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 第十八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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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地主】第十八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1-01-07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餓狼營拔軍南下,一路上攻城掠池,這群驍勇的老將帶著仇恨而來,四路大軍無情的屠戮更是讓人聞風喪膽。book18.org

津門以北的城池無力抵抗,在餓狼營的攻打下盡皆失陷。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餓狼營已經逼近了津門……book18.org

應巧蝶的天籟之聲讓許平迷戀不已;而美岳母在重重的洗腦下,竟然漸漸地接受了委身於許平的念頭……book18.org

【第十八集】第一章:紀龍之痛book18.org

津門城內,以往人來人往的熱鬧在這時候越發得難見,街上的行人都比以前少了許多,原本該是熙熙攘攘的鬧市也冷清了不少,再也看不到往日人頭涌動的景象和車水馬龍的繁華。book18.org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悄悄的逃離這個將要發生戰亂的地方,有的變賣家產轉投別處謀生,有的甚至連家產都沒時間變賣,直接空著手到別的地方去投奔親戚,因為在這時候宅院已經不值錢了,誰知道朝廷的大軍一進來後會不會殃及無辜。大街上許多店鋪都已經關上了門,冷清得簡直像是在鬧瘟疫一樣。book18.org

百姓逃走帶來的就是津門內經濟大亂,原本城內的貨物就是靠外來的,現在附近地區的農戶和漁民都已經不敢進城了。因為他們害怕自己的糧食被低價徵收做為軍糧,又害怕遭到哄搶,導致了城內食物短缺,即使是一兩小米現在也賣到了等同於以往一斤豬肉的離譜價,許多百姓連吃飽都成了問題。book18.org

城內人心惶惶,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朝廷會揮軍而來。而這時候雪上加霜的是餓狼營的四萬大軍已經直指津門,兵分四路襲來,一路上攻打著其他的縣城,慢慢的蠶食著周邊的駐軍,帶著仇恨的開國大營瞬間殺得東北一方的叛軍心驚膽寒。book18.org

巡撫府內,眾官員沉默無語的坐著,一個個眉頭越皺越深。眼下城內的情況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許多百姓都借著各種理由紛紛外逃,導致糧草和軍需物品都調度不過來,現在連軍心都出現了不穩的狀況,就連徵兵都拉不上幾個壯丁。book18.org

「本月五日,餓狼營六校已經抵達清塘縣外!整軍紮營後於當天清晨開始攻打縣城,駐軍都統鄧民德率三千精兵守住城門,城破後與六校戰於北門。眾將浴血奮戰,最終還是寡不敵眾,鄧民德被生擒!」book18.org

「本月四日,餓狼營一營由現大將軍巫烈親自率領,路由衫城防線直奔而來,二日不到就打破了三座城池。永明督統鄭華親領五千兵馬與其抗衡於中度山,苦戰兩天兩夜後被巫烈斬於馬下,永明駐軍全軍覆沒,餓狼營血洗了縣城,並掠走了糧草四千石!」book18.org

「本月六日,餓狼營一校經由……」book18.org

一份份的情報源源不斷的傳了進來,當傳令兵開口念及的時候眾人的臉更黑了。book18.org

餓狼營實在太兇悍了,二十多年沒開戰,一路打下來竟然勢如破竹,照這樣下去周邊布防的駐軍會被他們慢慢吞掉!book18.org

紀龍坐於主位之上,眉頭也是皺得越來越深,沒等傳令兵念完就喝聲打斷:「我不想聽那麼多的廢話,只要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麼樣就行了,餓狼營到了離律門多近的地方。」book18.org

一位文官站了起來,面上有隱隱的擔憂,抱拳奏道:「目前餓狼營四路大眾橫向殺來,共打下我們的大小城池四十餘座,斬殺督軍以上將領共二十餘人,來勢洶洶甚至還斬殺俘虜,來者不善呀!」book18.org

「是呀!」book18.org

莫坤點了點頭,有幾分陰冷的說:「不過他們也不好受,風塵僕僕的趕路,又連打了那麼多場惡仗,再加上大多都是有傷在身的老兵,這一路下來也傷亡了近一半,恐怕戰鬥力也下降了許多,這會兒已經有點強弩之末了!」book18.org

「現在他們駐紮在哪?」book18.org

紀龍自然明白餓狼營是舉仇而來,絕對不會有善了的時候,愁得太陽穴都有些做疼了,揉一揉後,陰著臉問:「還有,兩萬歸降的餓狼營將士怎麼樣了?有沒有妥善安排起來?」book18.org

「現在四路大軍正馬不停蹄的趕向津門,估計日落之前,就可以在距津門百里左右的風波縣集結!」book18.org

百里之外!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譁然。餓狼營的戰鬥力之強早就不是秘密,但沒想到他們推進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book18.org

莫坤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不滿的別過頭去。眾人自然明白二萬餓狼營士兵的歸順也導致了糧草更加的稀缺,他手下的親兵頗有怨言,畢竟眼下非常時期,在供養上卻是有些不足,難免會有人心生不滿的抱怨幾句。book18.org

「都下去吧!」book18.org

紀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還是嚴肅的囑咐道:「沒什麼好怕的,餓狼營奔襲而來早就死傷過半,又舟車勞頓,絕不敢在這時候攻打津門,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威脅了。你們該調度的調度,要確保好糧草的運轉,知道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眾官員應了一聲後退了下去,可這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沒底氣。餓狼營已經損兵折將確實不用擔心,可是一旦被拖住也不是好事。河北可是還有太子的大軍在虎視眈眈呀!要真被餓狼營打個措手不及,河北的大軍肯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可就無力回天了。book18.org

莫坤是唯一沒有退出去的人,這時候眾官一出去,他臉上明顯的不滿竟然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難掩的欣喜,恭敬的一抱拳,興奮的說:「主子,鍾漢的密信來了!」book18.org

「終於有個好消息了!」book18.org

紀龍微微的鬆了一口大氣,可等所謂的密信送上來時卻有些鬱悶了。book18.org

密信竟然是一顆石榴、一根毛筆和幾朵夜來香!並沒有半片紙張,根本看不明白要表達的是什麼。莫坤一看也是皺起了眉頭,這打的是什麼啞謎呀?book18.org

紀龍望著眼前的三件東西立刻低頭沉吟起來,看來鍾漢也是小心翼翼,無法書信傳達才會送來這三件東西,組合在一起肯定就是條重要的信息,告知朝廷打算處理自己賣給他們的假情報,眼下要做的事就是要把它破解出來,想好應付的對策。book18.org

「石榴……十六……」book18.org

莫坤喃喃的念著念著,突然驚喜的一拍手,反應過其中的意思了。book18.org

「夜來香是指夜襲的意思!」book18.org

紀龍也是一早看出了這兩樣東西的意思,唯獨一根毛筆是什麼意思,怎麼看都看不明白。book18.org

紀龍將毛筆拿在手上細細的琢磨了一番,翻來覆去的看了大半天,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狼毫所制的,難道是在說朝廷指派前來偷襲的會是餓狼營!」book18.org

「肯定沒錯!」book18.org

莫坤樂得哈哈大笑,嘖嘖的讚許說:「這小子倒是聰明呀!知道用書信不太安全,這樣能避過耳目和監視,又知道憑主子的才智能猜出涵義,妙呀……」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紀龍欣慰的笑了笑,這麼多天總算找到一點有利的消息了,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來,滿面豪情的說:「眼下時日不多了,你趕緊下去準備吧!餓狼營不是號稱驍勇無比嗎?我要讓他們栽一個大跟頭,最好全軍覆沒!」book18.org

「是!」book18.org

莫坤面露興奮之色,立刻跑出去部署陷阱了。這封密信已經取得了他們的信任,book18.org

兩人絲毫沒察覺到這才是一個龐大的陷阱。book18.org

空蕩蕩的議事廳又只剩下紀龍一人在沉思了,這時候他的表情又是有些孤寂。細看之下,紀龍眼圈微微的發黑,面色憔悴無比,滿鬢白絲更顯得淒涼,哪還有當年一人之下的威風。雖然在人前依舊錶現得若無其事,但獨自一人的時候卻也是愁不可解呀!book18.org

感覺身邊的人才是少之又少,腦子裡總恍惚的想起一個嬌艷婀娜的身影。童憐的絕頂聰慧是他最為欽佩也最是仰仗的,眼下時局越來越不利,她要是在身邊的話,說不定會幫自己解決一些燃眉之急。book18.org

可是童憐已經被層層的堵截在江南,雖說還沒落到朝廷的手裡,可也沒辦法趕回來幫忙。前幾日好不容易傳來一點消息,卻也是讓人沮喪無比的壞事。江南大部分牆頭草也已經叛變,無法再指望那邊有所支持,更別提有人起兵相助。book18.org

紀龍感覺空前的無奈,其他地方的兵馬被朱允文層層遏制,等於現在自己除了津門周邊囤積的人馬外再無其他支援,更要命的是手下里找不出幾個堪當大用之人。如果說莫坤是一個將帥之才,但他有時候卻過於魯莽;論起智謀,童憐可堪稱國之大帥,book18.org

無奈她是女子之身,註定不能有太大的作為,而且現在這個左膀右臂回不來也是讓人心急如焚呀!book18.org

正在紀龍感傷的時候,突然院外鬧哄哄一片,憤怒的咆哮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吵鬧謾罵之聲。紀龍不由得皺起眉頭,有幾分慍怒的喝道:「何事喧譁!」book18.org

院外一群人哄罵著擠了進來,大多都是兵丁打扮的將士 ?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將,威風凜凜,臉上卻有著化不開的憤怒和仇視,甚至紅著一雙眼,看起來有幾分駭人。那名老將帶著一群手下,押著一個錦衣玉服的少年和幾個僕人闖了進來。book18.org

「末將周井,拜見大人!」book18.org

為首的大將敷衍性的行了一禮,似乎已經是怒不可遏了,連對著紀龍都感覺有幾分不敬。book18.org

「爹、爹……」book18.org

錦衣少年正是紀龍的六子紀開容。他這時候被五花大綁著,一看到紀龍立刻就哭了起來,大喊大叫的罵道:「快救我呀!這狗奴才造反啦!光天化日竟然敢以下犯上……」book18.org

「周大人,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紀龍說話的時候微微的皺了皺眉,並沒有去理會兒子的哭叫,而是面帶溫和的看向了周井。book18.org

周井見紀龍沒有怒問也不好再放肆,不過卻是難掩恨色,咬牙切齒的說:「末將是來請大人給我一個公道的。末將三個兒子皆從軍效忠大人,平日府里男人都在營中,此放蕩之徒竟然趁我府男眷不在,大搖大擺的帶著惡僕強行閱入,強暴了我的兩個兒媳和花樣年苹的孫女!」book18.org

「開容……」book18.org

紀龍臉上頓時一抽,心裡暗叫不好,但還是面無表情的說:「周將軍所說的是否屬實?」book18.org

「爹……」book18.org

紀開容繼續哭喊著,肆無忌憚的地點頭說:「確是有這回事,但她們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再說了姓周的都是咱們家的奴才,我能看上那是他們家的福分,有什麼錯呀……」book18.org

「放你媽的狗屁……」book18.org

人群中立刻衝出一個壯年人,猛地對著紀開容一巴掌打了下去,將他打得摔倒在地,紅著眼罵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女兒才十一歲,你也下得了手呀!」book18.org

「周大人,令孫女現在情況如何!」book18.org

紀龍心裡有些開始發疼了,尤其看著兒子當面被別人打更是憋得慌,但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可憐我的孫女和兒媳呀!被這畜生強暴後,更是遭這群惡奴輪番侮辱後體弱而亡!」book18.org

周井潸然淚下、泣不成聲的咬牙恨道:「我小孫兒要上前阻止他們的獸行,誰知卻被他們活活打死了,求大人給我個公道!」book18.org

紀開容被這一掌打得嘴角都出血了,但一看紀龍面無表情,立刻忍著疼放肆的叫喊道:「那是他自己不識相!爺不過是要找點樂子而已,一個小屁孩自己送上門,怪得了誰呀……」book18.org

