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麗影21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07-12-07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為追魔刀,小牛及月影率各方武林人士圍捕周慶海。誰知周慶海狗急跳牆, book18.org
竟脅關詠梅及孟凡城等作為人質!?詠梅可是他內定的老婆人選之一啊!其他人 book18.org
傷了就罷,可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是大大不妙!不過,若是他能來個英雄 book18.org
救美……也許這一次,就是他得到美人心的好機會! book18.org
第二十一集 第一章 捨己為人 book18.org
到了幽靈谷,小牛一打量,這是一個狄長的山谷,谷內早已聚集了大批武林高手。他們來自各大門派,都是聞訊後趕往此地來替天行道的英雄義士。 book18.org
這些人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山谷深處的一側類似於小山包的地方圍住。不用別人說啥,小牛可以猜到,那裡就是周慶海的藏身之地。 book18.org
這些人一見到月影跟小牛隨著孫兄弟來了,都恭敬有禮地問候他們。大家都清楚,這兩人可是新盟主的從弟。就連跟小牛有衝突的一玄子師從,這個時候也恭恭敬敬的,使小牛心裡格外舒坦。 book18.org
月影跟大家一起望著那個山包,說道:「一玄子道長,周慶海就在那處山包上嗎?」 book18.org
一玄子憤怒地說:「是的,譚姑娘。周慶海這個叛從就在山包上。你看到沒有,山包頂上有塊大石頭,他挾持著三個人質。就躲在石頭後面。」 book18.org
小牛一楞,問道:「他沒把人質怎麼樣吧?」他心想,那兩個男的死活並不重要,可別傷了詠梅。周慶海這傢伙變得這麼可怕,也不知道他好不好色。如果是好色之從,那詠梅可大事不妙。 book18.org
一玄子掃了小牛一眼,說道:「目前周慶海沒有什麼大的舉動,他們應該沒事。」 book18.org
這時周慶海從石頭上探出頭來觀察形勢,發現小牛跟月影。他大笑道:「是師妹跟師弟來了。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來了沒有?我想大概已經死了吧!」 book18.org
月影怒道:「周慶海,你這個無恥叛徒,師父說了,抓住你就要把你喂狗吃了。」 book18.org
周慶海嘿嘿狂笑,說道:「師妹呀,就算是把我喂狗,我也不怕。我這兒可還有三個墊背的。」 book18.org
小牛叫道:「周慶海,你可不要亂來,我們凡事好商量,不過如果你傷了人質的話,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師弟,還是你的話中聽一點。不過你放心,這三個人質目前都還好好的。」 book18.org
月影強忍怒氣,說道:「周慶海,你要我們怎麼相信你?」 book18.org
周慶海祝:「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說著話,他一舉手。就見兩個男子被舉到半空。一個是眼珠子發紅的胡舵主,一個是英俊臉孔有點扭曲的孟凡城。這兩個人引人注怠的是各有一眼瘀青,看起來挺滑稽的。不同的是,胡舵主青的是左眼,而孟凡城青的是右眼,這兩隻受委屈的眼睛相映成趣。 book18.org
正道人士一片譁然,噓聲四起。一玄子對著周慶海叫道:「敗類,你打了他們?」周慶海笑道:「這兩個傢伙,嘴不太老實,當然該打了。」說著話,又一人當賞一個耳光。 book18.org
一玄子看著來氣,手指一彈,一道紅光便射了過去。 book18.org
周慶海叫道:「牛鼻子,你不要他們的命了嗎?」說著話,拔出魔刀一擋,那紅光受阻,掉頭向一玄子射來,速度更快,氣勢更猛。 book18.org
正道人士大驚,立刻朝兩邊散去。而一玄子更是狼狽,向後仰倒,竟躺在地上,躲過了這厲害的一擊。 book18.org
周慶海將人質放到石下,自己坐在石頭上,舉著魔刀,得意地說:「各位武林朋友們,我勸你們識相點。我現在手裡有三個人質,又有魔刀在手。如果你們冉敢輕舉妄動的話,後果自負。」說到這裡。他已經一臉的兇惡,再不是憨厚相。 book18.org
正道人士驚魂未定,重新聚在一起,都朝一玄子跟月影望著,不知所措。月影瞅著一玄子,問道:「怎麼辦?」 book18.org
一玄子才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慚愧,說道:「這事咱們還得好好商童一下。」 book18.org
小牛望望石頭上的周慶海,小聲說:「既然他有魔刀,又有人質,他為什麼不突圍呢?」 book18.org
月影瞅了一眼小牛,說道:「因為他沒有把握突圍成功。大家一直是圍而不打,這樣他走到哪裡,大家跟到那裡,他是最怕這個了。他是希望大家一起衝過去,他好將咱們一網打盡,偏偏咱們不上他的當,他肯定是在石頭後面想主意呢。」 book18.org
一玄子等人連連點頭,說道:「譚姑娘說得是,周慶海這傢伙應該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這時石頭上的周慶海說話了:「你們不必在一起瞎嘀咕,你們趕緊撤掉包圍圈,走得遠遠的,不然的話,我就將人質殺掉。」 book18.org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月影怒斥道:「周慶海,你用不著威脅我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是跑不掉的。」 book18.org
周慶海咬牙切齒地說:「譚月影,你不必嚇唬我!我什麼都不怕,事到如今,大不了一死,而且還有三個人陪葬呢。」說著話,將胡舵主拎了起來,用掌比量了一下,胡舵主一臉的死灰,一聲不吭。 book18.org
月影投鼠忌器,她望向小牛。小牛想了想,對周慶海叫道:「周慶海,你不可傷人。今天的事咱們可以再談談,只要你放了人質,我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 book18.org
周慶海聽罷,仰天狂笑,笑得震天作響,許多功力較淺的正道人士忍不住把耳朵捂上。 book18.org
稍後,周慶海說道:「魏小牛,你當我是傻子嗎?如果我放了人質,那麼就只有跟你們拚命了。」 book18.org
小牛瞪著眼,指著周慶海,怒道:「那你想怎處樣?」 book18.org
周慶海的目光在武林人士的頭上掃了掃,說道:「魏小牛,我看這樣,就你過來跟我談判。」 book18.org
沒等小牛說話,月影搖頭道:「不成.不成,這傢伙言而無信,萬一他不放人,還再把你搭上呢?你不能冒這個險。」其他人也同聲說不行,說再想辦法,一玄子沉思半天,說道:「譚姑娘,不如咱們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跟他決一死戰如何?」 book18.org
月影搖頭,皺眉道:「一玄子道長,這樣雖然最後能把周慶海這個叛徒擊斃,可是咱們的犧牲可不會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周慶海可是一直盼著咱們這樣蠻幹呢。」 book18.org
小牛也說:「月影說得沒錯,魔刀的威力一發出來,咱們會死傷很慘的,為了抓他一個人,死那麼多人,實在划不來。」 book18.org
一玄子嘆氣道:「那我也沒招了。」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吧,我去跟他談判,儘量爭取將三個人換回來,即使我當了人質也不怕。我會見機行事的。」他這麼說,實際上是為詠梅考慮。 book18.org
眾人都被他捨己為人的精神感動了。 book18.org
一玄子眨著老眼,說道:「魏公子,想不到你品格這麼高尚呀,以前是我這個老頭子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了。」說著拱拱手。 book18.org
一玄子的兩個徒弟則說:「魏公子,你真是我們學習的楷模。看來我們這輩子都比不上你呀。」一臉的崇拜之意。 book18.org
月影猛地伸手阻攔,說道:「不,你不要去,還是我去吧。」 book18.org
那邊的周慶海又說話了:「魏小牛:只要你敢來,我就放了人質。有種的你就過來吧。」 book18.org
小牛朗聲回答道:「好,我這就去。」說罷向月影一點頭,說:「月影,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別看我這個人功夫不算高,腦子可不算笨。」 book18.org
月影見他一臉的堅決,也終於點頭道:「那你多加小心。不行的話,我們就都衝上去了。」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朝大家瀟洒地一揮手,朝周慶海信步而去。周慶海一見,驚得從石頭上站起來了,接著笑道:「魏小牛,你真是好樣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看啊,下任的嶗山掌門還是由你來當吧!你當掌門,我第一個贊成。」 book18.org
小牛說道:「周慶海,不得胡說。我師父還健在呢,喂,快把人質放了吧。」說著話,小牛已經走上了山包,往石頭走去。 book18.org
周慶海叫道:「你站住。」小牛不明白怎麼回事。只見周慶海站在石頭上環視著,確定小牛沒有同伴之後,才說道:「來吧,到石頭後面來。」 book18.org
小牛繞到石頭後面,只見石頭後面還有塊長條的矮石。那胡舵主與孟凡城都躺在石頭上,而關詠梅則一臉的氣憤坐在石頭一端。她一見小牛來了,就說道:「小牛呀,你怎麼這麼傻?你自己來太危險了。」充滿了關心。 book18.org
小牛仔細看了看,她沒有受傷,一切如常,這才放心,嘴上說:「人有時候是得冒點險,這樣活著才有意思。」 book18.org
周慶海從大石上跳下來,哈哈笑著,說道:「師弟,你果然是個勇士,師兄我佩服你。」。 book18.org
小牛沒理這個茬,問道:「周慶海,這兩個男的怎麼不說話?」 book18.org
周慶海鄙夷地瞅了兩人一眼,說道:「他兩人被我點了穴道,自然是說不出話來。」然後又看看詠梅,說:「你看關姑娘,她就好好的,什麼事也沒。不過嘛,也不能隨便發功,她被我封了穴道。」 book18.org
小牛說道:「既然我已經來了,你也該放人了吧?」 book18.org
周慶海狡猾地轉了轉眼珠,說道:「你急什麼呀?你不是來談判的嗎?咱們還沒有談呢,你叫我怎麼放人?」 book18.org
小牛往詠梅身邊一坐,說道:「那就談吧。」 book18.org
周慶海則坐到小牛的對面,說道:「我的耍求很簡單,你必須保證我今天安全離開,我才能將人質放了。不然的話,那就魚死網破,反正我周慶海也是賤命一條。」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知道今天要想將周慶海抓住是千難萬難了。自己就算此刻上前跟他玩命,想要達到目的,可能性也不大。周慶海現在是亡命之徒,他什麼都不怕,他什麼都乾的出來。自己犯不上跟他賭命,還是先把人質救下來再說。 book18.org
小牛鄭重地說:「好,周慶海,我答應你的條件就是。」 book18.org
周慶海盯著小牛,說道:「你答應有什麼用呀?那些正道人也都答應嗎?你必須保證他們也答應,我才放人。」 book18.org
小牛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周慶海說:「你跟他們說,讓他們答應我的條件。」 book18.org
小牛說:「我跟他們說沒有問題,那你什麼時候放人?」 book18.org
周慶海沉吟一下,說道:「只要他們答應了,我就先放兩個人,另一個人之後再談。」 book18.org
小牛看了一眼詠梅,說道:「好吧。」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你不能回去,就在石頭上跟他們說。如果你跑回去的話,咱們倆談的話就算白廢了。」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就跳到石頭上,將周慶海的條件重複了一遍。由於有小牛在周慶海身邊,月影有了顧慮,跟其他人商量一會之後,正道人總算同意了周慶海的要求,不過他們也要周慶海表達一下誠意。 book18.org
周慶海哈哈一笑,說道:「好,那就放兩個人回去吧。」 book18.org
小牛連忙說:「那就放胡舵主與關姑娘回去吧。」 book18.org
周慶海搖頭,說道:「這個我不能聽你的。」說著話,走上前去,在胡舵主與孟凡城身上連點了幾下,這兩個人便醒過神來,站了起來。周慶海說道:「你們兩人快滾回去吧,我已經答應魏小牛放了你們兩個了。」 book18.org
孟凡城不理這茬,則是瞪著小牛,問道:「魏小牛,你告訴我,你跟詠梅是不是清白的?」 book18.org
小牛看了一眼面帶愁容的詠梅,心中不忍,說道:「詠梅是個好姑娘,我跟她就是小蔥拌豆——一清二白,你可不能誤會她呀!」 book18.org
孟凡城滿臉疑雲,目光在詠梅臉上打著轉,又回到小牛臉上,再度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book18.org
周慶海見了感到有趣,他巴不得天下大亂呢!他嘿嘿一笑,說道:「孟凡城呀,你這個人蠢得可以了。就憑你這個豬頭豬腳的樣子,關姑娘會看上你嗎?你看人家魏小牛,關姑娘被抓,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了。哪像你呀,在關鍵的時候,不管大事,偏在小事上糾纏,還懷疑關姑娘的人品。你哪裡像一個男人?我要是關姑娘呀,寧可給魏小牛當情婦,也不會嫁給你的。」 book18.org
小牛一看詠梅,見她俏臉羞紅,卻不說話。再看孟凡城,臉色鐵青,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小牛速忙說:「周慶海,你可不要亂講,本來我跟詠梅之間清清白白的,讓你這麼一說,好像有什麼事似的。」 book18.org
周慶海仰天大笑,說道:「魏小牛,你不要不承認。我早看出來了,你對關姑娘有意思。男人嗎,敢想就要敢承認,這才像男人。」 book18.org
小牛擺了擺手,說道:「周慶海,不要說廢話,讓他們兩人快點走吧。」 book18.org
周慶海一聳肩,說:「我可沒有攔著他們呀,腿長在他們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胡舵主則說:「周慶海,你放了魏小牛,我願意繼續當人質。」 book18.org
周慶海點點頭,望著魏小牛說:「魏小牛呀,你混得不錯嘛!還有人願意救你呢。這位胡舵主雖然家裡出了醜聞,倒是一條有義氣的漢子。可我要勸你呀,回去還是把那個出牆的紅杏殺了吧,男人可不能受那個恥辱。好了,你走吧,魏小牛你是換不了的。你不夠格。」 book18.org
胡舵主臉一紅,不再說什麼,匆匆忙忙地走了,不好意思回頭再看一眼,可見周慶海這話是很傷他的心的。 book18.org
周慶海又把目光落到悲憤的孟凡城身上,說道:「孟凡城,你也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人。你這樣的傢伙,一看就是個適合戴綠帽子的。快滾蛋吧!如果你不走的話,那也可以,你留下,我把關詠梅給放了,不過我可事先聲明呀,你落到我手裡,萬一我心情不好,就可能拿你當出氣筒,那你還能不能活長了,我可不能打包票。」 book18.org
一說這話,小牛與詠梅的目光都聚到孟凡城的臉上,小牛心說:「這可是考驗孟凡城的時候,如果他能夠勇敢地留下來,救出詠梅,那麼詠梅只怕還會跟他。反之,就不好說了。」而詠梅心裡也燃起了對他的希望。詠梅倒不是怕死,只是很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book18.org
孟凡城的表情變化不定,時而是驚訝,時而是緊張:時而是疑惑,時而是冷漠,最後又變為憤怒。他看了看詠梅,又看了看小牛,對周慶海說道:「我再也不會那麼傻了,我怎麼會為一個不忠的女人冒險呢?那實在犯不上。」說著話,他跺了一下腳,恨恨而去。 book18.org
這樣的結果大出小牛跟詠梅意料,孟凡城的身影一消失,詠梅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小牛跟周慶海說道:「大師兄,看在咱們師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求你了。你放了詠梅吧,我給你當人質,你把我當出氣筒也行。」周慶海瞅瞅小牛,又瞅瞅詠梅,點頭道:「好吧!我道個惡人最後做件好事,我就放了她。你去解了她的穴道吧!」小牛便過去解了關詠梅的穴道。 book18.org
詠梅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說道:「小牛,你走吧,我留下來當人質,你不要再為我做什麼了。你還是回去好好對待月影她們吧。」 book18.org
小牛搖頭道:「不,我不能讓你留下來。」。 book18.org
詠梅含著眼淚望著小牛,說道:「謝謝你,我實在不願意再回去見孟凡城,他實在是太可惡了。就算是不救我,也用不著侮辱人啊!今天,我是不回去了。」 book18.org
小牛堅決地說:「我也不回去,除非咱們一起回去。」 book18.org
周慶海叉腰大笑,說道:「我看啊,你們倒像是一對。你們彼此都願意為對方付出,倒真是感人。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走,那就都留下來吧,想同時走那可不行。魏小牛,你不要打什麼逃的主意,你逃不了的,關姑娘被魔刀傷了,暫時發不出功力,而你呢,雖然不怕魔刀,可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我殺不了你,但我殺關姑娘還是有把握的。」 book18.org
小牛心裡感到一陣緊張,說道:「我不會亂來,可你也不要傷了關姑娘。」 book18.org
周慶海很大方地說:「沒問題。」然後他跳到石頭上高喊:「譚月影,你們聽好了,我說話算話。已經放了兩名人質,我現在就帶魏小牛跟關詠梅走,你們不要再跟來了,等我到了安全地帶,我自然會放了他們。如果你們再敢追來,我就殺掉他們,然後跟你們拼了。」 book18.org
月影高呼道:「我要看看詠梅跟小牛是不是還好好地活著。」 book18.org
周慶海向小牛一揮手,說道:「你老婆要看看你,你就和關姑娘上來讓他們看」 book18.org
小牛便拉著詠梅跳上石頭,向月影揮揮手,說道:「月影,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活著回去的。」 book18.org
月影關切地說:「你一定要照顧好關姑娘呀。」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月影,你放心好了,我是個有福之人。」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好了,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吧。咱們這就走吧。」然後對月影他們說:「記住,不要跟來。」說罷,抽出魔刀,在半空劃了一個圈,小牛與詠梅感到一股力量在腳上一托。轉眼間,已經飄上了半空,腳下一片雲霧。周慶海也跳上來說道:「魏小牛,你可扶好她,掉下去我可不管。」接著,周慶海發功,三個人便朝著南方飛去。 book18.org
在飛行的過程中,小牛還真不敢亂動,更不敢搞小動作,他可不能拿詠梅的生命開玩笑,萬一激怒了周慶海,那可不得了,他心裡還真有點怪詠梅。那麼好的機會你不要。你這不是幫我,你這是添亂呀!如果只是我一個人跟他周旋的話。逃跑的希望就大了,現在可好,我是投鼠忌器了。但他此時一看詠梅的俏臉,就什麼都不計較了。 book18.org
此時的詠梅一臉淡然與冷然,很顯然,今天孟凡城的言行大傷她的心。是呀,換了哪個姑娘,自己的心上人那麼干,都會柔腸寸斷的。 book18.org
小牛考慮到詠梅不能發功,身子太弱,就攬著她的細腰。詠梅望了小牛一眼,也沒有掙扎。小牛心中大樂,將摟腰的手緊了緊。這樣詠梅就等於在他的懷裡了,周慶海微笑道:「魏小牛呀,你這小子,死也不改風流本色。你有了月影跟月琳就應該知足,你還打關姑娘的主意,你真是貪得無厭。像我周慶海這輩子,從沒有嘗到被愛的滋味兒,真是可憐。」 book18.org
小牛說道:「可我聽說了,你也愛著一個女人的。」 book18.org
周慶海臉上一熱,出現了失望與痛苦。恨恨地說:「那有什麼用?她並不愛我,?她愛的是你這個小鬼,我早就知道了。」說著話,以凌厲的眼神盯著小牛。 book18.org
小牛生怕他惱了,連忙改了話題:「大師兄,你這打算往哪裡去?」 book18.org
周慶海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說道:「你就跟著走吧,不要多話。」 book18.org
小牛也就不再多說了。他看了周慶海幾眼,見他的頭上也有了白髮,臉上帶著滄桑,不由起了憐憫之心。他能預感到周慶海的下場必定是很慘的,就憑他殺了秦遠。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book18.org
三個人腳踏雲朵,如追風逐電般的向南天馳去,對於未知的明天,小牛心裡也沒個譜。 book18.org
傍晚時分,三人到達一個小鎮。投宿客棧,要了一個大房間,進了房間之後,小牛大聲反對:「周慶海,你怎麼能這麼干呢?你怎麼也得要兩個房間。 book18.org
周慶海將門關好,問道:「為什麼呢?」 book18.org
小牛看了一眼心情不好的詠梅,說道:「你難道忘了,詠梅可是女孩子,怎麼能跟咱們住一個房間呢?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又怎麼嫁人呢?」 book18.org
周慶海哼了一聲,說道:「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如果我要兩個房間的話,讓她單獨住一間,我可怎麼管她呢?她要是跑了怎麼辦?」 book18.org
小牛說:「她不會跑的,今天你放她她都不走。」 book18.org
周慶海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也。那個時候不跑,並不等於現在不跑。」 book18.org
小牛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道:「好,好,一間就一間,不過你可不能欺侮她。」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我自然不會欺侮她,但是她得跟我睡同張床。」 book18.org
小牛跟詠梅同時啊地一聲,同時叫道:「不行。」小牛眼珠子都瞪得跟牛眼一樣,而詠梅的臉則脹得通紅。她說道:「周慶海,你要是這麼做的話,我現在就自殺。」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關姑娘,周某人不是存心想占你的便宜,只是如果我不把你控制住的話,小牛這小子就會搗鬼,我不能不防著他。」 book18.org
詠梅堅決表示:「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跟你在同一張床上。」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好吧,你自己睡一張床,我跟魏小牛睡一起。」這麼一說,小牛也就無話可說了,他總不能說,讓詠梅跟自己一張床吧。好在這屋子挺大的,好幾張床呢,周慶海選了靠門的,詠梅的床是選最裡面,而小牛不肯挨著周慶海,就挨著詠梅。 book18.org
周慶海提醒道:「小牛,你在我的面前,可不要搗鬼呀!如果你敢亂來,我就會殺了你,連關姑娘也活不去,我周慶海可不像你,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周慶海,關詠梅在這裡,我自然不會搞鬼了。我就是不明白,這已經到了安全地帶,你為什麼還不放我們走呢?」 book18.org
周慶海嘿嘿笑著,說道:「魏小牛,你沒有受傷,也沒有被點穴道,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攔你。」 book18.org
小牛說:「那好哇,我就領關姑娘走了。」 book18.org
周慶海搖頭道:「不成。你們兩個只能走一個,兩個一起走,現在還不行。」 book18.org
小牛疑惑地說:「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不放我們一起走。」 book18.org
周慶海望著小牛,說道:「你不是向來聰明過人嗎,你難道想不通嗎?」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我想不通。」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你如果走了,我還有關詠梅當人質,有她在,我安全不少。別看那幫人已說不追我了,那只是暫時的,我並不是安全的,如果她走了呢,還有你當我的人質。有你在我的手裡,譚月影就不敢冒然攻擊我,你還是挺有用的。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還有重要的問題要問你,那也是你必須回答的。如果你不答,當心後果。」說到這裡,周慶海的眼睛問詠梅的身上一掃。 book18.org
小牛心跳加快,連忙說:「你可不要亂來。你想問什麼只管問好了,我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book18.org
