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異想 第七卷 5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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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51章 老婆生氣 book18.org

  矛盾歸矛盾,這是心裡頭的思考與掙扎,至於行動上,如騷兒已經在討好輝少和他的女人們了。要不然,她買那麼多禮物給他的女人們幹嘛啊? book18.org

  輝少一個勁地對如騷兒說:「如姐,夠啦,夠啦,買太多啦。」 book18.org

  如騷兒:「爺,小禮物,小花銷,不夠,不夠。雁妹妹,你繼續挑,幫家裡所有的姐姐妹妹挑。」 book18.org

  雁奴:「好的,好的。爺,我看青雲伯母挺喜歡名牌服飾的,我給她挑上幾套。」 book18.org

  輝少:「這……你懂這事,我不懂,你看著辦吧。只是一個勁地讓如姐破費,這恐怕不大好吧。」 book18.org

  如騷兒極其大氣地將手一揮呀,說:「不就給各位姐妹買點衣服、化妝品和首飾嘛,這點小事爺就不用操心了,讓我們女人來。美子妹妹、智子妹妹,你們多挑點啊。小瓊、小紅,你們要去青城,也多買點東西去,反正用得著。」 book18.org

  羅氏姐妹開心道:「知道了,姨媽。」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無可奈何,因為所有的女人們一進商場就像發了瘋似的開心。她們在雁奴和如騷兒的帶領下,不僅幫自己挑東西,還替家裡的女人們挑東西。如騷兒問雁奴:「雁妹妹,你剛才所說的青雲伯母是誰?似乎在家中的地位很高啊。」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爺的岳母,依然姐姐的母親,在家中具有絕對發言權的女人。」 book18.org

  如騷兒:「哦,那當然要給她買禮物了,雁妹妹,你儘管替她挑。沒事的,儘管挑,多挑點。」 book18.org

  雁奴:「好的,放心。」 book18.org

  雁奴其實並不知道輝少和岳母的關係,但知道岳母的話他都聽。因為他和岳母有個約定——床下他輝少聽岳母的,這點雁奴並不知道,但她知道輝少平時都聽她的,所以借花獻佛地巴結起岳母來。 book18.org

  如騷兒替司徒青雲挑了件狐皮大衣,相當名貴的那種。不要說雁奴看了羨慕,就連兩個日本姐妹和羅氏姐妹也不斷地稱讚這件大衣夠氣派、夠檔次、夠時尚。 book18.org

  輝少陪著自己的女人們瞎逛一天,買了幾乎一麵包車的東西。如騷兒叫酒店的車直接開到商場上來,將所有的禮物直接拉走,還吩咐手下的人將這些東西辦理出關手續,直接運到青城輝少的家中去。也就是說,根本用不著輝少他們隨身帶。因為輝少、雁奴、美子、智子和羅氏姐妹還要偷渡回深圳,再回青城。他們是偷渡過來的,必須偷渡回去,這沒法子的。 book18.org

  如騷兒最後宴請輝少一行要回大陸的人,阿霞特別捨不得輝少,總是依戀地看著他。他也時不時地安慰阿霞要聽話。阿霞頻頻向輝少敬酒,他都微笑著喝下。吃過酒席後,大夥在如騷兒的酒店按摩房裡按摩放鬆,然後如騷兒安排人將他們弄回深圳。 book18.org

  如騷兒和阿霞親自將輝少一夥送上船,還特別叮囑開船的老張:「老張啊,要注意安全,將他們送回深圳後來我的酒店領賞,我重重有賞!」 book18.org

  老張:「大姐,這是我的分內事,什麼賞不賞的,我一定將他們安全送到對岸,你放一百個心。這條水路我老張跑了二十幾年了,他們邊防巡警怎麼樣巡邏我比他們還清楚。」 book18.org

  如騷兒:「老張,要是出事,趕緊給我打電話,我會擺平的。」 book18.org

  小紅奴:「姨媽,沒事,我還沒辭去公安的職務,我就說我出來公幹,沒事的,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book18.org

  輝少吻過如騷兒和阿霞後,老張開動遊艇,往深圳的某個渡口駛去。如騷兒和阿霞望著遠去的遊艇,久久不願意離去。 book18.org

  阿霞:「大姐,我們回去吧,這裡風大,不要著涼了。」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著點點頭,和阿霞一起乘車回自己的別墅。車上,如騷兒和阿霞都沒有說話。她們兩人的心都有點空蕩蕩的感覺,直到如騷兒嘆口氣,阿霞才開口道: book18.org

  「大姐,你放不下爺?」 book18.org

  如騷兒微微一笑,說:「阿霞,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不恨他了?」 book18.org

  阿霞微笑道:「大姐,其實你喜歡上了爺,我看得出。呵呵,這沒什麼的,我比你更喜歡爺。」 book18.org

  如騷兒摸摸阿霞的頭,說:「阿霞,你跟我這麼多年,也了解我。我從來沒有如此牽掛一個男人,這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會牽掛他,你說他有什麼好?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可我……」 book18.org

  筆者插句題外話,在如騷兒看來,輝少的那點家產是顯得格外的單薄和寒磣。要知道她是擁有幾十甚至上百億港元的女富婆,哪裡是輝少現有的家產能夠比的? book18.org

  阿霞:「大姐,因為你喜歡他,所以會牽掛他。我和你一樣,我以前對男人也沒感覺,但我現在有了。」女人一臉的幸福,讓如騷兒好不羨慕。 book18.org

  如騷兒:「阿霞,說真的,我以前和梁先生在一起,是因為他有錢。我承認我是衝著他的錢才和他結合的。後來這幾年你也清楚,有不少優秀的男人追我的,儘管我是一個寡婦。可是……我就是瞧不上眼,很多男人當獵物玩玩可以,比如羅俊生,可要我付出感情,呵呵,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會付出。」 book18.org

  阿霞:「大姐,可這回你不一樣哦,我從你剛才目送爺的眼神也看得出,你非常喜歡他。當然,你嘴上可以不承認。不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可以騙別人,但騙不了你自己的心靈。」 book18.org

  如騷兒:「阿霞,瞧你說的,你說說你自己吧,別老說我。」 book18.org

  阿霞:「大姐,我有什麼好說的,我就是喜歡爺,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這輩子跟定他了,呵呵。」 book18.org

  如騷兒笑笑,搖搖頭…… book18.org

  輝少一夥回到深圳後,在小紅奴的宿舍度過了幾個小時。天一亮,他就領著雁奴、美子、智子和羅氏姐妹乘飛機前往金門。和以前一樣,立三遵照依然的指示,前往機場迎接他們。 book18.org

  車上,雁奴急著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向依然做彙報,依然聽了挺開心也挺鬱悶。開心的是岳心如應該不會再威脅全家人的安危了,至少暫時不會;鬱悶的是,家裡頭有多了兩個女人出來。她不是很喜歡輝少收用別的女人。但她還是在電話里對雁奴說: book18.org

  「雁姐,你們早點回家吧,路上小心點。回家我們給你們設酒宴接風。」 book18.org

  雁奴:「謝謝依然姐姐,你放心吧,我們馬上回來了。你要不要跟爺說句話?」 book18.org

  依然:「算了,回家後我跟他算總帳,先掛了吧。再見!」 book18.org

  雁奴:「再見,依然姐!」 book18.org

  電話一停,雁奴將依然說的話全部向輝少報告,輝少一聽,呵呵一笑,說:「回家恐怕依然又要冷落我幾天了。」 book18.org

  雁奴:「爺,沒事,不就幾天難熬嘛,幾天一過,又雨過天晴。依然姐姐的性格我了解,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她比誰都更愛你,當然,也怨恨你和如騷兒、阿霞……」 book18.org

  輝少:「我心裡有數,沒事的,就讓她出幾天氣吧。」 book18.org

  小紅奴:「爺,那依然姐姐會接受我姨媽和霞姐嗎?」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摸摸小紅奴的臉蛋,說:「沒事的,她是個好人,她對你們不也挺好的。呵呵。」 book18.org

  羅氏姐妹點點頭,微微一笑。 book18.org

  回到家中以後,全家人都非常開心,除了依然一個人。大夥對輝少、雁奴、日本姐妹和羅氏姐妹噓寒問暖的,奧麗莉婭更是抱住輝少一個勁地狂吻。小侍女瑪麗亞則溫柔地替輝少準備熱水去了,她知道男人肯定要洗澡。大夥嘰嘰喳喳地詢問從香港回來的幾個女人,問她們所發生事情的經過…… book18.org

  輝少看依然臉色不大好,所幸的是岳母青雲的臉色還好。於是,他將岳母牽進自己的臥室,問道: book18.org

  「媽,你等會替我勸勸依然。」 book18.org

  岳母:「你這孩子,也該替她考慮考慮,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又和別的女人……哎,我是過來人了,想得開。她暫時想不開吧。」 book18.org

  輝少:「媽,你也知道岳心如的事情很棘手,我沒有別的辦法啊……」 book18.org

  岳母:「知道,知道,我還不了解你啊。可你以後要注意啊,答應依然不收別的女人就一定要做到。不要讓她寒心嘛!」 book18.org

  輝少:「好的,好的,那就有勞媽了,她最聽你的話。」 book18.org

  岳母得意一笑,說:「那當然,我的女兒不聽我的,聽誰的?」 book18.org

  輝少開心地吻了下岳母的臉蛋,高高興興地洗澡去了。瑪麗亞早已放好了熱水,他直接進浴室洗去。青雲對瑪麗亞說:「瑪麗亞,你好好伺候少輝洗,我出去了。」瑪麗亞點點頭,沖青雲甜甜一笑。 book18.org

  瑪麗亞一邊替輝少擦洗,一邊微笑著看他。輝少則閉著眼睛,將頭枕在缸壁上休息,任由瑪麗亞洗。 book18.org

  瑪麗亞:「哥哥,這幾天累壞了吧?」 book18.org

  輝少閉眼,但微笑道:「不累,有你這小妮子伺候我,還累什麼?」 book18.org

  瑪麗亞:「哥哥凈撿好聽的給我聽,你就那麼需要我?」 book18.org

  輝少:「需要,其實,在家裡你是最乖的,真的。」 book18.org

  瑪麗亞:「哥哥,依然姐姐那沒事的,你不在家的時候,她老擔心你,飯都吃不好。你等會多去安慰安慰她,你是她心裡的主心骨,她不能沒有你的。」 book18.org

  輝少:「那這些天,她都沒有吃好?」 book18.org

  瑪麗亞點點頭,說:「有一次還做夢醒來,喊你的名字,可能她太擔心你了吧。幸好有青雲伯母陪著,她的心裡好受點。」 book18.org

  瑪麗亞抬起頭,發現身後有一個身影,回過頭一看才知道是依然。她立刻微笑道:「依然姐姐,你來了啊,哥哥正在洗澡呢。」 book18.org

  依然:「瑪麗亞,讓我來伺候他,你先忙別的事情去。」 book18.org

  瑪麗亞點點頭,知趣地走開了。依然沒有說話,蹲下身子,繼續替輝少洗起身子來。輝少趕緊睜開眼睛,可又不敢看心愛的大老婆,倒是依然看著他,平靜地替他洗著。 book18.org

  依然:「怎麼不敢看我,我會吃了你?」 book18.org

  輝少苦苦一笑,說:「老婆,我……我對不起你……」 book18.org

  依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吧?」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知道,知道,老婆,你剛才不理我……我心裡難受啊。」 book18.org

  依然:「我現在沒有不理你吧?」 book18.org

  輝少:「可我心裡更難受……」 book18.org

  依然:「為什麼啊?」 book18.org

  輝少:「我沒有履行好對你的諾言。」 book18.org

  依然:「我不理你,你難受;我現在理你,你更難受。我知道,你的心是被那個富婆給迷住了吧?好啊,為了讓你不更難受,我現在走好了。」 book18.org

  輝少一聽,急了,趕緊抱住依然,說:「別,老婆,你別走。我不難受,我是愧疚……是愧疚……」 book18.org

  依然扭擺著身子,說:「放開我,放開我。」 book18.org

  輝少:「我不放,一放你就走了。」 book18.org

  依然不輕不重地敲了男人的腦袋瓜一下,說:「我衣服被你弄濕了,放開我吧,我不走行了吧?」 book18.org

  輝少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自己的大老婆,傻傻一笑,說:「老婆,你不要生氣。」 book18.org

  依然點點頭,無奈地嘆口氣,說:「我這輩子怎麼就嫁給你這種人呢?哎……」 book18.org

  輝少:「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收女人了,只要你不生氣,我一定痛改前非。」 book18.org

  依然笑笑,拍拍老公的臉蛋,說:「閉上眼睛,我幫你洗洗,這些天一定累了吧?我聽雁姐說了你們在香港的事情。阿霞現在沒事吧?」 book18.org

  輝少的心裡微微一熱,知道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自然開心得要命。他搖搖頭,說:「阿霞沒事的。」 book18.org

  依然:「你以後不准智子隨便用藥了,這妮子也是,哪裡學來的,居然可以用藥物控制人的意志。我怕她有一天用錯藥,會出人命的。」 book18.org

  輝少:「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遵照你說的,讓智子今後不能隨便用藥。」 book18.org

  依然:「雁姐倒是很坦白,主動跟我交代,說是她讓智子給阿霞下猛藥的,你事先並不知情。」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2章 book18.org

  閒拉瞎扯輝少:「不管怎麼說,責任在我吧。」 book18.org

  依然用力擰了一下輝少的大腿,疼得他哇哇直叫。依然微笑道:「還知道責任在你啊,我就怕你經常讓智子給你對人下藥。老公,我可告訴你,智子的秘方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她用,明白了沒?」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依然:「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用藥物來解決的,以後少給我惹是生非。」 book18.org

  輝少繼續點頭,心裡樂意得很,知道依然只是在嘴上圖快活,他又可以逍遙著過了。他現在最看重的還是依然對他的感受,只要依然不開心,他肯定也情緒低沉。誰讓他輝少最愛的就是這個女人呢?沒辦法,人嘛,都有剋星的,依然就是輝少的剋星。 book18.org

  接著,依然要輝少將在香港師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地說給她聽,輝少不敢大意,老老實實地將如何收用岳心如和阿霞的事情說了一通。依然聽後,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眉心,無奈說道:「把這麼一個全港知名的富婆弄進家裡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book18.org

  輝少:「老婆,只要她不再威脅我們全家人的安全就是勝利啊。有時候我們很無奈的,她的本事太大,我們除非殺了她,否則我真的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對付她。」 book18.org

  依然:「那藝紅和藝瓊是真的在咱家住下了?」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是的,如騷兒……就是岳心如親自下令讓她們辭去工作住過來的。」 book18.org

  依然點點頭,說:「我想心如大姐應該不會再為難我們了,這件事總的說來源頭是在她,而不在我們。美子和智子沒有任何理由讓她給劫持。」 book18.org

  輝少:「老婆,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女人,我娶你是上十輩子修來的福分。」 book18.org

  依然笑道:「我就怕你以後全聽那富婆的,不聽我的話了。」 book18.org

  輝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老婆,她十個如騷兒也不及你的一根手指頭。在我心裡,你比誰都重要……」 book18.org

  依然立刻將手捂住男人的嘴巴,搖搖頭,說:「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讓別的姐妹聽到會寒心的。我知道你心裡頭的想法,要不然也不會死心塌地地跟你了。我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你犯的錯誤,就是看在你是真心愛我的份上。老公,既然大傢伙已經住進咱們家了,你就善待好每一個人吧。」 book18.org

  輝少感動得熱淚盈眶,抱住依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會深愛眼前的女人,是有道理的。 book18.org

  依然,你永遠都是我的至愛,永遠!任何人也比不上你,比不上你。雖然口頭上我不會這麼說,但心裡我會這麼說的。放心吧,我會照你說的做,善待每一個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洗完澡後,依然伺候輝少睡下,知道男人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旅行,有點累了。輝少要抱著依然入睡,女人沒法子,只得順著他的心意,也將衣服脫掉,輕輕擁著他入眠。輝少慢慢地閉上了雙眼,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因為他正躺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的懷中睡眠……晚飯開羅,家中顯得喜氣洋洋的。依然令索性將酒店的大廚請回家來多搞幾道名菜,她心裡頭著實開心,要全家慶賀再也沒有來自岳心如的威脅。還有就是,這場酒席也算是對羅氏姐妹正式入住雷家的慶賀。 book18.org

