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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是宋鵬在那裡大放厥詞,他一直在我法力所幻化的火海中苦受折磨,剛被放出時幾乎油盡燈枯,此刻趁我和風塵子交談,吸了些天地元氣,這才能勉強傳音說話。 book18.org
我淡淡道:「宋鵬宋大宮主啊,你想痛痛快快的死去,哪有這等便宜事?憑你這點花花腸子,想激怒本座,那是絕無可能!」隨意屈指一彈,一點藍色星芒飄到石鏡之上,立刻將石鏡凍結冰封,先前宋鵬身受火刑煉魂,此刻再叫他嘗嘗冰刑凍體的滋味,保證另有一番難熬! book18.org
我本不是一個容易被影響情緒的人,但凡是跟紫涵稍微沾邊的事,我就難以平靜,此刻心中怒氣難以宣洩,抓住風塵子後頸,將她赤裸的豐滿嬌軀提了起來,猛力擲到床上。 book18.org
這一擲我雖然沒盡全力,但勁道也非同小可,風塵子雖是跌在柔軟的床墊之上,也摔得七葷八素,六神無主,沒等她回過神來,我已經壓上她的豐滿的嬌軀,龜頭捅入風塵子兩腿間的花園秘洞,雞巴開始大力抽插! book18.org
五個淫女的容貌、身材皆是上上之選,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修真的女仙可以自如修煉體貌,所以個個都傾國傾城也不難理解了。但五女之中,風塵子先天就是最美,後天修煉的成就又在其餘女仙之上,兩兩相加,容貌、身材自然為諸女之冠。 book18.org
軟玉溫香在懷,雞巴更是得入神秘禁地,深入淺出間,不禁覺得男歡女悅乃是人間極樂,雖說此刻男歡多於女悅些,但雞巴奇爽無比,哪管浪屄死活?放眼望去,風塵子含羞挨操,秀色可餐,腰肢纖細,椒乳墳起,兩點嫣紅傲然挺立,令人只想遠觀近觀,大加褻玩! book18.org
風塵子嬌軀當真是潔白如玉,因為她的肌膚極為雪白晶瑩,可以清楚看到肌膚里淡青色的血管,觸手只感覺滑嫩至極,當真唯有『吹彈得破』四字可以形容! book18.org
而且風塵子有天生的奇趣,被我的雞巴插入後,立刻軟癱熱化,玉齒輕咬櫻唇,腰挺頸伸,雙腿大開,任人予取予求,暢所欲為。 book18.org
我一邊挺著雞巴大力操弄風塵子,一邊欣賞著她精緻無暇的嬌軀,玉顏粉頸自不必說,最誘人的卻是雪白的香肩和鎖骨凸顯,清清楚楚的表明它們的女主人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纖瘦精緻,恰到好處。 book18.org
當我看到風塵子赤裸的香肩鎖骨時,下身竟有射精的衝動,我微微一驚,暗中運轉自身法力,隨即發現並不是她施展了任何媚術,而是一種女子天然的魅惑,她的臉頰、香肩、鎖骨、椒乳、纖腰、玉腿單獨來看,並非驚世駭俗、艷壓群芳,但若自風塵子的發梢一路賞玩到足趾,便會發現她的美是渾然天成、勾魂攝魄的。 book18.org
但此刻,她美則美矣,媚則媚矣,我的性技也是非同小可,本可性史留名,大放異彩,可是她始終強忍著快感,並不出聲呻吟浪叫,未免少了幾分床笫之樂,我知道她過於看重面子,雖然騷媚入骨、淫浪不堪,卻怕別人發現,所以很少縱情放聲,肆意叫床。 book18.org
之前宋鵬、無塵子雖和她有一腿,卻也都知道她這個死要面子的毛病,宋鵬因她遠來是客,不好強迫,無塵子更是視她為珍寶,哪裡肯違逆她半分?但我卻沒有這許多顧忌,當下盯著風塵子那對水汪汪,因性愛而迷離眼睛,半揶揄半命令道:「本座操的你爽不爽?給本座大聲浪叫!」 book18.org
風塵子抹不開面子,羞得無地自容,卻咬緊了牙關,默默承受大雞巴凌虐,就是不發一聲。 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等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模樣,冷笑一聲,道:「你強忍著不叫床,以為可以躲得過去?落在本座手裡,哪裡由得你肆意妄為?等本座幫你一把,將你的淫慾徹底逼出,看你叫還是不叫!」 book18.org
當下法力化絲,襲向風塵子嬌軀,但跟對付姜甜兒那時不同,這次並不侵入風塵子周身穴道,只是纏繞在風塵子耳垂、奶尖、腋下、陰蒂、手指、腳心等敏感地帶,不住摩挲、搔動,勢要將眼前的矜持婦人挑逗的春情高漲、放蕩形骸。 book18.org
這等用法力挑逗的手段其實已經算是作弊,但效果自然極為令人滿意,風塵子受此挑逗,全身敏感地帶盡皆淪陷,快感自四面八方湧來,如潮水倒灌,直涌腦海,下意識的就要浪叫出聲,隨即醒悟過來,不願在我面前顯出醜態,千鈞一髮之際竭盡全力忍住,可這種強忍的行徑違背天道自然,風塵子不禁憋得渾身顫抖,俏臉漲得通紅。 book18.org
我淡笑道:「風道友這是何苦啊?只要叫出來,就可以舒服十倍百倍,何樂而不為?只消叫出第一聲,以後就自然會叫床了。」風塵子強忍快感,咬牙切齒道:「叫床難看死了!我不要!死也不要!」 book18.org
死要面子到如此地步,風塵子也算是蕩婦中千古第一人了!但我另有後招,所以絲毫不因她現在的強忍成功而氣餒。 book18.org
法力多分化出一縷無形絲線,悄悄潛伏到風塵子後庭菊花之畔,隨著我雞巴的某次抽插,這支「奇兵」猛然發難,孤軍深入風塵子屁眼內,往來馳騁、大肆掠奪,風塵子本來仰躺在床,分著雙腿任我抽插,粹不及防間,後院已然火起,當真是神兵天降、禍起蕭牆,她嬌軀不禁猛地一跳,自床面躍起,但被我迎面刺來的雞巴又頂回了床面。 book18.org
受此重創,任憑風塵子如何竭盡全力忍耐,也已阻止不了那一聲浪叫衝口而出,「啊」的一聲,震動屋瓦,連我寢宮內布置的防禦禁制都抖了三抖,才將這本該響徹雲霄的叫床聲截下。 book18.org
良機一逝,永不再來!風塵子的浪叫既然已經開了頭,我哪裡還會給她穩住陣腳的機會?胯下雞巴大力衝殺,法力化絲全力舞動,將風塵子周身要害盡數圍住,輪番狂攻,正應兵法所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我今日兵馬百倍於她,又占據所有「險要」,風塵子連困守一隅也成奢望,註定關破兵敗! book18.org
到了這山窮水盡的時候,風塵子宛如戰敗的將軍,早已無法遏制自己的士卒逃走,浪叫呻吟聲開始還像一個兩個逃兵,偷偷摸摸開溜,後來便像是數十過百的士卒集體逃亡,不再理會將軍的命令,此時的浪叫呻吟已經連綿不絕,所謂兵敗如山倒,大抵如此。 book18.org
不過她幾乎沒有叫床的經驗,翻來覆去就是一個「啊」,但這個「啊」字的音調時緩時急,瞬息萬變,或抒情、或嘆息、或高亢、或低沉、或激昂、或沉醉,急時如萬馬奔騰,蹄聲嘈雜,緩時如小橋流水,淙淙而淌,急緩之間的唯一依據,就是插在她體內的雞巴。 book18.org
我的雞巴操的快,她的浪叫也就跟著急促,我的雞巴操的慢,她的浪叫也就跟著放緩,這一刻,我深深體驗到以主驅奴,隨心所欲的快意。 book18.org
風塵子這樣浪叫,乃是出於本能自然,比起那些諸如「很爽」「操死我了」「大雞巴哥哥」「親丈夫」之類的叫床另有一番風韻,正所謂:「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會說的不如會聽的,聽著風塵子這種看似單調、其實變幻無窮的叫床,快感也是極為強烈。 book18.org
而正婉轉承歡於我胯下的風塵子,更是被貫穿自己嬌軀的雞巴操的渾然忘我,看著她此刻的放浪痴態,我相信她一定明白了四個字:此樂何極! book18.org
雞巴在風塵子嫩穴里猛力抽插兩下,引得她浪叫加快幾分,龜頭奇爽、心中愉悅,我忍不住調侃道:「風道友不嫌叫床難看了?怎麼現在叫得這般歡快,宛如發情的母狗一樣!說一套,做一套,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book18.org
風塵子本就因抑制不住叫床聲而羞愧難當,經我調侃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辯解道:「你老婆叫床聲比我還大,比我還淫蕩呢!」我惱恨風塵子又牽扯上紫涵,雞巴大力操弄,法力所化無形絲線更是竭力磨擦她全身的敏感地帶,弄得風塵子嫩穴開了閘門,淫水滔滔不絕的溢出,令雞巴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潺潺水聲。 book18.org
風塵子被我如此整治,立刻嬌軀劇顫,盤在我腰上的一雙大腿都隱隱有抽筋的跡象,卻仍然咬牙切齒,詆毀紫涵:「你老婆是最淫蕩的女人,宋鵬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在九仙魔宮那段日子裡,她每天都吸吮宋鵬的雞巴,還幫宋鵬舔屁眼···」 book18.org
我打斷風塵子的話,一邊賣力操她,一邊道:「紫涵那是迫不得已的,是宋鵬給她服用了媚藥!」 book18.org
風塵子雙腿用力勒住我的腰,穴內嫩肉夾緊,竭力配合我的抽插,但嘴上卻絲毫不軟:「我知道,欲女醉嘛,你老婆喝了之後,必須要有男人的精液才能化解藥性,無論男人射在你老婆的嘴裡還是屄里,或是射在身上,甚至是屁眼裡,都可以緩解欲女醉的藥性,但就是不能沒有精液!宋鵬用欲女醉把你老婆馴的服服帖帖的!」 book18.org
我惱恨之極,內心深處卻也忍不住有些變態的快意,一邊挺著雞巴抽插風塵子嫩穴,一邊運用法力全力蹂躪她的屁眼,風塵子的浪叫聲立刻變得高亢,我煉化了無塵子等人,自然清楚後庭菊花乃是風塵子的死穴,她最怕也是最喜歡被男人玩弄屁眼,只要一玩這蕩婦的屁眼,她很快就會扛不住了,在極度羞恥中達到高潮。 book18.org
法力所化之絲纖細無比,無孔不入,在風塵子肛門裡伸縮、旋轉、刮擦、攢刺,對著風塵子的要害無所不用其極的猛攻,挑逗得她氣喘吁吁,嬌軀不住顫抖,風塵子看著我,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呻吟道:「你··你怎麼··麼知道··我的屁··屁眼是··是弱點··哇··難過死了··要尿··尿出來了··」她臉上的表情仿佛被至親之人偷襲,重傷將死,卻不敢相信會是這個人下的手。 book18.org
我淡淡道:「知道你這淫邪弱點的人不在少數,本座煉化了他們,自然也知道了!有何稀奇?乖乖挨操吧!瞧本座怎麼禍害你!」聽了我的話,風塵子忽然全身繃緊,頭、頸、背、腰全部反挺,整個身體呈弓形,雙手反手攥緊床單,張開嘴仿佛要浪叫,卻發不出聲,呼吸一時急促,一時屏住,雙腿更是巨蟒纏身般盤在我腰際,並不斷收緊··· book18.org
我知道她被我玩屁眼玩出高潮來了,雞巴推波助瀾般開始快速抽插,操弄的風塵子體似篩糠,卻叫不出聲,法力所化之絲在她屁眼內聚成一股,跟著擰成螺旋鑽頭模樣,朝風塵子屁眼深處鑽去,這招雙管齊下立刻建功,將風塵子高潮徹底引爆。 book18.org
風塵子嬌軀變得僵硬,嫩肉裹緊我的雞巴後也不再扭動,我仔細盯著她的臉,欣賞著她高潮時狂亂的表情,隨著一聲低沉的嘆息,她嬌軀一顫,子宮深處湧出大股陰精,滾燙異常,澆在我的龜頭上,陰精泄的極猛,要不是被我的雞巴堵住,只怕要噴出數丈之遠,凡俗女子自然沒有這等能耐,唯有女仙女魔劇烈高潮之時偶爾才能出此奇觀,可惜這次風塵子的猛烈噴射被我的雞巴堵死在萌芽里,要不然定可以大飽眼福。 book18.org
我緩緩吸取風塵子陰精,她沉侵在高潮的餘韻中,沒有絲毫反抗,只是那不停顫抖的身體,間歇痙攣的四肢,隱隱有抽筋跡象的足趾,泄露了她內心的歡愉。 book18.org
