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臻book18.org
2013/06/20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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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六章book18.org
「路員外,你來看看這張考卷,覺得可有參詳之處。」book18.org
酒過三巡,李家家主李憲原喚人遞上一張寫滿字跡的考卷,看著接過考卷,認真細讀的路遙,李家家主只覺得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人了。book18.org
路遙準時赴宴,顯得神采奕奕,一應舉止也較之以前大不相同。book18.org
路遙雖然瞧見了李憲原的表情,但他肯定不會與之訴說,這些做作都是兒媳春花教的。就在剛才,那嬌俏的兒媳春花小丫頭還被自己射了一臉的精液,估計這才是他神采飛揚的主要願因吧。book18.org
李憲原今日剛從外地回家,一回來他就想到了之前跟路遙的約定,自是二話不說,提筆寫了請帖就讓家丁送去。book18.org
可當他回到後院將情況一說,卻被幾個妻妾一頓好轟,說什麼路土包子都在這裡生活幾十年了,那愛吹牛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試舉分四大部,這麼簡單的事情隨便一問就能知曉,你竟會就此認為他有獨到之處?book18.org
被妻妾如此一說,李憲原也有些懊悔,覺得自己有些輕率了,可請帖都已經發出,不能隨意爽約,要不那就是打自個的臉了。book18.org
可路遙真正赴約,李憲原與之交談一番,竟發現對方的學識廣博盡比自己更甚,當下不敢輕慢,一邊熱情勸酒,一邊教人準備好了自己的小兒子去年參加鄉試落榜的考卷,打算讓路遙來評評。book18.org
「文采不錯!」book18.org
路遙認真看完,禮貌地將考卷遞迴,笑著評論了一句,然後端起碗,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謝路員外夸……」李憲原笑呵呵地接回考卷,順著路遙的話應答道,突然間卻變了臉色。book18.org
文采不錯?這考卷上論的是政略,跟文采有什麼關係?既然路遙如此評論,那不就等於是說,除了文采,其他的不值一評?book18.org
「犬子雖未考取帝生資格,學識卻也是頗受賞識。路員外竟只覺此論除了文采其餘不足一評,為兄倒想聽聽員外高見。」book18.org
李憲原雖有心結交路遙,卻也是極其自傲之人,想通了路遙的評論,心裡自是大不服氣,這不,話語裡雖然用詞極為客氣,可語氣卻是額外地冰冷。 路遙呵呵一笑,並不著急作答,反倒是又端起了碗,小抿了一口。book18.org
李憲原送來的試卷上題目為政略,答卷之人寫的也並不少,花團錦簇,富麗堂皇,可卻言之無物。book18.org
初讀,路遙只覺得這人文采非凡,措辭用句都極其華美,可通篇文章讀完下來,他竟完全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想表達一個什麼意思。book18.org
想了想,路遙沒有去跟李憲原爭辯試卷上的答案,反而就試卷的問題討論了起來。book18.org
「李兄覺得,這田賦連年減少的原因是什麼?」book18.org
在李憲原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路遙終於開口了。李憲原聞言,冷哼一聲,道:「當然是如我兒分析的那般,吏治問題。」book18.org
「呵呵,那我想問問李兄,你走過的地方比令公子要多得多,那依你所見,稅吏強行徵收完散農田賦之後,能活下去的散農還有幾成?」book18.org
李憲原聽完,輕慢的神情不見了。雖然他不滿散農們不交稅,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如果強制徵稅,會有很多農民會因此而無法生存。book18.org
他認真思索了一番,才答道:「我覺得,哪怕強制徵稅,至少有8 成左右散農還是能夠生存下去的。」book18.org
說完,他有些心虛地看了路遙一眼。這個數字非常地誇大了,他在大兒子獲取帝生之後,就完全走上了經商之路,每年都要走過不少地方,有些地方甚至不去徵稅,整個地界都是饑荒一片,更何況強制徵稅?book18.org
路遙沒有去點取他話語裡的漏洞,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那我大周朝有散農幾何?這2 成無法生存的農戶在散失希望之後又會走向何方?」book18.org
