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天機」 book18.org
張無忌走以後,藍玉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有時他恨不得提刀闖入中軍帳,一刀結果了張無忌。可他並不是那種不顧命的血性漢子,他不能因小失大,這正是他苦惱所在,如果可以隨心所欲地發泄,也許就不難受了。 book18.org
藍玉雖然年輕,但畢竟是戰場歷練過來的,成熟很多,他一個人躲在營帳里喝悶酒,也不吃菜,一大碗幹下去,再喝一大碗,一忽兒哭,一忽兒笑。 book18.org
侍衛進來說:「元帥,別喝了,明天也許要打仗呢!」 book18.org
「打仗好啊!」藍玉端著酒碗站起來,「像丁普郎、張志雄那樣亂箭穿胸,死了倒也乾淨!」 book18.org
侍衛又小聲勸他別喝了,萬一叫人稟報給張無忌怎麼辦? book18.org
「去報告啊!」藍玉發泄地摑了侍從一個耳光,怒沖沖地指著他鼻子罵:「你去告!你敢拿張無忌來壓我?張無忌是什麼東西?別人怕他,我才不怕!叫他來……見我!」他忽地抽出寶劍,奮力砍下去,桌子砍掉了一個角,桌上的杯盤震得稀里嘩啦摔了滿地,侍衛嚇得不知所措。 book18.org
這時常遇春掀門帘進來了。他不怒而威地看著藍玉。這一剎那藍玉酒也嚇醒了,舉在半空的寶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book18.org
常遇春不動聲色地說:「你藍元帥很出息呀!就你這個德性,你配嗎?朱平章真是瞎了眼,又給你升了一級。」 book18.org
「什麼?我升了?」藍玉乜斜著醉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侍從們這才敢過來收拾碎碗碴兒。 book18.org
常遇春對侍從說:「你們先下去。」侍從們都走了。 book18.org
常遇春揀了張椅子坐下,說:「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啊?我剛從教主那裡來,他當著劉基、廖永忠的面,升你為右副都督了。」 book18.org
藍玉嘻嘻地傻笑。 book18.org
常遇春急了,用力一拍桌子:「你笑個屁!」 book18.org
藍玉轉而嗚嗚地哭起來,他說:「我贏了,我升了,我靠出賣良心升了官了……哈哈哈……」 book18.org
望著又哭又笑的小舅子,常遇春也不由得深深地嘆息一聲,說:「我不用問,就猜到又是為了郭惠那件事!我什麼都不願意說了,也許你是對的。」 book18.org
藍玉說:「可是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book18.org
常遇春說:「也不能那麼說。為了一個女人,丟了官,獲了罪,值得嗎?」 book18.org
藍玉說:「我真恨不得殺了他!」 book18.org
常遇春又氣又怕,狠狠打了他一個嘴巴,又走到門口向外望望,回來低聲呵斥藍玉說:「你這混蛋,再敢胡說,我一刀宰了你!」 book18.org
藍玉不作聲了。常遇春說:「蒙上被睡覺!」 book18.org
「我睡不著,一連幾夜睡不著了。」藍玉說,「他等於用刀架在我脖子上寫那封信,我給郭惠的信,等於用刀挖她的心……」 book18.org
常遇春說:「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就什麼也別想了,讓郭惠恨你吧,她恨你也好,能讓你死了這條心。」 book18.org
藍玉瞪著網著血絲的眼睛看著天棚,說:「我心有不甘啊!我有預感,他不讓我娶郭惠,他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定是這樣。」 book18.org
常遇春反倒有了勸阻的藉口。如果真是這樣,他更應當退避三舍了!與主子爭風吃醋,豈不是活膩了嗎?他勸藍玉不要再想了,就當沒這回事。天下美人有的是,保住榮華富貴,就什麼都有。 book18.org
藍玉對於這些是聽不進去的,其實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一根筋,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東西,越是想得到!藍玉如此,張無忌也是如此。要不然怎麼說男人都犯賤呢?其實想想就是這麼一回事。你現在讓張無忌把郭惠讓給藍玉,一樣是要了他的命的。 book18.org
張無忌回到自己的巨艦上,黃蓉秉燭,在案前練毛筆字。 book18.org
張無忌滿臉堆笑地進來,問:「好多了嗎?對呀,一隻手可以寫大字呀!我看看寫的什麼?」 book18.org
黃蓉說她是隨便寫的。原來她寫的是「卻帝名而待真主」。 book18.org
張無忌心有所動,喜不自勝地問:「很奇怪,你怎麼會想到寫這麼一句?這太奇了!你真是隨意的嗎?」 book18.org
黃蓉是從張無忌信中摘下來這麼一句,她說:「我是隨意的,你就不是了。 book18.org
你忘了你給徐壽輝寫的那封信,最後一句不就是卻帝名而待真主嗎?你看他當不了皇上,讓他讓位。」 book18.org
張無忌笑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那封信的精髓所在,也是徐壽輝最惱火、最不能接受的。 book18.org
「那真主是誰?」黃蓉明知故問。 book18.org
「這是天意,不可預知。」張無忌故意隱忍不說。 book18.org
黃蓉說:「這是說你自己,你不用不承認,我看你一會兒讓宋濂搜集各朝官制,一會兒讓陶安搜集典章制度,又讓李善長擬定律令,這都像是為登極做準備的。」 book18.org
張無忌卻制止她這樣說。他此時牢牢地記得佛性大師的九字真言——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才得人心。徐壽輝倒是黃袍加身了,他會有好下場嗎? book18.org
正說到這兒,有人叩門。張無忌問:「誰?」 book18.org
胡惟庸在外面說:「主公,有一個和尚想見見你。」 book18.org
張無忌皺起眉頭說:「和尚?」他有點煩,哪兒來的不識時務的莽和尚! book18.org
黃蓉打趣道:「和尚不可怠慢,阿彌陀佛,人不可忘本啊。」張無忌又氣又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子,走了出去。 book18.org
他萬萬想不到,來的和尚竟是佛性。張無忌真是大喜過望,向他作了個長揖,說:「師父,我到處找你,卻無緣見面。」忙請佛性坐下。 book18.org
佛性說他是去南嶽,偶過此地,見天空陰雲密布,知這裡有大戰,順便來看看張無忌。 book18.org
張無忌說他方才還說起佛性大師告誡他的九字真言,不想師父就到了。他說正與徐壽輝大戰,徐壽輝占據荊襄湖廣富饒之地,兵多將廣,時時威脅金陵,侵我土地,不得不來討伐。 book18.org
佛性笑道:「他侵擾你的安慶、洪都,原也非你所有,你所有者,不過是你的肉身而已。」張無忌不知佛性是譏諷他,還是非難他。 book18.org
張無忌啞了片刻,似有所悟,問道:「老師以為我貪得無厭嗎?」 book18.org
「貪婪,人的本性。」佛性說,「你既已墮入其中,只能隨波逐流了。」 book18.org
張無忌這才多少放下心來,未來勝負如何,如何克敵制勝,他請師父點撥一二。 book18.org
佛性道:「這個你去問劉伯溫,我不問這些。但徐壽輝不足慮,他死定了,拖不過今天。」 book18.org
張無忌大驚,問道:「這怎麼可能!昨天徐壽輝率水師企圖從南湖嘴逃回武昌,在那裡還打了一場大仗呢。」 book18.org
佛性說:「信不信由你。」 book18.org
張無忌叫來胡惟庸,命他馬上派探馬去弄清徐壽輝死活。 book18.org
佛性提醒他別忘了禮尚往來。 book18.org
張無忌問:「怎麼個禮尚往來?送禮給他?」 book18.org
佛性道:「人家死了,總得獻三牲去祭奠一回亡靈吧!」 book18.org
張無忌拍了一下腦門,說:「這比派探子要好得多,不過萬一徐壽輝沒死,也能把他氣死。」他說這有三氣周瑜之功效。 book18.org
佛性替他打算,如果徐壽輝活著,去送祭禮的人會活著回來,他不殺他們,是來報信給你,也是闢謠。若是把使者殺了,那就證明徐壽輝必死無疑。 book18.org
張無忌看了胡惟庸一眼,認為很高明。胡惟庸說:「我馬上叫人去備三牲。」 book18.org
張無忌卻要他親自去。並且意味深長地看了胡惟庸一眼。 book18.org
胡惟庸心領神會,立刻想到了傾國傾城的諾蘭,張無忌怕覆巢之下無完卵。 book18.org
胡惟庸說:「那我得活著回來才行。」 book18.org
張無忌會意地笑了。 book18.org
胡惟庸走後,張無忌對佛性大師說:「我當初有個心愿,擴建雞鳴寺,以便迎師父去當住持。現在我能辦到了,千萬別拒絕弟子一片心。」 book18.org
佛性說:「現在還不到時候,到我走不動那天再說吧,好自為之。」 book18.org
張無忌又說:「昔日師傅告誡我的九字真言,迄今不敢忘懷。」 book18.org
佛性淡然道:「什麼九字真言,老衲倒不記得了。」 book18.org
張無忌知他故意這樣說,就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book18.org
