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買家 第十一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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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體買家】第十一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替身工作並不好做,羅南才剛接手,就發現他要面對的是槍林彈雨…… book18.org

  在深紅酒莊,羅南與一個意料之外的女人──農採薇重逢,並彌補了在成都贏了約會卻沒赴約的遺憾。當他們在廁所里「深入交流」的時候,有個冷酷的保鏢卻在門外握緊拳頭,而另一個自詡為主宰的男人,也將在不久後揮刀抓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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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場人物: book18.org

  祝正忠:二十六歲,表面上是神韻系公司會長,實則為血獅組織的重要人物。狂傲惜命,頗具智慧。 book18.org

  近藤一夫:四十八歲,肥胖矮小,祝正忠的侍從室室長,血獅組織的高級頭目,野心勃勃的陰謀家,明里暗裡都擁有不小的勢力,一直覬覦祝正忠的位置,為此不惜忍辱負重多年。 book18.org

  江口洋尋:神韻建築公司會長辦公室的首席秘書,近藤一夫的親信,文質彬彬的青年。 book18.org

  金羽煥:首爾警察局刑事分組組長,不修邊幅的超級帥男,朴仁冰的影迷和暗戀者,因有一個爛賭的家庭而生活窘迫,終日頹廢。 book18.org

  農採薇:身高一百六十九公分,三十三歲。表面上是演藝圈交際花,天生擅長玩弄男人的女人,丰神冶麗、風情萬種,暗中另有隱秘身份。性格:很有決斷力。 book18.org

  十錢:農採薇的保鏢,血獅組織的一般成員,經過殘酷訓練的冷血機器,暗戀另有所屬的農採薇,因農採薇跟羅南偷情,轉而對羅南心懷殺機,在追殺羅南時被人引爆顱內毒彈而死。 book18.org

  黃江漢:韓國國會議員,欣賞祝正忠,有一個女兒——黃哲雅。 book18.org

  韋勒:表面上是一位來自德國的腦科醫生,在首爾經營一家獨立診所,實則是血獅組織幹事級的成員,負責祝正忠旗下的一個手術技術小組,專門為新加入血獅組織的人員植入顱內毒彈,為人心狠手辣。 book18.org

  杜俐:過氣的大明星,三十九歲,表面上接受了當羅南生活秘書的尷尬工作,其實另有目的。一百六十一公分,香甜型美女,清純中隱含香艷,喜歡素顏。 book18.org

  黃哲雅:二十三歲,甜美高貴的韓國高官之女,文靜,身材有料。特徵為有張白嫩嫩、紅撲撲的蘋果臉,皮膚飽滿光澤,像個大蘿莉。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一章:真是茂盛啊! book18.org

  「正忠……」朴仁冰激動地叫出來。 book18.org

  廚房裡的男人聞言轉過身,微微一笑:「朴仁冰小姐,看來我這個替身做得很成功啊,連你都會認錯。」顯然,這個男人不是祝正忠,而是羅南。 book18.org

  「是你!」朴仁冰的臉色立刻由晴轉多雲,聲音里的喜悅也不見,只剩下淡漠。   陳明藝不想讓朴仁冰將「憎惡」表現得很明顯,以免讓羅南不自在,連忙用話題轉移兩人注意力:「羅南先生,你在做什麼?真香啊!」 book18.org

  「只是一鍋紅燒肉。」羅南笑道。 book18.org

  「紅燒什麼肉?」陳明藝很好奇,她是美食愛好者,嘗過各國菜看,還真不知道有哪種紅燒肉,能燒出這樣的香氣。 book18.org

  「不會是狗肉吧?」朴仁冰忽然從陳明藝身後探出頭,雖然韓國人愛吃狗肉,甚至將其上升到立法授權層次,但朴仁冰不在其列。 book18.org

  「不是狗肉。具體是什麼,等肉端上餐桌,你們自己嘗吧。」羅南神秘I笑。   朴仁冰和陳明藝有些無奈,只得回餐廳等待。 book18.org

  好在時間不長,很快羅南便將燒肉的砂鍋端了過來,還架起酒精爐,使整鍋肉一直保持熱騰騰、香噴噴的。 book18.org

  陳明藝最先忍不住,連忙夾起一塊肉放進嘴中,五秒鐘後,她目瞪口呆:「怎麼可能這麼軟嫩?」 book18.org

  朴仁冰看到陳明藝的樣子,也連忙伸出筷子,很快一塊肉下肚,而她的表情也變得跟陳明藝差不多:「這到底是什麼肉?我好像吃到了藥材的味道,但很奇怪,沒有苦味,只有濃香,你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book18.org

  「這是鹿肉,只不過我加了一些天麻、沙參、黃精、黃杞、枸杞子、榛蘑。」   羅南j邊回答,一邊從冰箱裡拿出了幾瓶千年之約(韓國知名清酒)。 book18.org

  「原來是鹿肉啊!沒想到你還精通藥膳料理,以你的水準,可以去五星級大酒店當主廚了。」陳明藝感嘆道。 book18.org

  「只是做紅燒鹿肉,有什麼了不起?」朴仁冰對剛剛錯認羅南一事,還耿耿於懷。   何況出了那樣的丑,就算再好吃的美味,味道也會大打折扣,不過不可否認,這鍋紅燒鹿肉的味道就算打了折扣,也還是具有強大的吸引力。 book18.org

  只見朴仁冰手中的筷箸飛舞,一塊塊香噴噴的鹿肉,便消失在她那圓潤性感的嘴中,大明星保持身材的戒律,在這一刻對她絲毫不起作用。 book18.org

  相形之下,陳明藝矜持許多,起碼她還不時地跟羅南碰一下杯,喝幾口清酒,而不是像朴仁冰,生怕有人跟她搶了一樣,恨不得將整鍋肉都倒進嘴裡。 book18.org

  直到砂鍋見底,三人酒足飯飽,撲仁冰才想起鹿肉的來源,連忙向羅南追問。   「很簡單,我出去了一趟,附近有菜市場,還有大賣場,鹿肉和藥材都是我從那裡買來的,想找齊這些食材,還真不容易。」羅南回答。 book18.org

  「什麼?你出去了?還買了菜?」朴仁冰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book18.org

  「不得不說,羅南先生你很大膽。」陳明藝搖頭慨嘆。 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羅南攤手。 book18.org

  「我餓了,總要吃東西。」 book18.org

  「我不相信冰箱裡沒有食物,你這是藉口。」朴仁冰又要抓狂了。 book18.org

  「拜託,小姐,那些東西根本不合我口味,別忘了,我來自中國。我還是覺得自己做飯比較好吃,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不是嗎?」羅南指了指朴仁冰飽食癱坐的樣子,自信地笑著。 book18.org

  「狡辯!」朴仁冰很想斥責羅南,不過俗話說:吃人的嘴軟,那些兇狠的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失去了鋒芒,化作了輕飄飄的兩個字。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羅南先生,你現在應該儘量避免在人前曝光。」陳明藝勸道。   「沒辦法,我對吃飯很挑剔,所以只好自己動手做了。」羅南攤手道。 book18.org

  這段話聽在朴仁冰的耳里,立刻有了強烈的反應:「你這是挑釁,難道你以前在中國天天都吃山珍海味?」 book18.org

  「不是山珍海味。但吃著故鄉的食物,會有很強烈的親切感。」 book18.org

  「恐怕不是親切,而是你的味覺已經印上了奢侈的烙印。」朴仁冰翹腿冷笑。   「如果我沒記錯,鹿肉的售價不便宜,一公斤是五萬塊、十萬塊,還是二十萬塊?   如果是野生的,想必更貴吧!加上同樣價值不菲的藥材,這一頓你起碼花掉了上百萬韓元。我知道正忠給了你一個支票帳戶,有十億韓元,但你覺得憑這筆錢,你能支撐多久?足夠?年嗎?不要忘了,正忠給你支票帳戶,主要是為了讓你應付公共場合的交際活動,而不是獲取私人享受。「 book18.org

  「說的沒錯。不過誰說這鍋肉不是一場交際?這裡可有三個人。」羅南眨了眨眼道。 book18.org

  朴仁冰頓時啞口無言。 book18.org

  陳明藝適時噗哧發笑:「仁冰,我看你是醉了,堂堂一個大明星,竟然計較一、兩萬塊的小數目,說出去會讓人笑死的。我知道你很擔心祝正忠先生,因為一整天打不通電話,所以很著急,不過江口洋尋先生事先不是說了嗎?祝正忠先生這幾天需要靜養,所以將手機關了。你不要太擔心了,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了。」 book18.org

  「真的過去了嗎?為什麼我不覺得?」朴仁冰的臉上忽然浮起驚人的紅暈,像是確;意上涌,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左右連晃,片刻後便倒下。 book18.org

  「真是愁多酒量淺。」陳明藝搖頭失笑,然後招呼羅南,將朴仁冰扶到臥室內。   陳明藝喝的酒比朴仁冰多很多,等到將朴仁冰安頓下來,她也快支持不住了,只得匆匆地將羅南趕出房,便鎖門倒在床上。 book18.org

  比起兩女,羅南喝的更多,不過他毫無醉意,也不想睡覺,便回到餐廳,繼續消滅所余不多的鹿肉,不過他邊吃邊搖頭,末了還慨嘆這鍋鹿肉不過關。 book18.org

  地球上污染日益嚴重,野生藥材早已枯竭,能買到的幾乎都是人工培育的貨色,材質僵化,毫無靈性,能做成這樣已是極致,想要做成真正的美味卻是難比登天。 book18.org

  當然,羅南所謂的真正美味已經超越世俗的層次。他做的這鍋鹿肉,就算讓頂級美食家品嘗,也會讚嘆不已,更何況,鹿肉里還加入了一些藥材,經過他的簡單調配,吃了對人體會有好處。 book18.org

  別看朴仁冰剛剛醉倒過去,以羅南估計,最多五個小時,她就會甦醒,而且不會有任何宿醉的後遺症,反而感到精力充沛。 book18.org

  深夜,朴仁冰的房間裡果然有了動靜。 book18.org

  一覺睡醒,朴仁冰覺得自己的精神大異往常,沒有熟悉的宿醉,反而神采奕奕。   她覺得有所蹊蹺,不過又想不到原因,她帶著這樣的疑惑,先洗了場澡,然後穿著浴袍走出臥室。本來她想去客廳看電視,不過剛走出來,便聽到樓上的視聽室隱隱傳來動靜,朴仁冰跫得很奇怪,連忙走上樓查看。 book18.org

  祝正忠購置的這棟獨院豪宅的確很豪華,兩百坪的居住空間,只分兩層,堪稱寬敞至極,不過豪宅之所以稱為豪宅,不只是因為它的居住空間,還因為它能帶來各種苄高享受,比如位於:一樓的視聽室,就是這棟豪宅的至高享受之一。 book18.org

  走到視聽室門前,朴仁冰已經確定視聽室里有人了,因為牆壁有隔音,但是門縫卻飄出一些聲音!一有人在裡面看電影,而且聽聲音還很熟悉。 book18.org

  看電影的人很可能是羅南,因為整棟宅子裡也只有三個人,陳明藝還在睡覺,柙面那個人顯然不言自明。 book18.org

  雖然有了這樣幾近肯定的猜測,不過朴仁冰心中還是抱著一絲期望,推門而入……視聽室里沒有開燈,不過超大電視的光源,已經足以讓朴仁冰看清楚裡面的一切:那個叫羅南的男人,正悠閒地翹腿靠坐在寬敞的沙發上,一手拿著超大水晶酒杯,邊品著葡萄酒,一邊嘖嘖有聲地欣賞著電影。 book18.org

  讓朴仁冰出奇憤怒的是,這個男人別的電影不看,竟然看她演的電影,看她演的電影也就算了,她可以允許他成為粉絲,但是他萬萬不該看她演的電影中,尺度最大的這一部,雖然電影里有用裸體替身和特效,她連吻都沒有損失,不過她還是受不了這個因偶然而走進她的生活的異國男人,以這種色情的眼光來觀賞這部電影。 book18.org

  「開燈!」朴仁冰咬著牙齒吐出這兩個字,房間裡的燈光聲控系統立刻應聲工作,立即燈光大放。 book18.org

  「哎呀,誰扔閃光彈?」羅南怪叫起來,連忙遮住眼睛。 book18.org

  「我扔的。」朴仁冰氣呼呼地走到羅南身前,劈手奪過他手中的大酒杯。   「這酒杯是你從酒窖里拿的?知不知道這是專屬於我跟祝正忠先生的杯子?是我兩個月前親自從捷克買回來的。」 book18.org

  「不知道。」羅南老實地搖頭,一臉無辜地道:「我只知道這杯子沒用過。」   「沒用是因為祝正忠先生還沒來得及用。」朴仁冰幾乎一字一頓地道。 book18.org

  「你乾脆連酒也說進去吧,這瓶酒也是我從酒窖里拿出來的,別說它也是祝正忠先生沒來得及喝的。」羅南拿起擱在一邊的酒瓶,他可不怕沒事找事的小妞。 book18.org

  朴仁冰轉頭望了酒瓶一眼,隨即瞪大眼睛,再轉過頭時,眸子裡充滿凶光,怒道:「很好!你真能找到好酒,酒窖里只剩兩瓶二零一三年的布蘭克白葡萄酒長相思,也被你找出一瓶,你知不知道這也是我親自從捷克買回來的?」 book18.org

  「是不能喝的酒?」羅南臉上稍露訕然。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不能喝也喝了,裡面還剩三分之一,如果你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吧。」羅南聳一聳肩,擺明了臉皮超厚。 book18.org

  朴仁冰握了握拳頭,重重地吁了一口氣,她簡直有種要跟羅南決鬥的衝動,若不是想到這傢伙還有大用處,說不定她就撲過去了。 book18.org

  「其實你不能怪我,江口洋尋說這棟宅子裡的東西,我都可以使用,我以為酒和酒杯都是這樣,早知道我就問江口洋尋,這裡有沒有祝正忠先生遺忘的重要物品,或者你早應該給它們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籤……」 book18.org

  「閉嘴!」朴仁冰揚起了拳頭,只差一點點,她就要揮出自己潛藏的兇悍了。   羅南點了點頭,果然閉嘴,但卻見他的手指向朴仁冰的腰肢方向。 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朴仁冰余怒未消,語氣很不客氣。 book18.org

  羅南再次指了指,還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作什麼怪?想說就說。」朴仁冰不屑地道。 book18.org

  「是你要我說的,請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的腰帶鬆了!」羅南捂著臉道。   「啊!」夜半尖叫沖天而起。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從樓下飛跑上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陳明藝也醒了。   陳明藝衝進視聽室,看到的情景卻讓她大吃一驚。 book18.org

  朴仁冰正在系腰帶,看上去就像剛剛發生了某種荒唐事,才把浴袍穿上去,但。,。更讓她震驚的是羅南就待在視聽室內……亂了!一切都亂了! book18.org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陳明藝表情冰冷地問。身為朴仁冰的經紀人,她可以允許朴仁冰跟祝正忠秘密交往,但不代表她可以任由朴仁冰自我放縱,尤其對象還是一個來自中國的毫不起眼的平民大叔。 book18.org

  對於陳明藝的詢問,朴仁冰滿臉通紅,羅南則仰望屋頂,總之都是啞口無言。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明藝忍不住發怒了,語氣顯得很嚴厲。 book18.org

  「沒……沒什麼,只是……」朴仁冰吞吞吐吐,想要說出來,又覺得難以啟齒。   「的確沒什麼,剛才朴仁冰小姐的腰帶鬆了,差點走光,所以才尖叫。」羅南代答道。 book18.org

  「真的嗎?」陳明藝還是有些不相信,然而,朴仁冰和羅南聞言立刻不約而同地點頭,這讓陳明藝明知道可能有隱情,也無法追問下去了。 book18.org

  最終,在陳明藝警惕目光的注視下,羅南首先離開了視聽室,離開時,空氣飄蕩著微不可聞的嘆息:「真是茂盛啊!」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二章:美術館事件 book18.org

  第二天是陰雨天,毛毛細雨時斷時續。 book18.org

  朴仁冰早早就叫羅南起床,開始新一輪的訓練,訓練內容不只有之前進行過的舉止儀態,還加入韓語學習和變聲技巧訓練。 book18.org

  本來對著一名如花似玉的大明星,就算再枯燥的訓練也應該是一種享受,不過朴仁冰半天都沒有好臉色,始終冷著一張臉,簡直方圓十公尺內都是冷空氣,這就讓羅南難受了。他原本還打算一有空閒,就偷偷外出找個心愛的女人聚一聚,現在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了。 book18.org

  朴仁冰這座隨時會被點燃的活火山,壓抑了半天,想要找羅南的錯誤發泄一下,可惜始終沒有成功,因為羅南實在將訓練做得太好了,無論是韓語學習還是變聲技巧都學得飛快,就算她想苛責也沒有藉口,於是場面一度很僵持。 book18.org

  朴仁冰一直不放棄找發飆的機會,所以堅持訓練,而羅南繼續保持著學習的熱情和高效率,讓朴仁冰無從下手。 book18.org

  最終,還是陳明藝的插入,打斷了僵持的局面。她把朴仁冰拉到了一邊,想讓談話避開羅南,但是以羅南的敏銳耳力,還是將她們的談話內容聽在了耳里。 book18.org

  原來朴仁冰今天本來有拍攝工作,不過一早卻臨時通知劇組將拍攝延後。只是因為她想要加快對羅南的訓練——這當然是朴仁冰的託詞!實際上是因為她對昨夜發生的意外,心裡感到忿忿不平,想要找羅南的碴。可惜她終究還是沒能如願,只能帶著I肚子的悶氣,隨陳明藝外出了。 book18.org

  兩女離開,羅南就此得了空閒。他想起了之前放棄的淫蕩想法,立刻滿心躁動,飛快來到車庫。如江口洋尋所說,車庫裡的確留有兩部車,一部黑色SUV、一部藍色敞篷跑車,都是韓國國產車,羅南選擇了前者。 book18.org

  正當羅南喜孜孜地準備將車開出車庫時,一通電話突然打到江口洋尋給他的那台手機上,這等於熊熊燃燒的火堆,遭遇當頭潑下的冷水,讓羅南瞬間鬱卒到極點。 book18.org

  十分鐘後,江口洋尋出現在羅南面前,二話不說,就要羅南跟他走。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要去哪裡?」羅南有些無奈地問。 book18.org

  「我們要去正在建造的神韻美術館,那裡出事了。」江口洋尋回答。 book18.org

  「我現在能公開露面嗎?再說,神韻美術館是什麼地方?我怎麼不記得你們提供的資料里有這個地方?」 book18.org

  「資料里沒有,美術館是神韻建築援建的一項慈善工程,誰也想不到那裡會出事。至於你的露面問題,剛剛我打了電話給朴仁冰小姐,她說你學得很快,只要不跟熟悉的人近距離接觸,應該能夠過關。」 book18.org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美術館發生了爆炸,已經快要結構封頂的建築被炸成了一片廢墟。幸好是午餐時間,大部分工人都撤出工地用餐,只死了五個人。」 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大的事,不過你找我幹什麼?你不是應該去找祝正忠先生嗎?我只是一個替身,難道還能代替祝正忠先生處理這種危機事故?」 book18.org

  「原則上是這樣,不過現在非你不行,因為會長昨晚傷勢惡化,一度昏迷,現在根本不能處理任何事務,一切就靠你了。」 book18.org

  「不對啊!會長難道沒有親戚嗎?我好像在資料里看過,他有一位親叔叔,在總公司——神韻軟體里擔任要職,由他代替會長出面,不是更妥當嗎?」 book18.org

  「你說的是祝部長,祝部長目前在總公司坐鎮,無法分身。你就不要多問,只當是一件工作,到了那裡,聽我的指示就行了。」說到這裡,江口洋尋已經有些不it煩「。 book18.org

  事實上,按照身份的差別,江口洋尋完全沒必要對羅南客氣。只是這兩天突如其來的事故愈來愈多,他要借重羅南的地方不少,很需要羅南積極的配合,所以他在言語舉止間才對羅南萬分客氣,甚至還行下屬禮;可惜羅南不懂見好就收,如此喋喋不休地追問,將他的耐心都快磨光了,江口洋尋覺得該對羅南教育一下了,否則讓這個中國人長了氣焰,就不好控制了。 book18.org

  羅南對江口洋尋的轉變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江口洋尋言語間透露的——關鍵訊息,到底有幾分可靠? book18.org

  祝正忠真的傷重垂危嗎?所謂的祝部長真的只能坐鎮神韻軟體嗎? book18.org

  雖然羅南一時還不能分辨這些訊息的真假,但是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江口洋尋所說的話,有很多不盡真實之處。 book18.org

  到了施工地點,羅南發現事情遠比江口洋尋所說的複雜。 book18.org

  工地已經被上百名警察包圍,不過警察卻被堵在工地出入口,並沒能闖進去,因為有一隊穿青灰色服裝的保安正在跟警察對峙,而這些保安的人數是警察的三倍。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羅南隨同江口洋尋走下車,看到這種情形,不禁發問。   江口洋尋淡淡地瞥了羅南一眼,沒有回答,不過嘴角卻露出一抹冷笑。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一群人向這裡跑來,邊跑邊喊:「首席秘書,你終於來了。」   「劉局長,你慌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和積極的處理。」   江口洋尋對著跑來的一個油光滿面的中年胖子喝道。 book18.org

  「是、是、是……」胖子劉局長掏出手帕,連連擦拭額頭,似乎很緊張。   江口洋尋臉上掠過一絲鄙夷之色,又喝道:「沒看到會長在這裡嗎?以前你們沒機會見到會長,現在見到了,還不問好?」 book18.org

  「這是會長?」 book18.org

  胖子局長瞪大眼睛,一副見到佛祖的樣子,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深深一鞠躬:「會長,您好,我是劉……」話沒說完,他忽然發現身後的人都一副傻愣愣的樣子,連忙退過去,飛快地一頓拳打腳踢:「你們這幫傢伙,平時的禮貌都放到哪裡去了?還不向會長尊敬地行禮?」 book18.org

  「夠了。」江口洋尋難以忍受這幫人的醜態,連忙揮手制止這場鬧劇。 book18.org

  「其他人散開,劉局長,你來報告一下情況。」 book18.org

  「是、是、是。」胖子局長又連連鞠躬,然後呼喝著要其他人站到一邊去,他自己則連忙屈身來到羅南面前。 book18.org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發生爆炸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這時候所有的工人都撤出工地吃飯,只有營建部的楊科長等五人照例在工地看著。爆炸發生得很突然,幾乎瞬間整幢建築就轟然倒下,看上去就像整體爆破一樣。」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有個精通爆破的人,偷偷地在各處打孔安裝了高能炸藥,這才將整幢建築瞬間夷為平地?」江口洋尋臉色凝重地問。 book18.org

  胖子局長連連點頭:「就是這樣的,我已經請來了兩位爆破專家,他們也是持這種看法。」說到這裡,胖f局長眼巴巴地注視著羅南,似乎希望羅南讚揚他幾句,雖然他對事故負有責任,f後處置迅速,應該得個安慰獎。 book18.org

  羅南瞥了江口洋尋一眼,見他點頭,便微笑對胖子局長說了一個字:「好。」   胖子局長立刻眉飛色舞,像是受了天大的褒獎一樣。 book18.org

  羅南沒心思再理會這個活寶,他心裡頗有疑問,加上江口洋尋也有話對他說,所以兩人走到一邊。 book18.org

  「這事情很複雜,你要鎮定。」江口洋尋首先開口,口氣很沉重。 book18.org

  羅南自然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對此並沒有反應,反而問道:「為什麼那五個人在吃飯時間還留在工地?剛才我聽劉局長說到了『照例』這個韓語詞彙,不知道我W沒有聽錯?」 book18.org

