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麗影07 book18.org
作者:獵槍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06-10-05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黑熊怪失風被抓?由師娘口中得知此消息的小牛心驚膽跳,卻是莫可奈何。 book18.org
雖深怕黑熊怪將自己也一併扯出,但武功平平的他又何能救他?經師娘引薦,小 book18.org
牛終於當成了嶗山弟子。雖然月影仍舊對自己冷冷冰冰,但有月琳及師娘相伴, book18.org
還有美麗的知己朱雲芳也足慰他艱苦的學習。為了能讓眾美女都能正視自己的存 book18.org
在,成為人人稱羨的武林皇帝。再怎麼樣的苦,他都得撐下去! book18.org
第七集 第一章 歡好 book18.org
小牛不是個傻瓜,他知道黑熊怪被抓後可能得到的待遇。自古以來黑白不兩立,那些白道人抓住了黑熊怪還能輕饒了他嗎?一定會象貓戲老鼠那樣,玩夠了才殺掉他。在殺他之前,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撬開他的嘴,逼他說出魔刀的秘密的。不得到魔刀的秘密,那些人怎麼能罷手呢?那些白道人士在對待黑熊怪的問題上,估計手段也不會太友好。也不知道黑熊怪會吃多少苦。黑熊怪那麼大的本事,怎麼會被人抓住呢?抓他的又是誰呢? book18.org
小牛將這個問題說出來,師娘回答道:「若是單打獨鬥的話,能輕易抓住黑熊怪的人還真不多。不過這回是少林跟武當立了大功。兩派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說黑熊怪要返回西域。於是他們定好計劃,在黑熊怪必經的路上設下陷阱,將他一舉拿下了。」 book18.org
小牛長嘆一口氣,心說,依黑熊怪的本事,他要是急眼了,絕不會讓白道人士有好果子吃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他們抓到黑熊怪,不知道損失了多少人。」 book18.org
師娘以俏臉磨擦著小牛的臉,說道:「一個人都沒有損失。」 book18.org
小牛噫了一聲,說道:「那怎麼可能呢?黑熊怪的本事可是人盡皆知的。抓他不付出代價,那怎麼能成功呢?」 book18.org
師娘眯眼一笑,說道:「小牛呀,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吧,是這樣的。那些人很了解黑熊怪的脾氣,知道他愛喝酒,就在酒的方面做文章。那黑熊怪一見到美酒,警惕性就放鬆了,連命都要不顧了。從酒入手,白道人士抓他可就容易得多了。這下你明白了吧?」 book18.org
小牛在心裡暗罵黑熊怪,你這個老傢伙,畢竟是禽獸出身,怎麼一點算計都沒有?人家白道對你火火的,早就舉起了刀子,你自己不小心,還把脖子往人家面前伸。這回你被抓,也在情理當中。如果因此丟了小命,那也怨不得別人。他們對你這白道的公敵,還能客氣嗎?唉,可惜你的老婆呀,估計在家裡還眼巴巴地等著你回去團圓呢,這回只怕要陰陽相隔,永無再見之日了。 book18.org
小牛又一想,我跟他算得上朋友,朋友落難,我總得盡點力吧。眼看著他受苦丟命,於心何忍呢?我該為他做點什麼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師娘呀,白道人打算什麼時候處置他?真的要他的命嗎?」 book18.org
師娘回答道:「快了吧。白道人士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會儘快將他殺掉的。只是還有一樁心事,這個心事不了,誰都不甘心。」 book18.org
小牛明知故問道:「那是什麼心事?」 book18.org
師娘一笑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魔刀的下落了。白道人士對魔刀都饞了多少年了,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兵刃,竟能使白道人士在當年聞風喪膽。」 book18.org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白道人士不只是想看看吧?」 book18.org
師娘的手在小牛的胯間摸索著,那又大又粗,又硬又熱的東西令她著迷。她一邊感受著它的好處,一邊說道:「好東西誰不想要呢?連我都想親手拿一下那刀,看它有什麼特別的。」手指捏著那接近雞蛋大小的龜頭。 book18.org
小牛忍著慾火,說道:「這麼說黑熊怪如果不說出秘密,那他就不會死了?」 book18.org
師娘搖頭道:「殺他只是早晚的事。如果說出來的話,他立刻就死。如果不說,他還能活一段時間。」 book18.org
小牛微笑著感慨道:「看來白道跟黑道在有些時候是沒有什麼兩樣的,他們在有些時候都同樣卑鄙,都同樣陰險,都同樣不是人。」 book18.org
師娘聽了笑幾聲,然後正色地說:「小牛,你不是拐著彎罵我不是人吧?我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吧?」 book18.org
小牛伸手愛撫著師娘那白玉般光潔的大奶子,色色地笑道:「師娘,你自然不是人,而是妖精一樣迷人的尤物,簡直要把我給吸乾了。」 book18.org
聽了這話,師娘媚笑幾聲,玉臂象蛇一樣纏住小牛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下體貼上來,以毛茸茸的部位挑逗著小牛的大棒子。小牛的傢伙還硬著呢,哪裡受得了這個。這無疑是火上澆油呀。於是,小牛摟著師娘一翻身,師娘就到了小牛的身下。玉腿一分,棒子一挺,偌大的傢伙便進入水簾洞了。 book18.org
師娘興奮地叫了一聲,玉腿肉緊地抬高,纏上小牛的腰部。小牛也舒服地長出一口氣,那穴里的嫩肉包得棒子又緊又暖。那充足的水分更叫小牛興高采烈。這簡直就是帝王的享受。小牛象魚兒戲水一樣盡情地享樂著,真想一直就這麼持續下去,再不醒來。 book18.org
撲滋撲滋之聲不絕於耳,粘粘的淫水都流到了床上。威風凜凜的傢伙雄風大振,時時刻刻表現著它的威猛跟強勁。它仿佛一把刀,想要將師娘給刺穿一樣。同時,師娘的寶穴也如同兩把大鉗子,也想要將小牛的棒子給夾斷。於是,二人各盡所能,激烈地鬥爭起來。當真如狂風暴雨,水火相鬥,殺個難解難分。 book18.org
當師娘騎在小牛的身上時,師娘的快樂難以言表,她一邊象吞蛇一樣,吞吐著棒子,一邊自摸著乳房。兩隻大奶子被她壓扁了,那雪白的嫩肉令人大起憐香惜玉之心,真叫人擔心玩得過重,會破了皮的。 book18.org
那肥美的屁股在一上一下的,時而還象磨盤一樣左右旋轉,弄得小牛快感連連,連喘帶叫,時時都想痛快地射出來。但他不想那麼早完蛋。他要征服這成熟的美婦,他要讓她的在自己的胯下永遠稱臣,讓她永遠聽自己的話。 book18.org
小牛配合著師娘的動作,將傢伙一下下地上挺,撞得師娘直哼哼,不時叫好。她的俏臉象火一樣紅,她的媚眼半眯著,射出誘人的光輝。小牛隻想在這種誘惑里沉淪下去,即使失去小命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好,好,真好呀,我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變軟了。我好像要長了翅膀飛走了。」師娘的紅唇張合著,斷斷續續地用自己嬌媚的聲音描述著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小牛聽得興奮,半坐著,雙臂後支,賣力地挺著棒子,嘴上說道:「師娘呀,喜歡的話,就使勁干吧。這根棒子,今晚就是你的了。」 book18.org
師娘俯下身,雙臂支在小牛兩側,以豐乳磨著小牛的胸膛。這樣一來,小牛又躺下了。師娘很會磨,磨得小牛直痒痒,嘴裡說道:「師娘呀,你磨得我身上都著火了。一會兒,我會幹死你的。」 book18.org
師娘媚眼如絲,說道:「你盡情干好了。師娘的身子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一輩子都叫你干。同樣呀,你的也是我的。以後你的棒子一輩子都屬於我,可不准隨便干別的女人呀。我會吃醋的。」這話聽得小牛非常高興,慶幸自己找到了一位愛戀自己的美婦。真難得還對自己這麼真心跟熱情。 book18.org
為了看清師娘的淫態。小牛讓師娘轉個身,以背部對自己。師娘什麼招不會呀?於是按照小牛的吩咐,連傢伙都不吐出來,就在小牛身上,來個轉身,轉身時,還沒有忘了給小牛一個媚眼,迷得小牛都想化作一攤清水留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轉過身之後,師娘雙手按著膝蓋,一個大屁股沒命地往下坐,粉色的小穴一收一放,大肉棒便時長時短。這樣的情景已經夠銷魂了,而小牛還注意到,性器結合時,那如蛛絲一樣掛下來的淫水,還有屁股肉的顫動。那屁股真好,白如雪,光如緞,嫩如卵,令小牛大過眼癮。還有呀,在師娘的動作之下,緊緊的菊花也緊緊鬆鬆地變化著,誘惑得小牛想伸過手去摸摸。他當然知道,女人的菊花也可以插的,但自己此時還沒有開發的興趣。在他想來,那裡即使插了進去,也不會有多大的快感。那裡似乎不是正路。 book18.org
等師娘的動作一慢下來,小牛就勢讓師娘上身伏低,屁股翹起,自己從後邊插了進去。為了好玩,小牛時而把棒子全抽出來,再強有力地干進去。兩隻手也沒有休息,不是摸奶子,就是抓屁股的,同時還用語言挑逗著師娘,使她的慾望升到最高,淫水流得更多,更利於自己的操弄跟享受。 book18.org
在小牛的攻擊跟挑逗下,師娘的呻吟聲大為可觀。時而如病人呼痛,時而如貓兒叫春,時而如山鳥歡騰。無論哪一聲,都能令小牛骨頭髮軟,心情舒暢。他在心裡慨嘆道,這才是最好的音樂,這才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這才是男人最嚮往的境界呢。 book18.org
沒過多久,小牛令師娘平躺床上,自己立於床下,將其雙腿扛於肩上,自己一邊干她,一邊欣賞著她的俏臉上的淫態,乳房的波浪,以及小穴被插時的樣子,還有屁股肉的微顫。 book18.org
師娘大聲浪叫:「小牛,你乾死我吧,我這輩子都只為你活好了。」 book18.org
小牛大力插頂著,每一下都象要將師娘乾死似的。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象要刺破花心。 book18.org
小牛夸道:「師娘呀,你真浪。我好喜歡你發浪的樣子。今晚我一定要喂飽你。你不把我服侍好,我就不讓你回去了。」 book18.org
師娘扭腰擺臀地哼道:「干吧,干吧,乾死我好了。我為了你,我寧可臭名遠揚了。」為了快樂,師娘什麼都豁出去了。 book18.org
小牛的棒子驟然加快,虎虎生風,猛頂了幾百下之後,將滾燙的精華射入了師娘的穴里,燙得師娘歡叫不止,還沒忘了叫好。 book18.org
一對男女都在歡愛中感覺到了人生的無比美好。 book18.org
小牛又在客棧里呆了幾天,師娘才派人通知他,說他可以上山了。隨後月琳親自通知,小牛這才買了禮物,打算出發。 book18.org
出發那天早上,天氣很好,長天一碧,風和日麗。小牛拎著禮物,正要出門。這時從外邊來了兩個壯漢,都是青衣打扮。他們向小牛施禮,問道:「公子可是魏小牛嗎?」 book18.org
小牛也還了禮,回答道:「我正是魏小牛,兩位大哥有何見教呀?」 book18.org
二人面露喜色,說道:「我倆叫杜七,常八,是嶗山派的人。我家夫人專門派我們來接魏公子上山的,有什麼活兒只管吩咐我們好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心裡暖和,說了聲謝,就將自己的禮物交給他們拿著,而自己則挎著腰刀,背著包袱,這樣方便多了。 book18.org
在往嶗山去的路上,小牛沒少跟他們說話,內容都是關於嶗山的。那二人見小牛和氣,也挺願意跟他說話的。從談話中得知,這二人不是嶗山的正式弟子,而是做工的,只算是候補弟子。他們除了幹活之外,似乎不會多大的本事。 book18.org
小牛很好奇,問道:「兩位大哥呀,你們怎麼不加入嶗山派,成為正式弟子呢?」 book18.org
杜七是一個長臉,嘴邊有個痦子,說話倒流利。杜七回答道:「魏公子呀,你哪裡知道呀,嶗山選弟子是挺嚴格的,不是誰都能進得去的。」說著看一眼旁邊的常八。 book18.org
常八回看杜七一眼,也嘆了一口氣。小牛瞅了瞅常八,見他是一位大下巴,矮鼻子的傢伙,樣子一點不正。 book18.org
小牛有點意外,想不到進嶗山還有嚴格的條件限制。又一想,這是很應該的。試想,如果沒有一點限制的話,那嶗山派豈不是魚龍混雜,啥樣人都有?就連瞎子,聾子都成了嶗山弟子的話,這嶗山派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了。 book18.org
小牛想想自己入門,只是借了光而已,並非是按照正常渠道進來的。但他可不想承認這一點,就摸了下自己的臉,說道:「兩位兄長,你們快說說嶗山入門都有什麼說頭呀。」 book18.org
常八指指杜七,杜七也不謙虛,便拍拍自己的肚子,說道:「魏公子如果不嫌囉嗦的話,小人就給你說一說。」 book18.org
小牛笑道:「那最好不過了,也讓小弟我有個心理準備。」 book18.org
杜七說道:「通常一個人想入嶗山派都要經過五關考驗的。」 book18.org
小牛咦了一聲,說道:「要經過五關考驗?哈哈,這倒有點象關公過五關了。」 book18.org
杜七一笑道:「可不是嘛。這五關其實並不算太難,可是多數人就是過不去。因為事先也不告訴你究竟要考什麼。」 book18.org
小牛點了一下頭,說道:「你們入門時,都考了些什麼?」 book18.org
杜七回答道:「我跟常八進門時,考的五關有文,武,反應,答題,相貌等等。我們倆人都沒有通過。」 book18.org
小牛端祥一下二人,大生同情之心,說道:「具體是怎麼個考法?我也好準備一下。」 book18.org
杜七沉思一下,說道:「跟你說了也沒有多大用的。嶗山選弟子,是隨時變換標準的。今天可能是五關,明天就可能是六關,有的弟子只過一關就可以了。別看嶗山人不少,正式的弟子可不多,嫡傳的也不過只有那五個。滿山多的是候補人員。」 book18.org
小牛對嶗山派又多了一層了解,就說道:「杜兄快說說,這五關是什麼意思呀。」 book18.org
杜七見小牛感興趣,就說道:「第一關是考文,也就是考考你的文化怎麼樣。嶗山派不收粗人,沒有文化不能成為正式弟子的。」 book18.org
小牛心說,那秦遠那小子就有文化嗎?看他的那樣子,倒象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傢伙。連他那德性的傢伙都能成為嶗山弟子,我小牛沒有理由是不能的。只是當著嶗山人倒不好將秦遠提起來。 book18.org
三人慢慢走著。小牛眨巴著眼睛,說道:「難道這考文也象考進士一樣,也要做一篇八古文嗎?」 book18.org
杜七回答道:「這倒不用,只需要按照考官的要求,寫一些字就行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寫什麼字呢?」 book18.org
杜七說道:「不同的人,寫不同的字。象我吧,人家讓我背寫一首古詩,這個我可不在行。」說著咧著大嘴苦笑起來。 book18.org
小牛眼睛都睜大了,說道:「原來當嶗山弟子,還要象趕考一樣有文化呀。」 book18.org
杜七說道:「人家見我不會背古詩,就念給我,人家念,我來寫。嘿嘿,別看我也會寫幾個字,但字寫得歪歪斜斜的,人家看了直皺眉,跟我說,等把字寫好了,再來投山吧。我就求人家收留我,留我在這裡做事,學習寫字。還好,掌門人比較好心,就留下我了。」 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常八說道:「我也跟杜七差不多,也沒有過關。只是我不是在文關上被淘汰的,我是在相貌關上完蛋的。」說罷,一臉的羞愧。 book18.org
杜七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嶗山派入門還要看相貌的。」 book18.org
小牛嘻嘻笑道:「又不是相親,看什麼相貌呢。」 book18.org
杜七也笑了,說道:「過了文關,就來到武關,武關就是看你的武功根底如何,這關要求倒不嚴,只要能在考官手下過十招,就可過去了。然後是反應關,就是看你的反應快不快。我沒能走到這關就下來了。常八倒是過關了。當時他一進關,就見裡邊突然躥出一條蛇來。常八反應還真快,不但躲過那蛇的襲擊,還將蛇給抓住了。」 book18.org
小牛不禁多看了他幾眼。常八唉了一聲,說道:「可我在相貌關上還是掉了下來。」 book18.org
杜七安慰道:「你能過四關已經不錯了,相貌不好不能怪你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為什麼還要有相貌一關?這相貌一關究竟是什麼意思?這又不是搞相親,難道相貌不俊也不成嗎?」 book18.org
杜七回答道:「在我們嶗山,相貌可是挺重要的。如果你能成為嶗山派的弟子,你就知道了。凡合格的嶗山弟子沒有一點是相貌差的。男的俊,女的漂亮的,個頂個的好。」 book18.org
小牛心裡不服氣,心說,難道秦遠那小子難道也算是好嗎?如果他的樣子都能過關,只怕叫個人都會過關。 book18.org
小牛嘴上說道:「這入門還要看相貌,倒也別致,只怕別的門派都沒有這要求吧。」 book18.org
杜七回答道:「應該沒有吧。這個相貌關,是我們的師娘定的。他說既然是人才嘛,光是有才那也不行,長得不好,照樣不討人喜歡。」 book18.org
一聽這條是師娘定的,小牛也就沒有意見了。師娘的話何嘗會錯呢。再說了,別人需要過五關,闖難關,可是自己有師娘幫忙,一切可能都可以省略了。想到這個地方,小牛心裡特別得意。 book18.org
杜七看了看常八。常八聽杜七說起相貌關,便心情變壞,背起東西,自己快步先走了,象是怕觸到舊傷口一樣。 book18.org
杜七在後邊跟小牛嘀咕道:「他這個人,是條件不錯,只因為相貌不好,因此當不上嶗山正式弟子,心裡總是不舒服。其實他比我強多了,別看不是正式弟子,跟正式弟子差不遠了。每年我們這些非公式弟子都要經過一次考核的,如果表現突出的話,也是可以晉級的。前幾天師娘發出話來,說常八做事勤快,忠於嶗山,貢獻不小,今年一定要成為正式弟子的。」 book18.org
小牛望著常八的背影,說道:「既然有這話了,常兄怎麼還是不高興呢?」 book18.org
杜七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這個常八呀,老覺得當初落選了是恥辱,總是想不開。象我吧,就不那麼計較了,只要有一天能成為正式弟子就行唄,反正現在每天也有人教我們本事,這不挺好嘛。」 book18.org
小牛沉吟一會兒,就說道:「杜兄呀,象我這樣的相貌,不知道能不能過關呢?」心裡卻說,憑我跟師娘的關係,這一關不在話下。至於別的關嘛,也自然有師娘擺平了,不必自己多操心。 book18.org
杜七盯了小牛幾眼,說道:「相貌關由師娘親自把守。這些年來投靠嶗山的青年多了,單就相貌一關,不知道淘汰掉多少人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所謂相貌關,就是看臉蛋長得好壞吧?」 book18.org
杜七使勁搖搖頭,說道:「臉蛋只是一方面吧。這相貌準確地說,是指的外表。包括身高,體形,五官,氣質,動作等等。如果你五官端正,個子太小,那也不合格。如果你長得牛高馬大的,五官不正,那也得回家。如果你一切都好,舉止不美,那也得完蛋。」 book18.org
小牛聽了直想笑,心說,師娘倒挺有意思,怎麼會想出這一關來呢?看來女人沒有不愛俏的,在招弟子方面,也顯出師娘的性格來了。招這麼多俊男幹什麼?不是師娘想留著自己用吧?這麼一想,小牛暗罵自己該死,怎麼能這麼樣想師娘呢?這是對她的污辱。以師娘的為人,絕不是那麼不要臉的。她應該是只有我一個情人才對呀。 book18.org
小牛想著心事,默默前行。杜七還以為小牛擔心考試呢,便安慰道:「魏公子呀,你不必憂慮,以你的外表,通過應該不是問題。倒是別的關上,你應該多想想才對。」說著,目光在小牛的身上掃視著,似乎想看出小牛有多少斤兩。 book18.org
小牛眯眼一笑,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嘛。」說著話大踏步走去。 book18.org
杜七跟在後邊,思索著這兩句詩,好一會兒才夸道:「好詩,好詩,想不到魏公子還是詩人吶。」他哪裡知道呀,這詩可不是小牛寫的。 book18.org
他們順利地來到山下,只見幾個人正在山腳下等著。其中之一是個瘦子,黃臉陰沉,目光很不友好,正是小牛不太喜歡的秦遠。 book18.org
一見到秦遠,小牛並沒有表現出心中的不滿,反而裝作很熱乎的樣子,快步上前,大聲叫道:「秦師兄,多日不見,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book18.org
秦遠哼了一聲,掃視了小牛幾眼,冷笑道:「臭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這個地方真不是你來的。這個山雖然不算高,危險的地方不少,當心別摔死你。」 book18.org
小牛不以為然,哈哈一笑,說道:「有秦師兄跟眾位師兄弟照顧,再多的危險俺小牛也不會怕的。」 book18.org
秦遠擺了擺手,說道:「魏小牛,你現在還不是嶗山弟子呢,不要亂認親戚呀。咱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 book18.org
小牛一臉的笑容,說道:「現在是沒有,可很快就會有了。那時候秦師兄還得叫我一聲魏師弟呢。咱們可就是親兄弟了。」 book18.org
秦遠很不滿地哼道:「哪有搶師兄的女人的親兄弟呢?我呸。」說著話,秦遠向旁邊的地上吐了幾口,小牛隻好裝作沒有看見。 book18.org
旁邊的杜七微笑道:「秦師兄呀,你們是大師兄派來接魏公子的吧?」那幾個人點點頭。 book18.org
只有秦遠連連搖手,說道:「他們是來接這個臭小子的,我可不是。我是嫌山上太悶了,下來透透氣的。」說著話,扭了扭脖子,一副倔脾氣,使小牛想到了驢子。想到秦遠跟驢子相似,小牛忍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秦遠瞪眼道:「小子,你笑個什麼勁兒呀?」 book18.org
小牛恭敬地回答道:「嶗山派對我太好了,派出兩批人來歡迎我,我小牛太高興了,這一高興,就想用笑容來表達,我簡直要樂死了。」 book18.org
秦遠提醒道:「小子,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們嶗山派選弟子可是挺嚴格的,並不是什麼阿狗阿貓之流都能混進來的。你要想成為我們中的一員,得憑真本事進來。想走後門,就算進來了,也沒有人瞧得起你的。」 book18.org
小牛向秦遠一抱拳,說道:「多謝秦師兄指點,小弟我謹記在心,一定憑真本事入派,不會讓大家失望。今後請大家多關照,多支持,多幫忙了。」說著抱拳轉了半圈,向大家示好。大家也挺給面子,紛紛還禮,只有秦遠將臉轉向一邊,一臉的反感。 book18.org
小牛對秦遠的這副德性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如果秦遠對自己笑容滿面的話,那倒是奇怪了。他知道秦遠是因為月琳才跟自己對立的。這只能說明他是個有愛有恨的正常人。他跟孟子雄不同。那小子才是真正的偽君子,真小人呢。從上次他對付朱郡主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他的為人了。象秦遠這樣的漢子,你可以不防他,因為他永遠不會從背後捅刀子。如果他要打擊你,一定會當面打你。換了孟子雄那樣的人,可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秦遠轉過臉說道:「小子,我們師娘重情義,我們嶗山欠你人情,師娘才派我們來接你,這是禮貌。你別高興得昏了頭。如果你不能通過測試,被淘汰出來了,那時候可沒人送你下山了。」 book18.org
小牛很自信地說道:「憑俺小牛的本事,是不會被淘汰的,秦師兄,你信不信,我敢跟你打賭。」 book18.org
秦遠一跺腳,說道:「姓魏的小子,我有什麼不敢的,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我倒怕你會反悔。」秦遠的聲音大了起來,一臉的激動。他在找機會報復小牛。這小子太可惡,搶我的心上人。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做了他,讓他死得心服口服。 book18.org
小牛正要答話,只聽半山腰下傳來一個聲音:「師妹呀,你聽聽,那小子多能吹牛。就是不知道他被淘汰了,是不是還能這麼嘴硬。」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回答什麼。別看離得挺遠,那一聲聽得很清楚。一聽到這個聲音,小牛身子一顫,象聽到了仙樂。他知道令他著迷和令他噁心的人都來了。 book18.org
其他人聽到聲音,也都將臉對著山道。過了一會兒,只見從蒼翠的密林里,轉出兩個人來。二人手牽手,轉到山道上,向著大家走來。 book18.org
這二人都是一身白衣,男的俊朗挺拔,女的美如天仙,正是孟子雄跟譚月影。譚月影一見到人,馬上掙脫了孟子雄的手,並拉開了距離,由並肩而行,改為當先前進。這一幕看在小牛的眼裡,心裡酸溜溜的,象是被戴了綠帽子一般。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想的。畢竟人家才是貨真價實的未婚夫妻。人家月影也沒有向自己表明什麼,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儘管她跟自己有過親密接觸,可那都是非常時刻的非常行為,並不算數的。 book18.org
