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鷹帝國 36-40

簡體

第36章 劍後 book18.org

在端木若妍心裡,其實很不願意下山,很捨不得離開小師弟,通過月余的春霄雲雨,抵死纏綿,她已徹底的喜歡上了武天驕,心甘情願的奉獻自己的一切,但師父通天聖母已經發下話了,師命不可違,她,只有下山,離開雲霧谷,離開師父,離開師姐師妹,離開心愛的小師弟,再見了。 book18.org

次日清晨,通天聖母、風姨、司徒惠瓊、太靈、武天驕早早的來到木屋前,來為端木若妍送行。端木若妍早已經收拾妥當,一身淡紫色的勁裝,肩背包裹,腰挎長劍,整個人英姿颯爽,完全是行走江湖的女俠派頭。 book18.org

端木若妍先是向師父通天聖母拜別,跟著向風姨、司徒惠瓊、太靈一一道別,最後僅是瞧了武天驕一眼,並未來向武天驕道別,轉身走向了大鵬金翅鳥,大金會將她送到山下的路上。 book18.org

武天驕手裡拿著一杯短劍,這是他要送給二師姐的,沒想到端木若妍理都不理他,有點急了,叫道:「二師姐,你等等!」三步並作兩步,攔住了端木若妍,雙手遞上的寶劍,道:「若妍師姐,你要走了,今日一別,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見,臨走前,小弟沒什麼可送給若妍師姐的,唯有將此寶劍贈與若妍師姐!」 book18.org

端木若妍一瞅他手上的寶劍,並未去接,蹙額道:「你沒看到嗎?我已經有了師父贈的劍,要你的劍作甚?」 book18.org

武天驕微笑道:「師父贈的是師父的,這是小弟給師姐的,雖然沒師父的劍長,沒準兒師姐以後用得上!」 book18.org

這時,司徒惠瓊也上前來,比之幾個月前,她豐盈了不少,眉梢含春,眼波蕩漾,十足的俏麗少婦,她上來就搶過了武天驕手中的短劍,塞到了端木若妍的手中,笑說:「二師姐,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可要了!」 book18.org

端木若妍只得收下短劍,別在了腰間,然後乘上了大鵬金翅鳥。大金早已做好了準備,端木若妍一上來,便展翅飛了起來,直上高空,在空中,端木若妍連連的向下方通天聖母揮手而別,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book18.org

目送著大鵬金翅鳥載著端木若妍上也高空,失去了蹤影,通天聖母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司徒惠瓊,瞧著她那豐盈修長的身材,俏麗嫵媚的面容,微微蹙額,幽然一嘆,瞪了武天驕一眼,問司徒惠瓊:「惠瓊,你的通天無極神功練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一聽師父問話,司徒惠瓊嬌軀一震,俏臉微微變色,忙躬身恭敬地道:「稟告師父,弟子已練到第八層,尚未練……到第九層!」 book18.org

哼!通天聖母鼻孔中哼出了一聲,臉色陰沉了下來,道:「真的嗎?你當為師看不出來嗎?」 book18.org

這一下,不但司徒惠瓊變了臉色,太靈也變了臉色,驚訝萬分。本來端木若妍藝成下山,短期間內功力突飛猛進,通天無極神功突然飆升到第十層境界,已經讓太靈感到震驚,腦筋轉不過彎來,現在聽師父這麼問四師姐,難不成司徒惠瓊也已經完成了通天無極神功第九層心法? book18.org

事實還真如此,司徒惠瓊和端木若妍一樣,都將通天宮的通天無極神功練到了第十層,這個中的緣由主要是歸功於武天驕的「陰陽雙修大法」,她和端木若妍陪伴武天驕左右,合體雙修,藉助武天驕的天鼎神功,突破了自身的瓶頸,功德圓滿。 book18.org

如果換成以前,司徒惠瓊早就主動提出下山了,但如今,她捨不得小師弟,因而一直瞞著師父,不想那麼早下山。但通天聖母何等人物,她既能瞧出端木若妍的武功,當然也能瞧出司徒惠瓊的武功修為。不過,通天聖母心裡也十分的驚訝,沒想到兩個弟子進境如此之快,簡直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book18.org

聽師父這麼問,司徒惠瓊知道瞞不過了,慌忙跪倒磕頭,道:「師父,弟子……捨不得離開師父,想永遠侍候師父您,師父,您不要趕弟子走,弟子想留在山上!」 book18.org

通天聖母鼻子哼哼做聲,淡然道:「為師立下的規矩,凡我的弟子,一旦完成通天無極神功第九層心法,就得下山歷練,惠瓊,你既已完成,為師也不留你在山上,你準備準備,收拾一下,明日一早,也下山去吧!」 book18.org

「師父……」司徒惠瓊淒叫一聲,禁不住哭了,痛哭流淚,道:「師父,弟子不想走……」。 book18.org

「不想走,也得走!」通天聖母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凜然道:「惠瓊,你家裡父母都等著你回去呢!」隨即轉向了武天驕,道:「天驕,你隨為師來,為師有話對你說!」說罷,轉身飄然而去。 book18.org

武天驕不敢怠慢,忙跟上了師父,心中犯了嘀咕:「難道她也要讓我下山了?」 book18.org

司徒惠瓊仍跪在地上哭得傷心,風姨過來拉起了她,搖頭道:「不要哭了,你師父說一不二,她決定的事斷無更改,你還是聽師父的話,收拾收拾,明日也下山去吧!」說著,有意無意地撇了一眼武天驕的背影,眉宇深鎖,若有所思。 book18.org

太靈過來扶著司徒惠瓊,道:「是啊!四師姐,師父讓你下山,你就下山,幹嘛哭呀?又不是生死離別,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四師姐,師妹真佩服你和二師姐,你們這麼快就完成了通天無極神功,師妹是望塵莫及,拍馬也趕不上,你們是怎麼修煉的?是不是有什麼速成的方法,告知師妹我?」 book18.org

司徒惠瓊止住了哭泣,眼圈有點通紅,見太靈虛心求教,氣得一跺腳,叫道:「你想學嗎?我才不教你!」說著,賭氣地跑進了屋子,咣當!反手關上了屋門。 book18.org

太靈呆呆而立,一頭霧水,問風姨:「風姨,四師姐是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不教就不教,她生什麼氣?又不是我要趕她下山的!」 book18.org

風姨久經世故,當然清楚司徒惠瓊為什麼生氣,當下微微一笑,道:「她不是生氣,而是傷心難過,好了,你也該到谷口去,免得有人闖進來!」 book18.org

武天驕隨著通天聖母過了後山,來到練功的山谷石洞裡,通天聖母端坐在了石蒲團,懷抱拂塵,莊嚴肅穆,一派的仙風道骨,聖潔光輝。 book18.org

武天驕像奴才一樣站立一旁,微低著頭,不敢瞅聖母師父一眼。跟隨通天聖母這麼久了,多少也了解了一點她的脾氣,在她面前最好不要分神,更不要有什麼歪念想法,不然,一旦走神,讓她看出點什麼,那肯定是免不了一番訓斥。 book18.org

通天聖母端坐著不動,閉目沉思了好半天,才睜眼瞅著武天驕,問:「若妍和惠瓊有沒有告訴你,她們的家世背景?」 book18.org

武天驕一愣,不明白聖母師父好端端問這個幹嘛?當下頷首道:「她們都告訴弟子了,她們是孔雀王朝四大世家的小姐。」 book18.org

通天聖母輕哼道:「是嗎,那她們有沒有告訴你,四大世家互有聯姻,若妍要嫁入南宮世家,而惠瓊則要嫁入東方世家?」 book18.org

聽出聖母師父語氣透著寒意,武天驕心頭一凜,道:「她們……也說了,師父,你說這個幹什麼?」 book18.org

「你說是幹什麼?」通天聖母臉色一沉,沉笑道:「你既知道她們與人訂有婚約,你為什麼要毀了她們的清白?」 book18.org

啊!武天驕吃了一驚,臉色泛紅,結結巴巴地道:「師……師父,您……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通天聖母冷峻地道:「若妍和惠瓊近來的變化,任誰都能瞧出她們已非完壁之身,你真當為師是睜眼瞎,看不出來?為師早就知道你們之間的事?」 book18.org

哦!武天驕故作恍然大悟,事實上,他心裡也清楚,知道兩位師姐的變化,瞞不過師父的眼睛,只是通天聖母一直沒說,既然她現在說出來,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當即呵呵一笑,道:「原來師父早就知道了,那為什麼不早點阻止我們呢?」 book18.org

「阻止你們!」通天聖母冷笑道:「你們既然做出了苟且之事,阻止你們,就能挽回她們的清白嗎?再說,為師為什麼要阻止你們?」 book18.org

武天驕愕然,不明白通天聖母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完全不是作為一個師父該說的話!武天驕有點懵了,不解地問道:「師父,弟子不明白你的話?是不是正因為如此,您才讓兩位師姐下山?」 book18.org

通天聖母頷首道:「緣聚緣散,她們既然已經完成了藝業,也到了下山的時候,她們走了,你也能更安心地練功,不是嗎?為師這也是為了你好,不要一味的沉迷於女色,你要知道,你兩位師姐回到了家,她們家裡人要是知道她們已非完璧之身,知道是在師門失貞的,一旦找上門來,你讓為師如何面對她們的家人,作何回答?」 book18.org

武天驕聽聖母師父語氣緩和,並未責怪,安心了不少,不禁笑道:「那有什麼,師父只要說,什麼都不知道,不就得了,難道以師父的身份,還怕了四大世家不成?」 book18.org

通天聖母哼了一聲,也不願與他多說,道:「你兩位師姐的事,定然瞞不過家裡人,你們三人的苟且之事,四大世家一定不會善罷干休,歸根到底還是你惹出來的禍,將來還得由你自己去解決,為師是一概不知,也不會去管!」 book18.org

武天驕連連稱是,心想:「兩位師姐都是孔雀王朝之人,而我是神鷹帝國之人,相隔千萬里,一別之後,還知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四大世家豈會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跑到別國來找我!」 book18.org

他這樣想,因而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卻不知自己想錯了,在他眼裡,他搞了別人的未婚妻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在孔雀王朝四大世家來說,那是顧及顏面尊嚴的頭等大事,正因武天驕搞了端木若妍和司徒惠瓊,惹怒了南宮、東方兩家,為他以後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book18.org

通天聖母與武天驕說了一通,漸漸轉到了武功上來,通天聖母道:「天驕,為師曾讓你去找風姨學劍,可有什麼進展?」 book18.org

一提這事,武天驕的一張臉登時變成了苦瓜臉,苦笑道:「師父,您別提了,那風姨簡直就是一個榆木疙瘩,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不管弟子好說歹說,好話說盡,方法用盡,她就是不肯傳授弟子劍術,後來她覺得煩了,一見弟子就出手打人,若不是弟子跑得快,說不定她就把弟子給殺了!」 book18.org

「這樣啊!」通天聖母不禁嘆氣,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蹙眉道:「看來你學她的劍法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師父,她到底是什麼人?」武天驕脫口問道:「您能不能告訴弟子,風姨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通天聖母沉吟了半響,才嘆道:「也罷!為師不妨告訴你,記得為師跟你提過的天河派掌門劍神萬古愁嗎?」 book18.org

武天驕點了點頭,道:「師父還說過劍魔萬世仇!」 book18.org

通天聖母頷首道:「是的!不過,師父還漏了一個人,沒有向你提及,那就是劍神萬古愁的夫人,劍後!」 book18.org

「劍後!」武天驕腦中念頭閃電般急轉,恍然大悟,脫口道:「風姨就是劍後!」 book18.org

通天聖母點頭道:「現在知道為什麼為師要你向風姨學劍了吧!風姨就是劍後,就是萬古愁的夫人,精通天河派的劍法,你要是學到天河派的劍法,以後若是再遇上天河劍俠羿和,斷然再不會吃虧!」 book18.org

「劍後,劍後……」武天驕默默地念著,吶吶的道:「原來她是天河派的掌門夫人,難怪那麼厲害,也就是說,她是天河俠侶的師娘!師父,那她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通天聖母淡然道:「叫什麼,為師也不知道,江湖中人,都尊稱她為劍後。好了,為師已經說得夠多了,你想知道她叫什麼,就自己去問她。現在,你該開始練功,今天,為師指點你九天神劍……」。 book18.org

旭日初升,陽光普照,大地一片光明。 book18.org

陽光照在一座絕鋒之上的水湖中,反射回無數的光芒,這光芒就像是金蛇亂舞,讓人眼花繚亂。亂舞的金蛇宛如夢幻,讓人以為是進入了幻境。 book18.org

嗖嗖……九道光劍隨著武天驕的手指揮彈狂舞起來,五顏六色的光劍縱橫著整個湖面,同那亂舞的金蛇共舞,給這峰頂的風光帶來了亮點。 book18.org

劍氣縱橫,九道飛縱的光劍噴射在湖面上,激起了一道道的沖天水柱,轟鳴不絕,煙水茫茫,景象煞是奇觀。 book18.org

「終於成了!」武天驕狂喜的叫了一聲,覺得一切辛苦都沒有白費,現在自己已經是可以九劍齊出了,隨心所欲,收發自如。這是他在聖母師父指點下,在這峰頂上苦練了十天以來的最大成果。 book18.org

九劍合一,武天驕以前也是能使得出,但是只要使上一次,他的真氣是被大量地消耗,其中的威力與現在的九劍合一相比,相差的不足以道里計,無法相提並論。 book18.org

