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沉吟了一下才應道:「如果你同學是朝西峰前進的話,你就應該往右邊的高處爬,假如他們要先直攻東峰的話岔路就比較多,不過你只要朝著石霸尖的方向一直走就沒錯。」book18.org
杜立能根本搞不清楚這兒的地形和名稱,他之前才因看了路標而走了一段冤枉路,因此這回他學乖了,在左右觀察了片刻之後,他索性直截了當的問道:「老先生,如果我現在要先去西峰,那裡有最方便的路線?」book18.org
老翁伸手指著杜立能的背後說:「這個簡單,你先往橫走個一百多米,就會看到一處有七、八條小徑交會的斜坡,然後你挑有三棵大相思樹的那條下坡路一直走,大概四十分鐘就可以到達。」book18.org
謝過老翁以後,杜立能馬上轉身穿入枝葉茂密的樹林裡,現在他一心一意只想趕快追到懶蟲,因為直覺告訴他,竺勃已經掉入了陷阱當中,雖然他還摸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他心頭一遍雪亮,李子陽的魔爪恐怕正在伸向竺勃,帶著一股憂慮和怒氣,杜立能無視於那些會割傷手掌的菅芒,他就像頭悶聲不響的惡虎,悄然無聲的疾行在叢林裡面。book18.org
一橫越過樹林,眼前便豁然開朗,在黃土裸露的大斜坡上,果然是一團理不清的路況,望著地上那幅像八陣圖般的大小亂徑,令人忍不住暗自皺眉,假如不是才剛經過識途老馬的指點,杜立能恐怕非再迷途一次不可,但儘管如此,他還是繞著相思樹轉了一圈才確定自己要走的是哪條路,就在他準備要走進斜坡下方的小徑時,背後突然傳出了人聲。book18.org
杜立能回頭一看,從樹林裡魚貫而出的是四名登山配備齊全的中年男女,他們看起來像是兩對夫妻,其中一位戴著紅帽的婦女正在比手劃腳的說道:「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剛才那對男女你們看像是迷路嗎?為什麼有人會故意往山谷裡面鑽?那下頭不是連條產業道路都沒有嗎?他們這樣亂跑搞不好會出事。」book18.org
走在她後面戴眼鏡的男人笑應道:「你窮操心幹什麼?說不定人家是兩小無猜,只不過想找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去躲起來親熱一下,你自己又不是沒年輕過,幹嘛緊張兮兮的?」book18.org
儘管被損了幾句,但那名婦女還是堅持道:「我怎麼看那都不像是一對情侶,因為那個女生看起來很漂亮,而且年紀比較大、身材也比男的高,兩個人根本完全不搭調。」book18.org
眼鏡男這時一屁股坐到樹根上說:「休息、休息;這年頭什麼事沒有?何況人家也有可能是姐弟,你庸人自擾作什麼?」book18.org
另一對男女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來,不過另外那個正在拿水壺的婦人也偏著頭說:「我倒是覺得後來碰到的那三個男孩子比較有問題,看他們那副急促的模樣和鬼鬼祟祟的表情,並且還從同一個地方往山谷里鑽,看情形好像是要去追阿芳說的那對男女,老實講,我還真的有點替那個女孩子擔心。」book18.org
這下子那位阿芳更加理直氣壯了,她揮舞著右手說:「你看吧,林太太也說那幾個小太保看起來有古怪,說不定他們是真的想追上那個女孩子去幹壞事。」book18.org
這回輪到一直沒開口的那位先生說話了:「喂,阿芳姊,你就別再跟著我太太瞎起鬨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憑那幾個小鬼能幹什麼壞事?你們兩個想太多啦,來,沒事多喝水;管人家那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阿芳及林太太都還想發言,但業已按捺不住的杜立能一個箭步竄到她們面前問道:「不好意思,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女孩子應該是我們老師、其他男孩子可能是我同學,我跟她們失散了,請問你們是在那裡看見她們的?」book18.org
突然看到又一個毛孩子跳出來,那四個人在沉默了一下之後,才由眼鏡男指著他們的來時路說:「大概離這裡有三百米左右吧?但是你現在就算趕過去也可能看不到她們了,因為她們兩個是往下面的山谷走,就我所知那邊根本沒路,除了樹林和高過人頭的長草以外,能碰到的恐怕只剩下迷路的山豬。」book18.org
即使眼鏡男說的無啥希望,但杜立能卻毫不氣餒的繼續說道:「沒關係,麻煩你告訴我一個大概位置就好,我會想辦法把她們找出來。」book18.org
那位阿芳站到杜立能的面前說:「你最好是到處喊喊看就好,千萬別跟她們一樣往下走,老實說,那些黑壓壓的森林看起來挺恐怖的,所以我勸你就站在岩壁上面大聲叫她們的名字就好。」book18.org
杜立能眼睛亮了起來說:「她們是從岩壁那邊往下走的?那附近有沒有比較明顯的東西可以辨識?」book18.org
