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買家】第六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得到了金嫻荷,又與氣質少婦袁紗之間進展順利,讓羅南頗為逍遙自在。然而姜雨瀾的出現,卻讓羅南知道什麼叫做「沒有最麻煩,只有更麻煩」。 book18.org
胡清煙和裴允婷交錯的出現,讓羅南的生活多了幾分香艷,但麻煩的是,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book18.org
一次拜訪引出林賽雲身邊的終極間諜──齊嫂,當這個女人脫了衣服,揮舞菊紋武士刀追殺過來時,羅南開始覺得這個下午很精彩。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一章:清心吟對雙飛,袁紗鬥法大敗 book18.org
半小時後,在一群人的護衛之下,金嫻荷抱著孩子走出了囚室,在跨出囚室的時候,她鄙夷地瞥了身後摸著鼻子的美國老頭一眼,她真想給這老混蛋一頓拳腳,當然最好是在她有足夠氣力的情況下。 book18.org
羅南所謂最簡單的逃生方式竟然是打電話報警,也不知道他的手機為什麼沒被歹徒收走,總之,當羅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時,金嫻荷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一瞬間,她終於明白了所謂白菜的含意,自己這顆好白菜真是讓身後的豬給拱了。 book18.org
然而不管怎麼樣,無論金嫻荷怎麼懷疑打電話能不能救命,還是質疑羅南是不是真有特殊能耐,總之,羅南的一迎館話的確奏效廣,完全實現了對她的諾言,哪怕她再鄙夷、再不服氣,也無濟於事。 book18.org
走出破樓時,警察正在清理屍體,遍地的血跡似乎在提醒任何到這裡的人,此處在不久前剛剛發生了一埸大戰,幾輛遍布彈孔的汽車都說明戰鬥的雙方並不是一般的黑社會。 book18.org
「那不是朱顯貴嗎?他怎麼死了?」金嫻荷見到一具屍體的容貌,異常震驚。 book18.org
「該死的總會死。」羅南淡淡地道,一副漠視生死的樣子。 book18.org
金嫻荷鄙夷地瞪了羅南一眼,老騙子騙了她的身子,要不是此時此刻不宜發難,她真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book18.org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金嫻荷壓抑著怒氣問道。 book18.org
「我只知道兩方人彼此算計,沒想到有一方的援手不是想幫忙,而是想消滅所有人,所以這裡就成了這樣。」 book18.org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嫻荷忍不住冷笑。 book18.org
「當我夢囈好了。」羅南聳肩道。 book18.org
警察原本想讓金嫻荷和羅南做筆錄,但鑒於已到深夜,所以只留下他們的聯繫方式,便派車送他們回家。金嫻荷沒有帶走孩子,而是聯繫胡清煙,將孩子的消息告訴了她,並請警察將孩子送到胡清煙處,而金嫻荷則回到了市中心的寓所。 book18.org
與金嫻荷一起的還有羅南,本來金嫻荷想離這個老騙子愈遠愈好,但是心中的憤懣讓她放不下被老混蛋欺騙的這件事,所以默許了警察將兩人送到同一地方的舉動,事實上面對警察的詢問時,金嫻荷和羅南皆告知警察,他們的關係是朋友。 book18.org
進入寓所,等聽到樓下的警車鳴笛遠去之後,金嫻荷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她可不管發生衝突後,是不是打得過羅南,也不管以前的好脾氣到哪裡去了,她只想讓老騙子付出一些代價。這老混蛋明明沒什麼能耐,偏偏裝成奇人異士,逃生靠的只是私藏的手機,卻裝得好像能夠破壁而出的樣子,還以此勒索,騙取了她的身子。 book18.org
她在回來的路上一直罵自己傻,羞憤得簡直想自殺,她能讓老騙子好過嗎?如果不是要跟他算帳,金嫻荷才不會讓老騙子踏進她的家門,污染家裡的地板和空氣。 book18.org
一想到污染,金嫻荷就忍不住想起老混蛋射進她體內的滾燙精液,到現在她還覺得子宮內滿滿的,雖然很舒服,但是一想到那麼多髒東西充塞在子宮花房內,再想到老混蛋那根巨物塞進嘴裡的感覺,她真恨不得立刻上吐下瀉,好讓身上沾染的所有污穢排泄出去。 book18.org
就在金嫻荷怒火燃燒得幾乎可以殺人的時候,羅南卻自顧自地一旋身,環顧整間寓所,點頭道:「不錯!看來花了點心思,可惜就是死氣沉沉了一點,儘是黑色、灰色這樣的黯淡色系,長時間待著,心理會出毛病的。你這家和你的人一樣,需要滋潤。」「你……」金嫻荷沒想到自己還沒發難,就先被羅南說了一頓,一時竟氣得說不出話來。平時她就不是口齒伶俐的人,現在又急著想發泄,一時間哪裡還能組織好說話。 book18.org
「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我們還站在客廳里做什麼?該洗澡睡覺了。」說著,羅南忽然一把抱住金嫻荷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扛在肩頭,向浴室走去。 book18.org
「混蛋!放我下來,你要做什麼?」金嫻荷拳打腳踢,憤怒地問。 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洗鴛鴦浴!」浴室的門被一腳踢開,然後又被一腳反踢關上。 book18.org
裡面水聲響起,叫罵聲不絕於耳,不過不久之後就傳來嗚嗚的叫聲,然後是喘息,然後是呻吟,然後是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然後是尖叫,幾度起伏…… book18.org
當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時,羅南抱著幾乎癱軟成泥的金嫻荷走出來,丰韻的婦人,此時臉上布滿高潮後的春情余色,身體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她唯一記得的就是捏著羅南腰間的一塊皮肉,算是懲罰這個老色鬼對她做的一切。 book18.org
事實上,剛剛在浴室時,金嫻荷甚至鬧著要自殺,然而羅南的懲罰是如此粗暴、特別,不僅打屁股,還……她再一次敗給了身體內沸騰起來的情慾,當情慾濃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再也沒有那麼多雜念,只是一心浪叫、一心索取渴望的高潮,為此就是變身成淫婦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金嫻荷是敗在了羅南的霸道征服下,事實上她心裡也清楚,不管羅南用什麼方法,他終究將她和孩子從歹徒手中救了出來,儘管因為歹徒火拚,他們實際上被遺忘了,似乎除了被關押以外,早就沒有生命危險。但那只能說明過程的多變,結果並沒有改變,所以除非她想對交易反悔,否則終究只能選擇成為羅南的女人。 book18.org
金嫻荷的確想過反悔,不過那是在進浴室前,從浴室出來後,她對這個打算開始猶豫,而進入臥室,被羅南摟著進入夢鄉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反悔也許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book18.org
袁紗回到家中,因為擔心羅南而翻來覆去去睡不著,等到她一覺睡醒,已經是上午九點了,她迷迷糊糊地打開房門逛出來,想到廚房做早餐,因為她的肚子實在很餓。沒想到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隱隱約約的叫聲從妹妹袁瑜的房間傳來,她忍不住走了過去,沒想到愈走近聽得愈清晰,到了門口,她已經確信這不是疼痛的叫喊,而是舒服的叫喊,精確一點說,這是做愛時爽翻了的浪叫。 book18.org
與袁瑜做愛的還會有誰?除了那個老白臉羅南,袁瑜還沒有與哪個男人戀姦情熱過。 book18.org
袁紗忍不住暗罵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竟然白日宣淫,還叫得這麼大聲,也暗怪妹妹袁瑜,不分場合,現在她們姐妹借住在商月親家,怎麼能隨便讓一個陌生男人進來,而且還在房間裡肆無忌憚地做愛?如果讓商月靚聽到,豈不是非常尷尬。 book18.org
袁紗立刻就想提醒袁瑜,不管怎麼樣,她不能讓袁瑜的放蕩污染了商月靚的耳朵,於是她便要敲門,沒想到手剛碰到門,門卻微微地打開了,袁瑜竟然沒將房門鎖起來。 book18.org
袁紗忍不住從門縫往裡面望進,想先看看情況,免得太冒失,嚇壞了裡面的狗男女。沒想到,不望還好,一望之下立刻讓她面起紅潮,連連後退。 book18.org
「竟然這麼不知羞恥!」袁紗又羞又驚。房間裡的狀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裡面哪是一對狗男女,是三個狗男女才對!除了羅南和袁瑜,沒想到商月靚也在,還那麼放蕩,竟然也與羅南搞在一起,三個人一起做那羞人的事情。 book18.org
剛剛片刻的偷望,袁紗已經看清楚裡面的情形。 book18.org
商月靚一絲不掛地貼著羅南肩膀,用乳房和陰阜位置廝磨著羅南的身體,而羅南則將袁瑜壓在床上,胯間的肉棒正在袁瑜的下身瘋狂地進出,一抽一插間,袁瑜的陰門簡直就像被搾汁的水果一樣,白漿飛濺,難怪她叫得那麼大聲。 book18.org
「壞蛋、老混蛋、老色魔,虧我昨晚那麼擔心你……」袁紗忍不住低聲怨罵,並且愈想愈生氣,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就原路跑回房間。不過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走到琴架前,撫弄昨晚剛剛得到的靈琴——「彩雲歸」。 book18.org
「給你彈一曲我自創的《清心吟》,看你還有心思做壞事不!」袁紗恨聲道。 book18.org
袁紗乾脆把房門打開,讓琴音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兩個房間之間的距離,一陣調音、試音之後,便開始用清心寡欲的琴音去壓制三個狗男女白日宣淫的叫嚷。 book18.org
然而,不知是袁紗還沒有熟悉「清心吟」,導致聽上去清新無比的曲子無法達到清心的效果,還是房間裡的三個狗男女根本就是「禽獸」,心中只有情慾沒有音樂,無法教化。總之,似乎「清心吟」的琴音愈大聲,房間裡傳來的浪叫也愈大聲,不時還有幾聲讓袁紗身體發軟的尖叫傳出,商月靚的淫詞浪語更是仿佛污流濁水一般,讓袁紗最終曲不成曲,調不成調,恨得袁紗只能棄琴摔門,捂住耳朵到廚房去做早餐。 book18.org
鬥法大敗,氣雖沒消,但已沒多少怨憤,肚子的飢餓感立即如浪潮襲來,袁紗只能順應人勢,準備化剩餘的怨憤為食量。 book18.org
煎蛋時,袁紗將蛋餅當成了老色鬼,大卸三十六塊。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在她耳邊笑謔道:「你跟雞蛋有仇啊?」隨著話音,還有一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肢。 book18.org
袁紗聞言拿起鍋鏟就向身後揮打過去,同時怒道:「壞蛋,這麼快就做完壞事了嗎?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不用說,調戲袁紗的正是羅南。 book18.org
「這麼狠!」看到揮打過來的鍋鏟,羅南呵呵一笑,連忙閃開。 book18.org
「你這老混蛋,害我昨晚那麼擔心,原來你一點事情都沒有,還這麼風流快活。」袁紗緊繃著臉,將一嘴銀牙咬得咯咯直響。 book18.org
「你擔心我啊?」羅南嘻嘻一笑。 book18.org
「鬼才擔心你,老白臉,惹了小瑜,還惹靚靚,你們還那麼無恥,竟然三個人一起……太噁心了,不准靠近我。」袁紗揮舞著鍋鏟,小有兇悍的樣子倒也可愛。 book18.org
「你竟然偷窺?」羅南擺出驚訝的誇張表情,也不知道是真驚訝還是假驚訝。 book18.org
「什麼偷窺,你們叫那麼大聲,兩里之外都能聽見。」袁紗臉上浮起兩片紅暈。 book18.org
「沒偷窺?那你彈琴做什麼?」羅南湊過臉來,笑道。 book18.org
「壞蛋,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不准再說,再說我砸爛你的嘴。」袁紗舉鏟追打。 book18.org
羅南卻沒有退開,相反趨身過去,一把抱住了袁紗。 book18.org
「壞蛋,你想做什麼?嗚嗚……」袁紗驟然被抱,不禁驚慌起來,不過轉眼她的嘴就被羅南堵上了,然後就是一陣熱吻。 book18.org
「壞蛋,小瑜和靚靚會看到的。」袁紗可不會讓羅南輕易得逞,熱吻時左躲右閃,捶打羅南,不過最終還是沉浸在羅南的熱吻中。 book18.org
一會兒之後,她感覺有隻手摸上她的胸部,還有一隻手摸到她的下身私密位置。 book18.org
「壞蛋……不要……不要在這裡……你敢在這裡使壞……我會恨死你的。」袁紗又急又喘,偏偏渾身酥軟,沒力氣反抗老色鬼的侵襲。 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就是說可以在其他地方?」羅南呵呵一笑,停下手,他不想太過逼迫這名氣質少婦。 book18.org
動人的女人就像一瓶好酒,慢慢品嘗才更有味道。 book18.org
「壞蛋!還不放開我?」袁紗拍打著羅南抱著她腰肢的手,嗔道:可不想成為你的情婦,你放開我。」 book18.org
「可我不想放。」羅南嘻皮笑臉道。說著,另一隻手則緩緩滑進她的臀溝。 book18.org
「你有那麼多女人,怎麼還貪心?我只手又開始在袁紗的臀部撫摸起來,「啊……壞蛋,你再這樣,我要喊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跟小瑜解釋。」袁紗連忙夾緊臀溝,嬌顏薄怒地道。 book18.org
不過這個威脅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的倒惹得羅南更加放肆,不禁手臂摟得更緊,與她緊貼在一起,雙手在她臀部的活動也更加激烈。 book18.org
「不要……你……你……不是剛剛跟她們兩個做過嗎?怎麼還想這事?啊……」讓袁紗最有刺激感的不是羅南的摟抱,也不是羅南在她臀部撫弄的雙手,反而是兩人緊貼的位置所傳來的雄壯感覺。 book18.org
該死的老白臉!剛剛與商月靚和袁瑜做過,下身竟然還火氣十足,袁紗與他一緊貼,就感覺到一根很長的火熱粗棒頂在她的小腹位置,這瞬間,她覺得渾身顫慄。 book18.org
她知道那粗棒是什麼,她曾經接觸過同樣的東西,然而遠沒有此刻強烈,感覺這麼威猛,以前接觸的簡直就是小蝦米,而現在所接觸的卻是足以翻江倒海的凶龍。 book18.org
「壞蛋,你放過我,如果給靚靚和小瑜看到,我就沒臉活了。」袁紗的態度徹底軟了下來。 book18.org
「放心,她們暫時沒力氣起床,不會看到。」羅南輕拍袁紗臀部,笑道:「就算看到也沒事。」「你當然沒事。」袁紗白了羅南一眼,紅著臉微微低頭,道:「我最討厭花心的男人,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你這樣的壞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別以為送人家一把琴,人家就可以把身子給你,你當我是可以用物質交換的女人嗎?如果你現在要了我,我無法反抗,不過事後人家會恨死你的。」「好,為了證明送琴並沒有目的,對這事我不著急,最近我會常常來這裡,你睡覺記得把門窗鎖好,如果半夜三更被我發現你房門沒鎖,讓我進去了,嘿嘿……後果可要自負。」 book18.org
「鬼才會讓你進來,你死了這條心吧!啊……怎麼會有焦味?」 book18.org
「雞蛋變黑炭了。」羅南哈哈一笑。 book18.org
「都怪你,壞蛋!去餐桌那裡坐好,不許再過來,否則早餐沒你的分。」袁紗捶打了羅南兩下,轉身趕緊去清理廚房。 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羅南可不會規規矩矩地坐到一邊,隨著袁紗走了過去。 book18.org
「你能幫什麼?愈幫愈忙,剛剛要不是你,雞蛋也不會變成這樣,你有時間還不如去洗澡,做完壞事也不清理,你身上的味道很難聞。還有,壞蛋,看你穿的樣子,難道你想變性做女人?」袁紗一個帶著笑意的白眼丟過來,揮手將羅南驅逐出廚房。 book18.org
羅南看看自己的穿著,也不禁啞然失笑。 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從金嫻荷家裡出來,沒想到被紅嫂攔住,不得不花一小時的時間,喂飽那個淫婦。同時他也得知,朱顯貴和鄭永懷的人都是紅嫂派人殺的,朱顯貴想借鄭永懷的手除掉金嫻荷母子,但又對心狠手辣的鄭永懷不放心,便暗中聯絡有異心的紅嫂,沒想到紅嫂並不是存心想幫助他,而是想一起殺,這才有了朱顯貴胸有成竹赴約,卻命喪黃泉的結果。 book18.org
朱顯貴死不死其實無足輕重,讓紅嫂不放心的是鄭永懷逃走了,還連夜逃出成都,紅嫂派人四面圍追阻截,最終還是讓他逃了。 book18.org
紅嫂心中忐忑,便來找羅南,可憐羅南一身昂貴的禮服,已經被金嫻荷污染過了,再經紅嫂的淫潮印染,簡直成了性愛抹布。 book18.org
羅南是個幾乎不知滿足的人,他在意與袁紗的進展,便來到袁紗住的地方,沒想到卻見到商月靚和袁瑜睡在一起的誘人樣子,不禁淫性大起,拉著兩女又來了一次激烈的雙飛,事後身上的衣服自然污上加污,哪裡還能穿? book18.org
解決了兩個饑渴的女人之後,羅南四處找衣服,卻只找到商月靚的一件粉紅浴袍勉強合身,就穿著出來了。 book18.org
剛剛羅南與袁紗緊貼的時候,袁紗之所以感覺那麼強烈,就是因為老色鬼在浴袍里什麼也沒穿,生理反應可以直透衣外。袁紗何曾經歷過這種陣仗,加上她心裡已對羅南產生些許情意,立刻就有些意亂情迷。 book18.org
羅南本打算拉著袁紗去洗鴛鴦浴,不過這個氣質少婦顯然還沒做好準備,於是雙人駑鴦浴只能變成單人戰鬥澡了。還好,洗完了出來,有早餐奉上,袁紗雖然還沒什麼好臉色,卻沒想虐待老色鬼的肚皮,仿佛知道他連場大戰之後消耗了不少氣力,所以特地給他做了雙份早餐。 book18.org
羅南吃完了早餐,戀棧美女在懷的滋味,乾脆又鑽回了袁瑜的房間,抱著兩個還在高潮餘韻里喘息的女人,甜美地補個眠,然而進入夢鄉後,卻只覺得耳朵里儘是禪鍾松濤的鳴響、清風過谷的天籟……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二章:白坨坨,黑坨坨 book18.org
吃完午飯,羅南就被趕出家門,原因是三個女人要出去購物,不想被某個老色鬼打擾,便在袁紗的主導下,將羅南掃地出門,並且嚴禁三天之內不得進門,否則就大刑伺候。 book18.org
羅南不以為忤,他很清楚三個女人這麼做的原因。商月靚和袁瑜大清早被喂得太飽,需要幾天喘息時間,袁紗則擔心自己隨時會被吃掉,想離他遠一些,所以他只能被掃地出門了。 book18.org
幸好,羅南總有地方可去。先到綠火工業晃了一下,然後去找蘇潔和周語容,不料兩女見到他如見瘟神,雖然被拉著做了一番,但是淺嘗則止,前後不到半小時,她們兩個爽了,羅南卻還吊在半空里,不過兩女言之鑿鑿,說LOFT和公司籌備正在關鍵時期,不能被弄得沒力氣,所以……羅南只得摸摸鼻子認了,誰叫LOFT的主意是他出的呢?這簡直就像自作自受。 book18.org
羅南憋了一肚子火,只得去找汪路遙,在汪路遙那裡他可以盡情放縱。汪路遙這個成熟肉婦,有阮萍和李暢芩兩個敢死隊相助,倒將羅南伺候得很舒服。 book18.org
當羅南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別墅主臥室里那張大床上,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堆疊著癱軟在床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不停地罵著「禽獸」兩個字,可惜三人合力的聲音都只如蚊蚋一樣,顯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羅南神清氣爽,穿上汪路遙幫他準備的一套休閒裝,走出別墅區,沒多久就有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跑車開過來,轉眼停在他面前,羅南立刻露出一臉無奈之色。 book18.org
「死鬼,見到我不高興?」宋美麗走下車,先拋給羅南一個秋波盈盈的媚眼。 book18.org
「你見過碰到債主還很高興的人嗎?」羅南瞪眼道:「媚眼拋得跟狼外婆似的,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book18.org
「狼外婆?我很老嗎?」 book18.org
宋美麗趕緊拿出化妝鏡仔細看了一看,然後又衝到羅南身前捶了他一下,道:「讓你胡說,姑奶奶這兩天只感到年輕,沒感到衰老。你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箇舊愛了?」 book18.org
「你也算舊愛?」羅南只覺頭暈,旋即無奈地拉起宋美麗的手,兩人鑽進車內。 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宋美麗紅著臉問道,其實她已經猜到羅南想做什麼了。 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我要看看你這箇舊愛有多舊。」羅南的魔手已經摸到了宋美麗的胸前。 book18.org
「不要……我那裡還沒好……」宋美麗立刻嬌軀發軟,連連討饒。 book18.org
「啪、啪!」羅南在宋美麗的嬌臀上連打兩巴掌,沉著臉道:「既然沒好還敢來惹我?」 book18.org
宋美麗可不敢再惹羅南,老老實實地依偎在羅南懷裡,任他將手伸進她的套裝內揉捏乳房,然後才解釋道:「你是大老爺,我那裡還沒好,哪裡敢來惹你?不過你答應我三件事,還有一件事沒做,最後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一定要跟我走。」 book18.org
「第二件事情還沒有辦好,就做第三件?你真貪心。」羅南沒好氣地道。 book18.org
「哼……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已經與胡清煙勾搭上了嗎?還成了她的男朋友,你這死色鬼,還真有兩下子,這麼快就搞定那個怨婦。」宋美麗的語氣有些酸溜溜。 book18.org
「勾搭?你以為我是萬能小白臉?看來你的消息不夠靈通,胡清煙只是要我裝成她的男友,拿我當靶子。」 book18.org
「誰相信你的鬼話,說不定你們連那事都做了。你不必解釋,我早知道你這死鬼貪得無厭,懶得管你找多少個女人。總之,無論是真的男友還是假的,你跟胡清煙說句話,讓她別去煩晚盈就行了,如果她不願意,你就狠狠地抽她。」 book18.org
「抽?拿什麼抽?」 book18.org
「還能拿什麼?自然是你這根棍子。」宋美麗媚盪一笑,探手握住了羅南的胯下之物。 book18.org
「是你來惹我的,可怨不得我。」羅南嘿嘿一笑,胯下很快硬了起來,而他的手迅速攀向宋美麗的下身。 book18.org
「不要……真的還沒好……」宋美麗可憐兮兮地道。這一刻倒是一點幹練律政佳人的樣子都沒有,像個純粹的小婦人。 book18.org
「你把我惹「火」了,想不負責任?」羅南齜牙咧嘴,簡直就像一頭對準獵物正想著怎麼下手的淫獅子。 book18.org
「怕了你了,我用嘴替你解決,總可以了吧?」宋美麗拋出一個媚眼,眼裡春水汪汪地道。 book18.org
「好啊,看看你的技術怎麼樣。」羅南得意一笑。 book18.org
「便宜你了,死色鬼……」宋美麗翻白眼道。隨即發動車子,她要選個隱蔽的地方讓老色鬼行壞事…… book18.org
一小時後,紅色瑪莎拉蒂跑車停在南區展覽館前。 book18.org
「你要我見的人在這裡?」南區展覽館前人來人往,在黃昏的落日映照里,頗有詩情畫意的氛圍,羅南有些驚訝地問。與此同時,羅南想起裴允婷那個清爽少婦,想到她暗示的約會,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熱切。 book18.org
「是啊!她就在展覽館裡,正在欣賞一幅名字叫《秋曼的冬天》的油畫,你進去就能看到她。」宋美麗道。 book18.org
「你不打算進去嗎?」羅南準備下車,卻見宋美麗安坐如故,不禁疑惑地問。 book18.org
「你一個人進去就行了,她認得你。不要敷衍塞責,如果談不出結果,這件事情不算完成。」宋美麗故意板起臉道。 book18.org
「真不打算進去?」羅南呵呵一笑,道:「剛才不是說要管我嗎?我可告訴你,有個美女昨天約我在這裡見面,本來我沒時間來,既然你送我來了,等於為我創造了機會,你不進去,可是放棄了監管我的機會。」 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大情聖,到哪裡都有女人等你?」宋美麗白了羅南一眼,道:「死色鬼,剛才讓我弄了那麼久,現在人家衣服都髒了,還怎麼進去?」 book18.org
