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book18.org
book18.org
玉莊忽然有一股勇氣衝出來,聽了就說:「你千萬不要強吻,使用暴力吻我,我發誓把你的舌頭咬下來。」 book18.org
「好吧,咬就咬吧。」濃鬍子說了這麽一句,即時動手,先把一張薄毯罩住她的臉孔,然後以俯臥的姿勢壓住她,他的一雙腳分別壓在薄左右兩邊,她就沒法咬他了,至於他的頭部 卻剛剛放在她的下邊,高興怎樣吻就怎樣吻。 book18.org
她非常痛苦,使勁掙扎,因為她的嘴巴隔開一張毯,想咬他的腳也辦不到,她不覺喘息起來。 book18.org
奇怪得很,她雖然極端抵抗,絕不合作,下邊卻逐漸潤滑,並且有一種難以形客的癢。 book18.org
濃鬍子胡霸的嘴巴密層層的濃鬍子,跟她作如此這般的親嘴,她自然會產生特殊的感覺,又痛又悶又癢,可是!那些古怪的感覺發生之後,不久就消失,代之而起的卻是一種快感。那種感覺使她發生極度矛盾,因為它跟她的性格背道而馳,她無法抑制而嗚咽起來。 book18.org
「你哭了嗎?玉莊,你上邊哭,下邊卻笑臉相迎呢!」濃鬍子說了這麽可恨的一句風涼話,馬上鬆手並松腳,使她有一個短短的時間休息,殊不料她蓄勢而待,他剛剛移開兩條腿,她就翻身撲動他的身上,一口咬下去。 book18.org
這一招十分毒辣,濃鬍子雖然勉強閃側了些,小腹卻捱了一口,倘不是他下邊毛髮跟上邊同樣的濃密,有些擋隔,可能給她一口咬掉一塊肉。 book18.org
這一怒非同小可,他立刻把她像一個元寶似的抱起來,離開那張床,走到靠近圓桌那邊,再次把她放在那張鐵椅上面,用繩子綁住她的手和腳。 book18.org
那張椅落地生根,任由她怎樣使勁都沒法擺脫,她渾身受到束縛,畢竟一張嘴巳可以自由活動,濃鬍子故意逗她玩,站在她的前面,使她看清楚那件東西,一進一退,讓她發急,伸長頸子要咬它、她哪裡能夠咬得著它呢!她覺得很累,沒法做出任何一種自衛的行徑了,但仍有點氣力說話,喘息著說:「海賊!要是你識想一點,就該把我放走,不然的話,你的二索總會給我一口咬斷。」 book18.org
她在迷糊中開口,不自覺的把它說是「二索」,濃鬍子海霸聽了,縱聲大笑,說:「你有本領咬斷二索,我做鬼也不會怨你。」 book18.org
說過了這些,他就轉身走開。過了一會,他重新站在她的臉前,手裡拿著一個橡筋製成的圓圈,它是工業用品,厚達兩分,即使胡霸也要使勁把它緊緊的捏在掌心裡,才有力量把它壓扁一點,可是,剛剛鬆手,它就恢復原狀了,胡霸故意把它套在二索上,給她看看,然後將它拿開。 book18.org
他向她多望了一眼,說道:「玉莊,我深信你的上下兩排牙齒比不上我的指頭那麽有勁,你絕對沒法將它咬斷的,請你準備接受二索!」 book18.org
她不是一頭呆鳥,一聽就懂得他的意思,無可奈何,將一張嘴緊緊的閉合,有如一隻蛙,照她想,胡霸沒法將它塞進去的,哪料對方另有一個絕招,他伸手將她的鼻子捏緊,使她沒法用鼻呼吸,不能不張開嘴巴喘息,嘴巴剛張開,那個圓型的橡筋圈子就塞進去,擋住她上下兩排牙齒,跟著他就為所欲為。 book18.org
她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不敢看!不敢想,祗願早些死亡!胡霸富然不會使她窒息的!他祗是偶然沖剌一下,並非次次衝到盡頭。 book18.org
玉莊的神經極度繁張,達於爆炸點,她當然最極端不合作的,可是,胡霸不但是迫她合作,還故意將那件東西儘量在她的口腔裡面拖延,那種剌激太大了,加上了她的精神過度剌激,她逐浙失去正常的反應,甚至整個軟弱下來。 book18.org
玉莊突然暈倒,臉色蒼白,看來好像發生急症。胡霸雖然不怕她喪生,始終是不希望她死在那個地方的,沒法可想,得停止這種特殊活動,將她口裡的橡筋圈拿出來,又再解開束縛她的繩子,然後將她放在那張彈力特彆強的大床上面。 book18.org
玉莊的體型比較單薄,穿的是旗袍,看來特別高雅,正是一個典型的小主婦,即使胡霸是個海賊也不忍心過度磨折她,特別是她橫臥在床上,有如海棠春睡,楚楚可憐,他更加不想給她太多的剌激!沒有用辣椒酒噴她,卻是替她按摩。 book18.org
他是海賊的首領,有時需要苦戰突圍,難免受傷暈倒,他曾經在暈倒之後給一位年齡較長的海賊施展按摩絕技,緩緩地覺醒,後來他學會了這一套,知道人體的穴道,如何按摩。那時他發覺玉莊昏迷不醒,打算將這種絕技施於她的身上,索性替她解卸身上衣裳。 book18.org