過了良久,風塵子才睜開眼,媚眼如絲,有種婦人完全滿足後的嬌慵,看著我道:「你只知道屁眼是我的弱點,卻不一定知道這也是你老婆的弱點吧?宋鵬每次玩弄你老婆的屁眼,你老婆都浪叫的驚天動地,高潮連連,淫水陰精噴的到處都是,比我現在還不堪十倍···」 book18.org
我聽聞紫涵當年所受淫辱如此悽慘,心如刀絞,不發一聲,風塵子胸大無腦,卻錯以為和我有了肌膚之親後,我對她態度有所轉變,當下又媚笑道:「剛才在大殿上,你在我··我下邊插了玉筆、玉印,可你知不知道,當初宋鵬也對你老婆做過相同的事,他比你更會禍害女人,沒有你那麼憐香惜玉···」 book18.org
我伸手掐住風塵子的脖子,再次把她提了起來,盯著她冷冷道:「宋鵬對紫涵做了什麼?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風塵子驚慌失措,顫聲道:「不關我的事,有一次我無意間經過九仙魔宮後山的梅園,發現宋鵬正在調教你老婆,他拿著一根形若男根的偽具,讓你老婆自己插到屄里,那偽具上還連著一條細細鐵鏈,鐵鏈尾端有個小鉤,宋鵬還讓你老婆··讓你老婆··」 book18.org
我心中怒到極處,反而絲毫不顯怒氣,淡淡道:「還讓紫涵怎樣?說!」風塵子看著我的臉色,竭力想看清我內心是否蘊含殺機,生怕說錯半句話被我抽髓煉魂,但憑她的道行和閱歷,能看出什麼? book18.org
我問話風塵子不敢不答,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宋鵬讓你老婆用細鏈上的鐵鉤,去鉤地上擺著的一個生鐵秤砣,宋鵬說不能用手輔助,而且如果鉤不起來,或者是屄里插的偽具滑出,你老婆就別想喝他的精液了!那時候你老婆估計是喝了欲女醉,急的不行,就按宋鵬吩咐的,分開兩條腿,用屄夾著偽具,再用偽具上的鏈鉤去鉤秤砣···」 book18.org
我鬆開掐住風塵子脖子的手,轉身坐在床邊,背對著風塵子,淡淡道:「紫涵···成功了嗎?」風塵子低聲道:「你老婆試了很多次,最後···最後成功了。」 我低下頭,悽然一笑,道:「是嗎?她還是成功了!」忽然覺得意興蕭索,對自己的恨意已經無以復加,可過去的一切根本無從改變。 book18.org
風塵子爬到我背後,緊緊貼了上來,雙乳壓住我脊樑,有種動人心魄的柔軟滑膩傳來,跟著伸臂攬住我的脖頸,櫻唇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教主,孟紫涵配不上你的,她這千年來過的太淫浪不堪了,你跟她在一起,只會玷污你的威名,教主,你··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願意一生一世服侍你!」 book18.org
我滿懷心事,聽到風塵子這番話語,不入耳之極,不覺煩躁不堪,暗想這風塵子全無心機、死要面子,又這般多愁善感易於泄露情緒,修真之人中竟有這等繡花枕頭,已經是異數了,多年來居然不曾在仇殺、鬥法中隕落,更可算是奇事一件!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以她這等心性,道法居然在諸女之中名列前茅,才真的難以想像! book18.org
我心中煩悶,反手推開風塵子,以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馬上就要被煉成法寶了,還在這做美夢···」 book18.org
風塵子聽得不甚清楚,但「煉成法寶」這幾個字她還是聽到了,登時花容慘變,心底泛起強烈的不安,連滾帶爬的又搶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臂,用力搖晃,口中焦急道:「教主,你···你剛才說什麼?我···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忠心耿耿···你···不不不,教主不會下毒手吧?」 book18.org
我甩開風塵子,站起身,回頭盯著她,一字一句道:「能化為法寶替本座效力,是你們的榮幸!況且,你們要是忠於職守,竭力替本座效勞,一千三百年之後,你們還有脫劫之日!」 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風塵子又驚又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比之前高潮時抖得還厲害,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兩眼一翻白,竟然昏了過去,我冷笑一聲,抱起她,走回大殿之上。 book18.org
此時,四個淫女都已等候多時,見風塵子渾身赤裸、昏迷不醒,被我抱著回來,都不禁相視而笑,擠眉弄眼,都有三分羞澀,七分調笑,人比花嬌,嬌憨頑皮,令人慾火大炙,可此刻我哪有這份心情?把她們的表情看在眼底,我不禁嘆息一聲,她們都以為風塵子是被我操昏過去的,要是知道風塵子是被嚇昏的,不知她們作何感想? book18.org
我把風塵子擺在地上,做回殿中雲床,不發一語。 book18.org
四個淫女交頭接耳,相互推搡,都不敢自己開口,想讓別人出頭問我要如何處置,她們幾個都不認為自己的下場會慘到哪去,所以玉顏也沒有驚慌之色,唯有姜甜兒表面上裝的和其餘三女一般無知,心裡卻早有猜測,悄悄目視於我,示意我早下決斷。 book18.org
其餘諸女也就罷了,但對郝童我終究不願做的這麼絕,何況跟姜甜兒徹底談開之後,我也略有改變,此刻讓我六親不認,我也難以做到。 book18.org
姜甜兒一連示意數次,我都故作不覺,她忍不住神念傳音道:「婆婆媽媽,是不是爺們兒?為了幾個婦人,要棄霸業於不顧?就算不顧霸業,那孟紫涵怎麼辦?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book18.org
我念及紫涵,心腸變得剛硬,回視姜甜兒,不著形跡的點了點頭,她面上絲毫不動聲色,眼神卻似乎鬆了口氣。 book18.org
我看著四醒一昏,五個女仙,開口道:「本座之前說過,給你們丹藥治傷、煉體,事後有事要你們去辦,現在你們不僅傷已痊癒,經本座調和陰陽之後,身體強橫程度也大幅提高,本座所託之事,也該跟你們說一說了。」 book18.org
陶笑笑、郝妙、郝童、姜甜兒齊聲道:「我等受教主大恩,自當盡心竭力,輔佐教主,教主儘管吩咐便是。」 book18.org
我看著四女,盤算著如何措辭,但這等事任憑口舌再利,又如何能說的人心甘情願?無奈之下,只得直言不諱:「本座有一劫數,共計一千三百年,需要爾等元神、肉身煉製法寶,以便應劫,但爾等儘管放心,一千三百年之後本座必定助爾等超脫,決不食言。」 book18.org
聽了這番話,眾女都是面面相覷,陶笑笑、郝妙驚懼不已,郝童卻神色複雜,姜甜兒卻純屬裝作害怕,眼波偷偷瞧來,示意嘉許。 book18.org
我雖面無表情,但心裡也是略微坎坷不安,只為了郝童如怨如訴的目光,但我哪裡敢和她眼神相接,避之唯恐不及!我心中輕嘆一聲,我對有肌膚之親的女子心軟的弱點,倒是被姜甜兒看得一清二楚啊。其餘四女雖也沒逃出我的魔掌淫虐,但畢竟和童兒那時的兩情相悅不同,陶笑笑、郝妙並未投入真情,我便也不放在心內。 book18.org
陶笑笑、郝妙、姜甜兒都跪地哀求,搖尾乞憐,我自然知道姜甜兒是做個樣子,但郝童卻靜立在側,不發一語。 book18.org
我伸手虛抓,陶笑笑、郝妙、姜甜兒、風塵子的元神已經離體,一個個嬌軀軟倒,四個淡淡虛影飄出,面容與四女相同,落入我的掌心,四女不住哀求,我輕輕吹氣,四女元神都昏睡過去,跟著抬起頭,看著郝童。 book18.org
郝童看著我,淡淡道:「為什麼不對我下手?你要渡劫數,就不能有婦人之仁!」我默然不語,郝童接著道:「『你我』只屬於那個時候,所以亂淫教主跟白狐狸之間並沒有相互虧欠,你不論如何做,我都不怪你!」 book18.org
我看著她,低聲道:「童兒,一千三百年後,我必定助你超脫!對不住···」郝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放在臉頰邊,輕輕摩挲:「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苦衷,你若渡過劫數,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你有閃失,你身邊至親至愛之人勢必個個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真的不怪你,我等你渡劫之後來救我。」 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此刻已是無言,良久,郝童起身,道:「教主,動手吧!」我心中一痛,她的理解和坦然令我無地自容,我更加恨自己,為什麼總有這麼多迫不得已?實力,唯有實力變強,才能保護要保護的人,其餘都是空談。 book18.org
我抬起手,指尖顫抖,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郝童忽然道:「等一下···」我垂下手掌,心中有一絲期待,期待她求我放過她,卻又感到一陣輕鬆,我決定放她走,開口道:「你走吧···別回來了!」 book18.org
郝童搖搖頭,道:「我不會走的!我是要問你一句話,你···愛過我嗎?」聞言,我如遭雷噬,渾身劇顫,聲音已然變調:「我···喜歡過你···」我不願騙她,真的不願說虛假的話,紫涵在我心中的地位無可取代,天上地下,三界六道,我獨愛此人! book18.org
郝童嫣然一笑,道:「嗯,我知道了。」我剛要說話,她已自行元神出竅,肉體軟倒,元神飄入我掌心,我長嘆一聲,知道再無奇蹟,法訣一打,四象鼎祭出,跟著揮手間,五女肉身落入鼎中去了。 book18.org
我竭力收攝心神,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郝童音容笑貌,全心全意的煉製法寶,不讓自己有絲毫餘暇,不然心會痛的無以復加。 book18.org
用四象鼎錘鍊肉身,固然進步神速,瞬息千里,但煉製的過程中會痛苦異常,憑五女自身的道心,絕對挺不過去,所以必須元神離體才可成功,但這等把肉身當法寶祭煉的方法有極大弊端,就是煉製一次之後,不能再自行修煉,乃是拔苗助長、殺雞取卵之事。 book18.org
但一經施展此法,便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裡快速提升實力,我一邊催動鼎中地水火風來錘鍊五女肉身,一邊將許多珍貴異常的天材地寶拋入鼎中,融入五女身體,提升她們肉身的強橫程度。 book18.org
天星石、九淵暗玉這兩種天材地寶,一者空靈,一者凝重,相輔相成,融入肉身之後,煉體效果極為明顯,其他的天材地寶或辟火、或御雷、或定風、或破冰,也都至關重要,周天之內,肯捨得一次拿出這般多奇物的,估計沒幾個了,我要不是在不周山搜尋千年,也絕沒有這等財大氣粗、揮『寶』如土。 book18.org
五女肉身在短短三個時辰之內,強橫了足足二十四倍,但以後不可能再自行修煉了,想要提升實力,只有繼續按照法寶祭煉的方法行事。 book18.org
肉身煉製完畢,接下來就是元神了,這可就痛苦的多了,畢竟之前元神離體,再怎麼折騰肉身也不會有痛感,但元神煉製絲毫取巧不得,五女就算能撐過去,估計也難熬之極。 book18.org