  羅氏姐妹聽從雁奴的指示,當著全家人的面(除老太太外),雙雙給依然行下跪大禮,請求依然接納並善待她們姐妹。 book18.org

  依然連忙將她們扶起,微笑道:「兩位妹妹起來吧,以後不要再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大家平等相待就行。」 book18.org

  小瓊奴:「我們的姨媽允許我們入住雷家,也就意味著她正式同意我們嫁給爺。既然我們已經正式嫁給爺了,那你就是我們姐妹的姐姐,以後請姐姐多多照應!」 book18.org

  小紅奴:「依然姐,你是大德之人,以後不管有什麼需要我們姐妹做的,你儘管吩咐下來。」 book18.org

  依然聽後開心不已,將她們安排在自己的左右手位置坐下,令眾姐妹多多向她們敬酒。輝少看到自己的女人們一團和氣,心裡頭真是舒坦得要命。 book18.org

  哎,我雷某人就是命好啊!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爺! book18.org

  眾女人遵從依然的指示,均向羅氏姐妹敬酒,她們都微笑著一一喝下。所幸女人們用的酒杯較小,不然,她們哪有這麼好的酒量連喝不停。 book18.org

  依然:「藝瓊、藝紅,讓你們的姨媽和阿霞有時間也到青城來看看、走走。」 book18.org

  小紅奴:「依然姐,你放心好了,阿霞恨不得現在就來這裡,我姨媽肯定會到青城來遊玩的。」 book18.org

  小瓊奴:「依然姐,我姨媽其實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傲慢而已。不過,我個人感覺她這些天和爺相處後,人變得通情達理多了,她會來的。」 book18.org

  青云:「小紅、小瓊,有機會也代我們問候一下你們的姨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book18.org

  小瓊奴點點頭,說:「青雲伯母,昨天我姨媽和雁姐還特意談起了您。」 book18.org

  青云:「哦,此話怎講?」女人一臉的幸福和疑惑。 book18.org

  雁奴索性將如騷兒給大家送禮物的事情一一道來,還特別提到如騷兒給青雲買了件狐皮大衣的事情。青雲聽後,欣喜不已,連連對羅氏姐妹說: book18.org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嘛,這……謝謝如妹妹,謝謝如妹妹。」 book18.org

  青雲的年紀比如騷兒稍稍大一些,因此索性喊如騷兒為「如妹妹」。 book18.org

  羅氏姐妹微笑道:「青雲伯母不用客氣,我姨媽這麼做是想向大傢伙問好的意思,也有致歉的含義。畢竟,我們前段時間攪得你們不得安寧。」 book18.org

  大夥都說:「沒事,沒事,都過去的事情了。」 book18.org

  依然:「姐妹們,那我們就在此舉杯遙敬遠在香港的如姐姐和阿霞一杯酒,你們說好不好啊?」 book18.org

  大夥齊聲說:「好!」 book18.org

  於是,大夥齊齊舉杯遙敬如騷兒和阿霞。羅氏姐妹特意端酒來到法國妞奧麗莉婭面前,致歉道: book18.org

  「奧麗莉婭,上回我們弄傷了你的手臂,請你多多包涵!我們給你賠罪了!」 book18.org

  奧麗莉婭聽後搖搖頭,微微一笑,說:「我已經沒事了,以我我們就是好姐妹,我不會記仇的,不會的。」 book18.org

  羅氏姐妹連連道謝,喝下一杯酒,奧麗莉婭也喝下了一杯。其實,奧麗莉婭的酒量很差的,但她還是樂意喝下羅氏姐妹的致歉酒。 book18.org

  酒桌上的女人們聽說岳心如給她們買了不少禮品,都向雁奴、美子、智子和羅氏姐妹打聽分別給她們買了什麼。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都有的,都有的,放心好了,大夥的禮品都非常夠檔次的。因為當時行程匆匆,我也記不清具體買了什麼,只知道估計每個人的預算都在兩萬元以上。」 book18.org

  「哦!」眾女人驚呼,因為每個人兩萬元的禮物,肯定是漂亮、豐厚的啊! book18.org

  依然吃驚道:「如姐出手這麼大方的啊!」 book18.org

  雁奴:「依然姐,是哦,當時,我就覺得如姐的出手真的不是一般女人所為。」 book18.org

  青云:「估計禮物什麼時候能到青城?」 book18.org

  小瓊奴:「差不多要一個星期吧,因為要辦理出關手續之類的。香港可不是深圳,手續麻煩得很。我想回歸後可能會好點吧,現在還是英國人的地盤,貨物不能很方便的往來。」 book18.org

  小紅奴:「大傢伙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我姨媽會讓人用專門的車輛運過來。只要禮品一出關,也就是一到深圳,就馬上發車來青城。我姨媽在深圳有熟人搞運輸的。」 book18.org

  依然:「遲來早來都一樣,我替大傢伙謝謝你們的姨媽了。哎,她人還沒來過我們青城這個小地方,可禮品卻給我們買了這麼多,而且還這麼貴重,真有點受之有愧的感覺。」 book18.org

  大夥頻頻點頭,和依然有同感。 book18.org

  青云:「少輝啊少輝,你當時應該勸勸如妹妹,不要給大傢伙買這麼貴重的東西。這多不好意思啊,尤其對我,那件狐皮大衣,我是知道價格的,我都不敢說出這個價。」 book18.org

  在所有的女人中,如騷兒給依然、青雲和輝少母親的禮物是最貴重的,單從貨幣來衡量的話,給她們三人買的禮物不會低於十萬元港幣。 book18.org

  輝少嘆口氣,搖搖頭,說:「我勸過,不行,你問雁姐。雁姐,你給我做個證,你說我有沒有勸過如姐?」 book18.org

  雁奴連連點頭,說:「有,有,有。爺也是個懂得禮數的男人,一個勁地勸如姐別這麼破費,可……可不管用啊。如姐真是大方得要命,那天領著我們……」 book18.org

  美子插嘴道:「我們一夥快把香港的那家店都給搬空了。」 book18.org

  智子也說道:「真的,東西堆得像山一樣,要不是如姐打電話讓弄了輛車來搬運,我們還真頭疼呢。因為實在太多了。」 book18.org

  美子:「主人好幾次勸如姐不要這麼破費,可她把手一揮,硬是不聽啊。」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還模擬當時如騷兒的動作,引得全家人一陣好笑。 book18.org

  雁奴:「連斐然妹妹和凱薩琳都有禮物,儘管她們人不在青城。」 book18.org

  青雲一聽,立刻說道:「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我那小女兒……哎,這如姐也太破費了啊!這樣會慣壞那個小妮子的。給凱薩琳買是正常的,給那小妮子買……哎喲,藝瓊、藝紅,你們等會告訴我你們姨**電話,我得親自打電話向她致謝。」 book18.org

  羅氏姐妹微笑著點頭。大夥也勸青雲不必太在意,都說斐然也是家裡人,沒必要為了斐然的禮物而過於掛在嘴邊。 book18.org

  吃過晚飯後,青雲真的掛了個國際長途給遠在香港的如騷兒。 book18.org

  青雲對著電話說:「喂,是岳心如女士嗎?」 book18.org

  如騷兒:「我是,你是哪位?」 book18.org

  青云:「我是司徒青雲,少輝的岳母,依然的母親,在青城向你問好了啊!」 book18.org

  如騷兒一聽,立刻驚道:「哦……哦……哦……是雲姐啊,小妹在此有禮了。」 book18.org

  青云:「如妹妹,不要這麼說,我真想現在就能見到你,好好跟你聊聊啊!」 book18.org

  如騷兒覺得電話里的青雲尤其的親切可人,極具親和力,也有一股想立刻見面的衝動。 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拉起家常來。可能是因為年紀相近的緣故,兩個人談得特別投緣。她們將各自小時候的事情都相互談了起來。她們的談話整整進行了一個半小時。最後,青雲說如騷兒太客氣了,還給她和斐然買貴重的禮物。如騷兒說小意思,讓青雲不必將這件小事掛在嘴邊。兩個女人相互約好,以後要常通電話。 book18.org

  也許是青雲電話的感染作用,放下電話後的如騷兒真的有一股立刻想飛去青城的衝動。 book18.org

  雷少輝的岳母都如此通情達理,想必他們家一定是一團和氣的,真是令人羨慕啊!要是我現在在青城該有多好,我就好好和雲姐聊聊天,話話家常,這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book18.org

  阿霞剛好在如騷兒的身邊,問她是誰打電話來,如騷兒將整個經過說了一通。阿霞微笑道:「大姐,你變了,真的變了。」 book18.org

  如騷兒:「變了,我變了什麼了?」 book18.org

  阿霞:「你開始由女強人向傳統的家庭主婦轉變。」 book18.org

  如騷兒:「哦,此話怎講?」 book18.org

  阿霞:「以前的你哪裡會想和別人聊家常啊?你的嘴裡天天都是這黃金,那賭場的,我從來沒有見到你和另外一個女人說這麼久的話,而且全是和生意無關的話題。」 book18.org

  如騷兒愣了一下,說:「這……是……是嗎?」 book18.org

  阿霞點點頭,說:「大姐,早點睡吧,我回屋睡覺去了。爺的出現真的讓你變了,這是好事啊!」 book18.org

  說完,阿霞走出如騷兒的房間,自個睡覺去。如騷兒則一個人躺在床上仔細地品著剛才和司徒青雲的談話,以及阿霞剛剛對她說的話。 book18.org

  是啊,阿霞說的沒錯,我……我怎麼會和雲姐拉家常呢?我岳心如可不是一個喜歡拉扯閒碎家事的女人啊!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3章 book18.org

  金屋藏嬌岳心如繼續思索著自己的思維,她暗自里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真的在變。以前她是不屑於與人東拉西扯地閒話家庭瑣事的,可現在居然對這些也不反感,反而覺得有一種很貼切的感覺。 book18.org

  岳心如啊岳心如,難道你真的變了? book18.org

  諸位看官先不要關注如騷兒岳心如的思想轉變,我們還是將注意力回到輝少的家中來。輝少自從香港回來後,閒著沒事做又去找以前的狐朋狗友吃喝玩樂,依然也不管他,覺得他只要不去「沾花惹草」,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他呢,開心得要命,乾脆又回到水東街找以前的老朋友喝喝酒、打打牌、看看球賽。李健那裡,也是他會去的。李健因為上次輝少幫他擺平小玉的事情,心裡頭更感激輝少。輝少則時不時地向他問起舒明月的情況。因為他和舒明月有過非同尋常的接觸,那天他將處於迷迷糊糊的她給「辦」了。這天,輝少和李健喝了點小酒,在禿子的小飯館裡。 book18.org

  輝少問李健:「小李子,你和舒明月的事咋說?」 book18.org

  李健:「哥,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book18.org

  輝少:「好,好,好,我小今聲點,你和她怎麼樣了?」 book18.org

  李健:「能怎麼樣,她的關係正式轉到我局裡來了,她現在是我手下。」 book18.org

  輝少:「這妮子的實習期結束啦?」 book18.org

  李健點點頭,說:「結束了,我的麻煩也正式拉開帷幕。」 book18.org

  輝少:「咋說啊?」 book18.org

  李健:「哥,我跟你說,現在明月粘我粘得緊啊,根本不怕小玉。她就是想讓我休了小玉,和她結婚。」 book18.org

  輝少:「這……那你咋辦?」 book18.org

  李健搖搖頭,說:「不知道,小玉是我老婆,哪能說休就休。哥,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或者說請你教教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輝少:「什麼怎麼辦?」 book18.org

  李健:「哥,你說我該怎麼和這兩個女人處理好關係?我實話告訴你吧,小玉我是不休的,這是我的原則。但是,明月我也是要的,這也是我的原則。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羨慕你啊,那麼一群女人都乖乖聽你話,你是左右逢源,呼風喚雨,真令我好不羨慕。」 book18.org

  輝少笑笑,喝口小酒,說:「這麼辦吧,你和我情況不同,不能像我這樣明目張胆地和眾多女人一起過日子。」 book18.org

  李健:「怎麼辦?」 book18.org

  輝少:「第一,你要做好保密工作。你現在和明月的事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低調行事,不能高調。最好連同事什麼的都不能知道,絕對不能讓小玉知道。」 book18.org

  李健點點頭,說:「我怕明月要攤派啊。她說她不怕我家小玉知道,知道了更好,她就可以和我名正言順地在一塊。」 book18.org

  輝少搔搔頭,說:「我的媽啊,這麼棘手。明月這妮子也太不聽話了。你也是,怎麼敢和這麼張揚的女人偷情呢?這偷情也要和稍微靦腆一點的女孩子偷啊,靦腆的女孩子的嘴巴緊。我看這樣吧,你先花點錢,給明月弄套房子,先金屋藏嬌吧。我的意思是,不要讓她住公安局的單身宿舍,住宿舍不好。」 book18.org

  李健:「宿舍不好,你給我具體說說。」 book18.org

  輝少:「小李子啊,你真是越來越笨了,我看你被明月迷得迷迷糊糊的。你以前很聰明的,現在比以前笨了。你想想看,明月要是住宿舍肯定會和周邊的同事或鄰居交流,那你和明月的事遲早會被人知道的。所以,我讓你金屋藏嬌,先給這妞兒弄套房子再說,先把她養起來。這需要學問啊。」他說著說著,又喝口小酒,一臉的得意,繼續向老朋友灌輸他的偷情學問。 book18.org

  李健:「學問?」 book18.org

  輝少:「學問,很深的學問啊!偷情偷得好,生活才美妙;偷情偷不好,立馬就潦倒!學問啊!」 book18.org

  此時的輝少微微有點醉意,說起話來舌頭也有點大。李健倒是不醉,將個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豎得高高的,向輝少「取經」。 book18.org

  李健:「哥,你別折騰我,快說,快說。」 book18.org

  輝少:「你先把明月這小妮子給我養起來,這樣你們的事情就不容易讓你們的同事察覺。還有,你自己去找她時,不要穿工作服,不開公車,記住這一點,儘量低調。低調,低調,再低調。」 book18.org

  李健點點頭,說:「行,這事好辦,我過兩天就給她買套房子去。小意思,不就一套住房嘛,行。可是,明月就是不願意低調啊。這是最棘手的。」 book18.org

  輝少:「小李子啊,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你聽著,你對這小妮子太寵了,寵過頭了。這樣不行啊,你會被女人給牽著鼻子走的。既然要偷情,而且要偷到底,那就需要你拿出魄力來了。」 book18.org

  李健:「你要我對明月稍微狠點。」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女人嘛,一般都圖小便宜的。你先以她的名義給她買房,這樣她肯定會開心死,多少人一輩子也就買套房子這點出息。只要她住進去,你也該對她稍微狠點。」 book18.org

  李健:「怎麼個狠法?」 book18.org

  輝少:「她住進去以後,你明確跟她說,你不能跟小玉離婚。她要鬧,你就不要理她。大不了,你就真的狠下心甩掉她。一般女人既然打定主意跟你,那她還是怕你甩掉她的。記住,你要狠心。你可以給她錢,給她房,但一定要明確就是不能和老婆離婚。」 book18.org

  李健點點頭,咬咬牙,說:「行,哥,我看只能這麼辦了。」 book18.org

  就在輝少和李健喝酒這會工夫,他的手機響起。他接起來才知道是雁奴打過來的,雁奴催他回家,說如騷兒給大夥的禮品到家了。於是,他便辭別李健,晃悠著隨便叫了輛人力車回家。 book18.org

  依然見男人喝得微微醉,微微有點抱怨,說:「上哪去喝酒啦?如姐給大夥的東西到了……哎呀,你臭死了,全是酒味。」 book18.org

  輝少笑笑,拍拍依然的臉蛋,說:「閒著沒事做,找小李子喝了點小酒。」依然沒辦法,只能將男人牽進屋內。這時的家裡顯得格外熱鬧,每個女人都嘻嘻哈哈的,均在欣賞如騷兒給她們買的禮品。 book18.org

