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九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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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9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出版日:2009-02-13 book18.org

  【第九集】內容簡介 book18.org

  面對自己大姐跟成剛偷歡的事實,蘭花糾結在心卻不願意直接戳破成剛的謊言,蘭花的委屈跟蘭雪的不甘,在家中會掀起如何的波瀾? book18.org

  為風雨荷風采所懾服的成剛,心中一直期待能進一步一親芳澤。瘦猴子從縣城脫逃的消息,一者威脅了成剛一家的安全,二者卻也拉近了成剛跟風雨荷之間的關係,成剛會如何利用這個大好機會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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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集】第一章:及時行樂 book18.org

  當摩托車接近村子時,蘭花的心跳似乎快停止了,她實在不想看到那一幕。她心裡暗暗希望成剛今天不要跟蘭月做那事,或者自己到家裡他們已經做完,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親眼目睹那一幕時的感受。 book18.org

  蘭雪則不然,離家越近,她的情緒越激昂。她心裡又恨又怒又興奮,巴不得天下大亂,自己好趁水摸魚。最好是二姐怒髮衝冠,衝進屋裡,給大姐兩個耳光,使大姐以後不敢造次。此後,成剛的女人除了蘭花之外,只有一個自己。也許他們夫妻離了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取而代之,那時候,我連學都不上了,當少奶奶總比當個學生強。 book18.org

  再說成剛與蘭月兩人,此時已經慾火焚身,難以忍受。成剛抱著她往炕上走去,蘭月搖頭道:「不,不,成剛,我想上東屋跟你做。」 book18.org

  成剛一怔,問道:「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蘭月微笑道:「那裡是你們夫妻休息的地方。我想,做起來一定更好受吧。」 book18.org

  成剛望著她美麗燦爛的俏臉,似乎明白了她意思。他點點頭說:「好。蘭月老婆說什麼,我就聽什麼。」說著,把她的嬌軀往上拋了拋,就往東屋奔去。 book18.org

  進了屋,把蘭月輕輕往炕上一放,看著她,心裡一陣沉醉。那緋紅的臉蛋,顯示美女動情後的風韻,鼓鼓的胸脯微微顫著,每顫一下,都表現美女致命的誘惑,還有露在裙外的大腿,那麼白嫩、那麼修長、那麼圓潤,使人看不出什麼缺點。尤其是雙腿略略張開,可以見到裡邊黑色的小內褲緊緊貼在蘭月的秘處,把那裡的形狀都勾勒出來了。 book18.org

  成剛吞了一口口水就想撲過去,蘭月一指窗戶,說道:「成剛,把窗簾拉上吧。」成剛思了一聲,轉過身,隨便那麼一拉,再回頭看蘭月,她已經翻了個身,讓自己對著她的背影。這背影同還讓人心裡癢絲絲的。 book18.org

  她側著身子,雙膝前曲,使她的屁股非常突出、非常飽滿,儘管比風淑萍稍顯遜色,但已經很是難得。成剛由雙腿的裸露,想到了她屁股的裸露、以及全身的一絲不掛,還有她在床上的種種風情,那團慾火便不由自主地跳動得厲害,幾乎趕上咆哮的大海了。 book18.org

  成剛湊過去,笑著說:「親愛的蘭月老婆,快點轉過身來,讓老公看看你有多迷人。」 book18.org

  蘭月也不回頭,說道:「我不想乾了。咱們還是說說話好了,萬一有人回來可壞事了。」 book18.org

  成剛將她慢慢翻過來,讓自己可以看到她又羞又興奮的俏臉。只見她的雙眸幽幽地望著自己,飽含的風情可以令一個男人做任何事,成剛如何受得了這種誘惑呢? book18.org

  他衝動地湊上去,一手按在胸脯上,一手從裙子下探入。蘭月直搖頭,哼道:「成剛啊,別再摸了。我身上哪一處你不熟,只怕早就摸夠了吧。」 book18.org

  成剛一手揉著胸脯,覺得彈性好好啊,另一手感受過大腿的光滑與細膩之後,就在內褲上點擊著、旋轉著、抓動著,嘴上說:「怎麼會夠呢?我摸一輩子也沒有夠的時候。」說話間,他已經感覺手上濕了。原來蘭月已經流出工麗水。成剛大樂,收回手指,在嘴上舔了一口,又回手摸上去。 book18.org

  蘭月輕輕扭動著,呻吟著說:「成剛啊,不要摸,不要摸,你摸得我要瘋掉了。你想做愛,就快點吧。時間拖長了可不好,隨時都可能有人回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可是一個老師啊,要是叫人抓住,我以後可怎麼上班,又怎麼教育孩子呢?」 book18.org

  成剛將手指插入內褲,在她的豆豆上猛揉猛捏了幾下,使她麗水長流,嘴上說:「老師怎麼了,老師也是人吶,老師也需要男人愛,也需要被操啊!難道老師就得當天上的仙女嗎?仙女有什麼好,連個操她的男人都沒有,真是白活了。」說著話,將蘭月的小內褲颼地拉掉了。 book18.org

  接著,他上了炕,扯來一個枕頭放在蘭月的腰下。再抬高她的下半身,分開雙腿,使她的羞處完全暴露。這個樣子多麼好看吶!粉紅的裙子包裹著蘭月的上身,像個淑女。而下面卻光溜溜的,露著白花花的大腿,捲曲的絨毛,粉嫩嫩的小穴,黏呼呼的麗水。神聖的老師此時也變成了浪女,需要男人的愛撫與「幸福」。 book18.org

  蘭月被他弄得嬌喘著、呻吟著、不安地扭動著。她看到成剛讓自己的屁股朝天,雙孔正對著男人的眼睛,那淫水流得一塌糊塗。蘭月大羞,雙手捂臉,說道:「我好丟人吶。你這個人真缺德,讓我當不成好姑娘了。」 book18.org

  成剛跪著,把著大白屁股,仔細地觀察著盡顯淫蕩本色的美女下體,說道:「蘭月,你不止臉蛋長得好,奶子長得大,連這屄長得也漂亮啊!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操一操吶?我愛死你了,蘭月。我發誓,我要操你一輩子。要是有下輩子,我也要操死你。」說著頭一低,已經把嘴貼上去,盡情地親吻、品嘗、玩弄了。 book18.org

  蘭月被他的甜言蜜語兼粗言穢言給說得心裡飄飄然,既興高采烈又激情如火。是啊,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這麼對她呢?只要心愛的男人對她好,讓她高興,即使被他給操死,也是無怨無悔。但蘭月可不想死,她的幸福才剛剛開始,她要儘可能地多享受人生,她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book18.org

  就在蘭月迷迷糊糊的時候,成剛已經脫光兩人的衣服,讓好戲正式上演了。只見他將蘭月放平,跪在玉腿間,手握大棒,笑看著面如桃花般的蘭月。蘭月美目眯著,紅唇微開,輕輕喘息著,那飽滿的奶子也隨之顫動。那兩粒奶頭大大的、尖尖的,好誘人吶。 book18.org

  成剛說道:「蘭月老婆,我要操你了,你就等著樂吧。」說著,他晃了晃已經粗長的玩意,對著濕淋淋的洞口頂去。當龜頭抵在穴口上,成剛還扭著屁股,使龜頭轉頭,磨蹭著蘭月的性器。 book18.org

  蘭月哼著,也扭腰擺臀跟著龜頭動,想讓小穴快點套上。 book18.org

  成剛逗她道:「蘭月呀,你求我操你吧。我想聽你說這話。」 book18.org

  蘭月此時衝動得厲害,可也不想說這話,但見成剛那種渴望的眼神,心裡一軟,就用了極輕的聲音說:「親愛的老公,求你……跟我做吧。」聲音好甜好軟,帶著女性的嬌羞與矜持。 book18.org

  成剛衝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對於蘭月這樣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容易。成剛連聲道:「好,好,蘭月老婆,我現在就操你,我非操得你下午上不了班。」說著,屁股一使勁,龜頭已經衝進去了。 book18.org

  「啊,好大啊,好硬啊,我都要裝不下了。」蘭月真實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成剛再一使勁,全根而入。」根粗粗長長的傢伙被一個小巧玲瓏的美穴包得嚴嚴實實。那裡好暖、好緊、好濕啊!雙方的目光一對,都感覺甜蜜無比,比當了神仙還美。 book18.org

  成剛趴在蘭月的身上,有節奏地插起來,那兩隻大奶子也跟著動起來,像兩團棉花一樣抖動著,令成剛大為眼饞。他伸出手,一手一個,努力玩著。時而抓、時而推、時而轉、時而捏,還不忘撥弄奶頭。奶頭真好啊,跟她的主人一樣興奮,已經硬如豆粒了。 book18.org

  成剛大享艷福,眼望著蘭月的俏臉,看她雙眉有時皺、有時揚;看她的美目,有時睜、有時閉;看她的頭有時仰、有時轉;聽她的聲音有時大,有時小、有時輕鬆、有時激情。手下的兩隻大奶子也令他心裡飄飄然,多大多圓啊,多麼柔軟又彈性十足啊。她已經夠漂亮了,再加上兩隻大奶子,更教愛她的男人發狂。 book18.org

  而他的肉棒更是享受極了。每一下進去,都那麼紮實有力,每一下出來,都帶出一部分嫩肉來,一出一進,都有當神仙的快樂。成剛也大喘著氣,越插越快,把蘭月乾得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book18.org

  蘭月也同樣很享受,充分享受到了當女人的快樂。她扭著腰、晃著屁股,跟著成剛的節奏一齊動著。她是多麼喜歡這種滋味,要是天天晚上跟他在一起該有多好啊! book18.org

  屋裡人美得無法形容,感覺人生無價;而蘭花姐妹倆此時卻沒這樣的感受。 book18.org

  她們的摩托車已經到了村口,轉眼間,又來到了自家胡同口。蘭花喊停車,蘭雪將車子停下,蘭花下了車。 book18.org

  蘭雪轉頭問道:「二姐,你怎麼了?他們這時候一定在屋裡。」 book18.org

  蘭花深吸一口氣,轉頭望著熟悉的胡同口,說道:「蘭雪,我不想去看了。」 book18.org

  蘭雪唉了一聲,抽了抽鼻翼,嗔道:「二姐,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說好了的事,怎麼能反悔。難道你這就麼放任他們亂來嗎?你真能咽得下這口氣嗎?那個女人也太欺侮人了。」說著,指指自己家的方向。 book18.org

  蘭花看了看周圍,說道:「蘭雪,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我可不想讓外人看笑話,這是咱家裡事。」 book18.org

  蘭雪唉了兩聲,說道:「你真的不去抓姦了嗎?」 book18.org

  蘭花皺眉,咬了咬嘴唇,說道:「就算抓到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的要離婚嗎?要是這樣散了,我可什麼都沒有了。」說著,她輕撫著自己的腹部,眼睛不由得濕了。 book18.org

  蘭雪跳下車,堅決地說:「好吧,二姐。你在這兒等著,我替你去好了。」說完,也不等蘭花出聲,她已經向家裡大步而去。她的眼睛都紅了。 book18.org

  蘭雪氣沖沖地到了大門口,往裡一瞧,東屋拉上窗簾。她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心裡好酸。她小心地推開大門,慢慢往裡贈,來到東窗下,蹲下身子,認真地找尋著可能看進屋裡的窗簾空隙,還真叫她給找到了。 book18.org

  透過這個小縫,蘭雪看到了屋裡的畫面——光溜溜的兩個人,肉光悅目,只見成剛平躺在炕上,大姐正充當女騎士,在成剛身上扭動顛狂,那兩隻大奶子,急促地抖顫,像兩隻跳躍的大白兔,可以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book18.org

  成剛配合著有節奏地挺動,雙手時不時撫摸著蘭月的身子,尤其對兩隻大奶子頻頻騷擾,使蘭月在跳動之餘,還要扭腰晃頭,像是不勝挑逗似的,嘴裡、鼻子不時地發出性感的聲息。 book18.org

  成剛舒服得骨頭都酥了,一邊享受著小穴的夾弄,一邊享受著來自雙手的快感,嘴上還問:「蘭月,感覺好不好?」粗喘著氣,聲音不太穩定。 book18.org

  蘭月甩了甩頭髮,使勁夾了幾下後,俯身親了成剛一下臉,接著說:「好、好極了,像是整個人都飛起來了。你的玩意頂到我癢處,像頂到了我的靈魂深處,每一下都讓人發瘋發狂啊!」說著,朝成剛眯了眯眼,使得成剛的魂兒都飄了起來。 book18.org

  成剛大為得意,說道:「既然舒服,那就用力干吧。我要乾死你,乾得你一輩子只愛我一個。」把著她的腿用力地挺,使肉棒結結實實地干到深處。 book18.org

  蘭月全身都在動著,紅唇張合著說道:「真好,我好像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動作加快,奶子拋動得更快、更急、更為可觀,像兩團棉花顫顫,像兩顆皮球彈跳著。 book18.org

  奶子在這種情況下才是最美的,才能發揮出最大的魅力。 book18.org

  別看隔著一道牆,蘭雪都能聽見裡面的喘息聲、呻吟聲、浪叫聲,聽得蘭雪眼睛直冒火。在她的心裡,成剛只能是二姐跟自己的,不能再屬於別人,現在,大姐占有了成剛,實在是太過分了。再加上她看到大姐身上那麼白,體形那麼美,特別是那一對大奶子,簡直像國寶一般,那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的。同樣作為女人,蘭雪非常不服氣,憑什麼讓她擁有這麼好的玩意,而自己卻沒有呢? book18.org

  正當她亂想之際,屋裡兩人已經換了姿勢,改為蘭月趴在成剛身上,成剛抱著蘭月的屁股猛干。可見,蘭月用力過多,已經支持不住。因此,成剛幫她的忙。 book18.org

  過不多久,成剛說道:「來,來個狗操的姿勢。」 book18.org

  蘭月搖頭,說道:「不成,我不是狗。」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不是狗就不是狗吧,為了快活,當我是狗好了。」聽得蘭月噗哧一笑,笑得依舊那麼美麗、那麼聖潔。 book18.org

  在成剛的堅持下,蘭月只好翻過身,跪下來,雙臂前支,翹起潔白、圓潤的屁股。那兩個迷人的小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成剛的眼前,濕淋淋的,一個褐色緊揪揪的,一個粉紅微微張開,口水長流。兩個小洞在黑色絨毛的映襯下,展示著女性最誘人的風采。 book18.org

  成剛如何忍得住?伸嘴過去,一陣狂吻,吃了好多的愛液。那獨特的氣味,更使成剛熱血沸騰。那嘴跟舌頭貪婪極了、過分極了,害得蘭月啊啊直叫,屁股聳動不止,忍不住回眸哼道:「成剛,親愛的老公,快點干我吧,別再折磨我了。」那美目微眯,簡直像要把人的魂勾走。 book18.org

  成剛受不了,抬起頭,顧不上擦嘴上的水,任它發亮。他挺著肉棒,對準穴口,撲滋一聲,就插進一半,插得蘭月啊地一聲。 book18.org

  再一使勁,已經干到底。接下來,就是一陣狂插,插得蘭月嬌軀震動,哼叫不已,像是受了傷似的。再看那兩隻奶子,搖來盪去,幻化出迷人的波浪,兩粒奶頭已硬得像豆粒。 book18.org

  成剛隨心所欲地幹著,每一下都雄風激盪。偶爾慢下來,伸出手玩玩大奶子,如同玩著健身球。 book18.org

  一時間,房間裡各種聲響混在一起,春意融融,令觀者難受。 book18.org

  看著人家甜甜蜜蜜幹著好事,蘭雪跟吃了蟲子一樣不舒服。她又氣又恨,又有些衝動,她此刻最想乾的事便是立刻破門而入,將兩人抓個正著。然而,她又不能那麼做,她有什麼資格抓姦呢?自己只是成剛的秘密情人,並非老婆,抓姦這種事得讓二姐去才行。可氣的是,二姐這麼軟弱,一點都不夠勇敢,要是換了我呀…… book18.org

  蘭雪沒有往下想,又怕被發現,就悄悄地離開,退出院子,返回胡同口。只見二姐正靠著摩托車出神,臉上是迷惑跟憂鬱的表情。 book18.org

  蘭花勉強一笑,說道:「蘭雪,你都看到了嗎?」 book18.org

  蘭雪見周圍沒人,說道:「可不是,正在裡面乾得來勁兒,在你那屋的炕上干呢,好像他倆才是真正的夫妻。二姐,我勸你還是快點去抓吧;再不抓的話,他們就幹完,也沒有證據了。」 book18.org

  蘭花沉思片刻,用力地搖頭,目視遠方,說道:「蘭雪,男人的心要是變了,我可管不了。要抓你去抓吧,我不去。」 book18.org

  蘭雪急得直跺腳,嚷嚷道:「二姐,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人家都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了,你怎麼能這麼平靜呢?這不是你平時的個性,你平時挺厲害的啊。」 book18.org

  蘭花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緩緩說道:「蘭雪啊,你還小,你哪裡知道我心裡的顧慮啊?」 book18.org

  蘭雪氣得臉發白,一把抓住蘭花的手,說道:「二姐,你是他的老婆,你去抓他們是理所當然。你作為他老婆,管管他的事,難道也有錯嗎?」 book18.org

  蘭花想了想,說道:「蘭雪,走,你載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我跟你說說話。」 book18.org

  蘭雪知道二姐是鐵了心不去抓姦,不禁長噓短嘆。她答應了一聲,轉頭看看自己家大門,很不甘心。蘭花上了摩托車,又催促蘭雪兩聲,蘭雪才發動摩托車,往北去了。 book18.org

  往北不遠,兩人來到路邊的林子裡下車說話。蘭雪一想到剛才看到的場面,想到蘭月的肉體之美,以及她在成剛身上的浪蕩樣子:心裡就酸溜溜的,恨不得拿把刀去殺了她。在她的意識里,蘭月已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book18.org

  蘭花望著一臉怒容跟悲容的蘭雪,說道:「我不去抓他們,你很不甘願是吧?」 book18.org

  蘭雪回答道:「是啊!大姐那麼可惡,都欺你欺到家了,你還不採取措施。你這也太傻了吧?換了我是你,我至少會給她兩個耳光。」 book18.org

  蘭花提醒道:「蘭雪,你說得輕鬆,那可不是別的女人,那可是咱們的大姐,跟咱們是一個媽生的,你下得了手嗎?」 book18.org

  蘭雪不以為然,踢了踢身前的樹幹,哼道:「有什麼下不了手的?她對你不仁,你也可以對她不義。大姐又怎麼?大姐也不能這麼欺侮妹妹吧?她這麼做,可曾把姐妹情當回事?她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她。」 book18.org

  蘭花深吸幾口氣,穩定一下情緒,說道:「蘭雪,我說你是小孩子,什麼也不懂,你還不服氣呢。我問你,我要是現在闖進去,打大姐耳光後,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book18.org

  蘭雪想了一會兒,說道:「能有什麼後果?大不了大姐跟你翻臉,以後不說話了。可是,以後她就會老實點,不敢再放肆。」 book18.org

  蘭花又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成剛會怎麼樣呢?」 book18.org

  蘭雪毫不猶豫地說道:「還能怎麼樣?也就是跟你道個歉,說點好話,以後不理大姐,跟你好好過日子。這樣,一場風波也就沒了。」 book18.org

  蘭花苦笑了兩聲,說道:「蘭雪啊,你真是個孩子,一點也不像大人。你說得多簡單,跟兒戲一樣。以成剛的為人,他會向我道歉,說好話嗎?我要是抓了奸還打了大姐,他會那麼容易罷休嗎?」 book18.org

  蘭雪說道:「那他能怎麼樣?你這當老婆的打野女人兩巴掌,難不成他還會跟你動手嗎?」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要是成剛真的很喜歡大姐,我打了大姐,他一定會跟我吵,弄不好的話,會跟我離婚。」 book18.org

  蘭雪啊地一聲,失聲說:「什麼?他會跟你離婚?明明是他出軌,為什麼還要跟你離婚?這世界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啊:」 book18.org

  蘭花苦笑著說:「我要是跟成剛離婚了,你猜會怎麼樣?」 book18.org

  蘭雪說道:「這年頭離婚不是很正常嗎?我經常聽我們同學說離婚的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要是你們真離了,我猜啊,用不多久就會復合。」 book18.org

  蘭花用手指點了點蘭雪的額頭,說道:「你真是一個小孩子,盡說傻話。要是他變了心,心中沒有了我,離婚後,他怎麼可能會再要我?他會再娶別人的。」 book18.org

  蘭雪撅著小嘴說:「我就不信姐夫會那麼無情。他對你不是挺有心的嗎?怎麼看,也不像會不要你。」 book18.org

  蘭花說道:「他對我是一直很好,沒有虧待過我。」 book18.org

  蘭雪急道:「可是他背叛了你跟別的女人好,這怎麼能對得起你呢?這不是虧待是什麼啊?」 book18.org

  蘭花沉吟著說:「蘭雪,我不能失去成剛。失去了他,我還有什麼?讓我重新回到農村種地,太陽曬、蚊子咬、風吹雨淋的那種日子我可過夠了。有了他,我就有了一切。」 book18.org

  蘭雪睜大美目,說道:「就算離婚了,你可以再找男人吶。世上的好男人總不會只有他一個。」但她心裡卻說,要是離了,我可得想辦法嫁給他。別的男人我還看不上呢! book18.org

  蘭花嗔道:「你又傻了。你當找男人像買菜嗎?挑一挑就能挑到好的?找男人,要想找到好的可不容易。我費盡力氣才碰到成剛,這麼好的人我才不會放棄呢。」 book18.org

  蘭雪追問道:「難道你就為了不回農村種地,為了過城市的好日子,就對他尋花問柳的醜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嗎?作為一個有自尊心的女人,你受得了嗎?你真的要牙掉了往肚裡咽,也不吐出來嗎?」說著,她不禁又抓住了蘭花的手。 book18.org

  蘭花靠在一棵頎長而筆直的樹幹上,閉上美目,老半天都沒有聲音。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為了老公開心,自己只有選擇裝聾作啞,讓淚往肚裡流。 book18.org

  這時,蘭雪一指樹林外,低聲道:「二姐,你看吶,大姐上班去了。」 book18.org

  蘭花睜開眼睛,往前走幾步,來到林邊,果然見到蘭月從這裡經過。她換了一套休閒裝,美好的身材從背後看也是那麼誘人、那麼出類拔萃。尤其是她的步態那麼輕盈、那麼優美、又那麼穩重,再加上腋下還夾了本書,更使她有知識分子的味道。從後面看不到她的臉,但可以知道她的心情極好,因為她嘴裡哼著小曲呢。蘭雪聽出來了,那是「甜蜜蜜」,很抒情,很溫馨的一首歌。 book18.org

  蘭雪待蘭月走遠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不要臉、狐狸精,沒有好下暘。」 book18.org

  蘭花搗住她的嘴,指責道:「蘭雪,你不要胡說八道。她不管有什麼錯,都是咱們的大姐。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也許並不都是她的錯,成剛是很有女人緣的。」 book18.org

  這話說得蘭雪啞口無言。是啊,成剛要不是有一定的魅力,自己也不會失身給他。 book18.org

  蘭花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說道:「蘭雪,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點回山上吧,要是跟你姐夫正面碰上,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蘭雪真佩服蘭花的定力,問道:「我走了,那二姐你呢?」 book18.org

  蘭花摸摸她的頭髮,說道:「我當然是回家了。記住,大姐跟成剛的秘密,你誰都不能說。要是說出去,後果可不得了,你懂了沒有?」 book18.org

  蘭雪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二姐,那我走了。你回去了也別跟他吵架,我可不希望你們離婚。」現在的她心裡也很亂。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沒出聲。蘭雪騎上摩托車,向二姐手揮了揮手,騎走了。蘭花則靠在一棵樹上,忍不住流下了苦澀的淚水。淚水越來越多,而這些淚水代表了她全部的心事。 book18.org

  成剛做完好事,吃過飯,跟蘭月分開後,就去買東西和找車拉柴火。車到了山上,與風淑萍、蘭雪一起努力,裝了滿滿一車回來。到家後,一邊卸柴火,一邊堆柴,等卸完時,院子裡已經堆起一座小山。 book18.org

  忙完之後,風淑萍看到這個成果,非常滿意,招呼著成剛跟蘭雪回屋洗臉、休息。 book18.org

  屋裡的蘭花已經把飯做好了。大家洗完,換過衣服,就等著蘭月回來,一起吃飯。蘭雪想起中午的事,氣不打一處來,就嚷嚷著說:「媽,我已經要餓暈了,等她回來,我非餓死了不可。我要先吃了。」說著,便拿筷子要挾菜。 book18.org