周慶海得意地笑,說道:「這還差不多,好了,先去看飯好了沒有?」 book18.org
小牛便站起來,推開門,大喊店小二,讓把飯菜端上來。不一會兒,幾個店小二進遏來,把燒好的飯菜擺了一桌子。等他們退下,三人坐好,周慶海先是不吃,而是掏出一根針挨個盤子試試,那攝子是非常謹慎與緊張的,小牛見了不由地笑了,說道:「周慶海,你不至於這麼膽小吧?我看這家並不像是黑店啊。」 book18.org
周慶海望著小牛,慢慢地說:「我不是怕他們,我是怕你。」 book18.org
小牛不明白,問道:「你怕我幹什麼?」 book18.org
周慶海嚴肅地說:「我是怕你在這飯菜里做手腳。」 book18.org
小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周慶海,你未免太多慮了吧,我小牛始終跟你在一起。我想在飯菜里做什麼手腳的話,我也沒有時間啊。」 book18.org
周慶海搖頭道:「那也未必,以你的聰明,想要下毒的話,也可以不用自己動手的。」 book18.org
小牛說道:「周慶海,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小牛現在可是嶗山派的弟子,我不必再用什麼下三流的手段對付你,你怕有毒嗎?我就嘗給你看看。」說著話,操起筷子,挨個菜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book18.org
周慶海認真地觀察著小牛的反應,然後瞅著詠梅說:「來,你也吃吧。」很顯然,他還是更加小心了,他心說:「萬一這菜里有毒,而這小子服了解藥,我還是一樣上當。如果關詠梅嘗的話,想來飯菜要是有問題的話,過小子一定會阻止的。」詠梅此時心情惡劣,什麼都不怕,就像小牛一樣各個菜嘗著,只是不像小牛的動作跟吃相那麼難看。她吃得很斯文,很受看。經過這一番試探,周慶海見兩人一切正常。這才長出一口氣,也大吃起來。 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陣風捲殘雲,片刻間便碗盆全空了。兩人吃得肚子鼓鼓的,而詠梅只吃了幾口便不吃了,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來,呆呆地想著心事,也不說話,這邊周慶海吩咐店小二將桌子收拾好之後,兩人對面而坐,周慶海腰胯魔刀,陰沉著臉,而小牛嬉皮笑瞼,不像是落入虎口,倒像是在家裡過清閒日子一般。他還向店小二要了茶喝。 book18.org
周慶海手握刀柄,睜大了眼瞅著小牛,說道:「魏小牛,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我想,你一定是清楚的。」 book18.org
小牛滋地一聲喝了一大口茶,說道:「你說吧,凡是能告訴你的,我一定不會小氣的。」 book18.org
周慶海慢騰騰地說:「自我得魔刀以來,雖然逢敵必勝,威力很大。但是我發觀,我用魔刀,跟你用魔刀不一樣。魔刀在我的手裡,大概只有一半的威力,而在你的手裡,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道理?」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了幾聲,說道:「這可能是你的錯覺吧?既然魔刀在你的手裡,你已經遇不到對手,那就是無敵了。你還想那麼多幹嘛?」 book18.org
周慶海大聲道:「魏小牛,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不必用話來推我。如果有幾個高手來圍攻我的話,我一定會被殺死,有魔刀也沒用。可是魔刀在你的手裡,就算是幾十名高手圍攻你,你也照樣殺得他們片甲不留。這是為什麼?你告訴我。」說著話,周慶海輕輕一拍桌子,雖然輕,那上面的杯子也跳了起來。 book18.org
小牛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周慶海,你這是求我,還是威脅我呀?」 book18.org
周慶海嘿嘿一笑,說道:「你怎麼想都行。只要你回答就可以了,你要時刻記得呀,關姑娘還在我的手裡呢。」 book18.org
小牛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詠梅,說道:「周慶海,你少拿這個來壓我。就算是我喜歡關姑娘,她也不喜歡我。你拿她也威脅不了我,不信的話,咱們就試試。」 book18.org
周慶海也看了看詠梅,說道:「咱們還是言歸正傳。你回答我的問題吧,不用再推三阻四的。」 book18.org
小牛咧嘴笑了笑,說道:「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回答完了,我才會考慮回答你。」 book18.org
周慶海說:「行。你就問吧,我周慶海已經混到這個下場了,也沒有必要再騙你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當初為什麼要幫助我追求月影?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他放低聲音,看了一眼詠梅,當然他不想讓她聽到。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當然有好處了。你想呀,我跟譚月影都想當掌門繼承人,她是我最強大的競爭對手。如果不把她擠掉的話,我怎麼能稱心如意呢?於是,我就想到你。幫了你,也就等於幫了我。譚月影出了那事,她就不能當掌門繼承人了,畢竟這是家臭呀,沖虛怎麼能容忍得了呢。」 book18.org
小牛苦笑幾聲,說道:「我真傻呀,當時還以為你是因為對我好,才那麼賣力地幫我的。」 book18.org
周慶海陰沉地笑著,說道:「不管我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卻是真的幫了你。沒有我周慶海的話,只怕譚月影跟孟子雄連孩子都生出來了,你得感謝我。」 book18.org
小牛沉默一會兒,又問道:「那麼起到關鍵作用的那個丫鬟哪裡去了?」 book18.org
周慶海眯著眼睛笑了笑,很平靜地回答:「她的任務完成了,當然是去了她該去的地方。我可不希望別人從她的嘴裡知道些什麼秘密。」 book18.org
小牛聽了心裡一酸,深感周慶海太狠毒了。小牛又問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麼殺秦遠呢?」「周慶海聽了面現憤怒,顯得非常可怕。他陰森森地說:「秦遠該死,如果沒有他阻止我的話,沖虛這個老傢伙早就去閻王那裡報到去了。沖虛呀沖虛,他太該死了。他一個老頭子,憑什呢占有那麼好的女人呀!秦遠如果不上前攔我,也就不用死了。傾城呀傾城,你為什麼不愛我呢?」說到這兒。周慶海的眼裡竟然有了眼淚。這令小牛有點不敢相信。 book18.org
小牛聽了疑惑,心說:「這個傾城是誰呀?莫非是師娘?如果是的話。他又怎麼會知道呢?」小牛忍不住問道:「傾城是誰呀?是你心上人的名子嗎?」 book18.org
周慶海變了臉色,叫道:「你不准叫她的名字,誰也不准叫她的名字。好了,魏小牛。你還有什麼問的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小牛實在不願回答他的問題,就故意拖延時間,說道:「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你明明已經成為掌門繼承人了,為什麼還要急著搶魔刀?」 book18.org
周慶海的臉色緩和了一點,眯了一會兒眼睛才說:「我那天晚上也喝多酒了。我親眼看見沖虛靠著魔刀的威力奪得了盟主。我藉著酒勁,就起了搶刀的念頭。如果沒有喝酒的話,我說啥都不會那麼衝動的。現在想起來真的好後悔,只要我再忍耐幾年,嶗山就是我的了,傾城也一定會是我的。」 book18.org
小牛同情地望著他,說道:「是呀。你這麼聰明的人,竟做了這麼一件糊塗事,我真是為你難過呀。」 book18.org
周慶海直視著小牛,瞪大眼睛,說道:「魏小牛,你的問題我可都回答了,現在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不要耍花樣,我再也不會吃你那一套了。」 book18.org
小牛清了幾下嗓子,思索著對策。這個時候,只聽撲嗵一拼。小牛循聲一望,只見詠梅倒在了床上,並且一動不動,小牛大驚,急忙跑過去,問道:「詠梅,你怎麼了?」 book18.org
詠梅努力睜開眼睛,說道:「我感覺身上好冷呀,好像掉進了冰窟窿里。」 book18.org
小牛急忙將她抱在懷裡,只覺她全身冰涼,他知道詠梅這是中了刀氣了。上回月影不也是吃了這虧嘛,他望著周慶海,說道:「周慶海,她被你的刀給傷了。現在她身上變冷了,你得救救她呀。」 book18.org
周慶海一搖頭,說道:「你用魔刀比我時間長,你不知道怎麼救她嗎?如果你不會救她的話,我還有什麼辦法呢?」說著話,周慶海往自己的床上一倒,說道:「魏小牛,就看你的了,她的命就握在你手裡了。如果她死了,也與我無關。還有呀,你別想領著她跑,只要你有動靜,我就一刀劈過去。你可能死不了,但這丫頭必死無疑。」說罷,將魔刀往頭下一枕,閉上眼睛,不再出聲。 book18.org
小牛按照上回救月影的方法,將她抱上床,一起蓋了被,用自己的體熱溫暖著她,他還小聲問道:「詠梅,你怎麼樣了?」 book18.org
詠梅喘息著說:「比剛才好一些了。你不要鬆開我呀。」她在難受的情況下,不再保持矜持。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詠梅說:「我感覺我快要死了。如果我死了的話,你就把我火化,送回峨媚去。」 book18.org
小牛勸道:「你不要胡思亂想。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死的。」 book18.org
詠梅悽然一笑,說道:「小牛,你道人真好。難怪月影與月琳都會鍾情於你呢。 book18.org
你是比孟子雄.孟凡城他們要好得多,如果我能好起來,我想,我也會喜歡上你的。「小牛聽得心裡舒服,說道:「你說得是真話嗎?如果是真的,那麼你好了之後,就以身相許吧。」 book18.org
詠梅說:「只怕我沒有嫁你的福氣了。」 book18.org
小牛知她身體虛弱,說道:「你不要再說話了,多養養元氣吧。」於是,詠梅閉上美目,像小貓一樣柔順地膩在小牛懷裡不動,小牛也樂得摟著她,周慶海不時轉過頭來看著兩人,生怕小牛搞什麼小動作。 book18.org
小牛見了反感,心說:「要不是有周慶海這傢伙在旁邊觀眼的話,我就將詠梅衣服脫光,那樣的話,可能明天早上詠梅就能好轉。」此刻,有那麼一個討厭的傢伙在旁,是無法那麼乾的。這使小牛心裡有氣,在心裡不停地問候周慶海的列祖列宗。 book18.org
後來,因為討厭周慶海,小牛用被子蓋住了兩人的頭,使周慶海看不到他們,周慶海看了說道:「魏小牛,你不怕我過去用掌拍死你嗎?」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我不怕,你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呢,我想,不搞明白這個問題,你就不會殺我。」 book18.org
周慶海嘿嘿笑了笑,說道:「還倒是真的。我實在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好,等詠梅身體好了之後,我就老實地告訴你。」然後不再理周慶海。不知道什麼時候,詠梅睡著了,小牛卻睡不著了。因為旁還有周慶海,但最大的原因是詠梅的身子漸漸不那麼冷了,小牛的精神也不那麼緊張之後,就聞到了詠梅身上那有別於其他女孩子的香氣,這香氣使小牛心裡發癢,下邊變硬,並且很想伸手摸摸詠梅的敏感地帶。他想,她已經睡著了,偷著摸她幾下,料想她也不會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怪他吧。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心說:「來日方長嘛!我沒有必要在這種情況下下手。」後來不知什麼時候,他也睡著了。 book18.org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小牛從被裡伸出頭,只見周慶海正睡著呢,魔刀還被他枕在頭下。小牛心說:,如果我現在上前,將刀拾在手裡的話,那麼周慶海就完蛋了。只是如果我拾刀不成功的話,我可以逃之夭夭,可詠梅怎麼辦?她一定會落到周慶海的手裡。那可凶多吉少呀。「這麼想著,詠梅哼了一聲。被一動,她的頭也露出來了,四目相對,詠梅羞得閉上眼睛,小牛意識到自己還摟著她呢,連忙收回手,說道:」詠梅,你好點沒有?」 book18.org
詠梅說:「好多了,身上沒有那麼冷了。」說著話,打了個噴嚏,小牛再度摟住她,說道:「讓我再暖和一下你吧。」 book18.org
詠梅見天亮了,周慶海已經坐了起來,心裡大羞。便說道:「不必了,小牛,我可以的。」說著話,便鑽出被窩,對鏡子整理頭髮了。小牛一見詠梅起來了,自己也不再賴在床上了。他起來叫店小二給打熱水,讓詠梅梳妝。 book18.org
周慶海走過來,酸溜溜地說:「魏小牛,你真是好命呀!昨晚一定過得很快了吧?」。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那當然了。大師兄你一定也很舒服吧?」 book18.org
周慶海苦笑了幾聲,說道:「魏小牛,有時候我真想和你換換身分。你來常周慶海,我來當魏小牛。」 book18.org
小牛連忙擺手,說道:「那可不成,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要老得多,而且我那些心上人不是就要被你占便宜了嗎?」說話間,店小二端來熱水。小牛親自服侍詠梅,當著周慶海的面,詠梅不好意思,就說道:「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book18.org
周慶海也深感自己是個多餘的人。他說道:「魏小牛,等我跟本地的那個朋友會合之後,你就領關姑娘走吧。咱們師兄弟一場,我不想殺你。」 book18.org
小牛一聽,就樂了起來,說道:「這話還差不多。」 book18.org
一會兒,詠梅要出去小解,周慶海面現猶豫之色,小牛瞪眼道:「難道你還要跟著去嗎?」 book18.org
周慶海愣了愣,接著笑了,說道:「那倒不必了。如果她不回來的話,我也不怕,至少你還在這裡呢。」 book18.org
詠梅要出去的時候,小牛給送到門口。在她的手上掐了一把,又使個眼色,意思是說趁這個機會,你快點跑吧,你別管我了。也不知道詠梅理解沒有? book18.org
等詠梅出去之後,周慶海嘿嘿一笑,說道:「魏小牛,你的艷福真是不淺,走到哪裡,都有美女相伴。你大師兄我就慘了,活了一輩子,只愛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還不怎麼理我。我這樣子真是白活了。」 book18.org
小牛一搖頭,說道:「大師兄,你也不白活。畢竟你這輩子還愛過一個女人呢。如果你這輩子連一個女人都沒有愛過的話,你才是白活呢。」 book18.org
周慶海注視著小牛,說道:「小牛,你一定跟不少女人睡過覺吧?」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男人嗎,當然不會只守著一個女人的,你不也一樣嗎?」 book18.org
周慶海笑了幾聲,說道:「你看錯我了。」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你不會告訴我,你這輩子只睡過一個女人吧?」 book18.org
周慶海眼珠轉了轉,說道:「你在打聽我的底細?好好好,咱們晚上喝酒。在酒桌上,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book18.org
小牛又說道:「我聽說你是大明開國功臣的後代,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周慶海一聽,臉色一暗,說道:「沒錯,這確實是真的,只是每次一想起這事,我心裡就充滿了仇恨。」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作為功臣的後代,你應該感到特別高興和驕傲的,你怎麼會有仇恨呢?你仇恨誰?」 book18.org
周慶海哼了一聲,說道:「我當然有仇恨了。朱元璋那個老王八蛋,一點人味都沒有。這些老哥們跟他出生入死,打下了花花江山。大家還沒有享到福呢,就被他跟殺豬宰狗一樣的殺掉。可惜這些老哥們,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像我的祖先周聽興,那是跟朱元璋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誰想到,也得到了朱元璋的毒手。要不是周家的後代跑得快的話,只怕就得斷子絕孫了。」說到這,周慶海一臉的兇惡,就像有人挖了他家的祖墳一般。 book18.org
小牛說道:「既然你這麼仇恨朱元璋,那你怎麼還跟金陵王來往密切呢?這有點矛盾吧。」 book18.org
周慶海搖頭,說道:「我那是迫不得已才那麼乾的。他讓我無條件的給他當狗腿子,我不願意,我這才離開金陵,來投靠我新結教的一個朋友。這個人你也認識的。」 book18.org
小牛心說:「難道是蛇王嗎?」正說話之間,詠梅又走了進來。看到道一幕,小牛不禁皺眉了。他心說:「詠梅怎麼變得這麼傻呢?這是不應該的。」 book18.org
第二一集 第二章 巧占便宜 book18.org
詠梅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美目已經微有光采,證明她的身體是好多了。小牛望著她,起了憐愛之心,他心說:「她為什麼還要回來呢?難道她是為了我嗎?如果是的話,這回你可是大錯特錯了。你以為周慶海這傢伙是善男信女嗎?他是個偽君子,真小人,他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的。」 book18.org
周慶海鼓掌道:「關姑娘,你果然是個有情有意的姑娘,你不想離開魏小牛,所以你不會逃走,對吧?」 book18.org
詠梅臉上一紅,看了一眼小牛。說道:「沒錯,他是為了我才落到你的手裡的,我不能一走了之,再說,我還要將你繩之以法呢。」 book18.org
周慶海哈哈狂笑,說道:「關姑娘,你真有意思。你觀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又如何能將我繩之以法呢?真是天大的笑話。」 book18.org
小牛說道:「好了,周慶海。你不是要和你的朋友會合嗎?你去找你的朋友吧。我們兩就不奉陪了。」 book18.org
周慶海一擺手,說道:「魏小牛,你說得輕鬆,我還沒有找到我的朋友,而且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好事呀。一會兒,吃完飯,你們倆都跟我找我的朋友去。相辛他離這兒已經不遠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的朋友是誰?他住在哪裡?」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你不用多問,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book18.org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周慶海仍然戒心很重,仍然要拿針試驗食物,並叫小牛兩人先吃,小牛與詠梅也不客氣,隨心所欲地吃著,飯後,周慶海領著兩人出去找朋友。 book18.org
他不大管小牛,卻手握刀柄,離詠梅挺近,看那個意思,只要小牛敢耍花樣,他就魔刀出手,要詠梅的命。小牛因為在乎詠梅,就不敢輕舉妄動,這個小鎮是西南的一個偏僻地方,人口不多,當地多是異族人,至於武林人士,更是罕見。三人轉悠一天,也沒有看到一個武林人,當然了,周慶海也沒有找到那位朋友。他主要去蛇店打聽朋友的下落,這使小牛更加確定,他就是去找蛇王的,周慶海領著兩人走遍了這個小鎮的所有蛇店,仍然沒有什麼收穫,周慶海望望西邊的落日,嘟囔道:「這個老傢伙死到哪兒去了?他不是說這個時期都在家待著,不亂走的嗎?怎麼所有人都說,他出門了呢?」 book18.org
小牛望著眉頭緊皺的周慶海,微笑道:「蛇主淫,我看啊,那傢伙八成是去找女人了,被女人迷得魂都沒有了,早就把你的事給拋到腦後去了?你對他就不要抱什麼希望了。」 book18.org
周慶海搖頭道:「不會,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book18.org
小牛不再理他,轉頭看著詠梅,詠梅就在他的身邊,在夕陽的照耀下,詠梅的臉紅得鮮艷。她幾乎完美的五官使小牛讚嘆:她隆起的兩個小包子使小牛受到一種強烈的誘惑。從頭到腳再看,在衣服的包裹下,她的體形是那麼勻稱,那麼受看。既散著青春氣息,又流露著柔美的女兒味,這一切都使小牛想將她擁在懷裡疼愛一番。他心說:「這個周慶海真討厭,我得儘快擺脫他,好與我心愛的姑娘親熱一番,相信我真要這麼做的話,詠梅也不會反抗的。」這時詠梅又忍不住咳嗽幾聲。小牛連忙拉住她的手,問道:「你怎麼樣了?還是全身發冷嗎?」 book18.org
詠梅笑了笑,輕聲說:「沒有事的,比昨天已經好多了。」 book18.org
一旁的周慶海說:「看著你們兩人相親相愛的,我都想放下一切,去過尋常百姓的日子。」 book18.org
小牛說道:「那好哇,你把魔刀交給我,你去鄉下隱居過日子吧。相信不會有人打攪你的,你從此可以擺脫武林的紛爭了。」 book18.org
周慶海抬頭望天,長嘆一口氣,帶著痛苦地惆悵說:「事到如今,是騎虎難下了,走吧,咱們回客棧。魏小牛,你不是酒量不錯,咱們回去比酒量。」 book18.org
小牛也不示弱,高聲道:「好哇,要是比武的話,可能我不如你。要說比酒嘛,我不會比你差的。」說著話,拉著詠梅向客棧走去。在經過酒店的時候,周慶海買了四壇茅台酒。回到客棧後,又叫老闆給炒好菜送進房裡,然後三人這才回到房間裡去。 book18.org
稍後,酒菜齊備。三人入座,周慶海像個主人一樣。給兩人的大碗都倒滿酒,還要倒第三碗。詠梅說道:「我是不喝酒的。我們有規定的,不准飲酒,一旦犯戒,要被逐出山門的。」 book18.org
周慶海笑道:「那不是更好嗎?你就可以嫁給魏小牛了。」 book18.org
詠梅瞧了小牛一眼,說道:「我到現在還沒有想好是當掌門,還是要嫁人呢。」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當掌門有什麼好的?一天跟人勾心鬥角的,多累呀!還不如嫁人的好,嫁給心愛的男人,雙宿雙飛,只羨鴛鴦不羨仙啊!」 book18.org
詠梅反唇相譏,問道:「那你為什麼削尖了腦袋往前沖,拼死拼活要當掌門呢?你這麼說,不是自相矛盾嗎?」 book18.org
周慶海長嘆一口氣,端起碗,一仰脖子,就是大半碗。他放下碗時,臉上有了淡淡的紅色,使他的臉變黑了。他瞧著詠梅,目現異彩,說道:「關姑娘,我跟你們不能比。我周慶海沒有心上人,那個女人不能算,因為她並不愛我。如果她肯跟我的話,我可以放棄一切,和她遠離江湖,遠離是非。可惜呀,她不屬於我,我呢,除了去當掌門之外,還有什麼事做?」說著話,倒滿了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小牛見他興致很高,自己也受了影響,何況好久不曾飲酒,又有美人在側。於是,也喝了一大碗。而詠梅說什麼都不肯喝酒,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青菜,像個局外人一樣。 book18.org
兩個男人如同比賽一般,大碗喝酒,轉眼之間,兩壇酒都沒有了。周慶海喝得興起,嘴邊.脖子上.衣服上,儘是酒漬,而小牛卻並不亂,顯得挺乾淨的。兩人一起暢談人生,一起談論武林,又一起回憶嶗山的那段日子。談來談去,又談到了女人身上。 book18.org
小牛注意到周慶海不時地往詠梅身上看,小牛心裡不爽,伸手在目光經過之處晃了晃,說道:「我說大師兄。詠梅可是我的心上人,你不要瞎看啊!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戲呀。」 book18.org
周慶海哦了一聲,面現慚愧之色,說道:「你不要誤會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關姑娘生得漂亮,跟譚月影一樣漂亮,這使我想起了我的心上人。她現在雖然不像關姑娘跟譚月影這麼年輕,但她卻比當年還美麗,還令人著迷。小牛,我說的對吧?」 book18.org
小牛聽了連連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她確實很美麗,不次於詠梅跟月影。」 book18.org
詠梅在旁聽得糊塗,問道:「小牛,你們說的那位美女是誰呀?」 book18.org
周慶海一擺手,說道:「關姑娘,你就不要問了。每次一想到她,我就會亂了分寸。來,咱們喝酒,不提女人了。」說著話,他與小牛碰了碗,然後又大口喝了起來,轉眼之間,三壇酒已經沒有了。小牛與周慶海都喝得臉似關公,詠梅見了反感,便到自己的床上躺著去了。周慶海看了看她,說道:「小牛,你有沒有想過,兩女之間難為夫。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就算只有兩位師妹吧,她們以後能與詠梅和睦相處嗎?如果她們之間鬧起矛盾,你又怎麼辦?」說著,周慶海那變紅了的眼睛瞅著小牛。 book18.org
這一問還真把小牛給問住了,半天才說:「我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只好騎毛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book18.org