通天聖母不愧是世外高人,精通通天武學,武天驕所修煉的九天神劍,其中的弊病,不足之處,她一點即出,一針見血。有這樣的師父,武天驕當然是刻苦努力,日夜不停的苦練,以前,他「九天神劍」的威力只能發揮出三四成,如今,卻能發揮出七八成,而且得窺其中的奧義,使得得心應手,心隨意轉。 book18.org

「噗、噗、噗……」九道光劍齊發而出,射入湖中,激起了九道沖天水柱,地動山搖。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猛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正在練功的武天驕心神一分,不由打了一個踉蹌,差一點掉進了湖中。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除了自己以外,竟然還有人上到這裡來,而且是他一點知覺都沒有。 book18.org

武天驕定了定神,順聲望去,只見一個麗人站在湖畔。她背向著旭日,那旭日之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輝,她整個人看起來,有著聖潔神秘的氣息。 book18.org

普天之下,除了劍後風姨之外,怕是再也沒有人能有如此冰冷的氣息了,在三丈之外,武天驕都能完全感受到她那冰冷的氣息。真是個冰山美人,武天驕心中嘀咕。 book18.org

如今在這半天崖雲霧谷,武天驕能看到的只有劍後風姨和師父通天聖母以及五師姐太靈,至於四師姐司徒惠瓊,早已經下山去了,雲霧谷之中,只留他武天驕一個人練功。 book18.org

平日裡,武天驕見到風姨,都是他主動找上對方,沒想到今天,風姨竟然來到他練功的地方。還好剛才太陽明明是從東邊出的,不然,他還以為太陽是從西邊出的,這風姨是颳得哪陣風啊? book18.org

風姨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遠遠的聽到峰頂上的動靜,忍不住上到這峰頂上看看,看到武天驕在練通天宮的無上絕學九天神劍,見他使得出神入化,得心應手,看到精彩處,禁不住出聲叫好。 book18.org

武天驕看到這冷冰冰的絕色美婦,不禁心頭蕩漾,立馬滿臉堆笑,道:「風姨,您怎麼也來這裡了?是看我來的嗎?」他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自以為是,以為天下女人都會為她著迷! book18.org

「看風景!」風姨冷哼一聲,她一向都是惜字如金,對武天驕沒什麼好話,若不是想見識一下通天宮的劍氣神功,她連話都不想說。 book18.org

武天驕被她的冷哼冷的渾身不自在,心裡嘀咕,看風景也不用跑到這峰頂上來吧,真是吃飽了撐著,你不傳我劍術也就罷了,我不去招惹你,你也不要來打擾我練功啊! book18.org

他正想著,風姨從身旁的樹上摘下了一根樹枝,折去樹葉,只留頭上幾葉,突然一欺身,手中的樹枝直向武天驕點來,雖是樹枝,當作劍使,素知武林高手功力到了一定境界,草木皆可為劍,風姨以枝代劍,顯示出極高的內功修為,吱葉一點,響起了哧哧的破空聲。 book18.org

武天驕在這個絕色美婦手裡吃過虧,因而,她一來,武天驕就有所防備,但風姨出手之快,仍超出他的想像,幸而他機警過人,這幾個月的武功沒練,慌忙閃避,但仍慢了一分,嘶!下擺的衣服被枝葉點了一個洞,這還是風姨手下留情,不然,她往裡送一點,肚皮也點開了。 book18.org

「接招!」風姨一聲冷叱,手中的樹枝幻起七道枝影,流星趕月,如影隨形,直追武天驕。 book18.org

「喂、喂、喂,你幹什麼?」武天驕嚇得大叫,連連後退,一退再退,左躲右閃,手忙腳亂。 book18.org

風姨對他的話是充耳不聞,再次欺向武天驕,繼續進招。 book18.org

武天驕氣得心中叫罵:「你娘的,你今天是怎麼了?該不會腦子進水了。」這時,他想不出手都不行了,拇指一出,紅色的劍氣一彈而出,使出了九天神劍中的更天劍。 book18.org

武天驕哪裡知道,劍後風姨自小就是喜歡武功,再上她天資過人,對武功的痴迷,有著無與倫比領悟力。正因這樣,她對研究各種武功的興趣濃烈,有時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尤其是通天宮的劍氣神功「九天神劍」,她早就渴望一見,礙於通天聖母身份,她不好和通天聖母動手,但武天驕就不同了。 book18.org

風姨剛才見武天驕使出九天神劍時的那般神幻無邊,引起了她對武功研究的熱切勁頭,見獵心喜,決意出手一試通天宮的劍氣絕學。 book18.org

更天劍,是九天神劍中最為渾厚的一劍,它就像如同一幅潑墨的山水畫,雖是寥寥幾筆,卻是有石破天驚、風雨大作的氣勢。更天劍一出,有如天破雷落。 book18.org

乍見如此雄勁的劍氣,風姨心中暗喜,美眸中泛出熱切的光芒,樹枝一抖,連點七下。 book18.org

「噝噝噝噝……」劍氣撞上了樹枝,碰激出撕裂之聲,嘶嘯不絕。 book18.org

更天劍雖是石破天驚,但是風姨手中的樹木枝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無法撼動,甚至連枝頭的樹葉也不曾削下一片,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武天驕和對方的武功修為差距,相差的不止是一點半點。 book18.org

武天驕見自己這一劍絲毫無功,心裡不但沒有沮喪,反而是戰意狂涌,心想:「莫不是風姨有意的要指點我武功?」一念至此,愈發的興奮,正好是試一下自己這些日子苦練而成的九天神劍,有劍後這樣的絕世高手作對手,真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book18.org

當即,武天驕一個移宮換位,繞開了風姨的枝劍,右手食指彈出,又使出了中天劍,綠色的劍氣嘶嘯著飛竄而出。劍勢為之一變,石破天驚的劍勢一掃而空,轉變成婉然靈捷的劍勢。 book18.org

食指在所有的手指中是最為靈活的,也是最長的手指,因而它的靈活性讓人難於想像。綠色的劍氣如同飛蛇一般靈婉飛竄,一瞬息,劍氣縱橫,滿天的劍氣狂舞,天空中好像有無數的綠色飛蛇在飛舞狂扭,像是瘋狂了一般。 book18.org

哼!風姨鼻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不緊不慢,手中的樹枝一抖,化作了閃電流星,刺破了狂舞的綠色劍氣。樹枝上散發出一股極其森寒的冷凜,精靈般的綠色劍氣為之一滯,那風馳電掣的速度登時是慢了下來。 book18.org

中天劍,在風姨以枝代劍的一劍之下,冰消瓦解,煙消雲散。 book18.org

寒氣一過,湖中的水為之結凍,湖而上浮起了一塊塊的冰塊,宛如是到了寒冬臘月,數九寒天。 book18.org

武天驕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覺得自己如身置冰窖一般,比之太陰門的太陰地府還要冷上三分,不由愕然叫道:「好冷!這是什麼鬼功?」 book18.org

「寒天神功!」風姨凜然喝道。她真氣貫注樹枝,雖然破了武天驕的中天劍,但枝頭上的樹葉不免被劍氣所毀,成了光杆。隨著她樹枝一翻,「嘩啦」一聲,武天驕的面前激起了一道水牆,水牆則一激起,旋即被風姨的「寒天神功」凍成了一面冰牆。 book18.org

武天驕不由得再打了一個寒顫:「難怪這冰美人總是冷冰冰的,原來練的什麼寒天神功,其陰寒的程度,比聖母姐姐的太陰神功也不遜多讓,好泠,我都要被她凍成冰棍了!」 book18.org

風姨的寒天神功雖然寒冷,但武天驕服過赤龍魔丹,因而不覺得多可怕,可怕是風姨的劍法,那樹枝比真劍還要厲害,這要戮上了,有苦頭吃的。 book18.org

武天驕不敢怠慢,左手中指一彈,咸天劍直攻而出。黃色的劍氣無所顧忌地直驅而入,大有勢如破竹之勢。咸天劍在九劍之中,是最為霸道的一劍,它是無可抵擋,無堅不摧。 book18.org

「鏗」的一聲,咸天劍同枝劍一撞,那碰擊聲震耳欲聾。武天驕感到中指發麻,不由甩了甩。卻見風姨的枝劍毫髮未損,業已攻到了胸前,武天驕不免一驚,無名指立即破刺而出,又使上了廓天劍。 book18.org

廓天劍是九天神劍中最為堅實純厚的一劍,這一劍是萬物都難於撼動,如同山嶽,巍然屹立。 book18.org

嘭!震耳發聾的相撞聲,再一次響起,震得耳膜嗡嗡直響。 book18.org

武天驕幾欲窒息,身體巨震,身子禁不住向後狂退,腳下颳得湖面分浪,浪花飛濺起一丈多高。 book18.org

風姨腳下未動,僅是上身晃了一晃。武天驕一見之下,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冰冷美婦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喜的是自己武功真的是有成了,以前在風姨的面前是無還手的能力,只有挨打的份。現在竟能撼她一撼,也是好的。 book18.org

「操你的,老子的九天神劍是天下最神奇的武功,我就不信敵不過你!」武天驕想到這裡,戰意高昂,長嘯一聲,又使出羨天劍,直撲向風姨。 book18.org

羨天劍靈動無比,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book18.org

劍後風姨美眸變得熱切無比,只有見識到神奇的武學,她才能煥發出熱情,她整個人已經沉醉在九天神劍的神妙之中。 book18.org

第37章 人神共憤 book18.org

「九天神劍」可以說是當今天下最為神奇的劍氣神功,但是武天驕畢竟是年少,所學的時日尚短,儘管得到了通天聖母的指點,但其中的精奧尚未完全領悟,而內力修為更是遠遠不及風姨這樣罕有的絕頂高手,所以不論是他的九道劍氣如何的變換,如何的變化,都奈何不了風姨。 book18.org

劍後就是劍後,豈是浪得虛名,以武天驕現今的武功,就是十個綁在一塊,也不一定是風姨的對手。 book18.org

九彩沖天,一道九彩顏色的光劍沖天而起。整支光劍足有五丈來長,巴掌來寬,在光劍身上有九種顏色,綠、藍、青、紅、白、黑、黃、橙、紫,這九種顏色在流動變幻,神奇萬分。 book18.org

武天驕起了好勝之心,九天神劍運至巔峰,使出了毀滅性的一招,九劍合一。 book18.org

九劍一出,天地變色。 book18.org

九色變幻的光劍拖著長長的光芒飛斬而下。 book18.org

「九劍合一,好!」風姨凜然道,也是不敢輕視,手中的枝劍突然一幻,幻化成千萬朵的雪花。 book18.org

剎時間,寒風呼嘯,天寒地凍,湖面上飄起了雪花,天地之間充滿了皚皚白雪。 book18.org

九彩幻化的氣劍在這無比寒冷的天地之雪中不由一滯,似乎是凍住了。 book18.org

「啵」的一聲,所有的冰塊突然暴破。 book18.org

整個天空如同是下起了冰晶,亮閃閃的,一種冷亮的感覺在流動。 book18.org

轟!武天驕整個人摔入水中,旋即又飛射而出,整個湖面都被他的身子犁開,犁開了一道深深長長的破浪,兩邊的浪花飛濺而出。 book18.org

武天驕仰天倒在了岸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知道自己武功與冰美人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相配沒有贏得可能。不過,他一點都沒有沮喪,自己才學武功沒多久,人家是劍後,天河派的掌門夫人,自己打不過人家也是正常的,若是再過個十年八年,再與她交手,情況還能像今天這樣嗎? book18.org

風姨也已是跳回到了岸邊,瞅了瞅武天驕,甚是失望地搖了搖頭。九天神劍雖然是神奇萬端,但是武天驕功力淺薄,沒有完全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 book18.org

最後這一招「九劍合一」,如果是由通天聖母使出來,那就完全不一樣。不過,武天驕能夠將九天神劍發揮到如此地步,已是實屬不易。 book18.org

風姨詫異地瞅著武天驕,目閃異彩,凜然道:「你的功力尚可,馬馬虎虎,還過得去,取出你的寶劍來,讓我瞧瞧你的劍法如何?」 book18.org

啊!武天驕聽了愣神,旋即恍然大悟,心中大喜,風姨這是要指點自己武功,今天是什麼日子,太陽從西邊出了? book18.org

武天驕連說遵命,趕忙跳起身來,從空靈戒中攝出了一柄長劍。他珍藏的寶劍多得是,不過沒取削鐵如泥的殞鐵寶劍,而是取出一本普通的精鋼長劍,當然,他可不認為自己用殞鐵寶劍能贏得風姨,如此做完全是稟著憐香惜玉之心。 book18.org

武天驕一取出劍,風姨也不答話,身影一閃,已是欺近,一種蘭花般的香氣直撲武天驕的鼻子,他還來不及說話,忽然枝影的一閃,枝劍的枝頭,閃電般疾點武天驕「檀中穴」。 book18.org

這一枝又急又快,枝未刺到,已發出劃空的「哨」地一聲。武天驕被嚇了一跳,這風姨也不提醒一下,上來就動手,真是怪! book18.org

武天驕連忙使了通天劍法中的一招:「朝天一柱香」,枝劍的枝頭尖刺在長劍身上,發出「叮」地一響,響聲甫起,枝劍一滑,又已刺到了武天驕的小腰去。 book18.org

這下劍意倏忽,與第一劍之迅急,又回然不同,武天驕攻勢凌厲的通天劍招,居然都無及攻出,只好又是回劍一守,改用逍遙劍法中「攔江截渡」一招,硬生生以不斷的撩撥,把對方的劍招架走! book18.org

