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撐起來的身體立刻又矮了下去,但火冒叄丈的賈斯基可不再客氣,除了順勢在王誌慶腰上再補一腳以外,一輪毫無章法的猛攻也於焉展開,只能抱頭鼠竄的渾蛋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可是樓梯間的平台面積就只有一坪左右,兩個體型同樣高大的人在那狹窄空間內,只能做出有限度的追逐與攻防,因此屈居下風的王誌慶便彎腰死抱著賈斯基的身體在那邊胡沖亂闖,兩旁住家鐵門也被撞的桌球亂響,不過不管林蘭英她們和鄰居怎麼制止或驚叫,賈斯基的拳頭還是像擂大鼓般不斷捶落在敵人背上。book18.org
也許是王誌慶快要承受不住猛烈的捶擊、也可能是他發現了避難的空檔,就在一聲大吼當中他忽然用力將賈斯基推開,緊接著便往一樓竄逃而去,看著他連跑帶跳的身影,賈斯基也縱身追了下去,只聽見在兩人沓亂的腳步聲中摻雜著彼此的叫囂及謾罵,然後便是一樓大鐵門持續發出好幾次巨大的聲響,等留在屋內的何若白聽見樓下傳來一聲痛苦不堪的哀嚎時,她心知有異、也隨即奪門而出往樓下奔跑而去,但是現場情況已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book18.org
有人愣在那裡、也有人面面相覷,而氣喘如牛的賈斯基則扶著牆角在休息,躺在一旁的是奄奄一息的王誌慶,除了額頭還在淌血之外,那渾蛋就像個死人般側臥在地上,破碎的衣物和手臂的挫傷都使他看起來相當不妙,若不是還能確定他尚有呼吸,恐怕當場就有鄰居會發出尖叫。book18.org
滿臉驚惶的何若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曉得她是有所顧忌還是在猶豫什麼,因為她既沒走過去觀察王誌慶的傷勢、也沒有挨近賈斯基身邊說句什麼,她就站在大門外拉著林蘭英茫無頭緒的問道:「怎麼辦?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林蘭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快叫救護車,但是這件事看來早有左鄰右舍幫她們代勞,因為就在她叫阿芳上樓去打119的時候,救護車業已呼嘯而來,然後警察也到了,頹然坐在地上的賈斯基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不過他並不後悔也沒怨言,他只是在現場一陣忙亂而警察準備拿出手銬之前飛快的問了何若白一句:「這混蛋有沒有欺負過你?」book18.org
表情極不自然的何若白在頓了一下之後才趕緊搖著頭說:「沒有、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發生任何事,你先別管這些,等這裡警察一問完問題,我會立刻去分局看你。」book18.org
救護車緊急將王誌慶送往醫院,而隨後駛離的警車上則坐著被戴上手銬的賈斯基,由於他是現役軍人的身份,因此警方也立即通知轄區內的憲兵單位派人前往會同處理,還留在現場讓管區警員問話的何若白只能看著警車絕塵而去,儘管只是一場單純的鬥毆事件,但遙望著警車上不停閃爍的警示燈,何若白心頭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等何若白趕往分局時,案子已經轉由憲兵隊接手處理,雖然打架事件是因她而起,所以她也一併被帶到憲兵隊去製作筆錄,但由於是採取隔離訊問,因此直到賈斯基要被暫時收押在禁閉室的前一刻,她才有機會跟心上人草草的說了幾句,而賈斯基並不擔心自己的法律問題,這個尚且不知大禍即將臨頭的年輕人只是一再叮囑著自己的愛人說:「千萬別讓那王八蛋有跟你獨處的機會,如果他敢再去騷擾你就馬上報警處理。」book18.org
悵然若失的何若白只能憂心忡忡地離開憲兵隊,假使不是阿芳和林蘭英始終都等在大門外,她很可能腳底一軟就當場暈蹶在馬路上,所幸在兩個好朋友的攙扶下,總算讓她平安回到了住所,然而那一夜她卻是輾轉難眠,因為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讓賈斯基脫罪的好機會,如果她敢和盤托出、如果她敢把王誌慶的真面目公諸於世,那麼自己的心上人很可能會被從輕發落,但是她並沒有那份勇氣,所以她只能躲在被窩裡祈求著事件不要惡化。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她便在阿芳的陪同下直奔憲兵隊,在大門口她剛好遇到一對穿著淳樸的老夫婦從裡面走出來,進去一問以後才曉得那是賈斯基的父母,他們接到通知以後連夜趕來探望兒子,但是並不知道剛與他們擦身而過的兩名少女當中,就有一位是這次事件的肇始者,因此兩位老人家只急著要趕去醫院向傷者道歉,卻反而錯失了一次可以幫兒子平反的好機會。book18.org
礙於嚴格的軍事規定,在一天只準會面一次的條例之下,何若白並無法如願見到賈斯基,不過那個值星官倒是透露了兩項訊息給她,好消息是王誌慶並無生命危險,但是不僅腦震盪和肋骨有四根裂傷以外,全身還有多處瘀青及挫傷,因此至少得住院觀察一個星期以後再說;壞消息則是賈斯基下午就會被移送回原屬單位,除了靜候調查結果,同時也必須等待分發通知。book18.org
何若白折騰了老半天卻只能無功而返,她把自己關在屋裡悶不吭聲,一直到阿芳強迫她就算不吃晚飯也得喝點熱湯的時候,她才跳起來抓著阿芳的肩膀說道:「你明天陪我去台中看他好不好?我怕我自己一個人去會不曉得該怎麼辦。」book18.org
阿芳有點為難的皺著眉說:「可是這樣我們明天又得都請假。」book18.org
這時剛好推門進來的林蘭英問明原委之後,馬上義不容辭的點著頭說:「好,明天我陪你去台中。」book18.org
第二天她們同樣一大早就出發,但是卻沒辦法見到賈斯基,因為訓練中心正在放梯次架,在苦於無人可代為看管之下,賈斯基又被轉送到距離訓練基地最近的軍事監獄繼續收押,而且這次還被禁止會客與通訊,根據警衛室告訴何若白的理由是:「因為被害人已委請律師正式提出重傷害告訴,所以該員必須暫予收押禁見及停止一切通訊,等軍事檢察官初詢過後再做定奪。」book18.org
被冷漠的請回以後,何若白似乎看見有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魔手正在企圖毀滅賈斯基,因此一回到台北車站她馬上要求林蘭英說:「我必須去醫院看一下王誌慶,你能不能幫我守在病房外不要讓任何人進病房打擾我們?」book18.org
這個貼心好友可能早就看出了何若白心裡的糾葛與創傷,雖然林蘭英既不問也不多說什麼,但是卻以最誠摯的心情看著她說:「若白,無論你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也不管你接下來要做甚麼,只要能力所及,我一定會跟你站在一起挺過去。」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友情,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熱淚盈眶,她緊緊摟抱著對方說道:「謝謝你,蘭英,感謝老天爺把你這個好朋友送來跟我作伴。」book18.org
兩個淚眼相向的少女並不軟弱,她們在擦乾眼淚以後立刻搭車抵達了醫院,在王誌慶的單人病房裡,兩個何若白從未謀面的男性被請出門外,看似虛弱的王誌慶則精神抖擻地坐了起來,他似乎知道何若白早晚要來,因此在得意的笑容底下他還有些狡獪的說道:「若白,我還以為你昨天就會來看我呢,來,快過來坐下,咱們倆得好好的聊聊。」book18.org
離床叄尺的何若白紋風不動,她在思忖了一下以後立即抬頭說道:「我要你撤銷對他的重傷害告訴,否則我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book18.org
「真相?什麼真相?」book18.org
王誌慶露出一副無賴的嘴臉問道:「你是想告訴大家我倆在山坡上做愛的那件事嗎?好啊,我正求之不得,這樣每個人都會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最好你也順便昭告天下說你正準備當我的新娘子。」book18.org
連想罵他無恥和下流的衝動都沒有,何若白只是冷靜而篤定的反駁著說:「我從來沒跟你做愛過,那是一次強暴,如果你不撤銷告訴,我也會讓你變成強姦案的被告。」book18.org
大約是沒料到何若白會如此堅持,因此王誌慶在認真思考了一下以後才正色應道:「我並不想把事情弄成這樣,若白,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否則我就不會一直在找你;好吧,如果你想告我我會認罪,但是我也絕對不會撤銷對他的告訴,你應該也明白這是兩回事,對不對?」book18.org
何若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問道:「好,那讓你說,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棄提告?」book18.org
王誌慶一臉誠懇的應道:「我只希望你能給我公平競爭的機會,這樣吧,你給我一年跟你正式交往的時間,如果一年後你還認為我是人渣,我會心甘情願退出追求你的行列,要不然你離開這裡以後就馬上去報警說我強暴你,我寧可去坐牢也不願把你拱手讓給別人。」book18.org
這回輪到何若白必須深思熟慮了,可是只要站在這個人面前她便如有芒刺在背,因此她在略一思索以後便接口說道:「你說的正式交往是什麼意思?假如我答應你是否你就願意撤銷告訴?」book18.org
聽出何若白話里有著明顯的妥協之意,王誌慶的眼眸立即閃爍著詭異光芒,但是何若白並未發現那一閃即逝的狡詐,因此王誌慶立刻順勢拋出了第二枚誘餌,他就像是個正在跟聖母瑪莉亞懺悔的孩童一般,竟然露出一副無辜而可憐的模樣說道:「若白,我知道我錯了,但那是因為我太愛你的緣故,請你給我機會讓我彌補你、也讓我可以為自己贖罪,從今以後我一切都以你為依歸,我只求天天能讓我聽到你的聲音、看見你的容顏,這樣我於願已足,就算會被人活活打死我也無怨無悔。」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告白和近乎無賴的作風,何若白當真是欲哭無淚,她很想痛斥這個畜牲一番,但是為了賈斯基她不得不隱忍下來,在強行吞下胸中的憤慲之後,她才低眼垂眉的告訴對方:「我沒辦法天天跟你見面,最多就是例假日我可以和你碰個面、聊聊天,其它的我都不會答應你。」book18.org
無恥的混蛋一看計謀業已初步得逞,馬上打鐵趁熱的更進一步說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也不會這麼快就原諒我,不過你放心,若白,為了證明我的誠意,明天我就叫律師研究怎麼取消這個案子,假如你願意的話,我希望你能過來跟我們一起討論。」book18.org
儘管內心很想參與討論,但非到萬不得已,何若白並不想讓自己曝光,因此她當機立斷的回覆道:「我明天一整天都有課,不能來,等你有了結果儘快通知我就可以。」book18.org
一枚有效的誘餌絕對勝過千言萬語,所以王誌慶也不再囉唆,他心頭暗喜的告訴何若白說:「好,沒問題,一有好消息我就立刻打電話通知你。」book18.org
何若白知道自己住所的電話號碼早就不是秘密,不過為了預防節外生枝,她只好反過來說道:「明天下午五點左右我會打進來找你,我不想在宿舍里跟你談這件事。」book18.org
獵物願意主動聯繫王誌慶當然滿口答應,第二天當何若白的電話如期而至時,這狡滑的傢伙辟頭便告訴她說:「若白,你最好能夠來我這裡一趟,因為我也弄不清楚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book18.org
