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 第十四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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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地主】第十四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0-11-12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紀龍賊心不死,且手下的能人竟然還有不少。在童憐的安排下,策劃了一次驚天動地的皇城之亂,在一些隱藏極深的叛逆裡應外合的配合下,竟然運送了大批的人馬和幾位高手進宮行刺。book18.org

郭敬浩儼然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第一權臣。為了紀龍之事他也忙得沒日沒夜,但卻屢屢遭到一名蒙面女子的襲擊,布下陷阱依舊無法將她擒獲……book18.org

郭香兒,小家碧玉形型的極品蘿莉。夜敘丞相府時,傾盆的大雨擋住了歸家之路,許平無奈之下只能在此留宿!而郭敬浩竟然要她來侍寢……book18.org

【第十四集】第一章:逼迫book18.org

官道之上那滾滾濃煙確實讓人驚訝,將守城門的禁軍嚇了一跳,難道是有什麼敵情?如果是紀龍的人馬來襲,那各地的哨崗應該有所察覺,絕不會讓他們這樣大搖大擺地騎馬進京,普通的鏢隊不可能也這樣的氣勢。book18.org

許平臉色一沉,悄悄退到城門內,瞪眼看著奔來的人馬:一看之下不由得暗贊一聲,果然是兵強馬壯,每一個兵將看起來都很強悍,但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分成兩批前來,並非同一伙人。book18.org

左邊那一隊人馬全是四、五十歲上下的老將,雖然沒有穿戴盔甲,但別在馬上的大刀閃著滲人的寒光:大刀並不是新打造的閃亮,而有著不少的血跡和卷痕,破敗之中的寒氣不知奪去多少的人命才能鑄就,讓人一看就覺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這一批人大約四、五百人左右,個個面沉如水,沒半點表情,即使沒有憤目而視,但也能感覺到他們前進時那強大的壓迫感,這麼厲害的殺氣絕不是沒上過戰場的軍隊所能擁有的,一看就知道都是百戰餘生的老兵。book18.org

右邊的人馬差不多也有二、三百人左右,一樣輕車簡從,手裡清一色的長槍也是寒氣逼人,相較而言,他們似乎多了一種風霜,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漠,似乎任何膽敢阻撞的人都會被他們踐踏於馬蹄之下,豪邁之情讓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雙方看起來一樣是狼虎之師的兵將,卻不知道出自哪個單位,細看之下,他們身後各有一輛馬車慢慢行進著,能動用這樣的兵將護衛,那他們的主子肯定是不世的強者。book18.org

有人已經認出了這兩隊狼虎之師,一隊是隸屬破軍營的將土,另一隊則是威鎮東北的餓狼營,看這個架勢應該是兩位開朝大將歸來,才能動用這些精兵護衛。book18.org

城的守衛一看清楚自然不敢怠慢,慌忙前來驅逐圍觀的百姓,又趕緊派人進宮去報信,隊長更是親自趕來為兩位大神開路,避免圍觀的普通百姓惹出騒亂。book18.org

馬車還沒進城內,就有許多流言蜚語,百姓們紛紛議論著這次兩人一起進京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鎮北王的身份是那麼微妙,但現在卻與唯一能和他一戰的金吾將軍一起出遊再攜手歸來,看樣子兩人的關係還很不錯,當前這情況實在太跪異了。book18.org

許平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看著兩輛馬車在重重護衛下朝皇宮駛去,心裡也有些緊張,不知道這次外公和紀中雲到底談了什麼?絕對不是他們所說遊山玩水那麼簡單:紀中雲這老狐狸來京城到底有什麼目的?一切的一切就連朱允文都倍感疑惑。book18.org

許平並沒有一路跟進宮裡,而是先悄悄地回到太子府里,靜靜思索著目前的形勢:阿木通帶著他的人馬也已經退到邊境,近距離的駐紮對於一向強悍的餓狼營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book18.org

餓狼營這群殺神肯定氣憤不已,但破軍營的虎視耽耽讓他們又不能有任何動作,而破軍營這邊也只能按兵不動,畢竟除了和餓狼營對峙以外,還得時時注意津門的局勢,無法挪動半寸。book18.org

東北一線陷入很奇怪的狀況中,大明最強的兩大軍隊幾乎動彈不得,而阿木通大搖大擺的駐紮更是引得流言四起,如果不是眼下局勢不明朗,恐怕按紀中雲強悍的性格,早就派兵將這群不速之客打回草原了。book18.org

阿木通送來的戰馬固然是一大誘惑,但對於他這樣一個王子來說,兩萬匹馬的代價還是很大,這麼大的禮物送上門來,許平收下了,但收得不怎麼安心,畢竟絕對沒有從天上掉禮物的事情,拿了好處也得堤防是不是有什麼陰謀。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林紫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著愛郎皺眉沉思的樣子覺得心疼,但又感認真的樣子很好看,在一邊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後,才忍不住徐徐地說:「您要不要用點膳食,要不我讓小米過來伺候好嗎?」book18.org

許平播了攞手,輕嘆了一聲說:「最近讓小米好好休息吧,記得讓廚子給她多做點補身子的東西,也多陪她說說話。」book18.org

「是。」book18.org

林紫顏一看愛郎滿面愁雲也不敢打擾,輕應一聲後就告退了,心裡卻有些嫉妒,小米一個從宮裡來的小丫鬟也能得到如此寵愛,恐怕這麼好伺候的主子世上難找第二個了。book18.org

許平還在飛速地分析個中原由時,林偉笑咪咪地站在門外,明顯回來後休養得不錯,一臉春風的喊道:「屬下林偉,叩見主子。」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許平溫和的笑了笑,示意他先坐下來再說:打量了一下這個手下,別說這傢伙還是一臉淫蕩,臉上的賤笑看起來依舊那麼下流,但是比起以前感覺成熟了不少,book18.org

隱約多了幾分穩重,雲南之事看來也是一種不錯的磨練。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林偉嘿嘿地笑了笑,毫無廉恥地說:「昨天不就回來了,看您那麼忙我也沒敢上前請安,不過呢,咱也不是啥老實人,昨晚在飄香樓爽了一晚上,不過帳都是記在您的名下。」book18.org

「你這個王八蛋。」book18.org

許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笑罵道:「這年頭嫖妓還有他媽記帳的,我告訴你,自己去把這錢給結了,老子一分錢都不出,掛著老子的名號去記帳,你皮癢了是吧!」book18.org

「不是吧!」book18.org

林偉臉色苦得和死了兒子一樣,滿面委屈地說:「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大內侍衛的職務已經被停了,府內又一直沒記我的名,現在沒人給我發餉銀,您再不救濟我怕連房租都付來。」book18.org

「你這個臭小子。」book18.org

許平描頭笑了幾聲,馬上又面色一沉,嚴肅地問:「別再說些廢話了,說吧!book18.org

到底有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新的線索?」book18.org

林傲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以後,才湊到跟前來,壓低了聲音說:「主子,據我在雲南這段時間的潛伏打探,發現紀龍身邊一直有個叫童憐的女人在為他組織情報、招兵、買馬,據說這個女人能力之強絕對是紀龍麾下之首,眼下有傳聞說她已經潛到江南一帶,與一些江湖人士來往密切,事關重大我也不敢外泄。」book18.org

「童憐?」book18.org

許平皺起眉頭,紀龍手下確實苷不少能人,但惟獨這個名字聽起來很陌生,怎麼都想不起來有這一號人物存在,更何況在這男尊女卑的年代,又有多少人能和自己一樣去欣賞女子的才能呢?book18.org

林偉十分肯定地點點頭,臉色沉重地說:「對,按我們得到的消息,這個女人是青樓出身的清倌,後來被紀龍收為養女,可她不是那種甘於平凡的女子,甚至於上次京城之亂時的江湖人馬有一半以上都是她網羅來的,層層阻擊更是她一手策劃,手段之髙明,隱藏之深確實讓人佩服。」book18.org

「還有這一號人物。」許平細細地思索了一下,冷著臉說:「這個人我會想辦法找出來,把你手裡有用的線索全整理出來就好。」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林偉面色凝重地點點頭,隨後又恢復一臉猥瑣,淫笑著問:「主子,咱在雲南那也待幾個月了,您說說,這次回來是不是先給點賞銀,讓屬下先玩一段時間再說,我這窮得都快尿血了。」book18.org

「玩你個頭呀!」book18.org

許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沒反對,不耐煩地說:「你一會兒去支一萬兩銀子吧,記得和孫正農平分,你們先休息一段時間,有事的時候我再找你們,不過不許給我惹麻煩知道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林偉喜笑顏開地應了一聲,恭敬地從袖子裡拿出一疊紙放在桌子上,全都是這次雲南之行獲得的情報,看來他也是早有準備。book18.org

等他退下,許平才拿起情報看,越看眉頭皺得越深:這個童憐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雖然對於她的信息只有隻字片語,但卻不難看出這個女人手段之高明,京城之亂時,鐵臂蒼鷹這些人都能被她收於麾下,又為紀龍網羅那麼多的人才和高手,這些人隱藏在京城那麼久卻不被發現,可見她的高明之處絕不止紙上所描繪的這些。book18.org

媽的!許平不禁暗罵了一聲,恐怕這娘們就是紀龍的影長,紀龍一直站在明處吸引朝廷的眼光,她卻私下準備叛逆所需的人馬和兵器,甚至早就把人馬埋伏在京城之內,朝廷上下那麼多眼線竟然都沒有發覺,真失敗……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許平怒氣沖沖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一名丫鬟趕緊跑了進來,雖說是丫鬟但卻是魔教中人,自從柳叔死後許平加強了府里的防衛,不少丫鬟都是從劉紫衣那挑來的,忠心耿耿扮演著下人的角色,一個個身手不凡,各有不同的本事。book18.org

許平滿面怒火地將情報拍在桌子上,咬著牙吼道:「將這份情報抄寫起來,一份送到宮裡,一份送到你們教里,告訴柳如雪,手上能停的事全停,第一時間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活的不行哪怕屍體也要。」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丫鬟恭敬地應了一聲,一看主子發這麼大的火,絲毫不敢怠慢,趕緊拿著情報跑了出去。book18.org

童憐,許平紅著眼記住了這個名字,看來這女人絕對沒自己估計的那麼簡單,能力之強恐怕還在柳如雪之上,這種暗地裡的較量確實困難,這女人直到現在朝廷的眼線還發現不了,可見她手段之高明,想抓住絕不容易,但若能抓住她,等於砍去紀龍的一隻手,絕對大有功效。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果然宮裡就來人了,名義上說得好聽,說是兩位將軍回來了,所以聖上設個家宴,但實際上還不是紀中雲有了明確的消息,朱允文想要許平一起來商量。book18.org

馬車一路上緩慢地朝皇宮行進,許平半眯著眼,猜想著紀中雲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搞得京城局勢緊張,但他卻和個沒事人一樣到處亂晃,看來令天一切就能分曉了。book18.org

御花園內熱鬧非凡,絲毫看朱允文一貫節儉的作風,到處都是忙碌的宮女、太監,精心準備著一道一味佳肴,又將御花園好好裝飾了一番,金杯銀筷,玉碗桶木屏,一切盡顯皇家的奢華之風。book18.org

隨同一!人一起前來的幾百名將士雖然無法一起進宮,但朱允文還是在宮鬮外賜宴,這舉動就連許平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再怎麼功勳縈縈的老兵,也不必給他們這樣的恩寵。book18.org

朱允文這個九五之尊架子自然不小,哪會那麼早到場,許平剛穿過走廊時就看見御心亭那有兩個健朗的身影在對飮,陣陣豪邁大笑更是不絕於耳,周圍的宮女、太監早被屏退到百米之外,恭敬等候兩人的吩咐。book18.org

兩人的談笑戛然而止,紀中雲半眯起眼來,抬頭看了看許平,眼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紀鎮剛也轉過頭來,一看見寶貝外孫,立刻就童性大發地喊了起來:「平兒,趕緊過來陪我喝兩杯。」book18.org

「來囉。」book18.org

許平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除了以前不經意地看幾眼外,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紀中雲。book18.org