他有一種怪僻,替一個女人解卸衣裳的時侯並不是由外邊那一層剝起,而是由最低下的一層剝起,換句話說,他先要解卸的一件衣裳就是內褲! book18.org
他趁著玉莊迷迷痴痴的躺著,先將她的旗袍翻過來,摸了摸她好像一座孤墳似的東西,然後將她內褲脫下,跟著使用指頭探秘。 book18.org
原來她是那麽緊的,幾乎他的中指也沒法容納,無怪她有些畏懼男人了,他多看了幾眼,便即依照他以往的習慣,吮了又吸。 book18.org
照他想,她應該覺醒了,怎料他白忙了一頓,玉莊仍不覺醒,臉色愈來之加蒼白,他大吃一驚,立刻改變主意,不再騷擾她了,救命要緊,即時將打火機拿出來,燃亮了它!利用那種火焰去燒她的腳心,另一方面!他騰空一隻手,用食指和姆指鉗緊她右手指掌之間的「虎口」,大力捏它。那是武林中人說的鬼哭穴,下邊燒,上邊捏,很快那個人就會甦醒,原因是那兩個地方都是神經叢,禁不起刺激。 book18.org
玉莊不過一時激動,加上了對方的二索壓住她咽喉的軟肉,呼吸困難,以致陷八窒息狀態,跟者暈倒,那種昏迷並非中風那麽嚴重,給胡霸施展絕技,她就從昏迷狀態甦醒,起死回生。可是,他睜開眼睛看看,看見了胡霸那張臉孔,跟著看到二索,不覺心上一沉,趕快閉上眼睛,偽裝還沒有覺醒過來。 book18.org
胡霸哪裡肯放過她呢,將打火機扭熄了之後,移開了身,立刻展開另外一種活動,突然上馬提戈!直剌進去。 book18.org
她忽然暈也辦不到了,大叫一聲,睜開眼睛,說:「我好像一個人被撕開,變成兩個了,請你坦白點說,你是否蓄意謀殺我呢?」 book18.org
胡霸是進了一半,玉莊已經這樣辛苦!看來地真是受不起的,逼於罷手,就讓二素留在那裡,冷然說:「你跟我沒有仇,可是,我跟龍家就有仇。」 book18.org
玉莊憤然說:「為甚麽你不找龍家的人算帳呢?」 book18.org
「安娜說過的,龍耳以及龍太太都不在船上,難道遊艇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屬於龍家的嗎?」胡霸急於追問,跟著使力向前一挺。 book18.org
玉莊痛到失魂,衝口而出的說:「還有一個女兒嘛!」 book18.org
玉莊真是捱不起,不過說了那麽短的一句,登時臉色大變。 book18.org
胡霸聽了這句話,已經心滿意足,立刻拔出來,大聲叫喊,打開那一扇門,吩咐他的助手走進來,將玉莊抬走,另外叫人將那幾個少女從地窖押著走,帶到遊艇里廊逐個用繩幾困綁,但卻不准侵犯她們。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book18.org
胡霸在二樓稍為休息一會,喝了一點酒,然後抓了一大瓶烈酒走出來,一直走向遊艇那邊。 book18.org
那一艘遊艇仍然浮在海上,但卻用一條纜系在岸邊,湊巧那個地方有一株古樹低垂下來,便正好縛在樹幹上面,胡霸帶著那瓶酒搖搖晃晃的走到那隻游准艇,順著腳步走進去,那幾個小賊已經走開了,至於叄個少女,卻給繩幾縛住,倒地打滾。 book18.org
他看了竊笑於心,走進船艙裡面,先向她們盯了一眼,然後說:「你們叄個人當中有一個姓龍,應該稱做小姐,她是誰呢?快些同答我!」 book18.org
海賊多數是性格粗豪的,濃胡幾更加粗上加粗。他這樣粗魯的盤問,那幾個少女聽了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而且噤若寒蟬,他看見了勃然大怒,說:「誰是龍小姐呢?快點說!」 book18.org
她們仍然沒有開口。 book18.org
濃鬍子忍住那一肚子的悶氣,說:「你們要是不開口,我實行以一敵叄,把你們全部奸掉!」 book18.org
她們仍不說話,濃鬍子迫於改變主意,採用較為溫和的聲音,說:「你們大概是懂得,龍耳的鑽石並不是他的私產,我占了叄份一,現時我不高興合作,把它私運到別個地方賣出,我只是想取回我的鑽石吧了。」 book18.org
「我不會拿走全部,它收藏在這一艘遊艇裡面,究竟藏在甚麽地方呢?相信這個問題只是龍小姐一個人能夠同答。為了保存你們的貞操,希望龍小姐見義勇為,把它找出來。」 book18.org
他說得這樣清楚,論理她們當中總有一個人開口說一兩句話,怎料她們已是約定,半句話也不說!胡霸看了怒不可遏!突然脫下他所穿的長褲,然後把那瓶酒的瓶塞拔出來,放在唇邊,大口大口的喝。 book18.org
