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欣然的日記book18.org
我有些衝動,也有些激動,看著懷中的玉人,我想我應該知足了。我微微挪了一下懷抱,我想看到方靜的臉,我想要對她說出心底的話,方靜抬起了頭,嬌艷羞澀的臉在微光的映照下更動人了,我張嘴要說話,她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方靜阻止了我想要說的話。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我說?」我溫柔的說道。book18.org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要說,只要我說就夠了。」book18.org
「我想說……」book18.org
「先聽我說,好嗎?」方靜一隻手溫柔的撫摸我的胸膛,緩緩說道:「趙波,我不是個完美的人。我不應該對你有這樣的感覺,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但我阻止不了我自己。在我最寂寞,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你給了我溫暖,是你讓我覺得我的世界沒有那麼寒冷。你是個值得依靠和信賴的人,我對你的愛,雖然只是一點點,卻讓我感到我的心沒有死,我還有希望。」book18.org
「但我的心現在還無法承受新的……新的愛,其實我還掛著那個人,那個死鬼,即使他那樣對我,我還是想著他有一天會回心轉意,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如果不再掛著他,我不會跟蹤他,不會想著報復他,遲遲不跟他離婚,他是我的初戀,他真的是第一個進入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他不相信,他太自以為是。在我還沒有完全從他那裡解脫之前,我又愛上了你,我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 我看到方靜眼裡噙著淚水,幾欲奪眶而出的樣子。book18.org
「趙波,我還不配得到你的愛。那天酒醉在我房裡,我和你那樣,其實也是懷有目的的,我那時候心灰意冷,是你溫暖了我,但我心裡卻想著,想著找一個人把我身子要了,我需要在他面前找到平衡,這樣我在面對他的時候就不會想著自己的好,就能找到原諒他的藉口,就能說服自己。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這樣利用了你。」說完方靜,幾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我伸出手輕輕幫她抹乾凈了。 方靜繼續說道:「我以為那一夜過後,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我也能再次坦然的面對他。後來我找過建華幾次,但結果都是大吵大鬧。我真自私,只有在被他打擊後,我才又會想起你,想起那一晚你給我的溫暖,這樣我才好受一些。那天在專賣店裡,連他的情人都當著他的面要打我,我就知道我和他八九走不到一塊了,慢慢的你在我心裡的越來越重。」book18.org
「對不起,趙波。是我太自私了,我現在有些混亂,心裡很矛盾。我的心還無法完全的交給你,但我的身子我給你,只要你想要,我給你。對不起,趙波,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本是個痴情的人,本只想和一個男人恩恩愛愛的過上一輩子,但造化弄人,我在別人眼裡只是個二手女人,我不能這樣殘殘破破的就讓你掛在我身上,你還有更多美好的東西要追求,我這破碎的心和殘破不堪的軀體,不是你應該掛戀的。我可以愛上你,但你的愛不能放在我這裡。你以前的女朋友我會想辦法幫你找到她,如果你願意,我會盡的我的能力讓她回到你的身邊。或者,你還有什麼愛的人,我都幫你。」book18.org
夜色很靜,我心潮起伏。方靜所說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根本不在乎,那只會讓我對她更加憐愛。book18.org
「我愛上你,不要求你給我同樣的回報。我只希望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能夠安慰安慰我就好了。」方靜深情的看著我。book18.org
「不,即使這樣,我還是非常……」我越來越激動,只想把心裡的話告訴她,我想告訴她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她。book18.org
但方靜的小手又捂上了我的嘴,說道:「不要這樣好嗎?不要讓我感到我有罪,這樣我會很難過,我們……我們……還是保持現在的狀況好嗎?這樣我不會覺得罪惡,不會覺得我玷污了心底的那份神聖,這樣我會好受些。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你說了我會受不了,我會承受不了的,求你不要說,即使你想說,你也要埋在心底,以後再說,如果真的到那時候,我會願意聽上一千遍,一萬遍,聽到海枯石爛。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說……」book18.org
懷裡的方靜垂下了頭,我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道道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很潮濕,我輕輕的抹了抹,試圖擦乾那些淚水,但怎麼也擦不完,我的心又是一陣揪心的疼。這方靜竟是這麼個痴情的女子,痴情到無法接受一份新的愛。book18.org
我抬頭仰望,滿天的星斗寂寥無息的發著光,夜空變得很遙遠。book18.org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抱著方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靜的身子動了一下,她想站起來。突然一個粉紅色的盒子從我懷裡掉落了出來,卡在方靜裸露的胸脯上,那包裝的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擠破了一個角,亮晶晶的水晶兔子半露在外面,方靜拿起了那隻盒子,看了看,但她什麼都沒問,幫我把那兔子重新包好,又輕輕的放回我的衣兜里,隔著衣服對著那衣兜按了按,讓那盒子更貼近我的胸膛,說道:「禮物很漂亮,是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回去換個包裝吧。」book18.org
