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30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出版日:2010-10-29 book18.org
【第三十集】內容簡介: book18.org
本該是喜氣洋洋的婚禮,竟驚傳新郎車禍的意外,使新娘姚秀君大受打擊,幾近崩潰。成剛的臆測不幸言中,成業竟承認是車禍事件的主謀,出面自首。然而,成業與何玉霞的異樣舉止,使這樁買兇殺人案疑雲密布。 book18.org
風淑萍終於突破心防,坦承自己對成剛的愛意,並且跟隨成剛至省城定居,卻無意間窺破了姐妹三人共事一夫的旖旎畫面,大受打擊。而先前成剛與風淑萍遭卓不群所迫而拍下的性愛光碟,亦被風雨荷發現…… book18.org
【第三十集】第一章:車禍突來 book18.org
七點十分、七點二十分……吉時已過,新郎的接親隊伍仍然沒來。這不是咄咄怪事嗎?在此期間,電話已經打過不知多少回,每次都能打通,可是卻沒有人接聽。在不斷撥打所有能聯絡的電話後,終於有人接聽了,接到的卻是噩耗:「不好了,出車禍了!別的車都沒事,就頭輛的迎親車出事了。新郎連人帶車都掉到橋下了!」 book18.org
當新娘姚秀君得知這消息時,她聽得嬌軀都抖了起來,身上潔白的婚紗也跟著抖著,顯示著她內心的激動和震驚。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覺眼前發黑,腦袋發暈,但沒有倒下,而是咬緊牙關,坐了下來。 book18.org
她身邊的那些親戚、女伴,連忙上前相扶並安慰,其中也包括小王。她的臉色也變了,大喜的日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book18.org
姚秀君雙眼含淚,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不會是真的,我不信。」 book18.org
成剛在旁聽了難受,說道:「秀君,你先冷靜點,我去看看情況再說。一到了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該義不容辭的幫忙。 book18.org
姚秀君兩顆珍珠般的淚珠從眼中滾下,滑在嬌艷迷人的俏臉上,見了讓人心碎。 book18.org
她掙扎著站起來,悽然地說:「總經理,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book18.org
成剛一臉的鎮定,說道:「好吧。不過你的穿著不太方便吧?」目光在姚秀君的婚紗上一掃。 book18.org
正這個時候,新郎的弟弟領著一伙人沖了進來,直衝到姚秀君跟前。姚秀君顫聲問:「你哥怎麼樣了?怎麼出事的?」她的美目瞪得好大,充滿了苦澀和悲哀,令人動容。 book18.org
新郎弟弟呼呼地喘了一會兒氣,這才說道:「嫂子,我們出發時還好好的,誰知道沒開多遠,在過一座橋時,我哥的車突然剎車失了,就撞向路邊欄杆,攔杆被撞碎了,車滑出路面,掉到橋下了。橋離水面十幾公尺高呢。司機受了輕傷,哥哥已經送醫院了。」 book18.org
姚秀君過去抓住他的手,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哥的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新郎弟弟低下頭,抽噎著說:「我也不知道,還在搶救當中。」 book18.org
姚秀君放開他的手,強忍著悲痛,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呢?難道司機不會開車嗎?司機在哪裡?」她臉上有了憤怒和疑惑。 book18.org
新郎弟弟回答道:「司機獲救之後,人都傻了,只反覆說著一句話,『剎車怎麼會失靈呢?』我這才明白,是車遭到了破壞,因為剎車失靈才造成車禍的。」 book18.org
姚秀君淚流滿面,抽泣著說:「我活這麼大,從來就沒有得罪過誰,害過誰,誰會報復我呢?誰會報復我呢?一定是你家的原因吧?」說完這句話,她眼前又是一黑,站立不穩,向後倒下。 book18.org
成剛反應最快,一個箭步上前,單臂托腰,將她後仰的嬌軀托住,頓時覺得她腰肢柔軟,嬌軀芳香,而且因為那件低胸婚紗,一下子便看到了她的胸脯。由於沒穿胸罩,可以看到大部分的肉球,真是雪白、渾圓又豐潤,只是沒看到奶頭。他心裡怦怦亂跳,真想伸出手盡情地摸摸。可惜,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 book18.org
眾女伴趕緊來扶。成剛臉皮再厚,也不能再摟著新娘了,只得將她轉交給她們。 book18.org
眾人將新娘抬到臥室的床上,又是呼叫,又是掐人中的,一番折騰,才令姚秀君醒來。她的臉色蒼白,兩眼失神,跟新郎出事前的她判若兩人。她掙扎著坐起來,大叫道:「我要去找我老公,我要去找他!」說罷,便從床上跳下來。 book18.org
眾人連忙勸她。她堅決表示道:「不,不,我一定得去醫院。無論生死,我都要馬上到他身邊陪他。」眾人見她如此堅決和激烈,也不再勸了,忙幫著換衣服。 book18.org
而臥室外的人們也都大驚失色,好端端的喜事竟風雲變色。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大為掃興,都知道這婚結不成了,喜酒也喝不成了。 book18.org
成子英和江叔等人相顧嘆息,雖說飽經風霜,見過大風大浪,但在此意外的禍事之前,也不禁動容。 book18.org
成剛在難受、驚詫、沉重的同時,心中卻湧起一絲竊喜,為什麼竊喜呢?他也不太明白。難道說,姚秀君結不成婚,成業就有了一點希望嗎?他是在為自己的弟弟高興嗎?這種解釋似乎也不通。 book18.org
回想剛才聽到的情況,再仔細想想,他有了一種不祥之兆。新郎的禮車剎車失靈,才會發生這麼嚴重車禍。這剎車絕不是早早就壞了,若是壞得早,一定會讓司機發現的,那麼,肯定是剛破壞的,就是要讓禮車在接親的路上出事。這人真夠狠毒,要不被人發現,要下手迅速,準確無誤造成這個後果,非常不簡單。該不會是成業乾的吧?不會,成業並不懂車,也對車沒興趣。可是,成業還是有重大嫌疑啊! book18.org
成業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姚秀君嫁人而不阻止嗎?他對姚秀君那麼痴情,連命都不要了,試想,謀殺新郎這種事,也沒什麼干不出來。他是不懂車,可是,殺人的事有時候並不需要自己親自來,他可以僱人下手的,這是買兇殺人!對,一定是這麼回事。嗯,我應該打個電話問問他,看他怎麼說。 book18.org
蘭花、蘭月也知道出事了,湊到成剛跟前,都花容失色。蘭月不出聲,目光深沉,蘭花問道:「剛哥,現在這喜事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成剛往臥室看了看,回答道:「新郎不能到場,還能怎麼辦呢?就是不辦了吧。」 book18.org
蘭月輕嘆道:「姚秀君的命真苦。大喜之日發生這樣的慘劇,難道真是天妒紅顏嗎?」她想到自己也是美女,自己在情路上也是一路坎坷,不禁有種物傷其類之嘆,生怕自己以後也會發生悲劇。 book18.org
成剛對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人生在世,就是這樣。『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只要堅強,只要樂觀,什麼都不可怕。」 book18.org
三人正在低語時,姚秀君在眾女的護擁下出來了。她已經換了一套休閒裝,頭上還是新娘的髮型,上面的金飾還閃著亮光,跟她憂鬱的俏臉很不協調。她跟成子英、成剛打了個招呼,便跟幾個女伴,還有她的小叔一伙人匆匆離去。 book18.org
成剛也想知道新郎的情況,便跟成子英說道:「爸,我也去看看。」 book18.org
成子英點點頭,說道:「去吧,是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員工的。她有什麼困難,要盡力幫她解決啊。」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回到二女面前,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book18.org
蘭花說道:「剛哥,不如我們也跟你去看看吧,也關心一下姚大美女的命運。要是新郎真是完了,她就可能成為你的弟媳了。」 book18.org
成剛淡淡一笑,說道:「這都是後話了。只是你挺著大肚子還是別去了,乖乖待在這兒吧。」 book18.org
不等蘭花開口,蘭月說話了:「成剛,我跟你一起走吧,我想回家去。出了這種事,我實在沒有心情待在這了。」 book18.org
成剛望著她的花容月貌,心裡歡喜,對她的要求自然不會反對,說道:「好吧。」 book18.org
蘭花說道:「我也跟大姐一起回家。」 book18.org
成剛沒有意見,便找成子英的司機要了鑰匙,領著二女出門,上了車,朝前面的車追去,幸好他們也剛剛開走。 book18.org
開了好久,才到那家醫院。眼看著前面的車裡下來人,都朝醫院裡跑去,成剛便讓二女待在車裡,也跟了上去。 book18.org
到了急診室前,發現那裡的門是開的。找醫生一打聽,才知道新郎已經去世,屍體已經送往停屍間了。 book18.org
聽到這個噩耗,姚秀君再也受不了了,登時崩潰了,一下子暈了過去。這次怎麼喊,怎麼掐都沒用,只好連忙呼喚醫生,趕緊送進了病房。 book18.org
成剛並沒再跟著。他知道姚秀君沒事,只是悲傷過度,只要休養一下便好了。他知道這次的打擊太大了,一定會在姚秀君的心靈上留下今生都不能癒合的傷口。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如意事呢? book18.org
等大夥退去,他推開病房門,看了看姚秀君睡著般的俏臉,跟小王說了幾句話,無非是詢問她的身體,得知無恙之後便離開了。 book18.org
出了醫院的大門,空氣一新。他望望天空,又看看大路和行人,心想:『這個世界多麼美好,多麼可愛啊!可憐的新郎竟然看不到了,真是可惜!不知道到底是誰謀殺了他,誰跟他有那麼大的仇恨呢?難道真是成業?』 book18.org
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的手摸向手機,就想質問一下成業,但又想到事情重大,別冤枉了他。萬一不是他,豈不是破壞了他旅遊的好興致嗎?反而他還為姚秀君擔憂。 book18.org
想到這兒,他又決定暫不問他了。他回到轎車上,回到二女身邊,發動車子,向家裡駛去。 book18.org
車上,蘭花急不可待地問道:「剛哥,情況怎麼樣?新郎還活著嗎?」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而蘭月坐在後面,並不出聲,俏臉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成剛看著前方專注地開車,說:「情況很糟,新郎已經死了。」 book18.org
蘭花啊了一聲,一臉的意外和惋惜,說道:「怎麼就死了?他的命也太脆弱了吧?」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世事無常,明天的事誰能預料到呢?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會哪天死?怎麼死?又死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蘭花又說道:「這回姚秀君可苦了,還沒過門就成了寡婦。她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吧。」 book18.org
成剛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只能學著堅強,學著安排自己的以後的生活。 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蘭花想了想,轉頭看成剛,說道:「姚秀君會不會因為悲傷過度而自殺呢?」 book18.org
成剛輕輕搖頭,說道:「不會的,姚秀君不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她不會殉情的。再說,在這個時代,殉情也太傻了吧?比如我現在要是不幸死了,你們哭一場之後,就可以把我忘了,隨意嫁人,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book18.org
蘭花連忙呸了幾聲,黑亮的眼睛白了成剛一眼,嗔道:「不要胡說八道,我不許你這麼詛咒自己!你要是不在了,我們就算不自殺,以後的人生也沒有什麼樂趣了。」成剛很豁達地笑了笑,說道:「人死了之後,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活著的人,還得多想想自己該怎麼活得好。」從後視鏡里看蘭月坐在那兒,呆呆出神,看她的表情,她的心像是飛去了遙遠的地方,便問道:「蘭月,你在想什麼?像是丟了魂似的。」 book18.org
蘭月如夢方醒,露出甜蜜的笑容,柔聲說:「沒什麼,只是想了想關於人生,愛情以及生死等問題,越想越覺得宇宙茫茫,深不可測,好多問題都不是我們人類能解決的。」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會傷神的。還是想想,我們夫妻幾人以後怎麼快樂的生活吧。」 book18.org
蘭月溫柔地瞟了他一眼,嗔道:「你又來了!難道在你眼裡,除了床笫之歡,男女之間就無事可做了嗎?」 book18.org
成剛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道路,說道:「當然有了。男女之間除了床上事之外,還要多談戀愛,多談感情,讓彼此間沒有距離。」 book18.org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這才對嘛,人又不能整天待在床上,總得有點精神生活。」 book18.org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感情好了,關係親密了,辦事時才會更有默契,更有感覺,更有快感啊!」 book18.org
蘭月聽了,臉刷地緋紅了,像是紅牡丹,嬌艷欲滴,不可方物。 book18.org
成剛看了一眼,色心一動,稍一分神,雙手不穩,以至於車子猛地一晃,連忙收神,握住方向盤,心裡怦怦亂跳,頭冒冷汗。 book18.org
蘭花舒了一口氣,說道:「剛哥啊,專心開車吧,我們可不想殉情啊。」 book18.org
蘭月則說道:「你想亂看、亂想,等到家再說好不好?」 book18.org
兩人的話,使成剛的臉上發熱,說道:「好了,我再也不敢看你了。可了不得,簡直要命。」果然,在往後的路程上,他規矩多了,再不敢多看蘭月一眼,連話都很少說了。 book18.org
到了家,下了車,成剛望著美麗的二女,說道:「我就不上去了,你們先回家吧,我還得回去公司。我現在不只是成剛了,也是總經理。」 book18.org
蘭花望著成剛,說道:「你去吧,我們在家裡等你。」 book18.org
成剛點頭,看蘭月時,蘭月的美目也在看他。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裡暖暖的。成剛覺得蘭月今天真好看,比新娘子還美。那乳白色的長裙,那金光燦燦的項鍊和耳環,都使她平添高貴之氣。再加上她的長相、身材、氣質,真是無人可比,即使是姚秀君也要差一截。 book18.org
成剛看著她,一陣著迷,真想過去摟住她,盡情地親她、摸她,撩起她的裙子,衝鋒陷陣,隨心所欲。可是現在又不能立即實行。 book18.org
蘭月當然能看出他的心意,便瞪他一眼,說道:「快去呀,發什麼呆?難道你不當總經理了嗎?」說罷,不再理成剛,拉著蘭花的手往樓上走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公寓大門裡。 book18.org
成剛深吸了幾口氣,頭腦一清醒,便上車離去。 book18.org
他打了電話給成子英,得知今天的宴會取消了,公司的員工都返回公司工作,成剛便開車向公司而去。 book18.org
到了公司,見到成子英,兩人談起婚禮的變故都大發感慨。 book18.org
成子英說道:「這兇手真缺德,早不幹,晚不幹,就趁結婚時候出手,心機真重!這種人抓住,應該多槍弊幾次才解恨。」 book18.org
成剛心潮起伏,說道:「爸,依你看,誰會對新郎下手呢?」 book18.org
成子英坐在老闆椅上,背部大幅度靠著,吁了幾口氣,說道:「很難說,可能是新人的仇家吧。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的話,誰會這麼兇狠歹毒呢?這種案子應該是不難破的。」 book18.org
成剛又問道:「你覺得不難破嗎?」 book18.org
成子英點點頭,說道:「應該不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結婚這麼大的事,又那麼多的人看著,那個兇手給車做手腳,再小心,再高明,也會有人注意到他的。要抓他,應該不會太費勁。」 book18.org
成剛沉吟了半天,說道:「爸,你說這事會不會跟成業有關係呢?」 book18.org
成子英一愣,繼而笑了,說道:「應該跟他沒關係。成業是什麼性格的人,你應該知道的。」 book18.org
成剛提醒道:「可是爸,這件事不能按常規來推斷呢。成業為了姚秀君,連自殺那種傻事都乾得出來,那麼殺人的事,為什麼就干不出來呢?」 book18.org
成子英笑容消失,沉思片刻,緩緩地說:「我想,這不是成業乾的。」 book18.org
成剛問道:「爸有什麼根據嗎?」 book18.org
成子英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什麼直接的根據,就憑我的直覺,以及我對成業的了解。」他的臉上帶著充分的自信,不由得人不信。 book18.org
成剛陷入了深思之中,心想:『難道這事真不是成業乾的?除了他,還有誰對這場婚禮這麼反感呢?他能自殺,也就能殺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場婚禮失敗。我實在應該給他打電話的。這事太嚴重了,不能等他回來再講。』 book18.org
成子英看了看成剛,說道:「成剛,不要想那麼多了。找兇手是警察的事,我們還是少操心,好好忙公事吧。」 book18.org
成剛答應一聲。成子英又說道:「姚秀君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派了兩個女員工照顧她,不會有什麼問題。新郎剛死,她還想不開。等日子久一點,她就會平靜下來的。世上哪天不死人呢?世上哪天沒有變化呢?姚秀君還得活下去呀。」 book18.org
成剛說道:「爸說得很對。」於是,不再多說什麼,開始處理業務了。只是因為總想著姚秀君的事和兇手的事,他做事就不夠專心。在成子英提醒兩回後,他的表現才好些。 book18.org
下班之後,司機開車將成剛送到家門口。在進門之前,他給小王打了個電話,詢問姚秀君的消息。 book18.org
小王說,姚秀君已經醒過來了,情緒還好。她堅持去停屍間看了新郎。新郎的臉都變形了,樣子很難看。姚秀君大哭了一場後,情緒穩定多了。她要成剛不用擔心,姚秀君沒事了。 book18.org
最後,小王提醒成剛,說姚秀君現在又是單身了,可不准打她的主意,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的。 book18.org
成剛便問道:「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小王用了鄭重的口氣說:「姚秀君的命太硬,可能會克夫。你要是不想成為第二個短命男的話,還是離她遠一點。」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好好照顧她吧!需要我的時候,就說一聲。既然她老公已經不在了,我們作為同事和朋友的,一定要對她好一點,讓她早日從陰影里走出來。」 book18.org
講完電話,成剛又給成業打電話。因為他心裡不安寧,總像是有什麼野獸在心裡奔跑似的。不打這個電話,他無法讓自己安心。 book18.org
電話是打通了,可是半天都沒有人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又給繼母何玉霞打電話,心想:『他們是在一起的,找到繼母,也就找到成業了。只要繼母一接電話,答案就水落石出了。』 book18.org
而繼母的電話也是響了一會兒都沒人接,這就奇怪了,他們是到哪去了?為什麼都不接電話呢? book18.org
成剛掛上電話,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和失望上樓去了,眼前揮不去的是姚秀君那悲傷的臉,以及紛飛的眼淚,越發覺得心情沉重。而沉重之中,還是隱隱約約含有一絲竊喜。 book18.org
他暗罵自己簡直不是人,人家死了老公,自己為什麼會高興呢?難道還對她有什麼野心嗎?那實在太不應該了。 book18.org
回到家,飯菜已經做好。成剛往桌上一坐,二美身旁相伴,自覺幸福圍繞身邊,心想:『要是姚秀君也像她們那樣坐我身邊的話,總比現在獨自悲傷好吧?』 book18.org
吃飯時,大家又免不了要談今天發生的悲劇,對姚秀君都感到非常同情和憐惜。蘭花一邊往成剛的碗里夾菜,一邊微笑道:「剛哥,別為了別人的事,影響了你的心情。姚秀君自有姚秀君的命,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們沒本事讓她的老公再復活啊。」 book18.org
成剛停筷沉思,說道:「是呀,畢竟不是神仙,誰也不能讓時間倒流,讓一切重來。」 book18.org
他望著靜靜吃飯的蘭月,說道:「蘭月,你怎麼不說話呢?」 book18.org
蘭月笑了笑,說道:「該說的都說了,沒什麼好說的了。什麼人什麼命,我們也沒法子。」她已經把項鍊和耳環取下來了,又恢復了樸素、端莊的本色。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有些事確實是天不從人願。就因為一切都是未知的,人生才有意思。如果一切都像小說的內容一樣,事先都知道了,那就沒有什麼魅力了。」 book18.org
三人正談得起勁,成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心想:『大概是繼母打來的吧?成業是很少給自己打電話的。』 book18.org
抓起手機一看,卻是成業打來的。電話接通,成剛問道:「成業,剛才怎麼沒有接電話呢?」 book18.org
成業回答道:「剛才跟媽到海邊游泳,沒帶手機。回來一看,才知道你打給我。」 book18.org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那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book18.org
成業輕聲笑了,說道:「無非是她結婚的事吧。看看時間,這時候婚宴應該正在進行。」說到這兒時,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傷感。 book18.org
成剛聽他的聲音很正常,不像是一個兇手的表現,心裡不禁犯嘀咕:『難道自己判斷有誤嗎?這事真的跟他沒有關係嗎?或者就是他乾的,只是他裝傻充愣,沒有流露出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成業實在厲害,竟然做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他若是有這樣的心機和鎮定,那麼,追求姚秀君早就成功了,還需要去仰藥自殺嗎?莫非他真的不是兇手?不太可能吧?這件事怎麼想都跟他脫離不了干係。』成剛沒有馬上進入正題,而是說:「成業,阿姨呢?」 book18.org
成業回答道:「媽在洗澡。她說海水是鹹的,游泳後回來得洗澡,不然對皮膚不好。她還說,一會兒她洗完了,我也得去洗。」 book18.org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難怪阿姨這麼漂亮,她時時刻刻都注意著這些小細節。」 book18.org
成業提醒道:「哥,快跟我說婚禮上的事吧!她今天是不是很漂亮?新郎迎親的隊伍長不長?一切都按照秩序來吧?沒有什麼意外情況出現吧?」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又變得苦澀和低沉了。 book18.org
成剛立刻反問道:「成業,難道你希望發生意外嗎?」 book18.org
成業大聲道:「當然,那是當然了!我的夢中情人要嫁人,難道我還會高興嗎? book18.org
當然發生意外才好,她就嫁不成了。最好那新郎永遠都沒辦法娶她。」說到後來,他的聲音變得有點惡毒了。 book18.org
成剛哼了一聲,說道:「現在你應該高興了。告訴你,婚禮並沒有正常舉行。」 book18.org
成業啊地一聲,忙問道:「哥,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那新郎得了什麼重病,沒辦法結婚了?或者他被誰綁架了,沒辦法到達婚禮現場?」 book18.org
成剛心想:『小子,看來兇手就是你,你別再演戲了吧,還演什麼?你裝得還真像!』 book18.org
他耐著性子說道:「都不是。今天這個大喜之日發生了慘案,新郎的花車在迎親的路上出了車禍。」 book18.org
成業驚呼道:「真的嗎?這是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他的聲音顫抖著,透著強烈的喜悅和興奮,可以想見他心裡有多麼痛快。 book18.org
成剛冷笑了兩聲,說道:「這回可稱了你的意了吧?這下你又有機會了。」他的話裡帶刺。 book18.org
一成業急問道:「哥,你快說,新郎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這是他很關心的問題。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新郎已經死了。姚秀君自由了,單身了,現在你又可以追她了,這回你的機會可大得很了。」 book18.org