  岳母青雲在仔細地撫摸自己的狐皮大衣,雪玲和如燕再交換欣賞時裝和項鍊,阿梅阿翠等在試戴戒指,奧麗莉婭則不停地試穿從香港來的幾套時裝,以雁奴為首的四大淫奴更是開心得不得了,如騷兒給她們四人買了四套名貴的歐萊雅全套化妝品……總之,家裡一團忙碌。 book18.org

  羅氏姐妹的東西最多,她們打定主意在青城落腳,因此衣服、生活用品之類的多得一塌糊塗。輝少讓阿梅等幾個小保姆趕緊收好自己的禮物,再幫羅氏姐妹收拾房間。幾個小保姆非常樂意地替羅氏姐妹忙碌起來。 book18.org

  岳母拿著狐皮大衣,微笑道:「少輝,你看這大衣好看嗎?」她邊說邊穿在身上。輝少笑著點點頭,說:「好看,媽人漂亮,穿這衣服更顯年輕啊!」 book18.org

  岳母含情瞟瞟自己的心愛女婿,說:「瞧你這張嘴,真是會說話,凈撿好聽的給媽聽。」 book18.org

  雁奴湊過來說:「青雲伯母,爺不是誇你,是說實話。你這件大衣,是我、爺和如姐三人一起幫你挑的。當時如姐說要送你一件名貴的大衣,我們三人就替你選了這一件。怎麼樣,喜歡吧?」 book18.org

  岳母點點頭,說:「喜歡,當然喜歡。只是……有點捨不得穿啊。」 book18.org

  輝少:「為什麼啊,東西買給你的你儘管穿就是。」 book18.org

  岳母:「這大衣太貴,有點捨不得穿。」 book18.org

  雁奴呵呵笑道:「青雲伯母,你儘管穿,你要是不穿,乾脆送給我穿得了。」 book18.org

  岳母笑笑,說:「好啊,借你穿行,送你我還真捨不得。哎,這如妹妹對大夥真是太客氣了。少輝啊,我們是不是也該給她和阿霞買點什麼?禮尚往來嘛!」 book18.org

  輝少:「老婆,你覺得呢?」他問身邊的依然。 book18.org

  依然點點頭,說:「是該給如姐買點東西,可該買什麼好呢?她那麼有錢,這還真是個問題。我們送什麼給她,才讓她覺得合適呢?」 book18.org

  雁奴:「哎呀,這可是個難題啊!買名貴的東西,想必她未必覺得好,或許她還瞧不上呢。再說了,我們這點家底,買十分貴重的東西給她,也不合適。」 book18.org

  岳母笑道:「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我覺得如妹妹既然那麼有錢,未必喜歡我們送十分名貴的東西給她。我想我們應該送點有特色又不寒磣的東西給她才行。」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有道理,如騷兒不缺錢,是該送點有特色但不寒磣的東西給她。太名貴了,我輝少還真送不起。」 book18.org

  依然:「媽,雁姐,我看我們全家要為這件事開個全會。」 book18.org

  雁奴:「開全會?」 book18.org

  岳母:「就是大夥集思廣益,都出出主意,看給如妹妹和阿霞買什麼好。」 book18.org

  輝少:「行啊,今晚我們全家開大會討論這個問題。雁奴,你布置好會場,像酒店的工作會議一樣,讓大家暢所欲言,各抒己見,我就不信大夥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爺,好的,我會準備好的。那還要不要來個會議記錄什麼的?」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說:「記錄個鬼頭啊,這是家庭會議,記錄什麼啊?雁奴,你也太形式化了點。」 book18.org

  雁奴笑笑,點點頭。 book18.org

  吃過晚飯以後,輝少和青城家裡所有的女人開大會。這次會議是個家庭會議,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就是家裡給如騷兒和阿霞送點什麼禮品好?此次會議由依然主持,雁奴是主要的會議秘書。雁奴在家裡的會客大廳將所有的女人們叫來,大夥圍著大飯桌坐,討論這個問題。輝少給這個會議命名為「圓桌會議」。 book18.org

  家裡呼啦啦的女人們和輝少坐好後,依然開始發言: book18.org

  「媽,姐妹們,相信今天大夥都非常開心,因為大夥都收到了遠在香港的如姐給我們大夥送的禮物。大夥憑良心說話,開不開心啊?」 book18.org

  眾人齊聲回答道:「開心!」 book18.org

  盈盈笑道:「誰要是不開心就沒良心,也沒天理了。」 book18.org

  雪玲:「就是,這麼好這麼多的禮物送給我們,人心都是肉長的,哪有不開心的道理?」 book18.org

  如燕:「就是,就是,我們這家人都是有良心的,都是有天理的。不像三天前的王二麻子,親手將自己的父母親捆起來,這種就是沒良心的。」 book18.org

  眾女人紛紛問如燕怎麼一回事,都譴責王二麻子是個沒良心的傢伙。 book18.org

  依然無奈,只得打斷大家,說:「我的天啊,今天開這個家庭會的目的是討論給如姐和阿霞送什麼禮品好,不是討論良心,或天理,更不是討論王二麻子的事。王二麻子關咱家什麼事啊?大傢伙千萬不要給我走題啊,不准走題!」 book18.org

  依然一說完,大夥哈哈大笑起來,因為會議一開始大夥就走題了。 book18.org

  輝少:「我看這樣吧,先大夥討論個三分鐘,想想給如騷……如姐送什麼好?我給大家一個前提,這份禮物不是十分貴重的,但又不寒磣,三要有特色。哈哈,我的老婆們、姐姐們、妹妹們,這可是一道難題啊,看看誰最聰明了。」 book18.org

  於是,大傢伙開始討論了。輝少看著自己的老婆們嘰嘰喳喳的,覺得挺好玩,但也隱隱約約地覺得她們未必有什麼好主意。因為他從大夥一個接著一個的搖頭就看得出,似乎沒有人有什麼好主意。 book18.org

  雁奴:「爺,我看讓大夥開始一個一個地發言吧,先搜集意見再說。我負責記錄,還是需要記錄的。這件事不亞於酒店的工作會議,要不要將酒店公關部的經理也叫來,和我們一起討論這個問題。」 book18.org

  夢瑤:「算了吧,我剛從公關部退下來不久,我就代表公關部的意見。現在那個經理絕對沒我水平高,還是不要叫的好。我看就我們全家內部解決為妙。」 book18.org

  雁奴立刻點頭,說:「夢瑤姐姐說得有理,說得有理,內部解決,內部解決。但記錄還是要的,我去拿記錄本。」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4章 book18.org

  珍珠旗袍說完,雁奴真的去自己的房間,拿了本記錄本出來。拿出記錄本後,雁奴準備開始認真地做會議記錄。 book18.org

  輝少:「好吧,那我們就一個一個地發言吧。媽,你先來吧,這裡你最大。」 book18.org

  男人示意岳母青雲發言,她就坐在他的左手邊,右手邊是雁奴。因為雁奴要負責記錄,因此坐得離他最近。依然則坐在岳母的身邊,其他人都一個挨一個圍著圓桌而坐。除了遠在外地的美國妞凱薩琳和小姨子斐然外,另有香港的如騷兒和阿霞不計算在內外,輝少的女人們可都齊了。這是他們全家首次為買一份禮物而召開的家庭成員圓桌會議。 book18.org

  岳母:「哎呀,咱們讓我先發言呢,這個……這個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嘛。我看看啊,我看去國內最好的珠寶店給如妹妹選條項鍊或件首飾。」 book18.org

  依然立刻搖搖頭,說:「不行,不行,她這麼有錢,不會在乎這個的,這個行不通。」 book18.org

  岳母:「那……那我就想不六出來了啊。」 book18.org

  桂萍:「哥,依然姐,青雲伯母,各位姐妹,我看咱們財力與如姐比,實在是寒酸了點。依我看,就不要送好了,免得既興師動眾,又吃力不討好。」 book18.org

  盈盈:「不行,不行,萍妹妹我這麼摳門,想不到你比我還摳門啊。哈哈!」 book18.org

  大夥都跟著笑了起來,桂萍連連解釋道:「不是,不是啊,我的意思是……這個禮品太難送了,我不摳門的。盈盈姐,還是你的功力深。」 book18.org

  雪玲溫柔地說:「這也真夠難為人的,她要是沒錢倒好辦,偏偏她這麼有錢……這,我也犯愁了。」 book18.org

  如燕:「就是嘛,送肯定是要送的,咱們家不能失禮數啊。我看這樣好了,大夥想想咱青城什麼是最有特色的。」 book18.org

  瓊瑤:「咱這小地方沒什麼有特色的東西,要說吃的東西,什麼山珍啊、野味啊,倒是不少,可平常用得著的東西……還真沒有啊。總不能將咱們這的人工造紙術造出來的玉扣紙張送給如姐吧?」 book18.org

  寒冰:「姐,紙張能送人嗎?還不被人給笑死啊!不行,不行。我看索性給如姐送點真空包裝的山珍野味得了。我想她會喜歡吃的,因為香港買不到。」 book18.org

  輝少:「嗯,這個主意好。冰兒,行啊,平時看不出來,這時候你倒有幾分智商了。」 book18.org

  寒冰笑道:「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平時沒智商了,是個弱智的啦?」 book18.org

  哈哈哈,大夥又爆笑起來,輝少連連搖頭,說:「冰妹妹哦,我哪敢這麼損你哦。我的意思是,真空包裝的山珍野味是可以送的,給如姐送個十來樣。但是……」 book18.org

  依然:「但這只能算是陪襯,也就是說是一系列禮物中的一小部分。」 book18.org

  盈盈瞪大眼睛說:「什麼,系列禮物,我不明白?」 book18.org

  夢瑤:「盈盈姐,這你都不明白。依然姐的意思是山珍野味不值錢,也就送給如姐品嘗品嘗而已。我們以前去外地不經常給人帶這些東西嘛。這只能算是主菜中的佐料,不是禮品的主菜。」 book18.org

  盈盈:「哦,哦,哦,倒也是,山珍野味才值幾個錢啊?太寒磣,太寒磣。」 book18.org

  阿翠:「行,我有了,我們就送一車又一車的山珍野味去,讓如姐天天吃,不就得了。」 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夥又笑了起來。青雲說:「我的阿翠姑娘哦,如姐會給你吃死的啊,這東西不能多吃。」 book18.org

  小菁:「阿翠,你別搗亂,不懂還亂說。」 book18.org

  阿翠立刻吐吐舌頭,笑著說:「算我沒說,算我沒說。」 book18.org

  盈盈看著阿翠搖搖頭,說:「正經點,正經點,我平時太寵你這小妮子了,這種場合是開玩笑的嗎?」 book18.org

  阿翠把嘴一撅,撒嬌道:「那……那怎麼辦啊?我腦子不好使,還是你們想辦法吧。我不發言,不發言了。」 book18.org

  依然:「不是不讓你發言,要好好想好後再發言。沒事的,沒事的,翠兒,去給大夥弄點水果來解渴。我的天啊,口水都乾了,才想出點山珍野味的佐料來。」 book18.org

  阿翠立刻點點頭,起身要切水果去,阿梅立刻也起身,和她一塊忙乎去。不一會,兩個小保姆弄了盤相當精緻的水果盤出來。 book18.org

  輝少:「雁奴,你平時鬼點子多,你說說。」 book18.org

  雁奴:「爺……爺,這回不行了,我腦子使不上,使不上啊。婷妹妹、梅子妹妹、怡妹妹,你們……你們也想想辦法啊!」 book18.org

  婷奴、梅奴和怡奴都苦笑著搖搖頭,說:「我們的智商哪有你雁姐高,雁姐,還是你來吧。」 book18.org

  奧麗莉婭:「我看這樣好了,請個全法國最有名的設計師,專門為如姐設計幾款時裝。我想,她會喜歡的。」 book18.org

  美子:「奧麗莉婭,這個主意是好。不過,如姐身上的那款衣服不是設計師親自設計的?」 book18.org

  智子:「就是,就是,她全身都是名牌和名設計師的手筆,我看這招也不新鮮哦。」 book18.org

  向來氣質頗佳的奧麗莉婭聽了美子和智子的話後,把頭一低,還深深嘆口氣。顯然,她也沒主意了。 book18.org

  依然咬咬牙,說:「這樣吧,我們再想想,誰要是想得出來呢,我重重有賞!」 book18.org

  青云:「對,對,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定有人能想得出來的。」 book18.org

  盈盈:「依然姐,有什麼獎賞啊?」 book18.org

  盈盈一說完,大夥紛紛向依然打探有什麼獎賞。依然笑道:「行,我說有賞就有賞。我單獨獎她五萬人民幣,她愛買什麼就買什麼,別的人不能眼紅。」 book18.org

  盈盈:「哎呀,我的媽啊,五萬元哦,行,我努力想!」 book18.org

  一說有賞,眾多女人都來勁了,她們開始運轉起思維來,可是很快一個又一個搖頭開來。很顯然,依然的重賞措施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book18.org

  輝少做看看這個女人,又看看那個老婆。他把眼光掃向誰,誰就將頭一扭,不敢與他的目光接觸,生怕被他點起來發言。只有一個女人,一直在靜靜地思考著,她沒有迴避輝少的眼光。這時,一個小女孩手拿著一款絲綢手巾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將這塊手巾塞給她,還說道:「媽媽,這個真漂亮!」 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誰呢?一個美麗的小少婦,阿嬌啊!阿嬌看著女兒塞到自己手中的絲綢手巾,立刻眼光一亮,說:「哥,我能不能說句話?」 book18.org

  輝少:「阿嬌啊,你說,你說,你當然可以說話了,什麼時候不讓你說話啦?」 book18.org

  阿嬌笑著點點頭,轉身讓小菁將自己女兒小佳佳抱走,輕聲道:「我看這樣好了。我是杭州人,懂得杭州絲綢的妙用。我的意思是,我們大夥親手織一件珍珠裙給如姐好了。這個東西是純手工的,我讓大夥都參與進來織一織。用國內最好的絲綢和最好的黃金、珍珠、鑽石、瑪瑙,鑲在上邊,弄成最精美的圖案,這絕對是一款價值不菲又極有特色的珍珠服飾。我想如姐會喜歡的。而且,我們大夥都參與其中,那絕對是她想買也買不到的。」 book18.org

  依然點點頭,說:「行啊,阿嬌姐,你這個法子還真行。只是我們都不會織這玩意啊?」 book18.org

  阿嬌笑著說:「我是行家,我小時候就懂得這個的。你們大夥協助協助我,都參與進來吧,讓大夥表示一下心意。我會將每個人的名字繡上去,而且弄成精美的圖案,我想如姐會喜歡的。」 book18.org

  輝少連聲叫好,笑道:「行,行,行,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阿嬌姐,你這個行。那那些黃金、珍珠、鑽石、瑪瑙怎麼弄?」 book18.org

  阿嬌:「這個不難的,花錢買,買上等貨,其實也不需要很多,關鍵在手工,這些珍貴的東西就是起個裝飾作用而已。比如黃金製成的金縷線,其實用不了多少,就起個點綴而已。」 book18.org

  依然:「阿嬌姐,估計預算要多少?」 book18.org

  阿嬌:「單獨一件材料工本費估計不下三十萬吧,因為要用質地最好的材料。又因為是完全人工刺繡的,估計要三到五個月才能完成。加上給各位姐妹的姓名排成圖案繡上去,我想五個月應該夠吧。」 book18.org

  小瓊奴:「哇,這麼費時費力啊!」 book18.org

  小紅奴:「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參與其中?」 book18.org

  阿嬌點點頭,說:「我會教你們每個人如何將自己的姓名繡上去的。這樣,你們每個人都參與了,我想這樣足以表示我們對如姐的重視。」 book18.org

  青雲點點頭,說:「好,好,好。這是個好主意啊,我舉雙手贊成!這是江南風味十足的禮物,香港是沒有的,好東西!」 book18.org

  大夥看輝少、依然和青雲都同意,自然也就同意了。因為在家裡他們三個說的算,輝少是「皇帝」,依然是「皇后」,青雲是「太上皇」,這三大巨頭都說好的東西,誰敢反對?自然沒人敢反對,再說了,別的人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只能同意阿嬌所說的辦法。 book18.org