「哪裡髒了?我看很乾凈啊!恐怕不是外面髒,而是裡面發洪水了。」羅南在宋美麗的腿根處掏了一把,笑道。 book18.org
「算你說對了,我下面的確發洪水了,你滿意了吧?死色鬼,等我下面好了,再找你算帳,你快進去吧,如果真有美女在等,更要抓緊時間。但我要你見的人也是個美女哦,不過你想打她主意,肯定沒戲唱。」說著,宋美麗將羅南推下車。 book18.org
羅南瀟洒地一揮手,便向展覽館內走去。 book18.org
望著羅南離去的背影,宋美麗這才拿起電話撥了一組號碼:「老闆,他進去了。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完,接下來看你的了。」 book18.org
接近黃昏時分,畫展反而不似白天般冷清,相反變得人潮洶湧起來,一對對情侶成雙入對地走進來,挽手依肩,喁喁細語,襯托得一些只身前來的人倍顯孤獨。 book18.org
羅南沿著館內分隔出來的曲折畫廊走了大半圈,看女人多過看畫,不過他幾乎沒有點頭,都只在搖頭,也不知道是對畫的品質看不下去,還是對進展覽館的女人失望。 book18.org
羅南這種行徑終於讓一個女人看不過去了,這個女人一反其平素不主動親近男人的高傲性子,破天荒地主動走到羅南面前。 book18.org
「你是來看畫還是看女人?」女人走到羅南面前,抱臂問道。 book18.org
一個陌生的女人走到面前質問,羅南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其實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女人了,從他走過一幅白坨坨的油畫之後,這個女人就開始遠遠地跟著他。不問也知道,她多半就是宋美麗要他見的人。 book18.org
這是個儀態萬千的女人,融四分高潔、六分文雅於一體,還擁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大眼水汪汪,含著兩分媚意,然而眼角挑高,卻又不怒自威,顯出一絲貴氣。 book18.org
這女人如果放在清朝宮廷劇里,該是飾演皇貴妃的人選。羅南在心中暗暗評價,同時展顏一笑道:「畫和女人都一樣,都是「色」,看什麼無所謂。」 book18.org
「難怪美麗說你是色鬼,看來她說的果然沒錯。」 book18.org
「如果你約我來就是想給我戴上色鬼的帽子,你如願了,如果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事,我想我回家後,應該開香檳慶祝一下。」羅南聳肩笑道。 book18.org
「沒這麼便宜,羅南先生。在我這裡,你不會占到一絲便宜。」說著,女人轉過身去。 book18.org
「跟我來吧,羅南先生,我不計較你剛剛故意從我身邊走過,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可我計較,老實說,我看到那幅白坨坨的畫就覺得噁心,如果你非要帶我去那幅畫前面談話,我想我們不必談了,因為我怕我連隔夜飯都會吐出來。」 book18.org
「油畫大師的傑作,在你眼裡就這麼糟糕嗎?」女人無奈停下,轉身過來。 book18.org
「我不會欣賞大師傑作,如果由我來選,我寧願選擇在這幅畫面前談。」羅南一邊說,一邊踱步到左邊一張巨幅裸女油畫面前。 book18.org
「果然是色鬼。」女人冷笑,不過她倒沒有再堅持回到那幅《秋曼的冬天》畫作前,而是跟著走到裸女畫面前。 book18.org
「應該說,畫這幅油畫的畫家是個色鬼,看他將女人的私密部位畫得多細緻,簡直跟照片拍的一樣。」羅南毫無愧色地糾正。 book18.org
「這就是你欣賞這幅畫的理由?」「不錯,整個展覽館裡最吸引人的畫就是這一幅了,可惜有勇氣欣賞的人不多,中國人還是太靦腆了。」羅南搖頭故作興嘆地道。 book18.org
「羅南先生,請允許我贈送你四個字,精蟲上腦。」女人冷冷地道。 book18.org
羅南不以為忤,反而微笑:「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個落款。」「什麼意思?」女人微怔。 book18.org
羅南瞥了女人一眼,眼神似乎在說你真笨:「我總該知道誰送我這四個字吧?」「你問我的名字?我叫姜雨瀾。」女人微怒地道,她覺得羅南剛剛的表情,對她簡直是種侮辱。 book18.org
「原來你就是雨瀾。」羅南睜大眼睛,似乎非常驚喜。 book18.org
「你認識我?」姜雨瀾蹙眉疑惑。 book18.org
「不認識。不過美麗做夢時,常叫你的名字,我一直懷疑你是她的夢中情人。」羅南信口胡謅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姜雨瀾立刻花容失色,她被羅南最後一句話給嚇住了。不過轉念一想,立刻又明白羅南在說謊,先不說羅南怎麼會聽到宋美麗的夢話,就算聽到,也只代表宋美麗和他關係親密,那豈不是說明了宋美麗更不可能是同性戀,她完全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book18.org
羅南見姜雨瀾上當,差點笑破肚皮,不過他知道謊言不能持續多久,所以馬上就自我拆穿道:「不好意思,其實這只是我的意淫,就像這幅畫一樣,其實我認為無論是畫景物還是人物,都是畫家在意淫,都是對色的一種描繪,無論是景色還是女色,境界上沒有高低之分,否則在同一場畫展里,就不會既有白坨坨又有黑坨坨了。與其對著怎麼樣也看不懂的大師抽象畫發獃,還不如在小畫家的裸女畫里找到趣味。」 book18.org
「是找到你的色心,不是趣味。」姜雨瀾雖然醒悟得早,但到底還是被騙了,她真恨不得一腳踢出去將羅南變成壁畫,永遠掛在這裡。 book18.org
「0K,無論趣味也好,色心也罷,總之如果撇除兩幅畫的畫家聲名,我敢保證拿到大街上去賣,裸女畫肯定比抽象畫更值錢。」 book18.org
「謬論!歪理!」姜雨瀾嗤之以鼻。 book18.org
「說真話就是沒人信。」羅南無奈攤手。 book18.org
「我沒時間跟你這種不懂畫的人說這種歪理,我們談正事。」姜雨瀾恢復平靜,沉聲道。 book18.org
「OK。我想你不是來跟我談判的,而是來向我提要求的,我答應給美麗三個要求,她將要求轉給了你們,你是最後一個。說吧!你想要什麼,或者你有什麼願望,別太誇張啊,我是個窮光蛋。」羅南有些無賴地道。 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向你要錢,如果你做得夠好,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姜雨瀾冷笑道:「我需要你配合一件案子,事情的起因是你在四川裙視台附近毆打了馬曉桂,還搶了他的車,我要你向警方自首,並在警方偵辦案件的過程里按照我的指示去做。」說著,姜雨瀾從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羅南:「這是具體做法的說明。」 book18.org
羅南伸手接過文件,打開後簡單掃過,立刻就搖頭:「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想找馬家的麻煩,不是幾天就能辦成的事情,我沒有時間陪你玩這遊戲,就算宋美麗來要求,我也不會答應。再說,雖然文件里說得含糊,我也知道你想透過馬家揪出幕後的黑社會,也就是快刀鄭永懷。但很遺憾,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方案已經行不通,也許你的消息還不夠靈通,昨晚鄭永懷已經被人打敗,他的手下鬼佬、金一泰都死了,鄭永懷倉皇逃出成都,不知去向,你找鄭永懷的麻煩已經沒有意義。」 book18.org
「這個消息我也聽說了,我還知道鄭永懷逃出成都,去了中越邊境的遠州,金一泰的弟弟金一虎就在遠州。無論鄭永懷逃到哪裡,只要他沒逃回越南,我這個計劃都有進行下去的價值。」姜雨瀾道。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鄭永懷的麻煩,你跟鄭永懷有仇?」羅南不禁有些好奇。 book18.org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有更廣的牽扯。 book18.org
「就算是吧。」姜雨瀾淡淡地道。 book18.org
「對不起,我還是拒絕,這件事毫無意義,如果你把要求改成抓鄭永懷這個人,或許我會答應。」羅南道。 book18.org
「如果只是抓個人,還不勞大駕。」姜雨瀾有些生氣地道:「是不是只要我提出稍有難度的要求,你都會拒絕?那你答應美麗的三個條件,還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本來我答應的就是小要求,如果是大要求,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book18.org
「吹牛!我看你也做不成什麼事,否則美麗也不會把這個要求轉給我。好了,你這麼沒誠信,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頂多只能跟花邊雜誌說一說,某個美國老頭子跟中國青春玉女明星的風流韻事,或者再數數某人有多少情人,什麼周語容啦、蘇潔啦、李暢芩啦、阮萍啦……真想不到,一個老頭子還有這麼大魅力,竟然找了這麼多女人,你說他是不是很可惡?」姜雨瀾換了一種調侃的語氣,眉目間的剛強氣息消失,換上了仿佛花前月下情人私語般的表情,然而就是這種表情,讓羅南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羅南忍不住沉下臉來。 book18.org
「威脅?我有威脅你嗎?難道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姜雨瀾嫣然一笑,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你也別怪美麗,其實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是她的老闆,消息來源自然比她還要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可以什麼事都不在乎,但我想你那些情人不可能什麼都不在乎。好了,我想現在我們可以正式交易了。第一個條件,我要你授權新材料A404的技術轉讓,這種新材料你應該不陌生,你也有足夠的權力,我要在一個月之內見到這份授權許可在綠火工業內部技術會議上通過,如果你能在短期內弄到一批A404,我還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第二個條件,我要你接一份工作,這周末我帶你去面試;第三個條件……我暫時還沒想到,先保留吧!」 book18.org
「說完了嗎?」羅南臉上烏雲密布。 book18.org
「說完了。」姜雨瀾臉上陽光燦爛。 book18.org
「再見!」羅南轉身就走。 book18.org
「站住!你什麼意思?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姜雨瀾微微一愣,連忙追上來。 book18.org
「你太貪心了,我不和貪婪的女人交易。」羅南邊走邊說,根本不打算停下腳步。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和宋美麗交易?」姜雨瀾冷笑。 book18.org
「很簡單,因為宋美麗很可愛,而你一點也不可愛。你的第一個條件我會滿足你,就當是宋美麗的第三個要求。至於其他的要求,恕難從命。如果我在媒體上看到不該看到的消息,我保證我會將類似的傷害加到你的身上,不信你可以試試。再見。」說完,羅南大步而去。 book18.org
「真是個桀騖不馴的男人,有點意思。」望著羅南離去,姜雨瀾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懶懶地道。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三章:請務必追求我 book18.org
在展覽館裡,羅南沒有見到裴允婷,本有些失望,沒想到剛剛走出展覽館,卻發現裴允婷站在門前不遠處。 book18.org
裴允婷一身簡約裝束,黑色阿拉伯褲裝加白色背心,外面還搭配一件白色刺繡背心,手裡沒有拿包,只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提著一隻畫筒,看上去頗為悠閒。 book18.org
「你好,布雷特先生,沒想到你真的會來看畫展。」裴允婷看到羅南走出來,立刻款步走過去,帶著欣喜鞠躬道。 book18.org
「原來是裴女士,你看完畫展了?還是……」羅南笑問。 book18.org
其實羅南總覺得裴允婷似乎有意接近他,然而他不認為自己對裴允婷有什麼吸引力,否則第一次在飛機上見面,兩人就不會坐在一起幾個小時,都沒有說一句話。 book18.org
「已經欣賞了畫展,能在這裡遇到一次高水平的畫展,真是人生幸事。」裴允婷微露興奮之色地道:「我看到不少很有內涵的作品,為此拜託畫展主辦方,提前購買了其中一幅。」 book18.org
「看來是一幅很讓裴女士心動的作品。」羅南笑道。 book18.org
「是的。雖然出自一個名氣不大的畫家,但是我認為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是真正傾注了情感和心血的畫作。」說著,裴允婷清新一笑,目光直直地落在羅南臉上,又道:「沒能和布雷特先生一起看畫展,真是遺憾!如果先生有時間,我很希望能和先生品鑑一下這幅油畫。」 book18.org
「要讓裴女士失望了,我對油畫根本沒有鑑賞力,我對油畫的理解還停留在裸女油畫的膚淺層次。今天來展覽館也不是為了欣賞畫,而是為了赴一位朋友的約會。」羅南實話實說地道。 book18.org
「先生真坦白。其實剛剛在展覽館裡,我遠遠地看到先生與一位美麗的女士在一起,便想到先生不是來赴我的約。」裴允婷眼中帶著一絲失望,微笑道:「雖然很冒昧,但允婷仍想拜託先生一件事……」 book18.org
「有什麼可以效勞,請說。」羅南會心一笑,他早就猜想裴允婷不會無緣無故地接近他,果然另有目的。 book18.org
裴允婷沉吟了三秒,正色道「布雷特先生,請務必追求我,好嗎?」羅南頓時目瞪口呆,他做夢也沒想到裴允婷會提這種要求。 book18.org
「為什麼?」好半晌,羅南才回神,雖然只簡單問出三個字,卻包含了太多的疑問。 book18.org
裴允婷不可能轉眼就愛上他。貌似腐朽的老頭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是笑話是神話。裴允婷突然提這樣的要求,肯定有特別的原因。 book18.org
「我需要得到朱社長的幫助,先生從朱社長身邊搶走了胡女士,已經極大地損傷了社長的顏面,社長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再次發生,所以身為社長最新追求對象的我,如果被先生追求,將會讓社長非常緊張,如果我有什麼要求,社長一定會滿足我。」裴允婷道。 book18.org
「你要利用我?」羅南有些不悅。 book18.org
「不!不是利用,而是交易。」裴允婷急聲道:「我會付給你很高的報酬,比胡女士付給你的多十倍。」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跟胡清煙的交易?」羅南很驚訝。 book18.org
「是胡女士告訴我的。」裴允婷給了一個讓羅南無言的答案。 book18.org
「所以,布雷特先生,不,應該稱呼你羅南先生,請一定要答應我的請求。」面對裴允婷有些期盼的眼神,羅南卻毅然搖頭:「抱歉!搶奪別人的妻子已經很惡劣了,再做更惡劣的事情,我會寢食難安的。」 book18.org
「可是你只是假扮,並非真的搶奪,再說胡女士和社長早已協議離婚了,我和社長也沒有確定關係,這不算惡劣的事情,對先生的人品並無損害。」裴允婷急道。 book18.org
「說的似乎有道理。」羅南擺出認同的表情。 book18.org
「本來我以為已經深深地傷害了朱社長,一直很慚愧。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太多,我還是太善良了。」裴允婷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她沒想到羅南是這麼不要臉的傢伙,本來對他就沒什麼好印象,聽了這段話後,裴允婷更是直接把羅南列入了自戀、無恥之流。 book18.org
如果不是羅南對她確實有很大用處,她真想將這老傢伙有多遠就踢多遠。 book18.org
「這麼說,你答應了?」裴允婷擺出異常欣喜的樣子道。 book18.org
「嗯,答應了。不過要我一再做傷害朱社長的事情,在擺放道德和金錢的天平上,我需要看到一端高高翹起。所以如果沒有二十倍以上的報酬,我寧願選擇道德。」羅南一臉肅穆地道,樣子簡直就像一個神父強姦犯——面容神聖,內心邪惡。 book18.org
真是個貪婪的老傢伙!裴允婷心中暗罵,表面上卻又不得不裝出欣喜地答應羅南的請求:「二十倍報酬?也就是二十萬美元。羅南先生,你的要價很高,不過我答應了,可我有一個要求,在未來這段時間裡,你必須完全照我的指示做事,如果你做不到,我寧願你選擇所謂的道德。」 book18.org
「如你所願,我的女士。」羅南含笑微微傾身道。 book18.org
「那麼……請跟我來吧!我需要儘快給社長一點壓力。」裴允婷嫣然一笑轉身,款步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車走去。 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南的手機響了,按下接聽鍵,立刻傳來一道女人的怒吼聲…… book18.org
一分鐘後,羅南坐進裴允婷的車裡,愁眉苦臉地道:「看來上帝要我選擇自己的良心,胡女士剛剛打電話來,要我去幫她搬家,我必須遵守跟她的七日協議,所以我得立刻趕去錦蘭苑。」 book18.org
「既然不能聽從我的指示,你上我的車做什麼?」裴允婷冷臉道。 book18.org
「聽說朱社長就在錦蘭苑。」羅南聳肩笑道。 book18.org
「你很好運,羅南先生。」說著,裴允婷發動了車子。 book18.org
「彼此彼此。」羅南雙手疊放到腦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很享受地道。 book18.org
裴允婷厭惡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再接話。羅南的利用價值還沒有發揮出來,一時半刻她還不能跟他把關係弄僵,所以只能暫時忍耐他的放肆。 book18.org
當車子開進錦蘭苑的時候,天邊只剩最後一絲晚霞,黃昏即將過去,夜幕已經開始籠罩而下。 book18.org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看著羅南下車,胡清煙冷冷地問,而當看到緊隨羅南F車的還有裴允婷,胡清煙的臉色更如寒冬臘月,冰凍得讓人心裡發寒。 book18.org
「因為你的遲到,扣除協議金額百分之二十。」不等羅南解釋,胡清煙就給了懲罰,簡短一段話,等於狠狠割了羅南一刀——起碼胡清煙是這麼認為的。 book18.org
「好吧,我想這是我應該接受的懲罰。」羅南聳肩道,出乎胡清煙意料之外,竟然完全不在乎。 book18.org
「你……」胡清煙剛想問他為什麼不在乎,羅南忽然展顏一笑道:「因為你擅自將協議內容透露給別人,所以我要求將協議金額上調百分之二十,一減一增,我們扯平了。」胡清煙愕然,而在一旁安靜傾聽的裴允婷卻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book18.org
「社長在家裡,我們在外面談這種交易,是不是不合適?」裴允婷笑道。 book18.org
胡清煙冷哼一聲。她不比裴允婷牙尖嘴利,否則也不會被她抓住關於約翰。布雷特的一點線索,逼問出她和羅南的交易。不過就算現在假男友一事曝光,對她也沒有多大影響了,因為今天她已經和朱吉洋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並且因為朱吉洋急於離婚,她因此獲得了不少與孩子相關的權益,這些權益將成為她跟另一個女人談判的有力籌碼。也就是說,她雇用羅南假扮男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算羅南的身份被拆穿,對她的影響也只限於名譽,而不會損害實質的利益。 book18.org
「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胡清煙按捺不住好奇,問了裴允婷。 book18.org
「這個問題應該由社長來問。」裴允婷巧笑倩兮,顯出自得之態。 book18.org
胡清煙轉向羅南,眼中顯出威脅。 book18.org
「我不會出賣僱主的。」羅南一本正經地拒絕當叛徒。 book18.org
「謝謝你的答案,我想我知道她打什麼主意了,裴小姐真會揣度社長的性格,連他那點可笑的自尊都摸得一清二楚。」胡清煙譏嘲道。 book18.org
裴允婷連忙狠瞪了羅南一眼,然後道:「雄鷹垂老,獵心猶佳。既然社長選擇了用追求女人來展示自己不敗的雄心,就應該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不是嗎?」 book18.org
「我看裴小姐早年真應該選擇當一名作家,而不是游泳運動員。」胡清煙臉上譏嘲之色不減。 book18.org
「你說的對,當作家曾是我的夢想。」裴允婷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借你的「男友」三分鐘,去見你的前夫。胡小姐,你沒有意見吧?」 book18.org
「請便。」胡清煙沉臉道。她之所以答應,還是因為羅南剛剛暗中幫助了她一把,這三分鐘就算還他的人情,胡清煙用眼色向羅南傳遞了這樣的訊息。 book18.org
羅南摸著鼻子,點了點頭,他忽然發覺,夾在胡清煙和裴允婷之間,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兩個女人一樣驕傲、一樣有排除異己的性格,雖然見面不打架,但僅僅是平常話語交鋒就是刀光劍影,真要惡言相向,估計就得山崩地裂了。 book18.org
按照事先擬好的劇本,裴允婷與羅南裝作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屋裡,被正陰沉著臉坐在廳中沙發上的朱吉洋撞個正著。 book18.org
「社長,你也在?」裴允婷看到朱吉洋,裝出十分驚訝的樣子。 book18.org
「嗯。下午去了一趟警局追問顯貴的案子,有不少親戚從韓國趕過來,事情很多,本來沒時間過來,不過我想你今晚可能會來這棟房子裡看一看,就先過來了。你怎麼會跟這個人在一起?」朱吉洋表情很平靜,說話就像話家常一樣,然而他最終還是無法忽略羅南,最後一句問話雖然語氣溫柔,卻是整段話的重點所在。 book18.org
「下午我去看畫展,正好撞見布雷特先生,布雷特先生對油畫很有鑑賞力,讓我受益良多。」裴允婷一邊欽佩地說,一邊還刻意側頭向羅南露出一個明艷笑容。 book18.org
朱吉洋的眼角抽搐,臉上掠過一絲厲色,不過轉眼還是壓抑下去,整個人似乎心平氣和地道:「原來是這樣,布雷特先生平常不用上班嗎?」 book18.org
「工作很悠閒,所以日常空閒的時間比較多。」羅南微微一笑,然後轉頭對裴允婷道:「裴女士,我還要幫詹妮搬家,改天有時間一定登門拜訪,很希望能夠一起欣賞你新買的那幅油畫,現在先失陪了。」 book18.org
裴允婷立刻鞠了個躬:「辛苦了,布雷特先生。」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轉身向樓梯口走去,在他們剛才說話的時候,胡清煙已經上樓去了,看樣子她的物品都放在樓上。 book18.org
羅南走上二樓的時候,聽見朱吉洋壓著嗓音向裴允婷咆哮,不過裴允婷對此早有準備,輕聲細語地一番解釋後,就讓咆哮變成了輕微的責備,這讓羅南不禁搖頭失笑。 book18.org
裴允婷看上去是個氣質清爽、內外都十分陽光的女人,然而不代表她沒有心機,相反的,她的心機比胡清煙還厲害,併兼具高超的手段。 book18.org
裴允婷與朱吉洋密切接觸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但是已經獲准入住這棟價值過千萬的豪宅。雖然朱吉洋並沒有將豪宅過戶給她,只是讓她成為臨時主人,但這已足以說明朱吉洋對她的喜愛。 book18.org
裴允婷看準朱吉洋好面子的弱點,又深知朱吉洋擁有多年經商的精明,所以就打算讓羅南去刺激朱吉洋,但她沒選擇胡清煙那樣的急進做法,她將最初的見面設計得不慍不火,這樣一來不會引起朱吉洋的懷疑,二來又在朱吉洋的心裡埋下種子。 book18.org
而利用這一點,裴允婷會一步步地將朱吉洋逼到不得不受她驅使的地步,真到了那時候,無論是出於對裴允婷的喜愛,還是男人占據身邊女人的尊嚴,朱吉洋都不得不拿出諸多利益去討她的歡心,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要求朱吉洋去抗衡朴智桓,為她討取離婚官司里,所應得到的一切利益。 book18.org