如此荒唐的話立刻引起了眾人又一陣不滿,如果不是紀龍站在這的話,恐怕早就上前將他千刀萬剮了。紀開容似乎有恃無恐一樣,竟然抬起頭來和他們互瞪!book18.org

「周井……」book18.org

紀龍臉色微微的有點發冷了,走上前緩緩的扶住了周井,面露殺意卻又有幾分痛心的說:「犬子無德犯下如此惡行,全是紀某教導無方才會害及你的家人。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求平了你一府的仇怨!」book18.org

「爹、爹……你別嚇我……」book18.org

紀開容一聽紀龍要把他交給周井立刻就傻了眼,立刻爬到了紀龍腳下哭喊起來。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紀龍怒喝了一聲,一腳將他踢到了一邊去。眼圈微微的有些濕潤,但卻是怒不可遏的大罵起來:「周大人乃我心腹大將,你竟然敢侮辱於他,做下此等禽獸不如的事,你根本不配做我紀家的子孫!」book18.org

「爹,我錯了……」book18.org

紀開容明白紀龍真動怒了,慌忙的跪下來,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可我不想死呀!您怎麼罰我都好,千萬別不要我呀!他們會殺了我的……」book18.org

周井家人這時候反而不好說什麼,一個個冷眼的看著紀龍,沒人出來說半句的軟話,都要看他要怎麼處理這個荒淫無道的逆子。book18.org

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紀龍難掩傷痛之情。眼下軍心和民心都不穩定,如果自己包庇他的話肯定會引起大多數軍將不滿,可要親手將兒子送上黃泉路,卻怎麼樣都下不了這個手呀!book18.org

千不該萬不該,他禍害的竟是周井的家人。周井可是津門駐軍的老將,在軍中聲望極高,一門皆是戎馬出身,論起人脈更是無人能比,如果處置不妥當的話恐怕問題就大了。況且自己逃亡津門的時候,是他帶著人阻截了朝廷的小規模追殺,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在這時候包庇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再怎麼樣都不能寒了周井的心呀!book18.org

紀開容繼續哭天喊地的哀求著,紀龍卻是滿面痛苦的閉上了眼。自己這幫兒子真是不成器呀!一個個吃喝嫖賭都是紈褲子弟,沒有一個能幫上自己哪怕只有半點的忙,在這種時候還不知輕重的惹來禍端,如此的無奈真是讓人慾哭無淚呀!book18.org

紀龍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為什麼要起事造反了,就算真能圖謀到大好山河,但這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子嗣又哪有治國之才?誰又能成為下一任君主?恐怕再好的江山都會毀在他們手裡。別說江山社稷了,恐怕一個小小的縣城他們都沒辦法治理。book18.org

有時候他反而有些羨慕朱允文了,雖說皇家單脈人丁不旺,不如自己兒孫眾多,但太子卻是一個文武雙全之才,沒有半點皇家之人的奢華與習性,做起事來雖然偏激卻有個度數,不僅能斂起巨財,甚至敢違背祖訓大開海禁,從商通貿增加新的稅收充實自己。商部的成功讓人眼紅不已,對於能工巧匠的善用更是讓人驚駭,不僅打造出了一支強悍的御林軍,更是重用低出身的學子為官,將河北經營得滴水不漏,扼殺了自己重要的糧草之路,此等才幹恐怕自己所有的子嗣加起來都比不上其一,真叫人羨慕呀!,book18.org

紀龍感傷無比,但痛定思痛也知道自己為了大局是保不住這個兒子了。老淚渾濁而下,一抱拳顫聲的說:「是紀某管教無方,才會讓惡子做下如此天人共憤的孽事。此子交由周大人處置,以告令孫的在天之靈!」「爹!我不想死!不要呀……」book18.org

紀開容感覺身後的周家人都開始握緊了拳頭,似是要把自己錯骨分筋、茹毛飮血一般,嚇得頓時失了禁,披頭散髮的哀求道:「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道歉、我道歉。book18.org

我那有丫鬟……我賠給他們,我有女人給他們……」book18.org

眾人不由得皺了皺眉,眼裡的仇恨之火更深了。這傢伙竟然如此的輕浮,還那麼無知,難道真的以為這樣平息得了周家的怒火?book18.org

「周大人,請自便吧!」紀龍頓時老淚縱橫,不忍再聽兒子的厲聲哀求,背過身去只留給大家一個蒼涼的背影。book18.org

「大人深明大義,周井感激不盡了!」book18.org

周井也不含糊,瞪著眼看著紀開容,這時候周家人——尤其是死了兒女的幾個壯年更是咬牙切齒,搓著拳頭朝他走了過去。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雍容的貴婦似乎在旁邊躲了許久,一看紀龍要大義滅親立刻嚇得花容失色,跑出來一把抱住了紀龍的腿,一邊哭著,一邊哀聲求道:「開容還小不懂事,您就饒了他一次吧!我保證他以後會乖乖的讀書,會好好孝敬您的……」book18.org

「娘!你救救我……」book18.org

紀開容一看自己的母親出來了,立刻哭喊得更厲害。一半是被周家人嚇的,一半是希望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能救得了自己。book18.org

「都是你……」book18.org

紀龍氣頓時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將她踢開,狠瞪著淚眼,恨聲的罵道:「都說慈母多敗兒,你看看開文那個德性,再看看他,看看他都乾了什麼?你生的全是這種只會亂來的飯桶,你是怎麼教的……」book18.org

「老爺,求您了……」book18.org

貴婦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滿面哀慟的哀求道:「開文已經死了,我現在就開容這一個骨肉了,他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呀!您就饒他一次吧……」book18.org

說完,她又跪到了周井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厲聲的哀求道:「周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兒子一馬吧!妾身願意代他贖罪,您殺了我饒了他吧……」book18.org

她哭得極是淒涼,讓人不能不動容,但想起曾經稚笑環膝,一口一句「爺爺」叫得特別甜的兩個孫子,周井也是心如刀鐵,陰著臉說:「夫人,周某當不起您這大禮。殺人償命是自古就有的道理,就算我答應,恐怕津門的百姓都不會答應,您不必再說了……」book18.org

紀龍聽著頓時渾身一顫。周井的話再明白不過了,這事逆子罪惡滔天,若不將他辦了給周家人泄恨的話,不僅周家人可能會倒戈相向,恐怕自己在津門的名聲也就完了。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貴婦轉頭再次哀求紀龍,戰戰兢兢的哽咽道:「求您了,饒過他這一回吧!開容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呀……」book18.org

「縱然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泄我心頭之恨……」book18.org

紀龍咬著牙,痛苦的流著淚。這時候心裡的無奈哪能說出來?如此不將惡子誅之,恐怕會鬧出更多的事來。book18.org

「老爺,你要殺連我一塊殺吧!」book18.org

貴婦又抱住了紀開容號啕大哭起來,母子倆哭得讓人肝腸寸斷:「他要死了,我也不活了……」book18.org

「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book18.org

紀龍恨得心都快碎了,這時候也只能殺掉這逆子以平民憤。他咬著牙猛地拔出了劍,滿眼血絲的朝他們走了過去。book18.org

猙擰的模樣就連周井都感覺很是驚悚,看樣子紀龍是要殺妻滅子還他一個公道了,儘管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似乎是自己逼著他做出這樣慘痛的抉擇。但一想起府里的慘狀,還有那活潑俏皮的孫兒,他斷然不會寬恕紀開容的惡行。book18.org

「爹……」book18.org

紀開容哭得無比的淒涼,見父親握劍而來,臉上全是淒痛的無奈,早就嚇得面無血色了。book18.org

貴婦見狀知道紀龍是真下了殺心,趕緊護在了兒子的面前。紀龍見狀更是火冒三丈,怒喝:「滾開!」book18.org

她淚流滿面的搖了搖頭,堅定的護在了兒子的面前。這時候周井已經有些動搖了,周圍的人也是看著這一幕感覺凝重無比,似乎自己是逼得人家骨肉相殘的罪人一樣,不過他們也沒開口阻攔,畢竟他們心裡的仇恨也是十分的沉重。book18.org

「怪就怪你太過寵溺他們了,開文的下場還沒讓你覺悟?竟然還如此放縱開容!book18.org

有今天這種事,你這做母親的也是難逃其罪……」book18.org

紀龍一刻也不願意再面對這種痛苦了,突然淚眼一閉,猛的一劍朝她刺去。book18.org

「老爺,你……」book18.org

貴婦不敢相信的看著穿胸而過的利劍,鮮血慢慢的流出染紅了衣裳,她眼裡儘是悲哀的看著紀龍,有著濃濃的哀求,最後的一刻她還是只想保住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book18.org

誰都沒想到紀龍真的會下手殺了愛妾,這一幕別說紀開容被嚇得半死,就連周井都大感意外。book18.org

紀龍狠狠的將劍拔出,一股鮮血立刻噴了出來,貴婦悽厲的笑了幾聲後,渾身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中。紀龍看著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愛妾,握劍的手都在額抖,臉上被噴上些許的血珠,此刻看起來更加的猙獰。book18.org

紀龍似乎都有些站不穩了,雙目變得無神起來,握著劍一搖一晃的朝兒子走了過去,紀開容被嚇得險些暈厥過去,渾身發抖甚至都沒有求饒的力氣了。紀龍並沒有如大家預想的那樣對他一劍斃命,而是蹲了下來,眼神空洞而又憐愛的看著這個長相和紀中雲有幾分神似的兒子,眼裡有著痛苦,也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殘酷。book18.org

「開容……」book18.org

紀龍輕輕的擦了擦兒子的臉,又為他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髮絲,聲音慈祥的說:「事到如今,為父也沒辦法保住你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也怪為父沒有好好的教導你。眼下你犯下如此惡行,恐怕九泉之下的爺爺都不會原諒你,這不是紀家的子孫該做的事……」book18.org

「爹……求求你,別殺我呀……」book18.org

紀開容有些崩潰的哭喊著,紀龍這時候滿臉的平淡看起來反而更加的駭人。book18.org

「也怪爹,忙於政事對你們疏於教導,你大哥在宮內被折磨至死,你又整日遊手好閒,毫無好漢之風,是爹的不對才會讓你們沾染上一身的惡習……」book18.org

紀龍似乎像瘋了一樣喃喃自語著,根本不理會兒子的哀求。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紀開容淒涼的一聲慘叫,張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往日無比慈愛的父親,紀龍手裡的寶劍已經穿胸而過,刺穿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紀開容瞪著眼抽搔了幾下,嘴角的鮮血流了下來。紀龍閉著眼將劍一拔,他立刻無力的倒在了貴婦的屍前,眼裡全是不相信的恐懼。看著母子倆死在了血泊之中,再看看紀龍這時候滄桑的樣子,周井也感覺萬分的壓抑,雖然心中有所大恨,可目睹了這殺妻滅子之舉也讓人很是難受。book18.org

紀龍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有些頭重腳輕了,看著被自己親手所殺的愛妾和兒子,眼前感覺到一片的漆黑,手裡的寶劍也應聲落地,心裡堵得連呼吸都上不來,喉口一甜不禁吐出了一口血水。book18.org

「大人大義滅親,周井代兒孫謝過了大人的公道。」book18.org

周井大為感動,禁不住也是潸然淚下,一看紀龍口吐鮮血搖搖欲墜,慌忙的扶住了他搖晃的身體。book18.org

「周大人,是紀某教子無方,才會害到你們……」book18.org

紀龍說話的時候氣若遊絲,面如死灰的哽咽道:「逆子已死,就求你別再追究了……」book18.org

「末將不敢!」book18.org

周井慌忙的擺了擺手,人家已經殺妻滅子了,總不能為了泄恨而再鞭屍吧,他也明白紀龍這是為了給兒子保一個全屍!book18.org

「紀某身體不適,恕不招待了……」book18.org

紀龍面無血色的看著家丁為母子倆斂屍而去,那一地的血泊仿佛都是自己流的一樣,沉重得讓人都快窒息了。book18.org

「那末將告退了……」book18.org

周井自然知道眼下紀龍心裡的痛比他還甚,大仇得報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趕緊帶著家人退了下去。book18.org