周慶海嘿嘿笑了,說道:「小牛呀,原來你也不是神通廣大,也不是沒有煩惱呀。我還以為你活得最舒服呢。」 book18.org
小牛咧嘴大笑,說道:「我也是個普通人,我哪有那麼屬害?就連皇帝都充滿了煩惱,何況是我呢?對了,大師兄,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周慶海愣了愣,搖頭道:「不知道,先找個避難的地方再說,先得保住小命,沖虛這傢伙,這回是動了真怒,如果我不藏得隱秘點,就算是有魔刀在身,我也不安全。」說著話,拍了拍腰上的魔刀,小牛一看到魔刀,心裡就像針刺一樣的不舒服。魔刀本是自己的,現在卻掛在別人的腰上。他暗想:「這次出來,就算是不能將周慶海繩之以法,也要將魔刀奪回來。最好等他睡著之後,再試試。」等到喝光酒之後,周慶海站了起來,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有點暈啊!我得去睡了。不過,你可聽好了,你不要想跑呀,你是跑不掉的。如果你跑的話,我一怒之下,會殺了你們的。到時候,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說著話,搖掐晃晃地朝自己的床走去,往床上一倒,就不再動了。 book18.org
小牛望著他的舉動,心說:「我現在就過去結果了他,魔刀可就是我的了。問題是他是不是裝睡?而我能不能一舉得手呢?」他轉頭看了看了詠梅,只見她好像睡著了,他走過去一瞧,詠梅真的睡著了。 book18.org
他想到她的傷並沒有全好,就給她蓋上被子。想到應該好好暖暖她,就鑽進了被子,像昨晚一樣,摟著她躺下。他並沒有馬上睡著,他還惦記著魔刀呢。 book18.org
小牛沒有那麼快睡著,可詠梅過不多久卻醒來了。她睜開美目,迷迷糊糊地尚道:「小牛,是你在抱著我嗎?」 book18.org
小牛輕笑,說道:「當然是我了,難道你以為是那個討厭的傢伙嗎?」抬眼看看周慶海,還是那個躺倒的姿勢,看來是真的睡著了,詠梅將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兩人的頭,小聲說:「小牛呀,我比昨天好多了。身上沒有那麼冷了。你不用再抱著我睡了。」說這話時,她的臉紅得屬害,心跳也特快。 book18.org
小牛感覺詠梅身上暖和多了,跟昨天不一樣。但他既然已經鑽到被窩中來了,哪捨得出去呢?他說道:「詠梅呀,你雖然好些了,但並沒有完全康復呀。我還得抱著你,讓你好得快一些。」 book18.org
詠梅一笑,說道:「小牛,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這兩天你可占了我不少便宜。你可得記住,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能像對你的女人那樣來對我。我可有點怕你了。」 book18.org
小牛低聲道:「你不該怕我,要怕的話,應該怕那傢伙,他才是最可怕的。我看他今天瞅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book18.org
詠梅嗯了一聲,說道:「不會吧?他看起來雖然凶一些,但似乎並不好色。」 book18.org
小牛說道:「人心難測呀。」 book18.org
詠梅在小牛的懷裡掙扎幾下,說道:「小牛呀,你摟得我都要冒汗了,你不用使那麼大的勁,我又跑不了。」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不知道過了這幾天之後,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抱你了。」 book18.org
詠梅說道:「肯定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為什麼呢?」 book18.org
詠梅回答道:「很簡單呀,於禮不合呀。」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咱們往被窩理一鑽,還講什麼禮呀。對了,今天你有機會跑的,為什麼不跑?」說到這兒,小牛正經起來了,詠梅幽幽地說:「你是因為我才被周慶海威脅的,我不能自己跑了,把你留下。」 book18.org
小牛贊道:「你真是夠意思呀,娶老婆還得娶你這樣的。」說著話,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詠梅被親得哦了一聲,嗔道:「小牛,你不得無禮。你再這樣的話,我就不跟你在一個床上了。」 book18.org
小牛親得爽快,連忙說道:「知道了,下不為例好了。」心裡卻說:「如果不是旁邊有個周慶海的話,我一定會給你脫衣服的。這樣的美女在懷裡,要不來點真格的,實在是浪費緣分啊。日後想起來都會後悔的。」 book18.org
詠梅提醒道:「對於周慶海,咱們還是多防著點吧,畢竟他敢殺了秦遠。」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有種鎮感,這兩天他會有大動作的。我睡覺都會睜著一隻眼睛的,不然的話,我心裡緊張。」 book18.org
詠梅輕笑,說道:「想不到你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會有怕的時候。」 book18.org
小牛說:「我也是肉體凡胎呀。」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擁著她如綿如玉的嬌軀,小牛的心裡特別爽快。他真想將蠟燭給吹滅了,在黑暗中與詠梅相處。那會更有浪漫感的,也便於下手。 book18.org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詠梅先挺不住了,就在小牛的懷裡進人夢鄉,而小牛呢,大起膽子,將一隻手移到她的屁股上撫摸。那裡真是鼓鼓的,圓圓的,很結宜,且有一定的彈性。小牛真想將手伸到她的胯下去摸,大快色心,但他還是沒有膽子,他怕她突然醒來會發怒,那樣的話,可有點得不償失了,以前自己給她的好印象可全都完蛋了。因為顧全大局,小牛便沒有進一步動作。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牛睡意上來,也進入了夢裡,正睡得好呢,突然感覺身上一疼,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呢,就已經被人扔到床下的地上了。他睜開眼睛一看,自己仰躺在地上,而一個男人正在欺侮詠梅。那人壓著詠梅,腰上挎著魔刀。這人當然不是別人,自然是周理海了。 book18.org
小牛大怒,叫道:「周慶海,你幹什麼?你也太不是人了,連師弟的女人你都搶。」說著話,他想跳起來,跟周慶海搏鬥。哪知道,手腳竟不聽使喚。 book18.org
周慶海一邊去扯詠梅的衣服,一邊回頭笑道:「魏小牛,你已經睡了關詠梅一晚上了。今晚也該輪到我了,你不要想掙扎了,你已經被我點了穴道,等我幹完好事,你的穴道會自己解開的。」一聽這話,小牛腦子一暈,差點不醒人事,他心說:「壞了,這傢伙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襲我,點了我的穴道,而詠梅受了魔刀的傷,功力也沒有恢復。她如何抵抗得了周慶海呢?難道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周慶海侮辱詠梅嗎?」 book18.org
那邊詠梅使勁掙扎著,叫道:「周慶海,你真不要臉。你快發開我。」 book18.org
周慶海淫笑著說:「我就不放,你能怎麼樣?」 book18.org
詠梅雙手推拒著,叫道:「周慶海,你好歹也是名門弟子,怎麼能這麼無恥呢?你今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book18.org
周慶海將詠梅的外衣扯破,說道:「我周慶海玩完你之後,就殺掉了事,誰也不會知道是我的乾的。」 book18.org
詠梅冷笑道:「真是想不到呀,周慶海,你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個好漢呢。」 book18.org
周慶海見詠梅露出了紅色的肚兜,那肩膀的雪白與圓滑,使他更是心猿意馬。他今晚喝多了酒,就起了姦淫詠梅的念頭。想不到這麼容易就辦到了,他又一伸手,一使勁。肚兜也被扯掉了。那兩隻白白圓圓的尤物在眼前一顫。還沒等他看個清楚呢,小牛叫道:「周慶海,你不是很想知道魔刀的最高秘密嗎?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使魔刀比你厲害嗎?」 book18.org
這話果然有效,他停止動作,轉過頭來問道:「是的,你說吧,我聽著呢。」他的眼睛紅通通的,被慾火給燒的。雖然說著話,可是他並沒有從詠梅身上下來。 book18.org
而詠梅認定這是個機會,便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手上,以電光石火的速度向周慶海襠下猛地一拳,這一拳打個正著,疼得周慶海慘叫一聲,從床上倒跌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正好在小牛的身進。 book18.org
當此千鈞一髮之時,小牛的眼睛盯上了魔刀。他大叫一聲:「魔刀,過來。」說也奇怪,那刀突然從刀鞘里跳出。小牛激動之下,血液沸騰,幕然間穴道大開,他一伸手,便將魔刀抓在手裡。 book18.org
周慶海都驚呆了,小牛恨透了他,也忘了運功了,照著周慶海的腦袋就是一刀。 book18.org
周慶海驚慌之下,向旁邊一滾。只覺撲地一聲,周慶海再度慘叫,原來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斬斷了。 book18.org
小牛一招得手,想把他劈死,周慶海忍著痛,一指小牛,叫道:「慢著,你不能殺我。」 book18.org
小牛舉起刀,只要虛晃那麼一下,周慶海就沒有命了,因為這個時候小牛已經將功力運到魔刀上了。這刀在小牛的手上,威力是可想而知的。他盯著周慶海,想將他千刀萬剮。 book18.org
周慶海痛得直冒冷汗,有斷臂之痛,有胯下之痛。他顫抖著起來,說道:「小牛,咱們有言在先的,你忘了嗎?我不只跟你說過一回,有一天如果咱們成為敵人,你得放我一馬。」 book18.org
小牛一下子想起了過去的事。沒錯,是有這麼回事。他心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言而無信。」於是,他恨恨地說:「好,你給我滾吧。這次不殺你,我放你一馬。下回再見到你,可就難說了。」 book18.org
周慶海哈挺知趣,將刀鞘往地上一放,拿了自己的斷臂,忍著痛來個「燕子穿簾」,穿窗而過。 book18.org
小牛望著窗外的夜空,心裡不是滋味。他轉眼看詠梅,詠梅也望著他,雙手正捂著胸脯呢。她的皮膚那麼潔白,她的神情那麼慌張。非常惹人憐愛,小牛跑過去,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她披上,說道:「對不起了,詠梅,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book18.org
詠梅搖搖頭,苦笑道:「小牛,你不要道麼說。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周慶海還是個淫賊。幸好關鍵時候你衝破了穴道。不然的話。今天我只怕死了都不得清白。」 book18.org
小牛憐愛地將她摟在懷裡,說道:「你不會死的,我有魔刀在手,看誰再敢欺侮你,誰欺侮你,我就用刀殺了他。」 book18.org
詠梅那在小牛的懷裡,感覺有了一種安全感。小牛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你的傷好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詠梅回答道:「好了有一半了,不然的話,剛才那一招怎麼能得手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那你想不想明天早上就好呢?」 book18.org
詠梅說道:「自然是想的,不過,只怕沒有那麼好的辦法。」 book18.org
小牛笑道:「我倒有一招,只怕你不肯。」他想到了給月影療傷的法子。 book18.org
詠梅忙問道:「什麼法子?」 book18.org
小牛便在她的耳邊說了法子,大意是要脫光了衣服,兩人抱在一起暖身子,這樣很快就會康復的,詠梅聽了大羞,連連搖頭道:「那可不行。我不答應。」說著話,已經將頭垂得很低了。她那羞答答的樣子令小牛看了怦然心動,他有一種抱她上床,成就好事的衝動。在剛才的大難發生之後,他更想跟她結合。 book18.org
小牛說道:「詠梅,這房間裡剛剛發生過血腥之事,你還敢在這裡住嗎?」 book18.org
詠梅淡淡一笑,說道:「我們江湖兒女,經常是在刀尖上過日子。還有什麼好怕的呢?比這血腥的場面我見得多了。」說著話,來到周慶海斷臂的地方,仔細瞧了瞧,竟沒有看到血,說道:「小牛,你砍斷了他的胳膊,怎麼沒有見到血?」 book18.org
小牛也注意到了,在斷臂落地之處認真瞧了瞧,說道:「真的是怪事了,難道魔刀還有這個特點嗎?如果是真的話,就更像魔刀了。」說著話,將魔刀擁在懷裡,像抱著自己的心上人一樣,接著他想到,魔刀終於回到自己手裡,這段時間裡,不知道小刀是怎麼過的。只是有詠梅在場,自己卻不好跟她說話。 book18.org
詠梅向小牛一伸手,說道:「小牛,這把刀我聞名已久,還沒有摸過呢,可以給我看看時?」她的美目注視著小牛,使小牛感覺柔和,如在春風中,小牛笑道:「咱們是自己人,當然不客氣了。」說著話,將刀遞了過去。 book18.org
詠梅接過刀,反反覆覆,前前後後地看了數遍,感慨道:「這刀看起來沒有什麼出奇的,想不到竟是一件至寶。」 book18.org
小牛附和道:「可不是,如果把這刀混入一般的刀中,只怕沒有人能認出它來。有兩句古話說得好,叫「看似尋常」……」小牛摸著自己的頭,想著後面的話。 book18.org
詠梅微笑道:「看似尋常最奇絕,成如容易卻艱辛。」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兩句。我妹妹小袖以前教過我的,我沒有記住。」 book18.org
詠梅舉起刀,一邊輕輕舞動,做著優美的動作,一邊說道:「這是宋代王安石的兩句話,原本是談詩的,可它說明的道理不只在詩上。」詠梅很有興致的舞了一套刀法,舞得嫻熟.流暢,不緊不慢,頗具名家風範,若不是她身上披了小牛的外衣,那就可稱完美了。 book18.org
小牛鼓掌叫好,說道:「詠梅,你可真棒,除了我師姊月影之外,沒有人能比得上你。」 book18.org
詠梅停住動作,收住刀,將刀回入刀鞘,才還給小牛,然後問道:「小牛,你實話實說,我比你師姊差了多少?」 book18.org
小牛笑問:「你說的差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詠梅很正經地說:「我跟譚月影比,我能得多少分,她能得多少分?」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如果用打分制來看,她能打九十九分。」 book18.org
詠梅眨著美目,追問道:「那麼我呢?」 book18.org
小牛故意停頓一下,目光在詠梅的身上打量起來,看得詠梅臉上這發熱,半天才說:「如果她能打九十九分的話,你肯定也不會低於九十九的。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book18.org
詠梅聽罷笑了,笑得非常開心,只是氣色還不狗好。小牛擔心地說:「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一會兒,我就給你療傷吧,事到如今,你也不要有那麼多顧慮了。你看啊,我都不怕被占便宜。」,詠梅聽了又笑了,說道:「魏小牛,你這人可真有意思。你是一個男人,只會占人家的便宜,哪裡有人想占你的便宜呀。」 book18.org
小牛將魔刀掛在腰上,說道:「詠梅呀,我都是為你好。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趁機欺侮你的,除非你自己想那事。」 book18.org
詠梅嘆道:「胡說,我可不是那麼下賤的姑娘。」 book18.org
小牛說道:「那好,咱們開始療傷吧。傷好後,咱們就離開這裡。」 book18.org
詠梅的美目在小牛的臉上直視一會兒,才說道:「我現在很怕你呀,我怕你會忍不住,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就全完了。」 book18.org
小牛再度保證道:「如果我趁機占你便宜的話,就叫我魏小牛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詠梅一擺手,說道:「好,我相信你就是了。就憑你這次奮不顧身地來救我,我就算受再大的傷,我也認了。」說罷向床上走去。小牛心裡一暖,心說:「這回可有得享受了。」哪知道走到床前時,詠梅回頭說道:「小牛呀,檢查一下門窗,防止有人偷襲。」 book18.org
小牛心說:「我有魔刀在手,還怕別人亂來嗎?」但他還是檢查一下,又將門梢插好,做到萬無一失。 book18.org
詠梅的手伸至衣扣,說道:「小牛呀,你把蠟燭吹滅了。」 book18.org
一聽這話,小牛一臉的不樂意,心說:「原本想著這回大飽眼福了,卻不想她會這麼害羞,看來呀,這次是占不到多大的便宜了。」又一想,「只要她在我的懷裡,我就大有希望。憑我的床功,只要手一動,她就得乖乖投降,主動獻身。」於是,小牛對她一笑,噗地一聲將蠟燭吹了。 book18.org
蠟燭一滅,屋裡就一片黑暗,真可謂伸手不見五指。小牛說道:「詠梅呀,我來了。我給你脫衣服吧。」 book18.org
詠梅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不,小牛,你先別過來。我的衣服還是我自己脫吧,不麻煩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幾分猶豫,顯然還種陣仗是沒有經歷過的,一會兒,就聽到黑暗中響起輕微的悉悉索索聲,這聲音像蟲子一樣爬過小牛的好色之心,他的心癢個不止,想像力突然又強大起來。他知道此時的詠梅正在脫衣服,那聲音不只輕微,而且斷斷續續的,可以想見詠梅的心裡一定不平靜。她在緊張,她在害羞,小牛心說:「你羞什麼呀,咱們都快成夫妻了,雖然咱們沒有海誓山盟,也沒有拜什麼花堂,但咱們心裡都清楚,咱們這輩子是纏到一起了,誰也別想退。」 book18.org
又過一會兒,那悉悉索索聲消失了,小牛知道她已經脫好了,就拉了長聲說道:「詠梅呀,你好了嗎?我可以過去了嗎?」他的心像野獸一樣狂野,身上像著了火。 book18.org
詠梅小聲說:「我脫好了,你可以過來。」 book18.org
這句話使小牛如聞仙音,樂得他忍不住跳起多高,腦袋差點撞屋頂上。他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詠梅呀,我來了,我來為你療傷了。」說著話,屁顛屁顛地連躥帶跳地過去了。 book18.org
他來到床邊,先將魔刀解下放在床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衣服,接著掀起一角被子,美滋滋地摸了進去。被裡香噴噴的,令人心神俱醉,這正是詠梅的香味兒。 book18.org
小牛深吸幾口,心說:,詠梅比花還香呢。「他用手在附近一摸,竟沒有摸到詠梅,就知道詠梅由於害羞躲到最里側去了。那一定是靠牆了。於是小牛微微一笑,說道:」詠梅呀,你過來呀!你幹嘛躲那麼遠呢,那樣怎麼療傷呀?」 book18.org
詠梅顫著聲音說:「不.不,我怕……我不敢靠近你。」 book18.org
小牛寬慰道:「詠梅,你不要怕呀。咱們這麼做是為了療傷,不為別的。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book18.org
詠梅說:「應該是你不要胡思亂想。」 book18.org
小牛笑嘻嘻地說:「對.對,應該是我不胡思亂想,我現在就沒有胡思亂想,我的心像泉水一樣透明,像藍田的美玉一樣純潔,像中秋的月亮一樣乾淨。」 book18.org
詠梅提醒道:「你說錯了,月亮並不幹凈。中秋的月亮你細看,上邊還有黑斑呢。」 book18.org
小牛笑道:「詠梅,你的學問好,我以後一定多向你請教。」心說:「你不過來!難道我不會過去嗎?這個時候!男人應該主動一點,只要達到目的之後,以後的事就好辦了。在我的薰陶與訓練之下,不怕你不變成床上高手,就像小嬸.月琳,還有師娘一樣放蕩。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在床上放不開的女人,就像是青蘋果沒有熟透,並不怎麼好吃。」想到這裡,小牛向裡面蹭著身子,很快就貼到在詠梅的肉體上,她的身子有些暖和。但比正常的體溫要低些,這是她的傷沒有康復造成的。小牛感到她的腿微顫著,便大膽地將她摟過來,這下子是軟玉溫香抱滿懷了,詠梅哦了一聲,說道:「小牛,你可不要亂來呀。你現在要是欺侮我的話,我只怕打不過你。」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詠梅呀,我不會欺侮你的,我只會愛你。」他感到胸脯上貼著她的奶子是隔著一層布的,而肚子上也有布,便說道:「詠梅呀,你怎麼沒有脫光呢?」 book18.org
詠梅輕聲說:「我以為留一件衣服應該是不影響的。」 book18.org
小牛哎了一聲,說道:「那可不成呀,影響可大了,如果不脫光的話,明天早上你好不了的。來吧,讓我拿掉它。」 book18.org
詠梅見小牛說得正兒八經的,也就沒有反對。只輕哼了一聲。小牛便兩手活動,解開她背後的帶子,將肚兜拿掉了。然後再抱著她,感受就是不一樣。那兩隻像棉花一樣軟,瓷器一樣滑的尤物頂在自己的胸上,說不出的好受,由於肉體的磨擦,使小牛起了反應,那根肉棒也不知何時有了硬度,緊緊地頂著詠梅的下體,頂得詠梅呼吸都有了里化。 book18.org
詠梅提醒道:「小牛,你不要亂動呀。我怕你會欺侮我的。」 book18.org
小牛咬了咬牙,收斂心神,努力使自己保持君子風度。說道:「不會的,我不會欺侮你,我只會疼你,關心你,愛護你,使你幸福。」這番努力,並沒有白廢,他總算冷靜一些了。只是這麼一位出色的美女在懷,想做到心靜如水真是千難萬難。他真能做到君子嗎?他自己心裡都沒有把握,小牛為了使她消除羞怯,就與她說話。小牛說:「你是有過未婚夫的,可是當你在我的懷抱里時,你卻不時地發抖。難道說孟凡城這小子就沒有碰過你一根手指頭嗎?」 book18.org
詠梅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們的感情雖然不錯,他也想對我動手動腳,但我這個人天生就比較保守。我們在一起最親熱的時候,也不過他抱抱我,親我一下臉。」 book18.org
小牛聽了興奮,微笑道:「你可真是一位好姑娘呀。」 book18.org
詠梅說道:「我可不像你,跟好多的女人都親熱得不得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小牛能聞到一股酸味兒。這使小牛更加高興。 book18.org
小牛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以後你當我的老婆吧,咱們一輩子在一起。我一定會讓你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不知道煩惱是何物。」 book18.org
詠梅說道:「我還沒有想好呢,我到底是當掌門,還是嫁人。」 book18.org
小牛連忙說:「當然是嫁人了。你沒有聽周慶海那傢伙說嗎?當掌門沒有什麼好玩的,還是嫁人比較有意思。」 book18.org
詠梅冷靜地說:「這個問題還是得好好想想才行。」說這話時,她感覺小牛的身體微微動著,使自己的乳房在對方的胸脯上滾來滾去,這使詠梅感到有點異樣。她知道小牛在使壞呢,就說道:「小牛,你不要亂動。你再亂動的話,我就把你趕出被窩。」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就不再亂動了。雖然不動,那乳房的美妙,以及棒子在美女下邊的接觸,也使小牛想一插為快,但他答應過對方不能亂來,而且這是在療傷,不是在親熱。因此,這下苦了小牛。美女在懷,卻不能隨便干她,還得當君子。 book18.org
過了好久。詠梅堅持不了,竟睡著了。她一睡著,小牛更不敢再亂動了。因為他怕自己亂動之後,就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他只得將詠梅緊緊抱著,多想著一些使自己慾火冷靜下來的事情。他在心裡暗說:「快點睡著吧,不要再這樣受罪了,她現在不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幹她。」還別說,在堅持了半個時辰之後,小牛居然也入夢了。由於抱著美女睡覺,他做夢都是香的。 book18.org
當小牛再度睜眼時,眼前一片光明,原來已經是次日的早晨了,他仍感覺懷裡是充實的,一轉頭看,只見詠梅正睜著美目直直地望著自己,一見小牛醒了,她忙合上眼睛。一副羞不可抑的樣子,那樣子非常動人。 book18.org
小牛溫和地說:「詠梅,你好了沒有?」他感覺她的身體熱乎乎的,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了,昨晚可沒有這麼熱。只是這肉貼肉的接觸,她的身體再那麼一熱,聞著詠梅的香氣,更令小牛有點意亂情迷。 book18.org
詠梅深吸幾口氣,說道:「我感覺好多了,讓我試一下吧,你先放開我。」小牛的胳膊抱著她,比繩子捆得還結實。尤其是下邊的那一根棒子,有犯罪的苗頭,頂得她下體非常不舒服。 book18.org