將五女的元神拋入鼎中,悽厲的慘叫聲撲面而來,陶笑笑、郝妙、風塵子的怨氣衝天而起,霎時間令人感覺身入地獄,陰風襲體,寒毛不禁根根直豎。 book18.org
硬著心腸,一邊錘鍊五女元神,一邊不斷將補精益氣、固本培元的丹藥扔入鼎中,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五女元神不散。 book18.org
元神的凝練速度遠不及肉身,祭煉的過程還得小心萬分,鼎中地水火風稍猛烈些,五女元神就有受重創的危險,所以同樣祭煉了三個時辰,五女元神也不過提升了五、六倍而已,而且因為五女之前的修為過低,這已經是目前的極限了。 book18.org
我將五女的肉身和元神留在鼎中溫養,跟著取出一塊樹齡三千六百年的碧華樹樹心木料,拋入鼎中,催動地水火風反覆提煉其中的乙木之氣,最終煉製成古卷之形。 book18.org
我知道此時只剩最後一個步驟,便可將法寶煉成,這最後一步就是將鼎中元神、肉身、古卷融為一體,三元合一。 book18.org
因為運使四象鼎如此之久,我的法力消耗不小,先取出三粒丹藥服下,等元氣恢復之後,才開始三元合一這最後大關。緩緩操控著地水火風,將五女的元神印記烙入古卷之中,跟著元神返回肉身,肉身融入古卷。 book18.org
到此最後關頭,四象鼎周圍忽生異象,無數幻影浮現而出:有我當年搶奪元始經的慘烈畫面,有我得到四象鼎的欣喜畫面,有紫涵被宋鵬百般姦淫、調教凌虐的悽慘畫面,千頭萬緒,不一而足,這自然是往生相,代表我和紫涵的過去。 book18.org
但在那諸般幻象之中,也有為數眾多的後生相,有我被須彌山鎮壓,身陷囹圄的畫面,有紫涵離我而去,形單影隻的畫面,還有幾個看不清面目的人追殺我,拚命逃亡的畫面,這種種幻影有真有假,亦真亦假,我若是一個疏忽,就算不被心魔反噬,身受重傷,所煉法寶也勢必要毀於一旦! book18.org
但我看到這一切,心中反而暗喜,因為這異象明顯是器劫!能引來器劫,說明我所煉法寶威力還在我預料之上,只要道心穩固,不為幻影所迷,法寶自然可以順利出世。 book18.org
『道心穩固』這四個字,當真談何容易?紫涵之事乃我畢生大恨,心魔深種,如何堪的破?若當真揮慧劍、斬情絲,棄紫涵於不顧,心魔自然消退,可我畢生修道只為和紫涵得享長生,永不分離,若失此根本,則本末倒置,我一切努力又有何意義? book18.org
既然想不通,便不再去想!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竭力無視一切幻影,靜等三元歸一。 book18.org
隨著法寶即將出爐,無數的往生相和後生相演繹速度越來越快,但不論如何快速,每幅幻影卻都絲毫不顯混亂,清清楚楚呈現於眼前,給人詭異之極的感覺。到了最後,幻影演繹已經快到極限,瞬息萬變,幻化萬千,無形的壓力壓得我體內的元氣不住戰慄,連元神都開始細微的震顫,以我如今的法力道行,應對起來都頗為吃力。 book18.org
幻影演繹到如此地步,已是迴光返照,陡然之間,四象鼎內傳來巨響,宛如鐘鼓齊鳴,震人發聵,又似雷霆霹靂,威勢無匹,響過一聲之後,便即停止,可餘音仍在殿上裊裊不散! book18.org
我周身一輕,幻影已然消散殆盡,大殿寂靜無聲,宛如從未出現過器劫一般,我走到鼎前,伸手取出鼎中之物,乃是先前煉製的那幅古卷,古卷上書寫三個篆文:群芳譜! book18.org
展開古卷觀閱,五女音容笑貌躍然紙上,並非栩栩如生,而是真的活在卷中,無論何人,只要認主此群芳譜法寶之後,便可催動五女禦敵,因為此刻五女的肉身強橫之極,元神百鍊凝聚,幾近飛劍不毀、水火不傷,且進退如電,瞬息萬里,故此群芳譜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故我估計,已經達到靈寶級別中的巔峰了,只差半步便可達到至寶級別。 book18.org
當群芳譜煉製完畢,十二個時辰已經過了,紫涵估計也快來了,我將四象鼎收回,靜坐雲床,緩緩調息真元。 book18.org
過了一盞茶時分,殿門被輕輕推開,紫涵緩步而入,後面卻無人跟隨,來的只有她自己。 book18.org
紫涵走到大殿正中,四下打量,似乎在找尋五女,她自然找不到,便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凝視著我,我回視著她璀璨的眼眸,淡淡道:「你來了?」此刻,我竟只能說出這句話,顯得有些愚蠢。 book18.org
紫涵仍面無表情,開口道:「嗯。」停了片刻,又道:「她們五個呢?」我緩緩伸出手,把群芳譜遞到紫涵面前,不發一語。 book18.org
紫涵拿過群芳譜,細細觀閱,不著痕跡的道:「你碰了她們幾個了?」雖然她沒有抬頭,語氣也透著不經意,但我仍能感覺到她胸膛里的心跳在變快,握著群芳譜的指節也不自覺的用力。 book18.org
我不願騙她,也不能騙她,如果我騙她一時,勢必要繼續騙她一世,萬一事情敗露,後果更不堪設想,所以我沒有絲毫隱瞞,直言道:「是!」 book18.org
在我「是」字出口的時候,紫涵心跳明顯漏了一拍,指節也已經因用力而發白,嬌軀輕顫兩下,隨即一切恢復正常,再也看不出絲毫異狀。 book18.org
良久,紫涵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平和異常的道:「為什麼?你沒碰我,卻碰了她們,總有原因吧?」我看著她的眼,璀璨的星眸中已有隱隱的血絲和淚痕,一瞬間,我痛徹心扉,痛的要窒息。 book18.org
我緩緩道:「我說是因為氣運,你相信嗎?」如此說著,我的心卻頗為忐忑,面對強敵我從不會如此緊張,但面對紫涵,我總是患得患失,所謂關心則亂,便是如此吧。 book18.org
紫涵看著我笑了,笑聲中蘊含一絲嘲諷:「氣運?不能碰我是氣運,碰別的女仙也是氣運,這氣運也未免太巧了吧?」我此時再也無法維持氣定神閒,站起身,握住紫涵的手,竭力想保持鎮定,聲音卻依然顫抖:「你不信?」 book18.org
紫涵抽回手,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星眸盯著我道:「我信!我自然信!我怎會不信!我怎能不信!我怎敢不信!你說的,我都信!」 book18.org
一連六個「信」字,連珠般自紫涵水潤的櫻唇中吐出,但我又如何聽不出她的怨懟和質疑? book18.org
事已如此,多說也是無益,前行兩步,將紫涵擁入懷中,她並沒有絲毫推拒,但我卻感覺不到懷中有任何一絲溫暖,我強忍心酸,淡淡道:「紫涵,氣運飄渺不定,難尋難測,況且天機亦不可泄露,所以今日之事,口說無憑,我也實在無話可說,但你我夫妻一體,我何必騙你?久後自然有真相大白之時,那時你便會明白我所言氣運是真是假。」 book18.org
(9) book18.org
紫涵抬起頭看著我,我也坦然回視,過了片刻,才偏過頭,淡淡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況且,時至今日,我不信你又能如何?我自己也不是多清白···」說到此處,紫涵聲音哽咽,已是難以為繼。 book18.org
我心中一痛,手臂不自覺的摟緊懷中嬌軀,沉聲道:「紫涵,我知道你的苦衷,也從來沒有在乎過你的經歷,何況你··的事也是因我而起,其錯在我,我心裡始終當你是我的結髮之妻,清白無暇。」 book18.org
我言出肺腑,聲音自然懇切,紫涵終於伸臂回抱,臻首貼上我的胸膛,輕輕抽泣,我感覺橫亘在我們之間的嫌隙與隔閡,稍稍化解了一些,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到濃情蜜意,不分彼此的時候。 book18.org
俯首在紫涵耳邊輕聲道:「離我受劫時日無多,你們安身立命之事,我也該安排一下了。」紫涵嬌軀一顫,抬起頭,玉顏淚痕未消,又添驚懼,擔憂道:「此事非同小可,想那靈山何等勢大,佛法無邊,你被鎮壓一千三百年,只怕··難道就不能躲在這不周山不出去,他們如何攻得進來?」 book18.org
我苦笑道:「哪有這麼容易!不周山固然是銅牆鐵壁,若沒有元始經開路,便是十大混沌至寶齊聚,也未必能強攻進來,但不周山絕對擋不住氣運天道···」一聽此言,紫涵柳眉倒豎,俏臉宛如罩了一層寒霜,怒道:「氣運!氣運!你就知道氣運!」 book18.org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紫涵,我自元始經中參悟無上大道,自然知進退、趨利害,想盡辦法在血雨腥風中爭出一線生機,久後或許能和你長生自在,逍遙樂天,希望你能明白。」我也只能如此說。 book18.org
紫涵默然片刻,道:「連真慧菩薩、六目犼王、噬魂魔君這些大人物都被你算計了一把,若論這推算之道,我自然遠不如你,你既然如此說,就全憑你拿主意吧。」 我點了點頭,道:「元始經不僅能使人參悟大道,認主之後更能提升寶主的推算功力,否則我也未必能算過那三位巨擎人物。」 book18.org
頓了一頓,我緩緩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藏在不周山是不行的,否則氣運一失,奇禍滔天,甚至會牽連到你,所以我一定要迎劫而上,但禍兮福所倚,只要能忍過這一千三百年鎮壓之苦,從此便魚游大海,鳥上青霄,無劫無量了。」 book18.org
紫涵看著我,道:「那如何熬過這一千三百年,你可有定計?」 book18.org
我一邊推算渾亂如麻的天機,一邊在天淫宮大殿上緩緩渡步,將許多細節一一想通,才道:「如何渡劫,我已經謀劃萬全,你無需太過擔心!但我之前推算有誤,不周山不可久留,現在不僅我不能留在這裡,連你和所有教內女仙都必須離去,我會將十六座宮殿移到北冥冷海之畔,布置陣法、禁制,我渡劫的一千三百年內,你們絕不可出宮半步,否則天機又將變化,一切便難以預料了!」 book18.org
紫涵聞言一怔,道:「北冥冷海?那不是和不周山齊名於周天之內的四大兇險奇境之一嗎?咱們有元始經,不周山等於是後花園,何必捨近求遠?」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天機如此!我用盡法力,反覆推算,也只如霧裡看花,水中望月,但北冥冷海數千年內殺劫不起,當無疑問。我亂淫一教在那裡開宗立派,縱然不能威震三界六道,至少可以保住傳承根基,只等我脫去劫數,便可和你自在逍遙!但一千三百年內,教中任何徒眾都不可踏出宮門半步,尤其是你,切記切記!」 book18.org
紫涵遲疑道:「為何所有人都不能出宮?若是強敵趁機來攻,難道我們坐以待斃?」我輕笑道:「放心吧,宮殿有六合九宮大陣守護,固若金湯,你們只要嚴守門戶,一般的敵人絕對攻不進來,而有能力攻進來的敵人,已經通曉天機,根本不會如此做!這···」 book18.org
紫涵打斷我的話,道:「這也是氣運,如果違了氣運,後果不堪設想,沒有哪位高手大修士會如此愚蠢,你是不是想這麼說?」紫涵話語裡的嘲諷並未消失,但已經淡薄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她的臉上寫滿了「真受不了你」!但如此一來,怨氣卻消了幾分。 book18.org
我雖心狠手辣,獨霸一方,但面對這位嬌妻的搶白,也只能賠笑道:「正是如此!賢妻真是蕙質蘭心、冰雪聰明、心如明鏡、未卜先知、英明神武、一屁彈中···」 book18.org