李憲原聽完,冷汗一下冒了出來。平日裡,他根本就不會去考慮其他人的死活,可經路遙這一提,他卻想起了他小時候的有一年,因為天災,整個縣域幾乎顆粒無收,那些饑民們衝進他家時那冒著綠光的眼睛,仿佛能把人都給吞下去。 看著默默喝酒的路遙,李憲原心裡很複雜。他隱隱地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家最近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官員的原因,可這見識上落後於人,還是讓他心裡如弄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book18.org
酒席的後期,就顯得有些沉悶了,李憲原受到了打擊,連問路遙如何解決的心思都沒了。而路遙,同樣也沉默了下來,他想的卻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究竟能夠留下一點什麼。book18.org
席畢,李憲原熱情地將路遙送到了門口,然後讓一家丁打著燈籠送路遙回家。 路遙抬頭,看著天上那些晶瑩而陌生,但卻又顯熟悉的星空,思緒同樣繁雜無比。book18.org
只相隔了短短的一個月,自己之前生活過的那個世界就已經朦朧得猶如夢境一般,甚至是在夢裡,都難以回憶起那些過往的點滴。book18.org
想到那個世界裡已經年邁的父母,他的心裡不禁有些傷感。book18.org
「爹,你回來了啊,謝謝小哥!」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兩人已經走到家門口。家丁獨自上前敲門,春花迎了上來。 看著仍是那般青春嬌俏的小臉,路遙心裡突然有些愧疚。對這個世界了解得越多,他就越發現,跨越兩人之間的那道無形的牆難度之大,他帶給這小丫頭的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他不得而知。book18.org
「丫頭,你不會恨我吧?」book18.org
春花辭別李家家丁,插好院門,回頭看到路遙呆呆地看著天空,直到自己前去攙扶於他,才驚醒過來。聽到路遙沒由來的一句話,不覺心裡有些堵得慌。 路遙對她很好,比她親爹對她還好,她不知道路遙為何覺得自己會恨他,因為上次他要把自己休出家門?book18.org
恐懼是有點,但是恨,卻遠遠說不上。book18.org
因為今天下午洗澡時要自己舔他的雞雞?book18.org
一想起下午,春花一下又臊得滿臉通紅。不得不說,那樣子讓她臊得要死,但她真的不討厭那樣做,相反,還覺得很興奮,隱隱還有些樂意與期待。 對了,最後他弄到她臉上的那些東西,味道雖然怪怪的,但是不難吃哦。也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的小雞雞里除了尿尿,還可以弄出這些東西來。book18.org
「爹,你喝醉了吧?」book18.org
春花滿臉羞紅地望了路遙一眼,看到他憂傷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難受。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向著路遙依了依。book18.org
很心疼,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才能安慰他。book18.org
「呵呵,沒事,不早了,休息去吧。」book18.org
路過春花的房門,路遙不由分說地將春花推了過去。他也不知道,明明都射了對方一臉了,卻為什麼這時選擇了讓她離開。只是因為自己無法給她一個交代? 看著路遙微笑卻堅定的神情,春花默默地返回了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腦海里老是不由自主地冒出剛才路遙抬頭眺望天空時的身影,成熟,憂傷卻又額外帥氣。book18.org
思緒慢慢混亂迷茫起來,而路遙的臉孔卻越來越清晰,深深地嵌入她的腦海,她的心靈!book18.org
第七章第七章book18.org
這日裡,陽光明媚,微風輕拂,怎麼看都是白日宣……咳咳,好吧,春花回娘家去了,這想淫,都沒法淫了。book18.org
路遙坐在院裡的樹下拿著那本大周刑律,樣子看似認真,可卻有些心不在焉的。book18.org
已經近夏,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搞得這人心中里的火氣,也不知不覺中在慢慢地提升。book18.org
那日赴宴回來,借著酒興感懷了一下,卻沒想到,反倒跟春花進一步拉近了關係。book18.org
第二日,看著小丫頭那嬌俏中略帶羞澀,仿若新娘子一般的神情,路遙差點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book18.org
不過,這也是只能想想罷了。喏,現在路遙翻著的這一頁上就說明了,關於公媳通姦,他人皆有檢舉之職,隱瞞不報甚至會以包庇論處。book18.org