  「你沒聽錯,因為美術館將來要存放大量珍貴的藝術品,楊科長等五人是忠誠的公司精英,他們守著工地,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偷偷地測繪美術館的結構圖。」 book18.org

  「看守工地只需要在建築周圍就行,怎麼會五人全被炸死?」 book18.org

  「因為美術館最重要的地方,是一次澆築完成的保險庫,他們平常都守在那裡。」   羅南點了點頭,江口洋尋的回答很含糊,不過他也只能問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我們不進去嗎?」羅南換了話題,望著不遠處對峙的人牆,皺著眉頭問。   「不需要進去。既然公司董事會派出了大批保安,說明已經有了處置措施。你就待在外面為公司員工鎮場吧,等一會兒可能有大批記者和遇難家屬趕到,你聽我的指示行事,是否露面由我決定。」 book18.org

  江口洋尋的語氣淡淡的,看不出焦躁,跟來之前的狀況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羅南不禁暗暗冷笑,他忽然心有所悟,他這個冒牌會長,根本不可能實際經手神韻建築的事務。事實上他很清楚,所謂祝正忠傷重垂危多半是個謊言,祝正忠仍然控制著公司大權,只是藏在某處,遙控指揮著一切。 book18.org

  其實,羅南很想知道祝正忠為什麼要推出一個替身,而且還做得這麼輕率,也很想放開手腳查一查祝正忠,比如那個居於中心、始終不得一見的總公司神韻軟體,還有江口洋尋提到的祝正忠的私人伺服器,他都想探一探。不過理智告訴他,眼下還不能輕舉妄動,因為祝正忠一方面讓他早早地露面,另一方面依然將他置於公司的邊緣,一定是在觀察他、測試他,對他有所防備。 book18.org

  如果他輕舉妄動,那麼就算最終證實神韻軟體跟血獅組織有關聯,恐怕得到的東西也不多,畢竟血獅組織很會銷聲匿跡,這一點已經在黑色遊艇事件中得到教訓。 book18.org

  過沒多久,現場果然陸續有記者趕到,很快工地圍牆周圍都架起了攝影機,閃光燈如雨打芭蕉般的此起彼伏,還有幾名電視台主持人開始現場報導,顯得很熱鬧。 book18.org

  羅南避在一邊,等了良久,也沒見到有遇難家屬前來哭訴,倒是有一個穿簪服的大帥哥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他。 book18.org

  要說這個警服帥哥也算是極品,樣貌帥得天怒人怨,臉上卻滿是鬍渣,他還是個喜歡裝熟的人,走至近前先遞出一根煙,然後才笑咪咪地道:「祝會長,你的企業遭遇了慘禍,你就一直站在這邊看戲嗎?」 book18.org

  羅南點燃了煙,吸了一口,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book18.org

  「祝會長恐怕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首爾警察局刑事分組組長金羽煥。祝會長你該知道,既然發生了人命,警方有權利進入現場調查,希望你撤走那些保安,否則我就把他們統統抓到警局裡。」 book18.org

  就在這時,江口洋尋走過來,攔在金羽煥的面前,道:「會長現在不便發表任何言論。金組長,我們會長不顧病體安危,第一時間趕到這裡,已經足以說明會長對這次事件的關心。我們不是不准你們進入現場調查,而是你們人多嘴雜,一不小心就會破壞現場,本公司已經聘請刑偵專家和律師,等他們到了,我們一起進去。」 book18.org

  「刑偵專家?」金羽煥譏諷地仰天打個哈哈,道:「刑事組就是最好的刑偵專家,貴公司阻止警方調查,浪費案件發生後找尋兇手的黃金時間?難道你們的工地有什」 book18.org

  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想搶先毀滅證據?「 book18.org

  「金組長,請慎言。」江口洋尋喝道。 book18.org

  「我們企業樹大招風,不時遭人陷害,其中就不乏掌管公共權力的公務員,所以公司章程有明文規定,遇到意外必須有專家和律師在場。我們這樣做也是現實所迫,算是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book18.org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真是出口成章啊!你覺得警察為了查案、為了替五名死者討回公道,是不是也該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請你們回警局協助調查呢?」金羽煥冷笑道。 book18.org

  江口洋尋不動聲色,根本不把金羽煥的威脅放在心上:「金組長,希望你理智點,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我們會長是著名的企業家,有顯赫的社會地位。」 book18.org

  「地位再高,還不足一個鼻子,兩隻眼睛。」 book18.org

  「我們無法溝通。」江U洋尋露出失望的樣子,連連搖頭。正好此時有幾部車體上印有神韻建築標識的車開了過來,江口洋尋連忙向羅南點了點頭,再向他開來的那部賓士車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羅南明白江口洋尋的意思,這是要他回賓士車,顯然,他剛剛說的刑偵專家和律師都到了,而羅南扮演的角色也該下場了。 book18.org

  也許江口洋尋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爭取時間。羅南腦海里掠過這個念頭,同時他轉頭瞥了金羽煥一眼,為這位還不知覺悟的傢伙暗暗默哀,接著才走向賓士車。 book18.org

  眼看距離賓士車還有十來步,就在這時,一股尖銳的氣浪從對面蕩漾過來,接蕃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十步之遙的賓士車像被炮彈砸中了一樣,瞬間化為了翻滾的火球。羅南頓時臉都綠了,這絕對是反器材狙擊槍才能打出的效果,但一槍能打爆防彈賓士,肯定也使用了特製穿甲彈。 book18.org

  羅南終於光榮地做了祝正忠的代罪羔羊。幸運的是狙擊手並沒有想要他的命,否則不會在他距離車子還有十多步時下手,而且將車子打翻的方向還背離他,這可能是一個警告,也可能是一種死亡通牒。 book18.org

  羅南不禁望向子彈來的方向,反器材狙擊槍可以相隔幾千公尺開火,不過想要打出剛才的效果,距離太遠也不可能。 book18.org

  羅南的目光越過陰雨天昏暗的空間,快速落到距離兩千公尺外的一棟高樓樓頂,那裡有一道矯健的背影正迅速隱入一排障礙物中。 book18.org

  那是誰?朴仁冰的瘋狂影迷?還是真正的復仇者?羅南不禁有些出神地想。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響起一聲大喊:「臥倒!」然後就有一股強烈的「氣勢」撲過來。 book18.org

  撲過來的是金羽煥,剛剛他反應不及,現在他終於趕到了,身為一個警察,當然不能看著一個財閥首腦在他面前眼睜睜地被槍殺,所以他撲上來想要掩護羅南。 book18.org

  可惜,他撲得有些晚了,簡直就是馬後炮。 book18.org

  羅南連忙讓開一步,讓撲來的「氣勢」化作了狼狽的驚呼,然後一聲悶響,——金羽煥「五體」投地,差點沒摔個三級傷殘。 book18.org

  日本,東京。 book18.org

  祝正忠一臉慘白地躺在病床上,雙目微閉,像在思考,又像在閉目養神。他的俊臉上偶爾浮起一絲焦灼,但焦灼停留不了多久,很快就被發自內心的冷酷所取代。 book18.org

  直到病房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祝正忠才睜開眼睛,他已經恢復平靜,目光顯得平和,然而眉宇間卻有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book18.org

  「進來吧。」祝正忠道。 book18.org

  門外的侍從室室長連忙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屈身到病床前,垂首等待詢問。   「解決了嗎?」祝正忠淡淡地問。 book18.org

  「已經辦妥了,不會有問題。」 book18.org

  「嗯。」祝正忠臉上浮起一絲滿意之色。 book18.org

  「不過剛剛接到江口的電話,有人用重型狙擊槍襲擊了您的座駕,整部車被完全擊毀,目前還沒有查到是誰做的,不過看手法很像是襲擊會長您的那個人。江口覺得應該重點盤查相關黑市,重型狙擊槍不是普通貨色,敢出貨的地方肯定不多。」 book18.org

  「知道了。那個替身死了沒有?」 book18.org

  「沒有。當時他還沒上車,據江口分析,槍手的用意不像是要人命,更像是在戲耍。」 book18.org

  「也是警告。說不定他已認出那是替身,但知道又怎麼樣?我不t給他機會。」   「會長不準備回去嗎?美術館事件已經掀起軒然大波,會長兩次遭襲的事情也;已經上了今天的晚報頭條,現在公司各方都受到媒體高度的關注。神韻軟體?邊也已經有股東蠢蠢欲動了,情勢已經有些危急。」 book18.org

  「無妨,跳樑小丑要鬧就讓他們鬧,等這邊的事情圓滿結束,再回去收拾他們。」   「神韻建築可能需要召開新聞記者會,需要請會長出面。」 book18.org

  「不是有那個替身嗎?他那麼長命,讓他去。」 book18.org

  「如果被人識穿,恐怕對公司有不利的影響。」 book18.org

  「江口不是說他扮演得很好嗎?把新聞記者會往後延幾天,再對他加強訓練,就算言行舉止上出現差錯,也可以往遭逢變故上推。」 book18.org

  「會長說的很有道理,我會讓江口安排。不過,那個替身是不是應該控制一下?   如果平時言行不慎,或者受到誘惑,也許會做出背叛的愚蠢行為。「 book18.org

  「這種事還來問我嗎?你負責的部門是幹什麼的?記住,控心為上,威逼為下。   他也算立了功,可以多給他;些活動空間,不過總公司仍禁止進入。「 book18.org

  「是。」侍從室室長領命,隨即轉身而去。 book18.org

  祝正忠再次閉上眼睛,然而臉皮下卻隱隱潛藏著幾分陰寒。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三章:美女能夠助長勇氣 book18.org

  狙擊事件過後,江口洋尋推說會長身體不適,火速擺脫金羽煥的糾纏逼問,將羅南送回豪宅。 book18.org

  一路上,羅南沒有跟江口洋尋說半句話,只是做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就差沒有跟江口洋尋說「我要回家」了。 book18.org

  面對這種狀況,江門洋尋頓時頭疼了。在美術館事件發生之前,他只以為羅南是個障眼法的存在,或者乾脆是個替死鬼,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會長只是受了槍傷,並沒有傷重垂危,也就是說會長隨時可能回來,羅南的價值也隨時可能終結。 book18.org

  然而,現在江口洋尋發現自己錯了,會長根本不會輕易回來,從他的傳話就可以看出來,羅南這個替身要擔負巨大的責任、發揮巨大的作用,簡直就是無可替代的角色。這讓江口洋尋更加苦惱了,因為在這種前提下,羅南根本不能有事,一旦有事,首先遭殃的就是他。 book18.org

  眼前最關鍵的是要怎麼穩住羅南,不但要消除他的「恐懼」,還要讓他重新產生信心,否則就算他有捨身賺錢的勇氣,江口洋尋也懷疑他能扮出會長的幾分儀態、風範? book18.org

  江口洋尋想了一路,不過沒有一種是他覺得可以立竿見影的方法。直到回到豪宅,看到正焦急等待的朴仁冰,江口洋尋才眼睛一亮,想到了好辦法。事實上,這個辦法早在會長傳話的內容中就有提及,只不過當時他覺得頗為困難,所以就放棄了,但他也想到了一個變通的辦法,可以讓假會長重振雄心。 book18.org

  等到了豪宅客廳,江口洋尋將美術館事件對朴仁冰仔細說了一遍後,便將朴仁冰請到一旁,悄聲向她提出了一項要求。 book18.org

  「怎麼能這樣?」朴仁冰聽到要求後,連連搖頭。 book18.org

  「我知道仁冰小姐的顧慮是什麼,不過您也知道娛樂圈的本質,有些人很樂意接受這種交易。我只是請求您引薦,就當作介紹一位女朋友給他,至於那位『女朋友』怎麼想,又需要多少花費,您不必操心,我來辦好了。」 book18.org

  「不行。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相信正忠知道了也會反對。」朴仁冰依然拒絕。   「現在我無法徵求會長的意見,但我知道如果不能讓羅南先生打消退縮的念頭,會長就會有大麻煩,那時會長只能強撐著傷體回來,也許一個不慎就會被憑空飛來的子彈要了性命。仁冰小姐您能坐視會長冒險嗎?所以請求您……哪怕會長不同意,公司不撥款,我也會用私人錢財支付所有開銷。拜託了,仁冰小姐,只有您能最快找到可靠的人,希望您能多多為會長著想。」 book18.org

  朴仁冰仍然冷著張臉,無動於衷地道:「首席秘書,你只想到正忠,卻沒想過羅南先生的情況,那深愛他的妻子該怎麼辦?你知道這項請求,可能毀了一個美滿的家庭嗎?」 book18.org

  「仁冰小姐,您把一個普通男人想的太完美了。有機會折下枝頭嬌艷的花朵,對一個普通男人的意義,簡直就是遇到天上掉下了好事。如果您不信,就當做個測試,看看羅南先生對他的妻子究竟有多忠誠。」 book18.org

  朴仁冰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無形之中已有默認之意。說到底,羅南跟她非親非故,只是一個雇來的替身,她對他的維護又能有多執著呢?善良也是有底限的,而心上人祝正忠的安全就在底限之外。 book18.org

  談話結束,朴仁冰回到客廳,便要求羅南跟她一起外出。 book18.org

  「我不去。」羅南連去哪兒都不問,直接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book18.org

  「你的膽子就這麼小?昨天外出花錢的勇氣到哪裡去了?」朴仁冰正有氣沒處撒,算羅南倒霉,撞在了槍口上,自然要吃一頻譏諷。 book18.org

  「膽子再大,能抗子彈嗎?別以為我不知道,能把防彈轎車一槍打爆的槍,肯定是很厲害的狙擊槍,你們就算給我全身包上防彈盔甲,我也不出去。」羅南也不示弱,擺出j副要為自己的命抗爭的樣子。 book18.org

  「不出去就能平安無事?那個殺手真想要你的命,在美術館時,就應該等你坐進車裡再開槍。」 book18.org

  「我承認你說的有理,不過就算要出去,也不跟你一起出去。你是罪魁禍首、紅顏禍水,和你在一起,簡直就是壽星翁上吊——嫌命太長了。」 book18.org

  「你罵我?」 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 book18.org

  「我看你存心撕毀協議。」 book18.org

  「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遭遇生命威脅,這叫現實不允許,法律上叫遭遇不可抗逆的因素,可以毀約。」 book18.org

  「你說毀約就毀約?大韓民國的法官難道都姓羅嗎?」 book18.org

  「的確不姓羅,但也不姓朴。」 book18.org

  羅南和朴仁冰簡直變成了一對鬥雞,互相怒目而視。 book18.org

  「兩位都請冷靜。」江口洋尋適時地以和事佬的姿態站了出來。 book18.org

  「羅南先生,你最應該冷靜。仁冰小姐剛才沒有說錯,槍手根本不想殺你,否則那?槍不會只打爆汽車。」 book18.org

  「是嗎?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一槍收走我的小命?」羅南仍不鬆口。   「的確有這個可能,不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很低。槍手做了很多事,兩次槍擊仁冰小姐的愛慕者、槍擊會長、炸美術館、打爆汽車,每一次都留有餘地,他的目的應該不是殺人,而是警告。我懷疑他別有目的,很可能只是為了製造恐慌氣氛。」 book18.org

  「只是為了製造恐慌,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嗎?」羅南搖頭,適時收起了一部分畏縮之態,表現得不再十分恐懼了。 book18.org

  「這不算大費周章,槍手可能是為了仁冰小姐,但更可能是為了錢,事先拋空股票,再給相關企業製造恐慌,使股票大幅下跌,他就可以牟取暴利。」江口洋尋以肯定的語氣道。 book18.org

  「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不過還只是個假設。」羅南開始思考了,毀約的態度也不再堅決了。 book18.org

  江口洋尋臉上掠過一絲喜悅,連忙趁勝追擊:「我說的不僅僅是假設,的確有人在事前大筆拋空總公司神韻軟體的股票,總公司已經著手調查那些資金的來源。 book18.org

  另外據我所知,警方已經找到了槍手的破綻,他使用的重型狙擊槍不是普通的軍火,從j般黑市根本無法買到,現在警方已經根據這個線索四處追捕,他絕對不敢再輕易露面。「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似是認可這樣的說法,不過樣子仍像劫後餘生的兔子,臉上餘悸猶存,這一點似乎怎麼也消不掉。 book18.org

  江口洋尋仔細觀察著羅南,暗暗頭痛不已,他說得口乾舌燥,可不是只想得到這樣的結果。現在他迫切希望羅南跟著朴仁冰走,如果他不走出家門,怎麼能被「士氣」加身呢? book18.org

  真是個讓人費力的傢伙啊!江口洋尋拍著腦袋尋思,好在他一向智計百出,不一會兒就想出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於是立刻對羅南道:「我剛剛想到了一點,既然槍手神出鬼沒,說明他有很強的偵查能力,說不定他已經知道您住在這裡,我看應該給您換一個住處。」 book18.org

  「你說的對,千萬不能讓他找到,我們快撤!」羅南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跳起來,立刻往外跑。 book18.org

  江口洋尋和朴仁冰看到這一幕,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得勝的笑容。   。小時後,將臉用布包住的羅南隨同朴仁冰來到了一個地方,此時正值華燈初上,這個地方的燈火尤其璀璨。 book18.org

  「這是哪裡?」羅南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大美宮。」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book18.org

  「大美宮?做什麼的?」羅南越發不解。 book18.org

  「娛樂場所,也許會讓你樂不思蜀。」朴仁冰的語氣開始透出不善。 book18.org

  羅南立刻閉嘴,因為他聞到了火藥味。身邊這位雖然是大明星,但一向頗有武力值,動不動就使用拳頭,他可不想觸霉頭,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book18.org

  「跟我來吧。」朴仁冰徑直走向大美宮那奢華奪目的門口。 book18.org

  「為什麼帶我來娛樂場所?難道你在這裡有長期包廂?說話啊!喂……江口洋尋不見了……」羅南追在朴仁冰身後叫喊著,可惜始終沒有獲得回答。 book18.org

  大美宮的水晶包廂光滑如鏡,至尊華美;大美宮的陪侍小姐個個性感撩人。不過羅南只能像尊雕塑一樣坐著,不看面前排成一排的十個美女陪侍,只用眼睛瞪著坐在離他八丈遠的朴仁冰。 book18.org

  不是羅南嫌棄面前的美女陪侍都是人工產品,也不是他不想跟特別入眼的聯絡j下感情,而是朴仁冰擺明了噁心他,一口氣叫來十個陪侍也就算了,還不許她們做其他事,只讓她們站成一排唱歌。 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一定是報復!之前他罵她是紅顏禍水,現在她開始反擊了,第一道菜就是這只能看不能吃的場面,果然女人都是小肚雞腸! book18.org

  「你瞪著我做什麼?」朴仁冰在羅南的目光殺氣下,堅持了一會兒,終於耐不住說話了。 book18.org

  「你說呢?」羅南反問。 book18.org

  「你這個口氣好像在怪我?我做錯了嗎?」朴仁冰臉上一片雲淡風輕,就像她真的不知道羅南是什麼意思一樣。 book18.org

  「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為什麼帶我來這種地方?」 book18.org

  「這種地方?你以為大美宮是什麼地方?三流娛樂場所?或是你們男人隨便玩弄女人的地方?」朴仁冰臉上滿是冰冷的嘲笑。其實她在賭氣,原本按照江口洋尋的拜託,她該為羅南安排一位圈內人物,製造一次艷遇,以振奮羅南的士氣,不過她並不願直接做那種事,寧願曲折一點,多花點錢,讓羅南自己選擇。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羅南有些驚奇了。 book18.org

  「是,但也不是。」朴仁冰的語氣里隱含一絲不屑。 book18.org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大美宮在首爾屬於頂級娛樂場所之一,出入這裡的都是真正的上流人士,在這裡叫一間vip水晶包廂,需要消費五千萬韓元,再加上這十位陪侍,至少要付一億元,換算成美元就是十萬,人民幣就是五十萬。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就一個字,貴!」「是啊!昂貴就是這裡的第一個特點,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生活。以前你沒機會體會,因為你生活在社會底層,這一點無論在中國還是韓國都一樣,你的每一塊錢都需要精算著花,這是你的命運。不過命運也可以改變,上天有時會給人機會,而他能夠擺脫底層,踏入上流,這就是機遇。你遇到我是機遇,你長得跟正忠有三分相似也是機遇,我們簽訂的那份替身協議更是你最大的機遇。如果你因為中途遭遇困難,放棄了這個機遇,那麼你會被打回原形,你沒機會踏入上流,你不可能得到我許諾給你的大筆酬金,不可能再有機會大手大腳地花錢,更不可能親近像這樣成打的美女,你覺得你捨得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每個人都愛惜自己的性命,這一點的確不錯,不過早死和晚死有本質上的區別嗎?有人活了百年,平平淡淡,死時甚至記不起人生中有何精彩和燦爛;有人只活了幾十年,人生跌宕起伏,但總有感動、總有精彩,這就像一顆流星,或許只是燦爛f一瞬,但卻強過百年的蹉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我說這麼多,你就永遠用一個字來回答嗎?」朴仁冰要抓狂了,這簡直浪費她的口水。 book18.org

  羅南回以苦笑:「朴仁冰小姐,不是我想用一個字回答,而是你只給我說一個字的時間。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小命比較重要,另外悄悄地告訴你:句,我從來沒見過成打的美女,充其量是一次看到十個剛出廠的花瓶。」 book18.org

  「你說什麼?」朴仁冰瞪大了眼睛,這個可惡的中國男人竟然用出廠花瓶形容大韓民國的整容美女?還說得這麼輕佻,仿佛他曾經滄海難為水,家裡就收藏著一位真正的美女似的,這是明顯的挑釁,更是諷刺! book18.org

  「跟我來。」朴仁冰怒了。 book18.org

  一怒之下,哪裡還會跟羅南多說廢話,也不再顧及羅南的家庭美滿問題,她要用事實說話,讓這個中國大叔見識一下真正的韓國美女。很快,兩人轉到下一站——深紅酒莊。 book18.org

  走進酒莊時,朴仁冰做了一番介紹:「附近幾條街道建築風格多變,有韓國本土的、有歐洲的、有中國的、還有日本的,最近有多個劇組在這裡取景拍戲,一些女演員便常常約在一起聚會,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這間深紅酒莊。深紅酒莊是首爾最大的酒莊,擁有最大的恆溫與恆濕酒窖,收藏的葡萄酒超過一千萬瓶。」 book18.org

  「很壯觀的地方。不過,你帶我到這裡來又是為什麼?還為了人生教育?」羅南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其實他知道朴仁冰對他在大美宮最後說的那句話感到很不平,可憐的孩子,明顯被民族主義毒害太深,難道不知道那是他故意說的嗎? book18.org

  「來酒莊當然是為了喝酒,如果你不願意,或者害怕裡面有殺手,就請回吧。」   說著,朴仁冰不屑地瞥了羅南一眼,昂首挺胸通過酒莊的門戶。 book18.org

  羅南失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跟進。 book18.org

  酒莊裡十分幽靜,有專門的地方供客人品酒。 book18.org

  這裡的擺設都是原木的,透箸一股陳年橡木的芳香。 book18.org

  羅南跟著朴仁冰坐到?一位侍酒師面前,侍酒師立即介紹了幾种放在櫃檯上的酒,還拿出樣品,一杯:杯地倒給他們品嘗。先是法國的瑪歌、拉圖、奧比昂的新酒,再是義大利的灰晶樂、聖達克里斯蒂納、桑迪納;最後是一些年輕莊園的酒,如哥倫比亞山谷美樂葡萄酒、加州伯格家族的古藤仙芬黛葡萄酒等等。還嘗了一七年的拉菲,不過一七年對拉菲來說不是個好年分,侍酒師看到朴仁冰搖頭,臉上不禁露出讚賞之色。 book18.org