  依然:「阿嬌姐,那你這段時間就不必勞心家務了,阿梅、阿翠、小菁,你們三個多做點家務活,讓阿嬌全心做這件珍珠裙。」 book18.org

  阿嬌:「好的,依然姐。哦,不對,不對……我剛才說錯了,應該叫珍珠旗袍才對,旗袍,對,是旗袍。我全部用手工做,沒問題的,這是我的專長。到時,請各位姐姐妹妹們都來參與。」 book18.org

  輝少:「大夥聽好了啊,都要參與的。你們都收了如姐的禮物,不參與可不行啊!」 book18.org

  大夥連聲說好,說曉得。輝少開心得要死,總算把送如騷兒的禮物給想好了。 book18.org

  對啊,還有阿霞呢?阿霞的怎麼辦,送什麼給阿霞呢? book18.org

  輝少帶著心中的疑問,又將這個問題提出來。阿嬌說:「哥,放心好了,我會做兩件不同的旗袍,不同圖案,一樣的款式。」 book18.org

  盈盈吃驚道:「我的媽啊,那不是要預算五六十萬,這……這也太奢侈了吧。」 book18.org

  依然看看盈盈,微笑道:「如姐這趟送我們全家人的禮物,我保守估計至少在一百五十萬以上。」 book18.org

  美子和智子,羅氏姐妹和雁奴都點點頭,說:「恐怕還不止呢!」 book18.org

  大夥這麼一說,盈盈立馬不敢在吱聲了。她向來在錢方面較為小氣一些。也不能怪她,女人嘛,有幾個能像依然或如騷兒那樣出手大氣的? book18.org

  方案確定後,大夥散會。輝少來到阿嬌的房間,將她摟在懷裡,左親一口,右親一下,微笑道:「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你最有心眼,也最有本事。」 book18.org

  阿嬌微微臉紅,細聲道:「也不是啦,只是做絲綢旗袍之類的手工活是我的特長吧。和其他姐姐妹妹比,我……我比她們差多了。我只會做家務,其他的也幫不上哥你……這輩子能跟著哥你過下半輩子是阿嬌最大的幸福!」 book18.org

  輝少嘆口氣,說:「嬌兒,你也別這麼說,你向來對我不錯,這點我心裡有數。你對我從來都是百依百順,絲毫不逆著我的意思,總是慣著我。我啊,心裡頭感激著呢!」 book18.org

  阿嬌:「哥,我是你的女人,當然要依著你咯,只要哥看得上。」 book18.org

  輝少一聽,抱著女人來到浴室,說:「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你早就是我老婆了。來,今晚好好伺候我。」 book18.org

  阿嬌聽後,會心一笑,點點頭,主動替心愛的男人寬衣解帶起來。兩人赤身踏入浴缸時,輝少將女人一擁,兩人「嘖嘖」地吻了起來。 book18.org

  阿嬌是輝少所有女人中,唯一一個生過小孩的俏少婦。但男人絲毫不會嫌棄她,對她和別的女人一樣。這點讓阿嬌甚為感動。因此,她是格外地順著他的心意。只要輝少要她做的,她堅決去執行,而且是不折不扣。尤其在男歡女愛之事上,每每男人向她提出各種要求時,她都是百倍努力地配合。每回輝少「寵幸」她時,她都會感到一種莫大的幸福與欣慰。 book18.org

  此番阿嬌溫柔地捧著男人的一隻腳,含情脈脈地將其腳趾頭逐一親吻過去。輝少看著女人溫柔地服侍自己,得意之餘將自己的另一隻腳挑逗起她的其中一隻乳尖兒來……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5章 book18.org

  奴中老大輝少和阿嬌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在他所有的女人中,阿嬌屬於「元老」級的,來雷家的時間遠比其他大多數的女人要早,而且是早得多。因此,阿嬌是格外了解男人的,尤其在床第之歡上,對他順從得很,讓他一次又一次地逞盡了男人的威風。 book18.org

  接下來,阿嬌就開始她的織旗袍工作。她是一個行家,知道該上哪些地方買絲綢,哪些地方買珍珠,哪些地方加工製作黃金縷線,哪些地方有最好的瑪瑙買,等等。總之,依然是隨她說的,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為了做給如騷兒和阿霞的兩套特色旗袍,阿嬌還特意令遠在杭州的親戚通過遠程運輸的方式,弄了台真正的手工織布機來。 book18.org

  但這台織布機弄到雷家的時候,全家人都圍過來觀看。大家都覺得挺好玩,尤其是四個外國女人:奧麗莉婭、瑪麗亞、美子和智子。凱薩琳遠在上海,如果不在上海,恐怕好奇心不會亞於她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阿嬌當場織絲綢給大夥看,讓大夥看得嘖嘖稱奇,因為都沒見過這玩意。 book18.org

  美子:「阿嬌姐,你教教我好不,太好玩了。」 book18.org

  智子:「我也要學。」 book18.org

  奧麗莉婭:「這難道就是傳您統里的男耕女織中的女織的工具?」 book18.org

  瑪麗亞:「這個太難了,還是不學了,看看熱鬧好了。」 book18.org

  阿嬌對每一位女人都熱情地回應,凡是想學的,她都表示樂意傳授。輝少只是觀看了一會便覺得沒什麼意思,畢竟絲織這東西是女人家玩的,他一個大男人自然提不起興趣來。但他對阿嬌的手藝是相當佩服的,畢竟這年頭還有幾個人會純手工的絲織活啊! book18.org

  阿嬌要替如騷兒和阿霞弄珍珠旗袍的事自然會傳到遠在香港的如騷兒和阿霞那裡。岳母青雲是隔三岔五地與如騷兒通電話,如騷兒也時常「騷擾」她。這兩個美麗熟婦就是共同語言多。也許是緣分吧,岳母恨不得立刻能見到如騷兒,如騷兒也巴不得自己能出現在岳母的面前。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電話溝通,彼此都有個了解,都深深地喜歡對方的性格、脾性與涵養。其實,如騷兒也是個挺有涵養的女人,只是表面上特彆強勢,甚至是咄咄逼人。可是,自打會輝少有感情一來,她的確是越來越女人化了。她本來就是女人嘛,應該說是恢複本性而已。 book18.org

  這天,如騷兒又一個國際長途打到青城岳母這。青雲接起電話後,兩人開始狂聊。聊了好一會,岳母將阿嬌織珍珠旗袍的事告訴了如騷兒。如騷兒聽後甚感興趣。 book18.org

  如騷兒:「雲姐,這……這東西我還真美見過呢。我想一定很漂亮,一定很漂亮。我實話告訴你,就中國的服裝來說,我還就只喜歡旗袍,其他的,我還真瞧不上呢。」 book18.org

  青云:「旗袍是中國的傳統服飾,號稱最性感的東方服飾,尤其適合如妹妹這樣的人穿。」 book18.org

  如騷兒:「我這裡也有幾款還不錯的旗袍,是我特意去蘇州和杭州買的。不過,我從來沒聽過說有珍珠旗袍,還有那麼多珠寶、首飾鑲上去的。」 book18.org

  青云:「我今天去看阿嬌弄那些黃金縷線,不得了,不得了哦,這活兒可是細得很啊。也多虧了阿嬌心思手巧,匠心獨運,我們全家人都非常佩服她的。」 book18.org

  如騷兒:「你們也是,那麼大動干戈地做什麼嘛,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們也太花費時間在我和阿霞身上了。不過,雲姐,我跟你說實話,我還真希望早點收到你們全家人給我們送的這份特殊禮物。這不是用錢買得到的,不是用錢買得到的啊!」 book18.org

  青云:「如妹妹,是這麼一回事。現在這個社會還有誰有心思來弄這麼精細的活兒啊?沒啦,沒啦,也就阿嬌還能有這個心思。」 book18.org

  如騷兒:「你們全家人都有這個心思,這點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青云:「如妹妹,這話見外了,什麼你們全家,是我們全家,你和阿霞和我們是一家人啊!」 book18.org

  如騷兒連連稱是,說:「是,是,是,瞧我這說的……哎,雲姐,你別見怪,我現在巴不得將所有的生意都關了,立刻來青城和你們見面。」 book18.org

  如騷兒的口頭雖然這麼說,心裡也有點想,可畢竟手頭上的事情是大事業,哪能說關就關呢?該怎麼過還是要怎麼過的。這點不要說輝少,就算岳母的心裡也是有數的。 book18.org

  青云:「如妹妹,沒事,沒事,都知道你忙得很。你改天抽空過來青城逛逛啊,這不難的。我們全家人都想見到你,聽雁姐說如妹妹長得如花似玉的,我是特別想一睹芳容啊!」 book18.org

  如騷兒格格笑道:「雲姐,哪裡有這回事啊?我也聽雁姐說,雲姐你是她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了,還有你的兩個女兒,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book18.org

  青云:「哪有,哪有,我那兩個女兒還湊合。我嘛,老了,一般一般,青城倒數第三。」 book18.org

  如騷兒:「青雲,你這是瞎扯吧。我岳心如就憑著你的聲音也能斷定你是個美婦人。你要是青城倒數第三,那整個青城的女人不全是傾國傾城的佳麗了嗎?這……這可能嗎?再說了,雁姐的眼光是不會錯的,她都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就絕對相信你的美貌、風姿與氣質了。聽小瓊和小紅說,依然妹妹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這點我絕對相信。因為她們兩個小妮子不敢對我說謊的,你是她的母親,我就是打死也不相信你會不美貌。」 book18.org

  兩個婦人從閒話扯到珍珠旗袍,又從珍珠旗袍拉到各自的容貌來。沒辦法,女人嘛,瞎扯閒聊起來就是話特別多,而且絕對不厭煩。 book18.org

  如騷兒:「雲姐,我下個月要去緬甸和泰國,處理點生意上的事情。下個月我就不能和你電話長聊了。」 book18.org

  青云:「聽少輝說起過,如妹妹要小心點啊。你要是人手不夠就和我們說嘛,少輝肯定不會不管你的。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這點我心裡最有數。從他對我們家依然的態度就看得出他這個人的為人了。」 book18.org

  於是,青雲又將大女兒和輝少的感情往事說給如騷兒聽,如騷兒聽了眼淚汪汪的,大為感動……放下電話後,如騷兒一個人身披睡衣靜靜地躺在露台的涼蓆上,仰望星空。這時,阿霞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替她做起放鬆按摩來。 book18.org

  阿霞:「大姐,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如騷兒:「阿霞,下個月我們去緬甸和泰國處理的事情,你估計會有多大的阻力?我真想將那邊的生意索性放掉得了,清靜一些。」 book18.org

  阿霞:「大姐,我覺得放是要放的,但我們不能吃虧地放。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梁先生和你經營多年換來的局面。」 book18.org

  如騷兒:「我也想學洪興,漸漸地不做這些在大陸看來是不允許的行業。」 book18.org

  阿霞:「大姐,我覺得你應該這樣。這東西風險太大,雖然利潤很高,可是就像爺說的那樣……」 book18.org

  如騷兒:「哦……輝少……他說什麼了?」 book18.org

  阿霞:「爺說他自己就怕有命賺錢而沒命花錢。大姐,你不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嗎?」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知足常樂吧。可是,我畢竟是上百億港幣資產的女人。一旦我不做這些行業,那我該搞點什麼投資呢?我的意思是假如我轉白的話,我該弄些什麼好呢?」 book18.org

  阿霞:「大姐,我想這應該難不倒你的。天底下三百六十行,總有適合我們的事情做吧。就算沒有也無所謂啊,你有這麼多錢,怕什麼?」 book18.org

  如騷兒:「阿霞,我不是怕,而是閒不下來。你想想看,我就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就算我真的和他雷少輝在一起,我想我也會做事業的。畢竟,我不是那種願意天天呆在家的小女人。」 book18.org

  阿霞微微一笑,說:「大姐,我看這樣吧,咱們先去緬甸和泰國處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再說。具體該怎麼做,還是依你自己的意思吧。」 book18.org

  如騷兒:「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回我們去緬甸和泰國,尤其是泰國,會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book18.org

  阿霞:「大姐,大風大浪地我們經歷過多了,不就是川口組嘛,怕什麼?他們談便談,不談就用槍干。我們從來沒有怕過他們什麼。這回我們多帶些人手過去,實在不行,大家兵戎相見。」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阿霞,我現在要是身邊沒有你,是沒法將這些生意做下去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放心吧,我和你永遠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book18.org

  阿霞:「大姐,你待我恩重如山,這點我心裡有數。但是,我遲早要去青城爺的身邊,我可以繼續幫你做事。但說不準哪天,我就離開你了,去爺那了。所以,我覺得大姐你應該早做沒有我在你身邊的準備。」 book18.org

  如騷兒聽後點點頭,說:「阿霞,我知道你的心思都在爺哪裡。女人就怕動感情,一動感情,就真的不再是她自己了。」 book18.org

  阿霞笑著搖搖頭,說:「大姐,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女人自己。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我只需要在爺身邊就可以了。」 book18.org

  兩個女人深談了好久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book18.org

  這天,輝少在自己的臥室與四大淫奴盡情嬉戲。他享用可愛梅奴菊花的同時,和怡奴、婷奴接吻。雁奴則跪在他身後,俯低玉首,用小舌尖輕輕遊蕩他的臀間。他好久沒和四個可愛無比的淫奴取樂,此番是專門放縱來的。四大淫奴的悶哼聲、呼吸聲、嬌喘聲和浪叫聲,在他的臥室久久迴蕩。最終,婷奴和怡奴恭敬地跪著,兩張小口啟開,盡情地承接來自她們爺的激情釋放。 book18.org

  輝少和四個女人都汗流浹背的,雁奴輕聲道:「爺,你好生猛,我們姐妹四人聯手也被你輕鬆駕馭。」 book18.org

  梅奴:「雁姐,那還用說,爺是誰啊,是我們的爺啊。他不厲害,還有誰厲害?」 book18.org

  怡奴:「爺,好久沒和我們姐妹四人如此行樂了,今兒個真是開心。 book18.org

  婷奴:「爺,要不要我們姐妹再服侍你一次?」 book18.org

  輝少閉著眼睛搖搖頭,說:「婷奴、梅奴,你們放熱水去,爺和你們四個洗個熱水澡去。」 book18.org

  婷奴和梅奴連聲說好,下床走進浴室放水去。輝少擁著雁奴和怡奴走進浴室。他和四個女人泡進熱水中後,雁奴說道: book18.org

  「爺,如騷兒下個月要去緬甸和泰國,你怎麼看這事?」 book18.org

  輝少:「她有跟我說起過這事,阿霞也和我說過,讓小瓊奴和小紅奴回香港陪她們一塊去吧。這羅氏姐妹的身手、槍法相當不錯,肯定可以幫她們一把。」 book18.org

  雁奴:「她們姐妹是肯定要去的,奴的意思是爺你去不去協助如騷兒?」 book18.org

  輝少:「我不是很懂得她的生意,去了有用嗎?」 book18.org

  雁奴:「爺,這有什麼難的,帶上美子和我一起去。你想想看,阿霞和羅氏姐妹都聽爺的,我想我們自然能幫上如騷兒的。」 book18.org

  輝少:「雁奴,你說實話,你覺得我該去嗎?」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爺,你該去!真的,該去!」 book18.org

  輝少:「說說理由。」 book18.org

  雁奴微微一笑,說:「沒什麼理由,如騷兒是爺的女奴,爺是她的主人,她是爺的女人。我想爺的奴有事,自然是爺有事了。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梅奴:「雁姐,可是,去那種地方處理這麼濃火藥味的事情,有危險的。」 book18.org

  怡奴和婷奴也都認為梅奴說的有理。雁奴嘆口氣,說:「你們三個少說兩句,你們難道不知道富貴險中求嗎?都給我閉嘴!」 book18.org

  雁奴這麼一說,其他三個淫奴立刻不敢吱聲了。怎麼說雁奴也是輝少最寵愛的女人之一,她們三個一般說話和行事都要看雁奴的臉色。雁奴讓她們不要說話,她們還真的不敢說話。 book18.org