眼鏡男比了個手勢說:「那片岩壁很好認,寬度大約十五米,有條小路鑿在它的腰部,你只能扶著石壁慢慢走過去,因為另一邊無依無靠所以有點危險,你要小心。」book18.org
杜立能點著頭再問道:「我那些同學和老師就是過了岩壁以後就往下走?」book18.org
林太太搖著手說:「不是,她們應該是還沒到石壁就往山谷走了下去,我們就是在山壁上看到她們兩個的,不過那時候她們已經在我們下方有五、六十米遠,真不知她們是從那裡鑽到山崖下去的。」book18.org
既然已經得知明確的目標,所以杜立能向他們致謝過後便打算離開,但是眼鏡男卻又告訴他:「過了山壁有塊路標你別管它,因為這座山里根本沒有什麼寧光寺,你別理會那幾個字,否則不曉得會被騙到那裡去吃晚餐。」book18.org
一聽連路標都有問題,杜立能立刻心裡一動,但是一時之間他也無暇細想,在匆忙向林太太她們告別之後,他一閃身便邁向那條滿是枯枝和落葉的小路,而林先生這時正在嘀咕著說:「你看,明明人家是師生關係,你們兩個在窮緊張什麼?」book18.org
杜立能最後只聽到那位阿芳不以為然的應道:「不見得,我還是認為那幾個男學生有問題。」book18.org
這種狀況是不是有問題,杜立能心中已有答案,但他像無頭蒼蠅般的在山中轉了老半天,此刻雖然有了一個確定的方向,可是他卻有著鞭長莫及的焦慮和感觸,因為他知道竺勃已然身陷險境、或許懶蟲及其他人的魔掌正在伸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然而除了不顧危險一再的加快腳程以外,他根本無能為力,而也就在這放足狂奔的過程當中,他首次有了恨不得自己背上能夠長雙翅膀的渴求。book18.org
在連跌帶撞的衝刺之下,三百多米的距離對杜立能而言並不需要多久的時間,但是不管他翻山越嶺的本事有多高,一路被懶蟲誤導而走向溪谷里去的竺勃,這會兒已等不及他的出現,因為沿途的攙扶、牽手、甚至於是難以避免的擁抱,竺勃起初都認為那是懶蟲對她的關懷、幫助和體貼而已,因此對那些肌膚之親或是更敏感的肢體接觸,她都隱忍不發、並且儘量往好的方面去想,畢竟她和懶蟲算是師生,她並不想把這個胖碩的男孩當作是別有居心的色情狂或是登徒子,然而接下來懶蟲的另一個動作,卻使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徹底粉碎。book18.org
那是一段非常險峻而陡峭的斜坡,在往上無法攀爬、只能往下尋找出路的狀況下,竺勃不得不接受懶蟲的提議,她先抓住一棵小樹的根部,巍顫顫地站在長滿灌木叢的斜坡上方,然後看著懶蟲戒慎恐懼的一步步抓著雜草往下滑,儘管第一段只有一丈多高,但懶蟲就連跌了兩次,後來他還是在竺勃的叮嚀之下,改用仰臥的方式才順利滑降到預定要落足的小石盤上。book18.org
懶蟲站定以後便張開始雙臂鼓勵著竺勃說:「來,姐姐,你就照我剛才那樣慢慢滑下來就好。」book18.org
竺勃一手拉著樹梢、一手試著要按在地上,但那幾近三十度的斜坡雖然被懶蟲壓倒了一大片長草,但凌亂的草根卻找不到可以借力之處,她在忖度了好幾次以後,伸出去的腳尖總是又縮回來,望著她那副畏首畏尾、猶豫不決的模樣,懶蟲索性拍著胸脯保證道:「好姐姐,不用擔心,你儘管往下滑就是,天塌下來有我擋著,你不必怕會跌下去。」book18.org
在懶蟲的一再鼓吹之下,竺勃終於鬆開抓著樹枝的右手,但可能是她身子蹲的不夠低,所以才剛下滑了兩步,整個人便往前顛仆而下,她雖然在驚呼中手忙腳亂的想要抓住些什麼,但在快速的翻滾式當中,她早就失去重心的嬌軀只能急遽地往下猛墜,儘管在最後那一瞬間她勉強坐正了方位,然而在重量加上速度以後的強勁衝撞力,卻使她根本煞車不住,只見她就像惡虎撲羊般的跌入懶蟲懷裡,而就在兩人猛烈的撞在一起時,竺勃心裡已經在暗叫不妙。book18.org
本來樂得讓美人自行投懷送抱的懶蟲心中還在偷笑,然而竺勃的跌勢之猛卻使他大吃一驚,再加上竺勃的身材比他高挑,因此當竺勃以泰山壓頂之勢摔進他懷裡的第一時間,他還因為自己的嘴巴就緊貼著美女酥胸而亢奮莫名,但他才高興不到半秒鐘,便發覺自己已經站立不穩,在腳跟連續浮動了兩次、並且在右腳往後位移了寸許之後,懶蟲才堪堪定住搖晃的身軀,但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心,就在竺勃出自本能抱住他後頸的那一刻,懶蟲竟然失足往後跌了下去。book18.org
被他緊緊摟在懷裡的竺勃發出了驚慌的尖叫:「啊、啊……小、小心……」book18.org
小心也沒用,因為懶蟲背後是個更深也更陡的大斜坡,他身子往後一仰,兩人便只能無助的往後直墜下去,一米多的落差摔下去也不可謂不疼,但體態臃腫的懶蟲並沒吭聲,為了避免讓美女受傷,他甚至還刻意拿自己當肉墊,使壓在他身上的竺勃可以安然無恙,不過再接下來的情況就完全失控了,重摔下來的離心力使竺勃差點脫離懶蟲的掌握,在連續翻滾了兩圈以後,懶蟲才又構到竺勃的左手腕,然後在另一輪的翻滾中,他才如願地將竺勃再度抱進懷裡。book18.org
