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我跟前,笑嘻嘻地問我,你今天怎麼有空跑出來了?嫂子出去旅遊了還是回娘家了?我翻著她遞過來的酒水單,點了一瓶傑克丹尼。跟她說,跟同事聚會呢,沒喝好,順道溜達過來了。你怎麼會在這?她說,我先去給你拿酒,等會說。我掏出幾張人民幣,遞給了她。book18.org
沒過一會,她端著茶盤過來了。在茶几的對面蹲下,把酒打開,在一個玻璃壺中倒了一些,將可樂和一些冰塊也倒了進去,用一支棒子混合著。她的工作服領口很低,並且她的胸圍尺寸很突出,胸口那兩團白花花的乳房露出了近一半,吸引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我無法抵擋地在她的胸口注視了很久。她調好酒,抬眼看我時,見我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的胸部。她往上拉了拉領口,笑著說,你這個色狼。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拍了拍沙發,示意她在我身邊坐下。book18.org
我問她,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說,命苦,要養活自己,我也很想找個體面點的工作,但高中生沒人要,只好來這裡了。book18.org
她給我的杯子裡倒上酒,然後看著我說,喝吧。我說,你也陪我喝點吧。於是她招手喊了一個服務生拿了個杯子過來。book18.org
我跟她撞了一下杯,一口喝下。這種酒跟可樂混合後帶有一種淡淡的中藥清香,微苦,但回味甘甜。我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部輻射向四肢,很舒服。book18.org
小雅呢?貝貝問。我說在家呢,她媽媽回來了,她在家扮乖乖女呢,本來晚上想帶你們去唱歌呢。book18.org
她的嘴角泛出一絲戲謔的笑意說,是她,還是我們?我說,你跟我摳什麼字眼啊?她嘻嘻笑著說,你們多久沒聯繫了?我說有很久了。book18.org
這時,DJ開始放起了DISCO,震耳欲聾,地板都在腳下一顫一顫的,我們只好放棄了說話,端起了酒杯,乾了一口。book18.org
全場用來照明的燈都關了,人們湧進舞池,在瘋狂的節奏下扭動著身軀,頻閃燈光把那些年輕人扭動著的身姿不停地定格成一張張照片。book18.org
我跟貝貝坐在沙發上,像是兩個塑像。我看見貝貝張著嘴跟我說著什麼,我把頭湊了過去,她大聲說,你怎麼不上去跳舞?我把嘴貼在她耳朵上說,老了,蹦不動了,以前我玩這個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她哈哈大笑。在這種環境下說話是件很費勁的事,我們只好繼續端杯喝酒。book18.org
瘋狂的音樂在持續了二十分鐘後結束,放起了舒緩的音樂,人們大汗淋漓地返回自己的座位上。一對對年輕的男女仍然留在舞池中,擁抱在一起,纏綿地跳起了慢舞。貝貝說,老人家,快的不行,慢的總行吧?我說,你們這還贈送這個服務呢?她嗔怪地說,你去不去?說著站了起來,把手伸向我。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走進了昏暗的舞池。book18.org
我雙手環著她的腰,她則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我們之間刻意地保留了一些距離。可即使這樣,少女的體溫從手心中傳過來,也足以讓我心猿意馬。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我問,你想小雅了沒有?我說,當然想了,可惜就是前段時間太忙沒時間聯繫,而且我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又不適合發簡訊聯繫,沒事上網,看到她在就聊兩句。她說,你是不想聯繫吧,男人都這樣,玩完了就甩。我認真地說,我真不是那樣的人,當你熟悉了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這時,她眯起了眼睛,帶著種奇怪的笑意看著我,我心虛地問,這樣看我幹嘛?她的身子貼了過來,趴在我的耳朵上說,你們玩那麼嗨,小雅當然要比我更熟悉你,你們都把我當透明的了是吧?book18.org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天瘋狂的一幕,貝貝飽滿緊實的乳房此時緊緊貼在我的胸口,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豎立了起來,頂在貝貝的小腹。貝貝的體溫使我仿佛泡在一泉溫暖的水中,那股熟悉的、強烈的衝擊波襲擊了我的大腦。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把貝貝抱得更緊,我的兩隻手也滑向了她的臀部,我輕輕地揉捏著。貝貝的身體各個部位的肌肉都很豐滿結實,富有彈性,這跟小雅不同,小雅是柔若無骨的。book18.org