真是好算盤!羅南也不禁對裴允婷生出了一絲佩服。相比之下,他覺得胡清煙很可憐,五年的婚姻,換來的只是一箱箱的衣服,實際的利益幾乎沒有。 book18.org
「你這什麼眼神?可憐我?如果你可憐我,就不要向我索取酬勞!」胡清煙以惱怒回應羅南憐憫的目光。 book18.org
「你當我表錯情好了。」一聽要放棄酬勞,羅南馬上拋棄憐憫,變成了勤勞的搬運工。 book18.org
不過搬運工當了五分鐘,羅南又忍不住嘮叨起來:「為什麼不找搬家公司呢?你的衣服開三家服裝店都夠了。」 book18.org
「請搬家公司不要錢嗎?」胡清煙冷臉反駁。 book18.org
「搬家費用能有多少錢?你不願意出,我出,ok?」 book18.org
「我不願意。花了五萬塊雇用你七天,我怎麼都要讓這筆錢花得值,是不是?」 book18.org
「那麼能不能吃完晚餐再搬?我肚子餓了。」 book18.org
「這我管不著。昨天我對你說的是下午,你自己來晚了,沒吃晚餐只能怨你自己,反正我吃過了。」 book18.org
「我覺得你存心虐待我。」 book18.org
「就當你說對了,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毀約,我不介意,也不用賠償違約金,反正你已經有了新僱主,不會介意我這筆小酬勞,是不是?」 book18.org
「你真是個吸血鬼。」 book18.org
「多謝,我想我該考慮是不是要將這些衣櫃搬走,因為我覺得我吸的血還遠遠不夠。」胡清煙啟齒一笑。貌似真的要吸羅南的血的樣子。 book18.org
「這年頭,錢不好掙啊!」羅南慨嘆著,用膠帶封上第二十個裝衣服的紙箱。 book18.org
然而這還沒完,更多的衣服被胡清煙從各處整理出來,還有近百隻各式女包、幾百雙各式女鞋,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飾物。 book18.org
羅南估算了一下,胡清煙要帶走的各類雜物加起來也不到五個紙箱,而她要帶走的衣物,就算用五十個紙箱裝也未必裝得完。他還有一個發現,這些衣物當中,真正價值過萬的沒有多少,相反的平價的衣物很多,就像她整理出來的飾物,真正鑲鑽帶玉的名貴首飾根本沒有幾件,倒是用雜七雜八的個性化材料製作的首飾多不勝數。 book18.org
胡清煙是個極度戀舊的女人,無論是新衣舊衣、豪華禮服,還是破衣爛衫,她都要統統帶走,她還極度懶惰,有羅南這個勞動力使喚,她就悠然地坐在一邊,只動口不動手,一副只要負責指揮的樣子,導至當羅南從更衣室里抱出一堆鮮艷的胸罩時,才慌張地站起來。 book18.org
胡清煙本以為自己已經將所有的內衣都事先裝箱了,沒想到還是有所疏忽,遺忘了一批,她可不想讓自己最私密的物品,被羅南這色鬼加混蛋觸碰。 book18.org
「給我。」隨著叫喊,胡清煙向羅南急速跑去。不過她跑得太急了,不知是打蠟沒多久的木板太滑溜的緣故,還是腳下那雙高跟鞋不太合腳,一轉眼,她的迎接動作變成了撲擊姿勢。 book18.org
「噗……」一陣迴音蕩漾的沉悶聲響,羅南被胡清煙撲倒,胸罩撒了一地,案發現場立刻變得綺麗至極。 book18.org
「如果你想親我,直說就是,頂多我不收費好了,何必這麼窮凶極惡?」羅南仰躺著,捂住左臉,對趴在身上尷尬不已的胡清煙道。 book18.org
「混蛋!你是故意的,你為什麼不躲?」胡清煙憤怒地連捶羅南胸膛數下,氣憤不已。 book18.org
「我被你嚇著了,行不行?」 book18.org
羅南莞爾一笑:「如果我躲開,你摔在地上怎麼辦?有我當你的肉墊,至少那樣的慘禍沒有發生。」 book18.org
「說得動聽,甜言蜜語,還不是想占我的便宜。」胡清煙沒好氣地道。 book18.org
「既然說我占你的便宜,你為什麼還不站起來?難道你想掌握住這個罪證等警察來嗎?」 book18.org
「我的腳拐到了,怎麼站起來?」胡清煙無奈瞪眼。 book18.org
「兩隻腳都拐到?就算是,你可以翻身躺在地上,那樣就不用給我占便宜了。」 book18.org
「地板上不髒嗎?」胡清煙再瞪眼。 book18.org
羅南簡直無言,說到底胡清煙還是將他當成了肉墊。 book18.org
「你不會要一直趴在我身上,等你的腳自動痊癒吧?」羅南無奈地道。 book18.org
「我趴在你身上,你覺得很委屈嗎?」胡清煙語含殺氣地反問。 book18.org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裡。」羅南嘻嘻一笑:「還有,一個漂亮女人趴在一個正常男人身上,很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就算你能用手臂隔著胸部,也阻止不了我們身體的其他部位接觸。」 book18.org
「誰跟你的身體接觸?你休想。」胡清煙怒道。 book18.org
「可事實……」 book18.org
「沒有事實,你趕快扶我起來,不准把我丟到地板上、不准弄髒我衣服,否則扣你的酬勞。」胡清煙有些蠻橫地道。 book18.org
「我第一次發現你有當悍婦的潛力。」羅南搖頭失笑。 book18.org
「我從來沒做過這等虧本買賣,白白被人親了一口,還要受到這樣的刁難。」說著,羅南一隻手摟住胡清煙的腰肢,另一隻手撐在地板上,用力挺起上半身。 book18.org
「混蛋,誰讓你摟我的腰了?」胡清煙掐住羅南一隻手臂的臂肉,恨聲道。 book18.org
「真是好人當不得。」輪到羅南瞪眼了。 book18.org
「如果不摟住你的腰,你跌到地板上,不是又要怪我?你這女人還真難侍候,不要再挑剔了,否則只會讓我以為你對我愛恨交織,遲早有一天會徹底愛上我。」 book18.org
「我會愛上你?別做白日夢了。」胡清煙不屑地道。 book18.org
「0K,我不做白日夢,不過麻煩你能不能抱著我的脖子,而不是掐著我的胖子?」胡清煙冷哼了一聲,她掐羅南的脖子就是要警告這老混蛋別亂占便盤,不過既然她不願意坐在地板上,只想靠羅南直接站起來,那麼波此問怎麼可能f碰觸到? book18.org
至於占便宜,誰占誰的還說不定,起碼羅南認為自己吃了虧,所以當他終於帶拜胡清煙站起來時,他的臉色很臭,以至於胡清煙就算想發難,一時半刻也開不了口。 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南忽然眉頭一皺,然後雙手抱胸,露出疼痛的表情。 book18.org
「你怎麼了?」胡清煙最直接的想法就是以為羅南犯了心臟病,年過花甲的老人有心臟病很正常,然而羅南給出的答案卻並非如此,相反的立刻讓她面紅耳赤。 book18.org
「你胸口是不是裝了兩顆鉛球?我被砸中了,真疼啊!」羅南叫喚起來。 book18.org
「有這麼誇張嗎?只是普通的硬質胸罩。」胡清煙連忙替羅南按摩胸口,她可不想鬧出假男友被假胸打暈的笑話。 book18.org
「你又不是飛機場,為什麼還要弄假胸?」羅南一邊享受胡清煙的按摩,一邊故作不滿地問道。 book18.org
「這是我的事,你沒資格管。」胡清煙冷下臉來,她忽然想起剛剛使勁掐羅南,他都沒什麼感覺,被胸罩撞一下,他竟然喊疼,八成是假裝的,便迎忙停下手中動作。 book18.org
羅南見胡清煙不按摩,語氣也不善了,便知苦肉計被識穿了。在胡淸煙發怒之前,他連忙道:「更衣室里還有一些衣服,我立刻去拿。」說完,便像火燒屁股一樣,拔腿就往更衣室跑。 book18.org
「算你跑得快。」胡清煙怒極反笑地道。她的腳瘸了,雖然不嚴重,但一時半刻也動彈不得,這個虧只能暫時忍下了。 book18.org
胡清煙的衣服最終裝了六十箱,羅南的手腳很利落,整理過程花不到三小時。 book18.org
不過裝箱結束後,羅南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book18.org
【第六集】第四章:決鬥 book18.org
「這麼多紙箱,你打算用什麼車來運?你僱車了嗎?」羅南問胡清煙。 book18.org
「我沒想過,這些事不是你該想的嗎?」胡清煙揉捏著腳,頭也不抬地道。 book18.org
羅南無奈道:「女士,難道你真當我是你的男朋友?怎麼什麼事都要我安排?」 book18.org
「在這七天內,你就是我的男友。這是協議規定的,男友有義務幫女友安排一切,你沒看我腳瘸了嗎?我現在是病號,更應該受優待。好了,我來看看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在十二點之前,我和我的東西必須離開這棟房子,你想想怎麼安排吧。」 book18.org
「多待一晚都不行?那頭肥豬一定要你今晚搬出去嗎?」 book18.org
「是啊!他已經把房子鑰匙給了裴允婷,這裡已經換了主人,我沒有權利也不想再住在這裡。」 book18.org
「你想搬去哪裡?」 book18.org
「我還沒想過,你看著安排吧!」羅南簡直要絕倒,他失聲道:「我看著安排,難道你想住我家?」 book18.org
「我會不會住你家,你不必操心,你要操心的是我的東西,如果你安排它們住你家,我沒有意見。」胡清煙終於抬起頭,燦爛笑道。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孔子說過的那句話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羅南憤憤地道。 book18.org
「你的漢語學得真不錯,孔子說的也對,女人的確難養。你的牢騷發完了吧?發完了還不去找車!你只有兩個半……不,只有兩個小時了。」 book18.org
「剛剛不是還有兩個半小時嗎?這才過去幾分鐘,怎麼就只剩兩小時了?剩下的二十多分鐘去哪裡了?」 book18.org
「你沒看到我的腳受傷了嗎?還不過來幫我揉揉!剛剛你整理東西也就夠了,現在你清閒了,該關心你的女友了。」 book18.org
「原來時間就是這麼耽擱的,我還沒吃晚飯呢!」 book18.org
「是你的晚飯重要,還是我的腳重要?」 book18.org
羅南「哀怨」地瞪了胡清煙一眼,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在腳瘸了之後有點不正常了。她原本表現得很冷淡,就算跟他說話甚至鬥嘴,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蠻橫,沒想到摔了一跤,冷淡的樣子去了三分,補上的卻是刁蠻,看樣子存心要折磨他,羅南不禁懷疑她正在向變態的方向發展。 book18.org
「瞪著我傲什麼?你瞪眼,我的腳就能好嗎?快點幫我揉,真的很痛。」說完,胡清煙將腳翹到羅南面前。 book18.org
羅南只得在床上坐下來,將胡清煙的腳擱到他的腿上,一手在胡清煙的腳踝左右捏了捏,然後又在腳掌左右揉了揉,才道:「沒什麼事,骨頭沒有錯位,只是神經受了輕微創傷,很快就會好了。」 book18.org
「可是真的很痛!」 book18.org
「當然會痛,你的腳太柔軟,忍痛能力差,稍微受點創傷就會有很強的痛感。」羅南兩手合攏捧住胡清煙受傷的左腳,頗顯親密地摩挲了幾下,然後放開腳道:「應該沒事了。」 book18.org
「揉了兩下就說沒事,真敷衍。」胡清煙縮回腳,貌似有些不滿,不過臉上卻顯出微微紅暈,似乎羅南剛剛的摩挲觸到了她腳部的敏感位置。 book18.org
「咦……真的不痛了。」胡清煙忽然發現左腳能夠活動自如,不禁驚訝地道:「你怎麼做到的?」 book18.org
「變戲法做到的。」羅南沒好氣地道「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都快好了,還要找我,浪費我的時間。好了,別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我,否則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你休息幾分鐘吧!我打通電話。」 book18.org
「你能找到車嗎?」胡清煙好奇地問。 book18.org
「我知道你存心為難我,不過不是找車就能解決問題。」羅南帶著神秘一笑,然後走出房間,用手機撥打了一組號碼。 book18.org
五分鐘後,羅南收起手機,含笑走進房間,來到胡清煙面前,很紳士地行禮,然後伸手道:「女士,有個地方正在等待您的參觀,不知您是否賞臉前往?」 book18.org
「你找到放東西的地方了?」胡清煙一邊將手放到羅南的手中,一邊驚訝地問。 book18.org
「賓果!你真是一位蕙質蘭心的女人。不錯,我想你會滿意那個地方。我們這就去看看。」羅南將胡清煙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彎里,立刻帶著她向樓下走去。 book18.org
樓下朱吉洋和裴允婷還在說話,似乎談興不淺的樣子,見到羅南和胡清煙下樓,兩人的目光都掃過來。不過羅南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帶著胡清煙向門外走去。 book18.org
走出房子,胡清煙見羅南並沒有開車的意思,不禁驚訝地問:「你別告訴我,你找的房子就在錦蘭苑。」「真是聰明!又猜對了。」羅南含笑贊道。「你有朋友住在錦蘭苑?」胡清煙忍不住好奇,再問。 book18.org
「只能算朋友的朋友,你是不是很好奇?可惜我不會告訴你。」羅南用一種很可惡的語氣道。 book18.org
「稀罕!我看也就是狐朋狗友。如果他的房子裡有老鼠、蟑螂之類的生物,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把我的東西放進去。」 book18.org
「你還真挑剔,哪個地方少得了老鼠、蟑螂?你這麼高要求,我看你打算用五萬塊雇的不是假男友,而是超人。」 book18.org
「我很挑剔嗎?我只是要求嚴格罷了。」胡清煙理直氣壯地道。 book18.org
「ok,就算你只是要求嚴格,現在已經離開朱吉洋的視線了,你是不是該把手從我的臂彎里抽出去了?」 book18.org
「混蛋!你以為我願意挽著你?我只是怕腳傷還沒好,不想再碰撞到,導致傷上加傷。你當好拐杖這個角色,再囉嗦我整夜不讓你好過。」 book18.org
「整夜不好過?你打算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從不陪僱主上床嗎?」羅南義正辭嚴地道。 book18.org
「誰要跟你上床?色鬼,腦子裡總想這些骯髒的事情,小心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胡清煙嗤笑道。 book18.org
「男女之事至情至性,怎麼能說是骯髒呢?說這話的人,思想才骯髒。」羅南回擊道。 book18.org
「狡辯!」胡清煙給了羅南一個大大的白眼。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鬥了一路的嘴,幾分鐘後,他們走到一棟比朱吉洋的房子更大、更豪華的獨棟樓宇前,這裡早有身穿物管人員制服的一男一女靜立等候。 book18.org
「羅南先生,我們接到李先生的電話,相關的文件和鑰匙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可以隨時入住。」男子將一份精美的公文袋遞過來。 book18.org
羅南伸手接過公文袋,然後又隨手交給了胡清煙。 book18.org
「李先生在錦蘭苑購買了兩棟獨立宅院,這是其中之一,早已完成裝潢,所有家具擺設都配置齊全,並且由我們物管中心每天派人打掃,您想什麼時候住都行。」女物管員指著房子補充介紹道。 book18.org
「需要我們進去為先生您詳細介紹一下嗎?」男物管員細心問道。 book18.org
羅南揮了揮手:「有需要我會找你們。」兩個物管員很快鞠躬離開,羅南轉過頭來,面對的是胡清煙一臉震驚的表情。 book18.org
「公文袋裡怎麼有房屋轉讓文件?你朋友將房子轉讓給你了?」胡清煙急問。 book18.org
「我只是說要借住,沒說要他的房子。」羅南也很驚訝,連忙打開公文袋查看文件。片刻後,羅南聳肩道:「沒想到說句話就能送房子,他真是錢多到可以燒。」 book18.org
「這個羅伯特。李跟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送你房子?」 book18.org
「沒什麼關係,朋友的朋友而已。」 book18.org
「如果關係這麼簡單,他會無緣無故地送你這麼一棟豪宅?你知道這宅子價值多少嗎?價值起碼是朱吉洋那棟的兩倍,也就是兩千萬人民幣。」胡清煙道。 book18.org
「不知道物業費每月交多少。」羅南仿佛沒聽到豪宅的價值,似有不滿地咕噥。 book18.org
這什麼人啊!胡清煙聽到羅南的咕噥,只覺得自己也要絕倒了,羅南竟然不關心自己平白得了一棟價值兩千萬的豪宅,而關心物業費,這老混蛋真夠活寶的。 book18.org
「你的疑問我不能解答,你就當羅伯特是暴發戶買房子,住一棟扔一棟吧!好了,這房子有人臉識別感應門,還有指紋鎖,你去設置吧,然後我們進去看看。」 book18.org
「你讓我弄?難道你打算把房子給我住?」胡清煙驚訝地問。 book18.org
羅南哼了一聲,這一聲對胡清煙來說,卻猶如天籟之音。 book18.org
十分鐘後,胡清煙張開手臂,在豪宅二樓的主臥室里仰跌下去,跌進豪華大床綿軟的美妙感覺里,閉目享受,久久不願意睜開眼睛。 book18.org
「我說錯了,這棟房子起碼價值三千萬,就這裝潢,花了都不只一千萬。」胡清煙有些興奮地道。 book18.org
自從羅南承諾將房子給她住,然後進門看見異常華美的裝潢和配置,她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雖然之前她一直是個富太太,不過那只是表面,實際上只是空頂著富太太的名頭而已。而她一直耿耿於懷的是長期居住的那棟豪宅根本不屬於她,然而羅南忽然拿出了一棟與之前豪宅類似,卻更加豪華的房子,並且允許她入住,這一瞬間,她有了一種真切的身為豪宅主人的感覺。 book18.org
然而,胡清煙雖然愛錢,但還沒有愛錢到盲目的程度。短暫的陶醉之後,她忽然驚醒,於是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一臉警戒地望著羅南,問道:「你是不是想包我?」 book18.org
羅南未置可否,只是望著胡清煙淡淡微笑。 book18.org
「不可能,我不可能答應。我已經失去了五年,用五年的青青春換了一千萬,我不會再用自己跟男人做任何交易。」胡清煙連連搖頭道。 book18.org
「你那一千萬不是來自男人,而是來自女人。你付出的豈止是五年青春,還有一次身孕。」羅南道。 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胡清煙臉色驟變。 book18.org
「我認識金嫻荷,她告訴我的。」羅南微微一笑。 book18.org
「她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說了?」胡清煙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book18.org
羅南點頭:「不錯,她告訴我你只是代理孕母,朱俊清是她和朱吉洋的孩子。為了此次代孕,她付給了你一千萬人民幣的報酬。」 book18.org
「看來她真的什麼都對你說了。」胡清煙輕嘆一口氣,然後臉上浮現出幾許好奇,問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情人關係。」 book18.org
「胡說!我才不信,金嫻荷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情人,你就別傲夢了。」胡清煙譏笑道。 book18.org
「說真話你不信,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羅南攤手道。 book18.org
「我看你是想情人想瘋了。你這剛到手的房子不錯,你請我住可以,想包我卻不行。就算你把房子送給我,我也不會答應。」胡清煙盈盈一笑,道。 book18.org
「是嗎?那我還真是失望,本來我的確想把房子送給你,因為我發現自己可能付不起物業費。不過既然換不來一親芳澤的機會,看來我只能另找其他目標了。」 book18.org
「是啊,比如裴允婷。」胡清煙冷笑道。 book18.org
「這個提議不錯。」說著,羅南轉身走出臥室。 book18.org
「假如你還想住這棟房子,打電話給物業吧!讓物業派人去搬你的東西。」 book18.org
「剛當富翁就擺派頭,暴發戶!」臥室里傳來胡清煙惱怒的聲晉。 book18.org
一小時後,在新豪宅寬大的健身房內,胡清煙將一把韓式竹刀和一套劍道護具怒扔在羅南面前,道:「決鬥!」 book18.org
「決鬥?用竹刀?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厲害?」羅南又驚訝又好笑。 book18.org
「竹刀就夠了。有種把護具穿上,我要讓你知道怎麼去尊重女人。」胡清煙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迅速穿著護具,語含怒氣道。 book18.org
「剛才搬東西的時候不是說累了嗎?怎麼突然這麼火大?哦……我想起來了,我向裴允婷獻殷勤,所以你生氣。我要向你解釋,這是有原因的。」羅南逍。 book18.org
「我不聽解釋,現在拿起竹刀,我們一較高下。」胡清煙已經穿好護具,拿起竹刀,殺氣騰騰地道。 book18.org
「通常……有賭注存在才能激發我的熱情。」羅南慢吞吞地穿著護具,咕噥道。 book18.org
「別囉嗦!你想要打賭?我成全你,打敗我,今晚我就是你的。」胡済煙冷笑道。 book18.org
羅南聞言立刻就像吃了興奮劑,穿護具的動作加快了十倍不止,轉眼就穿戴妥當,站到胡清煙面前。 book18.org
「果然是個色鬼!聽到這種事情才變得積極。」胡清煙露出不齒的表情。 book18.org
「你準備吧,我要開始了。」 book18.org
「慢著!如果我輸了,你想要什麼?你會不會反過來要我陪你十晚、八晚?那樣我很吃虧的!」 book18.org
「痴心妄想,我看你白日夢做多了。」 book18.org
「不是就好,難道你想要錢?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是個窮光蛋,現在我所擁有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棟房子,你不會想要它吧?」羅南貌似為難地道。 book18.org
「這棟房子我的確喜歡,但我不會要你拿它當賭注。」胡清煙不屑地道。 book18.org
「也對,一晚值一棟豪宅,實在有點貴!」 book18.org
「你認為我不值?你真是一個可惡的老色鬼。我不跟你囉嗦,如果你輸了,我只要你做一件簡單的事情,在你的胸口紋「老色鬼」三個字。」 book18.org
「你真毒啊!竟然想出這種損主意。」羅南啼笑皆非地道:「看來你真的很恨我,否則也不會冒著被我睡一晚的風險決鬥。不過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難道你覺得自己贏定了?」「我贏不贏由它說了算。」胡清煙雙手持竹刀,做出上段式,攻擊之勢明顯無疑。 book18.org
「你是不是經常練習?姿勢很漂亮。」羅南也學胡清煙擺出同樣的招式。 book18.org
「廢話太多,受死。」話音未落,胡清煙手中的竹刀已經迅如電閃般劈了過來,帶起了一片風聲,的確頗有威勢。 book18.org
「唉……」羅南假模假樣地嘆息一聲,單手揮刀迎上胡清煙的攻勢。 book18.org
「啪!」竹刀相擊的聲音響起,胡清煙一招無功,不禁有些意外,不過她看羅南用單手擋下她這一招,導致刀身力量欠缺,以致連退三步,也沒有多想,揮刀再攻。 book18.org
「啪啪啪……」竹刀擊打爆起的聲響簡直就像燃放爆竹一樣,胡清煙追打著羅南,將他攆得滿屋亂竄,可是偏偏就是打不著他一下,追打幾十下後,累得氣喘吁吁。 book18.org
「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強撐著又追打了一圈,確信實在奈何不了老混蛋,胡清煙氣憤地將竹刀一扔,脫下頭罩,帶著一頭香汗,罵道。 book18.org
羅南也脫下頭罩,不過他臉上滴汗未出,只是嘻嘻直笑。 book18.org
「玩夠了吧?也發泄夠吧了?我知道你主要不是跟我生氣,搬東西時你和朱吉洋吵架我聽到了,這就算我免費當一次出氣筒,下次你還想這樣,我可要收費。好了,我該走了,你也該休息了。」羅南扔下護具,就待離去。 book18.org
胡清煙卻忽然將羅南攔住,奇怪地問:「你不住這裡?」 book18.org
「這是借來的房子,難然被莫名其妙地送給了我,不過我可不習慣住這種房子,你安心住吧,我走了。」羅南微微一笑。 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蠃了我……」胡清煙有錢難以啟齒地道。 book18.org
「蠃了你?你承認我蠃了你一晚嗎?如果我主動提出要留下來,你也會這樣說嗎?」羅南反問。 book18.org
胡清煙一怔,眼中浮起迷茫,羅南要走,她忍不住挽留,但如果羅南要留下來來跟她上床,她肯定抗拒她就是這樣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討厭羅南,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還沒有愛上這個老色鬼,所以就算被迫承認賭輸了,她也很難立即付出賭注。然而,羅南對睹注貌似不在乎的憂f,又讓她感覺到尊嚴受到侮辱,所以她才攔住了羅南。 book18.org
