第十三章 開始行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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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上班時張小雅看我的眼光就多了幾分羞怯，看得我心痒痒的卻又不好當面問她，這個小狐狸精，這麼小就會弔人胃口，再大點還了得？ book18.org
「小雅，你那天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呀？」午餐後房間裡只有回來最早的我們倆，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我還是忍不住挑逗一下小美人兒。 book18.org
「啊…沒…沒什麼。」她的臉又刷一下紅到了耳根。 book18.org
「哦，這樣啊，那好吧，唉……」我裝作很失望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算了，是我自己想岔了。」 book18.org
「不…不…蕭大哥，你…你…今天下班你能不能再遲一些回去？我…我都告訴你。」她見我這個樣子，終於有些急了。小姑娘真是太單純了，我心中暗暗好笑。 book18.org
也是合該我倒霉，四點多被業務部叫去當會議旁聽，說是想聽聽法律專家的意見。奶奶個熊，想聽意見什麼時候不好聽，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唉…人在屋檐下。 book18.org
等會開完已經快六點了，我是用跑著回的辦公室，進屋一看，果然是空無一人。看來小丫頭估計是等不及先回去了，不知道她會氣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咦，不對呀，要是沒人的話為什麼門還開著？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看，果然，小丫頭趴在我桌上睡得正香呢。熟睡中的她臉色緋紅，幾絲秀髮垂在額前，可愛的小鼻子裡發出細細的鼻息，小嘴輕輕地嘟著，讓人有著強烈的親上一口的衝動。 book18.org
「小雅，小雅，醒一醒。」我輕搖著她的肩膀。 book18.org
「唔～好睏，讓人家再睡一會兒吧！啊，蕭…蕭大哥。」她睜眼一看是我，幾乎是從轉椅上彈起來，雙眼眨巴眨巴的，瞌睡蟲全跑了。 book18.org
我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 book18.org
「我…我…我本來在這裡等你的，沒想到不知不覺的就…就睡著了。」她臉紅紅的，說得委委屈屈的，像個被公婆欺負的小媳婦兒。 book18.org
「你不是有事兒要和我說嗎？什麼事兒呀？」說著這話我怎麼都覺得自己就是那隻誘騙小紅帽的大灰狼。 book18.org
「我…我…」她抬眼對上了我鼓勵的眼神，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勇敢地和我對視：「蕭大哥，我…我喜歡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嗎？」 book18.org
雖然早已料到她要說的話，可真說出口時我的心臟還是被她眼中那種純真的渴望灸得狂跳幾下。 book18.org
「小雅，我剛才沒聽錯吧？你…你說要我做…做你男朋友？」大灰狼在暴露本來面目前總是把尾巴和狼牙隱藏得很好的。 book18.org
「嗯！」一旦說出最重要的話，後面的也就再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我真的喜歡你，本來我自己也不清楚的，只是對你很有好感，可是那天小郭開玩笑說叫我…嫁給你，我…我發現自己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心裡還有一絲絲高興。 book18.org
再後來只要一看到你，一聽到你的聲音，我的心就跳個不停。我…我…蕭大哥，你會不會以為我是個不要臉的女孩子？」聽著美麗的少女說出心中最隱密的話，我心中一陣陣的感動。 book18.org
「怎麼會呢小雅，能得到你的垂青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高興。可是你想過沒有，你說這些話有沒有可能只是一時的衝動。」 book18.org
這招欲擒故縱事出有因，一來現在點頭簡單，可是日後總要讓她知道我還有其它女人，這樣她會覺得我在欺騙她，心理上就沒有那麼容易接受。二來我這幾天也確實是沒空好好哄哄這個小美人兒，甚至進一步的發展，剛戀愛的女孩子總是特別敏感，她要是覺得我冷落她我該多沒面子呀？ book18.org
「不、不、我…我是認真的。」她一聽這話就急了，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在那美麗的大眼睛裡打著轉兒，看得我一陣心疼。 book18.org
「小雅你聽我說，你認識我到現在才一個星期，你真的了解我嗎？你清楚我的性格嗎？你明白我的喜好嗎？對一個只認識了一個禮拜的人說『喜歡你』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該做的事喔。」我耐心地勸導著她。 book18.org
「那…那也可以慢慢了解的嘛。」明知我說的有理，她還是有些不服氣。 book18.org
「小雅，我何嘗不想有你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可是我要是現在答應，就是對你，也是對我自己最大的不負責，你願意和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在一起過一輩子嗎？」我抓住她刀削般的香肩，用儘量柔和的口氣對她說。 book18.org
可能因為我的動作，她臉上又是一紅，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再說了，女孩子倒追男孩多沒面子呀？呵呵，讓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主動先說出喜歡我這種話真是我蕭桐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小雅，你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後你對我這份感覺仍然沒有變，那就讓蕭大哥主動追小雅，把小雅追來當我最乖最乖的女朋友，好不好？」 book18.org
這麼做既不傷她自尊，又能把小美人兒縛在身邊，還為自己爭取到了時間，可以說是一箭三雕。要不是她昨天異常的表現給了我充足時間做此打算，這麼好的主意一時間我可是想不出來的。 book18.org
「嗯！」她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臉上終於綻開了笑容。 book18.org
「嘿嘿，又哭又笑，小狗撒尿。」我伸出手指颳了下她的嫩臉，觸手柔膩，手感一流。 book18.org
「討厭討厭，人家還沒當你女朋友就被你這樣欺負。」她羞喜之下大嗔，舉手向我打來。我哈哈大笑，小粉拳雨點般打在胸口卻一點都不疼，倒是這種嬌羞的小女兒家情態讓我心中一盪，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種歡樂的氣氛中一天天過去，明天就是「十。一」了，也是我和某個人的「大日子」，今晚我連艶姐那兒都沒去，在家一遍又一遍地在腦中演練明天將會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十二點左右，我想了想，還是給某人打了個電話，才響了一聲他就接起來，看來他也是心情緊張，難以入眠呀。 book18.org
「喂，是我，什麼事？是不是你改主意了？」 book18.org
