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銷魂40book18.org
自從芸芯回宮之後,寒月的死穴徹底暴露出來,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為了守護心中的至愛,寒月日日夜夜承受著姦淫羞辱,但這位神族女皇並不知道,她要守護的人早已和羞辱她的敵人暗中勾結···book18.org
給寒月灌下媚藥,引得寒月慾火如焚,隨即讓芸芯去撩撥、勾引寒月,但寒月害怕芸芯看到自己身上的淫具,只得苦苦忍耐,等芸芯走了以後,便將寒月抱到床上,抓住她的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沒有任何意外,這位神族女皇的胯下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book18.org
我道:「看得見,吃不著,很難受吧?」寒月抽泣道:「你不是人!」輕捏那粒櫻桃般的紅嫩陰蒂,寒月立刻顫抖起來,我道:「我是不是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成為性奴了!」book18.org
持續的捻弄陰蒂,引得神皇陛下發出陣陣驚呼嬌哼,只等寒月大腿顫抖,抵達高潮的邊緣了,才將肉棒捅入她的嫩穴,開始大力抽插,寒月慾火焚身,敗象已呈,再受雞巴猛力衝擊,立刻兵敗如山倒,嬌軀痙攣,口中不住的倒抽涼氣,眼睛瞪的大大的,神色分不清痛苦還是歡愉,但戰爭絕不會因一方潰敗而終止,勝者還要繼續追殺敗者!book18.org
神族女皇在高潮泄身的時候,依然被雞巴捅插著,子宮口被龜頭連撞十餘下,寒月嬌軀一抖,第二波高潮連續襲來,寒月發出難耐的驚呼,翻起了白眼,嬌軀也反挺成弓形,但雞巴的宰割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只要自己舒服就好,哪管寒月是不是承受得住,抽插百餘下後,寒月已經泄到虛脫,此時龜頭才傳來酥麻感,急忙加快聳動,跟著猛力一刺,龜頭捅入寒月的子宮,開始灌漿射精。book18.org
壓在寒月豐滿的胴體上,聽著寒月疲憊的喘息聲,能感受到寒月的顫慄,插入子宮的龜頭持續不斷的傳來快感,那是把一股股精液注入女人身體深處的奇妙感覺,輕咬寒月的耳垂,我道:「感覺到了嗎?我的子孫在你的身體里游曳!」book18.org
寒月羞憤欲死,咬緊牙關不發一聲,但穴里的嫩肉卻情不自禁的痙攣,顯然是被淫邪的語言刺痛了。book18.org
在芸芯看不到的地方,偷情和強姦一次次上演,我覺得那是偷情,寒月卻認定那是強姦,但不論如何,寒月每天都可以喝到新鮮滾燙的精液,雖然她喝的無比艱難,無比屈辱,每次都哭的梨花帶雨,但這也證實了這位神族皇者只是個嬌弱的女子而已!book18.org
又過了十餘日,在我的授意下,芸芯終於『撞破』姦情了,故作親昵的替寒月更衣,寒月自然極力推拒,芸芯便裝嬌裝嗲,嬉笑打鬧,指尖『偶然』划過寒月的衣衫,碰觸到寒月身上的細鏈,隨即發出驚呼:「老公,你身上帶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寒月大驚失色,雙手捂胸,倒退數步,芸芯沖了過去,撩起寒月的衣襟,隨即痛哭出來:「老公,是誰對你下此毒手?」見她哭了,寒月也跟著哭了,女子的感情總是細膩的,淚水正好闡述了她們的嬌弱,雖說哭泣有真有假,但那番傷心欲絕卻難辨真偽。book18.org
芸芯哽咽道:「老公,到底是誰?」寒月搖頭不語,揮淚不止,芸芯也不再問,二女抱頭悲泣,哭得昏天黑地。book18.org
此時此刻,自然該『幕後黑手』登場了,我笑道:「夫人,這套淫具是貧道送給神皇陛下的,你覺得美嗎?」芸芯霍然起身,祭出十二口飛劍劈來,寒月大驚:「芯兒,住手!」book18.org
我抬起手臂,那十二口飛劍便落到袖中去了,宛如泥牛入海,再無動靜,寒月急忙道:「葉凌玄,芸芯是無心的,你別為難她!」我道:「想我饒了她也行,可你應該說什麼?」book18.org
寒月膛目結舌,說不出話來,我緩緩走向芸芯,寒月攔在芸芯面前,低聲道:「主人,求求你,饒了芸芯吧!」芸芯滿臉難以置信:「老公,你在說什麼?」寒月羞憤欲死,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book18.org
我道:「事到如今,本座告訴你也無妨,你的夫君,寒月神皇陛下,已經做了本座的性奴!」故意將『性奴』二字咬得極重,以此來增加寒月的羞恥感。book18.org
芸芯捧起寒月的臉,哭道:「老公,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寒月艱難的搖了搖頭,這位神族皇者已經泣不成聲!book18.org
分出陰陽化身,並肩坐於床邊,命令道:「你們夫妻一起過來給本座吹簫!」寒月和芸芯同時大怒,寒月道:「葉凌玄,你答應過我,絕對不碰芸芯的!」芸芯極為感動:「老公,原來你··你為了我····老公,咱們和他拼了,以你的法力···」book18.org
寒月搖了搖頭:「不行的,他已經封住了我的法力!」她隨即看向芸芯,目光堅毅,安慰道:「不過,老婆別害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芸芯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始搖頭:「老公,我不要你為了我受委屈,雖然咱們敵不過他,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咱們一起死吧!」book18.org
寒月道:「這個人心狠手辣、法力高強,他絕不會讓咱們痛痛快快的死···」我道:「不錯!落在本座手裡,你們夫妻二人想死都難!不過,本座也不願食言背信,寒月,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座,本座或許可以饒了你老婆!」book18.org
寒月道:「好!我答應你!」我道:「你自稱什麼,又該稱呼我什麼?」寒月又羞又惱,但也沒奈何,低聲道:「主人,奴兒一定聽話。」我道:「好!自己脫光衣服,然後跪下像母狗一樣的爬,替本座的化身吹簫!」book18.org
芸芯急叫:「不要!求求你,饒了我老公吧!」寒月道:「芸芯,你不要求··主人!這些事,讓我來!我不希望你受任何委屈!」說著話,寒月脫下了衣衫,最後的遮羞布終於揭去,神族皇者的尊嚴已被徹底的踐踏!book18.org
寒月無瑕的嬌軀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乳頭、陰蒂上的圓環無比醒目,束縛玉體的鎖鏈無比搶眼,襯托的寒月神皇無比屈辱,無比悽慘,但這只是剛剛開始,寒月慢慢跪下,開始無比艱難的狗爬。book18.org
可惜寒月看不到芸芯在她身後露出的表情,那是嫉妒、鄙夷混合著幸災樂禍的表情,顯然芸芯也想在嬌軀上穿戴我賜予的淫具,並且盡情的服侍我,不,她想服侍的,不是我,是權力、地位、財富、靈藥,以及她所期盼的一切!book18.org
在這天地間,這種賤女人多得是,她們不愛男人,甚至不愛任何人,只愛自己,如果不是為了調教寒月,我絕對懶得跟她廢話!book18.org
看著寒月像母狗一樣的爬,心底有隱隱的快意,但凌虐還要繼續加深,命令道:「神皇陛下,撅高屁股,再撅高,很好,想像自己是一條真正的母狗,正在撒歡,屁股左右搖動,這麼豐滿的屁股必須完全展露!再搖得劇烈些,淫蕩,搖出那種淫蕩的感覺!」book18.org
寒月羞憤欲死,但卻不敢反抗,撅著雪白的大屁股瘋狂的搖晃,慢慢爬到陰陽化身面前,剛要伸手去握那兩根雞巴,我道:「等一下!先分開腿躺下,讓我看看神皇陛下的浪穴是不是流水了。」book18.org
芸芯哭道:「求你了,別折磨我丈夫了!」寒月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面朝著陰陽化身,慢慢躺到地板上,隨即分開大腿,將女子胯下最隱秘的嫩穴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陰化身抬起腳,用腳趾撥弄寒月的陰蒂,引得寒月一陣顫慄,笑道:「堂堂的神皇陛下竟然如此淫蕩,學母狗爬居然也會流出這麼多的淫水!」寒月忍不住辯解道:「不是的,是你的淫具把我弄得這樣的!」book18.org
我道:「如果你再敢自稱『我』,那就換你老婆來舔雞巴!」寒月急忙道:「主人,奴兒知錯了!」我道:「作為懲罰,開始手淫吧,自己玩弄這具淫蕩的身體,泄出來就饒了你!」book18.org
寒月沒有絲毫抗拒,因為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把春蔥般的手指放入小嘴裡,香舌舔濕指尖,隨即把手伸到胯下,開始玩弄自己,陰陽化身俯下身,仔細欣賞神族女皇手淫時的媚態,寒月被盯視著,更加難堪、羞憤,但卻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瘋狂的自瀆,在她看來,只要泄出來,懲罰就結束了,但她不知道,新的懲罰會立刻開始。book18.org
我強行把芸芯拉到寒月身邊,一起看著寒月手淫,寒月羞憤欲死,哭道:「別讓她看,主人,求求你!」芸芯也哭的一塌糊塗:「求求你,放過我丈夫吧!」我道:「你們夫妻兩個必須要有一個人手淫,另一人必須在一邊看,具體是誰手淫給誰看,你們自己商量。」book18.org
芸芯道:「老公,你起來吧,讓我來,你是神族皇者,不可以受這種侮辱!」寒月道:「不!我不要你受委屈!」說著話,越加瘋狂的手淫著,我抓住芸芯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寒月臉上,命令道:「來,夫妻親一個,這樣神皇陛下也能快一點泄出來!」book18.org
芸芯立刻瘋狂的索吻,寒月亦激烈的回吻,兩個女子的香舌糾纏在一起,畸戀悽美無比,在這變態的調教下,寒月的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住了,開始間歇的痙攣,但寒月的手指仍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寒月痙攣的越來越厲害,小腹劇烈起伏,兩片小陰唇也開始不停的開合,顯然馬上就要達到高潮!book18.org