小牛揚著頭望著月影,心裡百感交集。他真想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對她噓寒問暖,親親熱熱。可這只是想法而已。上回在長安,她不肯帶自己來,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即使沒有孟子雄的關係,只怕她要選心上人,也不會選到自己的頭上。這使小牛大為傷心跟自卑。然而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是絕不會言敗的。只要有一線希望,自己都會積極爭取的。人生只有一回,為什麼不努力向目標挺進呢?哪怕失敗了,結果不如人意,那也是失敗的英雄,那也是堅強的好漢。 book18.org
二人越來越近,小牛身邊的人都向月影打招呼,很尊敬地叫聲譚師姐。其實論年紀好多人都大於月影的。月影向大家點點頭,也向小牛看了一眼。那一眼淡淡的,象是從來不認識小牛一樣。 book18.org
小牛壯著膽子走近一步,正要叫一聲譚姐姐。孟子雄看得真切,連忙衝過來擋在月影身前,對小牛說道:「魏小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們嶗山派對色狼的懲罰向來是嚴厲的。」 book18.org
小牛聽了有一種想來哭的感覺。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月影從孟子雄的身後繞過來,向前邁了一步,向小牛一眨眼,輕聲說道:「魏小牛呀,你不是一直想要學本事嗎?這回的機會很好,你可不要辜負了才好。」 book18.org
在月影明亮的目光注視下,在月影的美貌的照耀下,以及她的充滿善意的鼓勵下,小牛突然感到全身上下都有了力量。 book18.org
孟子雄看得真切,心裡很不滿。他碰了碰月影的胳膊,說道:「師妹呀,別管這些雞零狗碎的小事了,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book18.org
月影也不理這茬,又對小牛說道:「你上山去吧,師娘她們還等著呢。我有事,先失陪了。」說著話瞅一眼小牛,便緩步而行。孟子雄瞪了小牛一眼,象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月影身後,臉上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笑容。這令小牛看了很不順眼。而其他人見了,則是一臉的艷羨。這樣的美女誰不想娶呀?這樣的美色誰不迷戀呢?這樣的肉香誰不想聞呢?這樣的玉體誰不想占有呢?如果不想,那人一定不是男人是太監。 book18.org
二人都去了好遠,小牛還象呆頭鶴一樣瞅著。不只小牛,包括秦遠在內的其他人也都在傻看著。月影的背影很好看,肩的晃動,腰的扭動,臀的擺動,都是美的符號,都是美的光芒,令所有的男人都心神飄蕩。有的人嘴張得老大,有的人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儘管他們經常見到月影,但每次都無一例外的著迷。他們太羨慕孟子雄的運氣了,他們人人都想變成孟子雄。這樣的美女,哪怕是能握一下她的玉手,馬上被殺掉了,也是願意的。可大家連這個福氣都沒有。 book18.org
這些人中最先從迷惑中醒轉的是秦遠。因為他見到人家的親熱,就想到自己傷心的往事。那是令自己一生都不願碰到的傷口。他想起月琳本來跟自己還是有希望的,都是這個魏小牛不好,他的出現打碎了自己的夢想。自己不能跟月琳相好了。可惡的小子,不除掉他我心不快。 book18.org
秦遠突然叫道:「魏小牛,看什麼看,按嶗山派的門規,這樣看同門,是要挖眼珠子的。」 book18.org
這一聲吼,嚇得大家一激靈,象被冷水突然潑面一樣。不只是小牛,別人也都嚇了一跳。大家都立刻把目光收回來,把臉轉向大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小牛是最後轉過身的。 book18.org
小牛淡淡一笑,說道:「秦師兄說得對,非禮要挖眼珠子。難道你剛才就沒有看她嗎?難道你看得比我們少嗎?」 book18.org
秦遠被小牛說到病根上,無話可說,便怒道:「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別浪費時間了,上山,師娘等著呢。」眾人呼應,帶著小牛向山上走去。 book18.org
在上山的途中,小牛抽空跟秦遠說道:「秦師兄,你這人看來也不壞,咱們是可以當朋友的。」 book18.org
秦遠一撇嘴,說道:「我可以跟貓跟狗做朋友,就是不能跟你做朋友。」 book18.org
小牛問道:「這是為啥呢?」 book18.org
秦遠咬著牙說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book18.org
小牛苦笑道:「這事你不能怪我呀。那事是月琳願意的,我又沒有強迫她。不信的話,你問她好了。」 book18.org
秦遠目視前方,不再說話了。小牛暗笑,心說,你想跟我斗,你還差得遠呢。遲早我會叫你服氣的。 book18.org
一行人往山上徐徐而來。一路上,風景優美,樹木茂盛,再加上好天氣,令小牛心情轉好。想到就要見到月琳跟師娘了,心裡就多提多美了。 book18.org
來到山頂,視野開闊。嶗山雖無泰山之高,站在山頂,也覺宇宙之大。輕風吹來,也讓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小牛環視四周,感嘆道:「如果能在這裡生活,只怕真象神仙一樣牛了。」秦遠聽了一笑,說道:「只怕你小子沒有這個福氣。」 book18.org
小牛眺望著遠處的風光,說道:「那也不一定呀,我小牛的運氣一向是不錯的。」 book18.org
秦遠哼道:「也許這次就是個例外。」 book18.org
正這時從嶗山大院的門裡走出一個少女來,瞧那輕鬆的步子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了。從那婀娜的體態上就知道那人一定是個美女了。 book18.org
小牛一轉頭,正見到她遠遠地走來,心情立刻興奮起來。要不是旁邊有眾人觀望,小牛早就跑上去跟美女相擁纏綿了。回想那如魚得水的快樂,小牛的魂都要離位了。 book18.org
來的人正是江月琳。只見她彎眉秀目,粉面桃腮,一身的藍裙,腰身亭亭,親切而熱情的笑容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非常愉快。 book18.org
秦遠一見月琳,心裡不是滋味兒。他向前幾步迎上去,說道:「師妹呀,你怎麼出來了呢?外邊的事不用你操心的。」 book18.org
月琳在秦遠跟前站住,目光從秦遠的肩頭望了望小牛,美目中透著喜悅。她說道:「師娘等了好久,都不見你們上山,她有點火了。以為你辦事不利呢,就叫我出來看看。」 book18.org
秦遠直了直腰,說道:「這點小事我還辦不好嗎?誰不知道我秦遠辦事向來是高人一等的。」此話出口,旁邊的眾人就鬨笑起來。大家都知道,秦遠辦事向來是不行的。 book18.org
月琳來到小牛跟前,說道:「走吧,大師兄跟師娘都在等著呢。」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好的,我馬上就去拜見。」 book18.org
月琳嗯了一聲,向秦遠眾人打個招呼,一行人向大門走去。別看這是山頂,那大門修得照樣是很高,很寬,造型氣派的,不愧是名門大派。那門上的鐵環跟獸頭不比任何的大戶人家差。 book18.org
小牛見了心說,嘿,這大門可比我家的威風多了。想不到一個嶗山派這麼大的門面。由此可見它的經濟實力了。 book18.org
進了大門,是一個大廣場,廣場上正有幾十名弟子在練功呢。有的在打拳,有的在劈腿,有的在翻翻子,還有的在練兵刃,更叫小牛過癮的是有人在空中練飛呢,有的還在練吐火。小牛心裡直痒痒,心說,他們這一個普通的弟子就比我強得多了。要想在這裡站住腳,沒有點真本事是不行的。 book18.org
穿過廣場,過了一道門,就是大廳了。在大廳門口,秦遠先敲門進去了,不一會兒,他出來跟月琳說道:「你領這小子進去吧。」說著話,橫了小牛一眼,氣沖沖地跟其他的弟子出去了。 book18.org
身邊一沒有人,小牛的膽子就大了點,伸手一握月琳的玉手。月琳連忙打掉他的手,說道:「這裡可不比外邊,千萬不能亂來。讓人看見了,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book18.org
小牛不得不收斂一點,說道:「行行行,不過找機會,你可得好好陪陪我才行。我現在幾天不干事,就全身冒火。」 book18.org
月琳斜了小牛一眼,輕踩了小牛一下腳,讓他不得放肆,然後打開門,領小牛進廳來了。 book18.org
寬敞的大廳里,五個人站立著,一個人坐著。其中四個是小丫環,都生得有幾分姿色,正中坐著的正是師娘。師娘穿著淡白的衫子,端莊而樸實,別有一種動人的風情。另外站著的一人年紀已經不小了,年近五十,方面闊口,精神飽滿,也許就是那位大師兄吧。 book18.org
小牛一見到師娘,心裡暖洋洋的,一下子就想到彼此間的濃情蜜意了。此時她多象一個貴婦呀,使人想將她擁在懷裡。 book18.org
小牛不必吩咐,就上前施禮,說道:「魏小牛給師娘請安了。」 book18.org
師娘正襟危坐,輕輕一笑,抬一下手,說道:「不必多禮了。」說著話指著旁邊站立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是我們嶗山的大弟子周慶海。他是我們嶗山派最能幹的一個。」 book18.org
中年漢子同周慶海連忙說道:「師娘過獎了,弟子只是在師父跟師娘的教育下做事,許多事都沒有做好。」 book18.org
師娘說道:「慶海呀,你總是這麼謙虛。如果咱們嶗山派的弟子都象你這麼謙虛上進,那可就太好了。」 book18.org
小牛是個很靈活的人,上去給周慶海見禮,口稱大師兄。周慶海還禮後說道:「師娘都跟我說了,關於入派的事,主要是由我負責的。雖然師娘給你下保票,但我本著為嶗山派負責的精神,還是要對你進行一下考核,如果你的素質太差的話,只怕誰也說不上話。」 book18.org
這話令小牛一驚,心說,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我通不過考驗,我還是無法加入嶗山派嗎?小牛向師娘看了一眼,師娘微微一笑,說道:「小牛呀,不必擔心,你只管盡力而為就是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有出色的表現的,讓大家都滿意。」她眼中充滿了期待跟信心。 book18.org
小牛大受鼓舞,說道:「我小牛一定會努力的,不做令自己後悔的事。」 book18.org
師娘說了聲好,然後將目光轉向周慶海,說道:「慶海呀,你師父現在閉關未出,一切都指望著你了。只要你決定的事,你師父都會支持的。」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弟子不敢,一切都以師娘為主。」這話一出口,小牛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入派的事,就已經定下了。所說的考驗,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是給人家看的。 book18.org
師娘吩咐一聲,說道:「這就開始吧。」 book18.org
周慶海答應一聲,說道:「是,拿筆墨紙硯來。」丫環們立刻行動起來。有兩個抬來一張桌子,另兩個拿來文房四寶。 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月琳湊近小牛,問道:「你那兩下子行嗎?」月琳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寫字。」 book18.org
月琳小聲說道:「就是見過才不放心呢。」 book18.org
小牛信心十足地說道:「你就瞧好吧,保你會驚訝得張大嘴的。」 book18.org
小牛拿起筆,站在起了桌前,問道:「周師兄,我得寫點什麼好呢?」 book18.org
周慶海沉吟一下,說道:「既然師娘親自觀看,那就不必多浪費時間了,不必多寫,只寫兩句吧。」 book18.org
小牛象模象樣的握著大筆,似乎自己是一位書法名家。他再次問道:「我應該寫什麼呢?」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你就寫岳飛的兩句詞『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好了。」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首先想了一會兒,然後才動筆。為什麼要想一會兒呢?他怕自己有什麼字不會寫。還好,這十四個字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 book18.org
眾人都想看看小牛的字怎麼樣。月琳曾經見過他的字,覺得一般般。而師娘則充滿了好奇心。她平常知道小牛說起話來滔滔不絕,口齒伶俐,真不知道筆上的功夫怎麼樣。要是他寫字如蟑螂爬,倒真的給自己丟人。自己實在太粗心了,沒細查他這方面的本事。 book18.org
丫環們扯好紙,小牛蘸好墨,大筆一揮,便如行雲流水般寫了下來。光沖那瀟洒的姿勢,准讓人認為墨跡一定不差。等他寫完了,師娘令丫環拎起來展開給自己看,一看之下,還不算太失望。這字算得上端正,流利,美感還是少了一些。一旁的月琳見了倒眉開眼笑的。因為她發現小牛今天的字可比自己曾見過的小牛留條要漂亮得多。對於小牛這樣一些不學無術的傢伙,會寫字已經不易了,更何況還寫得有模有樣呢?對他這樣的人,不能要求太高的。 book18.org
師娘把每個字都看過,不露聲色,轉頭問周慶海,說道:「慶海呀,你看這字怎麼樣?」 book18.org
周慶海挨個字瞧瞧,摸摸自己的短須,說道:「這字飄逸洒脫,但氣勢不足。」 book18.org
師娘又問道:「那可以過關嗎?」 book18.org
周慶海瞧了瞧師娘的臉色,沉吟道:「咱們收弟子不是趕考,按照咱們的要求,這字已經夠可以了。弟子在他這個年紀,也不比他強多少。」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那好吧,這一關就算通過了。」 book18.org
周慶海說了聲『是』。接著周慶海說道:「這第二關武關,師娘看由誰出手得好?」 book18.org
師娘想了想,說道:「這事有你來定吧。太高的用不著,太低的也不行,就找個差不離的吧。」這話聽在小牛的耳朵里,多提多溫暖了。很顯然,在入派這件事上,師娘幾乎是一手遮天的,也不怕雖人說三道四了。 book18.org
周慶海低了低頭,想了又想,說道:「師娘呀,你看讓秦遠出馬怎麼樣?他的功夫算是差不離的。」 book18.org
師娘哦了一聲,瞅瞅小牛,又瞅瞅月琳。月琳搖頭道:「師娘呀,我不同意,二師兄他這人出手向來沒輕沒重的,只怕會傷人。」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要不然的話,還是我親自來。」 book18.org
師娘聽了直搖頭,說道:「還是讓秦遠來吧。事事如果都要你親自做,會把你累壞了。」師娘心說,周慶海的功夫比秦遠可強得太多了。他要是出手的話,只怕小牛擋不住十招。 book18.org
周慶海於是大聲說道:「請秦遠進來。」話音一落,外邊有人答應一聲,自有人去請秦遠了。 book18.org
廳里的小牛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秦遠這道難關。那小子對我火火的,他怎麼會讓我那麼輕易通過呢? book18.org
第七集 第二章 闖關 book18.org
隨著一聲大嗓門:「我來也」。門聲響起,秦遠象跳馬猴子一樣躥了進來。那臉色跟剛才截然相反,目光充滿了敵意跟興奮。 book18.org
小牛心道,怎麼的,公報私仇,想報復是不是?我可不能讓你得逞。我小牛也不是省油的燈。 book18.org
秦遠向師娘見了禮,然後對著小牛傻笑。師娘吩咐道:「秦遠吶,咱們這是入派測試,不是跟敵人拚命,你只要點到為止就是了。」 book18.org
秦遠回答道:「師娘,這你就放心好了,我秦遠雖然不喜歡這個臭小子,我也不會當著你的面打死他的。」 book18.org
月琳從一邊走過來,提醒道:「二師兄呀,師娘說得清楚,點到為止,傷人那是不可以的。」 book18.org
一見師妹如此關心臭小子,秦遠心裡更不是滋味兒。秦遠說道:「刀槍可不長眼睛,一旦有個意外,也怪不得我的。」 book18.org
周慶海瞅瞅雙方,說道:「如果你們都準備好了,現在就開戰吧。」 book18.org
小牛看了看這乾淨而寬綽的客廳,說道:「就在這裡打嗎?會不會損壞東西?」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就在這裡打好了。外邊的廣場雖然大,但那裡人太多了,如果叫喊起來,只怕會影響師父的修行的。」 book18.org
秦遠以為小牛怕了,就說道:「如果你怕死的話,就馬上滾下山去,那樣就可以不動手了。」 book18.org
小牛一搖頭,說道:「我長這麼大以來,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怕。」 book18.org
秦遠嗯了一聲,說道:「咱們不必鬥嘴,咱們手底下見功夫好了。」說著話,秦遠向外一聲大叫:「兄弟們,拿我的兵器來。」外邊有人響應一聲,稍後就見一個大漢拎著一把大棍進來。 book18.org
秦遠握棍在手,隨意地舞了兩圈,風聲乍起。小牛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師娘又說道:「秦遠,魏小牛,你們這就開始吧。按照我們嶗山派的規矩,魏小牛隻要在秦遠手下過去十招,就算通過了。」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也從腰下抽出單刀來。月琳在旁邊湊上來,小聲問道:「小牛呀,這兵器使著順手嗎?不然的話,我會給你件合手的用。」 book18.org
小牛沖她一笑,說道:「月琳呀,我的本事雖然不大,但在他的手下走十招,難道還做不到嗎?我沒有那麼無能吧?」 book18.org
月琳點了一下頭,望著秦遠說道:「二師兄呀,你可不能犯規呀。咱們這裡可是有規定的,比武就是比武,絕不可以使用法術的。」 book18.org
秦遠將大棍直立於地,大聲說道:「師妹呀,你就放心好了。你師兄我雖然最討厭這個臭小子,但我不會在這裡打死他的。我要打死他,也得換個地方。這下你明白了吧?」 book18.org
月琳的神情有些輕鬆了,說道:「二師兄,我信得過你的為人。我也相信,你不會違背師娘的意思的。」 book18.org
周慶海見雙方沒有意見了,就吩咐閒雜人等離場遠一點。之後,小牛跟秦遠各就各位,離著二丈的距離站定,只等一聲令下。 book18.org
秦遠雙手握棒,棒頭對著小牛,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張瘦臉因為激動而冒著熱氣。小牛則單手持刀,另手為掌,目不轉睛地瞧著秦遠。他已經收起了平時的嘻皮笑臉。他知道這是一場重要的比賽,可不能給師娘丟臉,也得讓別人瞧得起。 book18.org
周慶海看一眼師娘,師娘點了一下頭,周慶海說了聲:「開始吧。」只見秦遠大喝一聲:「小子,接招吧。」身形一動,雙腿一躥,逼近小牛,大棍猛向小牛頭上打去。 book18.org
小牛晃動身形,閃過來勢,乘著對方來不及收棍之際,斜著劈出一刀,劈向秦遠的胳膊。這一閃一劈,一氣哈成,是巧極,也是快極。小牛知道今天是一場惡戰,因此一上來就擺出拚命的架勢,絕不肯示弱。 book18.org
雙方一交上手,都感到意外。小牛想不到秦遠力氣那麼大。大棍輪起,風聲颯颯,氣勢恢宏。雖然說是比武,但瞧秦遠那架勢,分明是想將小牛給砸成肉泥。 book18.org
而秦遠也感到驚訝。他本以來小牛隻是花拳繡腿呢,幾招就能打得他跪地求饒。哪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小牛身法之靈動,招數之快捷,使秦遠根本不敢大意。再加上小牛這小子動不動就玩點鬼心眼,抽冷子就襲擊自己一把,令秦遠心有顧慮。 book18.org
周慶海在旁邊瞅著,嘴上查著招數:「三四五六七……」 book18.org
月琳雙手互拉,美目一眨不眨地瞅著。她做好了準備,一旦小牛遇到危險,她就風一般衝過去相救。她也看得出來,她這位二師兄今天是一點情面都不給。雖然不是想將小牛置於死地吧,也沒想著讓小牛有好日子過。 book18.org
師娘本來是坐在椅子上品茶的。這時見打得叮鐺直響,喊喝不斷,也不禁站了起來。她是行家,她當然看得出來,二人這不是普通的比武。她也隱約知道其中的原因。然而她並沒有馬上阻止。她也想就此知道小牛到底有多少斤兩。一個青年如果僅僅是床功厲害,那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人得有真才實學。 book18.org
二人上下左右,如龍飛鳳舞,看得觀眾們不時叫好。小牛仗著輕功出色,閃避有術。秦遠則靠著力大棍沉,經驗豐富始終占據主動。小牛想堅持十招也不容易。 book18.org
秦遠心裡非常不爽,如果這不是測驗,而是決鬥的話,他早就要了小牛的命。只要自己的法術一動,小牛則立時變成白骨。偏偏現在不讓傷人,也不讓動法術,這可叫秦遠難受了。憑著自己的武功,要傷到小牛也得在十招之外。眼看著已經八招了,還有兩招。自己的機會只在眨眼之間了。 book18.org
秦遠一急,來一招「籠罩八方」,將小牛如罩在一場網裡,然後再來一招『天昏地暗』。這兩招是連續發招。前一招是捉人,後一招是傷人,可師娘有話,是不讓傷人。秦遠為了不讓小牛入派,不讓他跟師妹接近,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等想到師娘的話時,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小牛就要受傷了。 book18.org
小牛冷汗都出來了。情急之下,他快如閃電般將刀扔下,兩手猛地一抓,竟於千鈞一髮之際,將秦遠的棍子抓住。秦遠這個氣呀,好小子,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認輸嗎? book18.org
秦遠刷地將棍子刷地一場,打算將小牛給擲出去。正這時,周慶海大叫道:「第十招。」 book18.org
秦遠見小牛挺住了,頓時氣極敗壞。兩手一松,連棍子連小牛都扔在地上,摔得小牛啊啊直叫。然後秦遠大踏步地走出大廳,連跟師娘打招呼都忘了。 book18.org
月琳連忙上前,將小牛給扶起來,問道:「小牛,你沒有事吧?」 book18.org
小牛一臉的汗珠,幸好沒有受傷,說道:「還好,還好,總算還活著。」 book18.org
師娘望著小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師娘問周慶海,說道:「慶海呀,你看小牛的表現怎麼樣?」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還不錯。這十招抵擋得挺好。這孩子的反應靈敏,武功根基真好,以後要學起法術來,也當在一般的弟子之上。」 book18.org
師娘說道:「那這招就算通過了吧?」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是光榮地通過。他的表現我相信就是師父見了,也會很滿意的。」 book18.org
師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顯然認為自己並沒有看錯人。如果小牛在十招之內落敗了,她當然還有話說。她說什麼都會令小牛過關的。她想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止得了的。 book18.org
師娘吩咐丫環扶小牛坐下休息一陣兒。月琳在旁照顧著小牛,盡心盡力的。她現在完全不避諱自己跟小牛的親密關係。好在不少弟子在見小牛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二人是一對戀人。 book18.org
師娘重新坐下來,跟周慶海說道:「慶海呀,咱們總共五關,他已經過了兩關。這第三關是什麼呢?」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這當然是試一下他的反應能力了。」 book18.org
師娘點著頭說道:「這一關我記得是很難過的。」 book18.org
周慶海一笑,說道:「師娘呀,這要看他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漢了。如果他是真正的男子漢,應該不難通過的。」 book18.org
師娘問道:「你想在這一關放點什麼東西?」 book18.org
周慶海深沉地一笑,說道:「師娘呀,弟子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請放心。我的安排是合理的。別的弟子闖關時有多大難度,他的也有多難。」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你做事,我放心吶。第五關由我來把握。第四關的答題,我看還是免了吧。往常這一關都是由你師父親自負責的。這回他不在,省了吧。等他出來時,再補上好了。」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是的,師娘。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聽你的。」 book18.org
師娘微笑道:「慶海呀,我不會虧待你的。」 book18.org
這些話二人並不避著旁人。小牛不知道第三關到底裡邊放著一隻什麼動物。常八說他過那關時,遇到一條蛇。我這回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不會是狼或者豹什麼的吧。一想到這些動物,他的心裡就直打鼓。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周慶海開始按照自己安排行事了。小牛無話可說,乖乖地跟著走,向第三關而去。 book18.org