耳聞風姨清哼一聲,武天驕眼前一花,對方又發了一劍,這一劍出時,枝劍的劍身忽然顫動不已,武天驕閱歷不廣,但見識頗豐,曾聽聖母說過,有一種犀利的劍法,屬純剛陽劍勁,每招劃出,劍身自然顫動,最是無法捉摸,正是「天河派」的門中絕技。 book18.org

武天驕與風姨交手三招,已屢遇奇險,卻未及反擊一劍,他反劍使出一招「頂天立地」,「叮叮」兩劍,震開枝劍,正欲反攻,那枝劍卻「嗖」的一聲,直點他的咽喉要害,真是快得不可思議,毫不給他喘息之機。 book18.org

啊!武天驕大掠之下,飛身快退,那枝劍上透著寒意,使他喉結上炸起一串雞皮疙瘩,只聽風姨哼了一聲道:「應變得還算不錯!」 book18.org

一退、兩退……武天驕退出三丈,後面是一片山崖,腳下一塊三尺高的大石擋住,已無退路。風姨枝劍一顫,刷刷兩聲,左砍一劍,右砍一劍,然後中間才一劍剌出,這左砍一劍、右砍一劍,看來無用,卻正好封死了武天驕企圖左沖或右突的退路,那一劍正中紮下,方能命中。 book18.org

這種未出手先斷敵後路的劍法,正是天河派劍中的招式,變化多端,與聖衛羿和的劍法截然不同。武天驕委實摸不清對方劍路,情急生智,一個翻滾,滾到了大石上。他雖避過這一劍,但已到山崖下,再無任何退路。 book18.org

這一下,武天驕知道不爭取主動,非落敗不可,當即大喝一聲,使出「逍遙劍法」,一劍「披荊斬棘」揮出,並借劍勢以覓退路。 book18.org

「不錯!」風姨冷哼一聲,反手一振,「錚」地一聲,居然也是一招「披荊斬棘」,「卟」地劍枝相交,枝劍上斬出了一道小痕,武天驕卻被震得「砰」地撞在崖壁上,虎口發麻。 book18.org

這一交兵,顯然論劍說,長劍勝枝劍,但論功力,武天驕則遠遠不及,最令武天驕驚赫無已的是,風姨竟然也會「逍遙劍法」,武天驕駭然叫道:「你,你怎麼會……」 book18.org

話剛出口,但見風姨眉目如畫,在陽光的照耀下,當真是美若天仙,傾國傾城。武天驕一時說不下去,先手再失,風姨「嗤」地一劍,竟就是逍遙劍法中的一招「冰川解凍」! book18.org

劍勢倒反撩上,武天驕挺而走險,飛身而上,意圖撲出困境,風姨一手仗劍,壓制住他長劍的反擊,右手一掌倏然拍出,使得是天河派以威猛成名的「金剛掌」。這一掌,武天驕再也萬難躲,砰地擊在他後腦上。 book18.org

「好狠啊!」武天驕大叫一聲,仰天跌下,一時覺得如夢似幻,眼前的風姨化作了師父通天聖母,逝去的師父楚玉樓又出現,便再也分不清是夢是真……。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武天驕發現自己來到了龍河上,看到了表姐凌霄鳳,看到她的笑靨和嗔傲,那河水茫茫,有一葉小舟,然後他和她就到了舟上,忽然,舟上還有一人,在對他冷笑,仔細看,原來是「笑面虎」武天虎,武天驕握緊了劍柄,又發現那舟子分離了,斷舟只載著武天虎他,河水不斷自破缺處湧入,而凌霄鳳卻踏著斷舟,漸漸遠去,遠去……。 book18.org

然後遠去的人,又逐漸清晰,那悲傷的音樂,仿佛又無怒無喜起來了,那琴韻錚琮,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好像高手站在山巔,大風起兮,衣袂飄,而這人仿佛是武無敵,也仿佛是楚玉樓……武天驕猛然乍起,只見一個藍衣女子,正側向著他在彈琴,琴聲已到了尾聲。 book18.org

想起發生之事,武天驕發覺自己已不在山巔湖畔,而是在一房間,紗帳的軟床、雕花的衣櫥、和精緻的梳妝檯,台上有清澈的明鏡,鳳仙花葉塗指甲的小刷、刮指甲用的小挫刀,分明是雅致的女子閨房。 book18.org

而自己,睡在軟床上,武天驕臉上不覺一熱,摸摸後腦,果真有點疼痛,尚還有一點暈眩,知道自己還活著,做了一個夢,夢到表姐凌霄鳳也就罷了,那武天虎……。 book18.org

武天驕打了一個冷戰,慌忙坐起,又恐驚動琴韻,只見風姨,隨隨便便坐在窗前彈琴,神態卻極是幽雅,那一股如蘭的芳香,仍清淡少聞。 book18.org

風姨微側著臉,瞧著顴骨微聳,但肌膚欺霜寒雪,眼睛清盈如水,神態高雅,看著叫人愛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武天驕坐在床上,一時瞧得痴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琴聲忽斷。風姨緩緩同頭,高潔不可逼視。她的聲音很是好聽:「你的逍遙劍法誰教的?」 book18.org

武天驕給這一問,只覺風姨語音已無往日的冰冷,甚是溫馨和祥,不禁恭聲道:「家師白衣門楚白衣」 book18.org

風姨伸開手指,專注地瞧著,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是一雙彈琴的好手,而不像是握劍的手。瞧了一會,搖頭道:「沒聽說江湖上有楚白衣這麼一個人?你沒說實話?」 book18.org

這時,武天驕想起風姨曾以「逍遙劍法」破了自己的逍遙劍法,顯然是跟自己師門有關,當下答道:「家師逍遙公子楚玉樓……」。 book18.org

哦!風姨神情微變,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果然是他,他竟收了你這麼一個弟子,你師父他還好嗎?」 book18.org

聽到風姨這般說,武天驕不用問,便能猜想到她與對師父楚玉樓定有淵源,當下道:「晚輩在四年前,曾蒙師父收為徒弟,他教了我數月,後來師父終因內傷發作,不幸仙逝!」 book18.org

「什麼?」風姨霍地站起,几上琴弦,齊發出「錚」地一響。風姨一臉英俠之氣,目光如電,盯著武天驕,逼人地道:「楚玉樓死了?!」 book18.org

看到她如此反應,武天驕心頭一跳,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據實道:「師父曾中了『百步追魂陰手』,一直苟延殘喘,生不如死,最終……死對師父來說,是個解脫!」 book18.org

風姨頹然坐倒,細長的纖指,竟「崩」地不意挑斷了一根琴弦,淚珠在眼眶中打旋,顫聲道:「他……他死了……」 book18.org

武天驕愕然,實是不明所以,眼見風姨聽說楚玉樓死了,竟如此的震驚,如此的傷心。武天驕糊塗了,猜想:「莫不是她和師父楚玉樓有一腿?也是我的師娘?」 book18.org

轉念仔細一想,武天驕又覺得不對,據聖母師父通天聖母所說,這位劍後是天河派掌門劍神萬古愁的夫人,是武家聖衛羿和、繆玉的師娘,不可能和楚玉樓扯上關係,難道是見不得人的關係? book18.org

風姨痴痴地坐在琴邊,眼睛卻發著亮光,輕輕地彈奏琴弦,琴音哀怨宛轉,十分淒涼,似乎在訴說著一種心中的愴痛,悲傷。 book18.org

那琴每彈至斷弦處,都發出「喀」地一聲,但不覺難聽,恰好是那弦斷般的感情。風姨彈著彈著,忽然側頭問道:「你師父有無跟你說起,他的師門來歷?」 book18.org

武天驕正聽著哀傷的琴音,而傷悲莫已,聞主不禁一呆,師父楚玉樓除了跟他所說的,自創的白衣門,以及萬劫門的魔典,還真未向他提及師門來歷? book18.org

武天驕忙搖了搖頭,皺眉道:「師父除了教我武功,並未言明師門。」 book18.org

哦!風姨登時木然,沉默半響,才道:「你師父的武功是我教的。」 book18.org

啊!武天驕一個踉蹌,幾乎跌倒,吃驚地瞧著這個清冷絕艷的美婦人,她竟是楚玉樓的師父。 book18.org

風姨見他如此吃驚,也不驚訝,淡淡地道:「我叫萬天仙,武林尊稱劍後,劍後就是我。」說著緩緩轉身,正面向著武天驕,只見她正面更是明艷動人,讓人不能迫視,只聽她緩緩地道:「我的夫君是天河派掌門,劍神萬古愁。」 book18.org

這個武天驕早已知道,聽到她自報姓名,覺得有點意外,道:「萬天仙,風姨名不虛傳,真如天仙一樣。如此說來,風姨是我的師婆,師婆在上,請受徒孫一拜!」說著,跪倒,恭敬地給風姨磕了三個響頭。 book18.org

劍後坐著不動,接受了他的跪拜,繼而淡然道:「說起來,我算不上是你師父的師父,也算不得是你的師婆,當年,我不過是隨意的教了你師父幾招武功,未曾行拜師之禮,因而稱不上師徒關係!你也不用叫我師婆,還是叫我風姨吧!」 book18.org

武天驕茫然,道:「那……我師父是不是天河派的人?」 book18.org

「不是!」劍後脫口而出,旋即又一搖頭,蹙額道:「也算是吧,你師父是在天河派出生的,說起來,和我天河派很有淵源!」 book18.org

武天驕愈發的迷茫,楚玉樓雖然收他為徒,但除了要他報仇,其它的似乎什麼也沒說,楚玉樓更未提及自己的母親是誰? book18.org

劍後嘆息道:「孽緣,這一切都是孽緣,你來到雲霧谷,通天聖母雖然跟我談及過你,我卻未曾知道你是楚玉樓的弟子。今天要不是你使出逍遙劍法,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 book18.org

武天驕靜靜地聽著,也不好插話,只見劍後緩緩地道:「那是在……我也不記得那是多少年前了,記得有一天,我和夫君去了河東府,參加一位武林朋友壽宴,參加完壽宴後,在回山的途中,路過一座村莊,發現那座村莊遭到盜賊的殺戮、洗劫,全村男女老幼無一倖免。碰上這樣的事,我和夫君當然不能不管,於是,我和夫君找到了盜賊的賊窩,把這伙傷天害理的盜賊給滅了!」 book18.org

說到此,劍後頓住不言了,黯然神傷。武天驕等了半響,禁不住問道:「後來怎樣了?」 book18.org

劍後嘆氣道:「後來……後來我們放火燒了賊窩,在救了好多遭盜賊擄掠的女子,在這些女人當中,其中有一位女子是當時江湖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那女子當時已經有了身孕,又受了重傷,性命垂危,行動不便,於是,我們只好把她救回了天河派!」 book18.org

聽到此,武天驕感到好奇,忍不住問道:「那女人是誰?」 book18.org

「她姓顏,叫顏玉花!」劍後凜然道:「武林中人,都叫她九陰魔女。」 book18.org

啊——武天驕驚訝的難以想像,脫口道:「是九師娘……」。 book18.org

「什麼九師娘!」劍後詫異地問,旋即睜大了眼睛,愕然道:「顏玉花是你的九師娘?這麼說,她……是你師父楚玉樓的妻子?」 book18.org

武天驕點點頭,也不隱瞞,如實道:「我師父有九位夫人,九師娘年歲最大,武功也是最高,她卻排在八位師娘最後,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book18.org

劍後臉色慘變,嬌軀不住的顫抖,駭然道:「他們……竟然做出此等人神共憤的亂倫之事!」 book18.org

武天驕聞言愕然,驚詫不已,見劍後氣得哆嗦,問道:「風姨,您說什麼?我……師父和九師娘亂倫……他們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好半響,劍後才冷靜了下來,哀怨地道:「真是想不到啊!要知道如此,當年我就該殺了他們母子!」 book18.org

母子?武天驕張大了嘴巴,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了,結結巴巴地道:「什……什……什麼?我……我……師父……和九師娘……是母子?」 book18.org

劍後陰沉地道:「不錯,你師父楚玉樓和顏玉花是母子,顏玉花就是楚玉樓的親生母親,當年,我救顏玉花的時候,她肚裡就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肚裡的孩子就是楚玉樓。」 book18.org

這一下,武天驕瞪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九師娘竟然是師父楚玉樓的親生母親,這是哪兒跟哪兒? book18.org

猛然間,武天驕忽地站了起來,瞪著劍後大叫道:「胡說,您胡說,九師娘和我師父怎麼可能……是母子?」 book18.org

劍後冷笑道:「你覺得我有必要胡說嗎?我有必要誣衊他們嗎?母子就是母子,這一點,他們永遠也改變不了!」 book18.org

武天驕一聽也是,當即安靜地坐了下來,道:「那我師父……和九師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怎麼回事,這我怎麼知道?」劍後蹙額道:「顏玉花號稱九陰魔女,你聽這名號,就知道她當年在武林中的名聲如何,當年要不是看著她身懷六甲,起了憐憫慈悲之心,否則,我們斷然不會救她,你要知道,她殺害過我天河派很多弟子,救她,我們是以德報怨。」 book18.org

頓了一頓,劍後又說:「當年,我們把她救到天河派,遭到門中許多人反對,門中長老一致的要處死她,是我和夫君,力排眾議,保下了他們母子,將顏玉花囚在了囚龍洞,永世不得下山。」 book18.org