陰化身輕輕踢開寒月的手指,跟著用腳趾踩住寒月的陰蒂,發起了最後一擊!book18.org
被男人用腳趾撩撥出高潮自然極度羞恥,寒月立刻想合攏大腿,陽化身立即踩住寒月的一條腿,陰化身也踩住她的另一條腿,陰化身的腳趾則繼續刺激寒月的陰蒂,芸芯也瘋狂的吻著寒月,不給她任何的喘息機會,此時的寒月身處風口浪尖,再也無法遏制快感的侵襲,嬌軀一抖,陰精混合著大股的淫水從穴中噴了出來!book18.org
寒月雖是躺在地下,但大腿被踩在嬌軀兩側,胯下的浪穴自然微微上揚,因此她噴出的體液畫了一個弧形,灑在了床上···book18.org
寒月和芸芯並排躺在地上,靜靜的喘息著,兩具嬌軀的胸膛都微微起伏,四隻大奶子按照奇異的韻律聳動,情慾橫流在四周,芸芯把頭埋在寒月胸前,嬌聲道:「老公··對不起··」寒月點了點頭,輕撫芸芯的發梢。book18.org
我道:「果然是夫妻情深啊!那麼接下來,就上演棒打鴛鴦好了,當然了,是用肉棒打!」寒月尚未開口,芸芯搶著道:「這次讓我來承受!老公,我願與你分擔一切!」寒月搖了搖頭:「不行!」book18.org
芸芯剛要開口,陰化身已把寒月扯上了床,寒月手足擺動,開始掙扎:「讓芸芯出去!我不想被她看到!」芸芯道:「不要!讓我來承受!」陰化身毫不理會,把寒月按在床上,從後位進入寒月的身體,此時此刻,神族女皇仿佛被長矛貫穿的戰士,發出垂死的哀嚎:「不要看我,老婆,別看,我不想被你看到···」book18.org
芸芯拚命向寒月跑去,卻被陽化身按住,一時間,這對假鳳虛凰相視而泣,而那長矛依舊在『丈夫』的體內攢刺,『妻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book18.org
陰化身跪在寒月身後,抱住這位神族女皇的腰肢,將象徵男性的雞巴不停地捅入她體內,寒月不願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受辱,開始劇烈掙扎,纖腰猛扭,玉腿亂蹬,卻被陰化身抓住她肩胛骨上鑲嵌的鎖鏈,把寒月死死按住,龜頭連連狠搗子宮口,寒月如受重創,漸漸無力反抗。book18.org
寒月身上的鎖鏈不僅可以激發她的淫慾,更成為男人駕馭她的韁繩,令堂堂的神族女皇徹底淪為男人胯下的坐騎,任憑這匹母馬如何跳躍奔騰,都無法將她背上的男人甩下來,而男人抓住『韁繩』之後,更可以借力抽插,洞穿這匹母馬的要害!book18.org
鏖戰半晌,母馬精疲力竭,渾身大汗淋漓,終於徹底軟倒,四肢跪地,垂頸低頭,發出不甘的嘶鳴。book18.org
我湊到芸芯耳邊,低聲道:「再烈的馬也會被人騎在胯下,而你的丈夫也遲早會被本座馴服的!」芸芯慢慢走到床前,緩緩跪下,把臉貼在寒月臉上,輕輕磨蹭,寒月承受著雞巴的抽插,不停的喘息,芸芯流著淚問:「老公,是不是很難過?」book18.org
寒月也流著淚回答:「老婆··好難受··我的身體··要被他捅穿了··」芸芯吻去寒月的淚水,輕聲道:「他的··很粗嗎?」寒月咬牙道:「很粗··而且他··他很狠毒··故意在··在我裡面攪··子宮要··化··」book18.org
陰化身垂下手,去玩弄陰蒂,寒月大叫一聲,猛的仰起頭,淡藍色的長髮飛舞在腦後,芸芯目光悲哀的看著『丈夫』,我道:「芸芯,你的丈夫又要泄了,真是放蕩呢!」book18.org
寒月顫聲道:「芸芯··別看··別看我的醜態··這樣的我··沒臉··」一句話沒說完,寒月已經達到了高潮,嬌軀一抖,泄出了大股的陰精,這位神族皇者倒了下去,倒在她的女人面前···book18.org
芸芯在抽泣,寒月在喘息,我道:「本座化身的精液馬上就要注入你丈夫的體內,你丈夫承接精液時的表情,你一定要看仔細!」寒月哭道:「不要看!芸芯,不要看!主人,我求求···呀··射進來了··別看··」book18.org
我道:「如果你不看,我就殺掉你丈夫!」芸芯哭道:「我會看,我會看,不要傷害她!」寒月想要說話,卻開不了口,只發出一陣陣哀嚎,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壁上,燒灼著女人脆弱的神經,淹沒了女人卑微的尊嚴,這一刻,沒有神皇,也不再是呼風喚雨的巨擎,只有承接精液洗禮的嬌弱女人···book18.org
陰化身抽出雞巴,一絲白色的液體從寒月的肉縫中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寒月痛哭流涕:「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芸芯摟住寒月不停的安慰,過了許久,才令寒月平靜下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用變態手段調教寒月,寒月稍有反抗,便以芸芯做要挾,寒月只得乖乖就範,芸芯也積極配合,不停地安慰寒月,令她不至於徹底崩潰,吹簫食精、裸衣艷舞隨時發生,捆綁、鞭打、排便、放尿更是每天上演,偶爾會命令寒月和芸芯交媾,這對假鳳虛凰便忘乎所以的尋歡作樂,在肉體糾纏中,寒月竭力尋找最後的歡愉。book18.org
寒月神皇被四馬攢蹄的綁住,嬌軀吊在半空中,芸芯跪伏在寒月身後,對準寒月敞開的大腿間舔舐,寒月被女子舔下身,沒有絲毫反感,情慾便愈加沸騰,口中呻吟不斷:「芸芯··那裡不行··別舔··」芸芯一邊舔,一邊含混不清的道:「不行,如果我不舔,他就會給你催乳了!」book18.org
芸芯舔的津津有味,寒月滿臉欲仙欲死,芸芯舔的興發,微微搖頭晃腦,寒月的嬌軀也隨之擺動,垂在身下的大奶子蕩來蕩去,乳頭上的圓環和鎖鏈也被牽動,神族皇者淪為性奴玩物,這種落差極為巨大,但又香艷無比、淫靡之極!book18.org
走到寒月身邊,蹲下身子,含住她一邊的乳房吸吮,同時拉住鎖鏈,扯著寒月另一邊的乳房玩弄,過了片刻,在交替的玩弄兩邊乳房,直把寒月折騰的氣喘如牛,乳頭充血挺立,才停止舔弄,跟著咬住寒月的耳垂,笑道:「神皇陛下,這凌空懸吊、愛妻舔陰的滋味如何啊?」寒月皺眉不語,但眼神分不清痛苦還是歡愉。book18.org
分出陰化身,走到寒月身後,攆走芸芯,伸手剝開寒月的小陰唇,將龜頭頂在穴口,因為有大量的淫液和口水,所以毫不費力的就插了進去,芸芯乖巧的爬到寒月身下,開始舔吮陰蒂,如此一來,寒月內憂外患,立刻大聲呻吟起來,隨即被本尊的雞巴插進嘴裡,叫都叫不出來。book18.org
芸芯不光舔吮寒月的陰蒂,偶爾還會偷偷舔一下陰化身的睪丸,試探了幾下之後,沒有被訓斥,就開始放心大膽的舔了,陰化身正在賣力的操寒月,也懶得理會她的小動作,芸芯嘗到甜頭,拚命地討好諂媚,小嘴賣弄風騷,香舌吞吐春情,令陰化身極為舒爽。book18.org
狠操數百下,在寒月哭爹叫娘的呻吟聲中開始射精,寒月被緊緊的綁住,絲毫無法阻止精液的注入,暢快的射完精華,抽出雞巴,跟著把芸芯的臉壓到寒月胯下,命令道:「伸出舌頭舔!從你丈夫體內流出來的精液都要舔乾淨!」book18.org
芸芯淫賤無比,對寒月屄中流出的精液甘之如飴,香舌鑽入肉縫中,賣力的舔弄著,寒月羞憤欲死,又被舔的奇爽無比,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喘氣,過了片刻,硬生生被芸芯舔出了高潮,嬌軀急抖幾下,便漸漸癱軟了,芸芯抬起頭,唇舌從寒月穴口扯出一絲乳白色粘液,那是陰化身留在寒月體內的精液,雄性的象徵,現在卻分別粘連在寒月胯下和芸芯唇邊,將兩個女人結合在一起···book18.org
解開綁住寒月手腳的繩索,寒月無力的趴在地上,一邊喘息,一邊抽泣,布滿汗水的嬌軀也因此不停地顫抖,看著寒月的背影,竟覺得楚楚可憐,但盡情凌虐神族女皇的成就感反而更加強烈。book18.org
我轉身離去,自回靜室打坐,留下『苦命鴛鴦』相擁而泣,芸芯安慰了寒月半天,方才脫身離去。book18.org
如果在寒月面前揭穿芸芯的真面目,這位神族皇者就會知道自己一直守護的東西有多骯髒,同樣會明白自己有多無知,如此一來,她必然大受打擊,或許可以趁機馴服這頭野性不改的母老虎!book18.org
悄悄分出陰化身,去纏住芸芯,本尊逕自去見寒月,準備在這位神族女皇面前,徹底粉碎她最重要、最珍視的『愛情』!book18.org
推開寢宮的門,寒月仍在默默垂淚,見我進來,卻一言不發的偏過頭去,我道:「你落到今天的下場,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寒月淡淡的道:「是我太大意了,兩次被你偷襲得逞!」book18.org
搖了搖頭,我道:「非戰之罪!這世間被人暗算的強者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但你卻是最悲哀的!」寒月冷笑不語,我道:「我和你是敵對關係,不論如何暗算你、折磨你,都是各為其主!你敗在我手裡,就像落入埋伏、戰死沙場的名將,沒什麼悲哀的!但是···」book18.org
寒月咬著牙道:「但是什麼?」我道:「你的悲哀之處,在於識人不明!烈陽寵你愛你,你卻不屑一顧,芸芯吃裡扒外,你卻視若珍寶···」寒月大怒,俏臉漲得通紅:「你胡說!芸芯不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我看著寒月,寒月也昂然的反瞪,僵持片刻,寒月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不可能,芸芯不可能是這種人!」說著話,就要起身去找芸芯,我扣住寒月的手腕,將她攔住:「別著急,我會讓你看到真相,讓你明白你有多無知,我幫你遮蔽氣息,跟我來!」book18.org
和寒月一起來到芸芯的房間門口,隨手施法,令寒月能看到房中的一切。book18.org
陰化身端坐椅上,芸芯跪伏於地,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教主,寒月已經成為您的禁臠,您就把賤妾收入亂淫教吧,賤妾一定好好伺候您!」陰化身道:「寒月口服心不服,你入教的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芸芯急忙道:「教主,那咱們再加緊調教,教主不要再對她心慈手軟了···」陰化身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啊?」book18.org
芸芯媚笑道:「寒月之所以心不服,是因為她常年身居神皇高位,咱們必須打碎她的尊嚴!不如把她拉到世俗去,賤妾聽說人族有種整治淫婦的木驢,咱們就讓她騎著木驢遊街,讓那些販夫走卒圍觀她的醜態,讓她尊嚴掃地···」book18.org