這次懶蟲是從背後抱住他的女老師,在止不住的滑落和翻滾過程里,竺勃有著些許的驚慌,所以不時會發出一、兩聲輕呼及嬌喘,不過她倒沒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樣高聲尖叫或手足無措,就在懶蟲趁機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時,她甚至還輕笑出聲,因為她以為那只是懶蟲的無心之過,本來她想要告訴懶蟲將手拿出來,但又一次的打滑使她根本沒機會開口,然後在更劇烈的兩次翻轉中,原先只摟住她腰肢及小腹的那雙手掌,忽然深入到她的胸罩下方,當竺勃發現苗頭不對時,懶蟲那雙魔掌已經一把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起初竺勃還認為那可能是誤闖,但隨後兩次有力的擠壓和按摩,讓竺勃頓時粉臉一片煞白,她開始慌張了,她想出聲制止,但懶蟲那隻企圖要從下方強行鑽進罩杯裡面的右手,嚇得她倒抽了一口氣,她使勁想要扳開那隻魔爪,然而懶蟲卻懂得因勢利導之道,他趁著一次又一次的翻滾,盡情享受著那對既碩大又充滿彈性的大乳房,他夢寐以求的時刻正在降臨、他說什麼也不肯鬆開業已到手的這塊天鵝肉。book18.org
就在竺勃開始手忙腳亂的想要抗拒這一刻,心急如焚的杜立能才剛越過那面岩壁,他一眼便看到了那面路標,本來他想一腳將它踢開,但繼而一想,他反而朝路標所指的相反方向走了過去,他眼光四處梭巡著小徑旁的一草一木,當他發現第一處可供一個人穿越而過的缺口時,他探頭進去仔細張望了一番,結果下面是個長滿荊棘的小斷崖,他再往前走了十來步,總算讓他看到了另一處蹊蹺。book18.org
那是一個被人用剛扯下的樹枝悉心掩飾過的岔路口,原本在兩棵小樹之間有個一米寬的缺口,在拿掉遮蔽用的那幾根樹枝以後,一條幽暗而狹隘的小徑蜿蜒而去,直到被密密麻麻的長草擋住為止,杜立能毫不考慮的跨了進去,而他不過才走了三步,便看到有一小條黃色的布料掉在草叢裡,他撿起來一看,是全新的!上面打著結、而且還畫著某種記號,看情形應該是被人隨手拋棄時意外飄落在那裡,杜立能端詳著小布條思考了片刻,決定就從這裡馬不停蹄的追下去。book18.org
正當半公里外的杜立能忙著披荊斬棘之際,距離懶蟲只有兩百米左右的李子陽等人,也正在快馬加鞭的趕路,因為只要再穿過兩個小丘,便是他們選定好要用來宰割竺勃的地點,早從三個星期以前,他們便來勘查過好幾次地形和路線,最後由狗肉和李子陽共同決定每一個環節,而這時距離他們要驗收成果的時刻已然越來越近。book18.org
每個人的心裡都很焦急,懶蟲在嘗到甜頭以後,再也捨不得把他那雙祿山之爪從絕代美女的衣服內抽出來,除了抓捏搓揉以外,他還急著要把手掌伸入罩杯裡面去摸索奶頭;而竺勃不僅著急而已,在備受羞辱當中,她心底還有著一股忍抑不住的忿怒,有好幾次她都想開口抗議和斥責,但由於身體持續在滾動、又有胸膛上那雙不斷蠢動的手,迫使她只能忙著護住乳房,以免遭受更進一步的侵略,只是在那種急怒攻心的情況之下,反而讓她根本就開不了口。book18.org
地面突然變得有些堅硬和隆起,就在竺勃剛剛感受到的那一刻,她和懶蟲的身體都已經飛離了斜坡,在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以前,騰空的身軀又急遽地往下直墜,竺勃已經忍不住要驚叫出聲,但預期會受到猛烈撞擊的上半身卻是跌在一大蓬芒草之上,那種柔軟中帶著點搔刺的感覺,頓時解除了她擔心會摔成重傷的恐懼,而且就在滾動停止的時候,她驀地發現自己已經重獲自由,懶蟲並沒有再抱住她,不過一時之間她也不曉得懶蟲人在那裡。book18.org
有些暈頭轉向的竺勃在連喘了好幾口氣以後,才慢慢地站起來,她先仰頭看了看陽光微弱的天空,然後才發覺自己置身在無邊無際的草叢裡,周圍的長草通通高出她三、四尺以上,而她身邊只有面積不到兩坪的空地長滿了小草,仿佛掉進了時光隧道一般,全然陌生的環境使竺勃的腦袋產生了一小段空白,她低頭看著自己髒污的牛仔褲,好像根本不明白那些草漬和泥痕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不過短暫的失神並未讓竺勃迷惘太久,因為她一看見從草堆里慢慢爬起來的懶蟲,立刻繃緊渾身的神經,所有記憶在那一瞬間全部回歸原位,她清醒而明亮的雙眸動也不動地注視著懶蟲說:「你就站在那裡不准過來!否則我會大叫。」book18.org
身上掛著好幾根枯草的懶蟲,這會兒就像只饑饉多日的餓狼,他發紅的兩眼兇狠地盯著竺勃,在咧牙發出一陣冷笑以後,他才一邊拿掉沾粘在嘴角的草屑、一邊涎著口水說道:「那你就叫呀!嘿嘿……叫的越大聲越好,這樣李老漢他們才不會找不到你,快!快點大聲的叫他們一起來強姦你。」book18.org
