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矢口否認book18.org
作者:yeyi0574book18.org
那幾個流氓見了我們,也都是一怔,扔下手中的水果、花籃,惡狠狠地道:「媽的,你們來這裡幹什麼。」見小麗和她媽媽臉上都還帶著眼淚,問:「小麗,是不是這小子欺負你了,三哥給你報仇。」說完就要過來動手。小麗急道:「不要,三哥,不是小新哥欺負我。」三哥停下手,道:「那你哭什麼?」 book18.org
小麗媽媽喝住他們,問:「小黑,你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你們去哪裡了,是不是你們讓人去打了小新啊?」 book18.org
三哥對我道:「原來你小子被人打了,倒來這裡告狀,媽的,你小子不是很能打的嗎,怎麼也住進醫院了。」我道:「沒辦法啊,誰讓我一個人對付十四個人呢,當然吃虧了。」丁玲聽我也學他們將人數加了數倍,不由笑出聲來,「對,我們以少勝多,受傷也是光榮的。」三哥臉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又想上前。小麗媽媽喝住他,道:「小黑,你還沒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們讓人去打這位小阿弟的。」三哥看我一眼,道:「沒有的事。乾媽,你這麼急打電話把我們叫來有什麼事,是不是這小子欺負小麗了?」 book18.org
小麗的媽媽道:「小黑,你對我可要說實話,要是騙我的話,以後你們就別再來見我和小麗了。」小麗道:「三哥,小新哥就是上次把我媽從江里救出來的那個好人,我的醫藥費也是小新哥和他姐姐、還有這位小姐姐給我捐的,你們要是欺負了小新哥,我和我媽以後都不會再理你們了。」 book18.org
三哥看了我一眼,語氣客氣了許多,道:「原來你就是救了乾媽的那個人啊,大恩不言謝,這份人情我們會記著的。以前的事多有得罪,還望你別放在心上。至於昨天晚上的事,確實不是我們乾的。」停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道:「哥幾個上次和你打了一架,身上的傷還沒全好呢,這段時間也沒法再和你動手的。」小麗笑道:「三哥,你不是說是和十多個人一起打的嗎,原來就只是小新哥一個人啊。小新哥,你真厲害,一個打他們四個。」三哥更尷尬了,臉一紅,道:「小麗,我可是你三哥啊,有你這麼損我的嗎?」小麗道:「反正你欺負小新哥,我就不幫你。」 book18.org
小麗媽媽問:「小華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三哥低聲道:「大哥這二天有點事,走不開身?」小麗媽媽一驚,道:「怎麼,是不是又出什麼事,進去了?」聽三哥吞吞吐吐地說,小麗的哥哥是為了給他們幾個弄藥費,放學之後到賭場為人看場子,300元一個晚上,結果昨天晚上剛被抓賭的警察抓進去了,不過只要一口咬定只是在旁邊看看,頂多關上24小時就會給放出來了,當然罰款也是免不了的,這也是派出所創收的一種來源嘛。小麗媽媽自然也免不了又是一頓痛罵。 book18.org
三哥他們幾個矢口否認昨天晚上的事和他們有關,這倒有點奇怪了,還會是誰會對我下這種毒手呢,我也算是良民一個了,應該不會樹敵太多吧。我問他們是不是在學校門口打聽過我們的行蹤,據三哥他們說,他們倒是動過這個念頭,但前段日子他們都是在醫院和看守所里過的,根本沒時間來我們學校打聽,正打算過二天來學校踏踏地形呢。這又怪了,哪又會是誰在打聽我的行蹤呢。我問三哥他們是不是讓朋友或弟兄什麼的幫忙打聽過,三哥臉一紅,說四個打一個這麼丟臉的事他們怎麼會告訴別人呢,當然不會讓別人來打聽了。 book18.org
媽媽的,難道我就這樣白白地讓人給打了,還連仇家是誰都還弄不清楚,說出去豈不是讓張三丰笑掉了大牙?三哥他們因為我救了小麗的媽媽的事,對我已經是盡棄了前嫌,還誇下海口一定幫人查出是什麼人乾的。還是以後我有什麼事,只管對他們說,他們一定會全力幫我的。 book18.org
雖說仇家越少越好,朋友越多越好,但對這幾個小流氓,化敵是可以的,為友還為時過早吧,現在保持一般認識的關係就可以了。我們這裡的治安環境比起別的地方來還是很不錯的,這幾年就聽說東北那邊的黑社會鬧得厲害,我們這裡還沒怎麼聽說過什麼有組織的黑社會。再說了,這幾個傢伙都還是在學校念書的學生,頂多也就是個小混混,說他們是黑社會都太抬舉他們了。不過這幾個傢伙對我的身手還是挺佩服的,說是等傷好了之後,還想再找機會和我切磋切磋,以武會友。那個老牛手上纏著繃帶,卻不是昨天被我用酒瓶砸傷了手指,而是上次和我打架的傷還沒好呢。 book18.org
小麗明天就要進行手術了,我們也就不再打擾她休息了。小麗媽媽對幾個小流氓教訓了幾句,要他們以後好好做人,不許幹壞事,這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嘛。小流氓們對她倒還是很尊敬的,唯唯喏喏不敢頂嘴。 book18.org
我們一起出去,三哥看了看丁玲,對我道:「看不出你小子不但泡妞水平厲害,身手也還真不錯啊,以前的架就算白打了,以後大家就是好兄弟。」我道:「好說,好說。」丁玲道:「你們可別忘了幫小新查查兇手的事啊,不然的話,就讓小新再打你們一頓,不是你們乾的也算是你們乾的。」三哥怪叫道:「哇,好厲害啊,以前真是走了眼,不知道你這麼厲害,不然,打死我們也不會來泡你的,這不是羊入虎口嘛。」我道:「不對,是狼入虎口,你們是色狼,她是母考虎,啊,痛啊。」 book18.org
說笑間已來到樓外,就聽三哥他們齊齊地吹了一聲口哨,叫道:「哇,美女。」這幾個傢伙還真是色狼啊。不過美女人人都喜歡,我讓丁玲推快點,道:「讓開讓開,讓我也瞧瞧。」丁玲罵了一聲,「全是色狼。」 book18.org
原來是姓楊的花瓶下班了啊,只見她細滑的肌膚晶瑩雪白,嬌嫩無匹,一頭又長又直可比美電視美發廣告的秀髮,顯得格外的飄逸動人,鵝蛋型的臉,光潔的額頭,皮膚雪白,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遽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一雙玉潤渾圓的修長美腿從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來,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高跟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大約170公分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約有174到175,走在上班族的人潮中如鶴立雞群,迷人的風采使身邊的男女黯然失色。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翹挺的酥胸,渾身線條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別說是幾個小流氓看直了眼,就連醫院裡進進出出的病人也頻頻回頭。花瓶似乎對此已習以為常了,目不斜視地從特護病區出來,所經之處引來無數目光,男的驚艷,女的含妒。 book18.org
丁玲不由酸溜溜地道:「有什麼好看的,一個個都直了眼了。」我見丁玲有些妨意的樣子,不好意思也學三哥他們直盯著人看,示意丁玲推我回特護病房去。三哥笑我:「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了,不敢再看了啊。」我道:「我靠,我又不象你們這些色鬼投胎的傢伙沒見過美女,象這樣的貨色我家裡就能拿出幾個來。」三哥道:「吹你的吧。」 book18.org
呸,這些傢伙是還沒見過我姐姐呢,我二個姐姐哪個不比這花瓶漂亮,只不過平日不象她這麼高傲、會打扮罷了。要論氣質高貴,張寧和她表姐許晴也更勝一籌。就算是眼前的丁玲也一點不比她差,只不過因為年齡小,沒有她那份成熟的氣質罷了。 book18.org
花瓶聞聲看了我一眼,鼻中還輕哼了一聲,以示不屑。這都是這幾個流氓痞子害的,雖說他們還只是流氓的初級階段,但在平常人眼中卻已有了那種地痞的氣質,我和他們在一起,花瓶自然也將我列為地痞流氓之列了。 book18.org
前面停著的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出來一個警察,殷勤地迎上前,還為花瓶打開了車門。這讓老牛和三哥他們頗為泄氣,花瓶居然名花有主了,居然還是個警察。他們這些小混混對警察可是又恨又怕的,借他們個膽也不敢再打警察女朋友的主意。不過花瓶似乎對警察並不怎麼買帳,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看著警察那副奴言卑膝討好的樣子,不由讓三哥他們起鬨了:「張警官,怎麼今天有空大老遠的來接女朋友啊,不過你的馬子好象不買你的帳啊,要不要兄弟們幫你一把啊?」「張警官,開車接女朋友也弄輛高級的車啊,就算沒寶馬也該弄輛奧迪吧,開輛警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小姐犯了什麼事,要進局子裡去呢。」這幾個傢伙居然敢和警察開玩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book18.org
