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異想 第七卷 6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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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61章 我也跪嘛 book18.org

  最後,如騷兒說:「陳總啊,你也知道,我岳心如不缺錢,你送錢給我幹嘛呢?算啦,我桌面上已經贏了你一千萬了,我就要這一千萬得了。這張支票我不會收,你的心思我明白。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我在緬甸的生意,請你抽時間過來指導指導。」 book18.org

  陳仁強一聽,立刻點頭,連說:「好說,好說,只要如姐有吩咐,我儘量抽時間去你的場子看看。如姐,你放心,我欠你人情,願意為你跑跑腿。」 book18.org

  接著大夥又閒聊了幾句,如騷兒便領著大夥離開賭場。回到遊艇後,輝少開心地抱住雁奴,一個勁地親吻她的臉蛋。 book18.org

  雁奴:「爺,別這樣,讓外人看笑話啦。」 book18.org

  輝少大笑道:「雁奴,我的好雁奴哦,你原來還是賭神啊。我的小賭神啊,我愛死你了。」 book18.org

  隨行的女人們紛紛誇獎起雁公奴來。如騷兒微笑道:「我的天啊,我原本讓你們去玩個千把萬的,大夥過過賭癮。我預計要損失七八百萬,哪裡曉得還贏了一千萬。要是算上那張支票的話,我們今兒個可是滿載而歸了。」 book18.org

  美子:「就是,就是,如姐,那你為什麼不收陳總的兩千萬支票呢?」 book18.org

  不僅美子這麼問,羅氏姐妹也這麼問。 book18.org

  阿霞替如騷兒回答道:「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大姐之所以不要陳仁強的兩千萬,是不想把他逼得太緊。你想想看,咱們要是一晚上拿了人家三千萬,他心裡頭會怎麼想?肯定要結仇的,這是事情大姐可不會去做。」 book18.org

  雁奴:「是的,所以,我在贏了他們一千萬後就停手了,他們的底線估計也就輸這麼多吧。」 book18.org

  如騷兒:「呵呵,幸好是我帶你們去,要是別人,你贏了一千萬那肯定會被他們列入重點監控的對象,下次去搞不好讓你命送西天。」 book18.org

  輝少:「不會吧,這麼嚴重?」 book18.org

  如騷兒:「怎麼不會,哪家賭場的背後沒有暴利作支撐。因為他們輕而易舉不敢碰我岳心如,因此才主動送兩千萬給我,希望我適可而止。我呢,給陳仁強做個順水人情,只要了他的一千萬。這一千萬是雁妹妹贏回來的,理應是我們的。那兩千萬我沒有要,因為要了就領別人的人情了。」 book18.org

  輝少心裡嘀咕道:我的奶奶啊,兩千萬都不要,就為了不領情。如騷兒啊如騷兒,你確實夠大氣!雁奴也是,知道見好就收! book18.org

  雁奴:「爺,你開心不?」 book18.org

  輝少:「開心,你贏錢,我肯定開心。」 book18.org

  美子:「雁姐,你的賭技怎麼這麼好?」 book18.org

  大夥紛紛跟美子問雁奴為什麼具有這麼好的賭技。雁奴微笑道: book18.org

  「其實,我是天賦,並不是賭技。我從小就會耳朵聽牌,聽骰子,對於賭博具有絕對的天賦。以前羅義那個老傢伙帶我去澳門賭過,我幫他贏過不少錢。當然,這老小子貪得無厭,我心裡頭厭惡他,只願意幫他贏小錢,不願意贏大錢。再說了,我們要是贏太多,賭場的人會想辦法對付我們的。我本以為隨著這老小子被槍斃,我這一身絕技恐怕再也沒有機會顯露了,想不到此番為了讓爺開心點,我還是用上了。」 book18.org

  阿霞:「雁姐,你可真厲害!那以後你不是靠賭就能發財了。」 book18.org

  雁奴搖搖頭,說:「你要是真靠這個發財,那也意味著死期到了。如果別人知道你賭技超群,肯定會有賭場來聘用你,也肯定會有人要殺掉你!因為你幫別人或自己發財的同時,也意味著另外的人要破財,那肯定有人要殺你的。所以,這東西不能多玩,偶爾玩一兩回就夠了。我是個女人,沒什麼野心的女人,沒必要擔驚受怕地過一輩子。」 book18.org

  如騷兒:「雁姐,那你可以去某個賭場做管理者,那樣就沒事了。只要不直接去賭,事情不會那麼嚴重的。比如,你去我的賭場當經理,就沒事。」 book18.org

  雁奴搖搖頭,說:「我是爺的人,只聽爺的吩咐,對別的事情不感興趣。」 book18.org

  輝少聽後,又摟住心愛的雁奴親吻兩口,說:「雁奴,你做的對,我不會讓你站到風口浪尖上去的。我的身邊缺不了你。」 book18.org

  雁奴:「爺,謝謝爺的厚愛!」 book18.org

  如騷兒走到輝少的身邊,輕聲道:「爺,看來你的身邊真是臥虎藏龍啊。美子小姐身懷絕技,智子小姐用藥如仙,還有雁姐更是賭神一個。你的確有資本做大事情啊!」 book18.org

  輝少鬆開雁奴,一把抱過成熟、美麗、大方的如騷兒,說:「我的事情再大,也大不過你啊。你才是真正做大事的女人,我只是山溝溝里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道:「爺,別這麼說啊,你確實有資本做大事。」 book18.org

  輝少笑著搖搖頭,說:「我的錢在青城那個地方夠吃夠用一輩子了,我知足了,大事讓別人去做,我只求快活的過日子就行。如騷兒,你要做大事我不攔你,我最多幫幫你而已。可是,你賺那麼多錢幹什麼呢?呵呵,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book18.org

  如騷兒笑笑,沒有再多說。阿霞也湊過來,要男人抱她一會,輝少沒法子,只能鬆開如騷兒,抱抱可愛無比的阿霞。 book18.org

  路上,大夥有說有笑的,輝少對如騷兒說:「如騷兒,澳門的賭場有那麼多美女服務員,你的賭場有沒有啊?」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這是必須要有的,賭場其實也是一個多元化經營。」 book18.org

  輝少:「哦,多元化經營?說來聽聽!」 book18.org

  如騷兒:「賭場只是業務的一個方面,與之相配套的需要酒店、桑拿、按摩,甚至是特殊服務等等,這樣才能賺錢,也才能真正吸引人過來。有很多人賺了錢就要消費啊,而且是大手筆的消費。像這些多元化的服務就可以將他的錢再賺回一些。」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覺得如騷兒說的有理。 book18.org

  遊艇回到香港後,大夥自然是回到如騷兒的別墅。輝少的心情非常好,因為今晚不論如騷兒,還是雁奴,都讓他感到心情特別舒暢。因此,他領著雁奴直接來到如騷兒的臥室,要這兩個美艷、成熟、大氣的女人好好服侍他一番。 book18.org

  雁奴是無所謂的,伺候輝少伺候慣了,時常和梅奴、婷奴以及怡奴一起侍奉他。如騷兒可不一樣,向來心高氣傲的她除了輝少外,還沒有以恭敬的姿態服侍過任何男人。可如騷兒明白,在輝少面前,她的地位可是不高的,尤其不在眾人的場合。 book18.org

  如騷兒本以為輝少今晚不會來她的臥室,可沒想到他還是來了,而且還是帶著雁奴一起來。雁奴一進屋就對著如騷兒笑道:「如騷兒,今晚咱姐妹倆可要好好服侍爺哦!」 book18.org

  如騷兒俏臉一紅,看看輝少,又看看雁奴,輕聲道:「怎麼突然想起到我的房裡來了?」 book18.org

  雁奴:「怎麼,難道爺不能來,或是我不能來?」 book18.org

  如騷兒連忙搖頭,說:「不,不,不,奴……奴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其實,如騷兒心裡頭最怵的就是雁奴了,對於輝少,她還不會那麼害怕,但對於雁奴,她是有點畏懼的。她知道雁奴是一個極有心計的女人,非常難對付,在雁奴面前,她還是放老實點的好。尤其是,這種只有兩三個人的場合。因為眾人都在的話,不論輝少,還是雁奴,都挺給她如騷兒面子;但人少的場合,雁奴是通常不會給她如騷兒面子的。 book18.org

  雁奴對如騷兒說:「如騷兒,爺和我們姐妹幾個遠道而來就是為了協助你。你可要心裡有數哦,至少要好好待爺。」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奴……奴心裡有數。」其實,她心裡是有數的,此番輝少帶著美子和雁奴來協助她,她心裡頭甭提有多感激了! book18.org

  雁奴:「那你還快給爺請安,現在人少,你還想讓爺真的把你當姐姐一樣地供著啊。」 book18.org

  如騷兒聽後,立刻點點頭,乖乖走到輝少面前,細聲道:「爺,如騷兒歡迎你的到來。」 book18.org

  輝少開心地點點頭,摸摸美麗富婆的嫩臉。哪知雁奴走過來,不緊不慢地說道:「如騷兒,你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歡迎爺的到來啊,有你這麼做奴的嗎?」 book18.org

  如騷兒臉露疑色,看看輝少,又看看雁奴,好一會才似乎反應過來,立刻緩緩地跪下,低著頭說:「爺,如騷兒歡迎你來!」 book18.org

  雁奴微笑道:「總算懂事了點,抬著頭再說一遍,就算跪著也要抬頭、挺胸、收腹。」 book18.org

  如騷兒趕緊依照雁奴的要求,立馬抬頭、挺胸、收腹,眼神看看輝少,又看看雁奴,一臉羞紅地說:「爺,如騷兒很開心你的到來!」 book18.org

  輝少看看雁奴,說:「你不要欺負如騷兒嘛,我沒讓她跪,你非得讓她跪。」 book18.org

  雁奴微微一笑,也主動下跪道:「爺,奴這是為了如騷兒好,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沒有欺負她,我不也跪著嘛。」 book18.org

  輝少那雁奴沒辦法,嘆口氣,說:「都起來吧。」雁奴立刻道謝,起身。如騷兒看看雁奴,得到雁奴的暗示後,才戰戰兢兢地起身。輝少立刻擁著如騷兒的脖子,與她溫柔地接起吻來。 book18.org

  雁奴說道:「如騷兒,別只顧享受,要給爺寬衣啊。」 book18.org

  如騷兒立刻點點頭,雖然被輝少吻著,但還是伸出雙手替他送起上衣的紐扣來。雁奴笑笑,來到如騷兒的身後,幫其脫起衣物來。雁奴輕聲道:「如騷兒,我就替爺幫你脫了吧。」如騷兒點點頭,嘴裡悶哼了幾聲,因為她的嘴巴已經被輝少給吻住了……浴室里,春光無限。輝少和兩個美艷的成熟婦人,三人赤條條地調情。輝少躺在浴缸的熱水裡,用一腳的腳拇指挑弄如騷兒碩大酥胸上的敏感乳尖。如騷兒則遵照雁奴的指示,恭敬地捧著男人的另一腳,跪著,俯低腦袋瓜子,用小嘴親吻他的腳趾頭。雁奴則擁著男人的脖子,與他熱吻著……輝少一會在雁奴的嬌軀上享受至少無上的感覺,又一會在美麗富婆如騷兒的後背上體驗征服她的感受。雁奴也好,如騷兒也罷,都只是乖巧地嬌羞承歡。尤其是如騷兒,盡力用小嘴服侍男人的威武象徵時,還得承受來自背後的干擾。因為雁奴正微笑著將一根指頭嵌進她溫暖的菊花中抽動。如騷兒被輝少和雁奴整得秀髮凌亂,哀呼不已,將個身子扭得跟柳條似的……洗浴過後,輝少將如騷兒和雁奴左擁右抱著,他左吻一下如騷兒,右親一下雁奴,三人說起話來。 book18.org

  如騷兒:「爺,雁姐,這次你們真的不怕陪我去緬甸?」 book18.org

  雁奴:「怕什麼,爺從來沒怕過?不就是川口組那幾個人嘛,不怕的。」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聽見雁奴說的沒有,既然來了,哪有害怕的道理?」 book18.org

  如騷兒:「那裡亂糟糟的,你們真要到了那裡,不要輕易離開賭場或住處。因為那裡什麼人都有,很多人都有手槍,搞不好會沒命的。」 book18.org

  雁奴:「哦,這麼嚴重啊?」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緬甸是軍人主政,社會治安相對亂了點。也就是因為亂,賭場才好開。」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啊如騷兒,你還是要想辦法早點脫身,不要再干這些行當了。沒意思嘛,簡直是玩命嘛。」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以前我沒想過金盆洗手,這回,我倒真想來個體面的退出。」 book18.org

  雁奴:「對啊,如騷兒,你這麼有錢,來我們大陸投資包你賺錢。比如,房地產、服裝加工、小商品銷售,這些都很賺錢的啊。以你現在的資金,沒必要再搞這些風險性極大的行業。」 book18.org

  如騷兒:「要是這次真能體面地退出,我會考慮真正轉白的。九七快來了,到時,我也想做個堂堂正正的,沒有污點的中國人。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還是英國人?」 book18.org

  輝少:「放屁!如騷兒,你當然是中國人了。香港雖然還沒有回歸,可所有的港人還是中國人的!」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2章 飛往緬甸 book18.org

  如騷兒:「這……呵呵,爺,奴說錯了,說錯了。我當然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了。」 book18.org

  雁奴:「如騷兒,你也真是的,移民到香港才幾年啊?你以前還是大陸人呢。」 book18.org

  如騷兒:「是的,是的,雁姐說的在理。我的意思是,我想從回歸後正式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以前的事事非非伴隨著回歸的到來而結束。我真的想轉白。」 book18.org

  輝少聽後,心中頗為高興,親吻如騷兒後,擁著二美入睡。 book18.org

  筆者先不談論輝少,得把鏡頭轉移到日本的名古屋。在松田家的祖傳老宅里,松田一郎又來到他爺爺松田直樹的內屋。兩人坐著品茗對話。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經過兩社天的查實,雷少輝的家中的確按您所說的那樣,還有一位美國人和一位俄羅斯人。那位美國人叫凱薩琳,俄羅斯人叫瑪麗亞。」 book18.org

  松田直樹點點頭,說:「故人終究要相聚於雷家的,只可惜我們這一輩的人都死光了,所以只能由年輕人來完成我們的相聚了。」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當初你們這幾位前輩約好五十年後再見的嗎?」 book18.org

  松田直樹沒有正面回應孫子松田一郎,只輕輕地說:「五十年過去了,戰爭已經結束五十年了。我們當時說好五十年是相聚的最佳時機。一郎啊,我可以準確地告訴你,另外的項鍊應該都在雷家。」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您憑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松田直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說:「因為美國人、俄羅斯人和法國人都住進了雷家。你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住進去的嗎?」 book18.org

  松田一郎點點頭,說:「知道,都是半年多以前。」 book18.org

  松田直樹:「五十年,整整五十年,大家該相聚了!只可惜故人已去,只剩下我一個老頭了……」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您放心,您的心愿我一定會替您完成。孫兒一定將這五條項鍊收齊,呈在您的面前。」 book18.org

  松田直樹點點頭,說:「上回你說你妹妹和雷少輝都在香港,我想他們也應該會去緬甸的。我思念你妹妹了,她是個好女孩……無論你做什麼,都不可以傷害她和雷少輝。記住我的話!」 book18.org

  松田一郎:「爺爺,您放心。美子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智子也是我妹妹,雷少輝是我的妹夫,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話說輝少、雁奴、美子、羅氏姐妹、阿霞和如騷兒一起乘著航班來到緬甸的首都仰光。 book18.org

  緬甸,一個位於東南亞的國家,西南臨安達曼海,西北與印度和孟加拉國為鄰,東北靠中華人民共和國,東南接泰國與寮國。人口在5千萬左右,共有135個民族,主要有緬族、克倫族、撣族、克欽族、欽族、克耶族、孟族和若開族等,緬族約占總人口的65%。全國80%以上人口信奉佛教。約8%的人口信奉伊斯蘭教。緬甸語為官方語言,各少數民族均有自己的語言,其中緬、克欽、克倫、撣和孟等族有文字。 book18.org