「哪兒能呢？都到這份上了。我打過來是有件事想問你，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這件事兒關係太重大了，我一定得再確認一次。要是出點兒什麼岔子咱倆可就全完了。」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你憑什麼敢保證他一定會把那玩意兒放在家裡？」 book18.org
「我和他共事十二年，他這個人我太清楚了。這個世上他只相信自己，別人誰也不信，就連老婆孩子都要防著一手，更別說親戚朋友了。你放心吧，老哥我用腦袋擔保，那東西一準兒就在他家。」 book18.org
「好！明天那個人絕對信得過嗎？這事兒成功與否，決定權可是捏在他手裡的。」 book18.org
「這一點你更是可以放一百個心。他是我親信中的親信，我救過他兩次，又把他老婆調到城裡。以他的性格，別說叫他干這事兒，我就是叫他當場砍了自己一隻手他也絕不含糊。」 book18.org
「那藥呢？」 book18.org
「那個我試過好幾次了，保證劑量一克都不會差，時間一分鐘都不會差。」 book18.org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怎麼才能保證讓他準時吃下去。」 book18.org
「老弟你還真是諸葛一生唯謹慎呀，這個就更簡單了，我早安排好了，明天他的水我叫人遲一些再給他，在那種太陽下站一個小時，有人送上水，你會怎麼樣？」 book18.org
「事關重大，不得不慎之又慎呀。我說你也早點睡吧，別明天滿眼的血絲叫有心人一眼就看出來。」 book18.org
「呵呵，老弟你也一樣啊。」他笑著掛了電話。 book18.org
半睡半醒地我終於挨到了早晨，一個翻身起了床，走進洗手間掬了把冷水潑在自己臉上，頓時精神為之一振。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地說：「蕭桐啊蕭桐，為王為寇就在那一分鐘之內決定，你可千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啊。」 book18.org
簡單地吃了些早餐，我打開書房裡那個鎖著的柜子，把包拿出來，開始做準備工作。 book18.org
十來分鐘後我已基本準備妥當。走到鏡子前一看，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只見鏡子裡的我頭戴一頂假髮，還是捲毛的那種，本身的長髮已經被我別在頭頂上；眼眶上架著一副蛤蟆墨鏡，幾乎遮去了三分之一張臉；嘴上粘著的一圈半長的絡腮鬍讓我看上去像老了二十歲；上身穿一件深色的束袖束腰夾克，下身則是條緊身的黑色齊膝短褲，就是電視里教健身的男教練穿的那種，腳穿球鞋，手上還戴著一對透明的醫用手套，由於被長袖蓋住了大部分，又幾乎無色，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book18.org
一眼看去，我已經完完全全變了個人，像個剛鍛鍊完披了件外套到處溜達的大叔，我想這個樣子就算是熟人面對面也休想認得出我來。 book18.org
所有想得到的工作都做好以後，又等了一個小時，為了避免待會有可能發生的不必要的麻煩，我還特地上了趟廁所，這才一路小跑地朝濱江公園出發。 book18.org
到公園時才七點半，離預定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因為我是慢跑來的，頭又上烈陽似火，現在感覺有點熱，可這是必要的準備活動，也沒辦法了。 book18.org
前幾天下了好大的雨，公園旁那條河本就不甚清澈，現在更是濁浪滾滾，連游泳的人都沒了。 book18.org
那個舞台早已搭好了，花花綠綠的還真有些樣子，台上高掛著一幅大紅的條幅——「慶『十。一』警民同樂匯演暨Ｘ市公安局濱江派出所落成典禮」，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著什麼，台前已經三五成群地聚了不少人。 book18.org
台下靠前擺了兩排白色塑料椅，後面還插著幾把大太陽傘，還有三四個警察在維持現場秩序。旁邊的那棟建築也掛上了紅綢子，門口的牌子上還蓋了一塊紅布，看來就是那個什麼濱江派出所了。 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地走到最前面偏右的位置，也就是靠派出所那邊，面前正對著舞台的一邊樓梯，不虞會被椅子擋住。 book18.org
不到半個小時，前後警車護衛，路上魚貫開過來一列轎車隊。車隊在舞台附近停下來，車上下來十幾個中年人，你推我讓地向這裡走過來。這時人已經非常多了，幾乎將舞台前的空地全部擠滿，台前也多了十多個警察，在人群的最前方三米一個，面向人群排成一列。 book18.org
那十幾個人不一會兒就已走到台前，就算我再孤陋寡聞，也看出最前面一個正是Ｘ市市委書記周永成，那些人大概都是市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可是比起他們來，我最在意的還是那個走在周永成身邊，身著白短袖襯衫，腋下夾一黑皮包，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他就是我今天的目標——市公安局長石鐵生。 book18.org
肖少峰走在隊伍的倒數幾位，不愧是成精的老狐狸，從外表上看一點異樣都沒有，還是那麼精神煥發，我心中暗暗佩服。 book18.org
各位領導就坐後，後台走出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開幕詞無非就是歡迎感謝預祝之類。我早已無心於此，仔細觀察起周圍情況來。台前已被人群擠得滿滿當當，所幸舞台側後沒人，這極利於我接下來的行動。白色椅子後站著七八個人，估計都是副手、嘍羅一類沒資格就坐的人，肖少峰剛好站在那裡，正指指點點地將其中兩人指派去不知幹啥，然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book18.org
這時主持人請周永成上台講話，在一片掌聲中他闊步走上台。這傢伙是Ｘ市有名的聽眾催眠師，據說他上台從不帶講稿，憑記憶自由發揮，跑題功力一流，語速又奇慢無比，一場報告下來全場估計能有一半以上的人睡著。 book18.org
果不其然，等他說到「下面請副市長鄧元洪同志講話」時，四十分鐘都已過去了。我看預計八點半開始的典禮被他這一攪和，估計九點都開始不了。 book18.org
這時工作人員不失時機地給前排的人送上礦泉水，大家都渴了，自然是立馬開蓋痛飲。 book18.org
又過了二十分鐘，等幾個領導輪流上台亮相後，終於到了今天的主菜——剪彩。幾個主要領導站起身來向旁邊的派出所走去。石鐵生將手中的包交給身後的副手，起身走在周永成的旁邊。 book18.org
那個副手三十開外，剛才我親眼看見他大口灌下了半瓶礦泉水，這可是肖副特意加過料的，什麼料？強效瀉藥。本來他應該跟在石鐵生身後的，可這會兒他正在坐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時間算得真准，一切都正朝著我預計的方向發展。 book18.org
半分鐘不到，他終於忍不住了，把那個黑包往旁邊的人手裡一塞，快步走向附近的公廁。周圍公安系統的人早被肖少峰藉故支開，剩下的只有幾個政府工作人員和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警察，包就是交到他手裡的。他轉向左邊，背著人群做了些什麼，由於大家都在看右邊的剪彩儀式，根本沒人注意他。我緊盯著他，直到他做出了我期待中的動作後，我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這時人群中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那邊廂剪刀合攏，紅綢落地，幾個記者手中相機連閃。接著周永成用力一扯，紅布應手而落，露出「Ｘ市公安局南城分局濱江派出所」的嶄新金屬牌來。 book18.org