  朴仁冰最終選了產自捷克的長相思——布蘭克,這是對她有特別意義的白葡萄酒,她付錢買了兩瓶一一年分的,拿到一邊和羅南對飲。 book18.org

  「不是說一三年分最好嗎?為什麼要選一一年的?」將酒倒上後,羅南很好奇地問朴仁冰。 book18.org

  「因為一一代表光棍,光棍最有資格長相思。」朴仁冰沒有回答,有人代她回答了。來人不只言語輕佻,行為也很輕佻,話未落,就搶過羅南眼前的杯子,將剛倒好的一杯酒仰頭幹掉。 book18.org

  「原來是前輩。」朴仁冰看清楚來者的樣子,連忙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她為羅南和來者做簡短介紹,羅南自然還是頂替祝正忠的身份。 book18.org

  來者和朴仁冰的關係匪淺,不只最近參演同一部電影,進了同一劇組,身份上兩人也差不多,不過一個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一個是已經過氣的大明星。最有趣的是兩人曾經共用一個經紀人,也就是陳明藝,不過後來陳明藝為了專心朴仁冰的發展,結束了跟這位「前輩」的經紀合約。 book18.org

  朴仁冰見到這個「前輩」出現,如果在以往可能還會有一些尷尬,但今天不同,她可總算找到韓國存在天然美女的證據了,雖然美女老了一點,不過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因此在做介紹的時候,她連連向羅南挑眉挑釁,意思很明顯:趕緊收回你在大美宮說的話。 book18.org

  羅南無視朴仁冰的挑釁,一直保持沉默。事實上,因為朴仁冰跟前輩說話講的是韓語,他為了不露出破綻,只能裝作一知半解,鮮少插嘴。 book18.org

  好在「前輩」只是過來打聲招呼,不一會兒便回到另一邊一群漂亮女演員那裡。   朴仁冰看到那群女演員後,底氣更足了,如果剛才「前輩」的出現只是證明韓國不乏天然美女的話,那麼那群漂亮女演員的存在,就是對成打美女的最好詮釋。 book18.org

  可惜,朴仁冰卻沒能從羅南臉上看到應該有的驚艷,這個中國大叔像是對美色免疫一樣,目光從那群女演員身上一掠而過,簡直就當她們是空氣,相比之下,剛剛他在「前輩」身上停留良久,倒顯得誠意十足。 book18.org

  朴仁冰哪裡知道,如果真要羅南在酒莊內排個美女名次表的話,她朴仁冰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第?名,「前輩」排第三,那群鶯鶯燕燕卻要排到第一百名之外——第二一名和第一百名之間全部留白。可惜朴仁冰沒有自覺,只想以別人來駁倒他,而不是「以身作則」。 book18.org

  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間還有一個第二名。認真說來,這個第二名對羅南才具有真正的吸引力,因為她是一個不是很美卻很有味道的女人,還是張熟面孔。 book18.org

  羅南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首爾的一間酒莊內跟農採薇重逢,他沒忘記這個女人還欠他一次曖昧的品酒之約呢。 book18.org

  農採薇並非孤身一人待在酒莊內,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不過這個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後,而不是坐著,顯然不是朋友,而是保鏢之類的人物。實際上,羅南認為這個保鏢很像朴仁冰的首席保鏢崔龍。 book18.org

  「你看什麼這麼入神?眼睛瞪得跟探照燈似的。」朴仁冰發現羅南的目光流連在某處,不禁好奇地問,說著還向那個地方望了一眼。 book18.org

  「美女。」羅南笑答。 book18.org

  「你說那個女人?」朴仁冰的目光抓到了農採薇,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那個女人看上去很陌生,似乎不是酒莊的常客。初看只是一個普通美女,不是非常漂亮,然而細看下去,卻能看出一點與眾不同。眸子如春水般動人,含騷帶媚,唇邊總是似笑非笑,狀若挑逗,顯見是個風流人物。 book18.org

  對朴仁冰的問題,羅南點了點頭,再端起酒杯,一口喝飲盡,然後站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朴仁冰被羅南的大膽舉動嚇了一跳,如果羅南要去跟那個女人搭訕,她真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book18.org

  「借你的酒一用。」羅南拿起剩下的那瓶長相思,就邁開了步子。 book18.org

  「果然不是好東西!」看到羅南的確正往農採薇的方向走去,朴仁冰真不知道自己該喜還是該惱。 book18.org

  羅南走到農採薇坐的桌前。 book18.org

  農採薇的保鏢立刻冷臉攔阻,同樣的事情,保鏢已經做了不只一次,以他壯碩的體型、面露殺氣的兇悍,任何搭訕者都只能知難而退。 book18.org

  然而,這I次保_ 失算了,羅南無視了他的阻攔,很大剌剌地坐下來。   保鏢很生氣,他遇到過不少厚臉皮的搭訕者,但厚臉皮到不怕死的傢伙,他遼是頭一次見,保鍵臉上閃過j絲戻氣,立刻伸手準備要給羅南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book18.org

  就在這時,農採薇忽然擺了擺手,保鏢的手立刻被迫停止。他不敢違背女主人的旨意,只能對羅南放出一個滿含殺氣的注視,然後收手後退。 book18.org

  「小姐,你的保鏢很盡責。」羅南別有深意地瞥了後退的保鏢一眼,隨即轉頭面對農採薇,目光放出熱切,用英語說道。 book18.org

  農採薇的穿著不像在成都時那麼性感,她將一件淺色短風衣披在深色長裙子外,胸臀不露,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性感,這簡直比直接暴露還要挑逗男人的神經,難怪酒莊裡的男人對這裡頻頻注視,反將幾個露著半球,賣弄胸前風景的女明星丟在一邊。 book18.org

  農採薇點了點頭,目光定定地落在羅南的臉上,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看了良久,才道:「你很大膽!」她說的卻是漢語。 book18.org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認為我們有緣。」羅南含笑用漢語回應,然後揚了揚帶來的葡萄酒,道:「要來一杯嗎?」 book18.org

  「如果只是想請我喝酒,你不覺得冒的風險大了點嗎?豈不知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嗎?」 book18.org

  「風險?你說你的保鏢?」 book18.org

  「是啊!沒覺得他殺氣騰騰嗎?」 book18.org

  「傻氣騰騰?嗯,好像有點兒。」 book18.org

  「咯咯……敢在我這個保鏢面前說這種話的人,你是第一個,你真是太可愛了。」   「看在我可愛的分上,能告知芳名嗎?」此時羅南已經打開帶來的酒,立刻幫農採薇倒了一杯。 book18.org

  農採薇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在酒杯上彈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道:「跟這杯酒一樣,就叫相思。」 book18.org

  「那我叫瑪歌。」羅南接過農採薇買的那瓶零五年瑪歌,幫自己倒了一杯。   「你應該誠實喔!」 book18.org

  「怎麼說?」羅南怔了怔。 book18.org

  「你只有誠實,我才能給你機會啊。」農採薇的眼波微微蕩漾著,似有所指。   「機會?好吧,我叫羅南。」 book18.org

  「羅南!很好的名字,我還以為你會說你姓祝呢。」 book18.org

  「我應該姓祝嗎?」 book18.org

  「不,這樣很好,你比真正姓祝的強多了,我愈來愈喜歡你了。」 book18.org

  農採薇忽然伸出手,撫摸著羅南的臉龐,道:「可能我們真的有緣,你是我認識的第二個羅南,兩個不同的人、不同年齡、不同膚色,但竟然都這麼讓人心動。」 book18.org

  「還有另一個羅南?」 book18.org

  「是啊!不過他跟你不同,是個美國老頭子。我記得我還欠他一次約會呢,可惜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book18.org

  「看來你是喜歡那個羅南多一點。」 book18.org

  「也許。你吃醋嗎?」說到這裡,農採薇忽然站起來,湊到了羅南耳邊道:「現在我要去洗手間,你要來嗎?」 book18.org

  羅南立即激動不已,獸血沸騰。 book18.org

  既然美女相邀,他怎麼會拒絕呢?最近幾天他已經憋得很痛苦,沒理由不放鬆一下,雖然農採薇似乎有點複雜,不過他不在乎,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符合他的審美觀,也讓他心動。 book18.org

  三分鐘後,酒莊內部某間女廁所內。 book18.org

  廁所的門剛被鎖上,農採薇便一把抱住羅南的脖子,熱吻送了過來,四片嘴唇隨即緊緊地黏在了一起。 book18.org

  粗重的鼻息在痴纏的臉龐間蕩漾,農採薇一雙眸子越發水汪汪了。 book18.org

  羅南把手伸進農採薇的外套里,撩起她的裙子,向上撫摸,竟發現這女人根本沒穿胸罩,裙子裡只有一條薄薄的絲質內褲,隨著他的一隻手滑過彈性十足的翹臀,溜進峽谷,這條絲質內褲也漸漸變得潮濕,恍若無物。 book18.org

  農採薇並不拒絕羅南探索她的神秘園,每當羅南的手指隔著絲質內褲在陰丘上蹭過,她都從鼻孔里發出輕柔的呻吟作為回應。 book18.org

  農採薇很主動,羅南在探索她的身體,她也在探索羅南的身體,她一邊用手熱情地撫摸著羅南的胸膛,一邊抬起一條長腿摩擦、挑逗著羅南的胯部。 book18.org

  激情迅速升溫。 book18.org

  羅南抽出一隻手從正面將農採薇的裙子推到她的胸前,農採薇也開始替羅南解開「武裝」,先是襯衫扣子,然後褲子皮帶。 book18.org

  農採薇可比羅南做得「絕」,她在即將露出乳房時,已經將羅南扒得三點全露了。   接著便是農採薇的表演時間,她沒有急切地去舔弄羅南胯間那顯露的大蟲,而是先用手輕輕套弄著,她的嘴巴專注在羅南胸前的乳頭,一條粉滑的舌頭不停地打旋,挑逗羅南的興奮點。 book18.org

  羅南胯間的大蟲很快昂然而起,壯碩驚人,這讓農採薇又驚又喜。她沒興趣做太長時間的前戲,她喜歡直接入港的滋味。剛才初見羅南的性具時,她已暗暗驚訝,現在大蟲昂頭,越發顯出本錢雄厚,這讓她更想儘快嘗嘗滋味。因此,不待羅南為她解除最後的障礙,她自己就彎腰將內褲脫掉。 book18.org

  脫下的濕痕斑斑的內褲被農採薇拿到羅南眼前搖了搖,非常挑逗地扔在一邊,然後農採薇將羅南推坐到馬桶上,而她背身跨在羅南腿上,一隻手抓住羅南胯間昂揚的大蟲,沉下臀部,先是幾下緊密的摩擦,最後用力坐下去。 book18.org

  「噢……哦……」農採薇發出細長的低吟,感受著大蟲碩大的頭部推開鼓鼓的肉瓣,撐開緊窒的穴口,像條火龍一樣闖進了體內深處。 book18.org

  羅南也發出了一聲悶哼,農採薇的陰門就像裝了一道彈性驚人的閘門,無視於龜頭的碩大,反在柱身推進時竭力收縮,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更奇異的是他覺得陽具前端忽然鬆了不少,更有一種泡進熱泉里的感覺,使精關鬆弛,意識恍惚。 book18.org

  原來是極品包子穴!羅南暗暗歡喜,包子穴銷魂蝕骨,堪稱男人深淵,足以讓普通男人頃刻間繳械投降,不過他並不懼。事實上,因為不想表現得太突出,他自始至終都控制了陽具的壯碩程度。但此時已經入港,他可以悄悄放開少許控制,把陰穴內的空隙再度填滿。 book18.org

  農採薇並沒有注意到陰穴內的少許鬆弛正在漸漸消失,因為她已經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第一次沉臀下坐,農採薇沒有一坐到底,不是因為陰道不夠濕潤,而是需要一個磨合適應的過程,這個過程讓她很滿意。 book18.org

  初始套弄時很有擠壓感,愛液不能起到很好的潤滑作用,因而農采激不敢太過深入,只讓陽具在陰道的一半位置進退。 book18.org

  農採薇的陰門很緊、很有彈性,可是她的愛液天生很稀、很淡,沒什麼黏性和油性,與其說「液」,不如稱「水」,雖然分泌旺盛,但依然沒能消除初臨時就存在的強制容納的痛苦。 book18.org

  幸好這種痛苦雖然持續存在,但不強烈,反而正因為這種痛苦的存在,農採薇反而S己更加敏感,她甚至感覺到一股股自性神經末梢的電流,正隨著每一次抽插從花園深處蔓延開來,蔓延到穴口,給予前庭興奮,讓陰蒂勃起;蔓過小腹,衝上她的胸部,讓乳房鼓張,乳頭充血,本來只有準C罩杯的乳房,轉眼間變成C+. book18.org

  這種性徵變化的過程,也被羅南感覺到了。事實上,兩人正式展開「肉搏戰」後,羅南就空出了雙手,最初他只是協助農採薇穩定姿勢,把手放在她的腰部。 book18.org

  農採薇的腰、臀是典型的蜂腰隆臀,腰肢又細又軟,屁股則渾圓挺翹。這讓羅南忍不住又揉又捏,享受了一番廝磨的滋味。 book18.org

  隨後農採薇進入狀況,套弄得越發熟練,羅南便將雙手轉移戰場,一隻手上空攫月,另一隻手下海撈「魚」,同時占領農採薇的乳房和陰阜。 book18.org

  前者飽滿,雖然實際只有B++的規模,然而曲線極美,要是戴上胸罩隔著衣服看就是波濤洶湧,捏起來也是綿軟、彈性兼備,捏得久了,它們更是充脹發硬,充分顯示著所帶來的快感。 book18.org

  後者背靠峽谷,烏草叢生,雖然沒進神秘園,但其姿態更讓人激動,羅南忍不住將一隻手掌緊緊地覆蓋在這位置,用力地揉弄,偶爾更深入下去到陰蒂位置,揉搓起探頭探腦的陰蒂頭,用手指刮弄、刺激它,使其將感覺反饋進陰穴內部,更添那裡的蠕動。 book18.org

  農採薇的體力不錯,一口氣套弄了七、八分鐘,才有些喘息,她的興奮漸漸達到一個頂點,呼吸聲漸漸沉重,陰穴內的蠕動開始加劇,直到又數分鐘後,一次乏力的沉坐落下,使陽具一口氣推進到陰道末端,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陰穴口用力一縮,然後一股熱水般的液體在花園內泛濫開……宣告農採薇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book18.org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 book18.org

  農採薇意猶未盡,羅南還箭在弦上,一個小小的偽高潮,自然不能結束這場性事。事實上,由於羅南依舊呼吸平緩,農採薇感覺自己被藐視了,所以她也沒有多休息,直接拍了拍羅南的大腿,示意羅南接手。 book18.org

  羅南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由農採薇掌握主動的時候,由於姿勢問題,他不便大幅度動作,所以導致一連十多分鐘,他的小弟弟一直都是淺嘗肉味,偶爾深入一下,只是剌到陰道末端便收,甚至都頂不到花心。他只能看著農採薇追逐著淺顯的快感,淫水四流,卻找不到真正登臨高峰的快樂。 book18.org

  羅南坐上指揮者的位置,自然要改變上述的狀況,所以他立即讓農採薇調整姿勢,雖然還保持這種別名「翰林風」的運動型姿勢不變,但讓農採薇收起了雙腿,他將雙手放在她的大腿下,將她抬起,這樣起落由他控制,自然可以加大動作。 book18.org

  戰鬥重新開始,聲音也明顯不同了。 book18.org

  不但擊肉聲急促,如雨打芭蕉;呻吟聲也是大起,一如高音吟唱。 book18.org

  這可讓農採薇嘗到「苦頭」了。 book18.org

  這一套不是什麼高超花招,只是以體力取勝,像農採薇這樣的風流人物,自有多種技巧應對,加上她也耐久戰,完全可以等羅南繳械;不過實際情況卻是一力降十會,抽插頻率太快,讓農採薇無法及時調整反應,只能被動承受,一時穌熱、瘦麻感大起。 book18.org

  隨著這種感覺的累積,性快感也變得強烈起來。間或的深頂研磨更是性快感的催化劑,很快將農採薇推到了一個巔峰。 book18.org

  農採薇並沒有立刻丟盔卸甲,不過處於巔峰的愉悅可比之前得到的偽高潮強烈多了,她忍不住連連出水,弄得花園口水花四濺,胯間更是水漫金山。 book18.org

  羅南感覺到陽具接觸的陰肉蠕動漸趨激烈,便知農採薇的感覺已經到了關鍵一刻。他連忙放下農採薇,將她轉身按在馬桶上,一隻手按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隻手鎖定她的纖腰,岔開腿以背入式的姿勢入港,開始了如驚濤拍岸般的衝刺。 book18.org

  這一下,農採薇總算知道羅南不容易應付了。 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農採薇發現羅南本錢雄厚,她是喜多於驚,那麼現在就是驚多於喜。   她的呻吟漸漸消失了,並將一波波的快感化作了愈來愈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愈是接近真正的高潮,農採薇就愈會壓抑自己。事實上,她不知道即將登臨的峰巒,是不是以前從未達到的高處,不過她可以肯定,這將是記憶極其深刻的一次——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因為這場性事只是她一次興起,像一夜情,更像一場有趣的遊戲,她沒有奢望在羅南身上獲得多大的高潮,所以一切的確是一場意外! book18.org

  背入式的姿勢讓羅南的衝刺一路無阻,因為農採薇包子穴的特別,羅南覺得自己就像在熱泉里游泳,不過游泳的最終方向是花心,這個屬於女人最奇特的所在,也是女人最淫媚的所在——花房的重要門戶,是羅南的最愛。 book18.org

  花心並不容易攻下,因為農採薇守得森嚴,當然,守得森嚴不代表花心不可靠近。農採薇的花心形狀像酒瓶口,每次龜頭撞擊在花心上,酒瓶口都會蠕動收縮,一時就像無數隻毛毛蟲在龜頭敏感位置撓著,讓羅南快感大起,噴射的慾望愈來愈強烈。 book18.org

  想要噴射的慾望不只羅南有,農採薇也有,事實上因為是受之一方,每次陽具衝到花心位置,她的感受都特彆強烈。當這種強烈的感覺累積到一定程度,聚集之前所有的快感,就變成了實際的丟出感。 book18.org

  先是小丟,農採薇想透過竭力收縮止住這一切,因為丟出感讓她本能地感覺到恐懼,不過她體內的快感累積得實在太多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小丟一出,大丟接踵而來。 book18.org

  羅南從來沒有想過在「泡熱泉」的時候,會被人兜頭澆下一盆涼水,然而他現在遭遇到了,先是一小股黏黏的冰露從天而降,讓陽具不禁打了個冷顫,隨即酒瓶口般的花心忽然綻放,然後一大股冰涼的液體像被水槍噴出來一樣,將陽具從頭往下澆了個大半。 book18.org

  「我出來了……啊……」農採薇壓低嗓音吐出這幾個字,一隻手更是忍不住往後緊緊地抓在羅南的腿上。她丟了!丟得徹底! book18.org

  有別於普通女人的熱燙陰精,農採薇丟出的東西是冰涼的。這一大股的冰涼陰精一丟出,她的陰穴內便上演f一番真實的冰火二重天。 book18.org

  羅南受此刺激,精關大動,也顧不得給農採薇多少喘息的機會,便將她再次翻轉過來,抱著她靠在牆上,抬起她一條修長的美腿,便開始了又一輪的衝刺。 book18.org

  羅南沖剌時伴隨著對農採薇那對鼓脹到極致的乳房的捏弄,羅南還送上熱吻,助農採薇恢復些許體力。 book18.org

  雖然是輕車熟路,不過羅南這次著力增添快感,所以對占領的花園領地進行大角度、大幅度地深犁開發,每一抽都將陽具抽到穴口位置,而每一插則直接打到花心的酒瓶口正中。 book18.org

  此時農採薇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不過情慾已經被再次挑起。經歷了剛剛的欲仙欲死,農採薇知道自己在跟羅南的性對抗中已經完敗了,不過好在這種性對抗只是做愛時的一種隱形感受,接受了失敗,她的反抗也就不再強烈。 book18.org

  事實上,農採薇已經愛上剛剛那種高潮時的欲仙欲死,這是種異常新鮮的感受,促使她想要重溫,因此,當花心再次迎接龜頭的時候,她不再竭力收縮,倒是有所迎合,不知不覺,花心門戶已經打開,龜頭沖入其中,通道後面的世界,終於直接面對羅南這個前所未見的闖入者。 book18.org

  就在這時,農採薇臉上湧起潮紅,忍不住放聲叫道:「我又要來了,好強烈……」   「我也來了。」羅南帶著粗氣,湊到農採薇的耳邊道,隨著話落,龜頭j口氣沖入農採薇的子宮內,飛快地一陣抽插,然後重重地撞在某處的子宮壁上,然後一串串熱燙如岩漿的精液子彈飛射出來,「啪、啪」地打在前方的重重宮壁媚肉上。 book18.org

  農採薇忍不住緊緊地夾著羅南的腰部,她的雙手更是死死地抱著羅南的肩膀,身體香汗淋漓,像打擺子一樣地抽搐著。 book18.org

  沒人能形容農採薇此時的感受,仿佛要死去,但更像是靈魂被人腐蝕捅穿了一樣,在子宮深處悸動不停里,大股大股冰涼的陰精從身體更深處飛射出來,比剛剛那一次數量多了幾倍不止,而且還更加黏稠。 book18.org

  空氣里開始蕩漾起一股薄荷般的性香,這味道就如同農採薇的體香——混合了香水和天然體味,成為屬於她的獨特誘惑味道。誰又能想到,原來她的生命精華也是類似氣味,只是多了幾分異樣的欲腥——充滿著春情和誘惑的性息。 book18.org

  完事之後,羅南有心再來一次,但農採薇卻迅速將他推開,從旁邊取來廁紙,便開始擦拭滿股、滿腿的穢跡,不一會兒便將衣物整理妥當,然後她淡淡地瞥了羅南,眼,開門離去。 book18.org

  「居然做得這麼絕!」羅南不滿地咕噥。雖然他神經強悍,且早知這樣的女人很難征服,但是農採薇事後毫不留戀地將他撇在一邊,離開時更是連頭也沒回,卻讓他有點傻眼,這簡直比一夜情還一夜情。 book18.org

  想到剛剛和農採薇做愛的感覺,羅南倒是忽然想到跟其有些相似的裴允婷,同樣是「水」如泉涌的女人、同樣給他「泡澡」的感覺、同樣獨立、同樣第一次做愛後將他一腳踢開……不同的是裴允婷筋骨有力;農採薇則全身柔若春水、軟如絲綿。 book18.org

  當然,兩個女人之間還有更大的不同。倔強的裴允婷已經被羅南搞定,農採薇卻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從她剛剛享用了「羅南」,轉身就把羅南當成了陌路人來看,她的挑戰難度不會比裴允婷遜色,說不定還要遠遠超過。 book18.org

  「看來是要打場硬仗了,你說對嗎?」羅南忽然抬起一隻手到面前,自言自語地道。他的手掌里躺著一件潮濕的絲質物品,不就是農採薇之前脫下的水漬斑斑的內褲!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四章:色鬼從不純情 book18.org

  農採薇帶著一臉高潮後的粉暈,步履婀娜地穿過女廁門口,走過公共洗手間,其間沒有片刻停留,就連補妝也是拿著隨身化妝盒邊走邊補。 book18.org

  出了廁所的正門,便是一個拐角,農採薇走到這裡,不知為什麼,忽然停了下來,春情滿布的臉上忽然降下一層寒霜。農採薇的轉變似乎應驗著一件事情的發生,果然,她的身後隨即響起了腳步聲——不是羅南,而是她那位強壯的保鏢。 book18.org

  保鏢走到距離農採薇側後方三步遠,便停步垂首,表現出聆聽吩咐的態度。   「你果然在這裡。」農採薇轉過身來。 book18.org

  「是的,小姐,我必須隨時保證你的安全。」保鏢面無表情地道。 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一條很忠實的狗。你應該全都聽到了,我的叫聲好聽嗎?」農採薇走近一步,伸出一隻手,用手背輕輕地磨蹭著保鏢那如刀削斧刻般的臉龐。 book18.org