「我可不想今晚把你抱上了床,明天一早你就鬧著要自殺。女人啊!真是矛盾!你就當欠我一晚好了,什麼時候還給我,由你自己決定。」羅南拍了拍胡淸煙的臂膀,再次邁步準備離去。 book18.org
「你站住!我不想欠你,你想要我,就來吧!」胡清煙先是叱喝,然後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表情。 book18.org
「胡清煙,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羅南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走近胡清煙,沉聲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會認為你受了委屈,反而認為你已經春心蕩漾。」 book18.org
「你才春心蕩漾。」胡清煙忍不住睜開眼睛,怒聲道:「如果你不想要我,剛才的賭注就作廢。」 book18.org
「其實我想要你,也想占有你,不過我並不想把你變成擺在深宅的美麗花瓶。我想得到的不是你的一晚,而是你的一生。」 book18.org
「你不覺得自己太貪了嗎?」胡清煙冷笑。 book18.org
「我的確很貪,正因為我很貪,所以在無法完全得到前,我不急於要你的一夜,更何況我覺得,當我脫下褲子時,你很可能會驚逃而去,不讓我得逞。」 book18.org
「你以為自己是神仙,能掐會算嗎?」胡清煙嗤之以鼻。 book18.org
「我不用掐、不用算,我只知道你很矛盾也很混亂,加上受了刺瀲,變得不理智,在這種情況下,多數人會選擇借酒澆愁,而你選擇放縱自己的肉體?這樣很不好,我很不喜歡。」 book18.org
「你高估我了,其實我只是想要你這棟房子,我做夢都想住在這樣的豪宅里,過著富太太的生活。你不知道嗎?為了錢,我可以成為一個性無能老頭的妻子;為了錢,我可以秘密地為那個老頭的前妻代孕。我犧牲青春、犧牲名譽,就是為了圓我的豪門貴婦夢,現在夢醒了,我剩下什麼呢?幾十箱衣服、兩百萬存款,除了這些,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不想夢醒。剛才我故意說要用自己的一晚跟你賭,不是認為我的劍道水平高,而是我覺得你很神秘,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手段,我覺得自己無法打敗你,但輸給你一晚並不算壞事,就當是投資。你對我還不錯,也許當你的情婦會比較輕鬆。」隨著這番話說出口,胡清煙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變得失魂落魄,滿臉淒惘。 book18.org
「既然你有這樣的盤算,為什麼會說出口?為什麼我能看到你心中的猶豫?」羅南蹲下身來,面對胡清煙好奇地問。 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一直都很矛盾、很混亂。別看我穿著華麗、生活井井有條,其實我根本沒能力打理生活瑣事,離開傭人,我就會變得像精神錯亂一樣,就像我媽曾經說的,我是窮命富貴心,生活里沒有堅強的臂膀依靠,我會六神無主。是不是很好笑?我看上去那麼堅強,其實卻是這麼脆弱。」 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得到我,從你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起,我就有這樣的感覺,你透過一通電話就弄到!棟豪宅,只為了給我放東西,我就更加確信這一點,否則你根本不會讓我住進這棟房子裡。也許,你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起了金屋藏嬌的心思,既然知道這一點,我又不是什麼貞婦烈女,那麼彼此各取所需,沒什麼不對。」 book18.org
「不過,我始終無法放開心中最後的堅持,也可以說是戒備,我怕你是另一個朱吉洋,我更怕你比朱吉洋兇悍,你和朱吉洋年歲差不多,朱吉洋只能擁有我的妻子身份,你卻能擁有我的肉體。我面對你,能夠感覺到你占有女人的強烈慾望,這讓我很害怕。而我最怕的是自己會變為一個無恥的女人,為生活所迫嫁給一個無能老頭還可以原諒,如今我手頭已經有些錢,不必為衣食住行擔憂,如果還為錢投入一個不可能與之產生愛情的老頭的懷抱,就算世俗能夠原諒我,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胡清煙在這一刻完全卸下了心防,將自己的心理分析得很詳細、很透徹。讓人很難相信有如此清晰思維的人,會將生活搞得一團糟。 book18.org
羅南並沒有懷疑胡清煙的話,相反他相信了,也欣賞胡清煙這種坦誠,道:「就因為這樣的矛盾心理,所以你才猶豫?」 book18.org
「不錯。你覺得我是不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胡清煙黯然一笑。 book18.org
「你把自己貶得太過了。」羅南微微一笑。 book18.org
「難道我說了這麼多,你對我還有興趣?男人真是下半身動物,哪怕女人的心理再齷齪,只要肉體沒好,你們都會感興趣。」胡淸煙一臉輕蔑。 book18.org
「如果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趣味可言?」羅南不以為忤地一笑。 book18.org
「這麼說,你還想得到我?」胡淸煙有些意外。 book18.org
「好,就算我不顧廉恥讓你包養,當你的情婦,你又憑什麼讓我跟你?不要妄想我會愛上你,那不可能,這與你的年紀無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現在就可以很正式地告訴你,我永遠永遠不會愛上你,除非我瘋了。你想打動我、吸引我,只能憑藉其他東西。你有什麼?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窮光蛋,也就是說你沒錢;你年近六十,更談不上色;你不象才子,更不是高官名士,你能有什麼憑藉?只有這棟房子,還有你身上的那點神秘。我是個很實際的女人,神秘會讓我產生猜想,但不會讓我投懷送抱,也就是說你身上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這棟房子。」 book18.org
「你說這麼多,是不是想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又或者想要我給你一個當情婦的理?」羅南興味盎然地道。他忽然覺得與胡清煙的這番談論很有意思,他還從來沒有與身邊的女人探討過這樣的話題。 book18.org
「這棟房子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你想要可以拿去。不過你必須為我解答一個問題,你認為這棟房子值得你當多久的情婦」不等胡清煙回答,羅南又問道。 book18.org
胡清煙聽到羅南的笫一個問題,有些愕然;第二個問題則讓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雖然第二個問題『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然而真正問出來,卻讓她有一種羞恥感。她很想說,她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無價的,可是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book18.org
皮肉交易自古有價,無論在風塵中獻媚,還是以情婦的角色存在,說到底,只要是想用自己的美色換取男人的錢財,都可以用數字標價,這也可以說是一種經濟。 book18.org
「三年。」胡清煙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直接給了答案。 book18.org
「你和朱吉洋結婚,替金嫻荷代孕,前後五年,只獲得了一千萬,平均每年兩百萬。這棟房子價值三千萬,只值你的三年,平均每年一千萬。這價格相差也太懸殊了吧。」羅南揶揄道。 book18.org
「你算錯了。這五年來,除了金嫻荷給我秘密代孕的一千萬酬勞,朱吉洋也為我花了一些錢,平均每年大概三百萬人民幣,這些花費都透過信用卡受朱吉洋監控,也算他包養我成為他名義上的夫人的酬勞。本來生孩子一事,他答應給我五千萬,但他發現朱顯貴從中搞鬼,懷疑俊濤不是他的孩子,因此那筆錢就落空了。」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朱吉洋拒付五千萬,所以你才要跟他離婚?」 book18.org
「這的確是原因之一。本來我並不難拿到那五千萬,只要一份DNA監定報告就可以,不過那會牽扯出金嫻荷,金嫻荷並不想讓朱吉洋知道她算計了朱顯貴,更不想朱吉洋知道她一直處心積慮謀奪他的財產。我與金嫻荷有協議,必須嚴守秘密,所以只能放棄那五千萬。」 book18.org
「算來算去,似乎我要包養你,就必須付出比朱吉洋多幾倍的錢,難道你認為自己一直在增值?」羅南笑問。 book18.org
「你不覺得這種問法是侮辱嗎?」胡清煙冷笑道:「朱吉洋只是拿我當花瓶,從來不插花,你會這樣嗎?」 book18.org
「當然不會。我一向認為插了花的花瓶才好看。」羅南嘻嘻一笑。 book18.org
「我想我明白了,三千萬換三年,這可不是小商小販能夠承受的價格,美女的身體果然就是資本。」 book18.org
「你心動了?你認為值得?可惜我認為不值得,剛剛我們說的一切都只是假設,我改變主意了。沒錢又不會死,我享受過富太太的生活了,我想過得平凡一點,沒有負擔一點,所以如果你想得到我,也僅僅只有一晚。我願賭服輸,如果你想要,現在就可以給你,我不會皺一下眉頭,就當我饑渴了五、六年,找人解解饞了。」胡清煙道。 book18.org
「說得我跟鴨子一樣,這樣我會有心理障礙的。」羅南呵呵一笑。 book18.org
「既然你想過平凡的生活,我覺得我應該成全你。我可不想要被我占有過的女人轉投他人的懷抱,所以我寧願放棄這一夜。」「想不到你的占有欲這麼強,強得變態,你真是一個變態的老色鬼。」胡清煙有些不屑地道。 book18.org
「我就當你誇獎我了。好了,我該走了,你休息吧!」這一次,羅南不等胡清煙再挽留,立刻離去。 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離去依舊不順利,雖然走下樓,踏出了門,最終還是被胡清煙叫住了。胡清煙不是改變主意,而是提議去喝酒……兩個小時後,羅南將爛醉如泥的胡清煙抱進臥室,將她安排妥當。在離去之前,他在醉美人的鼻頭上使勁地捏了捏,以懲罰這個女人不自量力,一次次地向他挑釁。 book18.org
羅南最終還是離開了,身影消失在深沉的夜幕里。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五章:脫下內褲投降 book18.org
穆氏姐妹發現半夜有人爬上了床,本來還想叱問老色鬼這幾天去哪沖了,不過被羅南的魔手一摸上身,哪裡還有開口詢問的機會,轉眼就淹沒在情慾之中。 book18.org
多番折騰之後,羅南擁著兩個美婦進入夢鄉。 book18.org
第二天,穆氏姐妹早早地就醒了,將羅南壓在床上進行審問。羅南嘻皮笑臉地任由兩美婦的豐潤身子在他身上摩來擦去,也不正面回答她們的問題,反而很享受她們「粗暴」的懲罰。 book18.org
「如果再不說,以後不許上床,我說得出做得到。」穆惠芸威脅道。 book18.org
「姐說得對,三天兩頭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到底做什麼,打個電話還經常聯繫不到,簡直太可惡了。」穆惠卿掐著羅南的胸肉,恨恨地道。 book18.org
「我有很多事要做,再說是你們不讓我進門,我不過在外面多遊蕩了幾天而已。怎麼,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德勝街那邊的建設完工了沒有?」羅南笑道。 book18.org
「哼……這次不跟你計較,下次長時間外出記得要報備,否則……哼哼……」穆惠芸也學妹妹一樣,掐住羅南的一塊胸肉。 book18.org
羅南象徵性地做了個痛苦的表情,道:「報備太麻煩了,總之,如果找不到我也不必惦記,我遲早會出現的。」 book18.org
「神神秘秘。」穆惠卿不滿地道:「以為我們姐妹稀罕你。我們只是想告訴你,德勝街已經快完工了,三日齋已經建好,綠化也做好了,不過賓館改建還需要一段時間,青松一直盯著,估計再兩個月就能完工了。」 book18.org
「看來速度很快啊!德勝街不大,但整個工程並不小,這麼快就整理得差不多,看來你們辛苦了。」羅南再次親密地將兩婦摟入懷裡。 book18.org
「我們只是動動嘴皮子,哪裡懂建設,野陽公司派來了一大批人,有建築專家、有苗木專家,還有施工隊伍,幾百人一起努力,不是建高樓大廈,自然很快了。我們是不是該籌備開張的事情了?」穆惠芸道。 book18.org
「的確該開張了。」羅南笑道:「我已經找到一位擅長古琴演奏的樂師,三日齋所需的一切都算備齊了,你們找到合適的店員沒有?」 book18.org
「找到了,一個因經濟困難而輟學的高中生,叫秦小綾,她家就住我們原來住的小區,只隔了一層樓。家裡非常窮,除了一間破房子,家徒四壁。她父母老早就病死了,家裡就留了她和一個八歲的妹妹,她們本身不是成都人,所以就連低收入戶的補助都拿不到,為了生活,她只好輟學四處打工。小姑娘剛剛十八歲,廚藝非常好,也很會做糕點。我覺得她挺合適,也找她談過了,她很願意做這份工作。」穆惠芸道。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只找了一個人?」 book18.org
「不是,還有一個,我在人才市場碰到的,她以前在一家中醫診所當護士,也會做糕點,不過她是……」穆惠卿愈說愈遲疑。 book18.org
「她有什麼問題?直說吧,你跟我之間還有需要隱瞞的嗎?」羅南故作生氣地在穆惠卿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她是個……孕婦,已經懷孕三個月了。」穆惠卿道:「我碰到她的時候,她很可憐,幾乎身無分文。你要答應我,一定讓她做這份工作,否則她肯定活不下去,好不好?」 book18.org
「怎麼,你以為我很冷血嗎?」羅南沒好氣地道:「雖然我不是善人,但是順手行善還是會做的。不過很奇怪,她做過護士,也會做糕點,怎麼可能弄得這麼慘?」 book18.org
「你是大老爺,不知道就業形勢,雖然統計局每個月發布的失業報告,都是幾個百分點而已,但你看看街上四處遊蕩的人有多少,這幾年流氓、混混又多了多少,說失業率超過百分之十都還低了。」穆惠芸道。 book18.org
「我看她也有點傲氣,就算那麼落魄也不接受施捨,堅持要有工作做才肯接受幫助。為了說服她住到我們原先住的那棟房子裡,我差點說破了嘴皮。」穆惠卿道。 book18.org
「怎麼,你們原先住的那棟房子還沒退?」羅南驚訝地問。 book18.org
「租期還沒到,不能退。現在也不必退了,哪天你厭煩我們姐妹,把我們掃地出門,我和姐姐也不至於無家可歸。」穆惠卿道。 book18.org
「胡說什麼?」羅南瞪了穆惠卿一眼。 book18.org
「這棟房子你們不是已經買下了嗎?寫的也是你們的名字,要掃地出門,也是你們將我掃地出門。想想我也有人老色衰的時候,到時候你們還如花似玉,我可怎麼辦啊?」羅南裝出一副慘然的樣子。 book18.org
「你就會裝,你如果真的老,怎麼還這麼厲害?你就是一個老怪物。」穆惠卿嬌噴道o「我看是老妖精才對。」穆惠芸白了羅南一眼。「老妖精你聽著,不許打月穎的主意。」穆惠卿道。 book18.org
「月穎是誰?名字我連聽都沒聽過,你防範得太過了吧?」羅南哭笑不得。 book18.org
「哼……」穆惠卿嬌哼道:「月穎就是我聘請的那個孕婦。她姓梁,叫梁月穎,長得很漂亮,雖然她現在懷孕了,但你這個色鬼見到女人就流口水,搞不好對孕婦也動壞心思,我不能讓你禍害她。她不像我們,那麼可憐……」 book18.org
「我有你說的這麼色嗎?」羅南簡直要被穆惠卿的醋勁打敗了。 book18.org
「ok,我儘量不見她,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book18.org
「你不去三日齋看看?這可不行。雖然準備得差不多了,但怎麼開張我們全無頭緒。」穆惠芸道。 book18.org
「是啊!糕點做出來,賣給誰都不知道,你訂的價格那麼貴,會有人買嗎?」穆惠卿不滿地道。 book18.org
「放心,一定會有人買。對了,藥材買到了嗎?」 book18.org
「買到了,幸好我們要的量不大,找了好幾家藥材批發商,才總算湊齊。現在真正的野生中藥材已經很少了,購買的時候如果不是聘請真正的專家,百分之百會被騙,尤其是人參,幾塊錢一克的移山參就說是純正野山參,價格賣到幾千、幾萬一克,真是不接觸不知道,一接觸嚇一跳。」穆惠卿道。 book18.org
「現在我們要的量不大,還能跟藥材起源地聯繫,買到一些純正野山參,如果生意好了,要的量大了,到那時怎麼辦?」穆惠芸擔心地問。 book18.org
「稀有的東西才能昂貴,這種糕點本來就沒必要做很多,就算賓客盈門,你們也要記住,每個月只賣我規定的數量,多了一盒也不賣,那樣賺的錢就足夠你們花了。至於我給你們的那張藥方,本身沒有太多稀奇之處,不過藥材一定要純野生,才有足夠的功效。當然,功效最大的還是青璇蜜,不過就算是最昂貴的糕點,一盒也只需要放一滴,我給了你們兩瓶,足夠用十來年了。你們可不能隨意揮霍,這東西找遍全世界也沒有多少。」羅南笑道。 book18.org
「到底用湯藥配合青璇蜜做出來的糕點,有什麼功用?」穆惠卿問道。 book18.org
「很簡單,兩個字,養生。」羅南臉上露出幾分神秘之色。 book18.org
「能不能詳細說說,為什麼能養生?」穆惠卿用撒嬌的口氣問道。 book18.org
「你們也做了幾次糕點,不是嘗過嗎?有什麼感覺你們應該最有體會。」羅南呵呵一笑。 book18.org
「神氣什麼?我遲早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穆惠卿嗔道。 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做糕點的材料,除了藥材以外,其他如麵粉、雞蛋,糖,以及各種調味料,都必須純天然,我所說的純天然不僅僅是指生長過程中不施化肥、不灑農藥,最好是天生地養,純粹野生。比如麵粉不能用市面上的麵粉,那些麵粉都是科技改良產品,只能填肚子,吃下去等於是慢性中毐。你們M好找未經枓技手段改造的麥種,那些麥種種出來的麥子才符合要求。如果實在找不到現成的麵粉,就先找到麥種,然後到山裡開闢幾塊地僱人種植。三円齋每個月做的糕點有限,需要的麵粉不多,靠幾塊地的產出供應應該就夠了。」羅南道。 book18.org
「要求這麼苛刻?一時半刻怎麼可能達成?」穆惠芸道。 book18.org
「慢慢來,我說的只是理想狀況,因為那樣糕點的養生效果才會達到最佳,初期你們可以用所謂的生態麵粉將就一下。」羅南道。 book18.org
「用老麥種能種出麥子嗎?現在害蟲那麼厲害,沒有農藥,麥子還沒熟就被吃光了。就算最後能種出,但那種麵粉的口感也很差,比得上市面上的好麵粉嗎?」穆惠卿不解地問。 book18.org
「口感不重要,三日齋做的是養生糕點,不是普通糕點,不靠口味吸引人。再說,那種麵粉口感雖然很差,但很香。天生地養的東西自有靈氣滋潤,那才是真正對我們有益無害的糧食。」羅南笑道。 book18.org
「好吧,就算你說得對,過會兒去德勝街看看?」穆惠卿有點期待地問道。 book18.org
「上午不行,我要去綠火工業辦件事,下午再去,我直接帶樂師去德勝街,你們在那裡等我就行。」羅南道。 book18.org
「說定了,可不要不見人影。如果你爽約,哼哼……」穆惠卿掐著羅南的胸肉哼道。 book18.org
「怕了你了,一定不爽約,要不要打勾勾?」羅南伸手笑道。 book18.org
離開穆氏姐妹的住處,羅南去了一趟綠火工業,處理了一下關於A404材料的技術轉讓事宜,其實也就是在幾份文件上籤個字,然後將簽字後的文件送交綠火工業負責技術轉讓的部門。 book18.org
姜雨瀾開口提到A404材料時,羅南就知道她一定跟翹雲集團有關係,因為翹雲集團一直想從綠火工業購買A404的全套生產技術,兩家公司之間曾展開三輪談判,都因種種原因告吹。 book18.org
上一輪談判,綠火工業給的藉口是轉讓項目評估不過關。其實項目評估只是技術轉讓中的一個小環節,羅南這個項目評估工程師在綠火工業里也沒有很大的權力,不過羅南知道,只要他簽了字,A404的技術轉讓項目將會被一雙無形的手推動,並且很快就會在綠火工業的技術轉讓會議上通過。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聯合情報組希望看到的,凱薩琳。蘭蒂策劃讓羅南憑藉在這方面對翹雲集團的幫助,能夠更加接近林賽雲,甚至重新與林賽雲發展情人關係。可惜,羅南對此並不感興趣。 book18.org
羅南知道在A404技術轉讓一事上,凱薩琳。蘭蒂必定還有後招,林賽雲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們之間的火花將會很激烈,也會有很多牽扯,可以說會形成一個個麻煩的漩渦,羅南可不想陷進那些漩渦里。所以就算他猜到姜雨瀾很可能受林賽雲指使,對他步步逼迫,他也不想去責問林賽雲。 book18.org
處理完關於A404轉讓的相關文件,羅南到綠火工業的任務其實已經算是完成了。 book18.org
當他走出綠火工業大門時,他已經決定不再踏進這扇門了。不過有一個人他不得不見,那就是聯絡人亨利。 book18.org
見面的地點仍然在美洲俱樂部。 book18.org
「這是那邊讓我交給你的。」亨利將一個小皮箱打開,擺到了羅南面前,裡面有兩排共十疊綠油油的美元鈔票。 book18.org
看到大筆美元,羅南卻不高興,反而擺出一副鬱悶的表情。 book18.org
「我現在原話轉達蘭蒂小姐的口信:想要三十萬美元沒門兒,給你三十萬日元,外加一千美元裝點門面,謝謝你製造了那麼多有趣的票據。」亨利忍著笑,一臉古怪地道。 book18.org
「錢我收下,麻煩你轉告她,老子不幹了。」羅南公款消費的期望落空,非常生氣,也不想與亨利多說話,提起皮箱,怒氣沖沖地離開。 book18.org
三分鐘後,身在日本的凱薩琳。蘭蒂氣得把手機都扔了,不過這一次她沒有怒氣沖沖地去找帕梅,上次因為那堆票據而失態,已經被帕梅譏笑過了,這一次她決定心平氣和地與帕梅談談。 book18.org
凱薩琳連續深呼吸了幾次,壓抑下心中的憤怒,然後裝作一臉平靜地敲門進入帕梅的辦公室。 book18.org
「有事嗎?」帕梅見凱薩琳進來,停下手頭的工作,抬頭問道。 book18.org
「老混蛋說他不幹了。」凱薩琳壓仰著怒氣,貌似淡然地道。 book18.org
「我早說過你那樣做t激怒他,現在怎麼辦?計劃進行了一半,沒有他根本不行。」帕梅很無奈地道。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要情報組遷就他?給他三十萬美元,然後繼續忍受他一次次的敲詐?三十萬美元都是納稅人的錢,這筆錢足夠買一棟房子、養兩個高級特工、支付五個普通職員的一年薪水,而不是用作買女士內衣、買偉哥、買保險套。狗屎的老混蛋,他不做,難道我就找不到其他人嗎?」凱薩琳很快又失去了平靜,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book18.org
「我相信你能找到後備人選,不過後備人選要接近林賽雲,不但費時費力,並且還困難十倍,那樣花的錢更多。凱薩琳,你太衝動了,儘管你裝得很冷靜,但我肯定你一遇到他的事,就會失去你一向敏銳的判斷力。」帕梅語含深意地道。 book18.org
凱薩琳冷哼一聲:「我就不信購買一架灣流的錢打造不出一個更合適的人選,你不用變相替他說話,我決定了,既然他不幹,我就另外找人干,我看他能在中國逍遙到什麼時候,別讓我抓住把柄,否則我一定讓他嘗嘗美國最黑暗的軍方監獄的滋味。」 book18.org
「另外的人?來得及嗎?羅南已經簽署了技術轉讓文件,A404技術轉讓就算要拖,也不能拖太久,如果要找人,就必須和快刀再做交易,以便掩飾,不過我們CIA已經收到消息,快刀的妻子紅背叛了他,並一舉將他打敗,快刀的忠實手下傷亡殆盡,已經倉皇逃出了成都,目前藏在廣西遠州,紅也肅清了快刀在成都的殘餘勢力。這個女人和我們沒有聯緊,和我們的盟友也沒有聯繫,她是個獨立的勢力,我們找不到跟她溝通的橋樑。」 book18.org
「事情發生多久了?你怎麼現在才說?」凱薩琳臉色大變。 book18.org
「對不起,事情剛剛發生兩天,CIA內部小組評估此事對情報組的計劃並沒什多大阻礙,加上要與我們的盟友磋商此事的影響,才耽擱到現在,正式的分析報告我隨後交給你。其實你根本不該對快刀有多大期望,他只是CIA的邊緣聯絡人,情報顯示,他和多個國家的情報組織有聯繫,我們懷疑他是多面間諜。」 book18.org
「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是越南人,在韓國受過訓,有消息說他在印度也待過一段時間。我從來沒有將他當成一個可靠的人看待。」凱薩琳道。 book18.org