竺勃的背脊發涼,一股打從心底竄出來的恐懼感,令她不由自己主地往後退了一步,此刻的懶蟲就像一條正在狺狺悶哼的瘋狗,那張充滿淫慾表情的猙獰面孔,好像每顆青春痘都在冒著油光,眼看懶蟲就要向她進逼而來,竺勃連胃部都開始收縮,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因為如果懶蟲所言屬實,那麼她面對的並不止是一個強姦犯、而將是一場恐怖莫名的輪暴。book18.org
虎視眈眈的懶蟲開始邁出步伐,他臉上掛著殘忍而邪惡的淫笑,似乎知道眼前的獵物已經逃無可逃,所以他並不急,他緩慢的拖著腳步、嘴裡一直發出古怪的喉音,兩隻肥胖的手臂張在那裡,仿佛在等著要竺勃主動投懷送抱。book18.org
竺勃又往後退縮了一步,她打量著懶蟲背後那遍又高又陡的大斜坡,那道被她們兩人身體滾壓出來的草痕,顯得既凌亂又滑溜,想從那兒跑出去簡直是緣木求魚,但是兩邊也看不有可供奔逃之路,所以在懶蟲已離她不到五步距離的時候,她腦中興起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跑!趕快跑!book18.org
雖然她轉身就跑,使得猛撲過來的懶蟲跌了個狗吃屎,但在倉皇之中,竺勃自己也無暇看清周遭的情況,所以她才衝出兩、三步,腳下便踩了個空,就在整個人往前仆倒下去的時候,她差點嚇得尖叫出聲,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絕非大呼小叫的時刻,因此儘管她連滾帶爬的再度摔下另一個小土坡,然而她卻始終咬緊牙關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災難並沒有就此結束,就在她才踉踉蹌蹌的勉強站起來時,懶蟲已經把背包丟在地上嚷著說:「我看你能跑到那裡去?」book18.org
一看瘋狗跑下土坡直撲而來,才剛站好身子的竺勃乾脆也把小背包一扔,然後轉身便往草叢裡鑽,可是這回她才跑了四、五步,同樣又是腳下一滑,接著便再次跌入另一個駁坎,接二連三的失足使竺勃有欲哭無淚之感,不過她並不認命服輸,在重重的仆倒在地以後,她馬上又爬起來往前疾沖,也不管密密麻麻的草叢裡是否隱藏著其他兇險,她就是一徑的往前猛鑽。book18.org
由於在草叢中完全亂了方向,所以竺勃其實是往左方斜著鑽,她邊跑邊四處張望,企盼著能趕快找到一個可以逃離生天的出口,但是她卻忘了要回頭觀察懶蟲的動向,再加上整個山勢是往下傾斜,因此她幾乎是呈十五度角在向山谷移動,大概奔逃了有十幾秒,當她正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擺脫懶蟲的尾追時,不料才剛放緩腳步穿過一蓬蘆葦,眼前卻赫然出現了懶蟲張牙舞爪的身影,竺勃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她緊急煞住腳步,但僵立的身子卻發出了一陣顫慄。book18.org
好整以暇的懶蟲比著一個下流的手勢淫笑道:「來呀!好姐姐,弟弟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嘴臉,竺勃不由得往後瑟縮了一小步,她不明白站在土丘上的懶蟲怎會從她前面冒出來,只是這會兒已然沒有時間讓她多想,她慢慢的往後移動腳步,企圖能夠奪得先機好比懶蟲多跑幾步,不過她的心思卻一眼便被敵人看穿了,懶蟲指著竺勃的背後揶揄著說:「好姐姐,這回我讓你跑上面好了,這樣比較不會累;而且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和李老漢或狗肉他們撞個正著。」book18.org
竺勃馬上打消了往回跑的念頭,同時從懶蟲的話中她也聽出了端倪,原來這座山坡就宛若是長滿了野草的梯田,在層層下降的地形下,才會產生這麼多的斜坡和駁坎,而懶蟲可能因為熟悉此處地形,所以才能後發先至、提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一想通這個道理,竺勃一轉身便閃入了右邊一望無際的芒草叢裡。book18.org
這回她心裡已有所準備,果然才鑽進去不到十尺遠,她整個人便往下陷進了枯萎的草根堆中,盤根錯節的枝梗像荊棘般地纏繞著竺勃的雙腳,但是為了害怕會被懶蟲趕上,她只好不顧一切的繼續往前挺進,在連滾帶爬兼手腳並用的情形之下,她總算狼狽不堪的鑽出了草叢。book18.org
一擺脫有著霉味又陰暗的爛草區,竺勃連忙喘了口氣,但是她都還來不及摸清楚方向,懶蟲已如鬼魅般的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這回兩人相距不到五尺,中間除了一株小樹之外別無他物,竺勃心頭一凜,她想跑、然而兩腿卻不聽使喚,在互相對看了兩秒左右,似乎已經失去耐心的懶蟲悶不吭聲的沖了過來,這一來竺勃想不跑都不行,她拖著發軟的身軀,憑著一股求生的意志,一頭栽進了下方更雜亂、陰森的荒煙蔓草里。book18.org