貝貝並未拒絕我在她身上的輕薄舉動,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摟著我的脖子,把頭埋在我的胸口。我的小弟弟被內褲限制住,緊緊繃著,使我行動甚為不便,我們摟抱著晃了半天,幾乎一步沒動。我渾身是汗,卻捨不得放開。龜頭隔著層層布料隨著晃動在她小腹上摩擦著,傳來陣陣快感。book18.org
貝貝也感覺到了,哈哈輕笑了一聲,帶著我晃進了舞池深處,然後放開了我說,老人家還有這麼旺盛的精力啊?我把襯衫的衣擺從褲子裡拉了出來,這樣就看不出端倪了。貝貝說,下去吧,我熱死了。我只好依依不捨地走回座位。 我們又喝了幾杯,壺中的酒已經見底了。貝貝說,還喝嗎?我說喝了吧,這個酒不值得存,我還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來呢。貝貝把剩下的酒給混合好放在我面前,然後一語不發地凝視著我。我伸出手,想去摟她,她躲開了,然後說,你真不是個好男人,剛剛跟我跳舞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小雅?book18.org
我盯著她想,這個女孩實在太狡猾了,於是我決定說實話:沒有,我承認我是個容易衝動的人,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中透出一種與她年齡極為不符的敏銳。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了,不過你比別的男人要誠實。book18.org
接下來的氣氛很怪,我不知道該向這個女孩說些什麼,她跟以前我認識的貝貝判若兩人,我想向她表示我對剛才舉動的歉意,但她似乎並未在意。我們靜靜地靠著沙發上,一邊看著台上三流演員的小品一邊喝酒,雖然全場不時爆發出陣陣鬨笑,但我跟貝貝都沒有笑。book18.org
我看了看錶,現在是十點四十多,我忽然有些緊張。我在進了酒吧之前就把手機調成了震動,因為我怕吵鬧的環境下沒接到老婆的電話,她會把她所認識的我所有的朋友全部打上一遍,我將連撒謊的後路都沒有。在我拿出手機的時候,依然沒有顯示任何一個未接電話。這實在讓人有些放心不下,也許是信號問題? 我跟貝貝說了一聲,然後走向門口。酒吧的大門一關,外面顯得十分安靜,我撥通了老婆的手機,響了幾聲之後,傳來老婆睡意盎然的聲音,我說老婆,我要晚一些回去,我們在唱歌呢。她說,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早回來,我困死了,你玩吧,別喝多了。我說,保證不喝多。她就掛了電話。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book18.org
回到酒吧里,我發現貝貝已經不見了。我放眼搜尋整個酒吧,也沒見到她的影子,成功請假後的喜悅蕩然無存。我失神地一個人坐著,點了支煙盯著酒壺發獃。坐了一會,我看見貝貝走了過來,她已經把工作服換了,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好像還洗了臉,把妝卸了,顯得十分清純可愛。看她在我身邊坐下,我忽然覺得很欣慰,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book18.org
我說你這樣子看起來舒服多了,她淡淡笑了一下。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又從我的煙盒裡抽了支煙出來,點著,然後說,我下班了。我驚訝地問,這麼早?她恩了一聲,我們除了上班時間必須穿工作服,其他的事老闆是不問的,想賺多點錢就多留一會,想辦法讓客人多喝點酒,不想賺錢,幾天不來也行。 我們規規矩矩地就這麼坐著閒聊,像是普通的客人和普通陪酒女郎那樣,在舞池裡的旖旎風光蕩然無存。貝貝真像個變色龍,她可以跟你很親近,也可以突然變得很陌生。現在的她像是重新披上了盔甲的刺蝟,令人不敢接近。她真是個複雜的女孩,我想。book18.org
酒吧上演的節目全部結束了,人們紛紛起身離開。熱鬧的場合在瞬間變得冷清和安靜,甚至有一些讓人傷感。我突然明白了狂歡之後是寂寥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我們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完,酒精開始發揮了作用,周遭的景物一片迷離。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很想哭的衝動,但克制住了,我拿出電話,當著貝貝的面,一遍遍地撥打小雅的號碼,卻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回應: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book18.org