身材不像外公那麼魁梧有型,雖然有幾分消瘦,但看起來卻充滿了力量,雖說是蒼老之顏,但給人的感覺依舊威風無比,隱約透露著讓人無法抵抗的威嚴,鷹眉剩目煞是好看,想必年輕時也是一名美男子。book18.org

御膳還在準備中,但這兩個老傢伙已經忍不住在亭邊擺開一桌先喝一點,雖然隔壁亭子裡飄來陣陣誘人的香味,但戎馬一生的他們似乎更習慣粗糙簡單的生活,幾塊牛肉乾,一把花生已經是他們最好的下酒菜,對於這兩人不合規矩的要求,沒人敢說個「不」字,乖乖為他們準備這一桌粗糙的酒菜。book18.org

許平逕自坐到他們面前,客氣地彎了彎腰,微笑著說:「平兒參見外公、鎮北王。」book18.org

紀中雲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儘管他是異姓王,但皇家之人相見自然不必行禮,許平的謙虛倒讓他有點意外,馬上也站起身來鞠了一躬,爽朗地笑道:「太子殿下客氣了,紀中雲不過一粗魯莽夫而已,哪當得起你這大禮呀。」book18.org

本來按這種場面應該是「久仰久仰、哪裡哪裡」之類的廢話好好說上一頓,互相看一下誰拍馬屁的功夫比較高,將吹噓奉承的噁心話較量一下。book18.org

紀鎮剛似乎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吹鬍子瞪眼地說:「得了你們,別在老子面前裝斯文,真當我不認識你們啊?一個個比我還他媽無恥,裝什麼裝呀!」book18.org

紀中雲尷尬地笑了起來,許平並沒有繼續客氣,而是笑著一揮手示意大家先坐下,一二人輪番坐下,眼尖的宮女立刻拿來酒杯碗筷,殷勤地為三人斟滿了酒。book18.org

「平兒。」book18.org

紀鎮剛爽爽地抿了一口酒,滿面紅光地說:「外公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這次咱家有後也多虧了你的主意,回來的時候我特地問了一下,已經有四個小頭懷孕,看來我離抱孫子也不遠了。」book18.org

「呵呵,恭喜外公。」許平雙手捧起酒來,一臉謙卑的微笑。book18.org

但許平心裡卻暗自罵了起來,心想:你那手段比我還狠一百倍,我那可憐的舅舅不累斷老腰才怪,這段時間光是被你灌下的春藥沒一斤都有八兩,這麼強的藥勁,別說是睡幾個女人了,短他去給豬配種,照樣能懷胎下崽。book18.org

紀鎮剛爽朗地笑了好一會兒,紀中雲馬上就不爽地說:「得了你,別碰個人就開始吹噓這事,這把年紀才抱孫子有什麼得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抱了太孫呢。」book18.org

「我樂意。」book18.org

紀鎮剛立刻吹鬍子瞪眼,像小孩子耍脾氣一樣讓人哭笑不得。許平在一邊笑而不語,從這輕鬆的氣氛絲毫看不出兩人之間關係的微妙,兩大軍營的對峙似乎一點都不影響他們的心情,反而湊在一起如孩童般打鬧,這種血水裡滾爬來的交情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book18.org

「聖上駕到!」book18.org

一聲高亢的喊聲,朱允文在宮女的簇擁下款款而來,即使一身便服,但舉手投足間也盡顯帝皇之尊,兩個老傢伙一看立刻都閉上嘴,老實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按規矩,面聖時自然是要跪地行禮,但朱允文抬眼一看,一個是不太聽話的兒子,從來不喜歡給自己面子:一個是現在最為仰仗的泰山大人,輩分比自己還大:最後一個是讓人不省心的開國大將,手握餓狼營大軍,現在態度還不明朗。book18.org

這三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朱允文苦笑了一下,沒等三人做點樣子就擺手說:「行了,都是自己家人不必行禮,入座吧。」book18.org

許平笑咪咪地看了他!眼,心想:你倒是識相。兩個老傢伙也沒說什麼,許平馬上客氣地讓兩位老不死的先進亭子入宴,自己這小輩當然是最後一個坐下。book18.org

剛落坐,朱允文就溫和地笑了笑,捧起酒杯溫和地說:「兩位將軍,這次衣錦還鄉想必感慨不少吧?一會兒可得把一路上一聞說說,讓我也聽聽有什麼趣事。」book18.org

「荒野之地而已,哪有什麼趣事。」book18.org

紀中雲客氣地回應了一聲,捧起酒一飮而盡,紅暈迅速爬上臉龐。一紀鎮剛自然也不甘落後,頭一揚酒杯也空了,兩人的豪邁之情不減當年,儘管都年過甲子,但依舊健朗無比,不過似乎有點暗自較勁的意味。book18.org

朱允文一放下酒杯,原本滿臉微笑瞬間消失,手一揮,宮女們立刻惶恐地退到一邊去,紀中雲似乎也意料到了什麼,一點都不顯慌張,而是笑咪咪地說:「聖上,有話不妨直說吧!」book18.org

朱允文眼睛溜溜地轉了幾圈後,才皺著眉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朕想知道,鎮北王規在到底持哪種態度?是想幫著令郎一起對抗朝廷,圖我大明的江山社稷?或是依舊忠於大明,還是我大明忠心耿耿的鎮北王爺?」book18.org

許平和紀鎮剛頓時有些愣住,朱允文把話說得這麼坦白,讓二人有些預料不到:對於紀中雲,朝廷的態度一直都很溫和,這斬釘截鐵的問一在令人詫異。book18.org

反而是紀中雲鎮定許多,微微的一笑,反問:「聖上,如我有逆反之心,那此刻也不會坐在這與您同飮了,和我一起到京城來的就是餓狼營的大軍,難道我的態度還不明朗?」book18.org

朱允文冷哼了一下,說:「王爺,既然如此,你們不聽兵部調令,又從何談忠心二字。」book18.org

紀中雲也不惱怒,苦笑了一下,說:「您又何須明知故問呢?兵部不過是朝廷的一個傀儡而已,養的全是一群只會吃飯的人,紀某真正在意的是聖上的意思,兵部之令別說是我,破軍營和其他各軍哪個聽其調遣?」book18.org

紀鎮剛可不想在這時候被拖下水,馬上抬頭看天,裝聾作啞:許平自知輩分小,也乖乖地沒說話,心裡有些驚訝老爹竟然這麼直接地質問他,難道不怕紀中雲惱羞成怒嗎?book18.org

朱允文面色一下就有些沉了,不過還是壓著怒火,聲音嘶啞地說:「王爺,明人不說暗話,餓狼營盤據東北多年,卻不聽朝廷之令,眼下令郎謀逆已是事實,今天你必須做出一個選擇。」book18.org

「唉……」book18.org

紀中雲一地嘆息了一聲,抿著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book18.org

朱允文始終冷著臉看著他,沒了以往那麼謙卑的態度,許平滿腦子全是疑惑,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靈光—閃,難道老爹手裡已經調集了足夠應付餓狼營叛變的兵力,才會信心十足地逼他表態,或是有別的原因才讓他這麼胸有成竹?book18.org

氣氛一時間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許平和紀鎮剛都直直地看著紀中雲,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目前的局勢,如果餓狼營真的全軍北下,到時候北方一地肯定會血流成河,甚至連京城都會被牽扯進去,戰亂會迅速擴散全國,還沒穩定下來的大明瞬間烽煙四起,生靈塗炭。book18.org

紀中雲沉默了許久,突然抬眼看了看許平,皺著眉頭又是無奈的苦笑,有些自嘲地說:「聖上,如果我的那些孫子,哪怕有一個能和太子殿下的聰慧媲美,恐怕我真的會拔營起兵,和逆子一起打天下了。」book18.org

朱允文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確實如紀中雲所說,別看紀龍乃一代梟雄,可是紀中雲的孫子全是吃喝嫖賭的公子哥,哪怕打下了江山也坐不住,真是鳳凰生孔雀,孔雀生大鵬,一代不如一代。book18.org

許平嘴角難掩譏諷地一笑,除了紀開文被自己收拾以外,其他的孫子全是酒囊飯袋,憑他們也妄想能坐穗江山?紀中雲威震天下,紀龍也是一個當世梟雄,但卻後雄無人,實在可笑。book18.org

紀中雲滿眼賞識,想想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兒孫難免搖頭嘆息,苦笑著說:「紀某追隨了祖皇一輩子,自問火里來刀里去沒眨過一下眼,但逆子之事卻讓我寢食難安,如果妄然起兵,恐怕一世忠名就毀於一且了。」book18.org

「鎮北王執意要出兵嗎?」朱允文眯著眼,微微露出一絲的殺氣。book18.org

紀中雲慌忙搖了搖頭,一臉自嘲地說::「不,我絕不認為憑著餓狼營的起兵就可以橫掃天下,畢竟近年來,兄弟們有的告老還鄉,有的在邊疆戰死,朝廷一直沒有補充過一兵一卒,又沒多餘的糧餉可以擴充。餓狼營號稱十萬之眾但卻只剩七萬兵馬會靠著這些老兵殘將不可能對抗得了朝廷。」book18.org

三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把老底交代得那麼清楚,朱也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步步緊逼地問:「鎮北王到底是何意?餓狼營戰與不戰全憑您一句話了。」book18.org

紀中雲面沉如水,思索了一會兒,長嘆一聲說:「聖上,紀某也不想再爭什麼,自問戎馬一生對大明也是忠心耿耿,現在半截身子入土,也不想背上叛逆的罵名,但一邊是皇上,一邊是骨肉摯親,手心手背全是肉,實在難以抉擇。」book18.org

「難也得做出選擇。」book18.org

朱允文的聲音很低,但卻給人無邊的壓力,皇權之尊的威嚴別說紀中雲了,就連許平都感覺到一絲惶恐和不安。book18.org

紀中雲被朱允文一句句地逼到懸崖邊:一臉扭曲不難看出他的糾結:對於祖book18.org

皇的忠誠讓他戎馬一生不畏生死,在屍骨遍地的前線打拚了那麼多年,可說是功勳費費,哪曾想到老了遠得面對這樣的局面,一方是自己兒子的謀逆,~方是對大明的忠誠,他甚至悲哀地想過要是自己死了多好,起碼不用面對這樣的兩難。book18.org

「聖上!」book18.org

紀中雲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一咬牙,跪到地上,氣若遊絲地說:「老臣教子無方,罪孽深重,但眼下之勢卻讓我左右為難,紀某斗膽請求聖上開恩,讓臣遣散餓狼營的老將,讓他們安心地回家與親人圃聚吧。」book18.org

短短數十秒鐘,他竟然全身大汗,一臉無神,彷佛蒼老了十幾歲:如此表態等一不想和朝廷對抗,紀鎮剛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就連許平都欣喜不已。book18.org

不過朱允文卻不為所動,只是冷笑了一聲,說:「不願還鄉,無鄉可還的,起碼也有兩、三萬人吧,不知道王爺有何安排?」book18.org

紀中雲跪地不起,顫聲說:「臣知道朝廷已經不信任我,既然如此,我自當交出帥印和兵權,從此不問軍事,但營中人數眾多,難免有逆子的黨羽,此事老臣無法可用,還請聖上定奪。」book18.org

好一個紀中雲呀!許平眯著眼冷笑了一下:這老傢伙說到底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既不想參與這場紛亂,卻也不願朝廷趕盡殺絕,真夠狠的。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朱允文眯著眼想了一會兒,臉色有幾分陰冷地說:「那就先遣散這些老兵吧,戶部會妥善地安置他們,至於不願還鄉的依舊是隸屬朝廷的兵馬,日前契丹有一股人馬盤據於邊境上,大搖大擺地行走簡直視我大明如無物,遣散後還請王爺下令餓狼營拔營出境,驅趕外族。」book18.org

戰爭,要解決開朝遺留下來的兵馬最好的方法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既不用擔心這些人還鄉後做亂,又可以大量消耗這些老兵:許平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第一次和外公見面時的談話,沒想到老爹的這一招更損,這等於叫他們出關去送死。,book18.org

但阿木通可是自己的盟友呀,眼下契丹形勢不明朗時,握著這麼一顆棋子是最好的保障,許平急得剛想勸說,但馬上被朱允文狠狠一瞪,到了嘴邊的話也職了回去,畢竟比起紀中雲盤蹈東北的威脅,犧牲一個阿木通確實微不足道。book18.org