佛性問:「現在心癢難耐了,是嗎?」 book18.org
張無忌笑道:「徒弟不至於。」 book18.org
佛性重申,緩稱王,不是不稱王,是時機未到。現在,小明王那裡江山日蹙,自從劉福通被殺,張無忌從安豐把小明王救出來,他事實上已在張無忌的羽翼之下了,此時稱王也無妨了,誰也奈何不得張無忌了。但他要張無忌記住:得道四海歸心,無道天下大亂。 book18.org
張無忌不覺喜上眉梢,一再表示,弟子記在心上了。 book18.org
佛性見張無忌已經胸有成竹,已然是帝王之相,自己此去前來就是擔心張無忌把一些事情做過頭了,現在看來,自己實在擔心過了頭!其實一切都在張無忌的掌握之中。於是跟張無忌閒聊幾句,便匆匆告辭,雲遊四海去了。 book18.org
佛性走了之後,張無忌見黃蓉沒有回房間,便離開黃蓉房間,湊巧路過趙敏的房間,只聽她在房間呻吟了一聲,張無忌便推門進去。 book18.org
「敏兒,你不是有心事啊?」張無忌進去後看見趙敏正躺在床上,幔帳也落著,她只嗯了一聲,顯得懶懶的,有些漫不經心。張無忌偷偷透過帳子看了一眼,她手支著頭正在翻一本不知什麼書,從那神態看倒是很認真。 book18.org
「敏兒,這麼晚了還不睡?想什麼呢?」張無忌問道。 book18.org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睡不著,所以就拿本書隨便看看……」 book18.org
趙敏又是懶懶的一句。 book18.org
這時走進一位侍女,手裡還端著一碗參湯,輕掃了張無忌一眼便向床邊走去,「主公,娘娘,參湯好了,是否現在要用。」 book18.org
「先放在那吧!」趙敏依然沒有抬頭。 book18.org
侍女無奈,猶豫了一下只好把參湯放到床邊的小几上出去了。 book18.org
「敏兒,玉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傳大夫?」張無忌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不用了!」趙敏這個時候坐起輕輕用手挑起一點帘子,一隻手還墊著絲帕壓著胸口,張無忌發現她還沒梳妝,髮絲有些散亂,顯得有點像林黛玉似的病態美。 book18.org
張無忌見她要起身,走了上去,幫著把床幔掛起來,邊掛邊偷瞄著她的臉色道:「娘子,我見娘子臉色紅而晦澀,唇部發燥,似是有些上火,怎麼可再喝參湯進補。」 book18.org
「哦,你還懂醫道?」趙敏微微抬起頭看了張無忌一眼。 book18.org
「你忘記我在蝴蝶谷跟胡青牛學過醫術嗎?」張無忌向床上偷偷瞄了一眼,發現是本《西廂記》。 book18.org
「你不是我反倒是忘記了!」趙敏點點頭,輕蹙著眉道:「近日來不只是食不甘味,心口處還時時的絞痛。」 book18.org
「那去找大夫看看吧!」張無忌關心道。 book18.org
趙敏搖搖頭,俏臉也乍然飛上一絲紅暈,「我的身體也無什麼大礙,也不用勞煩大夫,過一段自然就沒事了。」 book18.org
張無忌忙應了聲,又抬起頭,「如果娘子心絞痛不妨試著按壓下極泉、少海、神門、少府四處穴試試。」 book18.org
「嗯?這四處穴道又在何處,我對經絡醫術穴道不是很懂。」她見張無忌似是猶豫,微笑道:「你指給我看,不妨事的。」 book18.org
「你等著!」張無忌說著小心的托起她的玉臂,拇指輕輕點按在極泉穴上,「娘子,心經不通會比較痛。」 book18.org
「不妨事,我身子哪那麼嬌貴。」 book18.org
張無忌見她也沒阻止的意思,便幫她按了起來,由輕到重,趙敏的眉馬上蹙了起來,玉齒輕輕咬著,不斷輕輕倒吸著冷氣,小鼻翼微微翕動著,透過光線,玉潤通透,一張小鵝蛋臉越漸紅潤,額頭上也浮上一層細細的汗澤,顯然真是很痛。 book18.org
張無忌又換作另一處少海穴,趙敏頓時呀的叫出聲來,小臉也向後一仰。 book18.org
「娘子,怎麼了?」外邊的侍女馬上奔了進來。 book18.org
趙敏緩了口氣,「我沒事,沒我的話就不要進來了。」 book18.org
「是,娘子。」小丫頭忙退出去並把門帶好。 book18.org
「相公你接著來,被你按幾下還真感到心口的痛減輕了不少。」趙敏說著竟躺回床上,並把手臂伸給了張無忌。 book18.org
張無忌只好又接著給她按,趙敏疼得身子竟哆嗦起來,用絲帕捂著小嘴不停的輕聲呻吟著,額頭的冷汗越漸多了。 book18.org
從神門又按到少府,少府穴處在手心靠小手指一側,張無忌只好把她的小手握在手裡,她小手很軟嫩,十指纖纖,根根如玉蔥一般,十根指甲有半寸余長,有如玉管。 book18.org
「娘子,好了,感覺如何?」張無忌把她的小手輕輕放在床邊,心裡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她的呻吟聲太像了。 book18.org
「嗯!」趙敏輕輕揉了揉心口,微微睜開眼睛,「心口還真是不痛了,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book18.org
「你啊,我看是擔心憂慮多了一些,弄得有點虛火上升,明天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回金陵去。免得你們在這裡受苦!」張無忌說道。 book18.org
「嗯!」趙敏點點頭。 book18.org
「對了,我時常也會小腹墜痛,不知這又要按哪裡?」趙敏似是對按穴治病產生了興趣。 book18.org
張無忌猜測應該是經痛,便道:「三陰交,小腿之下,腳踝之上。」 book18.org
「那你指給我看。」 book18.org
張無忌忙指給她看,她猶豫了一下,又問道:「最近我身子燥熱,心煩意亂又按哪裡?」 book18.org
張無忌身體下意識的一哆嗦,心裡暗道:「這兩處我還是在網上看到的呢,我哪知道那麼多。」 book18.org
「相公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趙敏見張無忌臉色有異忙問道。 book18.org
「不,不是,其實我哪有懂這麼多。不過娘子如果有點鬱郁,相公我倒是有辦法給你解除!」張無忌順口說道。 book18.org
「真的!?」趙敏頗為有點興奮起來。 book18.org
「當然!」張無忌笑道,「如果謙娘子想稍稍排解一下,可按壓會陰。」 book18.org
「啊,你取笑人家!」趙敏聽了,無比羞澀的說道。 book18.org
「呵呵,事實如此!來吧……」張無忌說完,摸向了她的兩腿間。 book18.org
「啊——」趙敏一扭動竟把張無忌的手夾到了那裡。 book18.org
「娘子——」張無忌想抽出來卻被她夾的甚緊,又不好強抽,只見趙敏美目眯著,俏臉酡紅,一副春情蕩然的樣子。 book18.org
張無忌見狀,便輕輕的揉動起來,就感覺她那裡不停的哆嗦,顯得是異常激動,身體也扭動的甚是利害。 book18.org
「啊,相公,你……你好壞啊!」趙敏邊囈語著兩隻手邊慌亂的摸著張無忌,想把張無忌摟在抱里。 book18.org
張無忌把床幔落下直接鑽了進去。 book18.org
「相公,你大色狼……啊!」 book18.org
「嗯,所以現在大色狼要吃你這個小綿羊了!」張無忌邊親吻著她的櫻嘴邊揉著她的酥軟的胸部。 book18.org
張無忌把褲子解開掏出猛獸直接進入了趙敏的身體。趙敏那裡早已是水澤橫流,張無忌也沒把猛獸縮小,直到頂進去。 book18.org
趙敏痛得差點叫出來,張無忌忙捂住了她的嘴,等她稍緩過一點才緩緩動起來,只稍一動,趙敏就出現了巨大的反映,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嘴裡像透不過來氣一樣,估計她也意識到此時的處境,所以極力壓抑著,用絲帕捂著小嘴。 book18.org
張無忌見她嗚咽的聲音甚是難受,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加快了速度,希望快點解決戰鬥。 book18.org
手扶著她的兩條纖腿,一陣急風暴雨密不透風的轟了下去,趙敏差一點就背過氣去,胸部挺起大高,小臉都漲成了醬紅色,那臉上的香汗更是如潮一樣湧出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只十幾分鐘,初戰就告捷了,趙敏軟軟的癱了下去,連連嬌喘著……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張無忌回過神來,才睜開眼睛,艱難的坐起上半身,但看向趙敏時,腦子瞬間又開始發熱,而體內的慾望再次沸騰起來,甚至能清楚感覺到海綿體依舊還充著血,似乎這次做愛根本滿足不了那澎湃的慾望。 book18.org
張無忌射完後,命根子依舊堅硬如鐵,但慾望發泄過後就沒有那麼衝動,何況男人永遠上半身是人性,下半身是獸性,現在下半身的獸性發泄了,所以張無忌也不著急,示意趙敏先起來,壓抑著心裡的興奮,溫柔說道:「敏兒,我們先去洗洗好不好?」 book18.org
「嗯……」趙敏這走向浴室。 book18.org
赤裸著的身體呀,看起來更加誘人,而且那背影看起來也迷人。張無忌見狀,不由得色笑一聲,立刻搓著手,神情淫蕩地跟在趙敏身後。 book18.org
趙敏看到張無忌光著屁股跑進來,胯下的巨物竟然還硬挺著,連頭都沒回,就嬌嗔道:「你怎麼進來了,我先洗……」 book18.org
「不,敏兒,我們一起洗!」張無忌猛地從後面抱住趙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手就摸上她那飽滿的乳房,手指捏著那充血的乳頭。 book18.org