  風淑萍用筷子一打她的手,教訓道:「蘭雪,你才幹多少活兒啊?今天是你姐夫主力,他都沒喊餓,你喊什麼呀?老實坐著,等你大姐回來。這個時候,她應該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她稍顯藜黑的臉上帶著慈祥和溫情。 book18.org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她都沒上山幹活兒,憑什麼等她啊?她就是不回來,也有地方吃飯去。她長得那麼好看,可以吃飯的地方多得是。」 book18.org

  蘭花瞪了她一眼,說道:「蘭雪,少說這些沒用的。」 book18.org

  風淑萍望著蘭雪,鄭重地說:「你大姐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可是很自愛的。」 book18.org

  蘭雪大為不平,哼哼兩聲,大聲道:「什麼自愛啊,那都是假相。其實她啊……幹什麼呀?」她想說:其實她啊,是一個賤貨,跟婊子差不到哪兒去。哪知道,旁邊的蘭花在她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使她驀然驚醒,意識到有點口無遮攔。這要是說出去,結果無疑是扔出一枚手榴彈,會把這個家炸了的。 book18.org

  她看母親正瞪著她,再看成剛也眼睛睜大了,瞪著自己。顯然,她的話引起了成剛的反感,看來他不允許別人說蘭月的壞話,即使說的人是她的姐妹也不行。 book18.org

  蘭花連忙替她打圓場,說道:「蘭雪餓壞了,心情不好,胡說八道罷了。她一個小孩子說話當不得真的。」 book18.org

  風淑萍警告蘭雪:「以後再說這種混帳話,瞧我不打你耳光。」 book18.org

  成剛則微笑著說:「小孩子就跟小樹一樣,要經常剪剪枝葉,不然的話,會畸形發育的。」話雖平淡,但蘭雪能感受到這句話背後的不悅。她伸了伸舌頭,辯解道:「我只不過說點牢騷話罷了,你們還都當真了?哼,我發育很好,誰給我亂剪枝葉,我跟他玩命。」說罷,雙手一抓腮幫子的肉,朝成剛做個鬼臉。看到她那調皮的樣子,大家都不由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笑聲未落,蘭月就如春風般地進來了。只見她臉蛋白裡透紅,一雙美目水汪汪、亮晶晶的,轉動之際,風情萬種,誘入主極,整個人像是充了電一般,全身都是力量。想必這就是愛情跟性愛的作用了。」個女人,就是一盆花,時間久了,不施雨露,就會黯淡。蘭月現在已經走出陰影,活得多美麗吶。 book18.org

  她帶著含蓄的笑容坐在風淑萍身邊,朝對面成剛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姐妹,說道:「你們先吃好了,不用等我。你們都挺累的,咱們都是自家人,哪來那麼客氣啊。」 book18.org

  蘭雪撅著嘴,瞪了她一眼,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她怕一不小心會闖禍。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說話,沉默是金吶。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大姐,大家也都還不餓,就等等你。要是餓了,就不會客氣了。」說這話時,她心裡也不太高興。發現她跟老公的私情,換了哪個女人都不會好受。她真想當面質問一下大姐,為什麼要搶自己妹妹的男人?可這只是個人的想法,理智告訴她,一定得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book18.org

  風淑萍臉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說道:「好了,好了,蘭月回來了,咱們吃飯吧。」於是,大家都舉起筷子忙活起來。乾了那麼久的活兒,成剛等人還真是餓了。雖說桌上並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可也吃得津津有味。等到吃光了,還有點意猶末盡呢。 book18.org

  吃過飯,蘭花收拾桌子、洗碗,蘭雪躺炕上養神,風淑萍等三人都坐在炕沿上閒談。風淑萍拉著蘭月的手,欣然望著她,說道:「蘭月啊,我的好孩子,你越來越好看了,比我年輕時候強得多了。」 book18.org

  蘭月聽得臉上一熱,含羞說:「媽,你今天怎麼也誇起我來了?我知道,你年輕時,可是這一帶最漂亮的女人,我哪裡能跟你比啊?你年輕那時候就好比鳳凰,我充其量只是一隻家雞罷了。」 book18.org

  蘭雪把美目一睜,哼道:「也許是一隻野雞吧。」由於她故意含糊聲音,大家也都沒聽清楚。要是聽清楚了,她的麻煩就來了。 book18.org

  風淑萍無限惋惜地摸摸自己的臉,說道:「我早成了老太太了,一眨眼就是十幾年。我的命不好,跟了你爸,他也不長壽,早早死了,把全家的擔子都壓在我身上。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真是怪他。」說著,眼睛有點濕了,想起了從前的一切。 book18.org

  蘭月連忙勸道:「媽,誰不想長命百歲,我爸死得早,那也是命啊。他就那麼長的壽路,誰也沒辦法。你把我們都養大成人,也挺了不起了。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最偉大的媽媽。我以你為驕傲,以你為自豪。」說著,便跟風淑萍摟在一起。 book18.org

  風淑萍輕輕拍拍她的背,感慨道:「將來你們長大了,知道了以前的事時,只要別怪媽媽就行了。那樣,我可就阿彌陀佛了。」她的目光變得深沉,想必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往事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 book18.org

  成剛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他望著她風韻猶存的臉,心想:她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吶?善良、隨和、厚道、勤勞、樸實,雖說曾經失身給村長,但那也是不得已。她不是為了自己享樂、為了感官刺激,她是忍辱負重、為了兒女、為了這個家。兒女們不但不該指責她,還應該理解她,佩服她。假如自己是她的孩子,自己就會原諒她。 book18.org

  風淑萍輕輕推開蘭月,再次打量蘭月,再次夸道:「蘭月啊,你現在正是最美的時候,思,趕得上水做的了。要是出去找對象,保管那些小伙子會擠壞咱家的大門啊!」 book18.org

  蘭月聽得心裡美滋滋的,說道:「媽,看你,又開女兒的玩笑了。我可是說過,暫時不找對象。等工作成了,再到省里去找,一定能找到最好的。」說罷,向成剛掃了一眼。 book18.org

  炕上的蘭雪又作聲了:「這世界的壞人太多了,到處是色狼。找男人可得多長几對眼睛,像大姐這樣的美女,要是落到狼嘴裡,可就太可惜了。」 book18.org

  蘭月聽著刺耳,說道:「蘭雪,謝謝你的提醒,大姐我雖然不是諸葛亮,但也不是張飛。」 book18.org

  風淑萍深情地說:「只要以後你能找到像成剛這麼出色的男人就行了。你看蘭花現在多幸福啊,村裡的哪個女人不羨慕她。」 book18.org

  蘭月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一轉,充滿自信地說:「媽,我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就等著看吧。」 book18.org

  炕上的蘭雪越聽越不是滋味,她真想說:「大姐,你就別做夢了。有道是『紅顏薄命』,女人越漂亮,就越命薄。像你這麼好看的女人,不當寡婦,就得當婊子。看在姐妹的份上,你就多當幾回寡婦吧,總勝過當婊子。」但這話只在心裡亂轉,可不敢出口。這話要是出口,不用別人說啥,成剛就得將她從炕上拎起,然後像扔小雞一樣,把她扔到地上。 book18.org

  蘭雪現在很恨蘭月,不止是因為成剛,也因為相貌。她心想:一母所生,憑什麼優點都叫你占了?論臉蛋,你最好看;論身材,你也最好;論胸脯,你也最大;論修養,你也最好,你有了這些也該知足了,憑什麼你還要占有成剛,經常讓他操?他操別人,我還能忍受,操你可不行,你太叫女人們妒忌了。我相信二姐也跟我一樣痛恨你,恨不得你突然一命嗚呼。 book18.org

  這時候,風淑萍跟蘭月說起了表姐風雨荷。 book18.org

  蘭月說道:「媽,表姐可真棒,不止有錢,現在還是警察。我都聽說了,她這次執行公務來到縣城,正在舅舅家呢。媽,我真想去看看她。」 book18.org

  風淑萍微笑著,說道:「這孩子從小就厲害,跟你一樣了不得。也不知她能待多長時間,要是待久了,應該會來看看我這個姑姑吧。」 book18.org

  蘭月說道:「只怕她太忙了,抽不出空來。唉,要是論本事、論相貌,我比她還差一大截呢。」 book18.org

  蘭雪在炕了思了一聲,很正經地說:「表姐太出色了,是比大姐強多了。」 book18.org

  風淑萍搖頭道:「蘭雪不要亂說。以我看,蘭月跟風雨荷一樣,都是挺難得的好姑娘,她並不比蘭月強。」 book18.org

  成剛聽了舒服。他已經見過風雨荷了,在他看來,兩人猶如春蘭秋菊,各有特色;雙峰對峙,難分高下。如果非得挑一個花王,自己會挑蘭月。為什麼呢?因為自己愛她。 book18.org

  晚上,拉好窗簾,鋪好被子,夫妻兩個說話。蘭花說道:「剛哥,你今天累了吧,那就休息吧。」她的目光掃過這炕上時,心裡很不痛快。回想到白天老公跟大姐做的那事,心裡就想要發火。她也是女人,再寬容也是有自尊心的。 book18.org

  成剛見蘭花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就摟著她的肩膀,問道:「你怎麼了?蘭花。我看你不大有精神。」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沒有哇,我很好,可能是懷孕了,才顯得沒有精神吧。」 book18.org

  成剛仔細瞧了瞧懷中的蘭花,說道:「不對,你一定有心事?你騙不了我的。咱們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我還看不出來嗎?」 book18.org

  蘭花又將笑容加深一些,說道:「哪有的事?可能是想念城市了吧。」 book18.org

  成剛說道:「這裡才是你的家,你還會想念城市?那裡跟籠子似的。」 book18.org

  蘭花反駁道:「那裡就算是籠子,也是黃金編成的呀。我喜歡那裡。樓高、人多、車多,多熱鬧。哪像我們農村,一年到頭都冷冷清清,沒什麼好的。」 book18.org

  成剛將蘭花摟得緊一些,說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book18.org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是啊。我很想回到咱們的家裡,只有咱們兩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家。」她說的是真心話。她的想法是離這裡遠一些就安全一些,離開這裡,不讓大姐跟著。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難道你不走嗎?你不走,我自己回去有什麼意思?離開你,我覺得生活都沒有什麼意思了。」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花,這話我愛聽,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走。」 book18.org

  蘭花睜大美目,問道:「那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呢?總不能在這裡待一輩子啊。城市才是你根據地,才是你施展才能的舞台。」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道:「再過一陣子吧。等蘭月調入城裡,咱們就回去。」 book18.org

  蘭花啊地一聲,說:「你還要等她調進省城再走?不要吧。」 book18.org

  成剛對蘭花的反應有點奇怪,忙問道:「蘭花,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她不是你姐姐嗎?咱們幫她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蘭花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對勁,馬上露出笑容,說道:「剛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對大姐的事過於熱心。大姐雖說是我的至親,可說到底,她還是別的女人。再說,她那麼優秀、那麼出色,萬一你喜歡上她,把我給甩了可怎麼辦呢?」她以開玩笑的口氣試探他。 book18.org

  成剛爽朗地一笑,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你大姐既然那麼優秀,怎麼會看上我這個有老婆的男人呢?」 book18.org

  蘭花追問道:「那你這回幫了她的大忙,她要怎麼報答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book18.org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蘭花啊,你在瞎說什麼?這世上的男人又不足都死光了,比我強的人太多了,多如牛毛。」 book18.org

  蘭花仰頭直視著成剛,說道:「可是大姐要是真看上你了,你會怎麼辦?你會踢了我,再娶她,對吧?」 book18.org

  成剛在她的頭上輕彈了一下,說道:「你亂說什麼呀?在我心裡,你是唯一的皇后,就算我的女人再多,也都是妃子,這回你明白了吧?」他哈哈笑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蘭花心裡踏實不少。沉默了一會兒,蘭花又說:「說來說去,你還是有找妃子的念頭。剛哥,你說說,我哪點對不起你?讓你有這樣的念頭。」 book18.org

  成剛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你絕對是一個好妻子,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是我不好,有時會管不住自己的心,這大概是男人們的通病吧,總是看外面的花更香些。我這麼說你不會見怪吧?」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我不會見怪。我喜歡你坦白地跟我說話,我不喜歡你總是瞞著我什麼。咱們是夫妻,應該坦誠相見。你瞞著我什麼,我心裡會難過。」 book18.org

  成剛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的。如果我瞞你什麼的話,那也是不得已呀,也是為了你好。」 book18.org

  蘭花坐直身子,斬釘截鐵地說:「不,剛哥,我覺得你這麼想不是為了我好,你應該什麼都告訴我,我可是你的老婆。就算是你在外面找了女人,也應該告訴我的。我不是說過,我同意你在外面找情人,我就是知道男人們的通病,為了讓你開心、別悶著,我才會這麼想。」她說這話時,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畢竟那說的是玩笑話,等知道老公真在外面有了情人時,感覺就不一樣了,就好像自己的房子被別人住了,自己的車被別人開了,自己的床被別人睡了一樣不好受。 book18.org

  成剛望著她,感覺她的聲音都有幾分嗚咽,他再度將她摟緊,說道:「蘭花,瞧你,好像真發生了什麼事似的。我跟你說,我還沒有情人呢。有了情人,我會告訴你的,只是到時候你可得經受住呢。」 book18.org

  蘭花鼓足勇氣說道:「我心眼再小,也能容下一個女人。」她說這話時,心裡卻想哭。因為這可是言不由衷的話,這要是真心話,她就不會為大姐的事那麼傷心了。 book18.org

  成剛哈哈笑,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真是太高興了。你可是我的賢妻,世上的賢妻雖多,可也沒有幾個能賢惠到像你這樣,連老公找情人都允許了。太難得了,就這一點,我這輩子都得對你好。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有罪的。」 book18.org

  蘭花突然伸手抓成剛的肉棒。成剛一愣,說道:個幹什麼呀?」 book18.org

  蘭花望著成剛,說道:「咱們已經多日沒親熱了,你一定悶極了,我來陪陪你,給你消消火吧。」 book18.org

  成剛急忙推開蘭花的手,說道:「還是別傻了,你懷著寶寶呢,要是搞掉孩子可糟了。為了孩子,我就是憋壞了,我也認了。」 book18.org

  蘭花說道:「可我心裡不安,我不能不盡當妻子的責任。」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要陪我,以後的時間多得是。等危險期過了,咱們再做吧。我不會挑剔的。」 book18.org

  蘭花又去抓他的肉棒子,一邊揉弄著、一邊說道:「剛哥,不行的話,你喜歡哪個女人,就跟她做吧,別苦了你自己。哪怕跟我大姐干都行,只要她願意,我不會說什麼的。」她一衝動,便說了實話。 book18.org

  成剛大驚,臉色一變,忙問道:「蘭花,你告訴我,你都聽到什麼了?」心想,難道我跟蘭月的事已經被她發現了?要是暴露了,那可是大大地不好。現在不是發生家庭內訌的時候,要是亂起來,蘭月也許在衝動之下會跟我斷絕關係,那我可就慘了。 book18.org

  蘭花總算還聰明,忙說道:「我沒聽到什麼呀,我只是覺得你跟大姐倒挺像一對。」 book18.org

  成剛心裡稍安,說道:「你呀你,又胡說。你這話跟我亂說一通,還沒有什麼,要是讓別人聽見,可就壞了。我自己臭名遠揚還沒有什麼,你大姐蘭月可是一位未婚姑娘,這事傳出去,她以後怎麼找對象,怎麼嫁人呢?又怎麼當老師,教育學生呢?」 book18.org

  蘭花心裡苦澀,嘴上說:「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胡說了。」心裡卻說,老公呀,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如果坦白說跟大姐的事,只要你不甩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誰叫我深愛著你,又離不開你呢。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看蘭雪這兩天也不太對勁,她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他想到蘭雪對蘭月的不滿之言:心裡不禁起了疑心,難道這個小傢伙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嗎?這很有可能,不然,她怎麼總對蘭月沒個好臉色跟好話呢?看來有空得問問她。 book18.org

  蘭花說道:「沒聽說她有什麼毛病,可能是讀書太累了,心裡不痛快吧。她是個小孩子,要是說錯了什麼話,你也用不著跟她計較。童言無忌嘛!」 book18.org

  成剛笑道:「我自然不會跟她計較,我又不是小孩子。」心裡卻想,這小傢伙年紀雖小,可心眼一點都不少。像上回將我家地址泄漏給別人的事,我還沒跟她算帳呢。我跟蘭月的事,她要是真發現了,並且說出去的話,我一定不能輕饒了她,非得給她點教訓不可。這孩子,要是不好好管管,真要無法無天了。 book18.org

  蘭花穩定一下情緒,看了看時間,說道:「剛哥呀,咱們睡吧,已經不早了。」 book18.org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來,讓我抱著你睡吧。」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那讓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book18.org

  成剛也笑道:「那我這當老公的就不客氣了。」說著便站到炕上去。蘭花帶著笑容,伸出纖纖玉手,從上到下幫成剛脫了下來。當她將成剛脫得只剩下內褲時,她並沒有停手,而是要將他扒光。 book18.org

  成剛感到奇怪,說道:「你要我裸睡嗎?」 book18.org

  蘭花將她的內褲拿走,眼望著他的肉棒子,心裡撲通撲通,說道:「剛哥,我很想讓你干。我喜歡那種被你乾的感覺。」說著,已經伸手握住了肉棒,慢慢地套弄、撥弄著。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我不是說過嘛,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做工。」 book18.org

  蘭花朝他嫵媚地一笑,說道:「女人有兩個嘴,下面不能幹,可以用上面的。」說著,蘭花張開紅唇,將肉棒子含了進去。 book18.org

  成剛哦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肉棒進嘴的感覺真好,使成剛在心理上都湧起了滿足的浪花。 book18.org

  【第九集】第二章:美人戀曲 book18.org

  成剛躺下來,蘭花跪在成剛的大腿之間,手執肉棒,伸舌頭舔弄著龜頭。經過數次的實戰,她的功夫越來越好,那不是蘭雪這初出道的小丫頭所能相比的。 book18.org

  成剛望著蘭花的嘴跟自己的玩意親密接觸,心裡舒服極了。那舌頭多麼靈活、多麼嬌嫩呀,像一條小蛇纏繞,不止限於龜頭,到處活動著,到哪裡就給哪裡愛意。 book18.org

  蘭花越舔越來勁,頭不停地點動或者搖頭,一張俏臉也由於吃棒子而興奮得緋紅,勝過西天上的晚霞,那麼艷、那麼迷人。她的呼吸也由於挑逗別人而呼呼地嬌喘著,要不是嘴裡有東西,早就表現出來了。 book18.org

  一根充滿男性魅力的大肉棒子在美女蘭花的口舌下越來越粗、越來越大,幾乎要爆炸一般。她今天玩得特別來勁,無所顧忌,為了潤滑,還吐了些口水上去,再用口舌刷遍肉棒。因此,棒子不止乾乾淨淨如同洗過澡似的,而且還亮晶晶的,在燈光下特別顯眼,仿彿鍍上一層光環。 book18.org

  成剛可享受了。他氣喘如牛,很想大聲喊出來。看著蘭花那忙碌而紅潤的嘴唇及粉嫩的舌頭,以及俏臉上的激動跟淫蕩,他再次感到當男人的驕傲跟榮耀。當男人多好,可以得到美女強烈而有深度的熱愛。 book18.org

  成剛夸道:「蘭花,你真是我的好老婆,舔得多好啊。照這麼下去,你以後可以變成一個蕩婦了。」 book18.org

  蘭花抬起頭,朝成剛笑了笑,說道:「剛哥,就算我變成了一個蕩婦,也是你一個人的。沒有第二個男人會讓我這麼傾心,會讓我這麼愛他。」說著,又將龜頭塞進嘴裡,撲撲有聲地套弄起來,就像小穴忙碌著。 book18.org

  這一陣的服務使成剛越來越癢,有點忍不住想射。但他極力忍著,調整自己的情緒努力控制著,不想那麼早就完蛋。他心想:在妻子面前也要當個強者,不然,會影響自己在床上的形象。 book18.org

  成剛大口喘息著,說道:「蘭花,你也脫了吧,讓我也摸摸你。」蘭花思了一聲,一邊吃著棒子,一邊動手。她儘可能地不影響自己幹活兒,萬不得已才分離一下棒子,眨眼間,她的唇舌就返回棒子上,那銷魂之感得以繼續。 book18.org

  一會兒工夫,蘭花白花花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成剛的眼裡。那是青春的、美麗的、熱烈的、動了感情的,儘管她比蘭月有所遜色,可也是難得一見的美體。 book18.org

  成剛說道:「蘭花,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小洞。」 book18.org

  蘭花的鼻子哼了一聲,在未吐肉棒的前提下,來一個旋轉騎了上來。這樣,蘭花的屁股就到了成剛的眼前。好白、好多肉、好有彈性呀,像是精粉製成,而她的小洞則已經濕漉漉,絨毛都黏在一起了。肉片已經張開,緩緩翕動著,猶如呼吸,又如同在反覆地呼喚,呼喚著男人的寵愛。 book18.org

  成剛兩手把著屁股,聞著她下體的騷腥氣味,這種氣味會令男人們興奮和瘋狂,任何一個好色的男人都很喜歡,成剛也不例外。他在屁股上親了兩口,望著她偶爾縮縮的菊花,望著淌水不止的小穴,說道:「蘭花,你在發騷呢!你可真浪啊!」 book18.org

  蘭花呻吟著說:「剛哥,在你眼前,我怎麼能不浪呢?想當好女人都難!你也快點行動吧,讓我爽一爽。」說著話,又猛親起肉棒了。這東西可是她的愛物! book18.org

  成剛心中大樂,伸舌頭舔起來。大舌頭非常多情,掃著菊花,頂著豆豆,還在肉唇上打轉。蘭花哪受得了這個,身子不時地顫動著,好像騎在一匹亂蹦亂跳的馬上似的。她已經不能專心舔棒子,不時發出啊啊呀呀的浪叫及下流之極的淫語。 book18.org

  成剛親了親她的小穴,問道:「蘭花,味道怎麼樣?」 book18.org

  蘭花爽得說不成句:「老公呀……我受不了……了……我要美死了……快點干我吧……」她的小穴癢極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可是不能插穴,孩子第一呀。」 book18.org

  蘭花哼道:「那就插我嘴吧,總比不插好呀。」 book18.org

  成剛點頭道:「好,那就這麼辦吧。」 book18.org

  兩人身體分開,調整位子。成剛站在炕上,胯下的東西翹得老高,跟高射炮一樣,蘭花跪下來,張大嘴,將肉棒吃進去,一雙美目還向成剛討好般笑著。她的眼睛在說話呢,想必是:老公,我已經準備好了,使勁操吧。我的嘴跟小穴都是你的,你隨便吧! book18.org

  成剛自然不客氣了。他挺起屁股,一下一下地操著。裡面挺溫暖的,口水也多,操得蘭花一會兒仰頭、一會低頭的。她的雙手放在成剛的屁股上,以此為中心,胡亂地撫摸著。她心裡也很美,暫時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 book18.org

  成剛開始慢條斯理、不緩不慢,插著插著,由於快感的加深,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有時插得太深了,使蘭花有點不舒服;有時抽太大力了,一下子抽離嘴了。為了穩定一些,成剛雙手按她的頭,使她不能亂動。 book18.org

  他加大力度跟速度,像操穴一樣操著她的嘴。成剛粗喘著,腿上的肌肉直跳,屁股異常活躍。而蘭花全力配合著,向前探頭。因為肉棒的關係,腮幫子被撐得鼓鼓。成剛固然得到了一定的滿足,連蘭花也有了一定的成就感。男人在這時候都是臉孔兇惡,可在她的眼裡卻是強者的象徵,她喜歡這種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漢。 book18.org

  成剛插了二百多下就忍不住了,後脊樑一酥,精液像水槍一樣射了出去,全射入蘭花的嘴裡。不用成剛作聲,蘭花就全部咽了下去。看著蘭花的喉嚨一動一動,成剛心裡特美。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一幕呢?男人都是有虛榮心的。 book18.org

  之後,蘭花又將棒子認真舔了一遍,這才罷休。她找來紙,把自己的下體也擦了擦,那裡已經流得不成樣子了。在成剛好之前,她已經高潮兩回了。 book18.org

  他們相擁著躺在炕上,躺在被窩裡,像兩條死掉的魚,久久都沒有說話。他們都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那滋味回味無窮啊! book18.org

  蘭花的臉貼在成剛的身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她輕聲說:「剛哥,你可要跟我一輩子。不能不要我。」她再次想到了大姐的威脅,那是一個最可怕的敵人。因為大姐的實力太強,使她缺乏競爭的勇氣跟自信。 book18.org