出了大廳,從旁邊的角門往後邊而去。在這個過程中,月琳離開小牛一會兒,跟大師兄周慶海不知道去嘀咕些什麼。等來到第三關時,小牛才發現面前是一個鐵屋子,位於中院旁邊的一跨院。門口還有幾個大漢在把守著。 book18.org
在小牛進門之前,月琳將他拉到一邊,跟他說了一些話。 book18.org
「小牛呀,你知道底下是什麼情況嗎?」 book18.org
小牛搖頭道:「我也沒有進去過,哪裡知道呢?估計裡邊一定是什麼動物吧。」 book18.org
月琳關切地說道:「一進門之後,便是地上室,裡邊很大很長也很亮。有個猛獸就在裡邊等著你呢。不同的人闖關,放的東西都不一樣。這一關主要是誇你的反應能力跟膽量,你可別令我們失望吶。」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我要當英雄,不想當狗熊的。對了,你知道下邊是什麼野獸嗎?」 book18.org
月琳嘻嘻一笑,說道:「我剛才特地問了一下大師兄,他不肯透露實話。只跟我說,跟狗差不多。這山上的動物我可是熟悉的,照大師兄的說法,應該是一條狼吧。你該不會對狼害怕吧?」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如果是狼的話,我就不怕了。人家武松能打虎,難道我連狼都對付不了嗎?」 book18.org
這時周慶海跟師娘都站在鐵屋前。師娘瞧一眼鐵屋子,對周慶海低聲說道:「慶海呀,這一關不會太難過吧?」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不會的,弟子對人都是公平的,並沒有放什麼令人恐懼的猛獸,師娘只管放心好了。」 book18.org
聽周慶海這麼一說,師娘長出一口氣。這時小牛被周慶海叫到跟前,並說了話。 book18.org
只聽周慶海說道:「魏小牛呀,這裡邊關著一隻野獸。你進去之後,只要堅持一盞茶的時間,出來時毫髮無損,你就算過關了。」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好,我這就進去。」 book18.org
師娘坐在丫環們搬來的華麗椅子上,對小牛說道:「只要你過了這一關,你就成了嶗山的弟子了。你不會關鍵時刻栽跟頭吧。」 book18.org
小牛挺胸表示:「俺小牛隻會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栽跟頭,在大事面前可從不糊塗。」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這就好。等你出來時,我一定賞你好東西。」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向月琳跟周慶海看了看。月琳給他以鼓勵的眼神。周慶海吩咐守門人將門上的鐵鎖打開。在大家注視下,鎖頭開了,鐵門緩緩拉開。 book18.org
周慶海在門口朝里看了看,說道:「你可以進去了。」 book18.org
小牛點了一下頭,就往裡走。月琳在身後囑咐道:「如果情況不妙的話,就大聲喊人呀,可不能硬撐著。」 book18.org
沒等小牛說話,只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要想當我們嶗山弟子,就得骨頭硬一點,膽量大一點,哪怕腦袋掉了,也只是碗大的疤,絕不能求饒的。那樣的男人可不配當我們嶗山弟子。」 book18.org
小牛回頭一看,卻是孟子雄跟譚月影到了。說話的人正是孟子雄,而譚月影正用迷人的明眸瞅著小牛呢,似乎有話說。 book18.org
小牛想到自己上山前他們親熱的一幕,心裡打翻了醋瓶子,好不是滋味兒,真想找個地方哭一場。 book18.org
她一點都不愛我,不愛我,我跟她沒有希望的。想到這一點,小牛心裡感到一陣痛,似乎有刀子割心一般。 book18.org
在他的一隻腳跨進門裡時,月影突然說道:「等一下,魏小牛,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book18.org
小牛一愣,回過頭來,不敢相信地瞅著月影。「你真的有話要跟我說嗎?」小牛睜大眼睛盯著月影誘人的臉蛋。 book18.org
月影向旁邊走了幾步,向小牛一招手。小牛便象中了魔法一樣,乖乖地轉身跟了過去。 book18.org
在旁人的注視下,小牛走到月影跟前停下。他不敢靠得太近,不是怕孟子雄怎麼樣,是怕月影生氣,更怕給她帶來負面影響。作為一個愛她的人,他是很會為她著想的。 book18.org
月影見小牛象傻子一樣站在跟前,那副恭敬勁兒又象個奴隸,不禁感到好笑。她看了一眼旁邊眾人,接著低聲道:「你別聽孟子雄的。如果裡邊情況不對的話,你就大聲叫,我們聽到了,會馬上救你的。」 book18.org
小牛不以為然地說道:「下邊不過是一隻狼,我對狼還怎麼怕。」 book18.org
月影哼道:「但願下邊是只狼吧。如果你抵擋不住的話,千萬別硬撐著呀。」 book18.org
她的聲音照例是缺少溫度的,缺少溫柔的,但小牛還從中感到了關心跟體貼。他知道這個人還是有一點在乎自己的。 book18.org
小牛精神大振,呆呆地望著月影,聲音有幾分哽咽地說道:「譚姐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book18.org
月影不理這茬,說道:「你這個傢伙,我有時想想,你真是該死。不過就算要死的話,也不能死在這個時候。要死也得死在我手裡。」說著話恨恨不已。 book18.org
小牛知道月影想到了二人間的秘密。他深以為傲。誰能跟這樣的美女有過難忘的回憶,都會感到自豪的。於是小牛一笑,說道:「譚姐姐既然要我多活,我一定要長壽的,不會叫你遺憾的。」 book18.org
月影轉過頭,說道:「我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你這就開始闖關吧。如果你能活著回來,我會叫你一聲魏師弟的。」 book18.org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最好叫一聲驢師弟,這樣的稱呼更特別。」 book18.org
月影聽了淡淡一笑,說道:「以後再跟我耍貧嘴,當心孟師兄跟你玩命呀。」 book18.org
小牛輕哼一聲,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這樣的聰明人,做事應該謹慎的。世上那麼多的男人,你偏偏會嫁給他。如果我是個女人,寧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他的。」 book18.org
這話聽得月影一呆。小牛不等她再說什麼,便轉身向鐵門走去。這回他沒有話說了,向大家一揮手,便毅然決然地走進門去。那份硬氣勁兒,自信勁兒使他比任何時候都象個男子漢。 book18.org
他來到裡邊,首先是一個小廳,光線很好。沿著台階,小心下去,下邊正如月琳所說,是又長又大又亮,牆上點了好多的火把。這下邊的空間,遠不象外表看到的房子那麼小。 book18.org
小牛的目光環視著,尋找著那隻猛獸的所在。這一關既然是試膽量的,人家就絕不會讓自己輕鬆過關的。他緩緩呼吸,支愣起耳朵,聆聽著可能有的生命的氣息。 book18.org
小牛一步步挪著步,發現裡邊並非空蕩蕩的,路兩邊還有獄室多間,每間的門都大開著。很顯然,這裡曾經就是監獄。那麼這個猛獸在什麼地方呢? book18.org
這裡眼下靜得很,只有小牛的腳步聲。當小牛停身四望時,就只有小牛的呼吸聲了。這寂靜的後邊,定然藏著巨大的危險。難道每個人闖關時都象我這樣嗎?這搞得也太恐怖了吧? book18.org
他向前走著,心裡沒有底。他做好了對敵的準備。那個猛獸無論是從前後還是從左右衝出,自己都會給他致命的打擊。這麼想著,他將腰刀抽了出來。 book18.org
走了一會兒,拐了幾個彎,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小牛正納悶呢,怎麼還不見猛獸出來呢?正心驚肉跳的不知所措時,忽聽頭上吹來一股勁風。小牛來不及多想,便向旁邊猛地一躥。然後猛地一轉身,看看是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book18.org
還沒等看清是什麼呢,那東西吼了一聲,刷地撲了過來,帶著一股腥風。小牛啊了一聲,連續閃避,閃避的過程中,他才借著牆上強光看清了那是什麼。那是一隻吊晴猛虎,個頭特大。小牛見過不少野獸,這還是頭一回見到老虎。 book18.org
那老虎連撲幾回,都叫小牛給閃過去了,也是氣極敗壞了。那老虎左閃右跳的,向小牛逼近。小牛見它兩眼放著凶光,尾巴如鞭子,在地上亂掃著,掃得灰塵亂舞。小牛下意識地向後退著,心裡直打鼓,不是說跟狗差不多嗎?這個傢伙跟狗可差遠了。狗站在它跟前,連當奴才可不配。我小牛從來沒有打過虎,當初聽評書的時候,真應該打聽仔細了,武松是怎麼打虎的,有什麼竅門。 book18.org
當小牛退到牆根時,才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這時候他的頭腦才冷靜一點了,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有把刀呢。 book18.org
小牛給自己鼓勁兒,老虎有什麼可怕的?我手裡有刀呀,我不是赤手空拳。我現在的處境比武松要好得多了。 book18.org
那老虎顯然是經過一番訓練的,到這個份上又不急於進攻了,而是跟小牛保持一段距離,觀察著小牛的動靜。小牛的冷汗直流,將衣服都弄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小牛對著老虎虛空地舞著刀,大叫道:「畜牲,給我滾開。」說著話,壯著膽子向前跨出一步。 book18.org
老虎不幹了,吼了幾步,突然躍起。小牛一矮身,將刀向高空舉起,想將老虎給開膛。可是那老虎根本不上當,在躥高之後,兩隻前爪竟抓住了旁邊的鐵欄杆,打起鞦韆來。 book18.org
小牛心說,這可是好機會呀。它身在半空懸著,哪有我靈活呀。我正好將它砍成幾段。這麼想著,小牛猛地跳上去,狠狠地劈出一刀。 book18.org
不曾想,這老虎動作極快,象盪鞦韆一樣那麼一盪,嗖地一下射了出去,落在前方的欄杆上。在小牛驚訝得張大嘴時,它已經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並對小牛怒目而視,張牙舞爪的,隨時都要再度攻擊。 book18.org
小牛怎麼能不驚訝呢?這哪裡是老虎呀,跟猴子一樣的靈活跟機靈。小牛從未見過老虎,更沒有見過能玩出猴子動作的老虎。他相信,如果武松遇上這樣的老虎,他也沒轍。 book18.org
老虎睜圓了眼睛,上身伏低,這就是攻擊的信號。小牛心跳如鼓,心道,我要不要馬上喊救命呢,我自信我對付不了這個大蟲。 book18.org
老虎緩緩前移,左一撲,右一撲,非常謹慎,也非常兇猛,逼得小牛連連後退。別看他手裡握著刀呢,他這次可不敢用刀前進了。只怕砍不到老虎,倒當了老虎的美餐。 book18.org
這樣一來,小牛就吃了虧了。老虎占主動,他是被動。眼看著小牛又被逼到另一個牆角了,那危機越來越重,小牛似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book18.org
他心裡暗罵,不說是一隻狼嗎?怎麼變成一隻大老虎了呢?月琳不會騙我的,難道是別人騙了她,還是另有內情呢?這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呢。看來師娘是不知情的。他知道這個女人只想讓自己好,絕不會要自己的命。她是捨不得自己的。 book18.org
他心裡亂想著,同時還得應付著虎視眈眈,連撲帶沖的老虎。老虎見他節節敗退,不敢再以刀進攻,也精神大振。它的進攻也更加肆無忌憚。小牛若不是仗著輕功出色,長於閃避,早就當了老虎的口中食了。他的心越提越高,想張嘴大叫,卻發現已經沒有大叫的力氣了。他的力量似乎也在恐懼中消失了。 book18.org
老虎見進攻不能奏效,也頓時大怒。它嗷嗷地叫了幾聲,人立而起,突然張大嘴,對小牛射出一股大水來。這簡直跟水箭一樣,來勢兇猛。 book18.org
小牛驚叫出聲,想不到這老虎竟然會吐水。情急之下,小牛跳起多高,避過大水,那把刀卻脫手落地。老虎不等小牛落地,又是一股大水激射而出。這回小牛避不過了,被水擊中胸膛,那股衝擊的力量將他狠狠地撞在後牆上,再那麼一摔,幾乎要昏了過去。 book18.org
老虎見手段好使,歡叫一聲,風一般撲了過來。雙手按在小牛的肩上,大嘴向小牛的臉上就咬。小牛到底不是一般的毛頭小子可比,危急關頭,他掐住老虎的脖子,老虎想伸嘴倒困難些了。老虎力氣很大,小牛的力氣也不小,在較量力氣的角逐中,小牛很快落了下風。在老虎的大嘴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小牛幾乎絕望了。他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book18.org
正當這個時候,上邊傳來一聲大叫:「魏小牛,到時候了。你出來吧。」隨著聲音,周慶海從上邊跳了下來。他乍一見老虎正要吃掉小牛,呆了呆,馬上衝過去,一拉老虎的尾巴,老虎聽話地閃過一旁,眼睛瞪著周慶海,對自己沒吃到小牛心有不甘。 book18.org
周慶海疑惑地看了老虎一眼,然後挾起小牛飛一般來到上邊,並出了鐵屋。一見到小牛臉色慘白,頭髮凌亂,不要說月琳驚叫一聲,連月影都忍不住湊上前看。師娘不必說,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見小牛這副德性,目光變得凌厲了,沖周慶海問道:「他怎麼會這樣子?一隻狼他都對付不了嗎?」 book18.org
周慶海將小牛放在旁邊的地上,見小牛沒有什麼事,才站起來回答道:「回師娘的話,下邊的猛獸並不是狼,而是一隻老虎。」 book18.org
師娘噫了一聲,更加生氣,喝道:「你不是放里一隻狼嗎?什麼時候變成老虎了?」 book18.org
周慶海一臉驚恐,說道:「師娘呀,這個弟子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晚上明明放了一隻狼,只是普通的狼。誰知道,我剛才下去一看,卻變成了師父的『過江虎』。」 book18.org
師娘更覺驚心動魄,嘴唇有點抖,說道:「你師父的老虎不是關在後院嗎?怎麼會到這裡來呢?這不是成心想要魏小牛的命嗎?你告訴我,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book18.org
周慶海身子都有點顫了。因為他自從入派以來,就從來沒有見過師娘發這麼大的脾氣。雖然他不知道師娘跟這小子有什麼關係,但憑感覺就知道師娘對這小子是很在乎的。總不會師娘欣賞這小子,就認了當乾兒子吧。 book18.org
周慶海堅決回答道:「師娘明鑑,弟子對此事一無所知。如果是弟子乾的話,天打五雷轟。」 book18.org
師娘咬了咬嘴唇,喘了幾口氣,命令道:「慶海,對於此事,我相信與你無關。但既然你是負責這裡的工作的,你就得負責到底。我命令你三天之內必須給我查清楚,究竟是誰把狼掉包,換成了老虎。」 book18.org
周慶海表示道:「感謝師娘的信任,弟子三天內一定查出。」 book18.org
師娘冷冷地說道:「無論是誰,只要讓我知道誰背著我做出這種有損嶗山派名聲的壞事,我決不會輕饒了他。他不是想讓魏小牛當老虎的美餐嗎?我一定讓他也嘗嘗被虎咬的滋味。」 book18.org
周慶海冷汗都下來了,說道:「師娘,弟子這就下去查好了。」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你去吧,一定要認真點。這件事應該難度不大,有權利掉包的人,只怕沒有幾個。」 book18.org
周慶海爽快地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師娘望著他的背影,說道:「慶海做事向來小心,這回怎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這時,月琳站在小牛的身邊,呼喊著小牛的名字。而月影則保持一段距離地看著,臉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book18.org
師娘也過來了,瞅了瞅小牛的臉,感慨道:「要不是慶海算時間算得准,及時跑進屋子,這魏小牛這回可真的跟閻王爺那裡喝酒去了。」 book18.org
月琳說道:「大師兄他決不會害小牛的。」 book18.org
正這個時候,小牛睜開眼睛來,第一句話就是:「月琳,我還活著嗎?」 book18.org
沒等月琳回答,師娘說道:「那老虎就站在身後。」 book18.org
小牛一聽,象被蛇咬了一口一樣,立刻跳了起來,跑過多遠才敢轉身。在場的眾人都齊聲笑了起來,笑得小牛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師娘吩咐:「帶魏小牛重回大廳吧。這一關通過了,還有後兩關呢。這兩關由我主持好了。」眾人齊聲答應。小牛望了望月琳,又瞅瞅月影。他發現自己討厭的孟子雄不見了。這傢伙跑哪裡去了?剛才的老虎不是他放里的吧。這可說不準。我最討厭的人是他,他最討厭的人可能也是我。 book18.org
回到大廳里,師娘重新坐下,小牛跟眾人也有幸坐了下來。屋裡這時只有師娘,月影,月琳還有小牛了。其他的眾人都沒讓進來。 book18.org
師娘親切地望著小牛,問道:「剛才把你嚇壞了吧?我一聽說下邊放一隻老虎,我都要被嚇死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感到無限溫暖。剛才的遭遇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呢。剛才真是差點就完蛋了。要不是自己拚命抵抗,要不是周慶海跑進來。 book18.org
月琳問道:「小牛呀,那你為什麼不大叫呢?我們好下去救你。」 book18.org
小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一害怕,就叫不出聲音來。」說著偷偷地瞅瞅月影。只見月影在月琳旁邊坐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的眉頭微皺著,美目象大海一樣的深沉。她的紅唇抿著,光澤跟形狀極好,使人見了即生吸吮之意。 book18.org
師娘露出輕鬆的笑容,說道:「小牛呀,你能化險為夷就好。不然的好,師娘我這一輩子都會感到內疚的。我們嶗山派的名聲從此也就完了。」接著師娘將目光落到月影的臉上,問道:「月影呀,你一向是個聰明人。你對剛才這件意外事件有什麼看法呢?」 book18.org
月影端坐著,白衣如雪,襯得秀髮越發烏黑,亮麗。月影的美目轉了轉,輕聲道:「師娘呀,我看這件事是有人想趁機除掉魏小牛。借老虎的嘴吃掉他。」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誰最可能要殺死魏小牛呢?」 book18.org
月影搖頭道:「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弟子不想妄加猜測,以免冤枉好人。」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你不說我心裡也知道你你什麼想法。這件事也不必心急,好在有慶海去調查了。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就會按照本派的規矩辦事。」說著話師娘的眼裡露出殺氣來。這種殺氣小牛曾在月影的眼裡看到過。此時再度看到,不但不覺得可怕,反倒有了親切感。 book18.org
師娘把目光移到小牛的臉上,說道:「小牛呀,前三關你表現得不錯,我很滿意。還有兩關等著你呢。那答題關暫時省了,因為掌門人沒有出關。現在咱們就來過相貌關吧。」 book18.org
小牛問道:「我要做什麼呢?」 book18.org
師娘微笑道:「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聽我的吩咐就是了。」 book18.org
小牛站了起來,面對師娘。師娘吩咐一聲:「月琳月影跟我坐成一排,小牛你坐在我們的對面。」 book18.org
小牛不解其意,乖乖地按話做事。他知道師娘一切都會為自己做主,什麼事都不必自己操心了。 book18.org
三位美女坐成一排,小牛在她們對面自己一排。一個少年人被三位大美人的美目注視著,都會有異樣的感覺。即使象小牛這樣的臉皮較厚的傢伙也感到了臉紅心跳。這三位美女象三朵名花一樣,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香氣,令小牛銷魂蝕骨。 book18.org
師娘指揮著兩位姑娘,並吩咐道:「你們倆幫我看看,看這小子有沒有資格當咱們嶗山派的弟子。」 book18.org
月琳一臉歡喜地瞧著小牛。雖然平時經常看他,但這麼跟同性人一齊看他卻是少見。月影則一臉深沉地望著,目光雪亮,每掠過小牛一處,就令他感到發涼。 book18.org
足足看了好一會兒,師娘才問道:「你們都看仔細了吧,都發表一點意見吧。」 book18.org
月琳一臉的嬌羞,柔聲地說道:「師娘呀,我看魏小牛完全有資格當咱們嶗山派的弟子。」 book18.org
師娘掃了小牛一眼,就轉向月琳,問道:「月琳呀,快說說你的理由吧,我看能不能說服我。」 book18.org
月琳望著小牛,詳細地說道:「師娘,你看小牛的五官,雖然不算俊俏,也當得上端正。再看他的面相,是正人君子類型的,絕不是小人形象。」 book18.org
只聽月影哼了一聲,說道:「那也未必。好多人臉長得不錯,卻背著人幹壞事,表里不一,可謂人面獸心。」說著話,咬了咬銀牙,還瞪了小牛一眼。 book18.org
小牛宛如被刀刺了一下,立刻站了起來,說道:「譚姐姐,我知道我給你的印象不好。如果你認為我是一個大壞蛋,也請你明面地說出來,我想我能接受得了。」 book18.org
師娘微微一笑,說道:「月影呀,一會兒有你說話的時候。現在讓月琳把話都說完好吧。」 book18.org
月影又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月琳於是接著說道:「再看小牛的身高,體形,沒有一樣不標準的。舉止動作嘛,也是挺規矩的。等他當了咱們嶗山派的弟子之後,在師娘跟師父的教導下,只要肯努力學習,一定會成為一代天驕,為咱們嶗山派爭光添彩的。」 book18.org
師娘笑了,說道:「月琳呀,你說得真好。小牛沖你這些話,他也應該多多努力的,不辜負你的期望。」 book18.org
小牛聽得熱血沸騰,當下表示道:「江姐姐過獎了。小牛我入派之後,一定會積極上進的,當一個有出息的好青年。」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高興。下邊咱們就聽聽月影的想法吧。」 book18.org
大家將目光都轉到月影的臉上。小牛就這麼站立著,等著月影的發言,看她能說出什麼與眾不同的話來。 book18.org
月影雪亮的目光在小牛的身上轉了轉,然後對師娘說道:「師娘呀,就相貌來說,月琳師妹將魏小牛的優點都說了,我也不必重複。我在這裡主要談他的缺點跟短處。」 book18.org
聽到這裡,小牛跟其他二位美目都盯著月影不放。尤其是小牛,很想知道月影對自己的印象到底如何。 book18.org
月影跟師娘說道:「魏小牛的相貌夠得上中上等,完全稱得上儀表堂堂。他的頭腦也很聰明,反應也很敏捷。這些都是咱們見識過的了,沒有什麼說的。這些天生的條件都是可以的。可他有嚴重的缺點,比如舉止輕俘,見到美女就眉開眼笑,毛手毛腳。語言也不美,不是說粗話,就是惡言惡語,這些都是頂討厭的。最要命的是他心裡總存著對美女的壞心。這更是不能原諒的。」 book18.org
這些話聽得大家不禁為之動容。小牛被她說得簡直要無地自容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 book18.org
月影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又說道:「他的這些缺點如果不改的話,不但不能光大我們嶗山派,還會給我們嶗山派抹黑。希望師娘在考慮他入派這個問題上三思,切不可因為一時的粗心而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book18.org
這話聽得小牛又氣又怒。他心說,我小牛再不是東西,可也算是一個好人吧。我有你說得那麼糟糕嗎?如果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的話,我豈能放過你?你那誘人的處女之身我豈能不要?奶奶的,這美女真忘恩負義。 book18.org
師娘聽了半天不語,臉色也沉了下來。讓小牛入派,這是師娘早就定下來的,不想到這個節股眼上,月影竟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這是師娘不能容忍的。 book18.org
師娘笑了兩聲,說道:「月影呀,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這魏小牛再不好,他也救過你,也救過月琳。咱們做人可不能恩將仇報呀。」 book18.org
月影眨著美目說道:「師娘說的我懂。他的好處我沒有忘記。我只是在他入派這個問題上說了自己的看法。一切的定奪還是由師娘說了算。」 book18.org
師娘的靠了靠椅背,沉吟著說:「誰都有缺點。小牛的缺點可以改的。你說的這些多數話我同意,至於對美女不安好心,這個只怕只是你的想像吧,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對哪個美女有非分之想嗎?」 book18.org
月影回答道:「師娘呀,這種事跟作案不同,是人的心理活動,是不能留下什麼痕跡的,也就沒有證據可尋。」 book18.org