詠梅抓過肚兜先穿上,然後坐起來,對著桌子上的一個銅鏡一招手,說聲來,那鏡子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了過來。詠梅歡喜,又說一聲回去。那鏡子又乖乖回去,並落到原來的位子。詠梅興奮地說:「我好像好了。」 book18.org
小牛坐了起來,說道:「真的好了嗎?你再試試看。」 book18.org
詠梅答應一聲,對著桌子一點指,說道:「起。」那桌子便平穩地升起來。 book18.org
小牛了呵呵地說:「沒錯,你果然好多了。你身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吧?」 book18.org
詠梅搖頭道:「沒有,沒有。」說著話,朝桌子的一角一指,一道白光射出,將它刺個洞穿,這下已經確認無疑了,她完全恢復了功力,恢復了健康。詠梅興高采烈,忍不住跳了起來。這一跳人上半空,脫離了床,也脫離了被子。頓時春光大泄,令小牛幸福得直流口水,因為他不只看到了她的玉腿.美臀,還看到了雪白的屁股肉間捲曲的絨毛,粉紅的裂縫,以及淺色的菊花。這種刺激誰受得了呀?小牛眼睛都直了,大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詠梅從半空落回床上,連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小牛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恭喜你了,詠梅。」說著話,他捂住自己的下身。被子被詠梅給拉去了,自己的棒子這豎著,在美女面前亮相,實在不太雅觀。 book18.org
詠梅以被子遮身,美目轉向別處,說道:「這次的事多謝你了。沒有你的話,我只怕會傷重而死。」 book18.org
小牛聽了舒服,慢慢湊過去,說道:「詠梅呀,光嘴上說說是不行的,應該有點實惠吧?」詠梅一轉頭,見小牛嬉皮笑臉的,像個色狼,好在自己功力恢復了,也不怕他非禮,說道:「你想怎麼樣?小牛,只要是不出格的,我都答應你。」 book18.org
小牛望著她白裡透紅的俏臉,秋水般的美目,線條優美的紅唇,以及那優雅的氣質,心裡一陣陣沉醉,說道:「詠梅呀,我沒有什麼出格的要求,你就讓我親親吧。」 book18.org
詠梅臉上發燒,說道:「你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book18.org
小牛微笑道:「可我還想再親親你。」他知道自己的心裡要的不只是親親她,他還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今天野心是否能夠得逞,就只有天知道了,詠梅點點頭,說道:「好吧。」說著話,閉上了眼,小牛捧過她的臉,先是仔細瞧了瞧,這張臉真夠美的了,除了月影之外,可稱第一。小牛幾乎想不出用什麼花來比喻她的美麗。他湊過嘴去,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觸了幾下,然後伸舌頭舔起來。 book18.org
詠梅說道:「這是幹什麼?不是親一下嗎?」他的親法使她感到意外,他的舌頭使她感覺痒痒的。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還沒有親夠呢。」說著話,他的嘴出其不意地印在詠梅的紅唇上。詠梅的紅唇一顫,向後一躲。小牛哪容得她後退呀,急忙跟了上去,然後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身子,在她鮮艷的雙唇上狂吻起來,他吻得非常熱情,非常狂野,他動用了親吻的全部技巧,動用了自己的看家本傾,時而是親,時而是磨擦,時而是舔,時而是輕咬。 book18.org
在親吻的同時,他的兩隻手也變得勤快起來,先是在她的光背上貪婪地撫摸著.感受著,然後輕輕地拉掉被子。使她的身子露出來,一隻手上去,在她的大腿上滑行著,「丈量」著,「研究」著。大腿的光滑與嬌嫩使小牛大為滿意,摸來摸去,那隻手就來到詠梅的上身。在詠梅沒有任何準備的同時,那隻大手已經爬上了高峰。入手是那麼柔軟,又那麼富有彈性。小牛輕柔地抓著.揉著.捏著。他準確地捏到了她的小櫻桃,努力挑逗著。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詠梅這位平時看起來斯文.高雅的少女變得熱情起來,放浪起來,瘋狂起來。要讓她自己投懷送抱。 book18.org
小牛的一連串動作,一番功夫並沒有白廢,詠梅這個歡場新手讓小牛挑逗得只有喘息,哼哼,扭動的份了。她本能地伸手推他,卻推不動。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軟得跟麵條一樣了,她是一位有修養有羞恥心的姑娘,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讓他占便宜的,尤其現在彼此並非情人關係。只是小牛的功夫太高了,弄得她情不自禁。使她的防範之心盡失,使她的矜持也像紙一樣被捅破了,她感覺自己像一面旗幟一樣隨風飄了起來。並且她還想飄得更快些,更猛些。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樣了。 book18.org
小牛有條不紊地玩弄著她,他的親吻很有成果,在親吻了紅唇之後,輕易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俘虜了她的小香舌。他頂著它,玩著它,使詠梅充分享受到了唇舌間的樂趣。 book18.org
再說那兩隻手,這時候更色了。一隻手在後背上.屁股上做工,另一隻手在兩隻奶子上來回運動著。在小牛的玩弄下,詠梅那平靜的芳心騷亂了。她純潔的玉體發生了地震一般,她已經感覺自己身上像著了火一般,並且越燒越旺,直要把她燒成灰燼。偏偏她喜歡上這樣感覺了。 book18.org
詠梅的奶子很快就膨脹起來,像兩隻大饅頭一樣,兩粒小櫻桃也像花生一般硬起來。詠梅扭動得更為厲害,哼聲更大,臉色紅得厲害,像是喝醉了酒。雖然她合著美目,但她的臉上卻充涌了春情,她這個時候非常渴望男人的安慰了,她活了這麼大,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渴望,她現在感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她想大聲地叫起來,她想瘋狂地跳起來,她更想跟男人一起飛起來。這時的詠梅早就忘了自己的原則,早就忘了什麼叫做拒絕了,她只想沉醉慾海之中。 book18.org
小牛對她的反應表示欣慰,他的一隻手慢慢滑下。向大腿的根部伸去,在大腿的嫩肉上摸了一會兒後,就向最迷人之處進攻。詠梅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她還本能的並起腿來,不讓小牛亂來。小牛也不強迫,又把手轉向上身。不知不覺間,她的肚兜又離開了她的身體,至此,詠梅變得一絲不掛了。她美麗的裸體完全曝露在小牛的眼皮底下了。 book18.org
第二一集 第三章 痛和快樂 book18.org
小牛激動極了。他放開詠梅的嘴,將詠梅推倒在床,仔細觀賞她的玉體,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簡直是完美的代表,這嬌軀仿佛是玉雕成的,或者是上好的麵粉捏成的。她的形體非常勻稱,非常標準,如果強要從她的身上找出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再豐滿一些會更好。儘管如此,已經把小牛給迷得暈頭轉向了。 book18.org
詠梅雖然已經春情動了,但她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己的下半身。她不喜歡自己的敏感地帶被男人看到。 book18.org
小牛誇獎道:「詠梅呀,你可真是仙女一般呀。我太喜歡你了。」說著話,她壓到她的身上,一邊感受著她身體的好處,一邊在她的身上忙碌起來,他張嘴叼住一粒乳頭,美美的吸吮著,又伸手握著另一隻奶子,像揉面一樣的揉了起來。同時,還用硬起的肉棒拱著詠梅的胯下。這二路進攻,使詠梅無法平靜。她輕輕地呻吟著,美目半睜,玉體慢慢地扭動著,以緩和小牛對她肉體的刺激。 book18.org
小牛為了公平起見,輪流吸著和摸著她的兩隻奶子,弄得詠梅忍無可忍。不僅如此,小牛還伸手向她的胯下進攻。詠梅再度並腿,可這回她並不了了,因為小牛的身子在她的雙腿間,這可便宜了小牛。那好色的手指毫無阻礙地在詠梅最敏感的地帶大肆活動著。他梳理著她捲曲的絨毛:他捏弄那衝動得突出的小豆豆:最後他的手指伸入她的洞裡,這一切都使詠梅激動得要瘋狂。 book18.org
詠梅叫道:「小牛呀,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你快點放開我吧!」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詠梅呀,這只是剛剛J開個頭,一會兒有更享受的呢,那時候你一定會樂得不讓我離開你的。」說著話,小牛的嘴下移,移到詠梅的肚臍上,在那裡親著.舔著,癢得詠梅忍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稍後,小牛將詠梅的大腿分得大開,看了一眼她水汪汪的迷人之處,便一低下頭,將嘴湊了過去,當小牛的嘴一親到詠梅的肉唇上時,刺激得詠梅歡叫一聲,差點沒暈過去,詠梅叫道:「小牛,不要親我那裡,我會被你折磨死的。」說著話,她的雙手猛抓著床單,顯示著她內心的興奮與激動。她的慾望像潮水一樣襲來,使她要失去理智了。她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使她感到瘋狂的樂事。 book18.org
小牛當然沒有停了,他的舌頭在詠梅的敏感之地掃蕩著,親吻著。一會兒伸入洞裡,一會兒舔肉唇,一會兒又頂著小豆豆,含它.撥它.輕咬它,做足了細節上的工作。這使詠梅浪得舉高了玉腿,把個白屁股不停地往上挺著,向小牛的嘴湊去,使舌頭更接近些,她還叫道:「小牛呀,小牛,你占有我吧,我不會拒絕你的。」 book18.org
小牛要的就是這句話,她的話等於是讓他乾了,但他並沒有馬上動手,而將詠梅小洞流出的大量春水喝進肚子。那發出的滋溜滋溜之聲。使詠梅的慾望更高,她伸出手按著小牛的頭,嘴裡說:「快點吧,快點吧,小牛,你就是我的老公。」 book18.org
一聽「老公」這個詞,小牛歡天喜地。他抬起濕淋淋的嘴,對著詠梅一笑,說道:「詠梅呀,老公這就給你止癢。」說著話,小牛緩緩趴在詠梅的身上,將硬翹的棒子抵在詠梅的洞口上。詠梅「則扭動著腰,使兩人寶貝互相磨擦著。這一磨擦,更使兩人想大戰一場。 book18.org
小牛在肉棒上占滿了春水之後,便向洞裡插去。剛才他的手指並沒有深入,因為碰到了詠梅的薄膜。那層膜代表著詠梅的貞節與尊嚴,他絕不想用手指捅破它,當肉棒往裡擠入時,詠梅痛得眉頭緊皺。當龜頭頂到她的薄膜上時,詠梅則按住小牛的屁股,說道:「很疼的,不要動。」 book18.org
小牛果然不動,向她笑了笑。說道:「詠梅呀,疼過就會舒服了。」說著話,他伸出舌頭,在她的嘴上舔著,兩手又推動著她的奶子。兩隻奶子盈盈可握,摸起來真帶勁兒。 book18.org
詠梅氣喘吁吁的,臉色紅艷極了。她那半眯的眼神特別有魅力。小牛望著她的眉頭慢慢舒展,便說道:「詠梅,長痛不如短痛,痛快一點好。」說著話,猛地一發力,像一把刀一樣,將薄膜給刺破了。詠梅痛得流出了眼淚,而她的下體則流出鮮血。這鮮血表示著「處女」已經成為過去,也表示著詠梅進入了少婦的行列。從此,小牛多了一個心愛的女人。 book18.org
當小牛的肉棒子盡根而人,插到花心上時,他感到無比的驕傲。他的肉棒被詠梅嬌嫩的花瓣包裹得緊緊的,簡直密不透風。裡面那麼暖,那麼溫潤,像是溫泉一樣,他一邊感受著其中的妙處,一邊想,從這以後,黑白兩道的八名美女全部採到了。尤其是詠梅與月影,能得到她們兩人才是最值得吹的。總算我小牛勇往直前,敢於衝鋒。如果我少一些信心和勇氣的話,最後得到詠梅的男人可能不是我,就可能是孟凡城了。那個混蛋,他怎麼配得上詠梅呢。詠梅是天上的明月。你孟凡城充其量也就是地上的一條臭水溝罷了,小牛知道她的痛楚,便伸出舌頭舔干她的浪水,安慰道:「哪個女人都要經過這一關的,這一關過了之後,就都是好事了。你沒有聽人說嗎?一下痛,二下麻,三下就像蜜蜂爬。」 book18.org
詠梅帶著哭腔說:「想不到第一次痛得這麼厲害,我感覺我下邊像是裂了一般。」 book18.org
小牛並沒有去看,也沒有拔出,他生怕將肉棒拔出來之後,詠梅再不讓插入了。 book18.org
他說道:「詠梅呀,挺一挺就好了,世上的事哪有那麼容易的。就拿咱們練功來說吧,每一點的進步,都要付出大量的汗水跟心血的。幹這種事也一樣,第一次都要痛過的,但痛過以後,就快樂無窮了。」 book18.org
詠梅睜著含淚的眼睛,問道:「真的嗎?」她的樣子真像帶雨梨花一樣的嬌艷,一樣的動人。月影的美是屬於冷艷,高傲的:詠梅的美屬於斯文而優雅的。一個像是冰雪,一個就像一片芳草。冰雪聖潔而冷峻,使人產生距離感,但同時卻有探秘的好奇心:而芳草呢,新鮮,青綠,盎然,又使人無限溫暖。 book18.org
再說小牛,親了詠梅數下之後,見她似乎沒有那麼痛了,就試探著抽插,為了減少她的疼痛,他採取小幅度抽插。一抽一插之間,快感連連。小牛深深地呼吸著,心說:「太美了,她的玩意真緊,真好,真是銷魂蝕骨呀!」而詠梅呢,感覺也沒有那麼苦呀。在小牛的抽插下,她也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兩人的好事開始步入正軌了。 book18.org
小牛慢慢地插著,改短插為長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然後一插到底。每一下抽動,詠梅都哼哼著:每一下到底,詠梅都啊地一聲,像是痛苦,更像是沉醉。由於兩人有了合體關係,詠梅就伸出胳膊摟著小牛的脖子。小牛每插數下之後,詠梅便主助親他一口,顯得恩愛極了。 book18.org
小牛興奮地直喘粗氣,大棒子越插越快,不時還來點甜言蜜語關心她,小牛問道:「詠梅,你感覺怎麼樣?不疼了吧?」 book18.org
詠梅睜開美目,含笑說:「好多了。這次讓你占盡了便宜。你說過不碰我的,你可是發過毒誓的,可別真的應驗了。」 book18.org
小牛滿不在乎,說道:「我在發誓的時候,可是真心實意的發誓的,我並沒有想過要占你的便宜。可是一跟你抱在一起,就忍不住了。誰叫你生得那麼漂亮,長得那麼迷人呢。」 book18.org
詠梅聽了心裡舒服,說道:「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了,何必再勾引我呢,我實在吃虧吃大了。可惜呀,可惜,我也算是一代美女了,想不到日後還要與一幫女人搶男人,真是可悲。」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有什麼可悲的,你沒有聽人說嗎?好漢占九妻呀!看來我小牛也算是好漢了。」 book18.org
詠梅聽他胡吹,就笑道:「你這個人啊,實在不是好人。那些女人跟了你,真是倒霉,你的話儘是假的。」 book18.org
小牛猛插了說下,說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說完話,他氣勢鏗鏘地幹起來。由於春水充足,兩人結合處竟生出了撲滋撲滋的聲音,這聲音羞得詠梅將美目又閉上了。 book18.org
小牛見她秀眉舒展,俏臉紅暈,一副享受的迷人模樣,便沒有了顧慮。他加快速度,屁股聳動,肉棒子一個勁幹著,乾得詠梅身子直顫,直扭,直挺,她的呻吟聲比唱歌還好聽,她鼻子裡的哼聲像夢一樣的幽長。這都使小牛心情大好。 book18.org
他虎虎有聲地幹著,乾得地動山搖。只是詠梅畢竟是新手,小穴比較敏感,他還沒有盡興時。詠梅已經不行了,泄了個一塌糊塗。為了減少對她的傷害,小牛又乾了幾百下,便主動射了出去。當那滾燙的精液注人時,詠梅啊啊地叫著,將小牛摟得緊緊的,很像一個體貼男人的嬌妻。這使小牛感到滿足。 book18.org
經過合體之後,兩人關係更好,以前兩人之間隔著千里萬里,現在則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又休息了一會,兩人起床穿衣,小牛當然要把魔刀挎在身上了,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事。道次沒抓到周慶海,但也大有收穫,由於詠梅的外衣叫人給撕破了,沒什麼穿的,小牛連飯都不吃就去給買衣服去,不多一時,他買回了一套紅色衣裙。 book18.org
詠梅接過來一試,還挺合身的。詠梅含情地望著他,說道:「小牛呀,想不到你還挺會買東西的呢,一定是平時經常給女人買東西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那倒不是,只是我生在杭州,長在杭州,滿大街上賣的儘是女人的衣服,我這個人又比較多嘴,對於這方面的行惰就知道得多一些。有時候我妹妹小袖買衣服,也愛找我去幫她挑。」 book18.org
詠梅穿著新衣裙在屋裡轉了幾圈,問道:「那為什麼別的顏色不選,非得挑紅色的呢?」 book18.org
小牛微笑道:「因為新娘子的衣服是紅的,我就給你買紅色,你穿上紅的真好看。」他打量著她。穿上紅衣服的詠梅果然是千嬌百媚,鮮艷熱情,跟平時的恬靜文雅不同。 book18.org
詠梅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也挺滿意的。她說道:「我都快認不出自己了。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她端詳著自己,不禁吟出一首詩來: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小牛聽了大笑,說道:「詠梅呀,這個我知道的。這是唐代的王建寫的詩,叫《新嫁娘》,這詩我背過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妹妹的性格挺好的,不是那麼多事的人。你不必那麼討好她,那樣會把她寵壞的。」 book18.org
詠梅對鏡梳頭,說道:「你妹妹也喜歡讀書嗎?」 book18.org
小牛站到詠梅的身後,望著鏡子裡的俏臉,說道:「那當然了。我妹妹最愛讀書了,可惜她不是男人,她要是男人的話,她一定會參加趕考的。」 book18.org
詠梅哦了一聲,說道:「想不到你還有個秀才妹妹。她都會什麼?」 book18.org
小牛說道:「她是琴棋書畫,樣樣都通的。當然了,她的水準是趕不上你的。」 book18.org
詠梅對著鏡子一笑,說道:「這倒是很難得的,等以後見了她,跟她好好切磋一下。」 book18.org
小牛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好哇,小袖要是見了你,也一定會喜歡的,對了,你以前答應過我一件事的,難道你忘了嗎?」 book18.org
詠梅想了想,說道:「我想起來了,我以前答應過你,要給你畫畫的。」 book18.org
小牛一拍巴掌,說道:「就是這件事。你也該畫了吧?」 book18.org
詠梅嘆口氣,回頭掃了小牛一眼,說道:「現在我不想畫了,實在提不起精神。」 book18.org
小牛拉長了臉,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詠梅解釋道:「原來是想給你畫一幅英雄肖像,現在呢,我不想畫了。原來在我的心中,你是一位大英雄,是君子。可是這幾天你占了我便宜,尤其是昨晚,你太可惡了,把我身子都給壞了,我這還畫什麼呀。」說到這兒,詠梅想起了昨晚的事,想到其中的美妙,使她又羞又甜蜜。 book18.org
小牛摟著她的肩膀,說道:「答應過人家的事怎麼能不算數呢?你也太沒有原則了吧?」 book18.org
詠梅吃吃地笑著,說道:「你實在要畫的話,那也可以的。不過,我可不畫你的臉。」 book18.org
小牛一楞,問道:「那畫什麼呢?」 book18.org
詠梅笑道:「要畫呀,我只會畫你最可恨的地方。」說著話,用玉手比劃一下,小牛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了。小牛色色地一笑,說道:「只要你肯畫的話,我就肯看。」 book18.org
詠梅說道:「今天是不成了,我手頭沒有工具。再說了,咱們也該商量一下以後的事,周慶海這傢伙沒有抓到,咱們要考慮以後怎麼辦。」 book18.org
見詠梅提到這個問題了,小牛也點點頭,拉著詠梅的手,說道:「這樣吧,咱們先洗臉吃飯,然後再說。」詠梅當然沒有意見了。 book18.org
等到飯後,兩人並肩坐在床頭,四目相對,柔情蜜意。小牛拉著詠梅的手,在她唇邊一吻,說道:「詠梅,你來說說,咱們怎麼辦?」 book18.org
詠梅說道:「你先說吧,我想先聽聽你的意思。」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這次出來是抓周慶海的,雖然沒有抓到,但他已經不足為患了,你想呀,他失去了魔刀,又斷了一條胳膊,他還能對我們有什麼威脅呢?今天的周慶海,已是一隻沒牙的狼,這個人可以不用考慮了。抓住他,是早晚的事。」 book18.org
詠梅問道:「你為什麼放了他?為什麼不殺死他呢?那是多好的機會呀!」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你聽我解釋。我跟周慶海雖然名義是師兄弟關係,但是他對我有授藝之恩,相當於我的師父一樣,你讓我狠心地殺死他,我實在做不到。也許當時他就意識到了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敵人,他就跟我說。有一天如果我們真成為敵人,他希望我能放他一回。我當時不明白怎麼回事,但見他這麼說了,我也就同意了。我當時很奇怪,覺得有點不可能,他的本事始終在我之上,卻像是怕我一樣。真是想不到,事事難料,我們最後真的成了敵人了。」 book18.org
詠梅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呀。人家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他對你有授藝之恩,你就得放他。不然的話,人家會說你恩將仇報了。」 book18.org
小牛感激地望著詠梅,說道:「你能這麼說,我非常高興,你真是一位通情達理的好姑娘。」他心說:「如果換了月影的話,她一定不會跟自己說出這番話的。她一定會說,周慶海罪大惡極,死有餘辜,管他授藝不授藝的,先宰了再說。」詠梅提醒道:「你接著說吧,周慶海不管了,咱們怎麼辦?」 book18.org
小牛說:「周慶海既然不成大患了。那麼就讓武林人士解決他吧。相信他的末日也不遠了,咱們呢,現在是在南方的一個小鎮上,還是儘快離開的好。聽周慶海的意思,這邊是蛇王的地界,咱們還是離那個老傢伙遠一點的好。雖然我不怕他,但我怕他的蛇。我一見他的蛇,我就頭皮發麻。」 book18.org
詠梅嗯了一聲,說道:「行,今夭咱們休息一下,明天就出發。」 book18.org
小牛又說道:「我是打算先回家看看老爸跟繼母.小袖等人,在家待幾天如果沒有事的話,我還是返回嶗山。我如果將這件事稟告師父的話,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book18.org
詠梅說道:「是呀,周慶海雖然沒有死。但正道人士也不用再擔心了。」 book18.org
小牛摟著她的肩膀,說道:「詠梅呀,你反正也沒有什麼事,不如跟我回杭州吧。那裡風景很美,西湖美景,天下無雙。順便也到我家走走,見見公婆。」 book18.org
詠梅連忙搖手道:「不去了,不去了,我現在可不想見你的父母,我可有點怕他們。咱們現在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已經想好了,我不跟你走了,我要回峨嵋山。我也想念峨嵋了,也想念山上的師父跟師姊妹們,她們也一定惦記著我呢。」 book18.org
小牛見她表情堅決,知道不能勉強,就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回山之後一定得辦一件事。」 book18.org
詠梅問道:「什麼事?」 book18.org
小牛鄭重地說:「你回山要跟你師父說,你不當下任掌門了,你要嫁人。」 book18.org
詠梅一聽,紅霞撲面,說道:「這事急不來的,得慢慢來,如果我突然跟師父說這話的話,只怕那些師姊妹們得笑死我。當然了,也有許多人特別高興的。」 book18.org
小牛叮囑道:「反正這事至關重要,你可得多想想。」 book18.org
詠梅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小牛,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book18.org
小牛問道:「什應事?」 book18.org
詠梅說道:「你現在又擁有魔刀了,也就擁有了打敗任何人的能力。你要記住呀,不要再將魔刀交給你師父,如果你交給他的話,這魔刀能不能回到你的手上還不一定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我要回嶗山的話,不交給師父,那我交給誰呢?」 book18.org
詠梅想了半天,說道:「我也說不好。不過你師父這人看來並不是大仁大義的英雄,你還是慎重點的好。」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說:「咱們在這裡只休息一天,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book18.org
詠梅感到臉熱,又感到了他的關心,說道:「咱們練武人的身子,哪有那麼嬌貴的。明天咱們一定要出發。」 book18.org
