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聖誕卡片book18.org
下午。下班回到宿舍，一進門，就看到套在一件黑色薄呢蕾絲滾邊連衣裙的孫倩，正撅著屁股彎著腰，趴在客廳的餐桌上忙著什麼，兩隻黑色絲襪的小腳一隻穿在毛茸茸的棉拖里，一隻正在提撩著，緊繃的腳尖正在另外一隻小腿的腿肚子上饒著痒痒。孫倩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回來啦？」book18.org
「恩。」我應道，一邊換上棉拖。book18.org
「今晚我們吃土豆燉牛肉，正在慢火燉著呢，要點時間才能好。」孫倩頭也不抬，還在硬紙板上畫著。book18.org
「我說你在忙啥呢？」我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孫倩，從身後雙手環住了她，身子順著她的背脊俯帖了下去，臉靠在她頭的一側。我看到孫倩正在畫畫，我撐直了雙手，從前面探進她大腿的內側，隔著綿實緊緻的褲襪摩挲起來。book18.org
「別鬧了，我正忙住呢。」孫倩掙扎了一下，勾著一邊手肘扭著身子要把我推開。我牢牢的抓住那兩隻渾圓的大腿不放，手臂夾緊了她的小蠻腰，身子貼得更緊了，口鼻埋在她的耳背上，不停的呼著熱氣。孫倩掙了幾下，見沒有效果，也就不再理我了。book18.org
很快我的大手伸到了裙子裡面，往那冒著熱氣的毛茸茸的肉穴按了上去，肆無忌憚的一陣摩擦，沒有內褲的阻隔，手感非同凡響，擠成一團的肉褶凹凸有致，很快那美穴更熱了起來，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潤濕了絲襪，打濕了手指。孫倩扭頭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又扭過頭去繼續畫。book18.org
孫倩在硬紙板上畫了一個面朝大海的小房子，房子前面長滿了鮮花，人物很卡通，一個女子正在躺在一張搖椅上看著大海，男的正在房子旁邊的馬房裡喂馬，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從房子的門後面探出頭來，那女孩的頭髮像孫倩一樣是一頭細卷髮。book18.org
「這都畫的什麼啊？這男的是誰？」我一邊摸著孫倩的屄，一邊問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不為什麼！」book18.org
「女的呢？」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book18.org
「恩。」book18.org
「幹嘛你躺著，我卻在喂馬啊？」我驚奇的問道。book18.org
「不為什麼。男的就應該喂馬，難道不對嗎？」孫倩吃吃的笑說道。book18.org
「那這女孩是誰啊。」book18.org
「……這個嘛，是隔壁家的女孩。」孫倩想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隔壁家？不就一所房子嗎？哪來的隔壁啊。怎麼看有點像你啊？」我又問道。book18.org
「那是藝術的省略，跟你講不清楚。我畫的就是隔壁家的小孩，不信拉倒。」 孫倩說道。book18.org
「這畫的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變成喂馬的啦，憑啥啊……」我抗議的說道。 孫倩不理會我的抗議，在畫上添了幾筆，畫好了。她在畫的下面，用很卡通的字體寫了一排字：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book18.org
別怪我孤陋寡聞，竟然不認得那是海子的詩中的一句，我對那些如囈語般的詩歌很感冒，很少去讀。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首詩前面幾句是這樣寫的：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劈柴，週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book18.org
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樣情景，對於一對戀人來說，是多麼簡單的一種幸福啊。其實詩寫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後面的不必再寫了。book18.org
「啥意思啊？」我問。book18.org
「沒啥意思。好玩唄。」孫倩說。孫倩套上畫筆，把卡片遞給我，說道，「再過兩天就聖誕節了，這兩天學校有活動，過不來。沒啥好送你的，畫了張卡片給你，祝你聖誕節快樂。」book18.org
我放開一隻手，穿過孫倩支撐在飯桌的一隻手臂，接過了那張卡片。捏著卡片的手指濕濕的，散發出騷騷的味道。孫倩一隻手反手向我的胯下抓去，硬硬的一根被她握在手裡，她用力的捏了捏，笑嘻嘻的說道：「想我了嗎？」book18.org
「恩，想了。」book18.org
「那你要帶這個……」孫倩從大大的手提袋子兼書包里翻出一盒保險套，在我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這幾天是危險期。」孫倩笑著說，「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啥壞消息？」book18.org
「我們的套子已經用完了，這紙盒是空的，房間裡也沒有了。」孫倩說。 我不相信的盯著她，她再次確定的點點頭。book18.org
我放開了孫倩，頹然的坐到沙發上，見旁邊有一隻肉色短筒絲襪，我拿了過來，手指捏著絲襪兩頭，在襠部展長了，說道：「用絲襪行嗎？」book18.org
「不行。」孫倩吃吃笑的說道，「這可是包芯加強型的絲襪喔。」我又說道。 孫倩嘟著嘴巴對我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片搞怪的笑。book18.org