  成剛的手在她的屁股上輕拍著,安慰道:「蘭花,安心過日子吧,別想這些沒影的事。咱們是夫妻呀,『百年修得共枕眠』呀。」他的眼睛睜了一下,又合上了。 book18.org

  蘭花膩著聲音說:「不,剛哥,我要你說。」 book18.org

  成剛放大點聲音說:「好,我答應你,咱們一輩子不分開,就像一個人一樣,這總行了吧?」 book18.org

  蘭花緊抱著成剛,說道:「這還差不多。」她心裡只要一想到大姐,就特別彆扭。按說,既然是在外面找女人,找誰不都一樣?那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大姐雖是一母所生,那也是別的女人。 book18.org

  次日,蘭花的心情好了很多。成剛的話讓她吃了定心丸。她放心了,老公雖「出牆」,但沒有將她「廢掉」的念頭。這是不幸中的大幸,總算老公仍有良心,不會因為野花而不要家花。她還是成剛的老婆,還是唯一的皇后。因此,她看到蘭月時:心情也沒有那麼壞了。 book18.org

  倒是蘭雪,看蘭月的眼神跟昨天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沒有再說那些難聽的話。蘭月的臉色則不怎麼好,臉上像上了一層霜。成剛幾次看著她,她卻都不看他。這是怎麼回事呢?成剛想不明白。他心想:從昨天到此刻,我也沒有什麼得罪她的地方呀?難道說昨晚做了什麼惡夢嗎?可惜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單獨跟她說話。沒辦法,只好忍著,找機會問問她。 book18.org

  今天,蘭月照例要補課。吃過早飯,她就走了。蘭雪坐在西屋,拿著一本書看,這回真的是溫習功課了。風淑萍跟蘭花到院子裡拾掇,這裡掃掃,那裡撿撿的。成剛想去幫忙,也沒有幫上。她們說都是些零碎活兒,用不著他。他就躺在炕上養神,想想心事。 book18.org

  大約十點多鐘,蘭月就回來了。大家見了都有點意外,難道補課結束了嗎? book18.org

  風淑萍放下掃帚,問道:「蘭月,怎麼回來這麼早?沒事了嗎?」 book18.org

  蘭月臉上露出微笑,說道:「媽,不是的,我是有事請假了。」 book18.org

  風淑萍一怔,蘭月可是很少請假的,只要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她都會守著工作崗位。風淑萍望著她,又問道:「什麼事呀?難道找到好對象了?」 book18.org

  蘭月一羞,說道:「媽,你在說什麼呢,不是的,是表姐雨荷要來,她要來看你。」 book18.org

  風淑萍哦了一聲,接著笑了,笑得很開心說道:「她來看我?好哇。我有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book18.org

  聽說風雨荷要來,蘭雪咯咯一笑,從屋裡出來了;就連成剛也躺不住了,從炕上下來了。他的眼前立刻出現那大美女的俏臉及英姿,不由地一陣陣心醉。她要來,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蘭花也上前問:「大姐,她什麼時候來呀?哪一天?」 book18.org

  蘭雪也湊上去,說道:「表姐來會給咱們帶來什麼好吃的?一定不會空手吧。」 book18.org

  蘭月的目光往她們的臉上一掃,又望著風淑萍說道:「媽,她說後天就要回省城了。她要來看看你,說下午就過來。」 book18.org

  風淑萍眉開眼笑,說道:「早知道她要來,咱們應該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才對。她是省城來的,別讓她笑話咱們家亂、咱們家髒。」 book18.org

  蘭雪眨著大眼睛,看著蘭月的俏臉,說道:「你怎麼知道她要來?你又不會算?」 book18.org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她打電話給我了,她打電話到我們學校,我才知道這些情況。她還說,不要拿她當外人,隨便吃吃就成,還說要住在這裡呢。」 book18.org

  風淑萍連連點頭,歡喜地說:「那太好了。你們這個表姐,可是太懂事了。那咱們也別閒著,快點動手吧,她很快就會到了。」說著,又去檢查院子。 book18.org

  蘭雪連忙說道:「我要溫習功課,不能耽誤時間。」說著,轉身就往屋子裡走。 book18.org

  蘭花衝著她的背影,笑罵道:「這個小傢伙,就會偷懶。以後找個厲害男人,一天打她八遍,她就變勤快了。」 book18.org

  哪知道蘭雪聽到了,她從門裡探出頭,嘿嘿笑著,說道:「我要是找一個男人,得讓他什麼都干,什麼事都不用我做,我只管當闊太太。」 book18.org

  蘭花笑道:「只怕闊太太當不成,要當丫鬟了。」蘭雪向她伸伸舌頭,腦袋一縮,就消失了。 book18.org

  屋裡的成剛也暗暗歡喜,能再度見到那鶴立雞群般的大美人,有誰不歡喜呢?本以為以後在省城才能見到,想不到這麼快就在這裡見到她了,真是緣分呢。這樣的美女,即使得不到她、靠近不了她,偶爾能見見她,感受一下她的風采也好。 book18.org

  回想風雨荷一身制服,拳打腳踢、英勇擒賊的風采,成剛有著無限嚮往。他多麼希望她這次來,可以多待幾天,好讓自己能跟她做近距離的交流。 book18.org

  再看其他人,都忙活起來了。本來家裡就不髒、不亂,但為了歡迎風雨荷的到來,她們精益求精,總怕怠慢了這位親戚。擦過掃過之後,風淑萍一過目,直到滿意了,大家才停手。 book18.org

  蘭雪這時也不看書,到處看了看,說道:「不錯,不錯,真乾淨,幾乎是一塵不染吶。」 book18.org

  風淑萍在她的肩頭上輕拍了一下,說道:「你這個小懶蟲,這麼懶,跟頭懶豬似的,看以後誰敢要你。」 book18.org

  蘭雪嘴一撇,說道:「以我蘭雪的魅力,以後想追我的人,跟那天上的白雲還多,比那草原上的羊還多。媽,你不用擔心的。」 book18.org

  蘭花笑道:「甭吹牛了。到時候能嫁得出去,媽就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蘭雪不服氣地說:「你就看著吧,我肯定會嫁一個比成剛還強的男人。」 book18.org

  風淑萍教訓道:「真是沒大沒小,你姐夫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說著,又在她的肩頭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蘭雪誇張地大叫道:「媽呀,你把我的骨頭給拍斷了,我要去住院。」 book18.org

  風淑萍笑道:「叫什麼叫,再叫,媽把獸醫找來。」這話一出,蘭花、蘭月都笑了,就連東屋過來的成剛聽了,也笑出聲來。 book18.org

  蘭雪的臉上很難看,哼哼道:「媽,你凈欺侮我,我又沒得罪你。」 book18.org

  風淑萍板起臉,說道:「那你還不多干點活兒,勤快一點。」 book18.org

  蘭雪左看看,右看看,雙手一攤,說道:「我是想幹活,可是沒有什麼活兒讓我干。」 book18.org

  風淑萍指了指外屋,說道:「蘭雪,那廚房還有一桶髒水沒倒呢,你去倒了吧。」 book18.org

  蘭雪唉了一聲,苦著一張臉,磨磨蹭贈地去倒水,一肚子不高興。她真想指揮成剛乾活兒,只是當著二姐跟媽的面不能那麼做。她心裡暗叫真背呀,要是今天不在家就好了,她最不喜歡幹活了。 book18.org

  大家圍著桌子吃過午飯,就等著風雨荷的到來。蘭雪跟蘭花說:「二姐,你猜表姐會怎麼來呢?」 book18.org

  蘭花想都不想就說:「那還用問嗎?自然是叫車來了。她一個警察,總不會走著來吧?」 book18.org

  蘭雪使勁一搖頭,頭上的瀏海都跟著一晃一晃,說道:「二姐,我看,她不會自己叫車坐來,應該是由專車送來的。你想她一個警察,單位怎麼會沒有車呢?就算是出門在外,縣裡也會派車送的。」 book18.org

  蘭花覺得有道理,轉頭看了看旁邊沉默不語的蘭月,就隨口問道:「大姐,你猜猜,這次表姐來咱們家,她會坐什麼車來呢?」 book18.org

  蘭月含蓄地笑著,說道:「既然她是警察,自然是坐警車來了。」 book18.org

  蘭花又把目光投向成剛,說道:「剛哥,你也猜猜,她會坐什麼車來呢?」目光中充滿了深情。經過昨晚的親熱跟對話,她對自己的婚姻充滿了信心。她知道,自己的家庭不會破碎。 book18.org

  成剛故意皺眉,又很深沉地思考著。蘭雪白了他一眼,嚷嚷道:「譏你說,你就說呀,裝什麼哲學家?快說,猜不出來就閉嘴好了。」她的聲音又高又尖,很有殺傷力。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我的答案跟蘭月很像,也是警車。」 book18.org

  蘭雪嘿了一聲,說道:「那不是一樣嗎?都是坐警車來。」 book18.org

  成剛對她笑咪咪的,說道:「我的答案不一樣。我的意思是,警車來不假,但不是坐車來,而是親自開車來。」答案一出,蘭花跟蘭月都先後點點頭,認為有道理。 book18.org

  蘭雪不以為然,說道:「那咱們就賭一把好了。」 book18.org

  蘭花問道:「那賭注是什麼呢?」 book18.org

  蘭雪說道:「我認為表姐是坐車來,你認為是開車來,要是我輸了,晚上的家務活兒我都包了。要是你輸了,那些活就由你干好了。」 book18.org

  成剛爽快地回應:「好,那咱們就一口為定,大家作證。」 book18.org

  蘭花笑道:「好,我同意。要是剛哥輸了,我幫他干好了。」 book18.org

  蘭雪搖頭,一本正經地說:「不行,要他親自出馬。有些事別人不能替。」 book18.org

  成剛一揮拳,打在自己另一手的手心,說道:「對,就這麼辦好了。」 book18.org

  風淑萍也覺得很有意思,說道:「蘭雪,你可別輸啊,你要是輸了,可沒有人幫你幹活。」 book18.org

  蘭雪縮了縮鼻翼,說道:「我怎麼會輸呢?輸的肯定是姐夫了。」說著,下巴一抬,一副勝利在望的姿態。 book18.org

  雙方這麼說好了,都等著風雨荷給答案。別人也都饒有興致地等著,看看這一場小小的賭博到底誰能笑到最後。成剛有自己的看法。他雖說與風雨荷接觸不多,但基本上仍了解她的個性。他相信,以她女強人的個性,假如她會開車,她一定會親自駕車前來。 book18.org

  時間如同駿馬奔馳迅速地流逝,在大家的殷切期盼下,風雨荷終於來了。大約是下午一點多鐘,當她出現在大門外,大家都迎了出去。 book18.org

  蘭雪最關心的是賭博的輸贏,所以第一個跑出大門。只見風雨荷的身後停著一輛三輪摩托車,就是警察專用的那一種,上面帶著警徽。蘭雪立刻明白了,臉一下子拉長了。 book18.org

  風雨荷滿面笑容,招呼道:「蘭雪,你怎麼了?病了嗎?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呀。」 book18.org

  蘭雪勉強笑了笑,說道:「我說表姐,你不是坐車來的嗎?」 book18.org

  風雨荷親匿地拉著蘭雪的手,說道:「我自己會開車,用不著麻煩別人。」這時候,大家也都出來了,跟她一一打招呼。 book18.org

  首先是風淑萍,見到了自己的侄女,再次感到她那麼漂亮、那麼有風度,非常滿意。她抱住風雨荷,說道:「好孩子,越來越吸引入了,找婆家一點都不用犯愁啊。」 book18.org

  風雨荷笑道:「姑姑呀,我天天打架,拳打腳踢,誰敢娶我。」 book18.org

  接著,又跟蘭花見面,誇了她兩句,也抱了抱。又跟蘭月抱抱,然後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同時為對方的風采所震動。 book18.org

  今天,風雨荷穿著一套牛仔裝,非常合身,也非常率性。看起來美麗而大方,健美而精神。而蘭月呢,穿了一條白裙子,裹得身材盡顯美好,再配上嬌艷的臉蛋、清冷的氣質,別有風味兒,連風雨荷也為之傾倒。 book18.org

  兩人拉著手足足對視了一分鐘,才笑著分開。風雨荷說道:「蘭月,你比以前更美了,真是艷如桃李,我見猶憐。」 book18.org

  蘭月微微笑著,說道:「表姐,你也是萬里挑一的人材呀。我要是男人,早就去求婚了。」兩人又相視而笑。 book18.org

  等到了成剛時,風雨荷跟成剛握手,爽朗地笑道:「再次謝謝你了。哦,這擁抱就免了吧,不然,蘭花可要吃醋了。」 book18.org

  成剛握著她柔軟而細嫩的玉手,心裡暖洋洋的,說道:「蘭花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吃醋的。」 book18.org

  風雨荷看了一眼蘭花,說道:「那就不客氣了。」說著,真的跟成剛抱在了一起。這令成剛的大腦幾乎失去意識。這肉體好香、好軟、好暖和啊。這本是很平常的事,蘭家姐妹沒覺得不妥,而風淑萍卻搖了搖頭,說道:「真是胡鬧。」 book18.org

  擁抱只一下就分開,這令成剛大為遺憾,他多麼希望這擁抱可以持續一個小時。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好了,不要胡鬧了,快進屋吧。」 book18.org

  風雨荷指著摩托車說:「姑姑,我還買了一些東西,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book18.org

  風淑萍笑道:「來就來,還拿什麼東西,咱們都是自家人。」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這是當晚輩的一點心意。我不會買東西,東西不好,你別怪我就行了。」說著,從車上掏出一件衣服來,沒有什麼包裝,蘭雪上前替媽媽接了過來。 book18.org

  風雨荷對三姐妹說:「各位表妹,我來得急,沒幫你們買禮物,你們別怪我。等我下回從省城過來,一定補上。或者你們有空到我的店裡隨便選,都由我這個當表姐的買單。」 book18.org

  蘭花跟蘭月笑著搖頭,而蘭雪卻說:「有這樣的好事,我說啥都不會錯過的,我可不能浪費了表姐的好意。」 book18.org

  風淑萍剜了蘭雪一眼,笑罵道:「這個死丫頭,不知道別的,就知道占便宜。」 book18.org

  風雨荷夸道:「蘭雪美麗活潑,聰明可愛,將來會長成美女的。」 book18.org

  蘭雪大喜,說道:「還是表姐說了真話,我真愛聽。」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我還買了一些菜,省了你們的事了。」 book18.org

  風淑萍嗔道:「你這丫頭,真是太客氣了,我們這裡也不是沒有菜。好了好了,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說吧。」說著拉著風雨荷的手往院子裡走,後面的人自然會把摩托車上的東西拿下來,都是些雞魚、蔬菜、水果之類。看到水果,蘭雪可開心了。 book18.org

  成剛拎著一袋蘋果,說道:「蘭雪,別光顧著笑,不要忘了咱們的賭注呀。等吃完飯,你可得洗碗。」 book18.org

  蘭花在旁起鬨道:「對呀,女孩子說話也得算數。」 book18.org

  蘭月也望著蘭雪說:「我們都是證人,專門主持正義。誰輸了,誰就要實踐諾言。」 book18.org

  蘭雪辯解道:「我可沒敗呀,你也沒勝。」她看著成剛,很正經地說。 book18.org

  成剛睜圓了眼睛,說道:「蘭雪,咱們可是說好的,不能反悔。」 book18.org

  蘭雪大聲道:「什麼叫反悔,你哪裡贏了?我事前說清楚的,她是坐車來的,你非說自己開車來的。」 book18.org

  成剛拍拍三輪摩托車,說道:「對呀,她是開摩托車來的,這不,你輸了。」 book18.org

  蘭雪義正辭嚴地說:「問題就在這裡。在我眼裡,摩托車不算車,凡是『車』,我們指的是大汽車、小轎車、巴士這些讓人坐在裡面,是四輪和四輪以上的,而不是露在外面的兩輪車、三輪車,你懂了嗎?虧你還念過大學,這點常識都沒有。」 book18.org

  成剛不可置信,叫道:「什麼?什麼?摩托車不是車嗎?不是車是什麼?自行車、馬車、牛車、獨輪車、手推車,哪個不是車?你能說都是船嗎?」 book18.org

  蘭雪反駁道:「我們通常所說的坐車,指的不是摩托車。你不僅,就回去找專家問問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說著,在臉上以手指划著,以示羞辱。之後,拎著一袋橘子,轉身就跑了。 book18.org

  成剛看著她的倩影,苦笑道:「這丫頭,蠻不講理呀。」 book18.org

  蘭花在旁說:「不要緊,我會讓她實現諾言的。」 book18.org

  蘭月微笑道:「我們姐妹會替你主持公道,不會讓你吃虧的。」 book18.org

  成剛的目光掃過蘭花,停留在蘭月臉上,說道:「那就拜託了。」他從蘭月幽幽的目光中看到深情、熱情與艷情。他太喜歡她發浪的樣子,絕對比那些浪女還迷人,還勾魂。 book18.org

  大家都進屋圍坐一起說話,風淑萍握著風雨荷的手不放,感慨著回憶往事,說過去的日子有多麼苦,現在的生活多麼好等等。風雨荷也跟著發了一番感慨,又向風淑萍報告自己親人的近況,又引起風淑萍一番感嘆。 book18.org

  蘭雪坐在炕沿上,津津有味地咬著一顆橘子,抽空還說:「表姐,你長得這麼俊,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你到底談過幾次戀愛呢?」 book18.org

  風淑萍看著風雨荷,說道:「孩子,我也關心你的感情事呀。」 book18.org

  風雨荷深吸一口氣,笑了笑,又看看眾女與成剛,說道:「追的人一直不曾斷過,只是自己看上眼的太少了。戀愛也談過幾次,不幸的是總是發生意外,讓我到現在還沒嫁出去。」 book18.org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意外?難道是感情出了問題,所以分手了?」 book18.org

  蘭雪嘻嘻笑著,說道:「一定是表姐的眼光太高,看不上他們,就讓他們馬鈴薯搬家——滾球了。」 book18.org

  風淑萍在她的腿上捏了一把,訓道:「小孩子,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吶。」 book18.org

  風雨荷並沒有在意,嘆了口氣,說道:「我所說的意外,不是分手,而是他們都沒命了;命太短,沒有活到談婚論嫁的時候。」 book18.org

  風淑萍噢了一聲,說道:「孩子,我怎麼沒有聽你爸說過這事呀。」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我怕他心煩,從沒有在他的面前提過這事,這事你們也不要跟他說。」 book18.org

  蘭花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放心吧,我們的嘴都很嚴實的。」說罷,還看了看蘭雪。 book18.org

  蘭雪眨巴著美目,說道:「你看我幹什麼?我的嘴也有門把,不會亂說的。我發誓,我要是把事說給舅舅聽,我就會爛舌頭,嘴上起大泡。」 book18.org

  風雨荷輕輕一擺手,說:「哪有那麼嚴重。既然大家這麼關心我,我就跟你們說好了。」她的目光一暗,像是翻開了一部厚厚的史書。 book18.org

  她的美目微眯,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到現在為止,一共喜歡過三個男人,至於愛不愛,不好說。第一個是我的大學同學,長得帥、成績好、脾氣好,對我很體貼,只是身體不好,患有心臟病。我們的感情不錯,很談得來。我們約好要一起過一生,可惜的是,這許諾沒過多久,他就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突然死掉了。」說罷,嘆息不已。 book18.org

  大家一片靜默,都替她感到惋惜。蘭雪間道:「表姐,是什麼事令他情緒那麼激動,與你有關嗎?」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與我有直接關係。那天,我參加一個選美比賽,拿了第一名。當我從領獎台上下來時,他衝過來熱烈擁抱我,情緒太激動,結果就發病了。送醫院沒搶救過來,他就過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一歲。」 book18.org

  風淑萍安慰道:「孩子,這都是命,他沒有那個好福氣,你也應該看開些。」 book18.org

  風雨荷爽朗地笑了笑,說道:「時間久了,快要忘了。」 book18.org

  蘭雪又問道:「那第二個男人是做什麼的?怎麼死的?」 book18.org

  風雨荷收起笑容,嚴肅地說:「第二個男人是我大三時的老師。他剛調入那學校不久,就喜歡上了我,我也挺喜歡他。他是一位體育老師,身體壯得像老虎,一個人可以很輕鬆地打倒五、六個大漢。」 book18.org

  蘭雪猜測道:「身體這麼好,一定不是病死的。」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對,他的確不是病死,他是為了我,從懸崖上摔死。」 book18.org

  大家聽了都大吃一驚,面面相覷。很快的,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風雨荷,聽她的下文。 book18.org

  風雨荷緩緩地說:「那一年我過生日,他為了討我歡心,到野外去採花。在一個懸崖的邊上,思,邊上往下幾米外有一片花海特別美麗,邊上與花之間還生了幾株小樹。他相信我一定很喜歡,就冒險去采。事後我們推測,他已經採到花了,不過在返回的途中,手抓到的樹枝斷了,結果他摔得粉身碎骨。」說到這兒,她的臉上有了悲色,令人憐惜。 book18.org

  這種臉色使成剛感到心酸。面對受傷的女子,他比任何人都富有同情心。他心想,原來她在感情上這麼曲折和不辛,比蘭月還要悽慘。蘭月只死了一個男朋友,而她竟死了三個。按照迷信,命也夠硬,要找她當女朋友,得生命力超強才行,不然艷福沒享到,反而先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 book18.org

  這回是蘭月說話。她半天都沒出聲,大概想到了自己的情史,大有同病相憐之感。她看著風雨荷,說道:「表姐,『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擦乾眼淚,好好活著。你的人生之路還長著,幸福在後面。」 book18.org

  風雨荷朝蘭月一笑,說道:「蘭月,你說得對。我早就想通了,人活著,就得勇於面對各種困難和痛苦。誰不想好?誰不想美?可命運的方向盤往往都沒握在自己的手裡。」 book18.org

  這時候,蘭雪又說話了:「表姐,那下一個男人他的故事又是怎麼樣?」 book18.org

  風淑萍朝風雨荷搖搖手,說道:「算了算了,不要說了,這兩個男人的事已經聽得我都要哭了。還是不說了,也省得你難受。」 book18.org

  蘭月說道:「可不是。這樣的傷心史一提起來,就等於把好了的傷口重新撕開一樣。還是改天再說吧。」 book18.org

  蘭雪眨著美目,將一辦橘子塞進嘴裡,含糊著聲音說道:「表姐,我想聽。我從中感到了你的魅力無限與絕世風姿,要是我是男人,就算為你把命搭上,也死而無撼。」 book18.org

  風雨荷搖頭道:「我最不喜歡男人這樣。」個男人應以事業為重,動不動就為女人去死,犯得上嗎?這樣的男人值得愛嗎?你願意聽的話,我就把第三個男人的事告訴你好了。結果也不怎麼好,說出來一點也不吸引入,比那小說上、電視上的差多了。」 book18.org

  蘭雪雙眼發亮,說道:「你說吧,表姐。我太想知道了,這次你又喜歡上怎樣的好男人了。」 book18.org

  風雨荷淡淡一笑,美目變得深沉,沉默數秒,又接著講起第三個男人來。 book18.org

  風雨荷穩定一下情緒,說道:「第三個男人是我打工時的老闆。我大學畢業之後,分配的單位不太理想,我就沒去:心想:反正學歷已經有了,那就自己出去找出路。路在自己的腳下,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向來,不必非得讓別人主宰自己。我先後到了好幾家公司,都沒有待多久。因為那些老闆實在太好色,他們的目光叫人噁心。」 book18.org

  蘭雪插話道:「你的功夫那麼好,誰對你無禮,你就扁誰。」 book18.org

  風霉蘭雪笑了笑,說道:「出去混,得多動腦子,有時候武力解決不了問題的。」 book18.org

  蘭花催促道:「表姐,你接著說呀,後來怎麼樣?」 book18.org

  風雨荷接著說:「由於那些老闆好色,叫人感到不舒服,我就繼續換公司。最後的那一家,老闆四十幾歲了,很斯文,很穩重,也很有風度。他對我一直彬彬有禮。我對他也有一定的好感,但我知道,他再好,我也不能喜歡他。他可是有老婆有孩子,我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再說,我好歹也是個大姑娘,可不能跟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亂來,這方面我一點都不傻。 book18.org

  「可是他很喜歡我,在工作上照顧我,在生活上關心我,他的眼神已經很明白地告訴我,他愛上了我。我就想,要是有一天,他跟我表白了,我該怎麼辦呢?拒絕會很傷他的心,不拒絕又不能在一起。 book18.org