師娘笑了笑,說道:「月影呀,你也不是孩子了。這種事以後可不要亂說,會影響小牛的名聲的。如果把他的名聲搞壞了,以後他還怎麼在咱們嶗山派立足呢?」 book18.org
月影問道:「師娘呀,難道你已經同意他入派了嗎?」說著話,月影已經站了起來。 book18.org
師娘不動聲色,問道:「怎麼了,月影,難道你不同意嗎?」師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book18.org
月影鼓了鼓香腮,說道:「既然師娘都已經定好了,我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book18.org
師娘表示道:「現在還不晚,有什麼話你就說好了。」 book18.org
月影想了想,又看了看小牛。小牛一臉的失望跟不滿。月影不是個傻姑娘,知道凡是師娘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的。於是無奈地說道:「我不想說什麼了,一切憑師娘做主好了。」 book18.org
師娘要的就是這句話。師娘高興地站了起來,對小牛說道:「到此刻為止,你就算順利過關了。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們嶗山派的弟子了。以後你跟著我學藝吧。當我有事時,你就跟著你的大師兄周慶海。那也是一個很優秀的弟子。」 book18.org
小牛美滋滋地答應一聲:「是。」正要挨個的叫幾聲同門的稱呼,不想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了。門口站著一個人,臉拉得多長,英俊的外貌也不大英俊了,正是月影的未婚夫孟子雄。 book18.org
師娘沖他一笑,說道:「子雄,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正式宣布魏小牛入派呢。」 book18.org
孟子雄大步走進屋,先是瞪了瞪興高采烈的小牛,接著對師娘說道:「師娘呀,我不同意他入派。這個人不是個好人。你如果讓他入派,一定會害苦咱們嶗山派的。咱們嶗山派會因他而名聲掃地,弟子們也將在武林中抬不起頭來。」 book18.org
師娘聽了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吼道:「孟子雄,你給我閉嘴。我還活著,你爹也活著,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現在你可以出屋了,該幹什麼該什麼去。」說著話,一指屋門。 book18.org
孟子雄也放大的聲音,說道:「師娘呀,忠言逆耳利行,良藥苦口利於病。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嶗山派好。」 book18.org
師娘美目一眯,大聲道:「孟子雄,給我出去。你有什麼意見,等你爹出關之後,你跟他說去。你應該知道,你爹一入關,一切都由我來做主。」 book18.org
孟子雄反駁道:「我好歹也算是掌門繼承人吧?」聲音變小了。 book18.org
師娘冷冷一笑,說道:「只要我一句話,你也可以不當掌門繼承人。你爹不止一次說過,這個掌門的位置是能者居之。如果你想繼續當你的掌門繼承人的話,你就乖乖地做人,別叫我討厭。」 book18.org
這話相當有份量,相當有力度。孟子雄聽了感到後背發涼。他是知道師娘的脾氣跟權利的。只要她想乾的事,在嶗山派里,沒有人能夠阻止。自己的老爹雖然是掌門,可誰都知道,老爸向來聽師娘的。如果說老爸是嶗山上的唐高宗的話,那麼師娘就是武則天。自己真是該死,本來是想阻止那小子入派的,不想反而激怒了師娘。這可不是好事。如果自己當不成掌門的話,以後在同門之中還怎麼混呢? book18.org
孟子雄並不傻,馬上轉變了態度。孟子雄向師娘一施禮,歉意地說道:「對不住了,師娘,弟子一時激動說了錯話,請師娘原諒。」 book18.org
師娘見他服軟了,也就不再為難他了,於是說道:「子雄呀,算了算了,你還是個孩子,做錯事我可以原諒你。只是你以後要當咱們嶗山派的掌門,責任大得很。你得多向你爹學習才行。不然的話,是難以服眾的。」 book18.org
孟子雄彎腰說道:「多謝師娘的教誨,弟子記住了。」 book18.org
這一番情景看在小牛眼裡,心裡多提多高興了。他心說,看你孟子雄平時尾巴翹得老高,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鬧了半天一見到師娘,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吶。你也有怕人的時候呀。 book18.org
再一看月影,臉色非常不好。小牛心裡就想,她這是什麼了?難道我的入派會傷害到她嗎?小牛哪裡知道月影的心事呀。 book18.org
第七集 第三章 入派 book18.org
師娘辦事很有效率。在簡單地安慰跟鼓勵小牛之後,便領著小牛來到前邊的廣場,將弟子集合之後,大聲宣布魏小牛正式成為嶗山派的弟子,位居月琳之後,成為沖虛道長的第六個弟子。 book18.org
這個決定令大家驚訝無比。因為按照慣例,一個外來人即使通過了考驗,成為嶗山弟子,也不能跟月琳她們那樣成為嫡傳的,頂多是庶傳。由沖虛的五個弟子中的一個代師傳藝。象小牛這樣的,隔著鍋台就上炕的,在近年以來倒是首次了。大家不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才怪呢。 book18.org
師娘在一瞬間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便解釋道:「讓魏小牛成為嫡傳弟子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師父的意思。之所以對他格外照顧一點,是因為他對我們嶗山派有大恩。雖然他成為了嫡傳弟子,但也要嚴格遵守門規,不然的話,隨時有掉下去的危險。」說著話,師娘向小牛瞧了一眼,小牛立刻說道:「弟子蒙師父跟師娘的賞識,有幸成為嶗山派的弟子。從此一定安分守己,刻苦學藝,給嶗山派造福。」 book18.org
在師娘的帶動下,大家都鼓起掌來。秦遠跟孟子雄都在身邊,對此情景,心情都不好受。他們都暗自盤算著,如何對付這個不速之客。 book18.org
講話完畢,師娘讓小丫環領著小牛到他的住處去。月琳捨不得小牛,也跟著過來了。 book18.org
按照嶗山派的規矩,普通弟子跟雜役都住在前院,嫡傳弟子都住在中院。只有掌門跟師娘是住在後院的。後院是掌門的後宮,可惜的是那裡除了一些丫環之外,沒有一個是他的小妾。在師娘的眼前,掌門人哪能娶小妾呢?再說了,沖虛道長對色缺乏熱情,只對武學跟法術感興趣。這叫師娘又是安心又是煩心。她不必擔心沖虛『青滕出牆』,他對女色沒有癮。可不利的一面是自己的慾望得不到滿足了。還好,目前有小牛安慰。只是在外邊時可以為所欲為,一旦進了嶗山派,住在嶗山上,一切可沒有那麼自由了。好在師娘是大權在握,沒有人能左右她。她可以利用自己的權力,為自己謀福利的。 book18.org
再說中院的弟子,自然是沖虛的五位親傳弟子了。現在成為六個了。原來的住處按排行依次是周慶海,秦遠,孟子雄,月影,月琳。由於男女有別,中間便隔了一條道,象是界線。 book18.org
原本周慶海的西側還有空屋,小牛一來,他便向西移了一間屋,其他的男弟子也都依次移了一下,這樣小牛就住在最後一屋,也就是孟子雄那屋。他的位置離月影和月琳的最近。想到兩位美女就隔條道,小牛的心裡痒痒的。真想自作主張,將這條道都取消掉,合二為一嘛。 book18.org
這前中後三個院子有一條路貫通。其中守衛最嚴的自然是掌門的後院了。除了貼身僕人跟嫡傳弟子,多數人是沒有資格進掌門那院子的。那裡在好多人的眼裡充滿了神秘的色彩。當月琳領著小牛四處熟悉地形時,小牛望著後院的大門跟房屋略有所思。 book18.org
三個院落中,後院的建築造最有氣勢,也最為獨具匠心,也最為漂亮。從三院的對比之中,就知道哪裡是最為重要的。小牛心說,那裡是什麼樣子呢。我有空真該去看看的。 book18.org
月琳見小牛對哪裡感興趣,便微笑道:「小牛呀,你這回高興了吧?你老瞅哪裡,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小牛收回目光,對月琳說道:「我想當嶗山弟子,已經想了很久了。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我當然高興之極了。你問我為啥老瞅那裡,還用問嘛,沒進去過,好奇嘛。」 book18.org
月琳一笑,說道:「小牛呀,按照規定,我們沒有命令,也是不能隨便出入的。」 book18.org
小牛目光又轉向那裡,說道:「哪裡有什麼神奇的呢?怎麼不叫人自由進出呢?」 book18.org
月琳的目光望過去,說道:「哪裡嘛,有許多神秘之處,好些地方我也沒有進去過。等以後師娘同意時,你再親眼去看看吧。」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心說,如果能夠當掌門的話,那想必是很威風的事。全山的所有人都該他管,就連那些美貌如花的女弟子也包括在內。利用權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可太美了。 book18.org
小牛進入山門,從廣場通過的時候,看見場上有好多美女呢,得有幾十個吧。還有呀,連師娘身邊的丫環都是一個賽一個的。那些男弟子也是個個相貌出眾,小牛雜在中間,一點都不突出。這就是嶗山派選弟子有相貌關產生的結果。這對好色之人是有好處的,但俺小牛隻對女子感興趣。 book18.org
月琳哪裡知道小牛的花花腸子。她領著小牛前前後後地走著,不時地給說東說西,解釋一些他不懂的問題。小牛發現,除了在牆與正房之間,還有旁道可通前後。 book18.org
小牛還發現這裡的牆並不高,很難起到攔人的作用。小牛就問道:「這牆這麼矮,不怕人跳進來作惡嗎?」 book18.org
月琳笑著回答道:「我們嶗山的弟子個個都是好樣的。如果真有賊進來的話,一定跑不了。再說了,從山下到山上有好多的巡邏兵呢。那賊根本沒有法子上來的。這牆只是攔那些野獸的,不是攔人的。」 book18.org
小牛點頭哦了一聲,又說道:「那你每次下山來陪我,不怕遇到那些兵嗎?」 book18.org
月琳臉一紅,說道:「我當然不怕的。我是嫡傳弟子,又經常奉命出去辦事,誰敢攔我呢。這些兵可是歸師娘直接管轄的。」 book18.org
小牛感慨道:「師娘好厲害呀。她在這裡好有權力呀。」 book18.org
月琳笑道:「我們這裡的弟子背後就叫師娘為女皇帝。連我們師父都要聽她的呢。」 book18.org
小牛思前想後,沒覺得師娘有那麼厲害呀。聽說沖虛神通廣大的,怎麼還得聽命於老婆呢?這倒是一件怪事了。 book18.org
逛完院子,月琳陪著小牛回到房間。丫環已經將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了。這是外有廳,內有間的房屋。由小牛一個人住,那是太寬綽了。 book18.org
小牛里里外外地看了幾遍,說道:「江姐姐呀,這房子夠大,不如你跟師娘說一說,搬過來跟我一塊住吧。」 book18.org
月琳臉變成紅蘋果,嬌嗔道:「胡說八道。你當這裡是客棧呢?就是在這裡偷著來往讓人知道,也會被說三道四的。以後住在這裡,你可得老實一點了。門規嚴著呢,鬧不好你很快就會被開除。」 book18.org
小牛見屋裡沒有人,拉著她的手說道:「我會很小心的。反正咱們離得不遠。晚上沒有事我就鑽你的房間裡去。」 book18.org
月琳甩開他的手,說道:「別動手動腳的,讓人看見,咱們就慘了。」說著話看看緊閉的房門。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怕什麼呀?瞎子都看得出來,咱們是天生的一對。」說著又要動手。 book18.org
正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聲,門一開,兩個丫環端著食盤進來了。原來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了。丫環擺好東西,便很有禮貌地出屋了。 book18.org
小牛見是一菜一湯,還有饅頭,香氣撲鼻。他的目光轉來轉去,問道:「怎麼沒有酒呢?」 book18.org
月琳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嶗山弟子是不讓喝酒的。凡是喝酒的也都是下了山後偷著喝的。如果讓掌門人知道了,要受罰的。我勸你呀,可不能犯規。如果犯規嚴重的話,就連師娘都保不了你的。」 book18.org
小牛說道:「聽人勸,吃飽飯,我知道了。」說著話,坐到桌旁的椅子上,指指桌上的東西,說道:「江姐姐,咱們一起吃吧。」 book18.org
月琳坐在椅子上,說道:「這可不大好吧。」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同吃又不是同床。一起吃飯沒有什麼問題吧?」目光充滿了期待。 book18.org
月琳見他很有誠意,便說道:「好吧,咱們一塊吃。吃完東西我就得走了。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太久了,讓人見了會說閒話的。」 book18.org
小牛哼道:「哪來這麼多的臭規矩。等我當了掌門的,我就公開讓你給我熱被窩,讓別人說去。」 book18.org
月琳用筷子打了小牛一下手腕,嗔道:「越說越不象話了。」小牛笑了笑,開始大口吃飯。 book18.org
靜了一會兒,小牛當然不會悶著。他想到一個問題,說道:「江姐姐呀,我在闖關時遇到的那隻老虎,究竟是個什麼來歷,它怎麼會吐水呢?跟一般的老虎不一樣吶。」 book18.org
月琳停住筷子,回答道:「那當然不一樣呀。這老虎叫做『過江虎』,從這個綽號,你就能看到點什麼來吧?」 book18.org
小牛說道:「聽這個意思,就是與水有關的。」 book18.org
月琳想了想說道:「師父年青的時候,在過一條大江的時候,遇到了這隻老虎。當時師父坐在一條小船上,行到江中心的時候,這老虎突然從水裡冒了出來,幾乎要把船給推翻。」 book18.org
小牛啊一聲,說道:「老虎不是生活在山裡嗎?怎麼在從水裡冒出來呢?我這倒是頭一回聽說過。」 book18.org
月琳神秘一笑,說道:「你沒有聽說過的事還多說著呢。你想知道的話,我就詳細地講給你聽。」 book18.org
小牛聽了之後放下筷子,擺出大聽特聽的架勢。 book18.org
月琳手托香腮,緩緩地說道:「聽我師父說呀,這不是一般的老虎,而是一隻修煉成精的老虎。不怕水,不怕火,還通人氣。成精之後,就做了一些壞事,惹怒了白道人士,大家團結起來,想殺掉它。這老虎比較機靈,在白道人士追殺它時,它成功地逃脫了。因為無處容身,就躲進了江里,靠搞點突然襲擊混點吃的。可巧呀,我師父過江,它哪裡識得我師父呀,從江里冒出來,想吃掉我師父。我師父年青時本事就相當了得了,被我師父用拂塵纏住前腿,並擒拿上船。這下子老虎服氣了,願意服從我師父的命令。我師父見它與眾不同,就帶回嶗山來仔細訓練。到現在為止,這老虎可學了不少本事。」 book18.org
小牛伸了伸舌頭,說道:「這老虎如果一見到我就吐水的話,我早就沒有命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吐的水,可能這老虎見我面善,不忍心傷我吧。」 book18.org
月琳嘻嘻一笑,說道:「你給我拉倒吧。要說它不馬上傷你,那是我師父平時訓練有術。不然的話,你早就完了。我師父早就告誡過它,不准隨便傷人。想必是你激怒了它,它一激動,才想咬死你的。」 book18.org
小牛一臉的疑雲,問道:「這隻老虎平時就放在那一關里試人的膽量嗎?」 book18.org
月琳使勁搖頭道:「那是絕對沒有的事。這是我師父的愛物,平時都是關在後院的。我師父專門為它修了洞穴,不准它出來行動的。也不知道誰這麼缺德,把它給弄到這裡來。那個人是想要你的命呀。」 book18.org
小牛皺眉道:「我小牛這個人向來是菩薩心腸,誰這麼歹毒,想要弄死我呢?這件事是很好查的。在你們嶗山上,有權力調動老虎出來的人想必不多。按這個路子一查就著。」 book18.org
月琳點頭道:「你說得太對了,也只要那麼幾個人有這個權力。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懷疑一個人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誰呀?」 book18.org
月琳眨著美目,幽幽地望著小牛,說道:「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可不准告訴別人。萬一我懷疑錯了,會很傷人的。」 book18.org
小牛一笑道:「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咱們是啥關係呀?我還能出賣你不成。」 book18.org
月琳點點頭,說道:「我信得過你的。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懷疑這事是我二師兄秦遠乾的。」 book18.org
小牛揚一揚眉毛,說道:「這何以見得呀?」 book18.org
月琳解釋道:「這很簡單了。你這麼聰明的人,還用我提醒你嗎?」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你指的是我跟你的事,引起了秦遠的嫉妒,因此他才想幹掉我,對吧?」 book18.org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就是這樣。」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二師兄有調動『過江虎』的權力嗎?」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當然有了。他是我二師兄嘛。」 book18.org
小牛又問道:「你二師兄有那個時間嗎?」 book18.org
月琳想了想,說道:「有的。這反應關是昨晚才準備好的。昨晚到今天這麼長的時間,已經夠他搞陰謀了。」 book18.org
小牛閉一下眼睛,再問道:「你二師兄能想出這個主意對付我嗎?」 book18.org
月琳思索一會兒,回答道:「好象不能呀。」 book18.org
小牛撇了撇嘴,好一會兒才問道:「你二師兄做事可是不擇手段嗎?」 book18.org
月琳搖頭道:「這倒是不會。他這個人雖是粗人,說話難聽,但他這個人向來是直來直去,光明磊落的。絕不會搞什麼小動作的。」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這不就完了,你二師兄的確不象那種人。如果他想幹掉我,他一定會直接找我的。」 book18.org
月琳說道:「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book18.org
小牛很深沉地一笑,說道:「答案很會就出來了。現在咱們先吃完飯。有話咱們吃完飯再細談。」 book18.org
月琳同意,於是二人的嘴用來吃飯了,再不說什麼了。吃完東西,丫環來收拾完東西,都知趣地出去了。 book18.org
月琳見時間還早,也沒有出屋。她想到一件事,就問小牛道:「小牛呀,你知道不知道,黑熊怪被抓住了。」 book18.org
小牛跟月琳坐得挺近,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非常舒服。小牛回答道:「知道了。是師娘告訴我的。」 book18.org
月琳盯著小牛的臉,說道:「他既然跟你認識一場,他被抓了,你有什麼感想呢?」 book18.org
小牛長嘆一口氣,說道:「他以前跟我有過交往,接說我應該救他的。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成為嶗山弟子了,屬於白道。我跟他就是敵人了。」 book18.org
月琳一臉的憤恨,站起來說道:「小牛呀,別說你現在已加入白道,就算是沒有加入,我也要你恨他,下定決心殺死他。」說著話,月琳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book18.org
小牛就想呀,月琳為什麼那麼痛恨黑熊怪呢?稍一想就恍然大悟了。月琳一直將失身的罪過記在黑熊怪的頭上,難怪會這麼恨他了。照常理來看,月琳是該恨他的。不過那真正作惡的傢伙可不是黑熊怪,而是他小牛呀。但這事他還不想告訴月琳,怕月琳跟自己鬧翻臉了,那可是犯不上的事。自己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是不能說實話的。實話有時也傷人吶。 book18.org
仔細一想,這事跟黑熊怪可是有關係的。如果那夜不是黑熊怪將月琳抓來,也就不會發生那事了。說一千,到一萬,黑熊怪的確脫不了干係。如果說自己的罪應該砍頭的話,那黑熊怪也得終生囚禁。 book18.org
想到了這些,小牛冷靜多了。小牛說道:「他被抓了,這不正好快了你的心嘛?他被處死的話,你也就算報了仇了。」 book18.org
月琳挨著小牛坐下來,用沉重的語調說道:「我當然是高興了,大仇終於得報了。不過在他死之前,我得去問一問他,他到底跟我有什麼大仇,非得這樣禍害我。」說著話,月琳的眼圈都紅了。要不是極力抑制著,只怕已經淚如泉湧了。 book18.org
小牛摟住月琳的肩頭,安慰道:「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就不要耿耿於懷了。老是回憶傷心的往事,你就不會得到快樂的。」 book18.org
月琳哼道:「那是我平生最大的恥辱,我怎麼會忘掉呢?白道人士要處死黑熊怪,可暫時不會。要開公審大會呢,我一定要親自到現場去看。我還要爭取親手報仇呢。」說到這兒,月琳豪情萬丈,一改平時的溫柔明麗。 book18.org
小牛輕聲道:「無論你要幹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持你的。」可他心裡卻說,最好不讓你見到黑熊怪。那老小子也許一激動,就什麼都說了。那對我可太不利了。 book18.org
小牛想了想,說道:「開公審大會時,咱們嶗山派也會派人參加吧?」 book18.org
月琳下巴一揚,說道:「那是自然了。如果缺少了咱們嶗山派,那還開什麼大會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那時候不知道師娘會派誰去呢?」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估計師姐她一定會參加的,別人嘛,還不一定。我一定要師娘同意我去的。」 book18.org
小牛微笑道:「你要去的話,最好帶上我。我也想看看熱鬧呀。」 book18.org
月琳擔心地說道:「好倒是好。只是那些白道人士只怕看你不順眼。他們有些人都聽說了你跟黑熊怪有過往,只怕不高興。」 book18.org
小牛一笑道:「那也只是聽說,誰親眼看見了。」 book18.org
月琳嘆氣道:「很多白道上的人可是心眼小得很呀。」 book18.org
小牛問道:「既然你師姐是保去了,那麼孟子雄會不會跟著呢?」 book18.org
月琳表示道:「十月八九是有跟著的。大家都說我孟師兄就是師姐的尾巴。」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男女談情說愛就是個樣子的,象你我不也這樣嗎?誰都不想離開誰。」 book18.org
月琳聽了心花怒放,說道:「以前咱們的距離太遠了,怕師娘怪罪,只能偷偷來往。現在好了,你如願以償地加入嶗山派了。今後你除了練武之外,可得把咱們的事放在心上呀。爭取早日讓師娘同意咱們的婚事呀。」 book18.org
小牛提醒道:「那也得爭取師父的同意呀?」 book18.org
月琳嫣然一笑,說道:「只要師娘同意了,師父那裡不會有問題的。」 book18.org
小牛把眼睛都睜大了,說道:「你就這麼有把握嗎?」 book18.org
月琳說道:「師娘決定的事,師父都改不了的。」 book18.org
小牛茫然地說道:「真不明白師娘有什麼高明的本事會叫師父他老人家百依百順。有機會真的問問師娘。」 book18.org
月琳笑了笑,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問了,你就問了,師娘也未必肯告訴你的。再說了,你問這個問題,也許她會生氣的。」 book18.org
小牛略有所思,問道:「我想問問你,為什麼師姐月影的本事比以前變強了呢?我記得以前她沒有那麼厲害的。我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麼明顯的進步。」 book18.org
月琳聽了撅起紅唇來,半天不吭聲。小牛將她的手緊了緊,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江姐姐,誰欺侮你了嗎?告訴我,我去跟他玩命去。」 book18.org
月琳用頭拱了拱小牛的胸膛,說道:「雖然你很聰明,也很能幹,可是有些事你是幫不上忙的。」 book18.org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你這話讓我越聽越糊塗了。」 book18.org
月琳再度嘆氣,說道:「你既然想知道這些,我就說給聽好了。說出來,我心裡可能會痛快一點的。」 book18.org
小牛鼓勵道:「說吧,咱們的關係也趕得上夫妻了。你有苦不向我說,還能向誰說呢?」 book18.org
月琳嗯了兩聲,幽幽地說道:「這事說出來也挺簡單的,就是師父跟師娘他們偏心唄。」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別人我不知道,我看師娘對你還是蠻喜歡的呀。」 book18.org
月琳點頭道:「也算是好了。只是跟對月影一比,那就不算什麼了。」 book18.org