通過這些時日的了解,這世界裡找個女人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他就搞不懂為什麼這傢伙以前一直沒有續弦,讓他現在是有火沒地消啊。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咬的這個概念,這應該不算是通姦吧?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路遙心中一喜,抬頭看了看天,雖然還不到中午,但是泡個澡不過分吧?book18.org
「額,你是誰?」book18.org
打開門,路遙卻傻眼了,門外站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把竹扇,一隻手正要再度敲門,路遙突然開門,把他給驚了一下。book18.org
「路員外?」book18.org
那少年還算不錯,見到路遙,只是稍微一愣,然後就拱了拱手,他動作恭敬,可神情里去不經意地閃現過一絲焦慮,被路遙敏銳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對方看樣子年齡還不及春花大,可言行舉止卻頗為講究。路遙當下也拱了拱手,但這傢伙他確實不認識。book18.org
雖然沒有準確應答,但少年也基本確定了路遙的身份。他神情莊重地身體一鞠,腰幾乎彎成了九十度。book18.org
路遙來這個世界不長,卻也跟人打了不少交道,在這過程里極少見到如此慎重的禮節,他心裡一突,趕緊抬手扶住少年,問道:「這位小哥,你這番做作是要幹嘛?莫要折殺我。」book18.org
「員外與家父兄弟相稱,小侄自是要持晚輩禮儀相見。」book18.org
「啊?你父親?李憲原?」book18.org
「對,正是。小侄李景讓給叔父見禮了。」book18.org
剛施禮過程被路遙打斷,李景讓把未盡到的禮數又重來了一遍。路遙見這小傢伙雖養尊處優,卻家教極好,心下也甚是歡喜。book18.org
待他禮畢,路遙熱情地將他邀入堂屋就坐,一應招呼按下不提。book18.org
「賢侄今日前來拜訪老夫,不知有何見教?」book18.org
這樣咬文嚼字的,路遙只覺得有些牙疼。特別是自稱老夫,剛說時還不覺得,待說完,自己都覺得異常彆扭。可李景讓卻不覺得,他又拱了拱手,說道:「小侄特向叔父請教來了。」book18.org
路遙靜靜地聽著李景讓述說著經過,雖然他刻意隱藏了很多信息,但還是讓路遙做出了相應的推論:這傢伙在李家過得並不舒坦。book18.org
李景讓的娘出身青樓,雖因李憲原喜愛,因此而得以贖身,但是在李家也僅僅是比婢女地位稍高的妾室而已。要不是肚子爭氣,生下李景讓,恐在李家更難有一席之地。book18.org
李景讓既非嫡出,又非長子,現在雖憑著母親還未失寵,在家也有一定地位,但其母幼年在青樓里見多了各種人間悲劇,打小對李景讓就要求頗為嚴格。 李景讓倒也爭氣,也體諒母親的一番苦心,在學習方面額外努力。李家這代雖不能說是人才輩出,但李景讓的兩個哥哥都取得了帝生稱號,李景讓連續2 年參加鄉試,卻都落榜。book18.org
他學習真的是稱得上努力了,那天路遙閱讀他的試卷,對於他的文采倒是真心佩服,特別在今天看到了他還才如此般年輕地情況下,可連續的失敗,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很重的危機感。book18.org
每天他都嘗試著更加努力,可心中的焦慮卻是難以平息。那日裡路遙前去做客之後,李憲原與李景讓他娘一番閒聊下說起了路遙對其試卷的評論,讓李景讓仿佛像那深陷泥潭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地。book18.org
他向父親提出要來向路遙求教,可李憲原礙於面子沒有答應,只是說會為他尋一良師,可已經看到曙光就在眼前的李景讓卻一直心癢難耐,他不敢明目張胆地對抗李憲原,只得趁李憲原又出門辦事之際,方才尋上門來。book18.org
路遙看著眼前這少年,心裡有些複雜。book18.org
少年眉清目秀,雖朦朧中仍有李憲原的影子,可實際相貌卻比李憲原要強太多了,特別是他那雙炯炯有神,此刻卻充滿期盼的大眼睛,跟李憲原那芝麻小眼形成了一個極其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路遙能夠理解少年的焦慮,可是,有些東西不僅僅是書本上的知識能夠解決問題的。那天閱讀李景讓的試卷,路遙總覺得有種念頭在心中飄忽,捉摸不定,今日一見,方心中明了。book18.org
李景讓的文章里教條主義很嚴重,卻又不乏浪漫,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個美好的理想。與其說他是一個學者,一個讀書人,不如說他更像一個詩人。 想了想,路遙決定還是把自己的實際想法說出來,雖然這樣對他可能殘酷了點。book18.org