「你能這樣想最好。如果你找到合適人選,不妨告訴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和羅南和解,因為在這個計劃里,他是不可缺少的一環,能將他騙進計劃里已經很不容易,之前我還打算建議你用更加懷柔的手段說服他做正式的情報工作,而不是象之前所約定只是報告林賽雲的行蹤,很遺憾,你太苛求完美了。如果不能儘快補足這一環,我們的計劃很快就會被迫停止,雖然你是計劃的負責人,但是別忘了,情報組必須接受威廉將軍和克萊門主管的監督,他們隨時可以將你撤掉。」帕梅含笑說道,貌似輕鬆,實則含有警告意味。 book18.org
「你果然站在他那邊,是不是他操得你很舒服,你到現在還在回味?」凱薩琳冷笑。 book18.org
「凱薩琳,你太過分了,如果你不向我道歉,我們的友誼到此為止。」帕梅擲筆怒道。 book18.org
「難道我說錯了嗎?他沒有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優雅、端莊、漂亮,五十多歲的老玫瑰青春煥發,說你只有四十歲都還把你說老了。如果沒有那混蛋,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凱薩琳大聲譏諷。 book18.org
凱薩琳的這番言語雖然讓帕梅更加生氣,不過在生氣之外也有欣喜,凱薩琳的辱罵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就是對她的讚美。說實話,她自己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自從跟那個老色鬼做了十幾次之後,她的確就像枯木逢春一樣,感覺到青春正漸漸甦醒,肌膚再次找回了彈性滑潤的感覺,臉上也不用化濃妝了,開始恢復光澤的臉龐只需淡妝,就能展現她的魅力。 book18.org
更讓帕梅覺得神奇的是她的身材也在改變。一個星期前她就發現胸罩開始變緊,之後便覺得愈來愈不舒適,她重新丈量才發現,自己的A罩杯已經升級為B罩杯了。 book18.org
最近她在情報組工作,每天都有女同事私下向她打聽保養的良方,男人看她的眼光也不再是仰視,而帶上了一些色情的意味。這一切都是那個老色鬼帶給她的。 book18.org
腦海里掠過老色鬼可惡的笑容,帕梅臉上掠過一絲微笑,心情也好了很多,於是抬頭對著凱薩琳,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凱薩琳,我不想跟你再多說,不過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我想告訴你,你嫉妒了。這句話我不會說第二遍。麻煩你以後走進這間辦公室,只談公事。如果你還希望情報組的計劃繼續進行下去,就請和羅南聯繫,彼此多協商一下,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book18.org
「協商?那個老混蛋根本不和我通電話,怎麼協商?難道要我脫下內褲寄給他,那樣跟他協商嗎?」凱薩琳吼起來。 book18.org
面對凱薩琳的激動,帕梅只是微微聳肩道:「如果你的內褲是白色,不妨寄過去一試,也許他收到你的原味內褲,不用協商就會向你投降,對付色鬼用這種辦法最合適。」 book18.org
「我的內褲不是白的,要去你去。」凱薩琳怒道,隨後摔門而去。 book18.org
帕梅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凱薩琳太年輕了,不到三十歲就踏進將軍的門檻,充分說明了她的職業生涯幾乎沒有遭遇任何挫折。如今被羅南弄得束手無策,這麼生氣也是正常。凱薩琳不一定愛上羅南,但是恨透羅南是肯定的。 book18.org
帕梅忍不住拿出錢包,看著裡頭的一張小照片,撫摸那張可惡的笑臉,微笑著喃喃道:「你總是這麼愛拈花惹草嗎……」 book18.org
【第六集】第六章:一個車廂裝不下兩個人的驕傲 book18.org
離開美洲俱樂部,羅南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去哪兒?」戴墨鏡的計程車司機聲音沙啞地問。 book18.org
羅南忽然笑起來。 book18.org
「傻笑什麼?問你去哪兒?」計程車司機有些生氣。 book18.org
羅南依舊笑著:「你很守信。火蜘蛛!」 book18.org
「你的眼睛是不是裝了顯微鏡啊?怎麼看了我一眼,就識破我的偽裝?」計程車司機正是美女殺手火蜘蛛,她對羅南的敏銳眼力真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我的眼睛有沒有裝顯微鏡我不知道,但我肯定這輛車是你搶來的。過會兒把車還回去,跟了我,哪怕只是當性奴,也不能做這種事。你的性子要改改,我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惡事、殺過多少人,從今天起,你就將殺手火蜘蛛當成是你的上輩子,往後老老實實地當個普通女人,必須恢復真名,別叫火蜘蛛。你真名叫什麼?」羅南用不容辯駁的語氣道。 book18.org
「我本來叫火菁菁,火蜘蛛只是我的外號。如果不殺人,難道你養我?」火蜘蛛有些懼怕羅南,但是天生的倔強性子又不容她太過示弱。 book18.org
「你說對了,我來養你。」羅南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不僅養你,還會給你找份有意義的工作。你載我去個地方,我先找人管管你。」 book18.org
半小時後,羅南將火菁菁交給了汪路遙。 book18.org
「又往我這裡送人?你當我是奶媽嗎?」汪路遙非常不滿。 book18.org
「你胸部這麼大,當奶媽正合適。」羅南嘻嘻一笑。 book18.org
「老壞蛋,你打算找多少女人?難道你要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汪路遙使出掐肉神功。 book18.org
「怎麼?怕我顧不過來?要不要……嘿嘿……」羅南順勢抱住汪路遙。 book18.org
「啊……老壞蛋,不要……昨天剛做過,人家現在身子還發軟呢!」汪路遙連忙討饒。 book18.org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別怕我顧不過來。」羅南哈哈一笑。 book18.org
「霸道的老壞蛋,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為了你這個花心鬼,我還離婚,我真是吃錯藥了。」 book18.org
「名存實亡的婚姻難道你還留戀?」 book18.org
「不留戀,但總有些惆悵吧!人家跟了你,總不能天天待在別墅里一心等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進門,那我成了什麼?等待皇帝臨幸的妃子?還是翹首企盼的藏嬌怨婦?」 book18.org
「不要爭一朝一夕,我們的時間很長、很長。」羅南笑道。 book18.org
「很長?長過百歲、千歲?盡說怪話。」汪路遙白了羅南一眼。 book18.org
「你是不是該給我找些事做,我知道你神通廣大。」 book18.org
「你不是在拍戲嗎?」 book18.org
「那部戲快結束了,你看我人老珠黃,人氣一天不如一天,再這樣掙紮下去,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在圈內完全湮沒,再也沒人理了。」汪路遙有些沮喪地道。 book18.org
「你這幾天照鏡子沒有?你這樣還叫人老珠黃?說你是少婦恐怕都把你說老了。」羅南笑道。 book18.org
「我當然照了,昨天還忍不住脫光衣服在鏡子前看了很久。為什麼我現在皮膚變嫩許多?真是奇怪,自從跟你……就覺得自己好像年輕起來了。」汪路遙臉色微紅地道。 book18.org
「以後會愈來愈好,愈來愈漂亮。你不拍戲也好,我的女人可不能給別人摟摟抱抱。你和厲大奎能這麼快就離婚,應該也放棄了不少利益,我該給你一些補償。這樣吧,你告訴我,你最想做什麼,我可以達成你的心愿。」 book18.org
「我說什麼你就能完成什麼嗎?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摘給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大言不慚。」雖話里的語氣不相信,但汪路遙的臉上卻還是忍不住布滿喜色。 book18.org
「說出來吧!能不能達成是我的事。」羅南一臉自信地道。 book18.org
「真的?好吧,其實我最大的願望不是不可能實現,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說了你可能不信,雖然因為父母是文藝家的關係,我從小就立志當明星,但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看多了,也體會多了,我對娛樂圈也厭倦了,早就想換個職業。其實小時候我除了想當明星,還想當醫生,醫生治病救人,在我看來是最偉大的。可惜現代社會金錢當道,醫者父母心早就被醫生集體拋棄了,死要錢、服務態度惡劣,已經成了醫院的通病,醫院已經是老百姓最害怕去的地方,在沒錢治病的人眼裡,那裡簡直比地獄還可怕。所以我想開家醫院,這家醫院要醫術高、服務態度好、收費低,無論醫生、護士都有I顆仁愛的心,走進醫院就像回到家一樣。你能讓我實現這個願望嗎?」最後一句詢問帶著汪路遙深深的期盼。 book18.org
「那會需要很多錢。」羅南嚴肅道。 book18.org
「我知道,很難,是不是?」汪路遙臉上浮起一絲失望之色。 book18.org
「的確有點難,不過並不是不能實現。我這個壞蛋也有興趣偶爾做做好事。」羅南莞爾一笑。 book18.org
「這麼說,你答應了?」汪路遙瞪大眼睛,又驚又喜地問。 book18.org
「為什麼不答應?你是個善良的女人,我很喜歡。」羅南在汪路遙額頭上深深一吻,然後道:「你考察一下成都的各大醫院,做份計劃出來。我的意見是這家醫院不要設在市中心,最好在郊區。市中心的醫療資源很豐富,錦上添花的事情,咱們不做,要做就做雪中送炭,何況在市中心辦一家小醫院的錢,足夠在郊區辦一家大醫院了。」 book18.org
「太好了!我要辦家三甲醫院,要做全國最好的醫院。」汪路遙興奮得跳起舞來。她以前學過舞蹈,興奮之下不禁舞姿翩翩。 book18.org
「對了,記得讓李暢芩和阮萍幫你,火菁菁以前不是好人,多給她派些工作。你看到我帶過來的皮箱沒有,裡面有三十萬日元,還有一千美金,就給你們當跑腿之餘的喝茶費用吧!」羅南笑道。 book18.org
「她們做得了這種事嗎?我有助手小秦幫我就可以了,以後我再也不接戲了,也不用趕通告、不用拍照、不用每天擺笑臉、不用做場面,讓娛樂圈那些煩人的事情統統見鬼去吧。我要專心打造我的醫院,我還要去醫學院充實,將來的愛心醫院院長不能對醫術一竅不通。」汪路遙有些得意地道。 book18.org
「你不要把李暢芩她們撇開,開一家醫院可沒你想的這麼簡單。有她們幫你,我才放心。」羅南正色道。 book18.org
「好吧,我聽你的。也讓她們有事做才行,免得讓你這位大老爺煩心,你走吧!繼續去勾引良家婦女,如果能給我勾引幾個美女大醫生來,我重重有賞。」汪路遙心情好了,也不再計較羅南的花心了。 book18.org
羅南很快離開汪路遙的別墅,走出別墅區時,他再次被人攔住,不過這次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宋美麗的紅色瑪莎拉蒂,而是一輛黑色越野車,開車的是一個儀態萬千的女人,正是姜雨瀾。 book18.org
姜雨瀾將墨鏡推到頭上,探出車窗對羅南燦然一笑,然後微微偏頭道:「上車。」「我沒興趣上你的車,你不要再來煩我。」羅南不客氣地道。 book18.org
「怎麼說我也是宋美麗的老闆,你對我這麼不尊重,就不怕我炒她魷魚嗎?」說到此,姜雨瀾微微一頓,瞥了羅南驚訝的表情一眼,再道:「不用驚訝,一個處女一夜之間變成了少婦,總有些不一樣,如果你不是和宋美麗有一腿,你會輕易答應她三個條件?上車吧,我有事跟你談。」羅南最終還是上了姜雨瀾的車,但不是因為姜雨瀾的威脅,而是他想看看姜雨瀾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郊外,轉進一片白樺樹林,最後在一棟非常雅致的臨湖建筑前停下。 book18.org
「這是你的房子?看來開律師事務所很賺錢啊!」羅南下車,凝望眼前占地幾近十畝的豪宅,略帶諷刺地道。 book18.org
「你把我想得太富有了,這不是我的房子。剛才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郊外嗎?因為這棟房子的主人要見你。」姜雨瀾道。 book18.org
「你說的是林賽雲?她要見我何必故弄玄虛?」羅南冷笑道。 book18.org
「你很聰明,但更小氣。」姜雨瀾話中帶著鄙夷,說出這個評價之後,她忽然輕嘆一口氣:「賽雲生病了,她想見你。」上一段話說「要見」,這一段話說「想見」,羅南真不得不佩服姜雨瀾的口才。 book18.org
「跟我來吧。」說著,姜雨瀾當先向豪宅大門走去。 book18.org
大門前早有一名穿著唐衫、頭髮梳理得油亮的老男人等著,看上去像是這棟豪宅的管家。 book18.org
姜雨瀾見到老男人,連忙快走兩步,到老男人身前笑道:「連伯,打擾你了。」 book18.org
連伯搖了搖頭,斜睨了羅南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book18.org
「謝謝,連伯。」姜雨瀾點了點頭,當先走進門去。羅南跟隨而入。 book18.org
林賽雲的豪宅果然不同凡響,踏進門後,羅南環顧左右,也不禁有些讚嘆。這棟臨湖豪宅顯然不是房地產公司成批開發的建築,而是自建的宅院。不但占地廣,而且設計獨特,將大型建築的開闊空間感和典雅的家居裝飾融合在一起,可謂將享受推到了極致。 book18.org
這棟豪宅不僅典雅,還頗為先進,幾乎處處可見高科技的運用。進門時燈光自動調整到最舒適的亮度,有松濤波浪般的輕柔聲音縈繞耳際,不遠處有面很長的玻璃牆壁,各種圖畫、數據、程序介面在上面變換,看上去竟然是一面很先進的顯示螢幕。 book18.org
「賽雲就喜歡搞這些東西,這裡的燈光可以根據人的感覺自動調節,大部分設施都可以聲控,覺得怎麼樣?」姜雨瀾見羅南很注意玻璃牆,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book18.org
「很不錯。」羅南點頭道。 book18.org
「我覺得這種房子不適合人住,一樓這麼大,只有一些擺設,連間房間都沒有,簡直可以跑馬了,也不知道賽雲怎麼想的,花了幾億來郊外建了這麼一棟房子,孤零零一個人住在這裡,有什麼意思?好了,我們上二樓,賽雲的房間在1一樓。」姜雨瀾道。 book18.org
很快,兩人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藥味瀰漫的房間。 book18.org
「齊嫂,賽雲身體怎麼樣?」在房間的外間,姜雨瀾攔住了一名托著藥盤、剛從裡間走出來的中年婦人詢問。 book18.org
「不太好。」齊嫂滿臉陰霾地搖頭。 book18.org
「小姐已經知道你們來了,你們進去吧!千萬別說太久,她精神不好。」姜雨瀾點了點頭,然後拉了拉羅南的衣袖,輕手輕腳地走進裡間。 book18.org
走進門,迎面就見一張非常豪華的紅色圓形大床,穿著杏黃睡衣的林賽雲微側身躺在床上,容貌憔悴,鬢雲散亂,看樣子病得不輕。 book18.org
姜雨瀾和羅南進來的不是時候,病美人秀眸緊閉,呼吸綿長,似乎剛剛進入夢鄉。 book18.org
姜雨瀾向羅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稍等一會兒,羅南無奈地點了點頭,轉身觀察起房間裡的擺設。 book18.org
這間臥室並不大,比起這棟房子的廣大,這間房間小巧得簡直就像傭人住的。除了一張豪華圓形大床,房間裡再沒什麼顯眼擺設,連沙發都沒有,只有兩張陳舊的木椅和一個原木立櫃放在牆邊。 book18.org
雖然天價豪宅的主人住在這樣的房間裡讓人很難想像,不過羅南不得不承認這間房間充滿了懷舊的味道,除了木椅和立櫃,他還注意到左邊牆壁上的兩排相框,相框里放著老照片,似乎代表著主人林賽雲有段難以忘懷的過去。 book18.org
羅南呆呆地望著那些照片,似乎也被林賽雲的懷舊情懷所感動,臉上露出微笑的表情,仿佛這些讓他想起了某些快樂的事情。 book18.org
如此過了十幾分鐘,姜雨瀾忽然走過來,在羅南耳邊輕喝道:「喂……你一醒,賽雲要醒了。」 book18.org
羅南立刻收起微笑,轉過頭來。他望了望床上的林賽雲,發現病美人只是蹙起眉頭,並沒有睜開眼睛,顯然還沒有甦醒,不禁瞪了姜雨瀾一眼。 book18.org
「你看相框做什麼?笑得那麼賊,那裡面難道有你?」姜雨瀾好奇地問。 book18.org
羅南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道:「我不是看相片,而是聞味道,你不覺得房間裡除了藥味,還有兩種特殊的味道嗎?」 book18.org
「還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姜雨瀾連連嗅了幾口氣,依然不解地問。 book18.org
「你當然聞不出來,這味道通常只有男人聞得到。」羅南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book18.org
「你吹什麼牛。房間裡藥味這麼濃,你還能聞到其他味道?不要告訴我你聞到了香味,那也沒什麼稀奇,哪個女人房裡沒有化妝品,就算是洗髮精也有香味。」姜雨瀾不屑地撇嘴。 book18.org
「不,不是這些味道,而是……」說到這裡,羅南諱莫如深地一笑。 book18.org
「裝什麼神秘?有話就說。」姜雨瀾不耐煩地揮手。 book18.org
「這裡除了藥味,還有兩個女人的味道:一個仿佛來自熟透的水蜜桃,香味很濃,可惜水蜜桃成熟太久了,雖可以避免腐爛,卻逃不過乾癟,除了散發芳香,還散發枯槁的氣味,這氣味讓我仿佛看到一個女人虛度了十八年,卻遲遲找不到渴望的愛情。,另一個味道很淡,應該是一個不常待在這間房間裡的女人發出的,從這味道里,我仿佛看到了一株比花解語、比玉生香的西府海棠,「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可惜這株明明既香且艷的海棠,偏偏被深鎖進了端嚴冷秀的深府大宅,不因花時而發,任由十年光陰荏苒而去,她很堅強,擁有非同一般的意志,能戰勝有形的腐敗和枯萎,但終究戰勝不了無形的心理,孤獨讓她的芬芳裡帶上一絲憂慮、一絲乾燥,唉……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變得暴躁,從某個角度來看,她比前面那一位還需要滋潤、還需要愛情。」羅南侃侃而談,這一刻簡直就是比情聖還情聖,讓姜雨瀾一時目瞪口呆。 book18.org
「說得真好。想不到二十年過去,你的中文水準已經好到讓普通中國人羞愧的地步了,竟然連蘇軾的詩都能背。」躺在床上的林賽雲忽然緩緩地睜開眼睛,帶著一臉病色,含笑道。 book18.org
「你醒了?」姜雨瀾連忙走過去幫林賽雲墊高枕頭。 book18.org
「不要聽他胡說,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色狼一個,到你這裡來,不關心你的病情,只關心什麼女人香,我看他是色迷心竅,沒得救了。」「男人如果不色,那才叫沒得救,恐怕最先著急的就是你們女人。」羅南笑道。 book18.org
「謬論!歪理!」姜雨瀾冷斥。 book18.org
「羅南說的也有道理,雨瀾,你也不必全盤否定他的話。」林賽雲吃力地揮了揮手,阻止姜雨瀾快要脫口而出的辯解。 book18.org
「來,我為你們介紹,我想你們還沒有好好地認識對方。」 book18.org
「這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姜雨瀾,她是中國四川省數一數二的律師事務所——蜀秀律師行的老闆,也是非常有名的大律師。」林賽雲指姜雨瀾道,然後她又指向羅南,給姜雨瀾介紹:「羅南是我的老朋友,二十多年前在美國認識,結下了很深的友誼……」 book18.org
「恐怕不是很深的友誼,是很深的情緣吧!」姜雨瀾忽然冷臉打斷道。 book18.org
「賽雲,你也不必隱瞞,我知道林南是他的兒子,十三年前你和洛高峰結婚,洛老爺子在婚宴上當眾問你林南是誰的孩子,你都堅持不說,這不代表沒有人知道。就看你最近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能猜到你和這個老色鬼有過關係,林南如果不是他的兒子,我姜雨瀾的名字倒著寫。」 book18.org
「是他的!但是他的又怎麼樣?南兒都已經死了。」林賽雲立刻珠淚滾滾,雖不聞泣聲,但這無聲的哭泣更顯傷心之甚。 book18.org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嗎?你不是要報仇嗎?找他,他是孩子的父親,難道還能推卸責任嗎?當年你為了不給他添麻煩,那麼辛苦地把孩子生下來,為了孩子,與家裡鬧得幾乎要斷絕關係,現在孩子死了,身後事總該讓他盡些力吧?」姜雨瀾道。 book18.org
林賽雲搗著臉,連連搖頭。 book18.org
姜雨瀾只得轉向羅南,怒問道:「你怎麼說?」 book18.org
「什麼怎麼說?」羅南做出一副驚訝、迷惑的樣子,仿佛一件根本與己無關的事,突然找到他頭上一樣。 book18.org
「你裝什麼蒜?」姜雨瀾怒吼起來。 book18.org
「賽雲跟我說過,我也知道林南死在金一虎手上,是快刀鄭永懷指使金一虎乾的,可是鄭永懷是黑社會教父,我哪裡是他的對手?照理說,兇殺案應該找筲察,兇徒遲早會伏法的。」羅南戰戰兢兢地道。 book18.org
「你在美國見過幾個真正的黑社會教父在法律面前伏法嗎?」姜雨瀾恥笑著問。 book18.org
「沒幾個。」「那你以為在中國會出現這樣的事嗎?」「我不知道。」羅南聳肩道。 book18.org
「警察抓人要的是證據,我們沒有證據,怎麼讓警察抓鄭永懷?」姜雨瀾再次怒問。 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樣?買把槍幹掉他?」羅南反問。 book18.org
「我怕你沒走近鄭永懷身邊,就被他的手下打成了馬蜂窩。」姜雨瀾冷笑道:「要報仇還是要透過法律,不過要懂得變通,不是為法律所制,而是要利用法律。」 book18.org
「果然不愧是大律師,你是不是還打算提馬曉桂?要我向警察局自首,牽出馬家,然後再牽出鄭永懷?」 book18.org
「不錯,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給林南報仇的目的。」姜雨瀾正色道。 book18.org
「老調重彈,你不覺得很累嗎?鄭永懷那種人是法律能治得了的嗎?他待在廣西遠州,隨時可能潛逃回越南。你花費這麼多人力、物力,大費周章想把他牽扯進案子裡,那還不如直接花錢請殺手把他幹掉呢!這件事我沒興趣再聽了。林南的事我可以盡一分力,但不是花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好了,我還有事,如果沒什麼其他要談的,我想你可以送我回市區了。」羅南道。 book18.org
「你……果然是痴心女子負心漢!」姜雨瀾氣得渾身發抖。 book18.org
「雨瀾,你不要為難羅南,他說的也有道理。我讓你找他來,也不是為了談這件事。」林賽雲咳嗽了一聲,道。 book18.org
「你還替他說話?」姜雨瀾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book18.org
林賽雲淒婉一笑,微微搖頭。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現在生病,我不跟你吵。」姜雨瀾放緩語氣道。 book18.org
「謝謝你了。」林賽雲轉望向羅南道:「今天叫你來,只是想對你說聲感謝,雨瀾對你進行威脅,雖然事先我不知道,但是畢竟我的公司是受益者,如果因此給你造成了麻煩,我代她向你道歉。對不起,羅南,我本來以為你出現在我身邊,是你我的幸運,沒想到事事並不能盡如人意。以後我不會麻煩你了。好了,我累了,你們走吧!」 book18.org
「你好好休息。」羅南淡淡地道,然後搶先離開房間。 book18.org
姜雨瀾遲疑了一下,也跟隨而出。 book18.org
兩人很快上了車,車子發動,姜雨瀾一路冷臉。開過白樺林沒多久,姜雨瀾忽然猛踩煞車,車子向前滑出數米才停下。 book18.org
「你發什麼神經?」羅南連忙斥道。 book18.org
「下車。」姜雨瀾轉頭對著羅南,滿臉寒霜,冷森森地道。 book18.org
「幹嘛要我下車?你起碼要送我回市區,這邊什麼車都沒有,你讓我下車?你太毒了吧!你不說明原因,我絕不下去。」羅南怒道。 book18.org
「原因?你覺得這麼小的車廂,裝得下兩個人的驕傲嗎?」說著,姜雨瀾傾身過去打開另一邊的車門。 book18.org
「姜雨瀾,你真毒,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不過我記住你了……」羅南只得咒罵著下了車。 book18.org