  中緬兩國是友好鄰邦,兩國人民之間的傳統友誼源遠流長。自古以來,兩國人民就以「胞波」(兄弟)相稱。兩國於1950年6月8日正式建交。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緬共同倡導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六十年代,兩國本著友好協商、互諒互讓精神,圓滿解決了歷史遺留的邊界問題,為國與國解決邊界問題樹立了典範。長期以來,中緬堅持睦鄰友好,在國際和地區事務中保持良好合作,雙邊關係穩步發展。中緬領導人有著互訪傳統。劉少奇主席、周恩來總理、陳毅副總理等老一輩中國領導人都曾訪緬,緬甸吳奈溫主席、吳山友總統和吳貌貌卡總理等也多次訪華。周總理九次訪緬和吳奈溫十二次訪華被兩國人民傳為佳話。 book18.org

  緬甸是著名的「佛教之國」,佛教傳入緬甸已有2500多年的歷史。1000多年前,緬甸人就開始把佛經刻寫在一種叫貝多羅樹的葉子上,製成貝葉經。在緬甸4640多萬人口中,80%以上信奉佛教。緬甸的每一個男人在一定時期內都必須削髮為僧。否則,就會受到社會的蔑視。佛教徒崇尚建造浮屠,建廟必建塔,緬甸全國到處佛塔林立。因此,緬甸又被譽為「佛塔之國」。千姿百態、金碧輝煌的佛塔使緬甸成為旅遊勝地。 book18.org

  仰光,位於伊洛瓦底江入海分支仰光河右岸,是緬甸政治、經濟和文化的集中之地。仰光自然風光秀麗,風力大增。景色迷人。世界聞名的仰光大金塔,始建於2500多年前,高達百米,塔頂鑲著4300多顆寶石。整個高塔用20516張金片貼住,形成了晝夜金碧輝煌的外觀。1852年建成的仰光港,是緬甸最大的港口,也是世界主要的稻米輸出港之一。 book18.org

  輝少他們一下飛機,到出口的時候,在出口等候已久的如騷兒的手下,足足二三十號的人全都圍了上來。阿霞對他們揮揮手,他們立刻恭恭敬敬地對如騷兒、阿霞和輝少等人行鞠躬禮。有一個為首的上來,用中文說道: book18.org

  「如姐、霞姐,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book18.org

  阿霞:「阿祥啊,專機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原來為首的叫阿祥,輝少暗暗記下了他的名字。 book18.org

  阿祥點點頭,說:「先上車行走一會,專機準備好了。」 book18.org

  阿霞回過頭對輝少說:「爺,本來是專機全來迎接我們的,但這是機場附近,政府不允許私人專機在這附近飛。所以,我們要先乘汽車去市區的空曠地帶,到了那,我們再乘專機去場子。」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我們跟你們走就是。」 book18.org

  雁奴:「仰光真美,我們來這可以好好旅遊一番嗎?」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當然可以,我親自當你們的導遊。」 book18.org

  美子微笑道:「謝謝如姐!」 book18.org

  那個阿祥一聽,立刻對輝少一夥肅然起敬:我的媽啊,這幾個人誰啊?高高在上的大姐居然願意當他們的導遊。 book18.org

  眾人乘著六輛雷諾車和一輛林肯加長車來到一個空曠地帶,林肯車上乘坐的是輝少、雁奴、美子、阿霞和如騷兒,羅氏姐妹緊跟在後邊的雷諾車上。大夥下車後,輝少看到眼前停著一輛私人直升機,不得不在心裡嘆服: book18.org

  哎,如騷兒是***有錢,居然有私人專機。牛,是***牛! book18.org

  阿霞引領輝少、雁奴和美子上機,如騷兒上機後,阿霞和羅氏姐妹也上機。接著,直升機的引擎啟動,螺旋槳開始旋轉,輝少和他的女人們升空。 book18.org

  輝少:「如姐,我們去哪裡?」 book18.org

  如姐:「仰光南邊的一個海島上。」 book18.org

  輝少:「海島?」 book18.org

  如姐點點頭,說:「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個島嶼是我在緬甸的總部。在仰光市區和郊區,以及那個總部海島上,我一共有二十家賭場和五條賭船。」 book18.org

  阿霞將小嘴靠近輝少的耳邊,輕聲說:「爺,看過你就知道,我們這的賭場規模,若論單個,不會比澳門的差。」 book18.org

  雁奴:「那川口組有幾個賭場?」 book18.org

  小瓊奴:「他們比我們遲開發緬甸市場,規模只有我們的一半左右,只是他們的發展速度很快。我們的生意被他們搶走很多。」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大約十幾分鐘後,飛機在一個海島上降落。眾人下機後,馬上有人前來迎接。雁奴細聲對輝少說:「爺,你看他們都全副武裝的啊。」 book18.org

  小紅奴說:「管理者是中國人,武裝人員都是退役的緬甸軍人。請過來維持賭場秩序的。每個賭場都有這樣的人。」 book18.org

  輝少聽後,看看雁奴,兩人都驚得只吐舌頭。美子倒是微微一笑,因為她見識過川口組的場面,對眼前的場面不感到奇怪。 book18.org

  阿祥領著眾人來到一間大賭場,一路上都有武裝人員朝他們行軍禮。路上,如騷兒問阿祥: book18.org

  「阿祥,這個月生意怎麼樣?」 book18.org

  阿祥:「大姐,和上個月差不多,不如半年前。」 book18.org

  大夥穿過賭場的大廳,直接來到如騷兒的辦公室。如騷兒坐在辦公椅上,輝少一夥坐在一條長沙發上,阿霞和羅氏姐妹站在如騷兒的身後,阿祥站在如騷兒辦公桌前的地板處。阿祥稍稍恭著身,準備聆聽如騷兒的訓話。 book18.org

  如騷兒:「總部的業績沒有下降吧?」 book18.org

  阿祥點點頭,說:「回大姐的話,總部是高端客戶,對我們的服務和設施還是滿意的。而且,大夥都熟悉這了,自然不會到川口組的場子裡去。損失的是市區和郊區的客源。」 book18.org

  如騷兒:「你們分析過原因嗎?」 book18.org

  阿祥點點頭,說:「我和各家賭場的經理們碰過頭,大夥都說要是服務設施能和總部的一樣,那我們的損失或許會小些。」 book18.org

  阿霞接過話頭,說:「這可能嗎?客戶分高端和低端啊,低端客戶能消費得起這的設施嗎?」 book18.org

  阿祥:「可是,可是川口組在市區和郊區的場子服務質量也非常好,據我個人觀察,他們帶來了大量的日本年輕姑娘……所以……」 book18.org

  如騷兒:「別吞吞吐吐的,直接說,沒事的。」 book18.org

  阿祥點點頭,說:「他們的色情服務業水平遠在我們之上,我們的姑娘大都是緬甸本地的姑娘。他們不僅有本地姑娘,還有日本貨。那些個日本貨的服務質量……我不得不承認真的很高。所以……好多原本是我們的客戶都跑他們的場子裡去了。」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好的,阿祥,你也辛苦了。今天晚上我開個中層會,你通知大家前來。」 book18.org

  阿祥:「好的,好的。那大姐還有別的吩咐嗎?」 book18.org

  如騷兒搖搖頭,說:「忙你的去吧,記得通知大家過來開會。」 book18.org

  阿祥微笑著點頭走出辦公室。阿祥一走,阿霞就對著如騷兒說:「大姐,我看咱們的場子是輸在服務上。」 book18.org

  如騷兒:「這裡是緬甸市場,我們的色情業自然以緬甸人為主,我上哪去弄這麼多的日本姑娘去?頭疼死了!」 book18.org

  如騷兒、阿霞和羅氏姐妹探討著生意上的事情,輝少對雁奴和美子說:「要不我們三個去這的賭場看看。」 book18.org

  雁奴點點頭,說:「好的。」美子也同意。於是,輝少對如騷兒說要去她的賭場看看,如騷兒點點頭,說:「讓這的經理帶你們去吧,我們先不陪你們。」阿霞立刻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說道: book18.org

  「小雲嘛,到大姐辦公室來一下。」 book18.org

  阿霞叫來一個叫小雲的經理領著輝少、雁奴和美子去逛賭場。輝少覺得小雲這人長得還不錯,清清秀秀、高高挑挑的,待人彬彬有禮的。小雲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眼前的三個人肯定是大姐非常重要的朋友,因此對他們格外熱情。 book18.org

  輝少通過交談知道小雲是廣東人,來如騷兒這工作已經兩年了。但他們來到賭場大廳時,輝少驚嘆道:「這真漂亮!」 book18.org

  小雲微笑道:「雷先生,這裡是我們在緬甸的總部,是所有場子中最好的。可以這麼說,這間場子算得上全緬甸最好的場子了。來這裡的玩家都是緬甸的高官、大商人和別的國家的高官、大商人。」 book18.org

  雁奴:「有大陸人過來玩嗎?」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多,多得很。他們只我們的主要客源,而且他們的出手都相當闊氣,玩起來是不計成本的。你瞧瞧那。」 book18.org

  順著小雲手指的方向,輝少看到一個中國人在玩梭哈遊戲。這個中國人一看就知道是北方人,他身邊還有一個女秘書,兩人坐的賭桌前疊著一堆籌碼。 book18.org

  輝少問小云:「他們下多少注?」 book18.org

  小云:「估計是五萬吧,美元。」 book18.org

  輝少:「你認識他嗎?」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他是東北人,聽說是**市的市委書記。他出手很大方的,不僅豪賭下注,連給服務員的小費都非常高。」 book18.org

  雁奴:「他用人民幣下注嗎?」 book18.org

  小云:「有時用人民幣,有時用美元,港幣也用,我們這隻認這三種貨幣……哦……不對,四種,台幣也認的。因為也有很多台灣人過來玩。」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3章 泰國人妖 book18.org

  輝少對小雲所說的眼前的大陸人非常感興趣,索性走到他的側面看他賭博。其實,這位官員的側面還站起其他的中國人,不僅僅是輝少他們四個人。 book18.org

  只見這名官員口口聲聲地說道:「媽的,我就不信了,我的手氣總是這麼差。來,再下三十萬。」他身邊的女秘書,將一疊籌碼甩到賭桌上,賭桌的服務生立刻將這堆籌碼掃進桌面的下注框內。小雲悄聲對輝少說:「他肯定輸的。」 book18.org

  果然開牌的時候,這個當官的嘆口氣,說:「媽的,怎麼又我輸?算了,今天不來了,過幾天再來。」她旁邊的女秘書笑笑說:「老練,走吧,今兒個你都輸了兩百萬了。過幾天湊錢再來。」 book18.org

  原來這位官員姓練。只見老練把手一揮,非常不屑地說了句:「小梅,我們走,過兩天再來。」於是,那位叫小梅的女秘書挽著他的手臂,兩人大搖大擺地離去。 book18.org

  輝少問小云:「他常來吧?」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是的,麼今天他輸得少,有一次他輸了整整五百萬才走。當然,他也有贏的時候,但總的來說,輸的多。他是我們場子的貴賓,對我們這的服務員可好了,小費給得很高。」 book18.org

  美子:「要是他自己的錢他有這麼大方地過來賭嗎?十有八九是公款或贓款。」 book18.org

  雁奴輕輕說了句:「國家的蛀蟲,媽的逼!」 book18.org

  輝少笑笑,說:「雁奴,你要不要再來露兩手,在這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贏錢。」 book18.org

  雁奴搖搖頭,說:「在這贏如騷……如姐的錢,我沒興趣。小雲,幫我們弄點籌碼來,我們來玩點小的。」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立刻替輝少他們拿籌碼去,還給他們端了三杯紅酒過來。輝少、雁奴和美子,三人手上端著一支高腳杯,愜意地喝著名貴的紅酒,在小雲的陪同下,開始玩起賭博遊戲來。 book18.org

  轉盤、牌九、梭哈、二十一點、電子遊戲機、老虎機等等,輝少領著兩個女人玩得開心極了。雁奴開始發揮她的特長,居然幫輝少贏了不少錢,大概有個二三十萬吧。他們玩小不玩大,只下幾百元一注的籌碼。小賭怡情嘛,他們三人就是來樂的,並不是來贏錢的。 book18.org

  小雲始終陪同他們三人,對他們是有問必答,彬彬有禮。每當看到有中國人賭博的時候,小雲都會告訴輝少這個人是當官的,那個人是商人,還有國內單位組團過來小賭的。輝少一邊自己玩,一邊在心裡粗略地統計了一下: book18.org

  十個中國人過來賭博的,有一半是當官的,有兩個是經商的,還有的就是組團過來小賭的。 book18.org

  小雲對輝少說道:「雷先生,這些來小賭的中國人純粹就是充人氣的,沒多大的賺頭。經商的過來,贏利不多,主要還是靠這些當官的過來。」 book18.org

  輝少:「總的來說,他們一直在輸錢,但怎麼就不在乎呢?」 book18.org

  小雲搖搖頭,說:「我也不明白,有時,我也想他們輸掉的錢足夠他們花一輩子了,為什麼非得來這玩呢?」 book18.org

  雁奴撇撇嘴,說:「錢來得太容易了,不花掉他們的心裡就發癢唄。真要是自己一分一厘賺來的,他們敢來這豪賭?他們有那個資本賭嗎?我太了解他們了,不提也罷。」 book18.org

  雁奴來到一桌麻將桌前坐下,對輝少笑道:「爺,我想來幾把麻將。」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好啊,我看看你的本事。」 book18.org

  這時,桌上還有另外三個人,一個中國人,一個台灣人,一個緬甸人。桌上的三個人均對雁奴的到來點頭示意,表示歡迎美女前來玩一把。輝少問小云:「像這種你們賭場不參與的玩法,你們怎麼贏利?」 book18.org

  小雲笑道:「很簡單,我們替大夥提供一個娛樂的場所。要是他們一局下來胡牌的話,會給我們一個籌碼,要是翻倍的話,就給我們兩個,依此類推。」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看雁奴賭起來。他非常仔細地觀察雁奴的神情和動作,發現她的表情冷若冰霜,準確地說一絲笑容也看不到。輝少明白,這是雁奴聚精會神做事情時特有的表情。此番坐在賭桌前,她非常用心地用耳朵聽著麻將牌。 book18.org

  幾輪下來後,雁奴將桌上幾位玩家的籌碼幾乎都給贏了過來。幾個玩家都吃驚地看著雁奴,以為這女人的運氣實在太好。其實,輝少和美子則一臉的微笑,因為他們清楚這是雁奴的賭技在發揮作用,準確地說是她的天賦在發揮作用。小雲倒是個行家,似乎看出點眉目來,知道雁奴的賭技非同尋常。 book18.org

  小雲將小嘴貼近輝少的耳邊,極其細聲地說:「雷先生,這位雁姐的賭技真好。」 book18.org

  輝少笑笑,點點頭。小雲以崇拜的眼光看著雁奴,美子則冷眼旁觀,時不時地看看雁奴,又時不時地看看輝少。 book18.org

  麻將桌上的三位玩家輸光籌碼後,均向雁奴點頭微笑,表示致意。那個台灣人用一口濃重的閩南音調說道:「這位小姐,你的運氣真好,我們三個都輸了,你贏了。」 book18.org

  雁奴微笑著點點頭,說:「今天是運氣好,我剛才買彩票還中了個二等獎呢。沒辦法,沒辦法,手氣好起來是擋也擋不住的。」 book18.org

  聽罷此言,輝少心裡發笑:媽的,死雁奴,你又在騙人,而且騙人都這麼自然。 book18.org

  玩過幾圈麻將後,輝少領著雁奴、美子,在小雲地帶領下觀看起賭場中央的節目表演來。輝少看到有兩個雖然漂亮,但皮膚稍微有點黑的女人在跳著火辣的脫衣舞,好多人圍著觀看。 book18.org

  小雲告訴輝少:「雷先生,你說這兩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book18.org

  輝少不假思索地應道:「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是哪國的女人啊?不像中國人,有點像緬甸或是泰國一帶的人。」 book18.org

  小雲輕聲道:「他們兩個是男人。」 book18.org

  輝少瞪大眼睛地看著小雲,吃驚道:「你……你沒搞錯吧?」 book18.org

  雁奴輕聲對輝少說:「爺,小雲沒騙你,他們應該是泰國人妖。」 book18.org

  輝少:「哦……哦……我***……太孤陋寡聞了。哇噻,這兩個人妖光從樣子來看,完全是兩個大美女啊。」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他們是大姐花重金聘請來的。賭場不僅僅是賭場,還需要人氣,人氣需要一些特色的表演或服務來拉升。」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book18.org