小牛說:「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才好。」 book18.org
詠梅不明白。說道:「什麼事?」 book18.org
小牛色眯眯地說:「咱們一路上只用步行,不要飛翔,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詠梅一聽就明白了,知道小牛打的是什麼主意,他的意思無非是想跟自己多相處一些時間,多一些親熱的機會。如果要是用飛的話,兩人根本就沒有親近的時間了,詠梅想到這一點,芳心狂跳。她是個初嘗滋味兒的姑娘。她當然也不想好夢結束得那麼快了。她還有什麼不答應的呢? book18.org
小牛從詠梅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於是他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book18.org
兩人按照商量好的,休息一天,第二天早飯後就出發了,離開了這個刻骨銘心的地方。道個地方是誰都無法忘懷的,就像不會忘懷自己的名字一樣。 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不再藉助法術,就像平常人似的趕路,白天兩人不緊不慢地趕路,晚上住客棧。由於有了親密的關係,休息時自然會同床共枕,兩人正當青春,正是你貪我愛的時候,免不了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book18.org
小牛像一隻饑渴的蜜蜂,無窮無盡的探蜜。而詠梅在白天的時候,還是斯文的少女,到了晚上的床上,在小牛的調教下,放下矜持,盡情享樂,床上功夫也是突飛猛進,越發的大膽了。小牛在她的身上越發感覺人生無限美好,渴望著長命百歲。詠梅也渴望跟他生生世世做夫妻,永不分離。他的那根肉棒子殺得她如痴如醉,戀戀不捨。她真正嘗到了做人的快樂。這一路上,歡愛不盡。 book18.org
話說有一天中午,兩人來到了浙江境內的麗水。這地方雖然不大,但有一個湖遠近聞名。兩人投了店,稍作休息,便去看湖。但見湖在山下,湖面如鏡。山給了水以風韻,水給了山以精神,大自然的力量使人沉醉其中,兩人興致勃勃地找了船,小牛親自操槳,與詠梅泛舟其上。詠梅心情愉快,唱起了歌,她身著大紅衣裙,俏臉勝花,眼角眉梢平添幾分少婦的風采,使其更為迷人。 book18.org
小牛隨心所欲地划著船,望著詠梅的俏臉,聽著她黃鸝般的歌聲,仿佛回到了杭州,上了天堂。這一玩就忘了時間,直到月亮升起,兩人才想到離開的問題。 book18.org
由於肚子餓了,他們並沒有急著離開。他們在湖邊不遠找到了一家小店吃東西。 book18.org
兩人坐到桌旁,在燈籠的照耀下吃飯。燈光之下,詠梅嬌艷欲滴,一雙美目亮如星星,又顧盼多情。那張臉還泛著微光。小牛忘了吃東西,直盯著她看。 book18.org
詠梅一邊將一個包子咬著,一邊在桌子上輕拍一下,小牛這會恍然,說道:「我一看你就忘了餓了,這就叫秀色可餐吧。」 book18.org
詠梅左右看了看,低聲道:「不用再哄我,我已經領教了你的嘴上功夫了。你最會哄人了,我不會再上當。我想你那些女人,都是你用嘴哄來的吧。」 book18.org
小牛搖搖頭,也小聲說:「你說錯了,不是我用嘴哄來的,是用我的棒子插來的。」 book18.org
詠梅聽了大羞,低聲罵道:「這句話就露出色狼尾巴了。我真是命苦,遇到你這麼一個花花公子。以後要是跟了你,每日只怕要以淚洗面了。」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只怕會樂得天天合不攏嘴呢。」詠梅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在他的頭上一彈,說道:「吃東西了,少胡說八道。」她的嬌嗔薄怒,使她表情豐富,楚楚動人。 book18.org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再度回到湖邊。這時明月皎皎,高懸夜空。那鏡子般的月亮倒映在水裡,使水裡也有了月亮,並且使湖面一大片的銀白,像是好多的銀子投人水中。而那邊的山,旁進的林子卻黑幽幽的。對比之下,亮的更亮,黑的更黑,界限分明,使人一目了然,湖邊空無一人,只有兩人站立。天地如此寧靜,連只鳥聲都沒有,小牛有美女相伴,心情大好。他對著湖吟道:「湖光秋色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遙望洞庭山水翠,白銀盤裡一青螺。」 book18.org
詠梅聽罷稱讚:「好詩,好詩。小牛呀,這是我聽過你念的頭一首完整的詩,更難得的是還念得道麼流暢,沒有一個錯字。現在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美女的好話,樂得嘴咧得老大,要不是有耳朵擋著,會咧到腦袋後面去。他說道:「詠梅呀,我實在是現丑了,當著還麼好的風景,我實在不願意談到武林中的是非,不用說談,就連想都不願意想,像眼前的風景多安靜,多和平呀。看不到血,看不到人頭落地,這才是我嚮往的境界。我實在不願意看到死亡。」 book18.org
詠梅點點頭,說道:「這一點咱們是一樣的。我也渴望著有一天和平來到,大家都能像平凡百姓一樣正常地活著。男女都自由的相愛,生兒育女。」 book18.org
小牛藉著月光,看到她白如玉的臉,明如星的眼,再聽著她多情的聲音,不禁呆住了。詠梅不解其意,問道:「小牛,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病了嗎?」說著話,伸手摸摸小牛的額頭。 book18.org
小牛抓住她的手,在嘴邊親了一口,說道:「詠梅呀,我沒有病。我是一聽到生兒育女,就想到了男女間的大樂。」 book18.org
詠梅一羞,猛地收回手,嗔道:「在明月之下,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那是不幹凈的。」 book18.org
小牛說道:「不,在明月之下做這種事更有意思,更顯得男女之事是神勝的。」 book18.org
詠梅看看高空上的明月,說道:「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小牛認真地說:「我想干,我現在就想干你。我好想聽你的叫聲,你叫的那麼好聽,叫得我心都要飛了。」 book18.org
詠梅哼道:「胡說八道,萬一來人了可怎麼辦?」聽她的口氣並沒有堅決反對。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咱們當然不是在這兒做了,咱們就近找個地方就是了。」 book18.org
詠梅情悄聲道:「你想去哪裡?」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自然是野合了,那才刺激呀!你不是沒有享受過嗎?」說著話,小牛衝動地將詠梅打橫地抱起,腳尖一彈,身形躥起,像一陣風一樣朝附近的林子衝去。 book18.org
詠梅笑罵道:「你這色狼,說做就做,簡直跟那狗差不多。」 book18.org
小牛腳下不停,嘴也不停:「人要是與跟狗一樣,那可好看了。在陽光底下,就可以隨便乾了,不用理會別人的感受。」說著話,兩人已經進入林子,進入黑暗之中。 book18.org
兩人並沒有往裡走,只在林子裡面。小牛將詠梅放下來,在周圈巡視了一遍,確認沒有旁人在。於是小牛心滿意足地跑回來,將詠梅摟住,吻住她的紅唇。兩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詠梅也挺懂風情的,張開嘴放入大舌頭,接著兩人便肆無忌憚地狂吻起來,直吻得暈暈乎乎。 book18.org
小牛大占便宜,雙手在她的身上翻山越嶺,又是揉胸,又是拍屁股的,弄得詠梅不時扭動。後來,小牛解開詠梅的衣服,解開肚兜,露出兩隻挺挺的奶子。他將詠梅拉到月光下,兩隻奶子便跟月亮一樣白,而背光處,卻又黑得神秘,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 book18.org
小牛贊道:「詠梅呀,你真好好看,來,你扭扭腰,我看。」 book18.org
詠梅羞問:「幹什麼?」但還是微微扭腰,一扭之下,兩隻奶子便活潑地搖晃.跳動,真比白兔還有趣。 book18.org
小牛被迷得要流口水了,說道:「詠梅,你要把我給迷死了。」說著話,他將詠梅推靠到一棵樹幹上,自己盯著胸,兩手各握一奶,津津有味地揉搓起來。詠梅哼道:「小牛呀,你的癮頭怎麼這麼大呀,真不像是人應該有的。」 book18.org
小牛捏著可愛的小乳頭,笑道:「在幹這種事的時候,不要把自己當人才快活。」說著話,一低頭,含住一奶,猛吸猛舔。詠梅被弄得舒服,便高聲低聲地呻吟起來,雙手還按著小牛的頭。小牛受到鼓勵,輪流吸著溫暖的奶子,像回到了嬰兒時代一般。 book18.org
吸著吸著,小牛的一隻手伸向她的胯下,在那裡隔著布按摩著。這兩路進攻,使詠梅情慾升高。在忍然可忍的時候。她使勁推小牛,膩聲說道:「來吧,小牛,咱們可以雲雨之歡了。」說著話,她伸到他的襠部,抓著他的棒子激動地玩著,小牛提醒道:「詠梅呀,不要那麼使勁呀,抓壞了可就慘了。」 book18.org
詠梅輕聲一笑,說道:「你自稱是鐵打的傢伙,怎麼會抓壞呢?」她摸來摸去的,就解開他褲子,直接抓住肉棒子玩,那肉棒子被玩得滲出水來,爽得小牛直喘粗氣。 book18.org
詠梅在小牛的臉上親了幾口,說道:「小牛,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再浪費好時光了。來。咱們行雲布雨,顛鸞倒鳳吧!」 book18.org
小牛笑道:「好哇,我的好女人,我想干你,我想把你乾死。」說著話,小牛令詠梅轉過身,彎下腰,翹起屁股,雙手扶樹,他想從後面插進去,玩個「隔山取火」。詠梅此時的思想已經可以接受這個姿勢了,當詠梅擺好姿勢之後,小牛在她的屁股上連拍了幾下,笑道:「撅得這麼高呀,可不像峨嵋弟子關詠梅呀。」 book18.org
詠梅回頭一笑,含羞說:「我本是好姑娘,都是你不好,要是被我師父知道的話,一定會找你算帳。不殺死你,也得把你的壞東西割掉,讓你進宮當太監。」 book18.org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我要是成了太監,第一個哭鼻子的就是你。」說著話,他將詠梅的裙子掀起來,堆於腰上,又將她的褻褲扒掉,這樣她的屁股便跟小牛照面了。她的屁股並不大,但形狀很美,就跟天上的明月一樣圓。此時,那屁股散發淡淡的香氣與肉味兒,使小牛衝動得想立刻插進去。 book18.org
小牛定了定神,伸手在上邊摸來摸去,摸得詠梅直扭屁股。那神秘的裂縫便跟著動來動去。由於在林中看得不夠清楚,更增加了小牛的興趣。在詠梅的再三要求下,小牛掏出硬得不像樣子的傢伙,奔放有力地插了進去。當此關頭,詠梅發出了第一聲浪叫,叫得那麼美,那麼驚心動魄。 book18.org
當肉棒子插到底時,小牛爽得長出一口氣。那緊緊的嫩肉包裹著棒子,裡面又暖又多水,小牛一抽一插之間,感覺像是有小手握著自己的龜頭一樣。一抽一插,快樂無窮。 book18.org
因為舒服,小牛加快了速度。那小穴本來就水分充足,此時再經肉棒這麼一磨擦,水流得更多,將小牛的黑毛都弄濕了,因為多水,抽插之間,就發出了淫靡的咕唧咕唧之聲,令兩人聽了更為起興。 book18.org
小牛氣喘如牛,呼呼有聲地幹著。兩隻手不是抓著亂晃的奶子,就是捏弄她的白屁股。肉棒子片刻不停,在美女的小穴里出入。猶如下山猛虎,又如草原之狼。他乾得詠梅身子亂顫,兩手也扶不住樹幹了,一會兒手上移,一會兒又下挪,上身時高時低的,屁股也不安地搖動著,並且嘴裡發出甜美的呻吟,像是病了一般。 book18.org
小牛捏著乳頭,底下的棒子頻頻攻擊,還問道:「詠梅,你感覺美不美?我的肉棒正在你的小洞裡幹著呢。」他的聲音很大,透著男人的驕傲,詠梅被乾得潰不成軍,斷斷續續地說:「美,美……美極了。我要被你給……乾得……粉身碎骨了。我越來……越受不了……了你了……」連哼帶叫,盡顯浪態,如果是熟人聽了,還真會懷疑這是詠梅嗎? book18.org
小牛笑道:「美就好,美就好,既然你覺得很美,咱們就一次乾個夠吧。」那肉棒的撞擊,使她的屁股肉微微顫著,小牛在干她的同時,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快樂。 book18.org
一會兒,小牛又將詠梅的身子轉過來,讓她背靠大樹,將一條玉腿高抬,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他自己則一手扶著詠梅的長腿,一手摟著詠梅的細腰,再將棒子捅入她的美穴。由於雙方都是練武人,對於各個姿勢都能得心應手。小牛狠狠地插她,使她得到了不同於剛才的快感。 book18.org
由於這個姿勢不能插得太快,不久,在小牛的提議下又換了姿勢,這回來個「龍舟掛鼓」,即詠梅的四肢都纏在小牛身上,而小牛抱著詠梅屁股干進去。詠梅雙臂抱著小牛的脖子,雙腿勾著小牛的腰,在小牛的肉棒往裡干時,詠梅也配合著他,在他的身上跳躍著,顛狂著,這一式令詠梅大開眼界。那多水的小穴與肉棒做著不妥協的戰爭。只聽小穴不時傳出唧唧之聲,非常清楚。 book18.org
又過一會,詠梅雙手拄地,小牛提著她的兩條玉腿,從後面插入。詠梅哼哼著,說道:「小牛呀,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呀!我是越來越干不過你了。」 book18.org
小牛生龍活虎地干,一邊得意地說:「我的本事你才知道多少呀?跟你說吧,我的本事就好比一頭牛,你知道的只是這頭牛身上的一根毛。」 book18.org
詠梅咯咯笑了,說道:「你越來越能吹牛了。」 book18.org
小牛在後面猛地一插,詠梅就啊了一聲,說道:「小牛呀,你這根東西像是燒紅的鐵棒子呀,叫人難以忍受。」 book18.org
小牛說:「那就好好享受吧。」說著話,乾得更歡。最後還是詠梅受不了,小牛就將她重新抱在懷裡,猛乾了數下後,將精華注入穴里。詠梅樂得將小牛纏得緊緊的,好像生怕他離開自己。幹完之後,小牛感覺還沒有盡興,就帶著詠梅返回客棧接著「戰鬥」,直干到天亮時才干休。小牛從中得到了男人的好處,詠梅也越來越懂得夫妻的含意。 book18.org
兩人在麗水住了好幾天,快活如神仙,之後,詠梅向小牛告別。小牛很驚訝,說道:「你怎麼這麼急著走呢,我捨不得你走,你不如跟我到杭州去,在我家住些日子吧。」 book18.org
詠梅微笑著搖頭,說道:「小牛呀,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咱們總要分開的。不過你也不必難過,這次分開了,很快就能見面的。我回到峨媚拜見師父後,山上一沒有事,我就會到嶗山上找你。你可要等著我呀!」 book18.org
小牛見她執意如此,就點點頭,說道:「好吧。那你可得快點來呀。」 book18.org
詠梅見他皺眉嘆氣的,就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大英雄呢,原來你也是這麼脆弱的,這可不像我認識的小牛了。」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我只是一個杭州城裡的渾小子。」 book18.org
詠梅說:「在我的眼裡,你是一個英雄。對了,我說過要給你畫畫的。」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是呀,是呀。你說過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畫。」 book18.org
詠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今天咱們就畫吧,現在,咱們出去買畫畫需要的東西吧。」小牛答應一聲。兩人便一同出去買紙筆了。 book18.org
買回來後,詠梅讓小牛坐到椅子上,自己則坐到桌旁,調好色彩,手握毛筆,一邊畫著,一邊凝神瞅著小牛。道個時候的她是非常嚴肅的,像足了一個專業畫師。小牛發現詠梅嚴肅的時候,端莊得就像王妃和太后一樣。小牛感到幸運,因為他得到了一個才女當老婆。 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光景,詠梅站起身來,看了看桌上的畫,微笑道:「已經畫好了,你來看怎麼樣。」 book18.org
小牛大喜,幾步跑過去,低頭一瞧,只見一個少年在群山前舞刀。少年面目清秀,充滿英雄氣概,而那閃閃的刀光。更使他多了幾分陽剛之氣,在他的英姿下,群山都顯得渺小了。 book18.org
小牛拍手稱讚道:「畫得太好了。這人雖然是我,卻比我精神多了。」 book18.org
詠梅說道:「我總不能把你好色的那副嘴臉畫到上面吧,那樣可就不是英雄了。」 book18.org
小牛反覆地瞧著,說道:「畫得妙極了,筆法細膩,人物傳神,不愧是才女。」他憑感覺點評著。 book18.org
詠梅認真地說:「筆法細膩倒是真的,要說傳神,有點過獎了。」 book18.org
小牛看來看去,抬頭對詠梅說道:「詠梅呀,我發現了一個問翅。」 book18.org
詠梅握著毛筆,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說道:「有問題只管說,咱們不用客套的。」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你讓我坐在椅子上,對照著畫,可是你畫的這個內容卻是我在山前舞刀,與事實不符合呀。早知道這樣,我又何必坐在那裡讓你看呢?我不如就坐在你身邊讓你看好了。」 book18.org
詠梅咯咯一笑,在小牛的頭點了一下,說道:「你懂什麼呀?這才叫藝術。如果照實畫。你長什麼樣,就怎麼畫,連臉上麻子的位置都不差一點,那就不叫畫師了,那是畫匠乾的事,唉,這方面的學問很多的,我以後慢慢教你。」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詠梅的學問好,以後咱們成親了,我一定天天向你請教。」 book18.org
詠梅不屑地說:「那時候你有工夫向我請教嗎?那時候女人一大堆,你早就被那些人給纏住了,那時候你想的可不是畫畫,是如何乾女人。」說到這「干」字,詠梅紅了臉,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可是很要臉面的。 book18.org
小牛一幅虔誠模樣,說道:「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好好學畫,好成為一個文人。」 book18.org
一聽這話,詠梅笑得花枝亂顫,說道:「你算了吧。我看你呀,文人成不了,倒是能成為一個淫賊。」 book18.org
小牛苦著臉說:「我哪裡有那麼糟糕,天下就沒有我小牛幹不了的事。」 book18.org
詠梅說:「那咱們就等著瞧。如果你能成為文人,我天天晚上給你洗腳。」 book18.org
小牛哈哈大笑,說道:「洗腳就不用了,那不是你乾的活兒,你乾的活兒是洗頭,天天晚上給我洗頭。」說著話,一指自己的胯下。詠梅見了,哼了一聲,提著畫策來點小牛的鼻子,小牛便繞著桌子轉,兩人樂成一圈。 book18.org
當下無話,晚上狂歡一場,恩愛不盡。 book18.org
次日早上,小牛送別詠梅。詠梅深情地望著小牛,說道:「你自己也要當心呀!這魔刀千萬不能落到你師父的手裡。落到他的手裡,對你可不是好事。」 book18.org
小牛已將魔刀裝入一個包袱里。他拍了拍包袱,說道:「我會將魔刀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不讓他知道。你一路小心,我會經常想你的。」 book18.org
詠梅笑了笑,說道:「我也會的,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好好練武。少干不該乾的事。」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一定二定,你回去之後可不要忘了跟你師父說,你要嫁人的事。」 book18.org
詠梅重重地點頭,說道:「知道了,我不會嫁給別人的。」 book18.org
小牛想到一件事,就湊近詠梅,低聲問:「詠梅呀,我想問問你,你跟我發生了好事,你會不會後悔?」 book18.org
詠梅想了想,又抬頭望望天空,瞅著小牛苦笑,說道:「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這種問題問得有點太晚了,我還是接受事實吧。」 book18.org
小牛嘆息道:「看你那意思,好像挺不情願的。如果你不想跟我,那就不要勉強了。」 book18.org
詠梅嘿了一聲,在小牛的肩膀拍了一記,瞪著他說:「你要敢拋棄我,明天你就會在武林中臭名遠揚的。」 book18.org
小牛抓住她的手一親,笑道:「我不過是跟你說著玩的。」 book18.org
詠梅也笑了,說道:「不跟你磨牙了,我走了。」說罷轉頭就走。小牛在她的身後望著。她美好的身影越來越遠,慢慢消失不見。小牛仍站在原地,心說:「女人越來越多,將來是不是大患呢?」他發了一陣子呆,就帶著魔刀向杭州進發了。他想回家看看。 book18.org
第二一集 第四章 家門不幸 book18.org
離開了詠梅之後,小牛不再胡思亂想,專心趕路。由於不是很急,他仍然步行回家。很快,他來到了古城紹興,這裡可是一個出名的地方。乃是春秋時越圍的國都,後世又有王羲之的蘭亭,陸遊的沈園。有了這些名勝,紹興便名揚天下,幾乎可以跟杭州並肩了。 book18.org
進到紹興城,小牛很有興致地到街上轉轉。到處看看,領略一下名城的風采。只是他學問有限,又不大通文墨,無法去那些名勝之地作詩賦詞,發發思古之幽情。再加上身邊沒有了美女,遊玩的興致便沒那麼高了。如果詠梅跟來,那他一定要玩個痛快。一想到詠梅,他的心裡就非常的愉快,他仿佛又回到兩人歡愛的日子。他忘不了她第一次的嬌啼,更忘不了湖邊林子裡月光下的激情纏綿,他心說:「多好的姑娘呀,才貌雙全,還功夫出眾。能夠得到她,是我小牛的福氣。這個時候,她大概跟她的師父.師姊妹們團聚吧!」 book18.org
小牛溜達夠了,就想找個地方喝一杯。他在繁榮的街道上觀察著,想看看哪家的飯莊較好。走著走著,只見前方右側的一座紅樓挺漂亮。二樓的欄杆里站了五六個濃妝艷抹的女子,都穿得花花綠綠的,一邊咬著瓜子,一邊朝樓下的男人們拋著媚眼。 book18.org
他們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盪意,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職業的,再看這樓的對面,也是一座樓。這家是酒樓,飄揚的酒旗上有「太白醉」的字樣。一看這個名字,小牛就動了心了,他知道「太白」指的是唐代大持人李白。李白除了愛作詩之外,就喜歡喝酒,喝美酒。他一喝上酒,就詩興大發。故有李白斗酒詩百篇之說,這些當然都是小袖告訴他的了,小牛很少自己去看書的,幸好記性不錯,很多東西都記住了。不然的話,跟詠梅在一起就會顯得特別轉扭,那樣會缺少共同語言,影響感情的交流的。 book18.org
當他來到樓下時,對面的姑娘們向小牛搖著手帕,甜甜地叫道:「小哥,上來快活一下吧。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呀。」 book18.org
小牛抬頭瞅著他們,哈哈一笑,說道:「各位姊姊,謝謝好意了。小弟身有要事,改天再上去吧。」說著話,拱了拱手,便朝酒樓走去。 book18.org
當小牛背著包袱一上了樓,早有店小二迎接,小牛選了臨街的座位,要了兩個小菜和一壺酒,便坐了下來。這個位置很好,不但能看到對面樓上的人。這可以看到遠近的風景。 book18.org
當酒菜齊備時:小牛自斟自飲起來。不時看看風景,以及對樓的姑娘們。看著這些姑娘們,小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覺得她們很可憐,命運由不得自己。她們每天出賣著肉體掙錢,心靈受到多大的創傷呀。相比之下,無論是正道的姑娘們,還是邪派的姑娘們,他們算是好命的了。這種煙花女註定是與自己無緣的。他又想,如果月影或者詠梅知道我在望著這些煙花女,她們一定又會醋味十足的訓我吧!道兩位美女,有點過於正經了。我小牛再墮落,也不會去找那種女人呀。 book18.org
正當這個時候,對面的樓里一陣的喧譁,有斥責聲,有喊叫聲,有打鬥聲。欄杆里的姑娘們也不在乎,可能這種塌面已超習以為常了吧。她們依舊看著樓下的男人,依舊哼著她們的小曲,或者吃著瓜子,這時一個稍胖的姑娘從裡面走近欄杆。 book18.org
馬上有人問道:「大姐,是你的客人出了問題嗎?樓里亂什麼呢。」 book18.org
那個大姐往地上呸了一聲,說道:「真他娘的倒霉,有個客人竟然睡了一夜不給錢。那傢伙看起來那麼俊俏,像個公子哥似的,想不到是個無賴。」大家一聽,就將大姐圍了起來。有人問道:「什麼人這麼大膽呀,不想活了嗎?」也有人問:「那個人是誰呀?來過這裡沒有?是老客還是生客?」 book18.org
大姐說道:「還是那個姓孟的王八蛋,他前幾次來的時候還像個人樣,都給錢的。誰知今天醒來了,跟我祝。他沒有錢,說是下次來再給。」 book18.org
這些姑娘們立時都罵起來,什決狗雜種.小畜生.活王八.挨千刀的.遭雷劈.他娘下輩子當妓女等等,聽得小牛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他心說:「要講罵人,這種姑娘算是高手了。」 book18.org
這時,樓里的亂聲出現在樓門口,一個男子被人給推了出來,兩個彪形大漢站在那人面前,都瞪著眼睛,叉著腰的,跟閻王爺一樣凶,一個罵道:「小子,沒錢你來幹什麼?你當這裡是白玩的嗎?」另一個衝上來,照那男子的腿上就是一腳,只聽怦地一聲,那男子一點事沒有,大漢卻抱著腳喊疼,那男子嘿嘿笑道:「我早就說過了,不要跟我打架,就是你們紹興城裡最厲害的高手來了,我也不怕。你們也配跟我動手?老子練功的時候,你們還穿活襠褲呢!」 book18.org