姜雨瀾無視羅南的斥罵,關上車門、發動車子,敏捷地一打旋,車子掉過頭去,轉眼絕塵而去。留下一道孤單的身影,望著周圍綠樹青野,愣愣地發獃……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七章:今天你一定要死 book18.org
「這麼快就回來,你沒把他送回市區?」姜雨瀾走進臥室時,林賽雲敏捷地坐起身,有些驚訝地問。 book18.org
姜雨瀾點了點頭:「出了白樺林沒多遠,我就趕他下車了,讓他自己走回去吧!老混蛋,害我費了這麼大勁,他竟然無動於衷,不給他點苦頭吃,我心裡不平衡。」說到這裡,姜雨瀾又很詫異地問:「為什麼他會無動於衷?難道他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還是他看出些什麼了?」 book18.org
「你沒聽他說嗎?」 book18.org
「說什麼?」姜雨瀾滿臉不解。 book18.org
「他說這間房間裡有兩種女人香。」 book18.org
「老色鬼滿腦子色情,本性難改,這對我們的計劃有什麼影響?」姜雨瀾更加不解。 book18.org
「你沒理解那段話的意思,他說這房間裡有像水蜜桃那樣的成熟女人體香,很濃郁,而且說散發香味的那個女人已經空虛十八年,這說的是誰?是齊嫂!齊嫂守寡的時間就是十八年。」林賽雲語氣複雜地道。 book18.org
「他長的是狗鼻子,這也聞得出來?」姜雨瀾聞言目瞪口呆。 book18.org
「那他說的第二種體香不就是你?十年光陰荏苒而去,洛高峰死的時間到今年不是剛好十年嗎?」 book18.org
「是啊!很可怕吧?他還用味道的濃淡暗示這間房間是齊嫂的,而不是我的。你說看出了這些,他心裡會怎麼想?」林賽雲站起身,走到姜雨瀾面前,搖頭輕嘆道。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被他識穿了?」姜雨瀾失望地道。 book18.org
「會不會理解錯了,老色鬼只是隨便一說?他也沒說你的病是裝的。」 book18.org
「這種事還需要明說嗎?彼此都要留一些情面。」林賽雲搖頭道:「今天這事是我太草率了,我早該想到他沒這麼容易對付。我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在馬曉桂案子上大做文章,一開始也沒有跟他開誠布公地談,他當然認為我們另有目的。看來馬曉桂的案子沒法利用了,我們必須另想辦法對付馬家。」 book18.org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堅持對付馬家?你想殺鄭永懷還不容易,就一顆子彈的事情。我總覺得你的真正目標是馬家,而不是鄭永懷。不過,馬家只是投機商,在政商界都沒什麼勢力,對付起來不用這麼麻煩吧?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有什麼目的?」姜雨瀾語帶迫切地問。 book18.org
「牽扯馬家一事,我只是受人之託,本來我只想用這件事做掩護,轉移一些人的注意力。現在雖然未竟全功,但是A04那邊總算有了進展,也不算白辛苦。」林賽雲淡淡地道。 book18.org
「你覺不覺得老色鬼在這件事上太乾脆了?照理他應該一拖再拖,不停地用這件事來接近你,可是我怎麼覺得他對你沒什麼興趣?」 book18.org
「拿到A404的技術資料不代表一切結束,能不能工業化生產A404才是關鍵。今天我剛剛收到一份情報,上面說A404如果沒有成熟的生產技術,其生產成本非常昂貴。」林賽雲以凝重的表情道。 book18.org
「你是說,有了技術資料還是沒用?還要進口生產設備?」姜雨瀾一臉驚詫。 book18.org
「是的,現階段我們雖拿到技術資料,但連勉強工業化生產都不可能做到,就連實驗室合成,也需要進口幾件關鍵設備。所以技術轉讓只是開胃菜,正餐還沒開始呢!」林賽雲微微冷笑道。 book18.org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林賽雲沉吟了一下,道:「有些事情還需要藉助羅南的力量,不過我現在不方便接近他,需要用一種迂迴的方式與他接觸。」 book18.org
「我明白了,這也是你一直讓鄭永懷活著的原因,因為只有鄭永懷活著,你才有藉口與老色鬼接觸,督促他去對付鄭永懷。老色鬼不願意做這些事情,反而正中你的下懷,你可以用這件事情來贏得同情,最終使他在其他事情上讓步。這也是你不怕老色鬼知道你指示我威脅他的原因,因為一切都可以用你想替兒子報仇來掩飾,對不對?你要我做出惱恨他負心薄倖的樣子,也是為了以後跟他繼續接觸埋下伏筆。賽雲,你……你可真是心思縝密,算計得這麼深遠,真讓我佩服。」姜雨瀾愈說愈有豁然開朗的感覺,最後忍不住拍手歡笑。 book18.org
「什麼都讓你說中了,看來最了解我的永遠是你。」林賽雲拉起姜雨瀾的手道:「你不是情報人員,本來不應該參與這些事情,不過我實在需要一個有正當理由出面的人幫忙。」 book18.org
「你不要說了。」姜雨瀾揮了揮手。 book18.org
「我大哥要我幫你,我能拒絕嗎?我只盼著這件事結束後,你能成為我的嫂子,那我再怎麼辛苦都值得。」 book18.org
「可是我對你大哥還沒什麼感覺。」林賽云為難地道。 book18.org
「感覺可以慢慢培養,我大哥和你一樣身份特殊,你們組成家庭,不是正好夫唱婦隨?好了,你也別猶豫了,我大哥可是有很多女孩子追的,你總是將他拒之千里之外,小心他積極度下降。至於你的工作我明白,老色鬼就交給我了,我t用三娘教子的方法讓他了解到該盡的責任,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下次他再來,我保證你說什麼他聽什麼,就算讓他改國籍他都願意。」姜雨瀾拍著胸脯道。 book18.org
「你不要說這種大話,話說得愈大愈不可靠。」林賽雲翻白眼道。 book18.org
「好。我不說大話,總之,羅南那老色鬼交給我。我不僅要他在A404以後的進展里配合,還要讓他去給貝夫人當司機,替我創造利益。」 book18.org
「你不要太大意,記住,他是一個間諜,並不容易對付。」林賽雲沉聲道。 book18.org
「我知道,他以前還是一個警察,會開槍,還學過幾天太極拳,是不是?」 book18.org
「你不要總想一舉數得,降服一個心智堅定的間諜並不容易,羅南雖然快六十歲了,但他不是普通老男人,他有他的魅力,女人跟他接觸久了,都有可能會受他瀏的吸引,你手下的宋美麗就是個例子。她總想跟羅南較勁,失敗得愈慘,心裡對他的感覺愈深,失敗次數多了,最後被降服的反而是她。我不希望你走同樣的路,所以我不贊成你定下這麼多目標,還是循序漸進吧!你跟他保持接觸,每次都裝作偶遇就行,不必特地找他,我也會這麼做,找到機會也會跟你一起,那樣整體效果會更好,免得你勢單力薄,反而被他找到破綻。」林賽雲叮囑道。 book18.org
「需要這樣嗎?我怎麼會勢單力薄?我的律師行里有不少人手,比宋美麗優秀的也不是沒有,我有很多手段對付他。」「不必著急,聽我的。」林賽雲拍了拍姜雨瀾的手。 book18.org
姜雨瀾無奈地點了點頭,忽然揮手道:「總說老色鬼太煩了,不說他了,你不是說搬到這間房間裡還有其他用意嗎?怎麼樣,有發現嗎?」 book18.org
「趁重新布置房間的時候,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發現。」林賽雲面露思索地道。 book18.org
姜雨瀾微微鬆了口氣,拍手笑道:「這麼說齊嫂沒有嫌疑?太好了,齊嫂一向將你照顧得很好,對我也很有禮貌,懷疑她確實沒道理。」 book18.org
「你說錯了,正因為沒有發現,才更加值得懷疑,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如果在借住的房間裡也會留下痕跡,那就太不稱職了。」 book18.org
「就憑這點?你這房子裡連仆傭帶保鏢,住了不下十個人,難道他們房間裡沒有奇怪的東西,你就懷疑他們?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book18.org
「不是我疑神疑鬼,有人躲過這棟房子的智能監控系統,在我的迸房裡安裝了竊聽器,這可不是小事。我查過所有人,齊嫂跟我的時間最短,所以她最可疑。」林賽雲嚴肅地道。 book18.org
「跟你的時間最短?你會不會搞錯了,我記得我上高中時,齊嫂就跟著你了,她在你身邊起碼有七、八年了吧!」 book18.org
「不是七、八年,是九年。從我的公司正式加入三零四一國防工程開始,她就跟著我了,當時高峰去世沒多久,我心情很差,整天飲酒,生了胃病。醫生建議我採用食療的方法治療胃病,我就聯繫了一家專供高級保姆的家政公司,家政公司向我推薦了齊嫂,她的廚藝讓我很滿意,從那之後,我的飲食都是由她負責,即使後來阮萍跟在我身邊,飲食方面也還是齊嫂拿主意。」林賽雲回憶道。 book18.org
「你都說她在這個家當保姆已經九年了,還有什麼值得懷疑?莫非你懷疑她跟阮萍、李暢芩一樣是越南間諜?」姜雨瀾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不,齊嫂不是越南人,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book18.org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book18.org
「因為她身上有個疑點,我查過歷年來她每次放長假時的行蹤,你猜我有什麼發現?在這九年中,每次長假她都會跟團外出旅遊,其中三次出國,分別是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六次國內旅遊,都是在沿海城市。旅行回來後,她會帶回很多旅行照片給家裡的人看,幾乎每天做什麼事情都有拍攝,不過我發現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每次旅行,總有半天的時間,照片上沒有記錄。」 book18.org
「半天沒有記錄也沒什麼稀奇,旅行途中總有累的時候,有時候不願意拍照也沒什麼。」姜雨瀾道。 book18.org
「一本詳細的日記,有一頁空白並沒有什麼,但是連續九本都這樣,就肯定有問題,更何況,齊嫂身上的疑點不只這一項。她的履歷上寫著是山西人,十八年前丈夫出車堝身亡,她則外出四處找工作維持生活。當時我派人查過她的來歷,確實在山西省境內一個小鎮上找到她的夫家,也確實像她說的那樣,二十年前她嫁給她丈夫,兩人感情很好,兩年後丈夫因車禍身亡,因為她本身父母早亡,丈夫也是無牽無掛,所以她就離開了那塊傷心地。」 book18.org
「既然沒什麼問題,怎麼還有疑點?」姜雨瀾不解。 book18.org
「問題就出在她丈夫的墳墓上,每年清明節,齊嫂都會請假回鄉祭掃亡夫,可是我派人查過,她丈夫的墳墓在前三年還有人祭掃,往後六年卻根本沒有人理,墓碑上都已經長滿雜草了。」 book18.org
「也許……也許齊嫂已經有了情人,想甩開前夫的包袱?」姜雨瀾揣測道。 book18.org
「齊嫂就住在這裡,除了放假,平時和別人長時間接觸的機會很少,如果已經另有所愛,哪一個情人可以容忍這樣的情況?況且齊嫂一直以寡婦自居,就算有追求者向她示愛,她也會斷然拒絕,理由是放不下亡夫。這和亡夫墳頭上的雜草一對比,不明顯矛盾嗎?你認為這正常嗎?」 book18.org
「好像有點不正常,這麼說……你還是懷疑她是間諜?」姜雨瀾遲疑著道。 book18.org
「是的,不過不是越南間諜,我懷疑她是日本間諜。」 book18.org
「為什麼懷疑她是日本人?難道你又有什麼發現?」 book18.org
「是啊,人有生活習慣和固定思維,一種思維形成了,就很難去改變。齊嫂在九年里買了七件電子產品,我查了一下,統統都是日本品牌。」 book18.org
「就憑這一點,是不是有點牽強?」「看似牽強,其實更接近實際情況。」林賽雲自信一笑。 book18.org
「好了,我把懷疑告訴你,也是怕你露出破綻。先不說這些與工作有關的事情,昨天你哥給我打電話,說你就快訂婚了,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二十八歲的老姑娘了,再不訂婚,老媽就要坐到我辦公室里催婚了,沒辦法,只好先用訂婚應付一下。」一說到這個話題,姜雨瀾立刻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臉委靡之色。 book18.org
「訂婚應該高興,你和華天鳴的感情不是很好嗎?早些訂婚也可以拴住他的心。」林賽雲笑道。 book18.org
「拴住他的心?我看他想拴住我的心才是真的。談戀愛到現在,除了牽手,連接吻都不敢,我真懷疑他是老處男。跟他在一起一點激情都沒有,除了談工作還是談工作,在電影院裡看電影,突然亮燈,看到前座有人接吻,他都一副見到世界奇觀的樣子,我真的很難想像,是怎樣的嚴謹家教才能培育出這種極品。」 book18.org
「有沒有這麼誇張?現在是二零二零年,又不是一九二零年。」林賽雲笑道。 book18.org
「所以,有時候我真懷疑這一切都是他裝的。」姜雨瀾語帶疑惑地道。 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裝成這樣?如果變得開放一點,他不是更容易奪走你的初吻,甚至你的處女身?」林賽雲笑謔道。 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剛剛接觸的時候,我明確告訴他,我最討厭男人花心,最厭惡婚前性行為,最見不得情侶不分場合,隨意做出親密之舉動。加上以前那些追求者受過的教訓,我想他真的認為我是一個極度保守的女人。」姜雨瀾一臉無奈。 book18.org
「這麼說,你懷疑他為了迎合你的擇偶要求,故意裝得很保守?」 book18.org
「不是懷疑,只是感覺他有時候做得太誇張了。唉……總之我的心有點亂,對訂婚一點興奮都沒有,你說我這是不是婚前焦慮症?」 book18.org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慮,找人查查他不就行了,也好讓自己放心。」林賽雲微微一笑。 book18.org
「查了,我找了三批人查過,都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不過我找的那些人,我估計他都認識,你也知道,他家裡的關係很廣。」姜雨瀾有些苦惱地道。 book18.org
「既然你還不放心,這事交給我,我找兩個生面孔幫你查。」林賽雲道。 book18.org
「好啊!有你幫忙就太好了。你有什麼發現,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能袒護他,否則就太對不起我們姐妹情誼了。」姜雨瀾嬌聲道。 book18.org
「好。我都四十多歲了,你還不到三十歲,我怎麼覺得像你阿姨,不像你的姐妹。」林賽雲笑道。 book18.org
「你看起來年輕嘛!再說你還要當我嫂子呢!怎麼不是姐妹?」姜雨瀾反駁。 book18.org
「怎麼樣都是你有理,希望你家那個真的是極品。」 book18.org
「希望是吧……」 book18.org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條小路能回市區嗎?」羅南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被不負責任的姜雨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趕下車,羅南並沒有悲慘到要走路回市區,事實上幾分鐘後,他就坐上另一輛車,開車的人還是半個熟人,正是林賽雲家的保姆齊嫂。 book18.org
不過,齊嫂載了他之後,很快將車開離大路,從一條小路顛顛簸簸地前進,眼看外面愈來愈荒蕪,羅南也愈來愈覺得奇怪。 book18.org
「廣播里說出了連環交通事故,大路暫時走不了,這條小路可以直通市區,我開車出來買菜時經常走,不會錯的。」齊嫂淡淡地解釋道。 book18.org
「可是我怎麼覺得方向反了,你在往市區相反的方向開。」 book18.org
「前面拐了彎,就會轉到正確方向了。」齊嫂還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羅南隨即沉默下去。 book18.org
車輪摩擦著帶山石的土路,發出讓人昏昏欲睡的噪音。 book18.org
羅南眼皮低垂,拚命抵擋睡意,直到一個重重的顛簸襲來,他才猛然醒過來,習慣性地往車窗外一望,立即愣了。 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有山?」羅南驚詫地問。 book18.org
「這是你的歸宿之地。」齊嫂還是雲淡風輕的表情。 book18.org
羅南連忙驚慌地下車,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圖謀?莫非你想謀財害命?你這個女人,看你長得還不錯,想不到竟然是個辣手毒婦。」齊嫂也走下車,撩了撩及頸的烏髮,走到車後打開了後車廂。 book18.org
只聽一串仿佛金屬磨石的清鳴,然後就見一把一米多長的雪亮武士刀從車後的陰影里伸出來,這把刀握在一隻帶著青筋、略顯削瘦的手上。 book18.org
這是一隻很有力的手,具備女人之手的纖細秀麗,但這不是最明顯的特徵,最明顯的是這隻手帶著要索取人命的濃濃殺氣。而讓羅南感到奇怪的是,這隻手的主人卻一直很平靜,平靜得仿佛無論羅南是逃是戰,她都無所謂。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殺我?」羅南不解地問齊嫂。 book18.org
「因為你該死。」齊嫂目光清亮,一點也沒有要殺人的樣子,不過她手中的刀卻握得很穩,顯然早已下定決心,根本不會因一、兩句話而更改。 book18.org
「我該死?我為什麼該死?難道就因為我說你是空虛十八年的水蜜桃?哦,上帝,事先我並不知道那間房間是你的,直到上了你的車,我才發現你身上的味道和那間房間的主人味道一樣。」羅南叫屈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房間裡說了什麼,況且說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賽云為了你裝病,顯然你在她心裡很有分量,如果你死了,她很可能心神大亂,這可以方便我行事。」齊嫂的話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book18.org
「就為了這個猜測,你就要殺了我?你簡直瘋了!難道你就沒想過,林賽雲那麼做,只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不是為了表達感情?」羅南斥道。 book18.org
「你說這些沒用,今天你一定要死。」齊嫂平視羅南,目光如古井之水,清寒得讓人心顫。 book18.org
「你手裡沒有槍,拿把刀就要我死?難道我不會逃嗎?」羅南退後兩步,做出要逃跑的樣子。 book18.org
「歡迎逃跑,這會更有趣味。」齊嫂微微一笑,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似乎羅南這個打算讓她很興奮。 book18.org
露出微笑表情之後,齊嫂忽然用空閒的左手一扯身穿的外套,只聽茲啦一聲,她身上穿的那件薄風衣轉眼成了布片,露出裡面一套黑色運動內衣。 book18.org
此婦身材不矮,如此清涼裝束更顯雙腿修長,加上鼓脹的胸部,頓時形成了一幅頗性感的情景。 book18.org
「你脫衣服做什麼?展示身材,還是想對我先奸後殺?」羅南又退後一步,顯得有些驚慌。 book18.org
「你不是要逃嗎?我在為追你做準備。」齊嫂輕聲細語地道。說著她手中刀一轉,腳下開始邁開步子,向羅南逼近,顯然不管羅南逃不逃,她都決定下殺手了。 book18.org
「那你就來追吧!」羅南忽然微微一笑,一轉身跑上側後方的山坡,山坡上有片草木雜生的野林,最適合藏身。 book18.org
齊嫂臉上依然平靜,一絲驚訝之色都沒有,似乎早就料到羅南會選擇那個方向逃跑,所以她顯得不疾不徐,羅南奔跑,她只是小跑,但是她的速度並不比羅南慢。 book18.org
在叢林之中,她閃躲騰挪,躲避各種障礙的效率比起羅南不知道高明多少,羅南就像喪家之犬,而齊嫂則像是捕獸的獵人,驅趕著野獸,只等他精疲力竭,才會行致命一擊。 book18.org
羅南愈跑愈慢,漸漸氣喘如牛,而齊嫂愈跑愈快,目光越發清亮,內里閃動的興奮漸漸形成一道鮮艷的色彩,這種色彩漸漸蔓延到她的臉龐上,簡直就像女人獲得高潮時的神色一樣。 book18.org
眼看跑到山坡頂上,羅南忽然發現沒路了,左右兩邊變成筆直的山崖,無路可走,前方則是向下的陡峭山坡,坡度接近九十度,明顯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給你兩個選擇,要不跳下去,生死天定;要不讓我大卸八塊,立刻下地獄。」齊嫂堵住唯一可以逃生的方向,亮出刀緩緩地道。 book18.org
「原來你打這個主意,如果我選擇跳下去,就成了自殺身亡,你也可以置身事外了,是不是?」羅南瞭然一笑。 book18.org
「怎麼我遇到的女殺手總這麼變態。行了,你想殺我,儘管來吧!我倒想看你的刀殺不殺得了我。」 book18.org
「你很讓我意外,突然變得這麼有自信,你以為揮幾下拳頭就打得過我嗎?」齊嫂說話依舊慢條斯理,看不出進攻的打算。 book18.org
「沒打過怎麼知道?難道你沒聽過中國有個成語,叫破釜沉舟,我也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羅南握緊雙拳,做著拳擊的預備動作道。 book18.org
「你的漢語學得真好,都可以到中國大學教漢語了,不過……你還是要死?」說著,齊嫂忽然一揚左手,左手啪的一聲與右手會合在半空,一起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碎步急進,眨眼間就來到羅南面前,一聲輕喝,刀光如雪,迅如雷霆,當頭劈下。 book18.org
在這華麗的一刀降落到羅南頭上的瞬間,齊嫂眼中的那抹光芒更加明亮,嘴角不知不覺地噙著一抹興奮,仿佛珍饈美味就要送入口中,在唇齒間迴蕩一樣。 book18.org
「砰……」一道沉悶的聲響劃破寂靜的山林。 book18.org
【第六集】第八章:愛已成往事,刀不判生死 book18.org
聲響不小,可惜不是喀嚓聲,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刀刃劃破皮肉,直刺骨頭的聲音,所以很遺憾,羅南沒有被劈成兩半,甚至連根毛都沒有傷著。 book18.org
沉悶的聲響來自齊嫂,她的脖子被殘雲瞬移般的突然出現的一記手刀擊中,頭一歪,頹然倒下,在與地面接觸的前一刻,她的身體被一隻蒼老的臂膀抱住。 book18.org
擊倒齊嫂的正是羅南,這個老色鬼其實一直在演戲,齊嫂以為他倉皇奔逃,其實他只當遊山玩水。 book18.org
羅南將昏倒的齊嫂放到一塊山石上,然後拿起齊嫂的那把武士刀,將刀架到齊嫂身上,雪亮的刀刃在齊嫂裸露的肌膚上來回移動,他喃喃道:「這把帶著安藤工坊標誌的菊紋武士刀給你使用,真算是辱沒了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色鬼不禁想起一個在櫻花樹下練刀,靜美絕俗的女人,想起她婉轉嬌啼時的美態。不過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他的目光正為眼前女人的某些地方所吸引。 book18.org
齊嫂具備美女的基本特點:菱形臉、遠山眉、半月眼、瑤鼻、丹唇。唯一的缺點是稍微偏大的嘴巴,不過這個缺點被一口白牙補齊不足,對臉部只有襯托,沒有破壞,認真說來,她的容貌足可以打到七十分以上。 book18.org
齊嫂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實際年齡卻超過四十五歲,這種年齡差異歸功於她並不顯老的皮膚,雖然並不白皙,也不像年輕女人健康紅潤,但是微黃的肌膚依舊細膩,只見少數的細紋,而不見皺紋。這種皮膚狀況在她的臉部以下表現得尤為明顯。本來在她這個年齡,女人的頸紋已經很明顯,不過她頸部只有一道細細的、並不明顯的伸縮紋,可以說保養得很不錯。 book18.org
不過,羅南對這個毒婦的相貌並不怎麼感興趣,相反對她的身段頗為欣賞。 book18.org
齊嫂外表略顯削瘦,手腳部位甚至可辨筋骨,但關鍵部位依舊勻稱有加,窈窕有致。 book18.org
這從齊嫂敢於脫去外衣就可看出端倪。 book18.org
女人通常都愛美,即使是一個殺手也不例外。齊嫂敢於顯露身段,潛意識裡就是對自己身材很有自信的一種表現。 book18.org
齊嫂的確有一副好身材,不只身量較高,天生資本,而且豐胸、細腰、隆臀,絲毫不因年過四十而有所走樣,就連中年女人最易出現贅肉的腹部,那裡也是一片平坦緊緻。在這一點上,她比很多少婦都要勝很多。 book18.org
「難怪穿一身運動內衣,露著腰肢和半截大腿,原來是自戀。」羅南喃喃道。 book18.org
羅南手中的武士刀刀尖不由得滑到此婦的腹部,落在她那深凹成月牙型的性感臍眼上,道:「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book18.org
說著,羅南忽然朗聲一笑:「我知道你醒了,剛剛那一下只會讓你昏迷兩、三分鐘,怎麼樣,現在你有何感想?」 book18.org