聽到這種不清不楚的說詞,何若白不免有點緊張的問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律師沒說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何若白越緊張,王誌慶的心裡便越高興,不過他還是不忘繼續舞動著誘餌說:「律師目前寫好一份狀紙在我這裡,但是宥於現役軍人只要涉入刑事案件就不能私了,因為這是公訴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師已經在訴狀內聲明由於我傷勢未再惡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並且願意道歉和解的話,我們還特別建請軍法處將本案改列為普通傷害案件處理;雖然不曉得軍法處會不會同意,不過律師還是希望你來親自看一下狀紙的內容,如果沒問題他明天一早就可以遞上去。」book18.org
為了爭取時效,何若白當然希望越快遞狀越好,因此她馬上應道:「我現在就搭公交車過去,不過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師碰面?」book18.org
其實律師早就離開,可是劣根性不改的混蛋卻這麼回答:「沒問題,若白,我明白你的顧慮,我現在就叫律師打道回府。」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對手,何若白只能無可奈何的低聲說道:「我半小時左右就會抵達醫院。」book18.org
儘管有些法律上的專有名詞較為生澀,不過整體看起來並沒什麼問題,狀紙的內容確實有為賈斯基說情與開脫之意,在連續讀了兩次以後,何若白才柔聲說道:「那就麻煩你通知律師儘快把這份狀子遞出去。」book18.org
王誌慶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撐著身子坐起來應道:「你放心,律師會一上班就把這件事情處理好。」book18.org
看他撫胸皺眉的痛苦模樣,何若白不得不挨近過去問道:「你不是傷勢比較好一點了,怎麼好像還很痛的樣子?」book18.org
刻意摸了摸捆在額頭上的紗布以後,王誌慶才苦笑著說:「事實上肋骨後面這兩天都還在內出血,傷勢根本就沒有好轉的跡象,但是為了要讓你給我有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我只好這麼告訴律師他才肯寫這張狀紙,要不然恐怕連我父母也不會應允讓我這樣處理。」book18.org
看著王誌慶那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當場,因為到了嘴邊的謝謝或對不起她通通都說不出來,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設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會有這些場面出現,只要一想到在懇親會那天所發生的事,她的心臟便會開始絞痛,因為她怎麼也忘不了在自己故鄉的雜樹林內,被王誌慶連續強暴兩次的恐怖噩夢。book18.org
*** *** *** ***由於彰化與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並不想與王誌慶同行,因此在懇親車抵達台中車站以後,她便藉口說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揚鑣,沒料到王誌慶卻馬上附和著說:「那剛好,我本來也想順道到彰化去拜訪一位已經退休的教授,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後你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搭最後一班平快車回台北如何?」book18.org
本來是想趁機擺脫這個如影隨行的傢伙,結果不管何若白怎麼推辭與婉拒,王誌慶就是死纏爛打的想要賴在她身邊,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臉,否則在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狀況之下,何若白還真的拿不出其它辦法,何況這傢伙還一再強調這是『忠於所託』,因此為了避免破壞賈斯基與這個討厭鬼的友誼、加上自己也想快點回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就這樣吧,等吃過晚飯我們就各走各的,假如來得及,我會在十一點半以前趕回火車站跟你碰面。」book18.org
所謂『假如來得及』其實是個伏筆,因為何若白壓跟兒不想與他同車回台北,為了免於將來落人口實而有說謊之嫌,所以才特別帶上這一句,但也不曉得是王誌慶完全沒聽出話里的玄機,還是他原來就計劃要且戰且走,因此他仍然是滿面笑容的應道:「好,那我現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車票。」book18.org
登上南下的平快車後,何若白估計最多再一個多小時便能輕鬆的單飛,沒想到一路閒聊下來,王誌慶想要探望的陳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這一來她根本沒得選擇也無法拒絕,在火車站旁的小吃店吃過晚餐以後,兩個人又連袂搭上了公共汽車,這次由於天色已暗、車上乘客也比較擁擠,所以兩人雖然坐在一塊,但是交談反而不多,不過何若白卻在心裡不斷嘀咕著:「今天為何會這麼倒霉?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book18.org
其實這是因為王誌慶老早就做過功課,只要是有關何若白的任何訊息,他都巨細靡遺的牢記在心,這位陳教授事實上他並不認識,所有數據都是從報紙上得來,由於何若白所住的眷村地址他已熟記在心,因此在發現陳教授就住在離眷村不遠之處時,這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便被他拿來巧妙地運用,所以何若白就算再怎麼聰明恐怕也猜不到會有這一招。book18.org
這一切如果要怪也許該怪賈斯基才對,假使他沒在某次球賽當中把何若白介紹給王誌慶認識,那麼往後的事情便都不會發生,無奈命運之神總愛捉弄人,在王誌慶初見何若白的那一刻便已驚為天人,從此他朝思暮想就是圖謀要把如此佳人據為己有,但是在毫無機會取而代之的情形之下,他便開始動起了歪腦筋,而賈斯基的入伍剛好給了他實現奸計的好機會,因為他知道第一次的懇親會何若白絕不會錯過。book18.org
半小時的車程很快便過去,在離眷村最近的一站總共有四個人下車,不過其他兩個乘客在站牌邊立刻一左一右的快步離開,昏黃的路燈下就只剩何若白還在推辭王誌慶的好意,在這種民風淳樸的小鎮上,何若白可不想讓熟人看到她和王誌慶走在一起,更何況自己的親密愛人都尚未帶回家和父母碰過面,所以不管王誌慶如何鼓其叄寸不爛之舌,何若白說什麼也不肯讓這塊牛皮糖送她回家。book18.org
這次王誌慶也不好意思再堅持下去,因為陳教授的家還在叄條街外,雖然距離眷村並不太遠,但畢竟是位於不同的方向,所以他在無計可施之下才萬般無奈的叮嚀道:「好,那我們就十一點半在火車站碰面,不見不散哦。」book18.org
看著王誌慶手拿旅行袋的背影消失在對面街角以後,何若白才趕緊轉身朝眷村的方向走去,從公車站牌到家裡大概要走個十幾分鐘,在穿過兩棟老公寓之間的巷弄時,何若白還特地回頭看了一下背後有沒有人跟著,因為接下來的小路上除了幾戶散落在田野間的老式平房之外,就只剩眷村是最大的聚落了,尤其是在這種星月無光的夜晚,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鄉,何若白還是本能的有所防範,除了那個討厭鬼讓人覺得陰魂不散,更主要的是在前頭有段彎路非常陰暗,從小她就對那處山腳有點畏懼。book18.org
終於來到了何若白最掛意的地方,雖然彎路兩頭都有設立木柱路燈,但由於山腳是斜斜的伸出一大片在田野當中,所以大約有六、七十米的距離非常黑暗,小時候只要黃昏以後落單的小孩幾乎都是奔跑而過,儘管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但對一個少女而言,這種路段總叫人覺得有些危險,因此何若白現在最盼望的是能夠碰到眷村剛好有熟人要進出。book18.org
她又回頭望了一眼,然後才放膽走向那遍雜樹密布的山腳,背後的路燈很快就失去功能,而前頭那盞只能透過茂密的枝椏看到些許光芒,在風動樹搖的狀況之下,那些黑壓壓的樹幹就宛如是幢幢鬼影,何若白開始加快步伐,但也就在這時,她好像聽到背後有詭異的腳步聲在跟著,原本就有點緊張的她頓時連心臟都縮了起來,她想跑,可是這可能只是自己在嚇自己,因此在鼓足勇氣之後她猛然來了個大旋身,沒有、後面什麼都沒有,心中的大石頭倏地落了下來,何若白一邊拍著自己的心口、一邊還把另一側的旱田也迅速掃瞄了一次,除了那畖將近一人高的瓜棚有點可疑以外,其它並沒有可以躲人的地方。book18.org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正在暗自慶幸的何若白才剛轉身走沒幾步,一個鬼祟的身影突然從她背後竄了出來,當她聽見瓜藤反彈的聲音而心知有異時,想回頭查看業已來不及了,一隻巨大手掌不僅摀住她的嘴巴,而且還帶有一股刺鼻的怪味,驚恐莫名的何若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身軀便被人騰空抱了起來,她開始想要掙扎,但攔腰抱住她的人已飛快奔進山腳下的密林內。book18.org
四肢不停掙扎舞動的何若白只換來沙沙作響的樹葉聲,她的腦袋至少有十秒鐘的空白,等她稍微冷靜下來時,捉她的人已經衝上了第二道斜坡,長滿雜樹的山坡其實很難行走,但此人卻不顧一切的往裡頭猛衝,黝暗中何若白髮覺有顆枝繁葉茂的中型樹擋在正前方,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因此就在那個人矮身要抱著她從樹下鑽過去時,她的雙手同時抓住一根手臂般粗大的樹枝猛烈掙紮起來,儘管嘴巴不能出聲,然而不再懸空的雙腳卻可以拚命蹭蹬著地面。book18.org
這場只有喘息而沒有任何語言的搏鬥持續了大約二十秒,由於何若白是拚死在抵抗,所以對方在一邊亂摸她的乳房、一邊想要把她強行抱走的情形之下,就在何若白突然鬆開雙手的那一剎那,兩個人便雙雙跌坐在地,而何若白一看機不可失,馬上連滾帶爬的往一旁翻了過去,在腰上的那隻手還想抓住她的衣服,但被何若白用力甩了開去,緊接著她就像頭受驚的小白兔,開始在雜樹林裡跌跌撞撞的奔逃。book18.org
襲擊她的人在一舉撲空以後,也立刻奮起直追,兩人的落差大概只有五、六步,滿懷恐懼的何若白在慌亂中只忙著撥草折枝,在顧不得方向也無暇撕掉封嘴膠布的情形之下,她連想呼救都有困難,因此為了要高聲叫喊,她開始胡亂撕扯著黏在嘴上的那張東西,然而異常黏稠的密合度卻使她徒勞無功,而也就一心二用的情形之下,她突然腳板一拐,整個人便往前栽了下去。book18.org
身體還未落地以前,右腳的腳踝便已傳來一陣劇痛,她知道自己已經扭傷,但在這緊要關頭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只是她才勉強想要撐起身子,緊隨而至的追兵又立即將她撲倒在地,何若白還想掙扎,可是一把折迭式彈簧刀突然映入她的眼帘,那精光閃閃的刀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恐怖,就在她嚇得心臟都顫抖起來的時候,那人猛地將刀子插在她臉頰旁邊悶聲說道:「乖乖的給我趴著,要是敢再亂動,你就莫怪我會先奸後殺。」book18.org
足踝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底那份絕望,色魔冷漠而刻意壓低音量的嗓門讓人聽起來是既詭異又殘酷,雖然已是腳痛手軟,但何若白並不想就此認命,她還在等、等一有機會就要拿命一搏,因為她的心裡只有一個男人,她的身體絕不能讓別人玷污,所以儘管全身肌肉都因過度緊繃而僵硬,可是她依舊在內心深處吶喊著:「老天爺,求求你多給我一次機會!」book18.org
