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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芙麗把嘴湊到夜鷹的耳邊說道:「我帶的東西就在我包的夾層里。」book18.org
「知道你的包被放到什麼地方了嗎?」夜鷹問貝芙麗。book18.org
「應該就在杜克的房間裡,要麼就是在他房間的旁邊一間房間裡。我的牢房就在杜克的房間下面,從地板的縫隙間可以看見我的包被一個士兵送到了杜克旁邊的一間房間裡,不知道杜克有沒有去拿過。」book18.org
「應該還沒有,杜克是今天才回營地的,可能就是得你們被帶回來的消息才回營的。我上去找找,你們在這兒等我。」book18.org
夜鷹回到木屋裡,找到了貝芙麗說的包,剛要出去,就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夜鷹從門縫裡看到一個軍官模樣的人上樓來了,正是剛才在大木台上強姦少女的那個軍官,雖然剛才沒有看清,但憑直覺,夜鷹知道就是他。糟糕,要是他現在去杜克的房間,那杜克的屍體不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等那軍官走過以後,夜鷹輕輕拉開門,向杜克的房間望去,只見那軍官站在門外敲了下門,便對裡面說了幾句話,說得是緬語,夜鷹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軍官過了一會兒見杜克沒有反應,就推門進去。夜鷹見軍官進了杜克的房間,把貝芙麗的包背在身上,撥出匕首也朝杜克的房間走過去。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剛才被夜鷹弄熄了,夜鷹進門的時候,門外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投進房間,先進去的軍官一下子就緊覺起來。轉過身來,看見夜鷹已經站在門口。伸手要去撥槍,夜鷹自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抬起匕首沖了過去,那軍官見勢不妙,抓起床上的一件衣服朝夜鷹扔過來。夜鷹頭一低,手一揮,匕首就割破了軍官的腹部。雖然不深,但軍官吃痛,另一手撥松的速度就慢了下來。book18.org
夜鷹一抬腿踢在軍官撥槍的手上,槍剛撥出來就被踢飛了。沒辦法,軍官只好與夜鷹徒手搏鬥,幾個回合便被夜鷹解決了。book18.org
夜鷹回到黃風等人的身邊把包給貝芙麗,讓她收好了,又對黃風說道:「快撒,有人去找杜克,象是要商量什麼事情,現在那軍官被我幹掉了,他不回去,他那邊的人一定會馬上過來的,我們快走。」book18.org
夜鷹打開無線電呼叫去搞車的沙狼,讓他把車開到軍營大門那邊。大門那兒的兩座遼望台已經被鄭天凌他們控制了。夜鷹帶著貝芙麗等人按原路返回,把等在那兒的孟亞也帶了出去,孟亞是當地人,一來熟悉地形,二來可以做翻譯。book18.org
一行人摸到大門口,沙狼便開車過來了。幾個人還沒有擠上車,便讓人發現了,幾個巡邏的士兵朝這邊開槍,被鄭天凌他們解決了。鄭天凌等和另外一馬上下了塔樓,跳上車,沙狼開著車衝出了軍營。book18.org
士兵發現有人逃跑,就去報告杜克,發現杜克已經死了,又去報告另外一個頭目。那人聽說了之後,立刻對手下人叫道:「快去追趕,他們剛逃出去,走不遠。」book18.org
沙狼開著車,沿著小路朝西開,沒有地圖,有是晚上,很快就迷了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發現車已經開到一條江邊。向當地人一打聽,這條江是薩爾溫江的一條支流,南邊不遠就是昆興。book18.org
本來按計劃,接應的人是在萊卡等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走反了,雖然是往南走了點,但去向東而不是向西了。夜鷹只好聯繫接應的隊伍,讓他們到混興以北約5公里的小村等。這時候車沒有油了,一行人只好步行向昆興走去。book18.org