紫涵只聽了前半截,揮揮手,道:「少給老娘拍馬屁!」等聽完後半截,花容變色,口中鳳鳴鶴唳,纖纖玉手閃電般一伸,十指如戟如鉤,直攻我大腿內側,這一抓既狠且辣,勢若雷霆,我心中不禁悚然一驚,雖說我功參造化,肉身強橫,但要是真被紫涵擰住腿肉,怕也得烏青泛紫,痛斷肝腸。 book18.org
傻子才不躲呢!當下挺胸拔背,腳步一錯,堪堪避過了這凌厲絕倫的一抓,但紫涵一擊不中,竟不收手,玉足一抬,蓮步輕移,如影隨形,雙手更是連環抓出,十指撕、戳、拍、按、鉤、打、擒、拿,招招不離我大腿肌肉,只消被她掐住狠狠一擰,我就得疼得滿地下打滾。 book18.org
婆娘追打相公,能狠得下心,但我怎麼捨得還手?空有一身神通,卻被紫涵追的上躥下跳,繞殿疾奔。 book18.org
一連三四遍求饒無果,只能拚命躲閃,紫涵不用防護自身,專心於進攻,自然如魚得水,似有神助,飛劍、法寶、符法、道術、肉搏一齊使出,口中更不斷喝罵: 「葉凌玄,你要是男人,就站穩了別躲,讓老娘痛痛快快劈兩劍,今日你得罪我的事都一筆勾銷,這還是你的便宜!如若不然···」 book18.org
我接口道:「兀那婆娘!老子不讓你劈,你待怎樣?」紫涵大怒,粉臉通紅:「千刀萬剮的賊殺才!勾搭別的騷狐狸,當老娘是吃素的?滿口氣運定數,且看你可能算出今日的窘迫?今天老娘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劫數!」 book18.org
我揶揄道:「想殺老子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子不是照樣活得自在?憑你這婆娘也想殺我?再修煉個千餘年也不知行不行呢!你要是再不收手,可別怪我辣手摧花,讓你衣不掩體,會開無遮!」 book18.org
紫涵更不答話,玉足一點地面,凌空躍起,身在半空一揮手,九口龍鳳劍夾帶著十二道烈火符呼嘯而至,將我身周三丈六尺方圓盡皆封死,逼得我閃無可閃,非出手不可。 book18.org
我要是祭出四象鼎,就是一百個玉聖也的乖乖雌伏,但殺雞焉用宰牛刀?我就是使出「海納百川」的神通,也足以應對此刻局面,畢竟就算紫涵法力勇猛精進,也不能以一人而和九仙魔宮群魔相提並論,當日「海納百川」攝服群魔綽綽有餘,何況現在的紫涵? book18.org
但好曲子不唱第二遍,我也不屑再使故技,當下迎刃而上,對龍鳳劍與烈火符不閃不避,紫涵料不到我會如此做,花容變色,驚道:「小心!」我淡淡一笑,運轉法力,吐氣揚聲:「落!」 book18.org
「落」字出口,龍鳳劍和烈火符方向立變,由橫飛改為直墜,轟在我面前地上,紫涵面露震驚之色,喃喃道:「言出法隨!這是言出法隨啊!你居然修到如此地步,連這門仙法都···」 book18.org
我看著紫涵笑而不語,千年前我們難以仰望的境界,如今我早已達到了,但代價是什麼?我是否真的滿意?或許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 book18.org
我跟紫涵分別在即,不願糾纏於這些傷感之事,難得時光,不如自在逍遙,多快樂一時是一時。 book18.org
紫涵嬌軀此時將落未落,我斜走三步,順手在紫涵玉腿間一扯,紫涵驚呼墜地,手捂裙裾,滿臉通紅,又羞又惱。 book18.org
我舉起手,攤開五指,掌中靜靜陳列一條女子貼身所穿的錦襠,自然是從紫涵裙子裡扒下來的,此刻紫涵仙裙內已是空空如也,怕是涼快得緊。 book18.org
我將錦襠湊到鼻邊,故意作出大力吸氣之狀,隨即讚嘆道:「好香!」 book18.org
饒是紫涵跟我夫妻情深,也不禁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低聲罵了句:「老流氓!」跟著蔥指掐成劍訣,一引一揮,龍鳳劍又盤旋而舞,疾斬飛來,我淡笑道: 「娘子想再打下去卻也無妨,就只怕娘子的宮裝仙裙數量不夠,沒幾個回合就脫無可脫了。」(註:開篇數章內容中,男主角都稱女主角為妻子,但有狼友們提出妻子這個稱謂過於現代,所以小弟改成娘子試試看,但內心還是覺得妻子這個稱謂代入感強,如果有朋友持不同見解和提議的話,可以聯繫小弟的 QQ1301479878,小弟水龍吟期待你的支持!) book18.org
紫涵毫不理會,全心全意催動龍鳳劍,行雲流水、縱橫開闔,我冷笑一聲,似是隨意行走渡步,其實暗踏八卦方位,將穿插交織的劍光盡數避開,幾個轉折,已經欺到紫涵身畔,我神念隔絕自身氣息,紫涵此時才剛剛驚覺,急忙後退閃避,但我豈會任由她從容離去? book18.org
我手臂一伸即收,紫涵輕呼一聲,雙手掩胸,綿軟的仙裙里,酥胸的輪廓清晰可見,豐盈的幾乎漲破薄薄布料,兩點嫣紅自指縫間倔強露出,傲然挺立,不用說,這自然是沒了肚兜的下場。 book18.org
我一手錦襠,一手肚兜,聞著兩件貼身衣物上所殘留沁人心肺的幽香,也不禁心旌神遙,把玩片刻之後,戀戀不捨的放入懷中,跟著抬頭去看紫涵:「還打嗎?」紫涵咬牙切齒,嗔道:「別的本事沒見長進,脫女人衣服倒是伶俐許多!其心可誅!」一邊說著話,一邊暗暗操控龍鳳劍佯攻、偷襲。 book18.org
我隨手化解紫涵招數,淡笑道:「娘子今日好雅興!既然舍『衣』陪君子,為夫卻之不恭了!」不再被動挨打,開始主動進攻,不消三招兩式,紫涵便已身無寸縷,雖然看過很多遍,但她的酮體仍令我如痴如狂。 book18.org
玉顏明艷無雙,帶著成熟婦人的韻味,嬌軀雪膚卻宛如處女般細嫩,乳房豐滿的就像是哺乳中的母親,瑩白的乳肉襯托著粉紅的奶頭,令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春桃落雪,粉白呼應,我用盡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玩弄那對完美的乳房。 book18.org
自酥胸向下望去,腰身柔軟纖細,雪臀挺翹,兩條玉腿間的··· book18.org
我心跳轉為劇烈,閉上眼不敢再看下去,再看下去的話,任憑道心如何穩固,也絕對抵受不住這赤裸裸的致命誘惑,要是一旦心境失守和紫涵交合,我所立的大宏願便會失效,紫涵的劫數也會立刻到來,而且無法用外力再次相助祈福,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book18.org
就在我閉目不敢看紫涵赤裸的嬌軀時,突然胸口劇痛,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擊飛,我百忙中一瞥,原來是紫涵的龍鳳劍倒轉劍柄撞了過來。 book18.org
我剛一落地,紫涵又赤身裸體的追殺而至,臀波乳浪,腰擺腿伸,妙相紛呈,晃花人眼,我哪敢再看,只得又閉上眼睛,忽然一樣軟綿綿的東西踏上我胸口,我睜眼一看,胸前正立著紫涵那白嫩異常、底平趾斂的腳丫兒,我看著她腳上的雪膚肉旋,秀美足趾,心中不禁一盪,一時間情慾如潮,只想捉住這對頑皮、精緻的纖足嫩腳舔個痛快。 book18.org
雖說我橫躺地下,被嬌妻伸足踩踏胸膛,但心中哪有絲毫氣惱,只想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book18.org
紫涵嬌笑道:「敢跟老娘作對,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快求求老娘,便放了你!」 book18.org
因為紫涵一足踏地,一足踏胸,兩腿自然分開,且高低不平,我又是躺在地上,所見所聞自然是『千古奇觀』,修長雙腿、花園秘境盡收眼底,觸景生情,詩興大發,忍不住低吟道:「天門中斷楚江開, 碧水東流至此回。 兩岸青山相對出, 孤帆一片日邊來。」 book18.org
紫涵苦戰得勝,開始沒想到這麼多下流勾當,聽我吟詩,才想起自己忙中出錯,嬌軀不著寸縷便跟我大斗特斗,被我吃盡了豆腐,忙不迭的拔嫩足、收玉腿,退後數步,一手掩胸,一手捂襠,欲要遮住外泄的春光。 book18.org
但紫涵一絲不掛,嬌軀盡露,只憑一雙縴手豈能力挽狂瀾?何況我法眼如炬,專門挑隱秘之處注目,紫涵滿臉通紅,左遮右掩也無濟於事,我隨口調笑道:「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便知道不妥,紫涵有過不堪的經歷,雖然並非她本意,但畢竟已非冰清玉潔,這兩句詩雖是我隨口而念,卻著了形跡,不禁極為後悔。 book18.org
幸好紫涵神色如常,似乎不太在意,又似沒有聽見,我不會傻傻等場面變沉默,急忙轉移話題道:「娘子,在我渡劫之前,我還得幫你把黑白蛟王和那些滄瀾水蟒煉成法寶,讓你有所依仗,如此一來,我也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紫涵聞言,問道:「你不說這事我都忘了,華嵐郡怎麼樣了?人族能反敗為勝嗎?如果人族輸了,我們的功德還有嗎?」我苦笑道:「娘子,你這連珠炮般的一串問題,叫我怎麼回答啊?」 book18.org
紫涵狠狠剮了我一眼,一邊道:「怎麼回答?一樣一樣回答啊!」一邊從地上拾起散落的宮裝仙裙,但已經落入我魔掌的肚兜、錦襠就不用想了,我不是拾衣不昧的人,所以肯定昧下了。 book18.org
我欣賞著紫涵徐徐穿衣的優雅,那種高貴女人的風韻,是我永難忘懷的。我仔細看著她,生怕漏了任何一個細節,紫涵卻忽然抬起頭,嬌嗔道:「快說啊!秀色可餐用的是眼,又不是嘴!」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引得我小腹升起一股熱流,雞巴已經硬的發脹,不禁暗罵一聲:「妖精!」 book18.org
我竭力收攝心神,呼一口氣,道:「華嵐郡守住了,因為你們偷襲了水妖族前軍統帥,打亂了布局,導致他們群龍無首,剩下的妖將不相統屬,妖族大軍戰鬥力不能全面發揮,而且人族方面的援軍也趕到了,你最後看到的十幾道白光,就是人族高手的遁光。」 book18.org
此刻紫涵穿戴整齊,更顯雍容華貴,頑皮嬌憨之色已經消失無蹤,淫媚浪意更是絲毫不顯,我暗暗驚佩她的變化之快,所修六欲魔經得我指點後,進境一日千里。 book18.org
我頓了頓,續道:「華嵐郡隸屬世俗中的大清皇朝,勢力也極為強大,本來援兵早就應該趕到,但妖族中的其他派系騷擾各地,令他們緩不出手來,幸虧周邊大元、大金、大遼等諸國念及唇亡齒寒之理,出兵相助清剿妖族,才讓大清皇朝抽調出名臣勇將,四大貝勒,四小貝勒里除了已經登基為帝的皇太極,其他七位都去救援華嵐郡,其餘文武大能之士也有九位,雖然僅僅十六人,但個個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尤其是代善、多爾袞、鰲拜等三人,得此強援,華嵐郡自然保住了,你們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功德自然不小。」 book18.org
(註:小弟水龍吟的這部小說並非穿越類,也不是架空歷史類,此處僅是借用歷史人物名字,與真實史料沒有任何關係,小弟這樣寫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畢竟人族世俗的政權勢力幾十個,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文武百官,要是小弟自己編名字,一來想不出那麼多,二來大家也不好記,畢竟男主角跟人族之間還有不少戲份,如果用歷史人物的名字,大家看到了就會清楚這個角色屬於哪個國家勢力,讀起來也會比較輕鬆些。) book18.org