成業舒了一口氣,說道:「她男朋友死了,我自然覺得高興,就像滿天的烏雲都散了。這個喜訊對我來說,可比到處遊玩要重要得多。這下好了,我又可以追求她了,她終究還是我們成家的人呢!太好了,我明天就回去。」 book18.org
成剛質問道:「成業,你難道就不怕警察找你算帳嗎?」他忍不住要大發脾氣了。 book18.org
成業不解的說道:「哥,你這話真教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了。好端端的,警察找我算什麼帳啊?我又沒犯法。」 book18.org
成剛喝道:「成業,我勸你還是快點投案自首吧,不要再騙人了。」 book18.org
成業也叫道:「哥,你這是什麼意思?簡直莫名其妙!聽你言下之意,你認為她男朋友是我殺的?」 book18.org
成剛追問道:「難道不是嗎?」 book18.org
成業哈哈大笑,笑得那麼狂妄,又那麼得意,一點都不像他。他說道:「我倒是想過要殺死他,可惜,我沒有那種勇氣,下不了那個狠心。一想到把他殺死,秀君會難過,我就受不了。」 book18.org
這回輪到成剛驚訝了,聽他的口氣不像是在說謊,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兇手另有其人嗎?也可能他是在演戲。 book18.org
成剛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既然跟你沒有關係,那就跟阿姨多玩一段日子再回來吧。家裡沒事,不必惦記。」 book18.org
成業說道:「不,我想明天就回去。既然出了這種事,我也沒心思再遊玩了。我要回家,回去安慰她,讓她的心情快點好起來。」 book18.org
成剛勸道:「她現在也沒事,有好多人陪著,不用你擔心她。你回來見她,也許她心情會更壞,不把你當成嫌疑犯才怪!」心想:『這個案子十有六七就是你乾的,你倒很鎮靜,一點都沒露出慌張之意,看來我以前是低估你了。』 book18.org
成業說道:「哥,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先跟媽商量一下吧。」 book18.org
成剛說:「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你跟阿姨也難得出去旅行,玩夠了再回來吧。」心想:『趁著警察還沒去抓你,你是自由的,還是多逍遙一天是一天吧。等坐了牢,想出去玩也沒有資格了。』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說道:「哥,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喜訊,這對我實在太重要了。」 book18.org
成剛說:「行了,替我向阿姨問好吧,有事再聯絡。」說罷,放下電話,陷入迷茫之中。他現在也有點拿不准成業到底是不是兇手了。一會兒認為他是,一會兒又認為他不是。這個問題弄得他頭都大了,終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他回到座位上坐好,看了看二女,說道:「我剛才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你們覺得,製造姚秀君男朋友車禍的兇手會不會是我弟弟成業呢?」 book18.org
二美相互看了一眼,沒有馬上說話。成剛問道:「你們說呀,反正只是猜測,不礙事的。」 book18.org
蘭花笑了笑,說道:「好吧,剛哥,既然你非要我們說,那我就先說了。我認為這事很可能就是成業乾的。」 book18.org
成剛問道:「有什麼證據嗎?」 book18.org
蘭花回答道:「證據是沒有,不過有根據。成業迷戀姚秀君,達到了要死要活的程度。姚秀君要嫁人,最痛苦的是他,他當然要想辦法讓姚秀君結不成婚,嫁不成人。 book18.org
既然不能直接阻止她,最好的法子當然是從新郎身上下手了。新郎一死,他就可以繼續追求姚秀君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book18.org
成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他又看向蘭月,說道:「該你了,蘭月,不准拒絕回答喔。」 book18.org
蘭月單掌托著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她幽幽地望著成剛,說道:「我本來不想說,但你非要我說,那我就說好了。我的看法跟蘭花正好相反,我認為成業不是兇手。」 book18.org
成剛眨著眼睛看她,說道:「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book18.org
蘭月慢慢地說:「證據是沒有,不過我通過觀察得出結果,成業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book18.org
成剛催促道:「你說得詳細點吧。」蘭花也_大了美目看著姐姐。 book18.org
蘭月緩緩地說:「成業的性格,我們都聽你說起過,我們也都見過成業一面。雖然只有這麼一面,但是,對成業的性格和為人,也有了一點了解。我覺得成業是一個斯文而隨和的人,就算會為了愛情而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會有異常的舉動,跟他的為人不合,但整體來說,他還是一個穩重、冷靜,做事謹慎的人,他不會隨便去傷害姚秀君的心上人的。有個詞叫『愛烏及烏』,既然新郎是姚秀君的心上人,就算成業不喜歡他,看在姚秀君的分上,他也不會害他的。要知道,新郎要是死了,姚秀君會很傷心的。一個真正懂得愛的人,會時刻想著做些讓自己心上人高興的事,而不是讓她痛苦、流淚。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book18.org
成剛聽了,也忍不住點頭,因為蘭月說得也很有理。二女都說得有理,那麼,成業到底是不是兇手呢?成剛也迷惘了。 book18.org
過了幾天,成業仍沒有回來。成剛心想:『這就更可疑了。你說你要回家,事實上卻食言,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做賊心虛,不敢回來,怕警察找你麻煩。如果真的是你乾的,你就是跑到天邊去也沒用。現在的通訊如此發達,網絡先進,你就是躲到南極去,也會被逮捕歸案的。 book18.org
『趁著警察還沒有找上你,你就好好安排一下自己的寶貴的時間吧。等進了監獄,你的一切夢想就都落空了。還說什麼追求姚秀君?連自己都保不住!我的兄弟呀,最好我想錯了,兇手真不是你。』 book18.org
除了姚秀君男友的車禍案讓成剛關注之外,他還惦記著風淑萍。他不知道經過時間的衝擊和流逝,她有沒有原諒自己的過失呢?一夜夫妻百曰恩,既然都已經有過兩次魚水之歡了,她也應該寬恕自己才對啊,難道真要仇視一輩子嗎?這兩次的歡愛都不能完全怨自己呀,頭一次是誤會造成的,第二次則是卓不群逼迫的,哪次是自己直接要強姦她呢?她應該明查,不該冤枉好人。 book18.org
他很想去看風淑萍,去跟她說說話,最好能把她接過來,當自己的老婆。可是,他對自己少了自信。他怕真去了,面對她的時候,又會惹她心煩,因此,他有些舉棋不定,可是思念卻像火一樣越燒越旺,讓他越發難以忍受。 book18.org
這天,江叔告訴他,蘭雪的轉學通知跟蘭月的上班通知,都已經由省城發下來了,也就是說,二女現在夙願已償,馬上就可以上學、上班了。 book18.org
這個消息使成剛拍手叫好,並下定決心去看風淑萍。名義上是為蘭雪,實際上是為了風淑萍。 book18.org
成剛忙了一上午,中午向父親請了兩天假,然後,去開了繼母何玉霞的愛車,向家裡駛去。他到家之後,便把消息宣布了。 book18.org
蘭花眉開眼笑,向大姐祝賀。而蘭月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彷佛玫瑰綻放,讓成剛心神俱醉,恨不能馬上就脫衣「宣戰」。 book18.org
然後,他才說自己要去鄉下,將葡雪和岳母接來,一家人團聚,今後不再分離。二女聽了,自然表示贊成。 book18.org
她們都沒要求跟隨。蘭花本來想去,但考慮到自己大腹便便,一路風塵,怕對胎兒有害。而蘭月更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她更想待在家裡,多想想工作上的事。因此,成剛一個人上路了。 book18.org
在車上,他還給風雨荷打了電話,催她快點休假,離開省城,為孩子的出世做準備,不要為了工作,而疏忽了自己的孩子。風雨荷大聲說:「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弱智。你好煩,像女人一樣囉嗦。」迅速地掛斷電話。 book18.org
放下手機,成剛直搖頭,這種潑辣厲害的老婆,有幾個男人敢娶啊?這樣的女人娶回家,一個不合她的意,她就會怒目而視,拳打腳踢,絕不會服軟的。想讓她像蘭花、蘭月那麼乖巧,那麼聽話,那簡直是做白日夢。她可不是小綿羊,而是母老虎,今後一起生活後,真不知該如何駕馭她?既然已經招惹她了,想離她遠點都做不到。 book18.org
在去之前,他也沒跟風淑萍打招呼,想給她一個意外。至於是意外的驚喜,還是驚慌,那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他隻身駕車,朝省城的高速公路駛去。一邊開車,心裡一邊亂想著。他不知道這次前去的結果會如何,很可能這保守的岳母依然對自己冷若冰霜,嚴厲指責,甚至可能會將自己掃地出門。畢竟這個女婿太超過了,把岳母都弄上床了。但成剛也打定主意,就算她對自己拳打腳踢,自己也會受著。為了達到目的,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一路順風,他很快就進了縣城。將車停在路邊,下了車,望了一會兒天空,算是休息。他想到那天玲玲說要去省城定居,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book18.org
他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成剛問道:「玲玲,你們到省城沒有?」 book18.org
玲玲的聲音中透著歡樂和喜氣,說道:「早上才到,正想打電話告訴你呢,也想跟你見見面。小路姐都說了,我們要團結一致,把你擺平。」說到後面,帶著羞怯之意。 book18.org
成剛聽了這動聽的聲音,想像著「三人行」的旖旎畫面,真教人心神俱醉啊!哪個男人不喜歡同時跟一個以上的美女快活呢?只要有那個命,只要有那個本事,誰不想快樂似神仙呢? book18.org
成剛壓抑著自己的激動,說道:「玲玲,你們做好快活的準備吧。我現在不在省城,乖乖等我回去吧!」說罷,便告知自己的所在。 book18.org
玲玲也不多問,就說道:「好的,成大哥,我們等你喔!現在大家在省城,來往也方便。只是有你老婆在,你可別被抓姦,被她休了。」說著,便發出清脆的、歡快的笑聲。 book18.org
掛了電話,成剛耳邊還迴蕩著她青春悅耳的笑聲。他再次將玲玲跟蘭雪相比,認為玲玲在多方面確是比蘭雪優秀,從來都不給自己找麻煩,真是太懂事了。如果要娶老婆的話,就得娶這樣的。蘭雪那樣的女孩給誰當老婆,誰都會頭疼,那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當她的男人,要是不能壓住她,她會騎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還好,自己能降住她。要是換了一個軟弱的男人,早被她給纏死了。 book18.org
稍後,他開車進了小村子,這個他熟悉的地方。那裡的一幢幢平房,一條條不規則的小巷,偶爾經過的馬、牛、羊,以及粗糙的土道,土道上隨時可見牲口的糞便, book18.org
都讓成剛覺得跟城市大異其趣。小村子就像風淑萍一樣的樸實、本色、純粹;而城市就像繼母何玉霞一樣,在天生麗質之外,又加上了諸多的修飾、打扮,因此更加絢麗、輝煌、耀眼。你無法說哪個更好、更美、更迷人。對成剛來說,這兩個熟女都教人戀戀不捨。 book18.org
對二女,他都有點怕。對繼母的怕,是由於她經常逼迫自己,讓自己無奈?,對風淑萍的怕,是怕她對自己反感,不原諒自己。難道彼此之間的結就不能解開嗎? book18.org
當他鑽進巷道,將車停在蘭家門口時,不過四點多鐘,今天一路開得很順。他向里一望,只見院子靜靜的,房子靜靜的,像是沒人在家。 book18.org
想到風淑可能就在屋裡,成剛的心跳都加快了。他不知道見面之後,她會不會叫自己滾蛋。 book18.org
他下了車,看了一會兒院子,便推開門,慢慢走進去。當他走過一半院子時,正好風淑萍端了盆髒水出來,冷不丁看到他,臉色一變,手一顫,那盆便「啪」地一聲落地了,水灑下來,將她的鞋和褲腳都濺濕了。 book18.org
她也顧不得這些,向後退了一步,顫聲道:「你怎麼又來了?你難道不用上班嗎?」她的臉上帶著驚訝和不安,但憎惡和反感似乎少了,這使成剛心裡為之一寬。 book18.org
成剛儘量笑著,使自己心情平靜,給對方的印象好些。他說道:「是這樣的,蘭雪的轉學通知已經發下來了,你們已經收到了吧?」 book18.org
風淑萍回答道:「收到了。」她又穿上居家的粗布衣服,頭髮也隨意挽著,但是臉上明顯抹了化妝品,嘴唇也輕輕描了。原來她去了省城之後有了進步,也知道愛美了。 book18.org
成剛看了喜歡,說道:「收到就好。我想,蘭雪也該去省城了,我就來接她,順便也來看望一下你,你過得還好嗎?」 book18.org
風淑萍回答道:「我沒事,我很好,不用你挂念。蘭雪在學校,你去接她好了,接了就回省城吧,我這裡不適合你待。」她等於下逐客令了。 book18.org
成剛心裡有氣,但強忍著,說道:「媽,你女婿大老遠來看你,你難道真那麼狠心,真那麼無情,連進屋都不讓,連杯水都不給喝嗎?」 book18.org
風淑萍看他一臉的誠懇和悽苦,心一軟,向旁一閃,說道:「進屋坐一會兒吧。喝口水就回去。」她彎腰將盆拎了起來,手還有些發顫。 book18.org
成剛心裡一寬,大步向屋裡走。來到西屋,往炕沿上一坐,只見炕上放了一副手套,只剩下手指沒織完。 book18.org
成剛見了,心裡一動,心想:『難道是為我織的嗎?要是的話,那就太好了,證明她已經原諒我了,證明她對我有意思。而且看尺寸,很像是要給我的。』 book18.org
他抓過一隻來,剛想試試大小,風淑萍從後面過來,搶了過去,連炕上那隻也搶在手裡,紅著臉聲明道:「這不是給你的,是給蘭強織的。」說著話,打開旁邊的柜子,慌張地扒開滿滿的東西,塞到最底層。然後關上櫃門,用身子靠著,生怕成剛再搶。 book18.org
成剛暗笑,心想:『這算什麼,有必要這麼緊張嗎?不就是一副手套罷了。你不這樣,我還不敢斷定是給我的呢!你這麼一說,這麼一表現,我明白,那手套絕不是給蘭強的。』 book18.org
一想到是給自己織的,成剛心中一盪,心情轉好,看著風淑萍直笑,笑得她心裡怦怦亂跳,又有點發毛。對於這個男人,她的感覺是很複雜的。 book18.org
【第三十集】第二章:解開心結 book18.org
成剛坐了一會兒,又喝了幾口水。風淑萍催促道:「成剛,你也坐了,也喝水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快點回去吧。我們這麼單獨相處不好,教鄰居們看了也不像個樣子。」 book18.org
成剛聽了心裡一沉,大聲說:「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就這麼討厭我?我有那麼可惡嗎?難道真跟癩蝦蟆一樣惹人嫌嗎?」 book18.org
風淑萍使勁擺了擺手,說道:「你搞錯了,成剛,我不是討厭你,而是怕你呀!」 book18.org
成剛更不解了,說道:「我有什麼可怕的?我又不是什麼毒蛇猛獸,難道會吃人嗎?」 book18.org
風淑萍微微低頭,說道:「你雖然不是毒蛇猛獸,但我覺得你比它們還可怕。」 book18.org
成剛驚訝地說道:「你怎麼會這樣想?我記得我在你面前從來就沒有凶過呀。」 book18.org
風淑萍幽幽地說:「怎麼會沒有?我兩次受到欺侮,難道跟你沒關係嗎?你是一個大男人,可不能不認帳啊。」 book18.org
成剛回想關於兩人的親密往事,謹慎地說:「我覺得那兩次,不能全怪我呀。第一次,是我搞錯了人,第二次,你被人綁架,是那個卓不群逼我做的。這兩次哪有一次是我像禽獸一樣主動強簽你的呢?」 book18.org
風淑萍臉紅得厲害,說道:「第二次是人家逼的,可第一次總有你的錯的吧?認錯了人,我可以原諒你,可是,等你發現認錯了人之後,為什麼還要幹個不停呢?你是故意的吧?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book18.org
成剛一想確實是這回事,自己在這個環節上確實有錯,便誠懇地說:「是的,第一次我確實有錯。可是,我之所以持續地做下去,是因為我喜歡你呀。如果你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當然會拔出東西,儘早結束那事。可是,當我發現是你時,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麼歡喜,就好像將自己的心上人第一次摟進懷裡一樣的幸福。既然幸福已經來了,我當然要將它抓住,將它留住,不想讓它隨風而逝。那一次是多麼教人難忘啊!從那刻起,我就認定你是我的女人,我再也不想跟你分開了。從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要照顧你後半輩子,不再讓你孤單、讓你寂寞、讓你一個人承受種種壓力了。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吶!」 book18.org
風淑萍緩緩抬頭,美目中已經有了淚花,看著成剛,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成剛知道自己的話打動了她,說道:「告訴我,你已經原諒我了,你很需要我。」 book18.org
風淑萍向後退了退,說道:「成剛,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可是,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啊!對於以前的事,看在你的真情上,看在蘭花的分上,我可以不計較。但是,這感情上的事,以後不要再提一個字了。你每次一提,我每次一想起,就覺得自己有罪,要遭報應啊!」 book18.org
成剛勇敢地抓住她的手,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要報應也是報應在我身上,跟你沒有關係。只要你肯原諒我,一切就好辦了。」一想到風淑萍可以原諒自己,他的心裡激動不已。 book18.org
風淑萍猶豫了一下,還是甩開了成剛的手,堅決地說:「不,不,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們沒辦法在一起的。」 book18.org
成剛追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你還不肯接受我嗎?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book18.org
風淑萍回答道:「就算我喜歡你,就算我能接受你,可是我們之間的障礙太多了,根本無法清除掉。」 book18.org
成剛堅決地說:「我不信,我不信,沒有什麼克服不了的困難。」 book18.org
風淑萍滿臉悲涼地說:「你別忘了我們的輩分關係啊!我可是你的丈母娘,你是我的女婿。我們在一起的話,人家的口水都會淹死我們的,我怎麼還有臉出去見人呢?我怕,我怕死了。」說著,她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可見內心掙扎得很厲害。 book18.org
成剛牙關一咬,說道:「有什麼好怕的?沒有什麼登不上的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水。『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那就夠了。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管別人怎麼想呢?如果我們活著,總要考慮別人的感受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風淑萍放下手,露出淚光閃閃的臉,說道:「成剛,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連報應都不怕嗎?」 book18.org
成剛毅然回答道:「不怕。人生也不過匆匆幾十年,為什麼不珍惜每一天?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勇敢點,跟我一起生活吧。」 book18.org
風淑萍睜大美目看著成剛,神色不定地說:「就算我別的人都不考慮,可是,我的兒女們的感受,我可不能不考慮,他們可是我的命啊!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他們會原諒我嗎?你的家庭還能維持嗎?因為我,把你的家庭給拆散了,搞亂了,那我可是 book18.org
大罪人啊!我再怎麼不管不顧,也不能害了自己的孩子呀!我跟你在一起了,蘭花、蘭雪、蘭月、還有蘭強,他們一定都會把我當成敵人的。我一想到他們看我的眼神,我就心裡不安,好像自己成了天下最壞的女人,我可不想失去他們啊!」說著,她的淚珠已經落下來了,還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讓成剛見了難受不已。 book18.org
成剛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肯接受我,願意讓我當你的男人,別的都不是問題。至於你兒女那邊,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他們接受我們的關係,讓他們理解你、尊重你、支持你的。讓他們知道,你始終是他們的好媽媽,你沒有什麼錯。要是有什麼仇恨,有什麼怒火,都衝著我來好了。」 book18.org
這番話聽得風淑萍的眼淚又紛紛落下來,若不是盡力控制著,恐怕就會號啕大哭,淚如雨下了。這一哭,風淑萍覺得自己輕鬆多了,好像許多的負擔都清乾淨了似的。 book18.org
成剛心裡非常高興,他知道這件事有希望了。風淑萍雖然對自己冷冰冰的,左一個不肯原諒,右一個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敵意已經輕多了,她目前最大的顧慮就是世俗的看法跟兒女們的態度。而在成剛看來,她的兒女們應該不成問題的。對她的三個女兒,自己已經打過招呼了;至於蘭強,只要跟他說明白,諒他也不至於大力阻止,除非他不想在公司混了,不想在省城混了。自己現在不只是他的姐夫,還是他的總經理,難道他會不想想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未來嗎? book18.org
風淑萍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成剛,你開了這麼遠的車,一定是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吃。」 book18.org
成剛一笑,說道:「我還不餓。再說,要是餓了,也不勞你做飯。我帶你出去吃飯,感覺一下當成太太的滋味。」 book18.org
風淑萍重複了一下:「成太太?」在她聽來『這個詞是多麼新鮮,又多麼有意思啊!』 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道:「我看,還是在家吃就好,別浪費那個錢了。再說,就算是吃館子,也得去縣城裡吃,小村子是沒有館子的。你要是不嫌我手藝差的話,我就去做了。」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好,我就吃你煮的飯,吃完我就走。」 book18.org
風淑萍一怔,不解地問:「你才剛剛來,為什麼急著走呢?有什麼急事嗎?」她的臉上露出失望之意。這使成剛心裡大為舒服,心想:『原來你剛才跟我擺出的冷漠無情都是演戲啊!』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我快點走,快點回省城去嗎?」 book18.org
風淑萍這才想到剛剛的話,不禁臉上發燒,輕聲說:「可不是嗎?你是應該走的,在這裡住不合適。我一個寡婦人家,跟自己的女婿住在一間房子裡,確實會讓別人說三道四的。對,吃完飯,你就回去吧,別管我了。」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都有點急躁了。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勉強。吃完飯,我去學校接了蘭雪,就回省城了。」 book18.org
風淑萍哦了一聲,又嘆息一聲,便去做飯了。成剛心裡直笑,心想:『我就是要逗逗你,看你在不在乎我。要是真不在乎,我就真走了,要是你在乎我,我們乾脆一起走。』 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而廚房裡的煙又不斷飄進西屋,一股股的,怪嗆人的。 book18.org
成剛連忙走到廚房,只見風淑萍正在煙霧裡忙碌著,不時咳嗽幾聲。他知道,這是因為不通風、灶炕不好點燃造成的。 book18.org
成剛說道:「媽,不行的話,別在家吃了吧,我們可以出去吃。」 book18.org
風淑萍咳嗽了幾聲,說道:「不要急,一會兒就能做好了。這冒煙也不是頭一回,我早就習慣了。」 book18.org
成剛說:「應該找人收拾一下才對。」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晴天就這個樣子,別人家也這樣。」 book18.org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相比之下,還是住城裡好。」 book18.org
風淑萍說:「成剛,你快進屋吧,別在這裡跟著嗆了。」 book18.org
成剛說:「不,我要在這裡陪你。一會兒吃完飯,我就要走了。」故意把腔調變得淒涼些。 book18.org
