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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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著入夢的時候,陽光照在窗上,到了他睡醒,掛在窗上的東西不是陽光而是夜色。他翻身一躍而起,覺得有點餓,向桌子上搜索一下,找到了一些吃剩的餅和麵包,不覺嘆息了一聲:是的,有了麵包才需要女人,連麵包也沒有,根本就談不到女色那方面,海賊也是如此! book18.org
他想給那些嬌娃飽吃一頓也辦不到,極其量他只能把一罐他留著來吃的餅乾叫人送給她們!聊以充飢。可是,明日呢?後日呢? book18.org
他不能夠強迫她們永遠吃餅乾的,事實上他也沒有那麽多的餅乾供給她們,想了一想,他就把這種想法拋開了,大聲叫喊,又再吩咐匪徒把麵包餅乾分惠給她們,跟著他就進行另外一件事,實行躲著竊聽。 book18.org
那一間別墅雖然不是他的產業,可是,他霸占它已經很久了,他跟十多個弟兄住在屋裡,有時它還變成窩藏肉參的地方。他需要竊聽俘虜的秘密,曾經把樓上向東的一間大客廳加以改裝,使他的四面牆壁都有「麥克風」播音器裝置!那些人在客廳里交談,他躲在另外一個房間竊聽,每一句話都聽得很清楚。這種設計本來是特務份子適用的,他從銀幕上面偷學得來,特來運用,十分美妙,他以為這樣處理可以竊聽關於鑽石的秘密,殊不料那些太太和小姐絮絮交談的事情只是男女間的秘密,他大失所望,再下去,他卻又感津津有味了,因為她們的故事,離奇有趣,很有刺激! book18.org
他首先聽到的說話是安娜口中說出來的!因為她是英文書院的校花!鼻音比較濃,即使她說的是本地語言,仍然如此!一聽就聽得出來。 book18.org
她很自負的說起來了:「我勸告你們經常多做一些健身運動!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錯,就拿我的遭遇來說,他們上下夾攻,倘若我的肌肉不夠結實的話,可能給他們壓扁的了。」 book18.org
她們聽了哈哈大芙,有一個整音比較陌生,對她說:「安娜,你身上不是有些地方給他們壓破嗎?怎樣可以說得這樣輕鬆呢?」 book18.org
安娜聽了,說:「壓破跟壓扁怎樣可以相提並論呢?給人壓扁,表示肌肉痛,同時有可能影響到內臟受傷,要是那一塊薄膜穿掉,不過流出一點點血,不算得甚麽,重視貞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關於這點,我絕不介意。」 book18.org
她好象是「包頂頸」那一類人,即使吃了虧,仍要說做是勝利,胡霸躲著竊聽!不覺失笑起來。 book18.org
因為他躲在隔壁,他的笑聲不會傳送到那個大客廳的,他仍有機會竊聽。 book18.org
再聽下去時,似乎是玉莊開口,她冷然說:「安娜,你真是奇怪了,我不是處女,憑空給人奪去了貞操,這方面的蹂躪,使我的胸部發腫,現在還隱隱作痛,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子再跟丈夫睡覺,心痛不已,你是個處女,破題兒第一次就給人如此摧殘,還說得這樣嘴硬呢?」 book18.org
安娜聽了,即時叫答:「玉莊,你真是自己古怪,還說我古怪?照我看,你的丈夫根本上就是蒙查查那一類,從來沒有辦法使你痛過!否則,你早就已到性行為的滋味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你有益,不是有害,何必怨天尤人呢?坦白點說,你的胸部比較以前美麗得多了,論理你該感謝他們才對,至於貞操方面,你說的話更加不所謂!處女的身上有一塊薄膜限制了她,它給人弄穿,她顯然是損失了一些甚麽,你是已婚的小婦人,根本上你身上就沒有一種東西給人弄穿的,還有甚麽貞操可言呢?」 book18.org
玉莊聽了,憤然說:「安娜,照你的看法,一個女人結了婚就可以隨便偷漢了,對不對呢?」 book18.org
另外一種口音勸告她倆不要發生爭執,說話的人似乎是燕妮。 book18.org
奇怪得很,小燕忽然加入這個不尋常的談話會,插嘴問:「媽,安娜姐姐剛才說一個女人需要給男人弄到痛方能覺得快樂,是否真有其事呢?」 book18.org
燕妮聽了,向她斥責:「小燕,你年紀輕輕的,吻也沒給男人吻過,干甚麽談論這種事呢?」 book18.org
小燕聽了就說:「媽,我給那個鬍鬚大漢在胸前摸過呢!我只是覺得痛,並不覺得快樂!料想他要是把硬物塞進我的身體里,我更加痛了,真想不到安娜說先有痛楚之後快樂的,俗語常常說玩個痛快!是否含有這一層意思在內呢?」 book18.org