超過六尺高的落差讓竺勃摔得不輕,但她顧不了身體的疼痛,奮力想從雜草堆中爬起來,可是這次她才站立到一半,整個人便被由後面疾撲而來的懶蟲再度壓倒,由於遭受襲擊的部位仍舊是最敏感的乳房,所以竺勃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以後,立刻展開了猛烈的掙扎,兩個人開始在地上拉扯及翻滾,長草隨即被壓倒了一大遍,然而這回因為少了礙手礙腳的背包,懶蟲那對魔爪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眼看自己的圓領衫就要被整件掀起來,竺勃不禁又急又怒的喝斥道:「放手!藍大聰……你不可以這樣……快點放手!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這時懶蟲連雙腳都從後面夾在竺勃的腰上,他一手捏住左邊那顆鼓脹的大波、一手壓制著竺勃的右手腕,然後將嘴巴湊在美女教師的耳邊說道:「好姐姐,你的奶子摸起來這麼舒服,我怎麼捨得放手呢?」book18.org
這種極盡輕薄之能事的淫言穢語讓竺勃忍不住又是一陣掙扎,但是上半身像被螃蟹箝住似的,無論她怎麼扭轉踢打,就是無法擺脫胸前那雙咸豬手的肆虐,如果不是她還用雙肘交叉護在胸前,恐怕此刻連胸罩都已經被剝除,只是懶蟲的攻擊並非如此而已,在強襲奶頭多次都無法得逞以後,他竟然舔著竺勃的粉頸說:「來,乾姊,咱們先來啵一個,這樣等一下幹起來才會更有感情。」book18.org
也不曉得是這一舔太噁心、還是懶蟲的話太下流,本來才剛靜止下來的竺勃,這時就像大力水手吃到了菠菜一般,她突然氣力倍增地一舉掙開懶蟲的懷抱,儘管腰部還受制於人,但她一個回身便用拐子頂了出去,完全沒有防備的懶蟲在始料未及之下,右臉頰當場便被擊中,劇痛讓敵人不知不覺的張開雙腳,而竺勃就趁著懶蟲發出悶哼之際,趕緊翻身跑了開去。book18.org
吃了一記拐子的懶蟲雖然摀著臉頰,但他一看竺勃想要溜走,馬上來了一招懶驢打滾連爬帶撞的追了過去,本來慢了半拍的他根本構不到竺勃的一絲衣角,然而竺勃可能是過於緊張,在邊跑邊回頭張望的情況下,一不留神足尖便絆到了草根,儘管沒有當場摔跤,卻因連續踉蹌了好幾步而使速度慢了下來,這一遲延造就了懶蟲的大好機會,他趁著竺勃還沒站穩,兩手從後面猛力一推,硬是讓個細皮嫩肉的大美女重重地跌在草地上。book18.org
側摔在地的竺勃還想逃,但懶蟲已如餓虎撲羊似的壓到她身上,來不及閃避的美人兒只能驚慌地喊道:「不要!藍大聰,你快點放我起來。」book18.org
這回為了防範竺勃又使出打籃球的小動作,懶蟲先將她的雙手扣住以後才說道:「乖一點,老師,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綁在樹上玩,呵呵……還是你本來就喜歡讓男生吊起來肏?」book18.org
竺勃怒不可遏的掙扎道:「你好無恥!藍大聰,你還不快點放開我?」book18.org
忙著要把竺勃兩隻手腕扣在一起的懶蟲,一邊想騎到美女身上、一邊還不忘發動心理戰術說道:「好姐姐,聽話,你已經跑不掉了,乖乖的讓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否則撕破了我可不負責。」book18.org
他話一講完便騰出右手想要去脫那件圓領衫,但竺勃極力翻轉著身體抗拒,結果一輪混戰下來,懶蟲雖然成功跨騎到竺勃的胸腹上面,不過他最主要的任務並未完成,因此他有些生氣的警告竺勃說:「你他媽再不聽話,我就真的把你衣服全撕光,等我們把你奸夠了我看你怎麼下山?」book18.org
雙腕再次被緊壓在地面的竺勃並未因此妥協,她望著和她同樣氣喘噓噓的懶蟲謾罵道:「你這個卑鄙下流的小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犯罪?我勸你趕快懸崖勒馬,免得將來後悔莫及。」book18.org
睇視著竺勃那副雲鬢潦亂、馬尾半松的狼狽模樣,懶蟲竟然別出心裁地用激賞的口氣讚美道:「哇,連生氣罵人的時候都這麼性感迷人,呵呵……你這才叫引人犯罪吶,來,寶貝,快給我親一下。」book18.org
完全沒想到懶蟲會來上這一招,在無可逃避之下,竺勃只能趕緊將臉側向一旁,但這樣並無多大效果,因為懶蟲在成功的將嘴唇印上粉頰之後,更加淫興大發的喘息道:「對,乖……就是這樣,好姐姐……我的舌頭要來找你套交情了。」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舌頭亂舔,眼看自己的嘴巴就要遭殃,竺勃開始激烈地左右搖擺著螓首抗議道:「走開!我不要……你這個人好噁心,快點把你的臭嘴拿開……唉……不要、快放開我!」book18.org
一個是躲到嘴巴已經可以吃到剛發芽小草、一個則是拚命的想要吻到香唇,兩個人就那樣迭在一起一來一往的不停纏鬥,竺勃當然明白繼續拖下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所以她不僅四肢齊動、就連上半身也一再的翻轉和挺聳起來,只是眼看即將可以強行索吻成功的懶蟲,一看竺勃不斷的弓起身體,當下也決定立刻改變戰略。book18.org