小牛開導她說道:「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人家月影跟師娘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吶。你何必自尋煩惱呢。」 book18.org
月琳說道:「這個道理我自然也懂,可就是轉不過這個彎來。一有什麼好事,師娘首先想到師姐。一有什麼重要任務,師娘也是先想到讓師姐來辦。師娘很少重用我的。」 book18.org
小牛寬慰道:「可能是師娘不想讓你那麼受累吧。」 book18.org
月琳勉強一笑,說道:「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我也知道師娘是什麼意思。她是看我的能力不如月影師姐。」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能力這東西嘛,可以學習和培養的,誰也不是天生什麼都會幹。那些天才也都是從蠢才中練出來的。」 book18.org
月琳聽了有了笑容,說道:「那你是天才還是蠢才呢?」 book18.org
小牛很認真地回答道:「我現在是沒有成為天才的蠢才,不過我以後會變成天才的。」 book18.org
月琳開心地笑了,說道:「我看也是。不過能不能成為天才,那也不好說。如果你當一輩子的蠢才,我臉上可沒有光彩了。」 book18.org
小牛直視著月琳的俏臉,說道:「江姐姐,說了半天,你還沒有回答我正事呢。」 book18.org
月琳皺眉道:「好吧,我跟你說好了。前些時候,師父又創造出新的法術來,非常高興,就從我們這五名弟子中選出一個來教。我以為能選我呢,結果選出來的還是師姐。師姐不但學了師父的新招術,還得到師父的賞賜,真叫人眼紅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那是什麼賞賜呢?」 book18.org
月琳不滿地回答道:「師父還將自己的五十年功力傳給師姐。」 book18.org
小牛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師父不成了廢人了嗎?」 book18.org
月琳搖頭道:「那怎麼會呢?」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你師父也不過六十歲,五十年功力沒有了,不就成了廢物嗎?」 book18.org
月琳笑了笑,說道:「我師父的功力達到一百五十年以上。他天賦好,又有奇遇,比常人可厲害得多了。」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感嘆道:「難怪譚姐姐的功夫那麼棒了。只怕在師父的這幾個徒弟里,譚姐姐的本事是最大的了。」 book18.org
月琳回應道:「有了師父這樣的恩賜,她自然是第一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既然連你的師兄們都沒有得到這些好處,你也就不用胡思亂想了,真正上火的應該是孟子雄跟秦遠還有周慶海才對呀。」 book18.org
月琳淡淡地說道:「是這樣吧。師父想找一個能繼承自己衣缽的弟子,選來選去,男弟子沒選,卻把我師姐給選上了。師父認為她最優秀。」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只怕是因為最漂亮吧。」 book18.org
月琳說道:「你這可就冤枉我師父了。憑心而論,師姐在我們五個人中,確實是實力最強的。我雖然眼紅她事事比我好,但還是頂佩服她的。」 book18.org
小牛咧嘴笑了,笑得很邪氣,說道:「江姐姐,你也不必老是羨慕她。其實你也有比她強的地方呀。」 book18.org
月琳盯著小牛問道:「我哪裡比她強?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了幾聲,才說道:「最起碼你現在知道男人的滋味了,她還不知道。」 book18.org
月琳聽了臉色緋紅,一把推開小牛,呸了一聲,嗔道:「你說話可真噁心。這話也未必就準確。」 book18.org
小牛聽了心亂跳,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book18.org
月琳哼一聲,說道:「什麼意思?你連這個都不懂嗎?孟師兄跟師姐訂婚這麼久了,感情一直不錯,我就不信他們倆會那麼清白,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難道就不是俗人嗎?」 book18.org
小牛最不愛聽這話了,生怕這話就是事實。於是他忙說道:「師姐的為人大概決定了她不會讓孟子雄占便宜的。」 book18.org
月琳瞅著小牛一笑,說道:「要你擔什麼心吶。她無論是處女,或者不是處女,都跟你沒有關係。你想撈著也撈不成的。人家孟師兄才是有大大的艷福的。」 book18.org
小牛心裡酸溜溜的,表面卻說道:「我有了你,已經心滿意足了,再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了。」 book18.org
月琳深情地望著他,慢慢地說道:「你就算真有什麼別的想法,我也不能太怪你了。畢竟我沒有給你完璧之身,我一直心裡覺得難過。如果你願意找別的姑娘去,我也不會阻止你,只要你不拋棄我就好了。」 book18.org
小牛撫摸著月琳的秀髮,安慰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怎麼會拋棄你呢。在我的心裡,你一直都是完美的,都是最優秀的。以後再不要說這種話了,我會感到難過的。」 book18.org
月琳斜視著小牛,正色地問道:「小牛,你告訴我,我不是處女,你是不是很介意?老實回答,不准騙我。」 book18.org
小牛望著她那張嬌艷而傷感的臉,說道:「我並不會介意的,我比別人都開通的。」 book18.org
月琳搖頭道:「我就不信,你比別人都偉大,對這種事一點都不在乎的。你一定沒有說實話。」 book18.org
小牛耐心解釋道:「貞操這東西,對女人自然是很重要的。可有些時候,失身也是不得已的。象你吧,你的失身是被迫的,你是受害者,大家都會同情你,而不該打擊你的。從我這方面說,因為有了這次意外事件,我會更疼你,更愛你的。還有呀,在我看來,一個人本身永遠比貞操重要得多。貞操跟人的價值相比,狗屁不是。」 book18.org
這番話感動得月琳眼中有了淚花,她的聲音有幾分哽咽地說道:「小牛呀,你沒有騙我吧?你要是騙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book18.org
小牛一臉的嚴肅,說道:「我說的是良心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在你的面前,我不必說謊話的。」 book18.org
月琳望了望小牛,激動地一頭扎入小牛的懷裡,眼淚都下來了。要不是怕被人聽見,早就哭得天昏地暗了。 book18.org
小牛緊緊抱著月琳,越發覺得自己責任重大。自己有責任要好好照顧她,讓她過得快樂。從目前看來,她仍然是一個受傷的姑娘。 book18.org
月琳覺得自己在他的房間裡呆得太久了,應該走了。小牛捨不得她,就說道:「再坐一會兒吧,等天黑前再走。」 book18.org
月琳擦乾眼淚,微笑道:「那可不行。那樣子會叫人嚼舌頭的,我可受不了。咱們可以偷偷地干點什麼,但不能明面那麼做。我會被人家的口水淹死的。」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那好吧,咱們明天見。」 book18.org
月琳嗯了一聲,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叮囑道:「今晚好好睡個覺,明天要做的事還不少呢。」 book18.org
小牛輕聲回答道:「你也一樣,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book18.org
小牛答應著,主動為她推開房門。門一開,嚇了小牛跟月琳一跳,只見門口站著一人,怒目而視,又一臉的悲傷。那人瘦臉如蠟,正是二師兄秦遠。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二師兄,你啥時候來的?請屋裡坐吧。」 book18.org
秦遠嘴角動了動,好容易說出一句話來:「從月琳進屋來,我就一直站在這裡了。」 book18.org
小牛一驚,真擔心自己跟月琳說的話都叫他給聽去了。月琳也擔心,就問道:「二師兄呀,你聽到什麼了嗎?」 book18.org
秦遠搖頭道:「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因為剛才我一直捂著耳朵呢。我這人不愛偷聽別人說話的。」 book18.org
月琳長出一口氣,說道:「那你站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不走?」說著話,月琳向前走一步,秦遠畏懼地退一步。 book18.org
秦遠盯著小牛,又瞅了下月琳,說道:「我是想跟你們解釋一下的。我怕你們會冤枉我。別人冤枉我,我倒不怕什麼,我就怕師妹你也跟著他們冤枉我。」 book18.org
月琳看了小牛一眼,問秦遠道:「你說冤枉什麼的,我有點不明白。」 book18.org
秦遠不安地說道:「今天魏小牛這小子闖關,聽說反應關里本來放只狼,卻變成了師父的那隻老虎。大家都懷疑這掉包的事是我乾的。現在弟子們都知道你跟這小子好,他們都認為是我想趁機幹掉他。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聽說之後,我把那幫亂說的小子痛罵了一番。我還跟他們說,我秦遠行得端,走得正,我秦遠見這小子勾引我師妹,我是不痛快,我是想幹掉他,但我秦遠如果想殺人的話,我會明目張胆地殺,決不會背後下手的。誰說我搞陰謀,我就日他祖宗。」說到這兒,秦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book18.org
月琳看了看小牛,跟秦遠說道:「二師兄呀,小牛也跟我說了,他不相信你會幹那種事的。那不是你的性格。」 book18.org
秦遠覺得意外,瞅了一眼小牛,又望著月琳說道:「他相信我沒幹,但你信不信呢?」 book18.org
月琳臉一熱,說道:「我現在跟小牛的想法一樣,也相信你沒有干那事。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秦遠看著二人站在一起,的確很相配。他突然有種自慚形穢之感。他的嘴咧了咧想說點什麼,但終於沒有說出來。他說聲:「我走了。」便轉過身飛快地去了。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book18.org
累了一天的小牛在晚上躺在床上,眼前還浮現出「過江虎」兇惡的樣子。他心說幸好俺機靈,幸好俺命大,也幸好周慶海出現及時,否則俺小牛可就交待了。俺年紀輕輕的,前途無量,要就這麼死掉的話,可太可惜了。 book18.org
他心說,這掉包的事究竟是誰幹的?難道真是孟子雄嗎?如果是的話,由此可見,他這個人恨我恨到了何種程度。如果是他的話,我以後在嶗山上生存也就有了一個巨大的障礙。雖說師娘能照顧自己,但師娘不可能面面俱到,主要還得靠自己努力。 book18.org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這小子以後還會玩出什麼花樣呢?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這小子就是小人。 book18.org
如果這事不是他乾的,還能有誰呢?今日瞧月影的態度,對我也並非無情。如果她對我有那麼一點情意的話,即使為她死了,我也是願意的。 book18.org
美女不愧是美女,穿什麼衣服,擺什麼姿勢,都是迷死人的。誰能娶到她,誰就會艷福無邊。回想跟月影在一起的那夜的醉人風光,小牛下邊的東西都膨脹起來,渴望進入嶄新的一個濕潤的所在。 book18.org
小牛回想著月影的絕世容光,再一次打定主意,這個美女我要定了。任何人都不能從我身邊奪走她。她就是我的愛妾,不准別人碰她。雖然我不是孟子雄的對手,但狗急了會跳牆,人急了也會咬人。到關鍵時候,我也敢於跟孟子雄決鬥的。 book18.org
這樣的美女真要娶到手的話,也得能駕馭得了才行。她現在的本事跟過去相比,強了何止三倍五倍呀。俺小牛如果不努力學本事,使自己儘快地強起來,就算她跟了我,給我當老婆了,我也擺布不了她。她這樣的美女,需要一個強者來左右她。那麼自己就得靠強大的實力征服她了。無論從心靈上還是肉體上都得打敗她。這樣她才會馴服,不然的話,她在心裡會輕視你的,也許看你不順眼時,就會不客氣地賞你一頂有顏色的帽子戴戴。這種帽子俺小牛一輩子都不想戴。 book18.org
他又想到了黑熊怪,好歹也是個朋友呀,要自己對他不聞不問,讓他就那麼走上斷頭台,那不是自己的作風。可我人小才薄,我能幫什麼忙呢?如果幫不了什麼忙的話,那還是不要見他的好。若是不見他的話,他會不會嘴一松,就把什麼都說了?如果將魔刀的秘密泄露了,俺小牛無話可說,反正那與我無關,魔刀又不是我的。只是自己占有月琳的事,可不能讓月琳知道。更不能讓別人知道。如果大家都知道我奸了月琳的話,那俺小牛死得一定很難看。那秦遠一定不要命地對付自己,只怕將自己殺掉都不算完,不將自己銼骨揚灰不會罷休。秦遠現在對自己沒有動手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月琳跟自己好是出於她的意志,沒有任何人強迫過她。 book18.org
既然人家月琳願意跟魏小牛,你秦遠還有什麼話可說?只好聽之任之了。說到底,這個秦遠還不失為一個好人,以致於沒有搞陰謀詭計地對付我。這個人是值得交的一個朋友。有空我得開導一下他,讓他明白目前的形勢,不要再自尋苦惱了。 book18.org
他又想到這個陌生的師父,雖然沒有見到他,但看各方面人士的反應,小牛可以斷定,這是一個強大的人物。他的本事不容輕視,只要看看月影現在的本事就可以知道了。就是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英雄,竟然會被師娘擺布得團團轉,對她言聽計從。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僅僅是因為對自己的愛妻的疼愛就一切隨她嗎?設身處地地想想,換了自己是沖虛道長的話,月影跟月琳同時都是自己的老婆,我會為了她們而當一個傀儡嗎?這事我有點幹不了。 book18.org
離家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又忍不住要想家。儘管他已經十六歲了,但他仍是個沒成熟的大孩子。他想起自己的有些暴躁的老爸,寬容的繼母,喜歡看書而活潑的小袖。他也會想起被自己領回家的甜妞,和自己有一腿的春圓,還有相處不久的郡主,鬼靈,西域仙姬牛麗華。這些美女們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給忘了。 book18.org
細想她們每一個的風采都是令人著迷的。如果有一天,自己成為武林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或者是武林皇帝的話,自己最好將她們都送入自己的後宮。不然的話,這些美女歸了別人,也實在太可惜了。自己寧可枉殺三千,也不要使一人漏網。 book18.org
想完了這些喜歡的人,小牛忍不住又想起自己所恨的傢伙。不必說頭一個恨的人就是趙曲蛇了。這傢伙差點害得我也當了太監。要不是月琳跟月影,此刻只怕自己現在真的在皇宮裡當奴才呢。 book18.org
一想到太監,小牛騰地坐了起來。獨坐在黑暗中,回想著趙曲蛇這傢伙的可惡之處。他要將我收拾了送入宮中,奶奶的,俺小牛的命可沒有那麼苦的。如果有機會,我倒想把你小子送進去。俺也要好好在皇宮玩一玩,看看皇帝老小子是怎麼生活的。這老小子代表了人間最好的生活,是最有艷福的男人。我一定得看看,皇帝的女人有多麼漂亮,有沒有俺小牛的心上人好看。 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坐在龍椅上,悠閒地喝著茶,有什麼事就可以喊一聲:「小蛇子。」(指趙曲蛇)。嘿,這是多麼快意的事情吶。 book18.org
小牛坐到床邊,得意地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儼然就是龍椅上的皇帝。當這種快感過後,他感到一陣陣的空虛。他知道自己不是皇帝,只是杭州城裡藥鋪老闆的不學無術的兒子魏小牛。自己這一輩子連見龍椅的機會只怕都沒有。 book18.org
小牛又一想,只要我學好本事,學會飛,我完全可以飛入皇宮中,飽覽那裡的風光。我完全可以趁晚上進去,在皇帝不在的時候,我也享受一下坐龍椅的滋味兒。那種滋味兒之美,只怕僅次於春閨里的銷魂。 book18.org
因為這一番胡思亂想,小牛的睡意都沒有了。他興奮地在房裡轉來轉去,一時間沒有消停時候,活象一頭驢在辛勤地拉磨。這個時候的小牛是活在夢想里。他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學藝上。只要學好了本事,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了。自己完全可以插上一雙翅膀飛起來。那時候我再不是街上混日子的小牛了。那時候老爸見到我,還要向我瞪眼珠子嗎?我會讓他知道,他兒子要比他有出息得多。他的腳只能踏在杭州內外,而自己的腳卻要踏在中原內外。這是有老鷹跟鴿子的區別的,是不能比的。 book18.org
這麼一想,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他覺得疲倦了,才重又回到床上躺下來。在時而空虛,時而興奮的狀態中慢慢睡了。 book18.org
次日醒來,還覺得眼睛生疼呢。洗罷臉之後,自有丫環送上早餐來用。吃過東西,大師兄周慶海就過來了,還有從人拿來兩套新衣服。 book18.org
小牛一見到大師兄到了,馬上又是行禮,又是讓座的,顯得禮貌之極。小牛真誠地說道:「昨天闖關,多謝大師兄的照顧,不然的話,小牛這時候會在奈何橋上溜達呢。」 book18.org
周慶海輕聲一笑,擺了擺手,拉小牛坐下來,說道:「小師弟呀,昨天你能順利過關,化險為夷,主要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此外,還有你的運氣好。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以後咱們都是自己人了,你就不必那麼客氣了。」 book18.org
小牛兩手拉著周慶海的手說道:「以後可得請大師兄多多關照了。尤其是學藝方面,也請你嚴厲一些,不用客氣。」 book18.org
周慶海正色道:「既然師父現在閉關中,師娘每日又有許多的事務要處理,都會顧不上你,那就由我來教你好了。只是我本事一般,不要誤人子弟才好。」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大師兄太過謙了。在這個山上,誰不知道大師兄不但本事出眾,而且德高望重呀。」 book18.org
這一番好話聽得周慶海非常舒服。他知道這小子現在是師娘眼中的紅人,和他搞好關係,對自己有利無害。再說了,這小子說話也挺動聽的,令自己很滿意。 book18.org
周慶海拉著小牛站起來,說道:「光顧著跟你說話了,你來看看,這是師娘教人做的新衣服,你來試一下。」 book18.org
小牛見到那衣服是一套青,一套白。他拿起來比量一下,倒挺合身的。他在心裡對師娘的細心跟關懷深表謝意。在這裡有她的照顧,可以萬事如意了。 book18.org
小牛一臉笑容地說道:「我可得好好謝謝師娘了。」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咱們這就去見師娘吧。她老人家也該吃完了。她交待過我,讓我把你帶去,她有不少話要吩咐呢。」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簡單收拾一下,就跟著周慶海去見師娘了。自己這回可真的成為嶗山弟子,真的要學藝了。當此時刻,他怎麼能不高興得手舞足蹈呢?只是有人在旁,小牛的手腳沒舞起來罷了。 book18.org
第七集 第四章 毒藥 book18.org
小牛穿著新衣服,跟著大師兄周慶海去見師娘。師娘住在後院,這時到了前廳。師娘坐在昨天那把太師椅子上,悠然地品著茶。她身著亮白的長裙,秀髮高挽,明眸生輝,整個人象一朵艷麗的桃花,令人心醉。她的旁邊仍是那四名丫環小心伺候著。師娘此時的樣子就象女王一樣高貴。 book18.org
師娘見二人進來了,向小牛微微一笑,然後將丫環打發出屋,令二人坐下說話。 book18.org
師娘首先問周慶海:「還記得昨天的話嗎?」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師娘指的是什麼?」 book18.org
師娘提醒道:「我說讓小牛跟你和我學藝。我不忙時,我來傳他,我忙時你傳。等你師父出關了,他也可以親自指點小牛的功夫了。」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這個不成問題。只要師娘信任弟子,只要師娘不嫌弟子本事低微,弟子一定竭盡全力去做這件事。」 book18.org
師娘點點頭,說道:「很好很好,慶海呀,很多事情你都沒有讓我失望,相信這一回也是一樣的。」接下來,師娘就問小牛:「冷不丁住在這裡,你習慣嗎?」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挺好的,跟住在家裡差不多。只是空氣好像潮了點,不過我受得住。」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以後習慣就好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找你的大師兄解決。如果他們解決不了的,就可以直接找我。只是我這一天的事務太多了,有點忙不過來。幸好有慶海的協助,不然的話,這山上的事真要叫我吃不消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事情雖多,但在師娘的手裡,還不是跟玩一樣嘛。師娘本事高強,是干大事的人。」 book18.org
師娘笑了笑,說道:「小孩子,嘴倒挺甜的。師娘我年紀越來越大了,精力有限,以後只想做點小事情了。那些大事留給你們男人辦好了。」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只是弟子還很幼稚,幫不上什麼忙。」 book18.org
師娘說道:「只要你們這幫傢伙不給我惹禍,捅漏子,我已經謝天謝天了。這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 book18.org
小牛表示道:「弟子入派之後,一定會表現得老老實實的,聽師娘的話,跟著嶗山派走。」 book18.org
師娘點了點頭,眼睛突然轉向周慶海,問道:「慶海呀,我昨天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可有結果了嗎?」 book18.org
周慶海早有準備,立刻站起來回話道:「師娘呀,弟子細心地查過了,並沒有什麼結果。」 book18.org
師娘哦了一聲,說道:「你辦事向來精明,這點小事還會查不明白嗎?」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師娘呀,我昨天將那幾個守關的人關了起來,嚴加審訊,以為今早一定會有結果的。誰知道一大早的,守下人來告訴我,那四個人都死掉了。」 book18.org
師娘哦了一聲,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死掉呢?不是你下手太重,他們受不了吧?」 book18.org
周慶海笑了笑,說道:「師娘呀,你是了解弟子的。弟子審人,很少上刑的。儘量在溫和的氣氛中把事情辦妥了。對這幾個人,弟子更是格外小心的。弟子知道,這幾個人可是很重要的,我怎麼能隨便下狠手呢。」 book18.org
師娘問道:「那他們是怎麼死的呢?」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是中毒而死的。」 book18.org
師娘沉吟著說道:「他們身在牢里,哪裡來的毒藥呢?」 book18.org
周慶海回答道:「他們早就中毒了,中毒有兩天了。這是慢性毒藥,到今早才發作。」 book18.org
師娘又問道:「是什麼毒藥,這毒藥又來源於何處,你都查了嗎?」 book18.org
周慶海說道:「弟子正在加緊調查呢。」 book18.org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在我們嶗山上發生這麼大的事,倒是近年少有了。你一定給我查清楚,這幾個人究竟是因為什麼死的。讓我知道這殺人兇手是誰,我一定嚴辦。」 book18.org
周慶海瞧了小牛一眼,說道:「師娘呀,弟子都有點不敢查了。」 book18.org
師娘奇怪地問道:「為什麼?你有什麼顧慮嗎?」 book18.org
周慶海再度看了看小牛,說道:「師娘呀,弟子是顧慮重重呀,心中的為難不好跟你說呀。」 book18.org
師娘想了想,說道:「慶海呀,有什麼事我都給你做主,你只管放心干吧。無論涉及到誰,我都會找他算帳。就算是親人,也不能跟他客氣。如果這次的事不能處理得當,我還怎麼當這個嶗山派的家呢?好了,你去辦事吧,回頭我親自看看那幾個人的屍體。」 book18.org
周慶海答應一聲:「是」。給師娘行個禮,便轉身出去了。當屋裡只剩下小牛跟師娘時,小牛的臉上露出色色的笑容。 book18.org
師娘站起來,瞪了小牛一眼,說道:「小子,別嘻皮笑臉的。現在你是嶗山弟子了,可不能再吊兒朗當的了。對我更得規矩一點,我可是你的師娘呀。」 book18.org
小牛見屋裡沒有人,騰地站了起來,上前抓住師娘的玉手,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師娘了,你是可以跟我睡覺的師娘。」 book18.org