貝貝說,我們走吧。我神色悽慘地笑了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出了酒吧,我們沒有打車,貝貝不讓。我每攔下一輛,她都告訴司機說我會吐在車上,於是他們就一溜煙地開走了。貝貝帶著我慢慢地沿著馬路走,說要給我醒醒酒。我昏昏沉沉,漫無目的地順從著她。我感覺走了很久很久,還有一段很長的路,沒有路燈,漆黑一片,我一路上跌跌撞撞。她拉著我,輕鬆地避開每一個障礙。當我認為這條路並沒有盡頭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前方的燈光。 那片燈光離我們越來越近。走到跟前,我終於辨認出是小雅住的那個小區。 貝貝拉著我,繞過那片樓群,走到了後面的一片黑暗巷子裡,又走了一會,貝貝在一個裝著鐵門的院子跟前停下。她看著我小聲說,你現在好一些了嗎?我點點頭。她說,我到家了,小區門口就有計程車。我朝她擺了擺手,搖晃著走向巷口。book18.org
剛走出巷子,一陣煩惡翻湧上來,我深深地吸著氣,想盡力壓制這種感覺,但沒用,我趕緊弓起身子,扶著磚牆吐了起來。好在這個過程並不久,煩惡的感覺便漸漸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輕鬆,我感到身體變輕了,我踩著輕盈的步子向著小區走去……book18.org
當我恢復神智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貝貝蹲在我的對面,我疲憊地朝她笑笑。她把一瓶冰涼的礦泉水遞到我手裡,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感覺清醒多了,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雜草叢生,是在小區的另一邊,這是一片尚未開發的土地。book18.org
我問貝貝,我怎麼會在這裡?貝貝說,你出巷子的時候走錯路了,去我家的路上有條小路岔到這,你走到小路上去了,真沒想到你這麼笨。我問:你怎麼找到我的?她白了我一眼說,我是出來上網的,走小路比較近,正好看到你在地上蹲著,就把你扶到這來了。我苦笑著說,我一點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看見貝貝身上的衣服和包都沒換,問她,你不是回家了嗎?貝貝冷笑了一聲說,我被我爸趕出來了。我說怎麼了?她說,你現在如果不回家的話,我慢慢說給你聽。說完這句話,她把頭仰了起來,鼻翼扇動著,接著路燈的微光,我看見有淚水在她眼眶打轉。我抬腕看了看錶,十二點二十,我在心裡嘆息了一聲,今天的夜註定會很漫長。我站了起來,伸手把她拉了起來。book18.org
貝貝站起來的時候,並沒有放開我的手的意思,於是我們就手拉著手走向馬路,站在路邊等車。我問她,我們去哪?貝貝說,我去開個房間。聽到這話,我心裡突地一跳。這時過來一輛計程車,貝貝伸手攔了下來。book18.org
車子向玉林南路駛去,這是一條大小賓館林立的路。一路上貝貝都沒有跟我說話。她一直望著窗外出神,我則一直凝望著她。她看了看我,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讓我輕輕地握著。她慢慢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聲說:我好想死。 酸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內心,我把手環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著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book18.org
車子在貝貝的示意下停在一個小旅館門口,我們下了車。走進這家旅館,我才發現其實並不像在門口看到的那般簡陋,看起來十分整潔、乾淨。我正要掏錢包,貝貝卻已經把錢拿了出來,交給了前台。book18.org
我們被安排到一個不大的房間,不過一切應有盡有,浴室,空調,電視機,潔白的床單鋪在一張小床上。貝貝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來看著我說,我可能會在這裡住一陣子了。我剛想問她是不是不打算回家了,貝貝便轉過身抱著我,把額頭貼在我的嘴邊,我下意識地親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仰起了下巴,眼神中飽含渴求。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便低下頭吮吸著她的嘴唇,她的口中帶著一種殘留的酒味芬芳和淡淡的煙味,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拚命地裹住我的舌頭,仿佛要把我吞進肚子裡去。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摩挲著她的脖子和耳根,看見她的面色漸漸紅潤。book18.org
我被她弄得幾乎無法呼吸,當我感覺鼻子吸進的氧氣再也不夠用時,我放開了她。我攬著她的腰,凝視著她,她低聲問我: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個壞女孩? 我本能地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調皮地笑了一下,說,我要去洗澡了。然後掙脫了我的懷抱,用遙控器打開了空調,然後坐在床邊開始從那隻大手袋裡往外掏東西,一件紫色的絲質睡裙,兩件T恤,一條牛仔短褲和幾條內褲和胸罩,還有一些化妝品等等,就在床前一字排開。book18.org