我也跟著鼓起掌來，臉上泛起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book18.org
第十四章 大功告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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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過後是石鐵生致詞，渾厚的男中音，充滿著磁性，臉上掛著樣板式的笑容，從外表看還真是個不錯的人民公僕。 book18.org
可是誰又知道，在他笑臉背後，隱藏著多少權錢交易？多少冤假錯案？多少司法黑幕？雖說就算換了肖少峰也不一定比他好到那裡去，可肖少峰是基層上來的，不敢說清正廉明愛民如子，可是至少該對民間疾苦比較清楚。可能是我一廂情願，可我還是希望今天的行為能為Ｘ市的弱勢群體帶來一些福音。 book18.org
那個副手從廁所回來了，剛才他喝剩的那半瓶水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了。他順手就拿過了中年警察手中的包，向石鐵生那裡走去，絲毫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剪完彩的各位領導已經掉頭往回走了，下一個環節當然就是那個什麼警民同樂匯演了，不過我會讓今天的活動到此為止的。 book18.org
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儘量放鬆心情，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現在的我就是一隻潛伏著的強壯豹子，正全力準備出擊，我的獵物自然就是石鐵生正從副手手裡接過的那個黑色皮包。 book18.org
幾息之間，一行人已經走到近處了。我從面前兩個警察中間穿過，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左手抓住石鐵生腋下夾著的黑包，右手狠狠一拳鑿在他的左眼眶上。 book18.org
事發突然，大家都被驚呆了，石鐵生更是不知所措地向後倒去。說時遲那時快，黑包已經落在我的手裡，我沒有半分停留，轉頭向右邊跑去，跑出四五步才聽見背後爆發出的驚叫聲。 book18.org
等跑到濱江派出所門口，我扭頭一看，二十幾個警察和見義勇為者已經追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擁而上打算瞧熱鬧的人群。幾個反應比較快的警察，跑在前面，離我大約有十來米，其中就有那個打過我的齊一鳴。 book18.org
我拿出吃奶的力氣向江邊跑，七十幾米的路程幾秒鐘就到了，前面是滔滔江水，後面是大群追兵。我裝作慌不擇路的樣子左右張望了一下，趁機將手中黑包的拉練完全拉開，然後轉身面對後方追兵。這個動作被我身體擋住，應該沒有人看得見。 book18.org
兩秒鐘的遲疑，後面的警察已經追上來，跑得最快的七八個人成半圓形將我圍住，慢慢逼過來。要是他們一擁而上我還真有些頭痛，可是人的思維就是這麼奇怪，他們認為後無退路我就一定會掉頭突圍，打算生擒活捉。他們憑什麼就認為我不會跳江逃跑？事實上我也正打算這麼做。看到後面大群好事者都已圍將上來，我才開始有所行動。 book18.org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我將手中的黑包用力向上一拋，力道巧妙，飛上去的包沒有旋轉而是直上直下，這樣做是保證包掉下來的時候裡面的東西一定會散落一地。 book18.org
趁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被高高飛起數米的包吸引住的時候，我突然趨前，全力一個膝撞頂在齊一鳴的胯間。只聽「格」的一聲，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在喉嚨深處發出「呵…呵…」的聲音，然後就滾倒在地上不停地痙攣。我對自己的力量有信心，這小子就算救下來，這輩子也休想再當爹了，希望他齊家不是就這麼一個獨子，要不我就太損陰德了。 book18.org
我再不猶豫，扭頭奔出兩步，一頭扎進渾濁的滾滾江水中去。伸手掏出內袋裡的呼吸面罩套在頭上，把墨鏡摘下放入衣袋，將身體儘量下潛，雙腳一錯，將鞋子蹬掉，逆流而上，向河水上流全力游去。 book18.org
袋內的小型氧氣罐存氣只夠用三十分鐘，我一直游到感覺呼吸困難才浮出水面。果然計算準確，這個地方是我前天來過的城郊一處樹林。我看看岸邊無人，濕淋淋地爬上岸，在小樹林裡，找到我藏好的毛巾和衣物，用最快的速度卸掉化妝，擦乾頭髮，換好衣服，再把換下的東西包成一包，裝在塑料袋裡提在手上，走出了樹林。 book18.org
走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坐了進去，進到車裡我才鬆了一口氣，把我已經成功實施的計劃梳理一遍。 book18.org
剛才那個中年警察所做的就是將一大疊的法※功教材和兩張光碟塞進石鐵生的包里，我轉身投水前已看到從空中掉下的包中散出的大量紙張。在「十。一」這種日子裡隨身帶著這麼多的反動邪教數據，恐怕不是簡單解釋說是以前繳獲的就說得過去的吧？現場有市領導和起碼上千群眾目擊，這事兒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可以隻手遮天的掩蓋過去的吧？ book18.org
我回到小區，將包里的衣物、假髮、墨鏡、氧氣罐之類的連著塑料袋一起丟進垃圾堆，點了一把火，看著它們在火中熊熊燃燒了五分鐘才放心地回到家中，一頭扎在床上沉沉睡去。剛才包括三十分鐘全力游泳在內的一系列高強度運動耗去了我大量的精力。 book18.org
直到傍晚我才被電話吵醒，整個接聽過程中我沒說一句話，只是「嗯、嗯」地點著頭。掛掉電話後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這個電話的內容是石鐵生的手下今天下午在自己局長家中一極隱秘的保險柜搜出七本存摺和大量美金，還有就是那個狗膽包天的搶包賊，下游警方打撈了一天也沒有發現半點蹤跡，只撈到兩隻球鞋，怎不叫我好笑？ book18.org
說實話，我們這次的計劃，還是有許多漏洞的：大庭廣眾搶公安局長包的小賊？小賊身手好到在幾十個警察面前從容逃脫？公安局長隨身攜帶能致自己死命的反動材料？副手當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拉肚子？石家沒有搜出和法 ※功有關的片紙隻字……可是這些疑點和存摺上的巨大數額比起來都已經不再重要了，肖少峰還是低估了這老小子，七本存摺加上美金一共摺合人民幣三百七十多萬。 book18.org
花花轎子人抬人，你在位時犯點什麼錯有人幫你掖著藏著，官官相護嘛。你犯了事兒跌在泥里，看看會不會有人不怕髒來拉你一把？再多的疑點也不會有人幫你翻案。廳級後台？撇開貪污證據確鑿不說，這年頭只要沾上那三個字的，國家總理來都沒有用。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整個Ｘ市都轟動了，全城男女老少，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這件事兒。堂堂一個市局公安局長涉及法※功之事當眾曝光，且家中抄出三百七十萬人民幣，造成的影響該有多大多壞？看來石鐵生就算能保住性命，下半輩子也只能在牢里度過了。 book18.org
隔天深夜，我在家裡再次宴請了肖少峰。和上次不同，這一次，只有我們倆人，桌上也只有酒和兩碟小菜。 book18.org
「來，我敬老哥一杯。功夫不負苦心人，咱們這把可算是賭贏了。祝老哥官運亨通，平步青雲。」我先舉杯致意。 book18.org