趙敏立刻渾身一顫,低低的哼了一聲。 book18.org
「你先去洗……」趙敏臉紅紅的推著張無忌,不敢看鏡子上,那張無忌從背後抱著她愛撫的模樣,即使渾身已經酥軟,但還是強忍著去拒絕張無忌的邀請。 book18.org
「不行,一起……」張無忌毫不客氣地抱著趙敏一起進入浴池,那溫熱的水流瞬間淋在兩人身上,趙敏低低的哼了一聲。 book18.org
「你、你這大色狼……羞死人了!」趙敏不好意思的嗔道,白了張無忌一眼。 book18.org
張無忌看著趙敏這美妙的地帶,那紅嫩的羞處,如血般的艷紅充滿著誘惑,那兩片陰唇就像是充血的花瓣,漂亮得讓人迷醉,尤其是中間那已經硬起來的陰蒂,以及被陰唇中間那濕潤的痕跡,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瞬間讓空氣變得無比淫靡。 book18.org
「敏兒,你過來……」張無忌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一邊說,一邊拿來毛巾胡亂地擦拭兩人身上的水珠,然後在趙敏的驚叫聲中把她抱起來,跑回房間。 book18.org
「相公,還沒洗完……」趙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無忌有些粗魯地丟到床上。 book18.org
張無忌順勢壓在趙敏的身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雙手立刻抓著她的腿,呈M字型的分開,看著暴露出來的羞處,聞著那幾乎讓人瘋狂的氣味,令張無忌再也忍不住彎下腰,親吻著趙敏的小穴,舌頭帶著侵略性,一下子就找到陰蒂,便開始使勁地舔起來。 book18.org
「啊,相公,不行,你……」 book18.org
趙敏頓時渾身一顫,當張無忌那火熱的嘴唇親著她的下身時,那帶來的美妙滋味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而見張無忌在雙腿間嘖嘖有味的親吻著,本能的開始扭動著身體,羞怯的呻吟道:「你怎麼舔敏兒那……啊,別……呀……啊……」 book18.org
「香,敏兒,這很香……」張無忌雙眼通紅,親吻著那迷人的地帶,舌頭甚至還捲成團往裡面塞。 book18.org
這時,張無忌光聞著趙敏散發出來的那迷人氣息,就已經要讓他瘋狂,令他恨不得直接吞下趙敏。 book18.org
「啊,相公,不行……啊,好、好癢……」趙敏被張無忌死死的抓著身體,根本無法掙扎,而且矜持的抵抗敵不過從下身傳來的快感,沒一會兒,就被張無忌嫻熟的口技弄得渾身酥軟,在一陣陣的低吟中享受著這美妙的滋味。 book18.org
嘖嘖的吸吮聲,越來越多的愛液噴洒而出,空氣中儘是那讓人瘋狂的淫靡氛圍。 book18.org
在張無忌幫趙敏口交數分鐘後,趙敏的身體浮現一抹火熱的淡紅色,小臉布滿情動的紅暈,喘息聲時快時慢,張開的雙腿似乎也無力合攏,小嫩穴流出晶瑩的愛液,不僅小菊花無比濕潤,就連床單上都有巴掌般大小的水痕,由此可知張無忌的口交帶給她的刺激有多大。 book18.org
「敏兒,舒服吧……」 book18.org
張無忌直起身,舔了舔嘴邊的愛液,雙手抓住趙敏那對飽滿的乳房,一邊輕輕揉著,一邊用腿將她的雙腿頂得更開,準備要占有這美麗的身體。 book18.org
「相公,別、別太用力……」 book18.org
趙敏點了點頭,剛才是咬著下唇才能讓她不叫出聲,但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美妙得讓她都有點受不了。 book18.org
本來趙敏這時身體已經敏感到極點,好幾次都爽得要暈厥過去,現在意識仍一片模糊,有點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 book18.org
「敏兒,我來了……」張無忌低下頭,看著趙敏那意亂情迷的樣子,一陣怦然心動,吻著她的嘴,手則握著命根子在那柔嫩的小穴外來回磨蹭著。 book18.org
「嗯……」趙敏一邊和張無忌濕吻著,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小手胡亂地在張無忌身上撫摸著,扭動著那性感的身體。 book18.org
「敏兒,我愛你……」張無忌吻得趙敏幾乎要窒息後,在她耳邊說道,隨即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身,而那早就對準目標的命根子便溫柔的往前一挺,頓時那緊窒的濕潤讓他抽搐了一下。 book18.org
「無忌,啊……」趙敏能感覺到命根子的進入,但並不如記憶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種充實的愉悅感,頓時不再感到緊張,不由得開始呻吟,並對這美妙的滋味充滿期待。 book18.org
張無忌緩緩的抽插著趙敏的嫩穴,動作溫柔得連他都不敢相信,而且每挺進一寸都緩慢得很。 book18.org
張無忌激動到連嘴唇都在顫抖,每進入一點時都覺得特別刺激,似乎是在擠開嫩肉的包圍似的,趙敏那濕潤的小穴溫熱而緊窒,舒服得讓張無忌幾乎要發瘋! book18.org
張無忌將命根子一點點地挺進趙敏的內穴,動作緩慢得仿佛已經經過一世紀,當命根子終於盡根沒入時,張無忌和趙敏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這時,趙敏的喘息變得越發急促,小臉的紅暈也更加濃郁,而這種感覺實在找不出言語來形容,而且當張無忌的命根子進入時,所帶來的快感很強烈,那巨大的尺寸帶來的並不是痛苦而是疼愛。 book18.org
蠕動的肉壁、吸力十足的子宮口,令張無忌的腦子暈暈然的,意識有點模糊,直到這時都有點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眼睛布滿血絲,看著身下被他插入後,春情大動的少婦更是要發瘋了!只見趙敏一臉媚態,眼眸輕輕一瞥更是媚氣橫生,身體的灼熱幾乎要把他焚燒殆盡。 book18.org
「相公,輕點……人家剛剛才被抽乾了一次!」趙敏能清楚感覺到命根子在體內激烈的跳動著,知道張無忌很激動,喘息著說道:「而且你、你的東西又、又大……」 book18.org
「嗯,敏兒,我會溫柔的……」張無忌一邊說,一邊低下頭,開始親吻著趙敏的乳房,含弄著她的乳頭,雙手不停撫弄著那對迷人的寶貝。 book18.org
趙敏受到張無忌的手口這雙重的刺激,呼吸一下子有點停滯,發出壓抑的一趙敏的呻吟宛如進攻的號角、挑起情慾的樂章似的,令張無忌控制不住的挺起腰,開始用九淺一深的節奏緩慢抽插著,在這成熟而動人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雙手不客氣地揉弄著乳房,頭一抬,見趙敏小嘴微張,立刻吻著趙敏,纏住她那柔軟的小舌頭,開始吸吮起來。 book18.org
「相公……」趙敏哼道,張無忌溫柔的進入嫩穴時,所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舌頭本能的回應著張無忌的挑逗,開始生澀的跟張無忌互動起來。 book18.org
嘖嘖的舌吻,張無忌的雙手不停愛撫著乳房,再加上從沒體會過的溫柔進入,令趙敏一會兒就動了情,開始控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似乎不太滿意張無忌這緩慢的動作。 book18.org
張無忌見狀,立刻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吻得更加用力的同時,也開始用三淺一深的方式發泄對於趙敏的極端迷戀。 book18.org
「敏兒,舌頭伸出來……」張無忌吻了趙敏一陣子,見她眉宇間儘是媚氣,那陶醉的表情看起來特別誘人,忍不住吻著她的耳朵,在她迷人的呻吟聲中想到一個壞主意。 book18.org
「嗯,小……」趙敏閉著眼、愉悅的呻吟著,此時她像個聽話的孩子,下身越來越濃郁的快感已經讓她無法思考了,立刻順從的張開小嘴,伸出了柔嫩嫣紅的舌頭。 book18.org
「敏兒,張開眼睛……」張無忌立刻興奮壞了,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趴下去,一邊抽插著趙敏,一邊舔著她的舌頭,將口水滴到她的舌頭上,又含著她的舌尖一陣吸吮,動作淫穢得連他看了都要發瘋! book18.org
「嗚?」趙敏沉浸在張無忌那溫柔的抽插中,聽到這話,無暇思考就睜開眼睛,就見到張無忌正在舔著她的舌頭,舔得是那麼陶醉,那淫穢的一幕讓她渾身一僵,頓時覺得整個脊椎都在奮力收縮,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僵硬控制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book18.org
「敏兒,是不是要來了……」張無忌頓時感覺到趙敏的陰道在用力收縮,他沒想到光是給趙敏看這景象,她就來了高潮,立刻興奮得抓住她的乳房,一邊用力的揉弄著,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 book18.org
「不、不知道,呀……好酸,無忌相公……快、快點……」趙敏張大嘴巴,一臉不敢置信。 book18.org