紀龍這時候眼神宛如一名暮年老叟般無神,每走一步都感覺是那麼的虛浮無力,坐到了椅子上時老淚依舊流個不停。book18.org

這全是自己的錯呀!一心想著登頂權勢而疏於對子女的管教,讓他們一個個都滿身的歪氣,成了無法管教的紈絝之徒。這一切說是開容咎由自取的,但也是自己咎由自取。book18.org

大廳內冷冷清清的,眼看這情景自然沒人敢再進來。紀龍像是死了一樣的沒有言語,坐在原地呆呆的流著淚,也只能自己消受這種人間最殘忍的疼痛。book18.org

目前的局勢已經十分的明朗了,津門一地破城只是遲早的事。朱允文一邊用禁軍護送,一邊又派鬼夜叉殺掉了紀中雲,一千名禁軍的壯烈犠牲早就把他的嫌疑排除乾淨。這一下硬是將弒父的千古惡名栽贓到紀龍的頭上,紀龍頓時百口莫辯,天下人已經開始批判這樣的不孝子,一夜間就讓他成了千夫所指的禽獸。book18.org

在這在乎聲望和民心的年代,朱允文的這一陰招十分的狠毒,狠得不給紀龍半點翻身之地,幾乎已經斷送了他拉攏人心的可能,甚至還造成了紀龍麾下一些淳良正直的手下開始出逃,更是引得餓狼營舉恨而來,傾全軍之力誓要報仇血狠。朱允文的計謀一環接一環的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book18.org

紀龍心裡苦澀得很,都怪那些不成器的手下,皇城之亂失敗後竟然對鬼夜叉的家人下了殺手!本來這並不是什麼大錯,但誰想得到皇城之亂時鬼夜叉根本沒死,這一下更是惹怒了這個殺神,他竟然冒著罵名硬是將紀中雲給殺掉,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完成了他的復仇。book18.org

「聖上呀,您真是聖心難測……」book18.org

紀龍有著空前的無力感,仿佛自己也是朱允文手上的棋子一樣,正按他所想的方向走著,即使心有不甘但也沒有半點反抗的可能。book18.org

「童憐呀……」book18.org

紀龍總忍不住想起這個女兒來,如果自己的兒子中哪怕有一個有她一半的才難,能在身邊幫助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會像現在如此的頹廢無助 ?什麼她偏偏是女兒身呢?book18.org

痛定思痛,紀龍不想再在這種時候放縱這些不孝的兒子,讓他們給自己惹來禍端,也不想再下這種痛苦的殺手,立刻下令將他們全都禁足起來,不許出府門半步,以免同樣的悲劇再次發生。book18.org

風波縣是津門以北的一個小縣城,雖然地小人稀,但卻是個繁華的地方。這裡一直是和高麗通商的重要之地,是兩國往來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周邊山清水秀宛如畫卷一般的美麗,但現在的風波縣早已經如同死城一樣,遍地瀰漫著一股散之不去的陰霾。城裡城外到處都是還沒散盡的硝煙,到處可見屍體和血水,沒有半點的生氣。book18.org

餓狼營一營最先趕到這地方,二話不說就對當地的駐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經過一天的苦戰後才將這座小縣城打下。此戰斬殺了紀龍近三千的人馬,但已經是人疲馬憊的餓狼營也是付出相同的慘痛代價,死傷的人馬也不比他們少。book18.org

這時候城內已經插上了餓狼營的軍旗,硝煙和血腥味還瀰漫在空氣之中,到處冷清的一片,看起來十分蕭瑟。大軍現在正清理著戰場,並救治自己的戰友,最重要的事還是搶掠這裡的糧草。book18.org

巫烈這時候已經坐在了知縣衙門裡,髮絲散亂,看起來疲累無比,身上的盔甲也染滿了鮮血和灰塵,臉色顯得有些疲累,看起來這一仗打得並不輕鬆。book18.org

巫烈赤裸著胳膊,臉上覆蓋著一層細小的汗珠。旁邊一位大夫正小心翼翼的為他清洗著傷口,拔出了幾乎快入骨的利箭,擦上一層上好的金瘡藥。book18.org

巫烈對於這點小傷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乎看不見大夫在忙活一樣,面色平淡的朝屋內同樣硝煙滿身的將領們問:「戰場都清理完了嗎?」book18.org

「清理完了!」book18.org

副將站了起來,難掩憂傷之色的說:「俘虜也全部被坑埋,但我們也死了兩千多名弟兄。」book18.org

「將他們好好安葬吧!」book18.org

巫烈心裡一疼,但面上還是難掩憤慨的說:「小小的風波縣也打得這樣艱難,而且還死了那麼多兄弟,要是大將軍九泉之下有知,他會開口大罵的!這還是以前橫掃天下的餓狼營嗎?」book18.org

「末將無能!」book18.org

屋內所有的將領全跪了下去,每一張臉上都露出了愧疚之色。儘管這些士兵都已經老了,又多年沒這麼急速的行軍打仗,但這一切都不是理由。如此慘烈的戰績,對於這開朝大營來說,也是沒任何解釋的餘地。book18.org

「你們都起來吧!」book18.org

巫烈也知道目前來說能推進得這麼快已經不容易,長嘆了一聲後說:「現在糧草的情況怎麼樣,還有將士們的傷,重嗎?」book18.org

副將趕緊站了起來,鞠身報告說:「目前糧草還能維持十日左右,前日朝廷來信說新的糧草已經送出了,預計六天內就到。城裡的大夫全都被我們征來為將士療傷,目前營內有傷兵二千餘人,重傷者三百人。」book18.org

「讓他們好生養傷吧!」book18.org

巫烈沉吟了一會兒,面露狠色的說:「此次攻打津門,意在為大將軍報仇雪恨,將弒父的逆子千刀萬剮。那些投靠紀龍這禽獸不如之輩的叛逆,見到了不必念舊,揮刀殺之!」book18.org

「末將明白!」book18.org

眾將領面色一沉,有痛苦也有仇恨,畢竟都是同生共死二十載的兄弟,真要碰上這些曾經一起從閻王殿逃出來的兄弟們,真能下得了手麼?book18.org

「都下去安排吧!」book18.org

巫烈這時候手上的傷也包紮好了,一邊命令人寫著給兵部的奏報,一邊厲聲的囑咐道:「讓各營各校迅速過來會師,俘虜也別管了,全都給我殺了!這幫叛徒留著他們只會浪費糧食而已。」book18.org

眾將領命後趕緊下去各自行事了,巫烈對於紀龍的仇恨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打到最後知縣早就開城門投降了,但巫烈還是把這些做亂之人的腦袋全給摘了,駐至還下令清查城內情況,凡是給叛軍提供補給的一律軍法處置,只要沾上半點關係的絕不輕饒,短短半天又是千個人頭落地。book18.org

風波縣立刻陷進了恐慌之中,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巫烈的仇恨。得知這裡的百姓曾經很敬畏紀龍,他也就沒像往常那樣約束兵將不去擾民,甚至縱容他們在城裡搶奪財物、強姦女人,甚至於殺人放火,以泄心頭之恨。book18.org

巫烈正埋頭處理軍務,月上樹梢之時,惡鬼營還有再戰之力的兩萬餘兵馬也全部會師風波縣,如此龐大的集結也讓城裡百姓的恐懼再次提升。book18.org

對於後來兵馬擾民的事巫烈也不加阻止,只是告戒他們別太亂來而已,舉竟再怎麼樣都不能幹出屠城的事。馬上又派人將萬餘傷兵安置在後方療養,緊鑼密鼓的計盡著接下來該攻打的方向。book18.org

就在這時,府里卻來了兩名不速之客巫烈雖然忙得脫不開身,但一聽是宮內來人也不敢怠慢,趕緊就迎了出來。book18.org

「聖旨到!」book18.org

一個太監走到了前堂,中氣十足的喝了一聲。book18.org

「末將接旨!」book18.org

巫烈趕緊跪了下來,臉上全是感激的虔誠,畢竟朱允文能在那敏感的時刻選擇信任他,還給他報仇的機會,知遇之恩早就讓這位漢子忠心歸順了。book18.org

「巫將軍!」book18.org

太監並沒有朗聲大念,反而是笑呵呵的將聖旨遞到了他面前,點頭哈腰著說:「聖上給您的是一道密旨,咱家就不敢看了。不過餓狼營此次長驅直入直逼津門,攻城掠池可謂是無人能擋,龍心可是大悅呀!」book18.org

「謝公公!」book18.org

巫烈面露欣喜之色,一看這太監擠眉弄眼的,立刻恭敬的接過聖旨,又從袖內掏出一個精緻的玉佩塞給他:「這是點小意思,有勞公公舟車而來了!」book18.org

「奴才可擔當不起呀!」book18.org

太監眯著眼笑,不過也沒客氣的把玉佩收下。壓低了聲音,在巫烈耳邊有點獻媚的說:「皇上可是在金殿不只一次的誇過您呢,還私下叨念過:「要是能打下津門,book18.org

巫將軍有可能是開朝以來的第一位位列大將軍的猛將!」」book18.org

「謝公公了……」book18.org

巫烈激動得都有些發暈了,自開朝以來大將軍只有四大軍營的開朝大將,而大將軍的金印可是沒人再受封過,要是真能立下這千古大功,到時候封帥加印就是死了也值得。book18.org

「咱家先回去了!」book18.org

太監樂呵呵的接受了他悄悄塞來的幾張銀票,立刻滿意的退了出去。book18.org

巫烈興奮得都有些坐不住了,連聖旨都沒來得及看就來回的走著。感覺血管都快爆炸開了,腦子裡不由得浮現自己官拜大將軍的那一刻,好不容易才稍微冷靜一點,這才看見屋內還有一個滿面微笑的青年人在看著自己。book18.org

青年人雖然笑得人畜無害,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一個猥瑣陰險之人,看起來也不是自己手下的兵丁。巫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客氣的問:「閣下是?」book18.org

林偉嘿嘿的一笑,恭敬的抱拳說:「在下林偉,太子麾下貼身侍衛!奉太子之令,前來祝賀巫將軍一路大勝。」book18.org

「請坐!」book18.org

一聽是太子府的來客,巫烈也不敢怠慢,趕忙讓了坐。滿面謙卑的說:「巫烈何德何能呀!竟勞煩殿下惦記著,實在是罪過呀!」book18.org

「將軍何出此言!」book18.org

林偉也是客氣得很,恭維道:「我家主子一直對我們耳提面命將軍的忠心、勇猛和智謀,如今王爺不在了,餓狼營的權力可全在您手上。您可是我大明的帥才悍將,是我們學習的楷模。」book18.org

「林大人說笑了。」book18.org

巫烈剛才被太監哄得已經有些發暈了,這會兒謙虛中也是難掩得意之色,不過明顯也沒被哄得變成傻子,還是聰明的思索了一下,笑咪咪的問:「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旨意?」book18.org

「太子殿下沒有別的意思!」book18.org

林偉溫和的笑了笑,趕緊站起來鞠身說:「晚輩此次前來主要是恭賀將軍的大勝,太子殿下特命晚輩帶來十里香醇釀的好酒千壇——牛羊日百扇,用以犒勞將士們的辛苦罷了。」book18.org

「謝過太子爺了!」book18.org

巫烈沒想到這當朝太子對自己如此看重,一時間真有點受寵若驚。不過看著林偉一副猥瑣的嘴臉也琢磨開了,太監是去勢之人得用銀子打發,人家遠道的送來了大禮,總不能不表示一下吧!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巫烈咳了一下,喊來侍從後嚴肅的吩咐道:「帶林大人下去休息,找最好的府邸,上最好的酒菜,要好生伺候著知道嗎?」book18.org

「晚輩謝過將軍了!」book18.org

林偉面露淫色,遞過一隻捲軸,笑咪咪說:「這是我們主子賞賜給將士們的,請將軍笑納!」book18.org

「巫某謝恩了。」book18.org

巫烈呵呵大笑著,親自把林偉給送了出來。剛才的吩咐已經有著別樣的含義了,巫烈並不是迀腐之人,要不然也不會當上餓狼營的副將,打眼一看林偉的樣子自然明白要對症下藥,用女色投其所好,迂迴的討好未來的同僚。book18.org