後來,我和方靜不再關心豐建華的車子怎麼樣了。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是我開的車,方靜就在旁邊,不時的轉過頭來看我,那目光似乎飽含深情,又似乎有些悲切,我們都沒有再說話,直到車子到了我樓下,我和她下了車,在身子錯過的時候,她和我又抱在一起,久久不肯離開,在不得不分別的時候,我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懷裡的身子很軟,軟得有些不真實。有人說,生命中有不能承受之輕,其實愛情也一樣!也許方靜只是想找個地方把她的愛暫時寄存,但她並沒有空出位置存放新的愛,而我就是她存放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那麼就讓我好好的幫她保存吧。book18.org
我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精神有些恍惚。昨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對於突如其來的一份感情,我有些混亂,也有些茫然,特別是方靜似是而非的一番話,讓我有些無所適從。book18.org
進門後,我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抽煙,拿著一罐可樂喝著一邊上網,開了幾個QQ胡亂的聊著,上了一會魔獸,自己的亡靈法師被個人類盜賊在納格蘭虐了幾次,鬱悶的下了線,泡了兩包快餐面,煎了兩個雞蛋,吃了個精光,然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換了幾十個台,發現沒什麼可看,無聊的關上了。屋子裡瞬間黑了下來,窗外透進來的光,很清冷,照在臉上顯得很亮,四周寂靜無聲,我突然感到了孤獨,我不知道這孤獨從何而來,明明幾個小時前才和方靜一番的纏綿,自己也情意綿綿,為什麼自己卻感到孤獨呢,我呆呆的望著窗外,風輕輕的吹進來,很冷。book18.org
我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思不出我就猜測,後來我得出了一種可能性,當然只是可能性,就是我該找個人結婚了,我需要屋子裡不再只有我一個人。我一再的反思自己,也不停的想到方靜,發現自己沒有緣由的一再後悔,為什麼就沒有和她早一點認識呢,因為無論從哪方面,方靜都是我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無論是她的聰明能幹,還是感情上的痴情投入,還有在床上的熱情奔放,一個女人一旦具備了像她如此多的優秀品質,被網在其間的男人根本就難以逃脫。當然她那迷戀處女的變態老公除外。book18.org
我無聊的一個個過目我所結識的女人。欣然無疑是最接近我屋子的那個人,卻離我而去,孫倩也許很願意,但我自信跟她玩我還不是對手,什麼時候我戴上的高帽都頂破了天花板我都不知道,至於方靜,基於她很獨特的拒絕,也還不是那個人,許幽蘭,我想到了許幽蘭,我是心動了,但那還遠不是愛,紫月,我竟然想到了紫月,我和她認識還沒幾天呢,上官雲清?天上的月亮有多遠,她就有多遠。book18.org
貌似這些就是我孤獨的根源吧,原來找到另一半並不是簡單的事,當然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我這樣的難。最近,一個離婚的英國男子邦德,在美國阿拉斯加的一間酒吧,艷遇了一個金髮美女亞歷克絲,只用了十七個小時,兩人就走完了從認識到戀愛再到結婚的路程,你們說說人家怎麼就能這麼快就合法的操在一起呢? 我在腦海里努力尋找著和一個女人合法的操在一起的最快捷徑,卻怎麼也找不出來。book18.org
一般情況下,我對思考不出的東西,喜歡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也許從書中能找到答案。昨天晚上,我想查書,希望能找到答案,即使找不到答案,也希望通過看書催眠自己,在昏昏欲睡的副作用中很快睡去。然而,在書櫃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我找到一本很像書的筆記本,我以為是書,拿起來一看,才發覺是一本筆記本,確切的說是一本日記本,一本我早已遺忘卻還一直存在的欣然的日記本,日記是從我和欣然認識開始記錄的。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心平氣和,心若止水,於是我便翻開日記本,像看小說一樣閱讀了起來。book18.org
3月28日,星期天,晴。連綿一個月的陰雨天,今天終於放晴了。晚上,我去看了我們學校一個新成立的樂隊的專場演出。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叫趙波的樂隊主唱。當我和台下無數觀眾被他才華橫溢的表演驚呆的時候,不禁無限感嘆:如此瀟洒飄逸的人,如此動人心弦的歌聲,怎麼就讓我在今晚遇上了呢?book18.org
4月1日,星期四,晴。愚人節。宿舍的姐妹們都出去作弄男生了,只留我一個人。月光輕巧的投射進來,我對著手機的待機螢幕,一張因偷拍而模糊的臉,一遍遍的看著。我肯定有戀內衣癖,或者自戀癖之類的毛病,喜歡在黑暗裡穿著薄薄的絲襪,蕾絲小內褲,絲質胸罩靜靜的躺著,細細的感受著絲襪那微微的緊繃感,還有小內褲服貼依順,胸罩圈握包圍的感覺。我躺在床上,肉色的絲襪小腳輕輕的相互揉搓著,一陣陣熱流飛速向上傳來,掠過整條大腿,彙集在根部,下體因熱而膨脹,纖瘦的手指隔著少之又少的布料摩擦著,突如其來的一股高潮擊穿了下體,一陣痙攣的收縮,涓涓熱流從小腹開始波及全身,我輕喘了起來,深陷高潮的泥淖里,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央是一張英俊動人的臉。book18.org