原本偏頭一臉昏迷相的齊嫂猛然睜開眼睛,清澈的眸子滿是憤怒,道:「原來你一直在耍我,你有高明的身手,為什麼不早點殺了我?」 book18.org
「很簡單,我不喜歡殺人,尤其不喜歡殺女人。」羅南淡笑一聲。 book18.org
「是嗎?如果女人要殺你,你也會放過她嗎?」齊嫂冷笑,這是她第二次笑,此時笑裡帶上了情緒,已經不如第一次時的雲淡風輕。 book18.org
「殺女人是很煞風景的事情,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相比之下,我覺得占有女人是件快樂的事情。」羅南凝視著齊嫂的眼睛,目光深邃地道。 book18.org
「占有?原來你是個色鬼,你想占有我?來吧!我不會反抗,就怕你硬不起來。」齊嫂語帶諷刺地道。 book18.org
「不忙!先說說你是誰,你的真名、來歷,還有你受何人指使?」羅南用刀尖在齊嫂的肚臍眼裡左右拍了拍,略帶威脅地道。 book18.org
「齊童,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個保姆,這是我的來歷;我受我自己指使。我答得夠乾脆吧?也請你乾脆一點,想殺想奸請儘快,如果我沒死,我還要去菜市場買菜,小姐吃不到準點的晚餐會發脾氣。」經過短暫的失態,齊嫂很快恢復了平靜,語氣也變得淡然。 book18.org
「你還真幽默。剛剛要將我分屍而後快,轉眼又惦記起林賽雲的晚餐,不知該說你變態還是說你敬業。0K,既然你不說,我先上了你再說。」羅南開始露出兇相。 book18.org
武士刀的刀尖躍出齊嫂的臍眼,滑到黑色運動內輝的褲腰,微微一挑,褲腰的寬扁鬆緊帶立刻斷開,露出逼近陰阜三角區的一寸肌膚。 book18.org
剛暴露在空氣中,這寸肌膚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齊嫂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手腳也沒動,依舊一副任由羅南施為的樣子。 book18.org
「看來你真的不介意被男人上,說不定你還經過這樣的訓練,真是讓人倒胃口。」羅南忽然平刀拍了拍齊嫂的腰部,有些氣憤地道。 book18.org
「這把來自安藤工坊的菊紋刀你不配用,我替安藤家收回,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你最好離林賽雲遠遠的,否則下次再遇到你,一定殺了你。」說完,羅南收回武士刀,轉身離開。 book18.org
「你不能走,把刀還給我。」齊嫂一躍而起,向羅南撲過去。 book18.org
「找死。」武士刀在羅南手中一轉,只見一道雪亮光華漾起,然後便向齊嫂當頭斬下。 book18.org
齊嫂想躲,然而她根本沒有時間挪開身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光落到自己身上,齊嫂只覺得胸口一涼,本以為已經中刀,很快就會死去。然而閉目過了三秒,還是沒有痛感,她連忙睜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只是胸衣被劈開。因為齊嫂乳房很大,她不想引人注意,一向喜歡在內衣里加系一條束胸的胸帶,羅南這一刀劈得非常準,將她的兩層內衣一舉劈開,就是沒傷到她一根汗毛。 book18.org
現在齊嫂的兩隻碩乳像活潑的跳兔似的暴露在空氣中,那種顫巍巍的樣子,就連她自己看了,心裡也忍不住升起想撫摸之感。 book18.org
「三十四E,你這女人倒是藏了兩個好貨。」羅南冷笑道。 book18.org
「這一次算你幸運,下次你就沒這麼走運了。」 book18.org
「請將這把刀還給我,拜託了,如果你要用什麼交換,我都答應。」齊嫂沒有遮掩胸前的春光,反而急忙走到羅南面前,深深一鞠躬,道。 book18.org
「剛才我說要殺你、強姦你,你也沒求饒,現在為了一把刀,你竟然肯放下姿態懇求?真是稀奇。」羅南道。 book18.org
「這把刀是先父多年前用畢生積蓄所購買,如果我死了,這把刀可以流落異國他鄉,但我還活著,它就絕不能從我手中遺失。如果你不把刀還給我,就請殺死我吧!」齊嫂一臉認真地道。 book18.org
「如此珍視一把刀,本讓我欽佩,可惜你用它來濫殺無辜,實是不知愛惜,喪失它的所有權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既然你答應用東西來交換,0K,我們可以協商一下。先說你的名字,我說的不是你的中國名字,而是原名。」羅南目射冷光地道。 book18.org
齊嫂面露遲疑之色,沉吟了一下,才微垂眼帘道:「我叫齊藤慶夏。」 book18.org
「齊藤慶夏?名字里有齊字,這麼說你化名齊童也不算沒有根據,這個身份是你偽造的,還是你殺了原主人頂替的?」 book18.org
「偽造。我不殺普通人。」齊藤慶夏幾乎一字一頓地道。 book18.org
「我也是普通人,你為什麼要殺我?」羅南寒臉追問。 book18.org
「你不是普通人,林賽雲不惜降貴紆尊、費心應付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齊藤慶夏冷聲回答。 book18.org
羅南點了點頭:「你的回答讓我滿意。0K,現在你說說看,你準備用什麼東西來換這把刀?」 book18.org
「錢,可以嗎?」 book18.org
羅南搖頭:「我的胃口很大,你付不起。」 book18.org
「用我的身體呢?」齊藤慶夏忽然將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衣的扣子,然後抖肩,任由變成兩片的胸衣滑落到地上,道:「現在我是你的。如果閣下贊成這筆交易,就請儘快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book18.org
「想不到你竟然肯用自己的身體來換一把刀,你跟很多男人上過床?」羅南伸出一隻手,挑動齊藤慶夏的一隻乳房,挑逗似的地問。 book18.org
此婦的乳房不但大還飽滿,彈性十足,一點也不似年過四十,很像三十歲少婦剛剛生過孩子後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乳頭很小,簡直小如黃豆,與乳房的碩大相比,乳頭幾乎等於沒有。 book18.org
「不,我只有過兩個男人。」齊藤慶夏連忙搖頭道。 book18.org
「兩個?說說,我很有興趣知道是哪兩個男人。」「第一個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二十六年前,我和他在大學時結婚,但僅僅過了一年,他就愛上一個中國留學生,就和我離婚了。第二個是一個中國人,那時我剛剛接受完防衛省情報科的訓練,在中國熟悉新身份,就在火車上遇到他,他對我真的很好,我又需要中國的關係掩飾,就和他結婚了,可惜他不長命,沒過兩年,就遭遇車禍死了。」齊藤慶夏又恢復了平時的淡漠語氣。 book18.org
「看來你心中已無愛恨,否則說到兩任丈夫時不會這麼平靜。第二任丈夫死後,你就沒再找其他男人了嗎?」 book18.org
齊藤慶夏搖頭。 book18.org
「我相信你,從你身上發出的味道,我知道你的確多年沒有過男人。能夠忍受住十八年的寂寞,要嘛是心死,要嘛是心志堅定。我不認為你心死了,我認為你是後者。心志堅定的人通常做事不會輕易放棄,你說是不是?」羅南語帶深意地問。 book18.org
「你認為我還想殺你?」齊藤慶夏微微冷笑。這是她第三次笑,是很難得的笑容,儘管看上去並不代表好心情。 book18.org
「也許吧!不過我無所謂,如果你認為值得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這把刀,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表現。」說著,羅南將刀一甩,雪亮的武士刀飛射而出,徑直插到數米外一棵樹的樹身中,深入足有半尺之多。 book18.org
齊藤慶夏瞥了飛出的武士刀一眼,眼中微微掠過驚異,不過她的臉色並未見異樣。在羅南色色的目光注視下,她毫不遲疑地脫去了身上僅剩的運動內褲,赤身裸體地面對羅南。 book18.org
羅南瞥了她下身的峽谷風景一眼,不禁露出一絲滿意。齊藤慶夏手腳削瘦、胸部和臀部出奇的豐滿,在緊夾的渾圓大腿的襯托下,陰阜三角區顯得飽脹,露出的一絲峽谷勝景顯出高高凸起的陰丘和豐肥異常的外陰唇、齊藤慶夏陰部還有一個奇異特徵,那就是寸草不生,一根陰毛都沒有,竟是難得一見的天生白虎。 book18.org
羅南在關鍵部位掃視的色情目光,讓齊藤慶夏臉上微顯紅暈,她連忙疊手於胯部,半遮住春光,同時低下頭,輕聲問道:「需要我伺候嗎?大人。」 book18.org
「嗯……」羅南應了一聲。 book18.org
齊藤慶夏聞聲連忙碎步到羅南身前近尺之處,然後緩緩蹲下身,開始解羅南腰上的皮帶。很快,外褲被脫下,內褲隨即也被扒落,露出羅南的粗長老二。即使在猙獰未顯的時候,羅南的本錢仍然雄厚得有些過分。 book18.org
「啊……這麼大。」齊藤慶夏忍不住掩口驚呼。 book18.org
「如果有困難,你可以反悔。」羅南淡淡地道。 book18.org
「不,我會盡心伺候大人,還望大人遵守諾言。」齊藤慶夏上身微傾,半施禮道。 book18.org
「那就快點吧,你不是說不能外出太長時間嗎?」羅南道。 book18.org
「是,請多指教。」說著,齊藤慶夏伸出雙手,一隻手扶住龜頭,一手撫摸著,簡單撫弄了一下,然後張口將龜頭吞入口中。 book18.org
齊藤慶夏的口交技巧不錯,雖然剛開始有些生澀,但是很快就進入狀態,一隻手扶著肉莖飛速地吞吐,另一隻手還不忘摩挲肉莖根部。在此刺激下,不到三分鐘,羅南的老1一就充血翹立起來,齊藤慶夏順勢吞吐得更加迅速,嘴中口水分泌加劇,轉眼將小半截在口中進出的肉莖弄得濕答答,然後是一連串深喉技巧,讓羅南快感大增。 book18.org
齊藤慶夏愈做愈熟練,不久又舍下龜頭,轉戰肉莖其他的部位,檀口就像吹口琴似的在肉莖上抹動,同時還用舌頭不停地敲if柱身、用牙齒摩擦莖肉,製造著快感。 book18.org
羅南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這種野外吹蕭的快感。 book18.org
就在羅南沉醉之時,奮力吹蕭的齊藤慶夏清澈的眼眸里忽然閃過一抹寒光,她的嘴唇正吹到羅南老二的莖根位置,牙齒小角度輕磨的動作,突然之間變成大角度張開,一瞬間仿佛變成了森冷的鰂刀一樣,一口咬下。如果這一下咬中,就算羅南的老二是鐵做的,也得留下一道印子,更何況這根本不是鐵做的,這一口真咬中了,羅南怕是不死也得殘廢。 book18.org
然而,只聽「喀」一聲,兩排牙齒重重地撞擊到了一起,偏偏就是沒有碰到羅南的老二。原來不知何時,羅南一退步,竟然將老二突然抽回去。 book18.org
齊藤慶夏費盡心機,甘願受辱,卻依然沒能奈何得了羅南,一次狠咬,咬空的後果不僅僅是牙齒彼此重撞後的疼痛,更糟的是暴露出自己的殺機。然而,齊藤慶夏很幸運,羅南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意圖,剛剛他突然抽身,更像是臨時起意。 book18.org
果然,羅南抽身之後,轉眼又邁步上來,一拍齊藤慶夏的裸肩道:「一會兒再吹,現在本大人要操你,到樹那邊去,雙手放在樹上,翹起屁股。」齊藤慶夏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她可以忍受口腔遭老鬼淫辱,以換取致命一擊的機會,但真要她獻出身體,任由老鬼在她身體深處留下痕跡,對她來說仍有些難以接受。 book18.org
十八年的貞潔,雖不是刻意保有的結果,卻也能說明接受一個新男人的占有,對她來說非常困難,她一直覺得除了完成任務,生命里擁有過兩個男人的回憶已經足夠了。比起男人占有自己的感覺,她覺得追殺男人的過程更能帶給自己快感。 book18.org
可是,眼下的狀況不容她退縮,除非她願意忍下剛剛的口腔淫辱,願意放棄安藤菊紋武士刀,否則她只能選擇屈服,繼續忍受淫辱,畢竟也只有在給老鬼製造快感的時候,她才有機會殺了他。這樣一想,齊藤慶夏暗暗一咬牙,終於按照羅南的吩咐走到了樹前,兩手扶著樹,羞憤地撅起屁股,露出陰部桃源。 book18.org
羅南緊跟著走過來,貼到齊藤慶夏的裸背上,兩手先是揉捏了幾下碩大的乳房,然後撫摸著她的整個背部,再滑到臀部,在兩片渾圓的臀瓣上捏拍了一會兒,這才扒開臀瓣窺視裡面的勝景,然後很快用手揉搓光溜溜的高凸陰丘,大約一分鐘後,他樞動兩根手指,插進久閉的門戶,如少婦般緊窄的乾燥通道被陌生物體闖入,充盈和疼痛讓陰肉連連顫動。 book18.org
齊藤慶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book18.org
羅南淫笑:「真是一個冷淡的貞婦,口交了那麼長時間,自己竟然一點快感也沒有。」 book18.org
齊藤慶夏哼了一聲,她不想和羅南爭辯,也不願意將關於自己生理的深層秘密告訴他。事實上她知道自己與普通女人的確有些不同,她有些性冷淡,性快感對她來說並不易得,高潮更是難上加難,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當年她的初戀男友兼第一任丈夫才會拋棄她,愛上了別的女人。 book18.org
羅南的兩根手指在齊藤慶夏的陰道里仔細探索起來,他的經驗何等豐富,只是稍稍巡邏了一下,就知道此婦的生理狀況特殊。他的手指在陰道里活動良久,依然感覺不到明顯的愛液分泌,就像陰道天然缺少快感神經一樣。 book18.org
羅南並不氣餒,他還沒有拿出真正的手段,他不著急,依然用手指在陰道里摸索著、活動著。 book18.org
齊藤慶夏也哼哼唧唧起來,不過不是因為性快感,而是因為手指活動帶給她的不適。間或,她的呻吟會拔高一點,那是因為羅南的手指觸到了G點,以及羅南的另一隻手在陰門口揉弄她的陰蒂,這也是僅有的兩處能給她帶來一絲快感。 book18.org
可惜,G點對齊藤慶夏來說並不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而陰蒂因無情慾支持,始終縮在裡頭,也不能貢獻明顯的快感。 book18.org
羅南又摳弄了一會兒,終於發現普通的刺激手段對齊藤慶夏沒汁麼作用,此女陰道內一點濕漉漉的徵兆都沒有,口中的呻吟更像是虛應故事,簡直太打擊男人的自信心了。 book18.org
羅南也不願這樣耗下去,先將手指從陰道內拔出,然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老二,另一隻手扒開齊藤慶夏的臀瓣,粗大的龜頭在臀溝里上下摩挲,或拍打在菊門上,或直接順著陰唇唇瓣滑過陰門,一時之間似乎很難取捨到底該進哪個洞。 book18.org
這樣的舉動倒是讓齊藤慶夏有些心驚膽顫,羅南的老二那麼粗大,剛剛口交時她已經領教了,現在私密部位貼身的感受,更是覺得那是一條猙獰的貨色,現在這條貨色被羅南驅使著,在她的臀溝上方像擂鼓一樣不停地敲打挑逗,震顫著菊門的皺褶,讓她覺得這東西隨時可能破開菊門,撕裂般的捅進她的身體。 book18.org
想想那種恐怖的場景,齊藤慶夏就連忙緊縮起菊褶的恥門,同時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握住肉莖,按著龜頭,將其引到陰門門口。 book18.org
「真的要我進這裡?」羅南調笑著,同時微微挺動下身,讓龜頭撐開陰穴大門,讓齊藤慶夏先感受一下他的規模。 book18.org
「唔……」齊藤慶夏悶哼一聲,腰部繃緊,雙腿微夾,原本扶著肉莖的手連忙抓住羅南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一些痛苦,所以忍不住阻止羅南的插入。 book18.org
羅南再一挺身,碩大龜頭撐開陰門擠了進去,不過進入的幅度依舊不大,只有一寸左右。 book18.org
不是羅南憐香惜玉,而是羅南知道,如果徑直深插而入,以齊藤慶夏並不潤滑的陰道,很可能會驟然撕裂陰道,那樣性事就會演變成慘事,還有什麼快感可言? book18.org
因為這樣,所以羅南只能耐著性子,慢慢地開發此婦的陰穴。 book18.org
即使只是龜頭進入,齊藤慶夏還是感受到比較強烈的痛楚,十八年深鎖的陰穴,就算不因歲月流逝而喪失容納彈性,也會因久疏耕耘而荒蕪,驟然被肉棒開發,又無愛液滋潤,陰道被撐開的感覺簡直與撕裂無異。 book18.org
「咿……疼……」齊藤慶夏發出痛吟之後,忍不住還是用一個字表達了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羅南拍了拍齊藤慶夏的屁股,冷聲道:「忍著。」隨即抓住她一片臀瓣,一手扶著肉柱,開始小幅抽插起來。 book18.org
撐大到極限的陰穴被粗大的肉頭不停地摩擦,陰門被肉冠刮蹭著,既產生了很大的痛苦,也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摩擦生熱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劑,哪怕是反應遲純的冷淡陰肉,也在漸熱的環境里蠕動起來,微微抽搐起來,乃至擠出絲絲的淫水。 book18.org
齊藤慶夏忍耐著、壓抑著,雖然她認為自己的身體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感覺,只是在陰門口徘徊的肉莖,哪怕是再粗、再大,也不可能激起她的情慾。但是羅南的不停進出還是讓她忍不住拉高呻吟聲,起初幾分鐘還完全是痛楚,漸漸地隨著陰穴里微微濕潤起來,一絲絲蕩漾的感覺像螞蟻一樣,開始從陰肉爬進她的皮肉深處。 book18.org
這種感覺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還停留在很表面的層次,然而當羅南在微濕的環境里開始漸漸深入,進兩步退一步地開始逐步開發她的陰穴時,漸漸的,她感覺到了一絲麻癢,雖然這麻癢的感覺,更多的是因為兩人性部位的激烈摩擦而生起,屬於純物理層次,而不是感覺層次,但是這些影響也開始慢慢地深入她的感官。 book18.org
羅南用足了耐心,進行了二十分鐘,才攻占了齊藤慶夏陰穴的一半,並讓她的陰道內生出些微淫水。淫水一出,也代表著階段性的成果出現了,羅南忍不住開始加大幅度,有淫水的滋潤,羅南的肉莖就是推土機,一方面在抽插時將淫水推進陰道更深處,另一方面也開始快速攻占更多的地盤。 book18.org
齊藤慶夏不禁大聲呻吟起來,她感受到很大的痛苦,但在這些痛苦裡,還有依稀有點熟悉的快感,雖然快感不多,但激起了她的某些回憶,以及身心的少許共鳴。 book18.org
羅南不顧齊藤慶夏抵在他大腿上的手愈來愈用力,肉莖越發激烈地在陰穴內進出,其快速的程度簡直讓齊藤慶夏來不及反應,她只感覺自己的陰穴內簡直成了羅南肆意蹂躪的場所,翻江倒海、風馳電掣。 book18.org
齊藤慶夏總算見識到羅南的可怕體力,這老色鬼簡直就是性愛機器,不,簡直比機器還可怕。普通男人一進一出最快需要三分之一秒,而他則可以輕鬆地將時間再縮短至三分之一,而且可以長時間維持下去。 book18.org
急速的劇烈摩擦生起的熱度是很可怕的,齊藤慶夏很快覺得自己的陰穴開始生出熱度,陰道壁簡直有要被磨薄的感覺,熱度聚集愈多,淫水的分泌愈多,變相造成了濕熱的環境,濕熱的環境又在劇烈摩擦下造成了強烈的麻癢感,麻癢感又加速刺激淫水分泌增多,這個循環讓齊藤慶夏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被迫快感。 book18.org
她明明不覺得心裡有明顯的春情涌動,然而從陰穴內傳來的諸多麻癢感還是聚集成愈來愈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呻吟開始轉變成淫叫。 book18.org
趁此佳時,羅南開始深度追擊。他快速使勁連頂,一瞬間攻破陰道末端最後的障壁,通過小段荒蕪的領地,重重地搗在緊縮的花心嫩肉上,瞬間攻占,緊接著就是連續撞擊數下。 book18.org
齊藤慶夏抓在樹上的手和抓住羅南大腿的手不禁同時死死地摳住,與此同時,她仰頭髮出了一聲似痛非痛的長吟:「呀咩嗲……」 book18.org
長吟發出,齊藤慶夏挪動臀部,無意識地想阻止體內正有泛濫之勢的某種感覺。 book18.org
不過羅南並沒有讓她如願,用兩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腰部,深入的肉莖抽插得更加快速,不求幅度很大,但是卻能死死地占據著花心位置。片刻間,連續上百下的搗撞,簡直有將那塊媚嫩小肉撞扁、搗碎的勢頭。 book18.org
面對羅南的劇烈攻勢,齊藤慶夏忍不住喘息起來,本來抵住羅南大腿的手死命地用力,當身體的感覺強烈到極點的時候,她顧不上扶住樹身,另一隻手也縮了回來,加入了抵抗的行列。然而羅南緊緊地抱著她的腰、按住她的背部,即使她的下身已經成站直狀態,但是羅南搗碎花心的攻勢依舊進行得如火如荼。 book18.org
終於……體內的酥麻聚集成快感的浪潮,花心的忍耐力經過上百下的蹂躪,終於到了極限。163齊藤慶夏臉上浮起了艷麗的潮紅,再次抬頭,高高的,像天鵝引頸高歌一樣,大喊:「伊格……」花心媚動、抽搐,最後痙攣般的劇烈一顫,然後一大股熾熱的淫液從花孔里噴射而出,當頭澆在羅南老二的龜頭上,熱氣迅速蔓延到陰穴的每一空隙里。 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齊藤慶夏射出的陰精又熱又多,還混合著淫精,非常黏稠,仿佛這是她此生第一次性高潮一樣。由於陰穴空間被羅南的粗大肉莖堵住,很多陰精被堵在花孔附近。 book18.org
羅南邪惡地挺動下身,連續幾個抽插,變相給陰精讓出排泄的空間,抽離的時候讓出了大部分空間,再狠狠一插,則讓噴出花孔的淫液有擠出陰門的機會,只見齊藤慶夏的陰門口簡直成了牛奶的噴嘴,滋滋連聲,淫液帶著陰精的淫香到處飛濺,場景非常淫靡。 book18.org
經過這次性高潮,齊藤慶夏的身體有些發軟,不過羅南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而是讓她繼續用手撐住樹,撅起屁股,然後開始猛烈地撞擊。 book18.org
有了一次性高潮,齊藤慶夏身體的敏感度仿佛覺醒了一樣,不再反應遲鈍,對於肉莖的進出有了激烈的反應,最明顯的是愛液分泌開始變得旺盛,陰道開始主動變得濕熱,隨著羅南的極速抽插,大量的愛液被磨成了白漿,將陰道壁和肉莖統統洗刷了一遍,還有不少被肉莖帶出了體外,仿佛溢滿的豆漿一樣順著外陰唇潺潺流淌而下。 book18.org
隨著羅南攻擊越發激烈,齊藤慶夏身體不堪征伐,手逐漸扶不住樹,愈來愈有癱軟下滑的趨勢,羅南不得不用雙手鎖住她的腰肢,以保持撞擊的有效性,然而隨著齊藤慶夏的腿部也站不穩,羅南的深入攻擊開始變得障礙重重,不禁將攻擊放緩。 book18.org
見此情況,羅南乾脆將齊藤慶夏半轉過來,將她的一條腿架到身上,雙手從她胯下伸過去固定住她的腰肢,這樣繼續保持攻勢。 book18.org
只聽滋滋的淫聲不絕,齊藤慶夏臉上不禁浮起朵朵春色桃花,讓她的臉孔在這一刻褪去中年婦人的黯淡,添上了分外艷麗的光澤。 book18.org
眼看十數分鐘內又是上百次的抽插,齊藤慶夏的呻吟已經變得激昂,就在這時,羅南一連數次地重重地撞擊,肉莖在陰道末端再次深進,花心孔洞綻放,轉眼就要被刺穿攻占。 book18.org
就在這時,齊藤慶夏大聲叫道:「吻我、吻我……」說著,她側身的身體忽然完全轉過來,雙手一下子抱住羅南的脖子,雙腿上縮,整個人掛到羅南身上。 book18.org
羅南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連忙順勢將手移到齊藤慶夏的臀下位置,配合她的動作將她完全抱起。當然兩人的性器還結合在一起,且羅南並沒有中斷攻伐,現在這種姿勢,更利於他攻占此婦陰穴內最幽深、最玄妙的領地。 book18.org
齊藤慶夏主動送上香唇,羅南怎麼會拒絕呢? book18.org
兩人的唇齒立刻交融在一起,羅南的舌頭很快侵入齊藤慶夏的口中,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book18.org
在齊藤慶夏嗚嗚的呻吟里,羅南胯部挺動得更加迅速,在她臀下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鬆開兩根中指,開始在她的恥溝和菊門那裡挑逗著。 book18.org
當肉莖的猙獰龜頭終於攻破花孔,深入其中的時候,齊藤慶夏不禁死死地抱住羅南的脖子,下體抽搐到極致,口中欲發出聲音而不能,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仿佛脫水的魚一樣。 book18.org
羅南的臉上不禁掠過一抹紅潮,他體內的快感也累積到一個小高峰了,在即將到來的高潮驅使下,羅南不管齊藤慶夏正在迎接第二次高潮,雙手緊緊地抓在她的臀瓣,肉柱迎著陰穴深處澆出的如潮淫液,繼續深進。 book18.org
齊藤慶夏陰門口白漿四濺,肉柱卻進出如風,蹂躪式的攻擊沒有一刻停息。 book18.org
「薩嗲……伊嗲……呀咩嗲……」齊藤慶夏終於喘過一口氣,隨即在高潮頂點的浪潮里,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book18.org
在高潮里被繼續蹂躪,子宮花孔被攻陷,然後再被深入直到子宮,身體仿佛在瞬間被刺穿了一樣,有疼痛,然而更多的卻是洶湧如海浪的快感,一波波地席捲身心。 book18.org