師娘推開他的手,裝作生氣似地說道:「以後說話一定得注意點,走漏了風聲,我可保不了你了。」 book18.org
小牛認真地說道:「這個我清楚。對了,今天你開始教我什麼呀?」 book18.org
師娘望著精神抖擻的小牛,說道:「今天我教你最基本的功夫。首先教你背一些口訣。背好這些口訣後,我再教你如何運用。」 book18.org
小牛驚喜地說道:「這樣我就能吐火,就能飛了嗎?」 book18.org
師娘一笑,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背口訣。同時要鍛練體能,必須得將身體練得跟老虎一樣,才能開始練本事。」 book18.org
師娘說道:「我都想好了,每天下山去背水,運雜物,參加打鐵,打柴等活動。」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那我不成了山上的長工了嗎?」 book18.org
師娘解釋道:「每個弟子都是從長工開始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這做工需要多久才能過關呢?」 book18.org
師娘回答道:「這可不一定呀。多則三年,少則一年。那就看個人的體質跟能力了。」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啊呀,需要這麼久呀?我以為一上山就學本事。一年就成了呢。」 book18.org
師娘笑了,說道:「學藝又不象做豆腐,那麼快就能學成的。」 book18.org
小牛拉著師娘的手,說道:「要是象學習房中術那麼容易就好了。我那麼方面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book18.org
師娘聽了臉紅,推開小牛說道:「去去去,大白天的你給我規矩點。」 book18.org
小牛湊上來低聲說道:「師娘呀,咱們也該聚一聚了吧?我都全身上火了。你應該給我點艷福了吧?」 book18.org
師娘柔聲道:「等找個好機會吧,現在可不行。我可害怕給人看見。」 book18.org
小牛抱住她的腰,說道:「不行,不行,我都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要。不然的話,我要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師娘拍拍他不老實的手,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我會想辦法的。只是在山上辦事,可沒有那麼方便了。」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囑咐道:「師娘呀,我可等著你呢。你可別叫我等得太久呀。我會受不了的。」 book18.org
師娘答應一聲,說道:「好了,好了,現在你可以回房去了。」 book18.org
小牛不解地問道:「我也沒有什麼事做,我回去幹什麼呢?」 book18.org
師娘回答道:「回去背口訣呀。不背好口訣,你怎麼學習本事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師娘呀,你可不可以老實告訴我,得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學習法術呢?」 book18.org
師娘回答道:「最快也得一年以後吧。如果你的天賦不行的話,時間還會更長一些。」 book18.org
小牛望著師娘,問道:「其他的弟子也要走這個過程嗎?」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那是自然了,連我都不例外呢。」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說道:「看來我也要等一年以後了。」 book18.org
師娘提醒道:「小牛呀,欲速則不達。就算現在馬上教你本事,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成績的。」 book18.org
師娘望了小牛一眼,接著說道:「這就好比蓋一所房子,如果地基沒有打好的話,這房子也不會結實的。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倒了。學藝也一樣,基礎打不好,以後遇到的難題可就不多了。我可不想你成為學藝的失敗者。」 book18.org
小牛是個聰明人,這些簡單的道理沒有他不懂的。他深感自己的責任不小。他知道要想成為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因此小牛在心裏面已經下定決心,不打好根基,我決不學藝。 book18.org
他跟師娘說道:「師娘,我一切都聽你的。我相信你的安排是最合理的,對我最有利的。」 book18.org
師娘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你以後會成為嶗山派中最強的弟子。如果你喜歡的話,連掌門這個位子都有你的份。」 book18.org
小牛頑皮地一笑,說道:「師娘呀,這個什麼掌門的位置,俺小牛可沒有興趣。俺小牛最大的興趣在你身上。只要有你陪在我身邊,別的東西我都不在乎了。」 book18.org
師娘美目閃了閃,說道:「說得比唱得好聽,只怕見到別的美女就忘了師娘了。」 book18.org
小牛正色地說道:「我對師娘可是真心的。」 book18.org
師娘深情地望著他,說道:「我相信就是了。」說著話,掏出一本小冊子來,囑咐他將上邊的口訣背好了。過幾天要考驗他呢。 book18.org
小牛戀戀不捨得告別師娘,回到自己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想去找月影跟月琳,結果兩人都不在屋裡。一打聽丫環,才知道二人都到前邊的廣場上去教徒了。 book18.org
他想去看看熱鬧,但又改了主意。他心想自己目前什麼本事沒有,別去丟人了。於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背口訣。師娘交待的事,他不敢違背,認真地去背誦了。 book18.org
這本小冊子並不厚,文字也不多,但句子挺拗口的,念著都彆扭,更何況是背呢。小牛念了兩遍,就有點反感了。只是一想到師娘的交待,再想到自己上山的目的,只好硬著頭皮死記硬背了。儘管不知道其中所云,也還是堅持下來了。對他來說,這已經不容易了。他從小到大,很少這麼為難自己的。 book18.org
中午時自有人送來午飯。小牛問送飯人看到月影跟月琳沒有。人家說不知道,小牛也就不再多言了。 book18.org
吃罷飯,翻開小冊子,繼續用功。在他的努力下,漸漸地也能讀下去了。這味同嚼蠟的玩意也慢慢讀出了一點滋味兒。 book18.org
讀著讀著就倦了,小牛放好小冊子,往床上一倒,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好夢,夢見自己抱著月影開心地笑著。笑著笑著,就覺得耳朵生疼的,終於把他給痛醒了。 book18.org
當他睜開眼睛時,果然有人抓自己的耳朵。向那人一看,卻是月琳。她的俏臉上正帶著捉弄人的笑意。 book18.org
月琳使勁扭了一下他的耳朵,才放開了,說道:「大白天的,不好好學習,在白日做夢呢?」 book18.org
小牛揉了揉耳朵,說道:「你扭得好痛呀,再使點勁兒,就把我的耳朵拉得跟豬耳朵一樣長了。」 book18.org
月琳嘻嘻一笑,說道:「那不是更好嗎?我有免費的豬耳朵吃了。」 book18.org
小牛陪她笑了一陣兒,問道:「你吃了東西沒有呀?」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我早就吃過了,來看看你在幹什麼呢。」 book18.org
小牛一笑,說道:「還能幹什麼呀,在背口訣呀。是師娘反覆交待的,不背熟兒沒法交差呀。」 book18.org
月琳跟小牛並肩坐在床上。月琳說道:「你可得背好了,以後學藝時常用的。如果背不好的話,師娘不會往下教你的。」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book18.org
月琳教訓道:「不止是不讓我們失望,更重要的是不讓你自己失望呀。你要是學不好,只怕哪個美女都會瞧不起你的。作為一個大男人,如果連女人的本事都不如,只怕不會有美女投懷送抱的。」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何止是沒有美女投懷送抱呀,只怕美女見了我都得斜視著我,拿我不當人吶。」 book18.org
月琳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我可跟你說好,你要是不爭氣,不學好本事,連我都不理你了。」 book18.org
小牛信心十足地說道:「我會那麼糟糕嗎?我已經很努力了。不信的話,我給你背口訣。」 book18.org
月琳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看你認真了沒有。」 book18.org
小牛心說,不拿出點實力來,人家不拿豆包當乾糧。於是,小牛就滔滔不絕地背起來,直背到一半,便打住了。 book18.org
月琳問道:「背得好好的,怎麼就停了呢?」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我只背到這兒,下邊的還沒有背呢。怎麼樣,我背得不算差吧。」 book18.org
月琳點頭道:「這簡直是好極了,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得多了。你可不要浪費了這麼好的天賦呀。只要你肯努力,什麼事都能辦成的。什麼本事都能學到家的。」 book18.org
聽到月琳的誇獎,小牛高興地拉住月琳的親了好幾口。月琳哼了兩聲,將手收了回來,說道:「別給點陽光就燦爛,我只是說了你的優點。你的缺點我還沒有提呢。」 book18.org
小牛說道:「我的缺點你不是全知道了嗎?」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我是說你背口訣的缺點。」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說來聽聽吧。」 book18.org
月琳站起來,嚴肅地瞅著小牛,將他背誦過程中的一些錯誤一一糾正過來。小牛聽了心悅誠服,說道:「江姐姐呀,你不只是我的女人呀,你還是我的老師呀。」 book18.org
月琳也不客氣地說道:「我現在就是你的老師。你現在本事不如我,不過很快就會超過我的。等你比我強了,可不准欺侮我呀。」 book18.org
小牛爽朗地一笑,說道:「我對女人向來只有愛,沒有『欺侮』兩字。」 book18.org
說了會兒話,月琳就要走了。小牛站起來拉住她,問道:「天色還早呢,你急什麼呀?」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有一個弟子還等著我授藝呢。我說過下午去的,不能失信。那樣可不好了。」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那你忙你的好了。等忙完了,咱們再交流交流。你在教那些弟子的同時,也不要忘了我這個新弟子才好。」 book18.org
月琳微笑著揮揮手,才出去了。月琳一走,屋裡又恢復了安靜。小牛又拿起那本小冊子『啃』了起來。為了自己的雄心壯志,為了美女的刮目相看,小牛想偷懶都不成。 book18.org
他這下更用上心了,結果不錯,沒用多久,就把另一半也背會了。他興高采烈的,真想找個人來聽聽自己的成績。正這個時候,師娘派丫環來找小牛,說是有事,讓他跟著去一趟。 book18.org
這回師娘沒有在前廳見他,而是讓人直接把他給領到後院去了。小牛這是頭一回進後院。他的眼睛四面亂看著,其實也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也都是房子,假山,道路,走廊什麼的。只是建築物比其他院的要好看得多。 book18.org
過了兩道門,來到正中的大房子前,丫環告訴小牛,師娘正在練武廳呢。說著話,師娘向正門旁邊的門指了一下,示意他進去。 book18.org
小牛望著紅色的木門,猶豫了一下,才推門進去了。一進門,只見裡面寬敞亮堂,師娘正一身紅色勁裝的在練武呢。見到小牛進來,便收了招。 book18.org
師娘的這個打扮,使她看起來英氣逼人,跟一身長裙的她判若兩人。而她的鼻尖上的汗珠又使她分外嬌艷。 book18.org
這個大廳里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還有地上的幾個蒲團之外,基本上也沒有什麼了。 book18.org
小牛上前見過禮。師娘示意他坐在椅子上,說道:「小牛呀,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 book18.org
小牛茫然地搖頭道:「小牛不知道。」 book18.org
師娘在小牛旁邊坐下,拿手帕擦擦汗,說道:「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剛才有外客來過,被我給打發走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什麼外客?與我有關嗎?」 book18.org
師娘一笑,端起茶碗來品了一口,說道:「自然是有關的了。我告訴你吧,來的不速之客是一玄子跟他山上的一個弟子,長得挺美的,叫朱雲芳的那個。朱雲芳還說她和你認識,算得上朋友。」 book18.org
小牛聽了一愣,有點奇怪呀,朱雲芳不是找她的心上人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嶗山呢?怎麼又跟她師叔在一起呢? book18.org
小牛聽了說道:「我跟朱雲芳是一般朋友,在我來嶗山的路上認識的。她的底細師娘想必知道吧。」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大體上是知道的。她是金陵王的心愛的女兒,跟她的後媽一起被稱為金陵兩大美女。」 book18.org
小牛笑道:「師娘這不都清楚嘛,省得我多話了。」 book18.org
師娘哼了哼,斜視著小牛問道:「那個郡主長得不錯呀,你跟她在一起,是不是著迷了?是不是看上她了?如果是的話,師娘我替你找媒人說合去,你看怎麼樣?」說著似笑非笑地瞅著小牛,看他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小牛可不是傻瓜,知道師娘這是試探自己的,他當然不會上當。小牛一笑,說道:「師娘呀,你真的拿我當花心蘿蔔呀?我可不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我對感情可是很認真的。我跟她只是一般的朋友,我怎麼會看上她呢?」 book18.org
師娘追問道:「真的是一般朋友?」這回師娘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book18.org
小牛堅決表示道:「自然是最一般的朋友了。人家是郡主,俺小牛隻是一個小混子,我可配不上人家。再說了,有了師娘之後,我對別的美女就不屑一顧了。」 book18.org
這話聽在師娘的耳朵里,果然很奏效。師娘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說道:「我只是跟你說著玩的,你還真當真了?幸好你沒有看上她。如果你看上她的話,我也不會答應的。她有什麼好的?在我看來,她還比不上月琳呢。」 book18.org
小牛立刻附和道:「那是自然了,咱們嶗山派的弟子都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 book18.org
師娘一臉的春風,說道:「你能明白這些,我也就不多跟你廢話了。總之,我不希望你跟這個什麼郡主走得那麼近。」 book18.org
小牛表示道:「我只跟師娘走得近,跟別人都要保持距離的。」說著話,小牛走過來,象粘糕一樣貼上來,又是摟脖子,又是摸胸的。小牛現在的技術相當了得,沒用幾下子,就把師娘弄得面紅耳赤,春心蕩漾,很渴望跟男人滾入火熱的纏綿了。 book18.org
師娘被弄得舒服,幾乎要呻吟出聲了。這個時刻,小牛突然停手了。師娘半眯的雙眸睜開,問道:「怎麼變成君子了?」雙臂纏住他的脖子不放。 book18.org
小牛指指門外,顧慮重重地說道:「師娘呀,外面可全是眼睛呀。我可不希望有那麼多人都來聽聲音。」 book18.org
師娘美美地一笑,說道:「小牛呀,你把我的火挑起來了,可不能不負責任呀。我的身子都是你的。」 book18.org
小牛擔心地說道:「難道咱們就在這裡行動嗎?」 book18.org
師娘點頭道:「就在這裡好了。」她的俏臉紅得象蘋果,令人想咬上幾口。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不怕嗎?」 book18.org
師娘哼聲道:「我不怕,我是有準備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怎麼個準備呢?」 book18.org
師娘嬌喘著說道:「快抱起我進裡屋。」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將師娘打橫抱起。師娘全身都熱了,用香噴噴地身子故意磨擦著小牛的身體,使小牛口乾舌燥,心裡如蟲爬。 book18.org
小牛咬牙忍著,抱起師娘尋找著裡屋門。眼睛瞅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那牆上是帶花紋的,都是一個模樣,門在哪裡,一片茫然。 book18.org
師娘沒法子,只好指著方向,指揮著小牛。小牛這才找到入門。原來那門的痕跡雜在花紋里,跟別處是統一的,誰一眼看去也分辨不出來。 book18.org
小牛用腳頂開那扇門,裡邊是另一個世界,是一個漂亮的臥室。什麼臉盆,梳妝檯,柜子,床什麼的,應有盡有。另外這裡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的,好像每天都有人住的。 book18.org
小牛將師娘抱到床前,放到床上,打量幾眼屋裡說道:「師娘呀,想不到這裡還另有秘密吶,是不是你跟你老公享樂用的。」 book18.org
師娘雙臂枕在頭下,雙乳更為突出。師娘輕聲說道:「這屋子是我個人的。每天我都來練功,累了時,就進來休息。我從來不叫我老公進來的。你是進這裡來的第一個男人。」 book18.org
小牛歡喜地說道:「這真是太好了,我真有福氣。」 book18.org
師娘向小牛一招手,說道:「你的福氣是不錯,艷福還不淺呢。」 book18.org
小牛明白師娘的意思,立刻響應她的號召。一頭撲到師娘的身上,大嘴在她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起來,兩隻手象找東西一樣摸索著。這兩路進攻弄得師娘痒痒的,鼻子喘息著,紅唇張開,噴著熱氣,象是要激動地跳起來。 book18.org
師娘喘息地說道:「你的本事越來越好了,可不准用在別人的身上啊。」 book18.org
小牛一邊忙活著,一邊抽空回答道:「那還用說嘛,你就是我的唯一呀。除了你還有誰呀。」 book18.org
師娘諷刺道:「你這是上墳不燒紙,糊弄鬼呢。你當我不知道呀,你的女人可不止我一個的。」 book18.org
小牛解釋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只對你一個人好的。」 book18.org
師娘哼著說道:「那是最好不過了,做不到可不行。」 book18.org
小牛說道:「我會盡力的,不叫人失望。」說著話,小牛的舌頭象蛇一樣伸出來,舔著師娘的紅唇。師娘很懂事,張開嘴,『引狼入室』。於是二人便火辣辣地狂吻起來。 book18.org
吻得唧唧連聲,吻得面部變形,快要透不過氣時,他們的嘴唇才鬆開。師娘斜視他一眼,說道:「越來越有力氣了。」 book18.org
小牛回應道:「一會兒還有更有力氣的事讓你體驗呢。」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book18.org
師娘提醒道:「這裡不是客棧,咱們得速戰速決,真要是有人來找我辦事,那就不好辦了。」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只好放棄前奏,直奔主題了。他雙手如飛,給師娘脫起衣服來。他在脫的過程中,感覺師娘的身體象是一隻火爐一樣,那麼熱的,令自己都要燃燒起來。 book18.org
小牛一見到師娘的裸體,呼吸都要停止了。師娘的身體是屬於豐滿型,極肉感的,從頭到腳,各處搭配得都很協調,象一副優美的畫,象一件精美的瓷器。當然了,更象一座要爆發的火山。 book18.org
她的皮膚好,乳房更好,象是兩隻倒置的大腕,暗紅的奶頭閃著誘人的光輝。至於那小腹之下,更令男人欣喜若狂了。小牛很細心,發現那裡已經露珠盈盈了。 book18.org
他將師娘的象牙般的大腿張開,那鮮嫩的花瓣已經張開,正呼喚著獵艷的男人來衝鋒陷陣呢。 book18.org
小牛再看一眼師娘的俏臉跟跟張合著的紅唇,以及紅唇間閃著白光的牙齒,再加上師娘此時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絨毛上,一隻手移到豐乳上揉動,更叫小牛衝動得無加復加,那根好色的大棒子一挺一挺的,簡直要破褲而出,大顯雄風。 book18.org
「來吧,占有我,來吧,狠狠地干吧。這次之後,還不知道哪天再來呢。」師娘呻吟著說。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又是那麼銷魂,配合著下邊的流水,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呢? book18.org
於是,小牛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自己。那隻大棒子高高地翹起,象一隻大棒槌。師娘看得心神俱醉,忘情地說道:「簡直要是了命了,那麼粗,那麼大的。」 book18.org
小牛得意地一笑,說道:「我一定會叫你舒服得忘記了你還有老公,忘記了女人還有羞恥感。」 book18.org
師娘挑釁地說道:「你來呀,你來試試,讓我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呀。」 book18.org
小牛聽罷,立刻雄糾糾氣昂昂地挺槍過來了。師娘主動在張大雙腿,玉臂也纏過來。小牛趴在柔軟的肉體上,呼吸著師娘的香氣。 book18.org
師娘急不可待,那裡已經流水成災了。師娘她握住棒子,對準自己的癢處。小牛猛地一挺,便挺進半截。師娘一皺眉道:「輕一點,要了命呀。」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道:「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嗎?」說著話,棒子往一挺,便頂到師娘的花心深處了。 book18.org
師娘爽快地呻吟幾聲,說道:「真好呀,又找回那種銷魂的感覺了。每回一遇到這麼個東西,我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呀。」 book18.org
小牛笑道:「既然喜歡的話,就好好享受吧。」一挺屁股,呼呼有聲地幹起來。每一下都是長出長入,棒棒著力。乾得淫水飛濺,乾得氣勢恢宏。師娘一邊歡叫著,一邊舉高玉腿,纏住小牛的腰。大屁股配合著小牛的動作一挺一晃,偶爾還旋轉著。 book18.org
在師娘享受的同時,小牛也挺舒服的。師娘的肉穴是會動的,一緊一松之間,弄得龜頭痒痒的,酸酸的,麻麻的,使小牛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兒,於是便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淺,時而深地動著。他象一個好奇的孩子,在探索著一個陌生的世界。 book18.org
「真好,真好呀,我簡直要死掉了,又象在飛呢。」師娘一邊跟小牛一起動著,一邊抒情著,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感受了。 book18.org
小牛兩手握著師娘的大奶子揉個不止,肉棒子象打鐵一樣打個不停。充分顯示出男人的雄風跟力量。在干她的同時,不時以語言相戲,這更使師娘感到舒服,覺得小牛的確是自己的老公不能相比的。兩者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使她更在心裡愛戀小牛了。 book18.org
在她最快活時,她歡喜地叫道:「小牛呀,你真是我的剋星,是我的寶貝,我的親漢子,我的好老公呀。」 book18.org
小牛一邊大力抽弄著,一邊也歡呼道:「你也是我的好情人,好女人,好老婆。我這一輩子走哪裡都帶著你。」那一夾一夾的溫暖跟濕潤,令小牛有點控制不住。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拚命地幹起來,乾得啪啪直響。師娘呼吸更快,動作更熱烈。小牛知道她快了,便加大力度,加大強度,提高速度,弄得師娘全身都顫抖起來,屁股使勁地挺著。 book18.org
小牛又猛插幾下,師娘便高潮了。小牛知道今天不能打持久戰,便也知趣地再插幾十下之後,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book18.org
師娘緊緊抱住小牛,喘息著說道:「哦,好熱呀,好燙呀,簡直要把我給燙熟兒了。」 book18.org
小牛笑了,說道:「最好你給我生個兒子,長大後,學好本事,讓他當嶗山派的掌門。等以後誰說到嶗山派掌門的時候,我就可以很驕傲地說,嶗山派的掌門是我兒子。」 book18.org