紀中雲一下就愣住了,滿面痛苦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氣若遊絲地說:「老臣遵旨!」這一句話似乎抽去他全身的力氣,一瞬間感覺他似乎白頭髮多了不少。book18.org

朱允文馬上一臉親切的微笑,十分尊敬地說:「王爺深明大義,不愧為我大明第一大將!既是如此,朝廷絕不會虧待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田地、房屋、銀兩,朝廷會傾盡所能安撫好他們。」book18.org

「謝皇上。」book18.org

紀中雲說話的時候似乎沒什麼力氣了,親手將追隨自己多年的兵將送上不歸路,這種痛苦清晰地寫在他飽含滄桑的臉上。book18.org

許平和紀鎮剛相視一笑,紀中云為人信重承諾,既然已經許下諾言那就不會反悔,接下來就可以慢慢遣散餓狼營,東北一線沒了威脅,朝廷只需組織兵馬錢糧,相信打下津門也不是什麼難事。book18.org

「殺啊!」book18.org

就在三人欣喜不已時,突然安靜的宮闞外揚起一片喊殺之聲,混雜著兵器的碰撞和宮女的驚叫聲,許平和紀鎮剛一陣緊張,紀中雲也無暇感慨,警戒地站起身來。book18.org

倒是朱允文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預料,冷笑著說:「王爺不必擔心,這又是令郎的一出鬧劇,京城之一來個皇城之亂,真高明呀丨,」book18.org

紀中雲的臉色一下就黑了,紀鎮剛馬上站起身來,警戒地左右看了起來,似乎滿天都是喊殺之聲,能攻打進皇宮,恐怕這次襲搫的人馬不在少數。book18.org

「護駕!」book18.org

大內侍衛們充刻警戒地衝到禁門,守護著大門不讓任何人靠近。book18.org

「媽的,有這事情你不先和我說一聲。」安穩一天的許平這時候也跳了起來,先罵了一聲後趕緊跳到圍牆上一看,頓時楞住了。book18.org

偌大的養心殿前,竟然有幾千人混在一起廝殺:有大內侍衛,有禁軍,還有不少江湖人士,場面之大讓人無比震驚,向遠處一看,皇宮各個地方似乎都陷入混戰之中,到處刀光劍影,遍地血水殘屍,還有各路人馬源源不斷地趕來。book18.org

朱允文冷哼了一聲,略帶幾分嘲諷地說:「看來紀龍不坐上龍椅是真不甘心呀,眼下只要把我們四個人幹掉,皇權路上再無阻礙,他就可以算是高枕無憂了。」book18.org

紀中雲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能當上開國大將他自然不是什麼傻子,自然聽得出朱允文的話不是開玩笑,自己一直不肯出兵相助,逆子竟然要連自己一起殺掉,骨肉至親的叛逆讓他很心痛,但他也想著辦法為兒子周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book18.org

「哪裡跑!」book18.org

聲爆厲的咆哮,許平驚詫之中突然看見內宮的房頂有三個人影纏鬥在一起,張叢甲從地上一躍而起,手裡的寶刀如閃電般地脫鞘而出,瞬間幻化成無數的寒光,朝一個拿著長槍的白衣男子殺去,白衣男子爆喝一聲竟也是天品之威,刀槍一碰之下與他斗個不分伯仲。book18.org

白衣男子是三位天品供奉之一,善使長槍的鬼夜叉,這個外號曾經名震江湖,甚至到了現在人們都忘了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鬼夜叉的槍尖一挑,銀光一舞瞬殺數十人命的威風,從江湖上銷聲匿跡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成了供奉之!book18.org

「賊子,休得狂妄。」book18.org

仇四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爆喝一聲後,舞動手裡的雙拐朝他殺去,渾重的拐點直取他的腦門。book18.org

「哼,想偷襲!」book18.org

鬼夜叉一個俐落的翻身,長槍挑出一個圓圈瞬間擋住兩人的進攻,雖然看起來瀟瀾如意,但三人的修為都不相上下,以一敵二他根本沒有勝出的可能。book18.org

「鬼夜叉!」book18.org

張叢甲滿面的陰霾,大喝一聲:「你為何要悖逆聖上,難道你不怕造反之名讓你身敗名裂嗎?」book18.org

「打就打,何需多言!」book18.org

鬼夜叉冷著臉,但眼裡卻有一絲悲痛閃過,竟然舞著長槍主動迎了上去,似乎不懷怕眼前這二人。book18.org

操!許平暗罵了一聲,這鬼夜叉的腦子是進水了呀?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以一敵二,傻逼呀!不過為了防止他突然偷襲,許平還是警戒地站到朱允文面前,隨時準備出手。book18.org

三位天品之戰自然讓人膽寒,鬼夜叉擋住仇四的一拐藉勢跳到宮閱外,兩人毫不遲疑追趕過去,〗二人在混戰的人群中又斗在一起,天品之威的強悍讓很多人嚇得不敢靠近,有不少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三人纏鬥時外放的真氣所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慌忙退開一圈,與這三個殺神保持距離。book18.org

許平看得膽顏心驚,沒想到三位天品供奉里竟然有一個是叛徒,要是他突然做亂那還得了?當鬼夜叉跳出去的一剎那,許平心裡一突,暗叫不好,這傢伙故意引一甲他們走,明顯是調虎離山。,book18.org

朱允文彷佛不知情一樣,有些諷刺地說:「王爺,令郎狗手段確實不錯,策反了我不少人,儘管有的綁架家人,有的威脅利誘,但不得不說真是有效果。」book18.org

「逆子呀!」book18.org

紀中雲氣得臉都黑了,當知道紀龍準備將他一起殺掉時,他的心已經痛得快碎了。book18.org

「靠!」book18.org

許平這時候忍環住破口大罵:「有這樣的事你不能提前通知我一聲嗎?奶奶的都打到一來了,要是人手準備不足,那不完蛋了。」book18.org

朱允文面無表情,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不疾不徐地說:「告訴你又有什麼用?你手裡的人馬現在都有事干,再說你那些人遠水救不了近火,還容易打草驚蛇,省省吧你。」book18.org

「你……」book18.org

許平氣得直咬牙,但看他這副波一不驚的樣子,也只能安慰自己,或許老爹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book18.org

這時候,久未露面的烈火道人突然出現在御花園裡,後邊還帶著三十多個起碼一流境界的高手,更是有四位地品的強人:雖說是供奉之一,但他滿面陰笑看起來是來者不善。book18.org

烈火道人走上前來,依舊很恭敬地行了一禮,笑咪咪地說:「皇上,太子殿下,二位將軍好。」book18.org

朱允文擺手一笑,有幾分調侃地說:「我猜得沒錯的話,石天風和他的人手現在都被你纏住了吧!恐怕這時候他想救駕都來不了,是吧?」book18.org

「聖上英明!」book18.org

烈火道人得意地笑了笑,有幾分狂傲地說:「既是如此,我勸各位不必頑抗,雖說太子殿下已是地品上階,但雙拳難敵四手,這麼多人你們根本無力掙扎,我看還是別做無謂的反抗比較好。」book18.org

「這老小子什麼時候叛變的?」book18.org

許平的口氣出奇地輕鬆,笑咪咪的樣子看起來毫不緊張:氣歸氣,但剛才把老爹的話一琢磨,就猜出應對這場大亂他已經是胸有成竹了。book18.org

朱允文呵呵地笑了起來,滿面嘲諷地說:「烈火道人嘛,他倒不是叛變,而是一開始就是紀龍的人,人家的女兒都成了鎮北王的兒媳,眼下女婿起事,做泰山大人的自然得助女婿一把。」book18.org

紀中雲站在一邊,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照這樣看來,恐怕兒子剛進官場的時候就存了逆反之心,只是他步步為營的野心自己都沒能察覺,恐怕這次要連自己一起誅殺都在他的計畫之內了,好歹毒的人呀。book18.org

「拿下!」book18.org

火道人似乎不屑多言,手一揮,後邊的人立刻大吼著沖了過來,仔細一看,周圍的宮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們殺光,遍地都是屍體和血水。book18.org

「賊子,安敢放肆?」book18.org

另一聲如公雞嗓子一樣的叫聲響起,只見一個太監領著一幫人朝他們沖了過去,瞬間糾纏在一塊。book18.org

這個太監許平認得,似乎叫海子,一直都跟隨在老爹的身邊,他平時不聲不響的,但現在一出手就是地品上階的實力,所帶的人數也不比他們少,雙方一下就鬥了個旗鼓相當。book18.org

「無知之徒!」book18.org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笑,輕蔑地說:「不過紀龍應該不會指望這些煆兵蟹將就能成事吧。自己的人馬不知道到了沒有?」book18.org

「靠!」book18.org

許平不屑的罵了一聲,這時候海子已經帶著人將烈火道人打出宮閱之外,大內侍衛立即迅速把缺口堵上。book18.org

外邊依舊殺聲震天,混戰的一群沒因為死傷而減少,反而出現越來越多的聚集:在一地的人馬中有兩方人特別顯眼,一方自然是張叢甲他們的天品之戰,到處都是橫飛的刀氣槍花,鬼夜叉明顯已經有些招架不住,被兩人聯手打得非常狼狠。book18.org

另一方則是身著輕鎧的數百名騎兵,他們瘋樣想向御花園這邊靠攏,手裡揮舞的屠刀竟然不遜色於一眾的武林高手,整齊的衝鋒在這時候顯得怪異,但殺傷力之強也讓人震驚不已。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朱允文突然眼神一冷,站起身來笑咪咪地說:「重頭戲就在這了,呵呵。」book18.org

許平瞬間感覺到脊背上有一陣寒意,回頭一看,亭邊十米遠的小池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三個面沉如水的老人,雖說都是普通的百姓打扮,但一個個眼裡卻都閃著邪光,一看就知道並非善類。book18.org

三人一起冷笑了一下,突然間像千萬斤的大錘砸過來一樣讓人難受,朱允文不為所動冷眼相看,兩位戎馬一生的開國大將池是文風不動,但許平卻大屹一驚,三人竟然全是天品之威,紀龍手下哪來那麼多的高手呀!book18.org

「嘎嘎,當今天子呀!」book18.org

三人發出了一陣嘲笑之聲,也不急於動手,似乎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book18.org

「老爹。」book18.org

許平感覺一陣頭疼,苦笑著問:「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人馬已經全出來了,眼前這三個妖怪你打算怎麼解決?老實說我可打不過他們。」book18.org

「不用你!」book18.org

朱允文胸有成竹地說:「這幾個亂臣賊子哪用得到你出手,我早就有應付之策。」book18.org

「媽的,策在哪呀?」book18.org

許平禁不住大罵了一聲,三個天品供奉叛變了一個,哪怕張叢甲和仇四現在過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人家,現在去哪找人來擋住這三個變態呀?book18.org

奶奶個腿的,這會兒哪怕妙音或者呂鎮豐有一個人在都行,擋住他們絕對沒有問題,但這會兒這兩個更變態的不知所蹤,最關鍵的時候看不到人,這可真完蛋了。許平急得又氣又罵。book18.org

「想必聖上已有安排了。book18.org

紀中雲畢竟經過許多大風大浪,只是驚訝了一下,馬上又恢復鎮定自若,笑呵呵地問:「不知道可有老臣能效力的地方?」book18.org

「對呀,看外邊打得那麼熱鬧,我都忍不住了。」book18.org

紀鎮剛也在摩拳擦掌,不過看起來他是單純的手癢。book18.org

紀中雲這話一出,等於說他想通了,逆子無情他也可無義,看來這位老將軍打算大義滅親了。book18.org

朱允文欣慰地笑笑,抬著手謙卑地說:「那就有勞二位將軍助陣了,宮外的混戰煩請二位坐鎮,調遣禁軍將叛逆誅殺!」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兩人一臉嚴肅地跪了下去,面上的肅殺之氣猶如當年追隨祖皇征戰南北時一般豪邁。book18.org

「想走,問過我們沒有!」book18.org

三個人一看朱允文似乎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立刻不滿地叫囂起來。book18.org