可能是樹林太過茂密、或者是浮雲阻擋了老天爺的視聽,一場即將發生的悲劇根本無人聞問,無論何若白怎麼在心裡祈禱與盼望,奇蹟終究沒有出現,因為壓住她的男人不知何時手上已多了一捆童軍繩,看著那早就打好的雙環結就要套在自己的右腕上,她再次掙紮起來,但螳臂哪撼得動頑石,就在她一手拚命抗拒、一手想要趕快撕掉嘴上的膠布時,男人忽然跪壓在她的雙肩上面,這下子別說她的兩手動彈不得,就連她的臉龐也幾乎無法轉動。book18.org
右手腕被繩索勒緊的那一刻,何若白差點就昏了過去,她知道自己的雙手一旦被綁住,今晚肯定是在劫難逃,因為那男人正在旁邊一棵大腿般粗細的樹根上繞著繩索,等確定牢靠無疑之後,她業已失去抵抗力的左手也馬上被套上了雙環結,緊接著她俯趴的身體被翻轉了過來,由於繩索留的夠長,因此何若白手腳可以伸展的空間並未完全受限。book18.org
男子拔出地上的彈簧刀在何若白眼前晃動著說:「聽話你就會毫髮無傷,否則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恐怕會從此變樣,明白吧?」book18.org
首次的正面相對,何若白原以為可以看見襲擊者的嘴臉,沒想到那人臉上卻戴著深色的面罩,除了兇狠又邪惡的雙眼之外,就是被面罩束縛到有點變型的嘴巴,可能是何若白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這時她甚至能夠看到那人衣服上的商標圖案,但是由於驚嚇過度,她並沒發現那支插在前胸口袋裡的金筆,要不然她或許還有一丁點的希望可以逃過狼吻。book18.org
盯著何若白充滿恐懼的眼神,那人才緩緩的將刀子刺在一棵小樹上說道:「對,乖乖的享受就沒錯,你放心,我保證幾分鐘後就會讓你樂不可支。」book18.org
話都還沒說完,那雙魔爪已然按在那對激烈起伏的乳房上恣意摩挲,端莊的何若白幾曾受過此般輕薄,在滿腔羞恥之下立即把臉別了開去,而那人似乎知道女人泰半都會有此反應,因此在一陣強力的搓揉和擠壓之後,那傢伙竟然調侃著說:「嘿嘿,好像比我預料的要雄偉許多,呵呵,現在就讓我來解放你這對大奶子吧。」book18.org
發覺那人開始在解除她藍襯衫的鈕扣,何若白本能的翻轉著身體想要躲開,同時她被封住的嘴裡也發出了微弱的咿嗚聲,但她不動還好,她這一逃避馬上引來了另一次的壓制,這回色魔是騎在她的小腹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把整排扣子都解開,當微涼的空氣開始接觸軀幹時,何若白急著想把嘴上的膠布撕掉,可是無論怎麼努力,她的雙手就是構不到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這樣掙扎通常只會令男人的性慾更加熾盛而已,因此色魔一邊欣賞她焦慮而無奈的表情、一邊把手伸進胸罩裡面摸索著說:「哇,彈性真好!要是脫光了揉起來一定更棒。」book18.org
下流的語言加上雙手的挑逗,迫使何若白只能拚命挺聳著身體,受傷的腳踝讓她無法用力踢動雙腿,但是色魔已經企圖要推高她的胸罩,在忍無可忍的狀況之下,她只好不斷用後腦撞擊著地面,那意思是在向侵犯她的男人表白:「我不願意、我寧死不屈。」book18.org
看著她如此激烈的反應,色魔不僅不為所動,反而還俯身趴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只問你一次,是要我拿刀割斷你的奶罩、還是你願意乖乖的讓我把它解開?」book18.org
何若白愣了一下,然後再次把臉轉開,但她不停挺動的身體已經完全靜止下來,色魔對她的表現好像非常滿意,在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以後才又說道:「那就把背轉過來讓我幫你把奶罩脫掉。」book18.org
在把上半身往右偏側的那一刻,何若白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她望著莽林外遙遠的幾盞燈火,還有被樹葉弄成支離破碎的夜空,此刻的她再也不相信天上有神明存在,萬念俱灰的情形下,她任憑男人把背後的暗扣解開,當挺翹的奶頭蹦彈而出時,她閉上了眼睛,因為她不曉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自己是否能夠承受。book18.org
面罩下的兩隻眼睛爆出紅絲,就像看見人間至寶一般,男人竟然搓著雙手結結巴巴的讚嘆道:「喔,真美!……實、實在……太漂亮了……我的……媽呀……怎麼、怎麼有這麼完美的奶子……」book18.org
嘖嘖稱奇以後,那雙魔爪立即展開了翻山越嶺的大搜索,兩座挺拔的小山丘不停變換著造型,有時它們會被擠成尖筍狀、有時又被壓成扁了一半的大餡餅,每當奶頭遭到淫虐的攻擊時,何若白便會仰起下巴、緊皺眉頭,同時淌流著無助的眼淚。book18.org
恣意把玩了好一陣子之後,色魔感受到那對誘人的小奶頭正在慢慢變硬,他馬上二話不說的含住左邊那粒輕輕吸吮,等確定它在嘴裡業已完全膨脹,蒙面人才轉向咬住另一粒等待撫慰的小奶頭用力啃齧,毫無招架之力的何若白開始挺胸蹬腿,而且鼻息也益加急促與燥熱,任何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這是打鐵趁熱的好時機,所以原本忙著在照顧雙峰的魔爪,忽然都移到了何若白赤裸的大腿上面。book18.org
輕薄的白色蓬裙早就亂成一團被擠在腰部,在胡亂撫摸了一會兒之後,意猶未足的色魔終於放棄嘴裡的小奶頭,他移身跪在何若白右側,然後由上往下的一路吻去,貪婪的舌頭從乳溝開始舔舐,而手掌則由膝蓋處向上慢慢遊走,何若白雖然緊緊夾住雙腿,但是當邪惡的舌尖亟欲鑽入肚臍眼時,她忍不住翻轉著身子想要避開,可是她這一移位,反而讓男人有了更進一步攻擊的機會。book18.org
急遽側轉的身體雖然避開了討厭的舌尖,但是橫向交迭的雙腿卻露出了更大空隙,由於她是背對著蒙面人,所以對方一把便摸向她若隱若現的鼠蹊部,胯下本來就是女人最隱密及最敏感的部位,等她發覺不對時,色魔的叄根手指已強行闖入她的大腿根處,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使何若白隨即翻滾起來,因為就算心裡已經有所準備,可是私處一旦遭受侵犯,每個女人都還是會本能地想要閃躲和抵抗。book18.org
已經摸到重要部位的魔爪豈肯就此罷休,男人一看何若白還想掙扎,立刻用力抱住她的雙腿,儘管樹林裡相當昏暗,但雪白玉腿在眼前晃動的景像還是既清晰又動人,蒙面人用嘴巴不斷四處親吻,無論是小腿、膝蓋或白馥馥的大腿外側,很快便沾滿了貪婪的口水,就算何若白有千百萬個不願意,可是宥於她能閃躲的空間有限,再加上那張熱呼呼的嘴巴有好幾次都貼在叄角地帶上面,如果不是還隔著一層褻褲,這會兒的何若白恐怕早就被逗到雙腿發軟,哪有什麼心情再去想要如何抗拒。book18.org
扭動的嬌驅一放緩下來,蒙面人的眼睛立刻笑了起來,他曉得獵物就快要就範,因此他一面沿著膝蓋吻向鼠蹊部、一面雙手同時抓住了叄角褲的邊緣,彷佛早就料准何若白還會有最後一波的困獸之鬥,所以他只輕輕拉扯著叄角褲,等何若白開始急切地扭腰聳臀之際,他才慢條斯理咬噬著細嫩的大腿肌膚,那種帶有技巧性的啃齧和咀嚼,很快便使何若白搖頭擺腦的想要放聲大喊,雖然嘴巴還被貼著膠布,但那急速歙動的小巧鼻翼卻泄露出了生理上的反應。book18.org
蒙面人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所以他緊抱著何若白的雙腿使它們高舉向天,然後隨著他的牙尖愈陷愈深,何若白的雪臀便持續往上挺聳,而蒙面人所要的正是這種不得不有的配合,他利用這種絕佳的優勢,毫無困難的把那件白色叄角褲一舉退到了膝蓋附近,等何若白羞恥不堪的想要夾住小腿時,他已經再次褪除那條綴著可愛花紋的小白布說道:「來,不必害羞,我已經全部看到了,讓我幫你把叄角褲和鞋子一起脫掉,這樣我們做起來你才會比較快樂。」book18.org
無從閃躲也沒得迴避,何若白明白再掙紮下去也只是多餘,所以她便任憑蒙面人一邊端詳她赤裸的下體、一邊按部就班脫掉她的叄角褲和鞋子,她絕望的雙眼望著樹稍上的天空,而男人則翻來覆去看著她恥丘上的小草原以及後面隱約有著水光的那處小溪壑,在來來回回欣賞了好幾次以後,那張熱呼呼的嘴巴又咬住了何若白的小腿肚。book18.org
這個傢伙並不急,他慢慢咬、輕輕舔,一定要等到何若白的身體有所反應之後,他的嘴巴才會往下移動,這種溫火慢燉的挑逗手法,擺明了就是要女人心甘情願的讓他玩弄,當何若白的雙手緊緊反抓著繩索時,他不僅嘴巴貼到了那兩片漂亮的陰唇上面,雙手也同時繞過雪臀握住了那對顫抖的肉峰,任何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都不可能再有多餘的思考,因此當蒙面人的十根手指和舌頭一起動作起來以後,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閉上眼睛,只是那處幽深的小溪壑卻也在同一時間泛濫成災。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的何若白心在嘆息,因為她在怨恨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如此不爭氣,明明她深惡痛絕,但是青春的肉體卻輕易就臣服在這番逗弄之下,原以為自己的身心靈永遠都是賈斯基的唯一,沒想到剛被愛人初步開發過的身體今晚就要淪陷,這是她從未設想過的噩夢、也是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理由,當高舉的雙腿被扳開的那一刻,閃過她腦海中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等捱過今晚、等她見到賈斯基最後一面,等她說清楚自己並非自願以後,她知道哪裡才是自己命運的歸宿。book18.org
蒙面人的侵入又凶又猛,何若白沒料到敵人會來得如此快急,因為她根本沒看到對方脫掉褲子,但是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卻已直貫谷底,強烈的快節奏抽插使她有點頭暈腦眩,在門戶洞開的情形下她完全無法招架,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頂肏,她心裡的懼怕又再次蔓延開來,不過這次她擔心的不是性命安危,而是越來越明顯的快感正在陰道內逐漸滋生。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永遠守不住秘密,當溪壑開始發出潺潺的水聲時,蒙面人連說話都帶著興奮的抖音問道:「怎麼樣?很爽吧?你再忍耐一下,幾分鐘後我會把你嘴上的藥用膠布撕掉,到時候你愛多大聲叫床都可以。」book18.org
何若白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頂,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羞慚或是憤怒,她先是用力拉扯了幾下繩索,然後便把頭甩了開去,假如不趕緊這麼做的話,她很怕身體會失控發出更無恥的反應,所以她除了咬緊牙根,也開始強迫自己的腦子不能去想這件事。book18.org
然而已被撩撥起來的性慾怎可能就此平息?何況蒙面人還一邊抱著她的屁股到處摸索、一邊忙碌的吸啜那對小奶頭,在這種遭人全面攻擊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個叄貞九烈的女人也絕對按捺不住,遑論何若白是個偷嘗禁果不久的青春少女,因此就在敵人一波又一波的凌厲攻勢當中,何若白不僅雙腿愈張愈開,就連臀部也不自覺的挺聳起來。book18.org
對男人而言這當然是一種既淫蕩又美妙的迎合,所以蒙面人的嘴巴開始由乳房一路吻向下巴,他在舔遍雪白的粉頸之後,才貼在何若白耳邊低聲說道:「寶貝,我現在就幫你撕開膠布,但是你得乖乖的跟我接吻喔。」book18.org