她說得這樣天真,聽到這句話的太太和小姐不約而同的縱聲發笑。因為她的媽沒有回答,小燕轉而懇求安娜解釋。 book18.org
安娜笑著說:「真是對不起,剛才我衝口而出的說,那一句話只是我從書上閱讀得到,並不是我的經驗,如果你們一定要我解釋我只得把書上說的話去解釋了,那本書叫做女人的反應,大概是指出這一點!女性下邊漲泵泵的一處,有一粒小核,需要觸摸之下才發生快感,有些女人渴望對方舐舐它!所舐的就是二索。大多數男人不肯舐女人,卻希望女人舐他,純是征服欲作祟。要是一個女人沒法享受舐的滋味,便要對方壓在她的身上,之後真真正正的發生樂趣。 book18.org
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假定對方在她的身上又撞又壓,那種力量是以往她那一部份發生特殊感覺,她的小腹和兩條大腿一定感到痛了,如果她缺少潤滑液,就更痛得厲害,因此之故,我認為一個女人必須獲得剌激的痛楚才有快樂可言,小花,你認為我的話是否符合事實呢?」 book18.org
她忽然把話題投在小花的身上,小花這個嬌軀又是濃鬍子未曾接過的,他當然不願意走開了,他繼續竊聽。 book18.org
果然聽到小花那種清脆的語聲,向她解釋:「安娜,你說的話只有一半對。因為女人方面並非僅得那個地方特別敏感,有些女人需要對方全身撫慰,多聽一點甜言蜜語,然後衝動,要是碰著那種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book18.org
安娜聽了,說:「小花!你是哪一種女人呢?」 book18.org
真是出乎意外!小花聽了,竟然發生無窮感概,嘆息了一整,才說:「我太過不幸了,現時我的處境就像一隻狗。」 book18.org
所有在場的太太和小姐聽了,都覺得驚奇,特別是安娜,她好像在問小花為甚麽這樣說,因為當時從麥克峰傳來的聲音太雜,濃鬍子聽了有些凌亂,難以分辯她們說些甚麽。過了一會,各種聲音都沉靜下來了,只有一種語聲,他才可以聽得清楚。 book18.org
那是小花的語聲,她長嘆了一聲,才說:「我說自己好像一隻狗,那種悲慘的境地真是罕見,如果我沒有把它說出來,恐怕你們猜一百次也不會猜得到。你們有沒有注意我的小名呢!我喚做小花,分明是寵物狗的名稱,這是事實,我已經把自己賣給陳家兩兄弟了!他倆一肥一瘦,夜間同時玩弄我,我的姿勢正如一隻狗!事後我給他倆鎖著,我不是狗是甚麽!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喪失了自由,那一種生活真真正正像一隻狗嗎?」 book18.org
安娜的語聲忽然飄出來,說:「小花,你說得太過離奇了!現時你不是跟我們好好的坐著交談嗎?怎能說是給人鎖禁在家裡?」 book18.org
小花聽了,說,「安娜,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他倆把我鎖禁在家,我祗說他倆把我鎖起來,那把鎖就在我的腰間。」 book18.org
安娜聽了,吃驚地說:「小花,你說的是貞操帶嗎?」 book18.org
「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懸垂著一條鍍金的貞操帶!」 book18.org
二十世紀的中葉還有人使用貞操帶去鎖禁一個女人嗎?太過奇怪了,當時她這句話剛從唇角飛出來,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部注意,紛紛走過去看她下邊的東西,稱奇不已! book18.org
濃鬍子聽了覺得心頭髮癢,恨不得立刻走過去看她,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就沒法再竊聽了,只得竭力忍受,繼續聽下去,他懂得更多,原來那條銅片鍍金的貞操帶有一把古怪的鎖把它鎖緊,下邊紋風不透,指頭也沒法插進去,一定要把它解開才可以跟她共尋好夢,陳家兩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須他倆合作,開了鎖,她才可以暫時恢復自由,可是,那種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為她必須同時滿足他倆!還要扮狗。 book18.org
那是她的口音,這樣說:「我說扮狗並不是說著玩的,因為當時我一定要把軀體俯伏下來,雙手只腳壓地,張開了嘴巳,使它一開一合,那種姿勢正是一隻狗。至於兩兄弟,肥陳照例在我的嘴巴前面,由我用嘴巴滿足他,瘦陳則仰臥在地,用他的嘴巴滿足我,我是奉命而行,直到他們倆人各自獲得了最大的滿足為止,有時他倆交換位置,對我來說,那是絕無分別的,我巳經習慣了扮狗的一段時間,把自己看做是另外的一個人。」 book18.org