  小云:「在泰國,幾乎在任何地方都能碰上人妖,只是你分辨不出來罷了。人妖在法律上是定為男性的,其實他們是不男不女,這也正巧符合『人妖』名字的本身。泰國的人妖,主要集中在曼谷和芭堤雅,而尤以芭堤雅為多。」 book18.org

  輝少:「芭堤雅?」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芭堤雅是泰國著名的旅遊勝地,以美麗的自然風光和未受污染的海岸線而聞名,倚山傍海,四季氣候宜人。該城有著名的人妖歌舞藝術團,可觀看到最高水平的人妖藝術表演。我們眼前的這兩個就是大姐專門從芭提雅請回來的。」 book18.org

  輝少:「好好的男人不做,幹嘛非得做這種把自己變得不男不女的行當啊?這不糟蹋人嘛!」 book18.org

  雁奴和美子也說道:「這還真是糟蹋人。」 book18.org

  小云:「在泰國,人妖一般都來自生計艱難的貧苦家庭,可以說,幾乎沒有富家子弟願意做人妖。那裡有專門培養人妖的學校。一般是從小孩兩三歲時開始培養。培養的方式是以女性化為標準,女式衣著、打扮、女性行為方式、女性的愛好。同時,更重要的一點是吃女性荷爾蒙藥。這種藥的作用在於抑制男性生殖器官的發育,促進體內新陳代謝,並向女性發展。一般有十多年的服藥期。十多年後,男性生理特徵便逐漸萎縮,如……如男性的生殖器官,會變得又短又小,而皮膚卻會變得細潤、有光澤,臀部、胸部會越來越發達,像女性一樣,肌肉減少,皮下脂肪增多,皮膚富於彈性。有些人妖胸乳增長快的,比普通女性還高聳、渾圓、挺拔。」 book18.org

  輝少笑道:「小雲,你對人妖挺有研究的嘛。」 book18.org

  小雲微笑著說:「沒有專門研究,因為工作上要與他們接觸,自然比一般人多研究一點了。」 book18.org

  美子:「他們會受歧視嗎?」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說:「在泰國是受到歧視的。雖然法律規定她們為男性,可是從來沒有人把她們當作男人看待,只把她們視作一群玩物。她們自幼接受女性化的教育和薰陶,使性格、形態都表現出女性特徵。在小學期間,她們在心理發育上就出現嚴重不平衡。社會的歧視一般會使她們感到自卑和絕望。他們的生命和藝術生涯都是非常短暫的,一般來講,他們的平均壽命只有35-40歲。」 book18.org

  雁奴:「這麼短命啊?」 book18.org

  小雲點頭,繼續說道:「他們由於過多使用激素,使他們對藥物的依賴性越來越大。當他們進入衰老期後,其男性的特徵開始明顯地暴露出來,皮膚變得粗糙、毛孔粗大,聲音也隨之變粗,此時雌性激素對他們的作用已經不如以前那麼明顯,他們也只有在身心煎熬中度過餘生了。」 book18.org

  輝少嘆口氣,說:「也是苦命人啊。」 book18.org

  小雲呵呵笑道:「來這玩的人中,你是頭一個對他們懷有同情心的,應該說你是頭一個讓我聽到對他們懷有同情聲音的人。」 book18.org

  輝少:「他們好像特別受歡迎啊?」 book18.org

  小云:「有些遊客聽到她們是人妖后,過來看看熱鬧。一般緬甸人和泰國人對他們的熱情能夠持續,中國人一般看過熱鬧後就覺得沒意思了。這裡是緬甸,有很多本地人很喜歡看他們表演。」 book18.org

  就在輝少幾人說話的期間,台上的兩個人妖將上半身的衣物全都脫光了。台下有人喊道:「脫,脫,再脫啊!」 book18.org

  小雲說了句:「再脫就不好看了!」 book18.org

  輝少、雁奴和美子聽後都笑了起來,小雲自己也笑了起來。他們看了好一會的人妖表演後,又去看別的表演。除了真正的人妖表演,也有真正的美女脫衣舞表演。總的來說,整個賭場瀰漫著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甚至是頹廢的氣氛。 book18.org

  美子問輝少:「主人,你喜歡這種氛圍嗎?」 book18.org

  輝少搖搖頭,說:「我只是來參觀參觀,見識見識,談不上喜歡。」 book18.org

  雁奴:「爺可不是一個自甘墮落的男人,怎麼會喜歡這種氛圍呢?」 book18.org

  輝少:「來這看看錶演,賭賭錢,我覺得還不錯。」 book18.org

  接著,輝少讓小雲帶他們去桑拿室、酒店、迪吧、酒吧等一條龍的服務設施參觀。雁奴建議輝少去洗個桑拿,男人欣然同意。小雲本來計劃安排了一間最豪華的桑拿間給輝少使用。由於雁奴和美子不願意離開輝少的身邊,小雲只好安排一間較大的房間個他們三人使用。 book18.org

  輝少對雁奴和美子說:「哎呀,你們也是,幹嘛非得跟著我?」 book18.org

  美子:「依然姐姐交代我要保護你的安全,我不能離你太遠。」 book18.org

  雁奴:「呵呵,既然美子妹妹不能離爺太遠,那我這個奴也沒有遠離爺的道理啊?」 book18.org

  輝少:「哎呀,這裡絕對安全的啦。你們兩個真是……算了,算了,不說你們。」 book18.org

  輝少轉過頭,細聲對小雲說:「給我叫兩個漂亮點、有點特色的按摩女過來。」小雲點點頭,微笑著走出桑拿間替輝少他們做安排。 book18.org

  不一會,就有六個穿著比基尼的按摩女走了進來。其中兩個還是混血兒,長得漂亮不說,身材還特別好,一個衣著紅色,另一個衣著藍色,都是比基尼式的。兩個混血兒是服侍輝少的,另外四個兩人一組是伺候雁奴和美子的。六個按摩女先是伺候輝少三人蒸桑拿,接著才兩個一組地替他們做放鬆按摩。 book18.org

  輝少特意看看伺候自己的兩個混血兒,覺得這兩個妞還真***長得不賴! book18.org

  拷!這兩個混血小妞挺性感的嘛!換了往常,老子立刻將你們兩個「就地正法」。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4章 狼來了啊 book18.org

  輝少接著在心裡頭嘀咕:可現在雁奴和美子在身邊,雁奴好說話,美子會生氣的……哎……鬱悶啊……真遺憾不能將這兩個妞兒「正法」。 book18.org

  想歸想,輝少始終不敢付諸行動,因為要是做得過分的話,美子又會威脅他要把一切告訴遠在青城的大老婆依然。他靜心享受兩個漂亮、性感、高挑的混血妞兒幫他按摩的同時,也時不時地睜開眼睛看看美子。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美子雖然躺著在靜靜地享受另外兩個女人給她做的全身放鬆按摩,但眼睛始終不離輝少這邊。 book18.org

  我的美子老婆哦,你可愛起來很可愛,可嚴格起來卻這麼嚴格。你就不能將頭稍微偏一偏嘛!鬱悶死了,可惜眼前這兩個漂亮小妞……哎,看看過幾天能不能再來這地方,非得用掉眼前的兩個妞兒不可。不然,太可惜了啊! book18.org

  輝少見縫插針,趁美子閉上眼睛的時候,將手輕輕攀上其中一個混血女郎的碩大酥胸上捏捏。他看看這個被自己吃「豆腐」的女人,只見她微笑著,還用鼓勵的眼神看他。 book18.org

  ***,換了以前,老子立馬將你「正法」。今兒個只能過過手癮了。也罷,過過手癮也比什麼都不做的強! book18.org

  於是,輝少便示意兩個女人造儘量將身子壓低一些,他一手摸著一個女人的酥胸,另一手「遊蕩」另一個女人的肉感臀部。 book18.org

  我的媽啊,真有肉感,爽死了! book18.org

  「爺,你好不老實哦……」雁奴的聲音突然傳來,輝少立刻將手縮回,因為美子就要睜開眼睛看了。 book18.org

  輝少轉過頭,狠狠瞪了雁奴兩眼。雁奴微微一笑,說:「爺,你瞪奴幹嘛啊?」 book18.org

  美子:「雁姐,剛才主人做什麼啦?」 book18.org

  輝少:「我……我能做什麼,我看你們按摩唄。」 book18.org

  雁奴:「哦,沒呢,爺和我說啞語笑話,讓我儘量放鬆。美子妹妹,你也儘量放鬆,閉上眼睛,好好享受。」 book18.org

  美子微微一笑,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輝少看著雁奴,臉上露出幾絲詭異的笑容。雁奴吐吐舌頭,絲毫不理會男人的表情,她清楚這時候的輝少是怕美子的。 book18.org

  雁奴啊雁奴,你可真會整人的!等會我饒不了你。 book18.org

  雁奴看著輝少,刻意眨眨眼:呵呵,爺,今兒個你可不敢對我咋的,美子妹妹看著呢!哈哈,真好玩!爺,真好玩! book18.org

  輝少看著美子重新閉上眼睛,示意身邊的按摩女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躡手躡腳地來到雁奴身邊,伸出手掌輕輕摸著她的臀部,細聲道:「雁奴,你找打啊!」 book18.org

  雁奴看看美子,又看看輝少,用嘴努努,示意輝少趕緊回到原來的地方去。輝少不輕不重地打了女人的臀部一下,女人卻撲哧一笑,得意洋洋地看著男人。 book18.org

  輝少也微笑著回到原來的床位上,躺好,示意兩個混血女郎繼續替自己放鬆。他看看美子這邊,發現小姑娘已經呼呼入睡了。可能是因為按摩女的手法太好的緣故,日本美少女居然睡著了。 book18.org

  「美子妹妹,美子妹妹……」輝少輕聲喊了幾句,見美子沒反應,確定這小妮子已經入睡了。準確地說是處於瞌睡狀態。 book18.org

  這下我總可以適當放開手腳,好好占占眼前兩個妞兒的便宜了! book18.org

  輝少立刻轉過身來,他原本是俯臥在床的,現在乾脆正面朝上,示意其中一個女郎將腦袋湊過來。那個女人微微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讓輝少看了頗為心動。女人遵照他的指示,將臉部湊近後,立刻被他吻了起來。 book18.org

  真***爽快! book18.org

  雁奴看到這一幕,只能搖搖頭,索性閉上眼睛懶得理輝少。 book18.org

  爺,你這個好色鬼,奴懶得理你。你動作輕點,不要讓美子看到。我看到沒事,她看到肯定要向依然姐姐做彙報的,到時你又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屋裡另外四個按摩女郎都一臉微笑地看輝少這邊的熱鬧,誰都知道不能驚動美子,只是微笑地看熱鬧而已。那兩個混血兒也很聰明,知道男人的嗜好,主動配合起來。其中一個配合他的熱吻,另一個則將自己的罩杯摘下,雙手捧著兩隻碩大的酥胸替他做起「熱狗腸」服務來…… book18.org

  那個做「熱狗腸」服務的女郎,還非常調皮地伸長舌尖,盡情掃蕩輝少那物件的前端。輝少暗呼過癮,但還是心有餘悸地看看美子那邊,確定她真的入睡了,才對兩個服侍自己的按摩女比個「OK」的手勢。 book18.org

  這時,其中一個女郎將小嘴貼近輝少的耳朵,輕聲道:「先生,那個小妹妹睡著了,我們替你換個房間。」她用英文說這番話,但輝少能聽懂一點點,她的言語中出現了「Anatherroom」。輝少指指隔壁,兩個女郎微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輝少也點點頭,圍上浴巾,在兩個按摩女郎的帶領下去另一個房間了。雁奴看著男人的背影,微笑著搖搖頭…… book18.org

  來到另一個房間後,輝少立刻將兩個火辣的混血按摩女郎「就地正法」。兩個女郎非常聽話,也能聽懂一點點中文。輝少讓跪,她們便跪,輝少讓趴,她們便趴。除此之外,她們的配合也天衣無縫,讓他盡情地體驗一把雙飛之樂。但他趴在其中一個女郎身上取樂時,另一個主動向他索吻,或是用舌尖掃蕩他的臀間。用各種姿勢在兩個性感混血女郎身上的六處地方盡情風流與馳騁後,輝少將全身的熱情灑向兩張俊美無比的臉蛋,她們則媚笑著爭相張嘴接納…… book18.org

  但輝少和兩個按摩女郎穿好衣服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陣叫喊: book18.org

  「主人,你上哪啦?主人,你再不出來,我開始拆房子了!」 book18.org

  輝少立刻走出房間,抱住美子,笑道:「我剛才沖洗去了,走,走,走,我們回如姐那裡去。」 book18.org

  美子:「沖洗,我們剛才的房間也可以沖洗啊,你為什麼要單獨出來?」 book18.org

  輝少:「我……我……」 book18.org

  雁奴接過話頭,說:「美子妹妹,你剛才睡著了,爺怕沖洗的時候聲音太大把你從睡夢中驚醒。這不,就讓那兩個女的帶他去別處沖洗去了。美子妹妹,你看主人對你多體貼啊!」 book18.org

  美子一聽,開心地吻了輝少的臉頰一下,說:「謝謝,主人真體貼我!」 book18.org

  輝少暗中對雁奴撬起大拇指:雁奴,真有你的!壞我好事的是你,成我好事的也是你! book18.org

  雁奴示意輝少趕緊收起手勢,三人微笑著回如騷兒的辦公室。小雲走過來問他們:「你們不玩不看啦?」 book18.org

  輝少:「小雲,差不多了吧,帶我們回大姐那裡去。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 book18.org

  小云:「大姐可能在和各賭場的經理們開會,她和霞姐應該在會議室。你們不一定現在能見到她。」 book18.org

  雁奴:「沒事,沒事,我們先去她的個人辦公室。」 book18.org

  小雲點點頭,微微一笑,領著輝少三人玩如騷兒的個人辦公室走去。 book18.org

  回到如騷兒的辦公室後,小雲熱情地替他們三人端茶倒水的。如騷兒和阿霞沒有回辦公室,她們正在為生意上的事情開會。小雲也進入會場去,她是經理級的人物,看輝少他們沒什麼事要她做的,便決定去會場開會。 book18.org

  在辦公室里,輝少說道:「我的媽啊,如騷兒的這場子可真夠大的。」 book18.org

  雁奴:「那是,人家也是香港排名前十的富婆啊,沒有點資本敢出來混嗎?」 book18.org

  美子:「一般,一般,和我們松田家比不算什麼。」 book18.org

  雁奴:「美子妹妹,這次如騷兒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哥哥才搞得頭大,這不還在為這事開會呢!」 book18.org

  美子笑道:「我家的事我從來不管。不知道如騷兒和我哥哥什麼時候見面啊?」 book18.org

  輝少:「看她們會開得這麼急又這麼久,我想應該就在這幾天。」 book18.org

  美子:「我打個電話問我哥哥得了。」 book18.org

  輝少阻止了美子,說:「算了,你還是儘量少介入此事吧。他不一定聽你的。我們處於不尷不尬的境地。照理,我應該幫如騷兒,可如騷兒的對手是你哥哥。算了,我來就是儘量調和調和他們吧。」 book18.org

  雁奴:「商場就是戰場,尤其是開賭場的。大夥都互不相讓的,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他們不要動武。」 book18.org

  美子:「短期內應該不會,因為我哥哥說願意和如騷兒談一談。雙方還沒談呢,我想動武的可能性暫時不大。」 book18.org

  三人說話的工夫,如騷兒和阿霞回到辦公室里來了,羅氏姐妹也跟著。 book18.org

  輝少來到如騷兒身邊,摸摸她的臉,直截了當地問:「如騷兒,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如騷兒:「松田一郎也到緬甸了。」 book18.org

  美子:「什麼,我哥哥來得這麼快啊?」 book18.org

  如騷兒:「他是昨天到的,據緬甸本地人給我們透露的消息,這次他帶了非常多人過來。」 book18.org

  輝少:「帶了非常多人過來,什麼意思?」 book18.org

  阿霞冷冷地說:「想來硬的,至少給我們一些威懾唄。」 book18.org

  雁奴:「你們不是說好了談判的嗎?」 book18.org

  如騷兒:「談判……日本人做事……哎……美子妹妹我不是針對你的,大部分的日本人做事總是口頭一套,實際行動另一套的。我看他們不吃掉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book18.org