  保鏢依舊面無表情,也沒有回應,然而他垂著的手卻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你很在乎我、喜歡我,不希望其他男人親近我,是嗎?」農採薇的手輕輕地拍著保鏢的臉,目光盯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保鏢冷峻的目光開始有了一絲變化,有些柔和,又有些想閃躲,不敢正面面對農採薇的眼神。 book18.org

  「啪!」農採薇忽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保鏢的臉上,然後冷笑道:「既然這麼在乎我,剛才為什麼不衝進去?如果你衝進去殺了他,那麼操我的就是你,明白嗎? book18.org

  你不明白!因為你沒有那個命!「 book18.org

  保鏢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之色,他的手握得更緊了,短短的指甲甚至因此完全被刺進掌肉里,鮮血早已湧出,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 book18.org

  農採薇的激動只是曇花一現,不過片刻,她便收起了激動,平靜地轉身離去,留下幾句話:「我累了,不要跟過來,你待在酒莊裡,告訴約見的那個人,明天晚上去升龍池。」 book18.org

  「是。」保鏢硬邦邦地回答出一個字,一如既往的生硬,卻顯得更加冷峻。   羅南從廁所里走出來時,門口的好戲已經散場,保鏢還站在拐角處,不過卻顯得木然。當羅南從他身邊走過時,保鏢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冰冷的刀子一樣,隱含著死亡的味道。 book18.org

  保鏢有了/ 些奇特的想法,但羅南並不在乎,他此時只是若有所思。剛剛他待在廁所里,雖然隔了I段不短的距離,卻很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農采激的失態讓他隱隱覺得古怪,還有她語焉不詳地說出的一些話,也似乎有聯想的價值。 book18.org

  「看來無論從哪一方面,都該給外面的農大美人配兩個真正的保鏢啊!」   羅南含笑喃喃自語著:「該找誰呢?」 book18.org

  羅南似乎一時無法決定,不過轉身後,手裡已經多了一台精巧的手機,手機呈奇異的玉色,背面印有異常精美的鳳凰圖案。 book18.org

  電話撥向日本,那頭很快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羅君!是你!」 book18.org

  「是我!」羅南溫柔一笑。被一個女人整日期待著是男人的幸福,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一個絕世清雅的美女,是日本名門安藤家的家主,色藝雙絕的安藤杏秀。 book18.org

  「羅君一定是有事要交代我,請說吧!」安藤杏秀不僅美麗,還很聰明,她知道一個常年不打電話、只是偶爾三更半夜爬上床的男人,是不可能打電話和她閒話家常的。 book18.org

  「杏秀,你總是這麼聰明。」羅南呵呵一笑。 book18.org

  「你從受訓堂里給我挑一隊人,讓她們來韓國首爾,我有事情要她們做。」   「是。不過一隊夠嗎?我派兩隊吧。」 book18.org

  「受訓堂里現在總共剩下也不到三隊,一口氣派出兩隊,你也太大方了。」   「她們都是你訓練的,派給你用算大方嗎?我知道她們去了你身邊,回來後一定會變得更強。」 book18.org

  「現在我可不方便用兩隊人,還是一隊吧。」 book18.org

  「好,我讓美挑帶隊,可以嗎?」安藤杏秀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狡黠。 book18.org

  羅南能說什麼?臉上浮起苦笑,只能以「好」字回應。誰叫他有「不良紀錄」呢?   安藤杏秀這是防止他將情人隊伍無限制擴大,不給他向陌生人下手的機會。   至於伊川美桃,反正已經是「熟人」了。兩年前伊川美桃被選為受訓堂備選,安藤杏秀有意將她培養成貼身武士,便給了伊川美桃一個接近他的任務,主要是探查行蹤,不過伊川美桃失敗了,而且還被他半哄半騙弄上了床。 book18.org

  想想那妮子,當時才十七歲,事後被安藤杏秀提拔為客卿,並安排其苦修,弄得羅南每每進入安藤家,都只能遠遠地看她一眼。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她已經十九歲,終於從受訓堂出來了。 book18.org

  「恐怕會有些變化吧。」羅南不禁啞然失笑,而且他的腦海里還浮規出一幕淫靡的畫面:美桃張腿躺在酒店白床單上狂喘,絨毛淺短的豐滿峽谷里精白處處。 book18.org

  不愧是色鬼啊!從來沒有純情的時候。 book18.org

  朴仁冰在酒莊裡等了良久,飲下的葡萄酒已數杯,也暗暗將羅南詛咒了千百次:   遇到槍擊膽顫心驚,看到美女卻色膽包天。 book18.org

  當羅南拿起酒,走向農採薇時,朴仁冰雖心存厭惡,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等到羅南面對保鏢而不退,得以坐下時,她就更驚訝了,但更驚訝的還在後面,羅南和農採薇沒說幾句話,農採薇竟然就湊到羅南的耳邊親匿地說話,然後兩人竟然一先一後往廁所方向走去,情形之曖昧,簡直讓她跌破眼鏡。 book18.org

  朴仁冰很想知道羅南跟農採薇去做什麼,不過她又沒有膽子跟上去看,唯恐撞見了一些兒童不宜的場面,污了眼睛,所以,她只能等待了。 book18.org

  好容易看到農採薇從裡面如扶風擺柳般走出來,朴仁冰當即就暗唾了一口,農採薇的樣f雖沒明顯的變化,但是她精通化妝,哪會看不出來?這女人臉上撲了很8重的粉,即使這樣,眉宇和眼眸處跳躍的春情,頸部和耳朵位置容光流轉的樣子卻是瞞不了人。若說她和羅南沒發生什麼事,撲仁冰死都不會相信。 book18.org

  她朴仁冰是處女沒錯,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混跡娛樂圈多年,男女之間的事,她還是很清楚。但讓朴仁冰感到奇怪的是,農採薇出來後,沒有在酒莊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更奇怪的是羅南一直沒有出來。 book18.org

  「那個色鬼投胎的大叔,不會被吸乾了吧?」朴仁冰不禁用惡意、譏諷的語氣,小聲嘀咕道。 book18.org

  「仁冰小姐,您說誰被吸干?」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在身後笑問。 book18.org

  朴仁冰連忙轉身,卻見江P洋尋正站在身後。 book18.org

  「首席秘書,是你!」朴仁冰有些驚訝。早在去大美宮的路上,江口洋尋就偷偷溜走了,朴仁冰猜他要冋去處理槍擊事件的後續事宜,卻沒想到事隔幾個小時,會再度與他相見。 book18.org

  江口洋尋對朴仁冰微微一鞠躬,然後才在朴仁冰對面位置上坐下來。 book18.org

  「仁冰小姐,您一個人在這裡?」坐下後,江口洋尋立刻發問,他問的自然§羅南的行蹤。 book18.org

  「他去廁所了。」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book18.org

  「出問題了嗎?您似乎有些不高興,我知道我拜託的事情,的確讓您為難了,真是對不起,仁冰小姐。」 book18.org

  「沒關係,首席秘書,我也沒有按照你的請求做。我和他去了一趟大美宮,不過只是聽一群美女唱歌,也許你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眼光很高,竟然認為大美宮的美女都是工廠產品。」 book18.org

  「那麼——就因為這樣,所以帶他來這裡?」 book18.org

  「是啊!想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大韓民國美女聚集的地方。你也知道,我最近參與的一部戲就在附近拍攝,附近還聚集其他劇組,劇組裡有不少人知道深紅酒莊的藏酒,是大韓民國之最,尤其女演員們,更將這裡作為聚會、休息的首選場所,所以……」 book18.org

  「所以這裡應該有吸引他的鮮花所在,是嗎?」 book18.org

  「首席秘書就是睿智。雖然我沒有明確地這樣想,不過不排除心裡有這種意思。   可惜,我看走眼了,不,應該說我和首席秘書都看走眼了。那位先生雖然很怕死,卻沒有喪失追求美女的勇氣,而且他在這方面比多數男人還要勇敢。「 book18.org

  「這麼說有目標了?」 book18.org

  「豈止有目標,還是主動出擊,很有收穫。他用我買的一瓶一一年長相思——布蘭克,搭上了這裡最引人注目的美女,還讓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book18.org

  「真的嗎?」江口洋尋臉上不禁露出震驚之色。若說羅南那種普通、膽小如鼠的男人,能夠泡上一個在深紅酒莊消費的大美女,還真是讓他難以置信呢! book18.org

  「首席秘書懷疑我說謊嗎?可惜現在我無法證明,那位美女已經走了。」朴仁冰懊惱地道。說著,朴仁冰望了農採薇之前坐的那個位置一眼,忽然露出驚訝之色,道:「真是太奇怪了!她竟然沒把自己的保鏢帶走。」 book18.org

  「您說什麼?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保鏢?」江口洋尋臉上湧起大片驚色,不是驚訝,簡直就是驚駭。 book18.org

  「首席秘書,這有什麼奇怪?當紅的女演員有不少都隨身帶著保鏢,那個女人或許也是娛樂圈裡的名媛吧。」 book18.org

  江口洋尋搖了搖頭,根本沒心思回答朴仁冰的話,他順著朴仁冰的目光望過去,立刻看到了坐在遠處的保鏢——保鏢應該是在他和朴仁冰說話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的,否則他剛才走進來時,不可能沒看見。 book18.org

  「就是他嗎?」江口洋尋指了指保鏢的方向,向朴仁冰問道,聲音帶著急切。   「是啊!」朴仁冰點頭,感到奇怪地瞥了江口洋尋一眼,道:「首席秘書,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那個人?」 book18.org

  「不!不認識。」江口洋尋立刻收回目光,低下頭,然而他的臉色卻有些扭曲,眼裡投射出一抹絕望,仿佛他剛剛確認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book18.org

  朴仁冰很迷惑,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一向冷靜的江口洋尋變成這樣子,難道他和那個保鏢以前認識?有過節?她的腦袋有些混亂了,好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施施然從酒莊內部走出來的人,正是那個可惡的色大叔羅南。 book18.org

  「你終於出來了。」朴仁冰瞪著眼,幾乎一字一頓地對羅南道。 book18.org

  「不好意思,喝多了酒,去了趟廁所。」羅南躲避著朴仁冰的目光,貌似靦腆地道。 book18.org

  「去_ 所需要一個多小時?你的膀胱可以申請金氏世界紀錄了。」 book18.org

  「膀胱?」羅南面含隱笑地重複這個似乎有些不雅的詞。 book18.org

  江口洋尋仿佛也被這個詞驚到了,竟然抬起了頭,不過他的視線焦點沒在朴仁冰身上,而是直愣愣地落在羅南身上。 book18.org

  羅南微微一笑:「首席秘書,是你啊!我還以為低頭坐在朴仁冰小姐面前的是她的追求者呢。首席秘書,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生病了嗎?」 book18.org

  江口洋尋「呼」的一聲站起來,遲疑了一下,終於開口低聲發問:「您剛才是和認識的小姐在一起嗎?」 book18.org

  「是啊!」羅南點頭,比他面對朴仁冰時坦誠多了。 book18.org

  事實上,在回答的瞬間,羅南的腦海里閃過了一連串的畫面,之前農採薇問他姓名時,曾有關於是否姓祝的戲言,當時他就隱隱覺得農採薇可能認識祝正忠,現在再看江口洋尋如此緊張,他已經可以肯定,農採薇不只認識祝正忠,而且她和祝正忠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book18.org

  得到羅南的肯定回答,江口洋尋的臉色立刻變了,儘管他相〗壓下這種變化,?iz「i心裡的慌張卻怎麼樣也無法掩飾住,所以表情變得欲蓋彌彰。 book18.org

  「您和那位小姐剛才進去那麼久,做了什麼?」江口洋尋還不死心,但看樣孑卻像垂死掙扎。 book18.org

  「做什麼?」羅南含笑不語。不過這在江口洋尋的眼裡,更像是一種獲得美女垂青之後的幸福發言,令江口洋尋的眼角不禁連連抽搐,他想說什麼,但只張著嘴,卻似乎怎麼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羅南倒是表現出關心的樣子:「首席秘書,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就請回去休息吧,我有朴仁冰小姐招待,沒什麼問題的。朴仁冰小姐讓我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我想對於一些事情,我會學會怎麼去接受的。」 book18.org

  「您的決定是明智的,不過我看天色不早了,仁冰小姐一定也累了,您和她先走吧,我想在這裡休息一下。」說著,江口洋尋彎腰鞠躬。 book18.org

  羅南詫異地瞥了江口洋尋一眼,他能感覺到江口洋尋說「明智」i詞時,語氣非常複雜,顯見他和農採薇的事情可能將引起軒然大波,然而江口洋尋愈往下說,臉色倒是愈來愈平靜,像是已經想好應對的方法,或已經知道這件事無法逃避?只能以平靜的心態接受了。 book18.org

  看來不是個簡單人物啊!羅南心中暗贊,然後望向朴仁冰。 book18.org

  朴仁冰冷哼著站起身,根本不正眼瞧羅南,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book18.org

  羅南摸了摸鼻子,不以為意地一笑,對這個脾氣大的妞,他可一直沒存接近的心思,所以生氣就生氣吧,說到底罪魁禍首還不就是她。 book18.org

  羅南和朴仁冰的身影剛消失,江口洋尋就舉目四顧,尋找那位保鏢的身影。   「你找的是我吧!」忽然有聲音從江口洋尋身後響起。 book18.org

  江口洋尋連忙轉身,卻見到保鏢正從他的身後走過。 book18.org

  「明天下午,升龍池。」保鏢的聲音很低、很冷,但江口洋尋還是聽得很清楚。   「知道了。」江口洋尋回答,然後有些愣神地看著保鏢步履沉重地往外走,他則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book18.org

  片刻後,江口洋尋忽然臉色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追了出去。 book18.org

  臼本東京,某間秘密醫院內。 book18.org

  祝正忠聽到剛從韓國傳來的消息後,發出一聲怒吼,伸手抽出一把日本刀,就將面前的桌子砍成兩半,。桌子的瓶瓶罐罐立刻乒桌球乓地砸了一地。 book18.org

  「誰叫那個雜碎去深紅酒莊的?」揮刀之後,祝正忠捂著用力後驟疼的胸口,目眢盡裂地怒吼。 book18.org

  「是仁冰小姐,因深紅酒莊聚集著一批女演員。」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稟報人員誠惶誠恐地回答。 book18.org

  「這跟仁冰有什麼關係?安排那個雜碎的事情,不是江口全權負責嗎?」   「這是江口的失誤。他不想讓那個……那個雜碎知道公司太多事,本來計劃從公司內安排,但又因為跟新成立的演藝部有隔閡,所以放棄,最終就拜託仁冰小姐從中牽線。是屬下的無能。沒有預料到仁冰小姐會帶那個雜碎去深紅酒莊,還正好遇到農小姐。」侍立在另一邊的侍從室室長恭謹地回答。 book18.org

  「沒想到?沒有預料到?」祝正忠怒極反笑。「 book18.org

  「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人都不能有效控制住,你們還有什麼用?」l「會長請息怒,請保重貴體。這件事的關鍵不是我們能不能控制那個雜碎,而是我們根本控制不了農小姐。農小姐給了那個雜碎機會,這一點就連保鏢也阻止不了。說到底,會長您的動怒,可能正是農小姐希望看到的。」侍從室室長連連鞠躬道。 book18.org

  「你是說農小姐借玩弄那個雜碎譏諷我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譏諷嗎?我喜歡。這起碼證明她對我並非不假辭色。不過我不能原諒那個雜碎,你告訴江口,我要那個雜碎明天沉進漢江喂魚。」 book18.org

  「是。但也許不需要我們動手,江口說農小姐的保鏢,已經對那個雜碎動了殺機。」 book18.org

  「保鏢?還是那個十錢嗎?」 book18.org

  「是的。會長仍然記得啊!」 book18.org

  「那個痴心妄想的機器人,如果不是有人保他,他也早就進漢江喂魚了。這樣也好,讓他先殺了那個雜碎,省得我動手。」 book18.org

  「是,會長英明。」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五章:帶刀的絕美櫻花 book18.org

  當祝正忠在日本揮刀跳腳的時候,羅南和朴仁冰正被一個瘋狂的保錄追殺。   汽車的車輪在馬路上滑出一道道車胎印,不時傳出的煞車聲、急駛聲,尾隨緊追的警笛聲,在熱鬧的首爾街頭更像是在拍戲。 book18.org

  「快、快!他要追上來了,你開快;點。」朴仁冰緊張地催促。 book18.org

  「我沒有駕照。」 book18.org

  「你怎麼不跟警察說?」在這種生死關頭,羅南還有心情開玩笑,這讓朴仁冰無語了。 book18.org

  這個混蛋色大叔!如果不是他跟人家的女主人發生姦情,那個保鏢會像發瘋似的開車撞他們嗎?幸虧當時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及早地發現衝過來的車,這才救了這個色大叔一命。本來她要開車的,沒想到,兩人衝進車裡時,卻發現坐錯了位置,也只好將錯就錯,讓色大叔開車了,誰知道他們開車跑路,保鏢還窮追不捨。 book18.org

  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經歷了十幾分鐘的逃亡生涯,真是處處驚險,幾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一部好好的BMW轎車都快被撞散了。朴仁冰心想??自己以前是拍電影,現在終於被「電影」報復,輪到電影拍她了。 book18.org

  眼看到了一條路的盡頭,要嘛上交流道,要嘛鑽進一條熱鬧的街道。羅南飛快地一打方向盤,快要散架的BMW發出「喀喀」連響,飛出十幾公尺,竟然拐了個九十度,飛到了熱鬧的街口。沒等車停下,羅南一邊出拳,一邊蹬腿,將兩邊的車門打開,同時還不忘替朴仁冰解開安全帶。 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崔龍就快趕來了,這時候怎麼能下車?」朴仁冰喊著,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羅南帶著跑。 book18.org

  身後一連串更加刺耳的煞車聲傳來,不用想,那個保鏢又追來了。 book18.org

  「我們跑不過他的。」朴仁冰抽空望了身後一眼,發現剛剛跳下車的保鏢跑得跟運動員似的,立刻花容失色。 book18.org

  「那我引開他,你往別處跑?要不你引開他,讓我往別處跑?」羅南繞口令似的提出建議。 book18.org

  朴仁冰狠狠地瞪了羅南眼,要不是現在情勢危急,她跑得肺都快冒火了,她一定好好跟這個色大叔算帳。真是奇怪!明明是生死關頭,她總覺得羅南像是一點也不在乎,更不愧疚,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色大叔神經大條,還是這傢伙的臉皮厚得連城牆也比不上。 book18.org

  大約跑了兩、三百公尺,眼看保鏢已在身後不到十公尺之處,朴仁冰忽然興奮地叫道:「那邊、那邊……我認得。」 book18.org

  「你確定?」羅南占怪地瞥了朴仁冰一眼,不過他這發問純粹是消遣,不等朴仁冰回答,便抓住朴仁冰,改變兩人奔跑的方向,往朴仁冰所指之處跑去。 book18.org

  跟在他們身後的保鏢十錢不會聒噪,然而卻是觀察敏銳,就在朴仁冰叫喊的時候,他已經做出預判,等到兩人轉向,他也順理成章地轉向,反而因此又拉近了一、兩公尺,可惜只是拉近,而不是抓到。 book18.org

  十錢憋著濃濃的殺意,他很想立即發泄出來,然而目標卻出乎意料的狡猾,開車技術不怎麼好,但左衝右突很會溜,就算車子被撞得千瘡百孔也沒事。等到下車奔跑,他原本預估最多跑出百米,就能追上目標,然而非常奇怪,明明他已經跑出了超越常人的速度,目標帶著一個女人,應該快不了,但是偏偏可望而不可及,拉近可以,完全追上就是不可能。 book18.org

  朴仁冰指的地方很熱鬧,門前豪車遍布,門面富麗堂皇,進出者衣冠楚楚,看上去似乎很高級。 book18.org

  羅南拉著朴仁冰衝進去,讓這個高級場所一陣雞飛狗跳,若干侍者、保安紛紛園追堵截,想將突然闖進來的兩人抓住。 book18.org

  「那邊有通道,我記得那裡有後門。」在這豕突狼奔的混亂環境里,朴仁冰竟能分得清門戶,也算心理素質強悍了;不過,片刻後,朴仁冰就後悔了,因為她將羅南帶進了男賓更衣室,兩人衝進去時,第一眼就見到一排白花花的屁股。 book18.org

  「完了,我會長針眼。」朴仁冰差點尖叫起來。 book18.org

  「既然是澡堂,當然要脫光光了,有什麼奇怪?」羅南的聲音有些怨慰。怎麼不帶他進女賓通道?他還從來沒有闖過女澡堂呢! book18.org

  因為有女人闖入,男賓更衣室可算炸鍋了,無數男人搗著屁股、遮著胯部,而羅南趁機拉起朴仁冰,繼續往澡堂深處狂飆。 book18.org

  又一陣左彎右繞,見過無數個白晃晃的屁股,朴仁冰總算找到記憶中的後門,兩人立刻像溺水許久的人一樣,趕緊跑了出去。 book18.org

  身後的澡堂還處於混亂狀況,隱約傳來十錢的暴喝聲,不過羅南和朴仁冰無心理會,匆匆打量四周,很快決定躲到一個廣告燈箱的後面,附近人來人往,廣咨燈箱不會引人懷疑。兩人剛剛站定,就見一個身影帶著冷厲的目光衝出了澡棠後門,正是那個冷酷的保鏢十錢。 book18.org

  十錢的追蹤經驗相當??富,衝出門後沒有立刻拔腿就追,而是快速地掃視四周,捕捉要追逐的目標身影,然後他向附近一條巷子跑過去,不過沒跑多遠,他就又突然轉回來,似乎發覺最易藏人的那裡不像有人進入,因而轉向其他可疑之處查看。 book18.org

  「他很精明,我們還是跑吧。」羅南壓低聲音對朴仁冰道。 book18.org

  朴仁冰連連搖頭,只是拿著電話撥打保鏢崔龍的號碼,顯然她將希望放在了她那個厲害的保鏢身上。事實上,跑了這麼遠,她也實在跑不動了。 book18.org

  眼看十錢冷厲的目光已經掃過來,朴仁冰愈來愈著急,但是就像倒霉的時候,喝涼水也會塞牙一樣,她竟發現手機信號微弱,雖撥通了崔龍的號碼,也聽不到那邊的聲音。 book18.org

  十錢沉重的腳步聲就像閻王的催命符一樣,一步一步地走近,眼看距離也就幾十步遠了。 book18.org

  朴仁冰只能恨恨地收起電話,然後狠狠地瞪了羅南一眼。 book18.org

  「這麼凶幹什麼?」羅南一臉無辜。 book18.org

  「還能幹什麼?跑啊!」說著,朴仁冰就站起身,準備跑路。當然,現在位於大街上,她是不會再給羅南占便宜的機會——手是絕對不能讓這個色大叔拉,剛剛打電話時,她已經在心底暗暗後悔自己吃虧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朴仁冰忽然覺得左手臂一緊,向前沖的身體不由得停了下來。   「做什麼?」朴仁冰著急回頭,差點大罵出口,因為拉著她的人就是羅南。   「不要跑了。」羅南指了指十錢所在的方向。 book18.org

  朴仁冰很詫異,連忙望過去,便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十錢竟然停住腳步,像根木柱一樣站著,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若干凶光,但凶光正逐漸褪去,變成了無邊的恐懼,然後就見他的額頭像慢慢垂下了一片紅薄紗一樣,一線淡紅色蔓延下來,快速地遍布他的銅色臉龐上,時間不過五秒,一個硬朗的大漢就像變成了一個懷春少年一樣,滿面通紅,接著十錢踉蹌了一下,忽然膝下一彎,便頹然倒地。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了?」朴仁冰非常驚訝。 book18.org