噢!武天驕恍然大悟,冷笑道:「那是要將我九師娘一輩子囚死在天河派,你們也太狠毒了!」 book18.org

劍後置若罔聞,繼續道:「顏玉花傷好之後,就一直囚在了囚龍洞,沒過多久,孩子出生了,這個孩子,就是楚玉樓。」 book18.org

聽到此,武天驕禁不住問道:「我師父的父親是誰?」 book18.org

劍後搖頭道:「這個我也曾經問過顏玉花,可她始終守口如瓶,不吐一字,他的父親是誰,除了顏玉花她自己,別人怕是誰也不知道。她的孩子出生後,我們本著俠義仁慈之心,將她的孩子交給門中的一位雜役撫養。後來,這個孩子漸漸長大,他特別的聰明伶俐,嘴巴也特別的甜,很是討人喜歡,但只因為他是九陰魔女的孩子,因而,門中人誰也不會收他為徒,更不會教他武功。」 book18.org

「那你又怎麼教他了?」武天驕忍不住脫口相問。 book18.org

劍後神色黯然,道:「我是女人,我……成親多久,婚後卻一直未能有個孩子,而看到那孩子……有了將他收為義子的想法,但是夫君不同意,也能作罷。那孩子在派中沒爹沒娘,門中的弟子時常的欺負他,看著他可憐,我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我便暗地裡的教了他幾手武功,本意是,不讓他受人欺負。」 book18.org

「可你並沒有將天河派的武功,教給我師父?」武天驕道。 book18.org

劍後道:「我教他的只是不屬於天河派的武功,而是曾經已覆滅的逍遙門武功,如此一來,將來就是有人發覺,我也不算違背了門規。起初,我只是隨便教他幾招逍遙門的武功,後來發現他十分好學,練的也勤奮,於是,我便把所會的所有逍遙門武功都傳給他了!」 book18.org

第38章 聽姨一句話 book18.org

「逍遙門!」武天驕不置可否,這時才算明了楚玉樓的師門,恍然道:「這也難怪我師父號稱『逍遙公子』,原來師父的武功出自於逍遙門,那後來,我師父和九師娘又是如何離開天河派的呢?」 book18.org

劍後幽幽嘆氣,蹙眉道:「後來……萬世仇回到了天河派,他得知顏玉花母女的事後,把他們母子全放下山了!」 book18.org

「劍魔!」武天驕為之茫然,甚為不解,問道:「這是為何?劍魔為什麼要放了我師父和九師娘?」 book18.org

劍後微微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他不僅把楚玉樓和顏玉花給放了,並且下令,門中的弟子不得為難追殺他們。至於他們母子離開天河派後,後來他們母子發生的事,我就不得為知了,要不聽你一說,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母子會……」說著,沉默不語。 book18.org

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武天驕心潮澎湃,呼呼喘氣,覺得不可思議,本來,他覺得自己夠邪惡的,和姑姑武賽英發生關係,後來又征服了九位師娘,回到京城,又和武家的眾位姐姐搞在一起,原本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光輝成就,但如今得知九師娘原來竟是師父楚玉樓的新娘,邪惡啊! book18.org

武天驕覺得天要塌了,怎麼也想不通,楚玉樓會幹出這種亂倫之事,天吶!那可是親娘啊!還好她們沒兒沒女,不然,九師娘一旦為師父生個一兒半女,那關係可真夠亂的。 book18.org

越想,武天驕頭越暈,覺得腦袋都要大了,使勁的甩了甩腦袋,儘量不去想師父師娘的事,眼瞅劍後黯然神傷,心中一動,若有所思,心想:「如果你僅是我師父的啟蒙恩師,知道他死之後,也沒必要如此傷心,我看,你未全說,其中另有隱情。」 book18.org

想到此,武天驕笑了笑,道:「風姨,我師父和九師娘的事就不要說了,只是,我聽聖母師父說過,三十年前,您受了傷,是聖母師父把您救回山上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聽他如此一問,劍後不禁悽然一笑,略有些憂傷的道:「敢情聖母已然對你說過,我天河派瓦解退隱江湖一事?」 book18.org

武天驕點頭道:「是的,聖母師父說,天河派不知因何緣故,發生了內鬥,一夜之間,門中弟子死傷過半,再也難以在江湖上立足,不得已而退隱江湖,銷聲匿跡。」 book18.org

「是的,聖母說的是,但其中的緣由她未告訴你,其實,這其中的緣由都是因我引起的!」劍後黯然道。 book18.org

武天驕愕然,瞅著她那天仙般的容顏,忽有所悟,想起了一個詞:紅顏禍水。劍後長得如此的美麗,嫁給了劍神萬古愁,難免不引起別人的窺視? book18.org

劍後美目低垂,一雙纖纖玉手放在琴弦上,寶藍色的袖衫,靜柔無比,只聽她徐徐說道:「我有兩位師兄,一位是萬古愁,一位是萬世仇,他們是兄弟,從小為家父所收養,收他們為徒,傳他們武藝。而我,是家父唯一的女兒,兩位師兄都對我很好,可以說,我從小生長在兩位師兄的呵護之下。後來,我們都長大了,兩位師兄長成英武不凡的青年俊傑,而我也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家父有意讓我在兩位師兄中選一個,可兩位師兄都對我一樣的好,他們一樣的英俊,武功一樣的好,他們兩個,我不知該如何取捨?」 book18.org

話說至此,劍後停了一停,莞爾笑道:「家父便是天河派的掌門,姓萬,單名一個劍字,因而,武林人皆稱家父為『萬劍公子』。」 book18.org

武天驕「哦」了一聲,凜然道:「如此說來,風姨是天河派掌門之女?」 book18.org

「是啊!」劍後幽幽一嘆,道:「那時,我可是天河派的天之驕女,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兩位師兄都很聽我的話,但要我嫁給他們其中的一個,勢必會傷害到另外一人,這……讓我很為難!」 book18.org

聽到這裡,武天驕覺得眼前的絕色美婦很像一個人,蕭韻華。當年,蕭韻華也是如此,追求她的人,一個是武天龍,一個是青龍太子,而蕭韻華卻不知如何決擇?最終導致了武天龍和青龍太子決鬥,難道劍神和劍魔為了劍後,也發生了決鬥?武天驕暗暗想道。 book18.org

劍後繼續道:「也是天意使然,造化弄人,有一次,家父帶著兩位師兄及眾多的門人外出,路途上遇到了仇家,發生了一場激戰,隨行的師兄弟們都死了,二師兄也不知所蹤,唯有大師兄護著家父回到了山上,家父身負重傷,性命垂危,臨終遺言,讓我嫁給大師兄,那時,我以為二師兄已經死了,嫁給大師兄,也就順理成章了。」 book18.org

武天驕聽出點門道來了,插言道:「可萬世仇並沒有死?」 book18.org

劍後苦笑道:「是啊!他並沒有死,如果他死了,說不定以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一切的陰謀我都將蒙在鼓裡,永遠都不知道?」 book18.org

武天驕奇道:「什麼陰謀?」 book18.org

劍後黯然道:「家父重傷不治,不久逝世了,這樣,大師兄就成了天河派的掌門,不久,我就和大師兄成了親,成為了夫妻,婚後夫唱婦隨,我們共同打理天河派,將天河派發展成了武林首屈一指的大門派。那時的天河派,即使比之天下五宮,也不遜多讓,可分庭抗衡,名震江湖。天河派,成為武林中名副其實的大派,獨霸一方,我們夫妻,武林人都尊稱我們為劍神,劍後,天下間,少有人能在劍上勝過我們……」。 book18.org

「那劍魔呢?」武天驕不禁問道。 book18.org

「他……」劍後眼睛一茫,憂傷地道:「後來,武林中出現了一位神秘的劍客,自稱劍魔,他出現在江湖上,擊敗過無數江湖劍客所使的是我天河派的劍法,與劍神、劍後齊名武林,號稱武林三劍。」 book18.org

「那一定就是萬世仇了!」武天驕道:「你們不知道嗎?」 book18.org

劍後微微搖頭,苦笑道:「是啊!那時,我們並不知道他就是二師兄,我只道二師兄早已經死了,及至百多年後,劍魔帶著眾多的門人弟子找上門來,我才知道劍魔就是二師兄,二師兄就是劍魔,他並沒有死,一直都活著。」 book18.org

「劍魔上天河派幹什麼?」武天驕禁不住問道:「是不是要與萬古愁決鬥?」 book18.org

劍後默然不語,半響才道:「他們……沒有決鬥,劍魔是回歸天河派,我夫君……萬古愁接納了他們,正因如此,我天河派從而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劍神的弟子,另一派,則是劍魔的弟子,隨著劍魔的加入,我們天河派勢力大增,真正成為了武林第一劍派,卻也為日後天河派的分裂埋下了隱患。隨著劍魔加入天河派,往後的幾十年,發生了許多事,我就不一一多說了,我發現,不論是劍神還是劍魔,或者是我自己,我們都變了,再也不能回到小時候那樣,我發現,我夫君劍神十分懼怕劍魔,而劍魔也極不願意與他見面,對我也是不冷不熱,再也不是我過去的那位二師兄。」 book18.org

「再後來……我也跟你說了,發生顏玉花的事,那時,劍魔並不在山上,直到他回來得知後,問也不問我們,就放走了顏玉花母子,對此,我夫君也不敢阻攔,唯命是從,更不敢有半句怨言,這讓我深深覺得,他有什麼把柄握在劍魔的手上,因而,我決意要弄個清楚,有一天晚上,我找上了二師兄……」。 book18.org

武天驕聽她一會「劍魔」,一會「二師兄」,大感好笑,知她心中十分的矛盾,問道:「風姨,我……能不能問你問題?」 book18.org

劍後微微點頭,道:「你想問什麼?」 book18.org

「我想問……」武天驕停頓了一會,脫口道:「您今年多大歲數了?劍魔他們又多大歲數了?」 book18.org

劍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怔了一怔,隨即苦笑道:「我看來年輕,人已經老了,心也老了,多大歲數,我也記不清了!」 book18.org

武天驕默然,心想:「羿和、繆玉都近兩百歲了,而劍後作為他們的師娘,至少也兩百多歲了。」 book18.org

只聽劍後緩緩地道:「我找上二師兄,卻沒想到萬古愁跟蹤在後,那一天晚上的情景,想起來,至今不堪回首,他將我和劍魔諸在房間裡,氣急敗壞,愣說我和二師兄有姦情,隨後,門中的長老弟子們也趕到,也一致的都說我和劍魔有私情,最後,演變成了一塊血戰……」說著,痛苦也閉上了眼睛,眼角滴出了兩滴淚珠。 book18.org

哦!聽至此,武天驕恍然大悟,道:「原來天河派內鬥,元氣大傷,是因捉姦引起的,照理說,捉姦成雙,捉姦在床,難道萬古愁真把你和捉姦在床……」他話未說完,劍後睜開了眼睛,盯著他目光如電,嚇得他住嘴,不敢往下說了。 book18.org

劍後盯了他一會兒,冷笑道:「我劍後是什麼人?豈能做出那樣的事,我和二師兄是清白的,什麼也沒有,這一切,都是萬古愁的陰謀,目的是陷害劍魔,剷除劍魔,可笑我到那時才認清他的真面目,一切都太晚了!」 book18.org

武天驕愕然。 book18.org

劍後痛苦地道:「萬古愁要殺劍魔,劍魔當然也不束手待斃,將萬古愁過去的所作所為全捅了出來,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當年家父的死都是萬古愁所為,是他故意泄漏了家父的行蹤,引得仇家事先在半路埋伏,二師兄也是被他偷襲暗算,被他打落下山崖,萬古愁連自己的親弟弟也下毒手,你說,他是人嗎?」 book18.org

聽到此,武天驕張大了嘴巴,吃驚的難以想像,半響,才恍然大悟。原來劍神萬古愁不是個東西,弒師殺弟,真夠毒的。 book18.org

武天驕不禁想起了武天虎,不勝唏噓。以前,武天驕以為自己是武家之子,和武天虎是兄弟,後來才知道不是,和萬古愁相比,武天虎小巫見大巫了。武天虎是為了世子之位,而萬古愁是為了女人和掌門之位,結果,他一切都得到了。 book18.org

「那……後來怎麼樣了?」武天驕問道。 book18.org

劍後淡然道:「後來你不都清楚了,那晚過後,天河派門人弟子死傷慘重,元氣大傷,從此退出了江湖,而我,也身負重傷,逃出了天河派,路上遇到了通天聖母,蒙她相救,才來到了雲霧谷。經此,我心灰意冷,心如死灰,再也不願涉足江湖,從此在這雲霧谷住了下來,直到至今。」 book18.org

「那劍魔、劍神他們……怎麼樣了?」武天驕遲疑地道。 book18.org

劍後微微搖頭,蹙額道:「那晚十分的混亂,兩派的弟子勢成水火,都殺紅了眼,劍神、劍魔勝負難分,互有負傷,最終如何,我也不甚清楚,如果他們沒死的話,說不定和我一樣,都還活著。」 book18.org

聽到這裡,武天驕心中一動,小心謹慎地道:「風姨,有兩個人您還記得嗎?」 book18.org

「什麼人?」劍後問道。 book18.org

「天河俠侶!」武天驕肅然道:「羿和,繆玉,您一定知道吧?」 book18.org

「他們……」劍後神情一變,頷首道:「他們是萬古愁的弟子,這個……聖母已經跟我說過了!」說罷,很平靜的合上眼睛,再沒有睜開過。 book18.org

武天驕坐到她對面,守在她身邊,也沒有再驚擾,心裡在思索:「如此說來,劍神萬古愁一定是在武家,那劍魔又去了何處?」 book18.org

許久,劍後徐徐張開雙目,瑩亮燦人,道:「通天聖母已經跟我說過你的事,她讓我傳授你劍法,經過考慮,最終我還是答應她了!因而,我才試你的武功!」 book18.org