避無可避的何若白只能倔強的轉開臉頰,不過這時她卻發覺蒙面人說話時有點變音,假如她剛才沒把臉避開的話,那麼她就會看到對方迅速伸手拿掉了嘴裡的某樣東西,由於那個動作一閃即逝,再加上人家已經開始在撕她嘴上的膠布,因此她只顧著閃躲而錯失了一個發覺蹊蹺的好機會。book18.org
狂熱的頂肏並未中止,蒙面人一邊左衝右突、一邊按住何若白腦門細心撕著膠布,當微翹而動人的嘴角逐漸顯現時,一股淡淡的馨香隨即飄散在空氣之中,這應該是一種高級藥布特有的味道,沒想到會被人拿來當成犯罪的工具,而這個使用者可能不想弄傷何若白的朱唇,所以他才會買這種黏性強卻又不傷皮膚的高檔貨。book18.org
已經有半張嘴巴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但何若白此刻的心情卻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可以開口以後她或許能夠呼救、憂的是這人如果想要強行索吻,她毫無把握自己能夠逃過,然而就在她還茫然不知所措之際,蒙面人溽濕的舌頭突然舔了過來,那種宛若被蛇信卷觸到的噁心感覺,馬上使何若白的嬌軀發出一陣抖簌,她想逃避,可是被按壓在地上的臉龐根本難以動搖,等男人呼著熱氣的嘴巴印上來時,她才發現自己想要說話都還有困難。book18.org
膠布並沒有完全撕掉,蒙面人就那樣舔舐及吸啜著何若白半露的雙唇,有好幾次他都想把舌尖呧入那張開始發出呻吟聲的小嘴裡面,可是由於空間太小、再加上女主人並不配合,所以在屢試屢敗之後,他忽然加足馬力猛烈撞擊何若白的恥骨,這種毫不憐香惜玉的蹂躪方式,馬上讓何若白雙眉緊蹙的想要張口呼叫,而這狡滑的混蛋就利用這個機會一把將膠布徹底扯掉,剛想出聲的何若白雙唇才甫一張開,早就等在旁邊的舌尖立刻鑽了進去。book18.org
恍如遭毒蛇鑽進嘴裡的恐怖感令何若白又是渾身一震,可是在兩片濕潤的舌頭首次互相碰觸那一刻,詭異而美妙的快感也讓她產生了心蕩神馳的感覺,如果不是她心裡還惦記著自己的愛人,那麼光是這一招便足夠叫她就此沉淪,幸好她尚未到達渾然忘我的地步,因此就在蒙面人想要咬住她的舌尖時,何若白再度展開了激烈的抗爭。book18.org
兩片不斷追逐的舌頭和牙齒互相碰觸的聲音,構成了被害者和強姦犯不時在交頭接耳的奇特畫面,雖然已經無法避免接吻,但何若白的舌頭始終不肯就擒,每當蒙面人想要捲住她的舌尖時,她必然會急急忙忙的避開,如此周而復始的纏鬥了好幾回,不僅兩個人都氣喘吁吁,而且何若白還會不知不覺的扭擺著屁股。book18.org
查覺到了胯下女人的熱情反應,蒙面人知道要征服就得趁著此刻,因此他立刻改變戰略,在捨棄何若白的嘴唇之後,他用雙手反抱著伊人柔若無骨的香肩,然後一邊借力使力的狂抽猛插、一邊利用自己的肩膀把那雙玉腿不斷往前推壓,等到何若白的屁股完全懸空時,由上往下的直線錘擊干法馬上取代了原先的頂肏模式,這種高壓摜插的玩法除了力道驚人,即使是大尺寸的陽具也差不多都能全支盡入。book18.org
灌木叢內隨即響起了清脆的撞擊聲,其中還夾雜著淫水飛濺的怪音,儘管何若白拚命咬著下唇不想發出呻吟,可是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很快便襲卷了她全身,不情願的性交女人也許永遠都會抗拒,但來自生理上的無邊快感只怕任誰都難以排遣,因此就在蒙面人咬住她的下巴展開另一輪猛攻時,何若白終於發出了再也壓抑不住的嬌啼。book18.org
曼妙而盪人心弦的哼哦與喘息,就像給男性多打了一劑強心針,只見蒙面人的屁股就像裝了高能量的電動馬達一般,除了能夠做短距離的打樁動作以外,甚至還能像磨砂機一樣的旋過來轉過去,搞得可憐的何若白是上氣不接下氣,在兩手緊緊纏住繩索之餘,她偶爾還會翻著白眼不知在嘟噥些什麼東西,而侵略者一發現她已經爽到一塌糊塗,那強壯有力的屁股馬上又是一陣猛烈的旋轉。book18.org
高速且緊密的磨擦讓兩人都再也忍受不住,一個是奮力拉扯著繩子、一個則鬆開嘴巴想要再度索吻,兩個人都發出古怪而混濁的喉音,仰起下巴的何若白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在她陰道裡面不斷膨脹的大龜頭好像已經噴發,原本她就是想要開口制止蒙面人進行內射,這一來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剛好給了對方一次好機會,就在她還舉棋不定的當下,那片貪婪的大舌頭已迅速溜進了她微張的雙唇裡面。book18.org
舌尖與舌尖的突然接觸,使兩人都發出快樂的顫抖,何若白還想逃避,但緊隨而來的大爆發讓她陰道深處是一遍酥麻,她曉得蒙面人正在大量射精,可是她的子宮似乎也在痙攣,出乎意料之外的極致快感使她再也無法思考,當那執拗的舌頭如願捲住她的舌尖時,她沒再閃躲,任憑對方一陣吸吮和攪拌後,她竟然慢慢的迎合起來。book18.org
兩片舌頭火熱的纏繞在一塊,蒙面人肌腱分明的屁股則在持續發抖,這個貪心的傢伙連在射精都捨不得休息,依舊硬如頑石的陽具仍在緩緩抽插,或許是想多體驗一下龜頭被淫水噴濺的美好感覺,他有兩、叄次都是全根拔出之後再狠狠的插入,強力的壓榨使秘洞外液體亂流,假如有人能夠看個仔細,一定會發現那些精液和淫水早就混合。book18.org
在兩人都幾乎窒息以後,黏在一起的嘴巴才不得不勉強分離,但是就在各自大口喘氣的時候,原本已經靜止不動的蒙面人忽然又快速抽插起來,雖然只是強弩之末的最後一波攻擊,但那十多下的頂肏威力還是不能小看,因為就在蒙面人仰天發出暢快悶哼的那一刻,可能是由於抬頭的動作太猛,插在他胸前口袋裡的金筆竟然被甩了出來,還好那支筆是砸在何若白的臉頰旁邊,否則只怕會造成意外的皮肉之傷。book18.org
就在強姦者準備要射光殘存的精液之際,樹林外忽然傳來了由遠而近的引擎聲音,何若白聽得出那是輛輕型機車,緊接著她還隱約聽到有人在互相問候與交談,那應該是眷村裡的人在小路上相逢,平常這些街坊鄰居碰面總會這樣寒暄幾句,所以現在正是她大聲呼救的最佳時機,但是這時她卻猶豫起來,因為蒙面人應該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然而這個犯罪者既未發言警告也沒摀住她的嘴巴,莫非是這傢伙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book18.org
何若白還在躊躇不決,可是蒙面人已經捱不下去,在一陣抖簌當中,殘存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激射而出,瞬間膨脹的大龜頭立即讓何若白決定打消呼救的念頭,因為她毫無把握尖叫以後會變成什麼場面,而已經發生的事有誰能夠幫她挽回?仍在遭到玷污的身子又怎麼可能洗滌乾淨?就算這個侵犯者會被繩之以法,但是相對的她是否也有失去愛情的風險?book18.org
五十碼外的小路恢復了平靜,隨著漸去漸遠的引擎聲音,何若白內心忽然有種感覺,她彷佛知道自己已經失落了什麼東西,可是一時之間卻又很難理解和追尋,就在矛盾的心理之下,這時候的她並未因沉默而感到後悔,儘管對蒙面人還是充滿怨懟,但她還是寧可選擇讓事情就此終結,就像這個昏沉沉的樹林,永遠都不要有破曉的時刻。book18.org
痛快過後的蒙面人終於癱軟下來,他趴在何若白身上喘息,滲著汗水味的面罩下,那對得意而滿足的眼睛一直盯著何若白不放,可是這種缺乏感情基礎的凝視通常只會徒增人厭而已,所以何若白立即把臉別開,而蒙面人也不以為忤,他只是一邊舔著被征服者的耳根、一邊繼續愛撫那依然挺立的小奶頭。book18.org
何若白動也不動的任由他去,事後的溫存女人多半不會抗拒,所以何若白只是靜靜望著遠方稀疏的燈火,明明自己的家就在百米開外,那熟悉的屋檐甚至就映在她的眼帘,但是她卻陷在這裡動彈不得,一股莫名的悲哀突然席捲而來,雖然不再流淚,可是這時她真的很想放聲大哭。book18.org
當那貪婪的舌頭想要再度鑽進何若白的嘴裡時,她這才冷冷的問道:「你能不能放我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蒙面人沒有理會,在索吻不成以後,這傢伙把目標轉到乳房上面,他在雙峰之間舔來舐去,有時還會含住小奶頭慢啃輕齧,等到何若白又慢慢產生反應時,他的左手馬上便伸向那遍草紋紊亂的丘陵地,不過雪白的雙腿立刻倂攏起來,不得其門而入的手指頭開始在叄角地帶強挖硬摳,逼得何若白只好忿怒的說道:「你不要再來了好不好?」book18.org
蒙面人仍舊悶不吭聲,他只是一徑地想再攻城略地,除了不停親吻那對漂亮的小奶頭之外,他右手的中指也硬生生闖進了陰道里。book18.org
面對再一次的折騰,何若白不由得後悔起來,要是早知道這頭色狼還想再來第二次,她剛才就不應該錯失呼救的機會,然而現在懊惱業已來不及,因此她只能無奈的將臉蛋偏了開去,而也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那支掉在地上的金筆,黑暗中萬寶龍的名牌標誌反而顯得異常清楚,在第一時間她只是覺得這支筆有些眼熟,所以她又多看了一眼,不過一時之間她還是沒什麼印象或概念,直到蒙面人想要強行扳開她的大腿時,她才宛如遭到蛇咬似的嘎聲驚叫「你……你是王誌慶!」空氣頓時凝結住了!時間似乎也停了下來,僵止不動的蒙面人過了好一會兒才點著頭說:「對,是我,我是王誌慶沒錯。」book18.org
王誌慶一把便拿下了那個像是用黑帆布所縫製的面罩,望著那張已經完全變回嗓音的醜惡嘴臉,何若白不禁急怒攻心的斥責道:「你……你這個小人!你這個畜牲!……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我一輩子!?」book18.org
如果不是突然憶起那支筆在火車上就一直插在王誌慶口袋裡、如果不是看到王誌慶故意賣弄性的在把玩它,只怕何若白至死都不會想到這個淫魔會是王誌慶,因為這傢伙不但換過衣服,而且連聲音都能改變,甚至這個人可能還來過這裡觀察地形,否則他應該不會知道在眷村附近有這座山林可以供他犯案,一想到這點,何若白忍不住激動的拉扯著繩索繼續追問道:「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要強姦我?告訴我,你講話的聲音為什麼會變得不一樣?說!我就算要死也不想做個糊塗鬼。」book18.org
面對何若白的一連串問題,王誌慶好像也不想逃避,他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個不到兩公分的小東西輕捋著說:「這是新型的變音器,只要把它套在牙齒上就能達到變音效果,這麼做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我是誰,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坦白告訴你,沒錯,今天這件事我早有預謀,因為我從第一次看見你便情不自禁的愛上你,所以為了要得到你,我就算會被天打雷劈也沒關係。」book18.org
何若白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說:「你這個人好下流、好可怕!你明知道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怎麼還敢如此對我!」book18.org
王誌慶當然曉得自己理虧在先,但是他依然厚顏無恥的應道:「誰叫我要這麼愛你,何況你又沒結婚,我這樣做根本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除非是你出去告訴別人,要不然絕對不會有人知道今晚的事。」book18.org
碰到這種無恥之徒何若白只能為之氣結的掙扎著說:「你快放開我,否則我要喊救命了。」book18.org
原本以為王誌慶多少會有所顧忌,沒想到這色迷心竅的傢伙毫不在乎的拋開變音器說:「你想叫就叫吧,若白,假如你真的想讓警察把我捉去,沒關係,你僅管大喊大叫就是,我保證不會有半句怨言。」book18.org
他話一說完立刻又壓在何若白身上手腳並用,而跡近赤裸又雙手被制的女孩子家哪可能拼得過他的蠻力,就在雙腿即將被硬生生的撐開時,何若白只能憑著最後一絲勇氣恨聲說道:「我警告你,王誌慶,如果你敢再侵犯我的話,我就算要死也一定會拉著你同歸於盡。」book18.org