花瓶本來就有些不怎麼想上車,被三哥他們一起鬨就更不樂意了,一扭頭就要走。那警察也有些惱差成怒的樣子,沖三哥叫道:「你們看什麼看,液一邊去。」三哥道:「張警官,你們當警察的平日不是很威風的嗎,怎麼見了女人就成了哈巴狗,沒一點男子漢的氣概啊。哈哈哈。」三哥他們今天沒犯什麼事,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張警官道:「你們幾個給我小心點,別讓我抓到,不然有你們好受的。」「啊,我好怕啊,張警官,你放心,沒事我們是不會大老遠地跑你那破地方喝西北風的,要抓我們的機會可是不多啊,哈哈哈。」老牛他們也配合地發出陣陣怪笑。 book18.org
我聽著那警察的聲音有些耳熟,不由仔細看了一下那個警察,原來是我們上次在風景區遇到的那個姓張的警察啊,仗著自己的老爸是那裡當鎮長的,又有張副市長當後台,就了不起了,還和大姐的表哥稱兄道弟,簡直就是黑社會的保護傘嘛。想不到他竟然是花瓶的男朋友,真他媽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不過看花瓶的樣子,他的追花行動還剛剛開始起步,能否成功還是未知數呢。 book18.org
張警官道:「你們幾個別得意,別忘了你們大哥還在所里關著呢。」現在的賭場都是到處轉移的,前幾天剛搬到了風景區那邊,沒想到昨天就出事了。聽三哥說,是市裡的特警隊動的手,景區那裡的派出所對這種賭博賣淫之類的事平日是不管的,只在上面有統一行動時才出出警,不知道暗地裡是不是真收了什麼錢沒有。三哥他們想到殺手還被扣在所里,氣焰頓時收斂了不少。 book18.org
我上次因為大姐表哥撞車的事,和這位張警官也有過言辭上的交鋒,見他這麼囂張,道:「張警官,你還真是威風不減當日啊,不在自己的警區里,照樣還是這麼威風八面,嚇得人家都不敢大聲說話了。」姓張的怒道:「你小子是什麼東西,有你什麼事?」我道:「你當著女士的面就想耍威風啊。請問張警官今天到這裡來是不是執行什麼公務啊,如果是來接女朋友的話,那可就是公車私用了,這可是警車,萬一你們那時出點什麼事,你出不了警,總不大好吧。」姓張的當著花瓶的面被我這麼說,面子上有些下不來台,但一來說不過我,二來又不能抓我,真是氣急敗壞,扔下一句:「你小子給我當心點,別撞在我手裡。」我道:「大家都聽到了啊,警察在威脅一個手無雨鐵的中學生呢,說不過我就要報復啊。」姓張的還要說什麼,花瓶瞪了他一眼,徑直上了車,道:「你還沒丟夠臉啊,你要再不開車,我可要走了。」這下姓張的不吭聲了,開車就走,臨走還盯了我一眼。我還怕你不成,你是下面區里的警察,管不到市裡來,再說在這裡可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有丁局當後台,又有特警隊的李隊撐腰,還怕你能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三哥他們見我對警察居然敢這麼對著干,對我更是另眼相看了。丁玲推著我回去,道:「你又出風頭了啊,是不是見人家有了男朋友,心裡酸溜溜地不舒服,故意找警察出氣。」呸,打死我也不會承認,天下美女這麼多,我要見一個就愛一個的話,遲早會精盡人亡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book18.org
第一二七章 無頭公案(上)book18.org
作者:yeyi0574book18.org
丁玲推我回病房,見姐姐還在等我,就讓姐姐回家休息,今天就由她來陪我好了。因為我的體質有些特異之處,傷口好得比一般人要快,姐姐囑咐了一下要我按時吃藥打針之後,也就放心回去了。 book18.org
丁玲處子之身剛破不久,初嘗人間樂趣,自是恨不得天天和我在一起,只苦於前段日子我忙著要複習自考,後來又來了張寧和方小怡,沒有再好好地陪過她。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姐姐才一出門,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我不禁笑道:「哇,這麼急色啊。」丁玲白我一眼,嗔道:「死小新,是不是這幾天有了別的女人,就不理我了啊?」我道:「怎麼會呢,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丁玲道:「是麼,想我什麼啊?」我故意色迷迷地盯著丁寧的胸部,道:「你說呢。」丁玲臉一紅,擰了我一下,道:「死流氓,昨天還沒把你打老實啊?」 book18.org
我從輪椅里站起,一把將丁玲攔腰抱了起來。丁玲「嚶嚀」一聲,道:「你,你幹什麼?」我還用問嗎,我抱著丁玲走向裡間的臥室。 book18.org
這高幹病房就和酒店的套間差不多,又有會客室又有臥室,任我在裡面花天酒地外面也不會知道。丁玲掙扎著想下來,道:「小新,放我下來,我,我自己走好了,小心你的傷。」我道:「這點小傷算什麼,沒事,你,你別掙了,不然可真的要把我傷口弄開了。」丁玲這才不動,依偎在我懷裡,她的身體在我堅實的臂彎里似乎毫無重量,美麗的大眼睛緊緊的閉著,兩手緊緊勾著我的脖子,白嫩的肌膚上一層淺淺的羞色,充滿了迷人的魅力。 book18.org
終於到床邊了,我將丁玲放在床上,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剛才誇了海口,其實腿上的傷口還真他媽的有點痛啊,才十幾步的路就差點把我汗給痛出來了。還有,剛抱丁玲時色慾在心,沒感覺她的重量,結果走了幾句,腿上一痛,輕若無物就變成重若泰山了。幸好丁玲現在害羞還閉著眼,不然我可就要出醜了。 book18.org
丁玲閉著雙眼,半推半就地任我將她身上僅有的幾件衣物全部除下,我想她是不是早有準備,都入秋了,她卻只穿著薄薄的幾件衣裙,不過這對我的行動可是大大地方便了許多。很快,丁玲明艷嬌美的身體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的面前,病房的中央空調常年運行,倒不用擔心會受涼什麼的。現在已快近中午時分了,但困為房間裡拉了窗簾,光線顯得很柔和,丁玲晶瑩玉嫩的肌膚洋溢著一層醉人的粉紅色。 book18.org
我半跪在丁玲的身側,埋頭在她胸間親吻著她的乳房乳暈乳頭,兩手在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上愛憐的撫摸。丁玲的身體象波浪般在我的愛撫下陣陣起伏,嘴裡不時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我含著她粉色的乳頭用舌尖舔弄著,手指划過她的小腹,撥開那旺盛的毛髮,在她那溫潤熾熱的部位探索著,她的兩腿緊張的合攏,夾住我的手指。但在我鍥而不捨的繼續愛撫下,她的身體漸漸脫離意志的控制,隨著我的動作而若有若無的迎合,象個熱情的花園般怒放著自己最瑰麗最美艷的花朵,吸引著採花的蜂蝶戀戀不捨。 book18.org
丁玲雖說和我認識很久了,但真正和我有親密關係也就是近段時間的事,先是在電影院裡由我為她假鳳虛凰地口交了一回,時隔不久就因為和林詩怡爭風斗醋,一時衝動和我突破了最後的「關口」,後來又和她在「解禁行動」時和姐姐、林詩怡一起玩了一回4P,此後就沒機會再真刀實槍地做過。算起來丁玲也就和我上過二次床,在少女的心理上還和處子差不多,被我如此放肆地在身上亂撫亂吻,嬌羞不已,一雙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睜開。但另一方面,丁玲對我已是芳心牢系,任我在身上放肆而不作反抗,漸漸的,她的身子慢慢地放鬆了,象條動人的美人魚般在我眼前展現出曼妙的姿態,兩腿間那男人慾望的幽谷也早已濕潤,讓我的手指能順利的進入那小小的孔徑。丁玲的蜜穴還是很緊,讓我的手指只能進入一點點,但已足以感受內里的熾熱膩滑。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小嘴也隨著我的挑逗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book18.org