林偉被兵將恭敬的領到了一處豪宅里去,這裡原本是一處本地糧商的府邸,但因為給紀龍湊集糧草,早就被處置掉了,府里現在除了女眷外沒有半個男人,原本這些女眷是留著給高級的將領享用的,現在卻全都成了林偉的嘴邊肉。book18.org

雖然院子裡哭哭啼啼的一片,但林偉情緒也沒受半點的影響,看來看去相中了一名性感的少婦和兩名美貌的少女,一問之下竟然是母親和姐妹花的關係,立刻興奮得把她們拖進房間。book18.org

面對三女猛烈的抵抗,最後林偉無奈只能點了她們的穴道,讓她們除了意識外全身無力動彈,這才把她們扒光並列在一起,看著三具活色生香的身體口水都快流來。先是在少婦身上品嘗了她的豐腴和成熟,這才把魔爪伸向兩個青澀的小美人,在她們恐懼的驚叫中壞了她們的清白,引得雙花落紅。book18.org

林偉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趁火打劫,在於許平並不在意這些小事。淫仇人妻女不算罪過,況且白送的不要更是罪過,所以他也樂得消受巫烈的這份大禮。book18.org

母女三人渾身無力的躺在一起,看著如此禽獸在彼此身上挑逗,羞得連咬舌自盡都沒辦法,只能哭泣著任由林偉在她們身上馳騁著。林偉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最後竟然當著兩個女兒的面把沾染了她們處子血的肉棒插進了少婦的嘴裡肆虐著,將精液全射到了少婦的嘴裡還抹在兩個少女的身上,弄得她們幾乎羞愧而死。book18.org

這一夜,林偉可算是銷魂到了極點,三人的前門、後庭甚至小嘴都享用個遍,直到第七次實在射不出東西時他才停下來,在她們臀波乳浪的環抱下睡了過去。book18.org

母女三人早就哭得沒了眼淚,不過林偉可沒空去同情她們。要是因己不禽獸一點的話,恐怕她們早就被那些性饑渴的兵將前仆後繼的輪姦了,到時候肯定更加慘烈,算起來自己也是做了好事,功德無量呀!book18.org

林偉閉上眼的時候都是一副神聖的表情,心裡感懷自己真是碰上一個好主子了,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呀!book18.org

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林偉醒來後再次享用著這禁忌的快感,在母女三人柔軟的身子上做起了孽。不過這次卻是極盡溫柔,沒了昨夜的粗魯,讓她們享受了欲仙欲死的感覺,在高潮中悄悄的抹了她們的脖子。book18.org

其實這樣也好,也免了她們再遭到那麼多人的羞辱。光老子一個人你們都要死要活的,要是一群兵丁一哄而上的話,那死了都不得安寧!book18.org

果然,這世間的變態的還是比較少的。一些早就對這母女垂涎的將領早早的候在門外,就等著喝一口林偉剩下的湯了,不過面對三具冰冷的屍體他們也沒了興趣,只能把毒手伸向了其他的女眷發泄自己的獸慾.book18.org

慘叫、淒涼成了風波縣無處不在的風景,幾乎到處都可以看見在做惡的兵丁。有的甚至是強加莫須有的罪名,將男丁殺害,殘忍的強暴手無寸鐵的女眷。book18.org

面對這些悽慘的場面林偉只是笑笑沒說什麼,戰爭畢竟是殘酷的,朝廷只給餓狼營糧草不給餉銀,這也怪不得巫烈放縱他們。要是他橫加管束的話,恐怕這些人都會心生不滿。book18.org

林偉隨意的行走著,身上帶有餓狼營的令牌自然沒人敢阻攔。看似隨口的和一些兵丁搭訕,做些無意義的問答,過後卻是認真的記載著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林偉也沒回去的意思,藉口說舟車勞頓有些疲憊,不宜長途跋涉。巫烈早已經收下許平犒賞將士們的東西,自然給了他一個明白的微笑——一個男人都會懂的微笑。book18.org

第二夜,在眾人口水直流的情況下。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又被送到了林偉的房內。兩個女孩在梨花帶雨的羞澀中被林偉扒了個精光,不一會兒房內就響起了讓人興奮的呻吟和低低的哭泣聲。book18.org

巫烈盡力的討好著林偉,他也明白太子殿下必是未來的國君,打下津門還得多仰仗朝廷的幫忙和糧草上的支援,比起許平所送的賀禮,一些民女什麼的都只是小意思而已。book18.org

這一夜,兩名處女雙落紅。林偉滋潤得都快瘋了,享用過後還用放蕩的話調戲她們,玩夠了以後就把她們點暈過去。小心翼翼的查看一下在外窺視的人已經不見了,又謹慎的環視一圈,確定昨晚監視的人馬都不在了,這才滿面嚴肅的從衣服里拿出一些散亂的紙片,開始整理起上邊的內容來。book18.org

直隸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正快速往京城趕去。看見路旁有不少的乞丐難民,車內突然傳出了一道尖銳而又陰陽怪氣的聲音:「把這些分給他們……」book18.org

車夫回頭一看,丟出來的竟然是銀票和一塊美極的玉佩。雖然不明白車內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還是趕緊應了命,拿去換了散銀,一一的發給這些可憐人。book18.org

車內兩個太監閉眼而坐,其中一個冷笑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說:「確實是苦大仇深,但也是一個勢利之人呀!面對權勢他還是免不了俗……」book18.org

「然也……」book18.org

另一個附和道:「還是海公公看人准,一眼就看出了這巫烈雖然忠心,但也是個喜權之人,並不是淡泊名利之輩。」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又有些疑惑的問:「不過太子爺怎麼也派人去了,而且還送了那麼多東西?對於這些事他可一向不聞不問的,居然也關心起餓狼營的戰況……」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先說話的那個明顯比他高一級,眼一瞪嚴聲喝道:「宦官不能議政。太子爺如此英明,自然是有他的所圖,不許妄加猜忌……」book18.org

說完這話兩人都閉上了嘴,眼裡有掩飾不住的笑意。其實都知道太子爺是強悍至極的鐵公雞,肯拔點毛出來絕不是正常的事,沒準是要抽你的血來回本,甚至還要啃了你的皮肉。但這些心裡明白就行了,嘴上可萬萬不能說,這可是大不敬的罪過呀!book18.org

巫烈如果在的話,他絕對會認出這些銀票和那塊玉佩,也會記得這兩名太監,但這時候兩人臉上沒了起初那低腰獻媚之氣,反而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笑……book18.org

【第十八集】第二章:錯綜複雜book18.org

餓狼營大軍集結風波縣後並沒有急於繼續推進,而是一邊打探著情況,一邊休養整頓。畢竟四路大軍經過那麼多場惡戰早已經是死傷慘重,戰鬥力也是大大的下滑,雖然表面上還是號稱十萬雄軍,但可戰的兵力已經不到三萬。book18.org

津門現在一邊得防禦著餓狼營隨時的攻打,又得繃緊神經擔心河北這邊的情況。畢竟,餓狼營要是攻到附近糾纏住了部分兵馬,許平趁虛而入,惡鬼營加上河北駐軍可是有近六萬的兵馬,若被打個措手不及,津門可沒那麼好的應對機制。book18.org

另一個聲勢驚人的地方就是直隸,直隸可是禁軍的大本營。一向強悍的禁軍雖然大多駐紮在京城,以備皇帝隨時調用,但駐紮在其他地方的也是不少,現在也開始陸續的集合起來,一旦完成會師也會有五、六萬的人馬。book18.org

山東一帶倒是安靜,不過也採取了隨時候命的態度,駐軍都在小規模的調動著。津門的百姓更是不安,外逃得更加厲害了,而一些官員也打起了退堂鼓,畢竟起事到現在,屢次的受挫下他們已經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有的人開始悄悄的收拾起金銀細軟,只等著有機會也混進百姓之中一起遠走津門。book18.org

津門現在被越來越多的兵馬圍住,儼然是一副四面楚歌的淒涼之地,但紀龍穩坐津門似乎沒什麼驚訝之處,波瀾不驚的調遣著自己手上的兵馬慢慢的放棄各小縣城的駐守,往主城律門迅速集結起來,一旦會師成功人馬也不下十萬。book18.org

火藥味濃得讓人窒息,百姓們能跑的也趕緊舉家出逃,畢竟戰火一燒的話可沒人管得了他們,除了可能會被殃及外,還有被徵召的可能,任誰都不想遇上這樣的倒霉事,所以周遭的青壯年早早的有多遠就跑多遠了。book18.org

到處都是緊張無比,但這時候水泉縣倒顯得清幽許多,人群來來往往的,似乎不受戰爭的影響一樣。book18.org

這裡在歐陽泰接管以後也恢復了以往的繁華,一些外逃的百姓一看這情況紛紛跑了回來。加之是太子爺的駐地所在,百姓們都不怎麼擔心戰火會燒到這,所以日子也過得比較放心一些。book18.org

新的行邸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宅院,雖然樸素了些,但到處鳥語花香倒顯得清幽無比,加上有官道和運河,不管出行還是奏報的來往都比較安全。考慮到許平的安全,歐陽泰才把行邸搬到這來,畢竟這可是在惡鬼營三營人馬的大後方。book18.org

院門口驛兵們來回不停的穿梭著,將一份又一份的批奏送到河北各地。前廳里全是在忙活著的文官武將,一個個滿頭大汗的整理著情報、奏報,或接收或往外發,從眾人忙碌的樣子也可看出一點戰爭的影子。book18.org

後廂比較清靜,主廳內更是安寧得讓人困意四起。許平百無聊賴的坐在了太師椅上,懶洋洋的搖晃著。雖然深秋的風已經有些許涼意,但在旁邊點上一個裝滿香料的暖爐,聞著淡淡的香氣倒也是愜意無比,暖暖的感覺讓人都懶得全身無力了,這種清靜才是紈褲子弟該有的休閒生活。book18.org

前段時間的中毒事件驚得整個河北都震動了,所有人都嚇得魂不附體。尤其是聽說許平只能運起內力抵抗而無法將毒排出時,會武功的一群人更是緊張無比,一個個都在恐懼到底是什麼樣的劇毒。book18.org

應巧蝶趕到水泉的時候眼淚都哭乾了,啜泣著把情況一說,歐陽泰頓時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丟下所有公務匆忙的帶上兩位御醫、巧兒和幾個水泉縣醫術最高的大夫騎上快馬,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book18.org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馬車裡傳出了一陣陣悽厲的哭聲更是讓所有人心神一顫,巧兒更是驚得六神無主。難道來晚了?book18.org

紀靜月早已經匆忙的穿好了衣服,但還是有些衣裳不整,跪在許平的旁邊哭個不停,而許平沒有半點反應的躺著。眾人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這會兒再看這情況腿都有些發抖了。如果太子爺在這齣了半點意外的話。恐怕這些人全都得以死謝罪,搞不好聖上一怒,連百姓都難逃一死。book18.org

眾人也管不上悲痛欲絕的紀靜月,幾隻手匆忙的搭在了許平的脈搏上,有的查看瞳孔、有的勘察脈搏,熱火朝天的忙活開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嚴肅,連巧兒都邁著幾乎無法走動的步伐,一邊心疼的哭著,一邊把柔嫩的小手搭在了許平的脈搏上,應巧蝶趕緊把哭得快要暈厥的紀靜月拉到一邊,示意她別打擾,也趕緊為她整理一下散亂的衣裳。book18.org

可是一查完,眾人卻都是咬著牙,有點憤恨和鬱悶的看著在旁邊哭哭啼啼的紀靜月和應巧蝶。巧兒顛簸了那麼久,破身的傷口更嚴重了,趕到時在裙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的血花,疼得她是直咧嘴,這時候她的表情最為氣憤。book18.org

紀靜月一看眾人面色鐵青,嚇得都快暈了,不過御醫趕緊安慰她說沒什麼大礙,頭也不抬的為許平紮上了幾根銀針。book18.org

歐陽泰趕緊安排人先把兩位還在哭哭啼啼的美婦安頓一下,這才駕著馬車親自將許平接回了水泉,幾名大夫和御醫也在車裡隨同伺候著,行動不便的巧兒自然也不再策馬了,坐在車內的時候似乎有些像是在生悶氣。book18.org