  小瓊奴:「姨媽,沒關係的,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讓各賭場的保安加強力量,尤其是晚上。」 book18.org

  阿霞:「我倒也體驗體驗所謂的忍者究竟有多厲害。」 book18.org

  美子:「怎麼火藥味這麼濃啊?雙方可以好好商量嘛……」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道:「美子妹妹啊,我是有絕對誠意和你哥哥好好談一談的,希望他真的有誠意。」 book18.org

  大夥說話的時候,如騷兒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阿霞接起電話,才講了幾句就直接將電話給如騷兒,說:「松田一郎的。」 book18.org

  大夥都吃了一驚,如騷兒有點緊張地接過電話。 book18.org

  松田一郎:「喂,是岳女士吧?」 book18.org

  如騷兒:「哦,松田一郎先生啊,你好,這麼晚還打電話給我,要是生意上的事情能否明天談?」 book18.org

  松田一郎:「呵呵,岳女士,我明天會來你的總部看一看,不知你歡迎不歡迎?」 book18.org

  如騷兒:「哦,你要來我這,不知一郎先生為了什麼啊?」 book18.org

  松田一郎:「沒什麼,我過來你那裡玩兩把,要是不歡迎那我就不去吧。」 book18.org

  如騷兒微笑道:「歡迎,怎麼不歡迎呢?你儘管來,我會親自歡迎你的。」 book18.org

  松田一郎:「是不是我妹妹也在你那裡,還有雷少輝?」 book18.org

  如騷兒:「哦,對的,你要不要和她說幾句?」 book18.org

  如騷兒說完,示意美子接電話,美子只好起身走到如騷兒的身邊接起電話,與哥哥松田一郎說話。 book18.org

  美子:「哥,是你啊。」 book18.org

  松田一郎:「小妹,你和雷少輝都還好吧?」 book18.org

  美子:「我們很好,你明天要來如姐這裡?」 book18.org

  松田一郎:「是的,兩個目的,一來看看她的場子,二來看看我的好妹妹和妹夫。」 book18.org

  美子:「哥,我知道你來緬甸的目的,如姐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和如姐好好談一談的。如姐有誠意,你也應該有誠意。」 book18.org

  松田一郎:「沒誠意,我明天還過來嗎?呵呵,好了,這事你不用管。就這樣吧,我們明天見!小妹,晚安!」 book18.org

  美子:「哥,晚安!」 book18.org

  美子放下電話後,如騷兒皺著眉頭,阿霞說:「大姐,松田一郎真的明天要來,他來幹什麼呢?」 book18.org

  如騷兒:「管他呢,今晚大家好好睡一覺,明天看看他來這玩什麼花招。對了,阿霞,通知所有的武裝人員,明天都要到位。」 book18.org

  阿霞點點頭,即刻打電話開始安排。輝少、雁奴和美子都挺緊張的,覺得明天要打仗的感覺。輝少問如騷兒:「如騷兒,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就防備防備吧。」 book18.org

  美子:「我哥也許只是過來玩兩把,如姐,你沒必要這麼緊張。」 book18.org

  小瓊奴:「美子妹妹,你不知道的,川口組向來行事不按常理來的。我們提防著點沒有錯。你放心,如果你哥哥只是安心在這玩,這裡沒有人敢傷害他的。」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5章 只屬於我 book18.org

  輝少:「我倒覺得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我那個大舅子松田一郎此番來這必然是有目的的,如騷兒,你是該準備準備。」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爺,其實你們來這有點讓你們為難了。松田一郎畢竟是你的大舅子。」 book18.org

  輝少呵呵笑道:「那你是我的什麼啊?你是我老婆!媽的,就算他是我大舅子我也不會讓他欺負你的。他要敢欺負你,我肯定跟他過不去。」 book18.org

  美子看看輝少,嘟嘟嘴,顯然不是很開心。雁奴走到美子身邊,輕聲說:「好啦,好啦,他是針對你哥,不是針對你的。」 book18.org

  美子:「你們還沒見到我哥哥呢,憑什麼說他一定來給你們找麻煩啊,也許他有誠意過來談呢……不要先入為主嘛,就因為他是日本人,你們就討厭他。」 book18.org

  輝少:「美子,誰說我討厭條日本人啦,你什麼時候看見我討厭你啦?」男人說這話時,有點火起。 book18.org

  阿霞趕緊勸大家不要動怒:「爺,美子妹妹,搞什麼嘛,我們都是一家人,別這樣,別這樣。我們明天見到松田一郎再說。要是他明天很友好,那我們就是大擺宴席請他也是應該的嘛。好了,好了,美子說的對。我們還沒見到松田一郎呢,不要先入為主。」 book18.org

  美子低著頭,情緒低落,弄得如騷兒一個勁地安慰她。後來輝少也過來安慰她,一個勁地向她解釋自己對日本人沒有偏見。 book18.org

  回到各自的房間後,輝少讓雁奴去陪美子過夜,他自己來到如騷兒的房裡。他知道這時候的如騷兒的心理壓力很大。 book18.org

  輝少幫如騷兒脫衣物,如騷兒笑道:「喲,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你這個爺什麼時候伺候起我這個奴來了。」 book18.org

  輝少將她的名貴黑紗裙褪下,輕聲道:「如騷兒,別這麼說嘛,好歹我們也是夫妻一場。說實在的,什麼奴不奴的,只是個形式而已。我跟你說實話,只要你真心對我,我還能不把你當老婆看。」 book18.org

  如騷兒微微一笑,還是主動替男人寬衣解帶,說:「我的冤家啊,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在我身邊,我就是壓力再大也挺開心。」 book18.org

  輝少將婦人的黑紗裙往臥室的長沙發上一丟,鬆開她的薄內衣紐扣,說:「也就是說你現在壓力很大。」 book18.org

  婦人點點頭,說:「老頭子留下這麼一份大家業給我,不管怎麼說我不能讓它無緣無故地縮水,或是被別人霸占。我是一個女人,他川口組的勢力這麼大,我……我能不緊張嗎?以前,我是硬扛的,現在真的感到有點累了。」 book18.org

  輝少將婦人弄得全身只剩「三點式」後,微笑道:「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book18.org

  如騷兒瞪大眼睛,說:「此話怎講?」 book18.org

  輝少:「你一個婦人能從事這種風險性極大的產業好幾年,換了我,呵呵……我可能會撐不住而早早退出這一行當。」 book18.org

  如騷兒:「我現在也想退,真的累了。也許,我真的不該再涉及賭場了。爺,假如我真的能成功退出這一行,我真的願意到大陸去投資,做點正正噹噹的生意。」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說:「正當生意雖然利潤沒你現在這一行高,可風險要小得多啊。你這行,在我看來就是在玩命。」 book18.org

  如騷兒:「這幾年,緬甸的時局稍微好點,以前老頭子經營的時候那才是玩命呢。內戰不斷,可老頭子還是挺過來了。」 book18.org

  輝少:「要不然他怎麼成為香港富豪呢!他也是用命換來的錢啊!如騷兒,你不要過於擔心,因為過於擔心無濟於事。放心吧,至少我還在你身邊,我會幫你的。松田一郎是我大舅子,他至少要給我點面子。他要是真的無理取鬧,硬要強占你的場子,那我一定站在你這一邊。」 book18.org

  如騷兒感激地說:「爺,……你……你真是個男人……我……我……」 book18.org

  婦人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小嘴被輝少給牢牢地吻住了。輝少坐在長沙發上,讓她面對自己,坐在他的雙腿上。婦人閉著眼睛,溫柔地用雙臂擁住男人的脖子,兩人甜蜜地吻著。 book18.org

  婦人將一隻手輕輕探進輝少的兩腿間摸索,一會兒,輕聲貼著他的耳朵說:「爺,今兒個怎麼回事?你今天很平靜嘛,以前像只餓虎要吃人。」輝少笑笑,沒有理會她,只是將她的罩杯輕輕取下。男人剛才和兩個混血美女「大戰」,此番體力自然不像以前那麼生猛。但懷中美艷、成熟、可愛婦人的雪白身子和高聳的胸脯還是讓他頗為心動的。他略為俯低頭部,用舌尖追逐起婦人的兩隻調皮的乳尖兒來……如騷兒非常愜意地跪在男人的兩腿間,雙手溫柔地撫著他的雙腿,只用小嘴噙著他的「小少」,盡情地向情郎展示她的溫柔、嫵媚與順從。 book18.org

  爺,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就算明天要死,今晚也值了! book18.org

  兩人來到浴室後,泡在超大的浴缸裡頭。輝少從後邊摟著婦人,用雙手肆意把玩她的豪胸。婦人則回過頭去,向男人獻上甜蜜之吻,四片嘴唇緊緊地合在一起。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你和阿霞我總有一天要帶回青城,我要讓你們跟著我乖乖地過日子。」 book18.org

  如騷兒沒有說話,只是深情地凝望著情郎,眼角里滴出一顆晶瑩的淚花來。輝少扶住她的細腰,將其輕輕抬起。她也極其配合地微抬著臀部,一手導引著「小少」,渾身顫抖著「坐」了下去。但她完全接納男人後,輕輕嬌呼一聲,眼角的淚花淌到腮幫處了……浴缸里水花四濺,婦人的呻吟聲更是在浴室里久久迴蕩。 book18.org

  如騷兒偎依在輝少的懷裡,兩人躺在寬大的、厚厚的床鋪上。如騷兒將一個食指尖輕輕划著男人的胸膛,輝少則嘴裡哼著小曲。果真是郎情妾意,情意綿綿啊! book18.org

  如騷兒:「爺,假如有一天我一無所有了,你會怎麼看我?」 book18.org

  輝少:「那更好,我直接將你阿霞帶回家去,我養你們好了。」 book18.org

  如騷兒:「誰要你養啊?我才不想被你養呢。」 book18.org

  輝少:「那怎麼著,你都一無所有了,我不養你,還讓別人養你啊。如騷兒,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如騷兒嗎?」 book18.org

  如騷兒搖搖頭,說:「你愛叫就叫唄,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輝少呵呵笑道:「從我叫你如騷兒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讓你這輩子身上所有的騷勁都屬於我。」 book18.org

  如騷兒一聽,用手擰了男人的大腿一下,疼得他哇哇大叫,說:「哇,你這奴這麼對待我啊?」 book18.org

  如騷兒:「你不正經說話,我當然敢擰你了。」 book18.org

  輝少:「我的意思是,我要你這輩子都做我的女人,而不是別的男人的女人,或是單身。」 book18.org

  如騷兒:「自從被你這無賴給強……****後,我……我倒是有點喜歡你這個小無賴了。你……你不覺得我老啊?」 book18.org

  輝少吻了婦人的臉蛋一下,說:「我已經把你給奸了,能不對你負責嗎?自然要照顧你啦。」 book18.org

  如騷兒急道:「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不覺得我年紀大你好多嗎?」 book18.org

  輝少:「你一點都不老,這是真的。再說了,年齡就一定是感情的界線嗎?年齡就一定要成為你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嗎?沒這回事,我輝少這輩子都不在乎什麼年齡不年齡的。」 book18.org

  如騷兒聽後,心裡熱乎乎的,緊緊抱著男人……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整個賭場都加強了武裝戒備。按照阿霞的吩咐,由羅氏姐妹負責指揮各種保安和安全人員。所有的武裝人員全部到位,都拉上了武裝帶,荷槍實彈的,仿佛要打仗一般。不過,賭場裡頭還是歌舞昇平,賭聲四起的,根本看不出來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不過,輝少確實明白人,他注意到賭場裡頭多了很多穿西服的便衣。這些便衣也是阿霞安排的。 book18.org

  如騷兒和輝少一夥吃過早飯後,在辦公室靜靜等待松田一郎的到來。 book18.org

  輝少:「我那大舅子什麼時候到啊?」 book18.org

  如騷兒:「昨天的電話里說,上午十點整。現在還在九點半,還有半個小時。」 book18.org

  美子:「我哥哥很守時的,一般不會提前來,也不會遲到。」 book18.org

  輝少:「我倒要見見我的這位大舅子究竟以怎樣的架勢過來。你們說,他會以什麼樣的架勢過來?」 book18.org

  雁奴:「我看十有八九是帶著呼啦啦的一幫高手過來,前呼後擁著。」 book18.org

  小紅奴:「應該是帶著不少人過來的。」 book18.org

  阿霞:「我管他帶多少人過來。他們好好在場子裡玩,那一切沒事,要是惹事,那我肯定反擊。」 book18.org

  美子看看阿霞,嘆口氣,搖搖頭,不說話。阿霞沖她笑笑,說:「美子妹妹,放心好了,我們不會主動對你哥哥怎麼樣的?」 book18.org

  大夥正在討論松田一郎究竟要以什麼架勢來賭場的時候,小雲敲門進來,說道:「大姐,霞姐,松田一郎的專機到了。」 book18.org

  如騷兒:「叫上禮儀隊,阿霞你去接他,我在場子裡等他。」 book18.org

  美子則說:「我……」 book18.org

  輝少:「你什麼你啊,你在我身邊呆著,等你個進場後你們兄妹再聊。」 book18.org

  美子點點頭,淡淡一笑。 book18.org

  於是,阿霞領著禮儀隊接松田一郎去,如騷兒領著輝少、雁奴、美子和賭場的一些管理幹部、保鏢等,一起往賭場大廳走來。 book18.org

  但輝少一夥走到大廳的時候,阿霞領著松田一郎和另外一個日本女人也走進了大廳。 book18.org

  如騷兒:「歡迎,歡迎,今兒個什麼風把大名鼎鼎的松田一郎先生給吹來了?」 book18.org

  松田一郎看了看如騷兒,看看美子,又看看輝少,也笑道:「如姐,你太客氣了,我和我的朋友小昭樂子一起過來看看。」 book18.org

  美子深深吃驚,看看哥哥身邊的女人,說:「哥哥,你好……你……」 book18.org

  松田一郎:「哦,小妹也在這啊。如姐,我得謝謝你熱情地招待我的小妹和妹夫雷少輝先生。妹夫,你好啊!」 book18.org

  輝少微笑著走過去,和松田一郎擁抱了一會,說:「大舅子,很高興見到你!久聞你的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妹夫,你太客氣了,我們是一家人,幸會什麼啊?」 book18.org

  輝少笑著點點頭,阿霞則重新回到如騷兒的身邊。松田一郎又和美子擁抱了一會,還用手颳了刮妹妹的鼻樑骨,很顯然,兄妹倆的感情不錯。 book18.org

  如騷兒:「一郎先生,你就帶了小昭樂子一個人過來?」 book18.org

  松田一郎點點頭,說:「來如姐的賭場玩玩,帶那麼多人來幹嘛啊?沒必要,小昭樂子是我們日本剛剛當選的賭王,我帶她來賭場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如姐,怎麼樣,我們賭上一賭?」 book18.org

  如騷兒吃驚道:「什麼,日本賭王?」 book18.org

  小昭樂子微微一笑,走到如騷兒和眾人面前,鞠躬,說道:「在下小昭樂子,請諸位多多關照!」 book18.org

  美子的臉色不大好看,看看小昭樂子,又拉拉雁奴的衣角。雁奴倒也聰明,立刻細聲問美子怎麼回事?美子細聲道:「我哥哥帶這個女人來贏場子的。」 book18.org

  雁奴聽後大吃一驚,方才明白松田一郎是要通過賭博的方式來贏得如騷兒的賭場。 book18.org

  如騷兒:「一郎先生,你就過來玩兩把,為什麼非得帶上日本的賭王來呢?」 book18.org

  松田一郎搖搖頭,擺擺手,自信一笑,說道:「如姐,此言差異,此言差異。我之所以帶小昭樂子來,自然是想和你賭一場。如姐你可以隨便指定一個人和我的小昭樂子小姐賭上一賭,我們兩個作為老闆就關心下注好了。不知如姐有沒有膽量和我來幾把?」 book18.org

  如騷兒心想:媽的,完了,完了,這回完了!原本以為川口組要來打劫或破壞場子,哪裡知道他們會來與自己賭博呢?不用想也知道,松田一郎這龜孫子肯定想用賭博這種看起來極其文明的方式來贏取我的場子。我要是不賭,這麼多人,顯得沒風度,沒氣度;要是賭嘛,我賭場裡頭的高手不一定賭得過眼前的日本賭王啊?這……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6章 豪賭遊戲 book18.org