趙敏從未體會過性愛的高潮,即使曾經用手指滿足自己,但那感覺遠沒有這麼劇烈! book18.org
這時,趙敏渾身開始抽搐,難言的快感開始往下身集中,瞬間就讓她的呻吟控制不住地高亢起來。 book18.org
張無忌的撞擊既有力而沉重,而且有了趙敏愛液的充足潤滑後,就不用擔心力度的問題,每一次有力的撞擊幾乎都可以清楚感覺到趙敏被他撞得連連顫抖。 book18.org
張無忌悶吼著,見趙敏的表情扭捏中帶著無比愉悅,又痛苦的咬著嘴唇,強忍著呻吟出聲的衝動,更是讓張無忌要發瘋了! book18.org
「啊,相公,無忌……」趙敏張大嘴巴,歇斯底里的呻吟起來,在一陣陣高亢的喊叫中,那雪白而動人的身體開始抽搐著。 book18.org
趙敏的小穴內一陣有力的收縮,所有的肉壁劇烈的蠕動著,那一陣陣的擠壓簡直就像是要張無忌的老命一樣,尤其是每次當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張無忌都能清楚感覺到有股吸力在牽引著他,這種極端的刺激實在太美妙,令張無忌爽得什麼都顧不了,幾乎每一次的抽插,都重重的插入子宮口。 book18.org
「無忌……」趙敏在張無忌這劇烈的撞擊下,只剩下大叫的本能,突然一股無比愉悅的快感瞬間占據身體的所有感官,令趙敏那早在前戲時就敏感的身體迅速有了反應,那強烈的刺激讓子宮開始劇烈抽搐,有如上了天堂似的快感瞬間襲向全身,讓趙敏的思緒瞬間一片空白。 book18.org
「敏兒……」張無忌爽得直起上半身,悶哼著享受著那難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感覺到趙敏的小穴緊緊的夾著命根子,子宮口在劇烈的收縮後,開始控制不住的噴洒著愛液,那一股股火熱的愛液對著命根子進行無比美妙的洗禮,趙敏的高潮來得是那麼猛烈。 book18.org
這時,趙敏已經不清楚她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只知道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快感所淹沒,張無忌那粗重而有力的撞擊,所帶來的刺激實在太大,幾乎到了讓他不能承受的地步,而且高潮來臨時,她渾身控制不住的開始抽搐,那滋味美妙得讓她無法思考,無法相信男歡女愛竟然會有如此動人的境界。 book18.org
趙敏體內湧出一股股的愛液,身體還一陣一陣的抽搐著,似乎這個高潮太過猛烈了! book18.org
張無忌頓時停下動作,見趙敏滿臉滿足地閉著眼睛,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中,陶醉得連喘息都斷斷續續,滿臉潮紅,小嘴微張,令張無忌不禁小心翼翼地低下頭,一邊享受著趙敏嫩穴那猛烈的蠕動,一邊親吻著那迷人的容顏。 book18.org
這時,整間房間瀰漫著著分泌物強烈的氣味和情慾的氛圍。 book18.org
在休息十多分鐘後,趙敏才從第一次高潮中猛然回過神來,無力地睜開眼睛,見張無忌溫柔地趴在身上吻著她的臉,心裡頓時一暖,但想到剛才高潮時那不害臊的亂叫,便有點難為情的嗔道:「相公……你剛才……怎麼那麼用力……」 book18.org
趙敏說話時仍不停喘息,而那斷斷續續的話語,聽起來更像淫靡之音般催人情慾,令張無忌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看著趙敏那嬌羞又滿足的樣子,本想調教她一下,但還是害怕會引起反感,猶豫了一會兒,便繼續親吻她的臉,柔聲說道? book18.org
「敏兒,弄疼你了嗎?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有不可信的一面,但很糾結的地方在於,最不可信的事物是男人的話,什麼我們只睡覺什麼都不幹、什麼我只抱著你不會幹別的,如果你相信這樣的話,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告訴你,要嘛檢查一下智商,要嘛就好好思索是不是要再投一次胎,因為連這樣的話都信,說明智商已經低到連動物都不如的地步。 book18.org
當然,世界上也有可信的東西,就是男人禽獸不如的一面。上半身在光天化日之下是理性,但一到做愛的時候,下半身就會出現比禽獸還禽獸的獸性!海綿體的堅硬程度永遠不會說謊,因為下半身的勃起,永遠是人面獸心的傢伙無法控制的軟肋,連沒有性生活的太監都會有看對眼的女人,更何況是一群獸性大發的畜生? book18.org
「還說不是故意的……」趙敏或許不懂這個道理,但當她看著張無忌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時,還是能夠感覺到體內命根子那強而有力的跳動,而且那更加脹大的尺寸讓她滿面嬌羞,略顯吃驚地問道:「相公,你怎麼還沒射呀?」 book18.org
「哪有那麼快?」張無忌嘿嘿一笑,吻了吻趙敏那嬌艷的小嘴,難掩得意地說道:「剛才那麼快是意外,通常我到第二次的時候還是可以很持久!敏兒,我們繼續吧!」 book18.org
「嗯……」趙敏在震驚之餘,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趙敏沒想到張無忌居然那麼持久,而且看起來還不累,讓她心裡感到無比震撼,當然更多的因素是來自於剛才那無比猛烈的高潮,那強烈的快感讓她快承受不了,幾乎讓她要窒息,何況趙敏完全沒有享受過那樣愉悅的滋味,甚至連心臟一度都有停止跳動的跡象。 book18.org
「敏兒,我想從後面來……」張無忌看著趙敏那豐腴的身體和渾圓的臀部,頓時邪念大起的在她耳邊說道。畢竟這麼性感的身體、如此有彈性的臀部,誰不想用後入的姿勢來享受這誘人的一切? book18.org
「什麼,後面來……」趙敏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問道,眼底除了茫然外還有幾分好奇。這時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為什麼和張無忌做愛時會得到那麼多的快樂,難道她真的憋壞了? book18.org
「敏兒,你跪下,我教你……」張無忌看著趙敏那羞澀如少女的表情,頓時心裡大喜,緩緩的站起身,把命根子抽離她的身體後,立刻興奮得雙手摸著趙敏的身體,享受著每一寸肌膚帶給他的快感。 book18.org
「你們怎麼那麼多花樣……」趙敏不好意思的嗔怪道,臉上的紅暈分不清是高潮的滿足還是害羞的紅潤,扭捏了一會兒,見張無忌一臉興奮,再想著剛才那美妙得幾乎要令她窒息的感覺,最後還是妥協的背過身,閉著眼睛,緩慢的照著張無忌的指示跪下。 book18.org
好美的臀部呀!飽滿而又不失渾圓,那雪白的臀肉上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而且由於趙敏長年勞動的關係,當張無忌的手一摸上去時,幾乎可以感覺到這甚至比少女富有彈性。 book18.org
張無忌慢慢引導著趙敏背對著他跪下,剛一調整好姿勢,就開始撫弄著那動人的地方,只見小嫩穴上早已潮濕一片,連粉嫩的菊花都覆蓋一層愛液,看起來淫穢至極。 book18.org
「相公,這樣怎麼……啊……」當趙敏跪下時,那臀部翹得特別高。而這姿勢讓趙敏覺得很羞恥,尤其把私處暴露在無忌面前,剛想嬌嗔幾句時,突然就被張無忌插入,頓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哼聲。 book18.org
張無忌看著趙敏跪在他面前,翹起臀部的樣子,早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慾望,猛地抱住她的腰,命根子對準那潮濕不已的小穴隨即猛然插入,頓時感覺到有種淫潤和溫暖的東西緊緊包裹著命根子,這感覺美妙得讓他欲仙欲死,即使是高潮過後,但依舊緊窒如處女,那陰道有力的蠕動撩撥著張無忌體內的慾望,讓他要發瘋了! book18.org
「敏兒,我來了哦……」張無忌享受著趙敏那嫩穴的美妙,低下身舔著她那雪白的玉背上,雙手伸向前抓住那對飽滿而充滿彈性的乳房並揉捏著,還沒說完話,下身的馬達就開足馬力,開始快速的抽插著這性感而成熟的身體。 book18.org
「不是,相公,這樣好、好快……趙敏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下身的快感再次如潮水般的猛烈襲來,張無忌那強壯而有力的抽插,已經讓她連話都說不清楚。 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永遠是男性的福音,因為這個姿勢,不僅能讓人從視覺上享受女性被他進入時而呻吟的滿足感,更能滿足心中那強烈的征服慾望。 book18.org
此時,張無忌興奮到極點,一隻手揉著趙敏的乳房,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兩人的結合處,開始揉按著陰蒂,不停親吻著她的後背,而趙敏那迷人的呻吟早就讓張無忌失去理智,何況在這極樂的感覺中,哪還有理智可言? book18.org
「相公……啊……無忌……」趙敏的臀部被一下接一下的撞擊,子宮口幾乎在張無忌的每一次插入時遭到撞擊,令她的意識在快感中越來越模糊,幾乎連自己在呻吟什麼都不清楚。 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對於女性來說,是可以讓命根子插得更深,也更能感受到男性的力度。 book18.org