「賢侄,當叔叔的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有些東西,是需要一定的天賦的,沒有天賦的前提下,那就必須要經過大量的實踐去摸索,可我覺得,你現在有些急躁了。」book18.org
「可我真的很努力了,而且,我也真心很喜歡讀書,寫文章。上兩次鄉試,我的刑略和術數都過了,就是不知,政略和戰策為什麼總是不得考官的歡心。」 李景讓很努力地為自己辯解,路遙看得出,他沒有說謊。book18.org
「有些事情,不是說你喜歡,你努力了,他就一定會有回報的。」book18.org
路遙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孔乙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肯定李景讓就一定在試舉上沒有發展,他只是憑著直覺,說出來這樣的一番話來。book18.org
「那……」李景讓滿懷期望而來,卻沒想到獲得這樣一個讓他意冷心灰的答案,當下有些傻了:「讀書卻不能考取帝生,不能以此報效家國,那讀書何用,讀書何用?」book18.org
路遙看他臉上表情痛苦,心道他或許是因為無法通過讀書來改變自己的命運而傷心,但其悲嗆,肯定也有對讀書和做文章難以割捨的緣由在內吧。book18.org
「讀書就一定要做官嗎?詩詞歌賦,同樣也是展示一個人學識的好舞台。」 「詩詞歌賦?曲賦樂賦小侄倒有所耳聞,只是不知叔父所說的詩詞,是一種什麼形體的文章?」book18.org
聽到李景讓的話,路遙一愣,之前在研究考試內容之時,只關注過考試文體有無特殊需求,不過說起來,這段時間讀了這麼多書,倒還真沒發現中國古代歷史上的詩詞之類的玩意。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路遙心中一亮,也不多言語,直接把李景讓請進書房。李景讓見路遙添水磨墨,非常自覺地幫著在書桌上鋪開紙張。book18.org
墨好,路遙提起筆,心中略一沉思,揮筆寫下一首李商隱的詩。book18.org
「曾逐東風拂舞筵,樂游春苑斷腸天。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帶斜陽復帶煙。好文章,好文章,這種文體雖短小,可寓意卻頗深,讀起來朗朗上口,韻味十足,實在是難得。」book18.org
李景讓反覆地讀著這篇詩句,興奮得抓耳撓腮。路遙見之,卻將寫滿詩句的紙張往邊上一放,重新再在桌上鋪開一張紙,揮筆寫起來。book18.org
「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春春去,幾點催花雨。倚遍欄干,只是無情緒!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book18.org
路遙一邊寫,李景讓則一邊口裡吸著冷氣,一邊讀著文章,待得路遙寫完,他更是一把將路遙擠開,雙手捧起了了那寫滿字跡的紙張,反覆研讀起來。 路遙此刻心中已經確定,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詩詞這種玩意。當下心思著實活絡了一下,憑藉詩詞留名於世,也不失為一條捷徑啊。book18.org
可仔細想想,也就作罷。前世世界裡的詩詞,路遙倒是背過不少,可自己寫出來的卻是一首沒有。路遙喜歡一些憂傷的詩詞,但卻只是喜歡那種意境,並不崇尚那種生活。book18.org
「叔父,不知你寫的這兩篇文章能否借我回家,讓我參詳幾日,改日若我有不明之處,再登門請教。」book18.org
李景讓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張紙張小心捲起,猶如寶貝一般護在懷裡,大有路遙不答應就要找路遙拚命的架勢。book18.org
路遙見其模樣,心中大感好笑,毫不為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景讓見路遙答應,忙施禮告辭,飛也似地跑出了門,仿佛稍遲一點,路遙就會把這兩張紙給搶走般似地。book18.org
路遙看著李景讓那匆忙的樣子,心道這傢伙倒是真心喜好這個。收拾書房間,卻又突然想到,如果忽悠這傢伙去當一個詩人,那自己不同樣能夠名留青史嗎? 路遙捏著下巴,嘿嘿地笑了。book18.org
第八章第八章book18.org
送走李景讓,不覺已經到了中午。book18.org
想到沒有春花在的日子,連做飯都要自己動手,路遙就覺得有些苦逼。 雖然他自己前世里做飯的水準還不錯,春花做的飯菜也不見得有多好吃,可這有人伺候的感覺就是不同。book18.org
用一句曾經網絡上流行的話語來講,那就是資產階級的生活真能腐化人啊。小地主、小資產階級路遙心裡感嘆著,挽起了袖子,為自己的中午生活做著努力。 且說李景讓這邊,一回到家就鑽進了自己書房,吃午飯時,他娘讓婢女去催了好幾遍都沒有出來。book18.org