「幹嘛問你們呀?」book18.org

朱允文嘲諷了一聲,似乎真不把這三個武功高強的傢伙放在眼裡。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三人立刻惱羞成怒,渾身真氣蓬勃外放,爆喝一聲後,竟然不約而同跳了過來,不管姿勢或是速度都是一模一樣,看來連修煉的武功都是同一脈。book18.org

許平暗自罵了一聲,心想:現在這關頭老爹你還裝什麼逼呀?罵歸罵但還是爆喝一聲,渾身的真氣迅速調動,準備抵擋一下,為老爹和兩個老不死的蠃得逃跑時間。book18.org

「陰海三老,你們的修為長進了嘛!」book18.org

一聲淡淡的冷笑,猶如宏鍾長鳴一樣的淵遠流長,聲音似是天上而來一般悠揚,又如同地獄傳來的索命之音,夾雜著一股無邊的內力,渾重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第十四集】第二章:皇城之亂book18.org

這突然的變故讓人猝不及防,聲音似是從四面八方而來一樣,讓人措手不及,伴隨一股驚人的威壓,陰海三老的老大本能地感覺到頭頂上有一股無比的威壓正向自己襲來,驚得大喝了一聲:「快退後!」book18.org

三人也算機靈,迅速往後一跳躲過突然的一擊,在剛跳回原地還沒站穩時,無形的真氣猛然砸到地上,頓時飛沙走石的爆炸開來,硝煙散開之後,地上竟然出現一個四、五米深的大洞,直徑足有十多米,隨意一擊的恐怖威力讓人膽寒不已。book18.org

陰海三老早年之前就憑藉三位一體的武功成名於江湖,即使都是一流境界的修為,但卻能憑藉精妙的配合與地品髙手周旋而不落下風,這些年來早已經銷聲匿跡,誰曾想這時候卻成了紀龍的黨羽。book18.org

許平總感覺這寫意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抬頭一看,上空竟然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他踏步虛空而立,即使面沉如水但卻給人很厲害的感覺,一身飄逸的青袍隨風而舞,寫意之中又透露著陣陣威嚴,淡漠一切的鎮定讓人感覺很壓抑。book18.org

「聖品之威,林遠!」book18.org

陰海三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出現的人赫然是原本天品三絕之一的林遠,這時候立了聖品之威的他看起來更是高強無比。book18.org

許平更是驚得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心裡七上八下的,指著半空中那個熟悉又讓人恐懼的老者,顫聲地問:「林……林遠,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太子殿下,一別數月,天房山一別恕林某眼拙。」book18.org

林遠淡定地笑了笑,身影慢慢落下,立地的時候颳起了一陣氣旋,冷眼看著陰海三老,聖品威壓之強讓他們一瞬間變了臉色。book18.org

媽的,一個天品的怪物還沒法解決,又來林遠這個更厲害的變態,青衣教被朝廷滅了門,宋遠山更是被自己弄死了,新仇舊恨那麼多,這日子怎麼過呀?許平頓時急得快哭了,拚命給老爹使眼色,叫他趕緊跑。book18.org

朱允文依舊鎮定自若看兒子緊張而又關切的模樣,心裡一陣欣慰,笑了笑,有幾分尊敬的說:「平兒,林前輩已經答應在我皇室做十年的供奉,忤逆之事乃他逆徒一人所為,與前輩無關,更與青衣教無關,此番前輩是出於善意前來救援,你不用緊張。」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許平驚訝不已,老爹是什麼時候把林遠這個妖怪蒙到手的?靠,招到這麼一個怪物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很多大門派有個天品的坐鎮都可以雄霸一方了,更何況是聖品的變態。book18.org

林遠似乎聽不見父子倆的對話一樣,消瘦的身軀往前一靠,卻似大山一樣擋在陰海三老的面前,冷聲地說:「貧道今日不想大開殺戒,三位移步後山一戰吧,倘若不從……」book18.org

陰海三老的老二脾氣似乎有些火爆,儘管林遠立天品時他還只是個不入品的小人物,但他還是倔強地站了出來,咬著牙問:「不從的話又能怎樣?」book18.org

林遠面色一冷,渾身瞬間布滿殺氣,一字一句地說:「林某就殺上陰海,將爾等徒孫家眷,趕盡殺絕。」book18.org

陰海三老暗自叫苦,本以為紀龍計畫那麼周密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引開張叢甲和仇四,拿下皇室首級就易如反掌,這會兒一看眼前的局勢有點後悔了,後悔為那個護國神教的虛名所騙,眼下的情況真是不容樂觀。book18.org

半路上殺出一個林遠來,雖說三人從小心意相通,憑著彼此之間的默契也很快立了天品,但這會兒一對成名數十載又是聖品之威的林遠,雖說有一戰之力,卻沒必勝的把握,更何況林遠一出現就讓人有些膽怯,誰知道這個成名數十載的老妖怪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book18.org

陰海三老的巷大猶豫了一會兒,站上前來滿臉恭敬地試探著問:「前輩,我等無意冒犯,既是如此,還請前輩移駕後山,不管是輸是羸,還請前輩勿負所言,不與我陰海為敵。」book18.org

「然也!」book18.org

林遠呵呵笑了起來,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妥協。book18.org

陰海三老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得讓人無法喘息,看樣子他們也打算一拼,或許仗著三人心有靈犀的配合,和林遠一戰也不一定會輸,但要說能裸的話,誰都不敢有這想法。book18.org

「前輩,請了。」book18.org

陰海三老說完,腳步一蹬,很是靈巧地朝外躍去。依舊是身形一色,甚至給人的錯覺是一化而三,幾乎找不出任何的差異。book18.org

林遠也縱身一跳,毫無畏懼地朝他們追了過去。他不想在這打,或許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知道一打起來,光是外放的真氣就會傷到朱允文父子倆人:或許另一個原因是他不想大開殺戒,為自己和青衣教樹下陰海這個大仇家。book18.org

兩個理由相較而言,朱允文更願意相信後者,陰森森地說:「麻煩前輩了,但我不想看到活口。」book18.org

林遠渾身一顫,聲音低沉而又嘶啞地說:「好,不過聖上請記得你的諾言。」book18.org

說完,身影緊隨著陰海三老消失在後山密集的樹林裡。book18.org

他們一走,紀中雲和紀鎮剛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裡看到當年的血性和豪邁,甚至還有一點對於戰爭的興奮,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攜手朝外邊走去:「聖上,吾等殺敵去了。」book18.org

朱允文欣慰地笑了笑,關切地囑咐說,「二位將軍小心點,你等皆是千一軀,犯不著為了這些小兵小將而傷了自己。」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許平沒管這些客套話,回過神來立刻氣得大罵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能不能安分一點,年輕人打架辟你們屁事呀,湊什麼熱鬧?」book18.org

「老子哪不年輕了?」紀鎮剛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刻拉著紀中雲走了出去,兩人有默契的樣子似平是同個媽生的。book18.org

朱也文倒是不以為意,揮了揮手說:「算了,外邊他們有自己的兵馬在,再加上我早有準備,起碼安全不會有問題,何況他們又不是那種只會蠻沖的傻子,這點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紀鎮剛走出宮闈,立刻搶了一匹馬和一把長刀,面色凝重地大喝一聲:「破軍營眾將聽令,將這些膽敢做逆犯上的賊子給我誅殺。」book18.org

破軍營的眾將這時候殺得滿身是血,已經有部分人氣喘連連,但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殺開血路圍攏過來,似乎回到到昔日驅逐元兵時的豪邁,一個個激動地大喊道:「誅殺叛徒!」book18.org

紀中雲也不甘落後,哈哈大笑後眉頭一皺,大聲地咆哮道:「餓狼營聽命,全力誅殺叛逆,破軍營殺一個你們就得殺兩個。讓他們看看我們在東北從未解甲的歲月過後,依舊是大明最強的虎狼之師!」book18.org

「鎮北王威武!」book18.org

餓狼營的眾將大吼了一聲,拖著一身血腥也迅速圍攏過來,一個個面露興奮之色,絲毫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口,似乎這一切對他們是輕而易舉,過了那麼多年,他們最喜歡的依舊是戰場。book18.org

兩營的兵馬空前興奮,這時候似乎化解了一直對峙著的恩怨,豪邁地大笑起來,陪著兩位大將一起揮舞屠刀,血性爆起地將這變成當年驅逐元兵的戰場。book18.org

兩位大將都是國之帥才,不管是自己的身手還是在排兵布陣上均是無可挑剔,禁軍的人一看他們竟然能憑著不到一千人,進退有序地殺來殺去,立刻聰明地把指揮權交到紀鎮剛手裡,聽著他的號令朝來襲者奔殺而去。book18.org

紀鎮剛哈哈大笑著,將禁軍的人以五十為單位排開陣形,即使武功不及人家高強,但在令行禁止的衝鋒下絲毫不落下風,將本就是烏合之眾的叛賊殺得慘叫連連。book18.org

「餓狼營的孩兒們,列陣衝鋒!」book18.org

紀中雲自然知道現在禁軍是不可能聽自己的話,但也不計較。book18.org

紀中雲迅速集合餓狼營的人馬,紅著眼揮刀一指,排開陣形的餓狼營儘管只有伍百多人,但卻爆發出無邊的殺氣,整齊劃一的喊殺聲將其他人全嚇了一跳,在天都府里的叛賊還沒來得及反應,立刻被他們第一輪的衝鋒殺得死傷過半。book18.org

「倆老傢伙還真強呀!」book18.org

許平蹲在圍牆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指揮著兵馬如狼入羊群一樣地殺得敵人慘叫連連,心裡暗驚這倆老東西的強悍還真不是蓋的,在軍隊的衝鋒之下,似乎所有的武功都成了擺設。book18.org

朱允文不屑地哼了一下,有幾分調侃地說:「你以為呢?你外公平日裡嬉笑怒罵,但打起仗來可一點都不含糊,不然你以為他怎麼血戰數十載還威風依舊,手控大軍橫掃江南:紀中雲雖然年過甲子,但威風也不減當年,這兩人都是從屍山血海爬起來的強者,那些造反的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兩個的排兵布陣之道,堪稱天下無雙。」book18.org

許平看著他們在混戰的人群中如魚得水一樣地屠戮,著實震撼了好一陣子,猛然回過神來立刻看著朱允文,想想林遠的事,還是疑惑地問:「老爹,你什麼時候把林遠這老怪物也招來了?」book18.org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笑,有些輕蔑地說:「說到底你還是嫩了一點,那是多好的機會你也不知道利用,林遠既然沒有謀反之心,有了他的行蹤,自然得招來為我所用。」book18.org

「你答應他什麼?」book18.org

許平一副不信的樣子,還沒等話說完,後山突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猶如火藥炸山,伴隨陣陣喝喊之聲,拳頭相碰時颳起的氣浪渾重得驚人。book18.org

媽的,變態打起架來也那麼變態!許平腦子發空地掏了掏耳朵,感覺被震得頭皮有些發麻,這幫傢伙打個架搞得和用火藥炸山一樣嚴重,還是不是人?林遠那傢伙最變態,都跑到後山去了,距離那麼遠在這還能聽到他的咆哮聲,媽的,擴音器都沒這個效果。,book18.org

朱允文狡黠地笑了笑,難掩得意地說:「傻孩子,天房山被禁軍掃蕩之後,天下人誰不知道青衣教造反的事,青衣教三字就如同是造反的鐵證,所有人都恨不能和他們搬清關係,就連原來的那些弟子都不敢回去,全都躲起來或者乾脆退出,青衣教這三個字已經讓天下人談之色變了。」book18.org

「別老賣關子。」許平不附煩地說:「我要知道重點,重點。」book18.org

朱允文一副自得的樣子,彷佛外邊漫天的殺戮和他無關一樣悠閒,笑呵呵地說:「重點就是,對於青衣教的覆滅林遠深感自責,畢竟青衣教傳承了數百年,就這麼毀了他不甘心,有一天晚上我在御書房裡批奏摺,他竟然悄無聲息地找到我,當時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他只是請求我給胄衣教一個重建的機會!」book18.org

「呿。」book18.org

許平沒等他說完,忍不住豎起中指,一臉鄙視地說:「不用和我強調批奏摺這事,你這純粹是做賊心虛,肯定是和哪個娘們在調情。」book18.org

朱允文訕訕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說:「後來我和他密談了一次,答應為青衣教正名,撥給他五千銀兩讓人重新修繕總壇,而代價嘛,就是他必須為朝廷效力,並保證必要時青衣教也必須效忠朝廷。」book18.org