4月5日,星期一,晴。煎熬,煎熬。他已經錯過了太多機會,我決定不再等待那個傻瓜主動關注我,我需要一個和他認識的機會。他的教室就在我教室的樓下,放學後,我捧著一本英語書站在走廊上,一本厚厚的的《簡愛》放在欄杆上,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下面,我看到了他,正慢悠悠的走出樓洞,我看準時機,推下了那本欄杆上的書,書猶如一捆丘比特之箭狠狠的砸到了那傻瓜的頭上,他捂著頭向上看,看到了裝作驚呼狀的我,驚艷的神情一圈圈的漾起在他因疼痛而有些痛苦的臉上。他拾起了書,走上樓來,遞給我,說道:「這書能借給我看嗎?」他的話讓我覺得他沒有想像的那麼笨,還有自己小小伎倆得逞的一絲驕傲。 4月16日,星期五,晴。最近,我買了很多書,他沒看過什麼我就買什麼。 幾乎不超過兩天他就會來找我還書,然後再借上一本。他還回來的書像是沒有翻過,一點摺痕都沒有,不知道他是根本沒看,還是太過愛護那些書,每次我講那些書精彩的部分,他就默默的聽,也不發表意見。今晚,是我和他第一次約會,在學校的小樹林裡,我們肩並肩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腳都有些累了,腳上的絲襪濕漉漉的都是汗水,他還在走著,我回頭想告訴他要休息一下,我轉身的時候才發覺,我和他的臉靠得很近,時間瞬息停滯了,只有我和他的呼吸聲,月光透過樹梢灑在他的臉上,他吻上了我的唇,我想拒絕,但他抱住了我,把我頂到了一棵大樹上,我全身猶如觸電般顫抖了起來,他的嘴唇寬厚柔軟,包著我的小嘴,就像他的懷抱一樣溫暖,下體不用手指刺激,一股熱流就透了出來,很快那裡就像絲襪小腳一樣濕熱了起來。book18.org
4月30日,星期五,陰有雨。這幾天,我預感會有什麼事發生,每次預感來的時候我的心就跳個不停,顫抖得手心都是汗。晚上,我和他在一家餐廳里用過晚餐,不顧紛飛的小雨,我和他在市中心的廣場上追逐打鬧了很久,後來雨有點大了起來,他拉著我的手,爬上了廣場周圍不遠的一座教堂的鐘樓里,上面空無一人,只有不大的風在吹,還有雨點滴落髮出的聲音,四周的景色像一幅濾鏡濾過的油畫,朦朧而精緻。他抱住了我,他的唇罩住了我不住躲閃卻無處可逃的小嘴,大手不老實的鑽進了胸口的裙子裡,揉捏著我那柔軟的兩團,我感到了兩個小點點越來越熱,接著它們豎了起來,我有些氣惱的想掰開他的手,他的手離開了,卻撩起裙子,順著絲滑的大腿摸到了我的下面,一陣帶著水聲的摩擦聲響了起來,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血液快速流動了起來。他利索的褪下了我的小內褲,胡亂的塞進身後的褲袋裡,抬起我的一條腿,硬硬而碩大的東西被心急火燎的掏了出來,插了過來,很錯誤的頂到了我的後門,還要往裡鑽,我氣惱的用力把那東西推著彎了回去,抓著它放進了前面潮熱的通道里,大得驚人的器官讓我有些脹痛," 啊,疼——" 我叫了起來," 啊,疼——" ,他放慢了速度,我得以把book18.org
頭掛在他的肩膀上,痛感徒然之間被團團升起的快意所代替,赤色潮紅的情慾之海瞬間淹沒了我,我浮起又落下,半愛半恨的視線里,一條半露的蕾絲小內褲就在他微撅的屁股上不停的晃動著,一刻不停,就那樣晃了一個晚上……book18.org
…………book18.org
我以為我會心安理得,我會無動於衷,但我錯了。從日記里,我沒有找到解決我目前孤獨的任何方法。日記我也沒有辦法讀完,只讀了前面的部分,我的心就已經很疼很疼,那些往日美好的點點滴滴此時就像成千上萬的針一樣,往心口上一根接著一根扎來,無法抵禦,無法停斷。我這叫自作自受,自找苦吃,是在犯賤的嘗試自己的心更堅硬還是感情之刀更鋒利,毫無疑問後者無堅不摧。我終於明白愛是可以結束的,卻是無法忘記的。方靜的痴情也許讓她對此有著更深的體會吧。book18.org
我一邊漱口一邊把昨晚回來後的所思所想所感歷了一遍,看著鏡子裡有些黑眼圈的自己,我在想著,如果欣然和方靜一起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還能像昨晚在公園裡那樣衝動的要進行一番表白嗎?我無法對這樣的假設得出任何確切的答案,為此我又得出一個結論,任何的向後看都是一團亂麻,只有向前看才是光明的坦途。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雲清到訪book18.org
我還在胡思亂想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般主動上門來找我的不是陸遊就是孫倩,但孫倩有鑰匙,應該是陸遊,我懶洋洋的拉開了門,一個倩影立在門外,我激靈靈差點跳了起來,張大了嘴巴,來的人竟然是上官雲清,一頭波浪的長卷髮下是一張清麗動人的臉,我有點頭暈,對她的到訪我升起了一個老大的問號。book18.org
「不請我進去嗎?」上官雲清語氣有些冷,面色也不善。book18.org
「哦,請進!」我把門拉得更大了,上官雲清走了進來,我這才發覺自己只穿著秋雨秋褲,襠部正鼓脹鼓鼓脹的凸起著老大一團,我一陣頭大,來不及和上官雲清客套,立即逃了似的飛奔進自己的屋子裡,從地板上撿起褲子,衣服,胡亂的穿了起來,那狼狽樣就像去嫖娼被抓了個當場現形。book18.org
我有些冒汗的出現在客廳上,上官雲清還在站著,抱著手臂正隨意的看著牆上那些個孫倩貼的動物貼紙。book18.org
「快請坐!」我一邊說道,一邊抱起沙發上一堆幾天未洗的衣服扔到屋裡的床上。book18.org
上官雲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坐到沙發上,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上官雲清面前,說了一句,「請喝水。」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找我有什麼事。 「不用麻煩了。」上官雲清說道,目光里透出一絲審視,「昨天本來就想找你了,但你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今天就只好過來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來呢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問完了我就走。」book18.org
「你說。」我說道。book18.org
「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上官雲清問道。book18.org
