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杯子實在笑不出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喝了一口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說真的，她們令我感到無所適從，我發現她們的想法和目的我根本無從揣測。 怎麼說呢？ book18.org
有些像電視里武林大會中兩個門派的人比武，雖然用的都是螳螂拳，卻各打各的，我想拆招卻無從拆起。 book18.org
老公這個詞真的是點了我的穴了，既酸且癢又痛。 book18.org
倒進鍋里的肉片變色了，我說趕緊吃吧，老了就不好吃了。 book18.org
兩個女孩突然哈哈大笑。 book18.org
我一時不明所以，正納悶呢，貝貝說，我們小雅就喜歡吃老的。 book18.org
我才明白過來，她們是嘲笑我老牛啃嫩草呢。 book18.org
小雅夾起一筷子肉片放進我碗里，然後給貝貝夾了一筷子，貝貝板著臉說，我就知道你也是個見色忘義的東西，從來都是先給我夾菜的，現在有男人了是吧？ book18.org
小雅分辯說，他離我近嘛，順手就夾過來了。 book18.org
貝貝說算了算了，知道你是個什麼人，你們兩口子一起敬我一杯吧。 我心想這會又成了兩口子了，聽著真是彆扭，不過看小雅爽快地舉起了杯子拿眼睛看著我，也只好舉了起來，我們三個撞了一下杯子。 book18.org
喝第一口酒的時候沒吃菜，第二口喝著很難過，我抿了一口。貝貝不幹了，說大哥你留著養鯨魚還是養鯊魚？ book18.org
你看看我們。然後把杯子舉到我眼前。 book18.org
我見她們的杯子只剩下一半，只好補了一大口。 book18.org
貝貝拿過我的杯子仔細地比了比酒的高度，有些鄙夷地說，就你那酒量還給我們代酒呢。 book18.org
小雅夾了一筷子腐竹給貝貝碗里說吃吧吃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book18.org
貝貝裝作生氣的樣子說，我不吃素的，我要吃肉。 book18.org
小雅說你碗里不是有嗎？ book18.org
貝貝說我碗里的我留著，我要吃你碗里的，然後自己繃不住笑了，小雅聽這話也笑了起來，看她們兩個笑得花枝亂顫，我不明所以，只好跟著後頭訕笑著，低頭吃菜。小雅說，你天天都有肉吃，就算可憐可憐我吧，別搶我的了。貝貝說不行，你碗里的老，有嚼頭。 book18.org
然後兩人又哈哈大笑，小雅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指著貝貝說你這個流氓，我才突然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book18.org
她們終於收了笑，開始把熱情投入到吃東西上，兩個女孩輪番跟我喝酒，一瓶白酒很快完了，正喝得酒意盎然哪能掃興，又找老闆要了一瓶。 book18.org
小雅問我晚上打架的事情，我詳細地把情況說了一遍，她們驚訝地問我，你還有槍啊？ book18.org
我說哪是我的啊，是二哥他們帶的。貝貝一臉崇拜地問，那個二哥是不是長得特別像劉華強，一定很帥吧。 book18.org
我說不是，胖敦敦的，個子不高，以後有機會帶你們認識認識。 book18.org
貝貝說好啊好啊，然後伸出兩個指頭並著指著小雅，「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小雅瞄了她一眼說，神經病。我忽然對貝貝有些反感，事實book18.org
上我對所有盲目崇黑的人都有些反感，就如同我看到那幫小混混一樣。 插上一些閒話。現在的小孩生活條件普遍都很優越，要什麼家裡給什麼。 不像我們上初中那時候改革開放剛有成果，學校里有些暴發戶的孩子喜歡炫耀招搖，常能吸引一批家庭條件普通成績差的學生勾引外面的混混在校外蹲著守候。 book18.org
我家裡由於做小商品批發，那時條件算還不錯，穿著條件比別的孩子要好一些，就是因為我家住的是老城區，經常在學校門口打劫的那幫人都是我們那一片的（二哥也是我們那一片的，不過他大我六歲，從不帶我玩，跟他是後來我工作後才逐漸熟識的），我都認識，不僅沒遭到過打劫，而且還曾經傻乎乎地跟著他們去其他學校搶過一次，最後我分得一雙火炬牌運動鞋，尺碼太大，也不敢拿回家，只好在回家時扔在路邊垃圾堆里了。 book18.org
後來這個事情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我雖然沒動手搶劫，但參與其中也難免被學校警告，通知家長，回家被我父親痛打了一頓。 book18.org
打完以後父親語重心長的說，你所處的這種環境我很了解，但你和別人不一樣，你要什麼我們給你買什麼，你用不著去搶，你如果被抓進去了你這輩子就完了，我們也就什麼希望都沒了。 book18.org
可以說父親這段話深深震動了我，從那以後一心向學，從沒給家裡人帶來什麼麻煩。 book18.org