寒月徹底崩潰,悲憤難抑,拚命地推開房門,揪起芸芯,大聲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為了你,我忍了多少!葉凌玄每天折磨我,姦淫我,逼我喝精液,逼我舔他的身體,每一次我都難過的要死,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早就受不了了,我每天都要發瘋,但為了你,我拚命的忍,因為他告訴我,如果我反抗,他就會折磨你···」book18.org
芸芯大為慌亂,不知該如何是好,隨即掙開寒月,撲到陰化身身邊,抱住陰化身的腿,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教主,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這淫婦知道了,咱們也別跟她廢話了,她如果不馴服,咱們就拉著她遊街,整治女人的辦法很多···」book18.org
寒月怒極反笑,聲音悲憤無比:「我瞎了雙眼,竟會和你結為夫婦,對你千依百順,葉凌玄說得對,被敵人打敗不悲哀,被自己人出賣,才是真正的悲哀!」book18.org
芸芯霍然轉身,冷笑道:「夫婦?自己人?你的無知令我想笑!你只是個女人而已,憑什麼做我丈夫?男人可以把雞巴插進我的身體,操的我死去活來,男人可以射出精液,搞大我的肚子,你能嗎?每次和你做,都噁心的要死!教主神通廣大,是真正的男人,我寧可給他舔雞巴、舔屁眼,也不要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寒月再也忍耐不住,猛撲過去,和芸芯鬥了起來,以寒月的神通,芸芯本不是對手,但寒月法力已失,一時難以取勝,可她的境界高出芸芯甚多,肉身又無比強橫,芸芯的飛劍根本傷不了她,寒月近身搏鬥,以巧破力,反而打得芸芯沒有還手之力。book18.org
芸芯見勢不妙,急叫道:「教主,快制住這淫婦!」我點了點頭,本尊攔下寒月,陰化身擋住芸芯,從中間分開二女,芸芯如遇大赦,躲在一邊,不敢再出言挑釁,寒月卻拚命掙扎,大有不殺芸芯誓不罷休的架勢。book18.org
寒月自幼驕縱,被神族千寵萬溺,哪裡受過如此愚弄?她為人行事又不管不顧,被攔住後暴跳如雷:「葉凌玄,讓我恢復法力,只要讓我殺了她,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芸芯大驚,急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搖頭。book18.org
如果放開寒月,再想制住她就很難了,但寒月的道心因憤怒和悔恨而徹底崩潰,此刻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如果把握住機會,必然可以徹底馴服她,究竟放還是不放?book18.org
面對如此抉擇,我也不禁有些猶豫,寒月卻忽然叫道:「主人,求求你,讓奴兒恢復法力!」聽了寒月的話,我決定賭一把,手掐法訣,九枚法針從寒月穴道內飛出,失去枷鎖壓制的神族皇者徹底甦醒了,屈辱令她憤怒,背叛令她瘋狂!book18.org
寒月神皇滿臉殺氣,緩緩向芸芯走去,芸芯想要逃離,但空間被寒月鎖住,她無路可逃,急忙連滾帶爬的奔到我面前,哀聲道:「教主,救救我,我是為你了才···」我道:「不是!你是為了自己才落到這一步的,如果你對寒月稍有幾分真心,她絕對不會殺你!」book18.org
芸芯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冰霜封住了她的腳,並且急速蔓延,一直凍到胸口,覆蓋她豐滿的乳房,芸芯哭叫:「我不要死···」寒月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過了片刻才抬起頭,輕聲道:「老婆,我愛你,曾經!芸芯,我恨你,現在!」book18.org
這是芸芯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的眼眸瞬間失去光澤,冰霜連她的臉也覆蓋了,那美麗軀體中的骯髒元神已被凍結,她沒有轉世的機會···book18.org
我道:「現在你明白你為何悲哀了吧?」寒月仿佛失去了生氣,嬌軀搖搖欲墜,我知道這是她道心崩潰引發的反噬,但禍兮福所倚,道心不破不立,崩潰失守焉知非福?book18.org
我道:「寒月,你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嬌嬌女,不具備領袖的能力,你自己也應該發現了吧,烈陽死後,你們的勢力大為衰弱,這不單單是損失了一位巨擎,更是你領導無方!而烈陽的死和芸芯的背叛,更證明了你的昏庸、無知!」book18.org
寒月突然變得激動,嘶喊道:「我是一無是處,但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會用詭計暗算我,我落在你手裡,你日夜折磨我,我那麼難過,都要死了,你也不饒過我···」book18.org
我道:「你沒有主動求我饒恕你啊!」寒月哭道:「我不求你,你就不會主動放過我?你是個男人,卻欺負女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我道:「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女人了?」寒月哭道:「我承不承認,也和你沒有關係,你想讓我做你的奴隸,絕對不可能,我寧可死了,也不會屈服於你!」book18.org
我道:「我不是烈陽,不會寵你!我不是芸芯,不會背叛你!我是你的主人,會用我的方法征服你,你可以反抗,也可以逃走,但我不會放過你!只有我能駕馭你,我會好好的利用你!」book18.org
寒月邊哭邊冷笑:「駕馭我?利用我?我一無是處,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從寒月的話語中,我已經察覺到她的自卑、自棄,如果此時收服她,只能得到一隻失去野性、病危等死的貓兒,只有幫她重新建立勇氣、尊嚴、道心,才能得到那隻『雌』霸群山的猛虎!book18.org
我道:「每一個人都有長處,你身為神族皇者,自然也不例外!」寒月垂淚不語,我道:「你想沒想過,我為什麼要暗算你?」寒月想了想,才疑惑的問:「為什麼?」我輕嘆一聲,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我要是能打贏你,還用得著偷襲嗎?」book18.org
寒月忘了哭泣,愣愣的道:「對哦!」我道:「神族先天克制其他種族,你的戰鬥天賦也是無比卓越,面對你,我沒有必勝的把握!」寒月霍然站起,盯著我躍躍欲試,道心竟然逐漸穩固,這種一根筋的性格也能成為巨擎,果然是沒天理,但話說回來,也只有執著的近乎愚鈍人,才能在修真之路上走的更遠。book18.org
我道:「你先別激動,除了打架鬥毆之外,你根本一無是處,當然,如果你主動分開腿求操,也算沒浪費這具嬌軀···」寒月大怒,俏臉漲得通紅:「放你的狗臭屁!」我道:「信不信由你!但你記住一點,跟我在一起,我會告訴你應該做什麼,把那些不擅長的事情交給我,你可以看到不一樣的風光!」book18.org
幫寒月重建道心只是過程,最終目的仍是收服這位神族女皇,寒月是一根筋的性格,此時此刻,把話說得越明白,征服她的把握就越大!book18.org
寒月沉思半晌,抬起頭道:「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敢不敢?」目光堅毅,神情肅然,這種表情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寒月臉上!book18.org
我有四象鼎,寒月有五行旗,我有陰陽化身,寒月有廣寒宮本源之力,如果硬碰硬的正面交手,我確實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勝負不可預料的戰鬥豈不更令人熱血澎湃?book18.org
每一位騎士都想征服最烈最快的馬,每一個男人都想征服最美最傲的女人,既然這匹母馬發出最後的挑戰,那我何妨應戰?只要走完這最後一步,就可以騎在這匹母馬的背上任意馳騁!book18.org
淡淡的道:「我不敢的事情還很少!」當下和陰陽化身並立,凝神待敵。book18.org
寒月道:「既然你說我的戰鬥天賦極為卓越,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笑了笑,我道:「別說大話!就算不施詭計,在這周天六道之內,能憑實力把我壓倒的,也還沒有幾個!」book18.org
理想抱負和現實是有差別的,這一交手,居然打不過寒月,這婆娘本就比當年的烈陽神皇強了一籌,此刻道心破而後立,戰意如虹,施法速度快的難以形容,萬千冰箭居然隨手而發,密如急雨,擋者披靡!book18.org
寒月更以自身為陣眼,以五行旗為陣基,將千丈之內都化為陣法,本尊和陰陽化身跟她近身交戰,受到極大壓制,玄冥雙劍劈刺削砍,宛如陷入泥潭,而寒月得五行旗振幅法力,又可調動廣寒宮本源之力,如魚得水,身法快如閃電,盤璃望月刀撕天裂地,砍在山岩盾上,發出『咔咔』聲響,震得陽化身雙臂酸麻,幾乎握持不住。book18.org
幸虧四象鼎是混沌至寶,不受五行之力克制,總算能穩住陣腳,但四象鼎主煉化,在破敵對戰上終究不及五行旗,鬥了數千招之後,躲閃稍慢,盤璃望月刀已經架在陰化身的脖子上,寒月冷冷的道:「還打嗎?」book18.org
我道:「不打了,輸了就是輸了,這種戰敗的滋味,我也想嘗一嘗。」寒月收刀站立,沉思片刻才道:「你說得對,除了堂堂正正的交手外,其他的事情我不擅長,既然你敗在我手裡,那你就做我的奴隸,這些麻煩的事情就交給你打理···」book18.org
我道:「你記住,無論輸贏,你都只能做我的性奴,我是不會臣服於你的!」寒月的星眸斜睨過來,不滿道:「為什麼?你輸了,就必須做我的奴隸,被我統治!」book18.org
笑了笑,我反問道:「凡人和千里馬,哪個跑得快?」寒月不明所以,隨口道:「千里馬!」我又問道:「那是千里馬騎凡人,還是凡人騎千里馬?」寒月翻起白眼道:「肯定是人騎馬啊!」book18.org