  輝少:「雁奴,你繼續說吧!」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6章 book18.org

  協助如騷雁奴:「爺,據奴所知,如騷兒現在和青雲伯母非常談得來,青雲伯母的話你不會不信吧?」 book18.org

  輝少:「呵呵,我岳母啊,當然,她的話我絕對相信。」 book18.org

  雁奴:「昨兒個我和青雲伯母閒聊,她跟我說如騷兒現在很想來青城侍奉爺。」 book18.org

  輝少:「哦,有這回事?說實在的,我一直不敢確定如騷兒究竟對我有沒有動真感情。只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她現在被我們的藥物給控制住了。」 book18.org

  雁奴:「當時當然,現在的如騷兒飛不出爺的手掌心。但我個人認為,以及從她送咱們全家的重禮來看,再結合青雲伯母的話分析,她未必對爺就沒有動真情。爺,你管她如騷兒動不動情,你都是她的爺。阿霞幾天前還電話里跟我說,這回她們去緬甸和泰國其實有點兒危險的。奴的意思是,爺你心裡有沒有認定如騷兒和阿霞就是你的女人、你的奴?」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怎麼不實認定?阿霞被我破身,如騷兒被我占有,我還是個負責人的男人,她們自然是我的女人了。」 book18.org

  雁奴:「爺,既然爺認定她們就是你的女人,那現在你的女人要去一個危險的地方處理一些很危險的事情,那爺你該怎麼做?」 book18.org

  輝少:「雁奴啊,說來說去,你都是要我去協助如騷兒,你就這個意思。」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爺,就是因為危險奴才覺得你更要去協助她。你想想看,如騷兒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強的女人她就是女人,要是身邊有個爺這樣強硬的男人幫幫她,我想她是求之不得的。她之所以會對男人失望,是因為自從她先生走後,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是真正願意替她擋風遮雨的。而爺恰恰是這樣不畏風險的男人,這時候爺不站在她身邊,那還什麼時候站在她身邊啊?」 book18.org

  輝少聽後,覺得雁奴說的不無道理,便點點頭,說:「雁奴,依你之見,我該如何處理?」 book18.org

  雁奴立刻踏出浴缸,雙膝跪下,一本正經地說:「爺,奴大膽請爺帶上我和美子,還有羅氏姐妹,我們一塊去協助如騷兒。我想只有這樣,爺才可以真正地收服如騷兒,讓如騷兒乖乖聽話,真正從內心裡收服她。這就叫患難相共,和衷共濟。」 book18.org

  輝少:「要是我萬一出了事怎麼辦?這個家這麼大,我的老婆們怎麼辦?」 book18.org

  雁奴:「這……爺,要是如騷兒真的有事,那你該怎麼辦?爺看自己的女人有危險而不顧,那不是更讓我們這些跟著你的女人們寒心嗎?」 book18.org

  輝少:「雁奴……你……你好大的膽子……」 book18.org

  輝少有點生氣,可看著雁奴哀求的目光,又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 book18.org

  我的媽呀,我收的什麼奴啊,既然敢對我「逼宮」,非得要我去協助如騷兒?這下好了,我不去肯定會讓別的奴或女人們瞧不起的,看來雁奴是逼著我去協助如騷兒啊!這個小奴兒……哎……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book18.org

  雁奴知道這麼說,自己的男人輝少肯定心裡頭不舒服,但她有絕對把握,這樣就可以激輝少必須去協助如騷兒。因此,她的內心裡頭頗為得意。 book18.org

  雁奴:「爺,奴這麼做自有奴的道理,相信日後爺會明白奴的一番苦心。」 book18.org

  輝少:「我知道你的用意,你就是要我真正收服如騷兒,好得到她的巨大家產吧?哎,雁奴啊雁奴,我實話跟你說我真的對她的財富不感興趣。你想想看,我現在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錢再多了就是數字遊戲啊!」 book18.org

  雁奴:「好,好,好,爺,我知道爺不愛她的財,可總愛如騷兒這個人吧。現在她有事,難道爺就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個人去扛,一個人去頂,一個人去做?」 book18.org

  輝少把手一揮,微怒道:「好了,不要再廢話了!我去就是,她如騷兒有事,我自然要去幫她。再說了,還有阿霞呢。我也怕阿霞出事。」 book18.org

  雁奴格格地笑了起來,說道:「爺就是爺,永遠都這麼男人。奴最欣賞的就是爺為了自己的女人們兩肋插刀的樣子。爺,你永遠都是奴的爺!」 book18.org

  輝少笑道:「雁奴,你今天對我說話大不敬,我要罰你!」 book18.org

  雁奴撒嬌道:「爺,這不公平嗎?」 book18.org

  輝少:「廢話少說,將屁股翹起來,快點,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book18.org

  雁奴一聽,含笑地咬咬唇,知道輝少在逗她玩,便真的按輝少說的將姿勢擺好。輝少讓梅奴用巴掌打雁奴的臀尖,說:「梅奴,去,給我重重地打十下。」 book18.org

  梅奴點點頭,來到雁奴的背後,撫著她的臀尖,輕聲道:「雁姐,得罪了哦。」說完,梅奴不輕不重地打了九下,就在準備打第十下的時候,輝少取而代之,重重地拍了雁奴一下,打得女人尖叫一聲。 book18.org

  輝少:「雁奴啊雁奴,你有時既讓我愛你,又讓我恨你,我今天就打你一下吧。」 book18.org

  雁奴回過頭來,扮個鬼臉,微笑道:「爺要是真的恨奴,又覺得打奴讓你開心的話,就再來好了。」輝少聽後搖搖頭,抱起她的身子說:「總之我就是恨你。」雁奴呵呵一笑,主動吻了男人一下。 book18.org

  爺,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韓北雁就是要你收服如騷兒,做她的真正主人!我要讓你成為大男人,真有有錢有勢的大男人!我要如騷兒永遠跪在你的腳下,像伺候皇帝一樣地伺候你。到時,她名下的所有財產就是爺你的,不管你要不要,喜歡喜歡。我就要這麼做,因為我是你的奴。作為奴,讓自己的爺強大,是我的本分。否則,我就是一個不稱職的奴!為了真正行駛好你的奴的角色,爺,奴只有這麼做了! book18.org

  輝少在雁奴激將法的作用下,必須去香港協助如騷兒。因此,他決定好好在家玩幾天,然後去香港幫助如騷兒。這幾天,他將家裡所有的女人逐個地「寵幸」過去。在輪到依然的時候,他特意讓岳母也進來陪同。因為他要將自己去協助如騷兒的計劃告訴她們。在盡情地享用美麗母女花的美妙身子後,輝少在岳母的可愛菊花和依然的艷紅小嘴裡各釋放了一內的無限激情。依然的小嘴裝都裝不過來,多虧了岳母趕緊接上,才不至於讓他感覺浪費。 book18.org

  輝少將岳母和依然左擁右抱著,和她們親密接吻,然後不緊不慢地將自己要去香港的事情說了出來。 book18.org

  岳母:「少輝,我就怕你去,雖然希望你去,但我也怕你去。你想想看緬甸和泰國,尤其是緬甸,是軍政府啊,搞不好會出事的。」 book18.org

  依然:「老公,你自己決定吧,我不攔你就是。怎麼說如姐和阿霞都是我們雷家的人。既然雷家的人有事,你這個一家之主怎麼能不去?」 book18.org

  輝少:「我肯定要去的,我要真不去,你們會怎麼看我呢?那我還是個男人嗎?去,我肯定去。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死不了。你們管好家裡,不要讓我擔心就是。」 book18.org

  依然點點頭,輕輕將臉蛋貼在男人的肩膀上,輝少也抱著她,知道她心裡頭是捨不得他去的。 book18.org

  依然輕聲道:「老公,你要小心點,不可以出事。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 book18.org

  輝少:「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青云:「怡航,你……怎麼這麼說話呢?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啦,少輝真要有事……我……我肯定不活了……呸,呸,呸,我這是烏鴉嘴!」 book18.org

  輝少對依然如此支持自己去協助如騷兒是深為感動的,他知道她內心裡也不希望他去。但作為他的女人,依然一定會要求他去的。 book18.org

  只要依然和青雲的思想工作一通,那別的女人都是很好辦的。輝少決定讓美子和雁奴,以及羅氏姐妹,陪同自己一起去香港。這回他們是正大光明地去,而不是偷渡去了。臨行時,依然自然要設宴替他們五人餞行。大夥也或多或少知道輝少此番去香港協助如騷兒會有點危險,因此都有點捨不得男人走。 book18.org

  盈盈:「老公……要不……再考慮考慮走不走?」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說:「盈盈,來,和我喝一杯,在家好好聽依然的話。你是家裡的老二,她有很多事是需要你協助的。」 book18.org

  盈盈點點頭,說:「放心吧,依然姐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你不要擔心家裡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book18.org

  雁奴:「依然姐,盈盈姐,青雲伯母,各位姐妹,你們放心,沒什麼大事的。」 book18.org

  美子:「各位姐妹都放心,有我在,一般人近不了主人的身。」 book18.org

  羅氏姐妹也向各位女人表示,她們會全力保護輝少的安全。瑪麗亞,幾乎什麼都沒說,只端起酒杯敬輝少,說道:「哥,我等你回來,我還要伺候你呢。」輝少微微一笑,和瑪麗亞碰杯喝酒。 book18.org

  法國妞奧麗莉婭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她來到輝少的身邊,輕聲道:「雷,我等你回來,我們一起游泳和爬山,凱薩琳又叫我們去看她呢。」輝少吻她一下,說:「你跟凱薩琳說,我儘量再抽時間去看她。讓她不要著急,至少春節我會親自去接她回家過年。」奧麗莉婭點點頭,閉著眼睛又吻了男人一下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book18.org

  青云:「少輝啊,你麼此番去協助如妹妹,我不反對。但是,你們也儘量勸她早點將這些危險的生意放手,這回我同意你去,但下回我不會再同意了。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book18.org

  大夥齊聲響應青雲的話,很顯然,大傢伙都不希望輝少再去冒險。 book18.org

  雁奴趕緊說:「好的,好的,放心吧,就這一回,就這一回。」 book18.org

  ……輝少終於離開青城,再次由金門乘坐飛機直達香港。但他們下機的時候,如騷兒和阿霞領著一夥保鏢親自去機場迎接他們五人。輝少老遠就看到如騷兒了,摘下墨鏡,和她招手致意。 book18.org

  今天的如騷兒身著一款黑色連衣裙,外加一件白色鏤空的披風,其性感的身材和美艷的容貌讓幾乎所有的男乘客都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 book18.org

  輝少來到她身邊後,兩人擁抱了一下,男人和阿霞而已擁抱一回。阿霞顯然很開心,像個小姑娘似的仰望著他。 book18.org

  阿霞:「爺,我知道你會來,一定會來的。」 book18.org

  輝少:「為什麼這麼肯定?」 book18.org

  阿霞:「因為你是我的爺嘛,我有女人的第六感。」 book18.org

  大夥說笑了幾句,輝少便和如騷兒一起坐進一輛勞斯萊斯轎車裡頭,如騷兒對司機說去她的別墅。美子是輝少的貼身保鏢,坐在他的左手邊,如騷兒坐在他的右手邊。美子有她的原則,必須時刻保護輝少的安全,這是依然交代的。 book18.org

  在去如騷兒別墅的路上,如騷兒笑著對美子說: book18.org

  「美子小姐,這回我的對手可是你哥哥哦,而你的主人又來幫我。呵呵,你站在哪一邊啊?」 book18.org

  美子:「我儘量幫助你們雙方達成和解。」 book18.org

  如騷兒:「說得輕巧,要是你哥哥和你的主人鬥起來,你會選擇誰?」 book18.org

  美子嘆口氣,說:「依我爺爺的意思,我必須選擇主人。可是,哥哥對我很好,小時候教我武功,幫我打架……到時再說吧。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主人的安全,其他的事情我儘量替你們協調。但最重要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保證主人的安全。」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美子小姐,那就有勞你了,讓你哥哥儘量不要太讓我為難。其實,只要他開的籌碼高一些,我就是退出緬甸和泰國市場也無妨的。」 book18.org

  美子吃驚道:「哦,真……真的嗎?」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我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做這行做不了多久的,但我只要求體面地退出。」 book18.org

  美子:「那好說,我會跟我哥哥說的,我相信他會聽我的。」 book18.org

  車子來到如騷兒的別墅後,美子就開始打長途電話給松田一郎,做起協調川口組和如騷兒的事情來。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7章 乖乖少女 book18.org

  M市公安局辦公大樓那寬暢的會議室里,此時正坐滿了來自H省各媒體的記者們。他們都是在前兩天得到M市公安局的通知,說是前些日子在中央電視台舉辦的「全國中學生青春風采大賽」中奪魁的劉翰,因為入室強姦未遂,已經被公安機關拘留。所以今天他們全都趕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book18.org

  讓所有記者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場記者招待會竟然會是如此的一波三折。先是有劉翰的校長出來為他辯護,說的幾位辦案人員啞口無言。而後又有一位軍官模樣的人,竟然說自己可以為劉翰證明,他是被冤枉的,並沒有強姦!於是所有記者的攝像機全都對準了那名軍官。 book18.org

  原本記者們來到這裡,以為自己也就是來報道一下這位全國聞名的青年,竟然墮落成一個的強姦犯了。最多也就是分析一下他的心路歷程,為後人做的警醒。但看到了這位軍官的出現,知道案件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內幕,也許這將會又是一個重大的新聞。於是,他們都來了精神。 book18.org

  「***,怎麼會是這傢伙,那天晚上我就覺得它出現的太過蹊蹺,難道他真的知道了什麼?一定不能讓他說出來!」聽道那軍官說,他的手裡面有對劉翰有利的證據,田清河暗罵了一句,心裡也打定了主意,於是就衝著旁邊自己的那幾個手下一揮手,嘴裡低叫道:「這個人竟然擾亂會場,你們還不趕快把他趕出去!」 book18.org

  坐在他身旁的那幾個人,此時也認出了這走上主席台的人,正是抓捕劉翰的那天晚上,將自己幾個人當成是匪徒抓起來的那名軍官。再一聽道主子的吩咐,新仇舊恨全都湧上了心頭。「蹭」的一下他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向著那已經走上了台的軍官兇狠的撲了過去。 book18.org

  看到了他們的動作,台下的且那些記者「翁」的一聲就好像是炸了營,所有攝像機的鏡頭,全都對準了那幾名面露凶光的警察,旁邊那幾十台照相機,也「咔嚓咔嚓」對著他們一陣猛拍。 book18.org

  「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幾名警察連忙回過頭來,看著田清河的那張胖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book18.org

  只見坐在市委書記身邊的H省公安廳的周廳長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田清河一眼,嘴裡說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麼,這是記者招待會,有什麼話要讓人家說麼。田清河,你不說這件案子是鐵證如山嗎,那還怕什麼?」說到這裡,他又回過身,衝著那名軍官說道:「有什麼證據你儘管拿出來。有我在這裡,看誰趕輕舉妄動!」 book18.org

  聽到了他的話,軍官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就轉過身面向台下,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面,取出了一台小小的錄音機,衝著台下大聲的說道:「我這裡面有一段錄音,可以為劉翰同學證明,他不是強行闖進那位女子家中的!」說著,他就把錄音機放到了那一堆麥克風前,將那小小的播放鍵按了下去。 book18.org

  「到了,這就是我家!小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到我家裡坐一會兒,喝口水在走吧。」錄音機里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啊,這聲音不正是剛剛在電視機螢幕裡面,悲痛述說自己遭遇的那位受害者麼! book18.org

  接著又是一個年輕男子那清朗的聲音回答道:「不了,天色已經這麼晚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家裡人該擔心了。」看來,這年輕人並不願意進入那女子的家中。 book18.org

  「求救你了。小兄弟!幫人幫到底,屋子裡那麼黑,我一個人不敢進去,你就算幫幫我的忙,到屋裡我把燈打開,你再走,好嗎?」那女子惶恐的聲音哀求道。 book18.org