  「人呢,越擔心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有一天晚上,他約我出去出吃飯,也是巧,就被他的老婆撞上了。她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事後,我總覺得有點不妥。果然,不久他老婆就偷偷找上我,追問我跟他的關係。我自然實話實說,說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但她不相信。 book18.org

  「為了避嫌,以後我儘量不跟他單獨在一起。有一天,他又請我吃飯,我不想去,但他說是他的生日,要我給他一個面子。我實在不忍心再使他心涼,就同意了。這次,為了避免別人打擾,他開車載我到郊外的飯店去。這次真的很安靜,那裡沒幾個人。在這天晚上,他兩杯酒下肚,掏出一個鑽戒來,說要送給我。我說,咱們只是同事,充其量只是朋友,這禮物我不能收。他很失望,跟我說,他喜歡我已經很久了,總想跟我說,要娶我當他的老婆。我說,那絕對不行,不可能的,不說我喜歡不喜歡你,就衝著你有妻兒,我就不能同意。他說,只要我喜歡他,那一切就好辦。只要我願意,他會用最快的時間跟老婆離婚。我直搖頭,很堅決地表示,我決不能當第三者。誰想追求我,首先他得是單身,我可不想捲入別人的家庭中,那樣也不道德。」 book18.org

  風淑萍跟蘭月、蘭花及成剛,都不斷點頭,贊成風雨荷的看法。風淑萍說道:氣孩子,你這麼想,這麼做都對。咱們一個姑娘家,跟一個老爺們瞎攪和什麼啊。好小伙子多得是,咱們村裡就有。寧可找一個農村的,也不能找那樣一個老爺們,傳出去,多丟人吶。」 book18.org

  還沒等風雨荷說什麼,蘭雪就接話道:「我說媽呀,你這思想也太老土了吧?現在哪個姑娘不想嫁個有錢人,一步登天,直接當闊太太?只要有錢,管他什麼老爺們、老頭子,一切都以錢為中心。有了錢,犧牲一把也值得。要是自己奮鬥,那得等多少年吶。等掙來大錢,自己早變成老太婆,吃也吃不動,玩也玩不動,穿也穿不成。那時候,就算想哭也找不到地方。」 book18.org

  風淑萍罵道:「你這小丫頭,要是將來那麼乾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姑娘。你沒有我這個媽,你就當自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book18.org

  蘭雪討好地向風淑萍笑著,說道:「媽,我不過是說現在這時代的風氣罷了,我自己可並沒有想那麼嫁人吶。」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沒有就好,我蘭家的姑娘可不能讓人家笑話。」 book18.org

  蘭花說道:「表姐,你表態之後,那個男人有什麼反應呢?」 book18.org

  風雨荷抱著手臂,沉思片刻,說道:「他見我這個態度之後,一臉遺憾。他猛喝了一口酒,跟我說,為了表明他的誠意,他要先辦離婚,然後再向我求愛。他要我等他,三個月的時間夠了。」 book18.org

  成剛聽得大感興趣,說道:「這三個月里,想必會有大的變故。他那個老婆想必不是省油的燈。」 book18.org

  風雨荷思了一聲,說道:「沒過幾天,他老婆又找到了我,跟我談判,說要給我一筆錢,讓我遠走高飛,只求我別破壞她的家庭,她不能沒有這個老公。」 book18.org

  蘭月說道:「誰是那個男人的老婆,都會產生強烈的危機感,就像人在懸崖邊散步一樣。」 book18.org

  風雨荷看了一眼蘭月,說道:「你的比喻很精準。我看那個女人很可憐,心一軟,同意她的要求,不過我沒想過要她的錢。第二天,我到公司向老闆辭職,他大感意外,死活都不同意。我告訴他,他的愛讓我感到很痛苦,為了大家好,我只有走為上策。他緊緊抓住我的手,說要是我離開他,他就從樓上跳下去。這樣,我又走不成了。他說,一定是他老婆逼我,他會解決好老婆方面的問題。我心裡跳得厲害,知道想抽身也難了。這對夫妻倆之間一定會發生大戰。 book18.org

  一連幾天都風平浪靜,我原以為沒事了。」天早上,老闆滿面春風,說有好消息、好消息,他老婆已經同意離婚,我們很快就要過好日子了。可我聽了之後,心裡不安,總覺得這好消息背後是可怕的風暴。 book18.org

  「一星期之後的一個晚上,我有事回去得晚點,在我住處附近那條路上,我受到了兩個人的襲擊。他們合坐一輛摩托車,從我身後突然衝來,想把我撞死。幸好我反應敏捷,動作較快,福大命大。他們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每人抽出一把刀向我撲來。我是練武人,根本不怕這個。儘管兩人很兇,也有點功夫,但是一交上手,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他們見情況不妙,跳上摩托車就逃跑了,我也沒追趕,也沒有報警,我憑直覺認為這件事與他老婆有關。 book18.org

  「我猶豫著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他。若是告訴他,又怕他煩惱。不說,又怕他老婆更為放肆,不放過我。等第二天我上班時,沒有見到我的老闆。我心想,他為什麼不來上班呢?難道是在家跟老婆打起來了?或者喝酒喝多了,起不來?很快,下午就有了答案,是老闆死了。」 book18.org

  大家都大驚,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能說死就死了。大家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個老闆是怎麼死的呢?蘭雪問出了大家的疑問,還說道:「難道他發生車禍?或者喝酒喝死了,或者他老婆因愛生恨,找人把他殺掉了?」 book18.org

  風雨荷搖頭道:下都不是。他老婆找人殺我,沒殺成,心情很壞,就找了一個同學回家亂搞,結果被老闆堵個正著。老闆很生氣,罵自己老婆無恥,說是非離婚不可。他老婆就騙他說,已經找了兩個殺手去殺我,我已經沒命了。老闆聽了悲痛欲絕,傷心之極下,到廚房取了把菜刀,向妻子砍去,連砍了好幾十刀。盛怒之下,又把那個姦夫砍死了。砍完之後,知道自己這輩子也完了,就寫了張遺書,然後殺死了自己。」說到這兒,風雨荷的美目已經紅了。不知道是惋惜,還是難過,也許都有吧。 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大家久久不語,沒有想到風雨荷會有這麼精彩而又殘酷的故事。不,不是故事,而是歷史,哪個女人要是有她這些經歷,都會有很大的改變。 book18.org

  風雨荷朝大家笑了,說道:「事情都已經雲淡風輕,除了今天之外,我從來沒有向別人說起過,說它幹什麼呢,一說就會讓人頭疼。」 book18.org

  風淑萍唉了幾聲,摟了摟風雨荷的肩膀,說道:「孩子,你的命可真夠苦的,這些好男人都沒有福氣。」 book18.org

  蘭花感慨道:「難道這真是命嗎?」 book18.org

  蘭月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看來是有幾分道理。」 book18.org

  成剛點評道:「這個老闆倒真是條硬漢子、痴情種。不過他的做法太不理智了,假如當時能稍稍冷靜一點,結局就會不同。再痛苦、再發怒,也不能亂殺人,即使不自殺,也要負法律責任的。」 book18.org

  蘭雪也咂了咂嘴,說道:「可惜了,可惜他的公司,他的那些錢。對了,後來呢?」 book18.org

  風雨荷微笑道:「後來?後來就是我現在這個男朋友了,他還活著,沒有發生意外。」 book18.org

  蘭雪的眼珠子轉動著,說道:「我是問,他的公司怎麼樣了?他的錢哪裡去了?」 book18.org

  風雨荷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說道:「老闆死後,律師找到我,宣布老闆的公司及所有財產都屬於我。我一下子傻了。經過律師解釋,我才明白,他早就把財產繼承人的名字寫上我,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於是我把公司賣掉,賣了不少錢。這些錢我不想要,因為覺得不吉利,我就把它存到銀行里不動。然後也不打工了,開始自己創業。也許運氣好,沒幾年就有了自己的事業。」 book18.org

  蘭雪驚呼道:「表姐,你的運氣真好,掉進黃金窩了。我怎麼就沒有那樣的好運呢?沒有哪個富翁願意讓我當繼承人吶。」 book18.org

  風淑萍輕輕擺手,說道:「雨荷,好了,難受的事別說了,說點高興的吧。」在她的提議下,大家換了話題說別的事,盡往喜事上轉。而剛才的故事卻在成剛心裡留下不滅的印跡,使他久久不能平靜。 book18.org

  【第九集】第三章:夜裡好夢 book18.org

  蘭雪轉動著黑眼珠,嘻嘻笑著,說道:「表姐,間你一個敏感的問題,你可不准生氣。」說到這兒,蘭雪故意變得嚴肅,像一個成熟的大人。這表情在她身上倒不常見。 book18.org

  眾人見她如此正經八百,也都想知道是什麼特別的問題。風雨荷思了思,說道:「蘭雪,你問吧,就算是問我家有多少錢,我也可以考慮告訴你。」 book18.org

  蘭雪沉默了幾秒,說道:「表姐,你都談過幾次戀愛了,對情場已經不陌生。那麼,你還是處女嗎?」此言一出,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風淑萍也笑了,指著蘭雪笑罵道:「這死丫頭,跟你表姐找碴呢,真是欠揍。這事也能問嗎?」 book18.org

  風雨荷想不到她會有此一問,不禁瞧了瞧在場的唯一男性,成剛正笑咪咪地看她呢。她把目光轉回到蘭雪身上,突然噗哧一笑,笑得好甜、好開心,比一朵桃花驟然開放還美,美得沒有一點俗氣,令成剛暗暗叫絕:心想:她這個笑容又與蘭月有得一比。他看蘭月時,她也正微笑著看風雨荷呢,想看看風雨荷會如何回答。 book18.org

  風雨荷笑聲結束,定了定神,說道:「蘭雪,這個問題也能在大家面前問嗎?換一個問題吧。」 book18.org

  蘭雪搖搖頭,堅決說道:「那可不行。我就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你一定得回答我,不然的話,我就不依你。」 book18.org

  蘭花在旁說道:「蘭雪,不要胡鬧了,這是個人隱私,你就別讓雨荷為難了。當著這麼多人,你叫她怎麼說呢?你還是換一個問題吧。」 book18.org

  蘭月也說:「是呀,蘭雪,你還是別難為表姐了。表姐不會回答你的。」 book18.org

  風雨荷輕聲笑了笑,說道:「好了,蘭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你想,我喜歡過三個男人,感情也挺好,接觸也夠多,哈哈,這回你明白了吧?」她說得很輕鬆,全不在意。成剛聽罷,有點微微失望,心想:這個時代是開放、自由的時代,婚前失身是很普遍的現象,這也怪不得她。可是,她要是處女該有多好啊! book18.org

  成剛在心裡暗暗嘆著氣,怪自己運氣不好,沒有在她還是處女時遇到她。 book18.org

  再說蘭雪,聽了答案後直搖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額上那排可愛的劉海一顫一顫的。她不滿地說道:「不成不成,你這算什麼回答啊。你這是在轉移目標。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我。」 book18.org

  風雨荷微笑著說:「蘭雪啊,一個女的是不是處女有那麼重要嗎?我覺得一個女人生理上是不是處女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理還是處女。只要她總能保持一顆純潔的心,那她就是永遠的處女。生理上的處女只是皮,是不重要的表面,而心理上的處女才是本質,才是長久。我說的話,你明白了沒有?」 book18.org

  蘭雪很乾脆地回答:「不明白。」 book18.org

  風淑萍搖搖頭,說道:「蘭雪,你是狗皮膏藥嗎,黏上就不放啊。好了,別再說些沒用的了,放過你表姐吧。」 book18.org

  蘭雪咧了咧嘴,不再吭聲了。 book18.org

  這時,蘭月說話了:「表姐,我們都聽說了,你現在功夫不錯,是女中豪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露兩手給我們瞧瞧。」 book18.org

  一聽提起功夫,風雨荷大為興奮,就像身體里有了火焰一般。她輕輕一拍腿,說道:「好哇,只要大家有興趣,我當然可以現丑。只是我的功夫不怎麼高明,我心裡是很清楚的。」 book18.org

  蘭花跟著鼓勁,說道:「表姐,露兩手吧,不要再謙虛了。」 book18.org

  成剛跟著說:「你的功夫我是知道的,要是你的功夫不高明,這世上哪還有高明的功夫呢?」 book18.org

  風雨荷很得意地一笑,說道:「過獎了。既然大家這麼喜歡看,那我就到院子裡比劃比劃吧,要是不好,大家別笑話就是了。」說著,便站起來往院子裡走去。她走路雄糾糾、氣昂昂,很有武者之風。 book18.org

  眾人也跟著進了院子。院子很寬綽、很乾凈,黑色的地面微微發黃,靠牆的地上擱著一些農具,諸如鍬、鎬、鋤頭,房檐下還掛著鐮刀、小鋤頭等物,還有一串串的紅辣椒呢。這一切跟城裡鋼筋水泥的世界截然不同。 book18.org

  風雨荷往院中心一站,小臂一端,接著扭腰弓步,出拳踢腿,練了起來。時而轉身、時而跳躍、時而翻跟斗、時而劈腿,每個姿勢都是美的表現,每個動作都充滿著力量。如果說舞蹈盡顯女性的柔美與婀娜,那麼這套功夫集中表現了女性的剛健與英武,連成剛看了都不住點頭,心想:這姑娘確實不凡。她的功夫不只實用,還挺好看。 book18.org

  由於性別,成剛忍不住看她身體動起來時的胸脯、大腿及屁股。那隆起的胸脯在風雨荷蹦跳時也震顫著;那屁股在她的褲子收緊時,顯得那麼豐隆、突出;當她彎腰時,屁股又那麼渾圓與挺翹;還有那大腿,絕對是美腿,好看而耐看。 book18.org

  如果說小路美在大腿,蘭月美在胸脯,那麼雨荷就是美在整體了。把她單獨的一個部位跟別人相比,未必是第一,可是整體一看,她就是第一,無人能及。對,她美在整體,美得那麼和諧、那麼恰當,而她的颯爽英姿更是無人可比。 book18.org

  轉念之間,風雨荷已經玩起後空翻,猶如車輪轉動,如風而過。當她站立時,穩如泰山,氣不長出,臉蛋仍是白裡透紅,青春靚麗,出類拔萃。她的眼睛美極了,亮如明星,黑如子夜,其中的笑意更令人琢磨不透。 book18.org

  風淑萍跟大家一起鼓起掌來。蘭雪上前一拉風雨荷的手,說道:「表姐,你好厲害,真給咱們女同胞爭氣。我好愛你啊。」說著,翹起腳,跟風雨荷貼起臉來。 book18.org

  蘭花也稱讚道:「表姐,你是人中之鳳,沒幾個男人能配得上你,你呀,不好嫁人吶。」 book18.org

  蘭月略有所思。成剛問道:「蘭月,你的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蘭月說道:「我想起幾句詩來。」 book18.org

  蘭月輕輕吟道:「『回臨飛鳥上,高出世塵間』、『我欲乘風歸去,只怕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他心想,真的是「高處不勝寒」嗎?也許蘭月是對的吧。 book18.org

  這時候,蘭雪仍然不依不饒地說道:「表姐,你剛才只是表演功夫,跟舞蹈一樣,我們看得不是很懂。我們畢竟不像姐夫懂那麼多。我看,你還得露一手。」 book18.org

  風雨荷問道:「露什麼?」 book18.org

  蘭雪嘻嘻笑著,小聲道:「要說露什麼的話,那就『三點』都露吧。」 book18.org

  風雨荷聽了一瞪眼,又笑道:「小丫頭,找打。」說著,將自己的拳頭舉了起來。 book18.org

  蘭雪連忙搗住自己的臉,說道:「我該打,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你露點硬功夫吧。」說著,眼睛向周圍一轉,發現籬笆前疊了幾塊磚,就指指說:「表姐,那個能玩嗎?」 book18.org

  風雨荷看了看,滿不在乎地說:「怎麼玩呢?你倒是說說看。」 book18.org

  蘭雪背著手,像一個老傢伙一樣,說道:「我在電視上常看到人家將磚頭劈斷和拉斷,表姐能來這個嗎?」 book18.org

  風淑萍大聲道:「蘭雪,別這樣,萬一傷到你表姐呢?你這孩子,就是不懂事。」 book18.org

  蘭花也說:「要玩一手,也不見得要磚頭啊。」 book18.org

  蘭月說道:「已經很厲害,不必再露一手了。」 book18.org

  成剛則說:「那要看看她本人的意思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大美女的硬功夫。他相信,她是有那個能力,不然,怎麼能稱得上是練武之人吶。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蘭雪想看,那我就試試,萬一劈不折,拉不斷,你們得允許我拿錘子去。」大家聽了一陣鬨笑。 book18.org

  然後,看見風雨荷走向磚頭,撿起一塊來,另一手揚起,說道:「看準了,打。」只聽帕一聲,手掌拍在磚面上,撲答一聲,斷掉的那一半落到地上。 book18.org

  風雨荷扔掉手裡的半塊,又撿起一塊磚來,先來個馬步蹲襠,接著,雙手分握磚的兩端,雙臂一運勁,說道:「開。」只見完整的一塊磚忽然裂開,一分為二。而風雨荷仍然面不改色,氣不長出。 book18.org

  她笑盈盈地扔掉磚頭,像個江湖女俠一樣朝大家拱拱手,說道:「讓大家見笑了。這些都是雕蟲小技,騙不了行家的。」 book18.org

  大家熱烈鼓掌,把一些鄰居都吸引過來了。在鄰居的要求下,風雨荷又破了幾塊磚,照樣使大家睜大眼睛,驚為奇人。成剛心想:果然不錯,是有本事。我要是跟她對打,不知道能不能勝。 book18.org

  表演結束後,大家簇擁著風雨荷進屋,洗手洗臉,蘭雪還纏著風雨荷要拜師學藝呢。但在風雨荷簡單地講述了練武的辛苦後,蘭雪就不那麼熱心了。 book18.org

  蘭月跟成剛是最後進屋的。蘭月悄聲問:「成剛,你看我表姐風雨荷怎麼樣?」 book18.org

  成剛不敢胡亂回答:「就是那樣。你知道,我也知道。」 book18.org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你這叫什麼回答啊,她比我強好多,我真的服了。喂,若她給你當情人怎麼樣?」 book18.org

  成剛一怔,然後噓了一聲,低聲道:「你怎麼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book18.org

  蘭月似笑非笑地說:「我說到你心裡了吧?你想下手就儘管下手吧,別被打得抱頭鼠竄就行。」就在成剛摸不准她的本意時,蘭月已經香風一掠,走進屋裡了。 book18.org

  談完情史,表演過功夫,風淑萍說道:「做飯去吧。」於是,自己主灶,蘭花自動當幫手。蘭月說道:「我幫著抱柴、燒火吧。」風淑萍看著蘭月穿著裙子,覺得不合適,說道:「蘭月,不用你忙,你陪著雨荷說話吧。你們念得書多較有話聊。」 book18.org

  蘭月問道:「這燒火的事呢?要不,讓成剛乾吧。」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這點小活兒用不到他。得了,還是讓蘭雪來吧。」 book18.org

  蘭雪一聽,媽呀一聲,像是不幸踩到了地雷一般。她說道:「媽,我也可以陪表姐聊天,蘇讓別人做吧。」說著話,眼睛一斜蘭月。 book18.org

  風淑萍一指蘭雪,說道:「過來過來,就相中你了,媽看不上別人。別人幹活不如你。」 book18.org

  蘭雪大呼:「媽,求求你別看上我,我現在不想被你看上啊。」但她不管怎麼抗議都沒有用,最後還是得撅著嘴去幹活。她心裡暗暗不滿,心想:媽,你太偏心了,幹活凈找我,憑什麼不指使蘭月?她難道不是人嗎?可惡的蘭月,搶了我的心上人。我不會放過你的,非得報復你,才能消我心頭之氣。 book18.org

  蘭月跟成剛不用幹活,都去陪風雨荷說話。過了一會兒,成剛覺得沒有太多話好說,就退出來,去東屋待著。剩下兩個小姐妹,可以談點私房話。兩人並坐在炕沿上,正可謂春花秋月,風采各異,卻同樣迷人。 book18.org

  風雨荷拉著蘭月的手,美目瞧著她的臉蛋,說道:「蘭月,你的男朋友在哪裡呢?也不叫出來幫我引見一下。你放心好了,咱們是好姐妹,我不會奪人之美的。」她用了調侃的語氣。 book18.org

  蘭月一下子就想到了成剛,不禁臉上一熱,說道:「表姐,你在開玩笑吧,我已經幾年不談戀愛了。我現在對情場怕了,近情情怯啊。」 book18.org

  風雨荷的美目在蘭月的臉上和身上轉著,說道:「蘭月,你沒說實話吧?瞧你的臉色這麼好、精神這麼足,身體也比以前更動人了。我猜想,一定是少不了愛情的滋潤。」 book18.org

  蘭月有點羞,輕輕推開她的手,嬌嗔道:「又來胡說。我要是有了男朋友,舅舅早就知道了,你還能不知道嗎?」 book18.org

  風雨荷又打量一番蘭月,說道:「好,就算沒有。那我來問你,你為什麼不找男朋友呢?」 book18.org

  蘭月回答道:「我以前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不用再重複一遍吧?」 book18.org

  風雨荷微笑著,露著潔白的牙齒,越發顯得唇紅。她說道:「以前的事,我自然再清楚不過,只是那傷心的往事早就過去了,你也早該從陰影中走出來了。畢竟你還年輕,總不能跟往事過一輩子啊。路還很長,好男人多著呢,用不著苦自己的。你總不會跟我說你要從一而終,終身不嫁吧。」 book18.org

  蘭月雙眉一揚,當即表示:「哪有的事?現在已不是封建社會,我沒有長顆化石腦袋,我自然會想著自己的將來和愛情,只不過是沒有碰到合適的男人罷了。」心裡卻想:合適的男人已經碰到了,正在東屋呢,還是我的妹夫。我若是說出來,想必你也不會贊成的。 book18.org

  風雨荷點頭道:「那就好。我在省城幫你留意著,一旦我看中了,就通知你。」 book18.org

  蘭月微笑道:「要是你看中了,還不自己留著嗎?只怕輪不到我。」 book18.org

  風雨荷豪爽地說:「我可不是見色忘友的人,咱們姐妹情可是勝過愛情。」 book18.org

  這時,蘭雪趁幹活兒的空檔,走進屋裡來,說道:「表姐,要是有好的男人,也幫我介紹一個。萬一我考不上大學,直接就嫁了,當闊太太過神仙日子。」 book18.org

  風雨荷忍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用手點指著蘭雪,說道:「你也太小了點吧?誰敢要啊?免了吧。」她望向蘭月,蘭月也笑出了聲。 book18.org

  蘭雪偷偷瞪了蘭月一眼,說道:「你們笑什麼,我是說正經的。」那兩人仍然笑個不止,氣得蘭雪跺了幾下腳,又返回廚房幹活去了。 book18.org

  到了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坐一圈。成剛目光環視一下,覺得自己如同置身百花園中,妊紫嫣紅,五光十色,美不勝收。連風淑萍也顯出自己的風采來,那是成熟、莊重、仁慈之美;而蘭花與蘭雪也不賴,一個端莊、矜持,一個嬌嫩、活潑。花中之王要數蘭月跟風雨荷了,如同絕代雙驕,不分伯仲,或者像大觀園中的寶堂一,你無法肯定誰強誰弱。 book18.org

  成剛不禁感到心神俱醉,暗想:她們要是都成為我的女人就好了。唉,不過這也太難了。雨荷跟自己的距離太遠,那麼傑出的姑娘猶如烈性的野馬一般不好駕馭和征服;而風淑萍又是自己的岳母,對她有那種想法,又有些大逆不道。人生處處都有煩惱啊! book18.org

  大家圍著桌子,桌上擺滿了菜,散發著溫暖的香氣。看著那不同的顏色,就使人大有食慾。風雨荷挨個看了看,說道:「我要是長了一個鯨魚那麼大的胃,真想連桌子都吞下去。」 book18.org

  風淑萍招呼道:「孩子,不用客氣,想吃什麼就吃吧,這裡就是你的家。」 book18.org

  風雨荷很感動,說道:「姑姑,你別這麼說。這些年來,我也沒怎麼來看你,因為我們的生活也挺難的,當初那窘迫的樣子,也不敢回來見你。現在好了,我總算可以衣錦還鄉了。」 book18.org

  風淑萍用著充滿慈祥的目光看著她,說道:「孩子,客套的話就別提了,今天你就放開胃口吃吧。」 book18.org

  蘭雪嚷嚷道:「表姐,這麼多好菜,你難道不喝點酒嗎?我記得你可是女中豪傑,凡是豪傑沒有不喝酒的。」 book18.org

  風雨荷看了看風淑萍,說道:「今天這個場合,還是不喝了,還是跟大家一樣,喝飲料吧。」 book18.org

  風淑萍則說:「孩子,你要是能喝酒的話,那就喝吧,姑姑不會攔著你。今個兒可是個好日子,她們姐妹也一樣,想喝什麼就喝什麼,今天高興,我不管你們。」此話一落,蘭雪幾乎跳了起來,高呼哇塞。 book18.org