最後一句其實說的夠狠也夠毒,誰曉得已經蓄勢待發的王誌慶忽然停止動作應道:「好,如果你真要我死的話,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book18.org
這傢伙可不是空口在說白話,只見他身體突然往前一探拔出了彈簧刀,然後他一邊割斷綁在何若白手上的童軍繩、一邊使勁將他那根還沒完全恢復元氣的肉棒往前挺進著說:「來,若白,刀子給你,現在想捅我幾刀都隨你便,能夠死在你的身上對我而言於願已足,儘管多殺幾刀沒關係,我絕對是死而無憾。」book18.org
冷冰冰的刀柄突然塞進何若白重獲自由的小手裡,她先是愣了一下,在確定寒光閃閃的刀刃就在眼前時,她本能的握住了黑色柄身,沒有錯,正在她身上慢慢抽動的淫魔根本就沒任何防備,無論是脖子、肋排或是腰身,甚至連太陽穴何若白都可以輕易得手,然而,對一個龜頭正頂在她陰道深處的男人,何若白又怎麼下得了手?book18.org
先是對強姦者的視死如歸有點茫然失措,接下來便是一陣猶豫和彷徨,何若白也在內心一再告誡自己絕不能軟弱,可是不管怎麼鼓動勇氣,她那隻握刀的手就是舉不起來,可能是看出了她的躊躇不決,王誌慶竟然還親吻著她的臉頰說:「痛快的讓我一刀斃命沒關係,若白,沒有你的日子我會比死還難過,既然你不肯原諒我,那就請你讓我死在你的懷裡吧!」book18.org
就像是在享受生命的最後一刻,王誌慶一面說話一面不忘奮力的頂肏,而何若白則是一副無語問蒼天的表情,她已經不曉得自己該何去何從,當生理的快感又悄悄地蠢動起來時,她鬆開了手裡的刀柄,但是兩行清淚也淌流而出,就在淚眼逐漸模糊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人生將被迫徹底改寫。book18.org
越來越硬挺的大肉棒使何若白髮出了呻吟,她雖然極力想要忍住,但青春正盛的胴體卻已被野火燎原,禁錮不了的欲情讓她蒙受了更多的恥辱,因為王誌慶不僅發現她把刀子扔在一旁、而且鼻翼也在快速的歙張,所以這個可惡的傢伙更加用力的衝撞著說:「放心,若白,我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會對今晚這件事全權負責,既然你捨不得殺我,那就請你敞開胸懷接受我的愛吧。」book18.org
何若白幾曾想過要跟這種人渣談情說愛,因此她只能無助又無奈的搖著頭說:「夠了!請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book18.org
完全居於上風的王誌慶哪肯保持緘默,他繼續縱馬馳騁著說:「我愛你,若白,請你嫁給我,我保證一輩子都會讓你吃香喝辣,明天,明天我們就先去公證結婚,然後我們再補辦盛大的婚禮,這樣好不好?」book18.org
聽到這樣的瘋言瘋語,何若白只想趕快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恬不知恥的王誌慶還在不停聒噪,他並不曉得他每一次的衝刺和每一句露骨的告白,都是對胯下女孩的另一層傷害,純粹像頭正在發洩慾火的野獸那樣,除了一再重複最原始的交媾動作以外,還有的就是征服者所特有的驕傲與狂妄充滿了整座樹林。book18.org
淚早已風乾,緊閉的眼帘在第二回蹂躪終於結束之後也緩緩張了開來,看著枝枒外朦朧不清的家鄉,何若白心中突然興起一股近鄉情怯的感覺,雖然家門就在望眼可及之處,但是被污辱過的身軀彷佛再也回不了那個地方,就像昏沉的夜空快要飄落雨絲一般,她在冷冷的寒風中暗嘆了一聲,然後才用比冰還涼的語音問道:「可以讓我起來了嗎?還是你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垮在她身上的男人總算翻身爬了開去,而何若白在渾渾噩噩當中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離開森林、甚至是怎麼登上火車而回到台北的,失魂落魄的她只知道王誌慶一路跟在她旁邊,但她卻連正眼都懶得看一下那個奪走她貞潔的淫魔,不管對方在她耳邊說了多少甜言蜜語,她從頭到尾就是不說一句話。book18.org
回到租屋處的何若白開始東躲西藏,因為陰魂不散的王誌慶每天都會來找她好幾次,為了避開這個死纏活賴的討厭鬼,加上她還不曉得應該如何面對賈斯基,所以她有時候晚上還會睡到同學的家裡去,可是該來的總是會來,就在她發覺生理狀況有點異常而到醫院檢查之後,結果出來卻叫她大吃一驚,這個極度意外的消息雖然使她想一死了之的念頭就此煙消雲散,卻也因而導致了更多的恩怨情仇。book18.org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狀況已經有夠糟糕,哪曉得緊接著又發生賈斯基痛毆王誌慶的事件,這一來別說還是學生身份的何若白會不知如何是好,就是身為現役軍人的賈斯基也只能等著接受軍法審判,而何若白在經過幾次的左思右想以後,這才決定要找王誌慶談判交換條件的事。book18.org
*** *** *** ***不過賈斯基並不知道這些前因後果,他只是在吞雲吐霧當中回憶著往事,就像是一台正在倒轉的放咉機,一幕幕過往雲煙在他腦海中不停的浮現、然後又飛快的消逝,從來沒想到會被愛人背叛的他,在得知何若白琵琶別抱、而且是嫁給王誌慶時,他差點就吐血而亡,從此他性情大變,在痛定思痛以後,他不斷的告訴自己:「既然已經淪為黑道,那就要當個能夠呼風喚雨、獨當一面的大毒梟!」優異的外語能力使他在逃亡生涯當中不至於到處碰壁,自從跳海飄流到菲律賓被海盜救起以後,他最初只是一個跟在組長身邊的小混混,在沒狠下心腸以前,要他殺人越貨還真有些困難,可是在逃亡近二年時,當他想方設法輾轉得到何若白的消息時,帶給他的卻是一次難以置信的晴天霹靂,除了不只一次獨自躲在海邊哭泣以外,怨天恨地的復仇之火開始在他內心熊熊燃燒,沒有人能夠在他的刀槍之下討饒,從他第一次奪走人命的那一天,一個嶄新人魔已經在卡邦省附近的小島上誕生。book18.org
憑藉著聰明才智和心狠手辣的作風,賈斯基在海盜窩裡的地位很快便直線上升,但是殺人越貨早就不是他的目標,在風雲際會之下,他過沒多久便被槍械走book18.org
私集團所吸收,雖然也曾兩度被捕坐牢,但也因而在牢里認識了一位大毒梟的左book18.org
右手,從此他便跟著那個獄友走上國際販毒的領域,剛開始只是在亞洲地區活動,隨著他的重要性日益增加,黑社會組織不僅派他到非洲主導魚翅生意,甚至還讓他開始染指歐洲大陸的毒品市場,而賈斯基不管和哪一國的黑道人物合作總是能賓主盡歡,不配合他的人通常都沒好下場,因此在首腦的一路提攜與欽點以後,他便穩穩坐上了幫內的第叄把交椅。book18.org
二十年的通緝時效已過,賈斯基的勢力也和整個美洲黑幫都有掛勾,所以他在巴西為自己弄了一個賈斯基?唐的新身份,隱忍多年的復仇計劃終於可以開始啟動,這些年來他不但將仇家的資料和動靜弄得一清二楚,就連對方的人脈和金脈他也一一斬斷,雖然他一出手便叫人把王誌慶在加拿大留學的獨子用車撞死,但是他並未同時殺害仇人的女兒,因為真正的復仇他要留在台灣進行,而且是由他親自執行,他不止一百次的告訴過自己:「必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ook18.org
賈斯基的先遣部隊以外商集團的名義早他兩個月登陸台灣,在一切都已打點book18.org
妥當以後,他才大搖大擺的拿著新護照回到故鄉,這場從叄年前就已展開的復仇行動也正式登場,賈斯基先到荒涼的幕園去祭拜雙親,他在那座小山頭一直坐到夕陽西沉才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在那兒流了多少眼淚,不過他的左右手都曉得賈斯基一向是一滴血最少也要敵人兩倍還。book18.org
陷入冥想中的賈斯基正要點第叄根煙時,王晴雯忽然從浴室探出頭來說道:「我已經放好熱水了,你快進來泡一泡。」book18.org
看了一下時間,賈斯基才發覺王晴雯在浴室里已待了快一個鐘頭,所以他一走進去便問道:「怎麼洗了這麼久?害我在外面等的都快感冒了。」book18.org
王晴雯當然不會把自己連洗叄次身體、並且還猛吞事後避孕丸的事情講出來,雖然來此之前她就吃過避孕藥,但為了預防萬一,她還是寧可讓自己的胃辛苦一點,不過一看到賈斯基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她還是忍不住臉紅的嬌嗔道:「這還不都怪你,一次就弄那麼久,搞得人家渾身都是汗,不洗乾淨點等一下一定被你嫌。」book18.org
看著美人兒那副委屈的俏模樣,賈斯基立刻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說道:「那這次我們就在按摩浴缸裡面搞,保證可以讓你越玩越乾淨。」book18.org
連想拒絕都來不及,才剛洗得香噴噴的胴體已經被抱了起來,眼看賈斯基一腳便跨入浴缸內,王晴雯明白第二場性交絕對難以避免,所以她乾脆主動勾住對方的脖子膩聲說道:「你好猴急喔,也不讓人家先把浴袍脫掉。」book18.org
賈斯基哈哈大笑的應道:「誰叫你要這麼秀色可餐,我要是不趕快多吃幾口的話,豈不是暴疹天物?」book18.org
話沒講完兩個人便泡進了溫暖的水裡,瞬間就已濕透的浴袍使半裸酥胸顯得更加高聳誘人,賈斯基立即一邊愛撫著那對雄偉的乳房、一邊深情款款的吻住桃紅色小嘴,盤著髮髻的王晴雯宛如是頭順服的小綿羊,無論是纏卷呧舐或隔空互逗,她一概是照單全收,就連股溝下那根逐漸膨脹起來的壞東西她也未曾冷落,除了用左手儘可能的加以撫觸之外,她豐腴的雪臀也會適時的擠壓或旋轉一下。book18.org
冗長的熱吻結束時,兩個人都有點喘息,不過王晴雯只休息不到叄秒鐘便馬上沿著賈斯基的肩膀往下吻去,香滑的舌頭最後停留在長滿短毛的胸膛上,王晴雯在來回舔舐了好幾次紫黑色的奶頭以後,才輕撫著左肋下那道長約十公分的肉痂說:「這是不是刀傷?我看你身上還有好幾處類似的疤痕,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對自己身上的兩處槍傷和五道刀疤,賈斯基並不想在這時候多談,所以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應道:「就是年輕的時候不學好,喜歡跟人家打打殺殺所留下的戰績囉。」book18.org
任誰都知道實情不會如此簡單,不過王晴雯也不至於笨到去追根究底,因此她只是撫觸著賈斯基腹部的另一道疤痕說:「一定很痛吧?以後千萬別再受傷了。」book18.org
對自己那些搏命演出的黑道生涯賈斯基當然曉得要找誰算總帳,但是有些話此刻多說無益,所以他故意笑咪咪的摟緊王晴雯說:「要是早點知道讓你的手摸這些疤痕會這麼舒服,我就應該多受幾次傷。」book18.org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王晴雯依舊用責怪的眼神瞋視著他說:「不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每個人都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對。」book18.org
看見王晴雯眼裡那份真摯的關心,賈斯基不禁有點感動的應道:「好,就衝著你這句話,我以後一定會小心不再讓自己受傷。」book18.org
貼心的美人兒等他話一說完便把香唇印了上來,這次賈斯基吻的既深情又溫柔,他一面含住王晴雯的舌尖輕輕吸吮、一面緩緩褪除那件累贅的浴袍,兩個人就像是一對相愛多年的戀人,一切都配合的那麼完美,特別是這時候的賈斯基內心更是充滿激情,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他竟然又再次興起了想要把懷中少女永遠據為己有的念頭,而且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所要的並不只是性愛的歡愉而已。book18.org
除了當年的何若白,賈斯基從未想過要把一個少女留在身邊細心的呵護與照顧,甚至他還知道自己一定會毫無保留的寵愛及包容,他一直想要找出原因,但每次都是白費心思,所以他只能把握當下去盡情享受。book18.org