師娘輕聲笑了,令小牛躺在身邊,給他擦了擦汗,說道:「小牛呀,你可不准占我老公的便宜呀。他可是現在的掌門,你說掌門是你兒子,這不是罵他嗎?」 book18.org
小牛說道:「我罵他你心疼了是不?」 book18.org
師娘正色道:「以後可不准拿他開玩笑的。他好歹現在是你師父了。你明白這個道理吧?」 book18.org
小牛說道:「我當然明白了。人家常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你放心好了,以後我會對他孝順的。」 book18.org
師娘點點頭,說道:「你應該這麼做的。其實他對我也挺好的。唉,我卻對不起他了。」 book18.org
小牛安慰道:「這也不能全怪你呀,他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咱們少干幾次就對得起他了。」 book18.org
師娘指指外邊,說道:「小牛呀,咱們快點穿衣服,這裡可不是久留之地。有人找上門,那可不象話。」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於是二人開始穿衣服,並做起善後的工作。 book18.org
幸好出去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師娘特地讓丫環將小牛給送出。丫環自然不敢多嘴,也不敢亂看。她們都是師娘的心腹。 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小牛吃過晚飯,回味著跟師娘的激情纏綿,心裡甜蜜極了。晚上美美地睡過一覺,就連在夢裡也在享受艷福呢。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大師兄周慶海將小牛叫到演武場上,那裡正有許多弟子在練功呢。其他的嫡傳弟子也在,象月琳跟月影,還有秦遠跟孟子雄都在指點著一些弟子在做功課呢。 book18.org
周慶海單獨在跟小牛在場上的一角,沒有人在看他們。因為嶗山派練功的時候,都是各自努力著,各練各的,沒有心情去看別人。 book18.org
周慶海先讓小牛練了幾路拳腳,又令他舞了一會兒腰刀,想再度瞧瞧他的武術水平,然後又問了一些他學藝的簡歷。 book18.org
小牛在講述個人學藝史的時候,大發牢騷:「大師兄呀,別提了,人家學藝總能遇到名師,我小牛長這麼大,都不知道名師是什麼樣的。我一直想學藝,想得都不行了。可我老爸說啥不幹,說什麼我生來頑劣,不是個好孩子,總給他惹禍,本來就夠讓人頭疼了,如果再讓我學藝,我就成了混世魔王了,杭州城都得讓我給折騰得天翻地覆的。人家看見我都得拐著彎走。我老爸還說,本來我已經讓他夠丟臉了,他不能再沒有面子了。這種傻事他才不會幹呢。」 book18.org
周慶海和氣地一笑,說道:「你父親有他的考慮。他這也是為你好。不過以你的資質,如果不學藝的話,倒是挺可惜的事。」 book18.org
小牛聽了很舒服,就問道:「大師兄呀,你是個有眼光的人。以你的高明的眼光來看,我這輩子能不能學到高強的本事,能不能出人頭地呢?」 book18.org
周慶海瞅了瞅小牛,說道:「小師弟呀,你的天賦是不錯的,以後就看你怎麼做了。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習在個人吶。有沒有出息,能不能成為人中之龍,最重要的是由你自己決定的,而不是別人。」 book18.org
小牛耐心地琢磨著周慶海的良言。他是個不笨的孩子,完全明白大師兄的意思。在嶗山也好,在江湖也好,在杭州也好,只有強者才能讓人刮目相看,只有強者才能獲得地位。小牛已經做好準備,一定得當個強者。不然的話,連女人都看不上他的。 book18.org
說完這些重要的話,周慶海說道:「小師弟呀,咱們今天就正式開始訓練了,你一定得挺住呀。師娘對你的期望可不小呢。」 book18.org
小牛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book18.org
周慶海點了一下頭,說道:「一會兒咱們就去下山背水去,練練你的體能,為學藝做準備。」 book18.org
小牛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周慶海解釋道:「這裡的山上沒有好水,我們所需的用水都是用人力背上山的。從山上到山下背水處,有幾十里呢。」 book18.org
小牛再度說道:「沒有問題。」心裡卻有點怕了。他從小到大,可沒有做過這樣苦差事。 book18.org
很快,大師兄招集來背水的弟子們。那些人都是非正式的弟子,一共是幾十個人。小牛驚訝地發現,裡邊有三層還是女弟子呢。看來在嶗山的訓練之中,是男女平等的。那些女弟子雖然一臉的嚴肅,但都是如花似玉的,各有風姿。小牛見了,自然心裡象被貓瓜子搔過一樣的痒痒。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想,這些姑娘們以後不知道要嫁給誰呢。嘿嘿,如果都歸我所有的話,俺小牛可就成為風流皇帝了。心裡這麼想著,眼睛就時不時地偷看人家,人家姑娘們也發現了,倒沒有瞪他,只作不見。這令小牛大受鼓舞,以為人家對自己有意呢。 book18.org
集合好人之後,大師兄給每個人發一隻大水桶。桶上有兩道背繩,正好可穿好兩條胳膊,使桶貼在背上。小牛背上桶,一副功德圓滿的樣子。這空桶背上來,自然跟背棉花差不多少了。 book18.org
一聲令下,大家就出發了。當這幾十人經過練功人的身邊時,月影和月琳都抬頭瞅過來。儘管小牛的外形在隊伍中不是最高,也不怎麼出眾,二位美女還是能看到她。月琳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情意,對小牛甜甜地笑,令小牛感到人生無限美好,柔情高於一切。而月影呢,也瞅了瞅他,並沒有露笑。她目光中含有許多複雜的因素。小牛藉此可以知道,對方對自己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至少並不是只有恨。只是人家已經有主了,已經屬於閨中待嫁的了,自己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如果她不久後就要出嫁的話,自己要不要馬上出手,做最後一搏,不擇手段地搶她呢?那樣做成功率較小,還得自毀前程,只怕還得不到她呢,可能還會死於非命。如果她情願跟我走的話,我的希望還是蠻大嘛。 book18.org
在小牛胡思亂想之際,一行人已經經過廣場,向大門走去。小牛想回頭再看看心上人,無奈雜在隊伍中,目光受阻,只好往前看了。 book18.org
幾十人的小隊伍,在金色的陽光的照射下,大步流星地下山來。幸好小牛的輕身功夫還不錯,總算跟得上別人。下了山,穿過小鎮,走了好久才到達取水的小溪。 book18.org
那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彎彎的,富於曲線美,還發出叮咚的響聲呢。小溪從山中而來,經過此處後,流向何處便看不到了。 book18.org
休息一下後,將水桶裝滿。再背起來後,感覺可不同了。小牛第一個感覺就是挺沉的,挺不舒服的。這是當然的了,誰背上這百十多斤的重量都會不舒服的。 book18.org
小牛看看旁的弟子,不管舒服不舒服,都背在身上了。小牛也不想落後,不能讓人笑話呀,也痛快地背起來。在大師兄的命令之下,一行人又開始往回走。 book18.org
小牛一看大師兄,就多提多羨慕了。到底是大師兄呀,人家就不需要背水,人家就不必象我一樣服苦役,看來還得當人上人吶。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人家當初也走過這條路的。沒有人能一步登天,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忍著吧,等我過關了,我也可以象他一樣風光了。 book18.org
由於這種訓練小牛以前從來就沒有過,因此走了一段路之後,他的速度就有點慢了,臉上有出汗的感覺。再看別的人,多數人都顯能挺輕鬆的。不必說,人家這是多日訓練的結果了。 book18.org
大師兄走過來,寬慰小牛說:「剛開始都會累一些的,以後慢慢地就好了。」 book18.org
小牛沖他一笑,說道:「大師兄,我明白的,我能受得住。」說著話,彎著腰,身子向上一用力,使桶向上移一下後,便大步前進了。 book18.org
大師兄見了微笑,心說,這個頑皮的孩子倒有堅強的性格。很好,這樣下去,准能成材的。 book18.org
當一行人走回山下的小鎮時,小牛的汗水已經滿臉了。他的腿已經酸疼了,本想停下休息的,但看身邊有的人比他強不多少,人家都沒有喊苦叫停,我怎麼能停呢?那太丟臉了,因此,小牛是強挺著。他心中最迫切的希望就是:快停下來歇一下吧,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暈倒了。 book18.org
大師兄似乎也看到了這些弟子中有需要休息的,因此當隊伍經過一家客棧門前的空地時,大師兄就說道:「各位師弟們,停下來喝口水吧。」大家立刻歡呼一聲,都將水桶從背上拿下,大口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大師兄又到客棧里要來水,讓大家逐個喝水。小牛喝到水之後,竟大發感慨。他心說,要想成為人上人可真的不易,自己以前在家哪受過這份辛苦呢?我的功夫不好,固然是因為沒有遇到名師,然而我沒有下到功夫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要想成為大師,不知道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脫穎而出呢。 book18.org
大家都坐在空地上休息著。弟子們之間也互相交談著,小牛是新來的,根本不認識誰,想談話也找不到合適的對象,真感到有點寂寞。 book18.org
論地位,小牛是高於這些弟子的。別的弟子即使變成正式的,也不是嫡傳。目前嶗山上的嫡傳弟子只有六個,小牛也在其中。就憑這一點,小牛就得偷著樂了。但在學藝的過程中,他的學藝跟別人的程序也大致一樣,沒有搞什麼特殊化。 book18.org
他閒得難受,就轉頭看那些女弟子。他暗暗地留意著她們,比較著哪個臉蛋最俏,哪個最白,哪個最高,哪個胸脯最大,哪個屁股最圓。那些女弟子已經注意到小牛的帶鉤子的目光了。有的將頭轉向別處,有的裝作不知,有的白了小牛一眼。就是這眼神,就讓小牛感到艷福不淺了。他這時生起一個很強烈的願望,那就是想趁年青時,得當上嶗山派的掌門。為什麼這樣想呢?因為他想要這些美女呀。如果不趁年青當的話,等自己老了,這些美女也就沒什麼可看的了,她們就象鮮花已經凋謝一般。 book18.org
他正想主動跟她們搭茬,想說點什麼溝通一下子,但一想到嚴厲的山規,也就打住了。不管師娘有多麼偏向自己,如果自己不長臉,違反了門規,那是誰都救不了自己的。這麼一想,小牛失望極了,只好咽了幾口口水,把到嘴的話噎回去了。 book18.org
正感百無聊賴之際,大師兄從客棧里出來,就要下令出發了。這時候,從客棧里又出來一個人來,令眾人的眼前一亮。這是一個美女,她的出現令小牛的同門師妹們都黯然失色了。 book18.org
她不到二十歲,一身紫衣,瓜子臉,皮膚白凈,氣質高貴,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家的姑娘。在場的男人們一見,都暗暗叫好。在場的人里,只有兩個人認識她,一個是大師兄周慶海,一個是小牛。 book18.org
小牛望著她,心說,她怎麼住在這呢?她不是去找心上人了嗎?難道這次來又是找孟子雄的麻煩的嗎?或者她來是為了找月影打小報告的嗎? book18.org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小牛有過一面之緣的金陵郡主朱雲芳。分別幾日,她仍然光彩照人,風姿綽約。在小牛認識的美女之中,絕對是上流人物。 book18.org
朱雲芳也見到小牛了,沖他禮貌地點頭,先是走到周慶海跟前,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周師兄呀,我想跟魏小牛說幾句話,這可以嗎?」 book18.org
周慶海一笑,說道:「朱師妹呀,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有話你只管說吧。」陪著朱雲芳來到小牛跟前。 book18.org
小牛跟雲芳一靠近,心裡馬上湧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歡喜,又很得意,他想不到雲芳是來找自己的,不知道有什麼要事。 book18.org
第七集 第五章 痴情 book18.org
周慶海見雲芳郡主跟小牛有話說,便很禮貌地指揮著眾弟子繼續趕路。眾弟子紛紛背好桶,跟隨著大師兄開始行動了。那些男弟子見到這麼一位美女主動要跟小牛交淡,都大為艷羨,不明白小牛怎麼會認識這麼出色的姑娘。那些女弟子們也向小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牛的心裡別提多得意了,好像自己此時已經成為一代武林宗師一樣。 book18.org
等大家去遠了,雲芳望了一眼他們的背影,說道:「小牛呀,他們都是你的同門了?聽說你已經加入嶗山派了。」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是呀,我現在可不是沒有身份的人了。」 book18.org
雲芳瞧了瞧他的外表,見他此時衣上多灰,臉上多汗,便輕輕笑了,說道:「小牛呀,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象個好人。」這話說得挺認真,挺真誠的。如果這話由別人嘴裡說出來,小牛一定會不高興的,可由雲芳說出來,感覺就不一樣了,好像是對自己人格的充分肯定。 book18.org
小牛聳聳肩膀,說道:「郡主呀,你說我象好人,那就象好人吧。也許你下回見到我,我已經變成好人了。」 book18.org
雲芳嘴角一抿,笑了笑,說道:「對不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比我以前看到的你更為象樣兒。」 book18.org
小牛爽朗地一笑,說道:「郡主呀,如果你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那我以後見你都保持現在這模樣吧。」 book18.org
雲芳斜視了小牛一眼,說道:「剛誇你兩句,就又露出狐狸尾巴了,還是油腔滑調的。還有呀,以後不准再叫我郡主,你叫我的名字吧。」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說道:「好的,不叫郡主,就叫『雲芳』吧。」然後在嘴裡雲芳雲芳地念了幾遍,感覺挺不一樣的。 book18.org
這個稱呼聽在雲芳的耳朵里,感覺挺滿意的。她望了望街景,說道:「小牛呀,我有一些心裡話要跟你講。咱們還是別站在這裡了。你跟我進客棧去吧,我在裡邊有房間的。」 book18.org
小牛答應一聲:「行呀。那有啥不行的,我最愛聽你的聲音了。」向裡邊走時,眼睛瞅了那水桶一眼。」 book18.org
雲芳一笑,說道:「小牛呀,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把水桶丟了的。我會叫夥計幫你看著的。如果這桶丟了,我就賠你一個全新的好了。而且呀,我幫你背到山上去。」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你能背動嗎?」說完之後,小牛立刻意識到郡主既然也是練功的,當然也受過體能方面的訓練了。 book18.org
果然雲芳說道:「怎麼的,你瞧不起我嗎?我跟你說,我當初練這個的時候,在眾弟子之中可是很出色的,不信的話,我有空叫你見識一下。」說著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 book18.org
小牛連忙道:「我信,我信,我有啥不信的。雲芳你可是不說謊的。」 book18.org
雲芳嗯了一聲,說道:「算你看對人了。這就進屋吧。」於是,雲芳領著小牛進了客棧,又上到二樓的雲芳的房間。 book18.org
小牛一進房間,立刻覺得這房間好大,也好華麗呀,只怕是這個小鎮上最漂亮的了。他心裡暗暗嘆道,不愧是郡主呀,連住店都比別人要闊氣得多了。 book18.org
雲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就解釋道:「這家客棧的老闆是我爹以前的一個老部下。我來到這個小鎮上讓他給發現了,說死說活的非叫我這裡住,想拒絕都不成。」 book18.org
小牛四處打量著,嘴上說道:「這是多好的事呀,我小牛想住這樣的好房間都住不起呀。」 book18.org
雲芳一笑,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跟老闆說一聲,讓你住上一年,你看怎麼樣呢?」 book18.org
小牛連忙擺手道:「免了吧,免了吧,我現在可沒有時間了。我在忙於練功呢。對了,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book18.org
小牛在雲芳的眼神下,坐到一張椅子上。那是一把逍遙椅子,可以前後晃悠的,非常舒適。而雲芳自己卻坐在了床上,聽到小牛的問話,她的眉頭一皺,雙手擺弄一下衣角之後,嘴角動了動,才感慨萬千地說道:「哦,一言難盡吶。我叫你來,就是想跟你說說心裡話的。這陣子可把我愁壞了。」 book18.org
小牛坐在逍遙椅子上,本來還很頑皮地在上邊晃悠著,活象個地主家的惡少。一聽雲芳這口氣,就停了下來,那翹著的二郎腿也放回規矩的位置,整個人都顯得一本正經了。 book18.org
小牛見美女發愁,真想衝上前好好疼愛跟安慰一番。但他知道,這個美女可不是月琳和甜妞她們,可以隨意親來摸去,為所欲為。自己目前還沒有那個資格。 book18.org
小牛開導她說:「不要發愁呀,你說出來,讓我聽一下。我別的本事沒有,可我會出點主意什麼的。」 book18.org
雲芳嘆了一口氣,似有泰山一樣重的心事。她說道:「我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好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不用急,你一件一件地說。不如我問你來答吧。」 book18.org
雲芳點點頭,說道:「也許這樣好一些。」 book18.org
小牛眨了眨眼,目光盯在雲芳的臉上。那絕對是一張令人心情愉快的臉蛋。小牛每次望去,都會暗暗嘆氣,總惋惜這姑娘為啥不愛上俺小牛呢。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雲芳呀,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跟一玄子上嶗山呢?我不大明白。」這件事他沒有細問師娘,心裡還疑惑著呢。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我師叔找你,主要還是為了魔刀的事。不過這次可不是我師父的意思,是師叔自己的意思。我跟著去,只是為了散心,而且想找你說說話。不想到了山上,師叔說要見你,結果被你的師娘給拒絕了。師叔老大不高興地走了,我呢,心情不好,就留下來住在客棧里,想找個機會見見你。沒見到你,我就白來了。還好,今天要總算見到你了,省得我再上山了。」雲芳的目光望著小牛。目光很亮,很溫暖,令小牛感覺是在陽光里坐著一樣。他心說,如果郡主在用這目光望著情郎,那可美死了。 book18.org
小牛被她的話感動了,說道:「雲芳呀,謝謝你把我看得那麼重要。我們相處日短,想不到我在你心裡占有這麼重要的位置呀。」他心說,她有心事不找別人,只找我,可見她挺在乎我的。 book18.org
雲芳解釋道:「你當然重要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嘛。我的朋友很少的。男性朋友只有你一個。」 book18.org
小牛聽得心情極好,說道:「有什麼心事,你就說吧。總不會是你這次上山,是為了找孟子雄報仇吧?」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時間還顧不上這個。」 book18.org
小牛心裡說,我還以為她要殺孟子雄,讓我幫忙呢。原來不是呀。不是這事又是啥呢,總不是要跟月影交流一下,讓我當個中間人吧。 book18.org
雲芳不待他再問,已經說了:「小牛呀,我那天去見他,已經有了結果了。」 book18.org
小牛當然明白雲芳是指的什麼了,立刻說道:「這是好事呀,你見到他了?」 book18.org
雲芳苦笑一聲,說道:「我找到了他的家。我以為他在家呢,誰知道他已經走了。」 book18.org
小牛說道:「這麼說他回來過?」 book18.org
雲芳嗯一聲,說道:「我見到他的父母了。他們說,他剛走沒幾天。他早知道我會跟著來的,已經寫好了一封信,一等我去找,就叫他父母將信交給我。」 book18.org
小牛哼了一聲,說道:「原來他是避而不見了。真不象話,這叫什麼男人吶。」接著問道:「他的信里都說了些什麼呢?」 book18.org
雲芳眼圈都紅了,說道:「我還是給你看看信好了。」 book18.org
小牛搖頭道:「那是你的私人信件,我還是不看為好。」 book18.org
雲芳傷感地望著小牛,說道:「我拿你不當外人,你只管看好了。你現在讓我講,我有點講不出來了。」她的聲音越發小了,近乎於哽咽,聽得小牛心裡酸溜溜的,真想一把摟在懷裡安慰一下。 book18.org
雲芳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小牛這時也不必客氣,接過信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心裡有數了。隨後感慨說,這個傢伙字寫得倒挺漂亮,不過這話做得可不怎麼漂亮。 book18.org
這信的大意是說,他跟雲芳郡主的緣分已盡,不必再勉強了。他不再見她,他要去寺院出家。他決定拋棄人生的一切,將下半輩子都獻給佛主。他同時希望雲芳能儘快地忘記他,以郡主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 book18.org
小牛心裡在暗道,真不是東西。人家對你一片深情,你就這麼樣的去了。當和尚就當和尚唄,有嘛了不起的。 book18.org
將信還給郡主之後,小牛就說道:「既然他把話說絕了,我想你也不必勉強他了吧。」 book18.org
雲芳將信疊好,重新放在身上,象放一件寶貝一樣,讓小牛看了,都大為妒嫉了。他心說,真是痴心女子負心漢呢。如果有女人這麼對我的話,就算她是個醜八怪,我也鐵了心的娶她。 book18.org
雲芳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有點不信這是他寫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懷疑這信是假造的嗎?」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看這字跡,倒不是錯的。」 book18.org
小牛又問道:「那你懷疑這信是他被迫無奈之下才寫的嗎?你認為有人逼他,對吧?」 book18.org
雲芳使勁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我就是不信他會寫出這麼一封絕情的信給我。我想親眼見見他,看他怎麼說。」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用了很同情的聲音說道:「那就去見他了。」 book18.org
雲芳唉了一聲,說道:「我又怕他當面回絕我。」 book18.org
小牛說道:「這很矛盾呀。」 book18.org
雲芳說道:「可不是嘛,就是因為矛盾,我才來找你幫忙的。不然的話,我也就不會這麼快的來找你了。」 book18.org
小牛望著雲芳郡主的痴情而又傷心的模樣,真不知道該找點什麼話來解勸她。 book18.org
小牛哦了一聲,問道:「你來找我,是讓我給你拿主意的,對吧?」 book18.org
雲芳點頭道:「是呀,我實在拿不定主意。在這種關係到自己終身幸福的大事上,我很緊張,總怕自己選錯了路,造成終身遺憾。」 book18.org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這麼大的事,我也不敢替你做主呀,萬一因為我的一句話,害了你一輩子,我這一生只怕都難以心安。」 book18.org
雲芳直視著小牛,說道:「我相信你,你在大事上比我有主見。」 book18.org
小牛說道:「謝謝你呀,你這麼信任我,那我就不必謙虛了。我的意見你只當作參考好了。你需要我怎麼做呢?」 book18.org
雲芳沉吟片刻,說道:「小牛呀,你只要告訴我,我到底該不該再去找他呢?」 book18.org
小牛問道:「我說了就算嘛?」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是的,我只要你一句話。你說去,我就去;你說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大喜道:「你太抬舉我了。」心裡卻說,嘿,你你如果事事都聽我的,我一定會跟你說,郡主呀,你就別惦記別的男人了。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你乾脆嫁給我好了。我就是那個能給你幸福的男人。 book18.org
想歸想,在現實中小牛還是比較尊重雲芳郡主的。因此小牛也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讓你馬上對他死了心,從此不再見他一面,你一定心有不甘,我說得對嗎?」 book18.org
雲芳低頭不語,好一會兒才點了一下頭。 book18.org
小牛又說道:「那你還是去一趟吧。如果這回他再度回絕你,你也不用再多想什麼了,既不必傷心,也不必惋惜。人家如果不在乎你的話,你又何必再強求呢?」 book18.org