按朱允文的說法,青衣教早有教訓在先,就是他們不問戰亂之事,但卻十分的排斥異族,從他們的教訓中不難看出,青衣教的創祖是個十足的智者,老早就提出「天下有德者居之,後世弟子不得妄為」之類的規矩,也難怪林遠沒什麼脾氣,祖宗早把他的脾氣給弄沒了。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許平氣得大罵了一聲,心想:你這個王八蛋林遠,老子差一點就被你徒弟弄死,但我又不是什麼心胸狹窄的人,有這樣的好事你找我就行了,何必找這隻老狐狸呢?不就弄死了你一個徒弟嘛,你又何必不信我的人品,別說他媽重建分壇,他給五千老子給一萬都沒問題。book18.org

「小子,吃虧了吧!」book18.org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起來,確實平白無故多了一個聖品的手下,這樣的事任誰都會欣喜不已。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林遠沒有什麼野心,又深受儒家帝權思想薰陶,加上教規洗腦,也不會給朱允文這樣好的機會,換成別人,那一晚早取了朱允文的首級發泄滅教之恨,可惜的是,林遠是個十分古板的人,心存敬天地禮君王的執著,又十分敬重青衣教的袓訓,這才讓朱允文僥倖活了下來,又得了一個大好處。book18.org

「聖上!」book18.org

話音當口,張叢甲和仇四一身是傷地拖著鬼夜叉的屍體回來了,看來這一戰他們也不輕鬆,這時鬼夜叉早已經沒有半點氣息,胸口被大刀穿過的血洞還在流著血,顱骨似乎也挨了仇四一拐,微微有點變形。book18.org

「辛苦兩位了。」book18.org

朱允文總算鬆了一口氣,指著一桌的菜肴,有幾分尊敬地說:「二位陪朕一起進膳吧,外邊全是小蝦小蟹不用兩位再出手了,先休息一下。」book18.org

老不死的!許平暗瞪了他一眼,明顯就是讓人家在這保護你,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似乎你不怕死一樣,老子打從心眼裡鄙視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二人自然也明白朱允文的意思,相視一笑後不客氣地落坐,在亭中喝起小酒,看起來十分自在。book18.org

許平卻在開始算計,得用什麼手段把林遠這個百年大變態挖到這邊來,明顯這傢伙是個古板、守舊、冥頑不化的傢伙,只要讓他感恩戴德,似乎其他的都不重要。book18.org

「聖上!」book18.org

突然海子一身是傷地跑了進來,著急地說:「不好了,有些叛逆逼近後宮,還挾持幾位娘娘做人質,這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許平頓時臉都黑了,小姨這會兒可是在假扮老媽呢,馬上衝上前去一把抓著他的領子,滿面著急地問:「皇后娘娘呢,沒事吧?」book18.org

海子傷口吃疼地皺了皺眉,但還是焦急地說:「皇后娘娘那有重兵把守應該沒事,但叛逆們現在往那邊聚攏,我怕娘娘那的守衛也撐不了多久,眼下有幾位娘娘被他們抓了,聖上您看……」book18.org

現在宮裡的皇后是小姨假扮的,朱允文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輕描淡寫間說的話讓人無比心寒:「皇家之人豈容凡夫俗子玷污,不能保全性命的話,寧可玉碎也不能讓她們淪為笑柄。」book18.org

意思很明確,這種時候就別管她們了,不行的自己動手把她們殺了,就是不能讓這些嬪妃落入這些叛逆的手裡受辱,讓皇家成為笑柄。海子眼裡滿是凶光,恭敬地雎了聲「是」,拿起刀又跑了進去。book18.org

許平急得直跺腳,皇權至上,的朱允文會這樣冷酷不難理解,為了九五之尊的地位,犧牲區區幾個嬪妃根本不在話下。但那可是自己的小姨呀,那個再怎麼刁蠻任性但卻讓人牽掛的美人,哪能讓她有半點的意外。book18.org

「媽的,我去救人!」book18.org

許平來回走了幾圈,儘管外邊還是殺聲震天,但還是罵了一聲後朝外邊走去。book18.org

「平兒,不許胡鬧!」book18.org

朱允文滿面陰霾,略有不快地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區區幾個嬪妃而已,靜月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你著急什麼?」book18.org

確實,儘管紀靜月是皇親國戚,但為了鞏固皇權,在朱允文的心裡她是一個隨時可以樣牲的棋子,無情最是帝王家,除了血脈的問題,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負擔。book18.org

「別廢話!」book18.org

許平一邊推開護衛把守的大門,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老子不是無情的人,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把小姨給救出來,兩位供奉,拜託你們好好保護聖上。」book18.org

朱允文怒火中燒,剛想大罵時,許平已經跑了出去,他急得直咬牙,但這時候也毫無辦法了,外邊亂成這樣,還沒徹底消滅叛賊之前,他這個九五之尊根本不能出去,眼下兩個供奉必須留在身邊守護,也不能妄然調動,心裡罵兒子不懂事之餘,也只能下令儘快蕩平叛逆者。book18.org

宮閱外早已是屍骨遍地,一些無辜的官員和宮女也被無情地殺掉,此刻到處都是廝殺的人群,紀中雲和紀鎮剛兩位開國大將的參戰迅速穩定人心,組織著人馬將叛逆們鎮壓得越來越無力抗拒。book18.org

許平眼一尖,猛然一躍而起,強橫地將一個騎馬的大漢踢得飛出十多米遠,他還沒來得及慘叫,腦袋早就變形,只剩屍體掉地後本能的抽搐。book18.org

搶到馬匹,許平也紅了眼地朝後宮的方向殺去,一路上沒有任何保留,搶來一把大刀,仗地品上階之威殺開一條血路,滿面猙獰,嚇得無人敢近前一步。book18.org

匆忙地看幾眼,終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見外公的身影,這時候紀鎮剛正居高臨下地指揮著禁軍對叛逆進行圍剿,禁軍令行禁止,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一時間真將叛逆鎮壓得根本無力抵抗。book18.org

叛逆如潮水般地集合著,且戰且退地朝後宮退去。紀鎮剛也是咄咄相逼,一點都不留情地窮追猛打。book18.org

許平一邊策馬奔去,一邊紅著眼朝他大吼道:「外公,把你的兵借我,我去救人!」book18.org

眼下局勢緊張,紀鎮剛也顧不得抱怨這寶貝外孫魯莽的參戰,趕緊手一揮,嚴聲大喝道:「破軍營的將士聽命,保護太子爺!」book18.org

「是!」book18.org

齊聲應答後,一百多名早已經傷痕累累的破軍營戰士不知疲倦地跟了上來,即使滿身血水,但他們依舊威風凜凜,手裡的大刀不知道收割了多少生命,依舊閃著駭人的寒光。book18.org

紀中雲正帶著一部分禁軍和天都府的護衛在宮門阻殺妄想逃跑的叛逆,一看這形勢思量了一會兒後,皺著眉大喊道:「餓狼營眾將聽命,從現在開始全力保護太子,他要掉根頭髮的話我讓你們人頭落地!」book18.org

「是!」book18.org

餓狼營的三百多名將士齊聲咆哮,如虎狼下仙一般地策馬奔來,即使滿身傷痕,但也硬生生殺開一條血路跑到許平身邊。book18.org

後宮的禁門之前被叛徒們占據。即使這時候落了下風,但他們仗著門洞的狹窄,靠著有利的地形硬是守住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令大內侍衛根本無法殺進去。book18.org

「太子爺,我來助你!」book18.org

一聲大吼過後,石天風終於擺脫幾個高手的糾纏,帶著人趕來救援。book18.org

「不管用什麼辦法,把這狗日的給我打退!」許平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紅著眼衝到最前,儘管修為極高,但面對這樣亂戰卻是沒半點辦法,剛衝到宮門沒一會兒就被叛賊們亂七八糟的打法逼得又退了回來。book18.org

兩營的將士一看,立刻心領神會對著其中一個禁門整齊地發起一輪猛攻,肅殺滿天的屠戮中也只把他們逼退了一點,但自己卻死傷了一百多人,依舊無法破開這個障礙,叛徒們這時候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得意。book18.org

後宮這時候也傳出一陣女人驚慌的尖叫聲,聽在耳里更讓許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紀鎮剛這時候也趕了過來,皺皺眉後冷聲地說:「平兒,看來得趕緊衝進去了,絕不能讓這些賊子嚇到你母親,不然皇室就名譽掃地了。」book18.org

許平也急得沒解釋裡邊那個是誰,只是點點頭,冷著臉問:「外公,你趕緊想一下辦法吧,哪怕衝進去一波人,也能裡應外合一下。」book18.org

「我命人射一輪火箭,等他們一慌你就帶人衝進去,從裡邊騷擾他們,我帶人從正面打進去。」紀鎮剛說完也不問許平的意見,胸有成竹地命人準備。book18.org

話音落沒多久,一陣火箭朝禁門射去,嚇得叛徒們抱頭鼠竄地躲避著,這一瞬間的慌亂許平可不敢怠慢,大喝一聲後帶著人再一次衝鋒,長長的禁門裡現在除了叛賊還有大火,攻起來更是艱難。book18.org

許平這時候也想不了那麼多,抓緊機會帶著人往前沖,滿面陰霾地揮舞著大刀殺了進去,艱難地殺開一條血路,從狹窄的門洞裡沖了過去,剛一進禁門,身上就火辣辣的疼,面對那麼多人的阻擊,一不留神身上也中了幾下,後背不知道被哪個龜孫子砍了一刀,鮮血頓時不停往下流。book18.org

媽的!許平這時候也顧不上傷口,一看後宮內亂糟糟的一片,心裡立刻擔心起小姨的安危,繼續策馬朝慈寧宮衝去,心裡只祈禱小姨別出什麼意外才好。book18.org

「那是太子!」book18.org

「抓住他,抓住他我們就有活路了!」book18.org

後宮內的叛徒有些認出了許平,立刻眼放精光地沖了過來,或許綁了許平對他們來說是唯―的活路。book18.org

眼見那麼多人衝過來,許平暗叫一聲不好,剛才隨自己衝進來的只有一百多個人,而且個個傷得不輕,眼下這群叛逆有四、五百人之多,不少都是會武功的,憑著這些傷殘之軀能擋得住嗎?book18.org

這時候禁門前又是一陣大亂,石天風和幾個手下的高手在紀鎮剛又一輪箭雨的協助下也破開阻擊沖了進來,石天風一看眼前的局勢也不容多想,大喝道:「太子爺,這裡有我擋著,你趕緊去看一下皇后娘娘。」book18.org

「小心點了!」book18.org

許平一咬牙,留下了兩營所有的人馬幫他拖住叛賊,自己孤身一人朝慈寧宮的方向殺去,好在進來後宮的叛逆還不是很多,一路上都是些小嘍羅,倒也沒什麼阻力。book18.org

剛到了台階前時,竟然有一個漏網之魚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竟然色膽包無地抓著一個宮女在地上強暴,可憐的小宮女被他脫了個精光,正含著淚忍受著粗暴的凌辱。book18.org

「操!」book18.org

許平走上前去話都不想罵了,手起刀落把這叛逆和宮女一起殺了,畢竟把這宮女留著對她來說也是個恥辱,還不如殺了省事。book18.org

邁過台階一看,許平腦子都空了,媽了個逼,石天風再強也抵擋不了那麼多人,現在他和兩營的戰士被蜂擁而來的叛賊纏住,有幾十個人一看到許平,立刻大喊著供了過來!book18.org

「活捉皇后!」book18.org

「媽的,抓到老子要幹完她再說,死了也他媽値了!」book18.org

一陣陣無恥的叫囂讓許平頓時怒火中燒,橫身站到台階前,渾身真氣迅速調動,爆喝一聲:「哪個王八蛋剛才說的屁話,給老子死出來!」說完,全身的真氣狂爆躁動起來,只等著與他們生死一戰。book18.org