「前天晚上?」我有些疑惑。book18.org
我穩了一下心神,說道:「我和樂隊的幾個人在廣場表演,然後就去一件歌舞廳開了間包廂喝酒,鬧了很晚才回來。」book18.org
「就這些嗎?還有呢?」她又問道,她兩隻腳交疊著,蔥段般的十指抱在上面那隻膝蓋上,黑色的絲襪小腿和銀灰色的高跟鞋微微的晃著。book18.org
「大概就這些了。」我心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吧,但我預感她就是為了那些事情而來的。宮菲花?一定是她把那晚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兩人關係這麼好,互通信息也很正常。book18.org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上官雲清沒有放過的意思,「你不想說,我也知道,不必隱瞞我什麼?我都知道,宮菲花已經告訴我了。但你要大禍臨頭了,你知道嗎?」 我有些懵,那晚不就上了一個酒吧女,打了一個人嗎?有這麼嚴重嗎?打人的事和陸遊乾了不少,也沒見誰找上門來啊。操的那個紫月我也是付了錢的。我有些不解。book18.org
「其他的先不說,就說你在歌舞廳里打人的事吧,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上官雲清問道。book18.org
「不知道。」我很乾脆的說道。心下想著管他是誰,打了就打了唄。book18.org
「你倒回答得挺輕鬆。」上官雲清瞪了我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那人是一個模特經紀公司的經理,公司不大不小,這都沒什麼,他那哥哥才是關鍵,他哥哥是N市地產界的頭面人物王仁天,聽說過他嗎?你打的就是他親弟弟王仁地。」book18.org
上官雲清說完,冷冷的看我的反應,我沒吭聲,心裡卻想著,我這拳頭還真砸到了一個有錢的主啊,來頭還挺大。上官雲清又說道:「你把他打得鼻樑斷了,肋骨也斷了兩根,你現在還像沒事的呆在這裡,你這是無知者無畏啊。如果換作另外的人早就上跳下竄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book18.org
我暈,那傢伙還這麼不經打啊,才幾下子就被打得這麼慘。不過人都已經打了,真要找上門來,那也是正常的事。我說道:「人都打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對,但都已經發生了,該來的就來吧,反正賠他就是了。」book18.org
上官雲清冷笑,說道:「賠?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以為就這麼容易賠的啊?我可告訴你,他們王家雖然在N市還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主,對於敢觸他們霉頭的人,日子都不怎麼好過。」book18.org
「前幾年,有一對夫妻不知道怎麼惹上了王仁天,他硬就是通過一切手段把那夫妻倆都拆散了。開始那對夫妻還是買賣做不成,打工打工沒人要,不三不四的人接連上門找茬,最後連同夫妻倆住的地方都被他買了下來,等不到第二天立即派人叫他們搬走,好好一個春節,大冷的天,夫妻倆只能露宿街頭。再後來找人栽贓嫁禍把丈夫關進了牢里,兩人就離婚了,這事情後來雖然鬧上了媒體,但風聲過後,那男的還是照樣坐上10年牢。」book18.org
「這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我說道。book18.org
上官雲清聽了我的回答,有些惱的說道:「你這木瓜腦袋,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以為這社會只要有法就可以了嗎?玩法律,有錢人和沒錢人玩起來可是兩樣。不說那些法律上的管不到死角和灰色地帶,就拿合法的來說吧,你現在在公司上班,以他王仁天的本事,通過一定的關係,如果他想要你明天不能上班,我看也不是什麼難事,再不濟找些人來,今天給你下個套子,明天給你使個絆子,讓你生活工作樣樣難受。或者找人打斷你兩條腿,頭上縫個兩三針,想幫他出頭的人多著呢。只要惹上了他,不管明的暗的,你防得了今天,也防不了明天。你現在惹上了他弟弟,跟惹上了他是一樣的。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所謂的人人平等那是扯淡,自古以來有錢有勢就是大爺,無權無勢只能夾緊尾巴做人。我們這些小人物在有錢人眼裡就是這麼樣存在的,我承認上官雲清說的也許是事實,但心裡還是不怎麼好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想說些什麼,但發覺想要說出來的話,在上官雲清聽來,可能都帶有糞坑裡石頭的味道,還是不說了吧。我沉默著,不再吭聲,心裡卻想著,如果真到那種地步,我也不是吃素的料,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急起來我可不管是不是天皇老子,拉下馬來也揍上一頓。book18.org
上官雲清一定看出了我臉上有些難堪,緩了緩口氣說道:「今天來,一方面是想跟你說事情的嚴重性,另一方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我和你都已經是朋友了,看到你惹了禍,能幫一下就幫一下,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從上官雲清的話中聽出了她的誠意,但為了自己最後的那絲男人的臉面,我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是我惹下了禍,我還是自己……」book18.org
「……別說了,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好心好意來找你,都不要臉了,你還顧你那張皮,一個弄不好,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我們一起想辦法吧,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馨馨,這事就先這麼定了。」上官雲清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把我的話頂了回去。book18.org