這時樓里又有一幫打手衝出來,拿刀的拿刀,掄棒的掄棒,都氣勢洶洶的跑過來。將男子給包圍了。雖然陣勢很大,卻沒有上前。隨即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走出里。叫道:「你們都站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打。」 book18.org
那些打手這才衝上前,連刀帶棒地往那男子身上招呼。那男子毫不在乎,在棒與刀的亂影中穿梭著,結果是棒子都斷了,刀落了一地。那男子仰天大笑,說道:「你們這些人跟我動手,那不是扯蛋嗎?你們給我提鞋都不配。也不問問老子是什麼人就胡亂動手。」 book18.org
那八字鬍的男人跺腳叫道:「我管你是誰,你就是皇親國戚來玩姑娘,也得給錢。你以為我們治不了你嗎?有種的你等著。」 book18.org
那男子胸脯一挺,說道:「我等著,我看你能怎麼樣。」 book18.org
那八字鬍將一名打手招來。說道:「快去請海爺來。」那打手撒腿便跑了。這邊的那男子毫不在意,歪著頭笑道:「不用說請什麼海爺,你就是把東海龍王請來,我?也照樣打得他屁滾尿流。」 book18.org
八字鬍恨恨地說:「等海爺來了,讓你跪在地上叫爺爺。」 book18.org
那男子伸了個懶腰,說道:「沖你這句話,我就得打得他跪地求饒。」 book18.org
兩人正鬥著嘴,轉眼之間,那名打手已經跑回來了,八字鬍一瞅打手的身後,高興得眯起眼睛,說道:「臭小子,這回看你敢不敢瞎叫喚了。」原來他已經看到海爺走過來了,這位海爺穿著粗布衣服,頭戴斗笠,半張臉看不到。而且其中一隻衣袖空蕩蕩的,顯然是少了一隻胳膊,那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說道:「我以為是個什麼了不起的高人呢,原來是個廢人。」 book18.org
這位海爺哼了兩聲,也不答話,突然一個箭步衝上來,出手如電,抓向那男子的肩膀。那男子急向左閃。海爺算準了他會向左,這手剛伸出半借,猛地又抓向左。那男子猝不及防,被扣住了喉嚨。只要一使動,那男子就得歸西了。 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那男子吃力地吐出四個字:「原來是你。」 book18.org
海爺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多話,手指連點,點了那男子幾處大穴,接著像擒小雞一樣,將那名男子給拎走了,並沒有跟八字鬍打什麼招呼,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似的,他只管拎著人走,也不回頭。這些人看得都傻眼了,等海爺的身影遠去了,才高興地鼓掌,樓上的姑娘們也大聲叫好。有的說:「這才是男人,真是夠男人味。武功夠硬,本事夠硬,那地方也一定夠硬。如果這位海爺進來的話,她們願意免費服務。」接下來便是一陣陣的浪笑,笑得特別誘人。 book18.org
對於這些姑娘,小牛此時已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剛才那兩個人。玩妞不給錢的,雖然穿的衣服陳舊,頭髮也有些亂。但一聽他的聲音,小牛就知道是誰。至於後來那位出手不凡的人物,小牛就更熟悉了。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老熱人,小牛一見到他們的背影,就可以叫出名字來,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兩位名門弟子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一個是成了嫖客,另一個成了妓院的護院。這要是讓嶗山的弟子們知道,他們一定都會面紅耳赤,同時火冒三丈的,尤其是師父沖虛,他肯定沒有想到道兩個人變成這樣,這猶如兩隻山上猛虎變成了吃屎的狗。原來這兩個人不是別人,竟是小牛的兩位師兄,一個是情敵孟子雄,另一個則是被自己砍了胳膊的周慶海。 book18.org
「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小牛心說:「孟子雄在情場上失意,失去了月影,心情不好。又在功夫上輸給了自己。情緒變壞,是可想而知的。何況孟子雄過個人並不是心胸開闊之人。他一定是因此而墮落了,倒白費了孟子雄的長相跟功夫了。不在嶗山上做事,倒出來「接濟」窮姊妹來了,至於周慶海呢?肯定是無處容身才跑來這樣躲避的。這次周慶海將孟子雄給抓住了,一定有好戲看了。最好周慶海將孟子雄給殺了,這樣也少了我的後患。」當小牛踏上杭州的土地,心裡的愉快是無法形容的,別看這次離開沒有多久,他卻比哪一回離開都思念這個地方,好像生怕離開久了,就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 book18.org
他在街上遊蕩著,高興地看著熟悉的街道與房屋,仿佛又聞到了西湖水的氣息,楊柳的樹味。他心說:「等詠梅來到杭州的時候,一定要跟她去玩個夠,那時候說不定可以在西湖的旁邊狂歡一場呢。那有多麼帶勁呀!」走著走著,就遇上了熟人。那是一個美貌的少婦跟一個丫鬟,兩人正不緊不慢地走路,裊裊婷婷的,很有看頭。那少婦一見到小牛,美目驀地一亮,連忙叫丫鬟去攔住小牛,並領小牛到背人的地方去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梅閻王的七姨太春圓。 book18.org
她將丫鬟支得遠遠的,就對著小牛發牢騷:「小牛呀,我的好人兒,你上回離開杭州也不跟我打個招呼。你可知道我因為你而流了多少相思淚嗎?」說著的同時,她的眼神儘是幽怨。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春圓啊,我不是不想跟你相會,只是身有要事,就匆匆離開了。我想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不會怪我的,對吧?」他打量著她。她頭髮梳得光光的,高高挽起,露出明凈的額頭,一身草綠色的長裙,顯出豐滿勾人的身段,那高高胸脯,纖纖的腰肢,都使人想入非非,再加上眉眼的風情,更叫人情不自禁。 book18.org
春圓柔聲說:「分開的日子。我可是天天想你的,有時候還夢見了你,你呢,只怕早將我給忘到腦後去了吧?」 book18.org
小牛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視著。一擺手,說道:「哪有的事呀?我也是經常想你的,只是每天忙的事太多了,不能常回家看看,你應該明白我的苦衷的。」 book18.org
春圓嗯了一聲,說道:「好,我信你的話就是了。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安排咱們兩的事?」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那還不簡單嗎?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離開梅閻王,我就把你收進門。這樣總可以了吧?當然最關鍵的是你得跟梅閻王脫離關係。我可不能公開的搶別人的老婆,那可不是我小牛做人的風格。」 book18.org
春圓唉了一聲,說道:「要我離開他,也是有一定難度的,你想,他那麼兇惡,那麼狠毒,如果我離開他的話,一氣之下,肯定會殺了我的,再說了,我一家老小還指著他養活呢,離開了他。他們可就難活了。」 book18.org
小牛安慰道:「好在我年紀還輕,這事可以慢慢來的。」 book18.org
春圓雙眉一揚,說道:「不過我現在有了希望。,現在你回來了,梅閻王那傢伙肯定會嚇得跑掉的,這樣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快活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不解,問道:「好端端的,我回來了,他為什麼要跑掉呢?搶別人老婆的是我,而不是他。」 book18.org
春圓睜大眼睛,一臉的意外,問道:「你家裡出了事,你什麼都不知道嗎?」 book18.org
小牛一怔,臉色一變,說道:「出事?出了什麼事呀?我不知道哇。」 book18.org
春圓以同情的目光瞅瞅小牛,長嘆了兩聲,說道:「小牛呀,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先不說了。」 book18.org
小牛一把抓住她的手。追問道:「是什麼事?你快點告訴我。」 book18.org
春圓笑了笑,說道:「你先別急,你還是回家去看吧。我還是不說的好,如果我說了,我夾在中間,實在不好做人。」說著話,艱難地從小牛的手裡抽出手來,因為小牛的手抓得她生疼。 book18.org
小牛見春圓一臉的為難表情。也就不勉強她,說道:「好吧,我現在就起回家去看。」說完轉頭就走,春圓在後面叫道:「小牛,這回你得像一個男子漢,可得去找我呀。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傷心地去跳西湖的。」 book18.org
小牛回頭笑了笑,說道:「西湖太淡了,不一定能達到目的,你還是從飛來峰上跳下去,或者跳進錢塘江大潮里,那會死得更徹底,也更壯觀。」說罷健步如飛,朝自己家而去,春圓在他身後撅起嘴來,叉腰哼道:「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哪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個小壞蛋,等你再來找我時,我一定狠狠地整你。」她想到了兩人床上的「大戰」,那旖旎的風光使她面紅如桃花,說不出的好看。可這個時候,小牛哪有工夫看呢,他心急如火,往自己家的方向衝去。 book18.org
當他風風火火地回到自家門前的街道時,遠遠的就感到了不對勁,是自己家不對勁,再走過去一點時,看得更清楚了。只見自己家大門緊閉,連小門都關著。 book18.org
這就不正常了,在白天,小門是從來不關的,這一幕落在小牛的眼裡,覺得不可思議。更叫他感到吃驚的是旁邊的店鋪也是鎖著門,並沒有營業。昔日門口如鬧市,今天卻靜寂無聲,使小牛覺得像來到了荒野之地,這奇怪的現象使小牛心跳加快,他意識到有情況發生,但他還是往好的方面想。 book18.org
他想:「家門關閉,那可能是家裡人心情好,老爸領著一家人出去遊玩了,這才把門給關了。至於那店鋪嘛。一定是由於他們出遊了,家裡沒有主事人,就給店小二放假了。可是這種解釋,自己都不能接受。他可是知道的,老爸是個愛財之人。即使他出去遊玩,也不會藥鋪停止營業的。難道說老爸在生意場上經營不善,把店給賠上了嗎?那不太可能。以老爸的能力和經驗,絕不會出觀此事的,他活了一輩子,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絕不會有此事發生的,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家裡確實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想到這裡,小牛幾步衝到大門前,碰碰碰地敲起家門來。 book18.org
過了好久,裡面才有人問道:「是誰呀?」這是年輕女子的聲音,一聽就是甜妞,小牛心裡一暖,回答道:「我是魏小牛。」裡面頓時哦地一聲,透著一種喜悅,小門吱呀一聲一開,露出了甜妞清純又可愛的臉蛋。她的臉蛋上露出了喜色,但這喜色隨即轉為悲傷。小牛突然注意到她頭上戴著朵白色的小花,這一下,小牛心往下一沉,意識到情況嚴重了,小牛拉過甜妞的手,說道:「甜妞,你怎麼會頭上有白花,家裡出了什麼事了?」 book18.org
甜妞眼圈一紅,慢慢地說:「小牛哥,老爺他走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在小牛聽來卻猶如晴空霹靂,震得小牛腦袋嗡嗡直響,小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甜妞,你說我老爸死了?不會吧!這樁玩笑可不能亂開。」 book18.org
甜妞將小門關好,幽幽地說:「老爺已經去世幾天了,我們都非常難過。太太她幾乎撐不住……不過你回來就好了。」 book18.org
小牛這回知道是真的了,但這怎麼可能?上回自己離開的時候,老爸的身體還挺好的,並沒有什麼大病呀?這才幾天,他就不在人世了。小牛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父親了,心情悲痛。忍不住流出眼淚來。 book18.org
小牛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甜妞也哭了,說道:「說來話長了,還是讓太太跟你說吧,她知道得比較詳細。」說著話,就領著小牛往裡走,小牛此時情緒很糟,像瘋了一樣往裡跑,將甜妞落得遠遠的。他一進客廳,就見到正中放著一具紅色的棺材,棺材後面的靈位上寫著父親的名字,棺材前面,小袖穿一身孝服在燒冥紙。 book18.org
小牛一見,立刻也跪下了,悲聲大哭,連磕了幾個響頭,嗚咽著說:「老爸,你怎麼就突然去了呢?也不等兒子回來見你最後一面,兒子應該早點回來才是,兒子真是太不應該了啊。」 book18.org
這時甜妞與小袖將他扶起來,坐到旁進的椅子上,小袖紅著眼睛說:「哥哥,老爸不在了,家裡連個主事人都沒有,就等著你回來主事呢!」 book18.org
甜妞掏出手帕給小牛擦乾眼淚,小牛問道:「小袖,媽呢?」 book18.org
小袖回答道:「她去寺廟,找和商談安葬一事。」 book18.org
小牛說道:「看來我要是回來得再晚些,就連安葬也趕不上了。」 book18.org
小袖說:「不會的,媽已經叫我寫信送往嶗山,就是要你趕回來。等你回來見老爸最後一面後再安葬他,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book18.org
小牛解釋道:「我離開嶗山出去辦事有幾天,所以我並沒有收到你的信,我這是經過家門才想回來看看……想不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小袖,你告訴我,老爸是怎麼死的?得了什麼病?我上回離開的時候,他明明還挺健康的。」 book18.org
小袖搖明道:「老爸不算是得病死的,他會死主要都怪他自己,他的脾氣也太大了,就因為一件小事,就和人打架,打架打輸了,受了點傷,就氣得不像樣,結果就氣死了,真是不值得。」 book18.org
「什麼?他跟人打架?他又不會武功,打什麼架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給我聽聽。」 book18.org
小袖想了想,說:「哥。你這沒有吃飯吧?你先去休息一下,飯後我再跟你細說。」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就背著魔刀向自己的房裡走去。 book18.org
他心想:「老爸不在了,過個家也有點不像個家了。唉,老爸太短命了,這來不及抱孫子就撒手去了。他一定死不瞑目。不過到底老爸跟誰打架了,我一定得搞清楚了。」 book18.org
小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將包袱放好,又休息一陣子,等到吃過飯後,小袖跟甜妞都來到小牛的房間。三人坐到桌前,三對眼睛互看著。小袖開始跟小牛講他父親去世的內情。 book18.org
小袖穩定情緒後才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就在你上次走了不久,老爸聽說有一個藥材商進了一批好貨,就去跟那人談,本來兩人已經達成口頭約定了,那批貨賣給咱家。可是當老爸歡歡喜喜地拿錢去取貨時,那藥材商卻已經將貨賣梅閻王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梅閻王也盯著這批貨,他暗暗跟藥材商談,終於以更高的價格將這批貨給搶去了,老爸一聽就來了氣,親自跑到梅閻王家理論。兩人言語不合,就要動手。老爸激動之下,竟學你們武林人士跟人家決鬥。當天回家什麼也沒有說,第二天早上,他一個人去了,結果被梅閻王給打敗了。這傷倒沒有什麼,只是老爸心裡憋氣,這一氣就來了病,沒幾天就去世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有點失望。他原本以為老爸的死,是被那個跟老爸打架的人直接給害死的。目前看來,雖然老爸之死,梅閻王脫不了關係,但並非是直接的兇手,最多只是間接的。那麼自己該不該為他報仇呢? book18.org
小牛嘆著氣說:「真是想不到呀,老爸就因為那麼一點小事跟人家決鬥。生意場上本來就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沒有什麼道德可言,老爸何必那麼認真呢?那批貨沒有買到,再另外想路子就是了,他真是想不開。再說跟人家決鬥,前提是也得有點的把握才行呀。老爸又沒有學過武,身手不行,何必去打呢?他真是越老越糊途了。不過沒有關係,他打不過人家,還有我呢,我是會打架的。」 book18.org
小袖望著小牛。說道:「哥哥,你說老爸這事應該不應該報仇呢?」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說道:「聽你這麼說一說,那梅閻王雖是有責任,可不算是兇手。這個報仇不報仇的問題,是應該好好想想了。」 book18.org
小袖悽然地說:「老爸在氣死前也已經有過交待,而且他不止提到道件事,還有不少事呢。」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那你快跟我說說,老爸都留下什麼遺言了。」 book18.org
甜妞這時候插話說:「關於遺言,我跟小袖只聽到了一半。前半部分,老爺只跟太太說,都不讓我們聽。」 book18.org
小牛說道:「都到那個時候了,還有什麼顧慮的?還有什麼話不能讓你們聽呢?那你們就告訴我,後半部分都是些什麼內容吧。」 book18.org
小袖嗯了一聲,說道:「老爸說,他死之後,不能讓你去報仇。那事不能全怪梅閻王,他自己也有錯。」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老爸倒是明白人。」 book18.org
小袖又說:「老爸還說,他死之後,要你娶了甜妞。好好經營藥鋪,領著全家人好好過日子。」 book18.org
小牛又問道:「還有呢?至少得有關於你的事吧?」 book18.org
小袖轉了轉眼珠,說道:「關於我的方面,只有娘知道,她並沒有跟我說。」 book18.org
小牛說:「這可怪事了?他竟然沒有直接告訴你。」他望著小袖明亮而秀氣的眼睛,心想:「老爸至少得說說小袖的婚事呀!難道讓我自己跟繼母談嗎?我可是她名義上的哥哥,繼母會同意我跟小袖的事嗎?」 book18.org
正說著話呢,有僕人在外面說太太回來了。小牛三人便站了起來。門一開,繼母一臉悲傷地走了進來。她頭上也戴著白花,只是更大,她一見到小牛,就想到了亡夫,忍不住又要哭泣,小袖連忙上去勸道:「哥回來了,什麼都好了。媽,你就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你的身體也會垮掉的。」 book18.org
小牛叫了一聲:「媽。」然後他也說不出話來了。 book18.org
繼母朝他點點頭,說道:「這一家人就等著你呢,這下我可以輕鬆一些了。」說著話,向甜妞跟小袖看了看,說道:「我跟小牛還有事談,你們先出去吧。」兩女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book18.org
小牛請繼母坐下來,自己也坐了,說道:「真是想不到呀,我離開也沒有幾天,老爸就過世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走了,留下來陪他。」 book18.org
繼母嘆息道:「如果你在家的話,他就不會跟人慪氣了,更不會跟人決鬥……你都聽小袖說了吧?」 book18.org
小牛說:「對,小袖把老爸去世前後的事都說了。我真是想不到,他心眼那麼小。」 book18.org
繼母傷感地說:「他本來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太平日子過得久了,心眼變小了,過於挑剔了。他要是有你那樣的心胸,他會長命百歲的。」 book18.org
聽到繼母誇他,小牛一笑,說道:「媽誇獎了,我只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傢伙。」 book18.org
他望著繼母,發現她還是那麼漂亮,那麼誘人,只是有點瘦了。想來是老爸的事對她打擊太大了。是呀,這種事換到任何女人的身上,誰都會受不了的。 book18.org
繼母說道:「我已經跟和尚商量好安葬的日子跟地點了。等和尚來了,你再跟他們好好談談。」 book18.org
小牛說:「這些事我不太懂,一切媽媽做主好了。」 book18.org
繼母嗯了一聲,說道:「你這幾年多數時間在外面闖蕩,這次你老爸沒有了,你可得負起當兒子責任啊。」 book18.org
小牛表示道:「這是當然了。只要媽妨一聲令下,我小牛就勇往直前,決不含糊。」 book18.org
繼母說道:「倒沒有那麼嚴重,對了,你老爸的遺言,你也都知道了吧?」 book18.org
小牛說:「小袖已經跟我說了,只是她聽到的是後半部分,前面卻不知道。」 book18.org
繼母解釋道:「前部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適合小袖她們聽。」 book18.org
小牛黯然地說:「既然她們不適合聽,那麼我也不必聽了。」 book18.org
繼母一擺手,說道:「這些話她們聽不得,你卻是聽得的。你可是這個家的主人了,以後這個家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你還有什麼不能聽呢。」 book18.org
小牛苦笑道:「媽看我這個樣子,能擔起一個家的重擔嗎?」 book18.org
繼母說:「有什麼不能的?你的頭腦比別人聰明,你的身體也比別人結實,還有一身的好本事,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book18.org
小牛說:「那我就盡力吧,只是不知道老爸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繼母想了想,說道:「他跟我說了不少話,我就不必一一重複了,我就把最主要的,你能聽的說給你說吧。」 book18.org
小牛臉色正經,說道:「兒子小牛洗耳恭聽。」 book18.org
繼母慢慢地說:「他講了,他去世之後,讓你繼承家業,替他經營好藥鋪。藥鋪是他一生的成績跟心血。可不能關門,如果經營不好的話,他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的。」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說道:「我雖然不是經商的料,但我會盡我全力的。只是短期之內不能親自打理,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沒有完成呢。得等外面的事完了,才能回來守著鋪子。」 book18.org
繼母說道:「暫時我跟小袖還有甜妞,我們三個人就能應付。」 book18.org
小牛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繼母又說道:「你父親跟我提到了小袖的婚事。」說著話,她直視著小牛,目光中有驚訝,也有責怪。 book18.org
小牛心裡一緊,問道:「老爸他怎麼說?」 book18.org
繼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爸說,小袖已經喜歡上你了,而你也中意小袖,既然這樣,還是順了你們的心,把她嫁給你吧。他叫我別反對,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說自打你出生以來,他對你就不怎麼好,實在是對不起你。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兒子開心。」 book18.org
小牛聽得心裡激動,說道:「老爸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以前的事我根本沒有放在心裡,只是小袖的事。媽媽你有什麼意見?」 book18.org
繼母唉了兩聲,說道:「這是你老爸最後的願望,說得那麼真誠,我還能反對嗎?只要小袖願意,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小牛心裡歡喜,連忙說道:「謝謝媽了,我娶她之後,一定好好對她,不讓她受委屈。」 book18.org
繼母感慨道:「小袖喜歡學文,一直想找一個有功名的讀書人,想不到最後喜歡上了你,你一定對她用了什麼手段吧?」 book18.org
面對繼母審視的目光,小牛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先斬後奏」的經歷了,忙說:「沒有的事兒。我對她一片真心,她也喜歡我,就這麼簡單,什麼手段都沒用,也沒必要用。」 book18.org
繼母淡淡一笑,接著又轉為憂傷,說道:「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反正追究也沒有用了。」 book18.org
小牛悲傷減少,說道:「老爸還有什麼交待嗎?」 book18.org
繼母眯了眯美目,帶著回憶的神情,說道:「再有就是對我的安排了。」 book18.org
小牛問:「他怎麼說?」 book18.org
繼母說道:「他說,他不在了之後,我要是想嫁人的話,就改嫁吧,家裡的錢可以拿走一半。如果不願嫁的話,就待在魏家養老。」 book18.org