看著她迷人的嬌態,我的心裡充滿了對命運的感激,我竟然能占有如此清純如此美麗的胴體,上天待我何其不薄。因緣際會,曾在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女子身上獲取了肉體的極樂,有時也覺得自己是否太過花心,特別是已有了深愛自己的姐姐,卻仍然在外面風花雪月。但每次美色當前時,卻禁不住慾火焚身難以自己。於是拿種種理由來安慰自己:我身上具有異能,女人擋不住我的誘惑啦;男人都是好色的,偶爾放縱幾次是正常的,大家都這樣啦;我是在做牛郎,這也是一種打工賺錢的方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等等。但真的仔細想想,在男女關係方面,這些理由都是虛的,關鍵在自己,如果我真的不想的話,誰又能脫光我的衣服強迫我不成? book18.org
唉,不想了,再想下去又要為這些女人以後的關係頭疼了。我也幾下脫光了衣服上床,咬咬牙,騰身壓在丁玲的身上,她光滑細嫩的肌膚立即給我帶來了一種清涼舒適的感覺,這種愉悅的感覺像是滲過我的肌膚,深入到骨頭裡去了,她胸前那高聳堅實的雙乳被我壓得微微變形,我們的身體極度親密的貼在一起。我堅硬的陰莖直直的伸入她兩腿間的縫隙里。隨著我的大腿夾緊她的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她的大腿根部不可避免的也夾緊了我的陰莖,暖暖的滑滑的,舒服極了。讓我稍稍舒緩將要爆炸的慾望,可以慢慢的挑逗身下這已是春情勃發的美人。 book18.org
丁玲偏著頭不敢看我,臉上脖子上的羞色更濃了,美麗的大眼睛仍然緊緊閉著,微微抖動的眼睫毛告訴我她是怎樣的緊張,我的胸脯可以清楚感覺到她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聲,我微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別緊張,我會溫柔的。她的臉更紅了,兩隻手卻緊緊的摟抱著我的肩背,象個溺水者抓住求生的稻草一般。丁玲已不是第一次和我作愛,但此時此刻的表現卻又和一個未識人間樂事的處子一般無異,這讓我對她更生愛憐之心。 book18.org
我在她身上緩緩的蠕動著,讓彼此身體的摩擦繼續逗引她的熱情,這種真正的肌膚廝磨感覺太美妙了,同時不停的親吻著她的臉蛋,力圖舒緩她緊張的情緒。這可不是很容易的工作,要強忍著極度膨脹的慾望,繼續愛撫挑逗刺激她實際上也是刺激自己處於臨界點的情緒,只覺得自己身體里有把火在拚命的燃燒,象是要蒸發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器官一般。功夫不負有心人,好一會之後,丁玲的身體也漸漸的熱了起來,在我的重壓下難以承受似的扭動,眼睛微微張開,水汪汪的儘是撩人的春意,我坐起來拌開她的兩腿,脹得生痛的陰莖抵在她已是一片潤滑的陰部,濕熱的愛液在她嫩肉的縫隙里流出滋潤著我碩大的龜頭,我已是箭在弦上再也難以忍受了。 book18.org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腹用力挺動,身體前傾,伴著丁玲一聲嬌呼,整根貫入了她狹窄緊湊的竅穴,那熟悉的快感立時涌遍全身,禁不住快速的抽動起來。丁玲在我身下輕聲呻吟著,兩條大腿不知是該夾緊還是放鬆,無助的顫動著,胸前那渾圓可愛的乳房隨著我的猛烈動作而前後顛動著,我俯下身子,兩肘支撐著體重,抓著她的雙乳,小腹快速的運動著,每一次都讓自己的陰莖整根插入,追求著最大的快樂。她的腔道里充滿了銷魂的彈力,那種緊緊包容的感覺,與陰莖摩擦的快感讓我的慾望燃燒的更加強烈了,我大起大落的運動著,兩人小腹撞擊的聲音頻密熱烈。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丁玲似痛似樂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book18.org
很快,丁玲白嫩的肌膚上湧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皺著眉頭,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在我近乎狂暴的衝擊下從鼻腔里發出陣陣動人的呻吟,她的手已不再摟抱著我,而是抓著身下的床單,抓的如此用力,以至於床單在她手邊皺成了一大團。丁玲的身體適應性很強,加上這畢竟已不是她的第一次了,沒過很久,她就漸漸的可以承受我的兇猛進攻了,腔道里的愛液漸漸增多,讓我的陰莖能更加方便的出入她不久前還是純潔無暇的身體,她的呻吟聲也聽起來不是那麼痛苦了,夾雜著些新鮮的無助的刺激。讓我的陰莖不禁在她的腔道里脹得更大更堅硬了,而快感也越發的強烈。 book18.org
汗水從我們的身體上不斷流下,我們的肌膚黏黏的貼在一起,是真正的親密無間了,她的手無力的抱著我的腰,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全身抖動,腔道內的肉壁也有規律的收縮著,象是要將我的陰莖全部吸進去一般,占有征服的快感和肉體的極度愉悅混合在一起麻痹著我的神經,我象是墜入了快樂的天堂。丁玲已達了一次高潮,此時第二輪的高潮又開始洶湧而至,丁玲雙腿猛然纏上我的腰股,用力將我往下壓,我的陰莖能感覺到她蜜穴肉壁強有力的擠壓,和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的熱流。 book18.org
我腰間一酸,慾望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無法忍耐也不願忍耐,我加快動作拚命的聳動著,如火的慾望在小腹間醞釀集結,隨著一陣電擊般的刺激,我的陰莖深深插入她體內,精液爭先恐後的一股股射出,丁玲的身體也隨著我的射精而一陣陣的顫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第三次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好半天,丁玲才嬌慷地坐起身準備穿衣服,從私處取出已被玷污的內褲,嬌嗔地對我道:「壞流氓,幹嘛拿人家的內褲擦那東西,這下讓我穿什麼啊?」卻見潔白的絲褲上已是污跡跡班班,不由又羞又惱。忽見上面有幾點血絲,不禁一怔,忙察看我的傷口,卻是我剛才用力過大,傷口處有些迸開,湧出了一些血絲而已。丁玲又羞又心疼地道:「死小新,誰讓你剛才那麼用力了,這下,這下姐姐回來一定要罵死我了。你還笑,這都是你害的。」我這可是苦笑呢,姐姐回來罵的肯定還是我,丁玲在姐姐心目中的印象一向都很好的,肯定會認定是我對丁玲「用強」的。我道:「這,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嘛,當然會有血的。」丁玲臉兒通紅,擰了我一下,道:「少噁心了,你當你是女孩子啊。」 book18.org
丁玲急著要下床拿藥水綿花為我清理傷口。但身子一動,下身一陣酸楚,不由又白了我一眼。要不是我見我腿上的傷滲了血,一頓擰是少不了的。丁玲先為我清洗好了傷口,又在衛生間將弄髒了的小內褲洗了,還用房間裡常年不用的取暖器用來烘乾,她回家時還要穿呢。 book18.org
一個下午都沒別人來看我,我讓姐姐不要把我受傷的事告訴李如雲她們,免得她們太擔心,反正我的傷過個三二天就好了,到時候連個傷疤都不會留的。而方小怡一早就出去為我調查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不過聽張寧的話說,方小怡的關係多得很,有她出馬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的。 book18.org
對於方小怡的背景究竟是什麼,張寧也沒對我細說,只說她在軍情系統里有人,還是總部的大人物呢。 book18.org
看來我和情報界的交情更真不淺啊,象柳若蘭的父親就是在軍隊里搞情報工件的;由王克銘的光碟事件又引出了假特工;香港七日游時遇上了「女王」,擺明了就是個間諜,還用藥物控制了我;現在又冒出方小怡也和軍情系統有關係。至於我的另一個「兄弟」石中天,種種跡象也顯示出他很可能也是個間諜之流呢。 book18.org
因為這段時間總是和間諜什麼的人打交道,使我對情報工作也有了一些興趣,在網上找資料,對中國的情報系統也有了一些初步了解。不過網上的東西真真假假,誰敢弄不清倒底是怎麼回事。就算去問柳若蘭,也不會對我說實話,不然的話可是有泄露國家機密的可能的,罪名還不小呢。 book18.org
在中國,所有的軍事部門都歸入了總參謀部、總政治部和總後勤部,即所謂的三總部。而軍事情報機構則編入總參二部、三部、和總政治部的聯絡部之下。總參二部被外界俗稱為「總參情報部」,是因為總參二部主要負責搜集軍事情報,包括三部分功能:一是向外國派遣以各種身份為掩護的搜集軍事情報的特務;二是從外國的公開出版物上分析軍事情報;三是向駐外使館派出武官。總參三部的主要任務是進行偵聽。也就是通過設在各邊境和沿海地區的無數「監聽站」進行電子情報的截收工作。 book18.org