我對她聳聳肩膀，做了個無奈的鬼臉，攤開雙手，說道：「那我餓了，我們吃飯吧。」book18.org
這時，孫倩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把裙子拋了上去，坐到我的大腿上，那美穴正對著我逐漸軟下去的命根子，襠部那東西很快感應到了溫軟的一團，倏地又頂了起來。這小妮子不給吃還要逗我。book18.org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孫倩緊貼著我的臉，說道，「看在剛送了一張卡片給你的份上，我心情好，還是弄些肉給你吃好了。」book18.org
「知道，不是弄了土豆燉牛肉嗎？」我見孫倩話里有轉機，心情大爽，卻故意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你……你才土豆燉牛肉呢？」孫倩生氣的說道，「不理你了。」說著就要起身，被我緊緊的抱住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真的沒事嗎？」我說道，「可別弄不好，搞出人命來。」 「什麼搞出人命？……」孫倩一時反應不過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嗔道：「你這個壞蛋，誰跟你搞出人命，想得美。我吃了避孕藥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猛的站了起來，連抱帶甩的把孫倩按倒在沙發上，孫倩腳上穿的兩隻棉拖隨著她急轉的身勢被甩了出去，啪的一聲響，滾落在房間的另一頭，兩隻絲襪小腳性感的高高掛了上來。我撲了上去，孫倩咯咯直笑，手腳並用，亂扭著身子，伸手蹬腳的想阻止我對她的侵犯。這更激起了我的慾火，我抓手摁腳，很快就制服了她，把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我的臉緊緊的貼著孫倩的臉，伸出舌頭從下巴一直舔到她額頭上，故意惡狠狠的說道：「看你還敢逗我，吃飯之前，我們先吃頓香腸炒三夾肉。」book18.org
孫倩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定，眼淚都快要被笑出來了。 她說道：「人家跟你開玩笑的，用得著這麼大力嗎？真是一頭餓狼。」book18.org
「我就是餓狼，就要吃了你這隻小綿羊。」我裝腔作勢，張開大嘴咬住了她紅潤的小嘴，輕輕扯住一片嘴唇，向外拉了拉。孫倩笑得更厲害了，紛亂的鼻息讓我淫性大增。book18.org
我把孫倩高高抬起的大腿向兩邊打開，用力拉扯孫倩襠部的黑色絲襪，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心急火燎的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踢到一邊。 套弄了幾下已經火熱如燎的肉棒子，雙臂撐架著孫倩的雙腿，飛快的把陰莖插入了孫倩都冒了泡的陰道里，滾燙的陰液涌了上來，包圍了整根陰莖。book18.org
我一陣狂插猛抽，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陰莖舒暢得快要叫出聲來，全身舒爽異常。壓抑的性慾全面爆發，幾天來堆積的飢餓感瞬間得到滿足，我的心激動得顫抖了起來。這兩天，方靜的自慰，上官雲清的曖昧，都讓我性慾高漲到了極點，苦於沒有宣洩的對象，一直很焦躁，好幾次都恨不得在大街上直接抓一個母性動物當街狂干。book18.org
現在孫倩被我逮住了，我哪能輕易放過她，我狠狠的暴幹著她，陰道里汁液橫流，點點凸起的肉褶被我粗大的陰莖操得翻來滾去，摩擦產生的熱量很快就衝擊了孫倩，她來了一次高潮，全身扭動著，下體一陣痙攣性的收縮。我微側頭部，只見她掛在手臂上的黑色絲襪小腳已經往後勾了去，大腳趾頭繃翹了起來，好一會都沒有恢復原狀。book18.org
孫倩喘著氣，嬌哼連連，嘴裡喊道：「你這天殺的，今天怎麼這麼猛啊，還沒幾下就把我搞丟了。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啊你……嗷嗷……嗷嗷……搞這麼猛，你想搞死我啊？」book18.org
我沒有應孫倩的問題，繼續狂風暴雨進攻她的陰道，更多的淫水流了出來，順著陰囊滴到了沙發上，黑色的皮沙發上很快聚集了一灘液水，不久那液水慢慢擴展開來，流出了沙發的邊緣，滴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我一邊暴幹著，一邊把孫倩的連衣裙子，翻到了胸部以上，蕾絲鑲邊的裙擺蒙上了她的臉，孫倩想從裙子中掙脫出來，被我用手更緊的捂住了。一對包裹在白色胸罩里的奶子露了出來，我翻下胸罩的罩杯，伸張五指向那對淑乳抓去，一陣的狂捏狠抓，柔若麵糰的奶子手感絕佳，爽得我幾乎要叫出聲來。book18.org
我把身子俯得更低了，膝蓋磕上的沙發邊緣，陰莖繼續抽插，大手繼續摧殘。 孫倩的頭幾乎要埋帶沙發縫裡，兩隻高抬的黑色絲襪腳已經被我壓著，伸到了她額前，不住的晃著，動著，繃著。黑絲輕裹的絲襪小腳散發出些許的汗味，嗅到鼻子裡，味道如新泡香茗，真是說不出的刺激啊。book18.org
孫倩在裙擺下大聲叫著，聲音因裙衣阻隔發出悶悶的嗚嗚聲。我催動陰莖，加快了挺動，沙發嚴重的晃搖了起來，咯吱咯吱的發出老大一片響聲，孫倩大叫了幾聲，不顧我壓在她身上驚人的重量，抬起下體想擺脫我對她的瘋狂抽插。 我哪能讓她如願，雙腳順勢站到了沙發上，架著馬步，把她的臀部抬離了沙發，兩隻大手牢牢的抓住兩隻絲襪腳踝，按到沙發靠背上，彎弓著身子，猛甩臀部，繼續大力的狂抽濫搞，陰莖帶出的陰液向後飛濺了出去。book18.org
身下的孫倩，已經被自己亂成一團的裙子裹了個嚴實，我幾乎看不到那半截粉頸之上任何的肌膚，兩隻雪白的手臂淺淺的抽出了兩隻裙袖，露出了性感的腋窩，幾根沒有拔乾淨的腋毛露了出來，那腋毛如陰毛般發出油油亮亮的光，或卷或曲著。我靠，原來女人的腋下也有另外一番性感的風光啊。book18.org