後來因為這個事情，我父親在新城區買了套房子舉家搬了過去，我也轉了學。 也就漸漸和以前的那些孩子們脫離了關係，後來聽說一次嚴打過後，曾經的夥伴兼同學被勸退了好幾個，一個和我關係特別好的孩子因為重傷害被關進了少管所，我還去看過他，他滿腔的後悔和眼淚，看著他青青的頭皮真是觸目驚心。 book18.org
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和貝貝，又叫我想起以前我曾經的經歷，古惑仔這個片子真的是害了80年代一群人，還在繼續影響著90年代的人，雖然我並不否認這個book18.org
片子很好看，很能蠱惑人心，至今在電視台重播的時候我還看得熱血沸騰，不過對於我們70年代的人都只是作為一部商業片來欣賞欣賞劇情的精彩就算了。 閒話扯遠了。呵呵。 book18.org
我端起杯子跟貝貝喝了一口，然後我問她，你是不是覺得混黑的特別酷？ 她看我的表情很認真，有些不好意思，說，不是，我覺得這些人都很有義氣，敢做敢當。我說貝貝你錯了，你知道二哥是怎麼回事嗎？ book18.org
她沒接話，我說二哥進去蹲了五年，出來以後連自己的家都不認識了。 他被判重傷害致殘，是替別人頂罪進去的，他頂罪的這個人現在說出來你們可能都聽說過，這個人叫林偉。 book18.org
小雅啊了一聲說，我知道，他是干房地產的，開一輛灰色的路虎，我點點頭繼續說，他曾經是二哥最好的兄弟，當時林偉家就他一個男孩，二哥是弟兄三個，所以他家人去找二哥讓二哥把罪頂下來，現在二哥看起來是個包工程的老闆，實際上他是給林偉打工，幫著守著工程不讓別人來搗亂。 book18.org
這個和當初林偉家人說的一點都不一樣，當初他家人說二哥如果頂罪出來以後，無論以後林偉有什麼，就有二哥的一半，而現在二哥看上去表面很風光，有房子住有車開，但都不是他的。 book18.org
貝貝有些尷尬說，那是你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喜歡玩陰的。我笑了，說今天和我打架的那個二傻子呢？ book18.org
我還沒打他他就把幫他的人給供出去了。 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臉色陰鬱。小雅看貝貝有些不高興，用腳在下面踢我，我才醒悟過來，媽的我這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好好的我幹嘛說這個。 book18.org
我趕忙舉起杯子對貝貝說，哥哥今天喝多了話有點多，妹妹別放心上，哥哥先乾了這杯。 book18.org
貝貝勉強笑了一下說沒事的哥哥，你說的我喜歡聽，都對，我都聽進去了。 然後跟我把剩下的酒乾了。 book18.org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貝貝開始默不作聲。 book18.org
小雅在旁邊打圓場，讓我坐貝貝那邊去跟她道歉，我坐了過去，然後和小雅輪番找貝貝喝酒，第二瓶二鍋頭很快也見了底。 book18.org
鍋里剩了不少菜，但我們都快吃飽了，任鍋里咕嘟著，又喊老闆拿了六瓶啤酒，小雅識相的把話題岔到罈子里，氣氛漸漸又變得活躍。 book18.org
我開始跟她們東扯葫蘆西扯瓢，說一些葷段子，把她們逗得哈哈大笑。後來人漸漸走光了，氣氛也漸漸涼了下來，只剩下了我們三個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勸酒，我看了看桌下，還剩下兩瓶啤酒，我說給喝完吧。 book18.org
她們都同意，我搖搖晃晃地去夠桌子下的啤酒，卻沒坐穩，一屁股倒在地上，意識開始朦朧起來，模糊中是貝貝把我拉了起來。 book18.org
我們終於沒能把酒給喝完，兩瓶啤酒喝了半瓶之後貝貝就趴在了桌子上。 小雅也醉眼朦朧，用手支著頭望著我，我搖晃著站起來坐到小雅旁邊，我把嘴湊近她，她閉上眼，我和她激烈地接吻。 book18.org
我感到了我的衝動和勃起，我把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她的T恤里，她死死拉住說這裡有人看著，我眼神迷離地環視周圍，見老闆和幾個夥計正在乒桌球乓地收拾桌子，小雅說我們走吧。 book18.org
我晃蕩著站起來搖貝貝，她很不耐煩地把我的手甩開，嘴裡哼哼唧唧不知道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小雅，你自己還能走嗎？ book18.org
小雅說行，我一使勁把貝貝架了起來。 book18.org
貝貝像根麵條一樣往下禿嚕，我只好用胳膊死死夾住她，把她往外拖，小雅則在另一邊扶著她。 book18.org
走出巷子口，我把貝貝放在馬路牙子上坐著，我說我去攔一輛出租，你扶著她。 book18.org
然後我往街上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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