剛回到水泉,兩個美婦一看許平還昏睡不醒,而其他人的臉色都特別難看,紀靜月心裡的擔憂更甚了,哽聲的問:「到底他中的是什麼毒呀?」book18.org

應巧蝶儘管不好細問,但眼裡也是有著一樣的關切,姣好的面容上儘是擔憂之色,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book18.org

巧兒在女御醫的治療下,下身的創口才稍稍的減緩了一點疼痛,但在馬上顚簸了那麼久,也是裂得更厲害了。一聽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突然陰起了臉,搖著頭嘆息說:「主子中的毒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多少個英雄人物都沒辦法逃得過這一關。」book18.org

「巧兒姑娘,你就別折磨我們了……」book18.org

應巧碟在旁邊也是淚眼婆娑,話一說完發覺才有點不對勁。折磨自己?折磨自己什麼?為什麼感覺心那麼痛?book18.org

「就是江湖上出名的……」book18.org

巧兒故意說得一頓一頓的,看她們提心弔膽的樣子心裡更氣,見兩女急得都快景了,這才忍不住嬌聲罵道:「就是哪都可以買到的蒙汗藥!還是最普通的那種。只要修為入了流,就可以輕鬆的運功將毒逼出體外。你們真是把大家給嚇死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兩個美婦頓時大眼瞪小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張著嘴。蒙汗藥?還是最普通的?book18.org

巧兒氣得幼嫩的小臉都脹紅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虧你們還行走江湖呢!還一個地品,一個一流呢!連蒙汗藥是什麼都不懂嗎?吃了最多睡一覺就行了,你們卻搞得像是中了什麼劇毒一樣,把我們嚇個半死……」book18.org

女御醫在一邊掩嘴而笑,竊笑了一番還是徐徐的解釋道:「確是普通的蒙汗藥,按道理武功稍好就可以逼出來。但主子沒有逼毒卻用內力強行壓制,反而傷了自己的筋脈……」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紀靜月率先喊了起來,但這一動腳步卻是有些蹣跚,破身造成的傷口隠隱作痛,微微的有點站不穩。book18.org

巧兒曖昧的笑了笑,剛才在車內早就看見了那朵小梅花。看來這小姨也是難逃毒爪,被主子給辦了,初試雲雨還特別有情調的選擇了野戰,真不愧是一家人呀!book18.org

「既然是普通的蒙汗藥,為什麼他還要運功抵抗呀?」book18.org

應巧蝶也是有點不相信,畢竟許平那麼強的修為,這點藥對他來說有和沒有應該沒有區別呀!book18.org

「誰知道呀……」book18.org

巧兒坐在床頭使勁抓著頭髮,有點發狂的說:「主子不知道是什麼毒,難道你們就不會運氣查看一下嗎?按你們的內力,就算用外力也能很輕易的幫他把毒逼出去,犯得著這樣嚇人嗎?」book18.org

「我、我不會……」book18.org

紀靜月臉色一紅,難得羞愧的低下頭去了。book18.org

應巧蝶一樣脹紅了臉,難為情的搖了搖頭,那意思也是她不懂這些。兩人那時候五內如焚、六神無主,哪想得到這麼多?都有同一個錯覺,那就是能讓許平無法逼出的毒,肯定是劇毒。book18.org

這下巧兒已經徹底無語了,咬著牙恨不得能把她們捆起來揍一頓。這兩位真是大神了,一個總想著行走江湖當女俠,一個還號稱江湖中人,竟然連一般學武之人都會的運功逼毒都不懂,乾脆死了算了。book18.org

知道許平沒什麼事後兩位美婦這才鬆了一口氣,神經緊繃了那麼久也難免疲累,感覺都快暈過去了,再一看巧兒的面色很不好,趕緊告辭一句準備下去休息。book18.org

女御醫曖昧的笑了笑,悄悄跟著紀靜月回了房間,殷勤地要為她處理一下破身的創口,以免留下任何的病根子。book18.org

應巧蝶慌忙的搖著頭表示和自己沒關係,嬌身一轉先跑了回去。紀靜月紅著臉有點扭捏但也沒有拒絕,鬧劇散場後只剩巧兒的近乎抓狂,還有歐陽泰欲哭無淚的鬱悶。這算什麼呀!book18.org

現在的主廳里,因為一夜勞累導致行動如同殘人一樣的巧兒,也坐在太師椅上搖晃著,嘟著小嘴似乎有些不滿。book18.org

許平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意有所指的看著坐在一邊滿面幽怨的小姨,笑咪咪的說:「行啦巧兒,有什麼好生氣的。我第一次中蒙汗藥,沒什麼經驗嘛!又沒出人命是不是?」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紀靜月瞪著水靈美眸,難掩嬌嗔的說:「我們不會逼毒就算了,你就不能向己試一下運功逼毒嗎?白練那麼久的武功了。」book18.org

紀靜月原本就是國色天香,不管容顏或者身材都近乎完美,舉手投足問更是風情萬種,讓人不禁心神蕩漾,破身後那種成熟的嫵媚和豐腴更加濃烈,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嗲嗲一嗔別說許平色性大動,就連巧兒都感覺有些心神不穩。book18.org

不過巧兒也是不差,原本就媚骨天成,雖然年幼卻有種別樣韻味的妖媚,稚嫩的模樣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小巧的身體更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現在雖然被折騰得高掛免戰牌,但嬌羞的一嗔也是有著強烈的挑逗性。book18.org

面對一大一小兩個絕色尤物,許平真想跳起來把她們抱到床上蹂躪一番。但可惜的是,巧兒幼嫩的身子被自己摧殘得本來就無法承歡,這會兒更是被折騰成了病號,除非禽獸不如,不然真下不了手。小姨獻身時是碧血洗銀槍的狀態,雖然中間沒有掃興的時候,但這貿然的初次也讓她的月事不太準時,回來後已經浸泡在悲劇的血水中。book18.org

「蒼天呀……」book18.org

許平裝模作樣的喊了一聲,面對兩個如此美麗的尤物卻沒辦法下口,這還讓不讓人活啊。book18.org

兩女互看了一眼,當然明白許平這會兒的想法和鬱悶的原因,眼裡鄙夷的味道更甚。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種銷魂無比的滋味,不管是巧兒幼嫩的容顏還是紀靜月妖嬈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出現了勾魂的紅暈,羞怯的模樣讓人頓時食指大動。book18.org

「巧兒姑娘,你找我呀?」book18.org

一聲清澈而又嬌嗲的疑問,話音一落應巧蝶就款款的走了進來。她身著粉色飄逸長裙,簡單盤起了長長的青絲,嫻雅的穿著加上一臉迷人的微笑,立刻讓許平眼睛一亮,就差沒流下口水了。book18.org

「嗯,您先坐……」巧兒這會兒倒是客氣,笑咪咪的點了點頭,示意她先坐下。book18.org

應巧蝶款款而落,眼見許平大放色意的目光直盯著自己,俏臉不由得一紅,別過頭去不敢直視如此無禮的眼光,但是心裡卻有些「女為悅己者容」的感覺。許久沒有精心梳妝打扮過,早上一起來卻是折騰到現在,自己也鬧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那麼愛美了。book18.org

「你們三個……」book18.org

巧兒嚴肅的咳了一下,童稚的臉上難掩譏諷的說:「一點小小的蒙汗藥就嚇成這樣,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和歐陽泰商量過了,決定給你們上一堂基礎課!」book18.org

「什麼基礎課?」book18.org

許平不屑的瞪了一眼,難掩得意的說:「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都打不過我,還給我上課?」book18.org

「你厲害?」book18.org

巧兒水潤的眼裡有著鄙視的意味,冷笑著譏諷道:「兩個地品加一個一流高手,拿一個小小的蒙汗藥都沒辦法。打是打不過你們,不過要毒死的話應該很簡單……」book18.org

巧兒用毒的手段比較多,在這方面的天賦極高,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實。想想自己那晚狼狽的模樣,許平無奈的閉上了嘴。不過再看看越發性感迷人的小姨,淫蕩的色意不免又浮現出來。book18.org

借著這個機會將這日思夜想的尤物給採摘了,倒也不失為一個收穫。想想在馬車上的艷景,火辣的尤物在身下呻吟扭腰,高潮時無比陶醉的滿足,一幕幕閃過腦海里,底下似乎就有點充血了。book18.org

紀靜月被這曖昧的目光看得面色一紅,自然是猜出了這小色狼在想什麼,狠狠白了許平一眼後又不滿的嘟起嘴來。早知道是蒙汗藥的話自己還獻什麼身呀!乖得和丫鬟一樣任他為所欲為。這下好了,便宜了這個小流氓,等回京城的時候,可不知道該怎麼和姐姐解釋這件事情。book18.org

「看看這個!」book18.org

巧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認真的說道:「這是比較常見的蒙汗藥,比那些軍人用的藥效還好一些。」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紀靜月有點不服,因為巧兒拿這事取笑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那麼特殊的情況下糊裡糊塗的獻身,確實也是難以啟齒的羞事。book18.org

「你來一口?」book18.org

巧兒挑釁的看著她,這會兒抓到了紀靜月的小辮子,她自然不會客氣!book18.org

「算了吧!」book18.org

紀靜月慌忙擺了擺手。眼看許平眼放綠光,似乎在鼓勵自己,心想:自己要是服下去的話,這禽獸不如的小流氓不知道會趁機干出什麼事來,為了名聲還是服輸吧!book18.org

看見小姨宛如小孩般的和巧兒打鬧,許平立刻欣慰的笑了笑。這才像她們的性格嘛!有時候這種簡單的嬉戲確實不錯,讓人覺得很放鬆。應巧蝶也是微笑了一下,顯然她也喜歡這種別樣的親密。book18.org

「我教你們運功的方法……」book18.org

面對三個修為比自己高出許多的高手,巧兒這會兒總算揚眉吐氣了。她突然把蒙汗藥服了下去,接著將袖子挽起,兩隻潔白無暇、宛如細藕的玉臂露出來,那白嫩的肉感十分誘人,許平差點就在旁邊吹口哨了。book18.org

巧兒狠瞪了一眼,看著兩個美婦認真的表情自然得意萬分。用手指輕輕掐在自己光滑的腋下,並解釋道:「先把毒控制在入點不讓它擴散,接著將內力運到會陽,點開脈絡!」book18.org

巧兒難掩得意的一路在細嫩的手臂上掐著穴位,一邊嫩聲解釋著:「經由路陰、三泉、洛脈一路通下去,接著通過敞開的脈搏,迅速的運功將毒逼到手指上。」book18.org

「最後把毒都聚到隆通這,你們看著!」book18.org

巧兒面色凝重的直起胳膊,慢慢把手指伸直,只見她細嫩的食指尖先是聚成了血紅色,沒一會兒又慢慢變成一層暗赤色,接著微微鼓了起來!book18.org

好神奇呀!三位「高手」興致勃勃的看著。雖然感覺很是丟臉,白練了那麼多年的武功,卻連這都不懂。這樣防身的好東西,還是學到手比較實在!book18.org

「出!」book18.org

巧兒默運了一下內力,嬌喝一聲後食指尖上突然破開了一個小口,一股暗紅色的鮮血噴了出來,整根手指立刻恢復鮮艷的血紅。book18.org

「這麼簡單呀?」book18.org

紀靜月有些傻了眼,怎麼感覺和吃飯一樣簡單?book18.org

應巧蝶則是在一邊默默的記著,暗運內力模仿著巧兒的動作。許平雖然表面上吊兒郎當的,但也是把這套功法默默記了下來。說來慚愧,學了那麼多的武功,卻沒學這點最基本的東西。好在這次有驚無險,若有下次,沒準自己昏迷時會發生什麼慘無人道的事。book18.org

巧兒得意至極,挺起小胸脯朝這三個沒頭沒腦的傢伙教訓道:「你們可得好好記得,知道嗎?要是再碰上這樣的事,先不說後果怎麼樣,就憑你們的內力,連點穴都用不上就可以運脈逼毒,被蒙汗藥迷倒這才是最丟人的!」book18.org

好狠的小蘿莉呀!book18.org

一句話就讓三人露出了羞愧之色,似乎行走江湖像是挨騙的傻蛋一樣。怎麼說三人身手都算高強,卻栽在這種下三濫的蒙汗藥上,搞得眾人雞犬不寧,確實丟人丟到家了。book18.org