我端詳著這些物品,發現她也竟然帶了兩條丁字褲,一條是紅色的,一條是粉色。她看到我盯著那兩條內褲看,笑著用手指勾起,放在我眼前晃著,問:你喜歡哪條?我問,你也喜歡穿這個麼?book18.org
她撇了撇嘴說,那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不覺得很性感嗎?她說著把嘴湊了過來,我親了她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把東西歸置好,帶著睡裙和一堆瓶子去了衛生間。我坐在床邊,無聊地打開了電視,注意力卻放在衛生間裡忽大忽小的水流聲,我想像著她洗澡的樣子,心癢難撓。過了一會,她終於出來了,用旅館的白毛巾擦著頭髮。她在床邊坐下,身上散發出沐浴露的清香。她見我在裝模作樣的看電視,拍了我一下,問我:你也去洗洗啊,渾身的酒臭味。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迅速地沖洗了一下,穿著內褲走了出來。貝貝在往身上塗潤膚露,我坐在她身邊,用手摟著她的腰,隔著光滑的絲質睡裙撫摸著她的肌膚。 她的小腿筆直修長,塗過沐浴露的皮膚緊繃,閃閃發亮。她的身體無一處不在展示出她身體的良好彈性,如果說小雅是一隻溫順的羊,貝貝就像是一頭精力充沛的小鹿。她的胸部在睡裙下面高高聳起,我不覺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她擦乾了頭髮,看了看我,把毛巾蓋在我的頭上,擦著我沒來得及擦乾的頭髮。我順勢雙手抱著她,把臉貼近她的眼前,她停止了動作,低聲問我:你想幹嗎?我沒有搭理她,把嘴貼在了她的嘴上,她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然後抱住了我。book18.org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把她睡裙的下擺撩起,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撫摸著。貝貝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燙,這麼抱著接吻,覺得很累,於是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隔著睡裙看見她胸口凸起的兩粒,我隔著衣服,用手指逗弄著它們,看它們越發漲大了起來。我從她的脖子一路親吻下去,吻到乳頭時,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我能看出她異常興奮。book18.org
我在那粒乳頭上流連了很久,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掀起,看見她穿的那條蕾絲內褲上已經滲透出了水漬。內褲的褲腰很低,我輕輕往下拉,便看見了她為數不多的幾根柔嫩陰毛。我繼續往下拉她的那條窄小內褲,她配合地抬起了屁股。我把內褲拉掉,扔在一邊,仔細端詳著她白嫩的陰阜,淺而細的陰毛稀疏地分布在上面,更顯嬌嫩。她的陰部如同貝殼般緊緊閉合著,看不到陰唇。book18.org
我輕輕撥開,透明的液體涌了出來。我在上面尋找到陰蒂,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陰蒂似乎未經開發,身體隨著我的手指摩挲渾身顫抖,下意識地將腿併攏,想使我暫停動作,我十分費力,想調整個姿勢,這時,我看見她的腳尖像芭蕾舞演員那樣繃起,腳趾緊緊往下勾著,我不得不一次次費勁將她雙腿分開,最後索性趴在她的兩腿中間,逗弄著她的敏感地帶,觀察著她。book18.org
她不可抑制地大叫了起來,劇烈喘息著,徒勞地想夾緊雙腿,卻被我的肩膀擋住。我湊近那片貝殼,聞了聞,那裡傳來女孩特有的芬芳氣息,並沒有其它味道。我抱著她的屁股,開始親吻她白嫩的陰阜,然後沿著那條密閉著的縫隙吻了下去,我的舌尖觸碰到了她的液體,有種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貝貝的叫聲很狂放,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聲音。我們兩都毫不在乎房間是否隔音,我投入地舔舐著她,感覺到她的體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我的小弟弟早已亢奮不已,從內褲中探出頭來躍躍欲試,她用手抱住我的頭,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胳膊,我的鼻子緊貼著她的陰蒂,差點窒息。我掙脫出來,把帶著她體液的舌尖伸入到她的嘴裡,她吮吸著自己的液體,神情恍惚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把她的睡裙從下面往上面拉起,然後脫掉。我看見了她的臉,脖子,耳根一直到乳房都是一片潮紅。我一隻手摟著她,用另一隻手脫了了自己的內褲。 龜頭癢得很厲害,我幾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插入了她的體內,她也發出一種如釋重負般的沉重嘆息。