杜克的部隊分成了好幾隊出來抓逃跑的貝芙麗和泰瑞將軍的孫子。其中有一隊人也追到了江邊,看到被夜鷹等人扔掉的車子,一個軍官高興的大叫:「快追,他們沒了車,走不遠了。」軍官一邊叫一邊有通知其它的人都朝這邊靠過來。book18.org
夜鷹等人沿著江邊的小路向昆興的進發,接應的人已經在路口等了,昆興是這附近的一座比較大的城市。混興東部往北是大片的沼澤地帶,對於撒退來說不是好的選擇,只有從昆興城穿過。接應的人開了好幾輛車過來,夜鷹看到有個熟悉的女人站在車前,不由的大驚,這丫頭怎麼跑這兒來了。book18.org
站在車前等夜鷹等到人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夜鷹一起在部隊長大的方冰。這時候的方冰才21歲,比夜鷹小了二歲,夜鷹一直把她當作是自己人的妹妹看。book18.org
夜鷹走到方冰的面前,對她說道:「小冰,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是讓你在仰光等的嗎?」book18.org
方冰小嘴一撇說道:「葉哥,我也是特種部隊的,憑什麼就讓我一個人在仰光等啊。」book18.org
「這兒很危險,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部長交待啊?」夜鷹對眼前的女人沒有一點辦法。book18.org
「別拿我爸來壓我,我是一個真正的軍人,為國效國是我的本分。」方冰對夜鷹的話很不滿。book18.org
夜鷹正和方冰絆著嘴,那邊鄭天凌已經安排貝芙麗等人分別坐上了車,就在夜鷹跟方冰要上車的時候,後面的追兵已經到了,夜鷹指揮著車輛調頭向南方的城區開去,這裡是鄉村小路,勉強可以讓一輛車行進。夜鷹跟方冰、黃風坐的車在最後面等黃風把車調過頭來時,杜克的士兵已經駕車追到了跟前。最前面的一輛車馬上就跟夜鷹的車交上了火。book18.org
夜鷹和方冰坐在後排,射擊起來比較方便,但由於路上很顛簸,並不打中後面的人,就算打中也打不中要害。夜鷹一還擊,一面還要照看方冰,可把方冰惹惱了,對著夜鷹大叫到:「我不是小女孩了,不用你管我,我是一名優秀的軍人,這個時候我應該拿出軍人的本事來。」book18.org
方冰叫著,撥出槍來也朝後面的車射擊,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方冰開了一槍,把後面的開車的士兵打中了,那車朝旁邊一歪,一下子撞倒一棵樹,開進了路邊的河裡。方冰看自己開了一槍就解決了一輛車,興奮的大叫,一邊叫還得意的瞟了夜鷹一眼。book18.org
可是方冰還沒高興多久,發現自己弄了個大麻煩了,後面追上來的車上居然有重武器,那車上坐著一名頭目,見前面的一輛車被人打掉,甚是火冒,叫車上的士兵舉起了火箭筒,雖然不是很先進的,但兩車的距離很近,夜鷹發覺到的危險,對著方冰和黃風,大聲叫道:「快跳車!」說完就拉著方冰跳出了吉普車。黃風聽到夜鷹的叫聲,知道後面的車上用了重武器了,立刻也跳了車。只聽一聽暴炸,火箭彈雖然沒有擊中他們的汽車,打在路邊卻把他們的吉普車掀翻了。book18.org
夜鷹無可奈何的朝方冰看了一眼。那追擊的頭目留下了一隊人去抓夜鷹三人,其它的車輛繼續去追前面的鄭天凌他們了。book18.org
夜鷹拉著方冰和黃風迅速的鑽進了森林裡,這一帶是沼澤地帶,草很高,但樹卻不多,三人貓著身朝江邊走去。不一會兒一隊杜克的士兵就追了過來,領隊的是個矮個子的男人,約25歲的樣子,長的看上去很兇狠。book18.org
但這個傢伙卻沒有什麼經驗,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什麼人,以為就是普通的緬軍士兵。他叫手下的人分開搜索,正好給了夜鷹三人機會。夜鷹三人抓住機會,幹掉了三人,那方冰沒有正式殺過人,動作慢了一些,那傢伙臨死前開了一槍,暴露了夜鷹三人的位置,那一隊的人馬上朝這邊圍了過來,一時間槍聲大作。book18.org
夜鷹暗叫了一聲不好,便帶著兩人迅速朝江邊走去。三人身上雖然有槍,但子彈卻不多,所以輕易並不開槍,只好靠茂密的草叢掩護後退。這邊有一公里多長的沼澤地,而且河流眾多,夜鷹三人走得很慢,但因為手裡有槍,杜克的士兵並不敢追的太快,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前搜索。book18.org