需要說明的是,現在總參二部也好,三部也好,都不僅僅從事軍事情報的工作了。比如,總參三部目前有十萬大軍負責監聽所有國際長途電話。據說,所有的國際長途電話都是監聽並錄音的,只要在錄音設備上預先輸入一些特別的詞彙,例如一些中國領導人的名字、一些敏感的事件名稱、以及一些隱諱的詞語,當錄音機感應到這些詞彙時,就會自動跳起來,這時監聽人員就會立即對這個電話進行跟蹤監聽檢查。有關六四、法輪功等名稱是肯定會讓錄音機的鍵子自動跳起來的。而且這個部門還同時截收海外的傳真。 book18.org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各國大使館的武官都是由總參二部派,不是由外交部或國防部派。武官是軍職的,級別最高的是駐美國的武官,正軍級,軍銜是少將。住其他國家的武官有些是正軍,有些是副軍,但是駐多數國家的武官,都是正師級,也就是大校。總參二部有五個局:廣州局、北京局、天津局、上海局、瀋陽局。而這些局都是以駐這個城市的某某辦公室的名義出現。比如說廣州局,就是廣州市人民政府第幾辦公室。北京局就叫北京市人民政府第幾辦公室。總參二部的職責是對外搜集情報,從地域上看,全世界除了中國以外都歸總參二部管,可是地方上的事情總參二部有時也會介入。 book18.org
在此之外,中國人民解放軍七大軍區(廣州、蘭州、南京、成都、濟南、北京、瀋陽)又各自有七個情報部,但級別不高,屬正師級。而總參二部是正軍級。總參二部研究機構的對外公開名稱是「國際戰略研究學會」。所以凡是戰略研究協會的專家學者,都是總參二部的軍官。總參二部的情報水平比國家安全部要高很多,因為它從紅軍時代一直延續到現在,因而,有中國的CIA(美國中央情報局)之稱。 book18.org
柳若蘭父新的照片我看到過,也才是個上校而已,一般也就是正團級,撐死了副師級,按上面的說法,頂多也就是在南京軍區的情報部里弄個局長什麼的噹噹吧。不知方小怡的那個關係有多大的來頭,但聽張寧的意思,似乎要比柳若蘭的老爸檔次要高,是在總參混的。 book18.org
媽媽的,我這些女友的來頭可還真不小啊,真不知對我是福是禍。尤其是方小怡,要真象張寧說得那麼神通廣大,那我以後再找別的女人的話她都能知道,那我還怎麼玩啊。女朋友的能力太強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啊。 book18.org
現在,我的這幫女友們老是喜歡規劃我的未來,張寧希望我以後從商,以後可以幫她料理九星公司的事,而她則可以回家享享清福;而方小怡可能是出身於軍政之家,總希望我以後要麼從軍要麼從仕,其實我對這二樣的興趣都不怎麼大,從軍太苦,我怕受不了,可方小怡老說我的性格有些軟,要到部隊里去練練才行;而從仕太累,憑我對現實不滿的性格,說不定會得罪多少人呢,可方小怡說從仕靠的是後台和背景,只要我有這個心,她就能幫我。這次我辦基金會,她們二個都表示支持,但張寧的出發點是可以培養我從商的經驗;而方小怡則表示現以鍛鍊我的領導才能,說倒底還是喜歡我從仕啊。而李如雲、徐可她們因為經歷過人生的劇變,只希望我能守在她們身邊就很滿足了,並不希望我為了創事業弄得顧不了家庭,張寧和方小怡對此都是不以為然,認為男子漢就要創事業的。而林詩怡和丁玲還沒考慮得那麼長遠,只要我們玩得開心就滿足了。 book18.org
姐姐則反對過她們早地干涉我的生活,表示要順其自然,我的道路歸根結底是要我自己選擇的。我也知道,姐姐是不希望我因為有了外界的幫助就放鬆了自己的努力,要我靠自己的力量在這個社會上立足。我自己也是持這種觀點的,但事情臨頭時又會情不自禁地想到靠關係辦事,還真是有些矛盾啊。book18.org
第一二八章 無頭公案(下)book18.org
作者:yeyi0574book18.org
張寧下午和姐姐一起來醫院,這回弄了個老山雞燉人參給我喝,我上午消耗了不少體力,還真要好好補補呢。 book18.org
丁玲見了姐姐,如同見了救兵一樣,拉著姐姐到一邊說著什麼悄悄話,臉還紅紅的。姐姐白了我一眼,帶著丁玲出去。丁玲是讓姐姐給她去弄事後避孕的藥去了,生怕一不小心做了未婚媽媽。其實我已被女王打過一針,三年之內不會讓女人受孕,只是這事沒辦法告訴姐姐她們,免得她們為我擔心受怕,只好悶聲大發財了。 book18.org
張寧自然也知道丁玲和我獨處一室,憑我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到「守身如玉」,酸酸地喂我喝著湯,道:「多喝點,免得體力透支,傷好得慢。」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湯,沒有作聲。幸而張寧接下去也沒再說什麼,就等方小怡早點回來,把我的事調查清楚,她們都已離開公司一個多星期,公司里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們,不能再不回去料理了。許晴因為石中天的下落不明,人雖然回到了公司,但一時也沒心思管公司的事,現在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張寧負責的。可要是不把我的事弄清楚就走,張寧心中又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book18.org
我把上午張市長對我們基金會的「指示精神」告訴了姐姐和張寧,想趁熱打鐵地儘快將開公司及辦基金的事情搞起來,現在已是11月,離聖誕節只剩下四十幾天,商機可是稍縱即逝的啊。 book18.org
張市長對我們辦基金會的事居然變得這麼熱心和支持,倒很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不過不管張市長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有了他的這些話,對我們儘快地辦理註冊登記手續總是有利的,他是主管經濟的常務副市長,下面的局長們自然要給他的面子,我們樂得沾點光。不過有一點讓我有些不自在,我平日老是評擊社會上的種種不良現象,現在我自己卻也走了些門路,以後再要說這樣的話底氣似乎就不怎麼足了。讓我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就算沒有張市長的話,我的公司和基金也還是可以辦起來的,現在無非是可以辦快點時間而已,並沒有搞什麼行賄、內幕交易的醜行,何況我也不是為了謀取自己的私利。 book18.org
我原先只打算開辦一家用於公益慈善活動的基金會,但根據現在的形勢,就需要同時開辦一家公司和一家基金,這樣才能做到經營性資產和公益性資產分業經營,以符合有關法律法規的條款規定。開公司可比辦基金會要複雜,首先是要申請名稱預先核准,還要制定公司章程,取得驗資證明、住所證明,建立組織機構和財務會計制度等等,有一大堆事要做呢,姐姐雖說有註冊會計師的證書,但也只是理論知識,真正的實務操作也不怎麼內行,還要問張寧。 book18.org
張寧問我打算開一家什麼樣的公司,我道:「這還用問,當然是有限責任公司了。我可不想弄成個人獨資企業,那樣的話我就要負無限責任,萬一生意虧本破產的話,可要連家底都要賠進去的。」張寧笑道:「你可真沒出息,還沒開張就說喪氣話。」我道:「我這叫憂患意識,總不能破了產再去當牛郎吧。」張寧道:「哼,你倒還想好後路了,是不是又看中了別的女人,想去毛遂自薦上門服務啊。」我們調笑了一陣,又回到正事上。 book18.org
設立有限責任公司是有法定資本最低限額要求的:以生產經營為主的公司,人民幣50萬元;以商品批發為主的公司,人民幣50萬元;以商業零售為主的公司,人民幣30萬元;科技開發、諮詢、服務性公司,人民幣10萬。 book18.org
依我的本意,是想開一家諮詢、服務性公司的,這樣的話,對經營場地的要求沒有太嚴格的規定,而且註冊資本最低也只需要10萬元,憑我手頭上炒股賺來的那20萬就可以註冊登記了。不過開辦服務性公司也有一個問題很頭痛:服務性公司一般不可以直接進行商品的生產與銷售,這屬於超越經營範圍,會被處罰的。而偏偏我這回要做的就是聖誕節的禮品生意,如果開出一張服務性行業的發票,對方當然不會接受,人家要的是銷售發票才可以入帳。如果我開成貿易公司的話,註冊資本就要50萬,我的私房錢就20萬,還有30萬的缺口呢。 book18.org
當然,如果我想開口借的話,別說50萬,500萬我都能輕易弄到。但我這次開公司的本意是慈善性質的,盈利的大部分將用於慈善公益事業,而不用於股東分配,總不能讓她們投了資卻沒有良好的回報率吧。而且我也不想再藉助張寧、徐可她們的財勢,她們的能量太大了,如果我總是依附在她們身邊,享福是享福,但似乎活得太沒志氣了。男人總還是要創一番事業的,我不想總吃軟飯吧。可不開口,錢又從哪來呢,姐姐的錢都用在購置新房和準備開辦平價藥店上,現在已是負債經營,對她是指望不上了;二姐還在上大學,平日的學費都是自己打工攢下來的,沒向家裡要錢就已是難得的了,也沒多少油水。 book18.org