說完,上官雲清喝了一口水,臉上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看了我一眼,說道:「說到馨馨,我還是想跟你說說。雖然我不想知道你的私生活,但我既然知道了那天晚上你還……還在歌舞廳里和……一個……為了一個女人出頭打了人,我有些擔心……」book18.org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這上官雲清這麼的拉下身份來找我,無論是不是出於對一個朋友的關心,還是因為雪馨馨或者純粹是為了她的爺爺,但她的一片心意已經感動了我。她來的時候心裡應該很不爽,卻沒有一見面就質問我和紫月的事,而是先談定了我惹得禍,然後才談其他,分明就是無論我怎麼樣,她都會想辦法幫我。對她的一片好心,我還能說什麼呢?那晚的事無論她最終會怎麼看,我想還是應該跟她講講吧。book18.org
我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事情其實很簡單,那天晚上我碰到的女人叫紫月,她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真的很像,她的出現讓我以為我整整愛過了四年的女朋友又出現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對她怎麼樣,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她深深觸動了我某根神經,還有在那樣的環境中,不知不覺我們就……用宮菲花的話來說就是逢場作戲吧。對於女人我不是個意志堅定的人。後來,看到她跟王仁地面貼面的跳舞,我就控制不住的沖了上去,那時我就是想揍那王八蛋。的確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book18.org
「她和你女朋友很像?」上官雲清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游離,像是對自己說一般,喃喃低語道:「你……何嘗不是,很像,是很像。」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她發現了她有些失神,很快回復了神色,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能和我說說你以前的女朋友嗎?」book18.org
我看了看上官雲清,說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叫李欣然,我和她都是N大的,同屆不同系,她是英語系的,我是應用物理系的……」我把我和欣然如何認識,如何相戀,如何因為生活所迫,如何因為錢的問題分手大概的說了一遍。book18.org
「因為錢?因為三十萬就離開了你?」上官雲清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怎麼能這樣,四年的感情都抵不上三十萬,三十萬算什麼啊?難道就因為這就……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book18.org
她的回答讓我想到了許幽蘭,那天許幽蘭在長椅上說的話也和她一樣,也許對於從小就錦衣玉食,從小就對錢沒有什麼概念的她們來說,錢從來不是什麼問題,不會給她們生活帶來任何麻煩,她們不知道沒有錢的痛苦,不知道還有一群人因為沒有錢,命運發生了怎麼樣的改變,生活又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book18.org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的。我不怪她,她做出了她應該做的選擇,只能怪我自己不能帶給她所想要的。」我有些淡漠的說道。book18.org
我對欣然的離開已經能夠理解了,我已經不再怪她,如果我也處在她那樣的境地,我想我也會如她那樣選擇吧。book18.org
上官雲清有些發怔,看來她也有一些感觸吧,過了一會她才又說道:「你還愛著她嗎?」book18.org
「愛與不愛都不重要了。我不能忘記那段愛,但事實是我和她已經結束。」 我說道,憂傷一絲絲的滲透進了心裡。book18.org
「愛是不能夠忘記的,卻是可以結束的。」上官雲清說道,她收回了投在別處若有所思的目光,見到氣氛有些沉悶,她淺淺的帶著一絲微笑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傷心的往事,我們就不談這些了,還是說一下如何應付王仁天兄弟吧。」book18.org
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上官雲清的杯子續滿了。上官雲清捧著杯子呼著熱氣喝了一小口,說道:「對於像王仁天這樣的人,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而且我也只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book18.org
「你說。怎麼做,我都沒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要和這樣的人較量,最好的辦法是你必須和他站在同一層面上。只有這樣才能受到公平的對待,否則只能是他欺負你。」上官雲清說道。book18.org
「站在同一層面上?」我對上官雲清的異想天開有些不以為然,「我也想啊,問題是我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怎麼可能和他平起平坐?小螞蟻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把自己的腿練的比大象的腳還粗吧。」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上官雲清有些想笑的說道:「你別沒聽我說,就認為不可能。 你聽我說,我的辦法是立即和雪馨馨見面,無論她願不願意,你都要成為他的男朋友,她願意最好,如果不願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她一定把你要當成她的男朋友,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和王仁天站在同一層面的目的。」為了打消我的疑慮,她補充說道,「你不要以為雪馨馨只是個退役的軍醫而已,以他們家不說N市,放到更高的地方,都是很有分量的,不要說區區一個王仁天,更高的人物來了也要賣他們家幾分臉的。」book18.org