三人趟過幾條小河,來到一條主河道邊。這裡的河面有五十米寬,想過去不是太容易了,現在是雨水比較多的時候,主河道很深,不象剛才走過的小河那樣淺淺的。在河的下游有幾條小漁船停著,夜鷹示意方冰和黃風快速向漁船靠過去。book18.org
三人上了漁船,夜鷹把其它幾船漁船的纜繩也解開了,那幾條小漁船被隨著江水慢慢的向昆興城那邊漂過去。夜鷹三人使勁划著船,才到江中心,追兵已經到了岸邊,一陣子彈打了過來,啪啪打在船上,船體是木頭的,子彈很容易就打穿了船體,河水頓時從彈孔里滲了進來。一顆子彈打中了方冰的大腿,方冰吃痛,倒在船體里,夜鷹和黃風都低下頭,夜鷹問方冰:「小冰,你沒事吧,挺住,到了對岸就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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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冰咬著牙說道:「葉哥,我沒事,只是點皮肉之傷,忍忍就好了。」雖然沒傷到要害,但畢竟挨了一槍,女人的痛感神經要比男人發達的多,方冰雖然咬牙忍著,但一碰到傷口,還是忍不住哼出了聲。book18.org
沒人划船,小漁船漸漸向下游漂去。突然有個士兵向小船扔過來一個手雷,手雷落在小船附近,原本因進水而傾斜的小船立刻就翻了過去,夜鷹和方冰、黃風三人落入水中,三人奮力向對岸游去。這邊的追兵還在射擊,幸好離他們越來越遠了,身後還有小船擋著。夜鷹三人很快就到了對岸,夜鷹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條布條給方冰的大腿包上。當三人上岸的時候,身上都是濕濕的,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夜鷹和黃風到還好,只好方冰就很尷尬了。雖然穿的衣服不是性感的女裝,但在衣服的料子很薄,這時都貼在了身上,把裡面的內衣褲都映了出來。book18.org
方冰也顧不得這些,扶著夜鷹的手,朝北面的山區走去,留在河邊的開闊地帶是很危險的。就在夜鷹三人走進山林沒有多久,追兵就趕來了,原來河對面的小頭目把情況彙報給了前面追擊的指揮。那個軍官並沒有追上鄭天凌他們,鄭天凌帶著人質穿過昆興後一直向南去了,再往南就是政府軍控制的地方了,那些人也不敢追過去。book18.org
帶頭的軍官聽到報告,說有三個人過了河,別從昆興那邊趕了過了,沿著河邊的公路,很快就到了夜鷹三人上岸的地方。帶頭的軍官看著夜鷹三人留下的痕跡對手下的士兵說道:「那三個人上山了,他們剛上去,還有一個人受了傷,走不遠,上去搜。」book18.org
雖然是這裡的山本很密,可是夜鷹三人和後面的追兵並不遠,再加上方冰受了傷,跑不遠。二伙人很快就接在了一起。在樹林的掩護下,黃風和夜鷹又幹掉了三四個士兵,可是後面靠近的人越來越多,對夜鷹三人越來越不利了。book18.org
黃風對夜鷹說道:「夜鷹,我們現在三個人目標太大了,小冰又受了傷,行動不便,我們分開走,你帶著小冰向西北走,我向東北走,你們馬上走,不要發出聲音,把撿來的步槍給我,一會兒我把追兵向我這邊引,我一個人,行動方便。夜鷹,小冰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她帶回國去。」book18.org
夜鷹考慮了一下,目前的形勢也只能這樣了。夜鷹扶著方冰向西北方向走去,而黃風只帶著步槍向東北方向走了二三十米,等有追兵過來的時候,黃風瞄準了其中的一個士兵,一槍就打死了一個。隨後一陣掃射,槍聲在寂靜的山木里格外的響亮,軍官和他的士兵聽到槍聲都朝黃風這邊圍了過來。黃風便打便退,那些士兵不敢快速向前追擊,只敢慢慢的向前摸索,必竟無論是誰都是怕死的。book18.org
夜鷹和方冰這邊倒沒什麼壓力了,夜鷹背著方冰一直向西北方向走,一直走到天快黑。夜鷹站在山坡上向下望去,前面不遠就是一條大江。夜鷹對著方冰說道:「這應該就是薩爾溫江了,我們今晚就在這兒過夜吧。」book18.org