安娜聽到這裡,憤然說:「為甚麽你要這樣作賤自己呢?一個人變成兩兄弟的太太還要扮狗?真是豈有此理!」 book18.org
小花聽了,深長地嘆息了一聲,說,「我還沒有資格給人稱做陳太太呢!肥陳和瘦陳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還有子女,我是他倆的情婦。我之所以這樣委屈逆來順受,因為我的父親患了肝癌需要一宗鉅款醫治,他兩兄弟按時到醫院付帳,總有一天這個惡夢會結束的,到時或者我的父親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游,我就擺脫他倆的束縛。至於現在我的處境!我不但是沒有勇氣離開他們倆人,還要擔心到他兩兄弟會離開我!」 book18.org
「你還擔心他倆離開你?」不知那一個女人發問。 book18.org
她聽了,黯然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子的,玩膩了的東西就不想玩!舐慣了的東西也是如此,要是別的女人願意每月拿五干元,還肯把下邊剃個乾凈,她就有可能奪去我的地位。」 book18.org
玉莊本來是很安靜的傾聽!聽到這裡,她似乎飽受剌激,控制不住,衝口而出的喊了一聲:「別說了!小花,你是我眼中所見的賤女人當中最賤的一個!」 book18.org
小花忽然動氣,說:「甚麽?玉莊,你說我是賤女人?我不過為了醫治父親的病獻身給兩個色狼,用舌尖取樂!你卻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群野獸輪姦!」 book18.org
小花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玉莊就發狂似的罵她,兩個女人險些打起來。燕妮和安娜苦苦的勸止她倆不要吵架,她倆稍為寧靜,安娜忽又發問:「小花,你怎樣知道那麽清楚呢?」 book18.org
「太過巧合了!」小花聽了這句話,大聲同答:「因為我的兩個男人當中,叫做瘦陳的那一個曾經姦污過她!」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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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霸一向就非常喜歡聽到這一類秘密的,當然片刻也不肯放過的,全神貫注的傾聽著,他聽到客廳裡面的腳步,掙扎著,喘息聲,幻想著那些女人合力制服玉莊,使她不能動彈,然後由小花把這個精彩鏡頭描寫出來。 book18.org
小花把腦海里的回憶整理一下,才說:「你們大概也知道睹博是怎樣累事的,有些賭徒一生一世的賭博,他們的處境異常悲慘,原因是他們的背後永遠有一堆債主跟隨。 book18.org
玉莊的先生姓李,他在婚前及婚後都是沉迷賭局的,直到結婚那一晚,仍有七、八個債主在場,他們表面上說是參加婚禮,實際上卻是在逼他清償債務。事實上有辦法拿出叄幾干元擺喜酒舉行婚禮,對債主卻又不付半分文,那是說不過去的。 book18.org
因此,他們早就密密的計議,如果洞房之夜他們鬧新房他仍不付債,他們就聯合對付他,分別敬他一杯酒,他們全是債主呀!他那裡敢抗命呢?初時只是他一個人喝酒,後來玉莊也被逼喝一杯了,她造夢也想不到那杯酒有迷藥,喝了之後,她就昏迷不醒,新郎也陷入昏睡狀態,她就此給人輪姦,一直奸了她叄小時過外,鬧新房的人然後才一鬨而散!」 book18.org
她閉上了嘴,安娜大感不滿,說:「小花,你還沒有把小陳姦污她的精彩鏡頭說出來呢!」 book18.org
「好的!我還是把它說出來吧!你們聽了也可以知道這裡有些女人的命運比較我更加悲慘。」 book18.org
小花接嘴說了這麽一句,稍為停頓,便即續說下去。按照小陳的說法,那晚他輪到第五個,原因是債主依照老李所欠的債務多少來分先後,因為這樣,他需要在新房裡面等侯了一小時之久,十分焦躁,輪到他的時侯!他即時提槍上馬,直搗黃龍,簡直沒法分辨她是新娘抑或是路邊雞。 book18.org
照他說,她實在太滑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有點醉,於是一切蒙查查。不知道怎樣,他忽然想起一個辦法來,賓行在後面偷襲,把她擺好,一鼓作氣急攻,直到他的酒氣和慾火一齊盡,然後罷手,他是沒法再向老李討回一干六百元的債務了。談及這件事,他仍然口出怨言,認為第一個人開山劈石,才值這個數目,他不過走後門,竟然失去了一千六百元那麽多,太過浪費了。 book18.org
小花把玉莊挖苦得這樣慘,不論它是不是屬實,玉莊聽了一定覺得傷心的,她暴跳如雷,哭著說:「小花,你這樣詆毀我?我恨透了你!恨不得化身做胡霸!把你抱著吃夾棍!」 book18.org