我不是對雪馨馨他們家怎麼樣有想法,只是對這方法……不是不能接受,不過一個還沒見過面的人就已經" 被" 是女朋友了,這貌似誇張了點吧。上官雲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怕雪馨馨不同意,又說道:「我和馨馨的關係就不用說了,她無論如何應該都會答應的,當然她不答應,也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做我男朋友,這樣也行,只是我已經有婚約在身,是有些麻煩,如果不是這樣,這倒是個最好的辦法。」不待我說話,她又說道,「本來,我還有個妹妹,如果是她來扮演這個角色就更好了,誒,可是我和她關係很糟糕,還是不要提她了。」book18.org
「你同意嗎?」上官雲清閃著眼睛等我的回答。book18.org
「隨你便吧。只是有必要這麼麻煩嗎?他要真不放過我,大不了我這百八十斤交給他就是了。」我說道。book18.org
「你這人還真痞了你,乾了壞事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沖好漢,還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真是服了你了。」上官雲清對我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聯繫馨馨,馬上去和她見面。」上官雲清一邊說著,一邊從手提袋裡拿出手機,就要撥打。book18.org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這又是誰啊,平時連個鬼影都不見,怎麼今天一撥接著一撥,我起身去開門,敲門聲一直沒停,我打開了門,閃進了兩個大蓋帽,警察!我心中一驚,頭腦嗡的一片響,裝作鎮靜的立在那裡。book18.org
「你就是趙波嗎?」一個稍微胖一點的警察上下對我一番打量,口氣不善的問道。book18.org
「是我。」我說道。book18.org
「我們是魚峰區派出所的,跟我們走一趟吧。」那警察說道。book18.org
「我犯了什麼事嗎?」我故作鎮靜,心裡卻七上八下,這下真的慘了,惹上警察了,不知道是為了打人的事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我靠,好像最近有點背啊,弄點事情怎麼都被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有人舉報你昨晚故意損壞他人財物。請你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查。」那警察說道。book18.org
旁邊的上官雲清看了看那警察,然後又看了看我,對那警察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被舉報的人真是他嗎?」book18.org
「他叫趙波,就是他,地址也沒錯,他被人舉報昨晚在停車場扎了人家轎車的輪胎。」胖警察說道,「跟我們走吧,有什麼到派出所再說。」book18.org
「扎了汽車輪胎?你都在搞什麼啊?」上官雲清疑惑的看著我。book18.org
一個警察打開了門,一個在後面押著我,就要把我帶走。我硬著頭皮對上官雲清說道:「沒事的,只是接受調查,我去去就來。」心裡卻想著,這下玩大了。 第三十三章 自擺烏龍book18.org
我跟隨著警察下樓來,一輛警車已經停在樓梯口。上官雲清也跟著下來了,我正要上車。book18.org
「等等!」上官雲清說道,「我說兩位警官,你看我和你們陳生所長很熟悉,前幾天我們還見過面,趙波是我表弟,能讓他坐我的車嗎,我負責送他到你們所里。」book18.org
表弟?我靠,男朋友沒戲就攀我做表弟,這上官還真是有意思。貌似很多白痴意淫小說里,表哥表妹之類的角色之間都是很曖昧的哦。book18.org
兩個警察兩人面面相覷,顯然不認識上官雲清,還是那個胖警察說道:「對不起,根據我們的規定,你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走吧,上車!」book18.org
我上了車,坐在車後面,通過後擋風玻璃,我看到上官雲清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門上了她那輛奔馳車。book18.org
經過幾條街道,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我被帶到了魚峰區派出所,一進大門迎面是一面寫著" 為人民服務" 幾個大字的牆,後面是一棟三層小樓,我四處掃了一下,發現一輛奧迪A6正停在院子一角,四個輪胎已經漏了氣,車子的一側被颳了幾道劃痕,很明顯就是昨天晚上我扎的車子。我心頭一緊,我靠,車子都被當成證物弄來了,看來昨晚弄的這一茬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啊。book18.org
跟隨著那兩位警察,我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兩張簡易的辦公桌前面更為空曠的地方放著一張椅子,我被帶到那張椅子坐了上去。我打量了一下,發現其中的一張辦公桌上上放了幾本厚厚的電話號碼黃頁,幾根警棍就放在上面,書的中間和旁邊都有些殘破,我靠,這不會是刑訊逼供用的吧,聽說壓上重物,再拿警棍重擊,能夠把你打得吐血,身上卻看不出傷來。再抬頭,對面牆上 "坦白從寬,抗議從嚴" 幾個紅色的大字很醒目。book18.org
我對這幾個大字很是反感。電影里經常聽到警察對被抓捕的人說:"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在法庭上作為對你不利的證據。你有權請律師,並可要求在訊問的過程中有律師在場。在訊問的過程中,你可隨時要求行使這些權利,有權不回答問題或者不作出任何陳述。" 這句話出現的頻率是如此之高,相信幾乎每個人都耳熟能詳。這也是西方國家經過成千上萬次的司法實踐中得出的一套做法。book18.org