齊藤慶夏覺得體內的性快感就跟浪潮一樣,一波之後還有一波,體內陰精噴涌如水,稠粥似的飛射出一股又一股,在短短的三分鐘之內,她感覺就像被羅南操了無數次一樣,整個身體都被他碾碎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就這樣被占有、被侵略是非常美好,她忘記了曾經的戀人、忘記了兩任的丈夫、忘記了任務、忘記了她曾經像是死水一潭,只覺得生命就像噴涌而出的熱流一樣,從她的身體里飛出,交給了侵略她的這個人,然後又在他的下一次撞擊被打回到體內。 book18.org
在高潮里輪迴,這就是齊藤慶夏這一刻的感覺。而當羅南發出沉哼,齊藤慶夏明顯感覺子宮內那個碩大的龜頭再次膨脹一圈,下一刻,憤怒的精液子彈夾帶著滾燙的熱度在子宮內橫掃起來。 book18.org
「啊……伊格……」齊藤慶夏雙腿如盤蛇般死死地夾住羅南腰部,兩手緊抱羅南的脖子,忘我地尖叫起來。 book18.org
而伴隨著忘我尖叫的卻是詭異的一幕,齊藤慶夏的雙手忽然一分,然後快速地在羅南脖子上一繞,同時她那溢滿春情的雙眸里浮起猙獰,暴喝道:「死吧,老鬼。」一邊接受著羅南的精液灌注,一邊卻在這關鍵的一刻露出駭人的殺機。齊藤慶夏的隱忍可以說已經到了非人的程度,這一點連正迎接死亡的羅南都不得不佩服。 book18.org
齊藤慶夏的手腕上戴著兩隻銀手鐲,這兩隻手鐲看上去很普通,但內藏特殊機關,當兩隻手鐲碰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扯出一條細韌的鈦金絲,如果有誰被這條鈦金絲勒住脖子,任他是什麼搏擊高手,也會在幾秒內喪命。鈦金絲會勒進他的脖子,割斷他的血管和氣管,最終將他的頭整顆割下來。 book18.org
齊藤慶夏忍辱這麼久,等的就是羅南高潮的機會,也只有在性高潮鬆懈的時候,她才有機會殺了這個老色鬼。 book18.org
她成功了,鈦金絲纏住羅南的脖子,下一刻只要她一用力,身手高超的老色鬼就會下地獄。 book18.org
齊藤慶夏不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伴隨著笑容的是她雙手拚命地一勒,她不會給老鬼任何機會,經驗告訴她,如果有一絲猶豫,倒楣的肯定就是她自己。 book18.org
羅南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然而就在死亡到來的前一刻,他不忘重重地一挺下身,將剛剛高潮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射入齊藤慶夏的子宮。 book18.org
齊藤慶夏忍耐住體內潮湧的快感,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鬆懈。 book18.org
我勒……我勒死你這好色的老鬼…… book18.org
齊藤慶夏心中吶喊著。雙手就像開弓射箭一樣,奮力地勒了下去。 book18.org
的確勒下去了,輕飄飄的,鈦金絲果然吹毛斷髮,鋒利無比。 book18.org
羅南臉上的表情凝結著,嘴角還噙著一絲獲得高潮快感時的滿足,齊藤慶夏冷冷一笑,用手一推羅南的額頭,可以想像,下一刻這顆頭就要和下面的脖子說再見。 book18.org
然而,齊藤慶夏的手指點在羅南額頭上,羅南的頭並沒有落下,相反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又活了過來,嘴角的滿足變成了一絲微笑,同時,下身剛剛停止的侵略又開始了。 book18.org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接受懲罰吧!」 book18.org
「啊……」齊藤慶夏在驚駭里尖叫起來。她怎麼也無法明白鈦金絲明明勒了羅南的脖子,怎麼他還能安然無事,在接受猛烈侵略的同時,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終於發現鈦金絲不知何時已經斷開,也就是說剛才她根本就沒有成功勒住羅南的脖子。 book18.org
如果齊藤慶夏之前的高潮是在淫辱里度過,那麼接下來的高潮就是在強姦里度過,羅南惱怒她不知進退,死不知悔改,所以不再憐香惜玉,在齊藤慶夏的陰穴里抽弄了幾下之後,就轉戰她的菊門,先把菊門開了苞再說。 book18.org
開苞的痛楚沒能讓齊藤慶夏屈服,十分鐘內,她掙扎著、辱罵著,直到菊門內快感開始累積;二十分鐘後,她經歷了一次菊門高潮,這次引起的陰道潮吹讓她翻著白眼差點暈過去。之後,該死的老色鬼在她兩個洞裡不停地進出,讓更多的性快感淹沒了她的整個身心,尤其是當羅南第二次高潮時,將肉柱無保留地插入她的菊門深處,射出大量的熱燙精液,她感覺自己的腸子乃至整個身體都要化了一樣,立刻高潮迭起。 book18.org
到最後,羅南拔出肉柱,將它放到了癱軟如泥的齊藤慶夏的嘴邊,冷聲道:「如果你還有力氣,給你個機會,咬吧!」 book18.org
「原來……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沒有……沒有放棄殺你。」齊藤慶夏喘著氣恨聲道。她以為自己除了背負兩個男人的記憶外,可以身心平靜地工作,完成任務,無愛無恨地過完此生。然而在這一刻,她卻無比痛恨羅南。這個老色鬼不僅淫辱了她的身體,還污辱了她的智慧,簡直將她的身心徹徹底底糟蹋了一遍。 book18.org
「我給過你機會,沒想到你還不知悔改。你是不是還想殺我?好,我給你機會,以後每年一次,我會告訴你我在哪裡,等著你來殺我。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殺不了我,下場就會跟今天一樣。你把這個當失敗的懲罰也好,強姦也罷,甚至當殺機釋放後的調劑也可以。總之,如果失敗就要接受我的擺布。以後你只准待在林賽雲那裡當保姆,忘記你的任務,以及你以前的一切,一心當個想報復我的女人。」羅南冷笑道。 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有本事你殺了我。」齊藤慶夏怒道。 book18.org
「死並不是最痛苦的,有時候活著更加痛苦,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羅南面色森冷地道:「現在張開嘴。」 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混蛋。」面對羅南的冷臉,齊藤慶夏忽然覺得有點懼怕,再看他那沾滿從她體內泄出的淫精的肉莖,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必須把刀還給我。」 book18.org
「如你所願,現在張嘴,我不想說第三遍。」羅南道。 book18.org
齊藤慶夏只得張開嘴。 book18.org
片刻後,只聽「颼」的一聲輕響,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東西忽然飛入她的口中,並且直接飛進她的喉嚨,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這東西就順勢被她咽了下去。 book18.org
「你給我吃了什麼?」齊藤慶夏臉色驟變。 book18.org
「蜜丸。」羅南淡淡地道。 book18.org
「為什麼要給我吃這個?」 book18.org
「給你恢復體力,否則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多少力氣?」 book18.org
「你會這麼好心?」 book18.org
「我一向很好心,現在,給我把它清理一下。」說著,羅南挺著粗長的肉莖,頂到齊藤慶夏嘴邊。 book18.org
「你……」齊藤慶夏簡直要氣暈過去,道:「就因為要我給你清理,所以你給我吃那種藥丸?」 book18.org
「你就當是吧!」羅南一副理所當然地道。 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你,不管用多久時間!」齊藤慶夏怨恨滔天地道,然後憤懣地張大嘴,吞下了肉莖的碩大龜頭。 book18.org
【第六集】第九章:青玉餅和青璇糕 book18.org
一小時後,羅南來到袁紗的住處。 book18.org
商月靚和袁瑜不在家,袁紗獨自一人在家裡練琴。 book18.org
琴音叮咚里,羅南悄悄地來到袁紗身後,正要偷抱住這個氣質少婦,沒想到袁紗早已察覺,輕輕一笑錯身躲開,然後有些得意地道:「你以為每次都能讓你使壞?」 book18.org
剛說完這句話,袁紗鼻子翕動一下,剛剛還很燦爛的面容轉眼陰沉下來,道:「哼……又是做了壞事才來找我。老壞蛋、老白臉,不知道壞了多少女人的身子。」 book18.org
羅南忍不住臉色泛窘,雖然他臉皮厚,但被袁紗抓住了痛腳,他也抵賴不了,不久前他剛剛與齊藤慶夏大戰了一場,將那個空虛了十八年的婦人徹底開發,身體沾上她的濃烈性味是在所難免。 book18.org
「還不去洗澡?你站在這裡簡直就是污染源。」袁紗慍怒地道。 book18.org
「好,我聽你的,以後我請你當管家婆。」羅南飛速探手在袁紗的下巴挑了一下,然後跑向洗手間,道:「小紗紗,替我拿衣服。」「壞蛋,你在這裡哪有衣服?」袁紗跺腳道。 book18.org
不過羅南並沒有聽到,很快洗手間裡就響起嘩啦水聲,而袁紗則噘著嘴,憤憤地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了幾隻嶄新的紙袋,裡面正有一套輕薄的男士秋裝,正適合在夏末秋初穿著,是袁紗上午剛剛買的。 book18.org
其實袁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替羅南買衣服,她買衣服的時候,只是想到羅南在這邊似乎沒什麼換洗衣服,所以逛街時看到一套合適的秋裝,就替他買下了,而且她還細心地替羅南買了內衣褲,可以說考慮周到。 book18.org
在買內衣褲的時候,袁紗起先還有所猶豫,不過後來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羅南送給她非常貴重的古琴,她給他買衣服也沒什麼大不了,就這樣,她不自覺地經歷了一段微妙的心理歷程。 book18.org
袁紗將衣服送到洗手間門口,正不知該如何送進去,沒想到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拉開,披著大毛巾的羅南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book18.org
看到袁紗給他準備的換洗衣物,羅南臉上不禁露出微笑,然後他沒有急於穿衣服,反而一把抱過有些手足無措的袁紗,將自己的熱吻主動獻上。 book18.org
這一吻雖不驚天動地、翻江倒海,但是情意綿綿。因為羅南放棄了侵略,更專注於感情,袁紗起先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入了與羅南的熱吻之中,主動地回應,讓羅南暗暗得意自己選擇的正確性。 book18.org
讓羅南無奈的是袁紗只肯讓他沾唇,不肯讓他沾身。摸摸脊背可以,摸到胸、臀立刻就會被打手。 book18.org
「我不是小瑜,也不是靚靚,更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野女人,你這壞蛋別想得寸進尺,哼。」袁紗秀顏上帶著薄薄春情,余怒未息地道。顯然,她還沒忘記羅南剛剛沾了一身的野女人味道。 book18.org
羅南真拿這個氣質少婦沒辦法,雖然他有時很急色,但有時又很有耐心。比如對袁紗這樣的氣質型美女,他完全不介意拿出鐵杵磨成針的耐性。 book18.org
半小時後,羅南帶著袁紗開車來到德勝街。 book18.org
「這裡怎麼會有成片的樹林?好漂亮!」車子開到德勝街口,袁紗看到德勝街花樹成行、綠樹成蔭,不禁十分驚訝。 book18.org
「樹林還談不上,地方小,只是多種了些樹罷了,紫竹綠柳,粉桃海棠,過個兩、三年,這裡會奼紫嫣紅一片,到時候才不會辱沒了你這個古琴大家,不知道你待在這裡彈琴,會不會覺得太委屈?」羅南笑道。 book18.org
「這裡很好啊!其實古琴就如陽春白雪,曲高和寡,和充滿人工氣息的音樂廳難以融洽,更不適合動輒數百、上千名的聽眾,反而適合在曠野郊外,面對青山綠水、林木花草,怡然獨奏。這裡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地方,位於城市之中,鬧中取靜,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快帶我去看三日齋。我非常想知道,你用這麼大的本錢,到底想間一個什麼樣的糕餅店。」袁紗道。 book18.org
羅南一指前方一片紫竹掩映下的青色檐角,道:「就在那裡。」德勝街原本是條名不見經傳的小街道,穆氏姐妹買下的秀庭房產公司擁有這條街道周邊五十畝土地的開發權,這些土地加起來也只是一處長寬一百八十多米的方形地域。 book18.org
怎樣將有限的地方利用好,是野陽公司聘請來的園林專家頗為頭疼的問題。幸好,五十畝等於是三萬三千多平米,建一座精緻的園林也夠了。更何況整條德勝街只有兩棟木樓、一座停車場,占據的地方只有幾千平米,剩下的地方可以統統任田園林專家發揮。 book18.org
最後選定了桃樹、柳樹、西府海棠、紫竹四種花木作為園林的主要植物,再加上一些單棵的常綠樹種,在靠近三日齋的地方,挖了一座上千平米的人工湖,湖邊遍植垂柳,再加上附近成片的桃樹掩映,成就了詩情畫意。 book18.org
至於三日齋本身,不求精緻但求古雅。建築設計師仿造宋代建築,將三日齋設計成一棟占地上千平米的二層木樓,雖不雕樑畫棟,但構建細緻,頗顯秀麗,很符合店鋪主人是女性這一點。 book18.org
袁紗快步走向三日齋,沿路見一湖秀水為伴,臨湖的青黃木樓古雅秀麗,不禁笑靨成花,拍手道:「真漂亮,羅南,就算你不請我,我也要賴在這裡了。」「請你的是她們,以後你和她們一樣,都是三日齋的主人。」羅南笑著跑過袁紗身邊,向正在木樓前凝望的一對風姿綽約的美婦姐妹花迎去。 book18.org
不用說,兩個美婦就是穆氏姐妹。 book18.org
「說是下午,怎麼到現在才來?你看看,太陽都快落山了。」穆惠卿嘟嘴向羅南埋怨道。 book18.org
「我向你賠罪總可以吧?美麗的老闆娘。」羅南嘻嘻一笑。 book18.org
「老闆娘?」穆惠卿驟然聽到這個稱呼,不禁驚訝地瞪大眼睛,片刻後明白過來,立即噗哧一聲笑起來,而且愈笑愈厲害,一直笑到直不起腰,無力地靠在身旁的穆惠芸身上。 book18.org
「你就會耍嘴皮子,看把她逗得……」穆惠芸瞪了羅南一眼。 book18.org
「我的確只會動動嘴皮子,你們辛苦了,有一段日子沒來,這裡竟然都竣工了,園林有了模樣,看來的確可以開張了。」羅南環視四周,滿意地直點頭。 book18.org
「你才知道。」穆惠芸又丟過來一個白眼。 book18.org
「差點忘了。」羅南一拍頭,然後向身後不遠處的袁紗招手,看袁紗走過來,他對穆氏姐妹道:「她叫袁紗,以後就是店裡的琴師。你們認識一下,將來也可以做好姐妹。」 book18.org
「色鬼!」仿佛有感應一樣,穆惠芸一看到袁紗,就覺得她與羅南關係不尋常。 book18.org
穆惠卿聽到「好姐妹」一詞,更是走過來,狠狠地在羅南手臂上一掐,然後與姐姐一同走向袁紗。 book18.org
雖然在羅南面前表現得很吃味,但實際上穆氏姐妹與袁紗簡單認識之後,很快表現得非常親密,這倒讓羅南很意外。 book18.org
「別站在這裡了,你這個大老爺難得來一趟,還不進去看看?」穆恵芸牽著袁紗的手,率先向木樓里走去,走過羅南身邊時,高跟鞋很不小心地落在羅南的腳上,她還恍如未覺。 book18.org
羅南齜牙咧嘴地露出疼痛的表情,穆惠卿嬌哼著吐出「活該」二字,昂首走過他的身邊,顯然沒有噓寒問暖的打算,讓羅南小小鬱悶了一把。 book18.org
走進三日齋,羅南不禁露出滿意的微笑,鋪子設計很合宜,想得也很周到。上下兩層,每層都被隔出兩個大型空間,右邊負責糕點製作,有精緻的木架和頗長的仿古櫃檯;左邊則排列著供客人休息用的座位,都設計得都很古雅。 book18.org
「鋪子空間太大了,不知該怎麼布置,你看這走道,簡直都可以當跳舞的舞台了。一個月只做三天生意,三天一結束就關門,太浪費了。」 book18.org
穆惠卿陪了袁紗一會兒,就跑到羅南身邊,開始向他埋怨。 book18.org
「這樣才雅致大氣,你不能拿三日齋和普通店鋪比,否則幾萬平米的地方,只為一間上千平米的店鋪而存在,豈不是更浪費?不必著急,以後你就會發現這樣布置的好處了,其實你和惠芸做得不錯,挑選了這麼多漂亮的絲帳、珠簾,坐在這樣的店鋪里,就是不吃不喝,有琴音為伴,也是人生樂事。」羅南笑道。 book18.org
「不吃不喝?那我們的糕點賣給誰?你這大老爺不管事,不知道你開出的那張方子,那些野生中藥材有多貴。」穆惠卿嗔道:「你快跟我說說,等店鋪正式開張後,你怎麼把糕點賣出去?我們一來沒豎牌子,二來沒打廣告,會有人知道我們的糕點嗎?真有人會來買這麼昂貴的糕點嗎?」「會的,稍安勿躁。」羅南捏了捏穆惠卿被滋潤得日益水嫩的臉頰,呵呵一笑。 book18.org
「色鬼!有外人在。」穆惠卿打了一下羅南的手,紅著臉道。 book18.org
「有外人嗎?袁紗不是外人。」羅南厚著臉皮道。 book18.org
「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穆惠卿狠狠地白了羅南一眼。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袁紗,你忘了店裡還請了兩個人,秦小綾和梁月穎。月穎有身孕,我讓她早些回去了,小綾還在店裡,你規矩一些。」「是,原來老閱娘你要維持自己的形象。」羅南笑謔道。 book18.org
在店鋪樓下樓上轉了一圈,袁紗越發喜歡三日齋這間特別的店鋪。 book18.org
「如果真的在這裡彈琴,將是一種享受。」欣賞完店鋪,在樓下和羅南會合,袁紗感嘆道。 book18.org
「人生本來就該有所享受。三日齋每月只開三天,出售兩種共一百九十八盒糕點,無論是否賣完,都將關門。以後你只要彈三天琴,剩下的時間可以盡情享受生活。」羅南笑道。 book18.org
「這是你想的古怪點子?你打算將糕點賣多貴?我不相信你建造一座園林,只為了好看。」袁紗道。 book18.org
「你猜猜。」羅南神秘兮兮地道。 book18.org
「袁紗,你不要上當,這個問題我們猜很多次了,他只說很貴、很貴,偏偏又不說到底多貴,賣關子!」穆惠芸道。 book18.org
「等虧本的時候,看你還能這麼得意不!」穆惠卿一逮到機會就糗羅南一下,此婦還在吃味。、 book18.org
「虧本也不關我的事,這個店鋪是你們這三個老闆娘的。」羅南哈哈一笑。 book18.org
「三個老闆娘?」穆惠芸一呆,旋即望向袁紗。 book18.org
袁紗也很驚訝,指著自己道:「怎麼還算上我?」 book18.org
「你的確有份,色鬼剛剛說了。」穆惠卿酸溜溜地道。 book18.org
「羅南……」袁紗又急又羞,忍不住對羅南跺腳。 book18.org
「你別羞。惠芸和惠卿,既是三日齋,有三個老闆娘也在情理之中,你們有秀庭房產,將三日齋分出一份也沒什麼大不了。三日齋以後就獨立核算,就像停車場一樣,不列在秀庭房產的資產中,野陽公司也不會向它伸手。至於你,袁紗,你的琴音將為三日齋增色不少,我希望你以後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像你說的,要有所享受,以後三日齋的收入足以滿足你這個願望。」羅南正色道。 book18.org
「我不能收,你還是把這一份給小瑜吧!」袁紗面生紅霞地道。 book18.org
「小瑜我另有安排,不會虧待她的。」羅南微微一笑,旋即拍手道:「就這樣定了。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三個人,這個月農曆十四號我們就開業,以後三日齋只在農曆每個月十四、十五、十六這三天開張。」「距離十四號只剩一個星期了,這裡雖然竣工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布置好,店裡連油漆味都沒有散掉呢!來得及嗎?」穆惠卿問道。 book18.org
「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還是糕點的銷售問題。德勝街的變化的確引起很多人的關注,但外人只以為這裡要修建成公園,根本不知道綠蔭環抱之中還有一問糕點店鋪。羅南,你真的有把握將糕點賣出去嗎?我們已經在糕點材料上花了五、六百萬,如果製作出來的糕點賣不出去,那麼這些錢只會放水流。」穆惠芸擔心地道。 book18.org
「姐說得對,你可不能兒戲,害我們虧私房錢。」穆惠卿站到羅南身邊,掐著他的臂肉道。 book18.org
「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現在你們擔心賺不到錢,等賺到錢的時候,看你們會不會嫌錢多燙手?好了,不要一副寢食難安的樣子,我就勉強將我的大概計劃告訴你們吧。」羅南伸了個懶腰。 book18.org
「不過,你們要先告訴我,你們取好糕點的名字了嗎?」穆惠卿搶先回答羅南的問題:「少放青璇蜜的叫青玉餅,多放青璇蜜的叫青璇糕。你要我們為糕點訂做精緻的木盒,我和姐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世代祖傳精湛木工手藝的私人工廠,第一批木盒已經完工,明天就會送過來了。」 book18.org
「嗯……非常好,你們的確費了很多心思。」羅南滿意地點頭。 book18.org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給兩種糕點的定價。青玉餅一盒九塊,售價十萬人民幣。,青璇糕同樣一盒九塊,售價一百萬人民幣。」 book18.org
「十萬?」穆惠芸呆住了。 book18.org
「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銀行?」袁紗忍不住驚訝地道。 book18.org
「羅南,你是不是發燒了?」穆惠卿伸出手貼上羅南的額頭,關心地問。 book18.org
「它們值這個價。這兩種糕點不是賣給普通大眾,而是賣給真正的豪富之人,別擔心,他們吃得起。只要糕點的養生效果為他們所認可,他們會不遠萬里地跑來三日齋訂購,甚至不惜成年累月地守候,到時候,你們要擔心的不是糕點資不資得出去,而是該賣給誰。記住,無論是青玉餅還是青璇糕,每個月都只做九十九盒,不能多一盒,也不能少一盒。」羅南嚴肅地道。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這個月也每樣做九十九盒?會不會太多了?」穆惠芸問道。 book18.org
「不多,我還擔心不夠送呢!」羅南道。 book18.org
「送?你打算拿糕點送人?你真的沒發燒?那可是幾百萬。」穆惠卿驚道。 book18.org
「小家子氣!」羅南在穆惠卿嬌俏的鼻頭上颳了一下。 book18.org
「聽說過香港wish公司吧,就是設立許願樹網站的公司,它的市值超過千億美元,知道它怎麼成功的嗎?就是送東西送出來的。」 book18.org
「說得這麼神氣,WISH公司又不是你創立的,東施效顰可不一定有好結果。」穆惠芸不服氣地道。 book18.org
「你都說不一定了,也就是說有成功的可能,不是嗎?世上沒什麼事一定會成功,不過不嘗試就一定不會成功。如果你怕虧私房錢,就把這筆帳算在我頭上好了,等到店鋪賺錢了,記得雙倍還我。」羅南笑道。 book18.org
「小氣鬼,給錢都不大方,偏要說借,跟自己的……還這麼計較?」穆惠卿不滿地道。 book18.org
「自己的什麼?」羅南哈哈一笑。 book18.org
「你這混蛋,知道我要說什麼,還問?看你這麼得意,心裡肯定早就計劃好了,也對,你拿出的青璇蜜真的有神奇的功效,姐姐,不要上他的當,說到錢的事情,他哪一次含糊過,我看三日齋不會虧的。袁紗,你說呢?」穆惠卿道。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青璇蜜是什麼,我也沒嘗過那些糕點,不過我相信羅南,就像你說的,這個老混蛋的確有些本事。」袁紗嫣然一笑。 book18.org
「太好了,我們姐妹同心,一定可以將店鋪做好。」穆惠卿有點人來瘋,說著便給袁紗來了個親密的擁抱,弄得袁紗臉紅紅的,很不適應。 book18.org
「希望你真的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否則……半年不許進家門。」在穆惠卿和袁紗親密私語的時候,穆惠芸卻湊到羅南耳邊威脅道。 book18.org
然而三秒後,她卻捂臉輕呼一聲,忍不住連捶羅南三下,原來她被羅南偷香了一口。 book18.org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羅南一攤手,貌似無辜地道。 book18.org
這讓穆惠芸氣得真想咬老混蛋一口…… book18.org
【第六集完】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5_31 10:46:0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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