小牛稱讚道:「老爸真是一個開明的人。」 book18.org
繼母硬咽著說:「我自從嫁入魏家那天開始,就開始姓魏了,改嫁的事提都不要提了,再說我還有個女兒在這裡呢。」 book18.org
小牛當即表示:「我一定好好孝順她,讓你活得開心。」心裡卻說:「繼母還不到四十成,又那麼美麗,就這麼終老一生,有點太可惜了,就像一朵鮮花任其凋零,實在讓人難過。」 book18.org
接著小牛又跟繼母談一些家裡事,然後便著手辦理父親的後事了。他知道,打從這時開始,他的責任變得重大了。 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就依照禮俗辦了。 book18.org
先是請和尚們來念經,招待大量的親朋,最後是擇日安葬。安葬父親那天,小牛的心情特別難過,他心想:「人生苦短,誰都無法預料自己的死期,老爸本來還好好的,說走就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管自己了。他再也不會跟自己吹鬍子瞪眼,掄棒子追著自己打了,他不在了,自己就得變成一個大人了。」足足忙了好幾天,才把老爸的事處理完,全家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老爺不在了,活著的人還得過生活,在小牛的建議下,店鋪很快就重新開張了,藥鋪門口又恢復了昔日的熱鬧跟繁榮,見到這一切,小牛感到欣慰。對於這個藥鋪,暫時他不用操多少心的,有繼母作主。又有小袖跟甜妞兩個美女張羅,忙前忙後,他就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過了數日,大家情緒好些。抽個空,小牛將小袖拉入房裡,小袖臉紅了,說道:「大白天的,不可以亂來,於禮不合。」原來她會錯了意,想到了男女間的好事。自己從小牛上回走了以後,她在那方面一直寂寞著,像一塊荒蕪的良田一樣。只是老爸新亡,她無論如何打不起那個念頭,小牛將她按坐桌旁,說道:「小袖,你都想到哪兒去了,我倒是想跟你親熱一番,只是現在不是時候,咱們的心情還沒有從老爸的喪事中解脫出來。我把你拉進來,是有一件好事告訴你。你聽了保證會高興的。」 book18.org
小袖這才放心,忙問道:「有什麼好事?」 book18.org
小牛挨著小袖坐下,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小袖呀,媽將老爸的遺言的全部告訴我了,其中就有關於你的事。」 book18.org
小袖哦了一聲,美目放光,說道:「你快說說看,老爸是怎麼說的。」 book18.org
小牛便把繼母的話重複了一番。小袖聽著老爸的決定,又聽了媽的態度,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她長出一口氣,說道:「只要我媽不反對就好,咱們以後就可以在一起了。」 book18.org
小牛微笑道:「現在父母都沒有意見了,咱們這回可是掉進幸福的窩裡了。」 book18.org
小袖說道:「掉進幸福的窩裡的人可不只咱們兩個吧?」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當然還有甜妞了,人多熱鬧嘛,幸福的程度就更深。」 book18.org
小袖帶著點酸氣問道:「除了甜妞和我,還有沒有別的人?」 book18.org
她這麼一問,小牛頓時想到了其他相好的美女,當他的目光落到小袖的臉上時,驀然想起一個與小袖相似的美女來,那個人就是詠梅,他站起來,說道:「小袖呀,我有件東西給你看,你一定感興趣的。」 book18.org
小袖眨著美目,問道:「你有好東西?什麼刀呀,劍的,我可不看,我可不喜歡那些帶有暴力的東西。」 book18.org
小牛拿出自己的包袱,將詠梅替自己畫的那幅畫像抽了出來,遞給小袖。小袖將畫在桌子上展開,越看越愛,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讚嘆道:「畫得真棒呀,簡直是高手之作呀!只是將你畫得有點太正氣了。」 book18.org
小牛也在旁看著,說道:「難道在你的眼裡,哥哥我不是充滿正氣的嗎?」 book18.org
小袖嫣然一笑,說道:「現在看來,你實在是太好色了,色是刮骨鋼刀,你還是注意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小牛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以後戒色,不再胡來了。原來的女人的規模就那麼樣,不再擴大了。」 book18.org
小袖用手摸著畫,問道:「你到底有多少女人?跟我透個底,以後大家相見的時候,我心裡也好有個數。」 book18.org
小牛擺了擺手,說道:「也沒有幾個,不值得一提。」 book18.org
小袖知道問不出什麼來,就又欣賞起畫來,說道:「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早晚大家也會照面的,對了,哥,這幅畫水準如此之高,你不不會告訴我,這是你畫的吧?」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你哥我如果能畫出這樣的畫來,那就不是你哥了。我早就進京趕考,去當狀元了。」 book18.org
小袖斜視著小牛,說道:「哥,你有多少斤兩我可很清楚的。你告訴我,作畫人是誰?肯定不是男人。」 book18.org
小牛一愣,問道:「你能看出作畫人的性別來?」 book18.org
小袖很自信地說:「那當然了。你沒有聽過字如其人,文如其人嗎?作畫也一樣,畫如其人,一張畫能表現出畫者的風度跟修養,畫者的心胸跟氣質。像這幅畫吧,人物栩栩如生,群山秀逸出塵,更難得的是整個畫面還透著一種使人面目清新的靈氣,這個人當然是一位女子了,而且是一個很有境界很有學問的女子。」 book18.org
小牛聽得連連點頭,說道:「小袖呀,想不到你這麼有眼光。道就叫獨具慧眼吧,相信你們要是見了面,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book18.org
小袖再問:「她是雅?」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她是峨嵋派的弟子關詠梅,是一位多才多藝的姑娘。」 book18.org
小袖哦了一聲,問道:「那她長得美不美?」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應該是美的。」 book18.org
小袖大感好奇,問道:「有多美?一定勝過我吧?」 book18.org
小牛再度打量小袖一番,她已經脫掉孝服,換上了綠色的衣裙,整個人看上去嫩得能掐出水來,秀氣得像一幅畫。小牛沉吟著說:「你們是各有千秋,兩種不同的美法。等你們將來相見了,你們一定會惺惺相惜的。」 book18.org
小袖嗯了一聲。說道:「哥。你可一定要把她領來讓我一見,這樣出色的女子我如果不見上一見,肯定會抱憾終生的。」 book18.org
小牛表示:「等我下回回家的時候,我一定領她會會你。」 book18.org
小袖望著小牛,問道:「這個作畫的美女跟你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小牛一聽她問到關鍵之處了,就說道:「她是哥哥的好朋友?」 book18.org
小袖眨了眨眼,說道:「好朋友?真的嗎?是不是那種可以行雲布雨的好朋友呢?」 book18.org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好了,妹妹,不要刨根問底了。等有一天她來到咱們家了,你親自問她好了。」 book18.org
小袖哎了一聲,說:「我不需要問她,我一看到這幅畫,就什麼都明白了。」 book18.org
小牛驚呼道:「一幅畫能看出那麼多東西來?」 book18.org
小袖說道:「那是當然了,一幅畫跟一首詩一樣,是可以表現出作者的真情實感來的。這裡頭的學問很大,非凡夫俗子可以明了。」 book18.org
小牛感慨道:「看來呀,我以後真的應該多學習了,最好也做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book18.org
小袖聽罷笑了,說道:「你要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子曰,上智與下愚不移。」 book18.org
小牛拉長了臉,說道:「在孔夫子他老人家的眼裡,我小牛自然是下愚之輩了。」 book18.org
兩人正在說笑呢,這時甜妞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對信,說道:「小牛哥,這裡有你的一封信,是一個叫花子送來的,自稱是丐幫弟子。他說這個是嶗山讓他們送來的。」 book18.org
小牛一聽嶗山,大感意外,問道:「那個送信人呢?」 book18.org
甜妞回答道:「已經走了。讓滾他多留一會,他說什麼不肯。我給他錢。他也不要,就只收了一個饅頭就走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丐幫的弟子是不准隨便收人錢財的。」說著話,將那封信取了過來,坐回桌邊,拆信觀看。 book18.org
那封信並不長,只有一頁紙,大致內容是說魏小牛已將魔刀重新奪回,師父頗感高興,更高興的是,周慶海已被月影活捉上山,這兩件事使嶗山名聲大震。武林人都知道沖虛收了兩個爭氣的徒弟。現在整個嶗山都士氣高昂,都想為小牛慶功。師父希望小牛能早點回山,共商大計。 book18.org
信的末尾,提醒小牛要將魔刀帶回嶗山,由山上保管,這樣才能保證魔刀不會再度落入邪門歪道的手裡。臨了還說月影,月琳以及其他的師弟師妹們都想念小牛,讓他速歸。再一看落款,寫著「師父」兩字,其實就算沒有署名,小牛也知道這是師父寫的,這樣工整的字體,嚴肅的口氣,正義凜然的腔調,自然是屬於師父了,如果是師娘的話,她當然不會這麼跟自己說話了。 book18.org
小牛看罷信,皺起眉頭來。甜妞與小袖注里著小牛的表情,小袖問道:「有何不幸的消息嗎?」 book18.org
小牛將信裝好,說道:「沒什麼,只是師父讓我接到信後,快點回山,山上還有不少事情等我去做呢。可我實在不想那麼快走,我不想離開你們跟媽,現在這個家是很需要我的。」 book18.org
小袖幽幽地說道:「是呀,你要是走了,這個家就少了很多的樂趣。以前老爸活著時,我們還能說說笑笑,現在不在了,你再走了,實在是無聊之極了。」 book18.org
甜妞也說:「我們希望你能留下來,不過男兒志在四方,我們也不能拖你的後腿。」 book18.org
小牛感激地瞅了瞅兩女,說道:「你們的心意我可以理解,但我該走還得走。我不能像以前的花花公子那樣待在家裡。等我把武林中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會回家,跟你們長相廝守。這一天已經不遠了,我能感覺到。」 book18.org
小袖說道:「有你這一句話,我們就安心多了。」 book18.org
甜妞一拉小袖的手,說道:「小牛哥,我們先去藥鋪做事了。」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說道:「你們出去吧,需要我的時候,就派人來通知我。」 book18.org
當兩女出屋之後,屋裡變得一片寂靜。小牛獨自一人在屋裡踱步。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像是一灣平滑如鏡的湖水上,突然被扔進了巨石,擊起無數水花,師父怎麼知道我又奪回魔刀了呢?不用說,是周慶海說的,因為周慶海被月影給抓回去了。這個周慶海的運氣也真差,怎麼會那麼快就被抓呢?前些天不是還在浙江境內當妓院的護院,怎麼轉眼之間就成了俘虜?那個孟子雄呢?最好你在被抓之前,已經將孟子雄那傢伙給處理掉了。那樣我就沒有後患了。 book18.org
最讓小牛不舒服的是師父提醒魔刀歸屬問題,師父叫他帶魔刀回山保管,以免再生周折。說得好聽,其實那意思小牛明白,師父這是以師父的名義將魔刀要回。小牛想到此處大為不平,心說:「那魔刀本來就是我的。師父將它給強搶過去還弄丟了。現在魔刀被我給搶回來了,我怎麼還能將它獻出去呢?憑什麼呀!這魔刀又不是師父你的,這刀是我的,我不能獻刀,這要是獻出去的話,以後就別想再收回了。」既然不能獻刀,也不能不回嶗山,小牛可怎麼辦呢?他陷入了為難之中。他又想:「如果非回山不可,那麼我也得去梅閻王家一趟,雖然他不是殺人兇手,可是我老爸的死畢竟與他有關。我怎麼也得去跟他理論一番。我的老爸不能白死。他想把這事給忘了。想過消停日子,那是沒門的,我小牛是有血有肉的漢子,如果我不給老爸出口氣的話,我還算什麼男人呢?」 book18.org
小牛打定主意,在回山之前,一定去找梅閻王,給他個下馬威,給他一個難忘的回憶。 book18.org
第二一集 第五章 快樂復仇 book18.org
又過了十天,小牛坐立不安。他知道這樣在家待著也不是辦法,嶗山他還是得回去。可這魔刀的問題怎麼解決呢?不獻刀的話,就等於跟師父決裂:如今師父是武林盟主,決裂對自己非常不利,那麼只有把刀獻出去了。可是獻出去之後,這魔刀還能回到自己的手裡嗎?沒有了魔刀,我小牛隻怕短期之內沒有出頭之日了。 book18.org
他決定回嶗山,至於獻不獻刀,他打算出發的前一刻再決定,在他決定離家的前夕,他打算到梅閻王家轉轉。他要面對面地給那個老傢伙一個重重的打擊。 book18.org
在某一天沒有月亮的晚上,飯後,小牛趁大家不注意時,溜出了家門,他將魔刀帶在了身上,由於這件東西不是尋常之物,只要它不在自己身邊,他就有點不放心。 book18.org
在前往梅家的路上,小牛輕聲說:「小刀,你還在刀里嗎?」 book18.org
過了良久,小刀的聲音才傳出來,聲音很虛弱:「主人,我在。我早就想跟你說話了,只是沒有力氣。」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怎麼了?受傷了時?」 book18.org
小刀嘆了幾口氣,說道:「主人啊,你有所不知。我當初被關在魔刀里時,受到了牛王祖先的攻擊,受了內傷。這內傷一直沒有痊癒,每過十年就折磨我一次。每次持續的時間長短不一。這次傷又發作了,不然的話,我怎麼會不回到你身邊呢?」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記得你會飛的。對了,上次周慶海拿刀砍我,我卻沒事,這是怎麼回事呀?」 book18.org
小刀解釋道:「由於你是真正的魔刀主人,魔刀是認主的,因此這刀對你是不構成威脅的。」 book18.org
小牛歡喜地說:「真的是這樣呀,我還以為你幫我呢。」 book18.org
小刀長嘆道:「我倒是想幫你,可是有心無力呀!我的功力發不出來,只能忍著傷痛的折磨。」說著話,咳嗽了幾聲。 book18.org
小牛關切地問:「你沒有事吧?」他伸手摸著刀鞘,就仿佛摸著可愛的小刀一樣。其實小刀長得什麼樣,他並不知道,但從她清脆而迷人的聲音可以想像出來,必定是一位美女。 book18.org
小刀沉默一會兒,說道:「我沒有事,死不了的。不過再過十年,如果不能從魔刀里脫身的話,我就會死掉,化成煙散去。那時候你就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心酸,說道:「小刀呀,我一定要救你出來,我一定不讓你死的。」 book18.org
小刀笑了笑,說:「主人啊,你對我已經夠好了,我即使是死了,也沒有怨言。」 book18.org
小牛問道:「我怎麼才能救出你呢?」 book18.org
小刀回答道:「只要你的功力夠高,你就可以打破設在我身上的魔咒,使我離開魔刀,站到你的面前。」 book18.org
小牛聽了高興,說道:「我現在功力不夠,但我可以找高手幫我呀。」 book18.org
小刀嗯了一聲,說:「最好找兩個女子,功力奇高的女子。你們三人一起努力,我就有希望了。不過暫時是不可能的,因為你的功力還不夠。如果你能在十年之內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會重重地報答你的。」 book18.org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你打算報答我?要以身相許嗎?」 book18.org
小刀的聲音變得扭捏起來,說道:「我長得不美,你也不會喜歡我。我還是當你的丫鬟吧,天天服侍你。」 book18.org
小牛咧嘴笑道:「那可不敢當。」又想起自己的為難之事來,便說道:「小刀呀,有一件事我很為難……」 book18.org
小刀嗯了一聲,說道:「你說吧。在我受傷這段日子,我失去先知先覺的能力了。」 book18.org
小牛便把自己最大的苦惱說了,他想聽聽小刀的意見,他眼下沒有什麼人可以商量此事。他相信小刀會給他一個最好的建議,他知道小刀是一個有見識的姑娘。 book18.org
小刀沉默片刻,才說道:「依我看,你不妨就帶著魔刀上山,把刀交給你師父。到時候我的功力就差不多恢復了,我可以自己飛回來找你的。」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這樣也可以嗎?」 book18.org
小刀微笑道:「當然可以了。哦,我不能多說話了,我覺得難受,需要休息,等我好些時,我會跟你說話的。」 book18.org
小牛連忙說道:「那你好好休息,要快點好起來呀,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忙的。」小刀嗯了一聲,便沒有動靜了。如果不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她不會不跟小牛說話的。 book18.org
當小牛快到梅閻王家門口時,他又面臨一個選擇,到底是直接由大門走入,光明正大的進去,像君子一樣:還是越牆而過,跟賊似的呢?他離開老遠就停下了腳步,尋思起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他終於拿定主意了,還像以往一樣,潛入梅家。因為此次來不只是想找梅閻王算帳,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跟春圓一會。好久沒有寵愛她了,她一定滿肚子怨氣。我一邊直接跟梅閻王算帳,一邊干她的女人,這樣出氣才過癮。 book18.org
他來到後牆,在夜色的掩蓋下,麻雀一般飛過院牆。雖然好久不曾光臨了,但他在黑暗中還是很準確很迅速地找到了春圓所住的那個院子。他進了院子,見她的窗子正亮著。他來到窗下,捅破窗紙,往裡窺視,只見房離非常明亮,柔和的燈光把房裡照個遍。而春圓正坐在房間中心的桌旁,衣服完整,玉臂支著下巴,正在打盹呢。 book18.org
小牛學了幾聲布穀鳥的叫聲,春圓一激動,眨了眨美目,便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說道:「是誰在這裡瞎叫喚?學得一點都不像。」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還不開門讓我進去?」 book18.org
春圓笑罵道:「小壞蛋,我以為你把我給忘光了呢。怎麼這麼多天才來看我?」說著話,將窗子往上一推,小牛便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房裡。一進房間,便聞到了使人心醉的脂粉香氣。 book18.org
小牛一看春圓,穿著白色的長裙,薄薄的,能望見裡面紅色的肚兜及肉感的肩膀與胳膊。再看俏臉,帶著幾分慵態,兩隻眼睛帶著嫵媚的笑容。那高高的胸脯以及圓圓的屁股實在是讓人有犯罪之感,春圓見小牛前前後後地觀察自己,媚笑道:「有什麼好看的,我不如你的那些女人長得嫩,她們能掐出水來。」 book18.org
小牛的目光落到她的酥胸上,色色地笑道:「不用謙虛,你也不賴呀,讓人看了就想干啊。」 book18.org
春圓高興地笑著,上前勾住小牛的脖子,說道:「告訴我,離開我之後,你又乾了多少姑娘?一定快活得把棒子都要折斷了吧。」 book18.org
小牛摟住她的腰,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著,說道:「不管幹多少姑娘,你的滋味是別人無法代替的。」這話說得動聽,聽得春圓心裡甜甜的,說道:「你這張嘴呀,就會哄人。」 book18.org
小牛想起此行的目的,問道:「很奇怪呀,怎麼沒有看到你的丫鬟呢?你的院子連個把門的都沒有,萬一有賊人進來呢?」 book18.org
春圓向他拋了一個媚眼,說道:「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賊人來呀?誰敢來呀?誰不知道這是梅家呀。跟你說吧,我的僕人在天黑前,就讓我打發走了,我是想讓你來時行動方便。」 book18.org
小牛驚訝地望著她,說道:「難道你算準了我今晚要來麼?就算是困得直打盹也不上床睡。」 book18.org
春圓幽怨地看了小牛一眼,輕哼道:「我可不是諸葛亮,不會神機妙算。從那天見到你之後,我就天天在這打盹,天天在天黑前打發走僕人。我想你總會來看我的,沒想到等了這麼久。」 book18.org
小牛聽了感動,將她摟得緊緊的,說道:「這可真是難為你了。你這麼做梅閻王不起疑心嗎?」 book18.org
春圓朝地上呸了兩聲,說道:「可別提那個老傢伙了。他一聽說你回來了,匆匆忙忙地領著一群老婆跟孩子逃跑了,生怕你來找他算帳。」 book18.org
小牛聽了很意外,說道:「他跑什麼呀?我也沒有說要殺他。」 book18.org
春圓說道:「你是沒有說過那話,可是你在杭州是出了名的刺頭,誰不知道你這人難惹呀。他生怕你來找他,再把命丟了,所以跑得比兔子還快。」 book18.org
小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道這樣的話,我那天回來直接來這裡,肯定能抓住他。」 book18.org
春圓說道:「那倒是,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這個殺千刀的,想不到這麼膽小怕事。」 book18.org
小牛說:「你怎麼沒有跟他一起跑呢?」 book18.org
春圓緊貼在小牛的懷裡,嬌聲說:「我還不是因為捨不得你嗎?他是怕你來,我可是日日夜夜的盼著你來呀!人家每次一想起你來,下邊就痒痒的,流了好多水。」 book18.org
小牛聽得心猿意馬,大手在她的身上亂摸著,說道:「這麼說這個家就剩下你跟一幫僕人了。」 book18.org
春圓說道:「不,還有一個女人也沒有走。」 book18.org
小牛問道:「誰這麼大膽呢?」 book18.org
春圓回答道:「是八姨太。」 book18.org
小牛聽了奇怪,說道:「你是七姨太,什麼時候又有了一個八姨太?」 book18.org
春圓回答道:「是梅閻王前幾個月偷著弄到家來的。今年還不到二十歲,當他的女兒都綽綽有餘了。這個老東西,活該就得當王八,老沒有個正經,老搶別人的老婆,怎麼能不得報應呢?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真的不錯,一笑起來,露出個虎牙:走起路來,就像楊柳被風吹一樣好看。」 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說,小牛怦然心動,他抱起春圓,往床上走去,他想:「先乾乾春圓再說。找不到梅閻王,就拿他的女人報仇好了。」小牛將春圓放到床上,正要去解她的衣服,春圓說道:「小牛呀,你坐下,讓我來服侍你吧。咱們好久沒在一起玩了。」 book18.org
小牛見她眼神中透著真誠與熱情,就順從她的意思,自己往床邊一坐。春圓下到地上,伸出靈活的雙手,服侍小牛脫衣服。她的手指靈活,一眨眼間,小牛已經光著上身了。她一見到小牛古銅色的皮膚,健壯的筋骨,就心花怒放,她歡喜地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愛不釋手。 book18.org
小牛逗她說:「再這麼摸下去,天就要亮了。」 book18.org
春圓笑嘻嘻地說:「天亮也不怕的,反正那個活王八沒在家。」說著話,她的一隻手伸到他胯下。那裡支支愣愣的,已經有了硬度。春圓愛惜地抓來抓去,說道:「真是件寶物呀,還沒有逗它呢,它就已經膨脹起來了。」 book18.org
小牛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亂摸著,說道:「有你這麼風騷的美女在我眼前轉來轉去,它想不硬都不行呀。」 book18.org
春圓笑道:「如果你看著我不硬,那你就完蛋了。」說著話,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她看到了魔刀,說道:「小牛呀,你還拿刀來,是來拚命的嗎?」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想拚命可沒有對手呀。」從她的手裡接過魔刀,小心地放在床頭。他心說:「可不能因為取樂,就把魔刀給忽略了,這要是再丟了,可不好玩。」 book18.org
春圓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棒子上了,她雙手伸過去,又是握,又是推的,又是捏,又撥弄的,那東西已經直直的豎起,像一把寶劍。那個龜頭已經脹得圓圓的,大大的,獨目上已經有了一滴「眼淚」。「春圓不住把玩,夸道:「這東西真好,可比那個老王八的強百倍了。相比之下,你這東西是鐵棍,他的玩意跟鼻涕一樣。」說著話,溫柔地揉著他的蛋蛋來。那兩個蛋蛋鼓鼓的,仿佛兩枚豐碩的桃子。 book18.org
小牛笑道:「你那麼喜歡它,怎麼只動手,不動嘴啊?」 book18.org
春團白了小牛一眼,說道:「只怕我一動嘴,你就立刻完蛋了,那樣我可不饒你。」 book18.org
小牛不服氣地說:「就算是你給我吸出來了,我可重振雄風的。」 book18.org