「哪裡哪裡，該老哥我敬你才是，謝謝你這次幫了我一個大忙。老弟智勇雙全，福澤深厚，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呀。哈哈哈……」他忙舉杯還禮。 book18.org
「老哥過獎了，我只是膽子稍大一點、運氣稍好一點而已。」 book18.org
「老弟在我面前就不必過謙了，膽大一點？當著一兩千人，搶市公安局長的包，老弟此舉不但前無古人，肯定也是後無來者了吧？」他的心情真的是超好。 book18.org
「老哥你說啊，咱們這次扳倒了石鐵生，會不會白辛苦一場，到最後反為他人做了嫁衣？」我說出了我的擔心。 book18.org
「放心吧，老哥我也不是笨蛋。雖然我後台沒有他硬，可是，在省里還是說得上話的。不是老哥我誇口，這次這個局長位子空缺出來，咱們可是十拿九穩的呀！」他得意之下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book18.org
「那就恭喜老哥了，你看，以前叫肖副多彆扭？今後可以名正言順地叫您肖局了。」我再捧上一句。 book18.org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哈哈哈哈！」什麼叫得意忘形，我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再狡猾的老狐狸也有弱點。 book18.org
「老弟你今天聲音怎麼這麼沙啞？沒事兒吧？」老狐狸到現在才發現我的異樣。 book18.org
「沒什麼，可能是泡水太久，有些受涼了，睡一覺就好了。」假裝聲音沙啞的我剛好有個最完美的藉口：「老哥，你最近權力交接可能會比較忙，等過了這段，我有件事兒想求你辦。」 book18.org
「你這麼客氣幹什麼？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說，老哥一定給你辦到。」 book18.org
我把一個折好的紙條朝他丟過去：「這裡有四個名字，老哥你幫我查一下他們的資料，我要最詳細的，能詳到什麼程度就詳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嗯，小事兒，兩星期之內我給你信兒。」他打開看了看，折好放入上衣口袋：「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李天龍有仇，查他的底我沒什麼說的，那三個人你查來幹嘛呀？」 book18.org
「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老哥你懂我意思吧？」這個問題我不想多說。 book18.org
「呵呵，老弟你野心不小啊。行，回頭我給你看看。」不愧是老狐狸，一點就透。 book18.org
「還有個事兒啊，老哥，你們局有沒有安排什麼擒拿格鬥培訓的？給我報個名，要招數最猛出手最狠的那種，花拳繡腿的我不要。」憶及那次李天龍安排的那場架我還有些不豫，當天要是他也一起出手，那誰勝誰負就尚未可知了。雖說現在有了肖少峰這個靠山，他不一定敢對我怎麼樣。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眾欺寡這種事他也不是沒幹過，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再加強我自身的實力，以策萬全。 book18.org
「老弟你已經這麼勇猛了還要學這些個幹嘛？是不是真想當全國散打王啊？ book18.org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這個就更簡單了，我有個老同學在Ｘ市軍分區當政委，他那裡有偵察兵訓練。我給他打個招呼，你想啥時候去就啥時候去。」 book18.org
「行，勞老哥費心了。」這真是我滿意的結果。 book18.org
「嗨，咱哥倆客氣什麼？說句大白話，老哥能有今天全拜你所賜，我又不是姓石那廝，不知恩圖報我還是人嗎？」老狐狸也會有真情流露的時候？我有些懷疑。 book18.org
肖少峰在我家呆了一個來鐘頭才走。把他送出小區後我回到家裡，從側面移開柜上的兩個花瓶，打花瓶後面拿出一個ＳＯＮＹ數碼攝像機來，按下「ＰＯＷＥＲ」鍵，讓它停止了運作。 book18.org
下午我已經測過鏡頭角度了，保證只照得到姓肖的，我卻絕不會出現在鏡頭內。今天我之所以提到扳倒石鐵生這件事就是為了讓他親口留下證據，沒起身給他倒過酒也是怕留下影像，後面那段我當然會剪掉。場景嘛，了不起我花點錢重新裝修一下，誰敢說錄像里就一定是歐陸經典Ｂ座６０１室？ book18.org
這叫有備無患，姓肖的今後要是記得這茬還則罷了，要是給我來個失憶，哼哼……這玩意兒可就派得上用場了，心黑手狠這招可是老哥你教給我的。 book18.org
手中的攝像機在燈光下閃出冷冰冰的銀色金屬光澤，映在正在微笑著的主人臉上。 book18.org
「喂，寶貝兒，怎麼？兩個晚上沒過去，你就受不了啦？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三號早上我還在陽台上晨練，就接到艷姐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阿桐，明天的旅遊我就不去了。」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 book18.org
「怎麼了寶貝兒？好好的部門活動為什麼不去呀？」有些時候，遲鈍還真是男人的天性。 book18.org
「沒什麼，我…我有些不舒服。」不善撒謊的她一說假話就有點結巴。 book18.org
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瞬間明白了她不去的原因。她是為了讓我放開手腳追求各位美女，怕自己在場我會束手縛腳放不開懷抱。我真笨，這麼簡單的事兒到現在才想通。 book18.org
「艶…我…我…」知道了真相的我喪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book18.org
「阿桐，你明白姐姐的心意我很高興。」聰明人之間，很多話是不用說出口的：「你別擔心我，姐姐三十多的人了這一層還看不明白嗎？我早就說過了，你好好放手去干吧，有姐姐在背後支持你。嘻，我還等著有別的人叫我姐姐呢，這次給我帶兩個妹妹回來吧。」 book18.org
最難消受美人恩，直到今天我才親身體會到這句古老話語的含意：「艶姐，你放心，這次你放棄這三天，日後我蕭桐一定十倍百倍給你補回來。」 book18.org
「嗯，我相信阿桐，我等著那一天。自己在外面一切小心。」 book18.org
電話掛了她殷殷話語仍猶在耳，如妻如母，亦姐亦妾，怎不叫我情難自禁？ book18.org
如不好好報答我蕭桐真是枉為人夫了。 book18.org
第十五章 海島仙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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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早上，我准八點來到約定的集合地點——國貿大廈前。租來的那輛海獅麵包車已經停在那裡了，真沒想到一分鐘不遲的我居然會是最後一名，看來這群長駐辦公室的白領對旅遊的熱情真的是難以估量啊。 book18.org
走到近前我更是眼前一亮，幾個女人各具特色，春蘭嬌、夏槐艶、秋菊俏、冬梅傲，實在是難分軒輊。 book18.org
黃佩芸今天穿一件淺粉色真絲襯衫，袖口高高挽起，下身是條黑色緊身七分褲，一雙咖啡色平底鞋更顯幹練。頭髮還是和平常一樣在腦後挽成髻，因為金絲眼鏡換成了隱形的，臉龐更顯得秀麗無倫。我是第一次看見她穿便裝，從前襟打開的兩個扣子中露出的一抹雪白和那兩截白晰的小腿竟讓我差一點就有了反應。 book18.org
秦慧也不遑多讓，她撐著把防紫外線的折傘，短髮上別著兩個紫色髮夾，上身穿一件印著英文字母「ＬＵＣＫＹ」的天藍色Ｔ恤，米黃的休閒褲是那麼的合身，再加雙白色中跟涼鞋，看她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個學校的畢業旅行呢。 book18.org