孫倩嗷嗷慘叫著，搖晃的沙發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在一團融熱軟爛的陰道里，忙碌進出的陰莖，帶起撲哧撲哧的一片響；孫倩柔軟的身子在皮沙發上扭著動著，發出一陣皮肉摩擦的嚓嚓聲，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合奏成一曲美妙的性愛交響曲。book18.org
我緊緊抓著孫倩兩隻柔軟的腳踝，絲襪柔滑的質感讓我發狂，我飛快的抽插著，龜頭傳來就要射精前的一片燥熱，我卻不想這麼快就射了，稍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忍住射精的衝動，騰出一隻手協助孫倩把裙子脫了下來。孫倩長長吐了一口氣，臉上情迷意亂，自己解開了胸罩甩到一邊，兩隻手捧著兩隻乳房揉捏著，不時的還用嘴去咬自己的乳頭，以抵禦我對她下體如潮的進攻。book18.org
我決定換個姿勢搞孫倩。我讓孫倩自己用手抓住大腿膝彎處，身子儘量彎曲捲縮，大腿膝蓋抵在頭部兩側，性感的絲襪小腳自然伸垂。我反身抱抬著孫倩的臀部，扎著馬步，陰莖反向插入孫倩的陰道里。這樣的姿勢我還第一次嘗試，淫蕩到了極點。我一邊抽插，一邊能夠看到孫倩那已經被陰液打濕的肛門，正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張一合的，不時的還能看到淺紅色的肛中內肉。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同樣也給孫倩帶來了極大的刺激，不一會她的陰道就崩潰得一塌糊塗，蠕動的爛肉急速收縮，力度驚人，泛濫涌流的淫水流出了濃密的陰毛，順著小腹流了下去，在肋部因擠壓形成的腹逢里越集越多，很快就溢滿了那條肉縫，順著身子兩側滴到了沙發上。我靠，陰液的這樣流出的，我還第一次看到。 一張一合的粉色肛門繼續誘惑著我，我忍不住伸直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在裡面一陣撩撥，孫倩爽得大叫了起來，小手用力的捶打在我的背部。我又伸進一根手指，再伸進一根，在四根手指的撐戳下，肛門被撐得更大了，我能感受到隔壁自己粗大的陰莖正在有力的抽插著，陰道和肛門薄薄的腔壁被撐得又薄又緊，一種異樣的感覺升騰起來，香艷、刺激、淫蕩。book18.org
陰莖有力的抽插著，手指也有力的戳弄著，孫倩的兩個洞被我斥候得十分舒服，距離上次高潮很短的時間內，她又來了一次高潮，兩個腔洞急速的收縮，手指上的圈箍感和陰莖處的緊握感相互配合，箇中滋味不親身經歷無法體會，言語難以表達。book18.org
我挺動陰莖，飛快的抽插了幾下，強烈的射精高潮湧上大腦，龜頭處一片炙熱，劇烈的回縮著，抽動著，大量的精液噴涌而出。我射了，射出了幾天來驚人的一炮。book18.org
我一邊射精，一邊拔出插在肛門的手指，兩隻手按在肛門周圍，盡力的掰張，一時難以合攏的肛門黑洞展現在我眼前，隨著臀部的晃動，紅紅的肛中內肉大面積的顯露了出來，真他媽的夠刺激。我的眼睛赤紅的燒了起來，太陽穴兩邊隱隱傳來神經過度興奮的疼痛感。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繼續催動陰莖射出精液，孫倩下體已經一片硬直，兩隻絲襪小腳撐踏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覺到柔滑如絲的質感，還有孫倩小腳勾繃帶來的力度感，隔著薄薄的絲襪，那硬硬的腳指甲幾乎就要戳進我的背肌里。不用說，相比前面的高潮，孫倩的這次高潮更為強烈。book18.org
陰莖射出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很快陰道就像一杯被注滿牛奶的杯子一樣，大量乳白的精液溢了出來，我抽出陰莖，撲哧一聲，精液噴了出來，在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了乳白色的一灘。孫倩糜爛的陰道不停的蠕動著，推擠著，幾股精液被推上了肉頭，幾滴不聽話的精液順著形狀殘破的陰唇爛肉滴了下來。我靠，這真他媽的太淫蕩了吧。book18.org
我轉過身子站直了身子，陰莖還未軟去，濕漉漉的挺著，幾滴精液從龜頭處滴了下來，孫倩已經從高潮中活了過來，正笑嘻嘻的看著我，小手撫摸著小腹，把那灘精液塗到身子各處，兩隻乳房上布滿了淺淺一層精液。book18.org
我擺動了一下臀部，長長的陰莖隨之鞭甩起來。我興奮的說道：「滿足了嗎？ 我的小綿羊。現在該干清理工作了。」book18.org
孫倩吃吃的笑，說道：「今天你很猛，我好滿足。呵呵。」book18.org
孫倩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嘴巴幫我清理，而是抬起絲襪腳，夾住我的陰莖，一陣的輕搓慢弄，纖柔絲滑的絲襪包住了陰莖，包住了龜頭，隨著絲襪腳的往來擦拭，我飄飄欲仙，整個人沉浸在一片絲柔的仙境里，非常享受。book18.org
我輕輕捧著那雙黑黑的絲襪腳，配合著孫倩擦拭的動作，緩緩抽送陰莖。絲滑的感覺傳來，陰莖爽到了極點，幾乎就要再次勃起，但我還是忍住了。陰莖上的精液殘滴，很快沾在黑色絲襪上，在上面形成了幾條白白的精痕。柔若無骨的黑絲小腳，晃動著，性感而淫蕩，我真恨不得把它們吃進肚子裡。book18.org
陰莖被大致清理乾淨後，孫倩起身用嘴巴對著我的陰莖口交了幾把，然後推開了我，把襠部已爛，液漬滿布的連褲絲襪脫了下來，揉成一團甩到了沙發一角。 孫倩拿起旁邊的裙子，那上面也沾上了不少精液，她瞪了我一眼，走到裡屋找衣服去了。book18.org
我哼著小調，找回衣服褲子穿了起來，整個人神清氣爽，愜意非常。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處女膜很重要嗎？book18.org
晚飯過後，我和孫倩來到排練的廠房，大劉、陸遊他們都已經到了。book18.org