  「像是得急症死了。」羅南淡淡地道。 book18.org

  然而羅南的嘴角卻閃過i絲冷笑,十錢當然不是得急症,他很健壯,殺他的東西是毒,而且是早就埋在他腦子裡的毒,這種手法已經不新鮮了。 book18.org

  因為台灣的那起滅口案,以及為血獅組織消除痕跡的李光廷都是死在同樣的手法上,根據帕梅所說,這是一種顱內遙控毒彈,方法就是用手術打開一片腦殼,在腦殼內面挖出一個洞,安裝好微型遙控毒彈,需要的時候,可以相隔很遠,甚至使用衛星,就能引爆顱內的毒彈,可以說殺人於千里之外。 book18.org

  這是血獅組織的手法,羅南倒是沒有想到,類似的毒彈竟然會裝在農採薇的保鏢腦子裡,而且還是在剛剛那看似危急的情況下引爆,事情顯然愈來愈複雜了。 book18.org

  就在十錢倒下後沒多久,幾輛黑色越野車呼嘯著火速向附近奔來,當頭一輛車上,開車的正是朴仁冰的首席保鏢崔龍。 book18.org

  首爾,金浦機場,晚上九點。 book18.org

  一架噴塗著漫舞櫻花的飛機,划過燈火通明的機場上空,姿勢優美地降落在靠左的私人飛機跑道上。 book18.org

  「真是漂亮啊!」機場塔台的一位指揮人員看到這副場景,忍不住大聲感嘆。   「當然漂亮,這是空客最新款A500飛機,擁有新型半嵌入式引擎、更長的機身、更薄的機翼,尾翼還成優雅的U形向上彎曲,半年前剛剛推出,有錢都很難買到。」 book18.org

  有一個機場導航員如數家珍地道。 book18.org

  「這是我們金浦機場,第一次出現這款飛機吧?」 book18.org

  「是啊!看來來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book18.org

  就在塔台里的工作人員紛紛感嘆的時候,機場貴賓通道內,一陣木屐著地聲響起,通道口的四名地勤小姐連忙彎下腰去鞠躬敬禮,同時又忍不住偷偷地抬頭瞥視來者的模樣,這一看,四名地勤小姐再也沒能移開眼去。 book18.org

  無論遠近,甚至隔齊兩層玻璃的普通旅客休息室,在輕盈的木屐聲走到通道拐彎口的剎那,都鴉雀無聲。 book18.org

  「啪!」一聲平時可以輕易忽略,現在卻異常刺耳的聲音響起,原來是i位負責打掃的大嬸看呆了,甚至連拖把掉落在地上,都不自覺。 book18.org

  「哪裡來的這麼美的日本女人?」 book18.org

  「太漂亮了……」 book18.org

  「神仙人物……」 book18.org

  「仙女……」 book18.org

  「上帝啊!女人可以漂亮成這樣嗎?」 book18.org

  無數讚美聲和驚嘆聲穿過玻璃從四面八方而來,而四位長期霸占貴賓通道、一向自詡容貌出眾的地勤小姐,忽然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一陣悲哀,她們開始覺得「美女」這個頭銜也許不適合她們。 book18.org

  其實如果只是看到一位天仙人兒,她們或許不覺得什麼,畢竟這世界總有些女子特別得上蒼寵愛,置身芸芸眾生如鶴立雞群,然而如果這樣的美女I出三對,那就太讓人難以接受了,難道這種級數的美女也可以批發嗎? book18.org

  六名女子皆是身著素色和服,從貴賓通道里魚貫而出,踏著整齊的腳步,帶著一股自然清純的芬芳,不是香水,而是自然散發的味道,就像她們的容貌一樣,光潔如水、清新如月。g六女中以領頭的兩名女子尤其出色,她們一個年輕、一個成熟,年輕的水靈秀氣、如泉照月;成熟的波瀾起伏、如玉似花。 book18.org

  「這樣的美女,簡直只有遊戲里才能做出來。」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子,飢在玻璃窗前呆呆地道。 book18.org

  「這樣的美女不宜多看,否則會折壽的,兄弟!」一個老好人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道。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還看到她們手上倒提著刀呢。」眼鏡男有些不服氣地道,說著還依依不捨地向六名神仙美女遠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book18.org

  「什麼刀?我怎麼沒看到?」周圍很多人驚詫地問。 book18.org

  眼鏡男鄙視地環視了這些人一眼,還說他多看,剛才這些人比他看得還要入神,竟然沒看到六個女人的手臂後都倒別著非常精緻的武士刀,眼鏡男也算半個軍武迷,他看那些刀的樣式,就覺得它們一定不是簡單的工坊產品,也許……眼鏡男的心裡閃過一個想法,同時忍不住望了望停在機場一邊那架空客A500,那架飛機上的櫻花圖案怎麼看都像隱隱組成了菊紋。 book18.org

  「是那個擁有驚人傳承的日本安藤家嗎?」眼鏡男的心裡,瞬間掠過驚駭的猜測。   【第十一集】第六章:做人不能太帥 book18.org

  俗話說:做人不能太帥! book18.org

  羅南覺得自己可能帥出毛病了。 book18.org

  雞飛狗跳的逃亡後,朴仁冰被崔龍接走,他則被安排回到瑞草區的獨院豪宅。   在豪宅里,他照例見到了江口洋尋,不過此人看到他時一臉陰鷲,如果這世界殺人不犯法的話,估計他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深紅酒莊遇到了一位讓你心動的小姐,你們之間還發生了一些故事,不過我希望一切到此為止,否則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江口洋尋說得很緩慢,語氣里也沒有了尊敬。 book18.org

  羅南裝出錯愕的樣子:「你說到此為止,是要我跟長相思小姐斷絕來往嗎?可是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相思小姐,她的保鏢為什麼追殺我?還有那個人年紀輕輕怎麼會猝死?」 book18.org

  「你想問,就怕你沒機會問。羅南先生,我給你一個警告,請你珍惜目前的工作,另外請記住,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江口洋尋冷冷地道。 book18.org

  羅南回以搖頭:「我不同意,不知道答案,我會寢食難安的。」 book18.org

  「寢食難安跟死亡相比,你會選擇哪一個?」江口洋尋眼中寒光閃閃。 book18.org

  「大……大概……第一個吧。」 book18.org

  「很好!羅南先生,你很聰明。現在你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來接你,你要出席幾場活動,還有一場小型媒體見面會,希望你養好精神。」說完,江口洋尋轉身離開。 book18.org

  羅南對江口洋尋的一番言行並不在意,今天一整天發生很多事情,的確夠這位首席秘書受的,照他估計,恐怕那位待在幕後操控的祝正忠也不好受。現在局勢並不明朗,但是有些東西已經浮現在他眼前,所以對他來說,今天反而是很有收穫的一天。想著,他便伸了個懶腰,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還沒打開燈,羅南就覺得不對勁,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個人。 book18.org

  羅南將燈打開,在床上之人驚醒時,他靠在門框邊,以一種戲謔的語氣道:「經紀人女士,你不覺得自己上錯床了嗎?」 book18.org

  沒錯!擅自躺到羅南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整整一天不見人影的經紀人陳明藝。   她當然不是羅裳半解地躺在床上誘惑羅南,實際是她看上去很疲累,似乎又有話要對羅南說,所以待在羅南房間裡,不知不覺就躺到睡著了。 book18.org

  「羅南先生,其實我有事拜託你。」陳明藝從床上爬起來後,因為感覺剛剛睡在羅南床上不妥,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紅暈,連帶著她說話時也有些底氣不足。 book18.org

  「有什麼事是你這個金牌經紀人解決不了,而我這個小人物解決得了的?」羅南繞口令似的詢問。 book18.org

  「這事可能會讓您感到為難……」陳明藝吞吞吐吐,像是羞於出口。 book18.org

  「有什麼為難的?現在子彈都在頭上飛,殺手追著我滿街跑,連隨時丟命的事,我都在做了,還會有什麼事情讓我為難?」羅南笑道。 book18.org

  「您的確很有勇氣,換成其他人遇到這些事,可能早就嚇得逃跑了,你還能笑得出來,說明你很瀟洒。」 book18.org

  「好了,不要給我戴高帽子,我知道你們娛樂圈的迷魂湯可不好喝,有事就直說吧。」 book18.org

  「其實只是一件小事。」 book18.org

  「小事會讓你繞這麼大的圈子,還不追究朴仁冰小姐不久前遭遇危險I事?你就痛快地說吧,能辦我一定辦。」 book18.org

  「好吧,那就請您住進醫院吧!」 book18.org

  「什麼?」羅南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陳明藝的點頭卻讓他知道,他沒有出現幻聽,陳明藝的確提了一項荒唐的請求。 book18.org

  「這是一項大的宣傳計劃,跟仁冰小姐很快要參與演出的一部愛情電影有關,電影的拍攝主景在一家醫院,製片方許諾了很高的片酬,但是希望仁冰小姐製造一起跟電影和愛情相關的新聞,新聞一定要有爆炸性、有很高關注度,其實也就是說要製造緋聞。」陳明藝等羅南的激動稍停,便連忙解釋。 book18.org

  「朴仁冰小姐為了一部電影,需要這麼犧牲嗎?」羅南又驚訝又不解。 book18.org

  「這是仁冰小姐很期盼的一部電影,所以她才答應製片方這樣無禮的要求。」   「也許高片酬,才是最?要的原因吧?」 book18.org

  「不,羅南先生,C冰小姐不缺錢,她的男朋友祝正忠先生是韓國富豪,仁冰小姐需要什麼,祝正忠先屮都會滿足她,她才不會為了錢而拍戲。事實上原因其實有兩方面,首先是因為電影的導演很有名氣,他的電影有機會在國際上得獎,仁冰小姐期盼跟他合作已久;另一方面,仁冰小姐的母親當年就是在一家醫院和她的父親結識相愛,仁冰小姐覺得她演出這部電影,將很有意義。」 book18.org

  「原來如此,不過為什麼要我住進醫院?」 book18.org

  「我們會安排一個記者偷拍仁冰小姐前去醫院探視你的畫面,當然記者是我們的人,他會拍下一些在病房裡的曖昧畫面,然後對媒體爆料,到時候無論是仁冰小姐,還是那家醫院,都會成為媒體的焦點。媒體很會聯想,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仁冰小姐的愛情故事跟她將要演出的一部電影有很大的相似性,那麼一個假戲真做的猜想,就會在媒體間引發轟動,到時候半個亞洲都會傳遍這則新聞,記者們會蜂擁而至地關注即將開拍的電影,這場宣傳也就算成功了。」 book18.org

  「好精密的謀算啊!簡直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羅南不得不拍手稱讚。   「過獎!只是順水推舟,不是什麼新鮮手段。」陳明藝笑道,語氣里倒是有些自傲。 book18.org

  羅南卻在這時搖了搖頭:「不行,這太為難我了。你說要在病房裡拍一些曖昧的畫面,我怕我會演不好,你還是找別人吧。」 book18.org

  「找別人?怎麼能找別人?」陳明藝有些急了。 book18.org

  「這項宣傳計劃,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其實仁冰小姐同意這項宣傳計劃,還有j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她要借這次緋聞,向媒體公布她和祝正忠先生的戀情。仁冰小姐看上去風光無限,但是她的愛情其實一直受多方掣肘,不斷出現的槍擊事件就是一個證明。仁冰小姐害怕這樣等下去,阻礙會愈來愈多,總有一天她會不得不跟祝正忠先生分開,所以與其整日擔驚、受怕,不如孤注一擲,她要所有人在這次宣傳計劃後都知道,她跟祝正忠先生戀愛了。」 book18.org

  「這個瘋婆子,她孤注一擲出去的是我,又不是祝正忠。」羅南失聲叫道。   「你說什麼?你敢罵仁冰小姐是瘋婆子?」陳明藝呆了。 book18.org

  「當然是瘋婆子!」羅南豁出去了,道:「朴仁冰小姐把我當什麼?刀槍不入的鐵甲人嗎?她只想自己快活,怎麼沒想過我?如果我跟她曖昧,人人都以為我是祝正忠先生,那麼所有的災難都會落到我頭上,到時候我被人大卸八塊,她卻可以跟真正的祝正忠先生逍遙快活,這個毒婦,她竟然有這樣的心機,肯定早在中國就想好了這項計劃,這才下這麼大本錢,來培訓我這個替身。」 book18.org

  「不、不,仁冰小姐不是這麼想的,她只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其實她琪在很興奮也很混亂,這其實是你造成的。幾十分鐘之前,你讓她跟死亡擦肩而過,她覺得人生禍福無常,後悔到現在都愛得偷偷摸摸,所以才決定不顧一切地公布她的愛。 book18.org

  她不是存心傷害你,這不是她的本意。你就看在幾十分鐘前,她多次的幫助你,還與你同生共死的分上,答應我的請求吧。「 book18.org

  「同生共死?她有跟我同生共死嗎?」羅南臉色古怪。 book18.org

  「怎麼沒有?仁冰打過電話給我,她將事情的前後經過都說了一遍,認真說來,她還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她發現那個叫十錢的保鏢開車撞過來,趕緊拉住你,你可能早就被車子壓成肉餅了。」 book18.org

  「是嗎?那麼朴仁冰小姐有沒有跟你說,在退開的時候,她突然將高跟鞋踩斷了跟,是我將她拉到一邊的呢?」 book18.org

  「有這事嗎?」陳明藝一愣。 book18.org

  「好了,我們也不必算細帳。其實事情到了這一地步,我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就算朴仁冰小姐對我沒什麼恩情,看在她下午沒有棄我而去,我還是很感激的,儘管我很害怕,但是人生自古誰無死?是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好吧,我答應你的請求,不過我有條件—」 book18.org

  「說!」陳明藝臉上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 book18.org

  「第一,我不跟朴仁冰小姐接吻,更不能失身。你想要的曖昧畫面,我可以配合,但關鍵地方請用電腦合成,否則我會吃不消。」 book18.org

  「請您安心,這不可能發生,仁冰小姐的初吻,絕不可能落在你的嘴上。」   「初吻?她還沒有跟祝正忠先生接吻過嗎?真的假的?」 book18.org

  「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問仁冰小姐。」 book18.org

  「還是算了,我一說,她肯定以為我罵她老處女。」 book18.org

  「羅南先生,我不得不說,您的嘴巴有時候真的很臭。」 book18.org

  「是嗎?我還是說第一個條件吧。第二,我住在醫院裡會很無聊,你給我找一個可以說話的對象。」 book18.org

  「僅僅是『交談對象』嗎?」陳明藝覺得不屑,她真想給面前的色狼迎面一拳,也好讓他知道侮辱仁冰小姐的下場。這混球,剛剛說不能失身給仁冰小姐,轉眼就要找「談話對象」,他以為她這個金牌經紀人是什麼?淫媒嗎? book18.org

  「當然也不只有交談啦!偶爾拉拉手、說說理想、談談人生……」羅南笑嘻嘻地道。 book18.org

  「羅南先生,你真的有妻子嗎?我怎麼覺得你的人生過於信馬游韁呢?」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因為你不是我的妻子。」 book18.org

  「我想,在這世上,有勇氣做你妻子的人可不多。」 book18.org

  「或許你說的對,或許事實恰恰相反。」 book18.org

  「只有這兩個條件嗎?」 book18.org

  「暫時只有這兩個,看事件發展,或許還會增加一、兩個,當然我會考慮你的承受力,經紀人女士。」 book18.org

  「好,我答應了。」陳明藝咬牙切齒地道。儘管這個答應,意味著她將做一次恥辱的「淫媒」,不過關係到朴仁冰以後的人生,以及她做經紀人的成敗,她也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了。 book18.org

  陳明藝並沒有告知羅南住進醫院的準確時間,羅南也沒問,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陳明藝和江口洋尋對他的安排簡直矛盾,宣傳計劃顯然並沒有得到祝正忠的同意,一切都是朴仁冰私自作主。 book18.org

  「這只是瘋婆子的率性而為嗎?還是因為意識到愛情的重重危機,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羅南不禁覺得好笑,眼下形勢十分詭譎,困鎖愛情的朴仁冰猛然出招,看上去可能打中所有問題的核心,也可能捲起另一番波瀾,不知道到時候祝正忠該怎麼頭疼了。 book18.org

  送走了陳明藝,看上去這一夜的紛紛擾擾已經落幕,然而羅南很快發現,還有好戲在等待開場。 book18.org

  時鐘剛走過十二點,一陣風從豪宅院落里吹過,院門隱隱發出輕微的開鎖聲音,還有幾聲玻璃破碎聲從院落牆頭傳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羅南立刻睜開眼睛,拿起床頭的無線監控終端器一看,只見終端器的顯示畫面正在跳動,有人正透過外部輸入密碼,一層層地關閉整個住宅的保安系統。 book18.org

  「看來是來了熟人。」羅南不禁冷笑,然後迅速在終端上連線,在侵入者闖進保安系統核心前,將最後一層動作感應器的密碼修改掉。 book18.org

  侵入者不只j隊,而是兩隊,有密碼的走門,無密碼的翻牆。後者只有兩個人,是前者的一半,看上去像是跟著前者來湊熱鬧的。 book18.org

  第一波的四個人穿著黑衣,戴著口罩,手提工具箱,行動敏捷迅速。不過他們闖到主宅門前,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最後一層動作感應器沒有解除警報,他們就算有鑰匙,進門時也會觸動警報。 book18.org

  「怎麼回事?」領頭的人壓低聲音喝問。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手裡拿著一台掌上電腦、負責解碼的一個瘦高個子不解地道:「最後I層密碼不對,我無法完全控制保安系統。」 book18.org

  「難道是他把最後一層密碼改了?」 book18.org

  「只有這個解釋。現在有兩個解決辦法,要不等我破解密碼,要不我們直接闖U進去?」 book18.org

  「直接闖進去會驚動他嗎?」 book18.org

  「肯定會,動作感應器被觸動,會發出很大的警報聲。」 book18.org

  「那你抓緊破解。」 book18.org

  「好的,只需要五分鐘。」 book18.org

  趴在牆頭的第二波人也在悄聲交談,誰也不會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一個是記者,一個是高級檢察官。不用說,他們就是羅南曾經見過的時報記者張炳,以及混血檢察官南俊瑛。 book18.org

  「你認為他們是什麼人?」南俊瑛將聲音壓得極低,湊到張炳耳邊問。 book18.org

  如蘭似麝的香氣鑽進張炳的鼻孔,讓張炳這位一向自詡冷靜的時報記者,也不禁一陣心猿意馬。 book18.org

  「你傻啦?我在問你。」南俊瑛見張炳呆呆的樣子,不禁有些生氣。 book18.org

  張炳驚醒過來,連忙低頭表示歉意:「對不起,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愾定不是好人。」 book18.org

  「這還用你說?」南俊瑛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大鬍子說的都是廢話,難怪呆頭「我懷疑他們是一個熟悉祝會長的人派來的,否則不可能有這裡的錄匙和保安系統的密碼。」張炳又道。 book18.org

  「這樣說才像話,不過很奇怪,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怎麼不進去?」 book18.org

  「看樣子像是沒有完全掌控保安系統,可能他們拿到的是以前的密碼,不知道祝會長改了一些密碼,所以現在正在破解。」 book18.org

  「我們怎麼辦?眼看著他們謀害祝會長?」 book18.org

  「當然不能看著,祝會長是內幕交易案的關鍵人物,他還不能死,我們報警吧。」   說著,張炳就拿出了手機。 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警笛聲,先是一處,然後幾乎四面八方都有這樣的聲音,並且在迅速拉近。 book18.org

  「怎麼回事?」南俊瑛感到奇怪地問。 book18.org

  「不知道,難道有人比我們先報警?」張炳不解。 book18.org

  與此同時,正站在院中等待解碼的四個人也是驚疑不定,起初他們覺得警笛聲不是衝著這幢豪宅而來,等到發現四面八方都有警車衝過來時,才覺得不對勁。 book18.org

  「我們走。」領頭者慌忙下達撤退指令,同時從背後褲腰處拔出了一把消音手槍,現在情況糟糕,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book18.org

  四個人連忙從院門沖了出去。警車應還有一段距離,他們認為自己還有機會,只要衝進門前的車裡,他們逃跑的機會起碼增加一倍。他們成功了,雖然警笛聲就在不遠處,但是他們搶先衝進了車內,發動車子,前後耗時不到十秒。 book18.org

  「快開車!」領頭者厲聲喝叫。 book18.org

  「不行,車胎有問題。」開車的人充滿了驚慌。 book18.org

  「有人扎破我們的車胎。」另一個人很快回答,他剛剛探出車窗外,觀察了車胎情況。 book18.org

  「媽的!我們?定被人跟蹤,所以才會有警察。」剛才解碼的瘦高個子暴怒地道。   「看來走不了了,對不起了,各位。」領頭者忽然道,話音未落,他手裡的槍已經抵到了瘦高個子的太陽穴上,「噗」的一聲輕響,瘦高個子的太陽穴上多了個指頭般大小的血洞,剩下的兩人意識到不對,慌忙打開車門想逃跑,然而結果還是/ 樣,又是兩聲沉悶的死亡之音,這兩人都背部中槍,撲倒在馬路上。 book18.org

  這時候,警察已經趕到豪宅周圍,若干車燈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領頭者殺死兩個手下的情景正落在他們眼裡。 book18.org

  「不許動!」 book18.org

  「放下槍!」 book18.org

  警察們舉起槍,紛紛暴喝。 book18.org

  有個非常帥氣的警察最乾脆,直接從突擊隊員手中奪過一把衝鋒鎗,「啪、啪、啪」的在地上一番掃射,以示威脅。 book18.org

  領頭者冷笑了一聲,根本不理那個帥氣的瘋子,直接縮進車內,不管外面如何叫喊,他只顧著將帶出來的一隻銀白合金工具箱拿到面前,在箱子開口處的密碼按鈕上連續按了幾下,等看到上面顯示出「正在自毀」的字樣後,他才放下箱子,臉上露出輕鬆之色。 book18.org

  最後一步,領頭者將槍口對準自己的下頷,扣下了扳機……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七章:台前幕後的交手 book18.org

  江口洋尋遠比羅南預料的來得迅速,當羅南剛剛將南俊後、張炳以及作為警察代表的金羽煥請進了家門,江口洋尋就率領一群保鏢趕到了。 book18.org

  看到廳中主客剛剛落座的情形,江口洋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放鬆之色,然後他連忙小步跑到羅南面前,深深一鞠躬,滿臉悔痛地道:「會長,非常對不起,我真是罪該萬死,由於我的失誤,讓您受驚了。」 book18.org

  羅南揮了揮手,冷著臉,沒做回應。 book18.org

  羅南的反應讓江口洋尋非常滿意,本來他還擔心羅南應對失措,現在看來羅南的替身訓練比他暗中評估的還要成功,江口洋尋眼中不禁浮起一絲複雜之色,像是對羅南扮演會長愈來愈形神俱備的讚賞,又像有所擔心。 book18.org

  江口洋尋一時也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因為廳里除了羅南之外,還有三個外人需要他應付,而這三個外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天知道,他們是怎麼碰到一起的。 book18.org

  「感謝三位解救了我們會長,真是非常感謝。」江口洋尋又分別向南俊瑛等三人鞠躬。 book18.org

  金羽煥首先接話道:「首席秘書,你太客氣了,抓捕匪徒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事,不過,祝會長的住宅怎麼會沒有保鏢?」 book18.org