胡霸躲在隔璧聽到這句話,他也覺得莫名其妙,別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只是燕妮的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安娜的聲音又再傳出了,她們更充滿了好奇心,急急忙忙接著的追問!玉莊不肯解釋,她對燕妮說:「燕妮,這裡所有人聽到『吃夾棍』這個名稱都是無動於中的,算是你例外,你臉露微笑,可見你已經是瞭然於心。怎樣子的一種刑罰叫做吃夾棍的呢?」 book18.org
燕妮聽了,說:「安娜,吃夾棍不是刑罰,而是對付蕩婦的妙品,一個男子照理只有一條棍,要是他肯動動腦筋,他可能擁有兩條棍的!那種棍由海綿造成,是塞滿了薄薄的膠囊,浸在水中,它自會發漲,到時他把她整個抱起來,用手執著,在她的背後活動,等於前後夾攻,那個蕩婦樂得心花怒放,可是,這種東西只是適宜於蕩婦或妖女,普通女人是不適合的,到時她可能發生劇痛,原因是兩條棍在她的身體之內祗隔一塊薄皮而已。」 book18.org
小花明白了它的妙用,恨得咬牙切齒,說:「玉莊,你這樣咒我,總有一天我會報復的,等著瞧吧!」 book18.org
玉莊並不示弱,冷笑一聲,說,」胡霸決不會放過你的,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有你一個人知過鑽石收藏在甚麽地方。」 book18.org
胡霸初時祗是躲枉隔壁竊聽,毫無異動,可是,聽到這麽一句,他就忍受不住了!突然離開,回到他居住的寢室,打開抽屜,拿起了一些古怪的東西,隨著走向那間大客廳,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book18.org
他剛剛跑進了客廳,立刻跑到小花那邊,客廳裡面有一盞風燈高懸起來,即使在微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見整個地方的形勢,他特別注意小花,放輕了腳步走過去,說: book18.org
「小花,我應該首先親近你的,因為你嬌小玲瓏,特別適合抱住行動,一邊行一邊談說話,現時我要補償這種過失了,我已是帶了另外一條棍,希望你願意和我合作,實行吃夾棍。即使你的身上吊著一塊貞操帶,也不要緊,我可以替你把它剪開。」 book18.org
他的話會是針對她說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這一點,他好像是躲著竊聽,甚麽秘密都懂得。 book18.org
她們大感詫異,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驚異,還感到一陣陣發抖,預感就快有些不如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雙手掩住下邊。胡霸怎樣肯罷手呢?她愈是畏縮著,他愈加有興致。 book18.org
他帶來了兩件東西,一件東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夠發漲的膠囊和「木耳」,另外一件東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台上之後,放輕的腳步行近她,說:「讓我看看那條貞操帶。」 book18.org
她聽了充耳不聞,祗是發抖。 book18.org
他不理會她,突然伸手到她下邊一分別捉住她的左右兩隻腳,把她拉起來,跟著把他的軀體碰了碰,她向背後倒下來,旗袍自動飄開,露出了一些金色的東西,他吃吃地竊笑,把她兩隻手分別拉到背後,祗用左手捉緊了,再把右手伸到她的叄角地帶,摸了摸,接著低頭細看。 book18.org
在他的眼中,她已經變成玩具,並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賞一番,突然喊了一聲:「人來呀!」 很快就有人在通道那邊回答,根本上他在跑進客廳之後沒有關門,這傢伙毫無阻攔的闖進來!他再喊一聲,指了指風燈,這傢伙就會意,立刻把那盞懸掛起來的風燈解卸下來!送到他的前面。 book18.org
憑著燈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見小花那雙玉腿,比雪還潔白,更加耀目的卻是那一塊貞操帶,它真的是金光閃閃,但很庸俗,有一把鎖鎖住它的上端,至於下邊,另有幾十個小孔供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見這種東西,哈哈大笑,說:「阿叄,快些到台上把那柄剪刀拿到這邊來,另外準備一盆水。」 book18.org