但在這裡,所謂的" 沉默權" 是不存在的,訊問中往往也不會有律師在場的。對於被帶到這裡的人來說,你是被推定為有罪的,有罪的人必須坦白,以坦白換取寬大。" 坦白" 就意味著你必須說話,"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被認為是一個book18.org
嫌疑人應盡的義務和從寬的出路。對於提問不回答,選擇" 沉默" 的頑固分子來說,那就是認罪態度不好,就是拒不交待,意味著你是抗拒的,不配合的,是對立的,面臨的將是更重的懲罰,或者是刑訊逼供。冤假錯案也許就在這樣一聲聲威逼或者是痛苦的哀嚎中被炮製出籠了。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我主觀的臆測,因為派出所我是第一次來,所謂的合法程序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厲害。但這國家暴力機關無處不透露出來的森冷威嚴,讓我很不舒服,讓我惶然,讓我焦慮,兩個警察把我帶進來後,就出去了,沒有人再理睬我,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了,我像被他們遺忘了,房間很小,四圍的牆壁一次次的向我壓來,我壓抑而孤單,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盯著對面牆上黑洞洞的攝像頭,攝像頭下方一個小點不時閃著紅光的,表明那攝像頭一直在工作著,我感覺到他們在注視我,感到他們是存在的。我是他們眼中的罪人。book18.org
我想我是多慮了,我所涉及的事情目前來說應該還是治安案件範疇,還沒有什麼糟糕的跡象表明已經上升到刑事的層面了,這從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帶上手銬可以看出。想到這我有些舒了一口氣,直到這時我才空出腦子來,意識到自己還有一絲權利,我陶出了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把煙灰彈到了側到我胸前的側板上,一個嵌在上面的煙灰缸里。煙灰缸里留有幾根只吸了幾口就被匆忙摁滅的煙屁股,從那扭曲的煙身我讀出了吸煙者的焦慮煩躁,焦褐色的煙灰缸也讓我知道吸煙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項權利,這是促使你" 坦白" 的人文關懷,搞不好你沒帶打火機,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還會幫你點上香煙,在你願意" 坦白" 的時候能允許的都是被允許的,否則,能允許的都將是被剝奪的。book18.org
沉默是不可能的。我在腦海里重複著應對問答的攻防演練,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來,攪動著自己的智慧考慮著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擺脫或者將責任降到最低。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是本能,沒有人會在自己受到傷害時無動於衷,即使是殺人者,面對死的懲罰,他也有著調動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權利,這不是荒誕不經,也不應受到指責,然而世人多對罪大惡極之人義憤填膺,巴不得其速死毀滅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況下,往往也成了義憤盲目宣洩的犧牲品。book18.org
即使我是生著的壞人,仍有著辯駁和申述的自由,我決定沒有見到什麼真憑實據之前,我將如糞坑裡的石頭一樣拚命周旋,而不是什麼見鬼的" 坦白"。 我做好了一切戰鬥的準備,精神上的,肉體上的,我都做好了準備,我擔心的是昨晚沒吃上牛肉,不知道抗打擊的能力會不會很糟糕。我在想著如果我被灌了催眠水,然後在我頭上放鞭炮我會不會醒來?我胡思亂想著,忐忑而惶惶,面對國家政權機器的時候,你會感到自己很渺小。在我準備再點上一根香煙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三個人,先前的兩個警察,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讓我吃了一驚,竟然是方靜,她也被帶來了?!她的出現讓我先前所做的一切準備瞬間崩潰了,如果分開審訊,我的任何狡辯和抵賴都是徒勞的,將會出現不是她受苦就是我受罪的局面,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怎麼能讓方靜受苦呢?book18.org
方靜看到了我,瞟了一眼已經被煙頭填滿的煙灰缸,輕輕對我一笑,好像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她很開心的樣子。我靠,她這時候還笑得出來啊,這女人的心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看到自己的情夫這樣了,還若無其事。book18.org
「是他嗎?」一個警察問道。book18.org
「是的。」方靜答到。book18.org
「你決定放棄對他的指控嗎?不再追究他破壞車子的事嗎?」那警察又說道。 「是的。我放棄對他的任何指控。」方靜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撩人的看著我,脈脈含情的樣子,讓我一陣火大,只想上去揍她,然後再狠狠暴干她一頓才解恨。book18.org
只是他們的對話,讓我聽著糊塗,什麼時候輪到方靜來決定要不要處理我了,這到底怎麼了,一個同案犯居然能說出赦免另外一個同夥的話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book18.org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一個警察對我說道。book18.org