走了大半天的山路,兩人原本濕透的衣服已經乾了,只是又被汗水弄的有點濕濕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夜鷹讓方冰坐在一邊的一棵大樹的樹根上,蹲下去對方冰說道:「小冰,你給我看下你的傷口,深不深?」book18.org
方冰的槍傷在左大腿的外側,上岸之後,只是簡單包了一下。此刻綁在大腿上的布條已經被血水染紅。夜鷹解開布條,撥出匕首,割開方冰的褲管,傷口還在冒著血,雖然沒有傷到骨頭,帶傷口很深,彈頭還有裡面。book18.org
夜鷹看了下傷口對方冰說道:「小冰,彈頭還在裡面,我要幫你把它取出來,你忍一下。」方冰點了點頭。book18.org
夜鷹在山林里找了一根結實的樹枝,讓方冰咬在嘴裡,雖然拿著匕首在身上磨磨乾淨,掏出打火機,匕首放在打火機上燒了一會兒,一手抓緊方冰的大腿,用匕首挖開了她的傷口,方冰只覺得腿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拚命的咬著牙。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夜鷹又從身上撕下一條布條,包住方冰的傷口。夜鷹看了下自己包紮的傷口對方冰說道:「好了,暫時沒什麼問題了,只怕以後那兒要留下一個大疤痕了。」book18.org
方冰慢慢的鬆開了嘴,樹枝從她嘴裡掉出來,二公分粗的樹枝上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夜鷹看著方冰額上因疼痛流下的汗珠說道:「小冰,你在這兒休息一會。」說完夜鷹就爬上了旁邊的大樹。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夜鷹又爬了下來,背起方冰爬上了樹,原來剛才夜鷹在樹上用樹枝做了個窩,正好兩個人可以睡得下。雖然是緬甸,雖然是在夏天,可山裡的氣溫並不高,尤其到了晚上很是涼涼的。夜鷹和方冰睡在用樹枝鋪成的窩裡,比睡在地上要暖和些。book18.org
方冰睡了一會,對夜鷹說道:「葉哥,我有點冷。」在半睡半醒中的夜鷹想也沒有想,就把方冰抱在懷裡。夜鷹已經一天多沒有合眼了,抱著方冰不一會兒就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醒來,夜鷹只感到懷裡有一個溫暖柔軟的身子。睜開眼一看,竟然懷裡抱著的竟然是方冰。夜鷹一陣迷糊,我什麼時候抱著她了?雖然夜鷹也知道方冰很喜歡自己,但夜鷹對她卻好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也許以前兩天在一起時間太多了吧,夜鷹一直都把方冰當做是自己的妹妹。book18.org
正驚愕間,方冰也醒了,她卻很自然。雖然此刻受了傷,雖然還在金山角的崇山峻岭中,隨時都有死亡的威脅。可是此刻的方冰卻感覺很幸福,因為她在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出生入死。方冰有時候都很生夜鷹的氣,全二部的人都知道自己喜歡他,可他偏偏不知道,或者是他裝作不知道?這一回看你還怎麼丟下我。book18.org
方冰還依偎在夜鷹的胸口,伸了下懶腰對夜鷹說道:「葉哥,早上好。」book18.org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夜鷹機械的應了聲:「早上好。」過了一會兒,夜鷹才反應過來,躺在自己懷裡的是方冰,不是自己在外面執行任務時認識的情婦。book18.org
夜鷹趕緊坐了起來,把方冰也扶了起來。一邊扶一邊問道:「小冰,你好點了嗎?」book18.org
「比昨天好多了,就是還很疼。」方冰說道,「葉哥,我們要在這森林走多久才能走出去啊?」book18.org
「可能要十天或者半個月吧,我們沿著這條江一直向北,就是怒江了。你的腿行動不方便,我們只能慢慢走回去。」夜鷹對方冰說道,「小冰,你的傷口可能還沒有完全癒合,今天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去找點吃的東西。對了,你的槍里還有子彈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夜鷹把自己的手槍留給方冰說道:「我的槍里還有三顆子彈,你拿著,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好應急一下,我去找點吃的東西,你就呆在樹上。」book18.org