「不是我在說……」book18.org

巧兒似乎有點意猶未盡、滿面得意的說:「主子中的又不是什麼奇毒,按你們的內力逼這點破藥,其實比撒尿還要簡單,怎麼就一個個嚇得像要出人命一樣呢!沒出息呀……」book18.org

巧兒說到這的時候還裝模作樣的搖著頭,似乎像在說「孺子不可教也」,低沉的嘆了一聲,可愛中又讓人有種想揍她的衝動。book18.org

「巧兒……」book18.org

許平難得羞紅了臉,咬牙切齒的看著越發得意的小魔女。book18.org

紀靜月也是羞愧無比,倔強的瞪了她一眼,令人捉摸不定的說道:「我明白巧兒的好心好意了,她是覺得最近不受寵,晚上想好好服侍一下主子爺是嗎……」book18.org

兩人一唱一合間應巧蝶紅了臉,巧兒卻是白了臉。紀靜月本想再好好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女,但這時候冷月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說:「爺,林偉求見!」book18.org

「嗯……傳吧!」許平不甘心的瞪了暗喜的巧兒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冷月這段時間一直以護衛之名躲在這養傷,雖然在御醫的照顧下痊癒得很快,但現在也只恢復了七成左右的內力,張叢甲霸道至極的一刀給她留下的內傷也是不輕,還需靜養幾日才能完全恢復。book18.org

「奴婢告退了!」book18.org

巧兒現在也懂得輕重之分,婉聲說完後立刻有八名丫鬟抬著椅子上前,帶著她回房間休息去了。破身之傷加上那一夜的疲勞,結果自然是雪上加霜,御醫已經禁止巧兒下地了,讓一向活潑的巧兒十分鬱悶。book18.org

應巧蝶也趕緊告聲退下,看著她走出去時一搖一擺的高翹臀部,許平不由得面露色意。這妞看來待在自己身邊也是芳心大動,竟然哭得比紀靜月差不到哪去,估計讓她身懷六甲的日子也不遠了。book18.org

冷月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似乎這一切與她無關,但眼裡卻有一種許平才能讀懂的溫情,現在除了許平的安全外,其他的事她似乎都已經不關心了。book18.org

「小流氓……」book18.org

紀靜月扭捏了好一會兒,突然走到許平面前,面露不舍的呢喃道:「我得走了。」book18.org

「你要去哪?」book18.org

許平慢慢牽住了她的手,也不避諱冷月在場,在她溫潤的小臉上輕柔的吻了一下。book18.org

「還不是你……」book18.org

紀靜月美眸含情,咬著牙有幾分酸意的說:「程凝雪已經證實有身孕了,害喜的現象很嚴重,姐姐來意旨讓我立刻去通陽接她回京城養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許平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沒那麼准吧?藍小熏只是一次就懷上了,這段時間只和程凝雪纏綿了一次她也懷上了,這事還真是講究機率呀!book18.org

「御醫已經證實是喜脈了!」book18.org

紀靜月似是有幾分吃醋,酸溜溜的說:「真得恭喜你和姐姐,看來皇家開枝散葉有望了。」book18.org

「嘿嘿,下次要開枝散葉的話就是你的事了!」book18.org

許平雖然難掩欣喜,但還是湊到小姨的耳邊,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色笑著說:「我會很努力的,保證你能生十個、八個。」book18.org

「去你的……」book18.org

紀靜月嗔怪的時候臉上有說不出的欣喜,但還是緩了緩神,輕聲說:「姐姐已經派人去接了,我先過去通陽那邊。你派點人陪我一起去,畢竟這邊比較亂,還是注意一下安全比較好。」book18.org

「嗯,你先去收拾吧!」book18.org

許平難掩溫情,柔聲說道:「一會兒我派禁衛隊的人陪你過去,保證你風風光光的回京城!」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紀靜月有些難為情的退了下去,許平這樣等於是在宣示兩人本就隠瞞不了的關係,儘管心裡有點喜悅之情,但畢竟兩人的關係特殊,也難免有點忐忑不安。book18.org

其實她倒有點多慮了。雨辰是晚輩許平也照啃不誤,都沒有人出來指責什麼,紀欣月更曾派過朱蓮池來勾引許平,擺明朱允文和她都不排斥這種近親的關係,所以再怎麼樣也不會有多大的事!book18.org

紀靜月一退下去,許平立刻囑咐冷月告知歐陽泰派一千名禁衛隊和一千名駐軍護送她去通陽縣,畢竟河北離津門實在太近了,而且現在到處都是亂鬨哄的,還是小心點比較好。book18.org

冷月依舊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儘管她還是冷若冰霜、沒太多言語,但許平一點都不介意,反而覺得這樣更好,她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心裡的小世界和她的溫情只有自己才能享受,何樂而不為呢!book18.org

冷月走出去傳達了命令後就在外邊守著,沒一會兒兒林偉這個猥瑣的傢伙就搓著手走了進來,面色一如既往的淫蕩,眼神依舊下流,讓許平頓時心生親切之感。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林偉一進來就嘿嘿笑著,有幾分恭維的說道:「如您所料,巫烈那老傢伙很殷勤的討好我,東西一送去他就樂歪了,說起話來也特別客氣,而且還一直叨念著您的知遇之恩!」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許平冷笑了一下,語氣帶著些許陰森的說:「這傢伙倒真會投其所好呀!知道我們林大人比較喜歡女色,想必林大人這幾天也夠高興了?母女三人同床的滋味不錯吧?我都想自己押東西過去給他個賄賂的機會。」「還好、還好……」book18.org

林偉恬不知恥的笑著,趕緊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小冊子,嚴肅的說:「現在餓狼營的情況都在這了,雖然老傢伙賄賂我,但主子交代的事情我可不敢忘。」book18.org

許平冷哼一下,狠狠鄙視了他一眼,接過冊子仔細翻了起來,看了好半天后心情還算是不錯,不過卻忍不住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餓狼營呀!真是糟蹋了。能戰的竟然只有兩萬三千多人,就這點兵力還妄想打下津門,就算朝廷給他們頓頓大魚大肉用來進補,他巫烈也不可能敵得過紀龍以逸待勞的津門大軍。」book18.org

「主子所言甚是……」book18.org

林偉有些扭捏的笑了笑,語氣試探性的問道:「主子,我還獲悉了另一個情報,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book18.org

「有屁快放!」book18.org

許平說話的時候本能撝住了鼻子,真擔心這傢伙和自己一樣是說放就放的強人,畢竟林偉也是一個無恥至極的人呀。book18.org

「但屬下得叫兩人上來。」林偉說話的時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欲言又止的模樣真讓人想揍他一頓。book18.org

「叫吧!」book18.org

許平打了一個哈欠,輕描淡寫的說:「不就是那對小姐妹嗎?我記得是幽紅樓出身的對吧?你小子艷福不淺嘛!這一去就收了一對小老婆,這差事還滿意吧?」book18.org

「主子英明!」book18.org

林偉有些驚訝也有些尷尬的笑著,額頭上微微冒出了點冷汗。book18.org

第二晚的那對姐妹從小無親無故,後來被賊人所騙賣到了幽紅樓這煙花之地為奴。好在姐妹倆的姿色還算不錯,老鴇一直想把她們養成搖錢樹才沒讓她們接客,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哪知道因為餓狼營破城而便宜了林偉這個混蛋,真是暴殄天物呀!book18.org

這些事情倒不算什麼秘密,林偉決定帶她們一起回來的路上早就問清了,當然為求謹慎還是做了點調查,但許平輕描淡寫的說出兩個女孩的出身,自然是讓人感覺渾身有些發冷。book18.org

林偉的驚訝自然不小,但細想一下這也是意料之內。自己這一路繞過津門前往風波縣,可是避過了多少的關卡和眼線才能安全到達。但主子坐鎮河北卻知道得如此詳細,這就是說自己身邊或者餓狼營內早就有了眼線!book18.org

短暫的驚訝過後,林偉也不覺得驚奇了。畢竟在這非常時期誰都會小心翼翼,自己的行蹤在主子的掌握下並不奇怪,而朝廷自然不可能在那麼關鍵的事情上有半點馬虎,這樣看來自己也沒必要大驚小怪了。book18.org

「讓她們上來吧!」book18.org

許平對林偉些許的惶恐視而不見,倒對所謂的「另一個情報」有興趣了。兩個青樓女子還能有什麼好消息送上?book18.org

面對許平懶散的態度,林偉仍不敢有半點怠慢,趕緊把那對姐妹叫了上來。許平斜眼一看也沒什麼興趣,雖然在民間算得上是大美女,不過現在身邊的女人不是國色天香就是傾國絕代的佳人,相比之下這姐妹倆自然沒有吸引力了。book18.org

姐妹倆這時候緊張無比,面色都有些蒼白了。得知自己要見的是國之儲君對她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入內後慌忙跪了下去,拘謹得連問安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一個勁的傻著眼。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許平隨手一揮,淡然問道:「你們有什麼話說?」book18.org

姐妹倆站起來的時候腳步都在搖晃,腿軟得都有些站不穩了。這種皇權至高無上的恩威,在階級分明的時代確實是讓人無法承受。林偉在旁邊一個勁的使眼色讓她們別那麼害怕,但也無法緩解兩人的緊張。book18.org

好一會兒,年長一些的少女這才稍微穩了穩急促的心跳,怯聲說:「秉殿下,約一個月前,紀龍把津門周邊比較有名的木匠和鐵匠全征走了,直到現在都沒人回來!」book18.org

「而、而且也沒聽說在幹什麼,據說是在打造什麼大型的東西!」年幼的那個結巴而又十分拘謹的接了一句。book18.org

「就這個?」book18.org

許平眼裡閃過一絲厲色,明顯對於這簡單的話語有些不滿,把林偉和姐妹倆都嚇得半死!book18.org

「是、是……」姐妹倆嚇得慌忙跪地,簡單的一個眼色早就讓她們面無血色了。book18.org

許平沉吟一下,更是讓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思索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說:「行了,你們都退下去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姐妹倆忐忑不安的退了下去,臉上還有著驚魂未定的忐忑,走路時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book18.org

「眼光不錯嘛!」許平有幾分調侃又似不滿的說:「你所謂的情報就是這個?我可不覺得這幾句話有什麼值錢的地方!」book18.org

「嗯……」林偉一看許平的語氣還不算很壞,立刻鬆了一口大氣。這情報確實粗糙了點,但應該還是有可用之處。book18.org

「這兩個妞還不錯!」book18.org

許平仔細思索了一會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後溫和說道:「你就把她們收下吧,就算是這次行動的賞賜。」book18.org

「謝主子……」book18.org

林偉興奮得臉色通紅。對於這對苦命的姐妹他也是喜愛有加,儘管初夜的時候有些粗魯——甚至禽獸不如,但短暫的相處後也覺得她們儘管身陷不幸,但還算是純良可愛的女孩子,已經隱隱有了喜愛之意,只是礙於她們的出身才會覺得不安,許平的成全讓他頓時欣喜若狂。book18.org

「嗯……」許平溫和的點了點頭,腦子裡不由得思索起這條看似無用的情報,眼見林偉正殷切的看著自己,立刻眼一瞪,罵道:「給我滾!」book18.org

「立刻滾,滾得快,滾得好!」book18.org

林偉一臉淫樣,跑出去的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身影幾乎是瞬間移動般的消失了。色性果然是男人最強大的動力,要不是清楚他的底細,許平都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立聖品了?速度快到這種地步,還是不是人類?book18.org

「這個王八蛋……」許平讚許的罵了一聲。把這兩個丫頭賞給他倒不是一時興起,主要還是因為林偉原本有一樁比較好的姻緣,女方是官家之女,名聲也算不錯,卻因為雲南之事把他的姻緣給耽誤了,眼下也算是給他的一點補償吧!畢竟這姐妹倆也算是清白出身,配得上這個在太子面前有點無恥的紅人了。book18.org

「主子……」冷月又走了進來,眼裡雖然有著十分想和許平纏綿的愛意,但臉色明顯帶有陰沉的說:「歐陽泰求見!」book18.org

「叫他進來吧。」book18.org

許平原本的嬉鬧之色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略帶嚴肅的陰森。冷月似乎也不覺得奇怪,給了許平一個溫柔的眼神後就走了出去。book18.org