接連一個小時的抽插,讓張無忌興奮得連話都不會說,一直跟趙敏糾纏在一起,找不出任何讓他停下的理由,腰不知疲憊的挺動著,命根子還興奮得堅硬著,而且只要趙敏那滿足的呻吟一入耳,仿佛就是人世間最迷惑人心的魔音,讓張無忌根本無法停下抽插的衝動。 book18.org
趙敏在張無忌興奮的呻吟中無力地轉為仰臥,雙手抱著張無忌的頸部。 book18.org
張無忌見狀,立刻以同樣的姿勢俯下,雙手放在趙敏那雪白而迷人的頸部旁,手掌壓在她的肩膀上,跪在她的大腿中間,隨即狠狠插入命根子,繼續那美妙的活塞運動,欣賞著趙敏那對乳房在眼前跳動的美感。 book18.org
性愛永遠是最博大精深的學問,在張無忌那興奮得幾乎不容拒絕的口吻下,趙敏一次次的變換著姿勢,以各種羞恥的姿勢迎接著張無忌那有力而沉重的進入。 book18.org
趙敏能感受到每一個姿勢所帶來的刺激都不同,而且每一個姿勢的快感都各有妙處,但張無忌接連的撞擊已經讓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 book18.org
嘖嘖的水聲,火熱的愛液把床單打濕一大片,而在肉與肉相撞的美妙樂章中,趙敏首次嘗到男女交歡時的愉悅,高潮在無法想像的快感中猛烈襲來,每一次都爽得讓她快要窒息,每一次那欲仙欲死的滋味,都讓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人間還是仙境,一切都超出她的想像,她原本以為這只是慾望的發泄,但沒想到會動人到如此地步。 book18.org
「相公,還、還不射嗎?」 book18.org
趙敏在張無忌的抽插下呻吟著,寂寞多年的肉體第一次嘗到滿足的滋味,那連續不斷的高潮已經讓她快要瘋狂,但一個多小時過去,看著張無忌滿身的汗水,這時心裡一突,隨即擔心張無忌的身體,而不是這時她對性愛越來越無法克制的迷戀。 book18.org
「敏兒,你什麼時候……來的月經……」 book18.org
此時張無忌已經到達高潮的邊緣,他採取傳統的姿勢將趙敏的雙腿分開,雙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下身依舊奮力的抽插著,但隨即想到趙敏絕對不能因為他而懷孕,便開口問道。 book18.org
「十、十多天前……啊……別、別那麼用力……」 book18.org
趙敏滿面媚紅,回答張無忌的問話時斷斷續續,體內的快感沒有停止的意思,令她連呻吟都很勉強,能回答這問題,令她覺得很疲憊。 book18.org
危險期!張無忌腦子迅速反應過來,渾身一僵,等到趙敏在胯下迎接著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時,全身也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知道馬上就要到射精的邊緣,馬上就想把命根子抽出來往外射,豈料趙敏竟猛地抱住張無忌,一邊弓著身體抽搐,一邊滿足地呻吟道:「相公,用力……敏兒、敏兒那個……又要來了……」 book18.org
「敏兒,我愛你……」 book18.org
張無忌眼一紅,被趙敏抱得幾乎無法動彈,快感襲來,令他無暇再顧及什麼,立刻抱住趙敏,在她「啊!啊!」 book18.org
的大叫聲中開始猛烈的撞擊著她,幾乎瘋了似的快速蠕動著。 book18.org
「無忌,好、好美……」 book18.org
趙敏在張無忌的撞擊下大叫起來,在一陣大叫後,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再次襲向她的全身。 book18.org
「敏兒、敏兒,我、我也要來了……」 book18.org
張無忌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胡亂親吻著趙敏的嘴唇,而趙敏也因快感襲來而熱烈回應著張無忌,這時控制不住的快感幾乎同時襲向兩人,只剩下肉與肉糾纏的無比快感。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張無忌哼了一聲,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張無忌從不相信男人會在快感襲來時呻吟出來,但當前列腺歡樂的跳動,當射精的那一刻,趙敏主動親吻他、主動用舌頭回應時,這一切都變得無比真實。 book18.org
「無忌,相公……啊……」 book18.org
此時趙敏子宮一陣痙攣,當張無忌將第一股精液射進體內時,愛液也猛地噴出與之交會在一起。 book18.org
在趙敏如胡言亂語般的呻吟聲中,她短暫的失去意識,快感再一次襲向這具表面成熟但卻十分青春的肉體。 book18.org
這時,張無忌的命根子幾乎頂開趙敏的子宮口,把所有的精液全灌溉在這具成熟而美麗的肉體內。 book18.org
張無忌趙敏倆幾乎在同一時間來了高潮,在射完好幾股愛液後,張無忌控制不住地趴在趙敏身上,感受著她那柔軟的乳房在胸前擠壓,隨即抱緊她的身體,一起享受著這靈肉徹底結合的美妙時刻。 book18.org
急促的喘息,刺鼻的分泌物氣味,空氣中處處瀰漫著男歡女愛後留下的氣息。 book18.org
這一刻,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都布滿汗水,身體都有抹劇烈高潮後留下的紅暈,彼此緊緊相擁在一起,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那美妙的感覺是那麼強大,強大得連抬一下手指都是奢侈,只剩下靈肉結合時那無比完美的滋味。 book18.org
十多分鐘、二十多分鐘過去,時間滴答滴答的走,溫度似乎一點都沒有降低的樣子,但張無忌趙敏快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 book18.org
在好一陣子的休息後,張無忌這才確信他還活著,剛才那瞬間被趙敏緊抱時,一起達到顛峰的感覺實在太猛烈,猛烈得讓心臟差點負荷不了,不由得心想:敏兒的,還好還活著,起碼明天家人不用幫我捻香了! book18.org
張無忌有氣無力地直起腰,慢慢的抬起上半身,那軟化的命根子這才從趙敏那迷人的銷魂處內退出來,而那命根子沒有以往的猙獰,但低頭一看,依舊可以看到那粉嫩的小穴沒有閉合的意思,尤其張無忌看著精液慢慢流出來,那感覺簡直讓他爽到要發瘋。 book18.org
「敏兒,沒事吧?」 book18.org
張無忌忍不住伏到趙敏的耳邊輕聲呢喃道,因為趙敏那閉著眼,羞澀的不敢看他的表情實在太可愛,尤其她還合不攏雙腿,臉上那滿足的陶醉還沒散去,這一幕簡直就是在考驗張無忌剛平息下去的獸性。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趙敏的聲音低得幾乎讓人聽不見,這時嫵媚的她看起來哪有平時強悍的樣子,在張無忌強烈的占有下,儼然只是個溫順的婦人,或許她也忘了這一刻還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什麼身份,但那渾身散發出的嫵媚幾乎讓張無忌又要發瘋了! book18.org
吻了趙敏好一陣子後,張無忌靠在床頭上,愜意地看著窗外。 book18.org
張無忌順勢抱住趙敏,讓她靠在胸口上。趙敏矜持的掙扎了兩下後,便像個妻子般溫順的趴在張無忌胸前。 book18.org
這時,趙敏一絲不掛,渾身散發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嫵媚,尤其臉上那滿是高潮後的滿足,合攏的雙腿間還緩緩流出精液,這刺激得讓張無忌差點又要暴走。 book18.org
張無忌在深呼吸,克制體內的慾望後,才把所有文件遞到趙敏面前,溫柔說道:「敏兒,明天大戰你就不用上戰場了。」 book18.org
「為什麼!?」趙敏問道。 book18.org
「因為明天會很殘酷!」張無忌溫柔的吻著趙敏的嘴唇,體會著趙敏此時的緊張,溫柔的將她的身體抱了個滿懷,安撫著她,才道出原因和他的想法。 book18.org
婆媳關係永遠是世界上最難處理的問題,甚至比國家和國家的外交更加複雜! book18.org
「越是這樣,我越要在你身邊啊!」趙敏說道。 book18.org
張無忌知道很多的大道理對趙敏沒有用,看她顫抖著嘴唇,慢慢的把她那美麗的容顏又按到蠢蠢欲動的胯下。 book18.org
趙敏因溫順的任由張無忌按到胯下,聞著那熟悉的男性氣息,即使還殘留著分泌物也讓她無法拒絕。 book18.org
趙敏媚氣橫生地看了張無忌一眼,小嘴含著張無忌的命根子,逐漸從生澀到熟練的吞吐中,開始聽著張無忌那舒服的喘息,那一陣陣的悶哼宛如魔咒般,已經成為她最大的動力。 book18.org
調教趙敏口交十多分鐘,讓她從一開始的羞澀到最後的熟練,這時,張無忌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命根子硬得幾乎要爆炸。 book18.org
當張無忌忍耐不了時,便示意趙敏停止那溫柔的挑逗,而見趙敏那嬌羞又難為情的樣子,張無忌頓時獸性大發,將她壓倒在床上後,再次在她滿足的呻吟中進入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小嘴,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 book18.org
這一夜,張無忌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發泄三次! book18.org