這段時間樂隊一直在排練，每天都練，練得很辛苦，這都是因為大劉，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了一次聖誕節在朝陽商業廣場演出的機會，這次演出是商家聯合會組織的，我們主要是為了配合一個名叫女神之戀的婚慶公司所作的宣傳活動，聽說還有報酬，這將是樂隊成立以來破天荒的一件大事了。我們都鄭重其事，精心準備。整個樂隊為了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出現了神速的進步，大劉激情澎湃，陸遊鼓點準確，方單由癲狂痴醉，一切都和諧了，我也沉浸其中，精神得到了滌盪。book18.org
寧靜而愉悅的心情讓我靈感迸發，我寫了一首新歌，歌的名字是《我的女神》。我不看詩，卻譜曲，寫歌詞，那歌詞就像是一首詩，其中一段這樣的：愛我吧，女神/ 用你的高貴/ 撫平我媚俗的躁動/ 以你非人間的美麗/ 飛渡我/ 站在book18.org
喧囂耀眼人生的中央/ 一手從地平線下拉出太陽/ 一手伸向雲端/ 搖下如雨的玫book18.org
瑰花瓣。book18.org
歌詞寫得矯情誇張，卻正迎合我的心境。陸遊說我戀愛了，每次練這首歌時，我都柔情四射。我不置可否，其實我自己知道，什麼都沒有。沒有戀愛，沒有愛，只是我期許的一種狀態。book18.org
不怎麼喜歡說話的方單，告訴我這歌寫得很有水平，一曲之動聽讓人過耳難忘。我只是笑笑。婚慶公司想用一千塊錢把這歌買下來，作為他們婚慶店面的專用歌曲，被我拒絕了，我說除了這首其他的你們隨便拿去，他們也說除了這首其他的他們不要，事情以談不攏收場。book18.org
今晚是排練的最後一個晚上，明晚將去現場彩排一次，後天就該上場了，幾個小丑將在Ｎ市最繁華的商業廣場粉墨登場，或許打動人心，或許接受臭雞蛋，無論怎樣都令人期待。book18.org
廠房外的天空黑漆漆的，糊著厚紙的窗戶破了幾個大洞，垂敗的紙條被風颳得索索直響，幾個人就這麼唱著跳著，仿佛都沒有那麼興奮過。趙麗也很興奮，不時的為我們添茶倒水，只有孫倩有些興致寡然，學校的活動她無法缺席，每當練到我的新歌時，她嘴角就冷冷的直抽，冷眼旁觀的看著我。我裝作什麼都看不見，只顧自己唱得歡。book18.org
第二天很快就來到了。我在工作檯忙完一些雜事，把這個月來外出維修的票據去財務室給報了。從財務室出來，我看到郭銘從方靜的辦公室走出來，正在把門關上，裡面傳來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門板上。他來這裡幹嘛呢？郭銘也看到了我，我走了上去，說道：「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過來辦點事，剛見過你們方經理。」郭銘說道，「哎呀，這女人真是的？」 「找她什麼事啊，看你這一頭汗水。」我說道，和郭銘並排一起往外走去。 「先別說了，讓我喘口氣。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郭銘說道。 「好啊，樓下有個咖啡廳，我們去坐坐？」我說道。book18.org
郭銘沒有異議，我和他很快到咖啡廳落了座。郭銘一身黑色的西服很挺括，臉上有些倦意，精神勁頭不是很足，這對於生活一向安排得一絲不苟的他來說，是不多見的。book18.org
「最近很忙啊？怎麼看你都沒有精神的。」我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事情是不多，只是有點不順心，有些煩心事。」郭銘說道。book18.org
「哦。那你今天找我們方經理幹什麼啊？」我看他神色有些黯然，沒有順著話題繼續問。book18.org
「是你們方經理離婚的事，我今天是來發律師函的。」郭銘說道，「你們方經理就要離婚了。」book18.org
「離婚？」book18.org
「是啊。他丈夫想跟她離婚，方靜不願意，這不找到了我們事務所，要我們為他處理離婚的事情，我受了委託，今天就過來給方靜發律師函的。」book18.org
「那麼方靜和他老公是要離婚定了？」book18.org
「也沒那麼容易。看方靜是什麼態度了，如果她也願意，事情就好辦了。如果她不願意，從他老公堅決的態度來看，最後會上法院，到時候法院怎麼判就怎麼判了。離婚的案子就是麻煩。」郭銘說道，「剛才我去方靜辦公室，她見到律師函，整個人都憤怒了，差點沒把我從辦公室里打出來。」book18.org
「你們方經理可是脾氣夠大的啊，我又不是他老公，沒道理把氣往我身上撒吧，還好我跑得快，要不她桌面的東西可是砸在我腦袋上了。」郭銘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好像有些驚魂未定。book18.org
「對於女人來說結了婚沒有幾個想著要離婚的，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天生是很容易認命的。夫妻平時小吵小鬧是正常，但鬧到動手，最後要離婚，那就是兩個人根本過不下去了。對於離婚，女人受到的傷害往往比男人大。」 我說道，「方靜也許很難過吧，她這個樣子，可以理解，你別往心裡去。」 隨後，我和郭銘又閒聊了幾句，在這過程中郭銘有些欲言又止。其實我們都想從對方身上知道一些東西，但是礙於情面都不主動提起。後來，還是郭銘忍不住了，他說道：「趙波啊，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問你一些事情？」book18.org
我知道他要問什麼，但我還是裝作不在乎的說道：「我跟你誰是誰啊，有什麼儘管問吧。」book18.org
「那天，你和許幽蘭去白鏡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郭銘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能告訴我嗎？」book18.org
「你和許幽蘭不是很好的朋友嗎？你應該去問她。」book18.org
「我問過了，她說沒發生什麼事。但我不相信真的沒事發生。」book18.org
「那就是沒什麼事了。她既然都說沒事了，你就應該相信她。」book18.org