阿叄連聲答應,又過一會,剪刀送來了,他快手快腳握住它的柄使勁一剪,她驚嚇到臉無人色,濃鬍子大聲說,「小花,你千萬不要閃縮,如果你閃閃縮縮!剪破了銅中鈹金的貞操帶之後!還剪破你的皮膚,你就更加痛苦!」 book18.org
小花嚇窒了,果然一聲不響,任由他喜歡怎樣剪就怎樣剪。 book18.org
進入二十世紀已經沒有人使用貞操帶了,揮動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見!無怪客廳後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興致的向那盞燈靠攏,在燈光照耀下,他看見她給貞操帶遮蔽的東西了,是光光溜溜!恍如一個梨子。 book18.org
玉莊瞥眼看見,衝口而出的說:「好一個白虎!」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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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鬍子向她望了一眼,說:「玉莊,她是剃乾凈的,不能夠稱做白虎。至於你,我已經干出了一些對不起你的勾當,現時不想再乾了,但卻希望你幫忙,把我帶來的木耳放在那盆水裡面浸透,逐只木耳塞進膠囊,又再把它整個拋進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的意思嗎?」 book18.org
她當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說懂,胡亂的點了點頭,立刻走開。濃鬍子趁這機會俯身吻小花稱做白虎的一處,它皮光潤滑,他的鬍子又長又硬,使她覺得剌痛,左右搖擺著,使勁的掙扎。他哪裡肯罷手呢?她掙扎了一會,他竟然把她整個抱起來,跟著,依照龍舟掛鼓的姿勢走動。 book18.org
濃鬍子不理會她,把她抱著走,旁若無人,他不但吩咐阿叄把那盞風燈懸掛起來,走近那張台的時候,還從玉莊手中拿過那條浸了水的膠囊,在小花的眼前晃動,笑著說道:「我會得使用這種東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虜了兩個女人,她倆都是叄十歲過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裡面有膠囊,另外一些有木耳。初時我毫不領悟,以為那種木耳浸透了可以煮齋吃,我絕不懷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來,後來我從別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較用海綿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發大,塞滿膠囊,稍為動動就有索索的聲音發生,更加有勁。我只知道它是某種女人患了同性戀所必須的工具,現時我才明白它有許多種用途的,特別是吃夾棍。」 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著利用了展開吃夾棍的攻勢,那種痛苦真是難於形客,小花大哭六叫,聲淚俱下。 book18.org
濃鬍子始終不肯鬆手,她渾身發抖,說:「做做好事吧,我會死在你的手上的,痛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book18.org
她顫聲哀求!濃鬍子暫時按兵不動,仍然抱住她,說:「小花,這些女人當中只有你懂得鑽石的秘密,究竟藏在甚麽地方呢?快點說!」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的語聲很是微弱。 book18.org
那叄個少女當中,最年長的一個是貝茵,有十八歲了,她剛才已經在遊艇裡面受到驚嚇,恨透濃鬍子!那時她看見濃鬍子這樣摧殘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見抬上橫放著一柄剪刀,竟然衝過去,抓起它對準濃鬍子的背部使勁插下去。 book18.org
胡叄站在濃鬍子的背後,並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給那條棍狀物以及香臀起伏的姿態所吸引,不捨得行開!忽然看見刀光一閃,立刻伸手擋格!把貝茵的右手撥開了一點兒,她連人帶刀仆倒,救了濃鬍子一條性命。 book18.org
濃鬍子忽然發覺目己給人偷襲,險些喪生,怒不可遏,立刻罷手,把小花放下來,轉身向貝茵瞪了一眼。 book18.org
在吊燈的光輝下,他那雙眼睛十分渾濁,帶著一片血腥的氣昧,他怒視一眼,說: book18.org