「別怕,他就一個人,就算是地品但再強也沒用!」book18.org

「對,大家一起上他總有真氣耗盡的時候,殺呀!」book18.org

叛逆中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龍,手裡握著一把長刀,叫囂著就朝許平殺了過來,一點都沒有懼怕的意思,許平這時候滿腔的怒火,毫不猶豫地揮舞著拳頭沖了上去,側身躲過他寒光凜凜的一刀後,手握成拳朝他胸口羈去。book18.org

獨龍眼大叫不好,在拳頭觸上時嚇出一身冷汗,但馬上卻驚訝地發現這一拳竟然只有一流境界的內力,殺傷力小得讓人震驚,他頓時鬆了一口大氣,雖然也受傷但好歹沒什麼大礙!book18.org

沒等他高興,許平冷哼一聲,突然全身的真氣仿如拔地而起一樣,通過軀幹迅速地朝拳頭集中,許平滿面猙獰地大喝一聲:「操你媽的,去死吧!」book18.org

獨眼龍這才察覺殺招還在後邊,但這時候已經沒一躲避的空間,靠在胸口的拳頭竟然在沒有任何支點和藉力的情況下,憑空生出一股澎湃兇悍的地品內力,如萬斤壓頂一樣砸了過來。book18.org

一流境界的內力破開防禦後,地品之威的殺傷隨後而來,獨眼龍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破裂的聲音,馬上被這強大無比的一拳砸得口吐血霧,如脫線的風箏一樣朝後邊飛去,摔出了十多米遠,等他落地的時候只剩身體機能性的抽搐。book18.org

「來呀!」book18.org

許平一擊得手也不輕傲,毫不畏懼地站在一眾叛徒面前,面帶挑釁地看著他們,剛才這一下是早就計算好的,憑著地品的一擊或許無法將他一招擊斃,但只要疊上一流境界的內力,將他轟死就十拿九穩了。book18.org

將首領一擊斃命果然收到效果,其他叛徒全被許平這一下給鎮住了,不敢再叫囂,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猶豫著,誰都不肯先邁前一步送死,只能一直對峙著。book18.org

許平心裡暗鬆了一口氣,好在他們這群烏合之眾彼此之間也不團結,要不然自己這會兒肯定玩完了,沒事的時候都沒辦法擋那麼多人,何況現在身上還受了傷。book18.org

感激姚露呀,要不是一時興起跑去調戲她,學了百花宮密不外傳的疊勁,真沒辦法在這關鍵的時候鎮住他們,許平不禁有些感慨。book18.org

剛從津門回來的時候,許平有一次色性一起,偷偷潛到老郭的府里,想好好地調戲一下姚露,雖說乾得十分隱密,但丞相府戒備森嚴,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一個百花宮的小姑娘發現。book18.org

不過那個小姑娘倒是頑皮,被發現時許平馬上揭下面罩,說自己是來找姚露的,這妞居然嘻嘻竊笑著,滿面興奮地帶著許平來到姚露的房門口,臨走時還不忘暖昧地看上幾眼。book18.org

之後的事就簡單多了,進房,瞎聊一會兒,親個嘴調戲一番,許平也是靈機一動,突然想起姚露曾經用疊勁將一個大漢打飛的事,馬上就纏著她讓她把這一手露出來。姚露早被許平哄得暈頭轉向,心想:雖然百花宮的武功密不外傳,但太子爺也算是自己的師叔祖,再加上害怕再被上下其手,姚露也就答應了,十分細心地將用勁如何運氣,怎麼將兩股內力分開來的細節一一告訴許平,更殷勤地演示了一番。book18.org

許平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難得沒起色心地親了她一口就跑了出來,暗自找地方修練這一招,好在戰龍訣的真氣特性是海納百川,短短几天就把百花宮這一狠招用得出神入化,不過這個秘密許平誰都沒有說。book18.org

思緒過去,許平依舊不敢有半點鬆懈,警惕的環視著他們,拳頭始終握得緊緊的,準備隨時出手。book18.org

叛徒們這時候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沉默過後一陣叫囂,又朝許平沖了過來,許平也不敢大意,雙手攤開後且戰且退地和他們纏鬥起來。book18.org

「媽的,這傢伙用的什麼武功!」book18.org

「太他媽邪門了,這哪來的傢伙呀!」book18.org

叛徒們一陣陣驚訝的叫喊聲中,許平咬著牙,用盡渾身解數和他們周旋,在知道戰龍訣內力的特點後,也雜七雜八學了一些粗淺的功夫,再加上通曉十字拳,會一點呂鎮豐的邪功,加上疊勁的威力也是不落下風,詭異至極的套路一時間讓他們不敢近前,只敢試探性地打上幾下,沒人敢上前拚命。book18.org

慢慢的,許平感覺背上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但依舊咬著牙堅守著,許久後已經退無可退,被他們逼到寢宮的門前。book18.org

「去死丨」book18.org

許平滿面猙獰,在臉上挨了一腳的同時也打出一掌,將來犯者打得吐血而飛,猝不及防的時候胸口又被打了一拳,胸口一疼,立刻悶哼了一聲後退幾步,一下撞到房門上。book18.org

「操,這傢伙的武功太邪了!」book18.org

其他的叛徒們這時候也不敢妄然上前,畢竟許平的強悍還是讓他們忌諱,這會兒一看許平受傷了,便採取先圍不打的策略。book18.org

好在不是用刀,看著胸口的傷勢,許平自暗慶幸了一下,又立刻提高警覺地站了起來,怒目瞪著包圍自己的眾叛徒,雖說打得他們死傷一半,但還是有二、三十人沒受半點傷,個個武功又都是一、二流的,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book18.org

「哈哈,他身上全是傷了,兄弟們殺呀!」book18.org

旁邊一個鬼鬼祟祟一直躲在別人身後的男子,這時候囂張地喊了起來,手裡拿著匕首朝許平撲了過來。book18.org

他的話引起同伴的鄙視,大家都在拼的時候這傢伙躲得最積極,所以誰都沒有出手幫他的意思,許平強忍住身上的傷痛,握拳準備迎擊,突然背後的門「砰」的一聲破開一個小洞,從裡邊射出一道銀光,從房內飛出一條銀色的鐵鞭,如靈蛇出洞一樣纒上男子的脖子。book18.org

「平兒,是你嗎?」book18.org

屋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傳出一聲好聽的疑惑,話語中明顯帶著幾分驚喜和期待。book18.org

「媽的,這時候才想起幫忙呀!」book18.org

聽到小姨熟悉的聲音,知道她沒事許平總算鬆了一口氣,但也忍不住沒好氣地喊道:「現在才出手,你怎麼不再等一會兒幫我收屍那不更好,操!」book18.org

「有氣一會兒再發!」book18.org

紀靜月沒好氣地頂了回來,這時候銀光一閃,匕首男子還沒來得及恐懼,鞭子迅速在他脖子上環繞了一圈又縮回房內。book18.org

匕首男子立瀏慘叫著捂著脖子在地上抽搐,鞭尾鋒利的小刀已經把他旳喉管割開,這會兒鮮血不停往外噴,他一邊悽厲地叫喊著,一邊在地上翻滾,沒多久雙眼:一白,睜著眼死了。book18.org

房門緩緩地打了開來,紀靜月一早就脫下繁瑣而又華麗的鳳袍,穿上那身她最喜愛的紅色短打勁裝,面色如霜地走了出來,雙手各握一條九節鐵鞭,英氣逼人的樣子真有點巾幅英雄的味道。book18.org

絕色的容顏,嬌好的身段,成熟的風韻結合在一起的美麗,讓所有的男人都愣了一下,明顯可以聽出不少人在咽口水,許平這時候可沒這個心情吃她豆腐,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早有準備怎麼不出來幫忙,媽的!害我一身是傷!」book18.org

「我又不知道門外是誰,能出來嗎?」book18.org

紀靜月一向不會客氣,一個白眼瞪了回回,不過這個白眼在其他人看來是那麼具有風情,有些叛徒臉上都露出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抓了她,老子要干她。」book18.org

「上呀丨」book18.org

剩下的人一回過神來,立刻面露淫蕩之色地沖了上來,這次的目標不是許平,而是讓他們海綿體充血的紀靜月,在他們看來,蹂躪這個大美人是十拿九穩的事。book18.org

「一群敗類。」book18.org

紀靜月一時滿面冰霜,粉眉微微一皺,雙手往上一揚,兩條鐵鞭頓時舞起了一陣悽厲的破空之音,猶如萬千條毒蛇出擊般地凌厲,毫不畏懼地劃出一道道的寒光朝他們迎了上去。book18.org

許平梧著傷口冷笑了一下,心想:你們這群色狼真是找死,小姨雖說是個女人,但離地品也只有一步之遙,平時的皮鞭不過是玩物而已,這會兒她用雙鐵鞭的話哪容得你們囂張。book18.org

紀靜月的鐵鞭舞起來虎虎生風,不斷織造著一個個的圓圈,密不透風的舞蹈下竟然將所有的叛徒一步步逼退,有幾個只有三流境界的傢伙更措手不及地挨了幾鞭,慘叫幾聲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沒了反抗之力。book18.org

「長進不少嘛!」book18.org

許平也不是什麼善類,趁著他們慌神的時猴,狡猾地繞到旁邊發動偷襲,將還沒回過神來的兩人打倒在地,一回頭看見小姨的英姿,不禁色笑一下,調戲說:「不過就是身體沒再發育差了一點,再接再勵。」book18.org

紀靜月這時候無暇和許平鬥嘴,冷哼了一聲,繼續揮舞著鐵鞭與叛徒們纏鬥:這時候她猶如一個旋轉的軸,強大的離心力將鞭子甩得嘩嘩作響,讓別人根本無法靠近。book18.org

許平雖然嘴上占著便宜,但這時候已經失血過多,傷口的疼痛越來越麻木,意識漸漸有幾分模糊,但還是咬著牙一直在外圈與其他人周旋,只要一有機會立刻二命,殺人連眼都不眨一下。book18.org

紀靜月憑仗著靈活的鞭子始終沒有受傷,不過許平可不好受,在一掌將另一個叛徒打倒時腳步已經有些發虛,恐怕是有些失血過多了。book18.org

「爺丨」book18.org

兩人靈活的游斗十分有默契,在巧妙的配合下殺了十多人,但許平這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知道自己何時會倒下。book18.org

叛逆們在進攻受阻後還不死心,剛想策劃新一輪的群攻時,突然一聲著急而又著急的嬌喝響起,聲音雖然悅耳動聽但這時候卻透露著深深的擔憂和陣陣的怒氣。book18.org

一道道細絲如同閃電一般地划過,瞬間織造成無數個密集的大網,將叛賊們捆了起來,帶起一道道的血霧和悽厲的慘叫,紀靜月驚訝地一抬頭,卻看見十多位妙齡女子手舞著細絲在轉眼間將剩餘的叛逆都誅殺掉,為首的那個女子面容姣好,低卻流露出陣陣心疼,正是許久沒見的姚露。book18.org

「媽的,總算有人來幫忙了!」book18.org

許平嘿嘿一笑,一看到姚露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還來不及感慨幾句,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地暈厥在地。book18.org

「小流氓!」book18.org

紀靜月擔心地大喊了一聲,丟下手裡的鐵鞭慌忙地跑了過來,一把跪到了許平的身旁,心裡一急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在這種危難的時刻許平孤身闖進來救她,已經讓她感動不已,這會兒看著這外甥滿身的傷口和被血染紅的衣服,更是心疼得都快碎了。book18.org

倒下的那一瞬間,許平清晰地看見不遠處有涌動的人群朝這衝來,一邊沖還以邊打鬥著,有驚魂未定的叛徒們,有大怒的紀鎮剛,更是有殺紅了眼的石天風。book18.org

姚露一看,顧不得憂傷,帶著百花宮的弟子迅速保護兩人,許平這時候腦袋已經是一片沉重,最後的印象是小姨撲在自己身上,眼含情淚的關懷。book18.org

媽的,裝什麼嫻靜!許平腦子裡閃過了這句話後,立刻就沒有半點的意識,軟軟地暈倒在了紀靜月的懷裡。book18.org

【第十四集】第三章:大亂初定book18.org

許平的感情用事是朱允文預料不及的意外,比起一些可有可無的感情,坐在龍椅之上的朱允文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鞏固自己的權力,對於其他各種東西,諸如臣子或是嬪妃之類都是可以犧牲的對象,只要能得到足夠的利益,他們的生命也算是有利用價値了,但惟獨這個寶貝兒子不能出半點的意外,畢竟事關皇家的血脈傳承,沒有了子孫後代,再大的江山又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好在這次朱允文準備妥當,即使紀龍的偷襲層出不窮,襲擊者身手之強更是讓人驚訝,但朱允文還是憑藉著手裡強悍的人馬和事前的準備應付這場禍事,眼下這群叛徒一進宮簡直成了瓮中之鱉,只要禁軍呈一個合圍之勢,他們就沒有逃跑的可能。book18.org