張寧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氣又好笑,道:「沒錢你不會開口啊,還要人家求著把錢借給你啊。你要多少,30萬夠不夠?加上你那20萬,可以註冊一家正式的公司了。」我咬咬牙道:「用不了那麼多,10萬就夠了,而且你最好以九星公司的名義投資。」張寧道:「怎麼,向我借錢很難開口,還是怕我的名字會給你惹麻煩啊?」我點點頭,道:「是怕有麻煩。」張寧作勢要擰我,道:「什麼麻煩,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怕別的女人不會再來找你了是不是。」 book18.org
我護著耳朵求饒,道:「好姐姐,快放手,痛啊。」我怕的是張寧對公司投了資,會引得徐可、李如雲她們紛紛效仿,到時候你投5萬,她投10萬,一個個女友都成公司的股東了。我和她們之間的關係目前還不為人所知,也不為世所容,我對外界可很難解釋得清楚的。如果張寧以九星公司的名義投資,徐可她們也就不會太吃醋了。 book18.org
對林詩怡也是同樣的道理,讓她以她老爸的公司名義投資,也不會讓丁玲難受。我不準備讓丁玲投資,聽說有規定說,幹部的配偶及子女不得經商,我不想給丁局他們增加不必要的麻煩。不過規定是規定,好象也沒人認真執行的,報上揭露出來的那些高官,其子女經商辦公司的多著呢。有這二家公司入股,也可以說明我公司的實力和背景。 book18.org
林詩怡現在雖然不在場,但這個主意她一定會很樂意的,她還是姐姐那家平價藥店名義上的董事長呢。我打了個電話給她,她聽完自然是滿口答應,還急著要過來和我好好再「商量商量」,她還不知道我受傷的事呢,我可不想讓她到醫院來,丁玲早上一個人來見我,也沒通知過林詩怡,要是見了面肯定又會有矛盾。我只好說我正和張寧商量公司的事,果然,林詩怡哼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book18.org
事情初步定下來之後,張寧就開始準備為公司登記作準備工作了。首先是公司名稱的預先核准,我們先擬定為「三葉草貿易有限公司」。然後是公司章程,註冊資本50萬,其中我出資20萬,占40%股份,為公司第一大股東。二位姐姐各5萬,各占10%股份,張寧的九星公司和林詩怡出面的林氏集團各占10萬,20%的股份。我們將全部以現金形式出資,下星期就把錢打入銀行帳戶以便進行驗資。不過我和張寧說好了,以後對我們公司經營方面的事她一般就不管了,也讓我自己經營管理,論經驗她自然要比我強得多,但老是讓她扶著走,我不是長不大了嗎? book18.org
至於公司的辦公場地,我準備向林總借一間空餘的辦公樓作為我們的大本營,場地費自然就免了,傳真、複印機也可以借用,甚至連財務人員也可以由林總公司的財務部代管呢。這個當然就讓林詩怡去說了,她可是我們基金會「公關部」的經理,去公她老爸的關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何況現在我又讓她當了公司的股東,她也要儘自己股東之職吧。其實就算我自己去的話也是立馬能成的,但上次在小怡家,讓她老媽發現了避孕丸,害得我現在都不敢再去她家受審。沒辦法,人窮志短,只好先仰仗我這位泰山大人的勢力了,等我以後發達了再自己另立門戶。張寧酸溜溜地道:「你這小壞蛋,是不是看人美又有錢,想人財二得啊。」我不由失笑,道:「寧姐,你又吃什麼乾醋啊,要說人長美又有錢,那不是在說你自己嘛。」 book18.org
相比公司而言,基金會的登記手續就相對要簡單一些,主要是基金會的章程、對資金來源及使用方向的說明。基金會的資金來源除了公司利潤的分配之外,還有我們預期中的財政補貼和所得稅的返還減免。根據目前的稅法精神,公司和基金會將是分業經營的,所有慈善支出都要通過基金會進行,而不能直接在公司的稅前利潤中列支。對於公司的稅收優惠,一般也就是參照生產性福利企業的增值稅和所得稅即征即退原則,33%部分的所得稅將轉入基金會專設的銀行戶頭,專款專用,一年一度的審計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當然,這還只是我們自己的預期,具體的政策還要等辦理稅務手續的時候才清楚。現在的法律規定多如牛毛,但在實際執行中未必就完全按此執行,地方政府還是有自己制訂優惠政策的權力的。我們這裡是計劃單列市,同時又是副省級城市,這方面的權限自然就更大了。 book18.org
方小怡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看樣子今天忙了一天,一進房間就把高跟鞋脫了,坐在沙發上訴苦。我坐到她身邊,替她輕輕揉著腳,問:「小怡姐,查出是什麼人了麼?」方小怡白我一眼,道:「哪有這麼快啊。誰知道你小鬼倒底有多少仇家啊,不明不白地被人打了悶棍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 book18.org
說歸說,方小怡還是整理出了不少資料和線索。這回來醫院,她身邊還帶了個公文色,打開一看,是些照片、文件資料什麼的,還有一個筆記本電腦。方小怡先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了昨天晚上那三個人的圖象資料。圖像有些是公安局設在廣場上的各個攝像頭拍的,還有一些則是歌廳及附近商場酒店的的攝像頭拍的,這些東西應該是通過李隊的關係弄到的吧。從錄像中可以看得出來,那三個傢伙對於下手的地形還是很熟悉的,知道各個攝像頭的分布情況,而且還知道反偵察,動手的地點選在了一個燈光暗淡的地方,而且還處於攝像頭的死角邊緣,人像在錄象中都變形失真了。而襲擊得手後的逃跑路線也是事先準備好的,不僅攝像頭分布少,燈光暗淡,而且人流還較多,一旦進了人群再想找出來可就難了。因此,四五個攝像頭居然都沒拍到一張正面的圖像,不是背影就是側影,而且還都是低著頭的,想用特技處理也沒辦法。我認了半天也沒辦法想出有什麼人的身影和上面的人有相似之處,再說了,既然這些人這麼狡滑,自然不會輕易就讓我認出來身份來的。 book18.org
看來通過圖像辨認找兇手是不大可能了,接下來就要通過推理的辦法,和公安局破案一樣,總是先從身邊和我有過利害衝突和有過矛盾的人著手。按常理,傷人害命無外乎是謀財、仇殺、情殺這三樣原因,但對我來說,其中的第一樣立即就可以排除,因此,可能的原因不是仇殺就是情殺了。 book18.org
媽媽的,我也並沒有多少仇家啊。首先,那位斗過幾回嘴的地中海是立馬就可以排除了的;其次,當初最大的嫌疑對象,也就是那幾個小流氓現在也可以排除了。方小怡一早就是去調查他們的,經過核實,小麗的哥哥,人稱「殺手」的蔣小華昨天晚上確實因賭場之事被抓起來了,而他那幾個手下這幾天才從看守所里出來不久,加上傷還沒全好,也沒時間和能力對我下手。這幾個傢伙在公安局裡都還留有些案底,經過調查他們和社會上的一些流氓團伙的聯繫,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book18.org
至於張三丰,現在看來嫌疑也不是很大,昨天從放學到出事不過五六個鐘頭而已,就算張三丰想對我下手,一時之間要找這麼厲害的殺手也是不大可能的。而且,方小怡還調出了張三丰昨天下午的手機通話記錄,包括通話雙方的電話號碼,通話時間甚至通話地點,但也沒發現有可疑之處。 book18.org
最大的嫌疑對象都被排除了,我們也只好胡亂聯繫了。姐姐的表哥看樣子也是個黑社會分子,但他和我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利害關係,而且那個房子的案子基本上是一邊侄的局面,他們幾乎沒什麼勝訴的可能,他們根本沒有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的理由。為了田恬的事,我們在日本料理店裡幾乎和小日本幹起來,雖然最後他們莫名其妙地變了態度,但我總覺得其中有怪。 book18.org
到最後,我都開始要懷疑是不是張寧或方小怡的追求者對我下手了。說實在的,對張寧、方小怡虎視眈耽的人可還真不少尼,她們不僅人長得美,如果論財論勢更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如果得到她們,那可就是能少奮鬥幾輩子的事了。張寧有多少追求者我不知道,方小怡的那位江公子我倒是見過幾面,那份殷勤勁我都望塵莫及。要是他們知道我奪走了他們的心上人的話,還真說不定會派殺手來刺殺我的呢。 book18.org
方小怡見我說著說著就扯到她身上去,也不禁又氣又好笑,道:「死小鬼,就知道怪到我們頭上,說不定還是你那些情敵下的手呢。聽說章敏就是為了你和她前夫離婚的,你不怕他報復麼。還有你那位柳若蘭的老公也不是好惹的,他可是特種部隊的軍官,要是他出手,你的小命都要沒了。還有呢,你和趙琳、方秀雲的事現在也還沒了結,王克銘這回在澳門出了事,差點變成植物人,前些天剛回上海休養。聽說在香港時,你還和晴姐的小姑石小玉見過面,你這小鬼,自己到處拈花惹草的,還有臉來說我們。」 book18.org