武天驕聞言大喜,忙跪下磕頭,叫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說著,「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他可是使足了勁,腦額上磕出紅痕。 book18.org

劍後當仁不讓,受他三拜,展顏笑道:「你是楚玉樓的弟子,又是聖母的弟子,我怎麼可能收你為徒呢,我只將武功傳授於你,卻不作你的師父,你還是叫我風姨吧!我們就算作是忘年之交。你把你和楚玉樓在一起的事說與我聽聽!」 book18.org

武天驕覺得這冷艷美婦,容顏清雅,如琴似蘭,但語音神態,令他深心感動,好似母親溫柔慈藹叮嚀一般,武天驕也不知怎的,宛若天涯浪子,遇見親人,一一把和楚玉樓過去的事情,說與眼前美婦聽。不過,有意的隱去了其中的許多淫亂之事,比如,他和九位師娘的關係,更不能告知劍後,他可不能讓劍後知道,他就是一位色狼。 book18.org

劍後聽得專神,時拈琴發出「錚琮」幾聲,幾次拂琴,就讓武天驕心頭一暖,仿佛倦馬疲人,遭知音安慰一般溫熙。 book18.org

劍後所住得的地方,是雲霧谷中一座山湖邊的水榭,這座水榭是劍後來到雲霧谷後,通天聖母專門為她建造的,在這深山之中,建造一座水榭,那耗費的人力物力難以想像,由此可見,通天聖母對劍後的重視程度。 book18.org

就在這水榭上,劍後將自己的劍術,悉心相傳於武天驕。劍後的劍法,是天河派的秘技,她冰雪聰明,膽大細心,取長補短,天河派劍法融入天下各門各派的劍法。 book18.org

天河派的劍法主要分三套,第一套是小周天劍法,總共八八六十四式。第二套是大周天劍法,七七四十九式。第三套劍法才是天河派劍術精華,天河劍法,六六三十六路。這三路劍法,武天驕在金雞嶺和聖衛羿和比劍時,都已經是見識過了,印象深刻,沒想到自己能夠學到這三套劍法。 book18.org

大凡一家武術,能專不能雜,能雜更難專,因為欲學得一家專長,必定由基礎、馬步、吐納、心法、歌訣都有一套獨特的方法,劍後天生聰明,發明得一種易練的方法,比起一派的大宗師,也不遜色。 book18.org

她授予武天驕的習武方法,也是看重於解悟,而非精專,武天驕的武功,主要是先得武賽英服食赤龍魔丹,傳授八重龍象神功,打好他內功心法的基礎,後遇楚玉樓,授於精妙的逍遙門武功和萬劫門的武功,後又經凌霄聖母、太陰聖母、無心人師父、通天聖母等悉心相教,而今劍後更教他天河派劍法,可謂曠世機緣。武天驕天性聰敏,甚是欣喜,更勤於學習。 book18.org

一晃眼,一個月又匆匆過去,武天驕大致上對天河派武學有所心得,加上劍後講解天下武學,對各門各派武功均有點了解,即是二三流的武功也略有涉獵,要知各門各派,能在江湖上持久,名聲不墮,定必有其精妙深奧處,豈隨便略學便能登堂入室,武天驕能在如此短促期間,有所領略,已然十分難得。 book18.org

住在這水榭上,顯然是通天聖母有意為之,沒有人來打擾武天驕和劍後。而武天驕這一個月來,總算是恢復了原貌,劍後沒有強迫他男扮女裝,讓他做回了男人,做加了自己。 book18.org

與劍後日久相處之下,武天驕覺得她的風儀、姿容,甚至叮嚀、關懷,既似他姐姐,亦如他母親,甚至有時也像他的朋友、知音,時與武天驕對奕、談天,甚至煮酒論英雄、清聽弦韻,日子久了,武天驕對她生出莫名的情感。 book18.org

這日,劍後在水榭上,在和風淡日下指授武天驕練武,這天是給武天驕講解大力鷹爪功的對敵擒拿手法,劍後道:「如有敵人攻你上盤,壓力太大,又無法後閃,你應俯首攻他中盤,但他另一手又有防備。舉個例子,他是使一雙判官筆的,一支攻你上盤,一支攻你中盤,你應付不過來……」 book18.org

劍後一面比手劃腳,一面輾動身法,只見她衣袂閃動,穗褶淡花,一動是一種風姿,千動是千種風韻,武天驕真看得呆了,兩眼發直,不自覺的口角溢出口水。 book18.org

劍後也沒查覺,繼續自顧自的比劃道:「那時你便應攻他下盤,雙臂臂力強的人,下盤不見得靈便。你便用鷹爪抓他足踝,或扣他『足少陰腎經』或『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捉得對時,對方便戰鬥力全失,這便是『鷹爪功』中擒拿扣穴的威力……」。 book18.org

劍後說了良久,發覺武天驕沒有響應,抬頭望去,只見武天驕痴痴的望著自己,口角淌水,那眼睛……劍後不禁心頭一跳,慎叱道:「嗨!你看什麼,你究竟明不明白?」 book18.org

武天驕心神一震,忙「哦」了一聲,收斂心神,覺得劍後如花朵一樣,美艷的不可方物。他雖然傻了一陣,但卻是有細聽的,於是便道:「但如果對方的下盤雖不靈便,卻是極穩實呢?一般臂力強者,雙腳雖不迅疾,但馬步極健,不易壓制。」 book18.org

劍後沉吟道:「那也是的。不過你如有劍在手,可用通天派劍法中的『陰柔綿劍』,『陰柔綿劍』的好處是專攻內外家罡勁,就算是陰勁、或至剛苦練,通天派的武技也可以克制。」 book18.org

武天驕稽首道:「是,是。通天劍法,聖母師父曾指點過我。不過若對方武功很強,別人在上,自己在下,未免吃虧……」。 book18.org

劍後笑道:「若對方是聖級武者,你武功再高,也沒有用,只好一伏地,避過中上盤之制,立刻就走便是了。」 book18.org

武天驕卻道:「不行。我可不是臨陣逃脫之人。我是請教風姨,既無退路,又無法招架,何不由對方下盤撲上,乾脆來個近身……」。 book18.org

劍後聽著,也沒說話,看過去,只見遠處湖上山巒疊翠,湖水靜靜,再看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武天驕,雙眉斜飛入鬢,一副敢作敢為的模樣,劍後心頭一震,猛想起楚玉樓:「這小子豈不像極了當年的楚玉樓,那時候,楚玉樓也是這般年齡?」 book18.org

劍後也沒表示,只繼續說:「一個真正的武道高手,闖蕩江湖,就要懂得如何保持實力,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豈可動不動就言犧牲、搏命?」 book18.org

她一邊說,可心裡不知為什麼的震盪不已,臉色微微泛紅,道:「我傳你天河派劍法,是要你發揚光大,而不是要你與敵搏命,那樣與莽夫何異?大丈夫何言輕生死,你若死了,豈不枉費我傳劍的一番心血?」 book18.org

武天驕只不過說說,豈會明知不敵而與敵搏命,不過,劍後的話讓他很感到,誠懇地道:「風姨所言甚是,聽姨一句話,勝讀十年書,天驕聆聽受教了,遇上強大敵人,能避則避,不能避,方可放手一搏!」 book18.org

劍後為之莞爾,禁不住喝道:「胡說八道,什麼聽姨一句話,勝讀十年書,敵改成語!」 book18.org

武天驕嘻嘻一笑,道:「聽姨一句話,姨不就是風姨您嗎,風姨是天驕的良師益友,能蒙您授教,是天驕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您的話,比之聖人之書,也不為過!」 book18.org

瞧他嬉皮笑臉,老沒正經,劍後想要責備,但一觸及他那邪意的眼神,不知為何?芳心怦跳,忙側過臉去,平靜地道:「我的武功大多已經教你了,也沒什麼可教你了,從明天開始,你回到前面的木屋去住,不要住我這裡了!」 book18.org

她,這是要趕武天驕走了。武天驕心頭一沉,劍眉一蹙,傷感地道:「風姨,不用……急著如此吧!能和風姨在一起,天驕說不出的快樂,天驕自幼喪母,見到您,就像見到母親一樣,天驕從內心把您當成母親,真想叫您一聲娘,娘,您不要趕天驕走,讓天驕在這裡陪您?」 book18.org

他口中這樣說,心中在想:「我娘可沒你那麼大的歲數,幾百歲了,比我娘的娘的姥姥還老……不是老,是大,風姨一點不老,奇怪,她們女人怎麼都不會老?聖母師父如此,風姨如此,吃了什麼仙丹妙藥?」 book18.org

武天驕的話,讓劍後更加臉紅,呸了一口,輕嗔一聲:「我可沒你這樣的兒子!」說罷,轉身入內,砰!反手關上了門,再也不出來。 book18.org

第39章 聖母劍後 book18.org

瞧著劍後臉紅躲入房間,武天驕不禁愣愣出神,半響,猛然醒悟,心中說不出的歡喜,暗叫:「有門!」這段時間,他天天和劍後在一起,朝夕相對,劍後手把手的傳劍,儘管刻意的保持距離,但仍不免的身體接觸,耳髻廝磨,日久,生出情感也是在所難免的。 book18.org

「難道風姨對我動情了?」武天驕不免想道,心頭砰砰直跳,想上去敲門,轉念又想:「像風姨這樣的聖武高手,功力早已到了化境,自制力極強,心止如水,古井無波,我可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好不容易建立的情感,將前功盡棄!」 book18.org

按捺住浮躁的心,武天驕自我克制,卻未依劍後的話,離開水榭回到前谷木屋去,而是回到水榭自己的房間,死皮賴臉的留下,武天驕心想:「你讓我離開,我才不離開。」腦中思緒著,怎樣才能打動風姨?讓她心甘情願的和自己好上? book18.org

想來想去,終於是給武天驕想出了一個主意,禁不住嘿嘿的發出一陣低低的得意淫笑,吶吶自語:「我不信你不動心!」 book18.org

午間,劍後來到武天驕的房間,發現他並未離去,而是在房間裡午睡,只見他四仰八叉的躺臥在木榻上,身上蓋著一毯子,呼呼大睡,正睡得香甜。 book18.org

劍後見了皺眉,心裡不免有些不痛快,心想:「我傳你劍術武功,又讓你在水榭住了一個月,現在讓你回去,你非但未走,還留在這裡,你還想幹什麼?」 book18.org

她上前探了探,正要叫醒武天驕,哪知武天驕在睡中一蹬腿,將身上的毯子蹬落,露出了全身。劍後一見之下,不禁面紅耳赤,心頭狂跳。 book18.org

原來武天驕身上未穿衣服,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此時蹬掉毯子,仰躺四肢伸展,那胯下之物竟然露了出來! book18.org

劍後乍見心驚,慌忙別過頭去,臉色通紅,想就此離去,腳上卻像灌了鉛一樣,提不起力氣。她可不是什麼少女,武天驕剛來雲霧谷的時候,還是她給洗過的澡,不僅見過武天驕的身體,還摸過,因而,為他的雄偉震憾不已,曾疑惑:「世上怎麼有這樣的男人?」 book18.org

時隔數月,劍後再見到那雄壯的神奇之物,心湖仿佛投下了一塊巨石,激盪不已。過了一會兒,發現武天驕還在睡,並未醒來,忍不住好奇之心,便回身偷著瞄了起來。 book18.org

她雖是已婚婦人,武天驕還是除夫君劍神萬古愁之外,第二個見到的男人身體,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定然引不起她的好奇心,但武天驕的男人之物太奇特了,太雄偉了,沒有哪個婦人見了不為之心跳? book18.org

眼見武天驕午睡未醒,劍後不禁大著膽子,偷著端詳。只見那兒濃密烏黑,陰毛糾結纏繞,赤紅髮紫的陽物,壘壘實實好大一條,雖然仍軟垂,規模卻是大得驚人。她也曾將劍神萬古愁的陽物與之相比,隱約間覺得遠遠不如,武天驕的比劍神的大出幾號不止,世間奇物啊。 book18.org

劍後呆呆的瞧得有些發愣,似是痴了。然而,就在這時,武天驕那話兒活了,竟像獻寶一般,膨脹延伸,硬梆梆的直翹了起來,那種粗大猙獰的兇猛模樣,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book18.org

啊!劍後瞧得有些傻眼了。她結過婚,幾百歲的人了,深知閨房之樂,上次給武天驕洗澡,武天驕是在昏睡之中,那話兒雖大,卻是軟的。如今,劍後是實實在在的見及到武天驕龐然大物,真是大的、長的超乎想像! book18.org

劍後臉紅心跳,胸腔仿佛有一頭小鹿,在砰砰的亂跳,嬌軀發熱,不覺間已觸動春情,芳心蕩漾。她不自禁的心房緊縮,嬌軀微顫,下體也酥酥痒痒,漸漸濕潤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熟睡中的武天驕,忽地嘟嚷著發出囈語:「風姨,您不要讓我走啊……您好美,美如仙子,仙女下凡啊……好風姨……能讓抱您嗎?讓我抱抱您嗎,喔——我好舒服……我不行了……風姨……我要上天了……啊……仙女啊……你舒不舒服……啊!」 book18.org