兩人的嘴巴甫一分離,王晴雯便嬌喘著說:「來,清陽哥哥,你坐上去,讓我來好好的服侍你。」book18.org
挺著大肉棒的賈斯基立刻坐在浴缸邊緣,而王晴雯毫不避忌的一口含住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她先是放在嘴裡細細的咀嚼和品味,等男人開始發出舒爽的怪哼時,她才把大龜頭吐出來慢慢舔舐,無論是馬眼或下方的溝崚她通通沒有放過,儘管技巧還有些生疏,但賈斯基了解她業已盡了最大的努力。book18.org
凡事講究禮尚往來,在王晴雯將整根大肉棒徹底舔過一次之後,輪到賈斯基跪到了水裡,這次他把雙腿大張的超級名模來了個前後通吃,只要舌尖能夠抵達之處他絕對努力以赴,不管洞穴有多麼狹隘與幽深,他總是一試再試而且樂不思蜀,渾身顫抖的王晴雯起初只是抓著浴缸邊緣不斷哼哦及呻吟,可是等到賈斯基連手指頭都在忙近忙出時,她再也忍受不住的拍著牆壁嬌啼道:「啊、啊……不行了!……快……好哥哥……請你現在就給我一個痛快。」book18.org
自己也漲到龜頭髮痛的賈斯基立刻提槍上馬,這回可真是乾柴碰上烈火,兩個人在超大型的按摩浴缸內搞得水花四濺,在東西南北胡亂轉了一圈之後,也不清楚是誰意外觸動了按鈕,只見原本就水波蕩漾的缸內頓時波濤洶湧,而已經懶得再更換姿勢的賈斯基突然大聲說道:「好,就是現在,你就這樣扶著牆壁不要動。」book18.org
兩手緊貼牆面的王晴雯彎著腰,並且抬高屁股在等待,她當然明白賈斯基接下來想要做什麼,所以她只能有點擔憂的回頭說道:「你要多用點能潤滑的東西,人家真的還沒這種經驗。」book18.org
眼看一切都已就緒,賈斯基立刻隨手拿起一罐沐浴乳在王晴雯的雪臀上大肆塗抹,他在重點部位連續倒了兩大坨,接著還用食指把那些翠綠色的液體擠入菊蕾裡面去攪和,緊密的包夾感從指頭可以明顯感受到,所以他隨即把中指也一塊插了進去,有點粗魯的挖掘動作使女方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然而賈斯基反倒是意趣飛揚的笑道:「後門果然是又窄又緊,呵呵,今天就讓我來幫你開門掃一掃。」book18.org
王晴雯開始不安的搖擺著屁股說:「會不會很痛呀?你的東西那麼大,人家好怕會被你撐裂掉。」book18.org
已經拔出手指頭的賈斯基扶住她滑膩的柳腰應道:「別擔心,我會一寸一寸的慢慢來,保證不會讓你受傷。」book18.org
緊盯著正在冒泡的菊蕾,賈斯基慢慢把龜頭湊了過去,敏感的接觸使王晴雯嬌軀一震,但是就在她還來不及預防的第一時間,堅硬的大龜頭已無聲無息頂了進去,從未被大舉闖入過的肛門雖然有大量沐浴乳當潤滑,可是強悍的頂肏還是使美人兒忍不住驚呼道:「啊!痛……好痛!……好像快要裂開了……哎呀……停、停……快停下來……喔……不行……後面真的不能玩啦……」book18.org
動作雖然停止,但是看著完全埋沒在肛門裡的大龜頭,賈斯基知道自己已經一擊成功,所以他一邊忙著在肉棒上塗抹更多沐浴乳、一邊趕緊安慰著王晴雯說:「寶貝乖,你再忍一忍,等我多抽動幾次你就不會覺得痛了,第一次都會這樣,慢慢你就會習慣,沒事的,你別緊張。」book18.org
痛到眼角噙淚的王晴雯即使心裡有所覺悟,然而皮肉彷佛被強行撕裂開來的痛楚還是令她眉頭緊皺著說:「可……可是,真的好痛,人家好怕肛門會被你弄的皮開肉綻。」book18.org
賈斯基一邊緩緩的抽動、一邊繼續哄著她說:「你放心,晴雯,接下來我會很輕、很溫柔,絕對不會讓你受傷。」book18.org
儘管是輕抽慢頂,但越來越深入的大龜頭還是讓人有點吃不消,不過王晴雯沒再喊痛,因為她明白這一關無法避免,所以她只是認命的抓緊浴缸邊緣輕喟道:「唉,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人家就隨你高興好了。」book18.org
其實不管她願意與否,賈斯基都勢在必得,還深入不到一半長度的大肉棒也不可能就此滿足,所以慢條斯理的抽插進行不到兩分鐘便又突然變調,就在賈斯基開始快速衝刺之際,王晴雯心裡已知要糟,果然就在一次全根盡出以後的猛烈撞擊中,大肉棒又狠狠頂入了五、六公分,那種錐心刺骨的劇痛使得王晴雯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大約過了有兩、叄秒,才聽見她發出第一聲痛苦不堪的哀吟。book18.org
殘酷的攻擊並未中止,賈斯基將王晴雯扶起來之後仍然繼續奮力的抽插,他可以從牆上的大鏡子看到美女臉上的淚光,不過他並不想因此叫停,因為這次的開苞行動實在夠刺激、也夠淫虐,如果這也算是一種報復的話,此刻他不過是在快意恩仇而已,所以他把心一橫,決定要痛快淋漓的徹底享受超級名模完美而誘人的大屁股。book18.org
在沉悶的馬達聲中,王晴雯又數度跪跌在充滿泡沫的浴缸里,而賈斯基不管怎麼努力都還有一寸多的肉棒留在肛門外面,他知道想要完全插入短期內絕無可能,這才改弦易轍的拔出大肉棒說道:「轉過來幫我整支好好的吹一遍。」book18.org
逆來順受的美人兒二話不說,立即將那根並未沖洗乾淨的大肉棒含進了嘴裡,不過這次口交只進行了兩分鐘左右,可能是賈斯基太過興奮的關係,他一發覺自己有要射精的跡象,馬上把王晴雯拉起來說道:「我們來站著打一炮試試看。」單腳跨站在浴缸邊緣的王晴雯讓賈斯基抱著她橫衝直撞,這種嶄新的體驗讓她也慢慢放浪起來,兩個人就從這兒開始嘗試更多高難度的姿勢,有時候王晴雯的上半身會趴在浴缸外面,然後讓賈斯基從後頭輪流頂肏她的兩個小肉洞,有時候則是她倒騎在坐進水裡的賈斯基身上,兩個人再合作把泡沫和水花踢的到處都是,更離譜的是她們竟然還潛進水裡去玩69式,等盤著髮髻的王晴雯變回青絲散亂的淫娃之後,她身上的每個部分至少又全被賈斯基玩弄過兩次以上。book18.org
強鎖精門,刻意忍住不射的賈斯基終究還是得棄甲丟兵,就在一次懸空的老漢推車招式當中,他發出了像北極熊般的痛快吼聲,緊接著便看到他仰頭閉目的顫抖著屁股,等他把所有的子孫全部趕出家門以後,這才彎下腰去舔著美人兒的背脊讚嘆著說:「喔,我的小寶貝,你肯定是我這輩子干過最棒的女人!」book18.org
插在後庭的肉棒一松滑出去,四肢分別撐在浴缸兩側的王晴雯馬上身子一軟跌入水裡,不過她並沒有立刻就爬起來,在掙扎著將臉頰靠在浴缸的頭靠部分以後,她才喘息著幽幽說道:「你……好厲害、好可怕……人家差點就活活被你玩死在這裡。」book18.org
輕撫著她濕淋淋的發撮,賈斯基無比憐惜的貼在她耳畔安慰著說:「傻ㄚ頭,我這麼賣力是為了要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樂,怎麼樣?我的表現如何?」book18.org
王晴雯並未回答,她只是慵懶而狐媚的斜睨了賈斯基一眼,然後便任憑那隻還在她胸膛上摸索的大手到處肆虐。book18.org
浸在水裡的大奶子依舊像是一對飽滿的氣球,尤其那兩粒奶頭更是又凸又挺,惹得賈斯基是愛不釋手,這場事後的溫存至少持續了五分鐘,若不是發覺浴缸的水已經逐漸變冷,賈斯基恐怕還捨不得放棄手裡那兩團撩人的肉球,不過好夢也總有結束的時候,所以他在用力猛搓了幾把之後便站起來說道:「走,我們去淋浴間把身體沖乾淨。」book18.org
剛被開苞過的肛門一走路便會隱隱作痛,若不是有賈斯基的攙扶,王晴雯恐怕一跨出浴缸就會跌坐在地,幸好一發現她動作有點躡手躡腳,賈斯基立即把她直接抱進了淋浴間,兩個人在裡頭又磨蹭了快一個鐘頭以後,已經吹乾頭髮的王晴雯才略顯遲疑的說道:「對不起,唐,如果你不需要我陪睡的話,我能不能早一點回家?」book18.org
本來還在幫她梳理髮鬢的賈斯基聽到以後立即停下手來,這個自認表現良好的男人似乎有點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你要留下來過夜嗎?還是你覺得我剛才太過粗魯?」book18.org
深怕會引起誤會的美人兒連忙搖頭應道:「不是的,唐,你應該知道今晚我很快樂……其實我很感謝你,可是……你這麼猛,人家的身體已經有點吃不消,接下來恐怕沒辦法再服侍你,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走。」book18.org
「你先別急。」book18.org
賈斯基倒是忘了自己把人家折騰的多厲害,一經提醒之後他馬上溫柔的說道:「我只是很好奇叄更半夜你急著回去幹什麼?」book18.org
這次王晴雯語氣憂傷的回答道:「不瞞您說,我父親這幾天正在住院,而我為了參加比賽這幾天都沒去看他,所以我想提早回家小睡一下,這樣我才能去醫院跟我母親換班,要不然我怕連我媽都會病倒。」book18.org
望著鏡子裡美人兒憂心忡忡的模樣,賈斯基立刻點著頭說:「我明白了,來,你快去穿衣服,我叫司機備好車等你。」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便把王晴雯抱起來走出浴室,而滿心感激的美人兒則偎在他胸膛上嬌聲說道:「謝謝你,唐,謝謝你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賈斯基低頭吻了下她的香唇才將她放在大床上說道:「先別急著謝我,搞不好過兩天你會覺得我是個大壞蛋,不過現在你還是趕快穿衣服比較重要。」book18.org
王晴雯站起來迅速回吻了他一下說:「明明是個好人幹嘛要把自己說成大壞蛋。」book18.org
這件事賈斯基並不想爭論,所以他輕拍了一下王晴雯的雪臀以後便往樓下走著說:「要不要喝碗燕窩再回去?」book18.org
看見忙著在撿拾衣物的王晴雯搖手響應,賈斯基也立即披上睡袍衝到一樓的一個小房間裡,室內的十二台監控電視螢幕都還在正常運轉,這也意味著十二支秘錄鏡頭都已完成任務,所以他跟王晴雯在樓上大戰好幾回合的畫面應該連半秒都沒錯過,在滿意的確認過一次以後,他才跨著愉快的步伐去吩咐手下為美女備車。book18.org
就在王晴雯剛剛整裝完畢的那一刻,賈斯基也回到了二樓,他知道美人兒在趕時間,所以馬上便開口說道:「你稍等一下,我開張支票給你。」book18.org
大概意識到開支票是怎麼回事,所以王晴雯的表情有些靦腆,她俏生生的美好身影雖然離賈斯基不到十尺,可是她卻不敢看向那邊,因為她很怕在離開這棟屋子以前會因對方的叄言兩語而留了下來,她並不想欺騙自己,賈斯基絕對是個魅力十足的男性,更何況在接二連叄的翻雲覆雨當中,要說她從未動心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必須制止讓自己陷的更深。book18.org
看著支票上那行龍飛鳳舞的飄逸字體,賈斯基相當自負的點了點頭,打從他重新站上這塊土地開始,滄海桑田的變化委實令他感概萬千,假如要說有什麼是從未改變又讓他記憶猶新的,恐怕就只有他自己這一手人人稱羨的好字了,曾經,這是他初戀情人的最愛,曾經,他一字一句書寫著他的愛慕與熱情,然而曾幾何時,變調的人生卻讓他只能用這手好字來記敘所有的怨恨和一幕幕的復仇。book18.org
在多簽署了一張押好日期的空白支票以後,賈斯基才將第一張支票交給王晴雯說:「看看金額你滿不滿意。」book18.org
也不曉得是那行漂亮的字跡讓王晴雯睜大眼睛、還是那一千萬元的金額過於駭人,只見她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驚呼道:「這是……」book18.org
賈斯基盯著她那對明亮的大眼笑道:「你忘了我說過會給你小費?不嫌少的話就請你收下,或者我再重開一張?」book18.org
王晴雯的眼前頓時起了一陣煙霧,她仍然滿臉詫異的呢喃著說:「小費?……一千萬……」book18.org
看著美人兒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賈斯基愛憐地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問道:「怎麼樣?需不需要我重開一張?」book18.org
王晴雯一邊拚命的搖頭、一邊緊抓著賈斯基的手說:「你老實告訴我,唐,你是不是知道我家裡有困難,所以故意開這張支票要幫助我?」book18.org
「不。」book18.org
賈斯基非常篤定的告訴她說:「一千萬是你應得的;另外這張才是我要幫助你的。」book18.org