風淑萍聽到這兒,幽幽一聲長嘆,便不吭聲了。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兩人相對而坐。成剛胃口大開,吃著風淑萍為他做的飯菜。她的菜炒得不錯,雖然只是炒雞蛋。 book18.org
他一邊吃著,一邊饒有興趣地看她。她微微皺眉,默默地吃東西,而不和成剛目光相對。成剛知道,是自己剛才的演戲讓她相信了。他用這種方式試探她對自己的情意,基本上取得了成功。 book18.org
成剛裝腔作勢地說:「吃完飯,我就去找蘭雪,跟她返回省城。你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要帶給蘭花她們的,就找出來吧。」 book18.org
風淑萍輕輕搖頭,說道:「沒什麼可帶的了。吃完了飯,你就只管走你的吧。這裡沒有什麼讓你操心的了。」她雖極力克制,成剛也能看出,她確實對自己還是有真情的。 book18.org
飯後,成剛站起來,準備要走。風淑萍端坐不動,說道:「不送了,你跟蘭花她們說,好好過日子吧,不用管我。我是鄉下人,生在這裡,死在這裡。」這聲音特別淒涼,像是遺言,聽得成剛心裡沉甸甸的不好受。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便出屋了。當他走出屋門時,已經聽到了低泣聲。他心裡大樂,心想:『好啊,你不是,口口聲聲恨我,不肯原諒我嗎?這不是對我挺有情意的嗎?可見,、你們女人經常是口是心非。我這樣的男人難道還配不上你嗎?我好歹也算是一個英俊青年吧?』 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真走了。他到門外將轎車開進院子,又關好大門。走進屋裡時,只見風淑萍正坐在炕沿上擦眼淚。 book18.org
她乍一見成剛進來了,不禁一愣,忙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呢?忘了什麼東西嗎?」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我一路開車,怪累的,實在不想回去了,明天再走吧,你說好不好?我今晚就住在這裡。」 book18.org
風淑萍心跳加快,緊張地望著成剛,說道:「你要住在這裡?這不太好吧?」 book18.org
成剛知道她這是場面話,便說道:「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又要趕走我嗎?如果你不留我,我真的走了喔?」說著又要轉身。 book18.org
風淑萍連忙說:「住就住吧,不過你去東屋住,別來煩我。」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book18.org
風淑萍不再多說了,便張羅著燒炕。她當然不能讓成剛睡涼炕,她要把炕燒得熱熱的,讓成剛解乏。 book18.org
等到天黑了,屋裡打開燈,該睡覺了。成剛鑽進風淑萍為他鋪好的被窩,關了燈,眼前一片黑,只聽得遠近幾聲狗叫聲,彷佛還有迴音,使他覺得這裡跟城市確實不一樣。城市裡的夜晚,狗叫聲沒有,車喇叭聲、卡拉OK聲可比比皆是。 book18.org
成剛躺了好久,翻來覆去的,像是身上生滿虱子似的,眼前總晃動著風淑萍的影子。他心想:『這是難得的好機會,為什麼要獨守空房呢?為什麼不親親熱熱地在一塊兒呢?真是傻瓜!哪怕做不成好事,聊聊天也行啊!』 book18.org
這麼一想,他便坐了起來,決定到西屋去。他抱了枕頭和被子,悄悄地進了西屋,將東西往炕上一放,輕聲問:「媽,你睡了沒有?」 book18.org
嘩一聲,風淑萍坐了起來,顫聲說:「成剛,你想幹什麼?你又想幹壞事嗎?快點回去!」 book18.org
成剛坐到炕沿上,說道:「媽,我想跟你一起睡。一個人睡實在沒意思,兩個人睡就不一樣了,感覺會很溫暖。」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很曖昧了。 book18.org
風淑萍堅決地說:「不,不行,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你給我滾回去。」 book18.org
成剛聽了心酸,說道:「原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不肯接受我?我們之間有那麼大的仇恨嗎?你到底讓我怎麼樣呢?你說說看。」 book18.org
風淑萍想了想,說道:「你今晚別碰我,你要尊重我。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就原諒你。」 book18.org
成剛覺得這要求不過分,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你讓我留在這裡跟你睡吧,我一定會尊重你,不碰你。」心裡很彆扭,心想:『都已經好過兩回了,你用得著這樣嗎?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明白。』但是,就因為搞不明白,所以還得繼續搞下去。 book18.org
風淑萍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不過得離我遠一些。我在炕尾,你在炕頭。」 book18.org
成剛說道:「不必了,我還是在炕尾吧。」他已經看到風淑萍在炕頭了,無論如何,自己都應該睡在炕尾。 book18.org
風淑萍能答應留自己睡同一個炕,已經很不錯了,可不能得寸進尺。他在黑暗中鋪好被子,便鑽了進去躺下。 book18.org
風淑萍並不跟他說什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但成剛發現了,她不時也翻翻身,嘆息幾聲,可見也睡不著的。 book18.org
成剛說道:「媽,你既然跟我一樣也睡不著,我們就聊聊天,聊累了再睡好不好?」 book18.org
風淑萍應了一聲,說道:「也好,不過不准再逼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的。我是個鄉下女人,年紀又比你大,但我也是個很要面子的女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book18.org
成剛聽了,便笑道:「你真的想太多了。在正常情況下,我是絕不會強姦任何一個女人的,這個你儘管放心。以前那樣的事,是不會在正常情況下發生的。」說到最後兩句,他的心沒來由地一疼,心想:『我為什麼這麼傻呢?說這種傻話幹什麼?對某些女人,最好是使用暴力,否則她不會聽話的。她們太愛面子了,甚至使她們不按照自己的意志做事。』 book18.org
風淑萍幽幽地說:「你說,我聽著呢。可不准再說些讓我心煩的。」 book18.org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那當然。好了,今天我們不談現實中的事,我乾脆講幾個笑話給你聽,讓你高興高興吧。」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好。看看能不能逗我笑。」 book18.org
成剛便講了:「一個年輕的母親向她三歲的女兒解釋自己腹部為什麼有一道疤,說『這是醫生割了一刀,把你取出來的地方。』孩子想了一會兒,很認真地問:『那你為什麼要吃我呢?』」 book18.org
風淑萍輕聲一笑,說道:「小孩子懂什麼?女人生孩子多不容易呀,要吃那麼大的苦頭。我生他們四個,每一次的苦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在生蘭雪時,差點就死了,結果這小丫頭長大後,那麼讓人心煩。」 book18.org
成剛不想讓她太傷感,便說道:「再聽我的第二個笑話,名叫『櫥櫃』。丈夫提前下班回家,進門後發現老婆神情焦急不安,而他準備把脫下的外套擺入衣櫃里,哪知道衣櫃一打開,發現有個光屁股男人躲在裡面,頭都抬不起來。他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大聲叫道:『你是什麼人?』接著又迷惑地說:『噢,你好面熟,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那男人抬起頭說:『是呀,在我家的衣櫃里。』」 book18.org
風淑萍的智商並不低,一聽就明白了,臉上發熱,嗔道:「成剛,你真差勁,給我講這種成人笑話。我們也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這種笑話不太合適吧?」 book18.org
成剛不以為然地說:「你想那麼多幹嘛?只要聽了開心就好。現在聽我給你講第三個笑話,保證好玩。」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准沒什麼好話。」 book18.org
成剛只管講自己的:「一位經理下班回家,發現他的小兒子正坐在門坎上哭,就問他怎麼回事。小兒子說:『隔壁的叔叔好壞。』父親就問為什麼。兒子哭著說:『因為他給媽媽吃冰淇淋,卻沒有給我。』父親問:『你確定那是冰淇淋嗎?』小兒子大哭失聲:『我當然確定了,因為我聽見媽說要快一點,免得它軟了。』」 book18.org
風淑萍聽罷,忍不住輕聲笑了,但只笑了兩聲,便止住了。這種笑話當然是讓人開心,讓人輕鬆的,只是在成剛面前,她實在不願意表現出來而已。 book18.org
成剛自己都笑了,說道:「怎麼樣?不錯吧。我相信你也愛聽。」 book18.org
風淑萍哼了兩聲,說道:「這種笑話太色了,我沒什麼興趣,你還是講給你自己聽吧。天天聽這種笑話,時間久了,好人也變壞了。」 book18.org
成剛笑道:「『身正不怕影斜,腳正不怕鞋歪』,以你的人品,什麼笑話也沒法污染你,就跟蘭花一樣,惡的環境也沒法影響她。」 book18.org
風淑萍聽了有幾分驕傲,說道:「我的三個女兒,雖稱不上多優秀頂尖,但是她們從長相到品格都是很好的。你能娶到一個,那是你的福氣。別說你是城市人,是有錢家的少爺,我覺得蘭花是配得上你的。」 book18.org
成剛贊同地說:「沒錯。何止蘭花配得上,就是你也配得上我。」 book18.org
風淑萍搖搖頭,說道:「我女兒能配上你,我就配不上了。」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幹嘛這麼自卑?」 book18.org
風淑萍嘆了幾聲,說道:「成剛,就算我不是你的丈母娘,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想,我一個鄉下女人,沒什麼見識,年紀又比你大一截,還是個寡婦,我們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我看,你真的要找情人,還是找那些年輕漂亮的吧,我相信蘭花也不會過分阻止的。畢竟你們感情好,你出去搞女人,不影響家庭,她也可以理解的。」 book18.org
成剛聽了不滿,說道:「我既然看上你了,就沒有嫌棄過你,你不必把自己講得那麼不堪。我再次告訴你,你如果不嫁就算了,要嫁,就嫁給我。我相信,你是愛我的。」 book18.org
風淑萍聽了,又嘆息了幾聲,不再說什麼了,像是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掙扎中。 book18.org
成剛又說道:「我絕對相信你是愛我的,而且很愛我。」 book18.org
風淑萍嘴硬,說道:「不,不可能的,我對你只有厭煩,只有憎恨,哪來什麼愛?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有辦法證明的。」 book18.org
風淑萍問道:「什麼辦法?」 book18.org
成剛笑嘻嘻地不語,卻迅速地像貓一樣鑽進風淑萍的被窩。 book18.org
風淑萍驚叫道:「成剛,你想幹什麼?我不會讓你幹事的!」她身體都退到被窩外去,儼然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別怕,我不是要強姦你,我只是想證明一下。來,把你的手伸給我,我只要一摸,就什麼都明白了。」 book18.org
風淑萍不信,猶豫的伸過手。成剛握在手裡,熱熱的,略顯粗糙,那是因為長年的勞動造成的。 book18.org
成剛很自信地說:「我已經摸出來了,你是愛我的。」 book18.org
風淑萍猛地收回手,說道:「胡扯,手能摸出什麼來?」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你旳手熱得像火一樣,當然是因為愛情的原因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熱?」 book18.org
風淑萍不承認,哼道:「聽你在瞎扯淡。好了,快回你的被窩去。否則我就喊人了,叫全村人都來看看我的女婿在幹什麼,全村都會把你給罵死的。」 book18.org
成剛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媽,你要是想喊就喊吧,反正就算是臭名遠揚,也是跟你連在一起的,我怕什麼?」 book18.org
風淑萍被弄得沒轍,恨恨地說:「你真是個流氓,是個臭無賴。當初蘭花是不是也被你給用手段弄到手的?」 book18.org
成剛趕緊聲明,說道:「天地良心,對蘭花我可沒用過任何手段,是她自己愛上我的,就像你這麼自然地愛上我的。」 book18.org
風淑萍被氣得笑了,說道:「成剛,像你這樣厚臉皮、愛做夢的男人可真少見。我幾時候說過喜歡你、愛你?都是你自己在幻想吧。」 book18.org
成剛很認真地說:「手已經證明了你愛我,下面還有別處能證明。」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已經撲過去,將風淑萍給抱住了。 book18.org
風淑萍芳心亂跳,輕聲叫道:「成剛,不要,不能這樣子,快點放開我。」 book18.org
成剛當然不會放了她,說道:「我要用嘴證明你是愛我的。」說著話,親吻著風淑萍的臉,又吻上她的唇,越親越深入,越親越纏綿。 book18.org
當親臉時,她掙扎得還很激烈,等親到嘴時,她的反抗就弱多了。成剛大樂,雙手亂摸嘴亂親,弄得風淑萍簡直喘不過氣了。 book18.org
當雙唇分開後,成剛興奮地說:「你是愛我的,幹嘛不承認?你的身上好熱,你的嘴唇也好熱,我能感覺到你是想和我親熱的。」 book18.org
風淑萍嬌喘著說:「我不,我不是那種女人。我守了那麼多年的寡,從來就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我是乾淨的,都是你不好,總在逼我當壞女人。」 book18.org
成剛嘿嘿連笑,並不放開她,說道:「媽,你告訴我,你跟村長又是怎麼回事?你當我不知道嗎?」 book18.org
風淑萍不禁嬌軀一顫,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呢?你聽誰說的?」這是她的一段傷心事,從沒跟人提過。這是一道傷口,她從來不想碰它。這時被成剛一碰,她又感覺到了痛。 book18.org
成剛說道:「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出過牆啊。」 book18.org
風淑萍心一痛,喃喃道:「那也不能怪我,我也都是為了這個家,這幾個孩子呀。一個寡婦領著幾個孩子,多艱難啊,我也不想跟村長啊!」說著,她有了哭腔。 book18.org
成剛起了愛憐之心,將她摟得緊一些,說道:「媽,我不是想揭你的瘡疤,我並不想傷你。我的意思是,你不愛那個村長,都可以當他的女人,那麼,對於我,你愛的我,更應該跟我在一起啊。你為什麼就不肯原諒我呢?」 book18.org
風淑萍喘了幾口氣,說道:「我不是不肯原諒你,是我怕原諒你之後,就會管不住我自己。」 book18.org
成剛聽了更加憐惜,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你這又何苦?何苦為難自己呢?聽我的,拋開一切顧慮,開開心心地跟我吧。你是個正常的女人,也需要男人來陪,也需要跟男人睡覺啊。」說罷,嘴一壓,又吻住了她。那好色的雙手,在她的嬌軀上翻來覆去地摸索著,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 book18.org
他的技巧很好,很容易就令風淑萍的身體發軟了。當風淑萍對他恨不起來時,就很容易被征服了。他的手滑過她的腰,抓著她的大屁股,又去胸脯揉弄,風淑萍哪受得了這個? book18.org
成剛的嘴也在努力著,親了紅唇後,又勇敢地將舌頭探進她的嘴,挑逗著她的舌。風淑萍的所有防線在慢慢地消除。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剛的手更加過分。那手已經撩起她的上衣,直接抓她的奶子了。那奶子再次被玩,瞬間興奮起來了。他手又塞進她的下面,在她的股溝里摳弄著,在她的敏感部位上點擊著,使得風淑萍的嬌軀顫個不停,鼻子不時地哼著,像是生病了。 book18.org
當成剛捏住那顆小豆豆捻動著,風淑萍實在受不了了,便用盡全部的力氣將成剛推開,大叫道:「成剛,夠了,夠了,不要再整我了,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以後,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以前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我還是你的丈母娘,你還是我的女婿,我們還是這個關係,你別再打我的主意了,我求你了。」 book18.org
成剛想不到她又會這樣,為什麼總在關鍵時刻就反抗呢?難道她真的不愛我嗎?難道我一點都不值得她託付終身嗎? book18.org
成剛坐在炕上,抱著頭,直喘粗氣。一時,他不禁有些沮喪,心想:『不如我放棄她算了,以後我還當她的女婿,她還是我的丈母娘,就跟從前一樣吧,省得為她而煩惱。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少她一個也沒差。』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的心不禁又痛了起來,用手直拍炕。想到自己真是無能,對一個四十歲的美女都沒有辦法,真是太失敗了。可是說放棄就能放棄嗎?自己畢竟已經惦記她那麼久了,且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的心也是愛我的,為什麼總是將我推開呢? book18.org
風淑萍見成剛坐在黑暗中,一聲不吭,知道他很傷心,心裡也百感交集,便也坐起來,坐到他對面,柔聲說:「成剛,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愛。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你要找情人的話,去找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去吧,她們才值得你瘋狂。以後別再纏著我了。」 book18.org
成剛想了想,說道:「也好,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book18.org
風淑萍問道:「什麼要求?你說。」說到後面,意識到不妥,覺得他會趁機占便宜。 book18.org
果然,只聽成剛說道:「陪我最後一個晚上吧。明天早上起來,我就離開這裡,接了蘭雪,就回省城去。這下你滿意了吧?」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變得悲傷起來。 book18.org
風淑萍大羞,說道:「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我不幹。」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你不幹也可以,以後我還是纏著你不放,讓你後半輩子都沒法安靜,那時我們可又是情人關係了。」 book18.org
風淑萍吞吞吐吐地說:「那也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有不正常的關係了。每次一想那這事,我就覺得自己該死一千回,一萬回。」 book18.org
成剛搖頭道:「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真是傻瓜。」 book18.org
風淑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為什麼總是要逼我?是不是要把我給逼死了,你才高興?」 book18.org
成剛說道「沒人在逼你,是你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快回答我,同意不同意我的要求。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要,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book18.org
風淑萍想來想去,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覺得哪一條都通向懸崖,根本無路可走啊。 book18.org
成剛哈哈笑了,說道:「媽,我看算了吧,我也不逼你了。你別答應我,讓我以後接著纏你吧,那才長地久呢。」 book18.org
風淑萍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為了以後能過平靜日子,今晚上豁出去了,反正以前也跟他干過兩回,多一回應該也沒有什麼吧?』 book18.org
這麼一想,她便把心一橫,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book18.org
成剛大樂,問道:「你答應我什麼?說清楚。」 book18.org
風淑萍羞怯地說:「我答應你,陪你這最後一晚上,明天天亮後,我們就是女婿跟丈母娘的關係了,你可得說話算話啊!」 book18.org
成剛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好,我同意。只要你陪我這一夜,從明天開始,只要你願意,我就不再纏你了。」說到這兒,覺得心裡好難受,有一種被人在心上刺了一刀的痛感。他心想:『難道我就沒有辦法讓她主動投懷送抱,並忠貞不渝嗎?』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對你的話,我不是很相信,你發個餐。不過為了蘭花,也不要太毒了,我可不想你短命。」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既然想聽的話,那我就發誓好了。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只要風大美女陪我這個晚上之後,我成剛從明天起不再主動靠近她。若有違反的話,我願意受到風大美女的任何懲罰。」 book18.org
風淑萍嗯了一聲,說道:「還可以。」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麼,現在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們這就開始『洞房』吧。」說著話,便向風淑萍靠過去。 book18.org
再次將她摟在懷裡,再次吻住她,比剛才來得更熱、更急、更瘋狂。風淑萍直到呼吸困難時,才推開成剛,說道:「你怎麼跟瘋了似的呢?」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明天你就不是我的了,我當然得好好珍惜你了。記住,從現在這一刻起,你什麼都別想,只要想你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女人,需要男人親,男人摸,更需要大雞巴操你,狠狠地操你。」 book18.org
風淑萍聽得大羞,說道:「不,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book18.org
成剛又說道:「更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做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可以舔男人的雞巴。」 book18.org
風淑萍叫道:「我不,我不,我不能那樣。」 book18.org
成剛不再多說,再次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顯示著男人的雄風。在甜 book18.org
蜜的親吻、激情的撫摸、不時冒出的情語中,兩人的衣服離身而去,成為徹底的原始人。可是,屋裡關著燈,黑得就像千年的山洞,對方的身子再好,成剛也看不見。只是現在他忙於享受艷福,也無暇去開燈。 book18.org
在他的努力下,風淑萍已經氣喘吁吁,春情泛濫,腰臀扭動了。伸指一試,泉眼處已流水涓涓,連大腿都濕了一片。 book18.org
成剛心裡大樂,將中指插入小穴,摳著、塞著、挑著、揉著,之後又加入兩根手指,玩得風淑萍忍不住啊啊浪叫。雖極力克制著自己,那聲音仍清晰不已。 book18.org
風淑萍顫聲叫道:「成剛,成剛,別再摳了,要我命了。」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今晚你一定要當個不要臉的女人,要當婊子一樣的女人。當然了,只當我一個人的婊子,跟別的男人無關。」 book18.org
風淑萍雖然慾火熊熊,但是並未失去理智,嘴裡還反駁道:「我不,我不要,我不能當婊子,我是個要臉的女人。」 book18.org
成剛笑道:「我一定要努力把你變成不要臉的女人,讓你比婊子還浪,最好再給我生個孩子。」 book18.org
風淑萍聽了一怔,只覺得腦子發暈。什麼?我都四十幾歲了,他還想跟我生個孩子?我的孩子們都多大了?要是再懷上,再生一個,那真是沒臉見人。尤其這孩子是跟自己的女婿生的,更教人笑我不要臉。那時候,真的會被稱為婊子了,甚至比婊子還不如! book18.org
成剛耐心地玩著風淑萍的小穴,只覺得裡面好寬、好暖、好多水。他知道,她的本性是一個端莊、文靜的女人,而骨子裡也有浪蕩的一面,只是這一面藏得很深,並不容易看出。 book18.org
為了方便,成剛來個「倒騎驢」倒趴在她的身上,自己伸手研究著她的浪穴,也讓自己的肉棒湊近了她。 book18.org