  她說道:「姐夫,你出錢,我去買酒去。」 book18.org

  成剛答應道:「好,去吧。別扔在路上啊。」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給她。 book18.org

  蘭雪喜孜孜地往外跑。風淑萍還不忘囑咐一聲:「走路長點眼睛,別摔著了。還有,剩下的錢要拿回來,不能亂花。」 book18.org

  蘭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媽,你當我是傻瓜和貪污犯啊。」眾女聽了,又是一陣兒笑,都笑得那麼開心。 book18.org

  成剛坐在眾女之中,感覺實在太爽了。她們的香氣讓他覺得飄飄然,他的目光不時在蘭月跟風雨荷的身上轉著,心想:這兩個妞真棒,都能打一百分。雨荷是萬里挑一的人材,我的蘭月也不差。老天真是有眼,讓我遇到了這麼兩個美人,這是對我的恩賜與照顧。既然如此,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讓雨荷也當我的女人吧。為此,我少活十年八年,也沒什麼意見。 book18.org

  他發現風雨荷的一顰一笑,揚眉撇嘴等等,沒有不好看的。如果說蘭月代表女性的柔美跟清雅,那麼風雨荷代表的就是豪爽跟健美了。這兩位一個是文小姐,一個是武將軍。 book18.org

  很快的,酒就買回來了。由於高興,大家都喝起了酒。成剛與風雨荷喝的是白酒,而蘭家姐妹還有風淑萍喝起了啤酒。蘭雪這次也喝了,風淑萍並沒有阻攔她。蘭雪心裡好痛快,只是目光一旦看向大姐時,就有點不舒服,明顯是一種妒忌的心理。她對於比自己強的同性,本來就不抱多少好感,更何況是對情敵、勁敵呢?平時不怎么喝酒的她,也由於心事的壓力,大口喝了起來。 book18.org

  風淑萍不得不提醒道:「蘭雪,別喝多了。喝多了,多丟人吶。」 book18.org

  蘭雪喝得滿臉通紅,說道:「沒事沒事,喝酒之後,看什麼東西都是好看的。」 book18.org

  再看風雨荷,倒了一杯白酒,慢慢喝著。她由於有所顧忌,並沒有像那天跟成剛喝酒時那麼豪邁,她還是很注意場合跟自己的形象。而蘭月跟蘭花自然更有分寸了,不會亂喝酒,有損自己的美麗。風淑萍,更不必說,也不過是喝了半杯,意思意思而已。 book18.org

  成剛也同樣不會開懷暢飲,在老婆跟前、情人跟前、岳母跟前,怎麼能像個酒鬼那樣無所顧忌?更何況對面還有一個新來的美嬌娘。自己更得注意點。 book18.org

  喝了一會兒,眾女的臉上都泛起桃花,如此更添麗色,使成剛暗呼過癮。尤其是蘭雪,喝得成了紅臉關公。風淑萍嘆息道:「這孩子,還是個孩子,再過幾年,才能像個大人吧。」 book18.org

  蘭花微笑道:「小妹是不是有心事借酒澆愁?」 book18.org

  風雨荷開玩笑道:「剛才小妹還說要嫁人的事呢,難道真想嫁人嗎?」 book18.org

  蘭雪雖有些頭暈,可沒有發傻,舌頭都有點大了,說道:「嫁什麼人吶?我還要考大學、攻博士,替我媽、替我家爭光呢。」 book18.org

  風淑萍點點頭,說道:「對啊,這才是好孩子。好了,蘭雪,別喝了,去躺會吧。」 book18.org

  蘭雪思了一聲,沒有說別的,乖乖地上炕躺著,合著眼養神。偶爾睜一下眼,瞧瞧成剛,瞧得成剛心驚肉跳,生怕她哪根筋不對,突然跳起來,把自己跟她之間的秘密都說了出來。那可不好,那可是會一石擊起千重浪」。 book18.org

  幸好過了不久,蘭雪便睡著了,沒給成剛找麻煩,讓成剛有種逢凶化吉之感。他可是知道蘭雪的脾氣,有時候口無遮攔,做事不會瞻前顧後。要是惹惱了她,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book18.org

  蘭雪進入夢鄉,其他人繼續喝酒。很快,也都喝差不多了。風雨荷見此,也不再繼續喝,在姑姑面前,不能太過放縱。她知道長輩們的想法不像她們那麼前衛與進步。 book18.org

  風雨荷才喝了一杯白酒,面頰微紅,絕對勝過玫瑰。要不是旁邊有人,成剛會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從她的美麗中獲得快感。凡不是自己老婆的美女對一個男人的吸引力都特大,沒得到的女人總比得到的女人有魅力。 book18.org

  人都是貪心的,這山望著那山高,成剛明知她有男朋友,與自己根本不會有結果,卻也下意識地憧憬著美好的明天,渴望著天降奇緣,讓自己享受雨荷的艷福。」杯酒下肚,這種荒唐的念頭更像是氣球受到吹氣,越來越大。 book18.org

  將近結束時,風雨荷的目光停在蘭花的臉上,說道:「蘭花,你現在可是好福氣,像個闊太太一樣,我都羨慕起你現在的生活了。你快講講你是怎麼跟成剛戀愛的。」 book18.org

  蘭花看了一眼沉默的成剛,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說道:「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 book18.org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那麼這樣,晚上你來陪我說話,讓你老公獨守一夜空房怎麼樣?」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沒問題。」 book18.org

  風雨荷又跟成剛說:「這可冷落你了。你要是捨不得蘭花,我也不勉強她。」 book18.org

  成剛很洒脫地擺了擺手,說道:「哪兒的話呀?你們姐妹感情同樣重要。」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好,這才是男子漢,痛快。」她看了看酒瓶,真想抓過來再喝。可一想到風淑萍,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個女孩子在自己的姑姑面前要是沒有原則,像一個酒鬼那樣大喝,姑姑會怎麼看她?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接下來,風淑萍又問了問風雨荷母親的近況,感慨道:「她是個心高的人,看不上我兄弟。唉,兩人散了倒不怕,倒是苦了孩子。」 book18.org

  風雨荷含笑說:「我看得出她也後悔了,而現在已太晚了,我爸有了新家庭。」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真是奇怪,你這麼棒、這麼有出息,我這個弟弟你也見到了,就是太平庸了。」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個人有個人的天賦,平庸沒什麼不好,活得比較輕鬆些。不像我,連散步的時間都沒有。我很想過蘭花這種日子,跟打太極拳一樣。唉,沒那個福氣啊。對了,聽說蘭強在省城,混得怎麼樣?」 book18.org

  風淑萍聽她提起兒子,臉上的笑容變濃了,說道:「在成剛父親那裡工作呢。他沒有學歷,也沒有能力,只要老老實實幹活,能養活自己就成了。我對他沒有多高的要求,不給我捅簍子,我也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是啊,好好乾,多賺點錢,以後娶個媳婦,你就放心了。」 book18.org

  風淑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那小子能養活老婆嗎?我看玄吶。實在不行,我去幫忙吧。」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媽,看你說的,把蘭強說得那麼沒用。他一個小伙子,只要自己努力,好好做事,他一樣不會比別人差。再說,還有剛哥這邊幫著呢。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有出息的。」 book18.org

  風淑萍連聲道:「那是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吃過飯,收拾完桌子,眾人又說起話。成剛坐不一會兒,便往東屋去了。蘭花隨後過來,說道:「我去陪表姐,不好意思了,剛哥。」 book18.org

  成剛摟了摟蘭花,說道:「我是那麼會計較的人嗎?咱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你儘管跟她說話去吧。對了,你別忘了問一聲,她男朋友是做什麼行業,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蘭花望著成剛,一雙美目黑亮而溫柔,說道:「問這個幹什麼?你想認識那男的嗎?」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找的男朋友是什麼人物。」 book18.org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我保證完成任務。」說著,把窗簾拉好,又把炕鋪好,親了成剛一下,才去西屋。成剛一個人待在寂靜的屋裡。天黑了,不想開燈。在黑暗中,在寧靜中,感覺自己是無比的自由,不受任何約束。他可以想任何事,他可以跟自己的靈魂對話。 book18.org

  他的眼前不時晃著風雨荷的影子。她的臉蛋固然令人沉醉,而她的身材同樣也令人傾倒。她練功時胸脯的顫動,屁股的挺翹,大腿的筆直,那自信而堅強的笑容,無不題不出她的強者之風。她可不是溫室中的花草,她是菊花和梅花,非一般的女人可比擬的。 book18.org

  她衣服下的肉體一定更美,更令人驚艷。她的男朋友多幸福,可以享受這麼美好的身子。可惜了,她不是處女,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將她破身。能把她破身了,哪怕是次日被殺掉,那男人應該也是願意的。 book18.org

  儘管她不是處女,可我還是那麼被她吸引,什麼時候可以讓我一親芳澤,快活快活呢?為了換取那一次,我願意付出沉重的代價,最好她能投懷送抱,那樣,我多麼有面子啊。可是,那又怎麼可能?她又沒有吃錯藥,更不是花痴。這種荒唐的想法得一輩子留在心裡。 book18.org

  想到後來,有點想累了,他便脫掉衣服,鑽進被窩睡覺。他做了一個夢,夢太傳奇了。他夢見自己跟風雨荷比武,那是在荒郊野外,周圍不是山便是樹林子。他們在綠草地上打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後來,他尋了一個破綻,將風雨荷打倒,然後撲了上去,可不是打人,而是親吻她、輕薄她,占她的便宜。她不肯,兩人就又搏鬥起來。時不時在草上翻滾,跟情侶親熱一般。正在關鍵之處,成剛猛地醒來,眼前一片黑暗,方知是一場夢。 book18.org

  他摸摸頭,已經見汗,好像跟風雨荷在夢中搏鬥累的。他回想一下,夢中的一切是那麼清楚,好像連壓在她身上的舒服勁還有呢。這個夢真像是真的,可是他再不是人,也不能強迫她怎麼樣,他成剛不會那麼差勁,他可不對女人使用暴力。他要她們心甘情願。 book18.org

  他打開燈,看了看時間,是凌晨一點多。關上燈,又回到被窩裡躺著,想著這個時候西屋的風雨荷一定也睡得正香吧。還有蘭月,是否也在做著艷夢?她可夢見跟我一起做那騰雲駕霧般的好事呢?唉,蘭月,要是你這時候鑽進我的被窩該有多好?我相信,她的滋味一定不比雨荷差。雨荷是什麼味兒呢?如果說蘭月是蘋果,那她肯定是辣椒吧? book18.org

  這麼一胡思亂想,睡意全無。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閉得有點疼,索性坐起來,不睡了。不睡覺幹什麼?總不能出去散步吧。這個時間可不對,要是被人知道,還以為自己有精神病。 book18.org

  這時,他聽見門響了,黑暗中,感覺一個人影悄悄摸進來。成剛一驚:心想:難道是外面闖進來的賊嗎?不會吧,要是房門響,我不會聽不見,現在只是屋門響。難道這人是從西屋過來的嗎?會是誰?蘭月,不可能;蘭雪,不可能;雨荷嗎?他感覺心跳得厲害,隨便一想,那更不可能,她又不會走錯屋。最大的可能就是蘭花。 book18.org

  心裡正嘀咕,那人已經到了炕邊。成剛試探著問道:「蘭花嗎?你不是陪雨荷嗎?」 book18.org

  成剛聽出來了,是蘭雪的聲音。這個小丫頭,膽子可真大。 book18.org

  「蘭雪,這麼晚,你來幹什麼?」成剛小聲問。 book18.org

  「還能幹什麼?來陪你啊。」說著,蘭雪已經撲到成剛的懷裡。她的身上只有三點式內衣。露在外面的皮膚又涼又滑,成剛撫摸著她,聞著她的香氣,說道:「你吃了熊心豹子瞻了,也不怕被人發現。你怎麼會想到這時候來陪我呢?」 book18.org

  蘭雪嘻嘻一笑,說道:「我睡到半夜,被尿憋醒了。尿完之後,回去躺了一會兒,睡不著。想到你挺孤單,才過來陪你。你放心好了,她們都睡得好香啊。」說著,調整一下姿勢,騎坐在成剛的大腿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隨意地親著,連親了好幾下。 book18.org

  成剛低聲道:「小丫頭,你又發騷了嗎?」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摸著。她好滑,像摸到魚身上一樣。 book18.org

  蘭雪親來親去,親到成剛的嘴上。她很主動,向成剛的嘴裡伸舌頭。成剛張開嘴,兩根舌頭相遇,就品咂起來。她的呼吸之間還帶著點酒味兒呢,而成剛的酒味兒早消失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當成剛的手指滑進她的股溝,在那裡磨擦、點擊時,蘭雪受不住了。她嬌喘著,輕聲呻吟著,說道:「姐夫,我要爆炸了。快點,快點插進來吧。」說著,猛地往前一用力,兩人就倒在了炕上。 book18.org

  由於時間緊迫,他們沒有太多的前奏,很快便進入主題。蘭雪先脫光了成剛的衣服,又脫光了自己的,然後伸手抓弄著肉棒。肉棒本來是半軟半硬,弄了幾下,就如硬棒一般。蘭雪大喜,抬起屁股便騎了上去。 book18.org

  成剛看不清她,只能感覺到她的影子上來。他的雙手在她的身上滑動,說道:「蘭雪啊,你今天可夠急的。」 book18.org

  蘭雪一手執棒,擺好姿勢,慢慢下蹲。雖說肉棒夠大、夠粗,而她的小穴不大,辛好淫水夠多,不怎麼費勁,龜頭緩緩而入。蘭雪扭了幾下屁股,肉棒便往裡深入,當頂到底時,她長出一口氣,說道:「不急行嗎?陪你一會兒後,得快點回去。真要是被她們發現,那可不是好玩的。二姐會不要我這個妹妹,我媽也會不要我這個女兒的。」說著,身體前傾,雙手按在成剛的肩膀兩側,小腰扭起來,屁股動起來,細細感受著肉棒在體內的活動,以及它帶給自己的爽快。那感覺真好,每動一下,仿彿都插在自己的癢處,令全身每一處都想唱歌。 book18.org

  成剛也被弄得好受。他呼呼喘著氣,雙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屁股好嫩呀,能掐出水來;屁股好活躍呀,像裝了彈簧。隨著淫水增多,可以聽到撲哧撲哧地插穴聲,那可是最動人的音樂,聽得兩人都心裡飄飄的。 book18.org

  成剛一邊配合著蘭雪,不時往上頂,使肉棒子一下下頂到花心,感受那裡的柔軟與震顫,一邊雙手亂摸,很快摸到小菊花上。那裡緊緊的,也在一動一動,還有水分。不用說,一定是淫水流了過去。成剛真想開燈看看,那下面是怎樣的風景。但為了安全起見,又不能那麼做。 book18.org

  蘭雪有節奏地嬌喘,不時呻吟著,哼道:「姐夫,別碰我屁眼,好癢的。快拿開手呀。」 book18.org

  成剛狠狠頂了蘭雪幾下,說道:「以後不聽話,我就插你的屁眼,讓你知道亂說話的後果。」說著,把手挪走,轉到蘭雪的胸脯上,一手一個地玩著。沒完全成熟的奶子,彈性十足,小小的奶頭,令成剛捏了又捏,點了又點,使得蘭雪的呻吟聲多了幾分好受。 book18.org

  蘭雪身子直了直,改騎為蹲,雙手放在膝蓋上,一下下地蹲著,吞吐著肉棒,嘴裡說:「姐夫,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話了?你說呀。」 book18.org

  成剛想起自己的疑惑,說道:「我問你,你跟你二姐說什麼來著?她這幾天有點不對勁。還有,你現在對你大姐怎麼好像她跟你有仇似的。」心裡認定她有問題。 book18.org

  蘭雪雖在銷魂之中,可沒有喪失理智。她一屁股坐到底,讓肉棒子在深處攪和著,很舒服,嘴上說:「我可從來沒跟二姐說什麼,有什麼好說呢?她不對勁,應該問她自己。至於我對大姐態度不好,那是我不喜歡她,沒別的原因。這回你聽懂了吧?」 book18.org

  成剛嘿嘿兩聲,說道:「小丫頭,你也不用嘴硬,等到查出來與你有關,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摟著她一翻身,變成男上女下。還沒等蘭雪醒過神來,成剛的肉棒抽到穴口,然後猛地插到底,插得蘭雪啊地一聲浪叫,輕聲道:「姐夫,有點痛,你想要我的命嗎?我可是你的心肝寶貝。」說著,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狠親了一下。 book18.org

  成剛一邊呼呼地幹著,顯示著男兒的雄風,一邊說道:「蘭雪,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兒,以後可不准亂來。你要是做傷害我和你二姐的事,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咱們的關係到此為止。」說著,用龜頭頂著花心研磨起來,磨得蘭雪心花朵朵開,骨頭都軟了,舒服得幾乎上不來氣了。 book18.org

  緩過一口氣才說:「姐夫,我對你可是一片痴情,你可不能玩完就走當陳世美。你要是拋棄我,要我怎麼活?我不要你離開我,我可是真愛你的。」說著,挺起屁股,使兩人的玩意結合更密切。 book18.org

  這動聽而充滿深情的聲音令成剛的心直軟,說道:「蘭雪,你只要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你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考慮買給你。你是一個可愛的姑娘,應該比任何人都打扮得美一些。」 book18.org

  蘭雪喘著氣說:「是呀,我要是打扮起來,絕不會比我大姐丑,也不比表姐差,我不過是沒有好的東西而已。」 book18.org

  成剛說道:「我都會買給你。你好好念書,考上大學,我全都幫你。」 book18.org

  蘭雪說道:「那沒問題。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以後喜歡上哪個男人了,想嫁給他,你可不能攔著。」 book18.org

  成剛聽了有氣,說道:「小丫頭,你還沒怎麼著呢,就想過河拆橋,上房撤梯子。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乾死你。」說著,猛抽猛插,真像是要把蘭雪乾死似的。 book18.org

  蘭雪被插得痛快,哼哼道:「姐夫,蘭雪舒服得要命。我的媽,姐夫在操你小姨子呢。喔,這下操到心上了。」 book18.org

  在黑暗中,成剛趴在蘭雪身上盡情地幹著、玩著,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得張開了。他想起了蘭月的肉體,又想起了風雨荷的風采,肉棒更是硬得不得了,一下下像撞鐘般地撞擊著蘭雪,像要把蘭雪撞碎了。蘭雪啊啊地叫著,還不敢大聲叫。若是真張嘴叫,肯定整個村子都能聽到。 book18.org

  這種偷情是危險的、緊張的,也是浪漫的、刺激的。他們都得到了肉體上的快感和衝擊。成剛不知疲倦地幹著,好像在攻擊一座城池。」口氣把蘭雪乾得高潮兩回,可自己還沒有過癮呢。 book18.org

  蘭雪急了,說道:「姐夫,不要再乾了,我實在受不了,再幹下去,要出人命了!還有呀,我出來太久了,很容易被發現的,你快點射吧。」 book18.org

  成剛覺得有理,便抽出肉棒,說道:「這樣吧,我射在你的嘴裡好了。」說著,挺棒子朝向她的嘴。 book18.org

  蘭雪說道:「不、不要,那東西味道不好,我不想。」 book18.org

  成剛笑道:「吃習慣就好了,快點張嘴,不要浪費寶貴時間。」 book18.org

  蘭雪沒辦法,只好將肉棒子含到嘴裡。那腥騷的味道使蘭雪有點反感,可是她知道,這味道可不全是來自於成剛的身上,也有自己的。她用手握著棒,一下下套弄著,不時用舌頭頂著龜頭。成剛舒服得直叫好。 book18.org

  沒有一會兒,成剛受不了,便抽動起來,好像插穴一樣,插著她的小嘴兒。猛插了有十幾下吧,那精液便倏地射出。成剛催促道:「快吃下去吧,別浪費了。」 book18.org

  蘭雪無奈地吃掉了,之後,在成剛的大腿掐了一把,掐得成剛哎呀一聲,說道:「小丫頭,你發什麼瘋?好痛啊。」 book18.org

  蘭雪哼了哼,說道:「姐夫,誰叫你欺侮我來著?總叫我舔那雞巴玩意,那麼難吃,以後我可不吃了。我可是一個學生,可不能不要臉。」 book18.org

  成剛笑了,說道:「都上了床,還要什麼臉?」 book18.org

  蘭雪固執地說:「那可不成。上了床,我是你的女人,不上床,我可是蘭雪,一個有臉有皮,有自尊心的高中生。」 book18.org

  成剛聽得直笑,說道:「是呀是呀,你是一個很要臉的人。好了,快點回去吧,別暴露行蹤了。」 book18.org

  蘭雪在黑暗中找到內衣,快速穿上,說道:「你欠我的錢,可得給我。我可沒忘。」 book18.org

  成剛拍拍她的小屁股,說道:「知道了,不會少你一分的。」 book18.org

  蘭雪又捏了捏肉棒子,恨恨地說:「這個雞巴玩意,叫我恨死了,也愛死了。」說著,在龜頭上很響亮地親了一下,這才悄然而去,像幽靈般飄渺。成剛回味著剛才的好事,覺得甜蜜無比。 book18.org

  他躺進被窩,回憶著剛才的每個細節,真是刻骨銘心。他心想:要是剛才陪我的人是蘭月有多好啊。不可能是她的,她那麼要臉、那麼慎重的人,才不會幹這種事。她可是一個老師,比任何人都注意形象。要是換成雨荷,那更令人叫絕,可惜的是,這也是不可能的事。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更沒有喜歡上自己、愛上自己。她不屬於自己啊。她像天上的明月,可以遠觀而不可接近。人世的事,每每如此,可望而不可及,因為不可及,才顯得更有魅力,更有價值。比如蘭花,又有什麼不好呢?由於太熟悉了,吸引力相對弱了些,這並不等於她不好。魅力有時候是在對比時產生的。 book18.org

  次日,大家早早起了床。蘭月要上班,蘭雪要上學,風雨荷也急著要返回縣城。經過一夜飽睡,這個美女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兩隻眼睛亮得像燈泡,臉蛋紅得像蘋果,笑容燦爛得能把人融化。 book18.org

  風淑萍拉著她的手說:「雨荷,你下午再走吧。你不是明天才回省城嗎?還有點時間。」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姑姑,我回去要收拾一下東西,要跟我爸告別,還要回局裡交待一些公事。等以後再來縣城時,我再來看你吧。」 book18.org

  風淑萍實在捨不得她走。蘭花笑道:「媽,表姐的確有事,趕時間。咱們相眾的時間長著呢。你就放了她吧。」 book18.org

  風淑萍唉了兩聲,這才放開風雨荷的手。這一刻,令成剛覺得好失落,像失去了心愛的東西一樣。以後再見,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第九集】第四章:痴女柔情 book18.org

  蘭雪著急,第一個先走。她說道:「表姐,下次你再來的時候,可不能忘了給小妹的禮物啊。小妹沒別的愛好,單單喜歡別人給我送禮。」美目中含著期待的笑意。 book18.org

  風雨荷爽快地說:「小妹,下回不會忘的。若忘了,我會特地出去買的。」蘭雪這才跟眾人揮揮手,騎著摩托車心滿意足地走了。 book18.org

  蘭月是第二個走的。她今天穿上短袖、長褲,別有風采。她跟風雨荷握著手,說道:「表姐,你再來的時候,還是開自己的車來吧,讓我們這些土包子開開眼界。」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哪兒的話,我的轎車被我賣了。你要是想開眼界,等你到省城,我帶你好好逛逛。」蘭月說聲謝謝,夾著本書,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大門。出門時,還回頭看看風雨荷以及成剛。那美目中有著剪不斷的情愫。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她們都走了,也輪到我了。」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孩子,你等一下。我有件東西要送你。」 book18.org

  風雨荷一擺手,說道:「姑姑,我一個晚輩怎麼能要你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book18.org

  風淑萍故意裝作嚴肅,說道:「要你拿著,你就拿著好了,別說別的。」說著,一看蘭花。蘭花會意,轉身往屋裡去。不到兩分鐘就回來了,捧出一個小布包來。 book18.org