郭敬浩自然也參與了這次的清剿,姚露眾女也是他帶進宮來的,隨同的遝有不少刑部人馬,目前埋伏在宮外的禁軍已經呈合圍之勢,慢慢將後宮圍了個水泄不通,眼看叛徒已經被緊逼在一起,他才鬆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朱允文臉上有深深的陰霾,經過了京城之亂後,沒想到紀龍還能集結這麼多的叛徒,而他手下的強人比起自己麾下不弱分毫,甚至一些早有反心的官員竟能陳藏得那麼深,沒有這些人的裡應外合,根本不會讓這麼多叛逆混進京城,有些甚至早早潛憂在宮中。book18.org

不管是烈火道人、陰海三老或是鬼夜叉都是江湖上難得一見階高手,這些高人一等的強人如果突然發難那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如果不是事先有所察覺,恐怕這會兒他們已經得手了:陰海三老更是讓人有些震驚,好在有林遠,不然真沒法抵禦這三個天品高手。book18.org

想到這,朱允文不禁咬牙切齒,嘶啞著哼道:「朕這次要徹底剷除這幫余華,將所有的叛逆一網打盡,讓紀龍無法再染指京城!」book18.org

「保護師叔祖!」book18.org

姚露帶著眾弟子將許平圍了起來,這時候她們即使再怎麼嬌美如花,但手裡的細絲也變得冷血無情,不管是誰都呈現拚命之勢。book18.org

叛逆們把生還的希望都放在許平和他們誤以為是皇后的紀靜月身上,這時候當然拼了老命地想上來抓人,可姚露這時候怒目而視,帶領著百花莒的弟子拚死抵擋他們的進攻,無奈人數上懸殊太大,也只能指望其他人馬趕緊救援。book18.org

紀鎮剛咬著牙殺開一條血路沖了進來,這時候隨同而來的破軍營眾將已經與叛徒糾纏上,但他們一個個都已經身負重傷,勉強支撐著在許平和叛賊中間築起一道人牆,不少人都戰得力竭而死。book18.org

「大膽賊子!」book18.org

紀中雲隨後闖門成功,一進來就看到追隨自己多年的手下死傷無數,有些更是死得悽慘,鎮北王立刻紅了眼,不管自己的安危炮哮著沖了過來。book18.org

石天風也即時帶著手下強人翻牆而入,一看到兩位老將軍都氣瘋了,趕緊帶著人警戒地保護著兩位老將軍的安全,同時也迅速加入救援之中,將許平和還在嚶嚶而泣的紀靜月團團護住,不讓這些叛徒接近分毫。book18.org

戰場迅速轉移到了後宮,隨著越來越多禁軍的參戰,叛徒們也意識到他們沒有逃脫的可能,有些人在越來越多的包圍下馬上棄械投降,有的卻依舊做著困獸之鬥,但這種頑抗在朝廷人馬的集結下也漸漸無力,一個又一個倒在禁軍的寒刀之下。此時朱允文坐在御花園中,雖與二位供奉談笑風生,但聽著宮闓外越來越遠的廝殺聲,心裡也忐忑不安,自從獲得了紀龍準備來一次皇城之亂的情報後,也確實準備足叛多的策略才算防住了萬一。book18.org

不管是鬼夜叉突然的叛變,還是烈火道人的潛伏,甚至一些大內侍衛被收買的事,這些對朱允文來說都不算驚訝,畢竟人都有私心,而明顯這些叛徒中大多是江湖人士,沒有內應根本進不了皇宮,趁這個機會也好將他們一網打盡,將身邊的不一因素一併除去、。book18.org

最讓朱允文倍感意外的是經過京城之亂以後,紀龍竟然還能調集那麼多的叛逆來京,人數之多確實讓人驚訝,而且個個全都身手高強,要不然也不會被他們一路攻打到了御花園外,甚至若沒有林遠的幫助,恐怕陰海三老衝進來時,紀龍的陰謀早就已經得逞。book18.org

儘管事情和預想的有點出入,但這時候朱允文已經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得意的陰笑。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以後,京城之內基本再無亂事,可以開始抽調一些人手出來計畫攻打津門之事,不過賭輸的代價也是不小,甚至有可能大明就要改朝換代了。book18.org

皇城之亂漸漸呈現一面倒的局勢,在二位開國大將的指揮下,當禁軍順利從外城攻進皇城起,叛亂就已經宣告失敗,這時候主要的工作還是清理叛逆和其他埋伏的眼線,紀龍的手段確實高明,但卻奈何不了朱允文天羅地網一樣的應策。book18.org

皇城之內的殺戮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朝廷各路人馬的集結讓叛徒們已經沒了抵抗的餘地,此時,順天府、天都府和大內總管海子也開始清洗那些在宮裡埋伏的叛徒。book18.org

也難怪朱允文會暗自得意,這次表面上來看是紀龍給京城又一次的打擊,但實際上卻被朱允文狠狠玩弄了一次,不僅調集北方人馬的行刺失敗,順藤摸瓜之下也將京城之內他所留下的其他勢力全都剷除一盡,收穫之大確實讓人驚喜,犧牲一些人當然也是在所不惜。book18.org

明月髙掛之時,京城內的廝殺之聲才漸漸安靜下來,大亂一直持續到凌晨時分才被徹底鎮壓,這時候紀中雲和紀鎮剛望著遍地的叛徒屍體,兩人才算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眼不免哈哈地大笑起來,看著屍骨如山的場景,似乎又回到昔日征戰沙場之時一樣,豪邁之情讓禁軍的眾將感嘆不已。book18.org

兩位老將軍都沒受什麼大傷,這也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book18.org

眼見大亂已過,朱允文趕緊派人護送他們回王府,先讓兩位老人休息一下,順便讓紀中雲好好思考。book18.org

這次叛變的太監和宮女也不在少數,雖然罪孽深重但也是先收監處理,叛徒之中的活口也被天都府全部帶走,等待他們的就是殘酷的審訊過後絕無可脫的死罪,那些接應叛逆的眼線和人也全被連夜押捕回來,甚至連租房給他們的平民百姓也無法倖免。book18.org

儘管月色皎潔動人,大亂過後似乎一切都安寧下來,但這時候宮裡遍地全是殘肢和血水,猶如人間地獄一樣恐怖,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讓皇城之內完全失去往日的奢華和大氣,而是一片寧靜。book18.org

海子這時候也是傷痕累累,從開朝至今,皇家的恨事他似乎已經看習慣了,臉上依舊沉寂一片,沒見半點勝利的喜悅,正指望著驚魂未定的宮女、太監抬來一桶桶的清水,洗刷各地的血跡和殘肢碎骸,鎮定得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倖存下來的宮女、太監一個個都嚇得面無人色,看著禁軍在清理叛徒的屍首更是戰戰兢兢,誰都不敢出半點大氣,一個個顫抖著幹活,偶爾看見地上有幾根腸子和眼珠之類的器官也讓他們膽寒不已,差點反胃大嘔。book18.org

宮內的人都各自忙碌著,朱允文這時候已經正坐龍殿聽著各方人馬的彙報,確定叛徒和眼線都被剷除一盡時才鬆了一口大氣,這一戰,京城內的各方勢力也損失不小,短期之內不知道又會冒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謠言。book18.org

內部叛逆隱藏得很深,突然發難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導致各府也是傷亡慘重,最悲傷的莫過於紀中雲和紀鎮剛,經過清點,兩營人馬竟然無一生還,他們所帶來的心腹大將在殘酷的衝鋒下已經全部犧牲,近千人全數盡忠。book18.org

全軍無一不是傷痕累累,大多都是在血流滿身的情況下才被誅殺,這群在開朝大戰中倖存下來的老兵無一不是百戰餘生,都已經四、五十歲,但強悍的戰鬥力和不畏生死的豪邁還是讓他們贏得了最大的尊敬。book18.org

沒曾想到他們戎馬一生,本應在開朝時馬革裹屍才是最好的歸途,但百戰餘生之後卻是死在了同族的屠刀之下,如果不是紀龍的謀逆,再過幾年可能他們就解甲還鄉,可以愜意地享受著他們用汗馬功勞建築的太平盛世。book18.org

對於他們的壯烈,朱允文也不免動容,馬上下令為這些忠心耿耿的將士們修繕忠烈祠,並矚咐禮部不可怠慢,尤其他們是為了保護太子而犠牲的,再加上開朝之戰時戰功彪炳,禮部的人哪敢有半點懈怠。book18.org

皇宮內一片忙碌,直到晨曦初上,天空微露的白光才宣示了混亂的結束,這時候的宮鬮內早沒有了屠殺的痕跡,所有的血水都被沖洗一凈,所有的屍體和殘屍都被拉到城外掩埋處理,如果不是昨天漫天遍地的喊殺聲,誰又能料到這次混戰的規模之大,比起京城之亂也不差分毫。book18.org

即使宮內已經恢復平靜,但後山依舊戰聲隆隆,直到了天空微白時,這場讓人膽顫心驚的絕殺才有了結果:百官退去之後,林遠才遲遲歸來,身上的青袍滿是裂口,饒是立了聖品之威的他也是滿身傷痕,看起來這一戰打得很不輕鬆。book18.org

陰海三老的心神合一讓他們的威力翻了幾倍,想要把他們誅於手下不是容易的事,雙方小心翼翼地纏鬥著,林遠明白只要一有破綻,就會被他們接二連三的攻勢打垮,陰海三老也是萬分謹愼,畢竟林遠的實力和威名,相信天下無人敢有半分的輕視。book18.org

林遠滿面的憔悴走了進來,手提著兩顆人頭,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有氣無力地說:「皇上,陰海三老已誅其二,林某不才,不能將他們盡屠,被老大趁機逃了!」book18.org

「林前輩辛苦了!」朱允文滿意的站了起來,關心地說:「您受傷了,趕緊去修養一下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朕一定會滿足您的。」book18.org

「謝皇上!」book18.org

林遠消瘦的身體有點搖搖欲墜,即使強大如他,面對陰海三老心神合一的抵禦也是戰得舉步為艱,能將其中二人除掉也是靠著多年的經驗。book18.org

朱允文笑咪咪地擺擺手,突然神色一冷,滿面怒火地朝旁邊的海子下令:「傳旨,禁軍一校迅速休整,立刻出發將陰海夷為平地,叛逆之眷不留活口。」book18.org

海子面色一陰,鞠身應道:「是,奴才這就去!」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這一道聖旨下去,肯定又是一方殺戮,造反的陰海三老被誅九族的罪過是無可免去的。book18.org

「聖上,我已經答應……」book18.org

林遠愣了一下,馬上著急地想說話,剛才他確實是做出了諾言,而這年代的人是最講的信用,一聽到朱允文的話他馬上嚇了一跳。book18.org

朱允文一臉的陰森,皺著眉有幾分不快地說:「前輩,那是您自己答應不去找麻煩的,青衣教不與他相犯就是了,你們江湖上的事我不過問,但叛逆之罪重在逆天,豈是您三言兩語能左右時,您快去養傷吧!」book18.org

「我……」book18.org

林遠還有話說,但這時候朱允文眼裡的殺氣讓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無奈地答應一聲後退下了,畢竟造反之罪的深重他也清楚,而林遠深受孺子之學薰陶,自歉不敢違背君命,只能暗自嘆息。book18.org

林遠滿面黯然地退了下去,現在的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能為青衣教正名,不讓百年基業毀在自己手裡,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但也得對得起青衣教的列祖列宗。book18.org

朱允文竊喜之餘也暗自慶幸,好在這個林遠思想正直,才讓自己穩穩地拿住了這顆棋子,而青衣教的祖訓可以多加利用,似乎他們對於皇權也很畏懼,而林遠也沒什麼野心,純粹就是對青衣教被滅一事愧疚不已,抓住這點的話以後他想跑都難。book18.org