她的體液很多,充分的潤滑了整個通道。當我剛進入的時候,那片溫暖頃刻包圍了我,並迅速波及到我的全身,還沒抽插兩下,我便感覺到小弟弟在一跳一跳,我大口地吸著冷氣,不敢再看她,把注意力轉移到空調的銘牌,床頭櫃和床頭上方那塊掉了塊漆,露出了木質表面,我又把頭轉向窗台,發現窗簾沒有拉緊,露出了不小的縫隙。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這棟樓是U字型的,這個小單間只在側牆開了扇小窗戶用於通風,而對面也有一間相同的小單間。距離十分近,我一邊抽動著,一邊思索,對面會不會有人正在偷窺著我們。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伸手按向床頭燈,整個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只有衛生間裡還透出一絲光亮,這時可以看到從窗簾縫隙里透過來對面房間的明亮燈光。book18.org
貝貝見我關燈,在黑暗中悄聲問我幹什麼?我說對面估計有人偷看我們,貝貝吃吃地笑,說,看就看唄,看得見吃不著,急死他。我聽了這話,突然萌發出了一個變態慾望,我說,那我把窗簾全拉開了?她咯咯笑著說,反正又沒人認識我們。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問她,你真不怕?她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我說好,於是跳下床,把窗簾整個拉開,看見對面房間只拉了一層裡面的薄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對面的燈光照進我們的屋子,如果仔細看的話,應該能夠看清楚我們在做些什麼。book18.org
我對貝貝說,過來,貝貝走了過來,我說扶著窗台,她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順從地用手支撐站在窗台前。窗台裡面包著暖氣片,所以很寬。我讓貝貝兩腿分開站著,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她悶哼了一聲。我已經擺脫了差點臨陣繳槍的尷尬處境,此時自如了起來,我彎下腰,用手捉住她的兩對乳房玩弄著,一邊望著對面。book18.org
我很期待對面此時會有人看我們做愛,遺憾的是,對面並沒有人走近窗戶,但就這樣,也是感覺很刺激的了。book18.org
就這麼做了一會,我對貝貝說,坐到窗台上去,她嘗試著,因為寬度不夠,所以沒爬上去,於是我抱著她坐了上去,將她雙腿抬高,我才發現,這個高度我必須踮起腳才能夠到她,於是又把床頭櫃搬了過來,跪在上面,然後插了進去,這種姿勢真的很爽,她的一雙腿被我用手托住,下體徹底分開,每一次都能深入到她的底部,她在我耳邊輕輕喘息著,發出銷魂的聲音。book18.org
這麼沒多久,貝貝說,不行,窗台太窄了,後面又有窗戶擋著,我老是往下掉,我說,那把窗戶打開吧?她說,啊?我說沒事的,對面半天都沒人,肯定睡著了。她說,不是的,我是怕掉下去。我說我會抱緊你的,你用手抓住兩邊,沒關係。於是,我們悄悄地把窗戶拉開來,一陣熱浪夾裹著樓下烤肉串的香味飄了進來,樓下排擋里吃飯的人們談笑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這樣,貝貝的半個屁股就坐在了窗外,她用手抓住兩邊窗戶欄杆,我用胳膊緊緊夾著她的雙腿,用力地撞擊著她,她無法抑制地發出叫聲,我怕引來樓下吃排擋的圍觀,跟她說小聲點,她咬住嘴唇,從鼻子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我激動得渾身發抖,血流湧上腦部,周圍景物一片模糊,只有貝貝的臉孔嬌艷可人,清晰無比,像是長焦相機拍出的虛化畫面,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升騰起來了。 我加快速度抽動著,汗如雨下,貝貝的一對乳房在我的撞擊下一顫一顫地抖動著,在橙色燈光下散發出白色的跳躍的光芒。我們深情地相互凝視著,這時,我已經快到了臨界點,瘋狂地抽動著,貝貝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分,屁股在窗台上左右扭動著,我們的身體每次接觸都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我們都在期待著這一刻的來臨,然而,對面窗戶突然出現了人影,長頭髮,體態臃腫,是個女性。 她可能是想拉上窗簾,卻發現對面有異動,於是拉開了那層薄紗,她看見了我們,我也看到了她,大概40多歲的樣子,她有些吃驚地愣了愣,然後迅速拉上了窗簾。此時,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仿佛標槍一樣射了出去,龜頭仍是奇癢無比,我渾身哆嗦著繼續拚命撞擊,等到這股酥麻漸漸散去,貝貝失常地叫了出來,我摟住她的後背,讓她坐了進來,她盤在我的身上又扭動了幾下,然後趴在我的肩頭上不動了,我們的汗液混合在了一起。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