到了中午的時候,夜鷹才回到樹下,夜鷹爬上樹,把方冰背了下來。樹下放了很多果子,還有一隻緬甸黑鹿。方冰看著已經被夜鷹打死的黑鹿說道:「葉哥,你從那兒抓來的?」book18.org
「當然是山上了,這東西就生活在山上。對了,小冰,你昨天出了好多血,身體很虛弱,來喝點鹿血補補。」夜鷹一邊說一邊抓起黑鹿的脖子,刮掉一些毛就在上面割了一刀,對方冰說道,「這鹿剛死,血還沒凝固,你快吸幾口吧。」book18.org
方冰張開嘴湊上去吸了起來,雖然鹿血很腥,喝起來一點也不好喝,可這是夜鷹特意帶回來給她喝的,而且能讓她更好的恢復身體。加了她現在很渴了,方冰也只好硬著頭皮喝了幾口。鹿血還是溫熱的,比她想像的要好喝一些。此刻的方冰嘴邊掛著血跡,看起來就象是個吸血鬼。夜鷹看著方冰的樣子,不由的笑聲來。book18.org
方冰聽見夜鷹的笑聲,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不雅觀,便對夜鷹說道:「葉哥,你笑什麼,你也來喝幾口,補充一下體力,不喝一會就要乾了。」夜鷹抓起黑鹿的脖子也吸了幾大口。book18.org
吃了幾口鹿血,又吃了幾個野果,夜鷹才架起枯枝生火烤鹿肉吃。吃完鹿肉,夜鷹背著方冰來到江邊洗了下臉,喝了點水就朝著薩爾溫江的上游進發了。二人吃了東西,氣力恢復了不少,夜鷹扶著方冰一路北上,方冰走不動了,夜鷹就背著她前進。到了傍晚,夜鷹又帶著方冰上到半山腰休息。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夜鷹突然發現躺在他懷裡的方冰渾身發燙,夜鷹用手摸了下方冰的額頭,嚇了一跳,方冰燒的很厲害。夜鷹搖了下方冰的身體,說道:「小冰,小冰,你怎麼樣了,小冰,醒醒!」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方冰說道:「葉哥,我渴……渴……」book18.org
夜鷹背著方冰來到江邊,喂了點水給她喝,然後又用冷水給方冰擦了下臉,夜鷹對方冰說道:「小冰,你發燒了,我去給你找點草藥來,我想可能是你的傷口有些感染髮炎了。」book18.org
夜鷹背著方冰又在半山中找了棵大樹,把方冰背上樹後說:「小冰,你在這兒歇一會,別出聲,這一段從地理上來說接近杜克的營地,可能有他的士兵出沒的。你拿好槍,注意點,千萬別出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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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鷹交待完這些以後,就一個人上山採藥去了。過了三四個小時,夜鷹又回來了,夜鷹在山林中挖了些馬藍葉和金銀花。方冰看見夜鷹手上拿的東西問道:「葉哥,你拿的是什麼東西啊?」book18.org
「草藥,可以止血、消炎退熱的。」夜鷹一邊說,一邊解開縫在方冰腿上的布條。夜鷹看到方冰的傷口中已經化膿了,難怪她渾身都發熱。夜鷹把馬藍葉放在嘴裡用力嚼了嚼,用刀在方冰的傷口上劃了一下,痛的方冰死死抓住了一邊的樹枝,夜鷹用力擠了擠傷口,把化膿的血水都擠了出來,伸手把嚼碎的馬藍葉塗在方冰的傷口之上。原本疼痛難忍的方冰頓時從腿上傳來一陣涼涼的感覺,疼痛感立刻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夜鷹又用布條把方冰的傷口包住,把採到的金銀花放到方冰的手裡說:「嚼嚼咽點下去,對你的傷有好處。」book18.org
方冰接過草藥對夜鷹說道:「葉哥,謝謝你。」book18.org
夜鷹笑了下說道:「我們之間還用說這個,你快吃吧,傷好的快些。」book18.org
「葉哥,你怎麼還會用草藥?」方冰又問夜鷹。book18.org