  風淑萍指著說:「這是前幾年挖到的人參,可能有一百歲的年齡了。你拿給你媽媽用吧。」 book18.org

  風雨荷接過來,說道:「那我替我媽謝謝姑姑了。」她上了摩托車,剛要發動,她的手機響起來,那是熟悉的鋼琴曲《命運》。風雨荷接聽後,臉色越來越嚴峻,連聲說:「我知道了,我馬上趕回去。你們不要慌,咱們一起想辦法。」說著,放下手機,對大家說:「縣裡出事了,我得走了,咱們有事回頭再說。」 book18.org

  風淑萍思了一聲,說道:「公事重要,快去吧,孩子。」 book18.org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記下我的電話,咱們隨時好聯繫。」成剛掏出手機,風雨荷便說了號碼。 book18.org

  記完之後,蘭花祝福道:「表姐一路順風。」 book18.org

  成剛也說:「一路順風,好運長伴。」心裡有失落,也有憧憬。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她的手機號碼,以後的緣分可以長一些,也許自己還有一親芳澤的希望呢。要是能將她征服,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book18.org

  風雨荷向眾人揮揮手,便騎車而去。那個嚴肅勁,那個威風勁,都使人忘了她是個嬌滴滴的大姑娘。三個人走出門口,走到胡同口,見風雨荷騎著三輪摩托車,背影很快成了一個黑點,接著不見了。 book18.org

  蘭花稱讚道:「表姐真不是一般的姑娘,簡直是一個大俠女。我要是有這個本事就好了,也去抓賊。」 book18.org

  風淑萍微笑道:「蘭花,別誇她了,她還想過你現在的日子呢。她當警察有什麼好,整天抓壞蛋,沒日沒夜,還跟人玩命。」個不小心,自己也得傷著,不容易啊。你比她享福多了。」 book18.org

  蘭花點點頭,說道:「咱們看她不幸福,她自己未必這麼想。你說對吧?剛哥。」 book18.org

  成剛思了思,說:「是,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有追求才有幸福。」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你們說的大道理,我聽得半懂不懂。這人啊,只要活得開心比啥都強。」她含著和善的微笑,眉目間帶著成熟的風韻。那眼角淺淺的皺紋,並不使她顯老,而是帶點風霜之感,具有滄桑之美。 book18.org

  送完風雨荷,也沒有什麼事。風淑萍便屋裡屋外地轉著,找點小活兒干。蘭花幫不上忙,便陪著成剛在東屋說話。 book18.org

  成剛站在南窗前,望著窗外的大院子、籬笆、園子、柴火堆,以及上面高藍的天空,略有所思。蘭花在他的身後,說道:「我真是羨慕那些自己有事業的女人,靠著自己的力量打天下,多厲害、多了不起,可我沒那個本事。」 book18.org

  成剛知道她指的是風雨荷這類人,笑了笑,回頭說:「蘭花,要不要我幫你成為女強人?需要資金給資金,需要人力給人力。」 book18.org

  蘭花擺擺手,說道:「還是免了吧。我肚子裡有了孩子,想幹什麼都是幻想,一切還是等孩子出生再說。唉,哪怕沒有孩子的拖累,我怕也不成。我的能力有限。」 book18.org

  成剛鼓勵道:「你可以試試,誰都不是天生的,連你表姐不也經過打工的過程嗎?對了,昨晚你們都聊什麼?聊到幾點呢?毬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沒有?」 book18.org

  蘭花從身後抱住成剛的腰,柔聲說:「你不知道,我表姐這個人看起來挺豪爽,誰知道心眼比誰都精。我幾次試探著打聽她男朋友,她都用話帶過去了,我再想問也問不出口。」 book18.org

  成剛笑道:「她是警察,能心眼不多嗎?你見過幾個傻瓜當警察的呢?」 book18.org

  蘭花點點頭,說道:「是啊,表姐本來就聰明過人。」 book18.org

  成剛提醒道:「都談些什麼?」 book18.org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談得可多了,什麼都談。她對我說了愛情的心酸、打工時的不愉快,她很少跟我說她得意的那一面。」 book18.org

  成剛點評道:「她的確很有心眼啊。她問了你什麼呢?」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她問了咱們的戀愛史,還問了咱們那方面的事呢。」說到這兒,蘭花一臉甜蜜,美目眯成一條縫,牙齒在紅唇間顯得那麼白。她暫時忘了不高興的事,只回憶著幸福。 book18.org

  成剛大感興趣,不動聲色地說:「什麼事?你是怎麼回答的?」 book18.org

  蘭花咯咯笑了兩聲,在成剛的耳邊吹了吹氣,低聲說:「她還問咱們倆的性生活,問得好大膽,連你玩意大小,我的感受,還有咱們用什麼姿勢做都問呢。你說我這個表姐,看起來那麼正經,誰知道對這事這麼感興趣。這可不像個大姑娘,大姑娘怎麼可以打聽這事呢。」 book18.org

  成剛心跳加快,琢磨著這是什麼意思。雨荷還是一個未婚姑娘,這種事她不該打聽才是。哦,對了,她雖說未婚,可也不是少女,有過性經驗,想知道別人這方面的表現和狀態。好奇是警察的特點嗎? book18.org

  蘭花說道:「不過我也不傻,說話很有分寸。」 book18.org

  成剛問道:「快告訴我你怎麼答覆她?」 book18.org

  蘭花笑道:「我跟她說,那種事沒什麼好說,都是那麼回事吧,跟動物很像。我還說,你是個很正常的男人,我們的性生活很愉快。」 book18.org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你這話等於沒說,她一定不滿意。」 book18.org

  蘭花說道:「可不是。她說我好得跟鬼一樣。我反問她,有過多少次性生活,她半天沒出聲。」 book18.org

  成剛說道:「她怎麼會告訴你這種事,這可是女孩子的隱私。」心裡卻希望風雨荷能說實話,好讓自己知道她被男人開發得如何。 book18.org

  蘭花輕聲笑了,說道:「我也問她,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她說,她正在計算,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 book18.org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回遇到真鬼靈精的人了吧?」 book18.org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跟表姐一比,我都成小傻瓜了。」 book18.org

  成剛說:「她又問了你什麼呀?」 book18.org

  蘭花想了想,說:「她還問咱們倆婚前有過那事嗎?有過多少次?」 book18.org

  成剛笑道:「她表現得可不像警察,有點像醫生調查病人。那你又怎麼對付她的?」 book18.org

  蘭花想說:「我這次沒有騙她,說了實話。我說婚前咱們倆已經睡了,不過沒睡多久,咱們就結婚了。」 book18.org

  成剛傻笑兩聲,說道:「蘭花,記住,這種事以後不許跟別人說,免得讓人笑話。」 book18.org

  蘭花點頭道:「知道了,下不為例。她還問我你的東西有多大,第一次容易進去嗎?痛不痛,有沒有出血,我有沒有咬你的肩膀。事後有沒有後悔?事後你對我的態度有什麼變化等等。」 book18.org

  成剛說道:「她問得倒還真細,好像她什麼都不懂。對了,你又怎麼回答她?」 book18.org

  蘭花笑了兩聲,說道:「我也實話實說,說不怎麼痛,事後不但不後悔,還挺高興呢。我說你的東西跟驢的一樣大,外形很可怕。她聽了哦了一聲。關著燈,我沒看見她的眼神跟臉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成剛得知風雨荷知道了自己玩意的情況,是又得意又緊張,不知道風雨荷知道後會有什麼樣感想,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玩意而對自己產生興趣?她若有興趣,這事可好辦。氣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即使不當我的後宮,搞個一夜情什麼,我也可以接受。 book18.org

  他越想越美,仿彿明天她便奔向自己懷裡,成為自己的胯下之臣。 book18.org

  蘭花又說道:「我還問她第一次怎麼樣?具體什麼情況。」 book18.org

  成剛聽得激動,沉住氣問:「她怎麼說?」 book18.org

  蘭花搖搖頭,說道:「這次她又像泥鰍一樣滑。只說她的第一次不堪一提,男人跟牲口差不多,她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的東西給扯下來。」 book18.org

  成剛追問道:「後來呢?」 book18.org

  蘭花說道:「完了,什麼都不說了,老說不堪回首。」 book18.org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們談到幾點結束?」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半夜吧。我睏了先睡,她還沒有睡。」這話使成剛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那蘭雪下炕,到東屋跟我快活的事她不會發現吧?想到這:心都提了起來。 book18.org

  成剛心想:這要是讓雨荷發現,那可不得了。即使不說出去,也會損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以後再見到她的時候,得想辦法試探一下她的口風,我可不能以惡人的面目留在她的記憶里。 book18.org

  蘭花拉著成剛坐下來,說道:「剛哥,你說雨荷的男朋友會是個什麼樣子?」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了。長得帥,又有錢,又有本事。不是這樣的男人,她也看不上啊。」 book18.org

  蘭花點頭道:「對啊,我也這麼想。不過,像她這麼特別的人,找的對象也該有與別人不同的地方。不然,那可就不是她了。」 book18.org

  成剛笑著說:「既然你這麼有興趣,等咱們回到省城時,說什麼也得會會那個男人,看他是個什麼樣的大人物。」 book18.org

  蘭花說:「好,我陪著你。」 book18.org

  成剛摸一會她的臉,說道:「我去看男人,你願意陪著,要是看女人,只怕你不肯陪了。」 book18.org

  蘭花故作大方,說道:「怎麼會?我也同樣會以這樣的好心情陪你去。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看。」說到後面時,她的語氣明顯變弱了些,不再那麼強硬。成剛笑了笑,將她摟在懷裡,沒說什麼,而心裡是波濤起伏,總是不能平靜,這都是教風雨荷鬧的。真所謂「色不迷人人自迷」。 book18.org

  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好像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午飯後,成剛屋前屋後轉著,覺得沒什麼意思。打電話給公司,看看有什麼事,結果一切正常。他想打電話給父親,想來想去仍是沒有打。父親的工作太忙,自己還是別去煩他,要是有什麼事,他會聯繫自己。 book18.org

  一打電話他才知道手機費已經沒了,需要繳費,不然,今天就可能得停機。閒著沒事,成剛決定下午去縣城一趟,把手機費繳了,別影響自己的使用。 book18.org

  下午時候,成剛跟蘭花打過招呼,騎摩托車往城裡去。」路暢通,一路順風,太太平平地進了縣城。眼前景物一變,變成樓房與汽車唱主角的世界,跟農村的土道、寬胡同、偶聞牛馬聲不同。 book18.org

  他先去繳費,當路過警察局大門口時,真想進去看看風雨荷。可再三想過,還是不去為妙。她是個忙人,為打擊犯罪忙著,自己去會影響她辦公。為她著想還是別去打擾了。 book18.org

  但天色還早,自己該幹什麼去呢?不能去找蘭雪跟玲玲,她們這時間在學校里上課呢。自己再好色,也不能耽誤她們的學業。那麼,在這個縣城裡,自己還可以找誰玩呢?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小路還沒回來,李姐在親戚家有所不便。算了,還是隨便晃一晃,打道回府吧。 book18.org

  他在街上漫無目的亂走,什麼服裝店、百貨店、雜貨店,都進去轉轉,渴望能碰到感興趣的事或者人。」個小時過去,平平淡淡的什麼事都沒發生,好像精彩的故事都沒了,只剩下乏味的生活。 book18.org

  當他從一家化妝品店出來時,一個女的從後面跟上來,輕著叫成剛的名字。成剛聽著耳熟,回頭一瞧,中等個子,一套休閒裝,背個紅皮包,特別的是還戴著個大口罩,遮住了臉,只露出兩隻秀氣的眼睛。 book18.org

  成剛很快就認出來了,不禁笑了,說道:「這不是李姐嗎,你這是幹嘛呀?特務接頭嗎?搞得神神秘秘的。」原來這人正是李阿姨。 book18.org

  李阿姨看了看前後,說道:「成剛,有什麼好笑的,我戴口罩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啊。我接到消息,村長老婆李三丫還在想法子對付我,我不得不防著點,要是因為粗心大意著了她的道,那可是犯不著的事。」說著,又環視了一下周圍。 book18.org

  成剛噢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的臉長什麼了呢。」 book18.org

  李阿姨瞪了成剛一眼,說道:「你小子少咒我,我可不想變成醜八怪。」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去?」 book18.org

  李阿姨回答道:「我想買些化妝品,然後去洗澡。」 book18.org

  一聽洗澡,成剛心裡一盪,說道:「好事,我也正想洗呢,正愁沒人陪。不如咱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吧,那一定很刺激、很過癮。」說著,目光在她的身上亂掃。 book18.org

  李阿姨眯著美目笑了兩聲,低聲道:「成剛,這是在大街上,說話當心。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對你可不好。我倒不怕什麼。」 book18.org

  成剛笑問道:「這麼說你願意跟我一塊洗了?」 book18.org

  李阿姨雙手一抱肩,下巴一揚,說道:「只要你不怕,我還怕什麼?走吧,看我怎麼收拾你。」成剛聽了大樂,很痛快地就跟上去。 book18.org

  等李阿姨買了化妝品之後,成剛發動摩托車,載著她往街邊而去。李阿姨問道:「去那麼遠幹什麼?街上又不是沒澡堂。」 book18.org

  成剛一邊騎著車,使車平穩前進,一邊說道:「那邊新開一家,又漂亮、又舒適,你一定沒去過。」 book18.org

  李阿姨說道:「那一定消費很高。」 book18.org

  成剛笑了,說道:「錢的事你不用操心,由我負責。」說著,加快速度,在流暢的機器聲中,離那家澡堂越發地近了。到了地方,放好摩托車,兩人挎著胳膊,並肩而入。 book18.org

  在要房間的時候,服務員看著他們時,李阿姨感到不安,好像人家看出來了他們不是夫妻,而在嘲笑她似的。儘管她不止一次跟丈夫之外的男人好,但公然進旅店這事畢竟很少。 book18.org

  進了一個房間,關上門,就是兩人世界了。屋裡一室一廳,還有個不小的洗澡間。那裡的裝璜很像樣,地是那麼光亮,牆是那麼雪白,擺放的東西一點也不差。 book18.org

  李阿姨往沙發一坐,摘下口罩,露出俏臉,說道:「成剛,咱們先幹什麼?後幹什麼?」 book18.org

  成剛在她的臉上啃一口,興沖沖地說:「那自然是你說了算。我猜,你一定會先讓我干你,然後再洗澡。」 book18.org

  李阿姨咯咯一笑,說道:「我有那麼騷嗎?我好歹也是個女人,我也有自尊心的。你把我看扁了。你說聽我的,那我發話了,咱們先說說話吧,幾天不見你,真有點想你了。」 book18.org

  成剛靠她身邊坐著,說道:「只是有點想嗎?太叫我傷心了。」 book18.org

  李阿姨往他懷裡一靠,嫵媚地笑道:「是想得要命。我一閉上眼,就想到你帥氣的臉,結實的身子,還有那根大雞巴,插得人要死要活。」說到這兒,她的眼睛又像長了鉤子似的。 book18.org

  成剛心裡飄飄的,說道:「真的呀,把我感動得要哭了。」說著,伸手放在她的胸脯上輕柔地撫摸著。她那裡那麼柔軟,像是棉花一般。摸了幾下,成剛打開拉鏈,將手伸進衣服里摸,摸得李阿姨直哼哼。 book18.org

  李阿姨哼道:「我這麼想你,你可不一定想我吧?早把我忘了。你的女人比我好看,又比我年輕,你不想我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成剛馬上道:「哪有的事,我是想過你,咱們畢竟有過親密接觸。凡跟我有這種接觸的女人,我都不會忘掉她們。『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會那麼無情嗎?你把我看成一塊冰了。」 book18.org

  李阿姨思了兩聲,說道:「好好,我信你就是了。對了,在村裡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比如村長家的。」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道:「沒有,挺平靜的。雖說村長老婆到處找人說你不好,要跟你玩命,也不見她動真格的。」 book18.org

  李阿姨唉了兩聲,說道:「那可不一定。你也都看到了,她兩次對付我呢。這兩次要不是你幫忙,我可能早就被她弄死了。這個惡婆娘,我真有點怕她。」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沒跟村長聯絡嗎?這事他應該幫你擺平才是,你可是他的女人,他不管你誰管你啊?」 book18.org

  李阿姨點頭道:「我已經聯絡過了,他說會儘快搞定李三丫,使我早日能夠回到村裡頭。」 book18.org

  成剛雙手輪流在她的胸上做工,說道:「這不就結了,他不能不管。對了,你不正村裡幹活,也不怕別人搶了你的位置。」 book18.org

  李阿姨說道:「你說會計這活兒?不會的,村長是村裡的土皇帝,他不發話,別人搶也搶不了。我跟村長是什麼關係,我比他媽還親呢。」 book18.org

  成剛聽了大笑,說道:「這個比喻好,要是讓村長聽到保證獎勵你一百元。」 book18.org

  李阿姨也咯咯笑起來,說道:「他要是聽見,不把他鼻子氣不了才怪。我真不想罵他,他對我還算夠意思。」 book18.org

  成剛沉吟著說:「聽你這個意思,你跟他媽似的,那我就跟他爸一樣了。哈哈,找有那麼大的兒子了。」兩人相視而笑,笑得好開心。笑過之後,成剛的雙手更放肆,已經將李阿姨的胸罩拉上去,直接捏弄奶頭。兩個黑紅的大奶頭,在成剛手指的輕薄下,沒多久就硬了起來。而兩個乳球也膨脹得像兩個饅頭,很挺實。 book18.org

  李阿姨連扭帶哼哼,眸射舂光,喘息著說:「成剛,來吧,過來操我吧。我好想好想你操我呀。」成剛聽了高興,將李阿姨抱了起來。 book18.org

  李阿姨在成剛的懷裡扭了扭,說道:「成剛,你急什麼?現在又沒天黑,咱們可以慢慢來。」 book18.org

  成剛笑道:「不是你讓我干你嗎?怎麼又反悔了。」 book18.org

  李阿姨很嫵媚地朝成剛來個飛眼,說道:「不是反悔,我是想好好侍侯你一下,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再讓你干。」 book18.org

  成剛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好吧,那咱們待會兒再干。」說著,抱她走到床跟前,放下她,自己往床邊一坐,看著李阿姨有什麼樣的表現。 book18.org

  李阿姨一臉喜氣,雙眼直射春光,那微開的雙唇紅得像水果,叫人想吃上幾口。她湊上來,伸過嘴來親成剛的臉。成剛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舌頭吸進嘴,猛舔猛咂著,弄得李阿姨呼呼直喘氣,芳心蕩漾。 book18.org

  梢後,李阿姨收回嘴,說道:「成剛,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book18.org

  成剛望著興高采烈、容光煥發的李阿姨,大為她的成熟風采所陶醉。蘭雪那樣的姑娘只是青蘋果,而李阿姨絕對是一個水分充足的水蜜桃。那個甜吶,那個美呀,絕對令男人們發瘋。 book18.org

  他說道:「那自然再好不過。」 book18.org

  李阿姨伸出雙手,幫成剛脫衣。她脫衣很有節奏感,又有挑逗性,又很俐落。脫光成剛之後,又脫自己的。」件件衣服落下,李阿姨越來越美,等到她將內褲也從腿上褪下來時,成剛幾乎停止呼吸了。 book18.org

  那勻稱的身材、流暢的曲線,具有引入入勝的力量,雖說不像蘭雪、玲玲諸女那麼白嫩,可是照樣吸引成剛。尤其是兩個隆起的乳房、黑紅的奶頭、以及茂密的陰毛,更教成剛忍無可忍。 book18.org

  成剛夸道:「李姐,我現在就想干你。我身上要著火了。」 book18.org

  李阿姨笑了,笑得奶子直顫。她好得意,看到成剛的肉棒已經變成一根大鐵棒子,那粗長的樣子,龜頭的猙獰,都使她又驚又喜。 book18.org

  李阿姨的美目轉了轉,說道:「成剛,你先別急,姐姐會叫你乾個夠。不過姐姐太喜歡你了,讓我先親親你吧。來,你坐好了。」原來成剛已激動得都要坐不住了。 book18.org

  成剛定定神,說道:「你親吧,我知道你的功夫了得,誰也比不上。」 book18.org

  李阿姨笑問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那麼親過你呢?乖乖交待,不然的話,咬掉你的大雞巴,讓你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成剛也笑了,說道:「自然是我老婆了,哪還有別人吶。」 book18.org

  李阿姨笑罵道:「小狐狸,凈逗我。」說著,她蹲下來,蹲在成剛的大腿問,睜大美目望著那根已經高高豎起的大棒子:心裡一片溫暖。 book18.org

  她用手握住它,好熱啊,仿彿剛從爐子裡取出來,又那麼硬,仿彿不是肉長的,而是鋼鐵鑄的,這是女人們最喜歡的東西。上面還青筋突出,如同幾條龍纏在上面,顯得那麼有個性、那麼有魅力。哪個懂事的女人不愛?哪個懂事的女人不渴望著它進入自己的身體,帶給自己爽入骨髓的快感呢?太好了。 book18.org

  李阿姨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抓弄著、套弄著、推動著、旋轉著,越玩越愛,玩得大龜頭上已經滲出一滴愛液來。李阿姨張開紅唇,伸舌頭在龜頭上一舔,將愛液舔掉。就這一下子,爽得成剛全身抖了一下子,好像神經受到了突然的襲擊。多美妙的突擊,是刻骨銘心的甜蜜,更是終身難忘的驕傲。 book18.org

  李阿姨粉嫩的舌頭活躍起來,在龜頭上舔了起來,害得成剛氣喘如牛,坐不穩當。接著,她的舌頭擴大範圍,從上到下,無處不及。那柔軟的觸覺誰不想要?連兩個蛋蛋都不放過。那痒痒暖暖的感覺,使成剛激動得想跳起來。 book18.org

  李阿姨的舌頭離開肉棒,抬眼看成剛,那麼多情、那麼痴迷,柔聲道:「乖孩子,還沒有結束,要挺住,可不能射了。」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費勁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功夫太厲害了,不得了。」 book18.org

  李阿姨嫵媚地笑了笑,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吞下去含了含,又將肉棒整個吃下去,不時變動著方式,盡情地玩弄大肉棒子。那麼大的傢伙,消失在她的嘴裡,多好的去處,跟小穴大不相同。李阿姨展示著她的功夫,舌頭、嘴唇一起配合著,弄得成剛不時顫抖、驚呼著。後來忍不住,按著李阿姨的頭,使勁地挺肉棒,像操屄一樣操她的嘴。於是,兩人同時發出了熱烈的喘息聲,顯示著各人的精神狀態。 book18.org

  一會兒功夫,李阿姨吐出肉棒,說道:下上床吧,躺下來。我要干你。」她的淫水已經流成了小溪,大腿都濕了。 book18.org

  成剛激動地說:「不,讓我干你吧。我有點控制不住了。」說著,將李阿姨弄到床上撲上去,大棒子來到洞口,頂了幾下,撲哧一聲進去了,一插到底。 book18.org

  李阿姨啊地一聲叫:「真好啊,真棒。」 book18.org

  成剛由於激動,已經沒有什麼溫柔可言。他氣喘吁吁地猛干,出出入人地像機器做工,那麼凶、那麼快、那麼有氣勢。李阿姨伸出雙臂抱著他,扭腰擺臀積極配合著。同時,那小穴還一夾一夾,像有了強悍的生命力一樣。偶爾的一夾可要成剛交貨。 book18.org

  成剛雖然衝動,雖然興奮,但也不會輕易完蛋,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他還要征服這個女人。征服女人的感覺是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環,哪個男人不想在女人面前逞威風吶。 book18.org

  大概插了一千多下,他的動作慢下來,衝動也弱了些。而李阿姨也同樣,雙方都在憋著,跟雙方交戰,誰也不想投降。 book18.org

  隨後,成剛改了姿勢,改為跪勢,雙臂挎著李阿姨雙臂,邊干邊看兩人結合的情況。只見粗粗的肉棒,插在絨毛包圍的小穴里,每一進都將小穴撐得鼓鼓,每一出又使洞內的紅色大量露出,一出一入之間,淫水潺潺,美不勝收,那具有個性的味道令成剛雙眼發紅。那很能刺激男人。 book18.org

  然後,他又將李阿姨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自己四肢著床,下身懸穴,鏗鏘有力地幹著。這姿勢多像古代攻城時,一幫兵抬著大木頭撞城門吶。成剛現在就是這麼撞擊著李阿姨,那麼霸道、那麼有力,仿彿要將李阿姨乾死似的。 book18.org

  為了得到新感覺,成剛又下地,扛起李阿姨的雙腿干。這樣的力量同樣不小。那根肉棒真是過了癮,乾得李阿姨淫水都變成了牛奶色。那肉棒強悍威猛,每一下插入,部像要刺穿了小穴。 book18.org