「不，一定有別的事發生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以前我和她關係很親密，但自從那天以後，我發覺她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些時候還故意的躲著我，脾氣也大了不少，弄得我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究竟怎麼了。」郭銘有些鬱悶的說道。book18.org
「我和她從小玩到大，關係一直很好，我媽也老是盼望著能讓許幽蘭成為我們家的媳婦，我也很喜歡她，我一直都在想，我和她定下關係，那是順理成章的事，但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這段時間我曾經有意無意的暗示過一些，得到的都是她的躲閃的回答，和她的關係不進反退。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了？」郭銘有些痛苦的看著我說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也許她喜歡上了別人呢？」book18.org
「不可能。幽蘭她談得來的朋友沒有幾個，男的就更少了。很多比我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圍著她轉，但她一個都沒看上眼，還想出各種辦法把他們玩的團團轉，也沒見她跟誰好上啊。」郭銘說著，眼睛望著隔壁空空如也的位置，好像在努力搜索著我所說的可能性。book18.org
「只是……雖然我相信她，但……事情是不是這樣，我無法確定。這段時間我也有些懷疑。我不應該懷疑，我怎麼能懷疑她呢？她是那樣的美好，她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她不能這樣……」郭銘有些語無倫次。book18.org
「你很在乎她跟別人怎麼樣嗎？如果她真的有別人了呢？或者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你會怎麼樣呢？」我說道。book18.org
郭銘低頭沉默，幾口喝完了那杯咖啡，拿起咖啡壺自己倒滿了，又喝了一口，抬起頭來，有些激動的說道：「我不知道。但我會努力爭取，我不會就這樣放手了，即使對方是比我還優秀百倍萬倍，我都不會退縮的。無論是誰我都要爭取到最後。」book18.org
郭銘的回答讓我不無欣賞，也為自己感到不安。我和他是好朋友，如今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雖然算起來他在前，我在後，我跟許幽蘭八字還沒一撇，他卻已經走了很遠。我是龜，他是兔，而且這兔子多半還不會半途瞌睡。但我還是自作主張的把郭銘當成了一個平面上的對手，儘管我不知道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和他是否已經真的是對手了，因為除了那一晚，我和許幽蘭根本就沒開始過。 我和郭銘悶頭喝了幾口咖啡。我想到了方靜，想到了她不幸的婚姻，想到了她被自己的婚姻弄得慘兮兮的情形，而這一切只源於一層膜。我不想許幽蘭因為那一晚，因為我的原因，而重蹈覆轍。無論許幽蘭最後的那個人是不是我，無論她以後跟誰，以後的歸宿怎樣，我都真心希望她幸福。我有些難受，又有些迷惘，轉了幾個念頭，我最後還是決定對郭銘透露點什麼吧。book18.org
我看著郭銘，說道：「郭銘，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在我問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夠保持冷靜。」book18.org
郭銘喝了一口咖啡，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我很冷靜，你說吧。」book18.org
「我想問你，如果許幽蘭已非完璧，你還會像現在喜歡她嗎？」我看著郭銘，緩緩的說道。book18.org
郭銘猛的吃了一驚，他盯著我，希望能從我臉上看出什麼來，他有些激動，面色沉了下去，太陽穴的青筋暴了上來，薄薄的咖啡杯被他大力的捏在手裡，幾乎就要被捏碎的樣子。但良好的涵養，讓他壓抑住了想質問我的衝動，「趙波，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問。但這次以後，我不希望你再說這樣的話來侮辱幽蘭。 你既然問到了，我就告訴你，我不在乎是假的，但我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去責怪幽蘭，或者責怪誰，這世界太多誘惑了，誰都有可能犯錯的時候。如果在婚前幽蘭有了這樣的事，我不會怪她。我會更愛她，更疼她。」郭銘嚴肅的說著，目光里透出一絲凌厲。book18.org
他繼續說道：「在我眼中，女人不是玩物，不是任男人隨隨便便擺布的對象。為什麼很多男人喜歡處女？除了對處女那一份未曾受人染指的憧憬外，還不是認為處女才能更好的按照男人的意願，隨心所欲的去擺布，去改造，想讓她們變成淑女就變成淑女，想讓她們變成蕩婦就變成蕩婦。處女情結，貞操觀念只是男人單方面的慾望，卻不公平的強加給女性而已。」book18.org
「難道女人就應該是男人慾望的犧牲品嗎？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始亂終棄，女人就應該從一而終，獨守空房？男人難道就應該是鑽石，女人就應該是棉花？鑽石掉到污泥里，擦擦還是鑽石，棉花掉到污泥里再怎麼擦都不再潔白如新？你說，這對女人來說公平嗎？去他媽的見鬼的處女吧。」book18.org