接過空白支票的王晴雯有些納悶的問道:「這又是什麼?」book18.org
這次賈斯基是用異常慎重和誠懇的態度說道:「金額你想填多少都可以,保證兌現,本來我想向你求婚,但是我知道實際上會有困難,所以我只要求你跟我同居個叄、五年就好,之後你仍舊是百分之百的自由身。」book18.org
或許是過於震撼、也可能是王晴雯早就愣住了,看著她幾度欲言又止卻始終說不出半句話的神態,賈斯基只好貼心的摟著她往門口走著說:「你不必現在就回答我,這兩天你在家裡仔細的考慮清楚再說,如果願意你就自己寫上金額軋進銀行,假如你想拒絕,那就麻煩你親自把這張支票拿回來這裡還我,但是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的比賽獎金和演出契約禮拜一都會照常給付和簽定。」book18.org
沉思了片刻之後王晴雯才像下定決心似的說道:「好,無論如何我禮拜一晚上七點一定會到這裡給你答案。」book18.org
賈斯基點了點頭說:「我衷心希望會是好消息,還有,禮拜一我會派車去接你,這樣你才不會錯過八點半的簽約儀式。」book18.org
送走了王晴雯,賈斯基才又窩回床上去抽煙,在陣陣的煙霧當中,他細細思索著每件事,出身於司法家庭的王誌慶利用權勢逼得他走投無路,甚至在他跳海之後還被整整通緝了二十年,就為了爭奪何若白、就為了一次鬥毆,王誌慶竟然傾全家之力將他逼進了死胡同,那兩天兩夜在惡海上漂流的恐怖記憶,至今都還會讓他從噩夢中滿身大汗的驚醒,原本以為會被活活曬死或葬身魚腹的賈斯基,這二十多年來從未忘記過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也從未忘記自己要大肆復仇的誓言。book18.org
王誌慶的父親是個資深法官、哥哥則是檢察官,就仗著這種特殊的背景,他們處心積慮也步步為營的把一件普通傷害案件變成了預謀殺人,身為軍事被告的賈斯基根本還來不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便在狀況一遍混沌之下,選擇了跳海一途,那是一次與命運之神所做的賭博,既然老天爺沒有取走他所有的籌碼,復仇彷佛便已被貼上了正義的標籤。book18.org
死老頭在賈斯基羽翼尚未豐滿之前即已自然身亡,所以避開了復仇之劍的砍伐,不過王誌慶的哥哥可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個操守不佳、性好漁色的司法敗類,在一場見不得人的性招待當中,因口角衝突而遭人活活打死,事後的調查指稱是因與鄰桌的酒客爭風吃醋所引起,但那全是賈斯基的精心傑作,其實那傢伙是赤身露體的被拖到賓館走廊上遭到圍毆致死,可是司法機關為了隱藏真相,只好在新聞稿上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王誌慶十六歲的兒子在加拿大出了車禍,當那差不多是支離破碎的身軀被送進醫院以後,醫生在宣告急救無效的同時,也同時交給當地警方一大包海洛因說:「這是從死者外套裡面掏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這就是賈斯基的狠毒之處,他不但想奪走仇人的命,而且還要把對方給徹底的污名化,在他眼中所有的貪官污吏都是死有餘辜,對付這些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已經能夠呼風喚雨的賈斯基通常就是告訴手下一句:「殺無赦!」book18.org
王誌慶的女兒當時也在加拿大讀書,不過賈斯基並未對她痛下毒手,因為復仇有很多種辦法及方式,既然發誓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最高境界,當然就是讓敵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怎麼復仇卻又無可奈何,這就是賈斯基暫時不動那個女孩的原因,早就布下的誘餌和陷阱都已發揮最大功能,接下來就看賈斯基要怎麼玩弄掉入羅網的獵物罷了。book18.org
一直考不上司法官的王誌慶最後成為貿易商人,由於家庭背景的關係,他的事業還算是有聲有色也一帆風順,但是就在發生喪子之痛的那一年,他除了宛如驚弓之鳥般的將愛女緊急接回國內以外,生意上也出現了強大的競爭對手,不過是六個月左右,他的訂單便已被人完全壟斷,但是個性好強的他並不認輸,儘管情勢並不看好,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想要鹹魚翻身。book18.org
假如他懂得持盈保泰或許還不至於會兵敗如山倒,可是對一個輸不起的人而言,面子問題才是最重要的癥結所在,所以他不僅到處尋找策略聯盟,甚至還把觸角伸向了他並不熟悉的南美洲,事實上除非是他收手不做,否則不管他想把自己的舞台擺到哪裡,等著他的全都是賈斯基的人馬,因此他很快便陷入資金周轉不靈的困境,雖然每次在緊要關頭時都會有銀行願意幫他,但越來越龐大的貸款利息也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幸好就在他即將破產之際,一個大好機會終於落到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眼看一張國際商港的超大型訂單就要到手,為了要繳交水泥公司的保證金,王誌慶不惜向地下錢莊借了重金,然而就在他趕赴海外簽約回來的第叄天,媒體book18.org
卻開始報導那家公司其實是個國際詐騙集團,這個消息差點讓王誌慶嚇到當場昏book18.org
倒,但是在幾經求證無誤之後,他終於抱頭痛哭起來。book18.org
排山倒海的債務一波波襲卷而來,身心俱疲的王誌慶不到兩個月便因輕微中風住進醫院,可是地下錢莊的打手隨即便找到了病禢前面,為了要能夠展期還款一個月,他不得不又簽下了一張面額兩千萬的商業本票。book18.org
這就是王晴雯為何一年前要輟學走上伸展台的原因,而一個月的寬限期很快便會屆滿,所以王晴雯只好報名參加超級名模的選拔大賽,因為唯一的弟弟業已死於車禍,所以身為長女的她便一肩扛起了養家償債的重責大任。book18.org
所有狀況都在賈斯基的掌控之中,但是何若白的背叛始終讓他不解,讓他耿耿於懷的這件事情到底隱藏著什麼內幕,已經困擾了他許多年,無論是旁敲側擊或透過各種管道打聽,答案卻還是無法浮出水面,他也曾想過要破釜沉舟的找何若白當面了解,可是早就啟動的復仇列車正在一路前行,眼看敵人就將被輾得粉身碎骨,實在沒理由要拉響汽笛讓他們有所警惕,因此賈斯基極力抑止著內心的那股衝動。book18.org
除非,他在用力摁熄了煙頭以後才又認真的思考著,除非是兩天後王晴雯回復的是大好消息,否則這輛重量級高速列車很快就會將敵人撞的粉碎,這是他第一次想要終結這場仇恨而輕饒對方,不過原因並非是為了顧慮何若白,也不曉得是從何時開始,賈斯基總是在找理由想幫王晴雯留條後路,儘管這有違他一貫的作風,但他就是不忍將這女孩推進萬劫不復的火坑,在重新點燃一根香煙以後,透過那縷裊裊上升的輕煙,賈斯基像是在對天花板喃喃自語的說道:「千萬要把握住呀,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book18.org
等待消息的這兩天,秘錄下來的影片已經剪接完成,如果復仇列車仍得繼續向前行駛,那麼那些不堪入目的鏡頭便會被送到王誌慶面前,在最後一擊要發出以前,賈斯基想明明白白告訴他的敵人說:「你搶了我的女朋友、我就姦淫你的女兒來報仇!」book18.org
這就是賈斯基在加拿大不動王晴雯的原因,為了要讓美人兒自願上鉤、為了要使王誌慶看到自己的女兒與仇人如何翻雲覆雨,這步棋賈斯基可是算了又算也忍了又忍,所以在這關鍵時刻他絕不容許有任何差錯出現。book18.org
整個陰謀並未因等待而中止,所有針對敵人的行動都照常在進行,賈斯基了解明晚就是一翻兩瞪眼的攤牌時刻,看著山腳下那一灣反射著夕陽餘暉的波浪,他又一次拿出了藏在皮夾里的那張籤詩,這是他返鄉祭拜父母時,在附近土地公廟所抽到的,當時他一看完印在上面的那四行字,便在心裡冷笑著說:「你們這些神祈都太善良了,如果有仇不報而任由惡人自在逍遙的話,這世上還有是非公理嗎?」book18.org
靜靜端詳著手上的粉紅色籤詩好一會兒之後,賈斯基才又將它塞回皮夾里,不過他依舊在心裡藐視著說:「假如明天的答案讓我失望,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土地公,就算是叄界二十八天的神佛都來求我也沒用!」book18.org
第二天王晴雯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盛裝打扮的她艷光四射,看得出來心情相當不錯,可能是一千萬小費加上即將到手的一千兩百萬獎金,有助於解決她父親的燃眉之急,所以她一看到賈斯基現身在客廳,立刻趨前上去說道:「謝謝你,唐先生,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將來我一定會力求表現來報答你的厚愛與提攜。」book18.org
這些場面話並不是賈斯基所要聽的,所以在揮退閒雜人等之後,他便盯著王晴雯開門見山的問道:「直接告訴我答案沒關係,你應該知道我喜歡凡事直來直往。」book18.org
一代佳人馬上垂下了螓首,大約靜默了有五秒鐘之久,她才鬆開輕咬著的下唇將那張空白支票交還給賈斯基說:「對不起,唐先生,我想我們還是把那一夜當作此生最美也最激情的一次回憶就好,因為……我不想再繼續背叛我男朋友,我真的很感激你也很喜歡你,但是請你能夠諒解……我實在不能接受你對我的這番好意。」book18.org
儘管整顆心在不斷的往下沉,不過賈斯基還是很有風度的回答著說:「沒關係,這本來就是我的非分之想,你不必放在心上,將來我們還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所以正如你所說的,我會把那一夜的美好回憶永遠擺在我心裡。」book18.org
話說開了以後,王晴雯才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不過氣氛多少總是有點尷尬,因此在話不投機叄句多的情形之下,才過了不到兩分鐘她便站起來告辭著說:「唐先生,那我就先過去跟孫導演他們簽約了,我已經約好經紀人在那邊等我,為了避免遲到,我還是早點出發比較保險。」book18.org
心已沉到谷底的賈斯基也無意挽留,他在皮笑肉不笑的送走王晴雯以後,立刻打了兩通電話指示正在市區待命的兩組手下,第一通他是打給邱、郭兩名殺手,命令既簡單又明了:「不必等孫導演跟她簽約,她人一到你們就動手,一打人、玩到她跪地求饒、乖乖聽話為止,然後叫她那個經紀人教她怎麼當高級應召女郎。」book18.org
第二通是打給由貼身秘書所帶領的另一組人馬,這次賈斯基的指令更簡明扼要:「九點整,把照片拿進病房給她爸爸欣賞,光碟順便送兩片給他當紀念,然後告訴他有十二個男人正在陪他女兒玩團體遊戲。」book18.org
吩咐完畢,賈斯基才坐回帝王椅上殘酷的啐罵道:「媽的!給臉不要臉,那就只好讓你去當千人壓、萬人騎的爛妓女。」book18.org
雖然辣手摧花心裡總是有些不舍,但想要啟動最後一輪的復仇就必須冷酷無情,賈斯基當然曉得一億多的債務王誌慶絕對沒能力可以解決,可是愚蠢的王晴雯卻推掉了最後一個機會,因此他相當懊惱的思忖著說:「既然浪費了我的一念之仁,那我就把你老頭好好的折磨個夠!」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賈斯基腦子裡在動什麼可怕的念頭,因為他忽然大聲叫喚著門外的貼身保鑣說:「阿健,叫他們把我的黃色法拉利開到車道上熱好引擎等著,我要去海邊兜兜風。」book18.org
阿健應聲離開以後,賈斯基又開始吞雲吐霧,在陣陣青煙裊繞當中,他的神情似乎有點哀淒、也有些迷離,不過就連正在幫他倒茶的劉嫂也看不真確,因為恐怕任誰都很難理解,為什麼勝利的滋味讓賈斯基看起來是這般的悶悶不樂?book18.org