我繼續問道:「公平交手,是你強,還是我強?」寒月哼了一聲,有些得意:「我強!」圖窮自然匕見,我問道:「那是我統治你,還是你統治我?」連續幾個問題把寒月問懵了,想也不想的道:「你統治我!」book18.org
我道:「神皇陛下對答如流,果然大智大慧,愧煞我輩鬚眉!」這種腦袋瓜子,還想統治別人?每天撅著屁股乖乖挨操才比較適合她!book18.org
沉寂片刻,寒月叫了起來:「為什麼?不公平!馬比人跑得快,我比你強,為什麼人騎馬,你統治我?」寒月的語氣有些茫然,顯然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我心底也有幾個疑惑,不答反問道:「我先問你幾件事,當初七情和六欲離開多情海,是誰告訴你的?」這個人帶走了宋鵬的元神,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找出來!book18.org
寒月道:「是白骨魔君,他說多情海空虛,可以擄些美女享樂。」聞言,我微微吃驚,白骨魔君已經在天山一役隕落了,那事情就變得複雜了,如果他在宋鵬體內種下魂種之類的法術,那宋鵬也跟著死了,可如果他視宋鵬為螻蟻,稍稍大意,那宋鵬不就徹底獲得自由了嗎?book18.org
我道:「我再問你,雨掌旗、妲己她們沒有參加安天盛會,你知道原因嗎?」寒月道:「之前緣滅和妲己她們約我去商議,好像要去見一個人,又好像跟八大勢力其中的一個有關,但我懶得理會,就沒參與,所以詳細的事情她們也沒有告訴我,我覺得可能跟這個有關吧。」book18.org
關鍵之處含糊不清,說了等於沒說,但想想這位神族女皇陛下的腦袋瓜子,又覺得實在不能對她有多高的要求,當下讓陰化身摟住她的嬌軀,抬起神皇陛下的一條玉腿,從後位進入寒月的身體,開始暢快的抽插。book18.org
寒月雖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卻依然沒從之前的問題中回過神來,雖然急促的喘息著,口中兀自不依不撓:「··你還沒給我說清楚呢··為什麼馬跑的比人快··反而是人騎馬··我比你強··反而是你統治我··」book18.org
陽化身把寒月的頭扳到胯下,雞巴捅入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疑問,我道:「如果你能想明白這個問題,或許就是你統治我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這一次把解答放在正文後面,之前有狼友提出來,寒月的目光過於膚淺,不符合神皇的身份、地位,但歷來的皇帝當中,目光膚淺的多了去了,皇帝只是一種身份,不代表能力。book18.org
寒月這個人,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真情,神族本就人丁稀少,她又不辨忠奸,行事任性,自然成了『孤家寡人』,但成為葉老魔的性奴之後,她只負責戰鬥和交歡,葉老魔物盡其用,她終於可以發光發熱了。book18.org
芸芯這個角色,確實很賤,是無骨氣、無能力的低階修士的縮影,盲目的追求權勢、地位,最終下場悽慘,她和姜甜兒是有很大區別的,姜甜兒置生死於度外,一切以霸業為重,被葉老魔揭穿之後,仍敢侃侃而談,可芸芯只會吃裡扒外、阿諛奉承,死到臨頭還妄圖僥倖,可笑可嘆!book18.org
如果是姜甜兒和寒月相戀,她絕對不會隨便出去找男人鬼混,因為寒月實力強,有助於霸業建立,但芸芯卻只會追求淫慾,混吃等死,這種性格被葉老魔徹底鄙夷,連操都懶得操。book18.org
有綠妻控見紫涵幾章沒出場,大感興味索然,這個真沒辦法,本書要寫的東西太多,確實不能老盯著一個角色,而且小弟寫書儘量不想重複,寧可一筆帶過,雖是情色小說,但不會單純為情色而情色。book18.org
小弟先透露下,接下來的七八章,都不會有紫涵正面出場,這個角色在本書中大段大段的失蹤,確實是奇葩,但小弟對她的每一次出場,都花費了不少的心血,這個角色會發揮虐心作用的,請大家耐心等待吧。book18.org
逆天銷魂41book18.org
前一章中有一處BUG,如來以緣滅的身份示人,她的法號只有自己和男主角知道,寒月不應該提及如來,現已將如來改為緣滅了,同時「不依不撓」應該改為「不依不饒」,這是小弟的失誤,在此向廣大狼友致歉,同時對狼友sunmoonwings表示感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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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調教中,寒月的牴觸明顯減少了,但偶爾還是會反抗、發牢騷,並且不停地反胃,我試了很多方法,但始終無法徹底消除寒月對男人的厭惡,不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世上有一種組織,專門訓練女人,讓她們千依百順的伺候男人,我決定帶寒月去試試。book18.org
扯著寒月身上的鎖鏈,將陰蒂微微拉起,我道:「神皇陛下,之前說過,你沒經歷過的事情,我要你一一體驗,你去青樓玩過嗎?」book18.org
我還擔心寒月會接受不了,可沒想到她竟然沒有絲毫反感,喜笑顏開道:「我沒去過,但我聽說過,那可是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有各種各樣的女子可以隨意玩弄 ··」說著話,這位神族女皇陛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顯然是在幻想和無數美女盡情交媾的暢快,如果她知道最主要的目的是調教,不知她還能露出這等表情嗎?book18.org
抬手輕扇寒月雪白的大屁股,我道:「那好,主人就帶奴兒你去見識一下!」book18.org
寒月道:「好好好,咱們快去,啊不,快帶奴兒去!奴兒要去最好的青樓,玩最好的妓女!」點了點頭,我道:「專門招待修士的青樓也有不少,可之前擊殺幾位巨擎,曾經搜索他們的記憶,在天地城附近的萬仞山上有一處極大的銷金窩,那裡可是有各種耍子,咱們就去那裡看看好了。」book18.org
寒月急不可耐,立刻召出了冰鳳玉輦,這位大小姐、俏寡婦也是家大業大,收服她倒是人財兩得,一箭雙鵰!book18.org
我道:「上吊也要喘口氣啊!我乃一教之主,你也是天界神皇,若是公然一起出去逛窯子,那立刻就要轟動周天六道,況且,寡婦門前是非多,你我一起現身,免不了要鬧得滿城風雨,我亂淫教再怎麼放蕩形骸,這最基本的面子還是要的!」book18.org
雖然我不怕別人說閒話,但想起那群紅顏知己就覺得背上發毛,如果我帶著寒月去歡場嫖宿的事傳揚出去···絕對死得連渣都不剩了!book18.org
寒月滿臉失望:「那怎麼辦?」我道:「我說過,除了打架用你之外,其他的事我會想辦法處理,這樣,咱們施法變幻容貌,然後再去尋歡作樂!」book18.org
當下和寒月變作兩個公子哥兒,模樣文質彬彬,舉止儒雅有禮,我道:「這冰鳳玉輦太過招搖,許多巨擎都知道這是你的座駕,還是快收起來吧,咱們還是駕遁光趕路,對了,咱們的稱呼也要改一改,這樣,我稱龍陽公子,你稱斷袖公子,人前切不可露出馬腳!」(注1)book18.org
寒月立刻大點其頭,當下架起遁光直奔萬仞山,這萬仞山在天地城以北一千七百里處,這一片區域是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因此銷金窩才能在此處生根,這當然也得到了八大勢力的默許,畢竟銷金窩賺的靈石基本都流入了八大勢力的腰包。book18.org
要說八大勢力中哪個最混亂,那聖境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七大種族的修士魚龍混雜,大小勢力盤根錯節,殺戮火併更是隨時上演,而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更是亂到了極點,但萬仞山作為周天之內首屈一指的銷金窩,已將它的黑暗、血腥隱藏在繁榮之下。book18.org
和寒月一起降下遁光,立刻就有修士迎了上來:「兩位公子,歡迎來到萬仞山,不知您二位想玩些什麼啊,小的可以給二位領路。」這修士顯然是地頭蛇,若要打聽消息,找他絕對沒錯。book18.org
取出一袋靈石,遞給那地頭蛇,我道:「萬仞山最大的風月場所在哪?」地頭蛇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立刻眉花眼笑的道:「公子爺,咱們萬仞山歡場無數,但最出名的卻是流雲閣,閣里的女修分屬人、鬼、仙、魔、妖、佛、神七大種族,而且都是世間絕色,性情也是剛柔不同、或冷或熱,包公子滿意。」book18.org
寒月大喜若狂,急不可耐,我便對那地頭蛇道:「既是如此,你直接帶路吧。」到了流雲閣,自有美艷女修迎客,那地頭蛇告罪一聲便離去了。book18.org
我打量了一下,從外面看,這流雲閣也沒有特別奢華出奇之處,但既然能成為萬仞山銷金窩中最大的歡場,這流雲閣自然有獨到之處!book18.org
進入閣中,鶯燕成群,絕色無數,寒月按耐不住色心,但又沒逛過窯子,不好開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瞅過來,我忍不住好笑,讓那女修安排頭牌花魁伺候,同時也找一處清凈的地方享樂,那女修嬌滴滴的道:「兩位公子,我們有各自獨立的雅苑,住一日需得靈石三萬,您看···」book18.org
這價格貴的離譜,但在巨擎眼中,卻也不算什麼,而寒月身為神族皇者,更是富得流油,我有元始經,也不在意靈石,便道:「靈石自然不是問題,清凈就好,我們不喜人多。」book18.org
那女修安排了一處雅苑,又領了四位佳人來伺候,分別隸屬仙、妖、人、鬼四族,個個都傾國傾城、嬌艷如花,直看得寒月兩眼放光,口水直流,拉住人家的小手,將倌名一一問遍,卻是如玉、丁香、依紅、偎翠,寒月新被收服,常感壓抑,讓她放縱一番,未必不是好事,當下便由著她胡鬧。book18.org
寒月初次尋歡,和丁香、依紅、偎翠玩成一片,嬉笑打鬧不絕,鶯啼燕叱滿室,但我閱盡世間絕色,對尋常女修的興趣一般,便靜靜飲酒,如玉在旁陪了兩杯,便不再飲,只替我斟酒,我道:「如玉姑娘,咱們流雲閣也幫人調教妾室、女奴吧?」book18.org