成剛摸得性起,三根手指插小穴,大指磨擦豆豆,偶爾還在她菊花上騷擾。這些都是女人的敏感之地,風淑萍實在忍不住,便浪叫出聲,嬌軀亂抖著,只是被成剛壓著,抖得不那麼厲害。 book18.org
成剛笑道:「怎麼樣,媽媽,過癮吧?被男人玩的滋味多好?真可惜,太可惜了。」 book18.org
風淑萍粗喘著說:「可惜什麼?」 book18.org
成剛嘆息道:「這麼好的身子,居然空自放了這麼多年,沒有男人玩,沒有男人操,實在白費了。」 book18.org
風淑萍嬌喘著說:「誰教我命苦呢?誰教我男人那麼短命呢?這個該死的,為什麼不多活幾十年?他要是活著,我還會這樣命苦嗎?他真是該死啊。」說到這兒,有點哽咽了。 book18.org
成剛不想引動她的傷心事,說道:「好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是好好跟我一起享樂吧,我們明天就各奔東西了。來,玩玩我的雞巴吧,明天你就沒福氣摸了。快呀!還等什麼?」 book18.org
風淑萍在成剛的玩弄下、鼓勵下,猶豫著伸手出,抓住了在自己面前的肉棒子。 book18.org
哦,那個尺碼,那個雄壯,真教人驚喜啊!她早就用身體領略過它的風采,知道它比自己的死鬼男人以及村長的都大、都長、都有力量。可此時握在手裡,仍是芳心亂跳,胡思亂想。 book18.org
她心想:『我的女兒比我幸福多了,天天都有男人陪著,天天都有這樣粗壯的玩意插她,她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哪像我這麼命苦。』 book18.org
成剛仍然玩著小穴,摳出好多水來,還在嘴邊舔舔,品嘗著味道,說道:「你要是喜歡的它話,就用舌頭舔一舔,很好吃的。」 book18.org
風淑萍忙說:「不,我才不要,這是撒尿的東西,太骯髒了,我不舔它。」可是手還在撫弄著肉棒,因為她心裡也是喜歡它的。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真是個老古董,一點都不開竅。跟你說,蘭花就喜歡吃我的雞巴,經常含在嘴裡玩,我不讓她吃都不行。每次我們辦事之前,不用我說,她就會主動幫我舔的,添得又仔細又用心,比吃棒棒糖還有味道。」 book18.org
風淑萍雙手撫著肉棒,男人的氣味就在面前,讓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她說:「你又在胡扯了,蘭花哪是那麼不要臉的人?」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這跟要臉不要臉有什麼關係?男女之事,要玩就玩個痛快,怎麼開心怎麼玩,從來就沒有顧慮。要臉的話,還能幹什麼事?你看我怎麼舔你的。」說罷,頭一低,大嘴已經湊到小穴上了。那舌頭在風淑萍的穴上、豆豆上、菊花上舔了起來,就像小貓吃食一樣的來勁。 book18.org
這強烈的刺激突來,幾乎讓風淑萍暈過去。這是多麼銷魂的感覺啊!風淑萍只覺得飄飄然的,彷佛被空氣給托到半空中,在雲端飄飄蕩蕩。 book18.org
她忍不住啊啊地叫起來,叫得那麼大聲,叫得那麼熱情,叫得那麼淫蕩,連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發出那麼羞恥的聲音。她簡直是被快樂的波浪包圍了、淹沒了,她覺得自己再不是苦命人了。 book18.org
成剛多麼狂野、多麼賣力,玩得風淑萍主動舉高了腿,抬起了屁股,將小穴往成剛的嘴上湊著,成剛吃得唧溜溜的直響,不時還說道:「真好吃,真騷,真教人發瘋。」 book18.org
風淑萍努力挺著下身,聽著他的話語,雖然還有點羞澀,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從來不知道男女之間所能達到的程度竟是如此的迷人,簡直爽得要命。 book18.org
成剛抬起頭說:「你要是喜歡雞巴的話,就學我的樣子,舔一舔它。」 book18.org
風淑萍猛揉著肉棒,說:「我不會,我不要舔。」 book18.org
成剛見她實在是冥頑不靈,也不再勉強,心想:『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調教她吧,只要給我時間,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把她弄得像蘭雪一樣的淫蕩,一樣不要臉。讓她知道女人浪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成剛將小穴扒得開開的,把舌頭盡力伸進去攪和,還把小豆豆輕咬著扯來扯去,害得風淑萍喔喔直叫,嬌軀亂顫,說道:「成剛,成剛,饒了我吧,我難受死了。你不要再摳再舔了,我服了你了。你說喜歡我,那就快點進來吧,我讓你干就是了。」她的聲音無奈中又帶點嬌媚、帶點風騷,聽得成剛心神俱醉。 book18.org
這話多麼誘人,這是呼喚他趕緊操呢!從她這樣古板的女人口中說出這話,已經很難得了。這使成剛很有成就感。 book18.org
於是,成剛調整姿勢,轉過身來,趴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奶子,使勁揉搓著,大拇指撥弄奶頭,不懷好意地說道?「你要說『我讓成剛操,讓自己的女婿操,用力操屄』。」 book18.org
風淑萍哪裡說得出口,低聲說:「你不幹就算了,那種不要臉的話我說不出來。」 book18.org
成剛嘆了口氣,心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古板,這麼老土,比當初的蘭月還難改變。不過也難怪,她當了半輩子保守女人,思想上一直是傳統的、古老的,現在突然讓她突飛猛進,變成二十一世紀的前衛女人,是很不容易的。以後要是不分手的話,那就花點時間,花點精力,慢慢改變她吧。總有一天,我要把她變得跟蘭雪一樣淫蕩,一樣熱情,讓她以後一見到我的雞巴,就主動過來吃。現在她是做不到的,能主動讓我干她,這已經是極限了,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像的。』 book18.org
成剛將大肉棒頂在她的腹下,在那裡磨擦著,沾了好多水。風淑萍覺得好舒服,嘴裡發出呻吟聲,還不禁將手放在成剛的背上,感受著他的強壯和健康,這是她在別的男人身上感覺不到的。 book18.org
只是她的害羞終究不能完全褪去,雙手摸一會兒,就離開。一會兒,又上來了。 book18.org
成剛將肉棒抵到穴口,那裡已經水汪汪了。成剛一挺屁股,只聽唧地一聲,便全部進入了。她的穴比他的別的女人都大些,再加上水分充足,當然比較容易盡根。 book18.org
當堅硬的肉棒硬到最深處時,風淑萍不禁發出呻吟聲,洋溢著興奮和激動之情,而她的雙手則回到成剛背上,再也不離開了。那種被巨大的肉棒插入,被肉棒將小穴裝滿的舒適感、愜意感、驕傲感,真是語言都不能描繪的。 book18.org
這次的好受是前兩回都沒有的。前兩回都是在非常情況下發生的,而這次則是兩人自願的,因此感受更美。這次才算是性愛!說實話,風淑萍也喜歡這種滋味,被男人的大肉棒子操,她當然願意,只是因為思想、性格的問題,因為重重顧慮,風淑萍並不能心平氣和地接受成剛,只好狠心拒絕了。 book18.org
她的內心世界不是別人能完全了解的。一想到天明之後就分手,她也覺得難受。因此,在分手之前,她也願意盡力地陪他一次。 book18.org
【第三十集】第三章:銷魂之夜 book18.org
成剛輕柔地抽動著,生怕弄疼她。風淑萍隨著肉棒的節奏輕扭著,嘴裡不時發出呻吟聲,雙手在成剛的後背上動情地撫摸著,整個人已經很性感了。在挑情之前,是不敢想像她會有這種表現的。由此可見,人都有很多面,風淑萍也不例外。 book18.org
成剛一邊插著,一邊還問道:「媽,你覺得舒服嗎?」 book18.org
風淑萍當然很舒服,可為了面子,她還是說道:「你已經插進來了,就是不舒服也得忍著。你記住,這是第三次強姦我了。你是我的仇人,以後當心點。」那聲音柔美而嬌氣,使成剛感到的都是柔情。他心裡痛快不已,想不到一番努力之後,肉棒進去,這女人對自己那些不滿和怨恨,包括那些可惡的顧慮,也通通不見了,但願到了明天早上,她仍然能這樣。 book18.org
那小穴包著大肉棒,隨著乾的動作,性器不斷地磨擦著、交流著,每一下大龜頭都撞在風淑萍枯竭已久的花心上,撞得她直叫,鼻子還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教人心中一盪。 book18.org
受此影響,成剛的大肉棒子加快速度,呼呼地幹著,大顯雄風。風淑萍的下面已經汁水淋漓了,再加上她是熟女,不怕男人的猛烈。在成剛的操弄下,下面發出噗哧 book18.org
噗哧的水聲,啪啪的碰撞聲,再加上男人的粗喘氣,女人的哼叫聲,這簡樸的鄉下小屋裡是春意盎然,人慾橫流,令人讚嘆的火熱。 book18.org
風淑萍的扭動更歡、更猛了,她在男人的攻擊下,越發體驗到了性愛的快樂。前兩次的歡愛,已經得到一定快感,而今天得到的更多。今天沒有誤會,也沒人逼迫,今天是一對男女自由地結合,自由地發揮,心情也就更輕鬆,可以盡情地享受了。 book18.org
起初,風淑萍還有點顧慮,還有些矜持,等到玩了十幾分鐘,隨著快感的增加,隨著激情的升級,她什麼都不顧了,大腦一片空白,真如成剛所說的,除了知道自己是個女人,需要男人操的女人之外,別的都不想了。 book18.org
她活了半輩子,覺得今天才是最美的,今天才像是當新娘。原來性愛可以這麼爽,爽到這個程度。這是她從前所不知道的。 book18.org
沒了顧慮,也就沒了面子,也就不怕笑話了。於是,她大喊大叫,大扭大晃,盡顯女人的浪蕩本色。 book18.org
成剛忍不住夸道:「好,媽,這才是你的本性,這才是女人吶!女人在床上就應該這樣的。」 book18.org
風淑萍哼叫道:「你在笑話我,我不想理你了。」 book18.org
成剛一邊猛插,一邊笑道:「媽,我說的是真話,沒笑話你。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樣子,不喜歡你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book18.org
風淑萍哼道:「你才假正經呢。」 book18.org
成剛嘿嘿直笑,不再多說,雙手握著奶子抓弄,下面肉棒幹個不停,又將風淑萍乾得大爽特爽,心滿意足。 book18.org
遺憾的是,沒有開燈,看不到迷人的畫面,但是成剛對她的表現也非常滿意。 book18.org
風淑萍畢竟是久曠之身,經不得干,成剛才插了不過千八百下,她便要高潮了。 book18.org
成剛便將速度提到最快,勝過暴風驟雨,勝過機器運轉,還不忘了問:「媽,怎麼樣,你女婿操得你舒服嗎?」 book18.org
風淑萍早就被乾得暈了,如飲美酒,忘情地回答道:「舒服,好舒服呀,操得我比結婚時還舒服啊。」由於激動,對於髒字也不避諱了。 book18.org
成剛聽了很有成就,感,便繼續猛干。又乾了幾下,風淑萍啊啊叫著,登上了慾望的高峰。當那一刻到來時,一股暖流澆在龜頭上,使成剛覺得骨頭一下子都軟了。 book18.org
風淑萍將他纏得緊緊的,四肢糾纏,不肯鬆開。她這時是真動情了,真需要男人了。回想自己多年的寂寞空虛,孤枕難眠,不禁有想哭的感覺。這種男女之樂,她多少回在夢裡得到,醒來卻是痛苦。 book18.org
現在她得到了,可是這是不應該的。這根肉棒屬於自己女兒的,自己不該貪的,這是罪過啊!可是已經做了,就是後悔也沒用了,那就再錯這一回吧。明天早上,就彼此沒關係了。 book18.org
難道真要分手嗎?真要以後沒有瓜葛嗎?那也太慘了吧?不然又能如何?自己真能跟他結為夫妻嗎? book18.org
想到這些,她將成剛纏得更緊,生怕他突然飛走了。這可是她最後一次陪他了,不能放過寶貴的一分一秒。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在想什麼?」趴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感覺像趴在棉花團上。肉棒仍插在小穴里,那溫暖的水泡著它,一陣陣快感傳來,使成剛不只得到了生理上的快感,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我沒想什麼,只想著今天晚上過得好快。要是時間能過得慢點就好了。」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book18.org
成剛聽了心動,說道:「你既然喜歡我,又願意跟我做愛,為什麼要拒絕我呢?何必這麼痛苦?」 book18.org
風淑萍嘆了口氣,說道:「因為我害怕啊。我一想到讓人們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後果,我就覺得不寒而慄。我一想到我的兒女們知道我們倆的關係,我就坐立不安,真怕他們會指著鼻子罵我。」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麼美好的夜晚,我們還是別談這些了,還是想想,我們等一下該怎麼樂吧。」 book18.org
風淑萍含羞地說:「你是個很會玩女人的男人,我隨你好了。」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聽我的就好。這樣吧,我躺下面,你在上面玩。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風淑萍應了一聲,說道:「今晚上為了讓你高興,我答應就是了。」 book18.org
成剛聽了大喜,便摟著她來個翻身,說道:「好了,這次你在上面,那就動吧。」 book18.org
風淑萍變乖了,扭著腰,屁股動著,使肉棒子在穴里活動。她的嘴裡發出呻吟聲,可見快感又來了。 book18.org
成剛嫌幅度不夠大,便說道:「媽,身子挺一點,手按在我肩膀兩邊,讓我摸奶子。」 book18.org
風淑萍便照話而行,於是,她屁股運動的幅度就大了,成剛也雙手握住奶子,亂搓亂揉,不僅夠大,手感也不差。對於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這已經很難得了。 book18.org
因為摸得興起,成剛便坐起身子來,一邊摸奶子,一邊吃奶。稍後,雙手還在風淑萍的身上撫摸著,對她發達的屁股熱情地拍著、抓著,心情很愉快。 book18.org
風淑萍活動著身子,玩著肉棒,哼道:「你這人可真煩,哪來那麼多的玩法?是不是跟蘭花玩時,也都這麼干?」 book18.org
成剛哈哈笑,說道:「那當然,我跟蘭花玩時玩得更瘋呢!她會想盡辦法讓我快活,有時射精時,根本不射進屄里。」 book18.org
風淑萍問道「那射到哪裡?射到肚皮上嗎?」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是射到她的嘴裡。然後她像喝牛奶一樣喝掉,臉上一副享受相。你說,這多好啊!」 book18.org
風淑萍雙手放在成剛的肩上,將奶子貼在他的臉上,微笑道:「你們這玩法可真噁心,我們鄉下人玩不出來。」 book18.org
成剛笑道:「哪裡噁心了?很多女人都願意喝男人的精液的。」 book18.org
風淑萍不信,說道:「那些女人一定有毛病,還病得不輕。」 book18.org
成剛解釋道:「她們沒有什麼毛病。是因為男人的精液里含著豐富的營養,女人喝了它,可以美容的。」 book18.org
風淑萍輕聲笑了,說道:「胡扯,這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想辦法折磨女人想出來的鬼話吧?我才不信呢。」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你要是當了我的女人,我也會教會你舔雞巴、喝精液的,而且還讓你以後愛上這些,不給舔,不給喝,你都會急的。」 book18.org
風淑萍忍不住又笑,笑得很開心,說道:「我才沒有那麼賤呢。我向來都是正經女人,村裡人都知道的。」 book18.org
成剛雙手在她的屁股上動情地抓著,說道:「我也知道你是個正經女人不然的話為什麼我這麼向你求愛,你都不肯接受呢?為什麼遠道而來接你去省城,你又不肯呢?可見你正經得過頭了。」 book18.org
風淑萍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成剛,別說這個了。今晚你不是要我陪你嗎?那就陪吧,別想煩事了。」 book18.org
成剛爽快地說:「好,那我們就盡情地玩樂吧,傷心的話留到明天再說。來,我們再換姿勢。」 book18.org
風淑萍問道:「換什麼姿勢?」 book18.org
成剛笑著回答:「當然是換一個比較刺激,又比較好玩的姿勢了,一定會教你覺得難忘。」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那一定很難看,很淫蕩。」 book18.org
成剛說:「不,那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姿勢,跟我們第一次玩時差不多。」 book18.org
風淑萍哦了一聲,說道:「你是說『狗爬式』嗎?」回想起兩人第一次辦事的情景,如在昨天。那姿勢夠羞人,也夠難看的,但確實很刺激。 book18.org
成剛催促道:「現在,你就跪在床上,上身前伏,把屁股撅高。我一定會操得你人仰馬翻,一生難忘的。」 book18.org
風淑萍猶豫著從成剛的身上下來。正尋思著該不該做這個姿勢時,眼前突然一亮,一片通明,屋裡的各處都清清楚楚了。連成剛赤裸的健美、雄壯的身子呈現在眼前,那根肉棒子水淋淋的,翹得老高,就像這村裡的煙囪一樣粗壯、有氣勢。 book18.org
不用說,是成剛將電燈打開了。 book18.org
同樣,成剛也看清了風淑萍的模樣。那端莊的俏臉上已經春情蕩漾了,一雙美目也像要滴水似的,那成熟而滄桑的美感中又平添了幾分艷麗與性感。再看她的肉體,也是白生生的、嫩溜溜的,一對大奶子已經膨脹了,跟蘭月有得比,只是奶頭稍黑些。她的胯間,濕淋淋的絨毛掩映著「張嘴」的小穴,正滴著水呢。 book18.org
成剛看得肉棒直翹,心想:『這個女人不得了,都四十多了,也不保養,風采還能如此之好,真是天生的尤物。如果我的繼母何玉霞不經常保養的話,恐怕也要甘拜下風了。』 book18.org
成剛稱讚道:「媽,你真美,真誘人。我一見你就想操你操個夠啊!」 book18.org
在明亮的燈光下,在鄉下的土炕上,在凌亂的被褥上,風淑萍又起了羞恥心,看著成剛猛虎般的身體、碩大得驚人的大棒子,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想逃逃不了,想享受又有點羞澀,那手足無措的樣子,真教人著迷。 book18.org
她低頭說:「你不是都把我玩遍了,還有什麼著迷的。」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就是天天操你也不厭倦。來吧,我們接著操。快點撅屁股,再不聽話,我可要『強姦』了。」 book18.org
既然答應了陪他,風淑萍只有乖乖就範了。她勉為其難地做出狗爬式,但頭和臀等高,且緊夾大腿,一副又羞又怕的樣子。 book18.org
成剛從後面一看,屁股並不太高,菊花緊緊的一圈,小穴也被夾成了一條長縫,在絨毛的映襯下,仍然讓人心裡痒痒。 book18.org
成剛笑道:「你就是放不開。剛才還挺熱情放浪,怎麼一開燈就全變了?」 book18.org
風淑萍羞答答地說:「你一開燈,我就覺得這燈是一雙眼睛,我們乾的事它都看到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的想像力還真豐富。算了,你就把它當成我的眼睛好了。」 book18.org
風淑萍回頭一笑,說道:「那更不得了。平時你這雙眼睛賊溜溜的落到我身上就夠我害怕了,再加上這隻大的,還讓不讓人活呀?」 book18.org
成剛聽了大笑,說道:「我們別說話了,還是干吧。哎,你這個姿勢不標準,屁股撅高點,腰放低點,頭垂下些。」 book18.org
風淑萍照他的話試了試,成剛還嫌不夠標準,便伸手去引導。不久後,風淑萍便以很撩人的姿勢出現了。 book18.org
一個美貌的熟女光著身子跪伏在那兒,屁股翹得那麼高,兩隻奶子懸著。成剛大樂,圍著她轉了兩圈嘖嘖稱讚:「媽,你這個姿勢太迷人了,都要迷死我了。」他發現,無論是正面看,還是側面看,還是從後面看,風淑萍的樣子都會教人瘋狂。 book18.org
尤其是從後面看,那屁股又大又圓,又白又滑,有著良好的形狀和光澤,簡直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藝術品是沒有溫度和香氣的,而風淑萍則不然。 book18.org
成剛看著她的屁股,以及屁股間那緊湊的菊花以及張開的小穴、小穴里的淫水,再配上她的大腿、她的奶子,真是一個可以教人墮落的女人! book18.org
成剛光看是不滿足的,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敏感地帶上撫摸著,玩弄著,嘴上還說:「這麼好的地,居然沒有人來耕種,你的命也夠苦的。」 book18.org
風淑萍低聲說:「我本來就是一個苦命人,我早就認命了。」 book18.org
成剛大聲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把你變成一個好命人了。誰也攔不住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book18.org
風淑萍嘆道:「會嗎?會嗎?只怕我沒福氣。」突然啊地一聲,原來成剛又將嘴貼上,又開始調戲她的下體了。那手指也不老實,對著她的菊花騷擾著。那是要命的挑逗啊! book18.org
風淑萍被刺激得嬌軀亂抖著,幾乎支撐不住了,軟語求饒道:「求求你,成剛,你想干我就干吧,不要再禍害我了。我要被你給弄死了。」 book18.org
成剛猛吸了幾口淫水下肚,壞笑道:「好吧,放你一馬,這回我們要操個痛快。你準備好,我要進去了。」說著話,擺好姿勢,手握著大肉棒,對準水汪汪的秘處,便是一捅。只聽唧地一聲,一下子盡根,頂在嬌嫩的花心上了。那是激情的一插,插得風淑萍全身毛孔彷佛都同時張開了。 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啊地一聲,那麼驚喜,又那麼動情。 book18.org
成剛暫時停住不動,雙手摸著她的屁股,心中感慨,我總算可以盡情地摸到你了,這是多麼好的一個屁股呀,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屁股。論形狀、論大小、論彈性、論顫動,都是尤物中的尤物。這麼好的屁股,居然沒有男人來享用,實在是太浪費了。也許冥冥之中,就是要安排我來玩呢。 book18.org
風淑萍見他不動,忍不住扭了扭腰,使小穴磨了磨肉棒,說:「成剛,你怎麼不動了?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雙手在屁股上輕輕拍著,真滑嫩呀,簡直就跟剛做好的豆腐一樣。他說道:「我是樂得忘了動了。你急嗎?如果不急的話,再等一下。」 book18.org
風淑萍聽了不滿,說道:「你不幹的話,就趕緊拔出來讓我睡覺。」 book18.org
成剛啪啪地拍了幾下屁股,笑道:一急什麼?等我們樂完了,我陪你一起睡。」說著話,挺動屁股,肉棒一出一入地幹起來。出出入入間,快感無窮。 book18.org
隨著大肉棒子的插動,風淑萍又快樂地呻吟起來,時而高亢,時而低昂,時而清亮,時而含糊,每一種聲調都在向人表示,她感到舒服、甜美,她喜歡這種滋味。她對男人的需要是強烈的,她對大肉棒子的喜愛是空前的。她空曠太久了,她需 book18.org
要好好發泄。她的慾望只有在春情全部爆發時,才會顯示出來。平時人們看到的全是假相,或者說只是局部,不是完整的她。 book18.org
成剛也乾得興致勃勃,激情如火。他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子一下下進出著,看著那小穴被自己撐得大大的,一動一動的。在結合處,還溢著淫水。還看見那菊花由於自己的動作,而一張一縮的,還看到屁股肉也有節奏地顫動著,這就是所謂的「臀浪」吧?別的女人在自己的操弄下,也有臀浪,但那浪太小,氣勢不足。相比之下,她才是臀浪之後! book18.org
他先是和風細雨般幹著,後來,由於快感的增加,他乾得快了、猛了,成為暴風驟雨了。男人的雄風和力量越發明顯地表現出來?,男人的風采和本領也發揮得淋漓盡致了。這讓風淑萍進一步認識了什麼教大男人。相比之下,她以前的男人都是小綿羊。 book18.org
她的大屁股是成剛的最愛。他一邊幹著,還一邊拍著,儘管力量不是很大,也被成剛拍成了粉紅色的,就像玫瑰花一般。這顏色給成剛以更大的刺激,促使他像瘋了一樣猛操著風淑萍,操著自己的岳母,把她操得如風雨中飄搖的小花,如大浪中岌岌可危的小船。她的叫聲都慢慢變得沙啞了。 book18.org
成剛還不時地去抓她的奶子,捏她的奶頭,給她更多的快感。 book18.org
風淑萍忘情地叫著:「成剛,你真強,真厲害,簡直像我們鄉下的種馬。」 book18.org
成剛洋洋得意地說:「種馬哪有我厲害?我是獅子、老虎。說,你喜歡不喜歡我這麼操你?」說著,動作也不停頓,乾得風淑萍幾乎支撐不住身子了。 book18.org
她慾火焚身,所有的顧慮都忘了,大叫道:「我喜歡,我喜歡極了,你儘管操好了,操死我吧,讓我就這麼死了好了。明天你走了,我也不用再想你了,你也走得省心。」 book18.org
這話聽得成剛大為感動,更加明白了她的心意。她心裡確實也有自己,也愛著自己的,只是因為重重顧慮,不願意表現罷了。可卻在這種時候表現得淋漓盡致,真教人意外。 book18.org
成剛大為驕傲,仍用快節奏幹著,說道:「好,好,我就乾死你好了,免得你老教我失望,教我傷心。」將速度提到最快,就好像轎車排擋催到底一樣。 book18.org
風淑萍被操得連喊帶叫,連扭帶晃,活了半輩子,哪受過這麼強烈的風雨?她實在支撐不住了,雙臂一軟,肩膀著床,屁股更高了。 book18.org
成剛不放過他,仍然馬力強勁。她大聲浪叫道:「我要完了,我不行了,你也快點結束吧,別再折磨我了。」 book18.org
成剛笑道:「好啊,我們一起出來吧。我把所有的精華都給你,你爭點氣,可別浪費了,回頭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叫你我爸媽,你說這有多好?」 book18.org
風淑萍在狂喜之際,也胡亂地回答道:「好,好,你射吧,射吧,我給你生個兒子,讓他叫蘭花姐姐吧。」 book18.org