倒是趙嫻的出現，讓我小吃一驚，小雅還是把她說動了。白色的棉質長袖襯衫，腰裡扎著條淺綠色紗巾，水磨白的牛仔褲配上藍色平底沙灘鞋，使整個人看上去清爽簡潔又不乏韻味，一副茶色太陽鏡更是為她平添風姿。看來她不是不會打扮，為什麼以前老愛穿公司制服呢？ book18.org
可愛丫頭今天還是一副運動少女打扮，單馬尾變成了雙羊角，兩條辮子根部各扎兩個色彩鮮艶的塑料球，看起來俏皮活潑極了。粉色的小可愛上有個大大的兔子，熱褲還是上次那條，只是換了雙阿迪達斯的旅遊鞋，和白色藍碎花短棉襪一起包著她那可愛的小腳丫。 book18.org
和身著花Ｔ恤沙灘褲、大號拖鞋，一身熱帶打扮的郭猛站在一起的就是許瓊吧？雖然比不上後勤部四女，可也稱得上是中上之姿。她唇紅齒白，長發披肩，穿著綠色的連衣裙和同色的涼鞋，正和小郭竊竊私語，看來這小子前期工作做得不錯啊。別人的女友我也沒興趣多看，把注意力轉到正甜笑著迎向我的小丫頭這邊來。 book18.org
「蕭大哥，你怎麼才來呀？」這傻丫頭，人前也不會改一下稱呼，聾子都聽得出來她對我態度的變化。沒法子，現在提醒她更是欲蓋彌彰。「艶姐說她身體不舒服不來了，少了一個人多沒勁呀！」 book18.org
「是嗎？真可惜。那也沒辦法呀，身體不好總不能逼著人家來吧？再說少了個艶姐姐，你不是還多了個瓊姐姐嗎？」這話既安撫了小雅，又討好了郭、許二人，就是有點對不起艶姐了。 book18.org
「小蕭，你來了。」黃佩芸也和我打了個招呼：「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們就出發吧。」 book18.org
「噢～～～」幾個人齊聲回應，我汗，真的越來越像畢業旅行了。 book18.org
豐田奔馳在平坦的省道上，車內氣氛活躍，大家有說有笑，畢竟出來玩一次不容易，當然要開開心心才能盡興。黃經理看來也深諳此道，帶頭開著玩笑。 book18.org
「哎，大家說，讓郭猛和小許給我們唱個歌怎麼樣？」和在公司的端莊穩重不同，她也像個小姑娘一樣大呼小叫。 book18.org
小雅一頭栽在秦慧懷裡：「拜託，經理，你又不是導遊，要活躍氣氛也別用這麼老土的方法好不好？」 book18.org
「對對對，我五音不全，我五音不全。」郭猛想趁機脫身。 book18.org
「還五音不全？我咧，你怎不說你四大皆空？六根不凈？」我痛打落水狗，車裡幾個人頓時笑得人仰馬翻。 book18.org
「哎喲……哎喲……哈哈哈……」小雅笑得彎腰捂著肚子。 book18.org
「那……那你說怎麼辦喔……哈哈……」黃佩芸也儀態全失。 book18.org
「我看不如請黃經理給我們來一首，你們誰聽過她唱歌沒有？」我暗地裡打著壞主意。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好主意！」 book18.org
「經理你可不能掃大家的興喔！」 book18.org
大家紛紛起鬨，郭猛這小子叫得最響。 book18.org
黃佩芸倒也大方，一點也不扭捏：「那好，唱得不好，你們可別笑喔。」接著就給我們清唱了一首《至少還有你》，她聲線像極了林憶蓮，氣息又運用得極好，一曲下來全車鴉雀無聲，良久才爆發出轟然采聲，連司機師傅都忍不住叫起好來。 book18.org
「經理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book18.org
「太強了，以後要常常邀你去唱歌呀。」 book18.org
「真的是超級暗槓！」 book18.org
…… book18.org
說說笑笑，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車子到了目的地——水泥路盡頭的一間兩層高，背對著海的旅館。 book18.org
「哇，真是太美了啦！」小丫頭第一個跳下車去，大聲地叫起來。 book18.org
我們陸續下車，登時一股清涼的海風撲面而來，讓人為之一爽。抬眼一看，整棟建築以木結構為主，倚山而建，背向大海，結構精巧。四周都是幾十年樹齡的大樹，一泓泉水從山上流下來，沖得正門水池裡的水車不停飛轉。 book18.org
除了正面以外，其它方向的外牆都密密麻麻地爬滿了綠色植物，旅館後方還從二樓延伸出去一個約有四十幾平方的平台，架在一塊突出的巨大山石上，平台正對著大海，上面有木桌木凳，還掛著一串彩燈。 book18.org
平台再出去五六十米就是大海，海浪溫柔地拍打著白色的沙灘，海風拂面，海鳥翻飛，真宛如夢境一般。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誰都沒說話，只是感受著這不同尋常的寧靜。 book18.org
「我說經理，你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人間仙境的？」郭猛問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book18.org
「我也沒來過呀，是朋友介紹的。她說這裡地方雖小，生意卻好得不得了，要提前預訂，我當天就打電話來包了三天。」黃佩芸似乎連聲音都快飄起來了。 book18.org
「三天，這麼好的地方這三天都屬於我們了。」小丫頭喃喃地說。 book18.org
陶醉夠了還是要把東西搬進去。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側面的小型停車場，司機師傅幫我們把行李卸下來後就走了，要三天後才來接我們。 book18.org
看著那小山一樣的行李我和郭猛真是欲哭無淚。天哪，我們是來度假，又不是來長住，你們…你們這幫膚淺的女人…… book18.org
沒法子，搬唄。看著一人一件輕便的行李，走在前面的那幾個美女，我搖搖頭，率先動起手來，走了兩步，身後的郭猛還在念著什麼：「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book18.org
兩人出了一身臭汗，差不多搬了十五分鐘才終於剩最後一趟，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行李。郭猛注意到我背著的吉他：「桐哥，終極兵器你都帶來了，是不是對誰有什麼企圖呀？」 book18.org
「圖你個頭，調節氣氛你懂不懂？對了，看樣那個什麼阿瓊你還沒搞定嘛，要不要我把吉他借你用用？」 book18.org
他忙不疊地點頭：「要，要，我在大學裡四年苦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book18.org
我倒，這傢伙在大學裡就學這玩意來著？其實我還帶了一樣東西來，準備給大家一個驚喜，所以暫時不讓他知道。 book18.org
這間旅館，其實應該叫度假屋，是一對姓劉的三十來歲的夫妻在經營著。幾年前雙雙下崗後拿出所有積蓄到這裡蓋了這間別致的小屋，沒想到酒香不怕巷子深，生意竟是好得出奇，自從鮫洋島通了海橋後更是日進斗金，現在估計已是家財萬貫了，正準備擴大規模呢。 book18.org
一層主要是前台、飯廳、廚房、儲藏間，和兩夫妻自己的居所。二層才是客房。我們的房間都在二層，剛好四個房間，我和小郭一間，秦慧和趙嫻一間，黃佩芸和小雅一間，許瓊自己一間，各得其所。 book18.org
回房洗個澡，休整一下也就到了中午，我們到二樓那個平台上吃午餐。 book18.org
平台上有木製的頂棚，又有時不時吹來的清爽海風，所以即使是中午也一點感覺不到熱。午餐是清一色的海鮮，魚蝦蟹貝，應有盡有，烹調手段一般但貴在新鮮，常在都市沒什麼機會也沒時間料理海鮮的我們真是大快朵頤。 book18.org
下午的活動自然就是游泳了，幾個美女身材本就不錯，穿上各色泳裝後更是前凸後翹，玉臂粉腿、肉光緻緻，看得我和小郭鼻血狂噴。 book18.org
其實我穿上泳褲身材也是一極棒的，多年苦練使我的全身肌肉都結實無比，古銅色的胸肌和腹肌更是一棱一棱的高高隆起，估計幾位美女也看得目眩神迷。 book18.org