  如騷兒雖然心裡緊張,但表面上還是相當從容的,微笑道:「既然一郎先生想來和我玩幾把,那我哪有不奉陪的道理?一郎先生,我們玩點什麼呢?」 book18.org

  松田一郎:「客隨主便,玩法隨你挑。」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對小雲說:「把賭場最好的玩手都叫過來。」小雲點點頭,立刻召集起全賭場最會賭博的人來。如騷兒和松田一郎,以及輝少、阿霞、雁奴、美子和小昭樂子等人都來到一張麻將桌前。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如姐,我們先來幾把麻將如何?」 book18.org

  如騷兒微微一笑,點點頭,說:「行,麻將這東西很好玩的。」 book18.org

  這時,小雲已經將全賭場最戰會賭博的三個人都叫過來了。這三個人可是如騷兒花重金請來的,專門用來對付賭技高超的玩家。此番松田一郎帶著全日本最厲害的賭王過來,如騷兒自然要讓自己場子最會賭博的人上。 book18.org

  其實,如騷兒的心裡在發抖,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究竟能不能贏小昭樂子,但表面上她還是非常鎮靜的。之所以會發抖是因為依據賭場的江湖規矩,要是對方採用賭博的方式來贏場子的話,如騷兒是不能有異議的。換句話說,假如松田一郎真的通過賭博的方式贏了如騷兒的場子,那如騷兒就得願賭服輸。因此,她心裡在發抖,非常擔心自己的手下會輸給小昭樂子。 book18.org

  松田一郎,你這個龜孫子!早知道我去澳門請個賭王過來,這樣我的心裡比較有底。你簡直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嘛!真後悔死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龜孫子會對自己來這一手呢?這一手可真狠,我開賭場的一定要接招啊,不接都不行! book18.org

  雁奴一把將輝少拉到一邊,輕聲說:「爺,我看松田一郎是想用賭博的方式來贏如騷兒的場子。」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可以不和他賭嘛。」 book18.org

  雁奴:「開賭場不能這麼不講江湖規矩的。要是這時候不賭,那如騷兒的臉面就全丟光了,自然而然也就失去緬甸市場了。你沒看這裡很多高端客戶都在看熱鬧啊。」 book18.org

  輝少看看整個大廳,發現好多人都圍著如騷兒和松田一郎之間的麻將桌。他輕聲問雁奴:「那如騷兒該怎麼辦?」 book18.org

  雁奴:「松田一郎在理啊,他來賭場通過賭博的方式贏了如騷兒的話,那如騷兒是不能說什麼的。目前,如騷兒只能儘量先下小注拖時間。」 book18.org

  這時,松田一郎微笑著說道:「如姐,你派一個人出來和我的小昭樂子賭上一賭吧。」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對著一個手下比個手勢,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坐到了麻將桌上。那邊的小昭樂子也坐到了麻將桌前。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如姐,我們如何下注啊?」 book18.org

  如騷兒:「一郎先生,你帶了多少賭本來啊?先看看你有多少賭本,再來商量我們該如何下注。」 book18.org

  松田一郎微微一笑,對小昭樂子比個手勢。這位日本賭王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疊支票,輕鬆地說道:「這是瑞士銀行的巨額支票,每張一千萬,這裡有五十張,美元。」 book18.org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驚嘆了一聲,除了松田一郎和小昭樂子。因為這兩個日本人居然帶了五億美元過來,簡直是大豪賭啊! book18.org

  輝少聽後,覺得耳朵都直了,幸虧雁奴動動他的身子,他才醒過來。兩人又開始細聲交談。 book18.org

  輝少:「天啊,五億美元!」 book18.org

  雁奴:「果然不出我所料,美子的哥哥,你的大舅子是來收購賭場的,而且用這種賭桌上的江湖規矩來收購。如騷兒的那三個手下要是賭技好便沒事,要是賭技不行,那可就要出大事。」 book18.org

  這時的如騷兒依然臉露微笑地示意手下的會計師和銀行師去鑑定小昭樂子手中的支票真偽。幾分鐘後,鑑定結果出來了,所有的支票都是真的。 book18.org

  如騷兒嘆口氣,說:「一郎先生,你不就是過來玩幾把嘛,帶這麼多錢來幹嘛?」 book18.org

  松田一郎笑道:「當然,我就是來玩幾把而已。要是輸了,這些支票自然全是你的,要是贏了的話……」 book18.org

  如騷兒:「你要是贏了,我一時半會還湊不齊這麼多錢給你。」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如姐,你的賭場號稱緬甸第一大賭場,就這麼點小錢都輸不起?不會吧!」 book18.org

  阿霞立刻說:「你……你應該提前和我們說你要來玩啊」 book18.org

  松田一郎:「哦,這位想必是如姐的得力手下霞姐吧。霞姐,你聽說過去哪家賭場玩要提前告訴賭場經理的?」 book18.org

  阿霞:「你……你……」 book18.org

  一時半會,阿霞居然啞口無言,因為松田一郎說得合情合理。如騷兒示意阿霞不要再說話,微笑道:「一郎先生說的沒錯,我這麼跟你說吧,萬一我輸了,我一時半會湊不齊這麼多的現金。這是合情合理的,我一天的收入,哪怕是一個月的收入也達不到五億美元。難道你一郎先生的賭場可以一天達到五億美元的收入?」 book18.org

  松田一郎:「沒有現金沒關係,我想如姐的這個場子,差不多也值五億美元吧。要是如姐真的輸了的話,就把這個場子給我好了,我想這是相當公平的。我不算你場子的折舊費,要是算折舊費的話,這個場子最多也就值四億五千萬美元左右。本人有絕對的誠意前來和如姐玩幾把,就當你的場子值五億美元吧。如姐,這樣算你可不吃虧哦。」 book18.org

  如騷兒點點頭,說:「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理由不陪一郎先生玩下去。行,要是我輸了,你可以把場子拿走。」這話一出,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美子也瞪大眼睛看著如騷兒。 book18.org

  很多賭場的中層幹部都罵道:「松田一郎,你這是來踢場子啊,不是來玩的。」 book18.org

  阿霞更是眼露殺機,覺得今晚可能真的要殺人了! book18.org

  輝少覺得有點不對勁,整個賭場的空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這時,所有賭場的娛樂也停下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book18.org

  松田一郎:「開賭場就應該有氣度,有足夠的資金。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允許你們輸錢拿場子作抵押。怎麼,難道你們堂堂全緬甸最大的賭場卻不敢和我一個小小的日本人玩上幾把?」 book18.org

  阿霞:「一郎先生,你欺人太甚了吧!」 book18.org

  松田一郎:「欺人,我只和小昭樂子兩個人來到你們的賭場玩幾把小遊戲而已,什麼時候欺人了?整個賭場都是你們的人,你卻說我欺人太甚。按理說,要是你們賭場不賭博的話,乾脆關門算了!」 book18.org

  如騷兒一聽,心裡一把火起,微怒道:「一郎先生,那我們就開始玩吧。行,你要是真贏了我五億美元,我就將這個場子全部送給你。」 book18.org

  松田一郎:「不,如姐,是輸給我,而不是送給我。」 book18.org

  小雲插嘴道:「好大的口氣,你確定一定能贏我們嗎?」 book18.org

  松田一郎微笑道:「如姐,你的手下很不守規矩嘛,狗也出來說話啦!」 book18.org

  小雲一聽,火冒三丈,怒道:「你……你才是……」 book18.org

  阿霞對小雲比個手勢,小雲立刻不敢再多言。的確,這種場合不適合小雲說話。輝少倒是暗地裡看看小雲,覺得這小妮子有點血性,也有點可愛。 book18.org

  哈哈,小雲啊小雲,你倒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行,有種!我雷某人就欣賞有種的人! book18.org

  如騷兒:「一郎先生,那就開始吧。我讓我的手下和小昭樂子小姐玩幾局吧。」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如姐,你下多大的注?」 book18.org

  如騷兒:「剛開始,不可能下大注的。既然你徵詢我的意見,那我就下一萬美元吧。」 book18.org

  松田一郎不耐煩地說:「什麼,才一萬美元?太少了吧!」 book18.org

  如騷兒微微一笑,說:「這局我下注,我就下一萬美元。」 book18.org

  松田一郎沒辦法,只能點點頭,示意賭局開始。麻將桌上的如騷兒的手下——那個中年男子和小昭樂子開始洗牌。只見小昭樂子猛地將一拍麻將桌,立刻洗好了十幾二十張的麻將牌,三兩下就將自己面前的麻將牌洗好。而她的對手,如騷兒的手下牌只洗了不到她的一半。 book18.org

  所有圍觀的人都驚嘆日本賭王小昭樂子的賭技。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但光洗牌這一下,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小昭樂子的賭技絕對高出坐她面前的如騷兒的手下好幾個層次啊! book18.org

  雁奴細聲對輝少說:「這局想都不用想,小昭樂子肯定贏。」 book18.org

  輝少:「我也知道,如騷兒聰明,只下了一萬美元。」 book18.org

  雁奴:「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暫時只能用拖的辦法來拖時間。可是下一局是松田一郎下注,他肯定下大注的。只有下大注錢才贏得快。總之,如騷兒希望輸得慢,松田一郎希望贏得快。」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 book18.org

  果然,這一局結束,小昭樂子輕鬆胡牌,贏了如騷兒的手下。第二局開始,松田一郎得意地說道:「如姐,這局可是我下注哦。一千萬!」 book18.org

  在場的人又驚嘆起來,因為松田一郎一出手就是一千萬美元! book18.org

  如騷兒搖搖頭,微笑道:「不好意思,一郎先生,我賭場最大的賭局就是一百萬美元一局。我不能因為你個人的原因而破壞這個賭場一貫就有的規矩。」 book18.org

  松田一郎瞪大眼睛,想發火,但不敢發,只得無奈地說:「你……你……什麼破規矩嗎?」 book18.org

  如騷兒:「怎麼,一郎先生的賭場就沒有這條規矩?據我所知,你的賭場最大的賭局只是五十萬美元吧。呵呵,我這可是一百萬美元一局,已經是你場子的兩倍了。如果我這是破規矩的話,那一郎先生的賭場規矩可是比我的還要破啊!」 book18.org

  如騷兒一說完,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因為如騷兒說的在理,松田一郎只得無奈地應道:「一百萬就一百萬吧,我就是一百萬一百萬的贏,也能把你的場子贏下來。」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此情此景,輝少心裡由衷佩服兩個女人——如騷兒和雁奴。如騷兒果然聰明,不僅口才好,還知道儘量將賭注壓低,壓倒最低,好讓自己的錢輸得慢;雁奴則料事如神,似乎提前就知道眼前對陣的雙方要出什麼「牌」,下一步要怎麼走。他左手擁著美子的細腰,右手抱著雁奴的脖子。美子全神貫注地看著賭局,沒有心思理輝少。雁奴則除了高度集中地觀察賭局外,還時不時地和輝少做交流。 book18.org

  第二局開始洗牌,然後對陣的小昭樂子和如騷兒的手下又開始頻繁抓牌和出牌。結果沒有懸念,小昭樂子自然贏下這局,如騷兒損失了一百萬美元。 book18.org

  如騷兒的臉色很不好看,而松田一郎則得意萬分。這個日本男人知道,自己肯定能贏眼前的如騷兒,因為如騷兒的手下沒有一個人的賭技比小昭樂子好。 book18.org

  接著的一連三局,小昭樂子輸了一局,贏了兩局。只是她輸的是一萬元一局的,而贏的卻是一百萬一局的。也就是說,如騷兒又損失了一百九十九萬美元! book18.org

  這時,如騷兒對松田一郎說道:「我換個人和小昭樂子玩可以吧?」 book18.org

  松田一郎胸有成竹地說:「可以,當然可以,你可以請任何人前來和小昭樂子賭,這是賭場的規矩嘛,我不會破壞的。」 book18.org

  如騷兒看看小雲,小雲點點頭,示意另一個中年男子去和小昭樂子賭。於是,賭局又開始了。結果沒什麼懸念,三局下來,這個中年男子也同樣是贏了一萬元,輸了兩百萬。 book18.org

  雁奴告訴輝少:「這個小昭樂子很自信,她本來可以通吃的,但故意將小局輸給對方,而大局贏對方。有這種心態上賭場,可以讓她的賭技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 book18.org

  輝少:「全部贏下來不更好嗎?」 book18.org

  雁奴搖搖頭,說:「過猶不及啊,懂得抓大放小是頂尖高手才有的境界!」 book18.org

  輝少:「如騷兒現在該怎麼辦?」 book18.org

  雁奴:「不要和小昭樂子玩麻將,玩別的,比如玩點撲克牌,或是牌九、骰子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7章 巧延戰術 book18.org

  輝少:「為什麼?」 book18.org

  雁奴:「也許小昭樂子最擅長玩麻將,別的未必就通。只能寄希望於此了。」 book18.org

  輝少點點頭,覺得有理。 book18.org

  雁奴:「爺擔心什麼?這又算不得三國征戰,如姐有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這排場還嚇得了她?依奴看,這真格的還沒動上呢。 book18.org

  輝少:「我哪裡會擔心,倒是不爽松田一郎氣勢洶洶的來有備,還帶了個小找樂子(小昭樂子),一副來砸場子的樣子,怕是退一步就給砸來一塊里程碑的「東亞病夫」。如騷兒是我的奴他們都敢欺負,今天還不是來跟我找茬?」 book18.org

  雁奴:「爺,別生氣啊,都著弄痛人家了。」 book18.org

  輝少突然驚覺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收緊用了力,本就身體健碩力氣頗大,這一會兒功夫雁奴的柔嫩纖臂上便隱約透著一道粉紅的印記,更顯嬌弱。輝少心疼地撫摸著懷裡的可人兒,忍不住沿著纖腰遊走到高翹的臀部,嘴也迅速湊到美人頸間竊玉偷香一番。」 book18.org

  雁奴:「要死了,那邊賭桌上殺得眼紅,爺倒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起奴來。」 book18.org

  雁奴紅著臉嬌羞的說,任憑她怎麼有經驗面對如此整個賭場的人眼光還是會感到害羞。 book18.org

  「說正經的,這兒爺先讓如姐頂著,奴得要出去一下了。」 book18.org

  輝少手一緊,咬著雁奴粉嫩的耳朵沉聲捉弄道:「你走了,誰來給我暖手和抱著?想我今晚怎麼罰你?」 book18.org

  雁奴:「奴現在是在幫如姐,等奴立了功,爺今晚還不獎賞我。」 book18.org

  輝少心想這小奴最近發浪撒起潑來還頗為入調,越發歡喜,於是道:「看你受得受不得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告訴爺,去哪兒?」 book18.org

  雁奴:「如姐那三個手下想來不是小昭樂子的對手,那小昭樂子也不是一個善意的主兒,但畢竟這兒是東莊,待客之禮還是要做足,她賭術再精通,我們隨便搞個四川麻將台灣麻將閩南麻將,哪個不能整死她?不巧這兒是緬甸,我們不在理,若在港澳,便可光明正大地提出試比廣東牌。奴剛剛看她在牌上落了汗,不好對付啊。」 book18.org

  如騷兒本就站在不遠處,耳尖聽到了雁奴和輝少在咬耳朵,趕忙三步並成兩步走了過來:「雁奴是說那小昭樂子在牌上動了手腳?不可能,這裡的監控設備是世界頂級的,賭場絕非一般的娛樂場所,這賭場裝設有將近1000台監控攝像機,很多隱藏在反光玻璃之下,除了內部員工外,它們看起來不過是耀眼的裝飾物。攝像機會定時移動到不同的位置,不能確定攝像機的位置,無法有效避開監控的。每一場賭局、每一雙發牌的手、每個進出賭場的人,都在鏡頭的監控之下。一旦有異常,監控室會提出安全警告給我的,雖然松田一郎可能沒聽說過這套設備,但兩個經驗老道的人,應該不至於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book18.org

  雁奴:「不,爺可能不知道,落汗是行內話,就是在洗牌的過程中,將自己身體獨特的氣味比如汗液,狐臭,香水等等落在牌上,並把它們記下來以此做記號,為自己後面的自摸做弊。當然這必須要靈敏的嗅覺和非常精湛的牌技。這是那小昭樂子的真功夫,有兩把刷子。」 book18.org