「胡叄,把那個賤貨帶走,綁在殺人架上面。」 book18.org
稍停,他還補充一句,吩咐胡叄同時把小花帶去,讓她看看貝茵怎樣子悲慘喪生, book18.org
那幾個人先後行開了,他就伸手向玉莊打了一個手勢,叫她離開那間客廳,同到別個房間坐坐。 book18.org
玉莊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經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東西,不管是她身上那一部份,總是充滿了誘惑的,她坐在沙發椅的時候仍要雙手掩蔽著,然後覺得安心。那時候濃鬍子忽然單獨召見她,她直覺到他一定是不懷好意了,想拒絕他,卻又辦不到,沒法可想,只得勉強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book18.org
濃鬍子把她帶到別個房間坐定,隔開了一張桌子,和她交談,那個地方的燈色並不算得怎樣明亮,她略為放心。 book18.org
濃鬍子看來沒有惡意,也沒有企圖摧殘她的跡象,向她望了望,說:「玉莊,今晚你只有一些餅乾吃,料想你不夠飽,如果你知道飢餓的滋味,你就會進一步的懂得海賊也需要食物了,你們不過偶然捱餓,我們都是經常捱餓的,難得截住一批鑽石,我們當然是不肯放過它的了,再又因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龍耳那邊,可以說我走私的鑽石當中有叄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們不合作,不然的話,你們決不會吃那麽多的苦頭。現時我想和你談一句私話,為甚麽你不知道鑽石的秘密,卻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book18.org
玉莊無語可說,張開了嘴吧,動了幾下,卻又把它閉合,沒有半點聲響放出來。 book18.org
濃鬍子憤然說:「玉莊!我透過了麥克風躲著竊聽,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夠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曉得鑽石藏在甚麽地方,也要把你這種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將你縛在殺人架上去,使你發生另外一些想像不到的痛苦。」 book18.org
從濃鬍子的目光中反映出來他的情緒變化,玉莊知道殺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擾,彷佛空氣裡面有些東西壓下來,把她壓到喘不過氣。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才說:「我並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過懂得一點點而已,也許我一時衝動,說得太過份,不然的話,可能是小花把我說得太過醜惡,我口不擇言,總之,我會說得出小花一定知這鑽石的秘密,只有一種原因!那是……」 book18.org
她顯然是有所顧忌,不敢說下去。 book18.org
濃鬍子催促了一聲,她趕快鼓足勇氣說出那麽一句:「龍耳曾經秘密跟小花偷歡!我知道的只是這些。」 book18.org
「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搞出來的?」 book18.org
「是龍耳。因為他希望小花煽動肥陳投資給他,經營走私幫生意。」 book18.org
玉莊只是說出那短短一句,濃鬍子就滿意了,他沒有再侵犯她,把她送還那個大客廳,然後走到樓下。 book18.org
再過一會,他己經走出草地,置身在殺人架的前面。 book18.org
火光熊熊,從一堆木料燃起來,有十個壯男在那裡坐著喝酒,彷佛是野火會,他們的目光傾注在殺人架,因為那個地方有一個少女被縛在那個木架之下,她的一雙手給繩子扯起來,以致雙腳懸空,她使勁掙扎,那是沒用的!她偶然很悽厲的叫喊,也更加沒用。 book18.org
小花給叄個健兒捉住!她的貞操帶已剪開,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個剃了毛的小豬,準備任人宰割。 book18.org
她的目光充滿了恐怖的感覺,沒有掙扎。 book18.org
她看見濃鬍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見他站定腳步,對小花痴痴的發芙,她預感就快有緊張兇險的鏡頭髮生,卻又摸不透它怎樣發生,茫然的礙視著貝茵。 book18.org