趙敏的呻吟聲婉轉而含蓄,身體的扭動也顯得靦腆,如果不是他提醒,她還羞於迎合他,而且每次喊她敏兒敏兒時,都會感覺到她的身體抽搐一下,這種感覺更是讓張無忌要瘋狂,讓張無忌不知疲憊的繼續征伐著趙敏、繼續享受著這無比美妙的感覺。 book18.org
張無忌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那急促的喘息和動情的呻吟聲迴蕩在整間房間內,令房間充滿溫情和情慾,而在美妙的結合所帶來的愉悅早已經讓張無忌兩人沉浸在其中,能清楚體會到這是最美麗的天堂,所謂的銷魂蝕骨或許也形容不了這種感覺。 book18.org
趙敏忘了在張無忌那強壯而有力的撞擊下來了多少次高潮,張無忌也忘了和趙敏變換了多少姿勢、享受她美麗的肉體,一切的一切似乎很自然,直到最後一刻將精液再次灌溉在她體內時,他們彼此緊緊抱著,並結合在一起,然後在香甜的睡夢中持續著這段無法克制的漣漪。 book18.org
什麼時候睡的?忘了!什麼時候醒的?很迷糊! book18.org
張無忌和趙敏一絲不掛地相擁而眠,而張無忌那激動得一夜軟不下來的命根子始終在趙敏的體內。 book18.org
第288章「徐壽輝亡」 book18.org
趙敏舒服的睡下了,張無忌卻起床,這個時候才四更天。天未亮,一切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book18.org
張無忌把徐達、常遇春、藍玉、湯和、楊逍、范遙、韋一笑全部召集。眾人見張無忌如此早把大家叫來,都以為有緊急情報。沒想到張無忌只說了一句話。 book18.org
「進攻計劃提前,你們現在就把部隊開拔,連夜殺向敵營,將徐壽輝給我拿下!」 book18.org
「現在!?現在就開拔!?」 book18.org
…… book18.org
眾將士都面面相覷,驚奇的看著張無忌。 book18.org
張無忌淡定的說道:「連你們都想不到,那麼徐壽輝肯定更加想不到我們會連夜突襲!打戰靠的就是出奇制勝,去吧!」 book18.org
「得令!」 book18.org
眾人領命,張無忌把韋一笑叫到跟前,吩咐他跟隨胡惟庸一起行動,執行斬首行動!韋一笑領命,其實張無忌心裡挂念的是徐壽輝的美人皇后諾蘭。自己有了一個達蘭,再弄一個諾蘭,那就完美了。 book18.org
此刻,在張無忌的對面陣營當中,徐壽輝躺在涇江口鏤金大床上,胸前一片血漬,他的傷勢危重。諾蘭和張必先、兒子徐玉成等人圍在跟前。 book18.org
徐壽輝吃力地吩咐,要儘快拔寨起行,大船走不了的都燒掉,不能在鄱陽湖久停。 book18.org
張必先說:「如今太子下落不明,萬一……是不是立徐玉成為太子?」 book18.org
徐壽輝點點頭,他喘了一陣,說他不要緊,讓他們都下去吧,只留諾蘭陪他就行了。 book18.org
眾人陸續退出。 book18.org
徐壽輝握住諾蘭的手,說:「我在他們面前不願說泄氣的話,我不行了,撐不過一兩天了。」 book18.org
諾蘭垂淚道:「你別這麼說。我們回武昌去養,那裡好郎中多……」 book18.org
徐壽輝說:「你不必安慰我。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不是人力可強求的。我這一生,活了四十四歲,由一個打魚的登了皇帝位,知足了。沒想到我百萬大軍,居然打不過張無忌的三十萬烏合之眾……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一定可以把張無忌幹掉!」 book18.org
諾蘭說:「陛下好好養傷,才能報仇啊。」 book18.org
徐壽輝說:「朕惟一割捨不下的就是你呀。滿以為能夠天長日久,這都是不可能了,朕走了,扔下你孤孤單單的,朕閉不上眼睛,可憐啊。」 book18.org
諾蘭抽泣著說:「我雖跟陛下只有幾年時光,卻終生不忘陛下的好處。」 book18.org
徐壽輝下了這樣的遺囑,他死後,叫他們秘不發喪,省得張無忌趁亂攻擊。 book18.org
一定不要聲張,悄悄把他運回武昌後再舉行葬禮。 book18.org
諾蘭說:「你別說這話嚇唬我了,你不會有事的,老天也會保佑你。」 book18.org
「朕知道朕的路走到頭了。」徐壽輝說,「別忘了,把你的畫像放到朕棺材裡一張,陪陪朕,省得朕一個人做孤魂野鬼。」說到痛心處,他流出了渾濁的淚水,諾蘭伏在他身上失聲痛哭。 book18.org
徐壽輝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沒辦到,喘了一陣,伸手指著床頭的一個鐵皮箱子。 book18.org
諾蘭問他是不是要打開? book18.org
徐壽輝從手腕上解下一把鑰匙。諾蘭接過來,打開箱子,裡面有一個漂亮的嵌螺甸檀香木匣子。 book18.org
諾蘭知道裡面裝的是皇帝玉璽,不知他此時拿出來要做什麼。 book18.org
徐壽輝點點頭,諾蘭把匣子捧到他面前,徐壽輝打開匣子,裡面有一方很大的玉璽,諾蘭早就聽徐壽輝說過,這是用和氏璧打造的皇帝之寶,是漢高祖的,後來宋徽宗得到,又偶然傳到了徐壽輝手上,他才做了皇帝。他讓諾蘭帶著它,日後交給徐玉成。 book18.org
就在徐壽輝臨終託孤的時候,張無忌的水陸大軍已然出發,而比水陸大軍更早出發的是胡惟庸和韋一笑,胡惟庸那條船借著暗夜和蘆葦盪的掩護悄然滑行在湖面上,下弦月昏暗,湖上一片灰茫茫,只有遠處徐壽輝水寨的船上張掛著高高低低的燈籠,梆子聲,巡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似乎為了壯膽。 book18.org
這條船鑽進了可以沒人的蘆葦盪中。原來是胡惟庸帶從人來弔唁徐壽輝的,船上擺著豬頭、羊頭和牛頭。 book18.org
一個侍衛問:「咱們偏離涇江口大營了吧?」 book18.org
另一個說:「可不是,船掉頭吧?」 book18.org
胡惟庸卻說:「我把船開到這兒來,是想救大家一命。」 book18.org
眾人狐疑地望著他。直到此時,胡惟庸才告訴從人,這是必死無疑的差使。 book18.org
他讓大家想,我們有無活路?如果人家徐壽輝根本沒死,或者只是受了點傷,我們大張旗鼓地帶著三牲來弔祭,這不是當面咒人家死嗎?徐壽輝生性殘暴,馬上得把我們剁成肉泥。 book18.org
一個侍衛說:「說得在理呀。」 book18.org
胡惟庸接著分析,如果他果真死了,也不會放我們回去,大戰之際折主帥,會動搖軍心的,他們必定要瞞得鐵桶似的,怕我們走漏了風聲,能不殺我們嗎? book18.org
一個侍衛不平地說:「這哪裡是來刺探情報,這是叫我們來送死呀!」 book18.org
胡惟庸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主公想要的情報只一條:徐壽輝到底是死是活。我們弄到准信不就完了嗎? book18.org
「對啊!」「幸虧胡大人為我們做主。」 book18.org
有人問:「現在怎麼辦?我們聽胡大人的。」 book18.org
胡惟庸下令,把三牲都推到湖裡去,算祭龍王,求龍王保佑他們。 book18.org
一陣隆隆聲,眾兵士把豬頭、羊頭等供品全掀入湖中,湖裡開了鍋一般,水花四濺,胡惟庸帶眾人跪在船頭,口中都念念有詞。 book18.org
起來後,胡惟庸說:「一切都聽我的,我先帶一兩個人去看看,別人在二里以外的關帝廟裡藏身。」 book18.org
眾人答應著。 book18.org
夜色濃黑,天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涇江口鎮街市到處是徐壽輝的兵營。 book18.org
胡惟庸跟韋一笑,都披著雨衣頂著雨笠,踏著泥濘跋涉著。 book18.org
偶爾有巡街兵士提著風雨燈走過,還有敲梆子報平安的戍卒。胡惟庸幾人走走停停地儘量躲閃著巡邏兵。 book18.org
又一隊巡邏兵過來,他們三人藏身牌樓後。 book18.org
韋一笑問胡惟庸:「我們找這個人,會不會出賣我們呀?」他要找的是為諾蘭畫像的李醒芳,胡惟庸知道他在徐壽輝帳下當著閒散的翰林。 book18.org
胡惟庸告訴韋一笑放心,說李醒芳是他的同鄉,又和他同年參加鄉試,現在雖在徐壽輝這裡掛個翰林的空招牌,不過是個御用文人,李醒芳會畫畫,就用他這一技之長。 book18.org
韋一笑道:「反正我什麼都不怕,如果有什麼意外,我一個飛身就可以離開,只怕胡大人你走不掉而已!」 book18.org
胡惟庸嘿嘿兩聲,道:「韋蝠王的輕功天下第一,誰人不知道,如果發生什麼意外,還請韋蝠王出手相救才是!」 book18.org
「那是!」韋一笑得意的笑道。 book18.org
敵兵遠去了,胡惟庸韋一笑又開始往前走。 book18.org
李醒芳萬萬想不到,胡惟庸會親自闖來自己房間。時下徐壽輝與張無忌兵戎相見,同鄉胡惟庸正是在敵方供職,他來此何干? book18.org
李醒芳還是很熱情地把他迎了進來。 book18.org
李醒芳說:「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是在客中,居無定所,虧你能找上門來。」 book18.org
胡惟庸抖抖身上的雨珠,說:「仁兄又低估了我胡某人的本事。」 book18.org
李醒芳請他坐下,說:「不敢,不敢。不過,那年鄉試時,在江南貢院門外,你我打過一次賭,你可是輸了。」原來他們打過賭,胡惟庸誇下海口,說二十年後自己要當宰相。 book18.org
胡惟庸說:「我說的是二十年為期,現在才六年啊,我說我二十年後做丞相,還有十四年,你等著吧。」 book18.org