  輝少和那如騷兒頓時傻了下眼,這小昭樂子不知是不是屬狗,還有等功夫,真是聞所未聞。 book18.org

  雁奴看兩人驚愕的表情不禁失笑:「其實賭術這種東西,外人看來總是很玄的。若當事人再加上一點點故弄玄虛的手法,很容易讓人對這產生一種「神乎其神」的錯覺。而真正的賭術,其實說穿了,很簡單。哪有什麼飛撲克牌的特技,那種花哨到了極點的劈里啪啦的洗牌的手法,即使是有,洗牌也是荷官乾的活兒。賭術,其實就分兩種,真賭和假賭。換牌,作假……那不叫賭術,是「千術」。真正的賭術高手也精通千術,這是為了行走江湖不被人陰必須要知道的。但是出老千,畢竟是真正地高手不屑為之的。這小昭樂子是有真才實學的,跟平常人還犯不著耍些小手段。」 book18.org

  雁奴好好給輝少和如騷兒就賭術的一些基本概念做了一番惡補。 book18.org

  輝少:「難道就沒有破解法子了?」 book18.org

  雁奴:「這方法倒是有,但爺想想,這松田一郎可是帶著高手有備而來,氣勢洶洶。這麻將也是他們所選,若在對方的長項上給泄了底,那梁子是結定了。不說小昭樂子有底沒底,單是松田一郎和川口組勢力就讓人頭疼了。美子你別怪我說一句,若是到時日本那方氣急敗壞,松田一郎翻臉不認妹夫,我們爺莫不是自找沒趣?爺的安危我肯定是要擺在首位的,所以要想個萬全之策。」 book18.org

  這話輝少聽了可是句句受用,心下那樂的。意外發現了這寶貝雌兒雁奴是賭術超群不說,那羅義調教了半輩子還得不出個譜兒,今兒個對他輝少可是掏心挖肺鞠躬盡瘁,崇拜到了骨子裡頭,事事以我輝少為中心,把一身絕學都給用上了。這個尤物還甘願做個奴,真是皇帝老子哪有我活得爽快?! book18.org

  雁奴:「為今之計先按兵不動,麻將是所有賭局中用時最長的,輸贏也小,正好用作拖延戰術,如姐現下收局的時候把二人對局改為國標麻將。這十三張可是國際賭賽的必備項目,想那小昭樂子也不會差到哪兒。正好爺你們穩住局勢的時候讓奴好做準備。」 book18.org

  輝少:「這話聽起來是要我們上了?」 book18.org

  雁奴:「爺真懂奴的心思。」 book18.org

  如騷兒一聽差點沒吼了出來,好容易把聲音壓低了訝異地說:「你讓我們兩個新手去和日本賭王小昭樂子比?!」 book18.org

  說到這裡筆者可是要提一下題外話了。自從上次澳門回來雁奴開創了1千萬美金的贏錢記錄以後,青城縣雷家上下不知怎麼的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於是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包括大老婆依然,盈盈,夢瑤和雷老太太在內都掀起了一股賭博熱,時常打電話來詢問雁奴什麼時候能回去教他們。輝少和美子,如騷兒一行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沒事的時候就起桌對上幾圈。人丁旺盛的情境在這時候就可見一斑,雷家從來不會擔心幾時會有三缺一的現象發生。雁奴最拿手的也是廣東麻將,那時跟著羅義跑,又在廣東待了大段日子,技術可謂爐火純青,教那麼一幫初生牛犢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輝少這幾天晚上天天跑雁奴房裡去「取取經」,偷點高超技巧,順便偷她的人。 book18.org

  說這輝少從小也就酷愛賭博吧,什麼麻將、撲克、牌九、鬥雞等等都會,而且相當地精通。他甚至自認為自個是青城縣的「小賭神」,有幾分「賭神發哥」的風範,但小小的青城縣哪裡見過澳門貴族皇家賭場那種場子!大都是小城裡的街賭和小賭場,街道外圍靠牆壁擺著很多老虎機,一次投幣兩元,很多人在那裡想以小博大,投幣的聲音噼哩啪啦響個不停。輝少常說那些地方空氣是十分混濁,呆久了會覺得呼吸困難。有一次是贏光了一群小六子,還逼得人家把褲衩掛在了樹上示眾,搞得有短時間被某些小人說的名聲不好。好兄弟李建又是正派人士,於是這些年就接觸的少了。雷老太太還曾經義憤填膺地說:「賭博磨滅意志,渙散作風,生人賭熟,熟人賭仇,有什麼意思?賭博,簡直不成體統!」 book18.org

  這幾天所見所聞倒是又重燃了慾火,搞得心眼兒痒痒。何況國標他是從來沒玩過,到底是大賽項目,和縣裡的馬吊倒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book18.org

  其實輝少學麻將也是別有用意的。雖然他在青城縣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東南省的副省長、省委宣傳部長、公安廳某處長、省高等法院副院長等等一般省里的高幹都得給著幾分面子,但有些人情帳還是得買得送。現在跑官還得獨具匠心,送禮的技巧和藝術也得講講。輝少是個圓滑的人,自懂得這層意思。麻將可是個必會的工具,再說了,他也好奇的在興頭上,學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奇怪的是輝少的運氣好的旺了生油,人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吧,這新手的運氣還真是擋都擋不住。待另三家摸熟了牌風和記清了牌路和規則套數,雁奴不用點心思還贏不了他們。 book18.org

  雁奴也是看清了這個局勢才大膽的想出了這麼一招緩兵之計:「爺,您可是鴻運當頭擋都擋不住,你看還常常贏了奴不說通吃三家,這不是帝王之象是什麼?爺的風頭勁,去降降拿小昭樂子的氣勢,再來我也可以借著爺的風旺旺運氣。再說了,我挑國標麻將是有道理的,這國標麻將(筆者註:又名十三張,廣東麻將,計番數,三台才能開和)本就是技巧運氣三七開,和賭王比,我們反而占了優勢,何必2人對槓跟她來硬碰硬,如姐,你先讓你三手下撤下罷,並請松田一郎一併入席,以示公正,不打三人章,好似欺負小昭樂子一個。但我們不能交叉打,來真材實料真正檢驗水平的話,不可能贏得過人家。」 book18.org

  這話一出,輝少和如騷兒都覺得說得甚為有理,他前段日子興頭上可是打了三天三夜的牌,贏了一百二十個莊,鴻運當頭,怕什麼!兩人遂挽手往賭桌走去。 book18.org

  這面如騷兒遣散了三名手下,扭著纖腰美臀,挺著渾圓的胸部,一股子傲勁和柔情似水。滿滿的成熟、性感和華麗的氣質美集中在這個動人的俏少婦身上。輝少輕輕抱著如騷兒的性感身段,感覺此時那半透明絲質晚禮服下的嬌嫩肌膚吸著自己的手。而輝少本也是身材魁梧,風流倜儻,英俊瀟洒。兩人這般走來,不由得也吸引了在座所有賭協成員的眼球,各自也拋開了手中正撒著的籌碼,趕忙跑來看熱鬧。 book18.org

  輝少:「大舅子,我們兩個主人在旁邊乾等缺了興致,不如一起加入?請。」輝少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實則是禮貌相邀,但氣勢是不由分說的,松田一郎沒有拒絕的道理。另一方面這松田贏得非常不爽,一看是輝少和如騷兒心裡到是有疑,怎不是派高手來,擺明了自己這方占盡便宜,轉而一想也好,快點把5億贏到手是真。於是便走了過來。 book18.org

  一張純白的賭桌邊站了四位俊男美女,圍觀的好多人是衝著看人來的。 book18.org

  抽莊,輝少為東家,小昭樂子南家,如騷兒為西家,松田一郎北家。四方坐定。 book18.org

  輝少挺起便得一副好牌,輪番三打便占了上上風,一摸五,平糊,樟眼,獨獨,一贏便是十一番。這下倒輪到松田一郎倒抽一口氣。那是他訂的數啊,一番1百萬,10來分鐘他就失了1千1百萬。沒想到輝少好運到這份上,任小昭樂子技術再精湛也拿天糊地糊的牌沒辦法,真所謂紫氣東來,否極開泰。 book18.org

  這可給小昭樂子好大的震動,她向右轉過臉來,朝坐在他下家的輝少看去,看輝少如此英挺俊朗,竟說不出半個字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SUGAI(音速該)~" book18.org

  輝少雖和美子智子處了好長時間,但日語還是一竅不通,他壓根沒想過要去學那鬼玩意兒,本就對文學方面比較在行,再說了泱泱中國哪還學其他小國家的不自成體系的小語種!自己身邊除了黑人什麼國家的女人沒有,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book18.org

  一旁的美子湊到輝少耳邊:「那小昭樂子夸老公厲害呢!」 book18.org

  輝少這才看清那小昭樂子的模樣,眼睛頓時一亮。剛才坐的有點遠沒注意,何況自己一直在留意賭局問題,倒是沒有好好看過這女人,這小昭樂子長得相當嬌巧,讓人想珍而藏之一頭烏黑的秀髮,絲絨般的垂到了小蠻腰,玲瓏小巧的柔軟體態充斥著女人特有的馨香,清明慧黠的雙眼,似笑非笑的櫻桃雙唇,輝少感覺有點令人回味無窮,叫人心神蕩漾,不知和服下的景致是怎番撩人!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8章 風姿卓越 絕色賭后 book18.org

  待賭局結束後,我輝少定要收了你做我女人!眼下先挫挫松田一郎的銳氣。這松田本來是輝少的大舅子,井水不犯河水,還算關係不錯攀得上的親戚,今兒個松田一來,又砸他如騷兒的場,又看他小昭樂子眼神不善,(輝少現下已經把樂子當成自己女人了),說也是,他輝少要得到的女人哪個得不到?心裡頓沒了好感,於是想順風推舟,讓他大舅子知難而退算了,省得兩人難做。 book18.org

  這如騷兒可沒輝少那麼客氣,人家來搶的是她的地盤,鬧事她心裡本就憋了一口氣,無處發,一邊跟輝少打情章,一邊堵死了下家小昭樂子的路,又看輝少這樣子就是看上那日本妞,於是堵得更凶。 book18.org

  小昭樂子打什麼牌她就打什麼牌。輝少要萬子她就放萬子,幾圈下來,倒也贏了七七八八。輝少心思轉得塊,門面怎麼能倒了,哪裡容得這小女人胡鬧,朝如騷兒輕哼一聲,那騷兒便乖乖不敢做聲了。 book18.org

  眼下幾圈過去了,這一訂一訟的局面持續了好久,桌面的籌碼來來回回好幾輪圈。輝少明顯的優勢還是凸顯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戰況還在繼續。 book18.org

  這松田一郎畢竟是混黑幫的候,他的賭術絕對是撐得起場面的,似乎也懂得點門路,玩起來自然也遊走自如。洗牌的時候手勁大,也方便打散牌面。小昭樂子自然絕技傍身,識得牌,從頭到尾沒放過銃,自然也能穩守城池。待運氣和實力兩方打平後,贏的自然就是心理戰,看誰的心理素質更勝一籌。這點倒是從來不用擔心輝少會應付不來,但凡處事圓滑,自執一套,且能在眾多勢力群中遊刃有餘如韋小寶者的人,心理運用能力必定超凡。想這輝少就是能力洒脫之人。何況和雁奴過招幾次,心裡有了底唱出了譜兒,更是信心倍增,在他輝少字典里,壓根沒有輸和投降這種詞彙的存在,更何況他何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痞樣,要說隱藏點真心思別人還真看不大出來。 book18.org

  現在四家各懷心思,眾看客也聚精會神,桌上場子裡除了麻將間婆娑的摩擦聲之外一片鴉雀無聲。 book18.org

  輝少:這個小昭樂子在頭髮,和服里起碼可以藏二三十張牌,抽東南西北換位子以後松田一郎坐小昭樂子的下家,兩人暗通款曲的話,那還不是如魚得水。 book18.org

  輝少眼神銳利,自己又是東家,誓定要成為這局的正宮。雁奴其實本意只要輝少上場穩住局勢,不輸便可,可男人好強之心一來,就想要贏。 book18.org

  松田左手握拳朝小昭樂子打了一個手勢,樂子便打了了9萬,松田三四五條二三四五六七筒八萬暗槓白板三章單吊九萬,門清獨獨白板四番。 book18.org

  輝少:聽雁奴說他落了汗,知道我單吊八萬,兩家又在送牌洞,哼,我就偏不受好牌誘惑,先打旺再說。於是單吊六萬拆對打五萬。(那個時候的17張也就是台灣牌跟13張廣東牌異曲同工,故正式對弈中往往會輪流替換打法,現在大家看到的番數算法其實是台灣牌) book18.org

  小昭樂子一驚,印象中他是有五萬一對而打了出來,以為輝少不做萬子牌,便打了六萬。 book18.org

  輝少:「門清獨獨樟眼四番。」他好笑地看看一臉悔恨的小昭樂子,雖說這丫頭是失誤放銃給他輝少,但表情也太認真了,好像五雷轟頂一樣的害怕表情,然後又恢復平靜,面無表情。這雌兒,肯定想的不是牌面上的事兒,不知壓力來源什麼。便道:「如姐還剩的籌碼不多了,不如我們最後一局,籌碼最多的兩人繼續下場項目的比賽,以真憑實學,全力以赴。誰都不偷龍轉鳳,如何。」 book18.org

  這話雖是對著門前三家說,但輝少的眼睛是對著小昭樂子的,這話意明顯,有心人一點便通。樂子感激的看著輝少,砸別人場子,有些手腳畢竟自己也不齒,但礙於沒法向松田交代,硬逼著自己要贏。 book18.org

  「沒問題」 book18.org

  清脆的洗牌聲,和桌面的碰撞,所有牌被打散到桌面各個角落。 book18.org

  輝少:立起一爛牌,好運連著來。「九萬」 book18.org

  小昭樂子:「九萬」 book18.org

  輝少:一個摸穿我的牌,另一個誅我,怎麼贏?環視一周後,於是放倒自己的牌,反正追不上,不如做十三么。「七萬,一筒,三條,四條」 book18.org

  松田:他幹什麼呢,牌打得這麼散爛,難道想做十三么?「東」 book18.org

  如騷兒:「東」 book18.org

  現在另外兩家都在全力誅下家。 book18.org

  輝少:「四萬」 book18.org

  小昭樂子:「四萬」 book18.org

  松田:「紅中」 book18.org

  如騷兒:「紅中」 book18.org

  輝少:「五筒」 book18.org

  小昭樂子:「五筒」 book18.org

  松田:「白板」 book18.org

  如騷兒:「白板」 book18.org

  輝少:「三條」 book18.org

  小昭樂子:「三條」 book18.org

  松田:「發財」 book18.org

  如騷兒:「發財」 book18.org

  裁判:「對不起如小姐,你這只不是發財,是花!」 book18.org

  如騷兒:「對啊,那什麼意思啊?」 book18.org

  裁判:「就是你小相公了!」 book18.org

  一個小鬧劇插曲。 book18.org

  如騷兒是基本出局了,接下來三家爭鳴。 book18.org

  如騷兒:「七萬」 book18.org

  松田:「上」 book18.org

  小昭樂子:「碰」 book18.org

  松田:「你傻啦」 book18.org

  小昭樂子:「碰張牌而已,威脅不到你的牌面。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去賭,南風」 book18.org

  松田:看牌面輝少是單吊北,我手裡邊兒兩張北,桌上有張北,樂子又不知道在想什麼,除非輝少能自己摸到絕章,算他本事! book18.org

  但你說這幾百分之一的小機率事件還真讓輝少給碰到了,說不信他被財神爺照頂還真不行,他就偏偏自摸北做了十三么。 book18.org

  這一局自然空了另兩家的籌碼,輝少和小昭樂子以平起平坐的籌碼數打和。按照先前輝少的說法,松田自然不甘心這麼就走人,既然輝少給了他另一個機會,自己是斷然不會放過的。「如姐,還是小昭樂子打陣,抽籤結果是梭哈,你這邊再派一個高手出來對弈吧。」這下輝少頭疼了,這運氣歸運氣,梭哈自己斷然是一點不懂的,自然不能上場。 book18.org