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話!她說完便達到高潮了,身子一軟,整個肉體趴到床上,成剛也隨著趴上去,接著大幹。 book18.org
那話對成剛也大為刺激,精關一松,那憋了半天的精液全都射了進去,只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造出小人兒來。 book18.org
歡愛之後,成剛從風淑萍的身上翻下,躺在旁邊。風淑萍並沒有馬上動,就保持著原姿勢趴著,呼呼地喘息著,臉上是無限的快樂和滿足。她閉上美目,像在回味著剛才的幸福。 book18.org
成剛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掃過,那白皙的肉體,散著溫暖的氣息。豐腴的身材,直溜的大腿,悅目的肥臀,以及肥臀間毛茸鶯的私處,私處正溢著剛注入的乳白的精液,都教人滿意和驕傲。 book18.org
他心想:『我終於得到了她,真正的得到了她的肉體。今晚我並沒有「強姦」她,完全是她自願的。她高興,我也知足。明天早上就各奔東西吧,我成剛可不是無賴,纏著人不放,我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 book18.org
一會兒,風淑萍的呼吸聲恢復了平靜。成剛說道:「媽,過來,我摟著你,我們一起睡覺。」 book18.org
風淑萍嗯了一聲,懶洋洋地坐起,拉過被子,靠到成剛身邊,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然後貼進他的懷裡。這個時候的她,才像是他的老婆。 book18.org
成剛問道:「媽,怎麼樣?今晚上很舒服吧?」 book18.org
風淑萍小聲回答道:「是挺舒服的,以前都沒有過的。」頭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男人濃重的氣息。 book18.org
成剛說道:「那麼,你就跟我回省城吧,還有蘭雪,我們一起走。一家人團圓,不要再回來了。我會細心地照顧你,讓你後半輩子都過上好日子的。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風淑萍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們現在不要提這事吧,這事實在讓我害怕。」 book18.org
成剛嗯一聲,說道:「好吧,明天再說。明天我就去學校找蘭雪,我想她要是知道我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book18.org
風淑萍突然問道:「成剛,你老實告訴我,你跟蘭雪是什麼關係?你怎麼這麼關心她呢?」她忽然起了疑心。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我是她姐夫,她是我的小姨子,就這麼簡單。」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還不宜將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她,以免讓彼此的關係雪上加霜。 book18.org
風淑萍疑惑地說:「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我覺得你對她不懷好意。」 book18.org
成剛噢了一聲,問道:「何以見得?」心想:『風淑萍的直覺還挺靈敏的,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間提起這件事?還是暫時瞞著比較好。』 book18.org
風淑萍轉過頭,一臉疑惑地望著他,說道:「我看你對她的態度,還有她看你的眼神,總覺得關係沒那麼單純。」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媽,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多想想自己的將來吧。蘭雪的事,將來她自己會說的。」 book18.org
風淑萍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可提醒你,不准打蘭雪的主意,她還只是一個高中生,你不要害了她一輩子。」 book18.org
成剛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睡吧。明天我還要開長途呢。」心裡卻說:『我不是害了她一輩子,而是愛她一輩子。如果沒有我的幫忙的話,只怕她上大學都成問題。現在上大學的花費那麼大,蘭家的經濟條件又不好,蘭雪八成是無法繼續升學。現在多好,要什麼有什麼,我都會買給她。相信讓蘭雪重新選擇一次的話,她也會選我當情人的。』 book18.org
風淑萍不再多說什麼了,又柔情似水地貼在他的懷裡。而成剛也摟緊她,感受著她肉體的美好。心想:『現在這樣多好,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將幸福踢開呢?你也太傻了吧?』 book18.org
兩人相擁而眠,都覺得很溫馨、很美好、很甜蜜,都希望這個夜晚能長些。 book18.org
次日天一亮,成剛連忙坐起來,風淑萍問道:「怎麼了?還早呢,你有什麼急事嗎?」她也坐起來,一雙大奶子猛地露出來,令人眼前一亮。那奶子還因為主人的動作而顫顫悠的,煞是迷人。 book18.org
成剛看了心醉,說道「天亮了,我也該起來了,收拾收拾得走了。」 book18.org
風淑萍拉住他手,又摟住他的肩膀,說道:「還早,再躺一下吧。」硬拉著成剛又躺下了。 book18.org
等到陽光射到南面窗簾的時候,風淑萍才允許成剛起來,還吩咐道:「快抱著你的鋪蓋,回東屋去吧。」 book18.org
成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風淑萍回答道:「我們鄉下人的鄰居們愛串門子。大清早沒吃飯,沒洗臉,大家就愛去別人家坐坐。要是突然有個鄰居走過來,看見我跟你躺在一個被窩裡,你說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成剛嘿嘿嘿地笑了,說道:「什麼後果?不過就是我們兩個一起臭名遠揚,還能怎麼樣?」 book18.org
風淑萍瞪了他一眼,趕緊穿衣服,說道:「那還不夠嗎?我要是名聲壞了,我會活不下去的。一想到這村裡人向我投以白眼,向我吐口水,我就心裡冰涼,跟掉進冰洞裡一樣。」 book18.org
成剛點頭道:「好吧,聽你的。」急急穿好衣服,將自己的被褥抱去東屋。風淑萍收拾已畢,便去廚房做飯了。 book18.org
沒過十分鐘,果然有鄰居家的老太太上門蹓躂了,真是頭不梳,臉不洗,穿個拖鞋就來了,站在廚房門口跟風淑萍聊天。她還幫著風淑萍抱柴火、架柴火、淘米,手裡忙著,嘴也沒閒著。聊天的內容,主要還是風淑萍什麼時候到省城住,不用回來。到了那裡之後,會住什麼樣的房子,穿什麼樣的衣服。 book18.org
她話里話外都是羨慕風淑萍的好福氣,還說苦了半輩子,總算運氣來了。還說全村裡的人家,就數蘭家人命好,都到省城了,成為城市人了。 book18.org
成剛聽到之後,心裡也很得意。他心想:『我在城市裡並不是最好的,可是跟鄉下人相比,當然要強他們百倍了。』 book18.org
等老太太走後,風淑萍做好早餐,兩人對桌而食,四目相對,彷佛碰出火花,都覺得心裡美滋滋的、甜蜜蜜的。回想昨晚的每個細節,成剛覺得過癮,風淑萍覺得銷魂。她覺得自己活了半輩子,直到昨晚才算是真正地當新娘子。 book18.org
成剛看著風淑萍,也驚訝於她的變化。她的臉色紅潤起來了,雙眼明亮,精神飽滿,整個人就像是原本半枯的樹,一下子全綠了,春光燦爛。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自己給她三次「幸福」造成的了。 book18.org
女人就像花一樣,要經常滋潤,才會姿態豐艷,才會光彩照人。 book18.org
飯後,成剛站起來,神情騎然地說:「媽,我走了。」他轉過身,邊往外走邊嘆氣。 book18.org
風淑萍連忙跑過去攔住,叫道:「你不准走!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昨晚剛和我睡過,說愛我、喜歡我,今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還是人嗎?」她潸然淚下,用棄婦的口吻指責著成剛。 book18.org
成剛被訓得哭笑不得,說道:「親愛的媽,昨晚你不是說過了這一夜,我們就各走各的嗎?我這不是聽你的話嗎?」 book18.org
風淑萍搖頭道:「我忘了我說什麼了,我只記得昨晚你是新郎,我是新娘子,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不然的話,你會有報應的。」說著,也不管不顧了,一頭撲進成剛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動情地哭起來。 book18.org
成剛聽得心花怒放,欣喜若狂,長期的夢想一朝成真,使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激動地將風淑萍抱起來,在屋裡轉著圈,使她的雙腿都飄了起來,嘴裡叫道:「媽,我的媽,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以後我天天晚要操你,操紅你的屄,讓你一輩子不想走。」 book18.org
風淑萍流著淚說道:「好,好,你想操儘管操好了,就是把我的屄給操爛了,操穿了,我也不會走的,我以後就認定你是我男人了。」 book18.org
成剛停止轉動,問道:「那你現在不怕了嗎?不怕臭名遠揚,不怕兒女指責了?」 book18.org
風淑萍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怕了,不怕了。他們要是都怪我,都罵我的話,大不了我去死。我對我現在說的話不會後悔的。」她變得如此堅決,這樣的變化倒使成剛猝不及防,大感意外,心想:『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幸福怎麼會這麼快來臨呢?』 book18.org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大屁股,說道:「好,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收拾一下,我們去找蘭雪,一起回省城吧。」 book18.org
風淑萍摟著成剛不放,說道:「成剛,先別去找蘭雪。你還是先在我這裡待幾天吧?」 book18.org
成剛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風淑萍含羞回答道:「我們去找蘭雪後,就要馬上回省城了。回到省城,跟女兒們在一起,我們還能像現在這麼快活嗎?那時候你要跟蘭花睡覺,不能陪我了。趁著現在有時間,我們應該多樂一樂才是啊!」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可以跟你說,你女兒的問題由我來解決,我會讓她接受你的。那時候我們一起玩好不好?那才教人間極樂呢!」 book18.org
風淑萍臉現難為情之色,微笑道:「那不跟禽獸一樣了嗎?哪有母女一起干那種事的?」 book18.org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到時候,你的表現可不能比你女兒差喔。」 book18.org
風淑萍羞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卻是甜甜蜜蜜的,從未感覺到人生像現在這麼美好。 book18.org
至此,兩人的關係確立下來了,再沒有什麼心結。 book18.org
兩人恩恩愛愛地過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上午,成剛才去找蘭雪,要風淑萍跟著,她不同意,說要處理一下家裡的事。 book18.org
當成剛見到蘭雪時,蘭雪樂得像小鳥出林,幾乎要撲進他的懷裡。她那小巧玲瓏的身體里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俏麗的臉蛋上全是喜氣。 book18.org
她上車之後,成剛告訴她自己跟風淑萍的事。蘭雪哇了兩聲,睜大美目,說道:「姐夫,你可真有兩下子,這麼快就把我媽搞定了?真厲害,真是個不了起的大男人,我真愛你呀!」她在成剛的臉上親了兩口,以示獎勵。 book18.org
成剛摟著她的肩膀,說道:「你媽一直擔心你們姐妹不能容她。你二姐也沒有問題,就是你大姐,怕她想不通。」 book18.org
蘭雪笑靨如花,說道:「她想不通,你可以幫忙啊。你可以在操她的時候,跟她把道理講明白啊。」 book18.org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蘭雪,在干那種事時,想的可都是樂事,哪有時間講道理?」 book18.org
蘭雪嘻嘻笑,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停一下跟她說嗎?難道她還不讓你暫停嗎?大姐可不是那麼貪吃的人吧?」說這話時,蘭雪的臉上已經春光閃閃了。可是,這地方可不適合辦事。 book18.org
成剛轉移了話題,問道:「你跟同學和老師告別了沒有?」 book18.org
蘭雪回答道:「已經都打過招呼,吃過飯了。就等著出發了。」 book18.org
成剛說:「那就好。現在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回家接你媽,一起去省城吧。以後你就是城市裡的少女了。」 book18.org
蘭雪耶了一聲,舉臂歡呼,然後說道:「對了,我的摩托還在我舅舅家。還有,我們都走了,我家的房子怎麼辦呢?馬上賣,只怕賣不出去吧?」 book18.org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那還不簡單嗎?摩托車先放著,到時候再運過去。你家的房子一邊交給鄰居照管一邊賣。賣了錢,再轉交給你家就是了。」 book18.org
蘭雪點點頭,說道:「這倒不錯。」說完,長嘆一口氣。 book18.org
成剛奇怪,問道:「蘭雪,你這是怎麼了?你是很少嘆氣的,是不是又遇到什麼心煩事了?」 book18.org
蘭雪感慨道:「那倒沒有,只是這次走,以後就難得回來了。我還是有點捨不得 book18.org
這裡,想到就有種想大哭一場的感覺。」 book18.org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笑得頭都要磕到方向盤上了。蘭雪小嘴一噘,斜視著他說:「你幹什麼?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又沒有在你面前演戲。」 book18.org
成剛強忍住笑,揮了揮手,說道:「我沒有不信你的話,只是這些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有點不習慣。」 book18.org
蘭雪拉長音說:「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如果你真了解我,你就會知道,我也是一個重感情、有深度的人。」 book18.org
成剛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蘭雪氣得用粉拳在他的後背敲了幾十下,才把她的笑聲給敲得消失。 book18.org
成剛掉轉車頭,向農村駛去,一邊控制著方向盤,一邊說道:「蘭雪,好久沒有聽你唱歌了,你唱歌給我聽吧。」 book18.org
蘭雪問道:「唱什麼呢?」她的表情生動,當真是眉目如畫。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不是捨不得家鄉嗎?那就唱那首『故鄉的雲』吧。」 book18.org
蘭雪清了清嗓子,就唱了起來,車內飄起了美妙的深情的歌聲: book18.org
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地向我召換。 book18.org
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有個聲音在對我呼喚…… book18.org
成剛一邊聽著,一邊開著車,一顆心也受到了感動。由歌聲中,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想起了父親、繼母、還有成業。人們所謂的故土難離之情,也包括對親人的不舍。 book18.org
比如風淑萍不捨得離開家鄉,除了留戀家鄉的水土之外,也留戀她所熟悉的人。 book18.org
像那些老鄰居,都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一朝分離,多年難見,怎麼能教她不動情呢? book18.org
當成剛與蘭雪趕回蘭家時,風淑萍正與老鄉們在屋裡相對流淚。那些村裡人得知她要走了,到城市去定居時,也都分外傷感。除了說話與流淚之外,還送來了東西聊表心意。有的送來雞蛋,有的送來鵝蛋,有的送來蘑菇,有的送來大蘿蔔,有的把自己家的公雞都送來了。 book18.org
這些東西將西屋的大炕都占了一半。鄉親們的深情厚義感動得風淑萍不知流了多少眼淚,想說什麼,往往是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那眼淚如同決堤的水一樣。 book18.org
蘭雪拉住媽的手,勸道:「媽,哭得差不多了吧?還是別哭了,把家裡事都交代一下吧。交代完了,我們好趕路啊。」 book18.org
風淑萍應了一聲,強自振作精神。成剛看到她的眼睛都紅了。今天要離開鄉下,她把女兒們幫她買的衣服穿上了,西裝上衣、藍褲子、筆挺的襯衫。她還化了淡妝,更添麗色。這些鄉親們都說風淑萍變更漂亮、更像城裡人了,村裡人沒有人比她好看。 book18.org
風淑萍在蘭雪的催促之下,把家裡的事都二處理了,只有房子是最大的問題。 book18.org
她照成剛的建議,將房子托給要好的鄰居照顧,並為之代賣。至於家裡的零碎東西,能送人的則紛紛送人了。 book18.org
她倒想將那些東西都帶到省城去,但蘭雪制止了。蘭雪笑道:「媽,我們到省城去住樓房,哪有那麼多的地方放瓶瓶罐罐?你那些東西,到那裡都用不著。要是缺什麼的話,你的好女婿會給你買齊的。到了那裡,你就等著享福好了。」 book18.org
那些鄰居也一齊勸道:「是呀,淑萍,這些東西還是留在這兒吧,城市人用不著的。」 book18.org
處理過這些事後,三人就準備離開了。成剛和蘭雪先上了車,風淑萍也送走了鄰居,鎖上了門。可是她並沒有馬上就上車,而是房前房後的轉著,戀戀不捨。跟上回不同,這回她待的時間更長,只覺得每一個角落都彷佛伸出手來,拉著自己,不讓自己走。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回一走,就不知道哪天才能回來了。因此,她的心裡格外難受,沒有感到多少喜悅。進城很好,可以跟兒女們在一起,可以跟心愛的男人相守,可是自己的家鄉又怎麼能說忘就忘呢? 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摸房子,摸摸柴火堆,又碰碰倉房,又踩踩牆角的石頭,回想這些年的生活,不禁又淚水盈眶了。在這裡結婚,在這裡生兒育女,在這裡哭,在這裡笑。從此以後,生活又是另一個樣子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蘭月她們會不會接受自己跟成剛結合的事實呢?萬一不成,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車裡的蘭雪實在受不了了,便大呼小叫地下車,跑過去,硬把風淑萍給扯進車裡。上了車還埋怨道:「媽,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呢?你現在不是淪落,而是飛上枝頭,我們再也不是土包子了,而是威風八面的城裡人了。以後我們再回來,可有得吹了。」 book18.org
風淑萍幽幽地說:「不管走到哪裡,變成什麼樣的人,我們的根都在鄉下。就是有一天你上了北京,進了清華,你也是鄉下出來的丫頭。蘭雪,我們可不能不能忘本吶!」 book18.org
蘭雪不愛聽這種話,但也回應道:「媽,你就不要再嘮叨了,我記住就是了。」她心想:『我在省城上學之後,再也不提自己是鄉下人的事實了。人家問我來自什麼地方,我說我是從北京搬來的。問我為什麼搬到這來,就說在北京待膩了,想換個環境調節一下心情。嘿嘿,這麼一說,我蘭雪可太有面子了。我可不會像媽那麼誠實。在這年頭,老實人是沒有好報的。』 book18.org
成剛回過頭,看看已經平靜了的風淑萍,問道:「媽,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走了。」 book18.org
風淑萍應了一聲,說道:「走吧,該辦的事,我也都辦了。」 book18.org
成剛便發動車。車慢慢地出了巷子,在村裡的大道上行駛。村裡人都注視著這輛豪華的轎車,都在羨慕蘭家人的福氣。 book18.org
風淑萍不停向外張望著,一臉的難過與不舍。等出了村子之後,她才轉回頭。這時候,她覺得脖子都有點酸了。 book18.org
蘭雪笑嘻嘻地說道:「姐夫,你剛才叫我媽什麼?」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當然是你叫什麼,我叫什麼了。」 book18.org
蘭雪嘿嘿笑,說道:「姐夫,你以前叫我媽嬸子,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你跟我姐還沒結婚。現在,你跟我媽都做了夫妻了,怎麼還叫媽呢?這算哪一出?」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風淑萍臉騰地一下紅了,頭都低下了,說道:「蘭雪,你什麼都知道了嗎?」 book18.org
蘭雪笑道:「媽,你不用害羞,姐夫什麼都告訴我了,我是支持你的。你還年輕,也有追求自己幸福和性愛的權利。都什麼時代了,你還是抱著老思想。你放心好了,我跟姐姐都不會攔著你的。」 book18.org
風淑萍鼓足勇氣,抬起了頭,小聲道:「她們跟蘭強會願意嗎?」 book18.org
蘭雪嘻嘻笑著,說道:「兩個姐姐嘛,包在我身上。至於蘭強嘛,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聽了這話,風淑萍鬆了一口氣,心想女兒們同意,就好辦多了。她望著前面的成剛。成剛也從後照鏡看著她,對著她笑,這使風淑萍心裡一下篤定不少。 book18.org
【第三十集】第四章:投案自首 book18.org
三人順利抵達省城,母女相見,自有一番感動和激動。為什麼不是四人呢?原來少了蘭月。蘭花說:「大姐在你走的第二天就去報到上班了。」 book18.org
成剛感慨道:「這個蘭月,為什麼這麼急急忙忙的?在家多休息兩天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蘭花說道:「我也是這麼勸她,可她不聽。她說在家待得都要悶瘋了,太沒意思。」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她天生勞碌命,就喜歡操心、挨累。」 book18.org
蘭雪笑嘻嘻地說:「大姐要不是這樣子,她就不是我大姐了。」 book18.org
風淑萍說道:「蘭月這孩子從小就要強、勤奮、不想落人後。長大以後,也沒多大變化。」 book18.org
蘭花說:「大姐這種人以後才有出息,我跟蘭雪都比不上她。」 book18.org
蘭雪直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我現在還小呢,前途無量。萬一我考上頂尖大學,再出國深造,以後可能就是某一領域的專家、學者,得個諾貝爾獎什麼的,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這番大話把大家都逗笑了,大家都覺得心情舒暢,精神不錯。 book18.org
隨後,成剛將蘭花拉到一邊,悄聲將自己跟風淑萍的事說了。蘭花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末了,笑道:「剛哥,你可真有一手,連我媽你都搞定了,真厲害。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不會反對的。你可以要媽放心,我以後不但當她是我媽,也當她是你的女人。只是這種關係太彆扭了,不太好處理。」 book18.org
成剛很高興,問道:「依你看,蘭月在這件事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book18.org
蘭花沉吟著說:「大姐跟媽一樣是個老古董,只怕暫時不能接受這件事,我看還是慢慢來吧!時間長了,她也就習慣了,我平常也會多跟她溝通溝通。」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你平常也要多跟你媽溝通,她現在有不少顧慮,生怕你們當兒女的受不了,敵視她。你要讓她心平氣和地當我的女人,讓她以後可以很大方地我們一起玩,一起樂。」 book18.org
蘭花輕笑道:「好,我會盡力的,不過這急不來,你得有耐心。」她心裡總覺得很尷尬,這可不是別的女人,而是自己親媽。自己親媽跟自己一樣,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這多麼荒唐,又多麼罕有?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book18.org
休息了一下,風淑萍跟蘭花一同張羅晚飯。這時候,成剛接到了小王的電話。 book18.org
小王問道:「成剛,你回到省城沒有?」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我剛回來。」聽到情人的聲音,他的心情就像春風拂面般的愉快。 book18.org
小王說道:「那就好。我問你,你去看過成業了嗎?他這個時候最需要別人的安慰與陪伴。」 book18.org
成剛聽得有點胡塗,說道:「成業不是在外面旅遊嗎?我是要到哪裡去看他?」 book18.org