「這是野外生存的知識,干我們這個的,受傷是再所難免的,有時候受了傷,有沒有藥物在身邊,用草藥也能救自己,那樣生存的機會就大很多了。」book18.org
夜鷹說著轉過身蹲在方冰身下對方冰說道:「小冰,來我背你下去。」方冰把雙手伸到夜鷹背上,用力挽住夜鷹的脖子,整個身體都貼到夜鷹的背上。突然方冰的對夜鷹說道:「葉哥,你的脖子後面受傷了。」book18.org
「沒事,剛才追山雞的時候被樹枝颳了一下。」book18.org
「葉哥抓到了山雞?」book18.org
「是啊,要不然我們吃什麼啊。」夜鷹一邊爬樹一邊對方冰說著,「這裡是熱帶地區,東西很容易就壞了,要不然帶上鹿肉夠我們吃幾天的了。」book18.org
此後的幾天夜鷹和方冰沿著薩爾溫江一路北上,這一天,兩人就到了昆龍,從這裡過江就是第一特區了,到了那裡相對來說要安全多了。緬甸東北部有三個由漢族人建立的特區,其領導集體都是漢人。這三個特區均位於緬甸東北部的禪邦,面積5萬多平方公里。即緬甸第一、第二、第四特區。 那裡生活著果敢(即漢族)佤族等民族,(那裡在一百多年前原屬於清政府果敢縣,邦桑縣等管轄,後來英國殖民者占領的緬甸,對緬甸實行殖民統治,並強迫清政府簽定不平等條約,將這些地方劃歸英屬印度的緬甸殖民地,致使原先血脈相連的中國人被劃分到兩個國家。)70年代後緬甸發生排華運動,那裡的漢民族為了避免緬族的迫害,爭取民族平等,改稱「果敢族」。(即果斷勇敢的意思)英帝國主義為了賺取巨額的利潤和毒害殖民地和中國人民的身體和精神素質在那裡傳播栽植罌粟。以後上百年來,軍閥、土司混戰,內戰延綿,勤勞憨厚的果敢各民族同胞在混戰中,被引誘欺騙利用,導致多少果敢優秀兒女成為了混戰無謂的犧牲品。在抗日戰爭中果敢人民同中國人民一道為打擊日本侵略軍作出可巨大的犧牲。book18.org
這三個特區目前名義上是緬甸政府的特區,但都有自己獨立的軍隊。漢語是那裡的通用語言。那裡的人大部分都能說較為流利的普通話。那裡的政治制度與中國極為相似,如縣級官員有縣長、縣委書記等。人民幣是那裡最主要的流通貨幣。三地的經濟文化同中國雲南聯繫較為密切,對中國的經濟文化非常依賴。當地的手機信號也是中國移動的,電話區號是雲南的。book18.org
夜鷹和方冰到了第一特區就給北京打了個電話,讓北京方面安排人來接他們。不到半天,駐雲南的部隊就派人來接兩人回國了,夜鷹和方冰在原始森林裡走了十多天,看起來都象野人了。到了昆明官渡區雙橋路上的療養院,兩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的洗個澡。然後再給方冰檢查了一下,方冰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精神狀態有點差。夜鷹決定兩天先在療養院裡住上一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在原始森林裡走了這麼多天,連夜鷹這樣體質超強的男人都很累了,更別說方冰這個受了傷的女人。book18.org
方冰檢查出來後對夜鷹說道:「葉哥,謝謝你,你弄的草藥真管用,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book18.org
夜鷹笑了下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夜鷹把方冰帶到病房,讓她好好的休息。方冰睡到床上,拉住了夜鷹說道:「葉哥,你在這兒陪我一會,好嗎?」此刻的方冰一點也不象軍人,就象一個可憐的小女孩。book18.org
夜鷹坐在床邊,對方冰說道:「好的,小冰,我就坐在床邊,你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夜鷹一直把方冰當成妹妹,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兩人在森林裡這麼多天,晚上一般都睡在樹上,而方冰每次都會鑽到夜鷹的懷裡。book18.org
方冰睡在床上,握著夜鷹的手,兩個人也不說話,不一會兒,方冰就睡著了。她太虛弱了,要好好的睡一覺。夜鷹坐在方冰的床邊,仔細的看著眼前的美女,方冰的確是很美,夜鷹雖然見過不少美女,但還沒有人能比得上方冰,雖然如此,在夜鷹的心裡,方冰還是他的妹妹。book18.org