很少說髒話的郭銘竟然冒出了一句髒話，隨著他的激動，手上的咖啡一抖，潑出的咖啡把桌布弄濕了一片。我拿過餐巾紙幫他擦乾淨，示意他不要激動。我把郭銘的杯子倒滿，郭銘喝了幾口，總算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不要激動，我只是說如果。你這樣說，有這樣的想法，我想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你的。真的，我希望你心想事成。」我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違心，很虛偽，只覺得內心很矛盾，一顆心就像掉在沼澤里，怎麼掙扎也浮不起來。book18.org
「真的是這樣的嗎？」郭銘有些厭惡盯著我。他站了起來，把杯子裡的咖啡喝乾了，對我說道，「但無論如何，那些都不重要。」說完，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偉人頭，轉身離去了。book18.org
我和郭銘的談話，很不甚歡。郭銘應該從話里察覺到了什麼，但他選擇了逃避，選擇了不再追問，維持著我和他之間的某種平衡。他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失望，也許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並非欣然book18.org
演出的舞台設在廣場的北邊，巨大的背景牆正好能夠擋住呼呼直吹的北風，背景牆上噴印著亂七八糟，顏色各異的商家ＬＯＧＯ，看來以演出的方式進行宣傳的不只是一家。五六隻音箱高高豎立著，四圍是幾株聖誕樹，上面掛著或彩或箔的流蘇紙條，樹枝上掛著一些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臨時架起的高高燈架上，照耀的燈光齊射舞台，站在舞台上的人，根本上看不到台子下面人的臉，只有白茫茫一片虛晃的影子。book18.org
舞台有些簡陋，天氣也有些冷，但在高漲的熱情面前，根本沒有什麼能夠減低我們的興致。說是彩排，其實只不過是熟悉一下場地，知道自己在節目中的順序，我們在台上還沒有奏完一曲就被一個說是節目導演的胖子叫了停，在一聲可以了，我們帶著樂器連滾帶爬的狼狽下場。接著舞檯燈光變幻著暗了下來，另一隊蹦蹦跳跳的熱舞辣妹占領了舞台，我和陸遊他們擠在人堆里站在下面看著，莫名的興奮使我們即使不在台上，也能保持熱度，狂熱的和人群一起喊著叫著。 台上五個奇裝異服的美女活力四射的跳著，她們穿的應該都不是演出時的服裝，但暴露程度讓人目眩。一個欣長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吸引了我，我直接過濾掉了其他的美女，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個美女正掛著麥克風邊跳邊唱，一頭披肩的長髮飄來散去，我心中充滿了詫異，因為她長得太像欣然了。陸遊拉著我的手，指著台上，對我叫道：「快看，那女的像不像欣然？」book18.org
我看了再看，的確很像。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紗裙，黑色網眼絲襪，高過膝蓋的長長靴子幾乎要蓋到大腿中部，舞步嫻熟，熱力十足，臉上妝容很濃，嘴上塗著黑色的唇膏，在其他女伴或金或銀或白的一片嘴唇中，顯的尤為突兀，整個人如籠罩在一片詭異的輕煙里，蛇腰狂舞，翹臀電顫，如魔似妖般的跳著舞著。 細細比較，她不是欣然，身材過高，長長的大腿，過挺的胸脯，豐翹緊繃的美臀，無論哪方面都過於性感誘惑，達到了驚人的尺度。book18.org
雖然她不是欣然，但我的心卻猶如掉進了一粒火星，那火星帶著光，划過了一片黑黑的區域，掉落在底部，快速的燒了起來。她不是欣然所帶來的失望，逐漸的被某種期念和慾望所代替，某些潛伏已久的情愫掙脫了灰色夢魘的糾纏，活了過來，一種熟悉的柔情，在血液里涌動著，怎麼壓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這年頭美女就是招人愛，我們一首歌都沒唱完，這幾個美女卻唱完了長長的一曲。在一片口哨和尖叫聲中，她們下場了。我急匆匆的擠開人群，想往後台鑽去，但幾乎鑽不動，好容易一路白眼的來到後台，已不見她們的蹤影。book18.org
我失望的鑽出人群，站在路邊抽著煙，很冷的風吹來，我縮了縮脖子，一陣煙霧從高高的衣領中間冒了出來。我無聊的在幾步之內轉著圈，踢著人行道上被踩成餅狀的碎紙，馬路上的車子從我身邊一輛一輛的駛過。book18.org
這時，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帥哥，給我一支煙。」book18.org
我轉過身去，是她，台上黑唇膏的女郎，正縮在一件短裝的淺紫色羽絨服里，一個捏成一團的煙盒被她遠遠的扔到馬路上，一輛車把那煙盒碾著帶了幾個滾。 她走近了我，我從衣兜里掏出一盒三五，抽出一根，連同煙盒遞了過去。兩根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白色的過濾嘴抽了出來，煙被送到了同樣黑色的嘴唇上叼著，我用手圈捂著火機給她點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兩條白色的煙柱被壓出了兩個鼻孔，很快就被風吹碎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剛見你在台上彈貝斯，唱歌。」她說道，抬著頭看著我，眼珠子很黑，泛著水樣的光澤，睫毛修得很漂亮。book18.org
「我也見到了你，你跳舞很好。歌也不錯。」我說道，細細打量著她，小巧的鼻子上釘了一個細小的鼻釘，露出長發外的一邊耳朵上掛了五六隻耳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那樣的味道你能在酒吧里任何一個做台小姐身上感受到。book18.org
「是嘛？是人好看些，還是歌好聽些。你們男人都是先人後歌。人不漂亮，歌也不會聽得進去。」她轉頭看我，柳眉上揚，一番別有風味的風情撲面而來。 「哈哈，你兩樣都好。」我大笑起來，這妞有點意思。book18.org