如玉點了點頭,跟著道:「莫非公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道:「本公子新收了一位女奴,她天生厭惡男人,經本公子調教之後,也算千依百順,但交媾之時,眉目間的嫌惡仍難以盡除,所以我想尋求辦法。」book18.org
如玉輕嘆一聲,道:「公子,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公子肯花費靈石,我們流雲閣自然會替公子解決此事,其實··唉,其實淪落風塵的女修,又有哪個不是心中嫌惡,但又如何敢表露出來?」說話之時,她有些自傷自憐,隨即驚覺,眼中滿是恐懼:「公子,如玉失言了,還請公子不要見怪。」book18.org
她剛才說的話犯了歡場大忌,如果被流雲閣的主事人聽到,最輕也要挨一頓鞭子,若是處罰得重些,剜骨抽筋也不稀奇,我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book18.org
如玉點了點頭,神情頗為感激,隨即偷眼去看寒月等人,但寒月正和三女在床上翻滾交媾,大肆行淫,四具雪白的嬌軀糾纏在一起,臀波翻湧,乳浪奔騰,淫聲痴笑不絕於耳,哪裡顧得上這邊?book18.org
三女對寒月是女兒身有些吃驚,見到寒月身上穿著乳環、陰環等淫具,更是大為詫異,但只要花費了靈石,她們絕對不會挑剔客人,仍和寒月假鳳虛凰的胡鬧,寒月是出了名的女淫魔,玩弄女人的花樣自然極多,她法力又高,三女聯手尚且被她玩的死去活來,高潮連連,寒月揉乳摳陰,樂此不疲,哪裡理會三女的呻吟哀求?book18.org
如玉見沒人注意她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聲道:「原來斷袖公子是女的,難怪起這等假名。」如玉久在歡場,自然知道我們用的是假名,但逛窯子用假名乃是家常便飯,她也不以為意。book18.org
誰知如玉居然向我看了過來,淡淡的道:「公子的假名叫龍陽,難道··」我急忙道:「我取這假名是為了和她配對,你別誤會。」如玉道:「既然如此,那公子為何對如玉如此冷淡?」book18.org
我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偏巧就在此時,寒月伸著懶腰走了過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便道:「這酒沒味,有沒有好喝的?」我轉頭去看,卻見丁香、依紅、偎翠三女赤身裸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中氣喘吁吁,胯下一片狼藉,顯然是徹底虛脫了,看來寒月玩的很暢快盡興啊。book18.org
如玉見寒月走來打斷話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心中微微有氣,便道:「若說好喝的,咱們流雲閣也有,就不知姑娘敢不敢喝,喝不喝得起?」book18.org
寒月聞言,立刻柳眉倒豎,俏臉含煞,忍不住就要發作,我急以目視寒月,寒月冷哼一聲,喝道:「無論多貴,你只管端上來,姑娘自然有靈石賞你,至於敢不敢喝,更不用你操心!」說話之時,胸前那一對堅挺的大奶子微微顫抖,顯然是動了怒氣。book18.org
如玉笑了笑,取出一個銅鈴輕搖兩記,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過了片刻,便有婢女在門外問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如玉道:「去將八百年份的真陽取出一份,給貴客品嘗。」那婢女答應一聲,便自去了。book18.org
我和寒月對望一眼,都有些茫然,彼此都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真陽就是男子的精液,但只聽說過窖藏美酒有年份長短,從未聽說男子的精液有窖藏的,何況窖藏八百年,豈不是··陳腐不堪、臭不可聞了?book18.org
但此事也不好多問,以免被人譏笑無知,當下默不作聲,想看這流雲閣能鬧出什麼花樣兒!book18.org
過不多時,有婢女領著一位俊俏的男修進房,但都是兩手空空,並未拿著瓶碗之類的器皿,我和寒月面面相覷,不禁更加好奇,如玉指著那俊俏男修道:「姑娘,這就是我們流雲閣招待女賓用的最上等的佳釀,他修真八百年,仍是童子之身,且修煉的又是純陽真氣,元陽可是大補呢!」book18.org
如玉說話之時,那修士自行脫去衣衫,露出胯下的陽具,看那肉棒的形狀、色澤,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少男。book18.org
寒月大怒,喝道:「男人射出來的噁心東西,也當寶貝一般招待客人,你們失心瘋了嗎?」說著話,寒月情不自禁的瞅了我一眼,隨即低聲道:「這等噁心東西,有人天天逼著姑娘喝,吐還來不及呢,居然讓姑娘花靈石買!」book18.org
如玉正色道:「這是不同的,我們流雲閣賣的真陽,只賣頭一份,我們培養這修士八百年,只射一次,就棄之不用,你自己算算可有多珍貴?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頭一份真陽特別的補身益氣!」寒月哪裡肯聽,立刻和如玉吵了起來。book18.org
看到流雲閣拿精液當美酒窖藏,我卻暗暗納罕,這種行事風格,怎麼覺得有點兒熟悉?這周天之內,會這麼玩男人的,我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兩個···book18.org
留下陽化身在雅苑中支應,本尊悄悄的去查探四周,想看看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本來是單純的好奇,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結果不是冤家不聚頭,在流雲閣後面一處秘園的八角涼亭中,居然看到六欲魔君正在打坐!book18.org
我忍不住好笑,偶爾出來逛窯子,沒想到居然是這婆娘開的青樓!我就說嘛,正常修士怎麼會拿真陽當酒賣,又怎麼會讓男人以自己的身體當器皿,供女賓飲用?再回想起安天盛會上的性事學堂,這姐妹倆還真是生財有道!book18.org
數年不見,六欲這位女淫魔依舊媚惑入骨,僅以數片輕紗裹住胸前胯下,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無瑕的嬌軀幾近全裸,纖腰盈盈,玉腿修長,看得人慾火上沖!book18.org
我正要上前招呼六欲,忽見六七個男修走了過來,各自端著美酒佳肴,顯然是六欲的男寵,我冷眼旁觀,這幾個男寵或文弱、或強壯,容貌都極為英俊瀟洒,若是走在大街上,定會引來無數大閨女、小媳婦圍觀,當下便靜立不動,想看看六欲和這群男寵之間究竟有沒有苟且。book18.org
雖說六欲曾立下誓言,不能叛夫,但在南海一役中,我和六欲因為歸隱一事產生分歧,道不同不相為謀,是否還是夫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六欲當真與男寵發生關係,當日的誓言未必有效了。book18.org
這群男寵來時,六欲剛好修煉完畢,顯然他們對六欲的修煉時辰十分了解,絕不敢提前來打擾,見六欲收功,眾男寵立刻上來伺候,揉肩捶腿、倒酒布菜,口中更是阿諛奉承,馬屁連天,更有男寵跪伏於地,捧著六欲的美足仔仔細細的舔吮,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book18.org
六欲倒是反應一般,伸了個懶腰,開始飲酒吃菜,一位男寵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你還是不寵幸我們嗎?」六欲一手夾菜,抬起另一隻手,輕捏那男寵的鼻子,嘆道:「不行了,本座已有夫君了,不能再和你們鬼混了。」book18.org
眾男寵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過了半晌,才有男寵開口:「陛下,您的夫君不是歸隱了嗎?他又沒帶您一起走,那您和他自然也就···不如讓我們侍寢吧。」另一位男寵也道:「對啊,陛下,以前有多快樂,您忘了嗎?」book18.org
六欲搖了搖頭:「不是夫君沒帶我走,是我自己沒跟他去,不過,他想安安穩穩的歸隱,也沒那麼容易,我們本來還準備···呵呵,現在倒是省了一番手腳!他那位正房大老婆突然離他而去了,走得好!這一來,我夫君肯定不會再歸隱了,估計姐姐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我們就去找他!」book18.org
一位男寵悻悻的道:「您那位夫君不知修了幾輩子,居然得到您和七情陛下同時垂青?」book18.org
六欲笑了笑:「你們也不必吃醋,我夫君可是短短三千年就突破天人合一境,驚才絕艷!而且別的不說,最近他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力挫四大掌旗使,以驚世駭俗的大法力震懾周天群修,在場的數十位巨擎無一人敢阻攔,任由他從容離去,這等奇男子,我和姐姐豈能放過?」book18.org
聽了這話,眾男寵沉默不語,都露出神往之色,顯然是在想像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但他們哪裡知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這一戰令我揚名立萬,但也令紫涵離我而去,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可不出這個風頭!book18.org
過了片刻,六欲輕抬玉足,從男寵口中抽出足趾,隨即輕輕踩在那男寵臉上,那男寵仰起臉任由六欲輕薄羞辱,滿臉討好之色,六欲輕嘆:「只能看,不能碰,真真急死人了,好久沒和男人交歡,骨頭都發癢了···」book18.org
「靜心止欲,骨頭自然就不會再癢了!欲兒,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越和男寵廝混,慾火就越會熊熊燃燒,若是一個把持不住,那夫君面前可無法交代!」正是七情來到,出言勸戒。book18.org