我有些晃神,這都是怎麼啊,什麼都不問,就這麼結束了?我站了起來,腰腎處傳來過度焦慮的虛累感,這時方靜不顧兩個警察還在,撲到了我懷裡,在我耳邊說道:「讓你受驚了,都是我不好。」末了還輕輕說了一句:「還是我冰雪聰明吧?你這有勇無謀的,總是被逮個當場現形,我又再次逃脫了。呵呵。」 我知道方靜指的是什麼,也知道我沒事了,心頭一陣暢快,但我還是裝作生氣的一隻手在方靜腰部用力擰了一下,方靜「哎喲」的一聲,跳離了我的懷抱,臉上似嗔似嬉。旁邊兩個警察看得眼都直了,他們明顯知道方靜是有夫之婦,現在竟敢堂而皇之的在派出所里和她的情夫打情罵俏。book18.org
兩個警察快看不下去了,催我們快離開,「沒事了,你們就趕快走吧!別在這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我和方靜出了審訊室,往派出所大門走去。路上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昨天晚上豐建華看到車子被人扎了,立即就報了警,調看了停車場的監控錄像發現了我和方靜嫌疑最大,立即就通過關係要派出所嚴查此事,豐建華是N市財政局的一個處長,平時機關里也認識不少人,再加上他老爸是副市長,那派出所辦事的速度自是不必說了,所以第二天我和方靜就被帶了進來。book18.org
只是查來查去,警察準備發難的時候,才發現車子是掛在方靜的名下的,根本和豐建華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下就好笑了,車子的主人自己找人把自己的車子給扎了,這世上還有這麼離奇的事嗎?這回輪到警察傻眼了,這事還辦個屁啊,自己的東西愛砸就砸,砸個稀巴爛跟誰都沒關係,誰也管不著,雖然我就是那個扎車子的人,但方靜這個主人不追究啥事都沒有。book18.org
「還說自己冰雪聰明,我看你是笨得像頭豬才對,就你那腦筋,哪天你的牙齒把你的舌頭給咬下來了我也不認為是假的,讓我虛驚一場。」我故意瞪了方靜一眼說道,我當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逗逗她而已。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是豬,是大笨豬,我的小心肝,人家忘記了才這樣的嘛,我錯了還不行嗎?今晚我請你吃飯,鮑魚龍蝦隨便你點,讓你壓壓驚。」方靜一臉犯錯的小女人模樣,扭捏著搖著我的手臂,迷人的身段,緊緊的靠著我,紅撲撲的小嘴就在我臉部很近的地方輕吐,身上散發的陣陣女人香讓我心旌大動,銷魂異常。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我有點壞壞的靠近方靜的耳邊,說道,「不過我要吃的鮑魚,要帶毛的,而且你才有,你給我吃嗎?」book18.org
方靜俏臉一陣通紅,接著她嗔道:「趙波,給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啊,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鮑魚你要吃了,就怕你消化不良,肉腸子都要被榨成麵條了。」book18.org
「哈哈,狗嘴要能吐出象牙來,我就回去養狗了。還有,我沒有胃病,啥東西都消化得很好,不知道香腸配鮑魚是不是很美味呢?」我笑嘻嘻的繼續逗方靜。 「死趙波,你下流,你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方靜甩開了我的手,揮手向我打來,我閃身躲開了。一對姦夫淫婦就在派出所門口打著鬧著,曖昧異常,甚是開心。book18.org
這時身後一陣咳嗽聲傳來,我回頭一看是上官雲清,身邊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警服,警銜明顯異於先前我見到的那兩個警察,看樣子應該是上官雲清所說的陳生所長了。他身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很有文化的樣子,正在和那高級警察說著什麼,應該就是上官雲清帶來的律師吧。 「方經理,好久不見,看你神色很好嘛!不知道你這是到局子裡來喝茶呢,還是有什麼公幹啊。」上官雲清走過來和方靜打了個招呼,只是口氣好像有些不善。book18.org
方靜剛想開口說話,這時一個警察小跑著過來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來到方靜跟前,對她說道:「這是你的車鑰匙,拿好了,車子就在那邊。」說完用手指了一下,引得眾人都望了過去,大家都看到了停放在大院一角趴窩的奧迪車,車身道道刮痕,輪胎乾癟,一副熊樣,大家想笑,但礙於方靜的面子都沒敢笑出來,只有上官雲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上官雲清清脆的笑聲迴蕩在空中,方靜臉上有些不好看。book18.org
好一會上官雲清才止住了笑,說道:「我聽說了方經理的車子被人弄壞了,開始我還不相信呢。現在壞人多,都是些宵小之徒,方經理以後還是注意點,不要讓那些偷雞摸狗的笨蛋頻頻光顧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管好了,記清楚了,自己不要的東西砸了就砸了,可別害人白跑一趟,浪費公共資源不說,冤枉了好人可就不好了!」說完往我這邊狠狠瞪了一眼,我裝作沒看到的眼睛看向別處。這上官雲清和所里領導這麼好,顯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知道事情原來是方靜自擺烏龍,而我也瞎摻合,表面上連我都罵了,其實更多的是對方靜惡作劇連累上我有些不滿吧。book18.org
方靜看了看上官雲清,有些疑惑,她還不知道我跟上官雲清認識,肯定在想著上官雲清和我是什麼關係呢,幹嘛說話還要瞪上我一眼?book18.org
「上官總經理,您說的是,是我糊塗,沒有管好自己的東西,以後還是要提高些警惕才好。」方靜應了一句,也瞪了我一眼。我靠,這又關我什麼事,這兩個人怎麼都對我上眼睛啊。book18.org
那陳生所長聽著兩人說話,看了我幾眼,但沒有說什麼,對上官雲清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要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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