喝了幾口,他然後說:「今天你們大飽眼福了,先請你們欣賞它,然後看看它在酒氣攻心之後膨脹得多麽厲害,要是你捫仍不開口,我就把你們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全部戳穿!」 book18.org
他自管自說的,無奈她們將眼睛緊緊的閉著,看也不看,他知道這種局勢漸趨惡化了,不能不用強硬的手段對付了,向她們再叄打量,突然伸手抓住當中的一個,雙手齊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book18.org
他感到十分暢快,關於搜索鑽石方面的事,暫時拋卻腦後了,他明知道他只是這一點!他多次慾火如焚,仍末氟!這一回他是必需氣了,索性揀一個體型最飽滿而又嘴巴最小的一個下手。 book18.org
他當然不止是捏捏那麽簡單,跟著就將她所穿的迷你裙拉高,伸手進去,他不過摸了摸,即時使勁挖下去,她痛極了,殺豬般尖聲喊叫,喊的是:「媽媽!……」 book18.org
他最喜飲聽到女人顫聲喊叫的,愈聽愈與奮,富然不肯罷手,就在這時,有一個高大而又結實的女人向遊艇這邊奔走過來,還沒有走進遊艇,她就大聲喊叫,聲聲喊著: book18.org
「小燕!」 book18.org
胡霸發覺有人走到他那邊,大感詫異,立刻提高警惕,將那個顫抖的少女拋開,走出船艙!叄腳兩步的跳過去。 book18.org
他湊近喝問:「你是誰?」 book18.org
「我叫做燕妮,可以說是你俘虜當中的一個。」她傲然的同答。 book18.org
「你既然是俘虜,怎樣可以走出來呢?」他再問。 book18.org
她知道瞞不過他,只得吐實,說:「我們假做肚痛的模樣,倒地打滾,你們的人走過來,替我施救,我乘機施展劈空掌打暈他,一口氣的走到這邊來,看看我的女兒,同時求求你……」 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眉心皺了皺,說:「你想求我干甚麽事呢?」 book18.org
「我想求你做做好事,讓我代替女兒小燕。」她很快回答。 book18.org
他聽了頗為詫異,說:「代替小燕干甚麽呢!」 book18.org
她聽了就說:「那是不必解釋的,你一想就想到了。」 book18.org
「我實在想不透。」 book18.org
「那麽!我只好將它說出來了,剛才你吩咐手下將叄個少女帶走,叫他們用繩子將那幾個小羔羊逐個的用繩子困綁,放在遊艇的船艙裡面,照我想,你一定是打算將她們盡情蹂躪的,我的女兒小燕最年輕,體型最飽滿,而且性格倔強,要是你想選一個人摧殘,大多數找她,我想起了這件事情就感到十分難過!心裏面像火燒一樣,渴望她獲得安全,照我看,你的目的不過想尋歡作樂,何必一定要作賤她們呢?她的體型太過細小了,僥倖跟你配合,不過滿足你的虐待狂,至於我,大不相同!於是自告奮勇,實行找你談一談。」 book18.org
聽了她說的這番話,胡霸大感詫異,說:「小燕的母親,你真是一個奇人!既然你有勇氣向我挑戰,我一於奉陪!我倆同到樓上去吧。」 book18.org
燕妮跟著他走,但卻懇求他喊手下將那叄個少女的繩子解掉,帶同地窖裡面看管,那樣做並非純然為了人道主義,同時可以避免她們給別人摧殘。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book18.org
胡霸芙了笑說:「燕妮,我遵命辦理好了,希望你真的有些本領來應付我,將掖?nbsp;輸。」 book18.org
「我一定將你擊倒的,同時有辦法使你獲得最大的滿足。」她很自負的說。 book18.org
他將燕妮帶到樓上!那個地方就是他剛才摧殘了兩個女人仍末氣的大堂。他先走進去,亮了燈,然後伸手跟她打招呼,說:「我倆的體型果然是很相配的!我靠近二百磅,你看來超過一百四十磅,可謂龐然大物,可是,這種戰鬥跟打架不同,實在不容易從外表上看看就判定誰勝誰負,還要從姿勢和衝力等各方面著想,我現時尊重你,希望你發表意見,究竟你喜欺那種姿勢呢?」 book18.org
「隨便你選擇那一種姿勢,我都會打贏你的,還是由你選擇吧。」燕妮說得挺有把握。 book18.org
「那麽,請你坐在我的身上吧,我最喜歡這樣做。」胡霸正式提出這個要求。 book18.org