方冰睡著以後,夜鷹為她蓋好毯子,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早上,夜鷹起床伸了伸懶腰,終於睡了一個好好的安穩覺,精神好多了。夜鷹來到方冰的房間,方冰還沒有醒,夜鷹又坐倒方冰的床邊,過了好一會兒,方冰才醒了過來。方冰醒來之後,看見夜鷹還坐在旁邊,以為他一直坐在自己的床邊,吃了一驚:「葉哥,你一直坐在這兒嗎?」book18.org
夜鷹笑了笑:「沒有,傻丫頭,你睡著後我也回房睡了,早上起來後才進你房間的,我也剛剛坐了一會兒。你可真能睡的,足足睡了17個小時了。」book18.org
方冰臉微微紅了下,真是太累了,沒想到自己一覺睡了這麼長時間。book18.org
二人回到北京,其它的人都已經回到總部了,方部長是夜鷹最初的長官,現在是二部的負責人,他見女兒跟自己的愛將平安回來自然是說不出的高興。鄭天凌從貝芙麗那裡拿到了資料,和夜鷹分開兩天後就回到了北京,而黃風和夜鷹、方冰在山林里分開後一直向東北走,經寮國回了北京,比夜鷹和方冰早回國三天,當方部長聽說自己的女兒受了傷後大為緊張,不知道有夜鷹陪著女兒又讓他放心了很多。本來方部長是不想讓女兒去緬甸的,可女兒堅持要去,原本說好了只是讓她在仰光接應,沒想到她卻跟著跑到了昆興。 book18.org
夜鷹是二部的王牌,是方部長的愛將,當初方部長去基地選人,夜鷹還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就和鄭天凌等幾個少年一起被選入二部重點培養,一年後,黃風等一批人也進了二部,被分成幾小組,夜鷹、黃風和鄭天凌分在了一組,就成了最好的搭擋。又過了一年,方冰也被送入二部,雖然她只是後勤人員,但她受家族影響很大,自幼愛武,經常參加基地的訓練。方部長當時是訓練基地的負責人,沒辦法,就把女兒分在夜鷹一組,讓她跟領夜鷹三人一起訓練。沒想到方冰很快就喜歡上了夜鷹,幾年下來,整個二部的人都知道小丫頭的心思,可夜鷹卻沒什麼表示,一直把方冰當作是他的妹妹。後來每次夜鷹去執行任務,方冰總是要她父親安排她去做支援,都讓方部長給拒絕了,這一次,方冰硬是要求去緬甸,方冰知道如果說去杜克的軍營,她父親可能不會答應,所以她就說去仰光,到了仰光,方冰卻突然去了昆興。book18.org
夜鷹回到北京以後,方部長安排他休息了二天。這一天,夜鷹回到二部,到了方部長的辦公室。方冰也在辦公室里,只不過看起來好象是被她父親訓了一頓。方部長見夜鷹進了辦公室,原本擺著的臉有了點緩和。方冰趁父親不注意,偷偷朝夜鷹做了個鬼臉,想是在感謝夜鷹幫她解了圍。book18.org
方部長見夜鷹來了,對夜鷹說道:「小葉,坐吧。小冰,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小葉說,記住了,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這可不是訓練演習。弄不好還會連累別人,影響任務的。」 方冰乖乖的說了聲:「嗯,我知道了。」朝夜鷹偷偷笑了下走出的辦公室。book18.org
方冰出去以後方部長才對夜鷹說道:「小葉,謝謝你把小冰安全帶回來,這丫頭有時真是太任性了。」book18.org
夜鷹說道:「部長,這是我應該做的,其實小冰也沒有錯,她是一名優秀的軍人,就應該有她展示才華的舞台。」book18.org
方部長嘆了口氣說道:「是啊,可惜她是個女孩子,要是跟你一樣,我一定讓她做你的搭擋了。沒有兒子是我最大的遺憾,不是我重男輕女,我是一名軍人,總希望有個兒子做軍人。」book18.org
「部長,小冰是個很優秀的軍人。」book18.org
「是啊,可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好了,小葉,不說小冰了,這次有一個重要任務,這個任務很危險,而且時間可能會很長,有可能要好幾年,你可以拒絕這個任務。」book18.org
「部長,我是一名軍人,再危險的任務也要去完成。」夜鷹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