一口喝下大半杯熱茶以後,賈斯基才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的說道:「等一下你們不必跟著,我想自己一個人出去飆快點、瘋一下。」book18.org
兩名貼身保鑣只跟到大門口便目送他開著法拉利離去,而正想加足馬力衝出自家車道的賈斯基忽然又鬆開了油門,因為有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竟然擋在車頭前面,假如不是他眼捷手快,這女人只怕已經被撞飛到一、二十碼之外,所以他有點惱火的放下車窗探頭出去喝道:「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闖出來是活得不耐煩了嗎?」book18.org
用手臂擋住車燈強光的女人並未吭聲,她只是遮著臉一步一步朝著駕駛座慢慢走過來,這種來者不善的態度讓賈斯基氣得推開車門走下來吼道:「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果然是你!王清陽。」book18.org
只見那女人在身子一震之後便沖向前咆哮著說:「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你說、你到底對晴雯做了什麼?」book18.org
突然被對方連名帶姓的叫了出來,賈斯基並不僅是吃驚而已,因為『王清陽』這叄個字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使用了,所以知道的人絕對不多,就連王晴雯也只曉得『清陽』兩個字,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一眼就認出是他,因此他內心的震撼絕非叄言兩語所能形容。book18.org
就在他有些怔忪之際,那女人開使搥打著他的胸膛追問道:「你說!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對晴雯做過什麼事?你快講!那一千萬究竟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這更勁爆的一幕才真讓賈斯基渾身細胞都在同一瞬間燃燒起來,因為當他終於看清那張消瘦卻仍不失風華的姣好臉蛋時,腳下不由得後退了半步,在期期艾艾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嘎著聲音問道:「怎麼會是你?……若白……」book18.org
眼前的女人不是曾令賈斯基朝思暮想、刻骨銘心的何若白還會是誰?儘管歲月已經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鬢髮也有些斑白,但那高人一等的氣質依舊沒有消失,澄明的眼神也仍然那般動人,如果不是在急怒攻心的狀況之下,她肯定還會出落的更加溫婉嫻淑,不過略嫌單薄的雙肩讓人看了不免心痛,因此賈斯基毫不思索的便脫口說道:「你怎麼變的這麼瘦?」book18.org
何若白並沒心情理會這些,她只是氣急敗壞的繼續問道:「你快告訴我為何要給晴雯一千萬?說!我要你老實的告訴我,就算是我求你好不好?王清陽,我求求你快告訴我。」book18.org
聽到何若白又是連名帶姓的稱呼他,賈斯基不禁有點慍怒的反問道:「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跑來這裡?你又怎麼知道王晴雯曾經跟我見過面?」book18.org
「我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何若白滿臉悽苦的從口袋裡拿出那張支票反問著說:「我又怎麼能夠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有你這手好字、又有誰能夠像我一樣一看到這些字就知道你是誰?你說,王清陽,這世上還有誰會比我更想念你寫的字跡?」book18.org
看到兩行清淚從何若白的腮邊滴落時,賈斯基的心臟宛如被針刺了一下,但是他依然不為所動的質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嫁給王誌慶那個渾蛋?難道你不曉得就是他們一家人合力想致我於死地嗎?逃亡海外的這些日子,最讓我不能釋懷的就是你對我的背叛,你知不知道那對我的傷害有多麼深刻和嚴重?」book18.org
淚流滿面的何若白啜泣著說:「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苦衷我會嫁給他嗎?當初我會答應跟他交往就是為了要他撤銷對你的告訴,我根本不曉得後來你為什麼會畏罪跳海,雖然我也猜想過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可是到底是誰在操控整起事件我又怎麼有能力弄清楚?」book18.org
賈斯基並不想跟她討論自己被逐步迫害的細節,因此便語帶諷刺的應道:「所以你就高高興興的嫁給他了?看來我在軍艦上那縱身一躍,倒是促成了一樁天作之合的好婚姻。」book18.org
虛弱的何若白無意再為自己辯解,她只是緊張的抓住賈斯基說:「好,你要怎麼恨我怨我都沒關係,現在我只求你一件事,清陽,你快告訴我這一千萬是怎麼回事?你說,你究竟有沒有對晴雯做過什麼?」book18.org
任由何若白搖晃著他的手臂,賈斯基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應該早就猜到我是回來報仇的吧?假如你已經知道我是個復仇使者,有些事情你又何必多問呢?」book18.org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問清楚。」book18.org
何若白頻頻搖頭說道:「你就算要把我跟王誌慶全都殺掉也沒關係,但是晴雯你絕不能碰她一根寒毛,所以請你快坦白的告訴我,你跟晴雯之間並沒有發生任何事,對不對?你快說呀!到底對不對?」賈斯基先推開何若白的雙手以後才殘忍地應道:「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嗎?沒事誰會給一個女孩一千萬?」book18.org
原本就氣色不佳的何若白臉色頓時一變,只見她愣了一下,然後便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在摀著胸口長長的喘了一口大氣之後,她才突然蹦跳起來捶打著賈斯基大罵道:「你不是人、你這個畜牲!你怎麼可以對晴雯這樣?你如此傷天害理,難道不怕會遭到天打雷劈?」book18.org
紋風不動的賈斯基一直等到何若白停手才又說道:「既然你這麼想了解真相,好,那我就告訴你,除了你女兒陪我睡過覺以外,你兒子的命也是我取走的、就連你丈夫會一敗塗地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反正他所擁有的東西我都要一一摧毀,你回去以後記得告訴他,這就是我王清陽的復仇。」book18.org
臉色慘白的何若白連連退了叄步才能站穩身子,她睜大雙眼像看到魔鬼般的指著賈斯基說:「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兇手,你殺了我的兒子、毀了我的家庭,最後竟然連晴雯都不放過,你摸摸良心,王誌慶真的跟你有這種抄家滅族的深仇大恨嗎?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什麼人神共憤的滔天大罪?」book18.org
本來就已豁開來放手大幹的賈斯基冷笑著說:「我始終不明白你是怎麼愛上他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過了今晚,你就會知道老天爺是如何還我公道,如果你覺得我該下地獄的話,你放心,我也絕對會拖著王誌慶跟我一起走。」book18.org
悲從中來的何若白雙膝一軟便跪到了地上,她一臉茫然的拍打著柏油路面哭泣道:「也許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是我,要不然老天爺不會這樣懲罰我,好,我告訴你,王清陽,我從未愛過王誌慶,我絕不可能會愛上一個強暴過我的人,他在我到成功嶺去看你那天便玷污了我的清白,本來我想自殺,但是後來發生你和他打架的一連串事情,也許真是造化弄人,結果我卻變成他的老婆,假如一切都是因此而起,那我錯了,該下地獄地人真的是我!」book18.org
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總算有了點眉目,不過王清陽仍然忿忿不平的說道:「就算你被他強暴,你可以把事情瞞著我,但是你為什麼要嫁給他?這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道理。」book18.org
抹了下淚水的何若白慘笑著說:「我會嫁他是因為我太愛你了,王清陽,現在換我來告訴你真相了,當年被強暴以後我只想再見你一面,然後便打算一心求死,然而事與願違,因為就在你結訓之前,我發現自己懷孕了,醫院說胚胎已經成形,換句話說我懷的是你的孩子,所以在你跳海逃亡以後,我為了怕成為未婚媽媽、也為了要保住我們愛的結晶,因此我才會答應王誌慶的求婚,這個人也許很壞,但他明知小孩是你的還是娶了我,如果人生能夠論斷的話,這筆帳我也不曉得應該怎麼算。」book18.org
冷漠的眼神熱了起來,王清陽有點激動的蹲在何若白面前問道:「好、好那你告訴我,我們的小孩呢?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何若白終於嚎啕大哭的捶打著他的胸膛說:「晴雯、晴雯就是我們的孩子呀!你怎麼這麼胡塗,你難道沒發覺『晴』就是你清陽兩個字的合體嗎?你忘了我們曾說過將來要是生小孩,男的就要有個海、女的就要有個雯嗎?」book18.org
王清陽完全僵住了,他當然還記得、他怎麼會忘記昔日的卿卿我我和山盟海誓?心臟急遽的收縮和氣血直衝大腦的威力差點使他說不出話來,在猛吞了一下口水以後他才又急急說道:「可是不對啊!我曾經問過她的經紀人、也核對過她的出生日期,晴雯應該只有二十歲呀。」book18.org
何若白無助的搖頭應道:「媒體的報導數據怎麼能當真,經紀公司通常對旗下人員都會少報幾歲,特別對女孩子更是如此;清陽,你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book18.org
王清陽倏地站了起來,他深知時間已經刻不容緩,所以他一邊鑽進車內、一邊大吼著說:「若白,你快回家去,我現在就去救晴雯。」book18.org
也沒等何若白有所反應,轟然乍響的引擎聲便已急速飆離,因為王清陽比誰都清楚這是分秒必爭的時刻,不管心裡有多麼後悔和焦急,他還是必須穩穩抓著方向盤高速過彎,在單手連續撥打了叄次行動電話都失敗以後,他才深刻體會到作法自斃的意義,如果他不曾下令比照販毒行動辦理,那麼他的手下便不會全體關掉手機,這一向是黑道組織干大案時的最高準則,任何成員都禁止通訊,然而,這道由他親自下達的指令此刻卻成了可怕的催命符。book18.org
脫離山區道路以後,心急如焚的賈斯基更是狂踩油門,因為他必須搶在第一時間就開上高速公路,只要能夠儘快切入中山高,想要制止悲劇發生的機會便會大大增加,所以在連搶兩個黃燈之後,他眼看下一個路口紅燈已亮,乾脆就把車轉進一旁的小區巷弄里,雖然停滿機車的小巷無法讓他全速奔馳,但至少不用把時間浪費在等待上面。book18.org
車速一減,他馬上又撥了一次行動電話,但是邱副總仍然沒有開機,這種情形使他心情更加下沉,因為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事態的嚴重,只要王晴雯一踏入二十樓那間會議室,那麼邱、郭兩名殺手和那一班待命的手下,肯定會讓王晴雯很快便陷進萬劫不復的處境,所以心煩意亂的王清陽一看見巷口有人在行走,立刻便狂按喇叭,就在行人紛紛閃避之際,他已一個急轉彎沖回了主幹道,不過這次他是一面連續超車、一面喃喃自語的說道:「媽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