我靠,她對我的事還真是知道不少啊,我苦著臉道:「你還知道什麼,小姐,你總要給我留點隱私空間嘛。」方小怡瞟了我一眼,輕笑道:「怎麼,是不是怕你做了什麼壞事被我知道啊。看你那副嘴臉,一看就是心虛的樣子。哼,你這小鬼,肯定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想讓我知道。」又親了我一口,「好了,別生氣了,我也是這回為了你的事才調查了一下,以後不隨便亂查你的。」靠,這還是隨便查查呢,你還想把我查個底朝天啊。想不到王克銘這傢伙命還夠大的,女王居然沒把他弄死或弄成植物人,不過聽方小怡說,他出事後對以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失去了記憶,要是不方秀雲這些天陪在他身邊照顧,都要變成無知小兒了。聽說他和方秀雲還準備元旦前後結婚,方秀雲還準備要讓我做伴郎,方小怡酸溜溜地說,方秀雲是想藉此機會再和我重溫鴛夢呢。而石小玉因為石中天的離寄失蹤,這幾天正在蘇州和上海接手先前由石中天經管的石家在大陸的產業。石家在台灣是黑社會,卻想要在大陸漂白,因而也有不少產業的,許晴作為石中天的妻子,對石家在大陸的產業自然也有繼承的股份,為了那些公司的控制權還和石小玉鬧了些不愉快的事。 book18.org
看來這場襲擊要變成無頭公案了,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辦法,只好暫先放放了。方小怡準備明天再查一查,要真查不出來就準備讓她在安全局的朋友幫忙查一下了。另外,方小怡還讓我過些天仍舊去特警隊訓練,別象這幾天這樣悠閒了。 book18.org
第一二九章 無處藏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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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天,一覺醒來,發現腿上的傷似乎又好了不少,都能自己扶著下床走路了。 book18.org
丁玲一大早又來陪我,還幫我做好了作業讓我抄。重點中學的作業就是多,雖說我現在學習能力有了增長,但因為以前的基礎打得不怎麼好,加上課外的事情又多,有時還是會感到有些吃力。林詩怡是千金小姐,能上五中也和我一樣是買進來的,又只顧和我一起玩,現在的成績雖然沒有退步,但已經快被我趕上了。倒是丁玲的成績始終排在學校前十名之列,且有繼續前進的趨勢,據丁玲說,她自從和我有過那關係之後,好象腦子比以前更靈活了。靠,我的小弟弟還會生產「補腦汁」了,她該不會是以此為藉口想我和我上床吧。 book18.org
丁玲見我色迷迷地盯著她看,嬌嗔道:「還不抄快點,要是讓姐姐看見你抄作業,又要罵了。」我道:「丁玲,你可越來越美了,看得我都沒心思做作業,你說該怎麼辦?」丁玲白了我一眼,道:「昨天還沒讓姐姐罵夠啊。」還說呢,昨天和她玩得太過火,把我的傷口都弄開了,被姐姐說了一通。丁玲停了停,又問我:「小新,你看我和以前是不是有些不一樣?」我上下看了看,她也沒什麼特別的打扮啊。丁玲忍不住道:「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啊?」還別說,細看之下丁玲確實比以前更漂亮了,容光煥發,活力四射,要是現在走在學校里,說不定能把白晶晶的校花之位奪回來。套用一句老掉牙的話,那就是「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是最美的」,何況我滋潤的還是大補特補的「十全大補膏」呢,我不禁得意地想著。 book18.org
不曾想,丁玲聽了我絕非只是奉承的美言之後,又羞又喜之外居然還有嗔意,我哪裡又得罪她了。丁玲出其不意地擰了我一下,道:「你還說,都是你害的,我媽讓你有空到我家去坐坐,她有事要和你說,你說,我媽是不是看出我們的事了?」我靠,宴無好宴,這擺明了是鴻門宴嘛,不用說,肯定是想弄清我和丁玲有沒有發生關係。慘啊,林詩怡的老媽還沒搞定呢,現在大冒出一個來,這不是要我命嘛,打死我也不去。 book18.org
抄完作業,我又和丁玲一起整理開辦公司和基金會所需準備的各種材料。我打算明天請上一天的病假,爭取一天之內把要跑的部門都跑遍,要蓋的章都蓋完。九星公司和林氏集團入股的文件今天下午就應該可以搞定了,對他們二家公司來說,這無非就是一項長期投資而已,數目又不大,由老總簽字蓋章就可以拍板決定。二姐的授權書也讓她傳真過來,好久沒見二姐了,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身邊會不會被色狼包圍啊,每次電話里問她她也不肯說,故意吊我胃口,以報復我暑假裡跑去上海去沒有好好陪她之仇。 book18.org
小麗今天動手術,雖然是心臟手術,卻不是開膛破肚的那種,只是在大腿處切一個口子,將細管通過股動脈直達心臟進行手術。具體的學名我說不上來,但應該和光纖胃鐿,窺鏡腹腔手術什麼的原理差不多的吧。這種手術聽說在國外已做過很多了,國內也有一些大醫院做過這種手術,但在我們這裡卻還是頭一次進行這們的手術。因為怕細菌感染,我們也不能進去探視小麗,希望她早點康復吧。 book18.org
雖說我是在住院,不過這院住得實在是很舒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小弟弟硬了都有美女幫著解決,真是爽呆了。不過丁玲今天可不敢再我和真刀實槍地乾了,怕我傷口又弄來。本來想讓丁玲學學「口技」,可她放不開,連退而求其次的「手技」都不肯玩,等我氣急敗壞地說那我幫你口交一回如何,她居然紅著臉肯了,真是虧大方了,她是爽了,我的老二可就脹得更難受了。 book18.org
有美女相伴,時間過得就是快,轉眼又是一天過去了。張寧和方小怡本來是要明天一早回上海的,但公司來電話,明天一早就有二批客人要來公司談生意,許晴現在沒心情管公司的事,張寧和方小怡只好提前趕回去了。方小怡讓我放心,雖然那三個兇手的線索還沒查出來,但她已託人幫忙調查,只要我這段時間小心點,儘量減少單獨外出的機會,又有李隊關照我,是不會再有什麼危險的,等公司事情忙完之後,她們會再來看我的。 book18.org
丁玲是陪我吃過晚飯之後才走的,要不是這幾天她老媽看得緊,我看丁玲都不肯走了。我送丁玲到醫院大門口,看她上了計程車之後,這才轉頭回病房。 book18.org
在我送丁玲上車的時候,卻見花瓶正從一輛計程車里下來。她倒還工作挺積極的嘛,明天星期一她上早班,居然頭一天晚上就回來了。花瓶對我是不是有成見啊,還是見我女朋友一個個長得美不服氣啊,居然哼了我一聲。靠,我回瞪了她一眼,扭頭就走,也沒心情和她鬥嘴什麼的。媽媽的,算起來她還是我們的仇家呢,據方小怡的調查資料,花瓶名叫楊林,今年22歲,上海醫科大學學生,現在二院實習。父親楊其明,是法庭的庭長,就是姐姐為了房子的事去打官司的那個法庭的庭長;母親姓林,區婦聯的幹活,看來花瓶的名字是取自父母之姓。有二個姑姑,一個就是姐姐的那個舅媽,想起那副潑婦的德性我就有氣;另一個則是衛生局的局長,花瓶這回能進二院實習,還在特護病房享福,靠得就是這關係。 book18.org
花瓶平日看慣了男人對她色迷迷的眼神,再說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本來就是個色鬼投胎,今天居然對她不悄一頓,反倒一愣。不過,馬上她高傲地從我眼前走過,直讓我心生自卑。我長了幾個月,總算快逼近170公分了,心裡還頗為得意呢,但和花瓶比起來,明顯就象是矮了一截,讓我恨不得把她的高跟鞋的鞋跟給擰斷,尤其是看到她居高臨下藐視我的樣子就更是讓我不爽之極了。 book18.org
憋了一肚子氣,我到值班定陪姐姐她們聊天。特護病房的情況和前面門診部和住院部有些不一樣,到這裡來的人大多非富即貴,一般都是白天到醫院做做檢查,晚上回家去的多,因此這些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都很悠閒,靠看報聊天打發時間。雖說規定值班人員不許睡覺,但一般過了晚上十二點之後,幾個醫生護士也就輪流著休息了。 book18.org
花瓶今天並不是值班人員,但時間還早,一個人在樓上房間裡沒多少趣,也下來和護士們聊著天。她看來剛洗過澡,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散發出迷人的清香,讓二個醫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二個男醫生都很年輕,一個剛結過婚,另一個正在熱戀中,對於美女還是缺乏抵抗力,看那二個傢伙都快流口水的樣子,讓花瓶又是得意又是鄙夷。不過花瓶沒得意多久,那二個傢伙的目光很快又回到姐姐身上,說起來他們當初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但久攻不下,只好另覓芳草了,但現在對姐姐仍是暗戀不已。要是他們知道讓他們無功而返的情敵現在就坐在眼前的話,我腿上的傷口一定又會被他們再拉大一倍的。 book18.org