小王啊了一聲,說道:「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會不知道?怎麼會沒人通知你呢?」 book18.org
成剛心裡著急,說道:「出了什麼事?你快說。」 book18.org
小王回答道:「昨天,成業去投案自首了。他向警方承認,姚秀君未婚夫的交通意外是他造成的。」 book18.org
成剛驚訝地叫道:「怎麼會是他呢?我也曾經懷疑是他,可是後來又覺得不可能啊!這太不應該了吧?,」 book18.org
小王輕笑幾聲,說道:「成剛,這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挺住,不要衝動。」 book18.org
成剛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我問你,姚秀君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她知道這件事之後,一定會對我們家人恨之入骨吧?」 book18.org
小王說道:「你冤枉她了,她可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子。她不但沒有仇恨你們,而且也沒有從你們公司辭職。我太佩服她了,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她說,成業的事是他自己的事,他要為這案子負責,但他成家的其他人沒有過錯,不能混為一談。你看看,她與眾不同吧?」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女孩,不知道她現在情緒好點沒有?」 book18.org
小王回答道:「好多了。她現在已經能照常生活了,只是鬱鬱寡歡地很少笑。恐怕要再過一段時間,傷痕才會沖淡,畢竟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沉重了。她還算堅強,換了我的話,我一定會崩潰。」 book18.org
成剛略微放心,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你有空多陪陪她吧。」 book18.org
小王說道:「董事長說了,要我先陪她一個月。她休息期間,薪水照給,什麼待遇都不少。」 book18.org
成剛說道:「爸爸真是仁義厚道。對了,姚秀君有什麼情況的話,你隨時打電話給我喔!」 book18.org
小王說:「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小老婆。」 book18.org
成剛一怔,說道:「什麼小老婆?」 book18.org
小王笑道:「現在她男人死了,成業被抓了,她現在又是單身了,這不是機會嗎?她不是很有可能成為你的小老婆嗎?」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小王,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我現在可沒有那種野心。」 book18.org
放下電話,成剛沉思了好久。雖說成業投案了,他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總覺得這件事並沒有真正結束,好像還有一些隱情。 book18.org
他覺得有必要探望一下成業,畢竟是他的親兄弟,他要盡一點當兄長的責任,也想跟他談談,看他犯罪的動機是什麼。真是愛情的力量把他推向了極端,推向了深淵嗎?難道非得犯罪才能,解決問題嗎? book18.org
他跟三女打了個招呼,便穿好衣服下樓了。他先給風雨荷打了電話,風雨荷還沒有下班,成剛便去會她。 book18.org
一見面,風雨荷身穿警服,風采不凡。可是細一看,她的臉色略為暗沉,神情中有嬌慵之態。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還沒有出去休假嗎?」 book18.org
風雨荷望著成剛,說道:「我已經收拾好了,明天就走。你要是再晚點,就只能到外地看我了。」 book18.org
成剛問道:「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風雨荷神秘地一笑,說道:「我暫時對你保密。不過以後要去看我,也得當心點。我媽可是個厲害人物,她要是知道害我大肚子的男人就是你的話,她不把你的臉抓花才怪。我媽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水滸傳》里有一位母夜叉孫二娘,跟我媽有點像。我媽對待敵人,尤其是沒良心的男人,也跟孫二娘一樣凶,只不過我媽比孫二娘好看多了。」 book18.org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我才不怕呢!我會巧妙的避開她的搜捕,到你面前,將你摟在懷裡。」 book18.org
風雨荷噓了一聲,說道:「小點聲,這是警察局,你想讓我臭名遠揚嗎?我可不想當不要臉的女人。」 book18.org
成剛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要臭名遠揚的話,有我陪著你。你可以躲到我的背後,任何的打擊都由我頂著,什麼炮彈、子彈、飛鏢、梅花鏢,我通通不怕。」 book18.org
風雨荷聽了直笑,說道:「好了,別吹牛了,快點辦正事吧。成業現在關在後面的拘留所,我透過關係把他弄到這來跟你見面。」 book18.org
成剛興奮地說:「好啊,你面子真大。」 book18.org
風雨荷得意地說:「我是誰?我在警察局裡就跟副局長一樣,那些男警察都得聽我的。」說罷,朝成剛自豪地笑了笑,便出去了。 book18.org
她的笑容像朝霞一樣燦爛,像明月一樣美麗,讓成剛心跳加快。若不是成業的事,他必會胡思亂想的。 book18.org
沒過多久,成業便進推門進來了。不過數日不見,成業瘦了一大圈,臉都變黑了。下巴和兩腮上都有了鬍渣,多了幾分粗野和狼狽。 book18.org
當他見到成剛時,忍不住大叫一聲:「哥。」便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成剛跑過去,激動得和成業抱在一起,兩人一起流下了眼淚。好一會兒,他們才平靜些,一同坐下來。 book18.org
成剛拉著他的手,說道:「成業,好兄弟,那件事真是你乾的嗎?哥不敢相信。你不是親口告訴我,不是你乾的嗎?」 book18.org
成業擦了擦眼淚,低下了頭,說道:「哥,沒錯,這件事就是我乾的。我是怕你怪我、罵我,我才不敢承認的。當你告訴我婚禮上的意外之後,我實在受不了,想像一下姚秀君柔腸寸斷的樣子,我就痛苦得不得了。我覺得我不能再逃避了,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book18.org
成剛一拍大腿,責怪道:「成業,你怎麼會這麼傻呢?幹嘛在一棵樹上弔死?以我們家的家世,以你的長相和人品,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幹嘛非得要她呢?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 book18.org
成業嘆了一口氣,說道:「哥,我也知錯了。因為知錯,我願意投案自首,願意坐牢,就算是判我死刑,我也沒有怨言,只是有一點遺憾。」 book18.org
成剛問道:「遺憾什麼?」 book18.org
成剛緩緩抬起頭,回答道:「本來我僱人做事,事先只說要他阻止新郎接到新娘,只要能阻止就好。哪想到,那個兇手把新郎給害死了,我根本不想得到這樣的結果。我的要求只是新郎沒法按時接到新娘,婚禮沒法照常舉行就好,哪想到新郎還是死了。我聽到他死了之後,人都傻了。」 book18.org
成剛想起了自己的疑問,說道:「不對啊,我問是不是你乾的時候,你很鎮靜啊!」 book18.org
成業一愣,半天才說:「那是我裝的。」 book18.org
成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那你的鎮靜跟平和,真教我佩服了。我自信如果換了我的話,也未必做得到。」 book18.org
兄弟兩人在風雨荷的辦公室里長談著,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成業,你真是太胡塗了。為了一個女人,賠上自己一條命,或者一輩子,值得嗎?」 book18.org
成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認為值得。古人說過,『衝冠一怒為紅顏』。他們不後悔,我也不會後悔的。」 book18.org
成剛輕輕嘆息,知道是勸不了了,就說道:「成業,阿姨跟你一起回來了嗎?」他覺得奇怪,成業投案了,怎麼繼母何玉霞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向來是最疼兒子的,怎麼能袖手旁觀,不聞不問?這太不像她了。 book18.org
成業回答道:「媽沒有跟我一起回來。我跟她說要去投案,她說什麼也不贊成,結果我們鬧翻了,她繼續旅遊,我自己跑了回來。」 book18.org
成剛更驚訝了,心想:『自己兒子要去投案,玉霞還有心情旅遊,這也太不像她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成剛說道:「成業,阿姨怎麼會不管你?讓你一個人回來?」 book18.org
成業說:「她當然不讓,我是偷跑的。我想,她發現我不在了,也就什麼都明白了。她沒有跟回來,可能還在怪我不聽話吧。」 book18.org
成剛又問道:「爸知道這件事嗎?」 book18.org
成業回答道:「他知道,也贊成我這麼做。他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敢做就要敢當,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book18.org
成剛點頭,說道:「爸真是一個光明晶落的人,他說得對極了。」 book18.org
成業感慨道:「一想到我可能會挨子彈,我是一點都不怕。可是,要是讓我坐一輩子或者十幾年牢,我可真受不了啊!」 book18.org
成剛也覺得心情沉重,說道:「成業,你並不想害死新郎,只是結果出乎意料罷了,而你又能及時投案,應該不會判你死刑,何況我們家裡有人又有錢,但是坐牢是免不了的了。」 book18.org
成業悲戚地說:「只怕這次秀君是不肯原諒我了。我害死了她未婚夫,她一定會恨我一輩子的。」 book18.org
成剛見了他的表情,也不好受,說道:「成業,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你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啊。」 book18.org
成業雙手抱頭,絕望地說:「她是不肯原諒我的了。一想到她會恨我,我就受不了。」 book18.org
成剛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成業,你是個大男人,要學著堅強點。對了,你雇的那個兇手找到沒有?你是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成業抬起頭,說道:「那個兇手沒有抓到,逃走了。他是我同學的一個表哥,曾因為打架打死人,被判了十幾年。他是修車的,出獄不到兩年,為了錢,他又出山了,想不到事情這麼嚴重。早知道如此,我就眼睜睜地看她嫁給別人算了,我並不想傷她這麼重啊!」說到這兒,他的聲音哽咽了,幾乎要哭出聲來。 book18.org
成剛鄭重地說:「『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等你出來後,你會更成熟,更剛強,更像個男子漢。」 book18.org
成業緊抓著成剛的手,雙眼透過眼鏡片看著成剛,說道:「哥,出了這種事,你還會當我是兄弟嗎?」他已經淚光閃閃了。 book18.org
成剛摟住他,大聲道:「成業,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是我的兄弟,永遠都是我的親兄弟啊!」 book18.org
成業聽了,忍不住淚如雨下,放聲大哭了起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成剛說道:「成業,我會盡力幫你的,一定會幫你把刑期降到最低,讓你儘快出獄,早日將心上人追到手。」 book18.org
成業胡亂地擦了擦臉,說道:「哥,對於她,我已經不敢再奢望了。這輩子只要她過得好,我就滿足了,我連乞求她原諒的勇氣都沒有了,我和她是徹底結束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你要是早能想通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不過現在後悔也不算太晚。你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哦,我們談得太久了,我也得走了。你還有什麼事都跟哥說吧,哥會儘量幫你完成。」 book18.org
成業表情嚴肅的端坐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哥,我有一件事求你,希望你一定要答應我。」他的臉上充滿了期望和哀憐。 book18.org
成剛被親情的力量衝擊得熱血沸騰,毅然說道:「成業,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book18.org
成業喊了聲:「好!哥,我要你把姚秀君追到手,親她、摸她、操她,讓她一輩子離不開我們成家。」 book18.org
成剛聽得一呆,顫聲問道:「成業,你在說什麼傻話?」 book18.org
成業緩緩地說:「我沒瘋,也沒傻,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真當我是兄弟,就替我辦成這件事吧。」 book18.org
成剛睜大眼睛,問道:「成業,你為什麼非得這麼想呢?難道你為她付出的還不夠嗎?」 book18.org
成業苦笑著說:「哥,我知道我這輩子是追不上她了。可是,我一想到她要嫁給別的男人,我就不舒服,就像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給睡了一樣的痛苦。可我現在被抓了,根本沒有能力再去追她,只好把這件事托給你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等你出來,一樣可以追她,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 book18.org
成業嘿嘿笑兩聲,說道:「哥,你又何必再安慰我呢?以我的罪行,即使不被槍斃,也會長年坐牢的。即使是短期,那也得個十年八年,等我出去的時候,只怕她跟別的男人的孩子都上小學了吧?那時候什麼都晚了。現在則不同,我進來了,還有你呢。」 book18.org
成剛一臉的為難相,說道:「成業,這事跟找人報仇不一樣。你不能報仇,我可以替你報。這是男女關係的問題,我怎麼能代替你呢?」 book18.org
成業一臉的正經,說道:「這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她是我的夢中情人,我不願意她屬於別的男人。」 book18.org
成剛提醒道:「我也是別的男人吶!」 book18.org
成業搖頭道:「不,我們是親兄弟,跟別人不同。你得到她,睡了她,就等於我睡了她。我們兄弟是心連心的。」 book18.org
成剛臉上帶著傻笑,茫然地說:「這也可以嗎?這也可以嗎?」這種兄代弟操的事倒很少見,至少成剛還頭一回聽說過。 book18.org
成業悽然地說:「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即使我不是兇手,即使我現在接著追她,也未必成功。因為我的缺點太多了,我只是一個文弱書生,而不是戰士,更不是鬥士。哥哥你就不同了,你是一個強者,在情場上更是高手。你追她,我相信成功率百分之百。」 book18.org
成剛聽得直搖頭,說道:「我也有失敗的時候啊。」 book18.org
成業斬釘截鐵地說:「哥,你必須要成功。你要是失敗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成剛瞪大眼睛,說道:「有這麼嚴重嗎?」 book18.org
成業站起來,冷著臉說:「是的。你成功那天,一定要來看我,要把喜訊親口告訴我,我一定會覺得這牢沒白坐,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要把詳細情況告訴我,讓我覺得是我得到了她。」 book18.org
這些話聽得成剛大為震驚,他覺得這個兄弟簡直是瘋了,愛一個人已經愛得走火入魔了。自己不能實現的事,要別人來干,非成功不可。自己到底該不該答應他呢? book18.org
成業再次抓住成剛的手,說道:「哥,你」定要答應我。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就……」說著,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成剛面前。 book18.org
成剛大驚失色,將他拉起來,厲聲道:「成業,你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成業說道:「我就是想讓你得到她,不能讓別的男人碰她,她這輩子就應該姓成。不管有多大的困難,你也要克服,一定要幫我完成這個心愿,否則,這輩子我都不要見你了。」說到後面,他已經聲色俱厲了。 book18.org
兄弟兩人處了這麼多年,成剛從未見過他這麼反常的樣子。原來斯文的成業激動起來,也是這麼可怕的。 book18.org
成剛實在受不了,便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成業,我答應你,我會盡力的,讓她變成我們成家的人,把她留在我們家。等你出來以後,我再把她還給你。」 book18.org
一聽這話,成業的臉像是冰雪融化一般,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他跳起來,將成剛緊緊抱住,大叫道「我的好哥哥,就等著你這句話。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什麼陰謀,你也要成功。否則,我這牢獄之苦就白受了。」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說不出話來。他心情很沉重,像吊了塊石頭似的。他心想:『要是姚秀君要我離婚才肯同意求愛呢?難道我會把蘭花扔了,把這些心上人都甩掉,而只要她一個嗎?那絕對不行的。這個姚秀君可是個精明人,她怎麼肯隨便投入一個已婚男人的懷抱呢?這也太難了。 book18.org
『我的傻兄弟,你可給我出了個難題,我自問未必能將事情辦成功。要是失敗了,你可別怪我啊!』 book18.org
又過一會兒,風雨荷從外面進來,成業對成剛點點頭,就昂首闊步地出去了,跟剛才進來時的失魂落魄截然不同。 book18.org
送走成業之後,風雨荷跟成剛說:「你弟弟真夠瘋狂,為了愛情,把自己的一生都賠進來了。世上真有這樣的情魔嗎?」 book18.org
成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換了我,要是見你要嫁給別的男人,我也一樣,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book18.org
風雨荷輕笑,說道:「那好啊。你把我的新郎幹掉了,你也進去了。OK,我再去找第三個男人。」 book18.org
這話聽得成剛直瞪眼,而風雨荷滿臉的自得之色,像是占了大便宜似的。 book18.org
成剛說道:「雨荷,我弟弟的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從輕處理?」他向來不愛求人的。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他是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小叔子,我當然不能不管他了。這個案子暫時不能完結,因為那個兇手還在逃。等正式審理時,我會盡力幫助的,讓他早日釋放。我也看得出來,你弟弟成業並不是壞人。」 book18.org
成剛點頭道:「是啊。我弟弟是一個大好人,個性溫文儒雅,這次是被愛沖昏了頭,才一時衝動,做錯了事。他原本只想阻止新郎去接新娘子,並不想讓他死,是那個兇手下手沒把握好分寸。」 book18.org
風雨荷感慨道「你弟弟快趕上《天龍八部》里的游坦之了。」 book18.org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幸好成業沒有他那麼慘。對了,明天你要出去度假,乾脆我送你過去,我們也可以多點時間相處。」 book18.org
風雨荷帶著挑釁的笑容,說道:「你要是想讓我媽也一起聽你那些肉麻話,那你就試試看吧。她要是對你動武,我只當沒看到。」 book18.org
聽得成剛有點膽怯了,問道:「你媽有那麼凶嗎?」 book18.org
風雨荷說:「明天你不用去送我。我安頓好後,會跟你聯繫的。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也別來看我,知道嗎?」 book18.org
成剛連連點頭,聽從她的安排。他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不聽命吧? book18.org
跟風雨荷道別之後,回到家裡,風淑萍和蘭雪因一路風塵僕僕,早已上床睡了,於是成剛將成業的事大致說了說,蘭花聽了嘆息連連,感慨萬千。 book18.org
這時,蘭月也回來了,捧著教案,容光煥發,比待在家裡時精神狀態好多了,又恢復了十足的教師風采。 book18.org
成剛望著心上人,說道:「你可以不用那麼急著上班,怎麼不在家再多休息幾天?真是有福不會享。」 book18.org
蘭月含笑望著他,說道:「我在家待著,待久了就會全身不對勁,看什麼都不順眼。一上班,就覺得大地回春,萬紫千紅,處處是春天。」 book18.org
成剛哈哈笑,說道:「你就是勞碌命。對了,晚上我們樂一樂吧?」 book18.org
蘭月俏臉泛紅,說道:「你還是纏她們倆去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備課呢。」說著話,一下子逃掉了。 book18.org
成剛心想:『我的女人也不完全聽我的。按說,今晚我應該跟風淑萍睡才對,可是,她的腦筋還沒轉過來,暫時不會接受的。算了,再等等吧,我還是跟我的元配去睡。』 book18.org
之後,他便去找蘭花了。 book18.org
次日,成剛去公司上班,見到了敬愛的父親。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憂色。成剛猜想是與成業有關。為了不影響他的心情,也就不提,只問道:「阿姨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回來呢?」 book18.org
成子英嘆息道:「因為成業的事,她的心情不好,在南方散心呢。她說,她會待久一些,要我別惦記。」 book18.org
成剛哦了一聲,沒說別的,便跟父親一起開始工作,心裡卻想:『阿姨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呢?她到底在躲避什麼?成業被關,她怎麼還能在南方待得下去?該不會被什麼事絆住了吧?』 book18.org
從此以後,成剛安心工作,逐漸熟悉業務。 book18.org
風淑萍住在成剛家裡,日子一久,當然知道成剛跟她另兩個女兒的關係了。這要從一天晚上說起。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成剛出門赴宴,有生意上的朋友請客。為了公司的業務,他不得不去。 book18.org
那天出門前,他將蘭花拉到一邊,要蘭花告訴蘭月、蘭雪,等他晚上回來後,大家玩群交。蘭花猶豫著說:「剛哥,這樣好嗎?媽在家呢。要是被她看見的話,會有麻煩的。」 book18.org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花,該來的總要來,這種事還是早點讓她知道的好,還有個心理準備,以後大家也不必遮遮掩掩了。你們可以接受她,她也應該接受你們。」 book18.org
蘭花擔心地說:「萬一她發作起來怎麼辦呢?」 book18.org
成剛毅然說:「應該不會。要是真有問題的話,我們再想法解決。她能當我是情人,為什麼就不能當蘭月、蘭雪也是我的情人呢?」 book18.org
蘭花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剛哥,只好冒險一試了。」 book18.org
等成剛回來時,已是滿面通紅,處於微醺狀態,有幾分飄飄然了。他進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睡了。 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來到客房,鑽進被窩,摸到了蘭花溫熱而光滑的身子。蘭花將成剛脖子一摟,說道:「怎麼現在才回來?看來今晚玩不成群交了。」 book18.org
成剛熱熱的大手在她身上輕撫著,問道:「為什麼?你沒有告訴她們兩個,今晚有活動嗎?」 book18.org
蘭花柔聲說:「我當然講了。蘭雪答應了,只是大姐說她不參加。她可不想讓媽悲憤填膺,繼而大義滅親。」 book18.org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哪有那麼誇張啊?算了,我們自己先玩吧。」 book18.org
蘭花帶著歉意地笑了,說道:「剛哥,我的身體處於非常時期,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可不敢那麼瘋,最好能把蘭雪叫來。」 book18.org
成剛應了一聲,說道:「好。我們先熱身一下,再叫她過來,她一定很高興來的。」 book18.org