  輝少心裡嘀咕道:如騷兒手下那幾位仁兄的賭術還真是不敢恭維,雁奴這會兒拖的時間也忒久了還不回來,回去定好好罰她! book18.org

  松田哪裡是省油的燈,剛剛差點輸了,心有餘悸,但這會兒已是早緩過神來了。他看如騷兒和輝少的臉色和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定是交不出人來,府中無能人。想到這裡松田一郎又得意萬分起來。日本武士道精神,莫名的自信,肯定自己最後能贏,何況有小昭樂子撐著。那既然麻將占了優勢,為什麼不繼續比試麻將呢?一方面輝少也是一言九鼎的人,說好另行比試也不用占別人這點便宜。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運氣上僥倖贏了人家賭王級別的人,畢竟自己也只是街頭小賭,上不了台面,這種運氣沒得准,底氣不足啊。 book18.org

  松田一郎武士道精神又開始「發揚光大」了:「如姐,不是說你們賭場隨便那個能在梭哈上贏了我們小昭樂子的話,如姐賭場的事,如果不是你情願,我松田一郎對天發誓,絕口不提!」這其實是一句非常雙關的話,言下之意你這盤不跟我賭,我還是會像個蒼蠅一樣永不停止對你的窺欲。看樣子這小昭樂子最拿手的是梭哈,松田一郎一開始就藏了一手,本來可能以為用弱項對如騷兒的賭場那些人就綽綽有餘,沒想到碰到了輝少吃了羹,差點誤了大事。 book18.org

  小雲生氣的吼道:「你的發誓頂個屁,我們頭上的天同神都和你小日本的都不一樣,聽不懂日語,你回去拍拍屁股繼續你的崇拜不認帳能拿你怎樣!」 book18.org

  輝少聽了忍不住嗤一聲笑出來,這丫頭不止血性可愛,思維還非常額獨特說另類就太貶義了點。不止是輝少,在座的各位賭友們都聽的忍俊不禁。 book18.org

  可能是小雲的語速快了點,劈里啪啦一泄千里還帶點方言調調,松田一郎一下子還消化不了沒聽清楚她說的什麼,小昭樂子更是對中文不在內行,只能和偉大的中國人做做基礎交流。 book18.org

  如騷兒心想還好你沒聽懂,否則臉又該臭烘烘了,當即便解釋道:「小姑娘是說剛經過一番激烈戰鬥想必松田先生和樂子小姐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讓東莊好好招待你們,接下來的局什麼時候都能開始,著的什麼急。」 book18.org

  松田一郎:「如果我想現在開始呢?立刻吧,沒有讓客人等荷官的道理,如姐說是吧。不是找不出來吧?」如騷兒心裡一顫,這日本人眼神深不見底,一股陰寒之氣空前壓抑。 book18.org

  「誰說這兒沒有拿得出手的人?」 book18.org

  一聲清脆柔美但不失為洪亮的女生響起,發聲用的力道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一抹倩影款款踏進富麗堂皇的中心賭場,火紅色的修身旗袍勾勒出女性最動人的曲線,旗袍上的裝飾閃動著各種流動的迷離色彩,前凸後翹,蛾眉細腰,眉宇間一股氣韻的隨意流露,柔媚、艷麗,說不出的嫵媚妖嬈讓人迷醉銷魂。好傢夥,這不是雁奴是誰? book18.org

  這會兒輝少看的痴了,自己倒從來沒見過雁奴這番妖媚打扮,好大一會才從這勾魂動魄的美人身上回過神來。這不是別人,是他輝少的軍師和愛奴。雁奴蹬著香檳色的高跟鞋走向輝少。想整場子的賭徒都眼饞地看著她,頓生傲意,一把摟過美人兒在懷。「爺,奴來遲了,被耽擱了。」又嗲聲道「只是如姐太不夠意思,這種排場都不叫我韓北雁來湊湊熱鬧。」 book18.org

  韓北雁!韓北雁!她就是韓北雁! book18.org

  人群中一下從鴉雀無聲變得沸騰無比。 book18.org

  「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賭神陳南風和賭王柳東風的聯手關門弟子。據以前傳聞是個女人的時候就很詫異了,沒想到還是如此的尤物!」 book18.org

  據說那賭神陳南風,人如其名,神龍見首不見尾,賭術高超,自出生懂事以來逢賭必贏,他先前還有兩位名震賭壇的高徒,賭俠劉乘風和賭聖周逸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玩賭術的人都得像風一樣,來的快去得快,動作更快更嫻熟。江湖傳聞他有一頭烏黑亮麗的抹著髮油的二分頭,有幾個特殊性癖好:從不照相,在賭局時一定得吃巧克力。這韓北雁是他和賭王的關門弟子,自然此事在賭界曾經掀起過不小的風波,一般人都知道。賭王柳東風是他唯一一個棋逢對手的傳奇人物。據說年齡不詳,手法快如閃電,唯一輸過的也是賭神。那是知音遇面,相見恨晚。此人也是行事怪異,但風流洒脫,也有幾個特殊癖好:喜好吃齋念佛,易經周易之卦術。這兩位老人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據說採菊東籬下雲遊去了。那你說這兩人的合力關山之作賭后韓北雁的聲名自然是如雷貫耳。 book18.org

  可你說這個師承徒兒名還是徒兒借了師傅而揚名,可不得而知。應該說是雙方的一個雙贏局面,各自把承受傳世授業解惑雙方的聲明推到極致。你說孔子吧,要不是孔子七十二門生中英傑人林,做高官做的權傾朝野,小小的一尊儒術哪能統領中國幾千年,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也是有師傅沾光弟子之嫌。不管怎麼樣,這韓北雁是出名了。 book18.org

  其實早在雁奴走進大堂的時候便有些眼尖有眼光之人認出她來。 book18.org

  跟兩個怪人師傅長久,這雁奴自己也養成了不少怪癖。 book18.org

  在重大場合出賽或者露面,必然身穿這身艷紅旗袍,據說是經過佛堂開過光的,能辟邪招財。頭上叉幾根色彩斑斕的羽毛,略施脂粉,因為大紅旗袍上有朵用碎珍珠鑲成的瑰麗牡丹,手執一把檀香扇,上面繪有一隻鴻飛雁,因此江湖上人稱「花紅雁舞」。曾幾一度,賭后「花紅雁舞」的名聲甚至蓋過他的師兄賭俠和賭聖。 book18.org

第七卷 第69章 花紅雁舞 驚艷佳人 book18.org

  據江湖傳聞,「花紅雁舞」是個非常特立獨行的女人,做事又雷厲風行,現下卻似個小女人般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裡,著實又看得不像。據說幾年前在謝師宴上和她師兄賭聖周逸風在堪稱那個年代世紀一戰戰成平手後,不知什麼原因沒了蹤跡,於是眾人根據一個女人的隱退理由推測她做了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據說…據說…據說…七嘴八舌,眾說紛紜,議論紛紛。 book18.org

  雁奴:「這位是松田一郎先生吧,我叫韓北雁,幸會。」 book18.org

  松田一郎早知道這輝少是風流種子,身邊美女如雲,卻不想他身邊的女人還能人百出,不說自己的妹妹美子和智子一個善用武一個善用藥,川口組多少高幹像田本一木就看上過美子,當初是整個川口組爭得差點搞了分裂,現在女大不中留都甘願地跟了輝少做了小老婆。那法國妞奧麗莉婭是世界名模,岳心如又是個狠角色,上次川口組還險些吃了虧。不禁有點啞然,這妹夫自己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book18.org

  松田一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book18.org

  本來松田一郎和雁奴也沒什麼接觸,早先雁奴跟著輝少露面保持著低調,也完全不是這身裝扮,松田是沒認出來。「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book18.org

  雁奴:「那麼松田先生,樂際子小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這邊不結束的話,看樣子這賭場今天是沒辦法恢復正常了。」雁奴是氣定神閒的,這小昭樂子定是不能與自己比的,日本才多大的一點彈丸之地,和中國賭神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想當年自己都敢在師傅頭上撒野了,還懼那日本小妞後生可畏?十年前在拉斯維加斯的那場ICGC(THEINTERNATIONALCHAMPIONOFGAMBLINGCOMPETITION國際賭神大賽)中得了賭后的封號可不是浪得虛名。要不是自己讓羅義那老妖怪抓了把柄,又退隱江湖,現在早成國寶級的人物了。 book18.org

  雁奴:「松田先生的目的自然也不是陪我們玩玩,我們就來場正式的,一局定輸贏。」說完蔥指一揮,拿起一杯香檳,示意服務員給松田一郎遞去:「松田先生,請!」 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見松田正要接過酒杯的時候,遞水員一個踉蹌潑了些許在他西裝上,趕忙幫忙擦拭。松田不耐煩地推開他,喝下行禮酒,便與小昭樂子就坐,他不再放心小昭獨局,怕她又使出什麼性子,便一同入席。這邊雁奴和輝少也自行入座。 book18.org

  松田一郎:「要跟輝少你對手,不是我所願。不過我想,你和美子應該會理解。」 book18.org

  輝少:「廢話不多說,開始吧!贏了,賭場所有權交給你,輸了,留下5億美金,並保證再不打如姐這場子的主意。」 book18.org

  松田一郎:「好!」 book18.org

  事實上,這是兩個男人的戰鬥,一個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為了護住自己的女人。在場沒有人注意到,在輝少後面坐著一個形跡可疑的人,一直在關注著輝少和雁奴的牌面… book18.org

  30分鐘前,休息中場,賭場天台。松田一郎和手下號稱千里眼的獨眼龍上杉一也,小昭樂子。夜深,人靜,陰謀味。 book18.org

  松田一郎:「上杉,今天晚上你坐在對手後面,對手摺起牌腳來看牌的時候,打手勢給我。」 book18.org

  上杉一也:「嗨!」 book18.org

  小昭樂子:「為什麼不正大光明?!你不覺得自己侮辱了賭術!我是不會參與的!我要回日本!」 book18.org

  松田一郎:「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我的奴隸,哪由得你說不?剛剛你的表現我回去定重重罰你,現在還不是跟你算帳的時候。別忘了你母親的性命現在在誰手裡!不識時務,我讓你生不如死。我松田一郎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收起你那可憐的賭界必守的規則條例和你自己那點渺小的清高,你連尊嚴都是我給的,憑什麼來跟我叫板!」 book18.org

  小昭樂子的面色蒼白如死灰,她沒法反駁,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她想起輝少那善解人意的表情和語調,覺得心有不忍,對不起對不起輝少樂子沒有辦法你要小心啊 book18.org

  30分鐘後,賭場大廳,富麗堂皇,人各懷鬼胎。 book18.org

  荷官看雙方進入備戰狀態,宣布開場詞:「日本隊代表小昭樂子小姐,中國隊代表韓北雁小姐,梭哈比賽正式開始!注碼沒有上限,下限為五百萬美元,撲克牌是德國著名獨具製造商專機送達,決不可能偽冒。每一副撲克牌的花紋都獨一無二,每完一局,撲克牌會馬上消滅粉碎,沒有作弊的機會。為了不騷擾各位選手,除了必要的大會成員之外,每位參賽者只可以帶一個人進場,比賽在三十六局內定輸贏。」 book18.org

  這陣勢就不由的所有人置身事外,看似是如騷兒和松田一郎的私人恩怨,但畢竟牽涉進中日幾百年的糾結,這場在輝少他們被廣為看好的「愛國主義保衛戰運動」中,在場的所有呼聲竟不約而同地全靠向輝少派,支持他們的「愛國反侵略,****列強!」場次中充滿了對輝少派的加油聲和松田派的喝倒彩聲。不牽涉民族恩怨的話,他們的作為也是會受人唾棄的。不多扯閒話,繼續回到場內。 book18.org

  荷官嫻熟地洗牌,散花,搭橋,呈扇狀一線擺開,迅速地派牌,分發兩家,沒有一個動作拖泥帶水。 book18.org

  雁奴掀開底牌一角,牌面方塊J book18.org

  松田一郎看到手勢:底牌4。「三十萬」 book18.org

  雁奴:「不跟」 book18.org

  又一局 book18.org

  雁奴:「不跟」 book18.org

  雁奴:「不跟」 book18.org

  「不跟」 book18.org

  「不跟」 book18.org

  荷官手中的牌數眼看越來越少,松田一郎明顯焦躁起來。 book18.org

  一把三十萬,松田和小昭樂子收穫著桌面上的籌碼,皆入囊中,雁奴卻重複著一個動作,掀起底牌一角,便不跟,棄牌。 book18.org

  小昭樂子:連續二十局她都不跟,難道她真的打鳳凰牌,無寶不落,不見兔子不撒鷹? book18.org

  雁奴好笑的用餘光瞥到背後那個鬼鬼祟祟的小日本人上杉一也,見他看了一晚上的牌不停在滴眼藥水,就知道剛剛那招小手腳起到作用了,會心一笑。 book18.org

  又一局 book18.org

  雁奴快速閃了下底牌,牌面A。 book18.org

  上杉一也伸直脖子,只看到一個模糊的殘影。嘆了口氣。 book18.org

  雁奴自信地笑了笑:「二百萬。」 book18.org

  各眾人看客都唏噓:「哇,二百萬!」 book18.org

  小昭樂子:「你現在才動手,會不會太晚了?你的錢大部分已經落入我口袋裡,就算我像你一樣沒出息把把都不跟,我也贏定你了。」 book18.org

  雁奴:「你是日本賭神,怎麼可能沒出息呢?」 book18.org

  小昭樂子:「有時候不一定,為了贏而且光明正大,糗一次半次也無妨。我不跟。」 book18.org

  又一局 book18.org

  小昭樂子:「你說的對,我代表日本,不要說不給你機會,一百萬。」 book18.org

  雁奴雙手疊牌一掃眼底牌,牌面兩條2:「我跟。再加五百萬。」 book18.org

  小昭樂子牌面兩隻K:「五百萬想看我的A,哪那麼便宜?五百萬大一千萬。你跟就要一千五百萬。」她看著雁奴說。就此打住吧,不要再比了 book18.org

  雁奴:「不去就沒機會了。我跟!」 book18.org

  松田一郎:「岳小姐很有錢嗎,一對2跟人家一對K,是三條2就全梭了吧!」 book18.org

  分牌(小昭樂子紅心Q,雁奴黑桃2) book18.org

  現在牌桌上的牌面是小昭樂子紅心QKA,雁奴三條2。 book18.org

  雁奴:「呵呵,不好意思樂子小姐,還真讓你說中了,三條2。沒辦法啦,梭哈!」 book18.org

  雁奴翻下底牌,紅心十,自然這個底牌是落入上杉一也的眼中。他疊起雙手,輕點右手小指兩下。傳遞到松田一郎眼中自然明白了雁奴的底,虛張聲勢,投機牌。 book18.org

  想到這裡還必須通各位看官介紹一下被傳作神乎其技的梭哈。梭哈遊戲使用28張撲克牌,取黑桃、紅桃、草花、方塊四種花色的8、9、10、J、Q、K、A進行遊戲。遊戲人數可為2―6人。遊戲開始後,先發給各家2張牌,從第二張牌開始自動亮出,明牌大家都可以看到。從亮牌開始,每發一張牌,從牌面較大者順時針下注。優先下注者可選擇「不加」(不押出籌碼),當別人下注後,再考慮是否跟注或加註。有人下注後,其它想繼續玩下去的人,可選擇「跟」(押出跟上家相同數目的籌碼),也可選擇加註(比上家多押出籌碼),還可以選擇「放棄」(放棄已經押出的籌碼)。也可以選擇「梭哈」,即增加投注到遊戲比賽室允許的最大籌碼值。最後的勝利者獲得本局桌面上的全部籌碼。如果任意一方籌碼少於該比賽允許梭的最大籌碼值,將不能繼續。 book18.org