「這混小子,又看什麼書看得如此入神,連飯都不吃了?」book18.org
李景讓的娘嘟噥著,自己起身前往他的書房。book18.org
李景讓的娘花名蘭兒,被李憲原贖身為妾後改名為李香蘭。雖身出青樓名聲有些不大好,卻是這個時代里少有的能識字的女性。book18.org
李景讓喜歡語調華麗優美的文章,多少有些受他娘的影響。自小父親難得在家,做出文章後通常都交予母親先行審核。李香蘭作為一個女性,視角自是與男人不同,這喜好言傳身教地傳到了李景讓的身上。book18.org
李景讓連續兩次落榜,帶給了她不小的心理壓力。當年剛被納時,李憲原幾乎夜夜流連於她的閨房之中。生兒育女之後,雖李香蘭有一些青樓秘籍,得以讓她在身形樣貌方面都退步不大,可畢竟是生活已久,夫妻之間早就沒有當初的激情。book18.org
李憲原已經四十有餘,加之身為家主,常年操勞,對於房事也退化較大。雖每次遠行歸來各妻妾之間都要雨露均沾,可輪到李香蘭之時總讓她覺得少了些味道。book18.org
李香蘭在不滿十五就被李憲原納為小妾,入門一年余便誕下李景讓,此刻年齡尚不滿三十。book18.org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李香蘭剛進入人生中對性愛需求最旺盛的一段時期,李憲原卻已經步入退化之年。慾望常常得不到滿足,李香蘭自是認為李憲原對自己的恩寵已經不復當初。book18.org
李景讓去尋路遙求教,她是知道的,甚至,還有些鼓勵。book18.org
本來因為出身青樓,當初就很受李家人輕視。雖後來母憑子貴,可李景讓非嫡出又非長子,這讓她對娘倆今後的生活有很大的危機感。book18.org
幸好李景讓很懂事,讀書也很努力。可誰知道天不酬勤,李景讓連續兩次落榜,讓她覺得有些前程灰暗。book18.org
進了書房,看到李景讓沉迷的樣子,她心裡不禁有些心酸。book18.org
「讓兒啊,讀書也不急在一時嘛。你這忙得連午飯都顧不上吃,那可不行啊。」 以往李香蘭來催李景讓,李景讓最起碼都會回頭給他娘笑一下,解釋一下原因,可今天他卻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地,一手拿著一張紙,一手提著筆,看樣子似在沉思,面前鋪開的紙張一個字也沒有寫下。book18.org
「咦?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春春去,幾點催花……」book18.org
下面的字跡被李景讓的手給擋住,李香蘭讀著上口,心中對下文實在渴望,竟顧不得打斷兒子的沉思,一把就將他手上的紙張搶過。book18.org
「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春春去,幾點催花雨。倚遍欄干,只是無情緒!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這,這……」book18.org
「哎呀誰搶我的東西!娘,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李景讓手中紙張被搶走,思緒也被打斷,他惱怒不已地回頭,卻發現了自己發愣的娘親。book18.org
「娘,娘,娘你怎麼了?」book18.org
「望斷歸來路,望斷歸來路。唉!啊,讓兒,娘沒事。這都吃響午了,都讓小翠來催你幾遍了,娘擔心你,進來看看。」book18.org
李香蘭沉於文章意境中,對李景讓的呼喚充耳不聞,最終還是李景讓輕輕地推了推她,方才將她從發愣中拉扯出來。book18.org
「哦,不提還罷,一提我倒真的餓了,娘,一起去吃飯吧。」book18.org
李景讓說著,伸手從李香蘭手裡拿迴路遙寫給他的紙張,放回桌上,然後拉著他娘往外走去。book18.org
李香蘭回頭望了望寫滿字跡的紙張,只覺心裡異常複雜。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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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這些都是你做的啊,好香啊。」book18.org
路遙弄了幾個菜,正欲吃飯間,春花回來了。小丫頭一進門,鼻子連連抽動著,直奔飯桌而去。她看著一桌子的菜肴胃腸大動,回頭想招呼路遙趕緊開動卻突然想起,自己哥哥也來了。book18.org
路遙看到春花突然間由歡快變得沉悶,似乎想到了之前曾提過,沒有外人時她就一起吃飯,這丫頭肯定是在為這事煩惱吧?book18.org
「坐坐,一起坐下吃吧。丫頭,這是你?」book18.org
「我哥。哥坐,你們吃,我去給你們打酒。」book18.org
春花招呼他哥坐下後,不敢看路遙的眼睛,直接跑向了廚房。路遙見狀樂了,我都不算外人,難道你哥還算外人?book18.org