  「唉……那好吧,你把燈打開,我就走。」接著就是一串清脆的鑰匙抖動的聲和房門打開的聲音。顯然,兩個人是走進了屋子裡。 book18.org

  「來人吶救命啊救命」過了也就是半分鐘左右,這一聲聲女子悽厲的呼救聲,就從小錄音機裡面傳了出來,這時,那位軍官走了過去,輕輕地按下了暫停鍵。 book18.org

  「怎麽樣,田清河田局長?呵呵呵,這個應該可以證明,劉翰不是強行闖入那女子家中的了吧?」那軍官先是用眼睛掃視了一下台下的記者們,然後轉過身看著旁邊田清河的胖臉,笑著問道。 book18.org

  「***!」聽到了這段錄音,田清河心裏面罵了一聲,暗自琢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麽現場會有錄音呢?這該死的傢伙究竟和劉翰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呢那天他也會出現在那裡呢?這中間不會有什麼還好,錄音就到這裡,要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book18.org

  「感謝你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現場錄音,要不然我們都被那女子的說法欺騙了。」田清河臉上滿是誠懇的向那位軍官道了一聲謝,然後又笑著說道:「呵呵呵,就算是人家請你進了家門,可他劉翰也不能撕破人家的衣服,抓傷人家的身體啊」 book18.org

  「哈哈哈,田局長,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可以為劉翰證明,他沒有撕下那女子衣服,他身上的抓痕也不是劉翰的麼!」那名軍官笑著打斷了田清河的話:「別著急嘛,大家在接著往下聽。」說到這裡,他又伸手按了一下那小小的錄音機。 book18.org

  「咣當!」錄音機里又響起了一聲好像是踹門的聲音,接著,就又是一連串吵雜的腳步聲。然後,那年輕人清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呵呵呵,你們來得可真慢吶,比我預計的要晚10多秒鐘,真是差勁兒!」 book18.org

  「***,少廢話,讓老子們抓到現行,你還這麼狂妄,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一個稍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又從那個錄音機裡面傳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幾位可真夠辛苦的了,大冷的天兒不在熱呼呼的家裡面呆著,躲到這冰冷的外面等著我,沒有凍壞吧?」年輕人清朗的聲音又說道。 book18.org

  「你小子跟他羅嗦什麼,等到他進去了,就會老老實實的了!」聽到了這聲音,台下記者都感到非常的耳熟有幾雙眼睛,已經瞟向了台上手足無措的王東興。 book18.org

  「等一等,你們要抓我總得有個理由吧?哈哈,要不然我是不會和你們走的!」那清朗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你這個強姦犯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我們已經抓到了你的現行,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哈哈哈,我看你還是老實一點兒,乖乖地跟我們走,說不定一會兒還能少受些苦。」又一個人的聲音出現在錄音機里。 book18.org

  「說我是強姦犯,總得拿出證據來吧?進門我就一直站在這裡,到時候一勘查現場,你們不就露餡兒了嗎?呵呵呵,你們真是一群笨蛋,連栽贓陷害都做不好,還當什麼警察?」聽到了這裡,台下的記者們才知道,劉翰根本就沒有到過臥室,可那監驗現場時的足跡又是怎麼回事呢?就在大家感到納悶的時候,錄音機里又傳來了王東興的聲音,解開了他們的疑問。 book18.org

  「哈哈哈,謝謝您的提醒!既然他這麼好心好意的提醒咱們,咱們也不能對不起他,還不快把他推到案發現場。」 book18.org

  一陣腳步聲過後,只聽見劉翰的聲音又說道:「呵呵呵,這位大姐,你的衣服一看就是自己脫得,身上連一點兒抓痕都沒有,到時候法醫檢查,就會出現漏洞。」這下子大家才算是知道了那所謂受害人身上的衣服和抓痕,根本就不是劉翰的所為。 book18.org

  「哈哈哈,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倒是一塊干刑偵的好料。不過嘛唉這輩子你是別想了,下輩子一定要記住,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罪的。」那略微沙啞的聲音又說道。 book18.org

  「呵呵呵,這位大鬍子叔叔,你用的力氣也太大了吧?看看,把這位大姐的胸口都抓出血來了!」劉翰的聲音又說道。 book18.org

  「哈哈哈,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工夫擔心別人,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小子,到了裡面能不能活著出來,就看你的運氣了」聽到這裡,台下所有記者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王東興身旁的那個大鬍子的臉上。照相機的閃光燈,也衝著他閃個不停。 book18.org

  「真***是一群笨蛋,連那小子身上藏著錄音機都不知道!唉為今之計,只有丟卒保車了!」田清河想到這裡,「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幾名手下,厲聲喝斥道:「你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這簡直就是栽贓陷害!你們還配當個人民警察嗎?對得起你們頭頂上的國徽嗎?」說到這裡,又衝著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後又用手指著會議室門口說道:「我宣布,從現在起,你們幾個人停職反省,還不趕緊給我出去!」 book18.org

  剛才聽到錄音,那幾個人已經嚇得面如土色。再一見到主子翻臉不認人,對自己幾個人大聲的喝罵,雙腿已經有些微微顫抖。如今聽到了田清河要自己幾個人出去,頓時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走出會議室。 book18.org

  「站住!」就要開溜的幾個人,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只見那位省公安廳的周廳長站起身來,用手指著田清河的鼻子問道:「你怎麼能就這麼讓他們一走了之?誣陷是要犯罪的!」他講到這裡,忽然一揮手說道:「把他們幾個全部都給我抓起來!」 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幾名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武警,立刻將田清河的那幾個手下銬上手銬,押了出去。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幫仿佛是從天而降的武警,把自己的幾個手下全都抓了起來,田清河那肥胖的臉上,立刻流出了汗水。看這架勢,周廳長這次來好像是早有準備,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敗,恐怕弄不好今天自己也要陷進來。於是他連忙臉色一整,又衝著台下的記者們說道:「看來,劉翰同學確實是被別人冤枉的,都怪我領導無方,讓這幫敗類蒙蔽了眼睛。現在,我代表M市公安局向劉翰同學,和現場的諸位記者朋友表示深深的歉意。對不起了,由於我們的工作失誤,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困擾。現在我宣布,記者招待會正式結束。」 book18.org

  「你好,田局長,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雖然聽到他說記者招待會正式結束,可是記者們都不願離去,只見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衝著轉身走向周廳長的田清河問道:「你剛才說劉翰要是被冤枉的,您就辭職不幹,請問,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可是,對於他的話田清河好像是沒有聽到,衝著韓書記和周廳長一臉抱歉的說道:「都怪我平時領導不力,這次又讓這幾個傢伙所蒙蔽,真是辜負了二人領導對我的信任!對於這個事件,我由推卸不了領導責任」 book18.org

  「領導責任?恐怕不是領導責任,而是幕後主使吧?!」這個時候,那位軍官的話又響徹了全場。原來他放了那段錄音後,並沒有走下台,而是一直站在韓書記和周廳長的旁邊。聽道田清河說道他自己應該負領導責任,忍不住大聲說道。 book18.org

  聽道了他的話,台下的記者們又是一陣騷亂。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哈哈哈,這下子可賺上了!弄好了說不準又是一個頭條新聞! book18.org

  聽見了那位軍官的話,田清河的神色一變,臉上的肥肉忍不住微微地顫抖。他猛地回過身來,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那名軍官,伸出手來指著他問道:「我究竟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迷藥這樣的誣陷我?」 book18.org

  「呵呵呵,我和你無怨無仇,怎麼會誣陷你!」那位軍官看到滿臉猙獰的他,並沒有退縮,而是笑著說道:「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你栽贓陷害別人罷了!」 book18.org

  「我栽贓誰了?又陷害誰了?說這話要有證據。如果你現在拿不出證據來,那麼你就是當著這些媒體的面前在誣陷我!現在我就請這些記者朋友們來作證,你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就要控告你誹謗!」田清河衝著那名軍官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book18.org

  「呵呵呵,既然如此,我就把證據拿出來,讓在場的記者朋友們聽一聽,看看我有沒有誹謗你!」那軍官衝著他輕蔑的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又從自己隨身帶著的文件夾里,掏出另一卷錄音帶,塞進了那小小的錄音機中,然後就按了一下播放鍵。 book18.org

  「就是因為你,我們家才名譽掃地,我的小磊才會住進精神病院的,所以我就一定不讓你得到好下場!怎麼樣,現在知道滋味了吧?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台下的記者們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是田清河的。 book18.org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這一切一定是你的傑作!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不就是要把我送進監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先前那個錄音帶里,劉翰那清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book18.org

  「送進監獄?哈哈哈哈,我不光要把你送進監獄!我過幾天就開記者招待會,要讓全國都知道,你這個中學生風采大賽的第一名,如今已經墮落成為一個強姦犯,要讓你的名聲一文不值。然後你就在監獄裡等著我為你準備的另一份大餐吧!呵呵呵,告訴你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你一到了那裡,就會受到特別的照顧。我要讓你在那裡受盡折磨,一點兒一點兒的死去!」田清河那猙獰的笑聲和陰毒的招數,聽得在場所有記者都是一陣陣的膽寒,全身的汗毛孔都立了起來。他們現在才知道,眼前這位看上去神態祥和,總是面帶笑容的田清河田局長的心裡,竟然會如此的陰暗、歹毒,不由地都對他充滿了鄙視。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劉翰那調侃的語調又從小錄音機里傳了出來:「呵呵呵,這麼狠毒的招數,一定不會是你這個豬頭能想出來的!這該不是你那省長老爹想出來的吧?」 book18.org

  聽到了劉翰的話,在座所有記者的心裡都是一動,也想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牽涉到田成文省長。可是那錄音機里田清河不置可否的聲音卻又傳了出來:「問那麼多幹嘛,你就等著好好享受這最後幾天的快樂生活吧!哈哈哈哈」 book18.org

  聽完這段錄音,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位軍官並沒有冤枉田清河。立刻,所有攝像機的鏡頭和照相機都對準了他那張六神無主的胖臉,快門聲也「咔嚓、咔嚓」的響個不停。 book18.org

  「唉」周廳長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所以對他並沒有像剛才那幾個人一樣大發雷霆,而是搖著頭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衝著台下走上來的幾名武警揮了揮手。 book18.org

  一聽道那段錄音的內容,田清河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劫數難逃了。當他看到過來的幾名武警把自己圍在了當中,心裏面更是萬念俱灰。只見他抬起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讓自己失去了一切的軍官,然後一大口鮮血就從他的嘴裡噴濺而出,緊接著他那圓滾滾的身子,就一頭栽了下去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8章 老謀深算 book18.org

  美子接著說:「但我可以斷定,他要的東西一定是有巨大價值的東西。主人,美子不敢欺騙你……」接著,她便把剛才電話里和親哥哥的談話如實向輝少做稟報。 book18.org

  輝少摸摸美子的臉蛋,輕聲說:「為什麼不告訴你哥哥我手上有三條這樣的項鍊,而只對他說你只知道奧麗莉婭的那條?」 book18.org

  美子搖搖頭,說:「事關重大,為了那條項鍊已經死人了,忍者也為這事不遠千里去青城。為了主人的安全,為了我們全家人的安全我當然不會說主人手上有三條這樣的項鍊。」 book18.org

  輝少:「美子妹妹,這樣你不是欺騙你哥哥了嗎?」 book18.org

  美子點點頭,說:「善意的謊言我願意說,我不希望他來介入我們家人的生活。我很尊敬我哥哥,但這幾條項鍊不是我哥哥的,我不能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主人,我得說明一點,好好保管那三條項鍊,不要輕易示人。」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你哥哥研說有五條這樣的項鍊,我手上只有三條,那還有兩條會在哪裡?」 book18.org

  美子點點頭,說:「依我斷定,有一條應該在我哥哥手上。」 book18.org

  輝少:「何以見得?」 book18.org

  美子:「他對這些項鍊太熟悉了,要是手上沒有,他是不會這麼認真的。奧麗莉婭就是因為頒獎的時候佩戴了那款項鍊以致引來槍手入室,我了解我哥哥,他手上理應也有一條這樣的項鍊。主人,你還記得奧麗莉婭和凱薩琳的項鍊是怎麼來的嗎?」 book18.org

  輝少:「她們的爺爺給她們的。」 book18.org

  美子點點頭,說:「對啊,主人,我想我的爺爺也會有這麼一條項鍊的,應該就在我哥哥手上。」 book18.org

  輝少聽後,思維猛地一個靈光閃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你哥哥說還有三條應該會在中國,一共有五條,那……那不是……」 book18.org

  這時候,響起一陣敲門聲,美子趕緊圍了個浴巾,走出浴室去開門。原來是雁奴進來。雁奴微笑著摸摸美子的臉蛋,直接走進浴室,也將衣服脫光,主動伺候起輝少洗浴來。 book18.org

  輝少:「雁奴,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雁奴:「我來問問美子妹妹幾個問題,是有關那幾條項鍊的。」 book18.org

  輝少心裡愣了愣,覺得雁奴的智商確實高人一籌,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於是,他當著美子的面,將剛才和美子說的東西如數說給雁奴聽。雁奴聽後,微笑道:「爺,我就說你的智商遠在一般人之上,你早已想到我前邊去了。」 book18.org

  美子:「雁姐,既然你來了,你就給分析分析吧。」 book18.org

  雁奴點點托,腦子開始運轉,然後說道:「你哥哥真的說有三條應該在中國?」 book18.org

  美子點點頭,說:「他是這麼說的。」 book18.org

  雁奴:「松田一郎沒有判斷錯,這三條就在主人手上。但反推一下就可以知道,他手上可能不止一條項鍊。」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我也想到這個問題了,他說有五條,還能確定有三條應該會在中國,那他的手上可能不止一條。估計有兩條,當然這只是我們憑空猜測而已。」 book18.org

  美子:「主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了,你、奧麗莉婭和凱薩琳,你們幾個人的爺爺不是都有一張一樣的相片嗎?」 book18.org

  輝少大吃一驚,立刻說道:「沒錯,沒錯,奧麗莉婭有項鍊,凱薩琳有相片,我也有相片,我們都有項鍊。那……那瑪麗亞……」 book18.org

  美子:「瑪麗亞沒有相片,她本來有的,但毀掉了。」 book18.org

  雁奴:「相片毀掉了不要緊,要緊的是她應該也有一條項鍊啊。」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說:「她到中國時,非常落魄,哪裡還會有什麼鑽石項鍊呢?不會有了。」 book18.org

  雁奴:「爺,要不現在打個電話問問瑪麗亞,她爺爺有沒有給過她項鍊?照邏輯去推的話,相片里的四位中國將軍,應該是一人一條才對啊。可……松田將軍不應該有才對啊……亂了……亂了……我也搞不清了。總之有一點可以確定,瑪麗亞那個小妮子手上也極有可能還有一條項鍊。」 book18.org

  輝少聽後,趕緊給家裡打電話,要瑪麗亞接。瑪麗亞接過電話後,非常開心,因為男人打電話給她。輝少長話短說,直接問瑪麗亞有沒有鑽石項鍊,瑪麗亞居然哭了起來。 book18.org

  輝少:「喂,喂,喂,瑪麗亞你哭什麼嗎?好端端的,我又沒欺負你。」 book18.org

  瑪麗亞:「沒有,你沒有欺負我,但……我有那條項鍊的……」 book18.org

  輝少驚喜得跳起來,問道:「真的有,在你手上?」 book18.org

  瑪麗亞:「不在我手上了……」 book18.org

  輝少聽了電話後,大失所望,原來瑪麗亞的爺爺是給過她一條鑽石項鍊的,還特意囑咐她一定要帶到中國青城的雷家。可是,她給弄丟了。 book18.org

  瑪麗亞說,她的那條項鍊是在經過大連的時候,被人偷竊而沒掉的。她覺得對不起已經過世的爺爺,沒有將那條項鍊完好地帶到雷家。輝少聽後安慰了她好一會才掛上電話。 book18.org

  雁奴微笑道:「爺,不會有錯的,瑪麗亞這妮子應該有的,只是別人偷走了而已。」 book18.org

  輝少:「這幾條項鍊一定有玄機,不然這些前輩們不會讓他們的後代非得帶到我雷家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book18.org

  美子:「主人,我看這樣吧,你有時間陪我去一趟日本,去看我爺爺。這些前輩中,只有我爺爺還活著,他一定知道這項鍊的秘密。我哥哥就是從他口中得知有關項鍊的事情,不然,他一個年輕後生知道個屁啊。」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有理,有理,去找松田爺爺是一個好辦法。」 book18.org