「笑你個頭，剛見你在台下，看我，那眼睛像頭狼似的，只冒綠光。如果眼光能扒衣服，我早就裸在台子上了。」book18.org
「沒這麼誇張吧，我只不過是瞧著你像我以前的女朋友，不就多看了兩眼嗎？」 「怎麼搞的，你們男人就這點本事，怎麼一見美女開頭都是這樣的話？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切，真沒勁。」book18.org
「我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鬼才信你。」book18.org
「這年頭怎麼說真話沒有人信呢？」我一臉無辜的說道。book18.org
「別裝了，老實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女郎沒所謂的說道，一句話直接把我貼上了壞人的標籤。book18.org
「你一個人啊。其他同伴呢？」我不再和她糾纏。book18.org
「走了，計程車剛好能搭四個人。趕著去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了。」她說道。 「你不去嗎？」我又問。book18.org
「這不是正等車嗎？」她眉毛又揚了起來，「哎，你這人觀察能力怎麼這麼差啊。你這樣怎麼能泡到妞啊，連這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沒想泡妞啊？」我急道。book18.org
「你現在不是在泡我嗎？」那女郎奇怪的看著我，「不過跟你說，你剛才說我像你以前的女朋友這樣的話，現在已經很老土了。回去琢磨下，換點新花樣吧。」 「我真沒想泡你啊？」我又辯解說道。book18.org
「哎，你這人，想泡妞還遮遮掩掩的。那算我泡你好了。」那女郎吃吃笑著說。book18.org
「你泡我？」book18.org
「對啊。我泡你，怎麼啦，怕了嗎？」book18.org
「誰怕誰啊。」book18.org
「這話我愛聽。」她吸了一口煙，說道，「我開始泡了喔。」一邊說著，亂紛紛的煙從她口鼻間竄了出來，那張鬼魅般的俏臉籠罩在一片煙霧中，整個人竟有些迷離和神秘起來。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你有錢嗎？」她翻著手掌對著我說道。book18.org
我一愣，奇怪的看著她。book18.org
「沒錢？」她更奇怪的看著我，「本姑娘從不在沒有錢的主身上浪費時間，如果沒錢，等你有錢了，我再泡你吧。」book18.org
「剛發了工資，身上有一些。」我說道。book18.org
「明天你還來嗎？」她眼睛泛著光。book18.org
「來。」book18.org
「一千。」她一點都沒有難為情的直接向我要錢，「算我借你，明天還你。」 鄂——！我真沒見到這種狀況過，一時間竟有些猶豫。book18.org
「怕我不還你啊？」她繼續催促，「你還真小家子氣。要給就給，我還趕著去買生日禮物呢？」book18.org
男人最怕女人說他不大方。一句話讓我忙個不迭的掏出錢包，數了十張遞了過去，她一把抓過，看也不看，塞進手提袋裡。book18.org
「明天還我。」我大聲對她說道。book18.org
「好了，再說吧。我們算認識了。我姓嚴，叫紫月，別人都叫我紫月。你呢？」 她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叫趙波。」我說道。book18.org
「趙波？――這名字不好。讓人想到女人帶奶罩，真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想的，給你起這麼俗的名字的。」她說道。book18.org
「女人帶奶罩？」我一頭霧水。book18.org
「是啊，趙波，就是罩波，罩子的罩，春波的波，那還不是戴奶罩是啥啊。」 她笑著，繼續開我的玩笑。book18.org
「暈，還沒人這樣解讀過我的名字，你聯想啥這麼豐富啊？還解讀得這麼下流。」我一陣頭大，這妞真是強悍。book18.org
「我就是下流，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女人這樣嗎……哈哈，算了，跟你開玩笑的，玩著呢。」她大笑了起來。這時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她上了車，搖下車窗對我招了招手說道：「你這人太容易相信人了，以後不要這麼隨隨便便相信人，特別是女人，像我這樣的壞女人很多的。」book18.org
「我走了，拜拜。」她給了我一個飛吻，被計程車帶走了。book18.org
我望著遠去的計程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下面竟然硬了，很硬，特別的硬，好像都沒這麼硬過。壞女人？這壞女人讓我有強烈的性衝動。聽她口氣好像是擺了我一道，我怎麼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一點都沒有，就這麼輕易的就給了一個女人半個月的工資，這樣的事從未發生過。她還不還錢已經不重要，因為她讓我覺得很舒服，她的壞觸動了我某根叛逆的神經。有時候一個風情的壞女人反而更能激發男人的慾望。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趙麗沒來，被孫倩連唬帶騙一起去參加學校搞的什麼晚會了。 晚上的演出，我不知道是不是演好了，台上很鬧，下面也很鬧，總之鬧哄哄的一片，只有在唱我新寫的歌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片刻的寧靜，舒緩的曲子飄了起來，我沉浸在一片不知名的霞光里，動情的唱著，好像從沒有這麼投入過。 那個叫紫月的女人，就這麼站在後台的擋板外，看著我唱，從開始不以為意，到後來仔細的聽，接著也沉醉在那愉悅的歌聲里。book18.org
一曲唱罷，燈光暗了下來。台下的人群繼續喊著叫著，張張如白紙般的臉上多了一份迷醉和回味神情，看得出他們對這歌反映還不錯。收拾好東西，我走下台去，和濃妝艷抹的紫月擦肩而過，一縷香水鑽鼻而入，很香。book18.org