春花打完酒來,給兩人分別斟滿後,就站到了路遙身後,老老實實地,可那喉嚨卻止不住地連連抽動,相必是走了一上午路,餓得慌了。book18.org
路遙本想招呼她坐下,想跟她說,她哥不算外人,可突然間卻想到了那次於她父親吃飯時,她父親那嚴厲的樣子,想必他哥肯定也會差不多作派。book18.org
心中嘆息一聲,路遙有些無力。這個世界上,往往總是越親的人,越容易傷害到自己。book18.org
「丫頭,你走了一大早,就別在這裡伺候著了。再說了,我喝酒不喜歡人站在邊上,這你知道的,去,自個先去廚房吃飯吧。」book18.org
「哦。」book18.org
春花甜甜地應到,心裡感動極了。每天跟路遙一起生活還不覺得,這突然一下回了家,才發現在這裡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book18.org
春花他哥本來有話要說,豈料路遙連後路都幫春花想好,他張了張嘴,想想最終還是啥都沒說,悶頭吃了起來。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有些鬱悶,春花他哥明顯有些拘謹,路遙費了好大的功夫都沒能扭轉這個局勢,索性也就不去改變,只是頻繁地敬酒。book18.org
豈料他喝了兩碗之後就再也不願多喝,說立馬要趕回去,路遙見狀也只好作罷。book18.org
藉口去打飯,路遙溜進了廚房,春花一見滿臉驚慌地抹了把嘴,伸手兩隻碗,歉意地笑了笑,道:「爹,你怎麼不招呼一聲呢,我哥還在外頭呢,等下他回家一說,我又要挨我爹罵。」book18.org
路遙故意忽視了她語氣里的怨氣,笑了笑說道:「說啥呢,你哥又不是外人。對了,你這一趟跑得匆匆忙忙地,是不是家裡出了啥事?有事的話怎麼不多待幾天?」book18.org
春花聞言眼睛有些發紅。那天是她弟傳信過來讓她回去一趟的,到家才知道她爹上山打獵時摔傷了。她弟弟尚未成家,兩個哥哥也過得不怎麼樣,這一鬧更是連醫藥費都沒地頭解決,原本就清貧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book18.org
她很傷心地看著父親躺在床上苦挨,心疼地當著母親抱怨了兩句,卻被倆嫂子聽去,直接就罵開了:說她多管閒事什麼什麼地,嫁出去的女就是潑出去的水,沒事別老往家裡跑,別到時候又惹得路遙不高興,直接給休出家門丟了臉面云云。 她氣憤不過,當天就要趕回,最終還是不忍心父親,留了一宿,第二天才讓她哥給送她回來。book18.org
聽完經過,路遙嘆了口氣。他揉了揉春花的腦袋,說道:「雖然她們說話不好聽,可你也別生怨氣。都一家人,吵吵鬧鬧的像什麼話?你哥本就不富裕,你這麼說他們也確實傷他們的心了。屋裡的銀兩不是你管著嗎?看著留一點生活費,其他都讓你哥帶回去吧。」book18.org
春花聽話地點了點頭,沒有再抱怨。book18.org
送他哥離開時,春花遞給他哥一個包裹。路遙看她提著很是輕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丫頭,叫你留點生活費,其他的都給你哥帶回去,你怎麼才拿了那麼一點?」 等到春花她哥走遠,路遙才悄悄地向春花問起。路遙覺得春花爹還不錯,像上次得知自己在兒子過世後臥床不起,還專門前來看望,就憑這點情分,也不能放任不管。book18.org
不過,不管春花出於什麼樣的心態,他終究還是沒有當面揭破她。怎麼說,她都有可能有些顧慮自己的因素在內,當面說她反而落了下乘。book18.org
「再過一個多月你就要去參加哦鄉試了,我怕出啥子事,所以……」book18.org
「好啦,別所以了,過個幾天我倆去走一趟吧,到時候帶上一點銀錢,不夠的話咱就再給點,直接給你爹,你總放心了吧。」book18.org
春花臉紅了紅,沒有說話。路遙看著可愛,卻又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第九章第九章book18.org
晚飯過後,路遙自是又奔向書房。這次試舉關係到他在這個世界以後的前程問題,他可不敢隨意對待。book18.org
春花收拾妥當,也進了書房服侍。今天路遙給了她大多的支持了,讓她在家裡受的氣一下板了回來不說,還大大地長了回臉。可她自覺沒什麼報答路遙的,只是下定決心在起居方面要更加細緻了。book18.org
油燈飄忽,時間在慢慢地過去。路遙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抬頭望了眼邊上發獃的春花,只覺的她的側臉看其額外優美。心動之下,提筆鋪紙,畫了開來。 畫畢,提起紙張看了看,稍微有些滿意。雖然前世里路遙極少用毛筆作畫,可他在這副畫里加入了一些漫畫元素,倒也把春花的純真與嬌俏描繪得細緻入微。 「丫頭,你看看,像你嗎?」book18.org
招呼了一句仍在發獃的春花,路遙將紙遞了過去。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猛地從沉思里驚醒,春花有些搞不清楚情況,拿著紙張疑惑地看去,心中的歡喜變得有些難以抑制。book18.org