一米七八的小郭本來也算高大，可和我站在一起就像個發育不良的少年。 book18.org
赤足走在沙灘上，被太陽曬了一上午的細沙炙著腳心，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book18.org
可是沒有人肯在沙灘上多停留片刻，因為碧藍的海水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投入海的懷抱中去，盡情享受這份難得的輕鬆。 book18.org
幾個人像孩子一樣大呼小叫地衝進大海，任海水拍打著腳背腳踝，俯下身捧起一把泛著白沫的海水潑到最近的人的臉上身上，整片海灘都是我們的歡笑打鬧聲。 book18.org
郭猛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排球，正和許瓊在齊腰深的海水中嬉戲；趙嫻雖換上一件裙式泳衣卻死活不肯下水；秦慧本已下水，又回到岸上陪她，兩人幷肩坐在太陽傘下喁喁細語；黃佩芸已經游到三十米外去了，水面上只看得到一個腦袋和不停揮動的雙臂；我卻被小丫頭強拉住在齊腰深的水中教她游泳。 book18.org
雖然老叫她小丫頭，可是小雅的身體卻早已不是小丫頭了，從我托在她身下的手上傳來的觸感可以很好地證明這一點。該凹的地方凹得理所當然，該凸的地方也是凸得毫不含糊，即使是隔著一層布料我也可以感覺到她肌膚的彈性。 book18.org
看著她鮮藕般的雙腿不停地踢著水花，兩瓣豐滿的小屁股露在水面上，被泳衣勒出兩條淺淺的溝，我水中的分身不受控制地立正，托著她的手也不老實地活動起來，在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輕輕揉捏著。 book18.org
小丫頭大概也發現了我不老實的狼爪，側過頭白了我一眼，卻沒有反對的意思，嘴裡輕輕地罵了聲「色狼」，再送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我分身硬得更厲害了，這小狐狸精，要不是現在周圍還有別人，我就…… book18.org
我正要大逞手足之欲，沙灘上突然響起秦慧的驚叫，扭頭一看，二女臉色驚慌，手指前方：「黃…黃…」順著她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見黃佩芸的手臂在海面上慌亂地揮動，她溺水了。 book18.org
我連忙放下小丫頭，一個飛魚入水，用最快的速度向黃佩芸那裡游去。幾個女的指望不上，小郭又站在那裡發獃，看來這傢伙一路上自誇什麼校際游泳冠軍全是在吹牛，現在除了我誰也救不了她。 book18.org
我游到她身邊，通常來說，溺水者會不自覺地抓住眼前的一切，哪怕是一根稻草。可她和一般的溺水者不一樣，居然沒有伸手抓我，只是手腳揮動，不停掙扎。我知道被溺水的人拉住是最危險的事，繞到她身後，用左臂將她環在懷裡。 book18.org
她還在掙扎，我喝道：「別動，要不就一起死！」她被我一喝果然平靜下來，我右手和雙腳划水，向海岸方向游去。 book18.org
到淺水處我伸手到她腿彎處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一步步走上岸去，她老老實實躺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幾個人這才圍過來問長問短。 book18.org
我把黃佩芸輕輕放在沙灘上，她眉頭一皺，口中發出「噝」的一聲，伸手按住自己的右小腿肚，我恍然大悟，她抽筋了，怪不得前面游得挺好卻突然溺水，原還以為是她體力不支呢，身為體育愛好者沒提醒她做好準備活動是我的過失。 book18.org
好歹我也在搏擊社當了好幾年的社長，對付跌打磕碰，扭傷轉筋還是很有經驗的。我讓小雅扶她坐直，在她對面蹲下，伸手拿住她的右足，圓潤完美的足踝讓我心中一盪，抬眼看去，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黃佩芸雪白大腿根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濕漉漉的天藍色泳衣三角區邊緣隱約可以看到一抹黑色。雖有些心神蕩漾，可是我清楚，現在不是好好欣賞的時候。 book18.org
我低聲告訴她：「忍著點兒疼。」將她足面向上扳，向外一扭，同時把她小腿推得緊貼大腿，將右足逆時針轉了一圈。 book18.org
她「哎」的大叫一聲，我鬆開手站起來：「動動看，還疼嗎？」 book18.org
她伸了伸右腿，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book18.org
「行啊桐哥，有兩下子。」小郭過來拍著我的肩膀。 book18.org
「去，去，少來這套，一路還說什麼游泳高手，我還指著你幫把手呢，沒想到……哎，許瓊，要好好審查一下，可不能輕易讓他騙了。」前一句話讓小郭老臉一紅，後一句話卻把許瓊變成了關公。 book18.org
「對對對，還是蕭大哥最可靠了。」小丫頭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book18.org
「芸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秦慧對別人總是那麼體貼。 book18.org
「現在好多了，多虧小蕭，要不然的話……」黃佩芸可能想想有些後怕，頭低下來，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雖然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是，嫂溺叔尚且要援之以手，何況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想開個玩笑讓她高興一點：「其實我還覺得救得早了一點，放棄給經理做人工呼吸的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book18.org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笑罵，秦慧趙嫻不約而同「啐」了一聲，小郭不停點頭，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許瓊趁機報復叫黃佩芸給我小鞋穿，小丫頭更是躲在背後使勁地擰著我的手臂，勁兒還不小，疼得我直咧嘴，當事者本人卻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出來玩畢竟還是要開心一點，雖然有方才的突發事件，可是眼看沒事，沒過幾分鐘大家又各自玩鬧起來，和剛才不同的是坐在太陽傘下聊天的多了個披著浴巾的美女。 book18.org
我繼續教小丫頭游泳，剛才忙著救人沒有留意，現在閒下來，腦中回憶起抱著黃佩芸嬌軀和握著她小腳時的銷魂感覺來：冰肌雪膚，白中透紅，脂香粉膩，吹彈可破，纖纖玉足，盈盈一握，羊脂白玉，不外如是。如此極品美女若不能納入後宮，絕對是我蕭桐今生最大的遺憾。 book18.org
第十六章 破繭化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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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將整個海面映得金燦燦的一片，海鳥輕鳴，在帶著鹹味的海風中上下翻飛。白浪拍岸，發出音樂節奏一般的沙沙聲。 book18.org
在這遠離都市喧囂的地方我們放開了全部身心，盡情放鬆，把自己融入到美麗的自然中去，仿佛連心胸都開闊了不少。 book18.org
小丫頭玩了一下午早累了，正在太陽傘下熟睡，黃佩芸把自己披著的浴巾蓋在她的身上，和趙嫻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郭猛和許瓊兩人在遠處幷肩坐著，估計正在開展愛情攻勢吧，秦慧正在海灘上布置餐布，我在挖坑壘石，準備生火。 book18.org