蘭花笑道:「她今天睡得算晚了,苦撐著不睡,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啊。現在只怕睡得正香呢。」 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成剛出了被窩,將燈打開。頓時,眼前光明照眼,亮如白晝,四壁雪白,門櫃生輝。 book18.org
成剛看到蘭花穿了寬大的花睡衣,睡眼朦朧?,蘭花也看到了成剛的紅臉,以及賊忒兮兮的眼神,顯示出他的性慾勃發。 book18.org
蘭花雖大了肚子,還是坐起來,要替成剛脫衣服,以盡妻子之責。成剛微笑道:「不必了,還是讓老公讓服侍你吧。」說著話,雙手伸過,幾下就將她的扣子解開了。 book18.org
睡衣敞開,便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內衣,給人整潔樸素之感。她的奶子近期膨脹,比以前大了一些,因此乳溝深深,格外撩人。 book18.org
由於有了大肚子,那內褲倒顯得小了。 book18.org
蘭花將睡衣脫掉,搭在椅子上,對成剛一笑,說道:「剛哥,我現在的樣子一定不好看。」 book18.org
成剛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笑道:「哪有?你一直都很好看,不然的話,你怎麼能當我的老氣呢?」這話聽得蘭花心裡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book18.org
成剛的衣服一光,只見那東西已經翹起來,正向蘭花點頭呢。那龜頭好大,棒身好粗,快跟蘭花的胳膊一樣粗了。 book18.org
蘭花見了,眼睛一亮,睡意全無,不禁握住它,嬌聲說:「剛哥,它真猛、真討人喜歡。」雙手抓了幾下,便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那舌頭在龜頭、馬眼、棱溝上掃蕩著、滑動著,舒服得成剛直喘粗氣。蘭花的口技已經成熟了。 book18.org
她動情地舔著,為了更舒服些,她從床上起來,彎下腰努力舔著,大肚子都下墜了,裡面是他們的孩子。 book18.org
蘭花在舔弄的同時,不時抬眼看成剛,對他笑著、勾引著,表現著自己的魅力和風采。 book18.org
成剛夸道:「蘭花,你那麼漂亮,床上功夫也越來越棒了。等你生完孩子,我要多疼愛疼愛你。」 book18.org
蘭花抬起頭,說道:「你可要說話算話喔。」說罷,嘴大張,龜頭吞到嘴裡,盡情地玩著,弄得成剛全身各處都受到了愛的刺激。 book18.org
他一邊呼呼地喘著,一邊觀察著那紅唇的吞吐,被美女吃雞巴是多麼令男人驕傲的事!誰都喜歡美女用嘴服侍自己。 book18.org
成剛撫摸著她的秀髮,還把玩著她的奶子,玩了幾下,便將她胸罩拿掉,兩隻奶子便暴露了,白白的、脹脹的,奶頭都變黑了。 book18.org
成剛連搓帶揉的,還捏弄奶頭,使蘭花時不時地發出呻吟聲,顯示出她有多麼舒服。 book18.org
又玩了幾分鐘,蘭花首先受不了,吐出肉棒,將內褲褪掉,往床前的椅子上一坐,雙腿翹起,往兩邊扶手一搭,一副等操的騷樣。雙腿大張,絨毛下的小穴已經張開了,鮮艷的肉縫裡淌著水,把菊花門都潤濕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好不誘人。 book18.org
成剛受不了這個誘惑,挺棒過去,一挺屁股,半根進入,插得蘭花大腿微顫,媚眼一瞇,說道:「剛哥,你的雞巴真硬,像是金剛石做的。」 book18.org
成剛聽了很高興,說道:「說得對,我的東西就是金剛石做的,你喜歡它操嗎?」又一使勁,已經全根而入了。 book18.org
蘭花瞇著眼,俏臉泛紅,哼聲道:「我喜歡,剛哥。要是有下輩子,我仍想當你老婆。」她柔情似水地說。 book18.org
成剛聽了感動,望著她蘋果般的俏臉,她多情的眼神,看著她一顫一顫的奶子,心情極好,便輕柔地幹起來。那大肉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拔出來,都帶一部分紅肉出來。再一下,又不見了。 book18.org
夫妻兩人在風吹楊柳般的節奏下歡愛著,偶爾下視,見性器結合密切,偶爾抬頭,四目相接,又覺得甜蜜無限。 book18.org
兩人才幹了一千多下,冷不丁一個人悄聲進來,摟住成剛的腰,用下身蹭著他的屁股,同時發出甜膩的聲音:「姐夫,你快活也不喊我一聲,我今晚都沒睡好。」 book18.org
成剛一回頭,便看到了蘭雪欣喜的俏臉、凌亂的瀏海。他笑了笑,說道:「蘭雪,你來得正好,快脫了衣服,等著接班。」 book18.org
蘭雪說道:「好的。」往床上一坐,就要將身上的內衣脫掉。她小巧的身材上著了紅色內衣,奶子雖不大,也有乳溝。下身被紅內褲一襯托,兩條大腿特別亮麗,動人。 book18.org
成剛只掃了她一眼,便枰然心動,大有乾的意思。但他一下子想到了更誘人的美女,便說道:「等一下,蘭雪,給你一個任務。」 book18.org
蘭雪停下解胸罩的手,說道:「什麼任務?」 book18.org
成剛一邊插著蘭花,一邊笑道:「很簡單,去把你大姐也弄來,我們四個一起玩更好。」 book18.org
蘭雪嘻嘻笑了,說道:「我以為多嚴重的事,還以為要去找我媽來呢!這件事好辦。」說罷,站起來往外走。 book18.org
蘭花在呻吟的同時,也不忘了囑咐:「蘭雪,儘量別驚動媽。」 book18.org
蘭雪腮幫子一鼓,說道:「這難度可大了。在一間房間裡睡,怎麼可能不讓她知道呢?知道就知道,反正她也是我們自己人。」說罷,便出去了。 book18.org
大約過了有五分鐘,蘭雪便將蘭月給拉來了。蘭月秀髮微亂,半瞇著眼,還沒全醒呢。她身著稍長的弔帶衫,奶子把胸前衣服鼓得好高。她光著兩條大腿,乍看之下,好像裡面什麼都沒穿。 book18.org
蘭雪拉著蘭月往床上一坐,得意地說:「姐夫,我可完成任務了。你看,『貨』在這兒呢。」 book18.org
成剛朝蘭月笑了笑,蘭月瞪了他一眼,說道:「成剛,你不要折磨人好不好?我睡得正熟,你非得逼我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book18.org
成剛笑道:「我們做做運動再睡覺,明天上班更有精神,更有力氣,工作會更有效率的。」 book18.org
蘭月的美目一斜他,哼道:「胡說八道,豈有此理。」她抱起手臂,衣服被拉緊,胸脯更顯突出。 book18.org
她的俏臉暈紅,有著青春的光彩。她的紅唇微開,露著白牙。她的美目不時看看大肉棒在蘭花穴內進出的情景,芳心亂跳。再想到風淑萍就睡在主臥房,更使她不安了,真想逃跑。 book18.org
又乾了幾十下,蘭花求饒了:「剛哥,我不行了,你還是換人吧。」 book18.org
成剛朝那二女一笑,說道:「你們誰先來?」聲音帶著邪氣。 book18.org
蘭雪不等蘭月說話,便搶先說:「當然是我先來了。我是小妹,大姐當然要有大姐的風度。」說著話,她身子向後一仰,雙手在腰間一推,那條小內褲便離身而去了。 book18.org
成剛注意著她,看到了她舉高玉腿,內褲離臀的一幕:大腿並緊,屁股白而圓。 book18.org
屁股間是一個隆起的小桃子,上面一條縫,已經泛著水光。再往上,還有一叢絨毛。 book18.org
成剛深吸一口氣,心想:『真是欠操。我操了她那麼多回,她還這麼吸引我。可見,她的魅力是無窮的了。』 book18.org
等蘭花高潮之後,成剛便轉移陣地,將肉棒唧地一聲,插入蘭雪的穴里。蘭雪大聲浪叫,說道:「親愛的姐夫,你操得蘭雪屄好舒服啊,舒服得願意一輩子當你的小老婆啊。」聲音不但大,而且清脆、放蕩、勾人, book18.org
這聲音不要說成剛,連她的兩個姐姐都自愧不如。太淫蕩,太大聲了,太不要臉了吧! book18.org
蘭月提醒道:「蘭雪,小點聲,別讓媽聽到。」 book18.org
蘭雪在大肉棒的抽動下,樂得眉開眼笑,扭腰挺屁股的,叫道:「我才不管。她要是聽見了更好,正好跟我們一起樂。」 book18.org
蘭月朝門外的黑暗一看,心想:『這丫頭真夠野,干起這事來,什麼都不怕,我跟蘭花可不如她了。』看蘭花時,蘭花仍瞇著美目,一臉的興奮,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大腿分擱扶手上,屁股突出,小穴張開了,淫水淌得好多;菊花微微縮著,也水光閃閃的。這都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book18.org
一向端莊、矜持的蘭花也浪成這樣子,令蘭月美目圓睜。又想到一會兒就輪到自己了,不禁芳心大亂,站了起來,想逃之夭夭。 book18.org
成剛將蘭雪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大力撞擊著,卻留意著蘭月的動靜,說道:「蘭月,別急,等一下就輪到你了。你先想想,用什麼姿勢最爽。」 book18.org
蘭月雙手一捂耳朵,羞溫地說:「我看什麼姿勢都不爽,還是鑽被窩睡覺最爽。」她朝門走去,但還是沒跑,只將門關了,但沒關嚴,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過一會兒的「折磨」似的。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這就對了,你想睡覺那也得操完再睡。否則就辜負了如此良宵,如此春夜了。」 book18.org
說著話,下面的大肉棒子可一點都不遲緩,鏗鏘有力地幹著,每一下都撞得花心顫抖。那根大肉棒經過在兩個小穴里的洗浴,已經乾淨得像剛洗過。 book18.org
而被操的蘭雪別提多樂了,在大肉棒的攻擊下,大呼小叫,不管不顧的,把什麼淫話都說出來了,那聲響可以讓整棟樓的人都聽得清楚。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麼風淑萍會聽不見嗎?當然聽見了。 book18.org
她在大屋正睡著,蘭雪那高亢的尖銳的浪叫聲,像針一樣刺穿了風淑萍的美好夢鄉。她幽幽醒來,朦朧中,只見同床的兩個女兒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她們幹什麼去了呢? book18.org
耳邊的浪叫聲仍在持續著,高低起伏,令人臉紅。她用膝蓋想也知道來自於蘭雪。她不禁疑心大起:『難道蘭雪是在跟成剛乾見不得人的事嗎?若是,那怎麼得了?』 book18.org
她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她實在是怕這個事實啊!一個蘭花已經夠便宜他的了,怎麼能把女兒全都賠上呢?不會還有蘭月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身上發涼,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會兒又覺得緊張。若是蘭家的女人都被他給乾了,那像什麼話?我又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一時間,她感到心慌意亂,她真希望自己聽到的、想到的都是假的。可是好奇心卻驅使著她想查看一下,想證明自己得到的信息全是假的。 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向客房移去。客房門沒有關嚴,從那條手指粗的縫隙里,一下子就看到了成剛赤裸身體的背影。哦,那雄健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還有一動一動的屁股,屁股上的肌肉隨著他急促的挺腰動作不時地游移著。這身軀充滿了男兒的健美、厚重和陽剛之氣,哪個知人事的女人不著迷啊?自己愛成剛,可以說與他的肉體美有重要的關係。 book18.org
由於成剛的遮擋,她沒有直接看到蘭雪,但蘭雪的聲音就是在成剛的動作下發出的。兩方面的節奏是相吻合的,擺明了是成剛在干蘭雪。 book18.org
得知這個事實之後,風淑萍的心靈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似的,撞得她好痛、好沉重。她心裡想哭,我的蘭雪還是個高中生,怎麼能讓他操呢?可是聽她的聲音,那可不是痛苦、難受、難熬,那一聲聲都代表著歡樂與快活。這死丫頭,叫得真可夠浪的,鄉下人怎能這樣呢? book18.org
她只覺得眼前發黑,深吸幾口氣,才沒有暈倒。她又想到,我的蘭月和蘭花呢?她大膽地將門縫推大些,便看到了蘭花,也是光溜溜的,正坐在椅子上看熱鬧,只能看到她的側面,肚子那麼大,奶子那麼突出,皮膚那麼光滑。 book18.org
她很快又看到蘭月。只有蘭月還穿著衣服,蘭月在房裡來回走動著,時而皺著眉,時而又轉身看那幹事的場面,一張俏臉像是紅蘋果,而她的眼睛那麼水靈、那麼多情,誰見了,誰都會明白,那是起興了,想讓男人乾的一種表現。 book18.org
風淑萍強迫自己想:『蘭雪算是完了,成了他的女人,而我的蘭月不會的。她比誰都要面子的。可是,她要是跟他沒關係,為什麼要在場看?為什麼不走呢?看來,她也淪陷了。』 book18.org
一想到成剛這傢伙將蘭家的女人全都染指了,風淑萍就覺得難過。她心想:『你怎麼能這樣呢?成剛,你娶了我的蘭花,還把我也給乾了,你應該知足了吧?哪能那麼禽獸,把我那兩個好女兒也搞上了?你真不是人!』 book18.org
她在心裡痛罵著成剛,情緒激動,真想衝進去給成剛兩巴掌,讓他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可是她強忍著,沒有那麼干,而是忍氣吞聲地返回主臥室,往床上一躺,像是死了似的。 book18.org
她連怎麼走回來的都記不清楚了。她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那浪叫聲不見了。風淑萍掙扎著坐起來,心想:『一定是他們做完了,該睡覺了。我的蘭雪和蘭月馬上就會回來的。我得裝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否則她們的面子上過不去。』 book18.org
可是,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她們回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完事了嗎?不好了,是不是成剛這傢伙獸性大發,要強姦我的蘭月?我這個當媽的,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強姦我的蘭月,蘭月可是我女兒里最優秀的,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得逞!對,我得去救她。』 book18.org
想到這兒,她身上充滿了力量。這就是母愛的作用吧! book18.org
她再次來到小屋門前,便聽到低低的呻吟聲,急促的嬌喘聲。這不是蘭月的聲音嗎?她的心猛地一沉。 book18.org
風淑萍從門縫看去,只見畫面變了。成剛橫躺在床上,蘭月蹲在成剛的身上,雙手按膝,激情地起落著屁股,屁股起時,毛茸茸的小穴夾著棒,溢著水?,大肉棒露出大半根;屁股一落,大棒子便不見了,全給吃掉了。那愛液好充足,沿著肉棒滑下,造成兩條軌跡,都流到男人的肚子上了,在燈光的輝映下,男人的肚子上都有了水光。 book18.org
在蘭月大屁股起落的同時,她的一雙大奶子也急劇地顫動著。多美的奶子啊,像兩個大棉花團,顫顫悠悠的、搖搖晃晃的,什麼花也沒有它美。兩粒大奶頭紅如櫻桃,令人垂涎三尺。 book18.org
她的大腿那麼圓潤,那麼潔白,看不出有什麼缺點。在當媽的眼裡,蘭月也是近乎完美的。風淑萍都承認,即使自己年輕時候,最美最迷人的時代,比蘭月的模樣也差了一點。 book18.org
可是,這麼好的女孩子怎能這麼沒出息,怎能跟自己的妹夫相好呢?蘭月啊,你一定是被強姦的。我得衝進去,找這個臭流氓算帳! book18.org
然而,風淑萍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通過觀察,知道自己的想法絕對錯了。看看蘭月在成剛身上活躍的模樣,哪有一點像是被強姦的樣子? book18.org
她俏臉飛霞,嬌艷欲滴,紅唇張合著,雖沒浪叫,但不時冒出呻吟聲,她不會像蘭雪那麼沒有顧忌,她在放縱之時,也不忘克制自己。 book18.org
但她實在是太爽了,因此,有時那聲音還是不禁變大了,隨後又變小。她畢竟是個矜持的女孩。 book18.org
而人在極樂時,顧忌畢竟少多了。她在情慾的驅使下,也展示出自己的熱情、激昂、性感的一面。她偶爾會扭扭頭,使短髮甩動,她偶爾會螓首後仰,吐舌舔唇,還雙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按摩著。這個動作的誘惑分能得一百分,哪個男人見了能受得了? book18.org
身下的成剛也喘著氣,說道:「我的蘭月老婆,你今晚太迷人了,把我迷死了。」 book18.org
蘭月一低頭,瞇眼看他,笑罵道:「狠心的壞蛋,你就會逼我干這事。再逼我,我就休了你,另找新歡。」 book18.org
成剛雙手舉起,嘿嘿笑,說道:「蘭月,親愛的,我向你投降。以後我不再逼你了,你逼我好了。」 book18.org
蘭月聽了咯咯笑,連旁邊躺著的蘭雪,椅子上坐的蘭花也同時笑了起來,都笑得那麼開心。 book18.org
門外的風淑萍轉過身,背靠牆,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美夢幻滅的悲哀與絕望。她心想:『完了,徹底完蛋了,連蘭月都變壞了。她這哪裡像被強姦呢?倒像是她反過來強姦男人。』 book18.org
只聽房裡的成剛說:「蘭月,你累了吧?別蹲了,還是騎著干吧。」蘭月嬌柔地應了一聲,又是一陣子的顛狂,夾雜著喘息聲。 book18.org
之後,成剛又說:「蘭月,換我干你吧,你體力不行。看我怎麼讓你叫得跟蘭雪一樣浪。」 book18.org
蘭月哼道:「我才不會。」 book18.org
只隔了一分鐘,蘭月便浪叫起來了,聲音之美,感情之熱,魅力之大,跟蘭雪不相上下,只是聲音還不如她響亮,但比剛才大多了,即使自己在主臥室也能聽到。 book18.org
風淑萍想知道成剛是怎麼干蘭月的,她便又在門縫偷看。屋裡的畫面又變了,更教她瞠目結舌。 book18.org
只見成剛已經站在地上,蘭月腰背豎躺於床,而屁股已出床外,兩腿被成剛扛在肩上。成剛的屁股正在大動,雖看不見大肉棒子,也知道正在猛干蘭月。 book18.org
更令她想尖叫的是蘭花與跟蘭雪的參與,這姐妹倆正在幫成剛的忙呢,每人都在玩蘭月的大奶子。為了照顧蘭花的大肚子,蘭月還往床頭靠一靠,讓蘭花在床下跪著就能親到奶子。而另一隻被蘭雪雙手握著,小嘴正把奶頭舔得唧唧響。還能聽到她們倆偶爾的嬉笑聲。 book18.org
「大姐,你的奶子真好,我要是有你這麼大奶子就好了。走在大街上,一定會讓所有的男人眼珠子落地上的。」蘭雪說。 book18.org
蘭花則說:「大姐,你不只奶子好看,皮膚也白,屁股也大。這屁股的圓和翹,和媽差不多。」 book18.org
成剛聽了大樂,笑道:「蘭月,哪天把你媽也叫來,我們一起樂。我不但要你,還要操你媽。」說罷,更是激情萬丈地幹著,嘴裡反覆叫道:「我操,我操,我操你媽。」 book18.org
蘭月哼叫著說道:「我不管,我不管你咯。她要願意的話,你就操好了,反正我以後在床上不再當她是我媽了,只當她是你的一個女人。」 book18.org
成剛聽了滿意,以更快的速度操她。兩人痛快地歡愛著,蘭雪和蘭花也盡力幫忙,一屋裡全是春色、春風、春光。 book18.org
門外的風淑萍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只覺得雙腿發軟,臉上發燒,腹下像有什麼地方要流出來。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費了好大勁才讓自己逃回主臥房,而她的眼前和耳 book18.org
邊全是客房裡的內容。 book18.org
一會兒,她不得不拿衛生紙來擦下面。她一邊擦,一邊在暗罵成剛,心想:『你這小子,我不會原諒你的,我跟你沒完!』可另一個聲音又說:『事已至此,你還是乖乖認命吧。你的女兒們都接受你了,你為什麼不能接受她們呢?難道你願意跟成剛分手,跟女兒們決裂嗎? book18.org
『你已經苦了上半輩子,莫非下半輩子也想苦嗎?要知道,幸福不可能老是在你眼前。可是成剛這傢伙也太混蛋了,不該對他心軟啊!這小子跟淫賊一樣,把我們蘭家的女子都禍害了。』 book18.org
風淑萍感到頭痛欲裂,沒了主意。她並不傻,覺得眼下不能衝動,還是多想想再說。 book18.org
這一晚她當然沒有睡好。事後,細心的蘭月發現問題了,知道風淑萍知道昨晚的事了,便悄悄告訴成剛。成剛不以為然,說道:「知道也好,省得我們費口舌。」 book18.org
這之後,成剛和眾女就耐心與她溝通,希望讓她早日承認這種正常關係。而風淑萍只是不表態,也沒有讓成剛再占她便宜。 book18.org
成剛也不急,認為她在自己家裡,遲早會就範的。 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已是寒冷的冬天了。省城的冬天和南方不同,這裡的冬天真是冬天,冰天雪地,寒流一波又一波,零下三十度也不稀罕。 book18.org
人們進進出出,都穿上羽絨服。那些貴婦都把名貴的皮草套在身上,既顯示著自己的風采,又表明自己的身份,讓人們知道,自己是出身豪門。 book18.org
人們的住處也都有取暖設備。暖氣一開,屋裡猶如春天。端著酒杯或者茶杯,望著窗外彤雲密布、大雪紛飛的畫面,覺得格外溫暖。 book18.org
此刻,成剛跟父親忙了半天后,便端起茶杯望雪,而父親去找江叔議事了。 book18.org
成剛在辦公室里穿著名牌羊毛衫,毛褲外套著單褲。這三個月以來,他的外表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臉上多了一點老闆的氣質。作為總經理,要經常跟顧客談話,要參加各種活動,要經常參加酒會,這些事不可能不改變成剛的氣質。 book18.org
三個月里他都做了些什麼呢?他多次去看成業,不斷安慰他,使他心裡好過些。 book18.org
他也去過玲玲那裡幾次,跟二女同歡,並努力照顧她們的生活,解決她們的困難。 book18.org
他也關注著姚秀君,讓小王暫時不用上班,專心照料她。小王說姚秀君的情緒大致恢復正常了,不日便可上班,而且她並沒有跟哪一位可疑的男人來往,這使成剛心裡踏實多了。他不時地想到,自己要完成成業交給自己的艱巨任務。每次去看成業,他都要詢問一下,經常提醒哥哥夜長夢多,該出手時就出手。 book18.org
成剛打算等她上班後再實施自己的計劃。他認為,她是一個重感情的女孩,不會在短期內交男友、談戀愛的。這件事自己可以耐住性子,宜緩不宜急,急則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book18.org
而自己家裡也有了一些變化?蘭雪早去上學了,正式成為省城的學生。為了顧全她的面子,展示她的丰姿,成剛還特地為她買了名牌服裝。 book18.org
而蘭強還是對一切一無所知,這些隱私都沒有告訴他。由於他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現,業績的不斷提高,成剛已將他連升三級了。再上一階,就可以進公司總部了。 book18.org
因此,蘭強的精神特別好,對事業更有衝勁。他並沒有交女友,因為他有更大的目標,他想娶一位白領的美女當老婆,也已經相中了總部里的一個小美女。成剛表示, book18.org
只要他能憑著自己的努力進入總部,自己就替他作媒,讓他得償所望。如此一來,蘭強更是起早貪黑,拚命工作了。 book18.org
看到蘭強如此進步,如此爭氣,蘭家的眾女都是樂在心中,笑在臉上。尤其是風淑萍,看到兒子越發像個大男人了,經常會激動得眼淚汪汪的。這種幸福是她以前所不敢想像的。 book18.org
不過有一件事讓成剛有點想不通,那就是繼母何玉霞始終沒有回來。這三個月期間,她並沒有跟自己通過消息,但她給父親打過電話,聲稱自己現在廣州一帶考察那邊的服裝市場,等考察完畢後,即可回家。 book18.org
成子英也沒說什麼,只要她注意身體,儘早在年前回來,因為國人是最注重過年的。 book18.org
在這個三個月里,成剛去看過風雨荷三次。每次去,兩人都要巧妙地避開風雨荷的母親。那個女人可厲害得很,稍一不慎,就會被她盯上。上次去,他們在旅館碰頭,剛會面,剛抱在一起親吻,她媽就闖進旅館的門。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找到的線索,幸好成剛機靈,從窗戶跑了。 book18.org
這使成剛感慨不已,這個女人適合去當特工,幹嘛對自己的女兒盯得那麼緊?女兒大了,總要出嫁的。 book18.org
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春節了。在春節之前,成剛還想去看看風雨荷,並且想跟她快活一下。自從風雨荷懷孕之後,兩人就禁慾了。現在,三個月已過,可以放縱一下了。這次去一定要離她媽遠遠的,讓她找不著。 book18.org
他於前天已經發過簡訊,風雨荷也同意他去。只是這兩天雪大,交通受阻,有關部門已經封路,成剛還在等著開路。 book18.org
這時候,聽到禮貌的敲門聲。成剛放下茶杯,說聲請進。門一開,小王走了進來。只見她身穿粉紅的羽絨服,笑靨如花,頭髮濕了一片,雙手互搓著,看來天很冷。 book18.org
成剛跑過去將門關好,連忙抓著她的手,給她搓著,說道:「你怎麼回來了呢?不是要你看著姚秀君嗎?」 book18.org
小王大眼睛眨著,含情地望著他,說道:「她把我趕回來了。她說她沒事了,不需要我了,要我快回來上班,幫公司做事。」 book18.org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她倒是挺為公司著想。」望著她秀氣的臉蛋,香暖的身子, book18.org
心中一盪,說道:「小王,我們是不是該活動一下了?」 book18.org
小王趕緊甩開他的手,嗔道:「我可不想死,我回去工作了。」說罷,迅速跑掉了。 book18.org
成剛嘿嘿直笑,心想:『害羞的女人更有魅力。』 book18.org
他望著窗外白茫茫的世界,飛揚的大雪,真希望快點雪停。那樣,他就能去會心上人了。 book18.org
【第三十集】第五章:大膽出手 book18.org
隔了一天,大雪才停。又過一天,被封的道路才解禁。成剛鬆了一口氣,心想:『雨荷一定等急了吧?她會以為我食言了吧?』他先給雨荷發了封簡訊,告訴她自己要去看望她了。 book18.org
他跟父親請了假,又跟女人們說出門談公事,這才啟程往長春附近駛去。一路所見,儘是皚皚白雪,無邊無際。無論是原野、山川,還是樓群、平房,處處離不開雪。雖隔著車玻璃,也能聽到寒風的呼嘯聲。 book18.org