我打量一下,七情的穿著打扮與六欲全然不同,一襲素裙將嬌軀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極為嫻靜,看來驅除淫毒之後,這位嬌妻也收斂許多,連氣質都隱隱發生變化,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六欲翻起白眼,哀嚎道:「姐姐,我耳朵都出繭子了!人家只是畫餅充飢、望梅止渴而已,哪裡把持不住了?你別一出關就絮叨人家!」七情輕嘆一聲:「咱們沒參加安天盛會,致使夫君孤立無援,險些出了大事,我心中已自不安,若是你再捅了簍子···」book18.org
六欲恨聲道:「提起這事兒,我就有氣!妲己和緣滅早不早、遲不遲的偏挑安天盛會的時候約咱們,幸虧夫君沒事,不然的話,我定和她們沒完!」頓了一頓,又道:「夫君也是,既然都要歸隱了,還巴巴的跑去參加那狗屁盛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姐妹就成望門寡了,真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六欲這浪蹄子口無遮攔,定要給她點厲害嘗嘗,她才會明白誰是一家之主!不過,聽了她們的話,知道這株野紅杏沒有趁機出牆,心底還是極為高興的!book18.org
七情伸手輕戳六欲的額角,笑罵道:「死丫頭,居然敢咒夫君,小心家法伺候!你還是收收心吧,這些男寵也別再召到身邊來了,若是被夫君看到···」我接口道:「若是被我看到,定要家法伺候!」跟著現出身形,七情、六欲大感愕然,隨即露出喜色。book18.org
我道:「欲兒,你不守婦道,該當何罪?」六欲裝出盈盈欲泣的神色:「我忍著沒和他們交歡,已經守身如玉了,你不誇獎也就罷了,凶什麼凶?」七情急忙道:「夫君,雖然欲兒不該和男寵嬉鬧,但確實不曾越軌,請夫君明察。」七情跟著稍稍示意,眾男寵便退出了涼亭。book18.org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的道:「我看欲兒分明是要背夫偷漢,定要打五十戒尺,以正門風!」七情居然點了點頭,附和道:「如此小懲大誡,對欲兒也好。」六欲剛要發作,忽然眼珠一轉,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幹嘛?」七情也反應過來了,一雙美目盯著我直瞧。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此行名不正言不順,打個哈哈掩飾窘迫,跟著道:「為夫聽聞地刃山乃是銷金窩,便到這裡逛逛,因為不識道路,誤入流雲閣,哈哈。」六欲眯起眼睛,七情面色古怪,沉寂片刻,六欲道:「你來逛窯子,對吧?」book18.org
如此單刀直入,反而無可推脫了,再說被抓了現行,鐵證如山,也容不得否認,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老婆能開妓院,夫君就不能逛窯子?」六欲撲過來連撕帶撓,口中還叫嚷不絕:「就是只許我州官放火,不許你百姓點燈!」急忙捉住六欲的縴手,我道:「毆打夫君,可是不守婦道!」book18.org
七情出來打圓場:「英雄難過美人關,夫君有點寡人之疾,也不是什麼大事。」(注2)book18.org
六欲恨恨的道:「放著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居然跑去逛窯子,閹了你都是輕的!」我道:「你看情兒多麼知書達理,多跟她學學!」六欲轉身拉住七情的手,輕輕搖晃,口中不依道:「姐姐,男人不能慣,你這麼千依百順,他更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聞言,我想逗逗六欲,便對七情道:「情兒好老婆,太陽是圓的還是方的?」七情冰雪聰明,立刻婉轉道:「回夫君的話,太陽是圓的。」我故意道:「可我怎麼覺得太陽是方的?」七情溫柔如水,乖巧躬身:「既然夫君說太陽是方的,那太陽一定是方的,想必情兒一向看錯了,多謝夫君提點。」book18.org
這一唱一和,直把六欲氣了個半死,翻著白眼道:「狗男女,肉麻死了!」我道:「你懂什麼?這叫夫唱婦隨··」我說到此處,七情立刻接口道:「舉案齊眉!」彼此竟是如此合拍,忍不住和七情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六欲恨得咬牙切齒:「姦夫淫婦!」book18.org
閒聊幾句後,七情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只是為了尋歡作樂嗎?難道真的是想試試看嫖的感覺?」我道:「不是的,我來這裡,是想求教馴化女子的方法。」六欲斜著眼道:「你不是自稱花叢老手嗎?居然也有馴服不了的女子?」book18.org
我不去理她,對七情道:「情兒,我剛收服一位奴妾,她對男人極度反感,現在雖然不再拒絕我的命令,但眉宇間始終有淡淡的嫌惡,交歡之時,她偶爾也會反胃,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徹底的消除她的牴觸情緒?」book18.org
七情道:「這個不好說,對待不同的女子,要用不同的方法,但我見到她之後,應該會有辦法的。」我道:「就是寒月神皇。」七情微微錯愕,六欲已經蹦了起來,叫嚷道:「夫君,你怎麼什麼貨色都要啊,寒月是變態,她只喜歡女子,你懂嗎?兼蓄並收,有教無類,真受不了你!」book18.org
七情卻道:「欲兒,話不是這樣說,只要夫君喜歡,咱們就應該支持,況且,寒月身為神族皇者,的確有資格成為夫君的奴妾。」六欲不耐道:「姐姐,你未免賢惠的過了頭!簡直是極度縱容、無氣節的迎合他!」七情淡淡的道:「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注3)book18.org
六欲還想說話,一位婢女走到涼亭外,躬身道:「陛下,前面雅苑中有位客人大吵大嚷,鬧得不可開交,含煙姑娘都勸不住,請您過去看看。」陽化身和寒月在一起,我自然知道是這位神皇大小姐在撒潑,雖然陽化身連聲喝止,但她的脾氣上來了,單靠陽化身也鎮不住她,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寒月。」book18.org
七情和六欲對視一眼,一起架遁光趕往雅苑,我急忙道:「不是大事,都別鬧了!家醜不可外揚!」六欲回頭冷冷一笑:「她是奴妾,我們是平妻,要給她點厲害看看,讓她知道尊卑有別!」book18.org
聽了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我道:「爭風吃醋可是大犯家法··」二女哪裡肯聽,遁光早已降到雅苑,六欲嬌喝道:「寒月,滾出來!」book18.org
寒月正要尋事,聽了呼喝,立刻沖了出來,見是七情、六欲,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滿不在乎之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婊子,想想也是,青樓里自然是婊子當家!」六欲大怒,七情也是滿臉慍色,劍拔弩張,立刻就要動手!book18.org
降下遁光隔開三女,我道:「寒月,不許胡說八道!」寒月叫道:「你凶什麼凶?」我道:「都是一家人,這麼大呼小叫,污言穢語,豈不讓人看了笑話?」寒月道:「誰和她們是一家人?」六欲早已不耐:「你是夫君新收的奴妾,我們卻是夫君的平妻,你要知道先後有序,尊卑有別!」book18.org
寒月更不答話,一祭五行旗,直取六欲,七情、六欲同氣連枝,並肩禦敵,七星陰陽環光華閃爍,已將五行旗吸住,開始拚命地鬥法,三女都不是善茬,刁蠻任性少有,撒潑使蠻無雙,瞬息間打上半空,神光四射、魔氣滔天,進退攻守,膠著糾纏,斗得激烈無比!book18.org
三女一交手就動用混沌至寶,流雲閣的防禦禁制瞬間就被撕裂,無數嫖宿的修士和流鶯野雁受了無妄之災,急忙祭起法寶護身,數千道寶光登時將天空映得五顏六色,瑰麗異常,但中看未必中用,五行旗和七星環硬拼的餘波朝四面逸散,已將無數寶光一一湮滅,那些嫖客妓女也立刻魂飛魄散了。book18.org
我不願多造殺孽,急叫道:「不想死的站到我身後!」跟著祭出四象鼎,將襲來的餘波盡數截下,無數修士立刻蜂擁而至,躲到我身後,但饒是如此,也只有一半的修士活了下來,我暗暗嘆息,嫖個娼也能嫖出這等飛來橫禍,這些修士也是死到臨到頭了。book18.org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立刻驚動了天地城的幾位聖主,兩道遁光一閃而至,正是白虎和朱雀,白虎大叫道:「七情、六欲、寒月,萬仞山不允許打鬥,這是八大勢力共同定下的規矩!」是有這規矩不假,但對巨擎來說,形同一紙空文,暗殺低階修士的事時有發生,可巨擎公開打鬥的事確實極少。book18.org
三女打得興發,哪裡理會白虎的話,我朗聲道:「既是如此,就請白虎聖主上去分開她們好了。」白虎和朱雀同時低下頭,似乎直到此刻才發現我的存在,白虎喝道:「又是你?怎麼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亂子啊?」我慢慢悠悠的道:「我是亂淫教主,自然是越亂越好了!」book18.org
白虎哼了一聲,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也不敢上去隔開三女,畢竟混沌至寶強橫無匹,尋常法寶碰上就碎,他要是強行插手,勢必身受重傷,只能不停的勸阻,但三女毫不理會,依然打得難解難分。book18.org
寒月將五行旗收在體內加持自身,神光流轉,如金之銳、如火之烈、如水之柔,如土之重,如木之茂,變幻無方,七情、六欲分持七星陰陽環前後夾擊,陰環吞吸,陽環噴吐,兩股力道截然相反,寒月腹背受敵頗為吃力,依仗神族血脈對魔道的克制還能支持得住,但也漸漸落入下風。book18.org
我擔心三女受傷,一再傳音勸解,七情首先放緩了招數,我又連哄帶威脅的勸解六欲和寒月,如此軟硬兼施,費盡口舌,才令三女罷斗,但六欲、寒月仍是相互瞪視,摩拳擦掌。book18.org
白虎、朱雀見三女停手了,便朗聲道:「你們違犯八大勢力定的規矩···」寒月暴喝道:「那又怎樣?」六欲也道:「滾遠點!」book18.org