今天的晚餐安排的是燒烤，事前工作要做好。 book18.org
等到日頭西沈，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們叫醒小雅，一行人回到房間洗澡換衣，將食物餐具之類的搬到海灘上，準備晚餐。 book18.org
我和小郭把火頭生起來的時候，美女們已經把鶏翅、牛肉、排骨、魚片、花菇、玉米之類的塗好醬料，串在烤叉上，在一旁虎視眈眈了。我一聲令下，燒烤晚宴正式開始。 book18.org
各人手持鐵叉，圍坐在火堆旁，將生食置於火上。這群白領估計都是第一次親手烤食物吃，手忙腳亂者有之，大呼小叫者有之，烤糊燒焦者有之，半生不熟者有之。 book18.org
整個海灘一片吵吵嚷嚷，完全不是我想像中那種輕風拂面，蟲鳴入耳，炭爆流火，肉溢脂香，佳人似玉，嬌靨如花的景象。 book18.org
幾個人中只有我和小郭技術比較純熟，結果就是可憐的兩人都成了專職烤肉員，辛辛苦苦燒出來的食物自己一口沒吃，全部充公。不過餓歸餓，看著幾個美女津津有味地享用自己烤出來的東西，時不時還稱讚兩句，心裡還是有那麼點成就感的。 book18.org
等大家都差不多吃飽已經快九點了，郭猛跑回去拿了我的吉他來，自彈自唱起羅大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來。這傢伙這次倒是沒有吹牛，一曲下來不論是旋律還是節奏都相當到位，看來是下過一番工夫的。就是在後半段的時候又耍寶模仿起羅大佑的嗓音，結果把自己搞得咳嗽不止，換來一片笑聲。 book18.org
小郭說得沒錯，吉他對女孩子來說確實是強有力的殺傷武器，等他第二首《你的樣子》唱完，許瓊看他的眼光都多了幾分柔情。 book18.org
掌聲中我悄悄附在他耳邊：「小子，好機會，別說我沒提醒你，趁熱打鐵成功率會高很多。」 book18.org
他眼放異光，連連點頭，將吉他往我手裡一塞就開始想招兒。也該是我發揮的時候了，我將吉他往身上一背，撥了兩下弦，清清嗓子，唱起我喜歡的一首《外婆的澎湖灣》。 book18.org
「晚風輕拂澎湖灣，白浪逐沙灘，沒有椰林綴斜陽，只是一片海藍藍……」 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歌喉還是相當有信心的，選的歌也和現在的環境很相配，不愁不能打動人心。 book18.org
哼哼，等我這曲彈完，估計美女們看我的眼光比許瓊還要熱烈吧？ book18.org
豈知人算不如天算，小丫頭看我也能來這手，一高興拉著許瓊的手就圍著火堆跳起舞來。我暈，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全被她破壞光了。無奈，我只好換了一曲《ＳＨＡＬＡＬＡ》，讓想跳的人儘量的跳去吧，於是歌會變成了舞會，唱歌的變成了伴奏的，我真是太失敗了。 book18.org
不過看著美女翩翩起舞也是樂事一件，特別是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的小郭在火堆旁邊又唱又跳，要是戴個花環，掛條貝殼項鍊，周圍再多幾棵椰樹還真有夏威夷的風情。可夏威夷又怎會有這麼多出色的美女？ book18.org
我置身其中，不禁有些恍惚起來。感覺上自己好像身處某個日式Ｈ—ＧＡＭＥ遊戲中，身邊有無數美女，等待我一個個去征服芳心，然後，達成某項條件後就是和某人有完美或不完美的結局，現在正是遊戲中重要的一個環節——外出旅行。那麼接下來我的目標是誰呢？我又該達成哪一項條件呢？ book18.org
夜漸漸地深下來，篝火也漸漸地熄了，大家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疲態，黃佩芸發話了：「明天咱們可還有活動的啊，別搞得太累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響應，三天的度假呀，把所有精力都在第一天用完是最不明智的行為。我們把火熄了，各自收拾東西，回到屋子裡去。 book18.org
我沖了個涼，出來發現小郭竟不在房裡。嘿，這小子，看來真的是把許瓊騙出去圖謀不軌了。呵呵，祝他成功吧，畢竟是在這種浪漫的地方，無論男女都比較容易有浪漫的心情，也比較可能發生浪漫的事。不管了，先休息要緊。 book18.org
也許是換了環境不習慣吧，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近一個鐘頭楞是沒睡著，心情大壞，決定出去走走。輕手輕腳地開門下樓，走到沙灘上，夜風吹在身上有微微的涼意，海浪的聲音讓人氣定神閒，放眼望去，夜晚的海面在星空下竟是透著一種神秘的美。 book18.org
咦？海灘上那個人影是……黃佩芸。這麼晚了她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和我一樣睡不著？等一下，她是在……哭？ book18.org
我輕輕地走到她身旁，柔聲問道：「經理，你沒事兒吧？」 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轉頭見是我，忙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沒…沒事兒，我…我睡不著出來走走。」她眼睛紅紅的，看來哭了有一會兒了。 book18.org
我在她身邊坐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看，大海多美啊！白天的海是澎湃的，看起來是那麼的熱情奔放。夜晚的海卻是寧靜的，包容的。在這裡坐一會兒，好像所有的不愉快都會消失掉。」 book18.org
「剛才你都看見了。」她輕聲問我。 book18.org
「其實人生也和海一樣，有漲潮也有落潮！」我沒有正面回答她：「海比人聰明，無論潮起潮落，她都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向海灘默默傾訴，不信你聽那沙沙的聲音。可是大部分人只會把感受埋藏在心中，任痛苦將自己慢慢侵蝕。」 book18.org
自己都覺得說得有些混亂，不知道這算是安慰還是開導，對她這種職位能力都在我之上的女人，我可不能插科打諢、胡說八道哄哄她開心就算了。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長長的沉默，她頭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可能有五分鐘左右，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小蕭，你想聽個故事嗎？」 book18.org
我這個時候又怎麼能拒絕她呢？只好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從小就非常優秀。」她的聲音和深夜的海一樣神秘：「人長得不賴，性格溫柔，學習又好。家境不錯，父母把我當作掌上明珠，朋友也多，大家都圍著我轉，我就像個公主一樣被所有人疼愛著。」 book18.org
她說的是值得高興的事，可話音卻那麼的悲涼，我靜靜地聽著，不敢插話。 book18.org
「上了大學後我一樣是大家眼中的焦點，各方面的表現讓老師同學們都讚不絕口。後來有個很出色的男孩子走進了我的生活，我們彼此相愛，非常幸福，還約好一畢業就結婚的。」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眼淚又流了下來，也帶上了哭腔：「我…我本來以為真的能像書里說的一樣，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可是…可是就在畢業旅行的時候，他…他不幸溺水，撈上來時已經沒氣兒了，王子永遠離開了我。我…我真的想和他一起去，又沒有勇氣。我離開家鄉，離開父母到這個城市來，玩命地工作就是為了忘記過去，遠離一切和他有關的東西，只要不見到那些，我就不會想他想得這麼厲害。」 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可是沒有用，我還是想他，每天都想，想得無法入睡，每天都要吃安眠藥。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忘記他。」 book18.org