紫涵道:「照你這麼說,皇太極似乎有些黔驢技窮了,竟然連多餘的兵力都抽不出來,要不是你安排我們去積累功德,只怕華嵐郡已被妖族攻占!」我搖了搖頭,道:「世間之事,一飲一啄,皆有前緣,華嵐郡得以安度,表面看來是有些巧合,皇太極似乎因人成事,但其實暗合天機氣數···」 book18.org
紫涵玉顏生嗔:「你有完沒完?氣數不離口,聽的人氣悶死了!」我陪笑道:「是是是,老毛病了,一時半會改不過來,但我一定努力修善自身,絕不辜負娘子栽培。」 book18.org
紫涵跟我畢竟夫妻情深,見我如此低聲下氣,也自覺說的重了,但她對氣運之說耿耿於懷,不願在此事上服軟,將話題一改,問道:「你說要用黑白蛟王和滄瀾水蟒煉製法寶,也是想煉成群芳譜之類的統御法寶嗎?」 book18.org
我道:「不是,這次要煉的是防禦法寶,專門給你量身打造,畢竟你已經有龍鳳劍這等攻擊法寶,若是再有一件厲害的防禦法寶,自然攻守皆備,實力大增。」紫涵點了點頭,道:「這樣啊,那法寶的功效你想好了沒?」 book18.org
同為防禦類法寶,功效也不盡相同,有的是主防實體攻擊,有的是主防法術攻擊,有的是主防幻術攻擊,還有綜合防禦法寶,林林總總,各有千秋,畢竟使用者需求各不相同,所以也說上哪種最好。 book18.org
我沉吟片刻,道:「要論功效的話,天下還有哪種防禦法寶能比的上兩儀燈?」紫涵驚道:「那可是和四象鼎齊名的混沌至寶啊!你怎麼可能煉得出來?」 book18.org
我自嘲一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煉器水平再高十倍,也不可能煉製混沌至寶啊,但煉一件贗品,還是有可能的。」 book18.org
元始經跟十大混沌至寶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我對兩儀燈略有了解,加上四象鼎本就是十大混沌至寶中主『煉製』的一件,法寶、丹藥、元神、肉身、靈氣、虛空、天地,幾近無所不煉,憑藉這兩個優勢,我應該能夠仿製一件兩儀燈的贗品出來。 book18.org
我跟紫涵要過地裂符所化晶球,裡面困著的黑白蛟王和四十九條滄瀾水蟒,此刻都昏迷不醒。 book18.org
示意紫涵替我護法,我跟著默坐雲床之上,心中反覆思索有關『兩儀燈』的一切事情,同時靜心調息真元法力,儘量讓自己達到巔峰狀態。 book18.org
我參研元始經之後,已經知道十大混沌至寶各有所長,兩儀燈正是主綜合防禦的一件神物,與敵人對戰之時若得此燈在手,可將一切實體攻擊降低三十六倍,一切法術攻擊降低二十四倍,一切幻術攻擊降低一十二倍,幾近防禦無敵,使持燈者立於不敗之地。 book18.org
高手相爭,勝負往往只相差一線,要是其中一方防禦提升個幾十倍,絕對是壓倒性優勢,尤其是面對圍攻之時,防禦如此變態,自然可以將敵人各個擊破,更能顯出兩儀燈之無上威能,天地孕育的奇物,當真不可思議! book18.org
我即將要煉的這件法寶,要是能有兩儀燈一成的威能,絕對可以偷笑了! book18.org
兩儀燈之所以無隙可乘,防禦幾近無敵,就是因為陰陽交匯,任意流轉,周而復始,生生不息,只要新煉指的法寶以此論為根本,自然有所建樹,對照兩儀燈打造防禦法寶,這就是世俗所說的『比著葫蘆畫瓢』。 book18.org
開鼎,將困住黑白蛟王和滄瀾水蟒的晶球拋入,真火引動地水火風,隨時將天材地寶拋入鼎內,步驟跟煉製群芳譜全無分別,只是法寶類別各異而已。 book18.org
數個時辰過後,器劫又再降臨,因為有過面對諸般幻象的經歷,所以收攝心神小心應對之下,也無大礙,這等幻象乃是針對煉器人而發,紫涵雖近在咫尺,但不在局中,眼耳口鼻心自然也不見絲毫幻象。 book18.org
等四象鼎內傳出轟鳴後,我將所煉法寶取出,乃是個闊一寸六分的珠子,光彩奪目,珠圓玉潤,一黑一白兩條蒼龍盤旋纏繞其上,隱隱可以聽到陣陣龍吟,神念一掃之下,只覺靈氣盎然,遞給紫涵後,我坐回雲床,取出補精益氣的丹藥服下,緩緩調理體內虧損的真元。 book18.org
煉器之道繁複無比,需知仙、佛、妖、魔、人、鬼、神七道都有各自獨立的煉器之法,且同道中人煉器手法也不盡相同,舉例而言,我和白雲觀觀主蒼生子同為仙修,但我們門派不同,煉器手法、心得體會自然也絕不相同,何況仙佛等七道內勢力浩如煙海,每天都有不同宗門成立崛起,也有無數宗門煙消雲散,林林總總,有誰能夠盡窺百家所長? book18.org
一連開鼎兩次,我早已察覺我的煉器手法仍顯稚嫩,看來得抽個時間鑽研下煉器煉丹了。畢竟我以往修煉的乃是對戰、推演這兩道法門,這兩門絕學自然也是威力無窮,內里奇術奧秘無窮無盡、浩如煙海,我縱然有元始經在手,只怕窮盡一生也難以得窺全豹。 book18.org
紫涵把玩著珠子,顯然極為喜愛,而且在我身邊待了這些日子,她心中傷痛漸遠,此刻又有些恢復少年時小女孩家的天真,把珠子翻來覆去的擺弄,時而對光猛瞧,時而合掌細看,過了半晌,問道:「這件法寶的名字你想好了沒?」說這話的時候,紫涵連頭都不抬,眼神沒有片刻離開珠子,令我小小吃了回醋。 book18.org
我並非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自然知道該如何討好女人,紫涵既然如此喜愛此珠,何不讓她起名字?當下,我淡笑道:「娘子,此寶是你以後防身克敵的依仗,還是你起名字吧,這樣一來,此寶就算是咱們夫妻同煉,也算是重逢後的紀念。」 book18.org
紫涵果然喜上眉梢,沉思片刻,嫣然道:「此珠乃是你親持四象鼎而煉,威能自然不同凡響,但最妙者此珠寓意陰陽調和,正應今時今日夫妻重聚之景,極合本姑娘的心意,此珠又有黑白二龍盤踞,就叫『陰陽蟠龍珠』如何?」 book18.org
這等拍馬屁的良機我怎會輕易放過,當下大聲讚嘆:「好名字!『陰陽蟠龍珠』,當真貼切的緊!孟姑娘,您果然是秀外慧中、博古通今,給此珠起的名兒立意深刻,源遠流長,愧煞我輩鬚眉···」 book18.org
紫涵自稱本姑娘,我要湊趣兒,當然不會稱她葉夫人、親親好娘子之類,雖然內心頗為腹誹這個已經嫁給我一千多年的娘們兒裝嫩,但傻子才說出口呢! book18.org
果然,聽我馬屁拍的極為入耳,言辭懇切,又極合她『孟大小姐』之意,況且她內心深處,也因能給此珠冠名這般得體而得意,不禁芳心大悅,回頭沖我微微一笑,霎時間,我全身輕飄飄的,渾似一根骨頭也沒有了,心中只能想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book18.org
她實在是極美的女子啊,風塵子雖和她韻味相同,但兩相對照,高下立判!雖不能說風塵子東施效顰,但至少跟紫涵相去甚遠,可嘆風塵子竟不知自慚形穢,反而每每相爭,更顯可笑可憐。 book18.org
看著紫涵手捧陰陽蟠龍珠,喜笑顏開,玉顏明艷無匹,我心中不禁百感交集,暗暗發狠立誓,一千三百年之後定要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book18.org
定了定神,我道:「紫涵,離我應劫時日已不多了,你讓大家準備一下,咱們啟程去北冥冷海吧!」 book18.org
諸女收拾妥當,各自回寢宮打坐閉關,我運法力將十六座宮殿法寶收起,依仗元始經打開的門戶,遁出不周山,直奔北冥冷海。 book18.org
不周山距離北冥冷海極為遙遠,以我的遁速也得耗費六七個月時間,所幸一路行來無事,但趕最後一段路程時,我故意散播元始經、四象鼎、七星環等無上神物出世的消息,竭力將周天之內的暗流攪渾,將來也好渾水摸魚。 book18.org
北冥冷海,地處周天極北,無邊無際,深不可測,傳說上古是葵水之源,海內深處天材地寶無數,儲量之豐絕不在不周山之下,但一來北冥冷海之水奇寒無比,任你修為再高,護身法寶再強橫,也難以在海水中支持多久,二來冷海中有許多水系異獸,這些異獸跟妖族不同,靈智並不高,即便修為深厚也不能化形,表面上看似乎很好對付,但它們本是北冥冷海所孕育,跟冷海融為一體,也絕不會離開冷海範圍半步,外來之人在海中實力大打折扣,它們卻如虎添翼,所以想在冷海中擊殺異獸,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迄今為止也沒聽說哪位強者能深入冷海。 book18.org
尋了一處僻靜之所,運法力將地面堅石剷平,取出十六座宮殿,按六合九宮大陣的方位一一排列,再以大法力打通地脈,將地底靈脈引導進陣中,供應大陣運轉和諸女修煉,等一切忙完後,我便回到天淫宮大殿上休息。 book18.org
此刻,我法力再強橫,也不禁頗為疲累,畢竟趕路如此之久,沿途還得小心敵人偷襲,雖說潛行趕路沒驚動什麼強者,但心力不免交瘁,何況溝通地脈靈氣也非容易,一時間只想沉沉睡去,但修真之人恢復體力、精神,還是以打坐、調息為主,當下強忍疲憊盤起腿來。 book18.org
一連調息數日,又服了不少丹藥,精神這才恢復飽滿,諸女得我之令,自然無人踏出宮門半步,也都在靜心養氣。 book18.org
跟紫涵相互依偎,享受著最後的時光,我縱然萬分割捨不下,但身不由己,仍是要被迫分離,心下不禁有些悽然,我情緒稍變,紫涵已有所覺,握著我手的力道稍稍加重幾分,示意安慰,我淡淡一笑,與她對視一眼,心靈交匯無間,此情自然可成追憶。 book18.org
我雖然早就叮囑過很多次了,但關心太甚,仍忍不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絕不可出宮半步···」紫涵嬌嗔道:「說了八十遍了,男子漢大丈夫這般婆婆媽媽!」我苦笑道:「我心中總是揣揣不安,能怪我嗎?」 book18.org
紫涵道:「你即將應劫,心神不安也不難理解,但萬事皆備,不必再杞人憂天了,我會在這裡等你,等你回來···」我淚已盈眶,猛一抬頭,強忍了回去,摟緊子涵,此時何須言辭?無聲已勝有聲百倍千倍。 book18.org
紫涵偎在我懷中,忽然嬌軀一動,隨即恢復平靜,我問道:「怎麼了?」紫涵抬頭看我一眼,搖搖頭道:「沒什麼。」我輕聲道:「想說什麼,你只管說,何必如此吞吞吐吐?倒顯得生分了。」 book18.org
紫涵思索片刻,緩緩道:「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更不可往心裡去。」我點了點頭,示意無妨。 book18.org
紫涵道:「宋鵬的元神···你還沒煉化?」我一怔,實在想不到紫涵會問起此人,當下淡淡道:「我還要留著他,折磨個千年萬載,你···希望我煉化他?」說著話,我心底隱隱有異樣的情緒在涌動,似失望、似憤怒、似彷徨、似感傷,更擔心紫涵跟宋鵬有過肌膚之親後,會忘不掉這雜碎。 book18.org
紫涵搖了搖頭,我誤以為她不希望我煉化宋鵬,心猛的抽緊,怒氣更是暗暗升騰,哪知紫涵跟著道:「你是否煉化他,我毫不在意,這狗賊死一千次,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息我心頭之恨,但你留著他時時折磨,不是說明你心裡還是在意我的經歷嗎?」 book18.org
我冷笑:「難道讓我痛快送他歸西?魂飛魄散是便宜了他!」之前我和紫涵相互調笑,鬥法為戲,自然是因為夫妻情深,舉案齊眉,但我和紫涵均刻意迴避這千年來發生的一切,也是不爭的事實,尷尬畢竟是有的,越在乎,就越尷尬。 book18.org
紫涵道:「我已非清白之軀,也不敢求你原諒,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已經心滿意足,但你折磨宋鵬,等於是折磨自己啊!你欲求自在,如何這般堪不破?讓他魂飛魄散,了結這段因果吧!」 book18.org