白虎、朱雀同時大怒,但又忌憚混沌至寶,不敢貿然動手,面色已經漲得像豬肝一樣了,我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大,便打圓場道:「算了,女子的脾氣上來了就不管不顧,不是故意要跟八大勢力為難,兩位聖主也不屬於八大勢力,何必管這一檔子閒事?不如我做東道,請各位喝幾杯?」book18.org
朱雀勉強一笑:「還是算了,葉道友,既然此地事了,我們也回去了,告辭!」話音一落,白虎和朱雀同時駕遁光離去,天空中只剩下三女的身影。book18.org
我道:「鬧夠了?那就下來吧?把這裡打掃一下,都沒法喝酒了!」雖說流雲閣的建築已經盡數毀去,但以七情和六欲的手段,自然不難重建殿堂,數個時辰之後,流雲閣已經基本恢復原樣了。book18.org
本尊陪著七情,陰化身陪著六欲,陽化身陪著寒月,分頭勸說三女,七情知書達理、千依百順,倒是不難勸慰,寒月雖然一向驕縱,可她直性子也不難哄騙,唯獨六欲心高氣傲,哪肯與寒月和平共處?直把好話說盡,重諾連許,六欲才回嗔作喜。book18.org
尋了一處雅苑,擺酒給三位魔神說和,但女子爭風吃醋乃是必然,此刻貌合神離、同床異夢,一時間也無法消除芥蒂,看來只有花水磨功夫慢慢調理了。book18.org
七情和六欲許久不曾行房,都是如饑似渴,此刻妒火稍熄,慾念又生,六欲首先挨了過來,低聲道:「夫君,我想要。」七情雖未開口,但眉目間也是殷切異常,寒月翻起白眼,似乎不明白她們為何如此躁動,畢竟在這位神皇陛下看來,男人沒什麼好的,何必主動尋求魚水之歡?book18.org
若是同時玩弄這對魔君姐妹花,定是暢快無比,便脫去道袍,準備交歡,六欲將那幾片輕紗褪下,同時對寒月道:「你若是不願意侍奉夫君,便可以離開了。」六欲知道寒月對男人反感,此刻便趁機攆人。book18.org
寒月尚未說話,七情卻道:「都是夫君的人,還是和我們一起伺候夫君吧,雖然你··不太喜歡男人,但還是要學會適應的。」七情話聲誠懇,極為賢惠,寒月點了點頭,卻仍是不發一聲,六欲頗不情願,皺眉道:「姐姐!」book18.org
七情淡淡的道:「夫君喜歡我們和平共處,咱們還是讓他省省心吧。」六欲哼了一聲,不再開口,握住陰化身的雞巴套弄,陽化身也抱住寒月揉弄,我頗為感激七情的識大體,本尊擁住七情,輕聲道:「謝謝你。」七情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book18.org
三具身軀坐在床邊,三位名震天下的女魔神跪伏於地,舔吮著三根雞巴,嘖嘖聲不絕於耳,顯得淫靡不堪,但同是口交,三女卻各自不同,寒月仍有牴觸,舔的不情不願,六欲宛如雌虎母狼,恨不得把雞巴整根吞掉,七情卻輕舔慢吮,唇舌伺候得恰到好處,三種迥異的感覺傳來,已然飄飄欲仙。book18.org
但好景不長,六欲忽然吐出雞巴,改以縴手套弄,對寒月道:「你那樣舔,夫君根本不會爽!」寒月也吐出雞巴,一邊套弄一邊道:「關你屁事,主人都沒說不好!而且,你那種舔法,雞巴遲早會被啃斷的!」這些女子聚在一起,若不生出事來,便沒天理了!book18.org
六欲笑道:「神皇陛下,你還是省省吧!若論伺候男人,我比你強十倍!」寒月何等好勝,立刻道:「大言不慚!」我道:「都少說兩句,吃著雞巴都堵不住嘴!」 六欲毫不理會,對寒月道:「口舌功夫是一方面,想要伺候好男人,還要看穴里的功夫,咱們比比誰夾得緊,你敢嗎?」book18.org
寒月自恃神族肉身強橫,立刻道:「比就比!」七情也忍不住了,吐出雞巴,勸道:「你們不要胡鬧,真的死死夾緊了,男人會不舒服的,咱們是伺候夫君,不是禍害夫君!」六欲斜睨著寒月:「不用夾雞巴,咱們夾別的!」隨即取出一條鎖鏈,將一頭遞給寒月:「咱們夾住這個,然後拔河!」book18.org
寒月道:「這是你的法寶,我信不過你!」六欲道:「夫君,拿出一條鎖鏈或是長繩法寶來!」我道:「你們別鬧了!」但六欲和寒月卯上了,二女脾氣都倔,哪裡肯聽,我只得取出孽欲鎖,任由二女比拼穴功陰勁。book18.org
當下二女各自將鎖鏈的一頭夾在小陰唇里,穴肉一陣蠕動,已將鎖鏈吸進去一截,孽欲鎖登時被扯得筆直,七情看的直搖頭,正色道:「先說好了,這是比拼穴功,你們倆可不准使用法力!」六欲和寒月都點了點頭,六欲道:「咱們一邊比拼,一邊伺候夫君,不能因為咱們的事,讓夫君停止享受。」book18.org
我急忙道:「不礙事,你們先忙,待會再···」話未說完,二女已經開始收緊小腹,穴吞鎖鏈,這兩大神魔一較力,直將孽欲鎖扯得『嘎嘎』作響,但二女都不願示弱,手上仍是套弄雞巴,可她們穴中較勁,手上自然也加了幾分力道,雞巴立刻微微作痛,陰陽化身不住的倒抽冷氣,心中微感害怕,若是她們一個失手···book18.org
寒月肉身強橫,六欲淫功精湛,一時間難分勝負,彼此僵持間,套弄雞巴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我急忙道:「放手啊!疼死了!」二女充耳不聞,仍是拚命使勁,七情關切道:「夫君,你沒事吧?喂,你們輕點!」book18.org
忽聽『啪』的一聲大響,孽欲鎖被硬生生拉斷,二女全力相持,胯下陡然一輕,嬌軀不由自主的後仰,都差點跌倒,為了穩住身形,手上也各自用力,陰陽化身同時慘叫,兩根雞巴已經扭曲彎折···book18.org
七情心疼無比,輕聲道:「夫君,沒事吧?你··你哭了?」我仰起臉,低嘆道:「你看錯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注4)book18.org
七情接口道:「只因未到傷心處···」和這位嬌妻還是如此合拍,可我的心情已然不同,這雞巴長在我身上,艷福固然不淺,劫難卻也重重,當初本尊的雞巴被妲己斬斷一次,今日陰陽化身的雞巴又被六欲、寒月捏折,悲哀啊!book18.org
六欲和寒月見闖出禍來,也不再撒嬌動蠻了,一齊低聲道:「疼嗎?」我翻起白眼,不耐道:「這不是廢話嗎?出去,現在不想看到你們!」二女還想再說什麼,七情柔聲道:「你們就先出去吧,以後做事前考慮一下!」二女唯唯諾諾,一步一回頭的走了出去。book18.org
七情替陰陽化身敷上靈藥,這次折而未斷,數個時辰便可復原,本尊摟住七情,低嘆道:「要是都像你一樣,我就省心了!」七情笑了一笑:「夫君,不是這樣說,若是你身邊的女子千篇一律,那你還有絲毫快感嗎?」這話倒是極為有理,正因為這些女子性子不同,才各有奇趣!book18.org
七情又道:「之前你想徹底消除寒月的牴觸,其實大可不必,雖然寒月反感男人,但也基本上千依百順了,何妨保留她最後的野性?交歡之時,她眉目微微嫌惡,其實也別有一番滋味,若是個個都如欲兒一般欲求不滿,豈不乏味?」book18.org
溫柔嫻靜,極為丈夫著想,所思所想又盡皆合情合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雖相顧無言,但愛意橫生,摟住嬌妻盡情交歡,此樂何極?book18.org
在七情體內連射數次,才將愛欲徹底發泄,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極為酣暢,正要擁著七情睡去,七情忽道:「夫君,我剛剛出關,還需調理一番,你先睡吧,等天亮再來陪你。」我點了點頭,七情便穿衣離去了。book18.org
睡了沒有一個時辰,房門忽被輕輕推開,一女走入房中,我抬眼去看,來人輕紗掩胸,正是六欲,這浪蹄子未盡魚水之歡,定然寂寞難耐,忍不住跑來偷嘴了!book18.org
六欲走到床前,輕聲道:「夫君,我錯了!」我道:「也沒什麼,當時在氣頭上,便讓你出去了,你也別往心裡去。你平時要多跟你姐姐學學,不可任性妄為!」六欲點了點頭,我道:「上來讓夫君疼疼你,忍得很難受吧?」book18.org
六欲爬上床來,輕輕套弄雞巴,有些欲言又止,我道:「怎麼了?」六欲道:「夫君,你覺不覺得姐姐有些虛偽啊?」我道:「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六欲緩緩地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遇到很多悽慘的事,但後來我們成為魔君,叱吒風雲,一起盡情放縱,我們··經歷過的男人很多,多到你無法想像,但是姐姐遇到你之後,突然變為賢妻良母了,你覺得這可能嗎?」book18.org
我道:「可能啊,為什麼不可能?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她以前縱有千萬情郎又如何?今日與我結為連理,照樣會是賢妻良母!七情以誠待我,我便以誠待七情,此即眾人國士!」(注5)book18.org
六欲道:「你是說我不誠嗎?」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在我的心裡,你和七情確實不一樣,她更像我的妻子,甚至··比紫涵都像,而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還不到視你為妻的程度。」book18.org
這並不是討好女人的話,但這是實話,有時候女人聽了實話,會很難過,但如果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讓她偶爾難過一下!book18.org
六欲低聲道:「這麼說,如果姐姐和我,你只能選一個,那你會選姐姐了?」笑了笑,我道:「我可是很貪婪的,你們姐妹中任何一個,我都不會放過!」六欲正色道:「你別打岔,我就問你,如果非要選擇,你是不是會選姐姐?」book18.org
我很反感這種問題,但此時此刻也無可推脫了,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沉寂片刻,六欲忽道:「可是,姐姐曾被千人騎,萬人跨,你真的不在乎?」我道:「我在乎!我肯定在乎!但我不會放棄!更不會責怪她!你知道娶妻如妓跟娶妓為妻有什麼區別嗎?」六欲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道:「娶妻如妓,就是說將妻子娶過門,她卻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但要記住一點,過門的時候,妻子很可能是處子,但她沒有把貞潔保留到最後!而娶妓為妻則不同,過門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是處子之身,淪落風塵,她必然有過無數入幕之賓,但過門之後,若能謹守婦道,相夫教子,就是把貞潔留到最後!」book18.org