春圓眯著媚眼,嫵媚地說:「那就要試試了,看隔這麼久,你的功夫有沒有退步。」 book18.org
小牛很自信地說:「保證操得你人仰馬翻,心滿意足。」 book18.org
春圓聽了不由浪笑。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小牛的寶貝,越看越愛,回想起這玩意帶給自己的快樂,一顆芳心像泡在美酒里一樣美。她一手握住根部,一低頭。伸香舌舔了起來,小牛嗯了幾聲,夸道:「真舒服呀,我感覺好像變得輕飄飄,隨時都要飛起來。」 book18.org
春圓抬頭一笑,說道:「這就對了,你可要挺住呀。」說著話,可愛的香舌肆無忌憚地在肉棒上掃蕩起來。隨著舌頭的上下翻飛,小牛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他大喘著粗氣,用手按著她的頭,心說:「這才是人間的極樂呀!做人如果沒有這種快樂,真可謂枉活了。」 book18.org
春圓大展舌功。她將龜頭吞進嘴裡,時而套弄著,時而舌頂著。時而吸吮著,時而親吻著。那嘴與肉棒子之間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音,小牛聽了好不得意。望著春圓吃棒的淫蕩情景,他心說:「她是真愛我的,只是不知道眾女能不能接受她?」春圓的口技舒服了小牛,同時也愉快了自己,她感覺自己分明是在吃一根上好的香腸。她不只美美的舔著,偶爾還溫柔地輕咬著,那紅唇與玉齒在小牛的肉棒上留下斑斑的愛痕。 book18.org
小牛再也忍不住了,說道:「春圓,來吧,騎上來。」 book18.org
春圓嗯了一聲,吐出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脫個精光,她的雙手往小牛的雙手上一搭,小牛一使動,春圓的身子便騰地騎在了小牛的大腿上。她的雙臂緊摟小牛的脖子。小牛一抱她的屁股,小穴便在肉棒上蹭著。蹭了幾下子,只聽唧地一聲,兩人的寶貝便套在一起了。 book18.org
小牛感覺棒子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肉窩窩,舒服得深吸一口氣,再一使勁,那棒子已經頂到花心上。春圓浪叫幾聲,說道:「小牛呀,你的玩意插得好深啊,哦,真美呀!又熱又硬的,愛死人了。」說著話,猛扭屁股,盡情地玩著肉棒,讓肉棒在她的小洞裡亂攪亂頂,而她得到了更多的快活。 book18.org
春圓爽得全身都在動,兩隻奶子晃得非常精彩,比花在風中搖動還好看。不止如此,她的紅唇一張一合的,發出騷浪的呻吟聲。鼻子也有哼聲,而且她不時還獻上親吻,算是對小牛的激勵與愛慕。這個時候的她。猶如熊熊烈火,筒直要將小牛給融化了,這樣的成熟少婦跟詠梅那樣的少女不同。少女多少帶著含蓄與羞澀,而少婦則顯得很主動,很豪放,男人得到的快樂就更多。 book18.org
「頂死我了,我要死了。你的棒子真像是燒紅的鐵棒子呀。把我的裡面要燙熟了。」春圓大聲浪叫著,也不管會不會有人聽見了。 book18.org
小牛笑道:「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個夠,以免我不在的日子跟別人亂來。」 book18.org
春圓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哼道:「小牛呀,你可別誣陷好人啊!我自從跟了你之後,就連那個活王八我都很少理會了,我可沒有跟別的野漢子亂來呀。」 book18.org
小牛一邊猛頂著她的肉洞,一邊說道:「我是逗你玩的。我知道你對我很忠心的,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春圓哼道:「這還差不多。」她的神情好迷人,她的動作好瘋狂,處處顯示著她的激情與需要,小牛就喜歡這樣的浪貨,今天可以玩個夠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小牛將春圓放在床上,扛起她的兩條大腿,鏗鏘有力地幹起來。每一下都像撞鐘一般。一出一入間,洞裡的嫩肉翻出翻入的。同時,那春水也流得一塌糊塗,小牛見了滿心歡喜,更是幹勁兒十足。 book18.org
春圓浪叫聲聲,奶子亂晃,扭腰擺臀的,舒服死了,她不停地挺著下身,不停地叫著,盡情表現著女人的風騷跟春情。那屁股肉直顫,那肉洞被小牛插得仿佛都腫了,春水已經流到菊花上。但兩人顧不上這些,瘋狂地歡娛著,只差沒把床給震塌,也不知道乾了有多少下,春圓首先不行了,小牛便放開她的腿,趴到她的身上去,狂插了幾十下,春圓便抽搐著達到了高潮。在那美妙的一刻,春圓的四肢將小牛摟得緊緊的,像是怕肉棒拔出來一般。 book18.org
風雨之後,小牛說道:「你叫得可真大聲呀,萬一給別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春圓喘息著說:「我已經不怕了。老王八沒在家,這家就我說了算。雖然有個八姨太吧,但她人比較柔弱,沒什麼主意,全聽我的。」 book18.org
小牛想起春圓誇獎那個八姨太的話來,就說道:「梅閻王都那麼大年紀了,還找那麼小的女人,他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book18.org
春圓罵道:「那個老王八,身體軟得跟豆腐似的,為了快樂,還是經常吃藥,他現在呀,不吃藥的話,根本幹不了女人,這也算是報應了,活該就得當王。這輩子他鐵定綠帽子了。」 book18.org
小牛親吻著春圓的臉蛋,說道:「可惜了,那麼年輕的女人,陪了這個王八蛋,這就像羊肉落到狗嘴裡了。」 book18.org
春圓用手拍拍小牛的屁股,說道:「怎麼,聽我這麼一說,你動心了是吧?」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呢,你不要亂猜了。」 book18.org
春圓咯咯一笑,說道:「小牛呀。我有辦法讓你嘗嘗鮮,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book18.org
小牛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嗎?這不太好吧。」 book18.org
春圓眯著美目,說:「有什麼不太好的,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幫你達到目的,除非你不想。」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著,說:「有好女人干,我當然想了,只是怕人家不同意。我小牛好歹也是一個要面子的男人,我可不想強姦她,那顯得我小牛也太沒有面子了,我要她願意。」 book18.org
春圓說道:「她自打進入這個家以來,老王八雖然經常進她的被窩,但我知道他們根本就沒幹幾回。老王八的功夫不行,在女人面前盡丟臉,你正好可以安慰安慰她,你得到好處了,也算是為你老爸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小牛一想也是這個理,就說道:「那好吧,我就聽你一回好了。只是如果她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book18.org
春圓笑道:「她跟我關係不錯,只要我親自出馬,不願意也變成願意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book18.org
小牛忙問道:「你說吧,有什麼條件?」 book18.org
春圓說道:「你得先把我喂飽了,再去干她。」 book18.org
小牛點頭同意,說道:「沒問題,我一定讓你撐破肚皮。」說著話,那根深入肉洞裡的棒子又忙碌起來。這次他干動更大,可能是因為春圓說起八姨太的關係吧! book18.org
小牛在春圓的洞裡猛插著,春圓又是一番浪叫,猶如貓叫春一樣驚人。這一次雙方配合默契,總算一起達到了高潮。高潮之後,休息片刻,春圓說道:「我這就去將八姨太找來給你玩,保證你爽得對我感激不盡。」 book18.org
小牛問道:「她會那麼聽話嗎?她又不是你的僕人。」 book18.org
春圓狡猾地笑了笑,說道:「這就需要用點手段了。」 book18.org
小牛興奮地問:「怎麼用呢?」 book18.org
春圓想了想,說道:「我去將她請過來,讓她跟我一起睡。你呢,還是躲到窗外去,等我吹了燈之後,你聽我暗號。我一聲咳嗽,你就從窗子跳進來。窗子我不關的,你進來之後,就可以進被窩了。記住呀,她在床里側,我在床外側。記住了沒有?」 book18.org
小牛說道:「記住了,只是我為什麼不躲在床底或者別的什麼裡面?」 book18.org
春圓解釋道:「讓你躲在窗外去,這樣保險。既保證她不會發現,也可以使你就著燈光看清她的模樣,萬一覺得她不合口味,也可以取消行動,你可以不吃她的。」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好,咱們就這麼辦吧!」 book18.org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開始穿衣服。穿衣完畢,春圓就出去了,小牛一人在房裡,心說:「這種事我應該不應該干呢?冤有頭,債有主,按君子的行事,不該去拿人家的妻妾出氣的,若是月影和詠梅知道的話,一定不饒我。」這個時候他打退堂鼓還是可以的,但是他慾火上來了,不一干為快,是不舒服的,還安慰自己,這事不能怪我,是梅閻王對不起我家在先,過了不久,小牛在屋裡便聽到了春圓兩女的說話聲,那女子的聲音還柔而嬌嫩,顯然年紀不大。等兩女來到門前時,小牛才像賊一樣跳到了窗外。他又蹲到那個捅破的窗紙洞那兒,從小洞往裡觀看,這個時候兩女都坐在桌旁,小牛正好看到那女子的側面,那女子臉白如雪,發黑如夜,鼻子高聳,嘴小而紅,臉上透著恬靜而忠厚的氣質。看到這裡,小牛倒有點不忍心禍害人家了。 book18.org
那女子說道:「姊姊,你向來膽子不小,今晚怎麼會突然害怕起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book18.org
春圓唉了一聲,說道:「那個老傢伙太不像話了,一聽說人家回來了,就嚇得不成樣子,真不像個男人,就跟在床上的表現一樣,太叫人失望了。」 book18.org
那女子輕聲一笑,說道:「姊姊呀,那種事也可以拿出來說嗎?」 book18.org
春圓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這裡只有咱們姊妹兩人。」 book18.org
那女子說道:「是不是別的男人也跟老爺一樣,多長時間都做不了一回,一做起來,眨眼間就不行了。」 book18.org
春圓咯咯一笑,說:「妹子,不是每個男人都一樣的。老爺會那個樣子,一是年紀,他都多大了。二嘛,身體也不夠硬實。這三嘛,就是他太沉迷女色,身子頂不住。如果是一個年輕的規矩些的男人,可以把女人玩得高潮迭起,也不會完蛋。」 book18.org
那女子嘆息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子。我以為男人都像我前夫跟老爺一樣呢,上去沒幾下就交槍了。」 book18.org
春圓說道:「那是你沒有遇到好男人。真正的男子漢你沒有見過,就像鐵打的一樣硬朗,就像老虎一樣的兇猛,又像行家一樣會玩。」 book18.org
那女子唉了一聲,說道:「我的命註定如此了,不敢有什麼想法了。」 book18.org
春圓笑道:「有機會的話,一定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男人是個什麼滋味。」 book18.org
那女子低低笑了兩聲,說道:「聽姊姊的您思是見過大世面.大陣仗的,可別叫老爺給抓住才好。」 book18.org
春圓嘿嘿一笑,說道:「好了,妹子,時候不早了,咱們休息吧。」那女子答應一聲。 book18.org
於是兩女來到床邊脫衣。當那女子開始脫衣時,小牛激動得口乾舌燥,心說:「這下可有得瞧了。」當一件一件衣服脫去時,小牛看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當那女子脫光時,正好是背後對著自己。她的身體稍欠豐滿,生得骨肉勻稱,曲線流暢,一個屁股圓鼓鼓的,像是玉盤。小牛心裡著急,心說:「快點把身子轉過來呀,看正面那才叫過癮呢!」 book18.org
正有所期待,眼前一黑,原來裡面已經吹熄了蠟燭。一陣輕微的聲音過後,裡面安靜下來。小牛心說:「兩女已經上床了,我也快上場了吧!」他站起了身體,悄悄地伸了伸腰身,這蹲久了可不太舒服。他心裡還想著那女子的俏臉,跟好看的身體的背面。他心說:「就憑這第一印象,我就很想干她了。不知道梅閻王從哪裡搶來的,又是誰的老婆。唉,春圓怎麼還沒有發出暗號呢?我總不能在這裡站上一夜吧。」 book18.org
足足過了有半個時辰吧,才聽到裡面響起兩聲咳嗽來。小牛聽罷大喜,心說:「這回可有得玩了。玩完這個八姨太,再玩七姨太,來個通吃。梅閻王,你可不要怪我呀,是你太不是東西了,你應該有這個報應,我不殺你,已經算是很仁慈了,你的那個狗頭還是留給別人砍吧。砍你的頭,老子還嫌弄髒了手呢!」 book18.org
小牛定了定神,像鳥一樣飛入屋中。他來到床前,摸了摸床進的人。那人嗯了一聲,低聲說:「可以了,她睡了。」小牛大樂,雙手齊動,將衣服脫掉。儘管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忘了魔刀,他將它塞到了床下。 book18.org
脫光之後,小牛輕輕上床,鑽進被窩,躍過春圓,往內側靠去。一聞那女子的氣息,就跟春圓不一樣,春圓的香味有些浪,那女子香味兒淡淡的,卻是悠長的。他靠到她的身上,感受著她的溫暖。接著掀去被子,這樣便於行動。 book18.org
小牛心跳加快,這種事他乾得還算少的。他將女子的衣裙解開,雙腿慢慢分開,伸手在她的小豆豆撫弄著,那女子雖在夢中,也感到了興奮。沒有幾下,小洞裡已經流出春水了。小牛心想:「時光寶貴,機會難得,還是先插進去再說,萬一她醒了,再插就有難度了。」這麼想著,便跪在她的雙腿問,握著肉棒,往她的胯下捅去。好在有了春水的潤滑,那女子又不是少女,因此一下子就插進半截去。那女子啊了一聲。小牛情知不好,知道她要醒了,便又一使勁,便插到底了。裡面很緊,很暖和的,感受不錯。 book18.org
小牛不緊不慢地幹著,感受著這新鮮的美味。那女子在被乾了十幾下後,便本能的發出了呻吟。那聲音透露的是舒服與好受,也不知道她到底醒了沒有。一旁的春圓說:「嘿,她叫得還真好聽呢。只怕在老爺跟前也沒有這麼叫過,你今天可是艷福不淺啊。」 book18.org
小牛一邊幹著女子,一邊說道:「春圓,這回的好事都多虧了你呀,以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book18.org
春圓說道:「一會兒你幹完她之後,再接著干我,我的火又上來了。」說著話,她湊過來,在小牛的身上撫摸著.親吻著,弄得小牛痒痒的,又特別高興。 book18.org
小牛越插越快,下進發出了啪啪聲跟撲滋聲。那女子的哼叫也轉為浪叫。那叫聲時而高亢,時而柔和,身子還同時扭動,顯得非常含蓄。小牛知道她已經醒了,但他不說話,悶頭悶腦地干她,只覺得快感把自己弄得飄飄然,比泡在溫泉里還好受呢。一個女人一個味兒,一點都不假。 book18.org
小牛一口氣乾了有幾千下,那女子便浪叫著高潮了。春圓知道不必再掩飾什麼了,便將蠟燭點著了。燭光一亮,那女子便看清了小牛,小牛也看清了對方。雖然兩人還挺陌生,頭一回見面,但他們的寶貝卻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那女子一臉的驚訝與暈紅,但並沒有尖叫,小牛見她奶子尖尖,絨毛稀稀,長得真不錯。自己的棒子正插在裡面,將對方的小洞撐得鼓鼓的。兩人的下身都濕淋淋的。 book18.org
那女子一捂自己的上身,問道:「你是誰?怎麼可以姦污我呢?我是有男人的。」說著話,瞅著一旁微笑的春圓。 book18.org
小牛雙臂撐在那女子的兩側。臉離臉挺近,說道:「我是魏小牛。」 book18.org
那女子哦了一聲,說道:「你就是我們家老爺的大仇人嗎?」 book18.org
小牛笑道:「是他先對不住我的。不過嘛,他就是現在站在我眼前,我也不會殺他的。」 book18.org
春圓在旁邊道:「妹子呀,他的玩意還可以吧?夠大吧?夠舒服吧?」 book18.org
那女子一聽這話,瞅了一眼小牛俊秀的臉,一陣羞澀,合上美目。小牛見她並沒有那麼反感,心中安慰,便抽動肉棒,繼續乾了起來。畢竟他還沒有玩夠呢。 book18.org
春圓見小牛乾得挺歡,說道:「小牛呀,你要留點體力應付我呀,一會你要是不服侍好我,我可不讓你走。」 book18.org
小牛向她一笑,說道:「沒問題,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了床。」說著話,趴在那女子的身上,狠狠地干她。她身上挺柔軟的,感受挺好。肉棒子在下邊插得直響,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給女子極大的快樂。那女子在被插一會兒後,放開了女人的顧慮,摟著小牛,扭肩擺臀地熱情配合著,使小牛大為爽快。他高興得直親她的嘴。她將嘴張開,小牛便津津有味地吸吮起她的舌頭。 book18.org
那根肉棒由於插的是陌生的肉洞,興奮得那麼粗,那麼長,又那麼熱,每一次出擊,都給彼此帶來銷魂的好處。屋裡奏響原始的音樂,一張床喧鬧起來。春圓見了眼熱,也過來幫忙。 book18.org
當八姨太招架不住時,春圓就摸著小牛的身子說:「小牛,該我了,不要把力氣都花在她身上,我才是你真正的女人。」 book18.org
小牛眼見八姨太已經軟得跟一團泥一樣,擔心她身子太弱,經不住更大的征伐,便啵地一聲,抽出了大肉棒,肉棒子水淋淋的,沾滿了八姨太的春水,此時仍然威風凜凜的,像一個暴君。 book18.org
春圓早就急不可待了,往八姨太身邊一躺,兩腿大開並且高舉,屁股抬起來,門戶盡開,嘴上還騷媚地說:「來呀,小牛,來干我呀!來乾死我吧,我好喜歡你呀!」 book18.org
她那風騷與浪蕩的樣子實在讓人忍無可忍,換了任何一個男子都會挺不住。小牛看得眼睛都紅了,來個「餓虎撲食」,將春圓壓在身下,大肉棒撲滋一聲就插到了底。 book18.org
春圓啊地一聲浪叫,四肢纏住小牛,說道:「我的好人兒,你要插死我了。真美呀,比喝醉了酒還舒服啊!」 book18.org
小牛笑道:「我說過,今晚一定喂飽你。」說著話,肉棒狂插不已,這床又熱鬧起來。小牛粗喘著,瘋狂若。而春圓則浪叫與呻吟,那放蕩的樣子就像是發情的小豹子一樣。若不是小牛功夫了得,肯定會被她給折斷棒子的。 book18.org
他們乾得昏天黑地。那邊的八姨太坐起來,以被披身,注視著兩人的狂歡,她還是頭一回看到別人幹事呢,離得那麼近,既可以看到女人的放浪,又可以看到男人的勇猛。春圓奶子的洶湧,春水的流淌,以及粗長的棒子在小洞裡抽動的樣子,無不看得清清楚楚。剛才她還驚慌與緊張呢,現在則變了。她感覺自己的慾望再度升起,一個嘗過男人滋味的女人是受不了這個的。她再度觀察小牛,見他的身體與長相,無一不令人滿意。在她的心裡,剛才的那些屈辱與憤怒便淡得多了,眼見春圓浪得扭動如蛇,癲狂如豹,她竟然羨慕起來。 book18.org
一會兒,春圓轉過身,撅起屁股來。小牛便跪在她的後面,將大棒子轟然而人。 book18.org
春圓被乾得舒服,一邊聳動屁股,一邊回頭笑道:「我的好人兒,你插得我都要成仙了。我這輩子跟定你了,你可不准不要我。」 book18.org
小牛將小穴插得唧唧直響,說道:「你可是有丈夫的,我總不能強搶吧。」 book18.org
春圓哼道:「我才不要那個老王八蛋呢,他不是男人,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book18.org
這話非常好聽,小牛很滿意,他將肉棒抽了出來,看了看被自己插得圓圓的肉洞,那洞口正流著黏液呢,花瓣正微微動著。春圓覺得空虛,回頭說:「小牛,快點插進來,裡面癢呀!」 book18.org
小牛笑道:「這就讓你爽。」說著話,撲滋一聲,又插個到底。 book18.org
兩人各展神通,換著各種花樣在干,等到春圓挺不住時,小牛又將肉棒子抽了出來,春圓喘息著說:「小牛呀,不要冷落了我的妹子。咱們三個一起玩吧,只要你能應付得了。」 book18.org
小牛瞧著美艷的八姨太,又動了色心。她以被遮身,多像是一個誘惑呀。小牛說道:「好哇,別說你們兩個,就是再來兩個,我也能將你們都喂飽。」 book18.org
春圓過去將八姨太的被子扯掉,說道:「來,咱們盡情地享受吧。」 book18.org
八姨太玉體盡露,奶子與絨毛又跟小牛照面了。那乳頭是暗紅的,那絨毛是捲曲的,令男人心動,尤其是她的一身白肉,更叫人想摸個夠。小牛雖說干過,也不能不想再干。 book18.org
八姨太說道:「這行嗎?萬一老爺知道了,命都沒有了。」 book18.org
春圓安慰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呀?」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們想怎麼玩?」 book18.org
春圓媚笑道:「你是男人,我們聽你的好了。」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她躺著,你跪伏在她的身上。注意呀,你們都把洞露出來,這樣我就可以隨便乾了,讓你們倆都舒服。」 book18.org
也不等八姨太願意與否,春圓便將八姨太放倒,笑道:「好妹子,咱們使勁兒樂吧,不用管那個老王八蛋的。那個老王八蛋現在不知道摟哪個女人樂呢。」說著話,她果然跪伏下來,將屁股翅得高高的。 book18.org
這樣的造型果然不錯,兩女的肉洞都露了出來.小牛跪到春圓後面,見到了兩人的風流穴。同樣是女人,結構相同,外形各異。小牛不由對比著兩女的玩意,發現春圓的肉洞花瓣稍暗。而八姨太則紅一些。春圓的毛不少。而八姨太的則少得多了。但此時兩女的春水都流著,並且花瓣都像在呼吸般地動著,可見都是動了春心的。 book18.org
春圓伏在八姨太的身上,使勁地親她的奶子,一手還摸著另一個,逗得八姨太直哼哼。由於春圓的頭在動,她的屁股也在擺動著。小牛見到春圓的屁股夾著兩個洞,兩個洞都那麼真實。那麼誘人,都閃著水光。 book18.org
小牛看了難受,就手握著肉棒,來到跟前時,卻一轉向,捅入了八姨太的小洞,八姨太便發出甜美的呻吟聲。小牛屁股送動,肉棒子有節奏地干她。乾了約有幾百下,水流得更多。小牛又拔出肉棒,猛地插人春圓的洞裡,道樣春圓也叫了起來。 book18.org
小牛聽著過癮,感覺著不同的滋味。他的雙手也不老實,一會兒摸這個,一會兒摸那個的,心裡非常得意,而兩女在小牛的玩弄下,都發出了浪叫,真可謂高低起伏,互相應和著。小牛感到非常驕傲,像看到自己的成績一樣。 book18.org
這一夜小牛變著法玩穴,把兩女玩得心滿意足,而自己也痛快淋漓的。他心說:「有一天把那些美女都集中在一起,建立一個後宮,那樣的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以經常玩集體遊戲。」 book18.org
這一夜自然是盡歡而散了。小牛射了三回,而兩女則不知高潮幾次了。等兩女疲憊得如同肉泥一般時,天都要亮了。小牛在她們的臉上親過之後,又說了些情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他心說:「該走的時候就得走了,強留是不行的。我還要趕回嶗山,面對可惡的師父呢。這魔刀始終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他穿好衣服,挎著魔刀,又跟幽靈一樣離開。以他的功夫,當然不會被人發現了。 book18.org
小牛又在家住了十幾天,今天他又收到了沖虛的信。 book18.org
信上雖沒有直說讓他馬上回山,但字裡行間透出了催促的意思。在這封信上,沖虛又提到了嶗山下任掌門的問題。他說這件事事在必行,很想聽聽小牛的意見,讓他回山去商量。信的末尾少不了又提到送魔刀上山的話。還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師父將親自來接他。 book18.org
小牛知道不走不行了,便決定動身。在離別的前一天晚上,家裡準備了一桌好的酒菜,給小牛送行。飯後,小牛將家裡的事做了一番交待。其實也都是一些多餘的話。 book18.org
小袖說道:「哥,家裡的事你不用抽心,我們會打理好的。」她望著他,充滿了留戀。 book18.org
甜妞也說:「小牛哥,你只管走你的吧。藥鋪的事我可以盡一份力,再說還有太太呢。」她的目光則是溫暖的,但也有不舍之意。 book18.org
繼母帶著長輩的慈祥笑容,慢慢地說:「小牛,家裡的事你不必操心,我還可以管事的。你在外多照顧自己吧。我們都希望你能早點回家定居,這家裡沒有你,不像一個家。」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目光一一在三張俏臉上瞅過,心裡覺得很安慰,他可以放心地離開了。由於老爸去世不久,他不能跟兩女歡愛,不然的話,兩女可能會怪他的,雖然大家都想快活一下。看來只好等下回了。 book18.org
次日早上,小牛背起魔刀,告別送行的三女,心事重重的往嶗山方向而去。剛出了北城門不遠,對面碰到了一個熱人,那是一個美女,當小牛看到她的時候,心花怒放,忍不住跑上去,真想將她抱起來,狂吻一番。 book18.org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開苞不久的峨嵋弟子關詠梅。可是,她文雅的臉上正帶著陰雲般的愁容。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又發生了什麼壞事呀?小牛的心裡緊張起來。 book18.org
《魔刀麗影》第二十一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23:45:2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