武天驕似乎正作著春夢,那粗大超長的陽物顫巍巍的直抖,紫紅色的肉冠頭也脹成鵝蛋般的碩大。突地,他一陣急抖,陽物上一股白漿強勁噴出,足足射出好幾尺遠,打在了床帳上,陽露飛灑,瀰漫起了一陣異味。 book18.org

劍後聽武天驕夢話,已知他夢中的對象就是自己,又羞又怒,又禁不住的春心蕩漾,如今見其高潮射精,頓覺下體空虛,筋麻腿軟。她禁不住坐了下來,此時下腹深處一陣痙攣,花蕊洶湧,熱潮滾滾。她「啊」的嬌呼一聲,瞬間冷顫連連,竟然已是快意銷魂。 book18.org

好半響,劍後才回過神來,羞愧欲死,心想:「我怎麼會這樣?」見武天驕噴發後,身軀翻轉似要醒來,慌忙逃出了房間,以免尷尬。 book18.org

劍後躍動之際,只覺下體涼颼颼的,褲襠竟已整個濕透,不禁無地自容不下。她心猿意馬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趕快擦拭身體,換了一身衣服,心想:「在這小冤家面前,我竟然不能自制,動了春心,不行,不能讓他住在這裡,他再住下去,再像今天這樣,豈有此理。」 book18.org

她覺得丟臉極了,又回到武天驕住的房間,而此時的武天驕,似是剛醒來,正在清理身上的穢物,看到劍後怒氣沖沖的進來,嚇了一跳,忙拉過毯子,掩住赤裸的身體,縮到了床內角,叫道:「風姨……」。 book18.org

「你給我走!」風姨衝到床前,不由分說,手一伸,一把將武天驕從榻上扯了下來,然後照著他屁股上一腳,踹到了門外,叫道:「以後不許你來我這裡,你個小色鬼!」 book18.org

武天驕裹著毯子,回身見劍後臉色羞紅,又美又艷,加之身段婀娜,體態健美,肌膚白嫩,似怒似嗔的表情,當真是千嬌百媚,不禁看得痴了。 book18.org

看到武天驕還不走,瞧著自己發痴,想起他剛才噴射的情景,劍後再也忍不住,嬌叱一聲:「你還不走!」右手衣袖一拂,一股寒風卷至,天寒地凍,武天驕大叫一聲,整個人被寒風卷了起來,出了水榭,卷出了十多丈遠,「撲通」摔落了湖中,登時湖上浮起了一層寒冰。 book18.org

只聽水榭中,傳出劍後的喝聲:「臭小子,下次再敢動歪門邪念,老娘用寒天神功,把你凍成冰棍!」 book18.org

武天驕在水裡打了個寒戰,不禁苦笑,知道自己有點過火了,沒想到劍後翻臉比翻書還快,好在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讓她動了春心。 book18.org

他在水榭中假裝午睡,赤身裸體,一切都是有意為之,劍後的表情變化,他一切都清楚,暗自得意奸計得逞之際,未曾料到劍後惱羞成怒,將他趕出了水榭。 book18.org

在這水榭居住了月余,有劍後這樣的絕色美婦相伴,現在要離開,武天驕內心還真捨不得。但劍後既然已經趕人了,他臉皮再厚,也不能留下來。 book18.org

他游上了岸,從家空靈戒中取出一套衣服換上,向水榭瞧了瞧,心想:「也好!我先去看看聖母師父,已經好久沒見聖母師父了,也該去看看她了!」 book18.org

雲霧谷名為雲霧谷,除了谷口的那一段峽谷雲霧瀰漫之外,裡面卻是四季如春,風景秀麗,稱得上是世外桃源。 book18.org

武天驕離開水榭,來到通天聖母授藝的那座山谷,到了山洞,發現山洞石室里空空蕩蕩,人影縹緲,哪有通天聖母? book18.org

他在洞裡等待了半天,傍晚,到外面挖了一些茯苓、黃精等充作晚餐,吃飽後,又在山洞的石蒲團上靜坐下來,專心等候通天聖母。 book18.org

到了半夜,武天驕從入定中醒來,坐不住了,出了山洞。外面月色如銀,萬物俱寂,孤單的一個人,饒是武天驕藝高膽大,也禁不住心裡有點發毛,心道:「聖母師父難道是住在通天宮?」 book18.org

以前,他常看到通天聖母騎乘著大鵬金翅鳥,往來往返,偶爾的也在谷中的山洞住上一夜,由始至終,通天聖母都未向武天驕透露她的居住之所。 book18.org

時已盛夏,山中炎熱,且多蚊蟲,武天驕功力深厚,銅筋鐵骨,自是不懼蚊蟲叮咬,但難免不感到悶熱,想起前谷竹林的露天溫泉,心道:「去泡個澡也好!」一想至此,展開輕功,離開了山谷。 book18.org

明月當空,滿天繁星,武天驕來到前谷,剛行至竹林時,猛然間,天空一暗,抬頭一看,只見天空中飛來一個巨大的黑影,遮住了月光。 book18.org

「大金!」武天驕心中一喜,張嘴欲呼,遠處卻有人先喊上了:「師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正是太靈的聲音。 book18.org

武天驕一聽忙將呼之欲出的話吞咽,身影一閃,矮身躲在了竹林的草叢裡。只見大鵬金翅鳥從天空下降,降落在了竹林外的空地上,從鵬背上跳下一位白衣修袍、美如仙子的女修士。夜風中,她懷抱拂塵,衣袂獵獵,飄逸出塵,一派的仙風道骨,超凡脫俗,不是別人,赫然是通天聖母。 book18.org

遠處,一位年輕的白衣女修士奔跑了過來,正是太靈。她到了通天聖母身前,笑著說:「師父,好幾天沒見您了,您可回來了!」 book18.org

通天聖母微然一笑,道:「為師去了一趟三音谷,和哪裡的朋友談經論道,印證武學,因而多住了幾天。怎麼?難道師父不在的幾天,谷里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太靈忙一搖頭,道:「沒發生什麼事,只是,自從二師姐和四師姐走了之後,這谷里只弟子一個人,怪冷清的,想找個人說話也沒有!」 book18.org

哦!通天聖母微微一怔,淡然道:「怎麼是你一個人?不是有風姨和六師弟嗎?」 book18.org

一聽這話,太靈不由嘟起了小嘴,道:「風姨讓小師弟住到了水榭里,來都不來這裡,弟子找誰說話?」 book18.org

通天聖母臉上動容,微笑道:「風姨要傳你小師弟劍法,住到一起,有何不可?靈兒,這麼晩了,你跑到裡面來作甚?」 book18.org

太靈笑了一笑,道:「弟子是來泡澡的,師父,您也來泡澡的嗎?」 book18.org

通天聖母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向竹林走去。太靈見此眼珠一轉,叫道:「師父,弟子侍候您以沐浴!」說著,隨後跟進了竹林。 book18.org

進得竹林,熱氣騰騰的露天溫泉,霧氣繚繞,通天聖母從身上掏出幾片香葉,丟入了溫泉之中,那香葉雖然只有幾片,但飄浮在水面上,給熱氣一熏,散發出一種濃濃的香氣,瀰漫整個溫泉,真箇滿池生香。 book18.org

通天聖母佇立在池岸上,太靈開始為她寬衣解帶,她手中不停,口裡卻道:「師父,您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莫非有甚麼心事,不知弟子能否為師父分憂。」 book18.org

只見通天聖母輕哼一聲,道:「你這個小靈精,為師縱有心事,你又何來分擔呢,為師能有什麼心事,你不用胡亂猜想。」 book18.org

太靈一件一件地將通天聖母身上的衣服除去,當她除下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了一具欺霜賽雪、完美無瑕的胴體,俏生生的呈現在眼前,正是「玉骨冰肌誰可匹,傲雪欺霜奪第一」。 book18.org

通天聖母不但肌理如白玉,皮膚雪白光潤,且身體均勻,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聳而堅挺,腰肢柔軟纖細,玉臀渾圓凸翹,尤其胯間寸許之地,飽飽如墳,小草蕭疏,夾著一道紅艷艷的小縫,煞是迷人。 book18.org

她這身傲世獨立的嬌軀,襯上她那沉魚落雁的美貌,著實教人瞧得血脈賁張,觀之忘餐。不消說是男人見著,便是身為女子的太靈,現下看見,也為之情興大動。 book18.org

太靈看呆了眼,長長吁了口氣,贊道:「師父,您真美……」。 book18.org

通天聖母面一紅,啐道:「鬼丫頭,貧嘴,師父是出家之人,什麼美不美的!」 book18.org

太靈笑了笑,扶攙著通天聖母,徐徐的步入了溫泉池,清水剛好浸至她胸前,由上往下望,只見通天聖母傲峰聳然,在水中半浮半沉,若隱若現,顯得格外誘人。 book18.org

通天聖母泡在溫暖適中的溫水裡,通體舒泰,不覺閉上眼睛,體味著那舒適的感覺。而太靈則好動,如一條美人魚一樣,在溫泉里東遊西盪,嬉水而笑,說不出的開心。她們哪知道,竹林中有一雙色狼的眼睛在貪婪的窺視著她們。 book18.org

偷窺女人沐浴,武天驕可不是第一次了,極富經驗,上次也是在這露天溫泉,偷窺了風姨和太靈,這一回的情景和上次很是相似,只不過是風姨換成了通天聖母,仍是兩條美人魚。 book18.org

武天驕可是知道聖母師父功力通玄,數里之內,稍有風吹草動,便瞞不過她的神識,因而,運起龜息之法,收斂全身的氣機,如同一死物般趴在叢林的草叢裡,一動不動。如此,他有那個自信,上次都未曾被風姨發現,這一次,也定然不會被聖母師父發現。 book18.org

他睜著一雙大眼,透過竹子的縫隙,向溫泉池裡貪婪地窺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聖母師父那豐滿堅挺如美玉般的乳峰,武天驕不由得全身血脈噴張,心裡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遺憾的是只看到師父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惡的池水擋住了,而且水面蒸氣瀰漫,距離較遠,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book18.org

此時,武天驕恨不得池裡的水乾了,蒸氣散盡,那樣,聖母師父的聖潔胴體就一覽無餘,但知這是異想天開,決計不可能的。 book18.org

武天驕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不顧一切衝出去,跳到池裡,緊緊地抱住聖母師父那美妙無比的胴體,破關而入,攻城略地。想歸想,他還不至於失去了理智,很快想到:「聖母師父可不是那若妍師姐和惠瓊師姐,絕非霸王硬上弓的法子就能搞定的,搞不好事情弄砸了,自己吃虧挨一頓揍還是小事,以後想下手就難如登天了。」 book18.org

他腦筋在飛速轉動,偏偏就想不出一個妥當的法子。他急得團團亂轉,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好機會,難道就此止步了不成? book18.org

就在這時,竹林傳來嘎的一聲鳴叫,是大金在叫,叫聲中充斥著喜意,溫泉池中的太靈立時聽出,興奮的叫喚道:「風姨,是風姨來了……」。 book18.org

朦朧的月色中,林間小道上,走來了一人,身影曼妙,婀娜多姿,宛如天仙化人一樣,不是別人,正是劍後萬天仙。 book18.org

劍後邁著輕盈的碎步,到了溫泉池邊,瞧著池裡的通天聖母師徒倆,含笑道:「原來你們也在,真是巧了,大家都湊到一塊了!」 book18.org

「是啊!真是巧極了!」通天聖母亦微笑道:「風姨,好久沒見你了,今天怎麼有空跑來泡澡?」 book18.org

劍後笑了笑,道:「那小子我已經教完了,沒在教了,當然有空!」說著,一雙縴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準備下池了。 book18.org

池裡的通天聖母吃了劍後的話,不免一驚,道:「才一個月,風姨,您就教完了?」 book18.org

劍後一邊脫,一邊說:「不錯!那小子果真是習武天才,我的劍術已經全傳授給他,已經沒什麼可教給他了!聖母,本後答應您的事,已經全做到了!」說著,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脫落,露出了豐潤迷人、玉白無暇的成熟美體。 book18.org

此時,藏身竹林之中的武天驕,真是目不暇接,眼花撩亂啊。池裡的聖母師父和五師姐已經看不過來了,如今又來了劍後,而且距離他藏身之處最近,看得最是清楚,老天吶! book18.org

武天驕血脈賁張,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book18.org

只見劍後赤裸裸的展露玉體,雪白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魅人。修長的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她面容端莊艷麗,暗藏嫵媚風情,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更是充滿成熟的韻味。 book18.org

武天驕看得慾火熊熊,為之窒息,不禁暗道:「不愧是劍後萬天仙,這身材、那奶子……好得不能再好了,真是一個銷魂尤物,可惜能看不能吃,什麼時候我才能吃到她啊?」 book18.org

只要能和劍後春風一度,哪能是少活十年,武天驕也樂意。真恨不得一下子衝出去,將她們全奸了。只是,那畢竟是劍後,聖母,既是那太靈,也不一般的狠角色,眼前的隨便一個女人,都不是他武天驕能夠輕易奸到的。 book18.org

劍後縱入了池中,泡在舒適的溫泉水中,聞著水面那香葉散發出的香氣,閉上眼睛,深深一吸,甚是享受,道:「真香,每次和聖母一起泡澡,聞到這萬年香葉,就是一種享受。」 book18.org