歐陽泰隨後走了進來,跌跌撞撞的很是狼狽,而且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傷得不輕,穿著更是衣裳不整,甚至最講究形象的他現在竟有些蓬頭垢面,臉上隠隠寫著個「衰」字,看得讓人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悶騷無比的公子哥!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歐陽泰一進來連跪地行禮都忘了,臉上有幾塊瘀血顯得極為可憐,苦著臉抱怨道:「您那個手下……叫什麼空名的那個禿子,能不能好好管一下?這傢伙實在太欠揍了……」book18.org

「他怎麼了?」許平故作驚訝的看著他,但有點明知故問。book18.org

「他還怎麼了?」book18.org

歐陽泰哭喪著臉,滔滔不絕的吐起苦水:「這傢伙就是一根筋的傻子,就是一頭驢投胎的畜生。沒事一天找我切磋這切磋那的,說什麼要精進武藝,陰魂不散的糾纏著,搞得我連公務都辦不下去的躲著他,耽誤了多少事呀……」book18.org

「那有什麼難!」book18.org

許平呵呵一笑,看似幸災樂禍,突然面色有點發冷的說:「你把他打退就好,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只要用鬼夜叉教你的那些看家本領不就行了嘛!」book18.org

歐陽泰一聽臉色瞬間刷白,慌忙跪了下去,渾身輕微顫抖起來,小心翼翼的問:「主、主子您都……都知道了?」book18.org

「原本不知道的!」book18.org

許平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說:「一開始無論如何我都沒法把你和他聯繫在一起,畢竟一個是大內高高在上的供奉,而你卻是商賈之子,任誰都不會以為你們會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但……」book18.org

許平頓了頓,有些陰陽怪氣的說:「你們的功夫都是假不得的。好一把四面兇器雙頭槍,不管單打獨鬥還是在千軍萬馬里衝鋒陷陣,都是血殺一方的殺神。要不是在皇城之亂時我目睹鬼夜叉用過他那絕妙的槍法,我還真不會想到你們會是師徒關係!」book18.org

「臣……臣有罪!」book18.org

歐陽泰這時候冷汗直流,嘴唇微微顫抖著早已經沒了半絲血色。book18.org

鬼夜叉率叛將與鎮北王同歸於盡,在天下人眼中可是誅殺了紀中雲的絕世惡賊,牽扯上半點關係的話別說他歐陽泰,恐怕整個歐陽家都難逃滅族之罪,更難逃千夫所指的罵名!book18.org

歐陽泰沒想到許平僅憑蛛絲馬跡就猜出他是師承鬼夜叉,才學得這雙頭槍的絕技。book18.org

畢竟他用的一直是單頭長槍,但恰巧皇城之亂時鬼夜叉為了演戲用的也是單頭槍,兩人儘管沒露出過別的痕跡,但許平有時心靜的一琢磨,卻也是猜出了點端倪。book18.org

能有這等機遇也是偶然。孩童時的歐陽泰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人,一直吵嚷著要學武從軍,但歐陽尋忙於生意,也就敷衍的給他找了兩、三個不入流的師傅,幾乎是抱著戲耍的態度對待兒子的遠大理想。book18.org

這些所謂的師博自然是三腳功夫,敷衍的亂教,誰想得到只是十歲的歐陽泰竟然自己練出了高強的身手將他們全都打出門,天賦之高讓人震驚無比。饒是如此,歐陽尋也沒半點在意,在他看來商人的地位太低了,兒子學武也不會有什麼出息。book18.org

歐陽泰靠著自己在院內對著大樹日復一日的亂刺,也練出了不錯的槍法。後來偶然在街頭和一些地痞起了衝突,憑藉著高超的槍法和靈活的步伐,將他們全部打退。這一幕被偶然出來散心的鬼夜叉看到,他頓時大嘆找到了後繼之人,悄悄的跟著歐陽泰來到他的小天地里。book18.org

原本歐陽泰不屑於這突然找上門的師傅,但當鬼夜叉用腳隨意一踢,槍身刺過百年老樹時,他立刻聰明的跪下來拜師,從此就悄悄的承藝於鬼夜叉。book18.org

歐陽泰表面上放蕩不拘,腦子也靈活無比,但認真起來卻是一根硬得拉不軟的死腦筋,認準槍這長兵器就沒練過別的兵器。這執著的態度立刻讓鬼夜叉起了愛才之心,機緣巧合之下將他收到門內成為嫡傳,教會他雙頭槍這罕見的不傳密技!book18.org

兩人的關係十分隱秘,就連歐陽尋都不知道兒子有了個供奉做師傅,外人更是沒半點頭緒。歐陽泰雖然一直尊他為師,但出了皇城之亂後他也是嚇得半死。師傅所犯的這種死罪可是誅連九族,他這個徒弟也不能幸免於難,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露出半點痕跡,沒想到被許平三言兩語就點破了。book18.org

「不錯,雙頭槍確實厲害!」book18.org

許平也難免欣賞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鬼夜叉的槍法確實厲害,雖然平時以長槍掩人耳目,但雙頭槍的威力卻是無與倫比,假以時日恐怕你的造詣會在他之上!」book18.org

「主子……」book18.org

歐陽泰這時候早就面無血色了,他已經明白為什麼許平來了以後有那麼多密事不讓自己處理,就連微服夜行都沒事前告知一聲。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鬼夜叉的徒弟,book18.org

產生一點防範之心了。book18.org

「歐陽,快來試一下我這招怎麼樣……」這時候卻傳出了一聲不太和諧的聲音,爽朗得很,光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在此刻卻有點不合規矩。歐陽泰跪地不起,懼怕之餘也有點惱怒。book18.org

許平臉上有著明顯的不快,立刻怒罵道:「空名!誰叫你進來的?還有沒有規矩了!」book18.org

「太子殿下……」book18.org

空名也是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沖了進來,一看到許平在這立刻愣住了,慌忙擺著手說:「這可不是後廂,我聽了你的話沒亂走……」book18.org

看兩人的傷勢,空名的模樣簡直和乞丐沒什麼區別,明顯被歐陽泰揍得不輕。但這時候闖起來未免有點太鹵莽了,許平不由得眼神一寒,怒斥道:「我們在這商議事宜,你貿然的闖進來可知何罪!」book18.org

「大不了我下次提早喊一聲嘛!」book18.org

空名有些死腦筋,沒看出許平這下真的有點生氣了,不滿的嘀咕了一聲。book18.org

許平頓時怒火中燒。平時可以什麼都不管,唯獨碰上正事時容不得半點疏忽。但這禿驢竟如此不知輕重,冒冒失失的亂跑也不看場合,眼下居然還敢大放厥詞。book18.org

許平宛如閃點般猛地朝空名躍了過去。book18.org

「想打架,好呀!」book18.org

空名腦子真有點遲鈍過頭,竟然興奮的拉起袖子,想和許平再打一次。book18.org

歐陽泰這時候心情低落,跪在一旁沒有什麼表示,但他對空名的鹵莽明顯也有點不滿,眼裡閃過一絲難言的憤恨。不過看著許平暴怒,細細琢磨卻也鬆了一口氣,起碼主子還不至於懷疑自己有逆反之嫌才會如此避諱。book18.org

「不知死活!」許平怒喝一聲。即使懸於半空中,但渾身的真氣宛如風暴般捲起一陣氣浪,強得讓人瞠目結舌。book18.org

空名敗了!兩人還沒過上招,歐陽泰腦海里已經下了定論。地品中階已經快破上階的他這時候被許平的真氣震得連身形都不太穩,如此強悍的攻擊他都沒什麼信心招架,更別提才剛破中階的空名。book18.org

空名大喊一聲,眼閃厲光不敢怠慢的架起了縱地馬步。全身的內力朝著右手集中而去,猛烈的一拳立刻朝天而擊!book18.org

許平這時候盛怒至極,即使沒半點借力之地,但也絲毫沒有畏懼,渾身的真氣立刻往右手灌注,颳起如同颶風的旋風,握起拳猛地朝空名的拳頭硬碰硬的轟了下去。book18.org

地品之力的硬拼何等猛烈,歐陽泰在旁看得都傻眼了。沒想到主子會選擇硬拼,要知道空名所練的武功可是屬於剛猛一類,這樣的硬拼一般人哪受得了?book18.org

但事實馬上證明他的擔憂是錯的,兩個拳頭撞上的同時立刻發出「嗡」的一聲悶響。空名咬著牙挨下蓬勃真氣疊加下的二重勁強擊,又運起真氣擋下更加厲害的第三重勁,竟然沒有後退半步,這一刻真有點欣喜若狂。book18.org

「給我滾……」book18.org

對於三重勁被接下許平顯得一點都不驚訝,反而是拳頭往後微微一縮,猛地再次朝前擊出,三重勁再次暴轟過去,猛烈的一砸沉重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空名沒曾想過會有這樣詭異的事,連續的三重勁雙擊而來,這時候本就落於下風的內勁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搫,頓時感覺手骨如同碎裂般的疼痛,慘叫一聲後身體控制不住的往院外橫飛出去。book18.org

歐陽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原本以為空名再不濟,起碼過上三十招不是問題,但眼下卻被一擊而潰,這一擊的力量該強到何等地步呀!book18.org

空名的右手已經布滿鮮血,撞到一塊假山後才摔倒在地。捂著拳頭,有著說不出的疼痛,雖然沒傷到筋骨,但短時間內這隻手也暫時廢了。他坐在地上,眼裡儘是驚駭的看著許平,這種強悍的沖搫他自練武以來從沒體驗過。book18.org

第一次領教三重勁後讓他又怕又興奮,總想著該怎麼破解這種殺招。稍微琢磨出一點門道時,許平一記堪稱天品之威的雙擊三重勁,卻一下打碎了他的幻想。book18.org

「空名……」book18.org

許平緩緩落地,衣角還在真氣的旋動下輕輕飄搖著,但臉上的怒色還是難以掩飾,皺眉斥罵道:「別以為你的武功真是天下第一,比你強的人多的是。歐陽泰是朝廷命官,你竟然不知輕重的阻礙他辦公務,就是砍掉你的腦袋也不嫌冤枉……」book18.org

空名難掩落寞的低下了頭,這是他第一次低頭。心裡懷疑著自己的實力,也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井底之蛙,沒見過真正的高手,幾次交手中他曾以為許平贏得很是僥倖,但這次的一擊已經徹底粉碎他所有的幻想,攻勢之強讓他根本無力招架。book18.org

歐陽泰看許平是真的動怒了,怕他一怒之下真會殺了空名,慌忙上前勸道:「空名大師不過是喜愛切磋而已,這是習武之人的嗜好,請殿下息怒!」book18.org

這時候被驚動的禁衛隊也沖了進來,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看著歐陽泰是怎麼被陰魂不散的空名糾纏著,也知道空名的武功十分了得,哪看過空名這麼狼狽的樣子?頓時一個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book18.org

「空名……」book18.org

許平微微緩和了一下怒火,明顯也是賣給歐陽泰一個面子,但語氣還是不善的說:「你喜愛練武術不是錯,喜歡挑戰高手也可以,但總得看人看時候。真的拼起命來你根本不是歐陽泰的對手。而且因為你的一時興起耽誤了多少事,你知錯嗎?」book18.org

空名神色有點暗淡,這時候手疼得連動根手指都沒辦法。但許平的話也是讓他為之一動,面露愧色的說:「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隨便纏著歐陽大人了。」book18.org

「去養傷吧!」許平揮了揮手,也沒再計較他這鹵莽之罪。book18.org

空名咬著牙在禁衛隊的攙扶下退了下去,但他沒有沮喪之色,反而是目露精光似是興奮,像是品嗜到了什麼美妙的滋味,灼熱的眼神看得許平都有些蛋疼。這傢伙真不愧是武痴,這時候還惦記著要怎麼打敗自己,精神可嘉呀!book18.org