我雖然知道紫涵之言有理,但這段心結哪裡是輕易放的下的?心煩意亂之下,隨手取出禁錮宋鵬元神的石鏡,扔在雲床上,道:「你想讓他魂飛魄散,便自己動手,我不管了!」起身大步朝宮門外走去,我想夫妻間吵架也屬尋常,還是先冷靜下吧。 book18.org
紫涵叫道:「我動手讓他魂飛魄散,如何能讓你的心結打開?」盛怒之下,我不欲多言,毫不理會,繼續前行,紫涵自後追來,拉住我手臂,揮淚不止:「我錯了,你不要走,我錯了還不行嗎!」 book18.org
終究是結髮夫妻,我心中又何嘗不痛如刀絞?但真正能堪得破的有幾人?我輕嘆一聲,停下腳步,舉袖拭去紫涵淚水,道:「錯的不是你,而是我!但我現在真的很恨!給我點時間,我會忘掉該忘的!」紫涵默默點頭,不發一語。 book18.org
我心念忽動,稍稍推算,已知是我離去之時,當下對紫涵道:「時辰已到,我要走了,你··保重!千萬保重!等我回來。」紫涵一聽這話,剛止住的淚水又淌了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次三番要說話,卻始終說不出來,顯得憔悴無比。 book18.org
我將紫涵摟入懷中,對著嬌嫩的櫻唇狠狠親了親,一咬牙,轉身離去,紫涵追了過來,被我運法力攔下,我絕不能讓她踏出宮門半步,跟著駕遁光遠離了北冥冷海,奔赴最後一戰。 book18.org
因為我之前散布了神物出世的消息,估計會有不少勢力跟我為難,但按照氣數來推算,我應當是被靈山佛門鎮壓,可氣數並非完全沒有辦法更改,就像九仙魔宮一役,宋鵬本該死在白雲觀太上長老雲鶴天手中,我強違氣數收了他的元神,自身便有劫數,要是有哪位大能不怕因果,也有可能違背氣數斬殺我,但事後自然要付出極大代價。 book18.org
宋鵬不過是二流角色,我要收他元神,都得被鎮壓一千三百年,我道行勝他百倍,又有元始經、四象鼎等神物護佑,要是有人違背氣數來斬殺我,這代價自然也高了數百倍,只怕最輕都得當場隕落,甚至其所屬的整個門派煙消雲散也說不定,但誰敢保證不會有人瘋狂這一把?所以我面對此戰,心中也略微不安。 book18.org
我飛遁許久,遠離冷海之畔後,忽然想起一事,宋鵬所化石鏡還在天淫宮大殿雲床之上,此事似乎不妥,但此時我已不可能回頭,況且他已幾近隕落,修為全失,絕對翻不起什麼風浪,想到此處,我也就不再理會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今天跟朋友交流時,有朋友想知道本書最大BOSS是誰,以及全書爭鬥的焦點是什麼,還有的朋友感覺調教、綠帽變後宮,情節似乎失控,但說實話,許多情節是小弟早就設計好的,後宮也是本書主要元素之一,最大BOSS自然也早就設計好了,但小弟希望這位BOSS與眾不同一點,畢竟修真小數永恆的主題是奇遇、敵人、權利、女人、戰鬥等等元素,但每位作者都會寫出不一樣的文章,就好像同樣用油、鹽、醬、醋炒菜,最終味道不同,這是同一個道理,小弟也希望BOSS和爭鬥交點與眾不同些,所以始終在盡心盡力的構思著,絕不會敷衍大家,但現在確實不能告訴大家他(她、它)是誰,不過可以稍稍透露一下劇情,宋鵬本身是永不翻身的人物,作為小電影播放器的存在,是用來寫肉戲的,但許多狼友為他求情,小弟決定給他加戲份,他其實應該請大家吃飯的,地點就設在九仙魔宮,想去的可以直接駕遁光前往···關於第二章里紫涵最後被宋鵬內射,沒懷孕的問題,我開始以為大家都明白,就沒過多去交代,可有朋友問了,我在這也解釋下,宋鵬能殺死無塵子留下的精子,葉凌玄自然也能,他肯定不會讓老婆懷別人孩子的,這是我沒交代清楚,失誤啊···最後水龍吟在此給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樂,合家歡樂! book18.org
(10) book18.org
最後一戰對我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我以後能否和紫涵長相廝守,就看這場戰鬥的結果了。同樣因為此戰重要,所以我要挑個戰場,畢竟從氣運推算出的結果,我應該被佛門鎮壓,所以我一路朝靈山遁去。 book18.org
因為之前那次趕路,我要顧及亂淫教上下人眾,所以是時刻隱匿氣息的,但這次我沒有牽掛,只想放手一搏,便故意顯露身形,遁光在身後拖出百里之長,唯恐敵人看不見,當真是肆無忌憚,猖狂無比。 book18.org
如此囂張的飛遁,自然立刻就被無數修真強者發現,僅僅半日時間,我身後尾隨的遁光已經多達數百道,而且遠處還有更多的遁光匯聚而來,我聽到背後有人在喊:「金聖!金聖葉凌玄!他有混沌至寶!大家截住他!」 book18.org
「葉凌玄不僅有四象鼎,還有元始經呢!殺了他,我們大家平分!」「先不能殺他,只有他知道七星環的下落,咱們先搜魂煉魄,得出七星環的位置再說!」「葉凌玄,交出四象鼎、元始經,加入我們紅塵宗,可以留你一命!」「葉凌玄,天台山明悟、明非、明元三位羅漢可是死在你手上?殺人償命,你有種就別逃!」 book18.org
對於這等叫囂,我實在懶得理會,要是全力飛遁,自然可以將後面這些人甩開,但我實在不屑多費手腳,先兜兩個圈子,等後面追兵再多些,就可以一股殲滅! book18.org
但後面跟著的人似乎認為我無膽迎戰,看到旁邊圍殺我的修真者越來越多,一個個的膽氣也越來越壯,紛紛喝罵不停:「葉凌玄,休要逃走,有種便停下一戰!」 「逃得了一時,你還逃得了一世?」「千年前搶奪元始經,最近誅滅九仙魔宮,金聖好大名頭,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都說葉凌玄道法高強,推演無雙,原來逃跑的本事也這般強橫,難怪當年扔下自己老婆,孤身逃走!」「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說的就是你金聖葉玄凌!」 book18.org
我暗罵一聲,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看後面追殺而來的修真者已足有上千人,估摸著已經夠殺一次的了,我遁光一停,轉身直奔後面的無數追兵。 book18.org
後面的修士追的正熱鬧,沒堤防我會返身殺來,因為都是臨時聚集起來的,雖不能說是烏合之眾,但相互配合是完全沒有,有的停的快,有的停的慢,後面的撞前面的,登時一陣散亂,我存心立威,也懶得趁機下手,靜看著眾修士凌空站好,慢慢合圍。 book18.org
一個宛如骷髏般的魔修道:「你··怎麼不跑了!」我看了他一眼,跟著環視眾修士,淡淡道:「跑累了,貧道想歇歇!」眾修士都是大眼瞪小眼,滿臉不可思議,但隨即大喜過望,盯著我的眼神都好像餓狼盯著綿羊,但都忌憚旁人,一時無人率先出手。 book18.org
我心中冷笑,揚聲道:「各位追蹤貧道,無非是為了四象鼎、元始經,這樣吧,貧道也不願多樹強敵,只要有任何人能接貧道十招,這兩件神物便送給他又有何妨?」聽了我這番話,四周一片譁然,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book18.org
過了片刻,一位身形若有若無的鬼修開口道:「葉凌玄,你有四象鼎在手,誰肯跟你單打獨鬥?你想將我們各個擊破,未免太小看了周天群修!」我冷笑道:「憑你們也配代表周天群修?」 book18.org
聽我直言搶白,眾修士都面有怒色,紛紛喝道:「四象鼎、元始經這等神物,乃是有德者居之,我們不配代表周天群修,你又何德何能,妄自竊取這等神物?」「大家齊上,先擊殺這妖道,然後各憑本事奪寶!」當下一呼百應,無數法寶狂風暴雨般朝我存身之處打來。 book18.org
我之前提議單打獨鬥,以十招定勝負,自然是故意戲耍,此刻雖然是眾修士一齊發難,但此事在意料之中,我也沒並不慌亂,手訣一打,四象鼎已自泥丸宮內升起,以一敵眾,非依仗此寶不可。 book18.org
此時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合圍的千餘名敵人都將法寶祭起,有的只是單獨一件精奇法寶,有的卻是十幾口、幾十口飛劍,千餘人所放法寶總和,足有八九千道色澤不同的光華,當真是宏大磅礴,奇偉絢麗,頃刻間將四周漂浮的白雲霧氣盡數排開,雲開霧散後陽光本該更加耀眼,但被無窮無盡的寶光一逼,竟也顯得黯淡了幾分。 book18.org
我若無四象鼎在手,受到此等攻擊絕對會隕落當場,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但四象鼎號稱鎮壓諸天萬古,威能不可思議,這種一盤散沙、前快後慢、互不配合的攻擊還破不開四象鼎的吞吸,要是這千餘敵人結成陣勢,法力貫通一氣,或者能威脅到我,但眾修士本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利令智昏、相互不服,甚至不少人各有仇怨,只是為了謀取神物而強忍著沒大打出手,如此各懷心思,怎麼可能配合得好。 book18.org
四象鼎凌空一個旋轉,已將第一波攻到的法寶盡數吸走,四面八方奔涌而來的寶光被吞吸之力束成一股,宛如百川匯海,落到四象鼎內,泥牛入海般再也不起波瀾。四象鼎跟著如長鯨吸水,把滿天劍光寶華一一吸取,海納百川,來者不拒!只有寥寥幾個乖覺的,提前收了自己的法寶,這才幸免於難。 book18.org
看到四象鼎吸納無盡劍光寶華的情景,我心中暗贊蔚為奇觀,但對面被吸走法寶的敵人們只怕不這麼想,估計他們看到這一幕,會感覺如墜地獄吧?站在不同的立場看同一件事,所思所想必然不一樣,霎時間,我心懷大暢,隨口吟出某位前輩大能的詩句:「流不完的英雄淚,殺不盡的仇人頭!」(大家猜猜這是哪位前輩寫的 ···) book18.org
平心而論,四象鼎主煉化,收取敵人法寶的功效並不是十大混沌至寶中最強的,要論套物落寶,當首推七星環,可是四象鼎雖不及七星環那般無寶不落,但對付眼前這些各懷鬼胎的修士卻綽綽有餘。 book18.org
畢竟他們雖然垂涎四象鼎、元始經,但也知道這兩件神物非同小可,誰敢做出頭鳥?因此都是只想讓別人出力,自己好坐享其成,如此一來,反而被我乘勢擊破,這就好像一千多條小魚圍剿鯊魚,數量雖眾,但一盤散沙,各自為戰,被鯊魚左一口右一口,用不了多久就會吃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眾修士料不到四象鼎威力如斯,都大驚失色,無不痛惜自己的法寶,痛惜跟著轉為憤恨,齊刷刷的改為法術攻擊,一時間風刀、冰錐、火球、雷箭、血焰、禪光如潮水般湧來,眾人都是修真多年的老怪,人老成精,應變奇速,既然法寶用不得,就立刻改為法術攻擊,當真是難纏之極。 book18.org
但他們既然能想到改使法術攻擊,我又如何想不到?早在我祭出四象鼎之前,眾修士這一擊不中後的應變之策已被我料到,眾修士法術尚未發出,我本體早就趁他們震驚失神的那一剎那遁走,此刻眾修士圍困的只是一具幻影而已,順手放出群芳譜內的五女,暗暗潛伏進四周一千多名修士當中。 book18.org
我這幻影留形之術雖然精妙,但被無盡法術打散的那一刻,還是顯得跟血肉之軀不同,在場足有一千多雙眼睛,距離又近,立刻便有人看出端倪,紛紛喝道:「不對,這是幻影,小心,金聖在附近!」眾修士都是滿面驚懼,神念亂掃,四處搜索。 book18.org
早存了大開殺戒之心,到了此時,我豈會留手? book18.org