東北的寒風可不得了,凌厲時如刀子,柔順時也讓人臉上生疼,想起兇惡之徒。 book18.org
人們出門時,自然會穿得厚一些。而那些愛美的女子們往往例外,即使是風雪交加天,也不忘了展示自己的風采。 book18.org
比如,在大街上,人們穿著羽絨服,相互感嘆著天冷時,偶爾便會看到愛美的女子,她們的打扮很有趣,往往是上身著羽絨服,臉凍得像紅蘿蔔也不扣帽子?下面卻是一條超短裙,腿上緊裹著絨褲,在寒風的肆虐下,碎步小跑。 book18.org
這會引起一些男人的注目、佩服,然後相對大笑。男人們最喜歡在街頭看個性鮮明的女子了。像成剛這等好色之徒,在逛街時也會對美女們多看幾眼。喜愛美麗的事物是人的天性。 book18.org
這次出門,他是穿了下襬較長的貂皮大衣出來的。成剛不喜歡穿這種衣服,覺得太臃腫、太呆板、不自然,可是妻妾們關心他的身體,要他非穿不可。 book18.org
他入冬以來,頭一回穿。這是蘭花她們背著他給買的。他穿上對鏡子一照,直想大笑,黑色的毛皮裹在身上,像一隻需要減肥的北極熊,全無平時里的瀟洒風采。 book18.org
眾女看了都笑,連風淑萍臉上都有了笑意。蘭雪笑道:「姐夫,你千萬別穿這樣上山去。」 book18.org
成剛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蘭雪回答道:「會被那些持槍的獵人誤傷的。」說著話,她捂著嘴又咯咯地笑起來。 book18.org
因為不忍心傷她們的心,他只好委屈自己,穿上這件討厭的皮草。心想:『那些女人將這東西當成是身份的象徵,我實在看不出這東西有多大的實用價值。論防寒,它能超過羽絨服嗎?可見,這東西只是有錢人的玩具罷了。』 book18.org
省城離長春不遠,幾個小時就到了。雖相距不過幾百公里,但一下車,成剛就感覺到溫度的差異了,這裡沒有省城那麼冷。 book18.org
因為不知道風雨荷住在何處,他便撥通了風雨荷的電話。哪知道手機通了,卻沒人接。他心裡犯嘀咕:『難道她沒帶手機嗎?還是她沒聽見呢?』 book18.org
他放下電話,望望冰雪映襯的城市,不知道何去何從。呆了一會兒,才轉向旁邊的一家超市。天氣冷,還是找個地方暖和一下吧。 book18.org
正在超市裡對著一群玩具浮想連翩時,手機傳來短訊聲。打開一看,只有幾個字:別急,等我甩掉尾巴,再與你會合。 book18.org
成剛直嘆氣,心想:『雨荷也夠艱難的了,出來見面,還要跟打電玩一樣,重重闖關,而我卻幫不上什麼忙。她那個老媽也太會纏人了吧?以後最好不要認識她。上回他來,就差點被她媽給逮到。他不敢想像,要是被她知道跟雨荷相會的人是自己,弄大肚子的人也是自己,她會如何暴跳如雷,如何懲罰自己。』 book18.org
既然她要自己別急,那就稍安勿躁。成剛勸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咬牙挺住吧。一會兒她就會來找自己,就會投入自己的懷抱的。 book18.org
成剛開始到處閒逛,除了超市,還有服裝店、百貨商店、書店、雜貨店、大飯店、博物館、手機店、計算機店,只差進動物園跟動物們交流了。 book18.org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時,風雨荷才跟他聯繫。成剛報告了自己的具體位置,風雨荷說馬上就到。成剛這才心裡歡喜,血流加快,心想:『真是好事多磨,終於能相見了。』 book18.org
當成剛看到風雨荷時,不由大驚,她的打扮出人意料:頭戴狗皮帽子,身穿破舊的軍大衣,臉上蒙了大口罩,戴著黑墨鏡。這模樣,連男女都沒法分清,更看不出是風雨荷了。要不是風雨荷喊了成剛一聲「傻子」,他根本想不到就是她,還以為是哪個精神病患者呢。 book18.org
成剛欣喜地拉住她的胳膊,笑道:「你怎麼弄成這樣子?跟個特務似的。」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還不是為了見你!平時我才不會扮成這個鬼樣子呢,我最怕丑了。」聽到笑聲,才能知道她是在笑。 book18.org
成剛說道:「餓了吧?走,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先上車再說吧。」 book18.org
十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一家餐館,要了雅座,裡面寬綽而整潔。關好門,成剛為風雨荷脫掉大衣,摘掉帽子,再拿掉墨鏡,恢複本相。 book18.org
去掉偽裝,風雨荷又是大美女了。她身穿紅毛衣,絕色的面孔,雙目仍亮如晨星,可是仔細看,卻有一點慵懶之意,那是懷孕造成的。 book18.org
她的臉上微笑著,笑容如春風吹拂,使人忘了窗外的嚴寒,只覺得是春天。 book18.org
她指了指成剛的皮草,說道:「趕緊把你這層皮褪掉,怎麼這麼彆扭呢?好像一隻黑熊似的。」 book18.org
成剛一邊脫著,一邊笑道:「那正好上演一場人獸大戰,你想狗操、驢操、還是馬操?」 book18.org
風雨荷的俏臉騰地紅了,狠瞪他一眼,端茶杯對著成剛做了一個擲的手勢,訓道:「你再跟我說這些污言穢語,我就砸過去。」 book18.org
成剛掛好衣服,坐迴風雨荷對面,說道:「幹嘛那麼凶嘛?我們可是親人呢。」 book18.org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得了吧,我可不是你的老婆,少來哄我。」她自從懷孕之後,情緒不太穩定。 book18.org
成剛也不跟她計較,便問道「雨荷,你們住哪裡?幹嘛不讓我去你住處看你?」 book18.org
風雨荷連忙擺手,皺皺眉,說道:「我跟媽現在住在一個朋友的房子裡。我不讓你去,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我媽盯得挺緊的,幾乎走一步盯一步。前兩回你也感覺到了吧?」 book18.org
成剛點點頭,說道:「我能感覺到她有多厲害,跟個老巫婆一樣。」雖沒有見到她,但是,每次相會,風雨荷都跟特務接頭一樣神秘和小心翼翼,由此可知她媽厲害的程度。 book18.org
風雨荷嘆息一聲,說道:「不准罵我媽,她一個人養大我可不容易啊!」 book18.org
成剛藉此發泄自己的不滿,說道:「你媽也不能算是個好女人吧?她要是安分地過日子,老老實實地跟你爸在一起,你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她跟人家跑了,跑到城市裡,又怎麼樣?後來又被人給拋棄了吧?」 book18.org
風雨荷嘆了兩聲,臉上浮上陰雲,說道:「這件事你不了解。我本來對她也很怨恨的,可是已經原諒她了。」 book18.org
成剛問道「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嗎?」 book18.org
風雨荷啜了口茶,說道:「我近來跟我媽在一起,經常聊天,對她以前的事了解得多了一些。她跟我說,當年她跟我爸有誤會。他們在村裡過日子時,本來過得挺好的,我媽雖嫌我爸沒本事,沒出息,但還沒想跟人跑。只是因為我家對面新搬來個一個離婚的女人,長得很好看,帶著個不大的孩子。我爸見她一個人生活不易,就經常幫助她,比如幫著挑水、劈柴、買東西什麼的。」 book18.org
「我媽見了不舒服,就跟我爸吵了一架,罵我爸沒安好心。我爸向來是聽我媽的,極順從她,可是這次受了冤枉,也火了,把我媽給罵了兩句。我媽一氣之下,抱了我就走,正好遇到對我媽有意的一個野男人,就與他私奔,這才到了省城。」 book18.org
「我媽跟他在一起之後,慢慢旳也後悔了,因為這個野男人是個好吃懶做、好酒又好色的傢伙。我爸也來找過我媽,見她已經有了男人,媽又為了面子不肯讓步,這才放棄希望的。之後,我爸也娶了別人。他本想抱走我的,我媽死活不肯。後來,過了幾年,我媽看那野男人毛病實在太多,越來越看不上他了,就跟他離婚。」 book18.org
「從此之後,她不再嫁人了,就帶著我過日子。她是個很能幹、很優秀的女人,靠著打工、做生意供我上學,為我操了不少心。我現在省城的那些生意,有一大半是她給的。大家還以為全是我自己的,其實不是。我媽是個了不起的女人,很有個性。」 book18.org
成剛聽了連連點頭,對她的印象也有了改變,說道:「雨荷,既然這樣,她為什麼對你看得這麼緊,讓你處處受限?我們見個面都跟犯法似的。」 book18.org
風雨荷笑了,說道:「她是怕我被壞人騙。她知道我被男人占了便宜,有了孩子,就想知道那個野男人是誰,還想抓住野男人。」說著話,很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book18.org
這一眼令成剛身體輕飄飄的,只想跳上一朵白雲,瀟洒而去。 book18.org
隨後,飯菜上來,香氣撲鼻。 book18.org
成剛笑問:「雨荷,要不要喝點酒?不喝酒沒意思。」他這裡有意逗她。 book18.org
風雨荷哼了一聲,說道:「我要是沒懷孕的話,非把你灌倒不可。可是現在,為了我的寶貝,只好忍了。」 book18.org
她伸手撫了一下微隆的腹部,臉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book18.org
既然風雨荷不能喝酒,成剛也失去了喝酒的興致,跟風雨荷一起吃著菜,吃著飯。他一邊吃著,一邊觀察她,覺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極其動人的。雖動人,卻不完全是柔性的,而是柔中帶剛。例如吃東西的速度,就比一般女人快,這可能與她的性格和職業有直接關係。 book18.org
風雨荷停住筷子,抬頭看成剛,說道:「成剛,你賊眉賊眼的偷看我幹什麼?少自討沒趣。」 book18.org
成剛對著她的絕色容顏,心情大好,說道:「雨荷,我是光明正大地看你的,可沒有賊眉賊眼。以我們的關係,我還用得著偷看嗎?我們是什麼關係?簡直就如膠似漆。」 book18.org
風雨荷微微一笑,瞪了瞪眼,說道:「你別信口胡吹好不好?我可沒承認過跟你有多親近。要不是為了肚裡這個孩子,才不會跟你坐在一起吃飯呢。要知道,與狼共舞是危險的,也是丟臉的。」 book18.org
成剛不在乎她的諷刺,說道:「你這麼強大,這麼機智,難道也會怕我嗎?」 book18.org
風雨荷嘆口氣,說道:「我當然怕你。你每次一來,我都害怕。我媽像看賊一樣看著我,你說我能不怕嗎?」 book18.org
成剛笑道:「原來你是怕你媽。那好辦,不如這樣,我找你媽好好談談,討她歡心,也許她一高興,就同意我們保持情人關係了。」 book18.org
風雨荷用筷子敲了一下成剛的額頭,說道:「我勸你還是安分點,可別招惹我媽。她正愁找不到禍害她女兒的兇手呢!你要是去了,那不是自投羅網嗎?她才不會放過你。只要你一說明我們倆的關係,我媽就會舉起菜刀向你砍來。」 book18.org
成剛瞎大眼睛,問道:「她真的那麼凶?」 book18.org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那當然,我騙你幹嘛?當年她跟我爸沒離婚那陣子,我爸什麼都得聽她的,有一件不順從她,她就會發飆。想當年,我爸還挨過她的巴掌呢。」 book18.org
一聽這話,成剛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不會吧?不會吧?男人怎麼能讓自己老婆打呢?太沒面子了吧?」想起往事,風雨荷不也對自己兇巴巴的,並打過自己嗎?當女兒的都會這樣,那當媽的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幸好我娶的是蘭花,而不是雨荷。否則,我的臉也可能經常腫起來。 book18.org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我媽跟我爸離婚,主要責任當然在於我媽了。她看不起我爸,也不夠尊重,使我爸大為不滿,因此才跟別的女人親近來氣我媽。如果我媽能對我爸溫柔些,事情也就不會這樣了。」 book18.org
成剛嘆道:「作為一個男人,你爸真可憐。不過他總算逃離淫威,選擇了自己的生活。他現在應該過得不錯吧?」 book18.org
風雨荷輕輕點頭,說道:「我爸後娶的這個老婆,性格溫柔、隨和得很。家裡基本上我爸說了算的。」 book18.org
成剛微笑道:「你爸總算翻身了。不知道他現在娶的老婆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是鄉下人嗎?」 book18.org
風雨荷回答道:「我爸後娶的女人,就是在鄉下跟他親近的那個寡婦。他們在一起又生了孩子,後生的孩子對我挺客氣的。」 book18.org
成剛笑道:「看來這是註定的緣分了,他們就該是一家人。」 book18.org
風雨荷感慨道:「可不是嗎?我爸本來只是為了氣氣我媽,哪想到,那個寡婦對我爸一往情深。在我媽離開我爸,說什麼都不肯回來之後,那個女人對我爸關心、體貼、勸慰,讓我爸的心裡溫暖,於是,他們就成為一家人了。」 book18.org
成剛深呼吸,說道:「世事難料,這些本應屬於電視劇的情節,在現實生活也會發生。」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對呀,比如你跟我姑姑的事,也是讓人難料。」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成剛。 book18.org
成剛一驚,心想:『難道我跟岳母的事她也知道了嗎?』他便問道:「雨荷,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風雨荷直視著成剛,說道:「上回我姑姑被綁架的事還記得嗎?」 book18.org
成剛回答道:「當然記得了。那晚那麼危險,誰忘得掉?」 book18.org
風雨荷瞇眼一笑,臉上帶了回憶的表情,說道:「那天晚上你跟姑姑的事都被錄下來了,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成剛心一緊,說道:「聽卓不群說了,事後我卻忘了。」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我知道這事之後,立刻去將光碟取回,並及時處理了。」 book18.org
成剛鬆了一口氣,說道:「毀掉就好,毀掉就好。這要是傳出去,那可不得了。就算我不怕死,只怕你姑姑也活不成了。蘭家三姐妹還有蘭強,還怎麼有臉見人呢?」 book18.org
風雨荷凝視著成剛,說道:「成剛,你告訴我,你那天跟姑姑乾了那事之後,你們就一點瓜葛都沒有了嗎?」 book18.org
成剛心裡一驚,說道:「你的意思是?」心想:『什麼事都難以瞞她,要是娶了 book18.org
這樣的老婆,想打野食都難。女人太聰明、太能幹,對男人可不是好事。難怪陳家洛不愛霍青桐,而更愛香香公主。』 book18.org
風雨荷緩緩地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跟她有了那種關係,會不會想把她收入你的『後宮』?」 book18.org
成剛愣了愣,說道:「雨荷,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她可是我的岳母,我怎麼能那麼做呢?」心想:『這種事還是暫時別讓她知道得好,否則,她跟我發脾氣就不好了。』 book18.org
風雨荷臉色變得嚴肅,說道:「你跟姑姑的錄像我看過了。經過觀察和分析,我得出結論,你們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否則,做愛時不可能那麼有激情、有力量。你說我判斷得對吧?正因為有感情,我才覺得你,定想讓她長期當你的女人,而不是一夜情,我說得對吧?」 book18.org
事已至此,什麼都蟎不過她了。成剛點頭道:「雨荷,你真是厲害。你說得不錯,我是想讓她當我的女人。可是她的性格和思想你也是知道的,根本就難以相勸。她為了自己的名聲和面子,寧可放棄這分感情。唉,我已經勸過她多回了,可是她就是不 book18.org
聽我的。因此,我們現在還是老樣子,她還是我的岳母,我還是她的女婿。」他說到後面,又長吁短嘆。不過這話也不全是真的,在他去接她過來之前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book18.org
風雨荷對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奇怪,說道:「沒錯,我姑姑就是這樣保守固執的一個人。」 book18.org
成剛滿懷喜悅地說:「這麼說,你對這件事還是支持的了。哪天你見到她,幫我好好勸勸她。」 book18.org
風雨荷呸了一聲,輕笑幾聲,說道:「成剛,你的臉皮真夠厚。你對我姑姑有那種想法,你就是大逆不道。我不罵你個狗血噴頭,打你個七葷八素,就已經很夠意思了,你還讓我幫狗吃屎?當我是什麼?白痴嗎?不過我倒挺佩服你的,敢對自己的丈母娘胡思亂想,敢讓她當自己的女人,就憑這個,你也夠猛的了,一般的男人可沒這個膽子。」 book18.org
成剛臉帶苦笑,說道:「雨荷,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我本來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你想,既然已經有了那層關係,那何不順水推舟,辦成好事呢?再說,你姑姑也夠可憐的,前半輩子完了,沒享到福,難道後半輩子也讓她苦下去嗎?那她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book18.org
風雨荷低下頭,幽幽嘆道:「沒錯,我姑姑這輩子太苦了,是在苦海里泡過來的。一個寡婦人家拉拔四個孩子,實在太難為她了。」 book18.org
成剛說道:「對呀。我想好好照顧、關心她,讓她過上好日子。你說,我這個想法難道有錯嗎?」 book18.org
風雨荷抬頭看他,說道:「按照我們中國人的觀念,你是大錯特錯的。你不能對自己的岳母亂來,那是不被允許的。大家會認為你不是個東西,會被天懲罰的。」 book18.org
成剛鄭重地說:「雨荷,我對我的每個女人都是在乎的,都一樣真心,包括對你。我對蘭家三姐妹什麼樣,也對你什麼樣,沒有什麼偏心的。對我的岳母也是一樣,絕沒有什麼欺騙。我對她的心意她已經知道了,可是終究好夢難圓。」 book18.org
風雨荷說道:「成剛,本來我不贊成你這麼做,因為我不願意讓我的姑姑跟自己的情郎睡覺。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既然你喜歡她,我還能堅決制止嗎?那樣反而顯得我太小氣了。」 book18.org
成剛對她笑笑,說道:「雨荷,你真好,我應該好好謝謝你。」 book18.org
風雨荷撇了撇嘴,說道:「你不用謝我。但我可跟你說明白了,這是你最後一個女人,可不能再擴編了。不然的話,我就休了你。」 book18.org
成剛大聲回答:「報告,知道。」心裡舒暢不已。真想不到風雨荷這麼通情達理,連這件事都能贊成。由此可見,她的思想可算得上進步了,希望以後她也能維持下去。突然想到一件事,暗叫不好。心想:『這要是最後一個女人,那麼姚秀君怎麼辦?我還要追她呢!』 book18.org
飯後,風雨荷想回家,被成剛給攔住了。風雨荷瞪著美目,嚴厲地說:「幹什麼,你想綁架我啊?我可不像蘭雪和蘭月那麼好欺侮。」 book18.org
成剛大著膽子拉著她的玉手,陪笑道:「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綁架你這位姑奶奶,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跟你切磋切磋。」他曖昧地眨眨眼睛暗示。 book18.org
風雨荷故意裝傻,輕輕推開成剛好色的大手,說道:「想跟我比武?過陣子吧,你兒子可不經打。」 book18.org
成剛只好說:「我是想跟你親熱親熱啊。我們相愛以來,才有過兩次,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就行行好,讓我樂一樂吧。」 book18.org
風雨荷見到他臉上的期望跟懇求之意,有幾分心動,說道:「我就算我答應你,可是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孩子呢?」 book18.org
成剛搖頭道:「不會的。女人懷孕三個月後,就可以跟男人行房,只是不能那麼瘋就是了。」 book18.org
風雨荷猶豫著。成剛拉了拉她的手,說道:「還猶豫什麼?再拖拖拉拉的,說不定你媽就聞味道找來了,那時候又會棒打鴛鴦散的。」 book18.org
風雨荷聽了,在他的額頭上一彈,笑罵道:「真是個混蛋、缺德鬼,拐彎罵我媽是狗。」 book18.org
成剛笑道:「我可沒那個意思,你想歪了。哦,快點走吧,時間寶貴。我一定會吻遍你妁全身,還讓你嘗嘗男人的肉棒滋味,讓你舒服得抱著我,不停喊老公,不讓我走。」 book18.org
風雨荷聽得心跳加快,俏臉泛紅,眼神也溫柔起來,小聲說:「你就會做白日夢,我可沒同意。你要是一意孤行地亂來,我身為警察會將你逮捕的。」 book18.org
成剛嘿嘿笑,說道:「只要能讓我一親芳澤,就是明早槍斃都甘願。」 book18.org
風雨荷呸了一聲,罵道:「胡說八道!你要是死了,讓我一個人帶孩子啊?真是缺德加三級。」她的性情竟變得柔和起來,少了霸氣,可能跟她懷孕有關。 book18.org
成剛只覺得神魂飄蕩。風雨荷的每一個表情都教人著迷,宜喜宜嗔,何況是柔情似水,更讓他覺得是走入仙境,遇到了仙女。 book18.org
在成剛的催促下,兩人去了附近一家旅館。那旅館不大,但裝潢和環境卻極好,布置得非常舒服。 book18.org
在要房間時,成剛說包兩個小時。女老闆看了看兩人的臉,顯然在猜測他們的關係。風雨荷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這時臉上竟發紅髮燙。 book18.org
等兩人進了屋,鎖好門之後,風雨荷鬆了一口氣。成剛大樂,將她抱起來,在地上旋轉著,就像跳舞一樣,轉得風雨荷的馬尾都揚了起來,又將她放到床上,仔細看 book18.org
風雨荷瞪他一眼,說道:「你跟個傻子似的,沒見過女警嗎?」 book18.org
成剛笑道:「像你這麼好看的女警倒是頭一回見到。」說著話,他往床邊一坐,指指大腿,示意她坐上來。 book18.org
風雨荷斜他一眼,哼道:「坐凳子可比你大腿舒服多了。」說著,手在床上輕輕一按,人便跳了起來,嬌軀像海豚出水一樣,以一個優美的姿勢經過成剛的眼前,再看她時,已經穩穩地坐在窗前的一把椅子上了,臉上帶著俠女的氣概和公主的高傲。 book18.org
成剛看得直皺眉,忙走到她跟前,說道:「心肝,你都懷孕了,還是少做這種冒險動作吧,別傷到我們的小寶貝啊!」 book18.org
風雨荷聽了,才意識到問題,不禁一笑,說道:「我一見你侵犯我就想抵抗,就忘了孩子。」 book18.org
成剛拉著她的手,看著她勝過牡丹花的俏臉,說道:「雨荷,我愛你,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吧。」說著話,將她拉了起來,摟在懷裡,向她的臉上親去,帶著萬分的熱情。 book18.org
風雨荷輕聲一笑,一歪脖子,又躲開了。她不想讓他輕易得逞。 book18.org
對這種美女不能來硬的。成剛往椅子上一坐,仍然拉著她的手,說道:「親愛的,求你了,讓我疼疼你吧。我做夢都想和你一起睡。」 book18.org
風雨荷聽了,心裡溫暖,說道:「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在成剛的牽引下,風雨荷鼓足勇氣,面對面坐到成剛的大腿上。那柔若無骨、香噴噴的嬌軀,又讓成剛感覺身在仙境了。 book18.org
他雙手摟著她的腰,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幾乎是接近完美,無懈可擊。要說缺點,似乎英氣多些,柔氣少了點,這跟她職業有直接關係。當警察一久,板著臉的時候多,嚴肅就成了她的習慣表情了。 book18.org
成剛讚嘆道:「真是絕色!傾國傾城啊,無人能比。」說著,在她的臉蛋親了一口。 book18.org
風雨荷輕聲一笑,說道:「不對吧,你家裡那位,我的大表妹可就是我的對手啊!」 book18.org
成剛點評道:「你們是春蘭秋菊,各勝擅場,我都喜歡。」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她的上身穿著毛衣,摸不太準確。他便大著膽子,拉起來,從底下探入。皮膚真滑,像是綢緞似的,又像是抹了乳霜。 book18.org
風雨荷臉上一熱,斜了成剛一眼,哼道:「要是別的男人這麼對我,我早就重重給他幾個耳光了。」 book18.org
成剛磨擦著她的臉,笑道:「還用你出手嗎?別的男人敢動你,我用立刻出手,把他狗爪子剁下來扔了。」 book18.org
風雨荷瞇眼一笑,說道:「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book18.org
成剛見她高興,便吻上她的唇。只親了幾秒,她便不適應地躲開。 book18.org
成剛笑道:「老夫老妻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會兒還有更精彩的呢。」又吻上風雨荷的嘴,這回吻得像團火,有意要將她的性慾點燃。同時,雙手也大膽了,轉到前面,摸起她的奶子來。 book18.org
風雨荷的敏感部位受到侵犯,鼻子哼了哼。成剛在她的耳邊說:「親愛的,記住,現在你不是警察,而我的老婆。我是你丈夫,別說摸你、親你,就是操你,也是應該的。你應該很歡喜才對啊。」 book18.org
不由分說,又狂吻起她的俏臉和紅唇。接著,大舌頭向風雨荷的嘴裡探入,跟她的昏舌纏在一起,好不纏綿。而他兩隻手先隔胸罩摸,之後,胸罩被摘下,雙手各握一隻尤物,放肆地揉搓起來,兩根指頭也不忘了捏弄奶頭。 book18.org
這上下兩路出擊,同時挑逗,使風雨荷的身子迅速地熱起來,思緒也飄起來,平時的那種矜持和威嚴以及固守的一道道防線,頃刻間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是女人最基本的需要和渴望。 book18.org
這場風雨想必氣勢驚人,成剛有得享受了。 book18.org
【第三十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23:18:5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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