  前面雁奴他們比賽出現的一些經典牌型: book18.org

  同花順:同一種花色的順子 book18.org

  鐵支:有四張同樣大小的牌 book18.org

  葫蘆:三張大小一樣的牌帶一個對子 book18.org

  同花:五張牌的花色相同 book18.org

  順子:五張相連的牌,8和A不算相連 book18.org

  三條:有三張同樣大小的牌 book18.org

  兩對:有兩個對子 book18.org

  對子:有兩張同樣大小的牌 book18.org

  散牌:不成以上牌型的其他牌型 book18.org

  至於比較 book18.org

  牌型:(從大到小)同花順鐵支葫蘆同花順子三條兩對對子散牌 book18.org

  牌點數:AKQJ1098 book18.org

  花色:黑桃紅桃草花方片 book18.org

  若雙方牌型一樣的話 book18.org

  同花順:比較最大的牌點數,如果相同,比較花色 book18.org

  鐵支:比較四張大小一樣的牌的牌點數 book18.org

  葫蘆:比較三張大小一樣的牌的牌點數 book18.org

  同花:比較最大的牌點數,如果相同,比較第二大的牌的牌點數,以此類推 book18.org

  順子:比較最大的牌點數,如果相同,比較最大的牌的花色 book18.org

  三條:比較三張大小一樣的牌的牌點數 book18.org

  兩對:比較大對子的大小,若相同,比較小對子的大小,若還相同,比較單張牌的大小,若還相同,比較最大對子中的最大花色。 book18.org

  對子:比較兩張大小一樣的牌的牌點數,如果相同,依次比較剩餘的三張牌大小。若大小都相同,比較對子中最大的花色。 book18.org

  散牌:比較最大一張牌的大小,如果相同,比較第二大的牌的牌點數,如果五張牌的牌點數都相同,比較最大牌的花色。 book18.org

  規則固然重要,但心理戰是首當其衝的,尤其在金錢的誘惑和絕望的深淵中,心理過硬是自己迷途的指向標。而雁奴敢那樣跟也是她拽著小昭樂子最想要的紅心10,最多她只能同花。 book18.org

  小昭樂子:她的底牌是紅心10,三條2盡露,跟到底,千萬不要懷疑。「既然大家那麼高興,愛拼才會贏,同花吃三條的吧,我跟!」 book18.org

  分牌(雁奴草花10,小昭樂子紅心J) book18.org

  小昭樂子:「不好意思,同花順面,我說話。我後面大概還有兩億美金,你有權這一局就梭哈擊倒我。」 book18.org

  雁奴:「我要求封牌」 book18.org

  如騷兒:「雁姐,你放心去賭吧,你的意思就是爺的意思,我另加註緬甸仰光、曼德勒、馬圭的三處賭場,摺合成兩億美金沒問題,我隨身帶了資產評估師,可現場評估市麵價值。」 book18.org

  雁奴:「麻煩估價師,查驗本票。」 book18.org

  「行,本票有效,開封!」 book18.org

  雁奴:「樂子小姐,兩億美金的估價單,看你的牌!」 book18.org

  小昭樂子:「梭我的所有?沒那麼容易。我代表松田一郎先生,這把要賭緬甸賭場的經營權!」在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汗。 book18.org

  輝少:那豈止幾十個億?!還要牽連多少人力勞工變動,這緬甸這麼一來怕是要被黑勢力鬧翻天了,社會還不要動亂了!「雁奴,有把握贏嗎?」 book18.org

  雁奴:「如果爺和如姐相信我的話,便一定沒問題,這小昭樂子致命的一張紅心10在我手上,就賭他同花,放心,我自然還留了一手。」 book18.org

  如騷兒:「我手上的這份財產自然是屬於爺的囊中物,雖然還沒有正式以法律正統文件證實過戶給爺,但在奴心裡是沒差的,所以這句話當然是聽爺的吩咐。這個爺心中應該有譜,輕重,自我衡量一下就行」 book18.org

第七卷 第70章 反敗為勝 計中有計 book18.org

  輝少心想,著實這如騷兒說得沒錯,一邊是幾十億的資產拱手讓人,一邊是川田組對雷家可能採取的手段,自從上次凱薩琳的項鍊險些被奪輝少就想著要儘量不讓身邊的人處於被動挨打的地步,可能是要槓上了啊!***,我不犯人,人偏要來犯我,不發點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了!不是屈服在淫威下,我輝少只是考慮周全管你娘的大舅子,礙著我私生活了惹上著我女人了還給個屁面子,就是可能要讓美子智子為難了。 book18.org

  松田一郎:「怎麼樣?沒膽量嗎?!」 book18.org

  雁奴:「好,是你逼我的,我跟。」 book18.org

  松田一郎:「給我開牌!」 book18.org

  雁奴:「你不可能是紅心10,因為這張牌」 book18.org

  她猛的翻開自己的底牌。 book18.org

  黑桃A! book18.org

  如騷兒:「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剛剛明明就是紅心10的!」那麼牌面本來應該三條2一對10現在就是三條2了,一切危在旦夕。 book18.org

  雁奴眯起眼,是在封牌的時候被做了手腳,到底什麼時候?停局封牌去籌資如騷兒宣詞資產評估資產評估資產評估!如騷兒想起來了,在資產評估的時候松田一郎曾叫小昭樂子過來一同來鑑定合約的真實性。定是那小昭樂子經過賭桌的時候迅速向封盤中甩進一張牌,將兩家的底牌調換,不露痕跡,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那麼柔嫩的手要完成這個動作都不難。自己也是沒有親眼看到,但一聯想,和當時小昭樂子的一點小動作,馬上就醒悟了過來。 book18.org

  雁奴:「看樣是被換了底牌。那小昭樂子的底牌換到了我們手裡,這過程做得很好,我都沒察覺。」 book18.org

  輝少和如騷兒異口同聲地吼著:「你還有心情讚美那***王八羔子!竟然跟我們耍陰的完了完了,那張真是紅心10啊這下不是同花順了嗎」 book18.org

  雁奴:你們才發現他小人麼,現在發現的話那真是沒什麼用了還好自己在出去的時候 book18.org

  松田一郎:「哈哈,三條2怎麼贏我們的同花順!」說著惡狠狠地亮出自己的底牌:「各位,同花順子!」 book18.org

  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怕漏看那個瞬間就會終生遺憾。 book18.org

  黑桃3! book18.org

  松田一郎:「為什麼不是紅心10啊?!為什麼不是紅心10!」 book18.org

  雁奴:「你叫小昭樂子用計換了我和你們的底牌,這招的確很絕。但很可惜,我早就估到你會出點陰的使計換走我的牌,不防,是我故意的,我後面那個獨眼龍看了一個晚上也累了吧,怎麼不叫他出來休息休息,滴個眼藥水什麼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也就是說,我是故意讓他看到的,那些,只不過是我藏在扇子裡的牌角!」說完這話,雁奴把香扇一揮,抖落許多牌角。紅心10JQKA,這些牌角被雁奴用力灑在賭桌上。 book18.org

  雁奴:「我的底牌根本就不是紅心10,是梅花3!這招就是遇強即屈,借花敬佛!今天,我用這張梅花3,孝敬你們千里迢迢從日本來訪的決心,以示我們中國人熱情好客,不計前嫌。」 book18.org

  松田一郎:「你出老千,耍手段!」 book18.org

  雁奴:「我這樣做,只是有人先使詐,才會中我的計。很明顯了,我三條2,你只有一張A,當然是我三條2贏了!」 book18.org

  「哇~!!!贏了贏了!!賭場保住了,面子掛住了!雁奴太厲害了!」輝少和如騷兒都抱著她猛親,輝少心想:到底是我的軍師和我的女人,就是有能力,賭計絕了,心思也相當縝密。「有雁奴經手,爺我當然放心了。」 book18.org

  雁奴:「爺,您這說的可是馬後炮?瞧你看到我底牌時候還不是一臉頹喪」 book18.org

  輝少:「你個小妮子,連爺也瞞騙!真實的底牌連我們也不給看,害爺嚇一跳,這嫩手幫爺舒服的時候也能那麼神奇?」便弩了嘴竊玉偷香一番。 book18.org

  雁奴:「光天化日之下,搞得如此詩情畫意,奴怕遭不住哦」 book18.org

  輝少:「看你還貧嘴,你嬌滴滴的唇齒可不是讓你用來貧的」 book18.org

  雁奴:「爺,還有外人在呢,先攘外後安內!" book18.org

  松田一郎此時已經換了一幅嘴臉了,客氣之態已經不復存在。「我既然今天來,就沒想過失敗。」 book18.org

  輝少:「大舅子,你這話聽起來就認賭不服輸了,好像想硬來了?砸場子嗎?這可是你不在理了,我不想被人說人多欺負人少。」 book18.org

  松田一郎:「輝少這是我和岳心如的恩怨,你別管了!」松田一郎咬牙切齒。 book18.org

  輝少:「這如騷兒是我的女人,我罩她這你也別管了!」輝少一步不會退讓。 book18.org

  松田一郎將手舉到耳旁,用了個典型的黑社會姿勢,用力拍了兩下手,就像電影里皇帝召喚御前侍衛的模樣。輝少心裡對他嗤之以鼻:小日本的黑社會的王八羔子,看這幅樣子就是強搶民店的典型,看贏得不著,便動起了武力。看那副西裝筆挺的樣子就是一副壞人胚子,最好再脖子上吊跟白毛巾,嘴裡叼根牙籤,環場跑一圈嘴裡大喊「我是流氓我怕誰」。想起也覺得好笑,但礙於當時氣氛相當凝重,自己不好呼哧笑出來,憋的難受。真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book18.org

  不一會兒功夫,隱藏在各個角落的武士們忍者們,松田一郎的手下得力打手們紛紛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那速度說實話好比蟑螂閃人,也就是,閃一眼就出現了,除了松田提前告知大家的手勢外,其他果然完全沒有徵兆。 book18.org

  雁奴:好傢夥!果然是有備而來,「我怎麼想松田先生和樂子小姐單槍匹馬挑戰我們岳小姐的岳氏龐大資產,原來做足了功夫,有備而來啊,竟然槓上了,我讓你們進的來出不去!」 book18.org

  松田一郎:「這兒人才濟濟麼?幾個女人未必受得住我武士精英的攻擊,岳心如,你還是乖乖的把桌上的文件交給我。免得出手重,傷了你姐妹那幾張可愛的小臉。勝者為王,給我上!」 book18.org

  如騷兒:「我呸,我的東西也就是爺的,竟然是爺的東西哪能隨便便宜了你個臭爛子。」 book18.org

  小云:「如姐,還跟他們廢話什麼,去你媽的勝者為王,你們輸者還不是狗做的不像狗!」 book18.org

  此時雙方用口水你來我往的時刻已經結束,整個靜止的場子裡一下子運動起來。那邊一群人模狗樣的西裝領帶開始和這邊的紅顏打手開始搶奪資產書。 book18.org

  「阿霞小心後面!」阿霞頭也不回,一個後腳踢中那偷襲人的腹部,看她平時踢木樁砸石磚就能想像那腳力來的生猛,只聽咔嚓一聲,來人斷了幾根肋骨,頓時嘴裡嘔出幾兩血來,痛苦倒在地上。攻擊圈漸漸向外散開,輝少站在哪裡紋絲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阿霞,羅氏姐妹等一夥每手必使出全力,毫不留情,每一下定是打的那些黑衣人一兩月之內再站不起來。輝少有危險把她們的潛力發揮到了最大,不一會兒功夫,松田一行竟是倒了黑壓壓一片。 book18.org

  辣椒粉催淚瓦斯 book18.org

  到底是女人打架占優勢輝少好笑地看看如騷兒的娘子軍用的一些不十分人道的小女人防狼十八招,她們雖然沒有阿霞一群真正的打架實力,但招招能讓男人生不如死,抱著他們的命根子在打滾。所以說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說得真是一點也不錯於是打架圈形成了兩個,但明顯如騷兒那邊的敵人呻吟得悲慘些。 book18.org

  過肩摔,迴旋踢,水平測踢 book18.org

  一個不知好歹的武士揮起刀向輝少砍來。阿霞突然一個起跳凌空踢,跳起上踢那人的刀,把刀踢飛了出去,然後360度反輪踢,硬是把那偷襲之人踢飛到5米開外,昏死過去。「我們爺頭上你都敢動土!」 book18.org

  現在是請示急劇逆轉,所有優勢明顯都偏向輝少一方,松田跟剛剛來的氣勢是大不一樣,一下子泄了底氣,川口組哪裡碰上這種真打,以前動刀動槍的現下在別人的場子上自然資源上是絕對的吃虧,何況進來的金屬測試不能明帶傢伙。松田一郎眼看局勢不對,率所有手下撤退。往天台上跑去。 book18.org

  如騷兒:「給我追。」她名下的打手迅速轉移陣地,往天台追去。輝少率著幾個老婆也跟了上去。美子這時候是非常矛盾的,自己哥哥做出這種事。但畢竟是親哥哥,從小把她當寶貝兒疼到骨子裡,要對著干還是心有芥蒂,但剛剛那些忍者和武士想攻擊輝少讓他受傷的事自己更不能容忍,甚至在打鬥的時候對那些人起了殺意。手心手背都是肉,乾脆就幫正義的一方。而且,這次明顯是哥哥做的錯事,不得已還得大義滅親,由不得他亂來,上次已經讓凱薩琳受傷,搞得雷家上下人心惶惶,這不是毀了爺爺辛苦建立氣的川口組的名聲嗎?美子其實不懂為什麼川口組勢力已經夠大,錢也幾輩子花不完了,還要咄咄逼人。今天看到哥哥松田一郎設的一整個局,步步為營,套住輝少和如姐上鉤,要不是雁奴所有的財產還不是拱手讓人,功虧一簣?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心裡真是感到一陣惡寒。如此有心計的哥哥自然和平時待小妹妹時候的不一樣,自己究竟該怎麼做? book18.org

  輝少一看就知道美子在想什麼了,現下安慰道:「你什麼都不用管不用擔心,有我呢,保持中立,誰都別幫!」說完撫摸了下她的臉,輕啄了一下。 book18.org

  美子:「老公,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讓美子幹什麼都行,美子意已決,幫老公幫到底,絕不食言,否則」 book18.org

  輝少當即捂住了她的檀口,情話留著床上跟我說,你的發誓只允許說點什麼一輩子愛我,怎麼怎麼好好伺候我。聽到了嗎,不許想點有的沒的。」 book18.org

  美子眼眶裡的淚珠兒不停轉著,有輝少做自己的老公,美子是多麼幸運啊!美子還要猶豫什麼呢,自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只要哥哥做的事危害到老公了,就絕不會罷休!絕對 book18.org

  高處不勝寒! book18.org

  幾十樓高的碩大的天台上面風大的離譜,讓人站立不穩。 book18.org

  松田一郎攜著幾個驕兵敗將一行上到碩大的天台停機場上,咆哮道:「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我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 book18.org

  如騷兒:「賭場你就休想了,打草驚蛇,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還不是落的喪家犬一樣無功而返?!還囂張個屁!」 book18.org

  松田一郎:「你以為我會傻到搶奪你們的項鍊後還正大光明地來搶奪賭場?姜始終是老的辣,我將你們引到緬甸,派手下去搶那法國妞的項鍊,現在早到手了,我功成身退!下次,我們會再見面的,輝少!」 book18.org

  聲東擊西!那雷家那邊和那些老婆不知怎麼了!想到依然她們,輝少頓時心急如焚,怒上心頭,揮拳向松田一郎揍去。「小心啊!!!!」阿霞看到松田一郎從口袋裡掏出一閃光物體,便歇斯底里地吼道,任憑她動作再快,在輝少這電光火石間也反應不過來。「微型槍!爺小心哪!」如騷兒拚命撲上去想阻止輝少上前,哪裡攔得住?!輝少一股怨氣沖得和支離弦的劍一般飛快,眼看拳頭已經到了松田一郎的鼻子跟前,就要揍下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如騷兒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眼淚水。阿霞驚呆了一下子不知道做什麼反映,羅氏姐妹所說沒看到但聽到阿霞歇斯底里的喊叫知道輝少有危險便奔了過去,還是沒有趕上輝少的動作塊。 book18.org

  除了天台上空徘徊的前來營救松田一郎的川口組派來的直升機的渦輪馬達聲,一切靜如死灰。 book18.org

  「老公!」美子撒了退跑向輝少,抱起他的臉放到自己的胸前,哭得唏哩嘩啦「你怎麼樣,沒事吧!嚇死我了」 book18.org

  輝少把臉埋進美子的雙峰間,手摸到她姣好的纖腰上,色咪咪地往下朝挺拔的臀部摸去,「真是艷福無邊啊,有美人來投懷送抱,牡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風流啊,老婆,香一個,祝我大難不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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