  金羽煥的問題一針見血,很尖銳。這本來是他準備向羅南提問的問題,不過江口洋尋進來時,羅南似乎在一瞬間變得非常疲累,竟然開始閉目養神,金羽煥沒辦法,只能將突破口放在江口洋尋身上。其實從昨天的美術館事件中,他就看出來了,江口洋尋絕對是祝會長身邊極重要的人物,這樣的人物一定掌握著很多的秘密。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們會長很不習慣媒體的打擾,他一向保持低調,但有一些媒體還是緊盯著他的行蹤,只要看到公司旗下有大隊人員往來,往往就蜂擁而至,會長很不喜歡那樣的排場,所以他在日常起居里都不帶保鏢,都是一個人秘密地上下班。」江口洋尋回答得四平八穩。 book18.org

  羅南不禁暗暗撇了撇嘴,江口洋尋真是滿嘴瞎話,說謊不打草稿,什麼低調不帶保鏢,胡扯!就他所知,這幢豪宅周圍起碼有兩處地方有江口洋尋安排的人手,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間隔地盯著他。不過值得玩味的是,在剛才的匪徒襲宅事件中,那些保鏢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仿佛他們都被提前放假了一樣。 book18.org

  金羽換對江口洋尋的回答並不滿意,不過他一時也抓不到話中的破綻,所以只能皺著眉頭,陷入了沉默。 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為敏銳的時報記者,張炳開始發難了:「首席秘書,據我所知,祝會長已經接二連三地遭遇危險,先是在咖啡館遭到槍擊,接著又在美術館被打爆座駕,加上剛剛那伙持槍匪徒目的不明地閱入,這些事件都發生在短短几天之內,我覺得很奇怪,其實該說大韓民國的所有民眾都認為很奇怪,為什麼祝會長、首席秘書以及你們掌控的企業對這一切都大而化之地處理?一直不對媒體公布詳細情況,也不向警察局求救,你們到底要隱瞞什麼事情?」 book18.org

  「張記者,您誤會了,不是我們想隱瞞什麼,而是我們也不知道那些歹徒是什麼人。至於不向媒體公布情況、不向警察局求救,其實是我向會長建議的。我們公司想儘快查明情況,避免產生深遠的惡劣影響。其實這樣做還有另一點考慮,我們會長的生命隨時遭到威脅,如果廣邀媒體,必然需要會長出面,到時候危險會成倍數增加,我們很難保證會長的安全。」 book18.org

  「這麼說你們想一直隱瞞下去?」張炳的表情變得嚴肅。 book18.org

  「不,公司董事會已經決定儘快召開一場小規模的新聞記者會,時間就定在今天F午兩點鐘,相關的邀請已經發往幾家重要的媒體。」 book18.org

  張炳一怔,他倒是沒想過江口洋尋會這麼乾脆。 book18.org

  「到時候祝會長能出席嗎?」又有人在詢問,正是剛剛一直沒有說話機會的南俊瑛,她問話時直接看著羅南。 book18.org

  羅南聞言點了點頭,這不是他擅自作主,而是江口洋尋早就計劃好的。 book18.org

  「為了公司,就算身體再不適,會長也一定會去的。」江口洋尋回答。 book18.org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麼不打擾祝會長休息,我就先告辭了。」南俊瑛道,然後她就站起來,頷首微躬,金羽煥和張炳也同時站了起來,三人一起告辭離開。 book18.org

  江口洋尋將南俊瑛三人送出了門,不久後回到客廳,先將保鏢們都遣到了屋外,然後他在羅南的正面坐下來,剛想要說話,羅南忽然向他指了指沙發下面,江口洋尋很不解,不過他還是伸手往沙發裡面摸,結果讓他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他連忙趴到地上仔細窺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個精巧的微型竊聽器,江口洋尋的臉上頓時冷汗直下。 book18.org

  羅南又向江口洋尋指了指樓上,然後起身向二樓視聽室走去,江口洋尋連忙跟了上來。 book18.org

  進了視聽室,江口洋尋便迫不及待地問:「你怎麼發現那個竊聽器的?」   「剛才首席秘書跟張記者說話時,我看到金警官假裝繫鞋帶,實際上卻將一隻手伸到了沙發下面,我想起了一部電影,裡面當警察的主角就是這樣安裝竊聽器,所以我猜金警官也是一樣。」羅南微笑著回答。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江口洋尋心中頓時釋疑。因為巧合發現竊聽器,這個解釋很合理,如果不是這樣的解釋,江口洋尋就不得不懷疑羅南精通偵查技巧了。 book18.org

  「金警官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覺得他看我就像在看犯人一樣,那位張記者和南檢察官也差不多,難道祝正忠會長真的牽扯進什麼案子?」羅南裝出不解地問。 book18.org

  「會長奉公守法,不會犯罪,你不要庸人自擾,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尋慍聲喝斥,接著他又和緩一下語氣,道:「這一次你做得不錯,我會向會長稟報你的功勞。看情形,這棟宅子已經不安全了,不過現在還不能立即離開,否則會讓金警官起疑。這樣吧,再待一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另一個住所。」 book18.org

  「好吧,希望那個地方能夠真正安全,我聽張記者說,那伙匪徒竟然有院門_ 匙和保安系統的密碼,要不是張記者報警,我就死定了。」 book18.org

  「原來是張記者報的警,真是讓他太費心了。」江口洋尋應道,聽上去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似有謝意,然而話里的深層卻隱隱含著一股森冷的寒意。 book18.org

  「檢察官覺得剛才的情形怎麼樣?」金羽煥問南俊瑛。 book18.org

  離開了豪宅,南俊瑛三人並沒有分開,反而到附近一處包裝馬車(韓國大排檔),一邊吃,一邊談論。 book18.org

  「欲蓋彌彰。」南俊瑛還沒回答,張炳已經代她回答了。 book18.org

  金羽煥可不滿意這種簡短回答:「他們想掩蓋什麼事?你們也許不知道,為了不讓我們警察插手,祝會長甚至動用了政府高層的關係。」 book18.org

  「關係?」張炳冷笑道:「不需要動用關係,這種實力雄厚的財閥,在許多官員眼裡就是大肥羊,哪怕他們發生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會有高層主動跳出來為他們吶喊助威,為的就是在以後競選中多獲得一些政治獻金,可以爬得更高。」 book18.org

  「張記者看來有些憤世嫉俗啊,難怪能成為時報文筆最犀利也最有名的時政記者。」金羽煥笑道。 book18.org

  「我是看不得政治人物和商人攪和在一起,如果說這是憤世嫉俗的話,我承認。」   張炳飲盡一杯燒酒,說話開始越發鏗鐯有力。 book18.org

  「這種憤世嫉俗是社會最需要的,張記者應該引以為豪。」南俊瑛忽然笑道。   「是嗎?」張炳滿眼發光。金羽煥這個警察小頭頭的話,他不在意,南俊瑛能夠誇讚他,立刻讓他的腎上激素急速上升。 book18.org

  「是啊!我可是不輕易誇讚人的。」說著,南俊瑛咯咯而笑,笑得胸前一對D罩杯上下起伏,波瀾益發壯闊。 book18.org

  笑了片刻,南俊瑛忽然笑臉一收,嚴肅地道:「祝正忠會長肯定有問題,我有直覺,最近圍繞他身邊發生的一連串事件,絕不僅僅只是官商勾結內幕交易案這麼簡單。」 book18.org

  張炳和金羽煥皆難受得要吐血,這女人的表情轉換得也太快了。 book18.org

  「你們說,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一定要揭發祝會長的真實面目,絕不能讓他遣遙法外。」張炳也不得不拿出如同南俊瑛一樣的工作表情。 book18.org

  「那我去查祝正忠會長的高層關係,在韓議員被抓的前提下,還有人敢跳出來幫祝正忠會長搖旗吶喊,他和祝正忠會長的關係一定不簡單。」南俊瑛道。 book18.org

  「那位韓議員只是首爾市議員,新跳出來的黃議員可是國會議員,據說在青瓦台也有一定的影響力。」金羽煥道。 book18.org

  「黃議員?你說的是任職國政院的黃江漢議員?」南俊瑛異常驚訝地問。   金羽煥點了點頭:「調查黃議員對檢察官來說肯定有難度,必要的時候我會提供幫助。我不能直接查祝會長,否則局長一定會找理由把我踢得遠遠的,不過我可以旁敲側擊,追查襲擊祝會長的人,我總感覺祝會長的敵人比我們更了解祝會長。」 book18.org

  「好吧,我就把黃議?當成職業生涯的一個新挑戰。」 book18.org

  南俊瑛揮手做了個豪氣的動作,然後她向金羽煥眨了眨泛綠的明眸大眼,道:   「必要的幫助也包括開車嗎?我的駕照快要被吊銷了。」 book18.org

  「為什麼會被吊銷?」金羽煥不解地道。 book18.org

  「因為危險駕駛。」南俊埃聳了聳肩。 book18.org

  金羽煥愕然。 book18.org

  張炳看著對面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不禁氣悶不已,逮著機會立刻打散他們,於是大聲道:「我去調查朴仁冰。」 book18.org

  「為什麼要去調查朴仁冰?」南俊瑛不解地問。 book18.org

  「昨天下午我找到咖啡館槍擊案的一名目擊者,據他說那天祝會長不是一個人,他約了人在咖啡館見面,不過兩人才剛見面,祝會長就遭到槍擊,剛好祝會長的保鏢就在附近,立刻就衝上去解救祝會長,混亂之中沒人注意到祝會長約會的對象是什麼人,不過據那位目擊者指出,祝會長的約會對象雖然戴著假髮、墨鏡,偽裝得極好,但看得出是一個身材出色的女人,在祝會長遭槍擊的瞬間,她尖叫了起來,目擊者說很像是大明星朴仁冰的聲音,因為他是朴仁冰的忠實影迷。」 book18.org

  「真的是朴仁冰?不可能!一定是他胡亂編造。」金羽煥忽然激動地搖頭。   1 book18.org

  倒霉的帥小伙子!原來也是朴仁冰的暗戀者。張炳暗暗歡喜,臉上更是忍不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book18.org

  「不可能的,朴仁冰小姐是大韓民國最優秀、最漂亮的女演員,怎麼可能喜歡祝正忠?」金羽煥不斷搖頭,已經快將頭搖成了擺鐘。 book18.org

  「因為祝正忠有錢,郎『財』女貌!」南俊瑛道。 book18.org

  「祝會長其實也很帥氣,雖然比金警官差了……」張炳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南俊瑛一個恐嚇的眼神堵住了。 book18.org

  「你們都不要說了。」 book18.org

  金羽煥忽然抬頭揮手,然後狠狠地連灌了三杯酒,用手拿著酒杯發狠道:「無論朴仁冰小姐是不是跟祝正忠有關係,總之,以後我跟祝正忠勢不兩立。」 book18.org

  鬼才信你!南俊瑛鄙視地瞥「金羽煥一眼,剛才推三阻四,現在卻說勢不兩立,還不是因為心愛的女人被搶f,男人都這樣,仇大莫過於搶妻! book18.org

  祝正忠的臉色很嚇人。他沒想到因為一個螞蟻般的小人物,竟然損兵折將。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 book18.org

  當時,祝正忠期待十錢幹掉那個不知死活的替身,沒想到不久後他收到緊急報告,說朴仁冰和羅南在一起,還一同被十錢追殺。他不能坐視朴仁冰出事,只能選擇犧牲十錢,為此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輕易放棄:m標的人,十錢沒殺死羅南,不代表他就會此罷手,事實上,正因為十錢死了,他對羅南的殺意更強烈。為此,他要求侍從室室長立刻派人除掉羅南,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命令卻遭到侍從室室長的拒絕。 book18.org

  「近藤,你明白拒絕我的後果嗎?」祝正忠有些蒼白的臉扭曲著,目光中帶著猙擰。以前他從來不將侍從室室長近藤一夫放在眼裡,哪怕近藤一夫的潛在身份並不比他差多少,但這個肥胖、矮小的中年人,一向對他唯唯諾諾,沒想到他終究有了敢露出獠牙的膽量。 book18.org

  近藤一夫面對祝正忠兇狠的逼視,依然很淡然:「會長,您應該明白,此時我們萬萬不能輕舉妄動,之前屬下明知道無法阻止會長的怒火,所以只能任由會長處置十錢一事,結果他非但沒有死,會長還不得不賠上諸多利益用於殺死十錢。十錢的死還可能引發更惡劣的後果,就是暴露我們在韓國所布置的i切。 book18.org

  「我不得不提醒會長,您的情緒一直被一些小事所左右,中國有句古話,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農小姐之事,還請會長暫時忘卻,請先完成曰本這邊的緊急事務吧。只要日本這邊圓滿結束,會長想要誰,還不是唾手可得?」 book18.org

  「唾手可得?讓一個中國來的玩泥巴的雜碎乾了我預定的女人,你還說什麼唾手可得?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殺了他、殺了他全家,把他們全都剁成肉醬。」 book18.org

  說到這裡,祝正忠滿臉凶獰之氣。 book18.org

  「殺他很容易,但後果可能很嚴重,會長您真想這麼做嗎?」 book18.org

  「你還問我這個問題?難道要我把你的老婆送到那個雜碎的胯下干一干,然後回頭再問你的想法是不是跟我一樣?」 book18.org

  「會長,你失言了!請你冷靜!那個人隨時都可以殺,但現在不行,如果殺了他,你就要立刻返回韓國,= 本這邊的事務會大受影響。」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沒有那個雜碎?他對我有這麼重要嗎?」 book18.org

  「目前來說的確不缺少。」 book18.org

  「你不是也為我找一個替身?還比那個雜碎更像,就用那個新替身。」 book18.org

  「目前來說還不行。容貌方面的相似其實只是技術問題,舉止氣度的模仿才是關鍵。會長的言談舉止不同於普通人,替身想要模仿需要仔細揣摩,一般至少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能學到五、六成相似。我找到的替身以前混跡黑社會,一直放浪形骸,想要修正言談舉止,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時間。」 book18.org

  「這麼說我只能指望那個雜碎?」 book18.org

  「是的,雖然這很無奈。」 book18.org

  「好,派人去中國,把他的老婆、女兒都弄過來,我要把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恥辱,百倍地還給他!另外通知江口,閹了他,我不希望看到他跟農小姐有任何親密的接觸,我一定要他帶著殘缺和恥辱下地獄。」 book18.org

  「對不起,會長,您的要求,恐怕我們一時無法達成。那個雜碎的老婆的表姐的前夫跟海上那件案子有些關聯,現在兩大一小三個女人周圍都有中國內勤處的人,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現在是敏感時刻,各方都在蟄伏,請會長為大局考慮。至於閹了那個雜碎,現在也不是時機,對那個雜碎,暫時只能安撫,因為任何一點明目張胆的傷害,都可能破壞替身的效果,最終讓我們功敗垂成。」 book18.org

  「說了這麼多,你的意思是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受了這麼大的恥辱,還要委曲求全?你認為我還有動力,去站上更高的位置嗎?」 book18.org

  「如果會長想要出氣也不是不行,可以送他一顆『結心豆』,這是我們最有效的手段,您可以想要他什麼時候死,就什麼時候死。」 book18.org

  「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派韋勒去,讓他領導『種豆小組』才會做得完美,再讓技術組做一個定時遙控引爆裝置,時間就設定為……」 book18.org

  「設定為四個月,只要四個月時間,我有信心將那個新替身訓練好。」 book18.org

  「好,就按你說的做,記得將引爆裝置送到我的房間來,我要看著那個雜碎的生命一秒鐘、一秒鐘地流逝。」 book18.org

  「如您所願,我的會長。」 book18.org

  僅僅三個小時後,祝正忠不得不承受又一次的恥辱。當他聽到派出的種豆小組全軍覆沒的消息,他原本還有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即使他看到了近藤一夫閃過的嘲笑之色,他也已經沒有心思理會。 book18.org

  沒有人比祝正忠自己更清楚,那個種豆小組對他意味著什麼;也沒有人比他吏清楚,韋勒那個人有多麼重要。 book18.org

  「近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警察?」好半晌之後,祝正忠才暴怒大吼起來。 book18.org

  近藤一夫垂首回答:「據江口報告,報警的是那位一直追查內幕交易案的時報記者,他同南俊瑛高級檢察官結成了同盟,不知什麼時候找到那棟宅子,就在宅子外面監視,韋勒率人進去的情形,正好被他們看到,所以才驚動警察。韋勒見事情敗露,又逃跑不及,便殺了小組內的其他人,毀了工具箱,自己自殺了。」 book18.org

  「他們真的都死了嗎?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祝正忠急聲追問。哪怕留下一絲痕跡,對他來說都是危險,現在他也顧不上韋勒死了的後果,只想這個意外不要成為多米諾骨牌倒下的第一張。 book18.org

  「整件事還沒有經過評估,目前還不清楚是否有痕跡留下。」近藤一夫謹慎地回答。 book18.org

  「還沒有評估?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祝正忠厲聲喝問。 book18.org

  「評估需要會長您授權,我們要動用臥底在警察局內的內線。」 book18.org

  「授權!立刻授權,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犧牲掉那個內線,也一定要弄明白有沒有痕跡留下。」 book18.org

  「是,會長。」近藤一夫領命,不過並沒有立刻離開。 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祝正忠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然而現實情況不允許他將這種厭惡做得太明顯,近藤一夫開始氣焰漸長,原因就是他的威權受到了質疑,這一切都是一連串的槍擊事件引發的,還有都是那個該死的雜碎替身到韓國之後發生的,若不是之前就有橡膠子彈槍擊的事件發生,他簡直懷疑槍手就是那個雜碎。 book18.org

  「關於那個替身——」近藤一夫沒有一口氣把話說完。 book18.org

  「你到底想說什麼?」祝正忠怒道。 book18.org

  「那個替身暫時不能動,反而還要加倍安撫。現在無論政府還是民眾,已經漸漸聽到了一連串事件的風聲,更不乏了解詳情的人,我們需要那個替身站在明處擋住這一切。」 book18.org

  「好,我可以暫時不動他,還給他更大的活動空間,不過近藤你也別設想得太美好,那個雜碎去韓國才幾天,你認為他對著錄影資料就能完全模仿我嗎?不要忘記,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不說話了,他還不會韓語,你認為他真能應付各種複雜的情況嗎?」說著,祝正忠冷笑連連。 book18.org

  「如今只有一試,幸好據江口說,那個替身學韓語很有天賦,模仿會長的聲音也很相似。」 book18.org

  「是嗎?看來江口告訴你很多事情,有些事情,竟然連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這些小事由屬下處理,會長可以放心。」 book18.org

  「好,我就等著看你的成果。」 book18.org

  祝正忠的臉色轉眼變得一片鐵青,近藤一夫的態度雖然還保持著恭謹,然而跟以前的無比謙卑相比,已經顯得有些桀驁不馴。 book18.org

  祝正忠甚至能從近藤離開時,果斷直起的腰背,看出其內心正在勃發的野心。   「該死的傢伙!你的慾望註定就是你的墳墓。」祝正忠握緊了拳頭,滿臉陰寒。   如此發了一番狠之後,祝正忠又想起了羅南——這個動輒以雜碎代替的名字,他沒想到自己會有騎虎難下的一天。 book18.org

  正如近藤一夫所說,眼下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都不能殺死羅南,因為他霈要這個替身。如果說之前他首肯朴仁冰的替身計劃,只是想多一個掩飾,那麼現在他就需要羅南為他真正的擋災。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做『我』,那麼就讓你做個夠,事後我一定會親手送你下地獄。」祝正忠冷笑著,隨即拿起手機,撥打了一組重要的號碼。 book18.org

  「是我,黃議員。」祝正忠的語氣帶著晚輩對長輩的恭敬親切。 book18.org

  「原來是正忠啊!你可是好幾天沒打電話給我了,這麼晚打過來,看來是有急事。」電話那頭傳來?道無比爽朗的聲音,爽朗得仿佛字字都帶著笑聲。 book18.org

  祝正忠的臉孔不禁抽搐j下,他能想見那人的得意,因為這通電話簡直就是帶著投降意味:「非常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如果不是知道您習慣工作到很晚,也不會這麼晚打電話。您也知道,最近我的公司發生很多事,我不得不仔細處理。」 book18.org

  「我知道,聽說你還受了傷,怎麼樣,身體不要緊吧?」 book18.org

  「不要緊。對外說受了重傷,其實只是擦破了點皮,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對之前的提議有了想法?」 book18.org

  「是,以後我會正式叫您黃伯父,我很樂意跟伯父成為一家人。」 book18.org

  「好,非常好!那我就安排了,就今天中午吧!正式訂婚前應該見幾次面,彼此留下好印象,以後的婚姻生活才會走得順當。」 book18.org

  「伯父想的周到,我聽從您的安排。餐廳就安排在上次去的那家集味館,您看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我會吩咐哲雅按時赴約,你好好休息。」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掛上的聲音。 book18.org

  祝正忠放下手機,臉上的冷笑之色更濃。 book18.org

  黃江漢議員的聯姻請求,本是他無法逃避的一個橄欖枝,不過他一直害怕這事過不了朴仁冰那一關,所以對聯姻請求一直抱著能拖則拖的態度;而這個態度其實早就引發黃江漢議員的不滿,之所以會有內幕交易案的調查,背後就是這位實力派國會議員在推波助瀾。幸好黃江漢議員的目的是對他進行威逼,所以調查進度才得以控制,一直停留在查而不抓、淺嘗則止的層面上。 book18.org

  祝正忠之前一直想不到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現在好了,一個「雜碎」橫空出世,既然能將他扮得那麼像,那麼索性將相親的事也交給「雜碎」吧。等到事情敗露了,他第一個就拿「雜碎」開刀,理由是擅自作主,導致事情不可收拾。如此,聯姻的事就可以完美地解決,就算那時候朴仁冰反對,想必也不會將過錯怪到他頭上,他只要等著左擁右抱就可以了。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八章:替身還負責相親? book18.org

  混亂的一夜過去,終於天亮了。 book18.org

  羅南興致勃勃地走出住處,一路散步而行,感受瑞草區的風光0瑞草區是韓國有名的富人聚居區域,一半面積屬於綠化地帶,可以說景色不錯。 book18.org

  不過,羅南對綠化地帶里那些毫無靈性的植物,沒有絲毫興趣,相比之下,他更願意看美女。在韓國一項人口調查中指出,瑞草區的女人比男人多,這變相說明了這裡出現美女的機率要比其他地方高。 book18.org

  可惜,羅南的散步只進行了一半,就不得不被迫中止,因為江口洋尋來了。   這位首席秘書的勤奮,真是讓羅南無語,當然首席秘書的勤奮,更可能是被羅南逼出來的,因為羅南擅自走出家門,自然驚動了保鏢,保鏢不敢攔阻羅南,所以江口洋尋不得不提早趕來。 book18.org

  事實證明了這個猜想。 book18.org

  「您出門,我不反對。」江口洋尋的第一句話,就表現出他對羅南的態度發生了變化,恭敬又回來了。 book18.org

  「畢竟不能總讓您獨自一人待在屋子裡,不過下次請一定要帶上保鏢,我已經⑷在周K安排了十名精銳的保鏢,以後您一出門,他們將會擔負保護您的責任。」江口洋尋的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book18.org

  「原來還有保鏢啊!」羅南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book18.org

  「以前沒有安排是以為這裡夠隱密,我沒想到歹徒竟如此神通廣大,昨夜的事情,真是感到非常抱歉,以後我會加倍注意您的安全。」江口洋尋深深鞠躬道。 book18.org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首席秘書,既然你來了,那就說說今天的安排吧。」   羅南笑道。 book18.org

  「是。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問問您,不知道您現在扮演會長有幾成相似?   容貌可以忽略,儀態也可以打折,因為眼下您是受傷的打扮,這兩方面都可以掩飾,不過口音、語言這些無法冒充,這是眼下的難題,就算使用變聲貼片,也只能改變口音,但無法改變語言。「江口洋尋的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book18.org

  羅南沉吟了一下,才回答:「其實我小時候練過中國的口技,那是一門古老而豐富的變聲技巧,雖然學的時間不長,不過模仿一個人的聲音,對我來說並不是件難事。」 book18.org