  輝少:「這麼說,我非得去一趟日本名古屋啦?」 book18.org

  美子:「主人,要是你想知道這幾條項鍊的玄機是什麼,我想你應該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book18.org

  輝少:「我巴不得現在就去日本,可……可如騷兒這裡有事,走不開啊。」 book18.org

  美子:「主人你不要著急,我們這趟去緬甸,肯定可以見到我哥哥,到時,讓他安排就是。」 book18.org

  雁奴:「爺,要是我們真去日本,可千萬不能說你的手上有三條項鍊啊。」 book18.org

  輝少:「我心裡有數,我就去問問松田爺爺,這幾條項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只想知道秘密而已。」 book18.org

  筆者先不說輝少他們的事情,單單談談瑪麗亞那條項鍊丟失的經過。其實,很簡單的,瑪麗亞佩戴著那款鑽石項鍊經過大連的時候沒錢了,坐不起飛機,而選擇乘坐火車來南方。小姑娘有點困,又有點餓,於是在火車上睡著了。一個扒手順手牽羊,將她脖子上的項鍊摘走了。後來這條項鍊幾經轉手,出現在了上海的古玩市場上,被酷愛逛中國古玩市場的松田一郎花錢買下。 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們必須說一說日本名古屋的一個片斷。川口組的代理組長,美子的親哥哥松田一郎來到他爺爺松田直樹的房間,恭恭敬敬地跪下,說道: book18.org

  「爺爺,我看您來了。」 book18.org

  松田直樹:「一郎啊,聽說你下個月要去緬甸和泰國?」 book18.org

  松田一郎:「是的,爺爺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松田直樹笑笑:「你還只是個代理組長而已,很多事情你爸爸是要過問的。你爸爸向我說起這事,我自然知道。」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我此番來,一是向您辭行,二是再來問問您有關項鍊的事情。」 book18.org

  松田直樹:「項鍊?」 book18.org

  松田一郎:「不錯,項鍊,我找到了第二條項鍊。」 book18.org

  松田直樹:「什麼,你已經找到第二條項鍊啦?你怎麼得到的?」 book18.org

  松田一郎:「是的,爺爺,您不是說過嗎,其餘的幾條項鍊應該會出現在中國。現在第二條項鍊已經出現了,第三條我也知道在哪裡。」 book18.org

  松田直樹:「第三條在哪?」 book18.org

  松田一郎:「在中國青城雷少輝的家中,也就是美子的丈夫家裡,有個叫奧麗莉婭的法國女模特手上有這條項鍊。」 book18.org

  松田直樹嘆口氣,說:「看來,這些個老傢伙們果然都沒有忘記陳年往事啊。呵呵呵……」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如果不出我所料,所剩的幾條項鍊一定會出現在雷家。您能告訴我這幾條項鍊為什麼對您有這麼重要嗎?」 book18.org

  松田直樹搖搖頭,說:「你找到五條項鍊後再來和我說這事。我可告訴你,你可以用一切手段找齊這五條項鍊,但絕對不可以傷害雷家的任何一個人。否則,我會把你攆出松田家的。你可以去青城查一查,如果不出我所料,雷少輝的家中應該還住著一個美國人和一個蘇聯人……而不……是俄羅斯人。這幾個人你都不能傷害她們,我想這幾個人極有可能都是雷少輝的家人,和美子一樣。所以,你不能傷害他們。」 book18.org

  松田一郎立刻點頭,恭敬地說了聲:「嗨,孫兒知道了!雷家有恩於我們,孫兒不敢造次!」 book18.org

  諸位看官,筆者現在再將鏡頭轉回到輝少這。如騷兒在香港的某間茶樓包廂和輝少、雁奴、美子、阿霞,以及羅氏姐妹一起喝茶閒聊。因為過兩天就要去緬甸,她們今天閒著沒事做出來喝喝茶、聊聊天,純粹打發時間而已。 book18.org

  輝少:「如姐,你在緬甸主要就是賭場生意嗎?」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賭場是那最主要的生意,其他的都是其次。黃金這兩年利潤不高,珠寶也是這個樣子。軍火嘛,現在大陸內部的高官直接和當地的軍政府接觸,早把我這個中間人給一腳踢開了。因此啊,我慢慢把資金全部轉移到賭場來。賭場的生意真是火啊,在當地又是絕對合法的,風險相比軍火、黃金和珠寶要小得多。不過,管理上有點困難。」 book18.org

  雁奴:「如姐,緬甸那邊的賭場生意真的很好?和澳門比怎麼樣?」 book18.org

  如騷兒淡淡一笑,說:「澳門只是名聲大而已,若論單個賭場的收入,他們的賭場利潤絕對沒有緬甸來得高。」 book18.org

  雁奴:「哦,此話怎講?」 book18.org

  如騷兒:「這些年,大陸高層已經開始注意澳門賭場了,很多高官也不敢隨便再去澳門豪賭。但緬甸這個看似鳥不拉屎的地方卻有越來越多的高官去那裡豪賭。」 book18.org

  輝少:「那你們的生意主要就是吸引這些高官去豪賭?」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不錯,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這些高官過來玩幾把,那我的賭場就要喝西北風。換句話說,他們是我們的衣食父母。當然了,我要是轉白了,那他們就再也不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book18.org

  阿霞:「這些年,不僅緬甸,還有東南亞、澳大利亞、泰國,美國的拉斯維加斯都可以看到這些高官們的身影。他們出手可是大方得很。總之,只要看到大陸人進賭場,那我們那天的生意一定是非常好的。」 book18.org

  美子:「我就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非得要把這些錢拿來賭呢?他們一定可以贏嗎?」 book18.org

  如騷兒搖搖頭,說:「他們自然是輸錢了。他們要是贏錢,那我還賺個屁啊?」 book18.org

  雁奴:「哎,他們愛賭就賭去吧,拿著這麼多錢不去賭,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花。是吧,如姐?」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著點點頭,說:「怎麼樣,你們有沒有興趣去玩兩把?」 book18.org

  輝少:「去緬甸玩?」 book18.org

  如騷兒搖搖頭,說:「不,去澳門,我帶你們去澳門體驗一把賭博的樂趣,你就知道為什麼這麼多當官的愛賭博了。」 book18.org

  美子:「現在,去澳門?」 book18.org

  阿霞點點頭,說:「我們常去,當然我們是去取經。澳門的賭博業這兩年發展很快,我們保守估計,最多十年後它就要超過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成為全球最大的賭城。」 book18.org

  輝少:「不會吧,超過拉斯維加斯,這麼快的速度?」 book18.org

  如騷兒:「當然了,不信十年後看看。呵呵,怎麼樣,去體驗體驗?」 book18.org

  輝少雖然喜歡小賭,但對於豪賭卻不怎麼感興趣,但非常有興趣去澳門看看。於是,他點點頭,說:「行,那我們就跟你們去見識見識。」 book18.org

第七卷 第59章 賭把癮唄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對阿霞比個手勢,阿霞立刻打了電話,說道:「喂,準備一下遊艇,大姐要去澳門。」 book18.org

  於是,在喝了幾個小時的下午茶後,如騷兒領著輝少一伙人去澳門。他們是乘坐如騷兒的私人遊艇去的。一路上,如騷兒開始向輝少一伙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澳門賭博業的由來。其實,澳門的賭博業,用比較專業的術語來形容的話,應該叫博彩業才對。但人們通常喜歡直接叫它賭博業,來得直觀、淺顯和易懂。 book18.org

  如騷兒說,她上北大的時候就有研究澳門的博彩業。這點讓輝少頗感好奇,他直接笑道:「如騷兒,別人上好的大學都研究學術,你怎麼研究這方面的東西呢?」如騷兒微笑著搖搖頭,說:「興趣愛好唄。」緊接著,她便將澳門博彩業的歷史簡單地介紹給大夥聽。 book18.org

  澳門的博彩業於1847年在葡萄牙的管治之下開始合法化,自此以後,澳門以「東方蒙地卡羅」之名廣為世界所知,博彩業更成為了澳門經濟的支柱部份,規模漸與美國的拉斯維加斯博彩業相當。 book18.org

  第一個博彩專營權牌照於1937年發給了泰興娛樂公司,但該公司的經營卻太保守,未能完全發揮博彩業的經濟潛能。當時該公司只有中式的博彩項目提供。到了1962年,政府將所有形式的博彩的專營權牌照改發給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簡稱澳娛,英文簡稱STDM)。牌照於1986年續期十五年,於2001年末屆滿。 book18.org

  如騷兒還說,據可靠人士的夠內部消息透露,假如澳門回歸,那將來成立的特別行政區政府將不再發出博彩專營權,改為向三家公司發出博彩經營權牌照,分別是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澳博,是STDM的子公司),永利度假村(澳門)股份有限公司,和銀河娛樂場股份有限公司(已被收購,現屬銀河娛樂集團有限公司名下)。博彩業在澳門的經濟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很多遊客喜歡在澳門賭博,亦有很多本地人經常出入賭場。總的來說,博彩業在澳門可以分成五大類:賭場賭博、賽馬、賽狗、彩票和足球博彩。 book18.org

  輝少笑道:「如騷兒,你真行啊,澳門還沒回歸,你們就知道政府的下一步動向。那些個澳門賭徒們就不怕中央政府直接取締,不准大家賭博嗎?」 book18.org

  如騷兒撇撇嘴,搖搖頭,說:「取締,開什麼玩笑。我岳心如敢百分之百斷定不會取締。爺,你想想看,這裡的人賭了一百多年了,經濟狀況又非常理想。你不讓澳門發展賭博業,那讓它發展什麼啊?那位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不是說過,香港和澳門的基本法保持五十年不變嗎?五十年,那是指回歸後的五十年啊,從1999年年底算起,五十年後我想我已經去見所謂的馬克思了。換句話說,我是看不到澳門不賭的那一天了。你說說,五十年都不變,以後還會變嗎?呵呵,不會變的。」 book18.org

  雁奴:「我看五十幾年後,恐怕是越來越多人到澳門賭一賭,說不定那時候去澳門賭博還成了全中國人的一種時尚呢!搞不好大家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今天你賭了沒?』」 book18.org

  雁奴這麼一說,所有遊艇上的人都笑了起來,因為雁奴的話確實比較幽默。大夥說笑著,很快就到澳門了。遊艇靠岸後,輝少他們坐進三輛克萊斯勒轎車裡頭。這三輛轎車是阿霞聯繫專門來迎接他們的,屬於某個賭場專門迎接貴賓用的專車。 book18.org

  輝少、美子、如騷兒和阿霞同乘一輛,還有一個司機;雁奴和羅氏姐妹乘坐另一輛;還有一輛是如騷兒的四個保鏢坐。 book18.org

  輝少問如騷兒:「這是賭場的車吧?」 book18.org

  阿霞接過話頭,說:「是的,澳門賭王和大姐熟得很,我們屬於他們的貴賓。這是他派來迎接我們的車子。」 book18.org

  這時,車子已經行駛在澳門市區的主幹道上。如騷兒用肘部碰碰輝少,一個食指指著窗外,說:「爺,你瞧那些人在幹嘛?」 book18.org

  這時的街道旁邊有很多人圍在一台「老虎機」旁邊投幣賭博,還有很多人在排隊買彩票。 book18.org

  輝少笑道:「這個我知道,投幣賭博的老虎機吧?」 book18.org

  如騷兒說:「澳門滿大街都是這樣的東西,大賭進賭場,小賭隨便路邊就能賭。」 book18.org

  很快車子在一家賭場的停車場停下,有專門的服務生過來替輝少一行開車門。但他們準備走進場的時候,輝少特意抬頭看了看這家賭場的名字——「澳門某某某賭場」。(筆者特注,為省去不必要的麻煩,特此不直接書上該賭場的名字。) book18.org

  其實剛才一路上,輝少見到了不少傳說中的金沙、漁人碼頭、葡京這些耳熟能詳的賭場,當眼前賭場的橢圓寶頂與綻開的蓮花出現在他眼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地驚嘆了一聲,美子也一樣。 book18.org

  已到晚上時分,輝少他們進入了該賭場的貴賓室。門外是高大威猛的外國門衛,玻璃地板鋪就的是一塊塊金磚,這些都彰顯著該賭場的雄厚財力;進入貴賓室要過電子門,要把隨身帶的東西讓門衛過目。輝少發覺好像每個賭客都不必擔心遭到勢利眼的接待,因為這些門衛不會因為賭客們的穿著而拒絕人。他看到有人身著一身學生裝也大搖大擺地直接進場。 book18.org

  輝少心想:**,在他們看來所有人都是「財神爺」啊!只要能幫他們發財,他們才不管你什麼身份呢! book18.org

  貴賓室不大,金色的房間掛著精裱的油畫與一副鎧甲。看到了這副場面,輝少點點頭,如騷兒輕聲問他:「怎麼樣,爺,漂亮不?」輝少笑著點點頭,說:「全世界的人都過來過把癮的地方怎麼能不漂亮呢?」他們在兩個美女服務員的帶領下,直接往一個包間走去。 book18.org

  這裡有很多包間,每一個包間裡的客人圍坐一周,桌上擺著是長方形的大額籌碼,一摞摞高疊著,需要用推移來控制局面。身著制服的派牌優雅地將牌派到每個玩家面前。輝少順著如騷兒的手指方向,知道身邊的這個包間裡有4個玩家,3男一女,桌上的籌碼事後估計在上千萬左右。就在他們短暫站腳的這會工夫,有一個玩家輸了四把,他們大把揮霍著籌碼,仿佛那只是漂亮的籌碼而已,並不是錢。 book18.org

  美子細聲對輝少說:「主人,他們是如何掙錢的啊?你看他們毫不猶豫地下注,我明白這是幾百萬啊,這麼快就從這一個人的口袋轉移到另一個人的口袋裡去了。」輝少拍拍日本老婆的腦袋,回應道:「我們來長長見識,多看少問,回香港後有不懂的再問如騷兒。」美子微笑著吐吐舌頭。 book18.org

  這家賭場以其誇張的外形和變幻的光影吸引著每個賭客的眼球,在大堂里陳設的圓明園馬首,彰顯著某人物的功績和財富。場內人頭攢動,各色人物川流不息。 book18.org

  如騷兒對輝少說:「澳門每個賭場都有每個賭場不同的風格,每個賭場都有定時的班車,免費接送賭客們穿梭於不同的賭場間。賭場內還有免費的食品和飲料,各類風情的表演,讓你在賭博興奮之餘調節心情,富麗堂皇的裝飾,溫文爾雅的服務生,絕對可以迷醉在場的每一個人。賭場周邊遍布的當鋪、銀行、兌換,金錢在這裡變了味道,好像變得一文不值,又好像什麼都可以捨棄。」 book18.org

  阿霞接著說道:「在這裡有人真的相信自己一定能贏,因此會把養家餬口的錢一古腦兒全部下注,不管輸贏;也有人真的相信,在這裡一夜暴富不再是夢;更有人相信自己就是最後的贏家因此會攜上幾十萬,上百萬,甚至是上千萬的政府公款去賭大小……爺,你相信這紙醉金迷的感覺嗎?」 book18.org

  輝少呵呵笑道:「最終賺錢的還是賭場,並不是進來的賭客,這點清醒我還是有的。」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這就是我開賭場的原因,只要有客源,保管你賺錢,而且是賺大錢。」 book18.org

  說著,說著,如騷兒對輝少說:「怎麼樣,大夥來玩幾把?」 book18.org

  輝少說:「玩點什麼呢?」 book18.org

  雁奴呵呵笑道:「玩就玩,誰怕誰啊?老虎怕老虎,老鼠怕老鼠,有什麼能難倒爺呢?」 book18.org

  輝少一聽,看了看雁奴,說:「這的玩法我沒玩過啊。」 book18.org

  雁奴笑著點點頭,低聲道:「爺,說了您別生氣。其實,這家賭場我來過。」 book18.org

  輝少:「哦,你來過。」 book18.org

  雁奴說了說她來過賭場的經歷,她以前和青城前縣委書記兼縣長羅義,也就是她的老主人來過。雁奴對如騷兒說:「如姐,給我們準備一些籌碼。」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著對身邊的服務員說:「先來個『五塊錢』。」說完,阿霞掏出一張貴賓卡給服務員,服務員立刻點頭微笑地接過她手中的卡片,替他們取籌碼去了。很快,有一個高挑的美女服務員推著一輛裝滿籌碼的小推車過來了。輝少看到後大吃一驚,說:「如騷兒,這麼多啊?」 book18.org