通天聖母呵呵一笑,道:「這萬年香葉本聖母雖然不多,也可以送給你一些,以後您來泡澡,可自行放上香葉。」 book18.org

劍後微微搖頭,笑說:「香葉雖香,但本後練得是寒天神功,縱是吸引了香氣,一經動功,也就散發了,陡增浪費,聖母還是不必了!」 book18.org

兩位絕世高人,在溫泉池中,有一言沒一語的閒聊了起來。由於有通天聖母在池裡,太靈顯得特別拘緊,規規矩矩,沒有像武天驕上次見到的那樣,和劍後在池裡嬉笑搗蛋。 book18.org

太靈在池了泡了一會,便向通天聖母和劍後說了一聲,上岸穿上衣服,走了。而通天聖母和劍後仍在泡澡,交談著,藏身竹林的武天驕,則一邊欣賞著她們的風姿,一邊聽她們的談話,聽她們的談話,談的無非是他。 book18.org

劍後在向訴說這一個月來,傳授武天驕武功的經過,當通天聖母聽到劍後抒武天驕趕離了水榭,十分驚訝,問道:「他不是在水榭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趕他走?」 book18.org

劍後臉色一紅,對白天的事,自是羞於啟齒,輕哼一聲,不快地道:「聖母,那小子十足的小色鬼,色透了!我傳他武功的確期間,他是專注於練武,未有它念,可……您不知道,他那眼神,聖母,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book18.org

通天聖母啞然失笑,她和武天驕相處也有月余,武天驕秉性,她當然心中有數,笑了笑,道:「怎麼?難道堂堂的武林劍後,還怕了一個小娃不成?」 book18.org

劍後不以為然,輕哼道:「笑話,本後豈會怕了他,若不是您有用著他的地方,我早狠狠地教訓他,讓他再也不敢起色心……」。 book18.org

她正說著,竹林外響起了一陣叫鳴,大鵬金翅鳥展翅沖天,在夜空中盤旋了一會,旋即向谷口方向飛去。 book18.org

池中的通天聖母和劍後看得清楚,甚感詫異,通天聖母道:「好像有人闖進來了……」。 book18.org

劍後冷笑道:「敢闖雲霧谷,那是找死,聖母,您就在此歇著,我去看看!」說罷,飛身上岸,迅速地穿上衣服,出了竹林,眨眼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溫泉池中只剩下了通天聖母一人,她見劍後去了谷口,大為放心,不管來了多強大的敵人,對上劍後,決計討不了好去。因而,通天聖母可以安心的閉上眼睛,躺在溫泉里泡澡。 book18.org

竹林里的武天驕見溫泉池裡的三條美人魚,轉眼只剩下了一條,不禁有些失望,聽了通天聖母和劍後的話,也知道雲霧谷來了敵人,心中奇怪:「在這深山老林,三更半夜的,會有甚麼人來這裡?」 book18.org

他正想著,忽覺腳背上又涼又癢,好似有什麼東西爬過,回頭一瞧,原來是一條粗如兒臂、一丈來長的赤色毒蛇,正是雲霧谷特有的赤魔蛇。武天驕知道,這赤魔蛇一般只盤踞在谷口的雲霧洞窟里,從不進入到內谷,今天怎麼進來了? book18.org

武天驕疑惑不解,但腦中旋即閃過了一道靈光,突發靈感,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心中大喜,當即飛快出手,施以武家「千步擒龍手」的「小擒龍手」,一下子就抓在赤魔蛇的七寸上。 book18.org

他從小也常抓蛇,早已習慣蛇,如今身負絕世神功,抓蛇自然是手到擒來。只是,這赤魔蛇生性兇惡,常攻擊人畜,武天驕不明白,它為什麼沒有咬自己? book18.org

武天驕哪知道,他服食過赤龍魔丹,體內蘊含魔丹之氣,赤魔蛇不過是四級魔獸,當它爬到武天驕身上,嗅覺到他身上頂級魔獸之氣,嚇得不敢動彈,哪裡還敢咬下口?這也武天驕收斂了氣機,不然,赤魔蛇不能近到他身來。 book18.org

不過,不管怎樣,這條赤魔蛇今天給武天驕提供了絕妙的良機,他抓著赤魔蛇,從竹林里一躍而起,沖向了溫泉池,大叫道:「師父,救命啊……」「撲通」跳入了溫泉池,順勢跌倒在通天聖母面前,那條倒霉的赤魔蛇被他擲在一邊,在溫水中蠕蠕而動。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通天聖母大吃一驚,張開眼睛看清來人,羞怒交加,待要喝斥,一瞥赤魔蛇,不免一驚,與之同時,聞到岸上響起「沙沙」之聲,抬頭望去,只見竹林的草叢裡,游出了十幾條赤魔蛇,那蛇眼,在夜色中發出碧綠的光芒。 book18.org

通天聖母生性愛潔,一向厭惡蛇蟲鼠類,雖不懼怕,卻也不免有點緊張,見是赤魔蛇,心中奇怪:「怎麼進到內谷里來了?」 book18.org

第40章 蛇魔 book18.org

通天聖母甚感奇怪,這赤魔蛇雖然兇惡,卻是雲霧谷的守衛者,一旦有外敵闖入,首先就要遭到它們的攻擊,以往赤魔蛇呆在雲霧裡,不出一步,但今晚不知怎的?何以出了雲霧,跑到內谷中來? book18.org

有五條赤魔蛇竄入了溫泉池中,通天聖母見此不敢怠慢,發出一掌,將武天驕剛才扔得那條赤魔蛇連同下來的五條赤魔蛇,都震得飛出回了岸上。 book18.org

她運功凝神細聽,聞得竹林四周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竟是千百條蛇蟲爬行的響聲,通天聖母大吃一驚,心想:「今晚究竟是怎麼回事?前方的赤魔蛇發了瘋了,怎麼全跑進來來了?」 book18.org

她本來以為是武天驕借蛇故意下到溫泉來,乘機輕薄於她,看來是冤枉他了,他倒真像是逃命來的。 book18.org

這時,武天驕游到通天聖母面前,見聖母師父臉色凝重,一副如臨大敵的陣仗,知道歪打正著,碰巧外面來了這麼多蛇兒幫手,倒讓聖母師父深信不疑了。 book18.org

武天驕心中竊喜,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臉色卻故作驚惶萬分,大叫道:「蛇!救命啊……」一頭扎進通天聖母懷裡,張開雙臂,將聖母師父的赤裸胴體緊緊摟住,整個臉龐埋入聖母師父的聖潔乳峰里,心裡樂得開了萬朵花似的,而身體卻不住打抖,似是駭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book18.org

啊——通天聖母不由一聲驚呼,身軀劇震,轉眼見武天驕雙手環抱自己纖腰,臉頰貼緊自己高聳的雙峰之間,左右不住挨擦,一股奇異的酥癢感覺由胸乳瞬快的漫延全身,不由得臉龐泛起紅暈。 book18.org

通天聖母活了那麼大的歲數,仍守身如玉,至今保持著處子之身,不說赤身裸體的與男人相對,就是衣角也不曾讓男子讓沾一下,哪像今天這般,在溫泉池裡,光著身子讓武天驕抱住,聖潔的聖母峰還被他磨蹭,通天聖母只覺得頭腦轟然巨響,一片空白,茫然失措。 book18.org

武天驕張開大嘴,將聖母師父胸口左邊的聖母峰櫻桃含在了嘴,用邊一吸,颶——滿口乳香,吸得通天聖母哼的一聲,玉容紅暈,嬌艷欲滴,武天驕乘機又連吸幾口,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行動之時,嗚——竹林外,遠遠的谷口方向,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竹哨之聲,刺耳無比,在這深山的深夜裡,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book18.org

突來的竹哨聲,倒把通天聖母從迷失中驚醒了過來,臉色微變,心中駭然,暗道:「難怪蛇全跑進了谷,原來是蛇魔這個魔頭來此撒野!」 book18.org

原來蛇魔是大陸南域武林的一個大魔頭,與通天聖母可是同一輩的武林人,蛇魔不但武功有獨到之處,而且善長驅蛇術。 book18.org

他為人十分荒淫殘暴,姦殺婦女無數,曾經連九霄宮的天劍女俠丁芷蘭,也被他擄去活活奸死。為除此惡,天下五宮聯合武林各大門派,幾次派遣門下弟子遠赴南域,不但都無功而返,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 book18.org

四十年前,通天聖母得知此惡行蹤,也趕赴南域,跟蛇魔展開了生死惡鬥。她僅憑一人一劍,不僅重傷了蛇魔,還將其手下殺得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book18.org

蛇魔受傷之下,催動蛇陣阻住通天聖母,才趁機逃得性命。要不是通天聖母對蛇也有所忌憚,不敢過份逼近,只怕蛇魔難以逃脫,命喪劍下。 book18.org

經過此役,蛇魔消聲匿跡,不再在江湖中出現,武林中正道人士都以為他已元氣大傷,不敢再為惡了,想不到竟會在太古山出現。 book18.org

通天聖母心頭凜然,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四十年前,蛇魔慘敗在她手下,現在竟敢找上門來,多半有充分的準備,為報仇而來。 book18.org

一想至此,通天聖母一推武天驕,欲將他推開,好上岸穿衣,哪知武天驕緊緊地摟住她身子,而他一雙手更是放肆,在她身上亂摸,一手爬上她的乳峰,左搓右揉,一手竟滑過她的腹部,直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探去……。 book18.org

啊!通天聖母大驚失色,稍一思索,已是明白,心中大怒:「這小淫賊哪是怕蛇,喊要救命,分明是使壞,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色膽包天,連本聖母也敢非禮,無藥可救了!在這要緊當兒還色慾薰心,真是找死。若不是要用著他,現在就一掌斃了他,豈容他玷污本聖母聖潔的聖體!」 book18.org

通天聖母怒氣陡生,強忍殺機,一掙未脫,正想要點了武天驕的穴道,忽覺他的手已探到水下自己的神聖之地,手指撥開她嬌嫩的花唇,捏住了她的雙腿之間私處裡面那最為敏感的小肉豆。 book18.org

啊——通天聖母驚呼,腦中「轟」的一聲,如遭電擊,聖體顫抖,她只覺下陰處傳來一陣陣鑽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難言。武天驕的手仿佛有魔力一樣,令她不由得長長吐出「啊……啊……」的嬌喘聲,面泛紅潮,全身發軟,竟是連推拒的力量都沒有,更不用說運氣了。 book18.org

通天聖母心知不妙,自己的身體怎麼這麼不聽使喚。她活到一百九十多歲,仍是處子之身,何曾被男人輕薄過?何曾有過這等銷魂蝕骨、欲死還生的美妙感覺。這感覺又重又深,那麼的猛烈。 book18.org

她覺得武天驕的手指動的越發緊了,她的花唇、聖洞裡嬌嫩的壁肉、連那柔順的陰毛,都逃不過他的魔手。她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武天驕懷裡,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 book18.org

武天驕此時可就快活極了,他看著聖母師父眼光迷濛,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不禁樂不可支,一雙手更不空著,在通天聖母的聖體嬌軀上遊走亂摸,重點攻擊她的胸乳聖母峰、豐臀、玉陰,攻得她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任自己的男弟子恣意肆虐。 book18.org

武天驕淫心魔道,日思夜想,不僅希望能占有劍後的身體,更是希望能占有通天聖母的聖體,這裡的女人,沒有一個他不想占有的,如今實實在在的將聖母師父摟在懷裡,肆意的撫摸她的聖體,觸手軟滑柔嫩,充滿彈性,心中幾不敢相信,恍然如夢。 book18.org

他知道聖母師父還是處女,她右手手臂上的一點守宮砂就是證明,強行貿然開苞,進入她體內的話,她多半會痛醒過來,那時可就功虧一簣,說不定還會被逐出師門。因而,他要慢慢的玩弄聖母師父,挖掘她內心深處的情慾,讓她心甘情願的交出聖潔的清白之軀。 book18.org

至於外面的蛇,武天驕才不放在心上,不就是幾條蛇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只稍本公子一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看聖母師父剛才那麼緊張的,女人天性怕蛇,多半聖母師父也怕蛇,這倒是好事,以後可以從這方面動動腦筋。想到此節,武天驕不覺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book18.org

然而,武天驕得意的太早了,此時外面的竹哨聲又響了,聲音更是尖銳刺耳,通天聖母心急如焚,偏偏身子又酥又麻,舒爽無比,軟綿綿的竟不想掙扎,那一浪過一浪的快感吞噬她的身體,讓她心神俱醉。 book18.org

外面的情形不知道怎樣?劍後能不能敵得住蛇魔,通天聖母知道再拖下去,情形越發危急,她強抑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低聲道:「天驕,快停手……蛇魔來了,你……再不放手,我們師徒倆……都得沒命!」 book18.org

武天驕哪裡會信,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機會,聖母師父聖潔的聖體就在懷裡,眼看著就要攻破城門,城池淪陷,他才不捨得放手,笑道:「聖母師父,您唬我……什麼蛇魔?蛇魔是誰呀?」 book18.org

時間緊迫,通天聖母哪有餘暇跟他解說,她知道這個小淫賊貪花好色,以前在她面前,表面上正經,不敢稍流露一絲淫色,那是懼於她的身份威嚴,內心裡卻一直覬覦她的美色,她久經世故,哪會看不出來,只是有用著武天驕的地方,不但傳他武功,甚至沒呵斥一句。 book18.org

通天聖母甚是矛盾,情知武天驕逮到這麼一個機會,多半是不會放過自己。平日裡倒還罷了,自己最多給他玷污了身子,想來自己還勉強承受的起。可今晚,不但賠了身子不說,說不定還要落入蛇魔那個淫魔手中,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她想起九霄宮天劍女俠丁芷蘭慘絕人寰的下場,心中不寒而慄。 book18.org