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齊整,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處境極端惡劣,但是,誰也沒法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了,一會,她覺得有一對手捉住了她的腳,把她下邊的長褲剝下來,跟著內褲也被剝掉了。 book18.org
她預期中的襲擊終於發生了,可是,同她展開攻勢的東西只是指頭,她勉強能夠接受。掙扎是免不了,因為她的一雙手已經縛緊,高高的舉在頭上,即使她掙扎,無非踢起一雙腳,她以為選擇了這個就會擺脫一些甚麽,怎料濃鬍子乘虛而入,她只是踢高一條腿就發覺它給人捉住,托高了一點,跟著後面發生劇痛。 book18.org
濃鬍子還有一雙指頭留在前面呢! book18.org
她前後受襲,那種痛苦是很難想像得到的,特別是背後,簡直是火燒一樣。 book18.org
她不自覺的喊叫,發抖著,同時把嬌軀不斷的搖幌,可是,濃鬍子始終爭取主動地位,不讓她半刻鬆弛,末了,她竟然失聲叫救命。 book18.org
小花看在眼裡,淚下如雨,哀哀的懇求濃鬍子,自稱她願意受到任何一種摧殘,只是請求濃鬍子不要作踐貝茵, book18.org
事實上,她自己已經是受到摧殘了,即使她說話的時侯,仍有幾雙手在她上上下下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這樣說,可見她的心目中已經忘記了自己,她只是想救回貝茵的一條性命,濃鬍子看見時機成熟索性推開天窗說亮話,問的清楚!如果小花願意救貝茵,就要把鎖石的秘密說出來。 book18.org
小花聽了大吃一驚,濃鬍子乘機再逼一句,說:「這個殺人架是如此運用的,先抱一個女人扎住一雙手吊起來,她這雙腳離地,然後由兩個健男合作,何後夾攻,直到她流血為止,這樣子摧殘她,必然使她最深的地方受創,不過大半天,她就死於血崩症,歐洲中古時期的暴君發明了這種含有享樂性質的刑具,我真是感謝他!」 book18.org
他說得那麽凶,小花再也忍受不住了,衝口而出的說:「我願意吐實了,快些把她解下來!」 book18.org
不久之後,小花就穿上衣裳,跟濃鬍子同在樓上的一個房間低聲交談,她黯然說:「我不知道怎樣稱呼你,就把你喚做大哥好了,我們已經落在你的手上,別的閒話不用說了!就讓我開門見山的把鑽石秘密揭露吧,你說得不錯,龍耳真的有一批鑽石收藏在這一艘火鑽石遊艇之內,此行正是駛出公海交貨。不管那是破曉抑或午夜又或正午,總之,我們把它駛到公海之後一就拉動汽笛,一聲長叄聲短,如是者連續拉許多次,直到對方獲悉這種暗號,派出另外一艘遊艇駛過來,兩艘艇相接,然後使用特殊的機關,把它拿出!我所知道的秘密只是這些。」 book18.org
她不再說了,濃鬍子卻仍追問道:「艇上的鑽石要怎樣拿出來呢?把它破開不可以嗎?」 book18.org
小花聽了,說:「龍太太曾經很鄭重的告訴我,鑽石收藏在遊艇最低的一處,一定要對方的遊艇把尾部閥之處跟它接連,伸進吸管,扭開了機關,把它吸進遊艇的艙內,才才以拿出來,不然的話,沒法把它拿出來的,即使你把火鑽石號遊艇抬到沙灘上面,逐件拆開,也辦不到,因為拆到最後那一截就會爆炸,所有鑽石化作微塵,拆的人也會炸死。」 book18.org
小花又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麽人,只是知道運用這個方法送貨,收貨的人倘不是馬先生就是馬太太。」 book18.org
「他們有甚麽詭計沒有呢?我的意思是指他們可能露械劫奪。」 book18.org
小花聽了!說:「大哥,看來似乎你弄錯了,龍耳已經收了對方貨款,派我們送貨去,他們應該收貨的!干甚麽露械呢?退一步說,要是我們真的翻臉無情,收了錢不交貨,根本就不必把遊艇駛出公海。」 book18.org
她說得對,濃鬍子不再研究送貨這方面的事情了,反而很客氣的安慰她,說:「小花,我使你吃了點苦頭,希望你不介意,事成之後,我一定把極大的一粒鑽石送給你,作為酬勞,至於你的私事,我絕不過問,將來你的兩個男人要是發覺你的貞操帶破裂,不肯收容你,請你走到玉滿樓,和我一起生活,我願意替你的爸爸治病,不必擔心。」 book18.org
胡霸百般安慰她,還將貝茵放走,親自將她和貝茵送回客廳裡面,讓她們同睡,看來這件事情逐漸平靜,沒有甚麽風波了,可是!小花和貝茵睡熟之後,卻忽然有幾個人走進來,不由分說的把她倆抓著,帶到外邊,接著將她倆押到火鑽石遊艇,胡霸早在那裡恭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