  李阿姨的呻吟與浪叫必不可少,她叫得聲音都有點沙啞了,一張臉上儘是淫態,好不迷人。 book18.org

  成剛大力征討,盡顯男人雄風。不知乾了多少下,李阿姨終於堅持不住先完蛋了。成剛還不放過,趁熱打鐵,又使李阿姨泄了兩回。李阿姨受不住了,只好投降。成剛抽出肉棒,插入李阿姨嘴裡,又是一番動作,才撲撲地射了,射了好多。李阿姨不用他說,自己咕哆咕咚地咽到肚子裡,令成剛心滿意足,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book18.org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李阿姨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成剛,你的本事真大,可比第一次的表現更好。我真是服了你,要不是我挺著點,早就讓你操死了。」 book18.org

  男人自然都愛聽這種話。成剛摟著她,說道:「這還不是我全部的實力。下回再相遇,我會讓你更舒服。怎麼樣,我比你的那兩個男人強吧?」 book18.org

  李阿姨露出輕蔑的笑,說道:「我家那個不用提了。村長嘛,也是花架子,畢竟年紀不輕,想乾女人也是力氣差了。哪像你啊,跟頭牛似的,那麼強吶。」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敢罵我是畜生,看我怎麼對付你。」說著,伸手在李阿姨的腋窩撓,癢得李阿姨身子亂動,兩隻奶子直跳,特別迷人。 book18.org

  她嘴裡說:「好了,好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book18.org

  之後,兩人又說了村裡的事。李阿姨說道:「我跟你說風淑萍的事,你沒說出去吧?」 book18.org

  成剛說道:「當然沒有。我的嘴很嚴。我是個男人,很守信用的。」 book18.org

  李阿姨思了一聲,說道:「那就好。你要是說出去,蘭家人誰都不會放過我,蘭家姐妹會同時找我算帳,非把我的臉撓花不可。那以後我在村裡可沒法混了,那比得罪了李三丫還糟糕呢。」 book18.org

  成剛輕輕笑了,說道:「蘭家姐妹哪有你說得那麼凶啊?她們三個,除了蘭雪潑辣一點之外,其他兩個都挺溫柔。」 book18.org

  李阿姨搖頭道:「那可不好說。不過我承認,她們都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你說說,你得到幾個了?」 book18.org

  成剛笑道:「只有一個啊。」 book18.org

  李阿姨笑咪咪地瞅著他,說道:「你不說實話,看姐姐怎麼整你。」說著,雙手同時伸到成剛的腋窩下,一頓撓,癢得成剛在床上直滾。 book18.org

  兩人笑成一片,鬧成一片,快樂像空氣一樣充滿了房間。 book18.org

  休息了好一陣子,兩人才開始真正洗澡。洗澡的時候,李阿姨特別體貼,盡力地服侍成剛,讓成剛感覺到她溫柔善良的本性。她讓成剛趴到一個小床上,握了一塊澡巾幫他擦背。她的動作很柔和很緩慢,不過每一下都很見效,使成剛大感舒服。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經常幫人擦背嗎?」 book18.org

  李阿姨一邊有節奏地擦著,一邊說道:「很少很少,幫男人擦背更是從來都沒有過,連村長我也沒擦過。我不喜歡幫人擦背,只幫我媽擦過。」 book18.org

  成剛回頭看著她的裸體,濕淋淋泛著光亮。他說道:「看來,我今天有福氣了,當了高級人物。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這機會呢?」 book18.org

  李阿姨笑道:「只要蘭花同意,我天天都幫你擦好了。」 book18.org

  成剛笑了,說道:「她同意,那一定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book18.org

  李阿姨說道:「翻個身。」成剛翻過來平躺著,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李阿姨。她的裸體也不是很美,至少比不上成剛接觸過的青春少女,比如小路、玲玲、蘭雪、蘭月,然而她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成熟與嫵媚之氣,卻是別人比不上。 book18.org

  李阿姨又一下一下地擦起來,說道:「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呢?你老婆比我可強得多了,我對你的吸引力沒多大。」 book18.org

  成剛張嘴笑,說道:「你這話可是言不由衷了。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多麼喜歡你的身子。」 book18.org

  李阿姨搖頭道:「不行了,歲月不饒人,我都四十去了,沒幾年的好時光了。哪像蘭花,那點小歲數,正嫩得能掐出水來呢。」 book18.org

  成剛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勢,你可不用自卑啊。」 book18.org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成剛的小腹。李阿姨伸手碰碰肉棒,這時候已經半軟了,縮成一個手指那麼長。她笑了,撥弄幾下,看看包皮,義看看龜頭,說道:「男人的東西真奇怪,不硬時,並不怎麼大,一硬起來,可真夠嚇人。」 book18.org

  成剛得意地望著自己的玩意,說道:「你要是喜歡,再親它幾下,保證它很快又能戰鬥。」 book18.org

  李阿姨嫵媚地一笑,說道:「還是免了吧,它要是再干我的話,我非得把小命賠上不可,我還沒有活夠呢。」 book18.org

  成剛的目光在李阿姨的身體上來回掃著,說道:「可女人哪個不喜歡死的滋味呢,欲死欲仙,太過癮了。我要是天天能這麼快活,給我一個大官當,我都不幹。」 book18.org

  李阿姨咯咯笑了,說道:「你不會這麼好色吧?那你告訴我,你長這麼大,總共干過多少女人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只有兩個呀,一個我老婆,一個是你。」 book18.org

  李阿姨白了他一眼,理了一下亂髮,說道:「你不誠實。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吧!以你的條件,怎麼可能只有一、兩個女人呢?這話誰聽了能信呢?不說算了。」 book18.org

  成剛枕著雙臂,笑咪咪地望著她,說道:「你要是真有興趣,哪天把我服侍舒服了,舒服得骨頭都酥了的時候,我肯定會告訴你。這可是男人的一大秘密,不可以隨便說的,跟女人的年紀一樣。」 book18.org

  李阿姨抿嘴一笑,說道:「你們城裡人個個都這麼精嗎?在你們嘴裡,想知道點實話都難。難怪好多鄉下妹子進城打工,都吃了大虧。」 book18.org

  成剛說道:「能吃什麼虧呀?頂多是失身唄。這年頭失身算不了什麼。」 book18.org

  李阿姨眯著美目說:「我就不信你有那麼大方。要是蘭花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處女的話,你能接受嗎?」 book18.org

  成剛很平靜地說:「可以啊,有什麼不能接受?」 book18.org

  李阿姨又說道:下那她要是背著你跟別人好呢,你能受得了嗎?」 book18.org

  成剛很洒脫地笑著,說道:「這個可不行。不喜歡我,可以各奔東西,但不能這麼污辱男人。」 book18.org

  李阿姨又問:「那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對得起蘭花嗎?」 book18.org

  成剛咧嘴一笑,說道:「是有點對不起她,可有什麼辦法?這世界的誘惑力太大了,我又是一個有弱點的男人。我錯了,錯就錯了吧,又沒有殺人放火,我想別人是可以原諒我的。」 book18.org

  李阿姨嘿嘿笑,說道:「你們男人,總會為自己乾女人找藉口,受害的老是我們女人。看來,還是當男人好。」說著,將成剛的傢伙抹上肥皂,搓了起來。明明是洗它,可沒幾下,它就抬頭了,像有了生命一樣硬了起來。 book18.org

  李阿姨笑道:「它不是剛吃過肉嗎?怎麼又硬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這麼挑逗它,它還能停嗎?給我整硬了,你得負責任。」 book18.org

  李阿姨搖搖頭,說道:「下回吧,我可幹不了。難道你願意看見我死掉的樣子?我要是死了,誰幫你擦背呀。」 book18.org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好吧,原諒你一回。」 book18.org

  李阿姨把傢伙洗得乾乾淨淨,仿彿新出世的孩子一般,又幫他往下擦,使成剛越發覺得這個李阿姨很不錯,當情人夠格。可惜待錯了地方,嫁錯了人,這要是在城裡,肯定能成為有魅力的女人。 book18.org

  洗過之後,又幫成剛穿上衣服。李阿姨自己只隨便擦了擦、沖了沖,然後就穿上衣服。這回,迷人的身子不見了,她又變回漂亮、大方、端莊的女人了。誰也看不出來,剛跟野男人干過。 book18.org

  兩人坐下來。李阿姨頭一不枕在成剛的大腿上,成剛聞到了洗髮精的氣息。 book18.org

  李阿姨問道:「成剛,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說得很正經。 book18.org

  成剛撫摸著她的濕發,說道:「有話直說,咱們也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客氣。」 book18.org

  李阿姨輕聲問道:「我想問你,你什麼時候回省城呢?」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道:「日子還沒有定下來。」 book18.org

  李阿姨又問道:「大概會待多久呢?」 book18.org

  成剛說道:「等蘭月的工作調動成功,我想,我也該走了。」 book18.org

  李阿姨嘆了一口氣,沒有說別的。 book18.org

  成剛低頭看她,說道:「怎麼了?怕我飛了不成?」 book18.org

  李阿姨緩緩地說:「等你回到省城之後,只怕我會被你忘到腦後去吧?我一個鄉下女人,好比在你跟前跑過的一隻鵝,跑過了,也就沒印象了。」 book18.org

  成剛爽朗地一笑,說道:「我說李姐,你這叫什麼比喻?我成剛絕不是那麼沒感情的人。凡是跟我好的人,我一輩子都能記得她。」 book18.org

  李阿姨點點頭,說道:「最好是這樣。雖說我是一個鄉下女人,不敢跟城市女人相比,可我跟你好過一場,我是真希望你別把我忘了。女人可比男人更重視感情啊!」 book18.org

  成剛說道:「我知道。你也是一個不差的女人,只是命差了點。」 book18.org

  李阿姨說道:「等以後我去省城,要是敲你家的門,你別裝作不認識就行了。」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來敲吧。你來了,我讓老婆到小屋去睡,讓你跟我睡。」 book18.org

  李阿姨聽了高興地直笑,說道:「成剛,你可真會吹牛,我真想看看你在家裡有沒有那個能力。但我相信,蘭花對你是沒得說,啥事都依著你,可你也不能太欺侮人。」 book18.org

  成剛很鄭重地說:「她對得起我,我也不能太過分。」 book18.org

  李阿姨思一聲,說道:「你這話我贊成。男人可以在外花心,在家可得好好對老婆。人嘛,得有良心。」 book18.org

  成剛說:「我正是有良心的人。」李阿姨聽了直笑。 book18.org

  稍後出了門,李阿姨又戴上口罩,遮住臉蛋,又像個特務了。成剛載著她,把她送到親戚家附近。下車後,李阿姨關心地說:「一路小心點,下次我會更好地侍候你,讓你更舒服。」 book18.org

  成剛點頭,說道:「你也多保重。那個村長老婆說不準哪天還得找碴呢。」 book18.org

  李阿姨說道:「你在村裡幫我留意點,要是有什麼不利於我的消息,打電話通知我。」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是當然。咱們的關係,還用說嗎?你還得在村長那施加點壓力,讓他鎮住他老婆才行。」 book18.org

  兩人又談了幾句,生怕被熟人看見,很快就分開了。成剛看著她進了胡同消失了,這才掉轉車頭,加油門走了。他本想立刻回家,看看天色還不晚,不由得想到了風雨荷。他心想:這個時候她還在警察局嗎?也許回她父親那裡,在做回家的準備了吧。 book18.org

  這麼猜測著,不由自主地騎著摩托車到了警察局附近。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警察把自己當成了壞蛋。他往裡一看,院裡停著幾輛車,有摩托車、有警車,偶爾也有人出出入人。看了半天,別說風雨荷,連個女的都沒有看到。 book18.org

  他真想走進裡頭直接去找她,可又擔心打擾她,這可如何是好呢?抬頭看看天,藍天上白雲朵朵飄,西邊的太陽還高著,金黃的陽光給世界帶來光明。 book18.org

  又待了一會兒,他想走了。發動車向前方而去,剛跑出百十來米,在前面的一個路口,一個姑娘走了出來。腳步匆匆,臉上嚴肅,一看就是有很重的心事。 book18.org

  姑娘走出來,一拐彎,正好跟成剛來個面對面。成剛一看她,不禁心花怒放,簡直要跳起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要找的風雨荷。在此相遇,真是太有緣分。 book18.org

  緣分吶,該來的,躲也躲不開。 book18.org

  【第九集】第五章:逃犯蹤影 book18.org

  成剛興致勃勃地騎到風雨荷跟前,刷地停車。風雨荷也看到他了,淡淡一笑。成剛先說話了:「雨荷,怎麼了?看來心事很重。我能不能幫你?」看到美女有苦惱,他很想伸出援手。 book18.org

  風雨荷長嘆一口氣,頓了頓,說道:「昨晚出事了,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瘦猴子跑了。」她明星般的美目里射出憤怒的光芒。 book18.org

  成剛大驚,失聲道:「什麼?他跑了。他被關押,好端端的,怎麼會跑了呢?你們警察局的保險措施應該不差吧?他是怎麼跑的呢?」聽到瘦猴逃跑,成剛莫名地有點緊張,仿彿那傢伙會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book18.org

  風雨荷唉了一聲,一臉遺憾地說:「是看守的兩個警察太年輕了,沒有經驗。那個瘦猴子太狡猾,他裝作肚子疼,使勁撞牆,我們看守的人見他戴著手拷,認為沒事就打開鐵門,他突然發動襲擊,將兩人打倒。等到驚動別人的時候,他已經衝出了警察局,不知去向。」 book18.org

  成剛失望地直拍腿,說道:「這麼重要的人犯,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呢?這絕對是人為錯誤造成的結果。」 book18.org

  風雨荷贊同地說:「沒錯,相關責任者要受到嚴厲的處分。你想,這樣一個危險分子流竄在社會上,簡直就跟炸彈似的,說不定哪天轟地炸了,會有多少人遭殃。」 book18.org

  成剛指出:「現在不是追究責任,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將他快點緝拿歸案。」 book18.org

  風雨荷望望遠處,說道:「我們已經派出多路人馬,到處偵察他的行蹤,只要他一露面,準會被發現。」 book18.org

  成剛問道:「這是縣城,人的能力還是有限,難道你沒有報告省里嗎?」 book18.org

  風雨荷又嘆口氣,說道:「我主張立刻向省里報告,可這裡的長官們不同意。這要是上報,他們都會受到處分,弄不好會影響他們的仕途。他們求我別報,並承諾一定在三天內抓住瘦猴,不會影響我押他回省城。」 book18.org

  成剛不滿地說:「這些當官的只為自己考慮,也不想想事情的嚴重性。這瘦猴子要是再干出點什麼案子來,只怕誰也瞞不住,紙包不住火。這個瘦猴子,能逃到哪裡去呢?」 book18.org

  風雨荷沉思一會兒,說道:「他在被抓前是打算逃出國境,他認為外國比較安全,比較容易混。這次逃跑他應該不會馬上越境,最大的可能是先找個可靠的地方躲起來。不過,據我們了解,他在這一帶沒有親戚跟朋友,比較孤立。」 book18.org

  成剛使勁想著,說:「他總不會在空氣中蒸發了吧?這傢伙,會不會跑到農村躲起來呢?那裡通訊、交通、網絡等方面條件沒有那麼發達,他躲在那裡,相對來說會安全一點。」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這不是不可能。他要是躲在那裡,還真不好抓。農村大,藏身的地方多。你回村子後,替我打聽看看這方面的消息,要是有動靜,隨時打電話給我。」 book18.org

  她看了看警察局大院,說道:「成剛,我還有重要的事辦,不能和你多聊,你替我向姑姑跟表妹們問好。」 book18.org

  成剛心裡有點失望,嘴上說:「沒問題。你這幾天不走了吧?」心想:不知道在她離開縣城前,還有沒有機會再見見她。這樣的妙人兒,你一生能遇到幾個呢?遇到了應該多多接近才是。即使沒什麼結果,能多聞聞香氣也是好。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看著成剛,紅唇好艷,牙齒如雪。她說道:「成剛,等我抓住瘦子之後,我馬上得走,省城有好多事等著我。不過,你回到省城之後,可得打電話給我,我還要跟你切磋一下功夫。」 book18.org

  成剛痛快地答應道:「不成問題。只希望到時候女俠手下留情,別讓我敗得太難看就行了。」 book18.org

  風雨荷爽朗地笑起來,當真如銀鈴般似的清脆。隨後收住笑容,說道:「再見。」說著,邁步向前。 book18.org

  成剛突然想到一事,說道:「等一下,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book18.org

  風雨荷轉回頭,美目眨了一下,說道:「什麼事呢?看你這麼嚴肅。」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半夜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或者看到什麼。」 book18.org

  風雨荷含蓄地一笑,說道:「昨晚睡得還行吧。半夜裡,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什麼都不知道。」說著,刁鑽地掃了成剛一眼,揮了揮手,哼著小曲向警察局走去。 book18.org

  成剛望著她窈窕的身影直發獃。她這個回答太狡猾了,跟沒說一樣。那麼她到底有沒發現自己跟蘭雪的好事呢?沒發現當然好,可是要真發現了呢?那可怎麼辦?我總不能堵住她的嘴吧?這個雨荷,是個難對付的人物,誰要娶了這樣的姑娘當老婆,這一輩子都沒有翻身之日了。 book18.org

  多數男人不喜歡這樣的姑娘當老婆,然而「無限風光在險峰」,越是難得的風景,人們越有興趣。對女人也一樣,越是難追的女人,大家的癮頭越大。凡是得不到的,往往被人們認為是最好的、最有價值的,可事實上並非如此。 book18.org

  成剛帶著疑問跟對美女的留戀,無奈地往家裡去。在出城前,自然忘不了買一些吃的東西帶回去。在岳母家生活,得多付出點才行,她家的條件不怎麼好,他可不是一個愛啃老的人。 book18.org

  在流暢的引擎聲中,很順利地回到了家。家裡已經做好了飯,連蘭月都下班了,大家都等著他回來吃飯呢。吃完飯,大家在一起說話。成剛把遇到風雨荷,以及風雨荷說的話告訴大家。大家聽了都倒吸口冷氣,都知道瘦猴子那種人不論流落到哪裡,都可能會再傷人。 book18.org

  大家正說得熱鬧,這時候有人敲房子的門。蘭家睡覺前才鎖院門,所以來的人可以進院子直接到房門前。開了房門,就可以到屋門了。這敲門聲使大家感到意外,因為有好些年沒人來敲他家的門。凡是來的人,都是熟人,根本不需要敲門這麼客氣。 book18.org

  蘭花微笑道:「媽,還有人敲咱家的門,好奇怪。這麼久了,都沒見過這麼有禮貌的人了。我去瞧瞧。」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偶爾來一個有修養、有禮貌的人,那可不容易。你去看看那是誰吧?別是問路的,或是走錯了門。」 book18.org

  蘭花站起來,開了屋門,向外走去。屋裡的人接著說話,沒多理會這事。接下來聽到了蘭花跟人的對話聲,由於屋裡說話,成剛也沒聽清門外人的聲音是什麼樣,只感覺那是一個男人。 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蘭花回到屋,大家自然問她是怎麼回事。蘭花坐下來,說道:「是一個男的,過路的,說是餓了,我給了他兩個饅頭。看他那個樣子,好像從非洲來的。」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呢?」成剛與蘭月也盯著蘭花,等著下文。 book18.org

  蘭花吃吃笑著,說道:「我出了這個門,把外燈打開,推開房門一看,是個矮個子男人,可能連一米六都不到。再說他長相,也太不起眼了,他還低著頭不好意思呢。我看清他的長相,焦黃的臉,兩個腮幫子沒肉,跟個骷髏似的,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活見鬼了。 book18.org

  「他小聲地說他是過路上親戚家,餓得肚子直叫。我聽了覺得好可憐,就拿了吃的給他。他接過東西,說了一聲謝謝。看了我一眼,直誇我好看,是他見過的第二個大美女。我聽了很高興,動了好奇心,問他第一個是誰,他的表情馬上變了,變得好惡,轉過身就跑了,好像後頭有老虎追似的。」 book18.org

  聽到這兒,成剛大叫一聲「不好」,霍地站起來,由於站得快,身體像是向上猛躪了一下。 book18.org

  眾女齊問:「怎麼了?」 book18.org

  成剛向門口走,急促地說:「這傢伙很可能是那個逃犯!我去看看。」 book18.org

  蘭花追上來,說道:「成剛,你別去,太危險了。」 book18.org

  蘭月也上前說:「你多加點小心,逃犯很兇狠的。」她的聲音雖不像蘭花那麼溫柔,可是充滿了感情。這讓蘭花不太舒服。是啊,一山容不得二虎。 book18.org

  成剛對她們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在打架方面很有經驗。只要被我盯上,他往哪裡跑啊?」說著,推門跑出去了。 book18.org

  蘭花提醒道:「他往胡同口走了。」 book18.org

  成剛思了一聲,急匆匆地往外跑,往胡同口而去。他心想:要真是瘦猴子,只要看到影兒,就絕不能讓他逃了。如果他逃了,就該別人倒霉。 book18.org

  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胡同口,四處望望,沒有一個人。只見旁邊人家的一些燈光把這個夜晚映得更加黑暗。腳下的這條路黑鴉鴉的,看不出有多遠。由於看不到人,顯得特別靜,靜得像古堡。 book18.org

  成剛轉了兩圈,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難道就這麼放過他?這太便宜他了。他很不甘心。想來想去,他有了主意,轉身回到院裡,騎上摩托車,打開大燈。那燈光雪亮雪亮,照得好遠。 book18.org

  他一加油,摩托車像受驚的馬一般跑了,出了胡同,沿著村裡的大路,向村外的幹道奔去。那道強烈的燈光,像一把燦爛的利刀,劃破無邊的黑暗。 book18.org

  成剛藉著燈光的照耀,猛往前騎,大燈照出的距離可不近吶。他騎了一段路後,在前方接近公路的地方,發現有個男子走動。看那個小個兒跟那個匆忙勁,很有可能是自己要追的瘦猴子。 book18.org

  成剛加快速度朝目標奔去,那個人回頭一瞧轉頭就跑。在他這一回頭時,成剛已經看清楚了,正是瘦猴子。額頭上還有一塊紅腫呢,顯然是撞的。為了自由,瘦猴什麼都不怕,但他為什麼回頭看到人就跑呢?一是他做賊心虛,兩人是憑第六感,他知道這個人是為自己來的。他可能根本沒有看清成剛的臉。 book18.org

  摩托車轉眼間就接近他了。瘦猴轉過身一瞧,便認出成剛來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用手點著成剛道:「臭小子,咱們真是冤家路窄,我正要找你算帳呢。得了,宰了你我再走。」說著,向成剛走來,一臉兇相,跟餓狼差不多少。 book18.org

  成剛冷笑一聲,放開油門,說道:「還是我先撞死你吧,你這個人渣。」說罷,猛一加油,便向瘦猴撞去。瘦猴早有準備,向旁邊一撲,在地上一滾,他滾到路邊,成剛的摩托車朝前衝出幾米後停住。 book18.org

  成剛說道:「躲得了第一次,躲不了第二次。聰明的話,跟我去警察局吧。」 book18.org

  瘦猴扭曲著臉,嘿嘿獰笑,說道:「反正左右是個死,我還不如死在外面。在外面還說不定能活,等我跟我弟弟會合,我還怕誰啊。」 book18.org

  成剛冷笑道:「你還是先去會閻王爺吧,你弟弟在那裡等你呢。」說著,又呼地向瘦猴子衝去。 book18.org

  瘦猴準備充分,從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來(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躲過摩托車之後,迅速出刀,朝他身上一滑。成剛雖機靈,但還是被他劃破了衣服。成剛大怒,停住車跳下來,朝瘦猴子撲去,大有惡虎撲食之勢。儘管對方手裡有刀,他也不懼。有本事的人打架,不需要武器。 book18.org

  瘦猴知道成剛難對付,那刀子跟毒蛇似的向成剛身上招呼。成剛身手不錯,在躲閃的同時,抽空出拳、踢腿。數個回合過去,瘦猴見不能馬上取勝,又改變戰略。他朝成剛連舞數刀,逼著成剛後退幾步,趁這個機會,他轉身就跑,嘴裡還說:「有種的跟過來,我兄弟在前面呢。他手裡可是有槍的,你跟來,做鬼可快些。」 book18.org

  成剛才不信他的鬼話,撒腿就追。瘦猴的求生欲很強,跑得自然比平時快得多了,真比喪家犬跑得還快。追上公路後,他轉而向東去。兩人越跑越快,而距離始終不能拉近。那瘦猴子累得直喘氣,應該再跑一段他就會投降。畢竟一天沒怎麼吃東西,身體也累了。這時候,一輛大卡車從後面駛來,經過成剛,經過瘦猴,那速度可不慢。說時遲、那時快,那瘦猴突然身子一躐,雙手搭住車廂,再一翻身,就上了卡車。這一變化來得好突然,使成剛感到意外。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卡車已經超前自己好一段路,根本追不上了。 book18.org