四象鼎一祭,挾雷霆之威朝最近的敵人殺去,眾修士淬不及防,又都失了趁手的法寶,場中立刻血肉橫飛,悽厲慘叫連連不絕··· book18.org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皆是可殺之人,戰意如虹,在我心中激盪,我主修的雖是仙道自然之法,但骨子裡還殘留著嗜血的意念,畢竟殺戮乃是萬物的本能,弱肉強食也是天理循環,我不殺人,人便殺我,哪有半分顧忌? book18.org
四象鼎擋下一波攻擊,我趁機運轉法力,連發威力巨大的紫府仙雷,將距離最近的十幾個敵人轟殺,跟著朝敵人最密集的地方殺去,放眼望去全是猙獰的面孔,心中卻瀰漫著快意恩仇的洒脫,忍不出仰天長嘯,法力稍低的修士聽到這運足真元的嘯聲,都是眼前一黑,遁光散亂,搖搖欲墜,功力高的也忍不住心跳加劇,微微變色。 book18.org
這一番廝殺,於萬千強敵中往來馳騁,實無一合之將,到得後來,我目光四面掃去,盯到何處,何處的敵人便面色大變,退避三舍,一股凌駕眾生萬物的感覺湧上心頭,豪氣油然而生。 book18.org
斗到此時,眾修士早已看出情況不對,紛紛呼喝,想要聚成陣勢壓制我,因此專門分出一小部分修士跟我纏鬥,其餘修士則紛紛聚攏,準備布陣,我毫不理會,仍是四處截殺敵手,所謂傷敵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我要率先殲滅這股負責纏住我的修士。 book18.org
因為周天六道內從無一日安寧,處處殺戮,眾修士都是久歷戰陣,經驗豐富,所以此刻一心結陣,倒也沒花多少時間便聚攏起來,但這片刻時間也足夠我將負責纏鬥的修士屠戮殆盡,為了爭取時間,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 book18.org
眼見得眾修士聯手之下便要發動陣法威力,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隱匿著的五女驟然發難! book18.org
五女被煉成法寶之後,實力大增,加上之前我孤身一人飛遁,乃是眾修士親眼所見,根本沒料到我有幫手,所以眾修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身上,而且大部分修士法寶雖多,但最趁手的那幾件法寶已被四象鼎收走,換上別的法寶防身禦敵,實力不免略打折扣,此刻被五女偷襲,立刻有十幾人寶光碎裂,魂飛魄散。 book18.org
皮肉撕裂聲,骨骼折斷聲,垂死哀嚎聲,一聲接一聲傳來,驚呼伴隨著慘叫響起:「葉凌玄有幫手,他不是孤身一人!」「有埋伏!」「啊!這邊也有敵人!」 book18.org
眾修士雖多歷殺戮,但此番變生肘腋,人人耳中皆是悽厲慘叫,入眼只見自相殘殺,我又趁機反擊,四象鼎連誅數十修士,登時群相聳動,人人自危,倉促間無法確定我有多少幫手,實在分不清自己周圍的人哪個是敵,哪個是友,立刻亂成一團。 book18.org
眾修士要是鐵板一塊,我縱然有四象鼎也未必能奈何他們,但一上來各自為戰,被我殺了一批,此刻陣腳大亂,更是無人能攔的下我,被我聯合五女左沖右撞,死傷枕籍。 book18.org
許多有見識的修士已知今日事不可為,立刻搶先遁走,他們帶頭逃跑,立刻有大批修士效仿,再也布不成陣勢,被我兜著尾巴狠殺狠打,一時間隕落的修士多不勝數,方圓萬里之內怨氣衝天。 book18.org
逃跑的眾修士遁光再快,哪裡快得過我和五女?要知道長途趕路考驗的是遁光速度,近身廝殺靠的是身法速度,但無論遁光還是身法,都受到一個條件的限制,這就是身體的強橫程度! book18.org
如果身體不夠強橫,在過於快速的移動中會被撕裂,所以一般情況下,身體強橫的修士速度要快一些,當然這不是絕對的,如果對於天道領悟極高,跟天地融為一體,也可以在身體並不強橫的情況下達到速度的極限,甚至是直接瞬移,但連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等大能也未必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何況是眼前這班修士? book18.org
既然敵我雙方都沒有達到天人合一之境,那就只能看誰身體強橫,誰速度快了,我的身體常年受四象鼎淬鍊,五女的肉身更是直接被煉化成法寶,自然都極為強橫,比眾修士快也是情理之中,分頭截殺之下,能最終逃走的修士最多不過二三百人而已。 book18.org
我傳令五女將眾修士遺留的功法秘籍一一收取,我今後的修真之路不可能再以『精純』二字為根本,而要博覽眾家,雖然以仙道為主,但必定輔以神、佛、妖、魔、人、鬼六道,融匯諸家之長,或能勘破天人合一之境。 book18.org
經此一役之後,我的聲名勢必在八大勢力以及散仙之中廣為傳播,很可能提升到之前從未達到過的高度,「金聖」葉凌玄這名頭絕對稱得上是凶名赫赫了,但我並未感到絲毫高興,因為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在我達到巔峰之時,也就是我受劫之日! book18.org
找了處山清水秀的所在歇息,五女分散四周護法,我一邊調息真元,一邊煉化鼎中數千件法寶,將法寶回爐,提煉出各不相同的煉器材料,這道提煉的工序,在煉器中並不算如何耗費心神,此刻也就順便為之了。 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的法力便恢復了,畢竟四象鼎在戰鬥中吸收的法術元氣隨時渡給我,所以我自身的消耗並不大,但大戰後的精神疲倦還得一日時間才能恢復。 book18.org
數千件法寶一一回爐,工作量極為巨大,而我的時間卻所剩無幾,只能煉化一件是一件,但我也不擔憂,該來的遲早會來,何不自在洒脫些? book18.org
沒過多久,遠方破空聲傳來,我側耳傾聽,來的有百餘人左右,人數雖然並不多,但遁光均是極快,顯然法力大都不弱,而且破空聲極為整齊,這百餘人絕對屬於同一個勢力,之前眾修士一盤沙,各自為戰,未必比得上這批訓練有素的精銳。 book18.org
我知道五女雖然功力大進,但此番敵人眾多,又同屬一門,魚目混珠之計已經用不上,便將她們收回群芳譜,靜靜等待時機。 book18.org
片刻後,百餘道遁光降下,看似散落四周,其實已經盡占險要,隱隱有合圍之勢,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們配合如此純熟、緊密,絕不可能是無名的宗門,我心中微微一凌,暗自警惕。 book18.org
眾修士身形均是若隱若現,相隔十餘丈,陰氣已然襲體而來,當屬鬼道無疑,但看他們雪白的服色,卻不屬於十殿閻王中的任何一殿,我不禁起了好奇之心,問道:「恕貧道眼拙,眾位是哪一派的凶魂厲魄?」 book18.org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稱呼鬼修為凶魂厲魄乃是敬稱,跟陶笑笑、閔文靜等鬼修見面之時,她們乃是幻化成人形,所以才稱道友,但現在來犯之敵都是毫不掩飾自己鬼修身份,我當然也按鬼道規矩稱呼他們了,就好像我跟某一仙道門派的掌門關係極好,平時可以隨意稱呼,但正式場合還是要稱他掌教道友的。 book18.org
來犯之敵雖然意圖明顯,但並未馬上發難,我自然樂的先禮後兵了。 book18.org
聽我稱他們為凶魂厲魄,領頭的鬼修臉上登時浮起微笑,但他皮干骨瘦,鋸齒獠牙,這一笑起來,顯得頗為滲人,嘶啞道:「久仰金聖葉道友的名聲,今日得見,幸何如之?我們乃是幽冥七十二洞的小鬼,葉道友隱居千年,恐怕未必聽說過敝派。」 book18.org
鬼修自稱小鬼,和仙修自稱貧道乃是一個意思,都是自謙,但我想不到這等面相凶厲的惡鬼竟會文質彬彬,估計他生前一定是人道儒門高手,當下更是暗暗戒備,幽冥七十二洞的名頭我卻沒聽過,不過單看眼前這些鬼修的氣勢,以及能在陽間隨意行走、抓人,已不難想像這勢力的龐大強橫,應該跟閻羅十殿中的單獨一殿不分上下。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道:「是貧道孤陋寡聞了,各位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四象鼎、元始經了?」 book18.org
鬼修頭領道:「也可說是,也可說不是,敝派大洞主久慕道友風範,想請道友去幽冥七十二洞盤桓些日子,要是道友有事在身,不便隨我們這些小鬼同行,那把元始經、四象鼎交給我們也可以,我們大洞主借去賞玩個幾萬年,便會完璧歸趙,如此一來,我們對大洞主也有個交代,道友也不必多走彎路,豈不是好?」 book18.org
這等無恥的要求,居然說得一本正經,入情入理!我現在非常確定這鬼修頭領生前是儒門之人,也只有臉皮厚、心腸黑、滿口仁義道德的大儒,才能說出這等厥詞! book18.org
怒極反笑,我撫掌道:「如此一來,的確甚好!但貧道生性懶散,這等寶物交割的繁瑣事宜,一直是手下夥計打理,這夥計刁鑽的厲害,貧道說了不算啊!」 book18.org
鬼修頭領道:「之前傳聞葉道友暗中伏下幫手,摧枯拉朽般大破群修,看來也有這位夥計幾分功勞了?但道友威名日盛,卻受制於手下,豈不少了幾分氣概?也罷,道友便請這位夥計出來,讓我們這些小鬼跟他談談,或許他通情達理也不一定呢。」 book18.org
他言辭看似謙和,但用意卻極為霸道,說道『摧枯拉朽』四字之時,咬字極重,明顯在嘲諷我所殺群修乃是無能之輩,不值一提,但我應劫前夕,以寡敵眾,經歷一番大戰,道心早已更進一步,哪裡會在意他嘲諷之言。 book18.org
我淡淡一笑,長嘯一聲,朝遠處招手,作呼朋引伴之狀,眾鬼修情不自禁的朝遠處看去,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良機,祭出四象鼎,朝鬼修頭領打去,森然道:「這便是我的夥計,你們只管跟它說吧!」 book18.org
七十二洞鬼修不僅法力高強,相互間配合更是緊密,絕非之前眾修士各自為戰可比,我此刻稍稍搶到先機,立刻對準首要猛下殺手,若由此打開缺口,當可摧破強敵! book18.org
鬼修頭領的法力、道行雖不及我,但若平手相鬥,我也得在三十招之後才能制住他,就算我依仗四象鼎,他接下我五招也不是不可能,但此刻他先機已失,來不及閃避,被迫祭出法寶硬擋四象鼎,登時被轟碎寶光,擊飛至數丈之外,撞上身後的同伴才勉強止住去勢。 book18.org
四象鼎威力絕倫,要不是鬼修頭領憑藉手中血劍至寶先擋了一擋,又依仗身上冥甲至寶卸去力道,只怕就得隕落在這一擊之下!此刻他雖然保住性命,但血劍、冥甲雙雙被毀,自身也受了重傷。 book18.org
我此次雖是偷襲,但身陷重圍,彈指間重創敵人首腦,先聲已可奪人!七十二洞鬼修粹不及防間,立刻顯現散亂,但他們久經沙場,瞬息間便有鬼修發動法術攻擊朝我襲來,看來他們也打聽清楚了法寶會被四象鼎克制,因此沒有重蹈覆轍。 book18.org
短短几個時辰,他們居然能掌握這麼準確的戰報,看來幽冥七十二洞的實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大的多呢。 book18.org
鬼道的法術多是詛咒、劇毒之流,決不能沾染上一絲半縷,雖說我有丹藥能解咒驅毒,但劇斗之際根本沒有餘暇服下,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閃避、格擋,好在四象鼎通靈如意、可大可小,此刻化為八仙桌大小,隨手舞動間,便將鬼道歹毒的法術盡數截下,打在上面的無論是劇毒還是詛咒,都被四象鼎吸收、煉化,成為一股股的精純元氣。 book18.org