「謝謝爹。」book18.org
想了好久,似乎都無法表達自己的激動,春花只能用謝謝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了。book18.org
「傻丫頭。時間不早了,歇息去吧。」book18.org
「哦,爹你稍等下,我去給你備洗澡水。」book18.org
路遙聞言,心裡也小小地激動了一把。俗話說,這男女之事有了第一次就必然會有第二次。今晚,想必可以安穩地入眠了。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春花唧唧咋咋地給路遙說著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路遙淡淡地笑著,時不時答上一兩句。book18.org
水溫慢慢地涼了下來,春花似乎也沒了話題。可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把衣物拿過來後轉身離開,雙手仍輕輕地搭在路遙的肩膀上按捏,不過,有些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路遙心裡明白這丫頭的想法,當下直接嘩啦一下從水裡站起,轉向春花,伸手掏了掏下身,輕輕地喊道,丫頭。book18.org
春花的小臉蛋一下變得緋紅,羞澀得不敢去看路遙的眼睛。可當她的視線一掃上路遙的下身,卻忍不住地說道:「恩,它今天怎麼好像不太高興?」 路遙心中好笑,輕輕地拉起了春花的小手,說道:「你摸摸它,它就高興了。」 春花依言用雙手環上路遙的分身,分手被那溫潤的小手的小手一握,就迅速膨脹起來。book18.org
「呀,變大了,好神奇哦。」春花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上下擼動,那肉棍的變化實在讓她覺得有趣,不禁興奮地抬頭向路遙說道。看到路遙鼓勵的眼神,她慢慢地把腦袋湊了過去,張開了小嘴。book18.org
「唔唔,好熱哦,唔唔。」book18.org
聽到春花含糊不清的聲音,路遙心裡舒坦之餘又有些愧疚,他溫柔地問道:「不要緊吧?」book18.org
「不要緊哦,這個小光頭圓溜溜的,舔起來好光滑呢。」book18.org
春花將龜頭吸了一陣後,吐了出來,一邊回答著路遙,一邊伸出小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book18.org
「唔唔,好硬,怎麼一下變得這麼硬?」book18.org
那柔軟的小舌頭在龜頭上來回的遊走,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路遙猶如被電流擊中一般,直爽到心窩窩裡頭去了。book18.org
春花見路遙一臉享受,當下舔弄得更賣力了,一邊舔弄擼動,一邊問道:「爹,這樣弄,你是不是很舒服?你喜歡嗎?」book18.org
「呼!舒服!喜歡!爹最喜歡春花了,只是,苦了你了。」路遙將腰挺了挺了,心情蕩漾的回答道,末了,還表示了下對春花的關懷。book18.org
「恩,不,能讓爹開心我很高興。爹喜歡就好。」book18.org
春花得到了路遙的明確答覆,心裡高興異常,總算自己也能做些讓爹開心的事情了。當下,她張大了小嘴,又將龜頭整個兒吞了進去,心裡,有一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其實,我也喜歡的。」book18.org
路遙沒有動,春花卻顯得格外賣力,吞吸舔吻,把她能夠想到的招數全部都用上了。可路遙的大傢伙在這一連番刺激之下,不僅沒有崩潰之像,反而更加雄赳赳氣昂昂了。book18.org
「唔,嘴酸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對?」舔弄了一炷香之久,春花只覺得嘴累了,可路遙卻仍無射精跡象,想到那日裡最後路遙抱著她的小腦袋一陣抽插,便說道:「爹後來一下一下地抽插,是不是更爽?媳婦沒力了,要不爹你來動動?」 路遙依言擺出了那日裡的姿勢,雙手向後撐在桶沿之上,輕輕地將腰向上挺動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春花覺得這樣只要張大嘴就行,果然輕鬆多了。當下雙手撐在路遙的大腿之上,低著頭,含著那肉棍,任由它在自己小嘴裡進出不已。book18.org
路遙見春花如此配合,心裡好不得已。雖然無法肏得她的小嫩穴,可像她這般張大小嘴,默默地承受著自己的抽動,那比插穴可更有滿足之感。思考間,動作也不由快了起來。book18.org
春花的小嘴被路遙的大雞巴當成小穴抽弄不已,只弄得她頭腦發昏,心中沒由來地冒著各種奇怪的感覺。看著路遙濃密的陰毛,她突然想要把嘴裡含著的那根東西給全部吞進去,結果——book18.org
「咳咳!咳咳!」book18.org
「丫頭,不要緊吧?」book18.org