姐姐雖然也已知道花瓶的身份,卻沒有將舅舅的事遷怒到她身上,仍是和花瓶聊著天。不過花瓶自覺被姐姐搶了風頭,心裡酸酸地不舒服,但也不好就此走掉顯得太小氣。 book18.org
我實在無聊,對姐姐說了聲我先去睡了之後,就一個人上樓去了。到了六樓病區,滿滿一層樓今天晚上就我一個人,還真有些陰森森的感覺呢。我腦子轉了轉,這倒是個機會,待會就說這麼大一層樓我一個人睡會害怕,把姐姐騙上來一起睡就好了,嘿嘿,這主意不錯,就從到大我還真的很少一個人睡過呢。不過現在就睡未免太早了,反正也沒事,我就在樓里走動著,就當是消磨時間好了。我在走廊里溜達著,從這頭走到另一頭,再開始往回走,媽媽的,這倒有點象是監獄裡放風啊,沒勁,還是回去睡覺得了。 book18.org
往回走到中間的時候,我發現有間病房的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還亮著燈光。怪了,我記著今二天六樓除了我沒別人來住院啊。管他是誰,聊會天也好,我敲了敲門,也沒人應,我就走進去了,反正這裡是病房,也沒什麼東西好偷的,也不怕人家會把我當賊。進去一看,房間收拾得很乾凈,有一股少女房間特有的清香,床上放著一個包,床前是一雙高跟鞋,我愣了一下,這才想到這間病房現在是花瓶的宿舍呢,有個當衛生局局長的姑姑就是好,一個實習醫生居然就可以住高級病房,這裡面的設施和星級酒店也沒多少區別,花瓶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付房錢的呢。 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花瓶現在還在下面聊天,不如我進去參觀參觀,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呢。我閃身進了房間,又把門原樣關上。我見浴室里也亮著燈,想起花瓶剛洗過澡,裡面說不定還有剛換下來的內衣呢。看網上的情色小說,就常有主人公拿著美女的內衣內褲打飛機,今天機會難得,要不要也試試。 book18.org
我下午為丁玲口交過一回,讓她爽了,我自己反倒脹得更加難受,邪念一起,頓時慾火焚身,老二翹得老高,這下也不顧花瓶會不會回來,就溜進了浴室。果然,在浴室門後的地上,就是花瓶鍘換下來的內衣內褲,還有一雙絲襪。我拎起來一看,靠,透明柔軟的薄紗、美麗的蕾絲滾邊、再加上性感摟空的設計,我懷疑這樣的內衣褲能遮住什麼?但這卻正是花瓶每天穿戴在身上的東西!沒想到花瓶平日一身高貴素雅的洋裝,給人有股高不可攀的感覺,這和她這些淫猥性感的內衣有著天壤之別,要不是我親眼確認過,我真不敢相信那些是她的內衣褲! book18.org
我不由更興奮了,學著情色小說里的情節湊到鼻下深深呼吸了一下,居然沒有聞到什麼淫騷味,反倒有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讓我慶幸鼻子躲過一劫之外,居然還有些略微失望的感覺。其實女人的內衣對我已不是什麼陌生的東西,姐姐她們的內衣可是隨手可得,且式樣眾多,任我欣賞,但現在我卻是躲在花瓶的閨房之內,有一種特別刺激的感覺,媽媽的,我該不會是有變態的傾向吧。 book18.org
管他變態不變態,現在先玩了再說,我翻了翻內褲,想找到幾根脫落的毛髮當紀念品,但結果卻讓我失望,花瓶該不會是白虎吧,我色色地想。也想學情色小說里的那樣用內褲裹著老二手淫,但我的老二太厲害了,沒大半個小時我怕搞不定自己;那就更變態點,把內褲套在頭上,聞女人的味道吧,電視電影里的劫匪們經常喜歡用女人的長筒絲襪套在頭上蒙面,其實用女人的內褲也很不錯的,二隻眼睛還可以露在外面,不會影響視錢嘛。 book18.org
我拿著絲襪和內褲,正想著用哪樣套頭好呢。忽然,外面偉來腳步啊,聲音很脆,是高跟鞋的聲,慘了,花瓶回來了,跑不掉了。我已經想像到花瓶看到我時尖叫聲,完了,這下我非被扣上一個變態、內褲賊之尖的罪名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book18.org
第一三零章 英雄救美book18.org
作者:yeyi0574book18.org
現在再想溜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用花瓶的內褲或者絲襪蒙面也無濟於事,照樣會被花瓶認出來。但我也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吧,我拉開浴室門,試圖鑽到花瓶的床底下去,有床單作掩護總能暫時躲過一劫的,至於待會能不能趁花瓶睡著了溜出去,如果溜不出去明天早上姐姐會如何處置我現在可就顧不上了,先保住名聲要緊。 book18.org
我正要進行鑽床行動,花瓶的腳步聲就已到了門外,然後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媽媽的,又沒機會了。我馬上縮回身子,又將衛生間的門掩好,隨手又將燈滅了,不然花瓶見浴室燈沒關,進來察看的話我就完了。門不敢關死,要留一條縫以便觀察敵情,而且待會潛逃時再開門的話可能會有聲響,把花瓶驚醒了可不得了。我心中默默祈禱著,花瓶啊花瓶,你最好一進房就上床睡覺,千萬別再進衛生間了。花瓶剛才已經洗過澡了,應該不用再洗臉了,怕只怕她喝多了水要來小便。 book18.org
花瓶好象有些不高興,進門之後就把門重重地摔上了,然後就坐在床上生悶氣。我躲在衛生間裡不敢吭聲,也沒心情想花瓶生什麼氣,只盼著她早點入夢吧。 book18.org
沒想到花瓶後面還跟了個尾巴,不一會就聽見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的腳步聲,接著便是敲門聲:「楊林,是我,開開門。」媽媽的,來的居然是張警官,要是這一對男女在床上折騰一夜的話,我還逃得出去嗎,一想到他們風流快活,我卻只能在衛生間裡聞著花瓶的內褲,心裡不由憤然。想不到花瓶外表看起來清清純純的樣子,內心世界卻是這麼新潮開放,她來醫院實習才多久,就敢把男朋友帶到房間裡來過夜,也不怕別的護士醫生們說閒話啊。 book18.org
花瓶沒去開門,道:「張傑,你今天又想來幹什麼,明天我還要上班,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聽語氣似乎不怎麼好,是不是二個人鬧矛盾了。管他的,我又不想趁虛而入,操那份心幹什麼。 book18.org
張傑卻不死心,在外面又是敲門,又叫求花瓶開門,還給花瓶打手機。花瓶不勝其擾,憤然下床卻開了門,怒道:「張傑,你叫這麼大聲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啊。」張傑道:「我問過了,六樓沒別的人住,不會吵著什麼人的。」媽媽的,難道我就不是人了麼?花瓶道:「你還問了什麼了,是不是要吵得每個人都知道你來找過我啊。」張傑道:「這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我是你男朋友,來看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花瓶冷冷地道:「張傑,你別自做多情了,誰說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以後你少在別人面前亂說,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book18.org
靠,鬧了半天原來張警官在自作多情單戀啊。我躲在衛生間裡繼續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張警官的臉皮還真夠厚的,有些肉麻的話我都說不出口,他居然是張口即來。昨天他來接花瓶,只不過是因為他來市局辦點事,花瓶的老媽讓他順便接花瓶回家而已,他倒是藉此機會大獻殷勤,甚至被他說成是花瓶的老媽在為他們創造機會,有意讓他們接觸的。花瓶的父母和張傑的父母都是官場人物,又都是以張副市長為後台,說不定他們還真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花瓶可不買這個帳。這幾年她雖然一直在上海上學,但對家裡的事還是知道的,甚至連張傑在外面玩女人的事都有所耳聞。 book18.org