「等我。」身子錯過的一剎那，紫月對我說道，很快她就站到舞台中央，蹦著跳著唱了起來。今晚，她穿了一件裙擺很短的銀色抹胸短裙，黑色絲襪破了幾個大洞，高高的過膝銀色長靴，一雙幾乎齊至肩下的銀灰色長手套，黑色的長髮依然飄逸，配合著誇張的銀色眼影，濃重的黑色唇膏，裸露香肩上的點點銀粉，整個人鬼魅，狂野，性感，致命的誘惑鋪天蓋地，她如一朵妖艷的罌粟花在夜色迷霧中狂舞著。book18.org
我沉醉在那動人的舞姿和動感的音樂中，很快兩支熱辣的舞曲結束了，五個妖嬈的美女走了下來。book18.org
紫月說要我等她，其實是要我們這幫人請她們吃飯，因為來得時候趕得急，她們都沒有吃飯就過來了。看著四五個各有各好看的美女，大劉、陸遊，包括少言寡語的方單都看呆了，手腳無措，一聽說美女們要吃飯，各個自告奮勇，恨不得自己一把都帶走了。最終的結果是大家一起去，陸遊大手一招，紫月和另外幾個美女們都擠上了陸遊的吉普，樂得他車開得都東倒西歪，差點撞到一根消防栓上。book18.org
我和大劉、方單只能無奈的自己搭計程車過去了。說是去吃飯，後來也不知道是誰的提議，莫名其妙的去一家歌舞廳，要了一間包廂，去吃裡面一碗能買外面二十碗的雲吞，陸遊心甘情願的被宰得夠嗆。一群男女就在包廂里喝著筒啤，搶著話筒爭著唱歌，直到先前上的四五打啤酒都喝光的時候，我才把那幾個美女的名字和人對上號，當然名字是不是真的無從考究。book18.org
一身紅色裙子，頭髮紫紅的是丁可可，她和紫月都是在同一家夜總會唱歌的，兩人經常一起唱歌，此時她正在和大劉一起拼酒，看得出大劉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因為根據大劉以前的描述，他以前分手的女朋友就是和丁可可一樣，都是單眼皮的女孩，一笑臉頰就深陷出兩個酒窩，很可愛的樣子。book18.org
坐在大劉旁邊，正拿著一杯酒把陸遊按到沙發上，要把酒往他嘴裡灌，身材纖瘦，手指細長的那個小美女叫溫泓，骨瘦程度和趙麗有得一比。方單正和一個前凸後翹得過分，短髮紋眉，雙腿纖長的高個子美女，一邊幹著筒啤，一邊聊得甚歡；這女的叫貝兒，經常裝成不勝酒力的樣子，往方單身上靠，弄得方單張皇失措，手上啤酒到處灑，不知道方單這處男之身是不是今晚會敗在此女手中？ 至於紫月，現在正半躺著，一隻大腿正翹在沙發扶手上，面色酡紅，眼睛幾乎就要睜不開了，有氣無力的拿著話筒亂喊亂唱著，她身上躺著一個染了黃頭髮，打扮同樣火辣暴露的美女，那女的叫鍾玉櫻，也和紫月一樣是酒吧歌手，酒喝夠後，她已經醉得一塌糊塗，頭枕在紫月高挺的胸脯中間睡著了，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黑色短裙幾乎就要翻到乳房下，薄薄的黑色褲襪下白色的絲質內褲顯露了出來，陰部如小小的饅頭般鼓漲鼓漲的，幾隻空了的啤酒罐橫七豎八躺在她們兩人的腳下。book18.org
我也有了八九分的醉意，這些女人都是能喝的料，要保持清醒的放倒她們幾乎是無法完成的任務。我提著一筒啤酒，來到紫月面前，晃著身子，醉意十足的說道：「來，紫月，哥敬你一杯。紫月，是吧，你是紫月吧，起來，乾杯，乾杯……我們乾杯……」book18.org
我抓住了紫月的手，用力把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伴隨著她哎喲一聲，被我圈抱到懷裡，話筒也甩了出去。先前躺在她身上的鐘玉櫻隨著紫月被拉起來，咕嚕嚕的滾到了沙發下，臉朝地面，小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白白的臀肌很誘惑的包裹在一層黑色絲襪里，兩根丁字褲的線形帶子不規整的歪過一邊，菊狀緊縮的肛口菊洞在黑絲下若隱若現。人還在睡著，已經不省人事。book18.org
我摟著紫月，一邊把啤酒往她嘴裡灌，她神色迷離，不知身處何處，被我灌下了好幾口啤酒，最後那一口喝不下去了，吐了出來，把胸部噴濕了一大片。我趁機幫她擦拭，大手探到那深深乳溝里，摸了幾把，豐滿的玉球彈性十足，肌膚爽滑柔膩，手感絕佳。哇，這妞真不錯。book18.org
紫月看來對酒後男人的揩油已經見怪不怪了，任我亂摸著，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凸起的小硬點上，搓了幾搓，紫月聲調迷糊的哼了幾哼，整個人就倒在我懷裡，一隻小手掛到了我的肩膀上，溫玉滿懷，香水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銷魂的氣息讓人振奮，下體活兒慢慢硬了起來。紫月雙眼微閉，在我懷裡幾乎就要睡去。 我邊摸，邊望向包廂各處。一群人已經東倒西歪。大劉正摟著丁可可，一隻手圈著她的脖子，手上一杯啤酒正抖得厲害，嘴裡吆喝著，「……你輸了，來，來，喝了這杯……」，丁可可半推半就的躲閃著，大劉手上的酒也隨之潑來潑去，把她弄濕了一大片，大劉不懷好意的大手按到了那白色的絲襪大腿上。book18.org
大劉旁邊的溫泓正跨坐在陸遊的雙腿上，她明顯已經到了胡言亂語的階段，挺著身子雙手高舉，來回舞動著，嘴裡哼著啦啦不成調的歌，短短的Ｔ恤向上縮了一大截，丁字褲的黑色線帶露出了低腰的牛仔短裙外，陸遊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雙賊手摸過她的大腿、小腹，滑過小細腰，一隻手穿過了那細細的帶子，往屁股摸去。book18.org
最慘的是方單，只見他噤若寒蟬的坐在沙發上，手腳不知道要往哪裡放，貝兒已經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一隻肉色的絲襪大腿橫壓過他腹部，她的頭靠在方丹的肩膀上，人已經睡著了，口水流了出來，在方單胸前的襯衣上，顯出濕濕的一個印子。方單臉上幾個紅紅的唇印清晰可見，看來樂隊唯一的處男已經被這美女偷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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