「可你連中書省的七品都事還沒當上呢。」李醒芳說,「距正一品的中書令不是有十萬八千里之遙嗎?十四年何其短?」 book18.org
「我並沒說限於元朝的官職。」胡惟庸說,「我現在就是都事,正七品,不過是張無忌那裡的。」 book18.org
李醒芳哈哈大笑,笑他雖是七品,卻是個帶偽字的,草寇而已。 book18.org
胡惟庸也反唇相譏:「你雖為翰林,不也是個偽的嗎?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book18.org
勝者王侯敗者賊,我看醒芳兄是上了賊船了。」 book18.org
這話說得李醒芳的臉很不是顏色。胡惟庸見他認真了,馬上打哈哈說:「玩笑,玩笑!」 book18.org
李醒芳揭開茶壺蓋看看,說:「茶涼了,我去燒一壺開水。」 book18.org
胡惟庸說:「方才在外面還聽到嫂夫人的聲音,怎麼轉眼不見了?」 book18.org
李醒芳說:「我尚未娶妻,哪有夫人?方才走的是一位朋友,與蘇坦妹齊名,並稱楚蘇的楚方玉,想足下亦有耳聞。」 book18.org
「她呀,不得了的人物。」胡惟庸說,「大名如雷貫耳,你怎麼不替我引見一下?」 book18.org
「改日吧。」李醒芳說:「反正她不走。」 book18.org
胡惟庸猶念念不忘:「原來李兄有幸與楚蘇之楚交往,令人羨慕。據說,她的姿色也是艷冠群芳的。」 book18.org
李醒芳道:「蘇坦妹也是色藝雙絕呀,不是叫你的主子砍了頭嗎?」 book18.org
胡惟庸尷尬地一笑,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book18.org
李醒芳和胡惟庸喝著茶,李醒芳問:「你來此地是公事還是私事?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book18.org
「當然是來看望老同鄉、老朋友了。」胡惟庸言不由衷地說。 book18.org
李醒芳當然不相信。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book18.org
胡惟庸說:「這你又忘了我的本事了。我不但知道你在徐壽輝大皇帝御前供奉翰林,還知道你又是宮廷畫師,你忘了給過我一張諾蘭皇后的畫像了嗎?現在我們主公手上。」 book18.org
「我當初就不該給你。」李醒芳有些後悔,說他未必安好心。 book18.org
胡惟庸一笑,話鋒一轉說起這裡很快就要樹倒猢猻散了,大難臨頭各自飛,問他有何打算啊? book18.org
「你是來當說客的呀!」李醒芳說,「早了點吧?大漢尚有湖廣之地,精兵良將幾十萬,誰輸誰贏還不見得呢。」 book18.org
胡惟庸說:「你不過是個門客而已,何必為人家張目。徐壽輝不是快死了嗎? book18.org
他一死,還不是旗倒兵散?仁兄還不該早做打算嗎?」 book18.org
「誰說他快要死了?」李醒芳不想說出實情。 book18.org
胡惟庸說:「實話告訴你,我是帶著祭祀三牲前來弔唁的。也許這會兒他已經壽終正寢了。」 book18.org
「不可能!」李醒芳說,「我是個沒用的人,你也不必說服我去倒戈。」 book18.org
胡惟庸顯得很誠懇,人都說,良禽擇木而棲,人也一樣。張無忌為人敦厚、仁慈,文韜武略都是天下數一數二的,我已向張無忌推薦了閣下,現在去,總比徐壽輝灰飛煙滅了再去好些。 book18.org
「謝謝你的美意,」李醒芳說,「我本來無意於官場仕途,也無意在他這裡混,很快就回鄉下去了,寫詩作畫,過我的自在日子。」 book18.org
這時門外燈火一片,車聲、人聲嘈雜。一個官員推門進來,說:「李翰林,宮中有請。」 book18.org
「現在?」李醒芳問,「誰請我?」 book18.org
官員道:「自然是皇帝陛下。諭旨請帶上畫筆畫紙。」 book18.org
李醒芳更覺驚奇不解,他一面換衣服,一面對胡惟庸說:「真是對不起,官身不由己。明天我請你飲酒。」 book18.org
胡惟庸說:「你快去忙吧。」他給韋一笑示意一下,決定跟在李醒芳後面,見機行事。 book18.org
李醒芳坐進了華貴的大轎,被人簇擁著抬走了。胡惟庸和韋一笑緊緊地尾隨而去,他們在暗處,沒有人注意。 book18.org
徐壽輝臨時營帳崗哨林立,李醒芳下轎時還聽見有一個值夜高官在叫:「皇帝聖諭,各將士不得鬆懈鬥志,防止賊人來劫營!」聲音傳遞下去,此起彼伏。 book18.org
李醒芳被人引進帳中。 book18.org
已經混入了敵營的胡惟庸和韋一笑,此時已穿上了徐壽輝軍的號衣,正混在人群中。 book18.org
大帳空空蕩蕩,一塊大幕把中軍帳辟成了兩半,大幕前端坐著丞相張必先。 book18.org
李醒芳向張必先施禮:「丞相大人安好。不知深夜召我何事?皇帝陛下可好?」 book18.org
張必先臉上的肌肉跳了幾跳,說:「好,好。想請你再畫一張像,皇帝陛下久有此意,一直因鞍馬舟車勞頓,總是沒有畫完,今天總算空閒下來了。」 book18.org
李醒芳很納悶,正在打仗,用得著這麼急迫嗎?也妨礙皇上休息呀。 book18.org
「這倒無須擔憂,你怎樣做也打擾不著他了。」張必先向內宮擺擺頭,兩個太監刷一下拉開帷幕,李醒芳嚇了一跳,裡面停放著一張靈床,床頭點著長明燈,徐壽輝穿著皇帝的袞冕,靜靜地仰臥在靈床上。 book18.org
李醒芳看見諾蘭扎著孝帶,坐在靈床前,眼都哭腫了。 book18.org
李醒芳大驚:「這是……」 book18.org
張必先說:「皇帝駕崩了。」這可不是「怎樣做也打擾不著」了嗎? book18.org
李醒芳不禁一陣悲從中來,連連說:「這怎麼會呢,這怎麼會呢?」他的目光直視著諾蘭。 book18.org
諾蘭告訴他,本來中了一箭,並不傷筋動骨,沒想到是毒箭。她說著又哭起來。 book18.org
此時再不畫下御容,日後就沒有機會了,張必先要求他要快,問天亮前行嗎? book18.org
李醒芳說:「行。」 book18.org
張必先又叮囑,已決定秘不發喪,不能讓張無忌知道,也不讓漢軍知道真相,那會使人心渙散,不可收拾,所以李翰林必須守口如瓶。 book18.org
李醒芳說:「請放心。」打開卷筆簾,走過去。張必先命人在屍體旁擺了一張桌子。 book18.org
人陸續撤出了,燈火通明的靈堂里除了死人,只有李醒芳、諾蘭二人。 book18.org
李醒芳鋪陳渲染,開始作畫。 book18.org
帳篷後面毗連一棵大槐樹。此時胡惟庸藏在樹後,他用匕首將帳篷挑開一道口子,向里張望,見到了屍體和對照遺容繪畫的李醒芳。而韋一笑再已經在屋頂看了一清二楚,他本想趁機殺了徐壽輝的,沒想到徐壽輝已經過世。 book18.org
只聽諾蘭幽怨地說:「天塌地陷,有時只是一瞬間的事,他當了幾個月的皇帝,就這麼匆匆地走了。」 book18.org
正在畫像的李醒芳頭也不回地說:「樂極生悲,否極泰來,皇后不要過於悲傷,自己多保重為好。」 book18.org
諾蘭問道:「我想,李翰林再也不會到宮中來了吧?你想幹什麼?我現在還有能力資助先生,今後怕就不能了。」 book18.org
李醒芳說:「我一個讀書人能幹什麼?我想到名山大川去遊歷,畫遍天下大湖大澤、名岳名山,我要錢也沒用。」 book18.org
諾蘭說:「你不屑於用我的錢,是嗎?」 book18.org
李醒芳說:「那倒不是。這幾年,你和皇上對我很好,我結識你也深感榮幸。 book18.org
過幾天我就告辭了。」 book18.org
諾蘭說:「我知道,人去不中留,明天我到府上去為你餞行。」 book18.org
「那可不敢當。」李醒芳說,「再說,聽張丞相的口氣,天亮前你們就可能護送靈柩走了。」 book18.org
諾蘭說:「為縮小目標,人不與靈柩同行,靈柩先走,人分批陸續撤走。」 book18.org
李醒芳又低頭作畫了。 book18.org
已經親眼目睹這一場面的胡惟庸別提有多振奮了。他知道,張必先所以秘不發喪,一是要穩軍心,二是迷惑張無忌,防止他趁火打劫。胡惟庸正好利用這個弱點,他要把徐壽輝的兵營攪個地覆天翻。 book18.org
在他們下榻的小客棧里,胡惟庸準備了幾刀紙和文房四寶,插好門,胡惟庸決定天亮前讓涇江口遍地開花,貼滿惑亂軍心的揭帖。 book18.org
幾個隨從裁紙的、研墨的,忙個不亦樂乎。他們把胡惟庸寫好的帖子拾到一起,另一個人在熬制糨糊。 book18.org
胡惟庸仍在快速地寫著帖子。 book18.org
一個侍衛喜氣洋洋地說:「這一招,抵得上千軍萬馬!他們不是怕下面知道徐壽輝死訊樹倒猢猻散嗎?咱來個遍地開花,攪散他的軍心。」 book18.org
胡惟庸得意洋洋地說:「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你們都立了功,等著回金陵領賞吧。」 book18.org
一個隨從說:「就怕到時候都事大人早把我們忘到脖子後頭去了。」 book18.org
胡惟庸說:「不會忘。我要把你們名字列上,讓主公賞賜!」 book18.org
「糨糊好了!」一個侍從提著鍋進來。 book18.org
胡惟庸命令:「快出去張貼,軍營里,船上,大街小巷都貼。」幾個人領命而去。 book18.org
第289章「鄱陽湖大捷」 book18.org
清晨撥開雲霧,原本寂靜對鄱陽湖頓時擂鼓聲大作!徐壽輝大本營的將士一覺醒來,發現大街小巷貼滿了徐壽輝已死的消息,軍心頓時大亂,人心惶惶。加之擂鼓聲大作,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明教大軍已經殺到,頓時天上朝陽如血,地上血流成河,被殺死的士兵們的血水染紅了湖水,壯闊的鄱陽湖變成了血湖。 book18.org