花瓶被張傑纏了半天,也煩了,道:「張傑,你不用再說了,想要我當你的女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啊。很晚了,我要睡了,請你出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傑還不死心,道:「楊林,我真的只愛你一個,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朋友們硬拉我認識的,現在有了你,我以後再不會看她們一眼。」花瓶道:「只怕你以前對所有的女孩子都這麼說的吧。」張傑道:「你和她們不一樣,和你相比,她們只不過是庸脂俗粉,而你就象是我的女王,只要你同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花瓶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嗎,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book18.org
張傑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居然一下子就跪在花瓶面前,道:「真的,只要你開口,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你腳下的一隻小狗。」有沒有搞錯,這小子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追女人也用不著這麼奴顏卑膝的吧,你倒底是想找女朋友還是想找個SM女王啊。說了還不夠,張傑居然還低下頭想親吻花瓶的玉趾,事出突然,花瓶嚇了一跳,腳住後縮,躲過張傑的魔口襲擊,道:「你,你不要這樣,快起來。」張傑道:「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花瓶臉上閃過厭惡的表情,道:「我要找的是男朋友,不是一條狗,你給我馬上出去,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張傑已是沒有退路了,站起身來,獰笑道:「楊林,今天我是不會走了。」媽媽的,這變臉的動作也太快了吧,從人到狗,又從狗變回人,前後只不過幾個鐘的時間就完成了「退化」和「進化」的二次演變,我都弄不明白這傢伙倒底是真有受虐傾向還是扮可憐了。 book18.org
花瓶顯然也呆了,但也對張傑更生厭惡之心,道:「你,你想幹什麼?」張傑道:「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能幹什麼事啊?」說著就將花瓶推倒在床上,花瓶拚命掙扎著,但張傑畢竟是男人,而且還是當警察的,很快就被張傑按倒在床上動彈不得。花瓶高聲求救,張傑笑道:「叫吧,叫吧,你忘了這裡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何況樓上又沒別的人,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花瓶恨恨地道:「張傑,你今天要是敢動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的。」張傑道:「沒關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你媽可是很喜歡我這個女婿的。」 book18.org
花瓶道:「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還願意當我的狗嗎,怎麼現在對我這樣?」張傑道:「我真的很願意當你腳下的小狗,可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呢,現在就要輪到你做我的女奴了。」這傢伙還有雙虐傾向啊,剛才是受虐狂,現在又變成了虐待狂了。 book18.org
張傑低頭在花瓶身上嗅著,道:「好香啊,你還是處女嗎?你好好記住這個夜晚,我會讓你變成女人的。」花瓶羞憤交加地掙扎著,張傑從腰間取出手銬,喝道:「再叫,小心我把你銬起來。」花瓶被他一嚇,居然真是不敢動了。張傑得意地解下皮帶,將花瓶的雙手綁在一起,又用床邊的一根絲巾將她的雙腿也綁住,見花瓶已無法掙扎脫身,這才放心地下床開始脫衣服,嘴裡還笑道:「這樣子才乖嘛,你放心,待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痛你的。」邊說邊脫,幾下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花瓶見他還要再脫,又羞又怒,道:「不,不許再脫了!」張傑笑道:「小美人害羞了啊,我不脫就是,現在輪到我為美人寬衣解帶了。」 book18.org
這小子顯然是色慾薰心了,居然沒看出花瓶悄悄地收攏了雙腿,等他再次上床時,花瓶猛力一踹,張傑不由一聲慘叫,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著,嘴裡呻吟著:「臭婊子,你竟敢暗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話是這麼說,可一時半會怎麼也站不起身來。花瓶是羞憤交加全力一擊,命中的又是男人的命根子,當然夠張傑受的了,他還要慶幸花瓶剛才掙扎時將那雙細高跟的拖鞋踢掉了,要是被那玩意踢中,他就等著當公公吧。 book18.org
我目擊了事情的全過程,但一直沒敢輕舉妄動。我身上有傷,而張傑是當警察的,擺明了打不過他,弄不好人沒救出來,我自己倒先賠進去了,英雄救美也是要挑時候的。 book18.org
但現在見張傑倒在地上翻滾掙扎,此時不出更待何時。我衝出衛生間,飛快地拿過手銬,奮力將張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見張傑現在仍然沒有反抗能力,又解開花瓶身上的皮帶將張傑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book18.org
花瓶脫了險,一腔怒火全泄在張傑身上,拿著高跟鞋在張傑身上狠命地打著,張傑無法動彈,只能苦苦求饒。我看這樣打下去,張傑可能就要到一樓的手術間去了,忙把花瓶抱住,這才保住張傑的小命。花瓶發泄完心中的怒火,這才想到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吞吞吐吐地不好回答,總不好說我這個救美的英雄原來是個偷女人內衣的淫賊吧。我衝出來時,居然把花瓶的內褲和絲襪也帶出來了,現在正散落在地上。花瓶見我這副德性,自然想得出是怎麼回事,臉紅紅地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去。 book18.org
張傑這小子緩過氣來,道:「楊林,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純潔呢,原來也是個騷貨,居然在房間裡藏著別的男人,怪不得急著要趕我走啊。」花瓶聞言又給了他幾腳,踢得這小子頭上又腫了好幾塊,這回花瓶可是故意穿著高跟鞋踢的,看來要是女人發起火來,比男人更可怕。張傑好久才又緩過氣來,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道:「小子,我會記住你的。」我道:「我好怕啊,張警官,你還是先想想你怎麼過完今天吧。」我問花瓶:「你有沒有照相機,我想給警官拍張紀念照。」花瓶聞言取過她的手機,道:「我的手機是帶攝像頭的,可以拍照片。」說著,花瓶就給張傑來了十幾張,有了這東西當證據,不怕張傑不老實。 book18.org
花瓶想打電話叫醫院的保安上來,這下嚇得張傑不停的求饒,這事如果傳出去,不但他的警察當不成,連他那當鎮長的老爸臉上也無光,很快就要換屆了,這時候出了這種事,那等於就是給政敵送彈藥。靠,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慾火焚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啊? book18.org
花瓶的父母和張傑的父母關係一向不錯,又同是張市長一條船上的人,花瓶也不好把張傑怎麼樣,在用照片威脅張傑以後不許再糾纏她之後,同意放張傑走。但花瓶又不敢把張傑的手銬打開,怕放開他之後會報復,我們二個現在未必打得過他,看我一眼,道:「你,你說該怎麼辦?」想不到她倒把我當救星了,我不由有些輕飄飄起來,我將張傑的衣服褲子什麼的包成一團,用他的皮帶紮緊,打開窗戶扔了下去,對張傑道:「張警官,麻煩你自己下去拿衣服。下樓的時候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看見了,你穿著這麼少,很不雅觀的。」我打開門,道:「請,動作要快點,要是衣服被別人撿走了可別怪我,鑰匙也在衣服裡面,還有你的警官司證,這可是不能讓別人撿到的啊。」 book18.org
張傑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雙手還被反銬著,恨恨地盯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