「好的。」燕妮點了點頭,正想脫衣,胡霸忽然說:「燕妮,請你保留上半身的衣裳,因為我特別喜歡只脫一半的曲線美。還有一點,如果你不介意坐在我身上的時候,請你將臉孔朝著我這一邊。」 book18.org
「我當然是不介意的,至於你,是否仍然保存身上每一件衣裳呢?」她笑著說。 book18.org
「我喜歡脫個清光。」胡霸不過說了這麽一句!便即脫個清光,渾身肌肉像水牛似的結實,二索更加有勁。 book18.org
燕妮沒有失信,果然坐在他的身上,雖然她已經有叄十多歲,寬闊了許多,但因她的肌肉飽滿結實,仍有一股力量使對方覺得暢快,再又因為她做過脫衣舞娘,在這方面頗有研究的,能夠運用氣功將一隻香蕉自動剝皮,吞進體腔裡面,還可以將它用內力切斷,一段一段的吐出來。 book18.org
憑著這種本領,燕妮跟胡霸展開了一頁精彩的龍虎鬥,坐在二索上面,套上套落,胡霸漸覺不支,終於他大叫一聲,有如噴泉般直噴出來,隨即了氣。 book18.org
論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 book18.org
胡霸臉有愧色,說道:「你真是了不起。」 book18.org
她聽了這句話,黯然說:「我不是這樣容易上手的,不過為了小燕的幸福,自願送給你享受吧了,一個男人即使是銅皮鐵骨,他的體力仍是有限度的,希望你獲得了滿足後,暫時放過她。」 book18.org
燕妮說得很是婉轉,論理他應該聽得進耳!可是,他聽了卻苦笑一下,說:「我雖然是個首領,可是,我的權力祗限於戰鬥方面!指揮那些健兒衝鋒陷陣,叫他們死無怨言,要是說到男女間的事情,那又另富別論了,如果他們衝動起來,我末必有辦法保護你的女兒。現時我想你看一看另外一些精彩鏡頭,看過了,你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話並非浮浮泛泛。」 book18.org
說過了,他就跳下床來,燕妮也躍下。 book18.org
稍停,他就將她帶到那個大堂的一角,該處有一幅國畫懸掛,寫的是古代美女,平平無奇,可是,將那幅畫捲起來,立刻有一個奇異的景象出現,原來給它遮住的地方,正是一塊鏡。 book18.org
那種鏡和普通的照身人鏡相差不遠,奇就奇在它是淺黑色的,透過了它,可以看到緊貼在那堵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一切活動。她眼中所見的東西有如叄文治,中間的一個女人並非別人,正是一度給胡霸任意摧殘的校花安娜。 book18.org
安娜好像雙成另外一種東西,不是活人,而是死物,任由別人擺布,她被逼採用翻天覆地的姿勢俯臥在一個健男的身上,卻又翹起香臀,給另外一人享受。 book18.org
換句話說,她同時給兩個人享愛,一個躺著,另外一個站著,他倆一起一伏,互相呼應,安娜是一個處女,竟然在胡霸摧殘之後還受到這種虐待,她的痛苦可想而知,無怪她閉上跟睛,將自己看做另一個人,從人變成機器。 book18.org
燕妮是過來人,這種花式她也被迫試過,心知肚明,女性的一方面必然是亳無快感的,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胡霸就在燕妮的身邊,指點給她欣賞,說:「燕妮,這塊鏡子是特製的,從另外一個房間看來,的確是一塊照身鏡,可以利用它去看清楚身上各處,奇就奇在這裡,從我的這邊看,卻可以透過它偷窺那個房間的一切,對方卻毫不知情。」 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就將話題落在另一方面,很鄭重的說:「燕妮,現時你大概明白了,我不過吩咐那些人將安娜帶走!送回地窖,他們卻將她這樣摧殘,要是他們不肯聽從我的命命,那是沒法可想的,我決不會因為保護一個少女就將他們槍殺。」 book18.org
聽他的語氣,小燕難免遭受到那種難以形客的遭遇了,燕妮想到這一點,不自覺的失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突然之間,燕妮想起了一件事情,怯怯的說:「玉莊呢?她最怕男人,是否給你的健兒輪流施暴,以致一命嗚呼?」 book18.org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道:「燕妮,請你放心,我們雖然是色狼,卻不是殺人如草的劊子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