鬥了片刻,眾鬼修見急切間找不出對抗四象鼎的辦法,都是頗為焦急,突然嘶啞的聲音響起:「用『萬魂噬天大陣』困死他!」我百忙中一瞥,正是之前被我重創的鬼修頭領在發話指揮。 book18.org
顯然這頭領威望極高,眾鬼修依言後退,都是雙手齊揮,袖中立刻飛出無窮無盡的陰魂,瞬息之間,已經遮天蔽日,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鬼影重重,耳中除了若有若無的鬼哭聲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而且這陣法還有壓制神念的功效,以我神念之強橫,居然被壓制在百丈之內,可見此陣法之霸道詭異! book18.org
霎時間,眼中只見陰風鬼影,耳中只聽鬼泣冥音,鼻中只聞濃鬱血腥,腳下只踏穢土白骨,神念又被完全壓制,只覺得身處幽冥黃泉,那裡還是陽間人世?道心要是不甚穩固,心靈略有一絲漏洞,立刻會被陰魂撲滅陽氣,襲上身體,這些陰魂都被鬼道秘法煉製過的,遍體劇毒、詛咒,中人立斃! book18.org
我收攝心神,連發紫府仙雷,頃刻間轟殺無數陰魂,但這萬魂噬天大陣絲毫沒有崩潰的趨勢,輕嘆一聲,我知道不找出陣基、陣眼毀掉,是破不開此陣的。 book18.org
陣法與煉器之道相似,人、鬼、仙、妖、佛、魔、神七道各有秘奧,這等驅使陰魂對敵的手段,唯有鬼道和魔道才有,但同樣奴役陰魂,這兩道的玄機也不盡相同,大體來講,鬼道驅使陰魂主要是用來殺敵、困敵,而且鬼修能直接吞噬陰魂壯大自身,魔道卻是用陰魂來祭煉法寶,並不能直接吞噬陰魂,偶爾會用陰魂布陣阻敵而已。 book18.org
鬼道幾乎所有的道法、秘術都必須依仗陰魂才能發動,魔道對於陰魂的依賴程度遠不及鬼道,但運用陰魂的法門也遠不及鬼道精妙絕倫,細緻入微。 book18.org
祭起四象鼎,瑩瑩寶光令萬千陰魂不能近身,又喚出群芳譜內五女護法,我盤膝坐下,默默推算陣眼、陣基的方位,雖說七道陣法各有所長,但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是陣法,就必定有一處陣眼和若干處陣基,只要毀去唯一陣眼或是一半的陣基,大陣便會徹底崩潰。 book18.org
這萬魂噬天大陣能遮蔽五感,壓制神念,一般的修士落入陣中勢必束手無策,但我精擅推演之道,找出陣眼破陣並不困難,這倒不是當初創立此陣的鬼道大能沒考慮到這個問題,而是實在無法可施,畢竟陣法之道乃是演化天地,天地尚有殘缺,何況陣法? book18.org
一炷香時間過去,陣眼所處方位已經算出,一聲長嘯,四象鼎於萬千陰魂中殺出一條血路,領著五女直奔陣眼,但我在陣中移動,自然瞞不過七十二洞鬼修,他們馬上發現我的意圖,可都忌憚著四象鼎,無人敢進陣來攔我,只是操縱陰魂竭力攔截,一路打鬥激烈,陣中陰魂不知被四象鼎煉化了多少! 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祭煉好的上等陰魂極為珍貴,但不管七十二洞鬼修心疼不心疼,反正我是不心疼。 book18.org
此時眾鬼修也是騎虎難下,他們施法用的陰魂已經盡數投入陣中,此時無論如何也不敢撤去大陣,否則我脫困而出,四象鼎再無牽制,眾鬼修少了陰魂施法,萬萬抵擋不得,但這般耗下去,我遲早破了陣眼,登時個個焦躁,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book18.org
依照推算出來的方位,邊走邊殺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才來到陣眼處,連施大威力的道法,破去守護禁制,陣眼便徹底顯露出來。 book18.org
這萬魂噬天大陣的陣眼乃是一副盤膝而坐的骸骨,這骸骨看大小、形狀,生前似乎是人族成年男子,但通體瑩白,每根骨骼都似白玉雕成,骷髏頭上還嵌著一塊明黃色寶石,以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真正珍貴的乃是這黃寶石,而不是那具骸骨,當即伸出手,準備去摳下寶石來。 book18.org
就在此時,那鬼修頭領嘶啞的聲音響起:「葉凌玄,我們放你出陣,各走各路,你不可碰那靈骨!」我冷笑一聲:「等我破了陣眼,還用你們放我出去?」到了此時,連『貧道』這個稱呼都懶得用了! book18.org
鬼修頭領還想說什麼,我哪給他機會!手指抓住骷髏頭上的黃寶石用力一扳,「啪」的一聲,寶石掉入我掌中,那白玉骸骨立刻化為飛灰,如此一來,大陣便算是破了。 book18.org
大陣一破,宛如滿溢的水缸被砸漏了一個窟窿,被奴役的無數陰魂立刻趁機四面逃竄,眾鬼修痛心無比,紛紛堵截,那鬼修頭領驚怒交集喝道:「敵人就要出來了!還管那些陰魂作甚!先撤退!」 book18.org
但我既然脫困,哪裡容得他們離去,連發紫府仙雷,誅滅數名鬼修,跟著放出五女,四面堵截,那鬼修頭領有傷在身,被十幾個法力強悍的鬼修擁護著飛遁,此刻怒喝道:「葉凌玄,連鎮壓陣眼的九天···寶物你都敢搶奪,當真是不將我們幽冥七十二洞放在眼裡!好!好!好!等我們大洞主尋來,看你如何死法!你現在將那寶物歸還,此事便算一筆勾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book18.org
我冷笑,到了此時,他居然還在做這春秋大夢,我涵養一向極好,但此刻也忍不住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圍殺老子一番,被老子破了陣,又想收回寶物,拍拍屁股走人,天下有這等便宜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到了老子手裡的東西,迄今為止有誰能搶得回去?今天別說寶物不還,就是你們幾個孤魂野鬼都走不掉!」 book18.org
鬼道中人最恨別人罵自己孤魂野鬼,聽了我如此喝罵,眾鬼修都是臉上變色,但都知道陰魂逃散之後,已無力與我相爭,仍是拚命飛遁,我也不再開口,竭力追殺。 book18.org
不消一個時辰,我領著五女追殺萬里,將眾鬼修屠戮的只剩二十餘位,那鬼修頭領傷勢尚未恢復,全靠同伴扶持逃跑,但到了這山窮水盡的時候,同伴只顧自己逃命,哪裡管得了他?終於還是將他拋下,一鬨而散了,我懶得再多費手腳,準備誅滅這首惡便收手。 book18.org
鬼修頭領無力飛遁,落在地上,步履蹣跚,到了此時,枯瘦的臉上終於露出絕望之色,驚懼流涕,本就嘶啞的聲音更加難聽:「你不能殺我!我是幽冥七十二洞大洞主的愛將,你殺了我,大洞主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我看到他此時模樣,也不禁感慨萬千,輕嘆道:「禍福無門,唯人自招!今日之前,貧道並不知世上有你,又何嘗想過要殺你?但你想殺貧道在先,此刻貧道自然也不會放過你了,安心的去吧!」隨手發出紫府仙雷,便要為這一戰落下帷幕。 book18.org
便在此時,鬼修頭領身後轉出一個儒生,袍袖一拂,輕描淡寫的接下了紫府仙雷,以我今時今日的道行法力,居然也沒看出他何時來到,心中不禁一凌!被我收入體內的四象鼎、元始經也微微震顫,顯然是提醒我此人極為強橫。 book18.org
這是我得到兩件神物之後,它們第一次出現護主的行為,顯然之前遇到的敵人實力不夠強大,它們根本不屑理會,但由此也證明這儒生實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測! book18.org
這儒生看上去不過四十歲左右,滿面和氣,光華內斂,仿佛飽讀聖賢之書,一張口就要說出成仁取義的儒雅談吐。 book18.org
看鬼修頭領的表情,他似乎也不認識這儒生,但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不肯放手,哀求道:「聖人大儒救命啊!這妖道傷天害理,苦苦追殺於我,我生前也是儒門一脈,乃是朱聖人第七代弟子···」 book18.org
儒生尚未開口,我忍不住冷笑道:「小鬼認不准廟門,也敢胡亂拜佛!半點關係也沒有,就敢序輩分、論交情!他要是世俗的大儒,我就是血獄的魔君了!」鬼修頭領尚未醒悟,仍渾渾噩噩的看著儒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book18.org
我懶得再理會這有眼無珠的廢人,對著儒生拱手道:「貧道葉凌玄,不知天界哪位神皇駕臨,貧道眼拙,還望神皇不要見怪。」 book18.org
聽了這話,鬼修頭領本就猙獰的臉變得蒼白無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似乎接受不了這儒生是神族皇者的事實,畢竟無論言談舉止,穿著打扮,他徹頭徹尾都是儒門中人的模樣。 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擊碎了鬼修頭領最後一絲希望,儒生抱拳還禮道:「葉道友好眼力!本座法名『烈陽』,神皇的稱謂乃是八大勢力中道友們抬愛而已。」 book18.org
烈陽神皇!沒聽過這個名頭的修真之人,周天之內只怕不多。 book18.org
神族在遠古時期曾經統治天地,雖然後來有些沒落了,但神族建立的天界,仍名列八大勢力之一!神族人數雖在七大種族中最少,但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book18.org
可如果僅僅如此,神族還不至於讓所有修真者這般忌憚,最主要的原因是神道先天便克制人、鬼、妖、仙、佛、魔六道! book18.org
需知六道相互間連環克制,暗合相生相剋之理,但世事無常,大道缺一,神道便是例外,不被任何外道克制,反而克制一切外道,神族與敵人交手之時便有了巨大的優勢!修為、法寶相同的情況下,任何種族都很難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戰勝神族修士,甚至會被神族修士輕易擊殺。 book18.org
可天道平衡,神族繁衍速度慢到令人髮指,數量自然極為稀少,所以才沒有對其他種族構成威脅,反而只能龜縮天界,自保而已。 book18.org
八大勢力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是統一的,天界神族分裂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延續問題,一部分神族認為應該和其他種族通婚,借外族血脈彌補神族繁衍困難的問題,而另一部分神族則堅決反對,認為神族數量太少,通婚之後很可能會被外族同化掉,即便不被同化,後代也不可能再保持高貴的純血脈,各有各的道理,神皇們也無法統一意見,加上其他勢力暗中挑唆、離間,最終造成了天界內部派系林立,徹底分裂。 book18.org
但不論天界如何分裂,我現在面對的可是貨真價實的神族皇者,在這種一對一的情況下,我的勝算實在不高,很可能失手被擒,這跟我被佛門鎮壓的命運差了十萬八千里。 book18.org
難道···我推算有誤,或者是這位烈陽神皇要強行違背氣數?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31 8:03:2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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