這次他趁竺勃使勁挺起腰身時,突然整個人往左側傾倒下去,竺勃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腰力給震歪了身體,誰知就在他頹然倒地之際,兩腳卻緊緊地夾住了竺勃的肚子,同時他肩膀往上一挪,開始利用左脅部去壓住竺勃的右手臂,這樣他的左手便可以取代右手的工作,牢牢扣住了美人兒纖細的左手腕,而竺勃一看到他用那只可以完全運用自如的右手,一把將自己衣服的下襬往上急拉時,當場便漲紅了俏臉哀求道:「啊,不要,藍大聰,你不能對老師這樣……唉,你快把手拿開呀!」book18.org
懶蟲臉上泛出勝利的微笑,他一面摸索著那對飽滿的乳房、一面盯著竺勃露出恐懼的雙眼說:「嘿嘿……這回總算讓我摸到奶頭了!我就不相信你能撐多久,現在讓你選吧,要跟我接吻還是讓我舔你奶頭?」book18.org
竺勃沒有回答,她只是帶著一份憤怒和絕望看了懶蟲一眼,然後便把變成蒼白的俏臉轉開,而懶蟲看她已不再掙扎,馬上再將那件外衣掀得更高,當半裸裎的乳房接觸到空氣時,竺勃發出了一聲悲鳴,但倔強的她依舊沒有吭聲,可是懶蟲緊隨而至的另一個動作,卻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那是因為闖入罩杯裡面的魔爪,在第一時間便捏住了她的奶頭。book18.org
棉質的胸罩終究抵擋不住那隻貪婪的手,懶蟲在一擊成功之後,一面將胸罩用力的往上推、一面低頭在竺勃耳邊說道:「老師,你的大奶子摸起來好光滑、好舒服,而且又白又圓、看起來好漂亮!」book18.org
竺勃無助的闔上眼帘,她任憑懶蟲恣意的搓揉捻捏,但暗地裡卻極力在抗拒那份令她駭異的舒暢,她不明白自己的生理反應怎會來得這麼快?按理說她不應該有感覺、更不應該有快感,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她竟然對懶蟲的愛撫有了反應,這不僅使她沮喪、也讓她對自己產生了罪惡感,她知道必須趕快設法逃過這一關,否則已經開啟的地獄之門正在等待著她。book18.org
懶蟲突然含住她奶頭的那一瞬間,竺勃的身體又顫慄了一下,不過她依然沒有抗拒,她只是睜開眼睛柔聲的說道:「不要這麼粗魯,大聰,慢慢來,你應該溫柔一點,這樣女孩子才不會害怕。」book18.org
聽到竺勃的弦外之音似乎已經認命,懶蟲在用力吸啜了一下奶頭之後才望著她說:「你只要聽話一點,像現在這樣乖乖的,我當然就會很溫柔囉,嘿嘿……老師的奶頭不是開始變硬了嗎?」book18.org
竺勃忍住羞恥和悲憤,她像是在向情人撒嬌似的輕喟道:「只會用嘴巴說要溫柔一點,你沒看到我的手都快要被人壓斷了?」book18.org
竺勃這一軟語輕噥,馬上使懶蟲咧著大嘴淫笑道:「呵呵……我的寶貝姐姐,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傷呢?來,咱們先來好好啵一個,然後我就會讓你的雙手重獲自由。」book18.org
看似魯鈍的懶蟲沒想到精得很,他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完全讓竺勃無計可施,眼看他一邊逗弄著乳房、一邊將嘴巴湊了過來,竺勃的心立刻又揪成一團,因為她不曉得自己應該要繼續抵抗、還是姑且逆來順受,以待事情有所轉寰?可以考慮的時間還不到一秒,就在懶蟲熾熱的鼻息已經整個貼上來,而竺勃也正打算要抵死不從時,突然一串像鳥啼般的口哨聲響了起來,那三長兩短的訊號讓懶蟲無比懊惱的抬起頭來咕噥道:「干!早不來晚不來,老子才剛要爽的時候卻冒出來了,這傢伙還真是個掃把星。」book18.org
他才剛嘀咕完畢,同樣節奏的口哨聲又急促地傳了過來,這回並且是連續吹了兩次,逼得懶蟲只好不耐煩的半撐起身子轉頭大吼道:「好了,不必再吹口哨了,我已經把竺大美人搞定,你直接走過來就好。」book18.org
阿堯的聲音大約還在二十碼外,他欣喜的問道:「哇!太棒了!你們在那裡?我怎麼找了半天都找不到?」book18.org
看樣子阿堯確實在草叢裡已經繞了很久,因為漫山遍野的芒草實在長得又高又大蓬,所以他根本摸不著正確的方向,在望了望比人還高出不止兩個頭的芒草尾端以後,懶蟲只好一手按住竺勃的左肩、然後半蹲半立的揮著右手說:「我在這裡,你沿著左邊有短草的斜坡一直走過來就會看到。」book18.org
阿堯的聲音更近了,竺勃甚至可以聽見他在用力撥開密草的聲音,不過他大概還是怕會錯過,因此一直在重複喊著:「說話,懶蟲,聽到了就回答我。」book18.org
本來懶蟲美女在抱,而且正準備要大飽口福,但是被阿堯像叫魂般的吵個不停,只好暫時打消打啵的念頭,不過就在他想要破口大罵時,阿堯恰好從七、八碼外鑽出了頭,所以他趕緊站起來招呼道:「喂!看過來,在這邊。」book18.org