  如騷兒把手一揮,說:「爺,這算什麼啊?大夥拿著鬧一鬧唄。姐妹們,想玩盡情玩,不要客氣。輸光了,我再替你們弄車籌碼來。」 book18.org

  輝少連忙問雁奴:「雁奴,這車子多少錢的籌碼?」 book18.org

  雁奴笑著走到小推車前,目測了一下,說:「一共五百萬美元的籌碼,其中一萬元一籌碼的二百五十個,伍仟元一籌碼的五百個,這裡一共有七百五十個籌碼。」 book18.org

  輝少聽後,心裡直打鼓:我的媽媽啊,剛才如騷兒輕鬆一句「五塊錢」,原來是五百萬美元啊!祖宗哦,我他媽這輩子還沒見過將五百萬說得如此輕巧的人,居然還是個女人——如騷兒!如騷兒,你***是有錢,簡直不把這五百萬美元當錢看。要知道五百萬美元是多少人民幣啊,少說也值四千萬人民幣吧。四千萬在大陸可以蓋多少間希望小學,可以弄多少間醫院,可以修多少公里的鄉村公路啊?我的媽啊,和你如騷兒比,我輝少真成了窮鬼一個,窮得叮噹響,窮得連內褲都找不到北啊! book18.org

  不過,輝少畢竟是有點氣度的人,雖然心裡頭感慨頗多,但表面上還是比較平靜的。他微笑道:「來,我們先不去包廂了,來玩會大轉盤吧。」眾人紛紛響應,於是,大夥都來到一個轉盤前,要玩大轉盤的遊戲。一位美女服務員推著籌碼車緊跟著他們,另一位美女服務員準備替他們端上酒水和飲料。輝少對一位美女服務員說:「給我來杯白蘭地。」 book18.org

  美女服務員微笑道:「先生,您要什麼年份的?」如騷兒對她比個五的手勢,她便點點頭。接著,如騷兒讓她再替大夥每人上杯1940年代的芝華士,都加冰塊的那種。美女服務員微笑著走開了,很快,輝少和他的女人們每人的手上都端了一杯酒。他端的是白蘭地,其餘的所有女人都端著芝華士。輝少喝口酒,對著轉盤的派發員說:「來五個。」說完,雁奴立刻對身邊的推車服務員比個五的手勢,服務員立刻取出五個一萬元的籌碼扔到轉盤前的桌子上。 book18.org

  馬上轉盤啟動了,運氣真好,居然一下子翻了五倍,也就是說輝少的第一把小賭局贏了二十萬美元。輪盤的派發員立刻將二十五個籌碼推到輝少面前,說:「先生,請收好!」輝少身邊的推車服務員立刻將二十五個籌碼裝進推車裡。他身邊的女人們都鼓掌起來,美子鼓得最響,只有雁奴笑著搖搖頭。美子說:「我,我來十個。」美女服務員立刻拿出十個籌碼丟到桌子上,輪盤又開始轉動了。 book18.org

  美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輝少也覺得有點緊張,這可是十萬美元的下注啊! book18.org

  太幸運了,居然翻了兩倍。也就是說美子一下子贏了十萬美元。美子開心得跳起來,恨不得直接爬到輝少的後背上去。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0章 巨額支票 book18.org

  「嘢,嘢,嘢!我贏了,我贏了!」美子開心地叫道。 book18.org

  輝少覺得這東西真刺激,決定再玩一把,對身邊的推車服務員說:「來,二十個!」這時,雁奴阻止了服務員的動作,輕聲道:「不,來一個,就那個五千美元的,就一個!」美女服務員笑笑,丟了個五千美元的籌碼到桌上,輝少看了看雁奴,雁奴對他點點頭,說:「爺,這把過了再說。」 book18.org

  輝少:「這麼少,不好玩。」 book18.org

  雁奴:「爺,這把過了再說。聽我的,沒錯。」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說:「好,好,好,轉吧,轉吧!」 book18.org

  於是,輪盤又開始轉動了,兩果然,輸了! book18.org

  如騷兒吃吃笑道:「雁姐,果然聰明絕頂,頭腦冷靜。要是賭場都遇到像你這樣的人,恐怕要關門。」 book18.org

  輝少不得不佩服雁奴的預測力,說:「你……你知道這把會輸啊?」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細聲道:「那個派發員看你是個大陸人,是頭一次來這家賭場,先讓你嘗點甜頭,你的好運不會再有了。」 book18.org

  這時,小瓊奴對推車服務員說:「來,我也來五個。」於是,輪盤又開始轉動。如騷兒對雁奴說:「雁姐,讓大夥放手玩,這點小錢算個屁啊。開心就好,開心就好。」雁奴聽後搖搖頭,但嘴上說:「那好吧,你們隨便玩吧!」於是,輝少、美子、羅氏姐妹,還有阿霞,甚至如騷兒都玩起轉盤遊戲來。 book18.org

  輸輸贏贏,贏贏輸輸。總之,一會兒籌碼進,又一會兒籌碼出。漸漸的,籌碼車裡的籌碼少了近三分之一,也就是說,輝少他們輸了一百多萬美元了。 book18.org

  大家都去圖個樂子唄,說白了就是去送錢給賭場,除了雁奴一人外。雁奴倒是能贏回一些錢來,可惜的是大夥輸錢的速度遠遠超過她贏錢的速度。玩過大轉盤,大夥來到包間玩梭哈,也就港式比大小,玩過梭哈後,輝少和美子還玩21點比大小。 book18.org

  眾女人和如騷兒的保鏢們呼啦啦地圍著看輝少賭,可輝少的水平很一般,賭了好幾局卻輸了幾十萬美元。如騷兒看了直笑,說:「爺,過癮不?」 book18.org

  輝少看看籌碼車,嘆口氣,說:「**,我們輸了快兩百萬了,真他媽不爽快啊!」 book18.org

  說白了,輝少還是心疼這兩百萬的,雖然不是自己的錢,可畢竟是兩百萬啊! book18.org

  可如騷兒微笑著搖搖頭,說:「爺,這算什麼,覺得不爽,就來下大注的,這個更刺激!」 book18.org

  阿霞說:「是啊,刺激得很,錢也像流水一樣的消失。」 book18.org

  輝少聽後愣了愣,有點於心不忍,有點不想玩下去。雁奴見到這種情形,微微一笑,說:「爺,想不想贏錢啊?」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我們輸了兩百萬,不爽,不爽!要贏錢才爽快嘛!」 book18.org

  雁奴:「大部分的人都和爺一樣的心態,所以就一個勁地在這輸錢。換了我,實在運氣不行,就抽身而退,我想這樣損失可以降到最小。大賭傷身,小賭怡情,也許這裡本來就不適合我們來。」 book18.org

  如騷兒看看雁奴,輕輕說了句:「不就兩百萬嘛,就算把這車籌碼全搭上也無所謂。雁姐,我們來就是圖個高興,別講那麼多大道理。」 book18.org

  雁奴:「如姐啊,我的好如姐,你的大方我深感欽佩。可你還沒看出來,爺不高興嘛,哪個男人輸錢會開心呢?」 book18.org

  如騷兒看看輝少,發現他的臉色是有點不那麼好看,微微一笑,不想多說。羅氏姐妹和阿霞,以及美子都看看輝少,均微笑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好。這時,雁奴將小嘴貼到他的耳邊,細聲說:「爺,你不要不開心嘛,我知道你不開心。這樣吧,你起來,讓我來和他們賭幾局。」 book18.org

  輝少看看雁奴,說:「你能拿下,讓我開心?」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為了讓爺開心,奴今兒個就顯顯自己的身手。爺,你起來,奴包你開心。我們先來和他們比比大小吧。」 book18.org

  輝少將信將疑地起身,雁奴微笑著在他的位置坐下,輝少和如騷兒坐到她的左右手邊。只見雁奴非常自信地一笑,對搖骰子的服務員說:「來吧,搖起來,我下二十萬!」身邊推籌碼車的服務員立刻拿出二十個籌碼放到桌面上,擲骰員微微一笑,問:「你押大,還是押小?」 book18.org

  雁奴:「你先搖骰子,我再押,應該是這樣的規矩吧?」 book18.org

  擲骰員點點頭,立刻叮叮噹噹地搖起骰子來。只見雁奴聚精會神地盯著派發員手中的骰子碗,準確地說是用耳朵在聽。大約二十秒後,雁奴微微一笑,說:「我押小!」這時,桌面上還有別的玩家,有的押小,有的押大。當擲骰員打開蓋子時,宣布道:「小,押小的贏!」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美子、阿霞以及羅氏姐妹都歡呼起來,如騷兒身邊的保鏢也對雁奴透露出欽佩的目光。因為雁奴押中了! book18.org

  輝少開心死了,當眾吻了雁奴一下,說:「雁奴,你真行!來,繼續,繼續!」 book18.org

  雁奴微微一笑,大夥又開始下注,這回她押五十萬,而且還是押小。果然,一輪下來,雁奴又贏回五十萬。美子幾乎用崇拜的眼光看著雁奴,驚道:「雁姐,不會吧?你……你是神仙啊!」 book18.org

  雁奴裝模作樣地對美子來個飛吻,順便吻了一下身邊的輝少,又開始下一輪的押大小,這回她押大。果然,她又贏了。這時,可不僅僅是輝少和他的女人們歡呼了,連如騷兒的保鏢們也開始鼓起掌來。別的玩家都把眼光投向了輝少這邊,準確地說是投向了雁奴。 book18.org

  別的玩家都決定跟著雁奴一塊下注。這次,雁奴又要了一個一百萬的比大小,所有的玩家都跟著她下。輝少將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果然,雁奴又贏了! book18.org

  「雁奴,你太棒了!你真是賭神啊!」輝少和他的女人們,保鏢們,以及別的玩家們都興高采烈地鼓掌起來。這不將賭場的經理都給驚動了。輝少催促雁奴繼續玩下去,雁奴微微一笑,又連贏三把,一共贏了近一千萬美元。尤其是第三把,一下注就是五百萬美元。 book18.org

  這時,賭場裡早已有人將情況詳細地彙報給經理。經理走過來一看,雁奴看看,覺得周圍不對勁,立刻微笑道:「好了,爺,我們把錢贏回來了,該走了!」 book18.org

  輝少也知道在這麼下去,可能會出事,還是見好就收。於是,便牽著雁奴的手走開了。這時,賭場的經理走過來,非常恭敬地說道:「哦……如姐,原來是你們的人啊……沒事,沒事,我們總經理請你們上去喝杯茶。」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著點點頭,說:「小趙啊,我每次來你這都是輸錢,今兒個贏了點不大好意思哦!」原來這個經理叫小趙。 book18.org

  小趙微笑道:「如姐,這話見外了,都怪我沒能及時地招呼你們。我們招待不周,請如姐和你的朋友們別見怪,別見怪!如姐,各位大哥、大姐,我們總經理請你們上去坐坐!」 book18.org

  如騷兒笑道:「哦,陳總也在啊?」 book18.org

  小趙點點頭,說:「在,在,在,在貴賓間等候你們多時了。」 book18.org

  看來,雁奴的賭技真的把賭場的領導層給驚動了,因為她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就贏了他們整整一千萬美元。這不,賭場的總經理都要求見他們了。 book18.org

  如騷兒便帶著輝少一夥,自己的保鏢來到一間小包間外。她對自己的保鏢們說:「你們在外邊等著吧,小紅、小瓊,你們也在外邊等著。爺、雁姐、美子、阿霞,我們幾個進去。」於是,輝少等人便進了包間。 book18.org

  這時的包間裡頭坐了三個人,一個中年人和兩個青年人,都西裝革領的,顯得比較莊重。中年人坐中間,兩個青年人坐他身邊。如騷兒主動和那個中年人打招呼,說:「喲,陳總,你怎麼有時間請我來這啊?」 book18.org

  陳總呵呵笑道:「如姐,你也真是,親自過來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好了,幹嘛只通知我的手下去接你,而不知會我一聲呢。只要你知會一聲,兄弟我一定親自去碼頭接你啊。來,來,來,幾位都坐,都坐!服務生,上茶水!」 book18.org

  輝少等人坐下後,服務生也給大家上茶。如騷兒將輝少等人一一介紹給陳總認識,只是簡單介紹而已,都說是她的朋友。輝少也通過如騷兒的介紹知道眼前的中年人叫陳仁強,是這家澳門最大賭場之一的總經理。 book18.org

  陳仁強看看如騷兒,又看看雁奴,微笑道:「如姐,你身邊的這位韓小姐真是賭技了得啊。謝謝你,韓小姐,我知道你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我的場子恐怕還要再搭上個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 book18.org

  雁奴呵呵一笑,說:「陳總,不好意思,今天手氣有點偏好。」 book18.org

  陳仁強:「哪裡,哪裡,韓小姐不必謙虛。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韓小姐一看就知道是賭神級的人物。如果我沒有看走眼的話,你的賭技絕對可以和澳門的賭王一較高低。」 book18.org

  輝少聽後心中暗自驚嘆:我的媽啊,雁奴,原來你還是賭神!天啊,你以前怎麼不說呢?我這個傻蛋,怎麼今天才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淫奴居然是賭神! book18.org

  雁奴:「陳總,我真的不會賭,純粹是靠運氣而已。你要是不信,我再下去玩,我保證輸多贏少。」女人說這話時,用肘部暗暗碰碰如騷兒。 book18.org

  如騷兒心領神悟,非常自然地說:「陳總,我們是來取經的,我的這位雁妹妹啊,是我的好朋友,她就是我的親姐妹。我們今天真不好意思,贏了你場子的一千萬美元。」 book18.org

  陳仁強搖搖頭,說:「如姐,客氣了。如姐,下回你們來澳門一定要通知兄弟我啊。我一定親自去碼頭接你們。嗯……來人啊……去拿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過來。」 book18.org

  如騷兒吃驚道:「陳總,你……你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陳仁強呵呵笑道:「在下的場子比較忙,本來想請如姐和你的朋友們喝喝茶,但又沒時間,只好勞煩如姐拿著這張支票自己找家茶樓喝了。如姐,請你多多包涵!」 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陳仁強的手下拿了一張支票過來。陳仁強將這張支票恭恭敬敬地遞給如騷兒,如騷兒接過來一看,輝少也看了一眼,果然是張兩千萬美元的支票。 book18.org

  陳仁強笑道:「如姐,這張支票可以在香港的瑞士銀行支取,在澳門取未必方便。」 book18.org

  如騷兒將支票還給陳仁強,微笑道:「陳總,你這是幹什麼嘛?這錢我不能要。」 book18.org

  陳仁強極為恭敬地說:「如姐,我……」他示意所有手下的人離開包間,只剩他一個人面對輝少和如騷兒一夥。 book18.org

  陳仁強:「如姐,你必須給我這個面子,收下這張支票,鄙人有絕對的誠意請如姐和你的朋友們喝茶!」 book18.org

  如騷兒看看阿霞,阿霞開口道:「陳總,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陳仁強看看阿霞,又看看輝少、雁奴、美子和如騷兒,輕聲道:「如姐、霞姐,你們也知道現在這賭場是我負責贏利的。我這個月要是業績不好就要被炒魷魚,我只想求如姐和在座的各位手下留情,放我陳某人一馬。」 book18.org

  如騷兒嘆口氣,說:「陳總,你也太見外了,有話直說就是。這兩千萬我不收,你放心,我其實很少直接上你這玩。今天我本想帶幾個朋友來你這小玩幾把的,可是……可是我這位雁妹妹手氣太好,膽子太大,一下子贏了你一千萬,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放心,放心,我們下一次就算來也玩小的,不讓你為難。」 book18.org

  陳仁強:「如姐一向一言九鼎,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如姐,這兩千萬真的是我誠心誠意請你們喝茶的,請務必收下!」 book18.org

  如騷兒說什麼也不肯收,一個勁地表示讓陳仁強放心,下一回一定不為難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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