六欲默然,我道:「七情際遇悽慘,可憐!她事事替我著想,可愛!她道法高絕、雄踞一方,可敬!她斬慾念,棄非禮,委身於我,從良持戒,可佩!嬌妻如此可憐可愛、可敬可佩,我身為她的丈夫,千方百計的呵護尚自不及,如何會忍心責怪她?」book18.org
六欲忽然流下淚來,我急忙安慰道:「別哭,你多跟你姐姐學學,我也一樣以誠意待你,夫妻一體,永不分離!」六欲搖頭道:「我對不起你··」我道:「怎麼了?」book18.org
六欲剛要說話,房門忽被推開,居然又有一個六欲走了進來,進門就嚷道:「姐姐,你們還沒纏綿完啊?我都憋死了,夫君,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現在先讓我快活快活!」book18.org
居然有兩個六欲!我大感愕然,微一思索,抓住先來的那一個『六欲』,質問道:「你是七情!」七情哽咽道:「是!」我冷笑一聲:「你假扮妹妹來套我口風,虧我還以為你與天下女子不同!魔君陛下,我以誠待你,卻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蠢得很啊!」book18.org
原來七情離去之後,又穿上六欲的衣衫來試探我,這對姐妹花同氣連枝,容貌全無分別,七情又故意模仿六欲的神態、舉止,我竟然被她瞞過了!book18.org
當日多情海一戰,我將這對魔君姐妹擊敗,六欲顯得極為不岔,但七情敗落之後,卻立刻馴服,我就覺得其中有詐,所以幾番施恩,替她們拔除淫毒,又將七星環出土的消息透露給她們,這些舉動固然取得了極好的效果,七情和六欲的心房也漸漸打開,但這位魔君橫行天下,豈能如此膚淺?book18.org
七情神通廣大,道心穩固,所閱之男如過江之鯽,縱然對我有些好感,卻也還沒有到死心塌地、無怨無悔的地步,但她城府極深,始終隱忍,直到今夜她覺得時機成熟了,這才假扮試探,若是我稍稍失言,又或是隨口討好這位假六欲,便再也不可能收服她了。book18.org
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善泳者溺於水,七情胡亂試探的結果,就是徹底輸掉自己的真心,從今而後,她已經真的千依百順、死心塌地了,六欲進來之前,她說對不起我,顯然就是要坦白欺騙我的事,但不論她是否主動認錯,這夫綱還是要振一振的!book18.org
七情跪伏於地,哽咽道:「情兒已知夫君真心相待,死而無憾!情兒欺騙夫君,任憑夫君處置!」六欲大惑不解:「你們幹什麼?怎麼回事?姐姐,你怎麼欺騙夫君了?」七情以額觸地,默然無語,我冷哼一聲,懶得開口。book18.org
六欲心疼姐姐,走過來求情道:「夫君,不論姐姐做錯了什麼,但求你看在姐姐敬你愛你的份上,就饒了她吧,她這樣跪著,你忍心嗎?」book18.org
我道:「就讓她跪著!好好反省一下!十二個時辰之內,不准起來!再把《女誡》、《內訓》都給我抄一千遍!」七情不敢起身,恭聲道:「謹遵夫命!」六欲急道:「你們兩個瘋了?這是鬧的哪一出?」book18.org
我道:「你自己問七情魔君陛下好了!」六欲急忙相詢,七情便把假扮妹妹,詐言試探之事說了,六欲埋怨她幾句,便又來求情,我也懶得理會,扯過六欲揉乳摳穴,弄得她淫水漣漣,然後把六欲按在床上,開始盡情的抽插。book18.org
一邊操著六欲,一邊轉頭去看跪伏於地的七情,心中暗道僥倖,七情套話之時,幸虧沒有信口胡說,不然這段姻緣必然難諧了,不過現在好了,經此一事,七情再無二心了,別說罰跪抄書,就是當場殺了她,她也無怨無悔!book18.org
唉,七情魔君看似千依百順、溫柔嫻靜,其實這位嬌妻心機極深,行事周密,今日能徹底收服她,真是帶著三分僥倖,還是寒月神皇那種呆瓜好對付啊!book18.org
注1:龍陽、斷袖,古代同性戀的代稱,寒月是同性戀,男主角不是,但他倆變成小白臉出遊,男主角藉此自嘲,寒月的性取向與普通女子相悖,喜愛同性禁忌之戀,想來男人在她身上應該能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注2:寡人之疾,出自《孟子·梁惠王下》,通常用寡人之疾來形容好色。 注3: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出自北宋司馬光的《家范》。 注4: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出自《寶劍記》。 注5: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這是兩個故事,豫讓先後投靠范氏和中行氏,但均未得到重視,所以豫讓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忠心,最後豫讓投靠智伯獲得尊重,在智伯被人害死以後,豫讓便不惜性命的去幫智伯復仇,將忠心進行到死的那一刻,而卓文君的丈夫死後,被很多男子追求,卻一直未嫁,最後跟司馬相如一見傾心,兩人便私奔閃婚了,引用這兩個典故,是想表達七情魔君以前淫賤放縱,是因為沒人理解她,但遇到真正相知、相許的人,便會從一而終。 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更新非常不穩定,請大家見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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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節中有幾處錯誤,「鼓掌之間」應該改為「股掌之間」,留在雅苑陪寒月的應該是陽化身,後來順筆寫成陰化身了,亂交時也有陰陽化身顛倒的地方,現在已經修正過來了,這是小弟的失誤,在此向廣大狼友致歉,同時感謝sunmoonwings和sandcat2兩位狼友,而且在之前的章節中,『巨擎』的說法都是錯誤的,應該改為『巨擘』,這是小弟的失誤,經juquesword和chinablueboy兩位狼友提點,小弟才發現這個錯誤,在此對兩位狼友表示感謝。book18.org
正文開始:book18.org
雅苑之內,七情、六欲、寒月各自聳動纖細的腰身,胯下的肉穴也因此不停地吞吮雞巴,三位女神魔赤裸著嬌軀,香汗淋漓、嬌喘連連,忘乎所以的呻吟著,陰陽化身和本尊愜意的躺在床上,享受香艷伺候,欣賞痴女媚態。book18.org
三位神魔的浪穴都緊窄異常,動情之後淫水潺潺,穴肉更自動裹住雞巴蠕動,隨著腰身聳動,穴內吞吸之力越來越大,似乎不把精液盡數抽出誓不罷休,這等浪穴自然令男人流連忘返!book18.org
寒月的乳暈極大,乳頭色作深紅,妖艷無比,七情和六欲的奶子雖然豐滿,但乳頭卻細小娟秀,色作粉紅,極為嬌嫩,此刻三女的乳頭盡皆挺翹立起,顯得如饑似渴,令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六欲一邊瘋狂的坐蓮,一邊喘息道:「··夫君··寒月身上戴··戴的淫具··人家也要··」寒月一聽這話,立刻道:「··主人··把··把我身上··給她··我不要··」book18.org
一件淫具法寶,令寒月避之不及,卻令六欲求之不得,世間之事便是如此了,每個人都有別人想要的東西,但卻未必珍惜自己已經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我道:「不行!欲兒想要,為夫偏偏不給,月兒想取下來,為夫也偏偏不同意!」二女齊聲哀號:「··為什麼··不公平··」說話之時,二女雪白的嬌軀一陣搖晃,胸前的大奶子顫動不已,忍不住抬手捉住肥乳揉搓把玩,將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引得二女嬌呼陣陣,倒抽涼氣。book18.org
法力化為細絲,在兩位神皇魔君的陰蒂、屁眼等敏感處連連搔動,引得六欲和寒月慾火大炙,叫床聲又高亢了幾分,腰身聳動也不由自主的加快,我道:「沒有為什麼,老子高興!」book18.org
這兩位神皇魔君仍不服氣,但周身要害苦受凌虐,已是慾火如焚,再也顧不得質疑,腰身直上直下的聳動,穴肉和雞巴快速摩擦,淫水『滋滋』作響!book18.org
七情最為馴順,沒有絲毫反抗,但也在她的耳垂、腋下、陰蒂、腳心搔弄,七情下身湧出大量淫水,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的交歡,我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後再敢胡鬧,就家法伺候!」七情低聲道:「··夫君教訓的是··以後··以後不··不敢了··」book18.org
這三位女神魔都沒有壓抑自己的情慾,竭力配合三根雞巴的姦淫,無可抵禦的淫靡快感相互渲染,令三位女魔神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亢奮,三具雪白的嬌軀瘋狂的搖曳,本尊和陰陽化身也竭力抽插,三位女魔神的叫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到了後來,叫床聲一浪接一浪,三位女魔神猶如在比賽發浪一般,令身為男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六欲是久曠之身,淫心又最重,第一個泄了身子,嬌軀軟綿綿的躺了下去,但陽化身尚未射精,拔出雞巴,插進六欲嘴裡,六欲一邊喘息,一邊舔吮肉棒,陽化身卻趴到她下身去玩弄嫩穴,弄得六欲扭來扭去,胯下淫水流淌不止,秀美的足趾也蜷曲起來,顯然難忍煎熬。book18.org
就在此時,寒月也撐不住了,呻吟一聲,嬌軀反挺成弓形,已被陰化身操出了高潮,陰化身如法炮製,雞巴插入小嘴,逼迫神族女皇口交,陰化身卻去舔弄寒月的肉縫,手指還拉著陰蒂環玩弄,寒月被禍害得死去活來,卻反抗不得,只能分著大腿硬挺,美眸中滿是悽然絕望之色。book18.org
三女之中,唯獨七情仍在竭力支持,我道:「情兒的淫功獨步天下,驚世駭俗,哼哼,被如此催逼情慾,居然還能夠支撐到現在!」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