整個人從草叢裡跳出來的阿堯臉上充滿了驚喜,因為他一眼便看到了半裸的竺勃躺臥在懶蟲腳邊,那比任何春宮畫面都刺激撩人的場景,令他睜得老大的雙眼頓時閃現了慾念的光輝,而竺勃同樣也看到了他那張醜陋而邪惡的臉,不過竺勃並未把注意力全放在他那邊,因為一發覺自己的肩膀壓力減輕,竺勃立刻決定要放手一搏,她趁著懶蟲大意分心的這一刻,連忙嬌軀往旁一滾,然後頭也不回的彎身竄進了草叢內。book18.org
眼看即將煮熟的鴨子又飛掉,懶蟲不禁氣急敗壞的頓足道:「干!又溜了,下次老子非把你綁起來干到哭爹喊娘不可!媽的,還不快點給我乖乖的滾出來?」book18.org
他邊罵邊往竺勃逃跑的方向走了過去,而快步追上來的阿堯則大嚷著說:「快!咱們分開來包抄她,你直走、我繞道,我不相信她能跑得掉。」book18.org
「好。」book18.org
懶蟲惡狠狠的應道,接著便撥開雜草鑽了進去,他似乎已經氣到七竅生煙,竟然連走路都不忘罵道:「干!敢騙我,等我逮到你的時候,看我怎麼整治你這個賤屄。」book18.org
聽到他還在囉嗦,阿堯連忙叮囑道:「喂,安靜點,專心找,等看到人了再大聲呼叫支援好不好?」book18.org
已經不見蹤影的懶蟲並沒回答,倒是李子陽的聲音出現了:「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把人追丟了?」book18.org
阿堯回頭一看援兵已至,馬上指著草叢告訴他那三個夥伴說:「懶蟲好像有嘗到甜頭了,不過剛剛被竺勃那騷屄從這邊溜了,剛跑不久,咱們馬上追應該很快就能抓回來。」book18.org
聽見懶蟲已經有過搞頭,阿旺和狗肉兩個急色鬼再也按捺不住,他們同時跳下土坡就想往阿堯所指的方向鑽,但是被李子陽制止道:「你們兩個別分開,走右邊、仔細找,她絕對爬不上那個大斜坡,所以一定只能往山下跑,咱們用口袋戰術就能把她翻出來。」book18.org
阿旺兩眼發亮的搓著手說:「沒問題,就算找到天黑我也不會放過她。」book18.org
他和狗肉循著土坡前進以後,李子陽才轉頭問阿堯說:「你怎麼知道懶蟲嘗到甜頭了?」book18.org
阿堯把剛才看到的情形說了一下,然後還特彆強調道:「喔,竺勃那對奶子真的有夠大!而且又圓又挺,看起來還白晰兼細嫩,害我的小老弟一直翹到現在,媽的!真恨不得能馬上把她抓來打一炮。」book18.org
「不必急在一時一刻。」book18.org
李子陽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你說她是從那裡溜走的?」book18.org
阿堯走到竺勃鑽進去的地方說:「就是這裡,懶蟲已經跟上去追她了。」book18.org
李子陽仔細打量著周遭一圈以後,才告訴阿堯說:「懶蟲那小子粗心大意,我看我們兩個跟著他的方向搜下去比較妥當,我右你左、相隔不要超過六米,記住!每個能躲人的小地方都要翻過一次才算數。」book18.org
阿堯點著頭應道:「好!希望她能先被我逮到,這樣我就可以一面摸她的大波、一面先跟她打幾個啵。」book18.org
李子陽也色眯眯的笑道:「那就快點認真找,找到了還怕沒得樂的嗎?」book18.org
阿堯猛點著頭說:「對、對!出發、出發!趕快去抓咱們的小綿羊比較重要。」book18.org
就在他們倆分頭鑽入宛如密林般的草叢之後,距離他們不到七十碼外的駁坎上也出現了一個人,那是杜立能,他正在極目四望,但是在草浪翻飛的山麓上並沒有半個人影,茂盛的長草高大到令他有點意外,除非是彼此大聲呼叫,否則就算五碼外有人走過他也不會曉得,因為草上風勢不小,颳得樹葉和草尖沙沙作響,而腳下的草叢看起來卻又密不透風,因此就算他側著頭仔細聆聽了好一會兒,四周卻依舊沒有任何特殊的聲響或人音。book18.org
他背後陡坡上那些被人滾壓出來的草紋和雜沓的痕跡,讓他可以確定最少有兩組人是從那上面滑下來的,雖然無法斷定竺勃是否在其中,但他現在也只能孤注一擲了,因為再回頭很可能兩邊都落空,所以杜立能像獵鷹般的眼睛再次掃瞄著整個下降坡,最後他決定直接從中央部位切入,然後一切視情況再說。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如果他放聲呼叫任何一個人的名字,那麼整件事情的發展也許就完全改觀,同時竺勃也不必再躲在草叢裡擔心受怕、甚至是步步驚魂,但是基於不確定因素和一向孤傲的個性,杜立能終究沒有大呼小叫,而也由於這無心之失,導致他對竺勃的誤會越來越深。book18.org
廣裘的草浪淹沒了每一個人,而竺勃就像潛在深海中躲避鯊魚的人,她緊屏著呼吸、身體連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就像木乃伊般躺在腐爛的草根堆中,除了眼睛還在轉動以外,她幾乎是癱在地上而非僵在那裡,因為就在距離不到十尺的地方,有兩條人影正在向她逐步靠近,別說對方的步伐清晰可聞、就連他們的衣服顏色都已隱約可見。book18.org