  「真的嗎?」江口洋尋滿臉驚喜。 book18.org

  「是啊!要不然在學變聲技巧時,我怎麼會學得那麼快速?難道首席秘書真以為我是天才?」說著,羅南向江口洋尋擠了擠眼。 book18.org

  原來老實人也有狡猾的時候!江口洋尋滿頭黑線,不過轉眼他又想到一個疑問,連忙問道:「那麼關於學習韓語非常快速,又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羅南的臉上露出得意:「因為以前和家人看過很多韓劇啊!所以記住了不少日常用語,再加上這兩天有系統地學習韓語,所以我已經能應付一些簡短的對話了。」 book18.org

  「原來如此。」江口洋尋撫掌大笑。 book18.org

  「這樣我就放心了。好了,會長,請上車,我們這就出發。」 book18.org

  「首先去哪兒?」 book18.org

  「霓裳居。」 book18.org

  「霓裳居?什麼地方?」 book18.org

  「到了,您就知道了。」 book18.org

  「霓裳居,其實是高級訂製時裝店。」到了目的地,江口洋尋終於對羅南揭開謎底。 book18.org

  羅南暗暗撇了撇嘴。他早就知道了,從這個極度漢化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   霓裳居在首爾中區一條繁華街道上,距離號稱韓國電影中心的忠武路不遠。   進了霓裳居,拿到介紹表,羅南才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家店,而是聚集著六家工作室,代表了六名享有國際名望的服裝設計師。設計師里有一半是外國人,剩下一半的韓國本土設計師,也都有在法國、義大利學習多年的經歷。 book18.org

  「韓國和日本一樣,平民和中產階級追逐各種公開發售的名牌服裝,但真正的有錢人都熱衷於高級時裝。這樣一家傑出的高級訂製時裝店,每件衣服的售價不會低於五千美元,年銷售額更高達幾十億韓元。」江口洋尋又道。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然後笑道:「首席秘書,你準備在這裡幫我訂製衣服?」   「是的。仁冰小姐之前幫你買的名牌服裝,不宜在公開場合多次穿著,會長一般都穿高級訂製時裝,您當然也要有類似的裝扮。」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看來從今天開始,我才算一個合格的替身,是嗎?」 book18.org

  「您——相當睿智。」江口洋尋含笑鞠躬道。 book18.org

  「那麼,除了服裝,恐怕還有其他方面需要改變吧?」羅南回以微笑。 book18.org

  「不錯。稍後我會一一向您交代。」 book18.org

  羅南再次點頭,心裡卻在腹誹:敢情之前拿到的東西都不值得一提,只因為他這個替身還不算正式上崗。好在現在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經歷了幾番波折,待遇提升了,只是不知道會提升到哪一步,會再給他幾本支票簿嗎?還是讓他進入神韻企業的核心?他倒是有所期待。 book18.org

  江口洋尋對霓裳居顯然很熟悉,進門就直接走到臨街的休息廳里坐下,然後吩咐銷售小姐去叫設計師。等到設計師走出來時,羅南才發現此次訂製衣服的行程並不簡單,因為他在設計師身旁看到一張並不陌生的面孔,竟然是在深紅酒莊搶酒的那位「前輩」。 book18.org

  「杜俐小姐。」江口洋尋立刻站了起來,搶先鞠躬。 book18.org

  「原來是首席秘書啊!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book18.org

  頗有明星風範的杜俐含蓄一笑。她的笑竟不是給江口洋尋,而是給羅南,說著,她邇向羅南微微一鞠躬:「很高興見到您!」 book18.org

  羅南不知道怎麼回禮,乾脆也就不回了,只是淡淡地點頭。 book18.org

  杜俐也不介意,她轉頭向設計師望了一眼,然後指了指羅南,設計師便向羅南走來,開始量身體,等量完之後,杜俐擺了擺手,便讓設計師離去。 book18.org

  之後,江口洋尋對羅南微微一笑,說了一段讓羅南很錯愕的話:「會長,杜俐小姐以後將是您的生活助理,負責為您安排生活上的一切事務。」 book18.org

  「為什麼?」羅南很不解。 book18.org

  「會長您是問為什麼安排一個生活助理,還是問為什麼安排杜俐小姐做生活助理?」江口洋尋不答反問。 book18.org

  羅南無語。 book18.org

  就在這時,杜俐道:「上車再說吧。」 book18.org

  江口洋尋點了點頭,於是三人便一同離開霓裳居,坐進汽車。 book18.org

  江口洋尋仍然負責開車,而杜俐則和羅南一起坐在後排座位上。 book18.org

  羅南看到這項安排,不禁暗暗覺得奇怪,他隱隱覺得杜俐的身份有些古怪,似乎她已經知道他是假的祝正忠,然而江口洋尋乃至祝正忠,有什麼理由讓她知道這個秘密呢?根據朴仁冰昨天在深紅酒莊所說,杜俐只是一個過氣的大明星,似乎並無其他背景。那麼,眼前的一切又怎麼解釋呢? book18.org

  ;個過氣的大明星也是大明星,有過在娛樂圈叱吒風雲的歲月,生活優渥,她怎麼會甘心做一個薪水微薄的生活助理?這根本解釋不通。 book18.org

  「您不必奇怪,幫您安排生活秘書是正當程序,會長身邊有侍從室,你既然要正式做會長的替身,身邊也應該有人。另外,杜俐小姐是會長的前妻,她已經知道您的身份。」江口洋尋一邊開車,一邊道。 book18.org

  「會長的前妻?」羅南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沒錯,杜俐小姐確實是會長的前妻,他們的婚姻比較特殊,確切的說是很短,從結婚到離婚只有三天,就像一眨眼。您一定很不解,為什麼之前給你的那些資料中沒有記載?因為連仁冰小姐也不知道這件事。」 book18.org

  「既然連朴仁冰小姐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我?」 book18.org

  「為了以後您能和她合作。」 book18.org

  「那我能知道為什麼杜俐小姐願意當生活秘書嗎?據我所知,杜俐小姐是大明星。」 book18.org

  「這是會長的安排,您就不必細問。總之,以後生活上的事情,就交給杜俐小姐處理,她的職責還包括替您保管一些物品、處理一些敏感的私人事務,您就把她當成您的私人管家。」 book18.org

  「私人管家?不需要吧,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一本薄薄的支票簿。」 book18.org

  「不對,你還有很多東西,或者說,從今天開始,你將會有很多東西,目前一些東西就在杜俐小姐的手裡。」江口洋尋正色道。 book18.org

  隨著江口洋尋話落,坐在羅南身邊的杜俐,打開自己的包包,接連拿出了幾樣東西,有幾隻古董手錶、幾枚戒指、還有一個厚厚的錢包。 book18.org

  打開皮包,裡面是數層排得整整齊齊的卡片,足有三、四十張。 book18.org

  江口洋尋隨即道:「您的身上缺少首飾,這些雖不耀眼但實際非常昂貴的古董機械錶和戒指可以彰顯出您的身份。那個錢包裡面有十張各大銀行發行的限量版信用卡,每張卡片的信用額度是五億韓元,還有三十張各大俱樂部、高爾夫球場、健身中心、豪華商場的會員卡,以後這些都歸您使用。你可以隨意刷用這些信用卡和使用會員卡附帶的服務,不過簽單要讓杜俐小姐做,一則符合您的身份,二則避免暴露您的簽字不符的問題。」 book18.org

  「原來現在才是全副武裝,以前朴仁冰小姐做的那些事,還遠遠不夠,是嗎?」   羅南笑道。 book18.org

  「朴仁冰?哼!她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這一次說話的不再是江口洋尋,而是杜俐,這個女人的嗓音帶著醇厚、磁性,很動聽。 book18.org

  聽到杜俐的話,羅南不禁微微皺眉,之前在深紅酒莊匆匆一見,他就感覺杜俐對朴仁冰有淡淡的敵意,當時他只以為是源於事業衝突以及女人的嫉妒,因此杜俐借三分醉意而言行輕佻。現在想來,他忽然覺得或許有別的原因。 book18.org

  羅南有一種感覺,杜俐的身上一定隱藏某些秘密,那些秘密才是她來做生活秘書的原因。 book18.org

  這樣一想,羅南忍不住瞥向杜俐,將其細細打量,試圖找出那些秘密的源頭。   杜俐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一點無論從主觀還是客觀上來說都可以確定。一個大明星即使面臨過氣,即使不再風華絕代,但只要擁有一點殘餘的風情和青春的尾巴,就足以讓很多男人神魂顛倒。 book18.org

  杜俐不只擁有一點點殘餘的風情和青春的尾巴,事實上她只是年近四十歲,還沒有到四十歲,依然處於女演員的黃金年齡;只是此女的習性與一般演員似有不同,始終素顏露面,無論是在深紅酒莊還是現在,都是如此,也因此,跟那些被化妝品修飾得五十歲如同三十歲的大明星相比,杜俐就顯得遜色多了。 book18.org

  歲月的痕跡在她的臉上表現得很明顯,眼窩、眼角、臉頰、額頭,乃至脖頸,每處都有絲絲紋路、些微斑點。雖然她依舊是一個香甜型美女、雖然她的容貌特色依舊是清純中隱含香艷,然而她已不再具有青春時代的艷光照人,淪為半老的徐娘。 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並非不可彌補。 book18.org

  演藝圈裡從來不乏奶奶演熟婦、大媽演少女的女明星,她們靠的是什麼?靠的自然是各種千奇百怪的美容方法,以及最重要的化妝。 book18.org

  如果杜俐化起妝,那麼所有的美貌都將重現,就算比起青春無敵的朴仁冰,也不會有半分遜色,甚至可能因為成熟的風情而略勝一籌。 book18.org

  杜例感覺到羅南悄悄注視的目光,剛開始還裝作不知、若無其事的樣子,然而隨著羅南愈看愈久,而且目光還帶著異樣的研究,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book18.org

  「您看夠了嗎?」杜俐偏頭正對羅南的目光。 book18.org

  羅南搖了搖頭,沒有收回目光,卻微微一笑。 book18.org

  「您在看什麼?我臉上有問題嗎?」杜俐又問,不過這一次她倒沒有用責問的語氣,因為透過正面面對羅南,她感覺到羅南的目光里沒有色情成分。 book18.org

  他在研究她的臉,但不是像普通男人那樣,看了臉之後,立刻就移到她高聳的胸部——三十四C的乳房,配上具有聚攏、托高效果的水袋胸罩,足以營造驚心動魄的效果,惹人注目。 book18.org

  羅南道:「我在想你為什麼不化妝,如果將你的眉梢描黑一些、粗一些,就好看多了。」 book18.org

  「您也懂化妝?不會是從朴仁冰那裡偷學的吧?」杜俐的嘴角勾起I絲冷笑。   「就當是吧。」羅南很平靜地回答。 book18.org

  其實他突然提起杜俐的眉毛,倒不是真要向杜俐傳授化妝心得,而是他突然想到一句話:眉梢灰暗,欲求不滿。 book18.org

  杜俐的眉毛本就前濃後淡,加上眉梢很灰暗,看上去就像眉毛到了中後段就消失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臉上憑空多了一絲蒼老。當然,這樣的話羅南無法說出口。 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中,就在這時,江口洋尋忽然輕輕一笑,道:「杜俐小姐,您確實需要化妝,只要化了妝,我想您的美貌,一定不會比朴仁冰小姐遜色。」 book18.org

  這話明顯另有所指!不過杜俐卻堅決地回以搖頭:「我習慣了素顏,我不喜歡虛假。首席秘書如果覺得我的素顏會妨礙工作,不妨另找他人。」 book18.org

  「不、不,這份工作只有您最適合。」江口洋尋連忙道。 book18.org

  「既然素顏不會礙事,那麼我們繼續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你們最好將注意力從我臉上移開。」杜俐道。 book18.org

  這話暗含譏諷,不過江口洋尋沒有反駁,還陪笑了一下,如此一來羅南還能說什麼?只能暗暗覺得稀罕。 book18.org

  江口洋尋又開始了介紹,不過這一次不是介紹要給羅南的東西,而是介紹行程。   「下一個行程是去神韻建築公司,被炸毀的神韻美術館必須立刻重建,這需要會長前去召開會議。會後您必須召見神韻鋼鐵公司的兩位代表,神韻美術館的重建需要大量鋼鐵,這需要您簽署文件,授權調配。」 book18.org

  「第三個行程是去參加;場工業企業的酒會,只需要您亮亮相。」 book18.org

  「第四個行程要去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安排拍賣會的索菲亞拍賣公司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貴賓包廂,您的目標是一件朝鮮王朝後期的古董。」 book18.org

  「上午的行程就是如此。中午您要跟黃哲雅小姐共進午餐,地點安排在集味館。」   聽到這裡,羅南不禁好奇地問:「黃哲雅是誰?」 book18.org

  「您的相親對象。」江口洋尋回答。 book18.org

  羅南怔愕。 book18.org

  神韻建築公司。 book18.org

  羅南先在江口洋尋的指導下,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些文件,期間第一次使用了夢幻權杖簽章系統以及簽字筆。 book18.org

  等到秘書通知會議開始,羅南在江口洋尋的陪同下,走進了會議室。 book18.org

  會議室里早就坐了黑壓壓的一群人。 book18.org

  會議由一名常務理事負責主持,他先報告了美術館被炸毀的前後情況,然後負賁此項工程的一位代表和一名專務在會議上當眾遞交了辭呈。關於美術館立刻重建的議題也獲得了一致通過,可以說會議進行得非常順利,順利得就像走過場,期間羅南說的話不超過十句,倒是江口洋尋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 book18.org

  透過這次會議,羅南得到了一個清晰的感覺,那就是所謂的會長在神韻建築公司只是個擺設,並不是實際掌控者,自始至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江口洋尋,而不是盯著他這個「會長」。 book18.org

  羅南曾一度懷疑這些神韻建築的高層都知道他是假的會長,所以才有此態度,然而他很快推翻了這項想法,因為這些高層在面對他的時候,依舊保持著足夠的禮貌,這種禮貌不像江口洋尋對他的態度,有種刻意做出的感覺,而是完全符合下級對上級的基本階層感。 book18.org

  簡單來說,他們的態度核心就是,認為他是會長,但並不承認他對公司的掌控。   這樣一分析,羅南便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很多事情。 book18.org

  據他所知,神韻建築是祝正忠新收購的公司,以前為日韓合資,雖然資產規模不小,但;直沒有K市,因此在祝正忠掌控的神韻系公司中並非為核心。 book18.org

  神韻系公司的核心是七間上市公司,其中以神韻軟體為主,這是祝正忠崛起的基礎,是祝氏家族耗費二代心血建立起來的,資產也最為龐大,並以神韻鋼鐵、神韻船舶、神韻汽車三間上市公司為輔,還間接控制了另外三間上市公司。 book18.org

  不過奇怪的是,七間上市公司並未被祝正忠整合成一個集團,神韻軟體雖名為總公司,實際只跟其他六間上市公司平等。 book18.org

  這種互不統屬的關係,實際上已經讓神韻系公司猶如一盤散沙,根本不能形成強大的力量,這一點像祝正忠那樣的商業精英不可能不知道,然而他一直置之不理,甚至就連神韻建築這種新收購的公司也不整合到某間公司旗下,而是直接單列出來,簡直讓它成為一個獨立的諸侯。 book18.org

  這樣的處置方式與其說不明智,還不如說詭異。 book18.org

  羅南有種直覺,或許這其中藏著不為人知的原因,因此阻止了祝正忠真正掌控住所有的神韻系公司、阻止了他將神韻系公司變成真正的神韻王國。 book18.org

  會議過後,羅南接見了來自神韻鋼鐵公司的兩位代表,不過也只是匆匆一見,簽署了一份書面的授權文件,說了幾句場面話,就打發過去了。 book18.org

  接下來是更加匆忙的第三個行程,在工業企業的酒會上轉了一圈,跟幾張陌生面孔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來到附近一家豪華酒店參加慈善拍賣會。所有的一切其實都經過江口洋尋的安排,羅南沒什麼可操心的。 book18.org

  上述行程可謂簡單,然而等到這些行程都結束了,真正的麻煩也就來了。   一陣「嗚、嗚」的手機震動聲從杜俐手中傳來,杜俐看了一眼,便將手機遞到羅南面前:「你的電話。」 book18.org

  羅南立即眉頭糾結。 book18.org

  這通電話可不簡單。 book18.org

  它是透過一台特殊的手機轉接過來的,這部錢包形狀的手機有多種功能,能臨時掌控神韻系公司的核心I—夢幻權杖、篡改會長簽章系統,還能同步接聽祝正忠的所有電話,接入祝正忠的私人伺服器,獲取其私密訊息。 book18.org

  最初羅南接觸這台麥機時,江口洋尋向他展示了多種功能,不過後來這台手機一直處於關閉狀態,根本不能用。 book18.org

  羅南倒是很希望能使用這台手機,以便挖掘出祝正忠的底細,然而正所謂福禍相依,手機正式使用的時候,也是麻煩臨頭的時候。 book18.org

  羅南簡直懷疑祝正忠是故意的,否則他為什麼將其他工作或私人電話過濾掉,單單將最私密的相親電話放過來給他「嘗鮮」? 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陰謀的氣息。」羅南終究不能拒絕這通電話,沒接觸到神韻系公司的核心前,替身還要扮下去,他只能苦著臉接過手機。 book18.org

  「這應該是您的榮耀,會長將最重要的事情拜託您了。」杜俐道。 book18.org

  這段話怎麼聽都有挖苦的意味,可惜羅南不能反駁,只能按下手機接聽鍵。   「喂……」 book18.org

  「救命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救命!」 book18.org

  「我在悅水大廈……」 book18.org

  這通奇怪的電話在此戛然而止,羅南放下手機,一臉古怪之色。 book18.org

  「黃哲雅小姐跟你說什麼?是不是要更改見面時間?」江口洋尋連忙問。   「不是,她好像在叫救命。」 book18.org

  「什麼?」江口洋尋驚得睜大了眼睛。 book18.org

  「黃小姐怎麼會打這麼奇怪的電話給你?難道是惡作劇?」杜俐則只是蹙眉。   「不知道,我才學韓語沒幾天。」羅南攤了攤手。 book18.org

  「她說在什麼悅水大廈,難道她要跳樓?」 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快去悅水大廈,我知道那個地方,江南區論峴洞九九之九,我在那邊拍過戲。」杜俐急道。 book18.org

  「我先開車趕過去,會長您和杜俐小姐隨保鏢一起過去,要注意安全。」江口洋尋很沉著,他並不著急,只是陰著一張臉,仿佛感覺到某種重大的危機一樣。 book18.org

  羅南可不覺得有什麼?大危機,事實上,剛剛他在電話里還隱約聽到笑聲雖然極其輕微,然而卻逃不過他的耳朵。他甚至還知道那是好幾個女孩子i起壓抑著大笑發出的聲音,至於具體情形如何,根據這些跡象已經不難猜到。 book18.org

  果然,iI十分鐘後,又:通電話打過來,這一次卻不是呼救了,甚至就連聲音也與剛才不同,仿佛換了個人?樣,只是詢問為什麼還不赴約。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因為羅南剛才將手機聲音開得很大,使杜俐聽到了對話,等到通話結束,她連忙詢問。 book18.org

  「這一次打電話的口音跟剛才不同,好像換了一個人,不知道誰才是黃哲雅小姐。」羅南道。 book18.org

  「看樣子應該是惡作劇。」 book18.org

  杜俐不假思索,便道:「黃哲雅小姐剛滿二十三歲,還在東國大學上學,可能相親的事,被同學知道了,所以弄了這樣一個惡作劇。」 book18.org

  「那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直接去中區南山公園吧,集味館和東國大學都在那裡。」 book18.org

  「不通知首席秘書嗎?」 book18.org

  「通知他也來不及了,現在這時間,到處都塞車,幸好我們還沒過江,趕到中區還來得及。」 book18.org

  【第十一集】第九章:悶騷肉體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看得出杜俐對江口洋尋一直持著冷漠的態度,可見她心裡對江口洋尋沒什麼好感,相信少了江口洋尋,她自然方便許多,這其實也符合他的期望。 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車子開到了南山公園附近一處古色古香的宅子前,保_們先下車圍了過來,然後羅南和杜俐從中間一輛車裡走出來。 book18.org

  保鏢們先查看了宅子裡外的情況,然後才讓羅南和杜俐進入宅子。 book18.org

  「這裡就是集味館,大廚是一位精通多國料理的大師,廚藝堪稱由技入道,化腐朽為神奇,他有很多弟子擔任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杜俐邊走邊說道。 book18.org

  「由技入道?」羅南微微一笑,心中同時說:談何容易?不過,僅僅是說法,卻也值得欣賞! book18.org

  習慣於將職業的精神上升到道的層次,並發展出令人敬畏的思想,不僅在韓國流行,日本也是如此,因為它能賦予一個人向職業更高層次追求的強大動力。相比之下,文化淵源深厚的華人,早已被現代思想里的放縱因子給完全腐蝕,在職業道路上變得散漫輕佻,因而逐漸沒落。 book18.org

  杜俐感覺到羅南似是對她的說法並不認同,不禁微微蹙了蹙眉頭,想說什麼,不過話到嘴邊卻又止住了,因為他們已經來到宅子的正堂,正好看到一群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往外面走。 book18.org

  這群女生看到他們,目光立刻一齊火辣辣地掃過來,簡直大瞻得讓人流冷汗。   事賁上,面對一群穿著短裙、身材曲線絕不亞於成人的女生,羅南也有一點點緊張,甚至有那麼一剎那,他的腦海里還想起了「群狼環伺」這個詞。 book18.org

  杜俐同樣很緊張,因為她是名大明星,儘管過氣,不為年輕一代所追捧,但是她仍然必須小心翼翼,因為誰也不知道年輕一代里,有多少人喜歡「熟女」,又有多少人深刻地記住了她這張臉。好在她雖然沒有化妝,但戴了一副大大的墨鏡,而且最近改變髮型,剪成齊耳短髮,面貌改變不小,因此總算在一群「雌狼」的掃瞄中,沒有被認出來。 book18.org

  一群「雌狼」並沒有在正堂停留,目光在掃瞄中移動,最後跟羅南兩人擦肩而過。   羅南正想繼續往前走,忽然被杜俐拉住手臂。 book18.org

  羅南轉頭,疑惑地望了杜俐一眼。 book18.org

  杜俐低聲道:「就在這?!吧,她一會兒肯定會回來。」 book18.org

  「你說誰?」羅南不解。 book18.org

  「黃哲雅小姐。」 book18.org

  「她是那群學生中的一個?」 book18.org

  「是。那群女生中的最後一個,會長的私人伺服器上有她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說著,杜俐拿出那?錢包形手機,飛快地找出之前打來的電話,並根據電話號碼連接伺服器,很快調出了幾張照片以及;些關於黃哲雅的資料。 book18.org

  「果然是她。」羅南點頭,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book18.org

  「黃哲雅小姐不是大學生嗎?那群女生都穿著校服,應該是高中生吧?」   「她們一定是在舉辦高中同學會,所以穿上了高中校服。可能先前的惡作劇電話,就是因為這場聚會。」 book18.org

  「是的。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杜俐話音剛落,另一道悅耳的聲音忽然道。   果然如杜俐所說,黃哲雅出現了。 book18.org

  距離羅南三公尺之外,黃哲雅鞠躬道歉,顯得彬彬有禮。 book18.org

  「你們進去說吧。」杜俐道。 book18.org

  黃哲雅點f點頭,便當先向裡面走去。 book18.org

  「我跟她說什麼?」羅南故意落後好幾步,對杜俐問道。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如果說不了韓語,就說英語,你剛才也看到資料,黃哲雅小姐的英語很不錯。」杜俐道。 book18.org