再一次看她哭的樣子，我心臟沒來由地一抽，不由自主伸臂將她攬入懷中。 book18.org
這一刻我再不記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上級下級關係。 book18.org
我只知道，在我面前的是個痛失愛侶的可憐女人，身為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都有義務借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和寬厚的肩膀。 book18.org
她身子一抖，卻沒有抗拒，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發泄出來一樣，伏在我肩頭將我的衣服哭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此時我心中沒有一絲情慾，輕輕拍著她的背，用最最溫柔的語氣安慰著她。 book18.org
大概哭了有十分鐘她才漸漸止住哭聲，離開我的肩膀，可能自己都覺得在一個年輕男子，特別還是自己部下面前哭成這樣有點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把頭低下去。 book18.org
「這還是我第一次把這事說給父母之外的人聽，說出來感覺輕鬆多了。」她幽幽地說：「我一直為當時沒能陪他一起去有很強烈的負罪感，今天…在水裡小腿抽筋的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他怪我讓他孤單了這麼多年，終於來接我了，他不會原諒我，我…我不能…不能拒絕他。」 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去救她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很強的求生慾望呢，原來是這樣。不行，如果撒手不管，就算她不在下一次意外中消極應付，也會在今後漫長的人生中繼續承受心魔的摧殘，這又怎是我願意見到的？ book18.org
「我認為，其實你並不愛他。」我沉默了一小會兒，說出了讓她吃驚的話。 book18.org
「什…什麼？你說我不愛他？」黃佩芸在確認了我的話後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來戟指向我：「真是胡說八道，你知道什麼？你認識我的時間才多久？我和他的感情你怎麼能理解？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把最隱秘的事告訴你這種人真是瞎了眼了！」 book18.org
我承受著她暴風雨一樣的憤怒，等她罵完了才開口：「我問你，你理解他的想法嗎？你有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過嗎？你認為他地下有知，會喜歡看到你這樣為他痛苦嗎？難道你天天折磨自己就是所謂的『贖罪』了嗎？他就會原諒你了嗎？ book18.org
你以為你這樣做了，等到皺紋爬上眼角，銀髮染白鬢邊的時候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見他嗎？如果連對方的意願都不明白，你又有什麼資格口口聲聲說愛他？」 book18.org
七個問題就像七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還未癒合的傷口上。她好像突然被擊中了要害，嘴張得老大卻說不出話來，半響，一下子癱坐在沙灘上。 book18.org
我心中一千一萬個想去扶她，可還是忍住了。沒有猛烈的風雨，怎能看見美麗的彩虹？沒有分娩時的陣痛，又怎能笑著迎接新生命的誕生？ book18.org
「我是不知道人死後是不是還有些什麼存在，可若是換了我是他，我絕不會看著心愛的女人在痛苦中渡過的，也不會為了她沒有以身相殉不原諒她，更不會把她拉來陪我。深愛著你的他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我頓了頓，終於伸手扶住了她的香肩，一手指著繁星萬點的天空：「你看那些星星多亮，說不定其中就有一顆星是他的眼睛。你若真的愛他，就該做他願意你做的事，而不該繼續這樣折磨自己，讓正看著你的他和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難過，對不對？我只能說這麼多，今後該怎麼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book18.org
本來這些都是哄小孩子的話，可是對現在的她卻有不凡的效果。 book18.org
兩行清淚從她美麗的大眼中無聲地滑下來，她望著星空，口中喃喃地念道：「銘…銘…真是這樣的嗎？銘…你回答我呀！」 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後十米的地方坐下，遠遠地看著她，現在我什麼也不能做，該說的都說了，她要是自己轉不過彎來，再說什麼也是白搭。希望她有足夠的智慧，否則我只能遺憾地放棄這極品美女了。 book18.org
畢竟男女相處肉體交歡為次，心靈上的交流才是最重要的，沒有靈魂的肉體再美麗也是行屍走肉，摟在懷裡又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她沒有枉費我一番良苦用心，幾分鐘後我看見她站起身來，對著大海和夜空大聲地喊出了也許是我這輩子最願意聽到的話：「銘……你在聽嗎？我明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從今天起我要做一個真正快樂的女人，我不會忘記你的，你要一直看著我喔……」 book18.org
聽著她小女孩一樣天真的話語，我終於笑起來，心中暗想：「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做個真正『快樂』的女人。」 book18.org
我再次走到她身邊，她轉過身來，臉上還帶著淚痕，可嘴角卻是微微上翹，梨花帶雨，玫瑰含露，這樣的美態看得我剛剛想好的話都丟到爪窪國去了。 book18.org
正像我想看到的那樣，她眼中的淒涼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種自信和果決，還多了一些我看不大出來的東西，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就像是毛毛蟲破繭而出，終於變成美麗的蝴蝶，看樣子她也終於掙破了自己心上那一層厚厚的繭殼。 book18.org
她看了我許久，直看得我心中有些發毛才開口說話：「小蕭，你真是個很不一般的男孩。不，說你是男孩子不對，男孩不會有你這種成熟體貼，你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男人。」她向我伸出手：「你今天兩次救了我，一次挽回了我的生命，一次救贖了我的靈魂。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book18.org
「說笑了，換了誰都不會忍心袖手旁觀的……」我伸出手和她相握，相視一笑。 book18.org
剛才那稱呼表示她已經從小姑娘變回黃經理了，可是我清楚地知道，和過去不一樣的是今晚這一切已成為我和她兩人獨有的秘密，而我的所作所為也已經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就像那個銘一樣，永遠也不會被她遺忘。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