她見武天驕並無絲毫停手的意思,知道再拖延下去,自己和太靈及劍後的下場都將不堪設想,武天驕也性命難保。她知道今晚不逐了他的心愿,他是萬萬不會放手的。她衝口就想向徒兒許諾,保證他以後得償所願,但想到自己是出家人,是通天宮的聖母,堂堂的武林聖母,如果跟徒弟做下不清不白之事,個人的臉面事小,損了通天宮的名譽就大了,那時,整個通天宮都將受武林人恥笑,清譽喪盡。 book18.org

這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行,通天聖母一生中也沒碰過這等棘手尷尬之事。通天聖母權衡輕重,咬咬銀牙,待要開口,忽然情急智生,她心中一喜,不過此事實在羞於啟齒,遲疑一下,還是羞紅了臉,低聲道:「天驕,住手……現下有強敵來襲,只要你放過師父,師父答應你,師父以後一定給你……強姦,好不好?嗯……是……是強姦哦!」言罷,面紅耳赤,羞愧欲死,她也驚訝,自己一個出家人,竟能說出這樣的話?要在平日,這種話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book18.org

武天驕一怔,他想不到一向聖潔矜持的聖母師父,竟會說出這等話來,不禁暗自得意,也不免有點心動,想到能夠強姦武功絕世的聖母師父,倒也無比刺激,日後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也大有光采。 book18.org

他凝視著聖母師父那玲瓏浮凸,雪白如玉的美妙胴體,咽了口唾沫,有點猶豫,期待的東西固然是好,總比不上現成的實惠些。他倒不擔心聖母師父只是拿話哄他,通天聖母是何等人物,說出的話豈會不作數的。 book18.org

通天聖母見他僅僅遲疑一下,又依然故我,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手指更加賣力的撫摸玩弄她那嬌嫩的桃源聖洞。另一隻手揉搓著她那滑膩的豐滿聖母乳,又用手指揉捏著她早就漲大發硬的鮮紅的乳頭。這樣上下攻擊,直把通天聖母搞得渾身亂顫,神魂飄蕩。 book18.org

通天聖母心中氣苦,知道再無希望,想到要是落入了蛇魔手裡,那悽慘下場,不覺心中一酸,流下了兩行清淚。 book18.org

武天驕進攻正急,想起還沒吻過聖母師父的芳唇,忙湊過臉去,卻見聖母師父臉色悽慘欲絕,美麗的眼睛盈溢著淚水,淚珠正一滴一滴的滑過臉頰,落在她那雪白高聳的聖母峰上。 book18.org

武天驕吃了一驚,他想不到聖母師父竟會如此軟弱,內心天人交戰一翻,終於心中一軟,嘆了口氣,道:「師父,您別哭,您一哭,天驕就心疼了,好了,我答應您就是了。」說罷,鬆開了手。 book18.org

這一下,絕處逢生,通天聖母轉悲為喜,想不到這小淫賊在緊要關頭,竟會放過她,也不是無藥可救,有一定的自制力,看來自己的眼淚是對付這傢伙的最好武器。 book18.org

通天聖母舒了口氣,從武天驕懷中掙脫了出來,誰知身體被武天驕猥玩過後,竟有點虛脫,在水中腳下虛浮,站立不穩,幸好武天驕就在她的身後,忙伸手扶住。 book18.org

武天驕見聖母師父有點虛弱,便扶著她走出了溫泉池,月光下,通天聖母美好的聖潔胴體一覽無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更是引人遐思。 book18.org

武天驕心中暗暗後悔,不禁道:「師父,您說過的話,可要說話算數,是您說的,以後要弟子強姦您,您可不能耍賴哦!」 book18.org

通天聖母羞紅了臉,輕輕地「嗯」的一聲,微微蹙額,暗暗嘆氣,心想:「我收了這麼一個色膽包天的淫賊徒兒,也不知今後是禍是福?」 book18.org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今天算是把武天驕敷衍過去了,至於以後讓他強姦,那是以後的事,以後還有以後,有得是以後,可以無限期的以後下去。 book18.org

武天驕怎知被通天聖母耍了一個小聰明,也是他一時的色迷心竅,沒有細加的注意聖母的語病。不過有了這一次的肌膚相接,他剛才已經藉機將天鼎真氣灌入了聖母師父的桃源聖洞,種下了淫慾之火,不信通天聖母會不動心? book18.org

武天驕拿過衣裳,幫聖母師父穿上,他自己也換上乾淨衣服。穿衣之暇,他自然又趁機揩油。通天聖母一言不發,也不理他,只是默默運氣調息。 book18.org

武天驕也怕激惱聖母師父,不敢太過份,最多也不過親親她的臉頰,手掌不經意的抹過她的胸脯。他心中有一絲遺憾的是,不曾親過聖母師父的芳唇,心想:「等下次強姦聖母師父時,再好好親個飽。」 book18.org

通天聖母穿上白衣修袍,抱上拂塵,恢復了仙風道骨的聖潔修士,寶相莊嚴。她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並無絲毫阻礙,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book18.org

她深深凝視著武天驕,望著這個差點毀了她清白的小徒兒,內心百感交戰,欲言又止,責備的話兒竟是一句也說不出口。她隱隱約約覺得內心深處,竟是半點也不惱恨他。 book18.org

這會兒,遠處的谷方向傳來陣陣激昂的鵬鳴之聲,以及嘎啦的怪嘯之聲,摻雜著驚天動地的巨響,聽動靜,似是大鵬金翅鳥大金遇上了勁敵,激戰正酣。 book18.org

通天聖母心頭凜然,不敢怠慢,不再理會武天驕,身影一閃,飄離了竹林,迅速去往了谷口。武天驕見狀,忙隨後追去,當師徒倆出了竹林,放眼望去,夜色中,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一片,萬頭竄動,沙沙作響,閃爍著無數的綠光,竟是滿地毒蛇,不知有千條萬條? book18.org

呃!饒是武天驕藝高膽大,見到如此之多的毒蛇,也不禁駭然變色,頭皮發麻,叫道:「師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毒蛇?」 book18.org

通天聖母也是愕然,不過也感到疑惑,她剛才和武天驕在溫池裡的時候,除了剛開始有幾條赤魔蛇竄進溫泉池,這陣兒,就再也沒有蛇進去了,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個時候,通天聖母也顧不上多想,說道:「跟我來?」說罷,衣袖一拂,勁風席捲,登時卷出了一條路,通天聖母邁步就走,頭前領路。 book18.org

武天驕見了乍舌,暗驚聖母師父的功力深厚,趕忙從空靈戒中攝出了一柄殞鐵寶劍,對付毒蛇,當然是利器不可。他手持著殞鐵寶劍,跟在了聖母師父後面,只見通天聖母衣袂飄飄,信步閒庭一樣,每當有蛇攔路,她只需衣袖一拂,便能拂出一條道來,說不出的輕鬆愜意。 book18.org

由於毒蛇太多,武天驕跟在後面,通天聖母也不是完全能照顧到他,但也奇怪,周圍的毒蛇竟然沒有一條撲上來的,這讓武天驕感到詫異,只道毒蛇懼於聖母師父的淫威。 book18.org

師徒倆發現,進入谷里的不僅是赤魔蛇,另外還有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毒蛇,花花綠綠,有黑的,有白的,有藍的,有紅的……等等,五顏六色,五彩斑瀾,甚至還有數丈長的大蟒蛇,猙獰吐信,整個山谷,瀰漫著難聞的腥風。 book18.org

武天驕愕然,道:「師父,這麼多的蛇……難道都是那蛇魔驅使來的不成?」 book18.org

這時,師徒倆已快接近木屋,通天聖母未及答話,只聽前面屋前山谷空地上傳來幾聲嬌喝,接著是刀劍砍在物體上,發出「嚓嚓」的響聲,是太靈的呼聲,她和蛇動上手了。 book18.org

通天聖母秀眉一揚,明亮的眼睛發出凌厲的光芒,衣袖一拂,暗勁湧出,將面前五丈內的毒蛇全震的飛了出去,隨即一個「凌空躡步」,如飛天仙子般飄飛而去,那風姿,說不出的優美。 book18.org

瞧著聖母師父的絕世風姿,武天驕暗自叫好,吞咽了一口口水,急忙施展「風舞九天」絕世輕功身法跟上,覺得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要在聖母師父面前好好的表現,如此,才能更好地討得聖母師父芳心。 book18.org

通天聖母和武天驕掠過了木屋,只見屋前的谷地上,有著成千上萬的毒蛇,正在圍攻太靈,太靈手執長劍,舞得霍霍生風,不停斬殺周圍的毒蛇。毒蛇不住吐著紅信,發出「嗤嗤」的聲音,前面的毒蛇倒下,後面的馬上填上空位,緊緊逼上,夜風中不時隱隱傳來尖銳的竹哨聲,毒蛇就逼得更緊了,似是有人在暗中指揮。 book18.org

這時,太靈殺得手都軟了,加之心中發怵,使出的招式已不成章法。一條大蟒蛇繞到她的身後,張開血盆大口,疾向她撲去,太靈已不及轉身,情形危急萬分…… book18.org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通天聖母已然趕到,手中的拂塵一揮,噝噝……拂塵塵絲貫出千百道絲勁,直將那大蟒蛇貫穿千瘡百孔。隨即,通天聖母一聲清嘯,右手衣袖一揚,一團黃色的藥粉散出,遍及了方圓十丈,剎時之間,凡黃色藥粉所遍及之處,毒蛇紛紛竄跳,十丈之內,再無一條活蛇。 book18.org

說遲到,那時快,這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武天驕連出手「英雄救美」的機會都沒有,傻眼瞧著聖母師父大展神威,白色的身影飄逸輕盈,宛如仙子下凡。 book18.org

谷口方向驚天動地,傳來一陣陣的鵬鳴,通天聖母對武天驕和太靈道:「你們呆在這個圈子裡不要動,這圈子我灑了雄黃粉,毒蛇不敢進來,我出去助風姨!」說罷,直向谷口而去。 book18.org

武天驕可不願留下,看著通天聖母消失在夜色之中,對太靈道:「五師姐,我們可不能在這呆著,得去助師父她們一臂之力。」 book18.org

太靈也有這個意願,不過也有點擔心,道:「外面太危險,先前風姨不讓我出去,現在師父也不讓我們出去,我們出去,會不會讓師父她們分心?」 book18.org

武天驕大言不慚地道:「放心,太靈師姐,由我來保護你,能有什麼事?不會連累師父,您要是不敢去,就留下來好了!」 book18.org

太靈哼了一聲,不滿地道:「你都不怕,我又怕什麼,去就去!」說著,頭前開路。 book18.org

武天驕忙搶在她前頭,笑道:「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兩人直向充滿迷霧的山谷狹口而去。兩人都有一身的好武藝,仗劍開路,說也奇怪,他們進入迷霧後,一路上竟鮮少有毒蛇攻擊他們,讓他們感到不解。 book18.org

當師姐弟倆出了迷霧谷後,見到的卻是通天聖母和劍後在作壁上觀,反觀谷口的空地上,人影躍起騰落,五個身穿古銅色,長僅及膝長袍的老修士,每人手中執一柄細長長劍,正和一位黑衣老人打得不可開交,那黑衣老人頭髮花白,揮舞著一根龍頭杖,漫天杖影,直將五個老修士打得飛旋躲避。 book18.org

那五個老修士像一朵梅花,分作五個方位把黑衣老人圍在中間,五支長劍划起一道道劍光朝中央攻到。只聽黑衣老人喉頭髮出桀桀厲笑,手中龍頭杖起處,宛如神龍乍現,旋身之際,一下漾起八九條杖影,縱擊橫掃,劈搗而出。 book18.org

五個老修士五支細長長劍的劍光,也立時隨著擴展,此進彼退,各有陣法掩護,而且五人劍法各不相同,攻上之時,好像是各使各的,毫無關連,不像旁的劍陣,不論人數多寡,劍法如出一轍,但等到你攻向某一人的時候,其餘四人,有人發劍從側封解,有的乘機向你襲到,因為五人劍法不同,攻守各異,卻有相輔相成之妙。 book18.org

只見他們打得劍光沖霄,杖影如山,當真是武林中罕見的一場兇殺,令人難以分得清敵我人影。 book18.org

武天驕和太靈看得呆了,來到通天聖母和劍後的身邊,通天聖母看到他們來了,眉頭輕蹙了一下,也未責備。武天驕一邊觀戰,一邊問道:「師父,風姨,那黑衣老頭是什麼人?好生厲害,那五個修士也是什麼人?」 book18.org

通天聖母凜然道:「那黑衣老人便是蛇魔,那五個是我們通天宮的五位長老,靜虛、靜元、靜悟、靜清、靜慈,幸而他們來得及時,擋住了他們。不然,我們都得中了蛇魔的暗算!」 book18.org

說話之時,武天驕才注意到,谷口外來得人還真不少,除了蛇魔和五位通天宮的長老外,對面遠處站著不少人,其中一個黃髮鳩臉老婆子,身後站著兩個白衣女子,手上拿著毒蛇,旁邊還有兩個綠衣少女及幾個黑衣男子。  book18.org

而在西面的方向,遠遠傳來陣陣的鵬鳴怪嘯之聲,巨響連天,地動山搖。武天驕知道那是大鵬金翅鳥在與敵搏鬥,便道:「師父,我去看看大金!」說著,直奔西而去。通天聖母欲阻已是不及,只能道:「小心啊!」

評分完成:已經給 乃大哥 加上30銀元!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