空名退下去後廳內又是沉寂一片。歐陽泰面如死灰的跪地不敢移動分毫,似乎是在等著許平對自己定罪,心裡只哀求著別連累到家人就好。book18.org

「歐陽泰!」book18.org

許平緩緩坐回太師椅上,平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後嘆息說:「我不管鬼夜叉做了什麼事,但他是他,你是你。儘管你們是師徒,但這事除了我以外,我不想有別人知道,你明白嗎?」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歐陽泰感覺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渾身立刻無力的癱軟下來,似乎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後背早就被汗水打濕一片。book18.org

「但我心裡有本帳……」book18.org

許平溫和的笑了一下,語氣有點不善的說:「我不會計較這些,而且還會繼續取用你當我的門生。你父親歐陽尋依舊是商部尚書領銜天下商事,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我給你一個功過相抵的機會,就看你怎麼辦。」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歐陽泰面露感激,立刻磕了幾個響頭,直起身來信誓旦旦的說:「屬下感激主子的知遇之恩,也謝謝主子的信任。不管是歐陽泰,還是歐陽家,對於您的忠心永遠都不會改變!日後您就看我們的行動吧!」book18.org

「這樣最好!」book18.org

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沉吟一下後語氣溫和的說:「鬼夜叉到底還是你師傅,抽個空去祭拜他吧!」book18.org

「我……」book18.org

歐陽泰一下子就嚇得面無血色。儘管他還是尊敬這個師傅,感謝他對自己的教誨,惦念他對自己的寵愛,但比起家人的安危和名聲,他還是不敢去惦記鬼夜叉對他的萬般教導。book18.org

「沒事的,去吧!」book18.org

許平一揮手打斷了歐陽泰接下來要說的話,溫和說道:「要是你不去祭拜他,我才會覺得你不是個忠義之人,畢竟你一身修為都是鬼夜叉給的,應該感謝他。」book18.org

「謝過主子!」book18.org

歐陽泰頓時淚流滿面,跪地深深的磕了九個響頭,這才擦著淚退了出去。book18.org

太師椅慢慢搖擺著,許平面帶微笑的躺在上邊似乎沒什麼不快。稍稍琢磨其實也知道鬼夜叉是忠誠之人,家人被抓的時候他肯定早就沒半點隱瞞的上報給老爹了,這才有了張叢甲聯合仇四與他惡戰的一戲。更是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具屍體矇混過關,把他的行蹤以死訊掩蓋過去。book18.org

說到底老爹還是擔心有其他的眼線在才導了這麼一幕大戲!鬼夜叉是忠誠的,能在家人被困時如實上報確實難能可貴。皇城之亂後他就銷聲匿跡的隠藏起來,有一部分也是擔心他的家人會遇害。book18.org

紀龍好死不死,那時候覺得鬼夜叉已經死了沒什麼利用價值,所以就殺光他的家人,卻沒想到是惹火上身,在老爹的策划下鬼夜叉帶著人拚死殺了紀中盤,用這方式完成了他的復仇,也把一個千古罵名扣到了紀龍頭上,更是可以看出他的精明、智慧和忠誠。book18.org

許平最欣賞的就是這一類人,忠誠而又不愚昧,有自己的思考也不會六祌無主,仇恨之時更是懂得該怎麼樣才能死得最有價值。鬼夜叉也是一個值得欽佩的人,背上千古罵名為家人復仇是血性使然,但確實也是一個豪傑。book18.org

許平打從心底不曾懷疑過鬼夜叉的品性,更不會因為用這事作文章去坑害歐陽一族,這次只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歐陽泰而已。畢竟歐陽尋已經主掌商部,貨為朝廷三品,歐陽泰也成了自己眼前的大紅人,歐陽家的子嗣有不少開始滲透進官場之內,而且還平步青雲,借著自己的聲勢混得風生水起。迅速的雞犬升天恐怕他們會輕浮、會自大,甚至有些頭腦發熱,適當的提醒起碼能讓他們的頭腦冷靜一點。book18.org

歐陽泰不是傻子,他肯定會把自己和鬼夜叉的事——包括自己說的話全告訴歐陽尋。歐陽家的人並不是那種不識大局的人,他們會有一個分寸,起碼在自己離京之後,樹大招風的商部會被歐陽尋暫時壓抑一段時間。book18.org

歐陽泰也會細心的處理好手裡的事情,不再一心想從軍殺敵而耽誤公務。這是許平最想看到的,也是他們必須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第十八集】第三章:餓狼之殯book18.org

夜風蕭瑟凜例,如刀子般吹過已經泛黃的樹林,給人感覺很是冷清。秋天的涼意慢慢襲卷了華夏大地。河流上被冷氣盪起一陣陣薄霧,將一切點綴得朦朧又富有詩意,安寧得讓人產生些許舒爽的懶意。book18.org

聚狼山是津門城以東三十里的一處偏僻之地,周圍盡環繞著懸崖峭壁,只有兩條小道可供出入,險峻的地形。此處似乎沒受到戰火的影響,安寧得讓人感覺有些詫異。book18.org

聚狼山的山谷是標準的凹字形地貌,四周都是高不可攀的懸崖峭壁,即使上得了山頂也無法借路進入山谷之內,只有一條小路可供谷內進出,是個險要的兵家之地,在此駐紮防衛、拒敵之擾可說是簡單至極,因為地形實在太合適了。book18.org

聚狼山谷內是這附近僻靜的群山中唯一熱鬧,也是唯一可看見火光的地方。山谷間都是一個個穀倉和帳篷,看起來似乎囤積了不少的東西。周圍篝火通明,幾名兵丁來回巡視著,但明顯沒什麼用心,只是有些敷衍的看上幾眼。book18.org

巡邏兵看起來一個個都缺乏警戒,畢竟前方連戰爭都沒怎麼打,守護糧草的他們商然是有點怠慢。雖然山谷內沒到奢靡墮落的地步,但有不少將領都喝得醉醺醺的縱樂著,幾乎沒怎麼去管巡視的事。book18.org

聚狼山自從成了軍需的後方就一直沒出過什麼事,眼下津門這個大前方還沒開戰,自然用不著擔心。士兵們一個個醉生夢死的喝酒,打發在這深山老林里的無聊日子,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正在悄悄的靠近。book18.org

夜近子時,本能產生的睡意早就把這些守軍弄得哈欠連連,一個個無精打彩的眯著眼。如果不是要值哨,恐怕早就找個地方香甜的睡上一覺了,誰想在這涼意濃郁的晚上受罪呀?book18.org

幾百個黑影借著叢林的掩護悄悄朝聚狼山靠近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沒發出半點聲響。直到離進入山谷的小山路一百多米時才停了下來,警戒的看著昏昏欲睡的十幾名哨兵。book18.org

「就是這了,津門駐軍的糧草全囤積在這聚狼山里……」book18.org

一名眼放精光的中年人拿出地圖查看了一下,又稍稍觀察前邊的小路,語氣里有點掩飾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被他們擁在中間的黑衣人正是巫烈,他眯著眼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發現紀龍還真有眼光,這個糧倉的所在選得真精妙。偌大山谷只有一條小路可供進出,大軍根本無法衝鋒,如果貿然攻打,恐怕只要兩千名人馬借著地利和防禦工事,就足夠阻攔兩萬大軍的強攻了。book18.org

眾人悄悄潛伏在草地里沒發出半點聲響,巫烈壓低了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聖上給的,我們一旦燒了這囤積已久的糧草,津門就會軍心大亂、民心不穩,到時就可以長軀直入的殺進城,為大將軍報仇雪恨了!」book18.org

眾人聞言後眼露興奮。雖然有開朝之功,但這會兒再加上平叛之績,很可能名垂青史,自然是讓人無法平靜下來。book18.org

朱允文一道聖旨上標明了紀龍的糧草所在,甚至連這險要的地形都做了提醒,明顯地就是要把這立功的機會讓給餓狼營,助他們一臂之力,自然讓他們高興不已!book18.org

「這有三千名守軍!」book18.org

副將又細心查看了一下地形,看了看地圖咬牙說:「前邊的河流不算湍急,但只有兩座在他們眼前的橋可以過去,很容易被守兵發現,一旦打草驚蛇,想拿下聚狼城就難了,這可不好辦呀!」book18.org

「是呀……」book18.org

面前的兩座橋是唯一的途徑,但對面就是值班的哨兵,根本不可能瞞過他們的眼睛,要強攻聚狼山實在不太實際。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解決守衛,再占領要道讓大軍通過,然後拿下山路上的關卡,不然怎麼打都會吃力不討好!book18.org

看著平穩流動的河水,並不湍急,而且深度最多只有齊脖,看起來安全得很。巫烈靈光一閃,幾位副將頓時心領神會,立刻將最擅長暗殺的精英全召集到一起,制定了一套偷襲的辦法。book18.org

幾十個身影如鬼魅般避開了哨兵的視線,走到五百米遠的河邊後下了水,靜得沒有半點聲音,只是引起一點波紋後就瞬間潛進了平靜的水而廠,根本看不出有人曾在這裡活動過的痕跡。book18.org

一看哨兵沒發現,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此時幽暗的河面上開始辦出一顆顆腦袋,嘴裡叼著寒光逼人的匕首,正靜靜朝哨兵把守的崗位遊了過去。book18.org

這時候確實已經很晚,哨兵們也開始打起哈欠,十多人揉著眼睛看起來早就沒了精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機警的巡邏了。站崗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例行公事。book18.org

雖說聚狼山是兵家重地,上頭也再三的叮嚀戒備不能馬虎,可他們從常兵以來還真沒遇過一次敵襲,所以一個個警戒性低得嚇人,根本沒察覺到不遠處的潲木骹里有幾個濕漉漉的身影,悄無聲息的爬上岸,借著黑夜的掩護朝他們走了過去。book18.org

除了無人管理而越來越暗的火台外,深山老林里再沒別的照明。十幾名哨兵百無聊賴的望著天,似乎是在祈禱天色快點亮起來,他們好趕緊輪完班睡大覺去。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一個哨兵實在無聊透頂,忍不住埋怨道:「天天守在這烏不拉屎的地方還說什麼重要的軍務,再待下去神仙都會憋成鬼。一天到晚和傻子一樣的站著看大山,真不知道當這兵要幹什麼……」book18.org

他一句氣話似乎惹惱了大自然。話音剛落,突然一關白色物體從天而落,不偏不倚的掉到了他臉上。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哨兵納悶的摸了摸臉,放到面前時感覺黏糊糊的還有點臭味,細苻之下氣得臉部綠了,還真他媽是一坨新鮮的鳥屎呀!book18.org

「靠,人家鳥都不高興了!非得拉一泡讓你覺悟一下,誰說它們不在這拉屎來著,哈哈!」book18.org

「大晚上的鳥都他媽回巢睡覺了,估計是貓頭鷹之類的也看不下去,非得給自己的同伴證明一下——它們真的會在這拉屎!這不就是一泡嗎?掉得多準確呀!」book18.org

其他的哨兵一掃頹廢,立刻幸災樂禍的起鬨著,搞得不幸中彩的那位是極端鬱悶。book18.org

他趕緊擦了擦臉,剛想反罵幾句時,突然驚得說不出來話了。因為正在嘲笑自己的同伴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幾個黑影正陰森的看著自己,舉起手裡寒光閃爍的匕首,慢慢靠近他們的脖子上!book18.org

「你們——」book18.org

顫抖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就被一隻大手撝住,發不出半點的聲響。嗚咽掙扎著,眼看這些同伴還沒來得及喊叫就被人抹了脖子,一個個變成屍體倒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同時,他也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暖意,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了出來,渾身開始無力地顫抖著,眼前一黑也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book18.org

幾十個黑衣人換下濕透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脫下他們的衣服穿上,又在每個哨兵的心口再狠刺幾下,確認他們死亡後才悄悄朝河流對面使了個眼色,隨後將這一地屍體全丟到了河裡,朝山路里走去。book18.org

前哨的幾個倒霉蛋已經被丟到河裡去,根本來不及發出半點哀號。這時餓狼營的精英們換上了他們的衣服,正大剌剌的沿著山路往裡走著,一路上打打罵罵的沒半點遮掩,因為前方還有一道大門,這才是防守的要塞,拒敵效果最佳的關卡需要他們來攻破。book18.org

雖然這裡路寬得可容大軍進出,但前面卻有一道依著懸崖建起來的高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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