晴日浮光躍金,舟發鳥翔,雨時雲水茫茫,風急浪高,這是平日鄱陽湖的美麗景色,而此時的鄱陽湖卻是喊聲殺聲一片,火光映天,血水橫流。 book18.org
徐壽輝僅剩的上百條戰船全部被焚毀,船隻火光沖天,不時傳出被燒死和殺死士兵的慘叫聲。徐壽輝這邊所有的將士都明白,此戰必敗無疑,而且久久沒有看到徐壽輝出來指揮作戰,所有人更堅信貼滿大街小巷的告示,徐壽輝已經死了。 book18.org
部隊逃的逃,走的走,更有不聽命令的,大白天行搶,百姓嚇得四處逃難。 book18.org
街上到處是搶掠的大兵。碼頭上戰船爭相開動,營地里拆掉了帳篷,只剩了埋鍋灶的殘灰、三塊石。這都是胡惟庸揭帖的功效,涇江口如湯澆蟻穴一樣,亂了營,任何人對變成匪徒的潰兵都無約束力了。 book18.org
樹倒猢猻散,這個時候的徐壽輝部隊,只有逃命的士兵,沒有抵抗的部隊,那些火光、鮮血與天空映成令人恐懼的紅色,這是真正的秋水共長天一色! book18.org
在這片可怕的紅色中,數十萬人手持刀劍,拚死廝殺,他們彼此並不認識,也談不上有多大仇恨,但此刻,他們就是不同戴天的仇人,死神牢牢抓住了每一個人,士兵的慘叫聲和哀號聲讓人聞之膽寒。 book18.org
這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book18.org
烈火初張照雲海,赤壁樓船一掃空! book18.org
儘管張無忌在巨艦之上目睹了這一切,但是他沒有參與衝鋒陷陣的殺敵,這已經用不上自己親自出面,他也深信此戰必勝無疑。他一如既往的寫紙條,寫著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張一條的寫出來照例把紙條往屏風上、案上貼。 book18.org
常遇春和藍玉進來報喜。張無忌立刻面露喜色,順手揭下一張字條,在手中揉爛,說:「你們來了,這張條子沒用了!」 book18.org
常遇春說:「主公這麼自信?!若是相反呢?」溢於言表的興奮是瞞不了人的。 book18.org
「不可能。」張無忌說,「你這人,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呢,藍玉倒顯得比你老到些。」 book18.org
這顯然不是褒獎的話,一下子掃去了藍玉臉上的笑容。常遇春為沖淡不快,急忙接過話茬來說:「這一仗,打得過癮!徐壽輝的平章姚天祥叫我們生擒不說,連他的太子也當了俘虜,我可沒敢殺呀!」 book18.org
張無忌笑了:「你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這次收降卒多少啊!」 book18.org
「真叫人山人海呀!總共有十五萬之眾。收降的事是藍玉管。」 book18.org
藍玉感到很怪,這些降卒一點都不害怕,發給盤纏回家都沒有幾個動心的,都願留下來為張無忌效力。 book18.org
張無忌有意看了常遇春一眼:「怎麼樣?這就是我們不殺降卒的功德。」 book18.org
常遇春說:「偽太子也不殺嗎?」 book18.org
「不殺!」張無忌說,「不是二兒子徐玉成跑了嗎?不殺才能感召他們。殺了,只能逼他們破釜沉舟頑抗到底,我們就要多費時,多費銀子多費力,要多死人,算算帳就明白了。」 book18.org
張無忌忽有所思,像自語似地說:「這胡惟庸怎麼不回來?凶多吉少嗎?」 book18.org
常遇春道:「其實我們也弄明白這徐壽輝到底死沒死?」 book18.org
藍玉點點道:「是啊,我們也吃不准,這一仗下來,敵人都散花了,兵找不著將,將找不著兵,連個准信兒也沒有。」 book18.org
常遇春道:「我也派人打探了,徐壽輝的部下也說法不一,有說中流矢受了傷的,有說掉水裡淹死的,也有說回武昌去搬兵了。」 book18.org
藍玉道:「徐壽輝必死無疑,不然部下能作鳥獸散嗎?」 book18.org
張無忌微笑的拿出一張字條,遞給常遇春,道:「徐壽輝已經死了,這是昨晚韋蝠王發回來的飛鴿傳書!」 book18.org
「原來真的死了!!太好了!」常遇春驚訝不已的說道。 book18.org
張無忌道:「其實韋蝠王闖進敵營,就算徐壽輝當時沒死,遇上我們的韋蝠王也是要一命歸西的。不過這樣也好,可以替韋蝠王積一下功德,殺人太多總是不好的。」 book18.org
張無忌和常遇春、藍玉聊了很多,大家都很開心,而且徐達和湯和他們還在打掃戰場,張無忌的心裡已經牽掛住胡惟庸那邊了,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把自己安排的任務完成,這是打敗徐壽輝之後,他最關心的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常遇春和藍玉起身,說:「那主公我們回去了。」 book18.org
張無忌看了一眼藍玉,說讓他先走你等等。 book18.org
藍玉眼中露出恐懼之色,常遇春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目光。 book18.org
張無忌心情不錯,竟然約藍玉出去走走。 book18.org
天晴氣朗。張無忌很輕鬆地與藍玉漫步而來,藍玉相當緊張。 book18.org
張無忌答應,打勝了這一仗,給他一個月假。藍玉忙說他不用休假,自己年輕…… book18.org
張無忌提醒他,不是要去鎮江相親嗎? book18.org
藍玉說:「主公不提醒,我倒忘了。其實也不必大動干戈,相不相都錯不了的,叫人把彩禮送過去就是了。」 book18.org
「那不妥,」張無忌說,「這是人生大事,不是兒戲,況我又是紅媒,更不可草率。到時候你先回金陵,我派德高望重的李習、陶安陪你前去相親。」 book18.org
藍玉推託著,那未免太驚動了,恐過於張揚。 book18.org
張無忌說:「怎麼叫張揚?我手下大將辦終身大事,就是要風光嘛。回頭我叫李善長從公庫里支五千兩銀子給你作安家之用。」 book18.org
藍玉誠惶誠恐地說:「受此隆恩,我藍玉實在惶惶不安啊。」 book18.org
張無忌說:「你好好乾就是了。」 book18.org
藍玉口不對心地說:「就是肝腦塗地也不能報效萬一呀。」 book18.org
藍玉覺得他的心就像沉到湖裡的朽木,水淋淋、沉甸甸,永遠也浮不起來了,他只能在心底哀嘆。 book18.org
劉伯溫看著鄱陽湖大捷,心裡想張無忌終於有了稱王稱帝的實力,畢竟這個時候張無忌明教控制的勢力已達安徽、江蘇、江西、浙江,但令劉伯溫感到奇怪的是,他張無忌連稱王都不願,這實在是他的高明處。 book18.org
引而不發才能後發制人,厚積才能薄發,在劉伯溫看來,張無忌是個聰明人。 book18.org
相比之下,徐壽輝就很蠢了,羽翼未豐,急急忙忙在五通廟稱帝,這是本末倒置,這不是很快敗亡了嗎? book18.org
說起張無忌的精明,尤其讓劉基佩服,他舉了不殺康泰、鄧愈的例子。他說張無忌雖沒念過多少書,卻有韜略,又工於心計。他本來自己想辦的事,卻常常假別人之手,譬如為籠絡胡廷瑞之心而讓劉基審案,放他外甥康泰,為了安將士之心,不殺害胡大海的至友鄧愈,也讓劉基出面枉法。 book18.org
而且張無忌明是非,重義氣,有時也大義滅親,他差點殺了外甥朱文忠,不怕胡大海造反,殺了他兒子,反過來又厚待胡大海的小兒子、花雲的兒子,很得人心。令劉伯溫不解的是,張無忌有時候很坦然,不深奧,有時又讓人看不透,叫人摸不准他的脈。而且文武雙全,實乃古往今來很難得的一位農民起義軍領袖,比起當年漢高祖劉邦、唐太宗李世民都要高明許多! book18.org
大勝之後,張無忌叫劉基打一卦,劉基不肯,前天剛占卜過。可張無忌執意要再測,劉基無奈,只好答應。 book18.org
劉基凈了手,認真打卦,張無忌虔誠地在一旁靜觀。 book18.org
劉伯溫道:「卦象跟前幾天的沒多大區別……」他沉吟了一下,忽然說:「奇怪呀,這蒙卦的第二爻怎麼有納婦之事呢?這可是前幾天測算的時候沒有的啊!」 book18.org
張無忌也很驚奇:「納婦?是女人嗎?」 book18.org
「正是。」劉基說,九二,包蒙,吉。納婦,吉,子克家。包蒙,是大人能包容童蒙,為吉兆,此爻為陽,初爻為陰,故有納婦的喜慶,男子娶婦而成家,才說是子克家。「 book18.org
張無忌顯然想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徐壽輝的皇后若蘭,不禁面露喜色,脫口而出:「准,真准!」 book18.org
劉基反倒愣了,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我想不出,在這征戰之時,主公難道會有桃花運嗎?」 book18.org
張無忌喜滋滋的,笑而不答。心想如果胡惟庸能在兵荒馬亂之中把徐壽輝的皇后諾蘭給帶回來,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book18.org
想到這裡,張無忌不免有幾分陶醉,又幾分幻想,其實這也怪不得他,那個男人不偏愛美女呢?更何況還是傾國傾城的美女…… book18.org
張無忌穿越而來,最能讓他感興趣的,也只有美女了,至於江山,順手拿下而已。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2_09 17:24:36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