路遙本來控制得比較好,豈料春花卻突然迎著路遙的抽送,猛地沉下了腦袋,這一下,路遙只覺得龜頭似乎擠進了一個細小的孔道里,春花也被頂得白眼直翻,咳嗽不已。book18.org
「沒,沒事,頂到喉嚨了,稍稍有點疼。不要擔心,沒事的,我受得了。」 路遙一下將雞巴抽了出來,伸手抬起春花的小臉細細打量,生怕把這丫頭給弄壞了。春花見路遙心疼自己,忙搖了搖頭,吞了吞口水,一邊說著,一邊又將路遙的肉棒給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唔,好奇怪的感覺,那小光頭頂到我的嗓子眼了,好漲,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可為什麼我還想要把它繼續往裡吞?】book18.org
路遙沒有動,春花卻一自己努力著,想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book18.org
春花奇怪的模樣嚇得路遙更是不敢動彈,可那龜頭卻清晰地感覺到,又擠入了春花的食道之中。食道溫潤卻極其緊窄,緊緊地包裹在龜頭之上讓路遙險些一泄如注。幸好春花似乎也不太適應,只是稍一停留,就將雞巴吐出至只含龜頭。 春花用舌頭在龜頭上攪弄一番,然後又再度深吞進去,直憋得自己受不了了,才又吞出來,稍做休息,然後再行反覆。book18.org
【好漲,進得好深,堵得我有些難以呼吸了,可為什麼我會覺得好興奮?忍不住想要不停地這樣做?】book18.org
路遙見春花賣力地做著深喉,一邊享受著這無比的刺激,一邊卻也當心不已:「丫頭,你沒事吧?要不就像開始那樣就好了。」book18.org
「嗯,不,爹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什麼事都做不好?」book18.org
春花將肉棒吐了出來,看著路遙說道。語氣很是委屈,眼睛也有些發紅。 路遙無語,只得細聲安慰:「怎麼會,爹最喜歡春花了。這不是怕弄壞了你嗎?」book18.org
「我一定能夠做好的,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春花默默地給自己鼓著盡,再次對著路遙的大雞巴發動了進攻。她努力的張大嘴,死命地將那粗長的肉棍往裡吞去。book18.org
「唔,終於全吞進來了,好高興。」book18.org
路遙看著嘴唇抵著陰莖根部,整個臉上卻充滿歡喜的春花,心裡也是愕然不已。自己的傢伙雖然不是特別長,可至少也有16.17CM 居多,竟這樣就被她整根book18.org
而給吞進去了?book18.org
「爹,這樣做舒服嗎?媳婦兒是不是很棒?恩?爹,它好像又變大了,更熱了。」book18.org
春花慢慢地將雞巴吐了出來,歡快地向著路遙道。那龜頭從那緊密的孔洞裡走了一遭,爽得路遙是連答話的心思都沒有了。看著握著雞巴邀功的春花,路遙只覺這是一個妖精,對,妖精!book18.org
「丫頭,爹愛死你了。」book18.org
春花聽到路遙誇獎,羞澀地一笑,卻又極其主動地開始了新的一輪吞吐。這滋味比路遙自己抽送也不妨多讓,路遙索性就挺起下身,任由春花去折騰。 吞吞吐吐,也不知道春花重複了多少遍,那射精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強烈得讓路遙再也無法忍耐。book18.org
「丫頭,我要射了!」book18.org
路遙說著就要往外抽出雞巴,春花卻猛地一把摟上了路遙的腰,不讓他退後,嘴裡更是死命地吸起那大龜頭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小嘴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給吸掉的力度,直接讓路遙噗噗地在春花的嘴裡射了個痛快。book18.org
春花的口腔猛然間被漲得鼓鼓的,她卻一邊吞咽,一邊繼續吮吸不已。直把路遙尿道里殘留的精液,都給吸了個一乾二淨。book18.org
「爹,不難吃,真的不難吃。」book18.org
察覺到路遙的雞巴慢慢變軟,春花才將路遙的龜頭吞了出來。看到路遙歉意的眼神,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嫵媚地笑著解釋。book18.org
聞言,路遙開始軟化的雞巴再度呈現昂首挺胸的狀態,路遙按著她的小腦袋,一把就將半軟的雞巴又插回了那紅潤的小嘴裡。book18.org
春花一愣,卻立馬醒悟過來,又開始了新的一番吮吸。book18.org
這一晚,路遙總共射了三次,精液一滴不剩地全被春花給吞進了肚子裡。 睡在床上,想到這荒唐卻又淫蕩無比的一幕,路遙只得在心裡不停感嘆:「妖精,吸精的妖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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