宮內的混戰結束,已經關閉四門的京城之內也是不得安生,除了各府加快速度清查眼線和捉拿埋伏的人員,也有不少地方受到小規模的騒擾需要支援。book18.org

此次紀龍也不再多做妄想,並沒有分兵去攻打太子府,反而是十分演密地做了安排,派出一部分的人馬暗地裡埋伏,所襲擊的對象竟然是一直低調無比的張慶和跟歐陽尋。book18.org

沒人想到他會對這兩個小人物下手,這兩人甚至在朝堂之內都沒多少人會去關注他們,但紀龍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會做出這個決定,童憐不是沒拉攏過這兩個富得流油的傢伙,但都以失敗告終。book18.org

紀龍很清楚朝廷每年的賦稅有多少,每年各項的支出有多少,甚至於精妙到皇家的花費都早有算計,可以說近幾年的天災那麼多,光是流離失所的難民和一直泛濱的長江水難就足夠讓國庫空虛。book18.org

而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朝廷依舊能大規模地調動破軍營,許平更是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兩萬人的惡鬼營和尚未明朗的河北新軍,不管錢糧兵馬都是一筆很大的開銷,這樣大的花費從何而來,紀龍哪會看不明白?book18.org

所以這次紀龍就狠下心,打算順手除去這兩人,掐斷許平的財政命脈,而趙鈴的斂財手段他也早有耳聞,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book18.org

趙鈴這邊還好一點,突然變更計畫去了通洲沒遇到險情,而且身邊的護衛充足,再加上張虎謹愼地帶了不少護衛,基本上沒有什麼危險。book18.org

歐陽尋比較幸運一些,遇襲的時候身邊帶著不少人馬,在手下人的保護下匆忙地逃到天都府,才躲避了這場殺身之禍。book18.org

而張慶和就沒那麼好運了,當時他正忙著處理一些公務,坐在從商部回府的馬車上,經過鬧市的時候就受到了大批人馬的圍攻,明顯紀龍比較重視他,襲擊的人也都是身手高強的武林人士,區區幾個護衛根本就抵擋不住他們的偷襲,張慶和被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於鬧市街口。book18.org

圍觀的百姓把現場圍個水泄不通,想起剛才的打鬥一個個都心有餘悸,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說死的是當官的,竟然都冷漠地笑談著:或許這時候官本思想再強烈,但在他們心裡當官的依舊不是好人吧!book18.org

天都府趕到的時候,張慶和已經倒在血泊之中,胸口被刺了幾劍,身上更被砍了十幾刀,血水流了一地,早就沒了半點生命跡象,這時候他還瞪著眼睛,看不出有什麼恐懼,卻是十分憤怒一樣。book18.org

皇城之亂的事壓了兩天,還是不可避免地傳開,一時間又鬧得沸沸揚揚,宮裡死了多少人是個秘密,但商部尚書慘死在街頭卻是不爭的事實,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大話題。book18.org

事件沸沸揚揚地鬧了好幾天,街口鬧市不時可以看見一些嘴巴厲害的繪聲繪影地說那天死了多少的人,如何親眼看見禁軍趁著夜色運屍掩埋,屍體堆得和小山一樣之類的話。book18.org

有的人說張慶和身中數刀後還大義凜然地責罵著,他死的時候慘狀如何,但這些事在百姓的眼裡只是一個炫耀的話題而已,相信沒多久就會平息。book18.org

過了十多天,這時候的太子府正在忙碌地準備著,準備將他們在宮裡養了十多天傷的主子接回來,早就接到命令在此等候的人很多,劉紫衣滿面憂慮的走來走去,聽到愛郎受重傷的消息,宮門之深她無法進去探視,愁得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憔悴了許多。book18.org

其他人都默默無語地站著,一個個難掩悲傷之情,聽到張慶和遇害的消息,眾人不免有些哀傷,尤其趙鈴更是唏噓不已,一想到自己要是沒出京城,可能也會遭到毒手,小姑娘想想都有些驚魂未定。book18.org

在紀靜月的攙扶下,許平在眾人欣喜的注視下慢慢走進主廳里,身上的傷好在沒什麼大礙,後背的刀傷處理得很嚴謹,儘管沒傷到要害,但在這種沒抗生素的年代依然是個大傷,甚至有可能奪去生命!book18.org

御醫們不敢有絲毫怠慢,愼重地觀察了半個月,確定沒事的時候才敢讓許平回府,不過朱允文不放心,還是點了幾個御醫跟回來,隨時照顧許平的傷勢。book18.org

有御醫的照顧,再加上美女小姨一直深情地陪伴,許平也沒有大家預想中的那麼憔悴,除了臉色還微微有點發白外,精神一如既往的好,爽朗地笑了笑後坐到主位之上。book18.org

紀靜月神色也是有幾分憔悴,明顯這段時間休息得不是很好,扶著許平坐下後,book18.org

咬著下唇有幾分不舍地說:「平兒,你好好休息吧,爹那有事傳我過去,他也差不多要離京了,我得陪陪他。」book18.org

「嗯,你先去吧。」book18.org

許平溫和地點了點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深情,關懷地說:「等那邊忙完了,你再過來吧,注意安全別去太久,我會想你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紀靜月瞬間感覺到周圍全是曖昧的目光,慌忙應了一聲後,紅著臉就跑了。book18.org

堂下,除了一眾的手下外,最顯眼的莫過於悲憤滿面的張啟華,這時候他身穿孝衣跪在堂下,懷裡抱著張慶和的畫像,難掩一臉的悲傷之情,咬著唇,眼淚掉個不停。book18.org

他身後跪的十幾人都是張慶和的子女,老張富甲一方,妻妾不少兒女自然也不少,這時候一個個全在低聲啜泣,或許是第一次面見太子不敢放肆,他們都壓著噪音不敢哭出聲。book18.org

「唉。」book18.org

許平不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張慶和會在最春風得意的時候被刺殺,他的才幹和忠心不容懷疑,如果不是他的運籌帷幄,商部的成立也不會那麼頗利,突然說他遇害,許平直到現在還有點不相信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張啟華滿面的哀傷,一邊哭泣著邊嗑著頭,悲怒地說:「求您給我父親報仇,刑部說他是遭到了紀龍的埋伏才會身亡。」book18.org

「後事辦好了嗎?」book18.org

許平有氣無力地說:「張大人死前貴為商部尚書,他的後事也不能馬虎,得讓他風風光光地走。」book18.org

張啟華用力地點點頭,有些感動地說:「聖上下令按二品大員的規格辦,禮部的人也沒說什麼就來了,父親走的時候還有不少的官員前來送行,他九泉之下有知也該高興了。」book18.org

「啟華。」book18.org

許平閉箸眼,有幾分痛苦地說:「以前你有幾分玩世不恭,整日靖皮笑臉的遊戲人生,但我知道你也是個有才之人,眼下令尊西去我也心痛不已,希望你能以歐陽泰為榜樣,不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辱沒了令尊的辜負。」book18.org

「奴才謹記主子教誨!」張啟華是家中的長子,自然而然成了張家的家主。book18.org

這會兒他儘管滿心的仇恨,但也明白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輔佐太子,儘早幫助朝廷的大軍攻破津門,平定天下之時才是他手刃仇人之刻。book18.org

許平看看掛在木柜上一塊玉雕的如意,示意劉紫衣將它摘下遞到張啟華的面前,聲音沉重地說:「啟華,這塊玉是朝廷在我滿月時的賞賜,你爹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十分喜愛這件如意,眼下他為朝廷盡忠,這就賜給他陪葬吧。也算是我謝謝他一年多來兢兢業業的忠誠。」book18.org

「奴才,謝主子了!」book18.org

張啟華恭敬地將如意高舉過頭,跪伏在地泣不成聲,張家家眷也感動不已,一個勁地磕著響頭。book18.org

「先下去吧。」book18.org

許平閉眼長嘆,張家人才在下人的攙扶下退了下去,一出大門就忍不住抱在一起號啕大哭,不知道是為了悲憤,還是為了父親得到的而欣慰。book18.org

「歐陽尋。」許平沉默了會兒,這才點了個名。book18.org

歐陽尋畢竟是個沉穩之人,這時候鎮定的樣子似乎早忘了遇襲之事,臉上有幾分憔悴,人也稍微清瘦了一些,或許好友的死去對他來說是個打擊,但他也更明白眼下是他平步青雲的好機會。book18.org

「商部事物繁多,以後你就領尚書一職吧。」許平沉吟了一下,難免惆悵地說:「張啟華雖然一向輕浮,但經過了這事相信他會沉穩許多,他的天賦也不錯,以後就讓他跟在你的身邊學習,知道嗎?」book18.org

歐陽尋馬上鄭重其事地跪地謝恩,雖然難掩竊喜之情,但還是信替旦旦地保證道:「殿下放心,張大人與我情同我足,微臣定當鞠躬盡瘁的教導他,以慰故人九泉之下入」book18.org

「下去吧。」book18.org

許平輕輕地嘆了一聲。book18.org

歐陽尋滿面嚴肅地退了出去,但每個人都看出他難掩的喜意,畢竟交情再好是一回事,這段時間他早已接管商部的事務,暫代了尚書一職。book18.org

原本商部在張慶和死後人心惶惶,但在他的介入下逐漸穩定,不管是從服眾還是能力上都沒有能挑剔的地方,自然成了新任尚書的不二人選,再加上原本被人詬病是浪蕩哥兒的兒子歐陽泰深得太子器重,商部上下也就沒有反對的聲音。book18.org

這時候主廳里站的還有劉紫衣、趙鈴和姚露,三女雖然一直乖巧地沒有說話,但牽掛與擔憂之情卻是讓人感動壞已,尤其是劉紫衣,眼圈微微有點發紅,如水中月一般的美眸里包含著深深的情愫,似乎隨時會掉下眼淚。book18.org

許平神色一暖,剛想和她們說說話的時候,小米穿著一身普通的丫鬟裝走了進來,這段時間在林紫顏的開導下,小米也看開了許多,從失去親人的陰霾中走了出來,一聽到許平出事的時候她也是嚇得直哭,無奈除了哭之外沒有別的辦法,毎一次夜深人靜時都躲在被窩裡低聲地啜泣著。book18.org

小米這時候顯得有些拘謹,走上前來一看到許平依舊溫和的微笑,立刻鬆了一口大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說:「主子,御醫說您現在得泡一下藥酒,奴婢已經把水備好,要不您先移駕吧。」book18.org

許平朝她溫柔地點了點頭,一招手:「你來扶我吧。」book18.org

小米高興地笑了笑,因為從許平的眼裡她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溫柔和疼愛,似乎主子並沒有因為家裡人的胡作非為而怪罪自己,還是和以前一樣地疼愛著自己。book18.org

趙鈐也趕緊上去幫忙,兩人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許平朝屋裡走去,柔軟的嬌軀貼在身上,淡雅的少女幽香不停飄散,手臂更被她們緊緊的抱在美胸之上,禁慾了十多天的許平不禁蠢蠢欲動,但想想還有正事要吩咐,立她圃頭說:「你們也一起進來吧,我有事要吩咐。」book18.org

劉紫衣早已委身於許平當然也毫不扭捏,開心的一笑後落落大方地跟了上來,一看兩女攙扶時比較吃力,馬上溫順地上來幫忙。book18.org

但姚露一個無名無分又是處子之身的女孩頓時就臉紅了,既然要泡藥酒自然是不穿衣物了,儘管已經與許平花前月下,但這時候她也是無比羞怯,扭捏了好一會兒才一咬牙,紅著臉跟了進來。book18.org

許平的臥室一向布置得溫馨簡單,並沒有過多繁瑣的裝飾和凸顯大氣的金銀珠寶,也沒有附庸風雅所擺設的大量書籍和各種書畫,讓人難以相信這就是當今太子住的地方。book18.org

屋子的正中央已經擺好一個大桶,深紅色的藥酒微微冒著輕煙,散發著酒和草藥混合的味道,有一種讓人不知不覺就會放鬆的清香。book18.org

幾個小丫鬟恭敬地站在桶邊,將該用的東西都準備好後就告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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