  「這樣的處置是不是太草率了?如果一不小心被她發現破綻了呢?我都不知道她對祝正忠先生了解多少。」 book18.org

  「不想被發現就少說多聽。」 book18.org

  「如果她說一些露骨的話,我怎麼回應?」 book18.org

  「露骨的話?你認為可能嗎?」杜俐微微冷笑。 book18.org

  「黃哲雅小姐家教森嚴,父系五代都處於國家權力中心,從小上的都是女子學校,直到高中畢業後轉入東國大學,才接觸到男生,你認為她會跟一個首次見面的男人,說露骨的話嗎?」 book18.org

  「萬一呢?假如她悶騷怎麼辦?」 book18.org

  「悶騷?這是什麼詞彙?」 book18.org

  「中國詞棄,英語無法清晰表達,韓語好像應該這麼說……意思是外表矜持,骨子裡熱情如火。」 book18.org

  聽完了解釋,杜俐總算明Q了,她丟給了羅南一個中國成語:「痴心妄想!」   對於這樣簡短的評價,羅南只能嘆息一聲,暫時捏著鼻子認了。 book18.org

  兩分鐘後,集味館裡,一間靜雅的包廂。 book18.org

  由於杜俐並沒跟隨,包廂里只有羅南和黃哲雅相對而坐。兩人都拿著大大的菜譜,一邊翻著,一邊將目光移到對面的人身上。 book18.org

  在黃哲雅眼裡,羅南扮演的祝正忠形象有些狼狽,戴著帽子,頭上綁著繃帶,不過仔細看的話,樣貌並不差。具體來說,雖比不上影視劇里的美男,但也有幾分瀟洒帥氣,再加上上他的氣度、人生經歷、商業傳奇,足以冠上傑出青年的頭銜。 book18.org

  這樣一個男人,如果加上他的財富,用超級鑽石王老五形容也不過分。 book18.org

  這樣一想,黃哲雅心中原本對「祝正忠」的排斥開始消退,父親對祝正忠的美好讚嘆漸漸清晰起來,在不知不覺中,她臉頰上的紅撲撲已經變得像火雲燒起一樣。 book18.org

  羅南觀察著黃哲雅臉上的變化,不禁暗暗覺得有趣。 book18.org

  黃哲雅的樣貌、氣質屬於甜美高貴型,如果還要在她身上加幾個形容詞的話,那就是文靜、輕熟女、身材有料。 book18.org

  高中生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倒是相得益彰,既有蘿莉氣質,又不乏學生短裙下嬌嫩的性感。 book18.org

  兩人對坐沉默了好一會兒,黃哲雅不說話,羅南也不說話,眼看氣氛向無趣方向發展,羅南覺得怪難受的,便叫來了服務生,開始點菜。 book18.org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羅南也不客氣,按照最貴的順序一口氣點了十道菜,讓一旁的黃哲雅看著暗暗皺眉,因為羅南點菜的氣勢無限趨向於暴發戶。 book18.org

  難道這個男人是金玉其外?黃哲雅忍不住懷疑,同時剛剛那點羞怯也被丟到了九霄雲外,畢竟她出身於大家族,也許生性容易害羞,但並不代表她沒有落落大方的一面。 book18.org

  羅南做夢也不會想到,正是他的無意之舉,讓他不得不面對接下來黃哲雅的一番唇槍舌劍。 book18.org

  「聽我父親說,您在國外讀大學?」黃哲雅像閒談似的起了話頭。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用英語回答:「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和英國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這個回答是按照祝正忠的履歷回答的。 book18.org

  「還在軍校待過?父親都沒有說過。」黃哲雅掩口驚呼,顯然沒想到一個軟體世家出身的子弟,竟然還有讀軍校的經歷,而且還是以嚴格、艱苦著稱的知名軍校。 book18.org

  羅南也想知道,為什麼祝正忠當初會做此選擇,這個念頭剛在他心裡浮起,他便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他要徹底調查祝正忠以及他的神韻系公司,雖要求過程穩紮穩打,但也不應該僅僅寄望於擔任替身時,能夠接觸的層面,可以積極I點,比如從祝正忠的人生經歷下手,全面了解祝正忠這個人,也許能找到更多與血獅組織相關的線索。 book18.org

  黃哲雅見羅南忽然不回應,不禁又問:「軍校很讓人懷念嗎?」 book18.org

  「人生中離開的每一所大學,都值得令人懷念。」羅南微笑道,這一次說的卻是韓語。 book18.org

  「這句話可以成為名言,我想我離開大學後,也一定會懷念自己的母校。」黃哲雅同樣微笑。 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融洽,不過黃哲雅並沒打算輕易放過面前的男人,她有很多話要說,其中一些話甚至包含著責難。 book18.org

  「您認為如果我們訂婚,在訂婚前應該見幾次面?」 book18.org

  羅南沒有回答,只是含笑看著黃哲雅,他不能句句都回答,甚至不能表現出句句都能聽懂黃哲雅說什麼的樣子,否則無論杜俐還是江口洋尋,恐怕都會懷疑他本就通曉韓語。 book18.org

  黃哲雅也不介意羅南沉默,她只想完整表達自己的意思,所以繼續說道:「父親的意思是,只要見一、兩次面就可以了,需要了解的話,也要等訂婚之後,不過我覺得太倉促了。我在東國大學的學業還沒有結束,匆匆忙忙的訂婚,可能會對我的人生造成困擾……」 book18.org

  「我覺得可以先嘗試戀愛,然後選擇合適的時間再訂婚。戀愛可以讓我們加深對彼此的了解,不管是對方的優點還是缺點,只有全面深入的了解,才能評斷對方是否適合做自己的人生伴侶。」 book18.org

  「有道理。」羅南簡短地接了一句。 book18.org

  「您認為我說的對?可惜父親不這麼想,他覺得婚姻才能給人穩定,在充滿誘惑的大都市裡,優秀的人身邊總是充滿各種誘因。我聽得出來,他擔心您有其他的感情牽絆,也許您會在和我交往後,讓那些感情成為過去,但父親不這麼想,他認為只有真正的束縛才具有約束力,他的意思是婚姻或者起碼是訂婚,戀愛卻不是。」 book18.org

  「你有過去嗎?」羅南笑問。這個問題不在計劃里,是他臨時起意問的。   「誰會沒有過去?大學二年級時,我偷偷地喜歡過一位超級帥的學長,當時感覺很興奮,但等學長畢業離開學校後,才覺得自己很純情,和他說的話總共不到百句。」說著,黃哲雅展顏一笑。 book18.org

  「在這方面,您肯定是我的前輩,二十一歲就大學畢業回國,因為是獨生子所以沒有參軍,想必有不少感情經歷,身邊一定圍繞著很多女生吧?就像剛剛那位,好像有些眼熟呢!」 book18.org

  羅南愈聽愈覺得不是滋味,連忙打斷道:「那是生活秘書。」 book18.org

  「是生活秘書啊,真是美女呢!」黃哲雅頗為玩味地笑著。 book18.org

  「她的年齡可以當你的母親了。」羅南正色道。其實他也不想跟黃哲雅玩文字遊戲,不過江口洋尋事先叮囑過,這次相親不能搞砸,所以他只能想辦法應付黃哲雅的種種試探。 book18.org

  「好吧,就算是媽媽級的美女,不過媽媽級的美女,也很受男生喜歡啊!姐弟戀不是十多年來都歷久不衰嗎?」 book18.org

  「算你說的有道理。」羅南額頭冒黑線,也不知道黃哲雅是試探還是諷刺,不過算她說中了,真正的祝正忠還真的玩過姐弟戀,的確以媽媽級的美女為對象,還閃電結婚又閃電離婚。 book18.org

  「這麼說您也喜歡媽媽級的美女?」黃哲雅眯起含著笑意的月牙眼,她的月牙眼下有天然的眼袋,一旦眯起來,便自然而然地將眼邊的笑容襯托得無比甜美。 book18.org

  然而,這樣的甜美對羅南來說,卻是有些頭疼了。 book18.org

  「我覺得我們交談應該以平輩相談,你不需要用『您』來稱呼我。」羅南使用李代桃僵之計,迅速岔開話題。 book18.org

  「這樣啊,好吧。不過既然是平輩,我是不是可以向你要求一件事情?算是你給准女友的見面禮物。」黃哲雅臉上的笑花逐漸放大。 book18.org

  「你說。」羅南做好被敲詐的準備,當然實際上被敲詐的是祝正忠,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的相親自然他付帳。 book18.org

  可惜,羅南料錯了,黃哲雅的要求不花錢,但花力氣,花他羅南的力氣。   「我們去溜冰吧!最近學校流行一個男生拖著一群女生溜冰,我一直很想嘗試呢。」黃哲雅語帶激動地提議。 book18.org

  羅南聞言差點一屁股跌到桌底下。沒想到她也有這麼活潑的一面,難道真如他之前所說的——悶騷? book18.org

  黃哲雅的確悶騷!這一點,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深刻認識到。 book18.org

  溜冰場上,黃哲雅飛舞歡笑著,但笑容依舊矜持。 book18.org

  第二天看演出,她熱烈鼓掌,但儀態依舊文靜。 book18.org

  第三天參加露天音樂會,看歌手在舞台上演唱,她也不會放開手去舞動。   直到激情散場,忽然的一刻,她伸出了蔥白玉手,緊緊地抓住羅南的一隻手,『切都在瞬間有了最好的詮釋。 book18.org

  這一幕並非羅南獨享,事實上還落在數百公尺外的某個人眼裡。 book18.org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口洋尋。 book18.org

  最近三天,江口洋尋除了幫羅南安排一些活動,很少在羅南面前出現,像是已經把羅南完全交給了杜俐,然而事實上他從未遠離羅南,他一直拿著高倍率望遠鏡,遠遠地觀察著羅南和黃哲雅的進展。 book18.org

  當看到黃哲雅主動牽手時,江口洋尋不禁嘖嘖讚嘆:「看來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那位先生的魅力啊!矜持的深宅大小姐竟然也被吸引了,不知道會長知道未婚妻牽著其他男人的手,會不會暴跳如雷呢?」 book18.org

  「首席秘書大概很高興吧,第一目標算是達成了。接下來怎麼辦?促使他們更加親密,然後看著他們上床?」杜俐淡淡地道。 book18.org

  「不需要那麼著急。」江口洋尋胸有成竹地一笑。 book18.org

  「中國有句古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book18.org

  「我只聽過打鐵趁熱。」 book18.org

  「打鐵趁熱可不能用在會長身上,近藤室長也不會允許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暫時讓他們維持現狀吧!見面不用這麼頻繁了,我們的精力應該放在接下來的新聞記者會上。上j次的小型媒體見面會太短暫了,我們也太謹慎了,以為那人的成長不足以應付長時間的應對,所以使媒體評價偏於負面。幸好這幾天我們在追查兇徒一事上,有了很大進展,相信新聞記者會會讓各方滿意。」 book18.org

  「你是說新聞記者會之後,一切會恢復平靜?」 book18.org

  「平靜?從來沒有平靜,一切才剛開始,您不必擔心,我們的合作不會終止。」   「這樣最好了。」 book18.org

  黃哲雅的悶騷雖然動人,然而自知處境的羅南,卻不能回應這份熱情,還得裝出戚戚然的樣子,免得江口洋尋那個冤魂不散的偷窺狂對他起疑心。 book18.org

  和黃哲雅分開後,羅南才剛坐進車裡,江口洋尋就第一時間出現了,他直接坐到羅南身邊,便道:「往後兩天就不要見面了,您應該知道,和黃哲雅小姐的關係只能到這個地步,牽手已經越線了,這一點我不會稟報會長,您也永遠把其封存在心底吧。」 book18.org

  「好吧。」羅南露出一絲為難、一絲不舍,但最終還是點頭了。 book18.org

  「委屈您了。」江口洋尋感激地道,臉上卻掠過一抹複雜的微笑,似是滿意,又似是有所期待。 book18.org

  「接下來要做什麼?」羅南有些懶洋洋地問。 book18.org

  「您先看看這些。」江口洋尋打開車內搭載的電腦,調出了一份視訊檔案。   這份視訊檔案其實是七、八段視訊的集合,主角都是祝正忠。每段視訊之間都有一定的時間間隔,視訊里的祝正忠也因此一點點的變化。 book18.org

  「會長從二十歲開始就逐漸接手家族企業,不過一直很低調,基本上不接受媒體採訪。在這將近七年的時間裡,有關會長的所有動態影像,都在這份檔案里,您好好看一看。」 book18.org

  「二十歲就接手家族企業?他當時不是在英國上大學嗎?」羅南有些驚訝。   「那時會長的確在上大學,不過便捷的通訊條件能允許他以遙控的方式掌控公司。當時祝氏企業還算不上財閥,只有神韻軟體的一間公司,神韻軟體也沒有上市,總資產只有幾億美元,是會長勵精圖治,花了不到七年時間,就把它變成了擁有七間上市公司的集團,並使神韻軟體的市值達到了驚人的四百億美元。」江口洋尋道。 book18.org

  「七年七間上市公司,等於一年一間,的確很厲害啊!」 book18.org

  「是的,請您仔細揣摩這份視訊檔案,不要在言行上出現疏漏。下午我們要召開新聞記者會,這一次不是面對幾家媒體,而是起碼上百家媒體。」 book18.org

  「首席秘書想要我在新聞記者會上說什麼呢?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安排這場活動吧?」 book18.org

  「您很睿智。說的沒錯,我們在追查槍擊兇手上,有了很大進展,安排新聞記者會就是為了將事情的進展公諸於眾,平息外面的各種謠言。」 book18.org

  說著,江口洋尋拿出了一份紙質文件夾,放到羅南面前,道:「這是需要您在新聞記者會上說的,就拜託您了。」 book18.org

  羅南翻開文件夾,仔細一看,許久才皺著眉頭抬起頭,道:「這僅僅是一個猜測,是不是太著急了?」 book18.org

  「這是會長的決定。」江口洋尋淡淡地道。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book18.org

  半小時後,羅南被送到了一間高級酒店,這間酒店隸屬於神韻建築公司旗下,因為覺得瑞草區那棟豪宅已經暴露了,加上還被金羽煥盯上了,所以江口洋尋安排羅南入住其中最大、最豪華的帝王套房。 book18.org

  羅南抱臂站在套房客廳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目光在四十層高樓的空間上梭巡,實則思緒已經開了遠離,他一直在想剛才江口洋尋給他看的那份檔案。 book18.org

  「你很困惑,是不是?不過祝氏企業的事情,實際跟你沒有半分關係,你何必費腦力思考?安安心心地做完替身,就可以拿著一大筆錢遠走高飛了。」羅南的身後傳來一道醇厚的嗓音,就像一杯帶著薰衣草香味的陳年葡萄酒。 book18.org

  羅南立刻轉過身,面對嗓音的主人:「生活秘書,你似乎忘記對我說『您』了,難道就因為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你覺得可以放下尊敬?」 book18.org

  「尊敬?」杜俐聞言嗤之以鼻。 book18.org

  「誰都知道對你的尊敬只是一場表演,你何必在意?」 book18.org

  「說的也是,虛假的尊敬沒有意義,態度的基礎來自於真實身份,就像你始終是一位大明星,而我只是一個小市民。」羅南放下抱臂的姿勢,轉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輕鬆一笑。 book18.org

  「我覺得你不像一個小市民。」 book18.org

  「哦?那我像什麼人?」 book18.org

  「不知道,很多人都有不簡單的一面,我感覺你隱藏起來的一面,比任何人都不簡單。」 book18.org

  「是嗎?那麼杜俐小姐你隱藏了哪一面?還是兩面都隱藏了?」 book18.org

  「這是個無聊的問題,還是不說了,回到剛才的話題。其實你會困惑也是人之常情,誰也想不到祝正忠會長的父親會有一段風流史,埋下了那麼大的仇怨。」杜俐說著,仿佛掩飾般走到一邊,從酒櫃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和兩隻酒杯,然後回到羅南面前,坐下開始倒酒。 book18.org

  羅南接過酒,同時道:「文件里說,當年那位名叫宣珍的女人,是百貨公司的一名售貨員,因為在偶然機會下見過祝建東老會長,便對他進行糾纏,她還幫祝建柬老會長生了一個兒子,但後來這一切都被法院判定為虛構。宣珍不放棄糾纏,還當街攔老會長的車,因為情緒激動,她跑出馬路,因此被撞成植物人,她的兒子東鶴立志復仇,從此不知所蹤,直到首席秘書派人四處尋找槍擊案兇手,追查到槍手遺棄的一處藏身處,發現一張報導當年宣珍案的舊報紙,所以認為那位神出鬼沒的槍手就是東鶴……你認為這個故事,有多大可信度?」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杜俐挑了挑眉,臉上掠過一絲不屑之色。 book18.org

  羅南饒有興趣地注視了杜例一眼,道:「你不是不知道。杜俐小姐,你可能比任何人知道的都多。」 book18.org

  「你在暗示我跟祝正忠會長的短暫婚姻嗎?那已經是發了霉的歷史,現在的祝正忠會長對我來說是完全陌生。」 book18.org

  「真的能做到完全陌生嗎?中國有句俗語,一日夫妻百日恩,由枕邊人變成陌路人,可不是說說這麼簡單。」 book18.org

  「羅南先生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從初見面時研究容貌,到現在研究情史……」   「是,的確很有興趣,但我最感興趣的是,為什麼杜俐小姐要做我的生活秘書?   別說首席秘書給你開出了很高的薪水。我想,身為一個大明星的收入,怎麼樣也比生活秘書高的多吧?「 book18.org

  「的確不是因為薪水,而是被迫這麼做。」 book18.org

  「被強迫?」羅南提高聲音,顯示自己的驚訝。 book18.org

  杜俐平靜地搖頭:「不是強迫,而是交易,不得不做的交易。」 book18.org

  「什麼交易?」 book18.org

  「你真的想知道?」 book18.org

  「當然,我一向很有好奇心。」 book18.org

  「如果知道了,你可能會被捲入一場漩渦,而且可能有生命危險,你還堅持你的好奇心嗎?」 book18.org

  「算了,當我沒問。」 book18.org

  「可是你已經問了,就像你被我挑起好奇心I樣,我現在也被你挑起好奇心,我很想知道,像你這樣一個平凡無為的男人,有沒有膽量跟我做I筆交易?」 book18.org

  「你還想跟我做交易?你不是跟首席秘書做了交易嗎?他肯定給了你滿意的東ffi,還要找我做什麼?我無錢、無勢……不,我只有一點錢,等做完替身後,才有I大筆錢,不過我想這也不是你找上我的理由,你的錢肯定比我多。」 book18.org

  「你真嘮叨,我說過跟錢有關嗎?」 book18.org

  「跟錢沒關係?怎麼會?現在什麼東西跟錢沒有關係?你別騙我,我很老實的,經不起騙。」 book18.org

  「不要再嘮叨了,聽我說完。」 book18.org

  「好吧,你說。」 book18.org

  「去我的房間。」 book18.org

  「為什麼?這裡不是挺好,你的房間肯定沒我的大。」 book18.org

  「當我沒說,我先回房了。」 book18.org

  「慢著,好吧,聽你的,就去你的房間。」 book18.org

  三分鐘後,杜俐的房間內,羅南瞪圓了眼睛,同時也張大了嘴,吃驚!絕對的吃驚!更差一點就垂涎三尺! book18.org

  一切皆源於杜俐的大膽,誰也沒想到,換了一間房間,她會突然解開上衣……   雖然沒有直接袒露乳房,但是露出了胸罩,也是頂級誘惑——畢竟她是一個大明星,就算過氣,對普通人來說她也是天鵝,她的眼睛應該朝著天空,而不是俯視大地,更不可能隨便展露身體,像個只想解決生理需求的欲婦一樣。 book18.org

  「你覺得我怎麼樣?」挺著驕傲的胸部,杜俐臉上卻毫無表情,發問的時候甚至還優雅地原地轉圈,全面展示她的身姿。 book18.org

  「你……你覺得很熱?」羅南有些結巴地問,說著又連連搖頭。 book18.org

  「不對,現在天氣又不熱,難道你生病了?」 book18.org

  杜俐微顯嘲弄地輕輕一笑:「沒必要裝瘋賣傻,我知道你也不傻。我不兜圈子,只想用你現在看到的跟你做筆交易。」 book18.org

  「用你的胸罩?」羅南又是搖頭。 book18.org

  「雖然是高級名牌,還有你這個大明星的名頭,不過價值可說不準。如果迷戀你的富翁多,彼此爭相出價,賣個幾億韓元都有可能;可是如果你沒什麼富翁PANS,價值就低多了,估計就值幾百萬韓元吧。」 book18.org

  「你把我想得這麼膚淺嗎?」 book18.org

  「不是胸罩?你在暗示其他東西?」 book18.org

  「是暗示嗎?還是你刻意將自己偽裝得這麼愚蠢?」 book18.org

  「好吧,我承認我猜到一點,你是說你的乳房?你冷笑了,這麼說不是?哎呀,我早該想到了,你是指自己的身體!這不能怪我,如果你把下面的短裙脫了,或者乾脆全脫了,我就不會猜這麼久了。」 book18.org

  「我承認我做得不夠徹底,這是因為我還在懷疑你是否有足夠的勇氣,為了占有我而甘願冒險。」 book18.org

  「所以你只打算提前給我一點甜頭,先讓我看看胸罩,等我證明了自己,再給我一親芳澤的機會?」 book18.org

  「就如江口洋尋所說,你很睿智。」 book18.org

  「但我覺得你不夠睿智。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對你動心?難道你不認為比起年華老去的美女,一麻袋韓元更有吸引力嗎?」 book18.org

  「我知道你現在不缺錢,有了信用卡、支票簿,還有結束替身工作後大筆收入的許諾,你一定以為自己已經是富翁了,對金錢的慾望肯定不再強烈。而我需要的是你的強烈慾望,就像你對農採薇動心一樣;你們躲進廁所做的事情,別以為我猜不到,她離開時的樣子,表明了一切。我知道你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長得不比明星差,不過男人都是貪心的,都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女人。現在我正式告訴你,我把我的身體作為一個交易籌碼,你動心了嗎?」 book18.org

  「動心!不可能不動心。正像你說的,我很貪心,不過我一向認為貪心的涵義就是得到了一件東西,還想得到另一件類似的東西,也就是說貪心只是想要更多,而不是手頭沒有。貪心是為了享受,所以前提是要活著,而不是為了貪心而放棄活箸,就這個理論來說,貪心是可以壓抑住的。就像你說的,我有一個漂亮的老婆,如果可以安全地得到另一個女人,我肯定樂意,但是如果需要冒很大的風險,我想我一定會放棄自己的貪心。」 book18.org

  「這麼說我們交易失敗了?」 book18.org

  「是啊,幸虧你沒說想交易什麼,否則我怕有一天首席秘書要跟我做交易,我會一不小心就將你的圖謀當成交易的甜頭。」 book18.org

  「你威脅我?」 book18.org

  「只是警告。我覺得如果一個韓國大明星,真想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最好先把自己脫光了,到床上擺個好看的姿勢,或者也可以穿上韓式古典內衣,就是那種白布做的裹胸、兜襠,不擺姿勢也挺誘人。也許你真的那樣做,可能我會一時熱血沖昏頭,簽下賣身契也說不定。」 book18.org

  「原來我看錯你了,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book18.org

  「混蛋總比傻蛋好。如果我不混蛋,你為什麼要在我面前脫衣服?」 book18.org

  「你說的對,是我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你能活到現在,已經足以說明你很有頭腦,說不定還有自己的打算。好,我加註!」說著,杜俐拉開下身套裙的拉鏈,再並腿左右一擺臀,套裙瞬間墜落於地,露出裡面飽滿的風景。 book18.org

  「哇!真的很性感。這才符合大明星的樣子。」羅南撫掌讚嘆。 book18.org

  【第十一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5_31 10:50: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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