那是李子陽和林英堯,竺勃閉上眼睛開始祈禱,她知道自己絕不能被發現,否則必定在劫難逃,所以有一度她甚至不敢張開眼睛,只是在心裡不斷責罵著自己:「為什麼不跟杜立能走在一起?為什麼執意要跟他分開?就算他從背包里偷拿胸罩出來把玩又有什麼關係?這個年齡的男孩子那個不對女性充滿了好奇?為什麼要在一氣之下讓自己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book18.org
竺勃當初堅持要李子陽邀請杜立能參加這次活動,主要就是因為對杜立能心裡有著一份依賴,總覺得萬一有事發生的時候,杜立能會是她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然而如今卻事與願違,一想到這點,她不由得既懊惱又後悔,就在她揪著心在自怨自艾之際,一陣聲響嚇得她睜開了眼睛,竺勃循聲望去,發覺李子陽竟然就站在她旁邊不到五尺之處。book18.org
竺勃差點就叫了起來,因為李子陽一邊站在草堆上打轉、一邊在問道:「她應該不會跑太遠,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book18.org
另一頭傳來了窸窣的聲音,竺勃眼角一瞄,頓時連頭皮都麻了起來,因為阿堯就站在她三尺之外,正在一邊用竹枝撥著草叢、一邊在踐踏突起的硬梗,他在站定身子以後才回頭應道:「奇怪,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人影閃進這邊,怎樣現在卻什麼都沒找到?」book18.org
這時竺勃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阿堯的臉,她屏息以待,判斷當阿堯發現她時,她是應該立即逃跑還是高聲尖叫?她仰躺在一大遍草根的凹陷處,腐爛的草根味不斷竄入她的鼻孔,如果不是左右都有虎狼環伺,她可能撐不到三秒鐘便會因過敏原作怪而打噴嚏,但是在這性命交關的時刻,她不但強忍了下來,而且還冷靜到敢於觀察對手的行動。book18.org
站在較高處的李子陽又往她這邊靠近了一步、而繼續往前移動的阿堯差點就踩到了她的手臂,竺勃的心臟差點就從口腔跳了出來,因為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只要阿堯腳步一個走偏、或是低頭隨便看個一眼,那麼就算竺勃想逃都無一絲機會,但是奇蹟真的發生了!因為阿堯和李子陽兩個人竟然就這樣從她身邊走過去,咫尺天涯、甚至彼此一伸手就能互相碰觸到,然而兩個惡質的壞學生就是沒有看見躺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女老師。book18.org
阿堯就停在離竺勃腳跟不到兩尺遠的地方,他攤開雙手有些無奈的說道:「干!真會跑,怎會連個影子都沒有?」book18.org
李子陽並不焦躁,他仍然是胸有成竹的說:「沒關係,只要她是往下跑就肯定溜不掉,咱們繼續多繞兩圈,我想她應該沒時間跑太遠。」book18.org
直到他們倆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見,竺勃才稍微吁了一口氣,但是她再也不敢莽撞行事,之前她就是因為避開了懶蟲的追蹤,所以一整理好衣服,她便大膽的朝著反方向走,以為可以跑回大斜坡那邊,然後順利的兔脫而去,誰知螳螂捕蟬還有同伴在後,剛才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就地一躺,恐怕此刻她又得面對兩隻惡狼的凌辱。book18.org
有了前車之鑑,竺勃這次學乖了,雖然李子陽和林英堯業已走遠,但她仍一動也不動的躺著,因為一來她還驚悸猶存、二來她得休息一下好儲備體力、三則她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自己要如何突破重圍;除了那個陡峭的大斜坡不易攀爬以外,她還必須徹底的隱藏行蹤,因此要如何安全的回到大斜坡下面,便是她的第一道難題。book18.org
四周恢復了寧靜,除了山風把細長的草尾搖得更厲害以外,竺勃仔細觀察和聆聽了好一會兒,在確定半徑二十米以內並無任何異樣以後,她才開始行動,這次她先躡手躡腳以半蹲的方式前進,然後借著一大蓬芒草的掩護爬上一處駁坎,接著便迅速竄進另一波草浪當中,她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同時思索著是否要一鼓作氣直奔目的地。book18.org
就在竺勃再度蟄伏下來,並且決定採取較安全的迂迴戰術時,在她斜對面四十五度角的草叢中,有一對眼睛正緊緊的盯著她,兩人之間相隔大約有六、七碼,但那雙眼眸在搖曳的草枝中依舊閃閃發亮,就像是頭冷靜而饑渴的野狼,即使餓到美食當前已經垂涎三尺,它卻仍然不動聲色的守在那裡,一直等到竺勃弓起身子繼續往前緩慢潛行時,它才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打算給獵物來個出其不意的中途攔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