  那瘦猴子在車上大叫道:「臭小子,只要我活著,我會找你報仇的。還有那個臭娘們,要是落到我手裡,非得操死她不可。」聲音越來越遠,稍後,連車都不見了。 book18.org

  成剛停住身子,直拍大腿:心想:只差一點點,我怎麼沒想到他能上車呢?唉,早知道如此,我騎上摩托車追他該多好。即使上了卡車,我也不怕他跑了。可惜天也黑,沒看清車牌,要是白天就好了。 book18.org

  他大口喘了幾口氣之後,考慮該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當務之急,應是打電話給風雨荷,報告剛才的情況,讓她去想辦法。我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公民,我已經盡力而為。無奈成事在天,看來目前這個瘦猴命不該絕啊! 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打了電話,說了情況,風雨荷叫他正路上等著。沒過多久,一輛警車跟一輛摩托車便來了。風雨荷從警車上下來讓別人去追,並囑咐了一些情況。那警車跟摩托車很快地消失在前方。 book18.org

  成剛跟風雨荷面對面站著,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但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怎麼沒去呢?」 book18.org

  風雨荷回答道:「有好幾個人追著,若是能追上准能抓住。若是追不上,我去了也沒有用。這幾個人都不弱,也都帶著槍。我們都商量好了,要是他拒捕,便當場擊斃他,不必非得活的。我今晚就在這個村子等消息。」 book18.org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那現在你先跟我回去吧,我摩托車在前面。」風雨荷沒有意見。 book18.org

  成剛上了摩托車,打開車燈,讓風雨荷坐上來。風雨荷上來後,雙手後抓,儘量不和成剛的身體接觸,這使成剛覺得她很自愛。可是,這路畢竟不是水泥路,沒有那麼平畑一。因此跑起來時難免會有顛簸,使風雨荷的胸脯不時碰到成剛的後背。可惜的是,雙方穿得都不算薄,感覺不到肉體的撞擊之美,這教成剛大為遺憾。 book18.org

  有美人相伴,畢竟是件快樂的事。成剛希望這條路能更長一些,可以跟她獨處得久一點,可從這兒到家才多遠呢?這個想法隨著進蘭家的院子很快破滅了。成剛在心裡不知嘆了多少聲氣。 book18.org

  進了西屋,風淑萍跟二女等得正急,蘭花都出去不知看了多少回。這時見到成剛跟風雨荷一起進來,大為奇怪。 book18.org

  在燈光下,一身警服的風雨荷,扎了腰帶,腰帶上還別著把手槍,頭上戴著漂亮的警帽。這一身打扮,使成剛大為驚艷,而蘭家姐妹也看得美目大睜。這打扮使風雨荷格外精神、格外好看。 book18.org

  蘭花夸道:「真美啊,美得讓我嫉妒了。」 book18.org

  蘭月說道:「表姐成了花木蘭了。」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說:「我也沒有想到今晚能來這裡,能來看姑姑跟表妹們,我很高興。」 book18.org

  風淑萍親匿地拉著她的手,不住地打量她,說道:「雨荷,你穿這身真氣派,像個大官。真好,你又來看我,我可是巴不得。」說罷,拉她坐下了。 book18.org

  成剛把剛才的事講述一遍。蘭花埋怨道:「剛哥,追不上就別追了,自己的生命也很要緊。抓賊主要得靠警察,咱們能幫多大的忙?」 book18.org

  風雨荷用明星般清澈的眼神看了看成剛,對蘭花說:「抓賊光靠我們也不行,也得靠廣大群眾。像這次,要是今晚抓不住,那麼明天得多叫些人幫忙了。」 book18.org

  蘭花微笑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的話,我也跟著追去。」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你有這個心意就夠了,我們總不能讓孕婦也跟著玩命吧!」 book18.org

  成剛望著英氣勃勃的風雨荷,說道:「我們能幫什麼忙,你儘管說好了。我們有十分的力,得使出十二分。只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風雨荷笑道:「先謝謝了。明天怎麼辦,得看我們那幾個警察今天晚上的成績。他們會打電話通知我的。」 book18.org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風雨荷收到了追兵的電話,說是沒發現目標,目前不知道逃犯在什麼位置。風雨荷說了聲知道了,放下手機,半天沒出聲,一臉沉思。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雨荷,這種事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得了,不必擔心。」 book18.org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姑姑,我不會的。我相信,我很快就能解決這件事。」 book18.org

  蘭月跟蘭花也好言寬慰她,風雨荷心裡舒服多了。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得了,不如現在先休息,明天好有精神做事。」大家都沒有意見。 book18.org

  成剛仔細地看了看心事重重的風雨荷,戀戀不捨地跟蘭花回東屋。兩人關著燈,在黑暗中的被窩裡說話。周圍多麼安靜啊,仿彿掉根針都可以聽到,要是換了城市就不會這樣。 book18.org

  蘭花說道:「你看錶姐穿那件衣服多精神、又多美麗。可惜,我當不了警察。」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要是喜歡,哪天我幫你弄一套這衣服穿。」 book18.org

  蘭花說:「算了吧,這種衣服可不是隨便穿的。我要是穿上,那是犯法的。」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可以在家穿啊。」 book18.org

  蘭花想了想,說道:「剛哥,你說我要是穿上警服,是不是跟表姐一樣好看?」 book18.org

  成剛輕聲笑道:「你不會比她差,我老婆當然是一等一的人材,哪會不如人?」 book18.org

  蘭花嘆了口氣,說道:「跟別人比,我還有點自信,可是跟表姐一比,不用別人說,我自己都知道是貓跟老虎,根本不能比。」 book18.org

  成剛哈哈笑,說道:「那你可以跟老鼠比。跟老鼠比,貓一樣挺威風的。」 book18.org

  蘭花聽了直笑,說道:「去你的,我才不跟老鼠比呢,儘管不如人家,我也要和老虎比。」 book18.org

  成剛夸道:「有志氣,是應該這樣。」 book18.org

  蘭花沉默一會兒,說道:「你說大姐跟表姐比怎麼樣?我覺得還是差點。」 book18.org

  成剛心裡不舒服,嘴上說:「睡覺吧,明天再說。」說罷,不再出聲了。但是他沒有睡意,兩個美女的影子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無法分出誰的影子更多些。 book18.org

  次日上午,風雨荷去找村長,透過村長的關係,將逃犯的情況公布於眾,讓大家積極提供情報,早日將逃犯繩之於法。如里讓這個傢伙逍遙法外,受害的只是老百姓。 book18.org

  才剛向大家宣布這個消息,就有個老頭來找風雨荷,說他有情況要報告,風雨荷自然歡迎之至。老頭說,他今早上龜頭山打柴,在回來的山路上,碰到一個男的往山上走。他的表情挺凶,長得跟大煙鬼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找的那個人。 book18.org

  風雨荷心中一喜,忙說道:「有可能、有可能。在哪個方向?哪座山?」 book18.org

  老頭摸了摸山羊鬍子,指著東邊說:「就那邊,離這不算遠,山名叫龜頭山。」 book18.org

  一聽這個名字,成剛就想笑。這山起什麼名字不好,非得叫龜頭。要是那龜頭有山那麼大,那根玩意得多大呢?這個瘦猴子躲到龜頭山去,明擺著他要當王八。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老人家,我們對這一帶不熟,麻煩你帶我們去吧。」 book18.org

  老頭說道:「沒問題。」 book18.org

  風雨荷向局裡打電話。過沒多久,五輛警車加上幾輛摩托車進了村子,跟風雨荷會合。風雨荷招呼著老頭上了一輛警車。 book18.org

  成剛問道:「用不用我去?」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我們這麼多人,不用勞煩你了。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叫你的。」 book18.org

  蘭花在旁說道:「是呀是呀,有了這一幫警察,還用得著你嗎?」說著,將成剛往後拉了拉。 book18.org

  風雨荷對大家揮了揮手,指揮著警車前進。隨著引擎聲響起,不一會兒工夫,車隊消失在遠方。蘭花說道:「剛哥,這種事還是少攪和,抓賊的事有警察,不用你操心。你瞧,表姐多能幹,你可別搶了她的鋒頭。」 book18.org

  成剛雙手一攤,說道:「看來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book18.org

  蘭花輕笑幾聲,說:「剛哥,你可別把自己比成狗。你要是成狗了,我成什麼了。」 book18.org

  成剛伸手一摟她的腰,說道:「那還用問,自然是狗婆子了,生下的孩子都足可愛的小狗崽。」 book18.org

  蘭花覺得難聽,哼道:「去一邊去,咱們的孩子才不是狗崽子,是龍子龍女,將來會很有出息的。」 book18.org

  成剛沒有出聲,還在想著風雨荷他們抓賊的事。也不知道出動這麼多人,能不能捉到人。想要在一座山上搜索一個人,可有一定難度。 book18.org

  他們進了屋跟風淑萍說,風淑萍說道:「這孩子向來能幹。這次的事應該也難不倒她,她准有好辦法抓賊。」 book18.org

  成剛就問道:「嬸子,這個龜頭山有多大?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呢?」一說這話:心裡就很想笑。這名字取得真是絕,太有趣了。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這都是當地人亂取的名,不好聽。它是有個比較好聽的名字,叫作神龜山。傳說山里以前有過湖,湖裡有神龜,誰到湖邊拜一拜,許啥心愿都能成真。不過這個湖早就沒了,成了荒地。」 book18.org

  蘭花說道:「叫神龜山多好聽,可當地人說這山的樣子像個烏龜頭,便給改成龜頭山。太沒有水準了。」說著,嫵媚地看了成剛一眼,發出了性的信號。顯然,蘭花想到床上事去了。 book18.org

  成剛微笑,說道:「不知道這個神龜山大不大?高不高?」 book18.org

  風淑萍徐徐地說:「不大也不同,倒是挺長,上面的樹木挺密,有好多山洞跟好幾處懸崖。要是藏一個人,除非是燒山,不然,他若往哪個洞裡一藏,哪個溝里一躲,你上哪裡找去啊。」 book18.org

  成剛擔心地說:「這麼說雨荷他們要找到那傢伙也不容易。」 book18.org

  風淑萍搖頭說:「難,太難了。」 book18.org

  蘭花並不擔心,說道:「再難的事,也不一定能難住我的表姐,她可是神通廣大的人物。如果這點事辦不了,她就不是我表姐了。媽,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風淑萍皺眉道:「話是這麼說,可是那個逃犯又不好對付,夠你表姐傷腦筋的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若實在沒法子,最笨的法子只有封鎖每條通道,等著他自己出來。他總不能餓死在那裡吧?他總得吃東西、喝水,在山裡能撐幾天呢?」 book18.org

  蘭花一拍手,說道:「是呀,這是個辦法。那傢伙不是個木頭人,也得吃東西。」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要不就發動群眾,讓大夥一起上山搜去。人多找一個人希望應該不小。」 book18.org

  蘭花使勁一拍手,說道:「剛哥,你這個辦法絕。要是今天表姐抓不到人,咱們就把這主意告訴她,她聽了一定很高興。」 book18.org

  成剛思了思,說道:「那就看今天搜索的結果了。」 book18.org

  閒話少敘,單說這天晚飯後,天還沒有全黑時,風雨荷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回來,身上還沾了幾片樹葉子。她的表情一點也不輕鬆,但她還是笑得跟沒事人似的。 book18.org

  一家人招呼著洗過臉、吃過飯,然後才問她今天戰況如何。風雨荷擺了擺手,說道:「點也不理想。」她已經摘下警帽,露出烏黑的秀髮。她說:「我們今天去了不少人,除了你們看到的二十多人,還有加派了三十人,一同搜山、抓人。我們已經覺得人不少了,可是上山一看,樹那麼多,地形那麼複雜,我們這點人根本不夠分派。我們找了一天,也沒個蹤影,搜到天色暗了,也沒有什麼進展。我們幾個商量一下,決定先封鎖主要路口,別讓他跑了。我本來也不想離開那兒,是他們強行勸我回來休息。他們見我是個女的,又是省城來的,這些天來一直挺辛苦,所以他們不忍心。我知道他們的好意,無法拒絕,因此我就先回來了。我跟他們說好,明天再過去。」 book18.org

  成剛聽得豪情滿懷,說道:「雨荷,你要是不嫌我沒用,我明天也跟你去試試,看能不能幫上忙。」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好啊。」 book18.org

  蘭花跟蘭月一起看向成剛。蘭月早就下班回來了,她聽說成剛要去冒險,心裡不願意,可是又一想,這是他最想做的事,男人要做什麼事,女人要是阻止,男人會覺得反感。因此,蘭月只是看了看成剛,沒有說別的。 book18.org

  但蘭花說話了:「剛哥,表姐那裡也不缺人,用得著你嗎?也許警察會嫌你礙眼呢。表姐,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成剛是很有用的,這一點我從不懷疑。至於他去不去,由他自己決定好了。他不想去,我也不能押著他去,是吧?」 book18.org

  成剛斬釘截鐵地說:「我一定要去。這個逃犯要不及時拿住,對我也非常不利。我昨天追趕他的時候,他在車上衝著我喊,說回頭會找我算帳。為了我跟大家的安全,我也得出手才行。我相信我能找到他。就算他鑽到地里,我也會把他挖出來。」說著,用拳頭在自己的大腿輕輕一擊,神情剛毅,顯示出必勝的信心跟英雄的氣魄。 book18.org

  蘭月最愛看他這個樣子。她用美目注視著成剛,說道:「我要是男人,也會跟你一起去。多刺激、多激動人心吶!」成剛對著她一笑。兩人目光相碰,都覺得心裡暖暖的,一種愛的熱流流遍全身。 book18.org

  成剛問道:「雨荷,你們有沒有商量過明天該怎麼辦?到底要用什麼法子抓人最好?」 book18.org

  風雨荷明星般閃亮的眸子轉了轉,說道:「我們商量過了,明天從附近調更多的人力進行更仔細的搜查。我就不信,他能長翅膀飛了。」 book18.org

  蘭花說道:「剛才成剛說了,不行的話,可以發動群眾搜山。群眾去那裡,也許對搜查會有更大的幫助。」 book18.org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這辦法不錯,值得考慮。」 book18.org

  成剛提議道:「還可以用擴音器對他喊話,叫他乖乖出來投降。你們也可以放寬一下標準,比如說,可以輕判他。」 book18.org

  風雨荷搖頭道:「這個方法我們用過了,他沒有回答。他可能已經不信任我們的任何承諾。」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好了,雨荷,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大家同意。 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蘭花問道:「剛哥啊,你真的打算上山找人吶?」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當然。我這麼大的人,難道還會開玩笑嗎?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book18.org

  蘭花在燈光下轉著圈,說道:「剛哥,依我看,你還是別去了。」 book18.org

  成剛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你想,要抓的這個人是什麼人?是搶劫殺人犯吶。這種人都是不要命的,你跟他斗,萬一有點閃失的話,我該怎麼辦?」說著,雙手拉住成剛的胳膊。 book18.org

  成剛嘴一撇,說道:「真是笑話。蘭花,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當我白痴嗎?我會那麼輕易被人家打倒?你把你老公看得也太沒用了。明天我去定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 book18.org

  蘭花知道勸不了,只有直嘆氣,她在心裡祈禱,希望老天保佑老公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全身而退。 book18.org

  次日早飯後,蘭花為成剛收拾衣服準備出發。既然是上山,當然不能穿平常的衣服,於是找來一套老式的中山裝,穿上之後,像是變成了那個年代的人。蘭月在上班前,也對他說:「逃犯兇惡,你得多加小心。」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們看著好了,看我怎麼收拾那個孫子。」蘭月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邁著淑女的步子走了。 book18.org

  這一夜風雨荷睡得不算好,心裡總在盤算著如何將瘦猴子從山林里揪出來。她擔心自己的同事們在野外過上一夜,會不會生病。每個人都是爹媽生的,人心都是肉長的。 book18.org

  兩人穿戴好了還沒有出發,風雨荷就接到山上打來的電話,電話里報告了新的消息。風雨荷聽了臉色一變,啊地一聲,說道:「好,我馬上就到,一會兒見。」 book18.org

  她放下電話,半天沒說話。成剛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新變化嗎?」 book18.org

  風雨荷皺著眉,臉嚴肅得像冰。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出事了,我們的一個同事出事了。」 book18.org

  成剛問道:「出什麼事了?你那些同事不是都在一起嗎?」 book18.org

  風雨荷回答道:「新來的警察小馬失蹤了。今天早晨,大家留了幾個人守路口,其他人又上山搜查了一陣子,過了兩個小時都沒有什麼收穫,便回原地集合。」查點人數,發現小馬不見了。大家以為他可能去方便了,或者下來晚了,就坐下來等他。等了好久,也沒有動靜。又用擴音器喊他也沒有回應,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猜會怎麼樣?」 book18.org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我簡直不敢想像。」 book18.org

  蘭花說道:「這山上有不少懸崖,別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吧。」 book18.org

  風淑萍想了想說:「這山上還有狼呢,別是遇到狼了吧?」 book18.org

  風雨荷焦急地說:「遇到懸崖、遇到狼,都沒有那麼可怕,最可怕的是他受到瘦猴的襲擊。那樣的話,不但他沒有命,他的槍還會落到瘦猴的手裡。那麼,我們抓捕瘦猴又增加了難度。」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雨荷,你言之有理。如果真是那樣才是最可怕的。」 book18.org

  風雨荷霍地站起來,說道:「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我要親手宰了這個王八蛋。」 book18.org

  成剛痛快地說:「好,我一定幫你。」 book18.org

  說完話,兩人走出門,上了摩托車。風淑萍與蘭花送到門外,蘭花還不忘囑咐成剛要多加小心,不要受傷了。成剛雖覺得她有點囉嗦,心裡頭還是喜歡她的關心與體貼。 book18.org

  這次上山,是由風雨荷駕車。她騎的是公安專用的三輪摩托車,成剛坐在旁邊的座位里。」路上,成剛本想跟她說點家常話,談談心,可是見風雨荷此刻心情不好,面如冰山,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唯有看看路邊的風景,感受一下迎面而來的勁風,聽聽清楚的引擎聲。當然,最好看的還是風雨荷的風采。她一身警服,美目圓睜,俏臉如玉,紅唇繃緊,有一種巾幗英雄的氣概。 book18.org

  成剛心想:這個時候,她的心情一定很差,誰要是惹了她,她一定會將來人殺個片甲不留吧。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到了龜頭山。兩人跳下車,到了山腳下,早有幾個警察跑了過來,向她報告這邊的情況。成剛沒有往前靠近,而是站在一旁打量著這裡的地形跟環境。 book18.org

  他的身後是公路,路那邊是田野,而他的前面則是山,這山難道就是所謂的龜頭山?看起來實在不像龜頭。不過倒真像風淑萍所說的,既不高,也不大,而是出入意料的長。怎麼個長法呢?左邊見頭,也就是從公路邊起頭,向右伸展,起伏不大,在一種平穩的節奏中往天邊伸展過去。山上樹木茂盛,鬱鬱蔥蔥,在裡面別說藏一個人,就是藏十個、百個人,也不大好找。除非山間都是平地,只有草木相遮,要是有溝有洞,就不好辦了。看來,要找出瘦猴,難於上青天。除非他自己走出來,但這就需要引蛇出洞了。可是怎麼讓他出來呢?那傢伙狡猾得像一隻狐狸,不會輕易上鉤的。 book18.org

  成剛在山腳反覆觀察著這座山,也想不到高明的計策。等風雨荷跟同事們談完向他這邊走來時,成剛突然有了主意。等風雨荷到了跟前,成剛問道:「想出來高明的辦法沒有?」 book18.org

  風雨荷秀眉一皺,說道:「高明的沒想出來,不高明的倒是想出來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你說出來,我聽聽。我也想了一個,也不怎麼高明。」 book18.org

  風雨荷眨了眨眼看他,說道:「那你先說吧。」 book18.org

  成剛堅持道:「還是你先說。」 book18.org

  風雨荷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法子太差了,還是你說吧。」 book18.org

  成剛點頭道:「好吧,那你耳朵過來。」 book18.org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搞得神神秘秘,準是很笨很蠢。」說著,圓而白的耳朵湊了過來。成剛便低語了一番。那特有的香氣令他心猿意馬,真想親親她的臉蛋,啃兩下她的紅唇,可是她的警帽及警服令他清醒跟緊張。 book18.org

  當兩人靠近的頭分開,辦法說完了。風雨荷臉微紅,白了他一眼,看了看身後的同事,然後對成剛說道:「你這是在污辱我?我難道非得這麼做嗎?我寧可讓瘦猴捅我幾刀,我也不想這麼做。」 book18.org

  成剛帶點歉意說:「我只是建議,你不要用就算了。那你的辦法呢?你說說吧。」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我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把他的家人抓起來,進行威脅,讓他投降;第二個是騙,騙說已經抓住了他的兄弟,他們的贓款也被繳獲,使他覺得什麼希望都沒有,迫使他投降。」 book18.org

  還沒等成剛說別的,風雨荷自己就說:「唉,想來想去,這兩個都行不通。他的家人離這兒遠著,即使住在附近也不能抓。我們是警察,不能不講究道德跟手段。再說,他這種亡命之徒,也未必會把家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第二個呢,也不大好用。我們沒抓住他的兄弟,我們騙瘦猴,他會相信嗎?只要他看不到他兄弟的人,聽不到他兄弟的聲音,他是不會相信的。這個瘦猴子是我見到的人里比較狡猾。唉,難吶。」她的眉頭又皺緊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吧,你在這裡等著。我領人再到山上搜一遍,一邊搜一邊喊,嚇唬嚇唬他。尤其是對小馬失蹤的那個地方特別注意,他有可能藏在離那不遠處。」 book18.org

  成剛問道:「為什麼不讓我跟去?」 book18.org

  風雨荷回答道:「你就聽我指揮吧。」成剛無話可說。於是,風雨荷調兵遣將,領著幾十名警察上山。遠遠看,這一字排開的隊伍向山上去,猶如一條長龍。轉眼間消失在山上的青青綠綠之中,偶爾可以聽到擴音器的喊喝聲,都是勸導與震懾之詞。後來連聲音也變小了,想必隊伍已經深入山里了,離這兒遠了。 book18.org

  成剛跟封鎖道路的警察們在原地等待著:心裡很急。可急也沒用,急也幫不上忙。他相信,即使自己上去了,用處也不大。那個瘦猴藏起來,就是不露行蹤,誰也沒辦法。他心想,我的辦法是不好,可是也許有效呢。雨荷啊雨荷,你也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除此法之外,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我的智商所能達到的限度也就如此。再不好,也勝過這沒多大希望的亂搜吧?這是一座山,不是蘭家的院子。 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吧,風雨荷帶著隊伍回來,不用說,又是無功而返。風雨荷讓大家休息,自己卻走到成剛跟前。 book18.org

  成剛說道:「實在不行,你們就在這兒多待幾天,餓也餓死那個王八蛋。我就不信,他可以一直不吃不喝。」 book18.org

  風雨荷說:「據我們了解,這瘦猴子在進山之前,已經準備了一些吃喝的東西,夠他活一段時間。再說,我們困他,讓他餓死、渴死卻抓不住他,那我們也太無能了。再說,儘量還是得抓活的。他兄弟還沒有抓到,還有他們的贓款也沒找到,這一切他都知道。」 book18.org

  成剛感嘆道:「要抓活的,不知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然後嚴肅地說:「我們當警察的,隨時得準備犧牲。要是怕,當初就不應該選這一行。怎麼樣,喜歡的話,我找找人,你也當警察吧。」 book18.org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這個職業不適合我,還是由別人來干吧。對了,大將軍,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book18.org

  風雨荷望了望風平浪靜的龜頭山,神情冷靜,突然問道:「成剛,你會不會用槍?」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會,曾經玩過。」 book18.org

  風雨荷轉頭一望成剛,倏地一揮拳,說道:「那太好了,這次咱們倆一起干。」 book18.org

  一聽「干」字,成剛心跳加快。他心想:咱們倆一起「干」,幹什麼?上床嗎?那我可樂死了。這是我的夢想。 book18.org

  風雨荷一指龜頭山,接著說:「咱們倆一起上山,用你的辦法去抓瘦猴子。」 book18.org

  一聽這話,成剛精神一振,當即熱血沸騰,豪情萬丈。他說道:「好,這就去。」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的那個法子,成剛忍不住露出笑容,那笑容很色很色,會令任何一個女性都討厭的笑容。可是,現在這法子足可行的。 book18.org

  現在,他們聯手要征服龜頭山了! book18.org

  【第九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22:58:5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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