雲芳閉了一下眼睛,再度睜眼時,臉上已有了堅決的表情。她站了起來,推開了窗戶,望著窗外大好的天氣說道:「好吧,我就再看他一回。這也是我們最後的緣分了。如果他還象個木頭一樣,沒有感情,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book18.org
聽了這話,小牛突然有了一種懊悔之感。他望著雲芳窈窕而優美的身影。這衣服之下是藏著無邊的誘惑,令人浮想翩翩。他心說,唉,我為什麼這麼大度,這麼善良呢。人家讓我給拿主意,是把我當主心骨了。我為何不自私一點,直接告訴她,你不要去了。再用語言打消她對那傢伙的念頭,然後再慢慢地圖謀,使她慢慢地投進我的懷抱,我因此又多享了一層艷福,獵艷的本子上又平添了絢麗的一筆。這是多好的事呀,我可真傻。 book18.org
小牛見自己呆得時間挺長了,便起身說道:「雲芳呀,這主意我已經出了。我也得走了。估計大師兄還在等著我呢。」 book18.org
雲芳哦了一聲,轉過身來望著小牛,微笑道:「好吧,小牛,有空咱們再聚。謝謝你給我拿了主意。我聽你的話,我回頭就去找他,爭取這最後的希望吧。」 book18.org
小牛也鼓勵道:「如果他對你還有一點感情的話,他會回心轉意的。如果他已經死了心要出家的話,你也不必強求了。」 book18.org
雲芳咬了咬牙,說道:「就是這樣子。」 book18.org
小牛盯著雲芳的臉,說道:「雲芳呀,我真喜歡看你笑,你笑的樣子,真象一朵名貴的花,牡丹挺合適你的。」 book18.org
雲芳笑了笑,說道:「別這麼誇我呀,更別對我有非分之想。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不懷好意,我會跟你翻臉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什麼叫不懷好意呀?」 book18.org
雲芳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知道的。」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如果說我暗戀你,並想娶你當老婆的話,這不算不懷好意吧?」 book18.org
雲芳搖頭道:「你最好不要這樣子。我覺得你當我的朋友挺合適的,咱們相處一點壓力都沒有。如果是當情人的話,只怕以後鬧翻了,連朋友都沒得做呀。」 book18.org
小牛說道:「朋友跟情人,我寧願選情人一角。」 book18.org
雲芳幽幽地望著小牛,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book18.org
小牛振振有詞地說道:「朋友的感情就象水,情人的感覺就象酒。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雲芳低頭琢磨著。小牛說道:「我走了,咱們改日再會。」跟這麼一位懂事而多情的郡主在一起,小牛是很樂意的,可是自己得以學藝為主,不能不幹正事。再說了,人家也不是你的相好,總纏著人家,人家會討厭你的。適當的分開還是有好處的。 book18.org
小牛走出店門,背起水桶,正要邁步時。雲芳又從後邊跟上來,說道:「小牛呀,我送你到山腳下吧。」 book18.org
小牛回頭一笑,說道:「你放心好了,我能背動的。」心裡挺高興,看這個郡主對我多好呀。要不是她說得明白,我還真以為她愛上我了呢。 book18.org
雲芳一笑,解釋道:「小牛呀,是這樣的。我送你到山腳上,是為了保護你呀。」 book18.org
小牛一愣,問道:「難道有人要殺我嗎?」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據我所知,是有人要對你不利的。作為朋友,我應該保護你的。」 book18.org
小牛聽了嗯一聲,說道:「那是誰呀?」說著話,已經向前走了。雲芳也就跟上來,與他並排走。她的香氣,她的美貌,令小牛不想亂想都不成。 book18.org
雲芳眯眼一笑,說道:「算了吧,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 book18.org
小牛見人家不說,也就不追問了。接著小牛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他呢?」 book18.org
雲芳聽了沒有那麼多的傷感了。她回答道:「我們泰山派很快就要往少林寺去了。我就順便找他一次好了。」 book18.org
小牛問道:「你們往少林寺去幹什麼?不只是為了遊玩吧?」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那當然不是了。我告訴你也行,反正現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大家都知道的。因為黑熊怪快要被公審了。我們是去參加公審大會的。」 book18.org
小牛聽了也不奇怪,說道:「這麼說黑熊怪就要完蛋了。」 book18.org
雲芳轉頭瞅著小牛,說道:「估計是。」 book18.org
小牛又問道:「這麼說魔刀的秘密已經被問出來了。」 book18.org
雲芳搖頭道:「這個就不大清楚了。我聽說這魔刀的秘密不只黑熊怪知道,你也是知道的。你告訴我,你真的知道嗎?」 book18.org
小牛笑了一笑,在這種問題上,他知道可馬虎不得。小牛眨了眨眼,作出頑皮的樣子,說道:「你是個聰明的人,你認為呢?」 book18.org
雲芳想了想,說道:「我認為你不知道。」 book18.org
小牛正了正下滑的水桶,然後說道:「你就能這麼肯定?」 book18.org
雲芳回答道:「那是當然了。我想呀,如果你真的知道魔刀的下落的話,你還會加入什麼嶗山派嗎?你還用向嶗山學什麼藝呀。誰都知道,誰拿魔刀就可以稱雄天下。你如果知道魔刀在哪裡的話,你早就拿著魔刀橫行天下了,而不是上嶗山背水桶。我說的對吧?」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極了。」他心裡也承認雲芳分析得不錯。如果自己真的擁有魔刀的話,我又何必上嶗山呢。只是他現在也鬧不明白,黑熊怪當初給自己的那幅圖是不是與魔刀有關係。如果那是一幅魔刀的藏寶圖的話,那圖中所指示的地方又在哪裡呢?這個問題小牛想了不止千百回,每次都是不了了之的。他想不明白。 book18.org
有了雲芳在身邊陪著,小牛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這水桶背在身上,也不象剛才那麼沉重了。這難道就是美女對我的影響嗎? book18.org
雲芳問道:「到時候你們嶗山派也去的,不知道有沒有你的份。估計不會的。你是剛入派的。」 book18.org
小牛眨著眼睛問道:「你那時候是不是很想見到我呢?如果是的話,我一定要爭取去參加公審大會。」 book18.org
雲芳嘻嘻一笑,說道:「你少來逗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要說想的話,我怕你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呢。」 book18.org
小牛哈哈大笑,笑得差點連人帶桶地跌倒。幸好雲芳手急眼快,將他給扶住。雲芳將他扶正,嗔道:「嘿,看把你美的。如果要是我告訴你,有一幫美女都想當你老婆,等著你去洞房,你一下子還不樂得死掉呀。」 book18.org
小牛聽了心一動,再望著雲芳,雲芳也在瞧自己呢。小牛發現雲芳的臉都紅了。雲芳撇一下嘴角,又把目光指向前方了。 book18.org
小牛就想,她為什麼臉紅呢?不是愛上我了吧。這自然不會。呀,這一定是因為『洞房』兩字使她害羞了。這兩個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房事呀。雲芳是雲英未嫁之身,說到這敏感的字眼,自然會臉紅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她摟在懷裡,對她說著一些『干,操,插』之類的字眼,她會不會更害羞?她臉紅的樣子,真艷麗,象是海棠綻放吧。再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把她給脫光了,她身上一定白得象雪。那誘人的部位一定長得很美吧。想到自己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小牛的傢伙都有點硬了。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使那玩意緩解一下。 book18.org
雲芳見他落後了,回頭問道:「怎麼慢了?累了吧?」 book18.org
小牛回答道:「沒事,沒事,我還很有力氣呢。」 book18.org
幸好雲芳對男人不大了解。如果她知道小牛心裡在想什麼的話,只怕早就將小牛好打一頓。作為一個郡主,作為一個很有自尊心的姑娘,她可不允許一個男人在心裡對她這麼糟蹋。 book18.org
在接近山腳的時候,雲芳向小牛告別。經過這一陣兒的談話,小牛感覺跟她的關係又近了一層,很自然地生出一種留戀的情愫。 book18.org
小牛跟她說道:「我希望我自己到時能參加公審大會去。那時候還能見到你。」 book18.org
雲芳點點頭,很親切地一笑,說道:「我也希望能這樣。如果你跟我去了,我讓你見見他。你也好幫我勸勸他。」 book18.org
小牛玩笑地說道:「只怕到時候我會說不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雲芳解釋道:「他那個人挺和氣的,一點都不可怕。」 book18.org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是怕見到他後,他太優秀了,我會很自卑的。因為這個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雲芳聽了開心地笑起來,說道:「你真會說笑話。他哪有那麼出色呢。在我看來,從外表上,他比你強不多少的。」 book18.org
小牛唉了一聲,說道:「強一點也是強呀。」 book18.org
雲芳說道:「他要是性格跟你一樣好的話,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你別這麼誇我,你一誇我,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 book18.org
雲芳格格笑幾聲,掉頭走幾步,回過頭來說:「那可美死你了。我得多傷心,我才會不得已找你呢。」說著話,向小牛很友好地揮著手。 book18.org
小牛也回應著揮手,囑咐道:「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想什麼來什麼。我會在心裡暗暗地為你祈禱的。」 book18.org
雲芳抿嘴一笑,說道:「你也一樣,多下點功夫練本事。等你練好了本事,就會有很多美女愛上你的。」 book18.org
小牛挑逗道:「那這些美女也包括你一個嗎?」 book18.org
雲芳瞪了小牛一眼,才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小牛望著她越來越小的背影,發了一陣子呆。他暗想,那小子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呀,竟有這麼高貴這麼美貌又這麼痴情的女子愛上他。他是這世上最幸運的混蛋呀。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提了提神,往山上走去。說也奇怪,當郡主在身邊時,小牛不覺得那水桶有多重。等她離開之後,他才覺得這桶跟山一樣重,簡直要把自己給壓成羅鍋。小牛心想,早知道如此,應該讓她送我到山上才是。這樣我就不會累了。 book18.org
小牛回憶起郡主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感覺無限美好。他知道郡主還有很強的本事,很好的心靈。可惜呀,她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怎麼捨得讓她難過跟流淚呢。 book18.org
胡思亂想著,走到半山腰,竟遇到秦遠了。秦遠正眼巴巴地瞅著山路呢。見他上來了,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後才說道:「喂,魏小牛,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呢。回來這麼晚。」 book18.org
小牛笑了笑,說道:「二師兄呀,我身上沒有錢呀,不然的話,今晚留在山下也是不錯的,有好吃好住的多美。」 book18.org
秦遠呸了一聲,說道:「少跟我扯蛋,我可是你的二師兄。以後說話別跟我沒大沒小的。」 book18.org
小牛很正經地回答道:「是的,二師兄,以後我一定正經得象對老前輩一樣。」接著又笑道:「二師兄呀,你不在山上享福,站在這裡幹什麼?不是這裡通風好,在這裡乘涼吧。」 book18.org
小牛這麼一說,秦遠才象想起什麼事來一樣。他一拍腦瓜,說道:「我差點都忘了我來幹什麼了。你不提醒我,真的就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小牛歪頭問道:「你來幹什麼?」 book18.org
秦遠嘿了一聲,說道:「我是來接你的。」 book18.org
小牛一聽大為意外,說道:「二師兄呀,你對我太好了,我真是感動得要淚流滿面呀。」 book18.org
秦遠呸了一聲,說道:「小子,少給我來這套。要不是大師兄讓我站在這裡等你,我才懶得動一下呢。」 book18.org
小牛一聽,滿臉不解,問道:「大師兄是怕我背水上不了山嗎?」 book18.org
秦遠糾正道:「那倒不是。他是怕你在半路上出事,叫我下山接你。我想你的本事雖然不咋地,但腦子精著呢,運氣也好,用不著下山的,我就在這裡等你上來了。可是等了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可是你還是回來了。」 book18.org
小牛也不生氣,說道:「二師兄呀,你不知道嘛,我這個人運氣好得出奇。以前呀,我掉到狼窩裡,結果我沒死。有一次被蛇纏身子纏得緊緊的,我還是沒有死。有一次還跟老虎相處了一夜,老虎也沒有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秦遠哼道:「小子胡說八道。那怎麼可能?你跟這些畜牲是親戚嗎?」 book18.org
小牛搖頭道:「跟它們倒不是,跟你倒是。」 book18.org
秦遠怒道:「不是親威,那些畜牲為啥不傷你?」 book18.org
小牛一笑,放下水桶,深吸幾口氣,然後解釋道:「我掉到狼窩裡,我沒有死了,是因為狼窩沒有狼。我被蛇纏住沒有死,是因為那不是毒蛇,還沒有牙。我跟老虎相處了一夜沒事,那是因為老虎是畫上的老虎。」 book18.org
這一下簡直要把秦遠的鼻子給氣歪了,嘴裡罵著臭小子,敢耍大爺,看我不扁你的。身子一晃,就奔小牛來了。 book18.org
小牛當然不傻,已做好準備了,迅速地向山上跑去。秦遠一見他跑得快,氣惱之下,單手一揚,一股火苗就射了出去。 book18.org
小牛大叫一聲,躲閃不及,被撞到頭上,便撲通一聲,倒地不起。秦遠跑上前來,見小牛趴在地上,腦後的頭髮都燒焦了,還一動不動。 book18.org
秦遠嚇了一跳,大為後悔。他上前將小牛的身子給翻過來,又是聽心,又是試呼吸的,鬧了半天小牛都沒有動。 book18.org
秦遠的心都涼了,他大有點怕了。他喃喃自語道:「臭小子,我只是想教訓一下你的,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折騰,怎麼一下子都受不了呢。我可怎麼向師娘交待呢?」說著話,又碰了碰小牛的頭,還是沒反應。 book18.org
秦遠眼圈都紅了,說道:「臭小子,我可不是有意的。我該怎麼辦呢?」他再次試試心跳跟呼吸,都已經停了。 book18.org
秦遠這下子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原地地轉了幾圈,千思萬想,琢磨著主意。最後他嘆氣道:「按門規,誤殺同門也得償命,得了,我既然殺了你,我還是上山後讓師娘發落吧。」說著話,秦遠夾起小牛的身子,迅速地向山上跑去。 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他就跑進山門,來到廣場。那些同門一見到這種情況,都大為驚訝,不明白怎麼回事,都七嘴八舌地問道:「二師兄,魏小牛怎麼了?」 book18.org
秦遠拉長了臉,說道:「快讓開,別擋我的路。」眾人趕忙讓開,秦遠一溜煙地往後院跑去了。 book18.org
後院的守門人一見秦遠夾著魏小牛,也是不明所以。以往他們都得通報一聲,才讓秦遠進的。這回秦遠也不等他們通知了,直接衝進了後院。他來到師娘經常休息的小院,大叫道:「師娘,你快出來,弟子惹禍了。」 book18.org
那些丫環聞聲出來,見些情景,也不敢怠慢,飛快報與師娘知道。師娘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她神色慌張地跑出來,到門外一看。只見秦遠已將小牛放在地上了。小牛的臉色很不好,看來情況很糟糕。 book18.org
師娘也顧不上多問了,將小牛仔細查了一遍,然後才問道:「他怎麼了?秦遠。」 book18.org
秦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說道:「弟子誤殺了魏小牛,請師娘治罪吧。」說著,長跪不起。 book18.org
師娘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秦遠不敢隱瞞,就源源本本地說了一遍。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你確有不對的地方,但他也有過錯。好了,你先下去吧,聽候處理。」 book18.org
秦遠這才起來,灰頭土臉地說道:「是,師娘。」他無限愧疚地望了望地上的小牛,猛地一轉身,一陣風地跑了。剛跑出後院,就差點與迎面的一個撞在一起,幸好那人躲得快。 book18.org
「二師兄,魏小牛呢?他在哪裡?」那人一臉的焦慮跟急躁,正是月琳。 book18.org
秦遠一見到她,更是難過,說道:「魏小牛在師娘的門口呢。」 book18.org
月琳猛盯著秦遠,大聲問道:「二師兄,你告訴我,小牛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秦遠幾乎要哭出來,顫著聲音回答道:「他死了,是被我給殺死了。」 book18.org
月琳跳了起來,叫道:「你在騙我,他不會死的。」 book18.org
秦遠指指院裡,說道:「不信你去看看吧。我也不想他死的,可是他一動不動了。」 book18.org
月琳縱起身子就跑,還不忘了說一句:「秦遠,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師兄的。」說著話,已經跑進了後院。 book18.org
等月琳來到師娘的門口時,那四名丫環正把著門呢。月琳忙問道:「魏小牛呢?他的屍體呢?」 book18.org
一名丫環擋住門,說道:「月師姐呀,請不要大聲說話。師娘正在給魏小牛治傷呢。」 book18.org
月琳聽了一喜,說道:「他還活著嗎?」 book18.org
丫環回答道:「不知道呀,師娘說救一救看看。」 book18.org
月琳又急了,問道:「我要進去看看。」 book18.org
丫環說道:「你不進去,他也許能活,你要是進去,只怕會影響大事的。」一聽這話,月琳不敢再亂來了,知趣地退出多遠,跟丫環一樣,在門口等著結果出來。 book18.org
月琳心急如焚,在門外徘徊著。如果小牛真的傷重不治,自己這輩子可怎麼活呢?想到小牛的性格跟造化,她不信他會那麼輕易地死掉。這樣一個活驢般的大孩子,老天爺也不會捨得讓他死的。月琳用這樣樂觀的話來安慰著自己。 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只聽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師娘面色凝重地從裡邊走出來,腳步是沉重的,這更使月琳心驚肉跳的。 book18.org
月琳一下子躥過去,急問道:「師娘呀,他活過來沒有?」 book18.org
師娘沒有直說,指指裡邊說道:「月琳呀,你自己去看看吧。」然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book18.org
月琳更是心裡沒底。她一溜煙地衝進屋子,經過客廳,經過茶室,來到師娘的臥室外,一把將屋門推開,小牛正在裡邊呢。她都有點不敢睜眼看了。 book18.org
意外的事發生了,想像中的屍橫就地,一動不動的畫面並沒有見到,她見到的是小牛在一把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喝茶呢。那眼神,那氣色跟平常一點區別都沒有。 book18.org
月琳懷疑自己看花了眼,急忙閉一下眼後再睜開細看,沒有錯,是這個臭小子在喝茶呢,還喝得滋溜溜地直響。見自己來了,還衝自己色色地一笑,並招著手。 book18.org
月琳的心放下一半,跑進屋問道:「小牛,你還沒有死?」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死了還怎么喝茶,又怎麼能跟你說話呢?」 book18.org
月琳臉色轉怒,說道:「小牛,你玩得過分了吧?你拿我們當猴子耍呢?我都要急死了。」 book18.org
小牛站起來,將月琳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月琳掙了幾下,還是勉強坐到她的懷裡,臉色還是不滿的。 book18.org
小牛溫和地說道:「江姐姐,你聽我說呀。我不是故意要逗你們的。我跟秦遠鬧著玩,他一氣之下,他就用法術打我,我當時被他給打暈了,後來才開始裝死的,我想嚇嚇他,我也想試試他會把我怎麼辦?是扔到荒野,還是背上山來。還好,他沒有讓我失望。」 book18.org
月琳側坐在小牛的懷裡,用粉拳打了小牛一記,嗔道:「壞蛋,你可嚇死我了,以後不准開這種玩笑。你這麼干,不只嚇壞了二師兄,連我們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book18.org
小牛聽了大感溫暖,一隻手將月琳摟得更緊,另一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著,嘴也沒有閒著,將這事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地講了出來,讓月琳這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月琳被小牛摸得臉都紅了,說道:「你沒有事就好了,快放開我吧,師娘她們還在外邊呢,如果有人跑進來,咱們可沒法子見人。」 book18.org
小牛反而摸得更起勁兒,說道:「江姐姐呀,咱們在這裡耍耍吧,咱們有幾天沒幹了,我都想了。我想嘗嘗你的滋味了。」 book18.org
月琳何嘗不想嘗嘗肉味呢,但她顧慮重重的,嘴上說道:「不好的,這裡不是個好地方,還是哪天另找地方吧。」 book18.org
小牛說道:「你不必擔心的,剛才我在房裡跟師娘說話,是我讓她叫你進來的,目的就是想跟大幹一場,好好舒服一下。」 book18.org
月琳聽了心裡一盪,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book18.org
小牛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了,你在門口大呼小叫的,我還能聽不到嗎?你對我好關心吶。」 book18.org
月琳嗔道:「如果我知道你在這裡耍我們,打死我也不來的。」 book18.org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有什麼話,咱們爽完細說,現在咱們就開始吧。」說著話,大嘴在月琳的粉面上親吻著,一隻還在月琳的胸前揉弄著。這突然而來的親熱,令月琳又驚又喜。既然情郎沒有事,她也就放心了。既然是師娘也同意讓自己進來看小牛,師娘必然在外邊做好了準備,自己不必擔心安全的事了。師娘這個人做事是很周到的。 book18.org
小牛見月琳半推半就了,心中大喜。他將嘴移到月琳的紅唇上,象餓了一樣猛『啃』著,在她胸前的大手幾乎要把月琳的衣服給揉破了。經過一番的挑逗跟揩油,月琳的美目眯成一線,鼻子發出迷人的聲響,令小牛大感過癮。美女這個時刻是最誘人的了。 book18.org
今天的月琳穿著粉色的緊身衣,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遺。那突出的雙峰,那圓潤的美腿,那圓溜溜鼓繃繃的屁股,都令人垂涎三尺。尤其是小牛,早嘗過月琳的滋味了。他知道她迷人的地方並不只外邊這些東西。 book18.org
小牛拉月琳站起來,二人站立著狂吻著。月琳這時候也不再害羞了,也大膽地將香舌伸出來,在小牛的臉上,唇上舔著,沒過多久,就叫小牛給吸進嘴裡了,二人使勁地吮著,玩著,嘖嘖有聲。他們的手也都忙活起來了,都在對方的身上大作文章。於是,二人身上的慾火越燒越高。 book18.org
首先是小牛停下動作,要脫月琳的衣服。月琳推開他的手,自己主動脫個精光。她的裸體仍是少女特徵,又白又嫩,肉光四射,肉香四溢,看得小牛下邊一跳一跳的,安寧不下來。 book18.org
月琳又象賢惠的妻子一樣給小牛寬衣。小牛大感幸福,在享受著月琳的服務的同時,也沒有忘了趁機占便宜。不是在乳房上捏一把,就是在屁股上抓一下。她的肉體充滿了彈性跟誘惑。 book18.org
小牛令月琳坐到椅子上,並把兩腿放在兩邊的扶手上。月琳為了讓他高興,也沒有拒絕,含羞而做。她這樣子能把小牛的魂都勾起來。 book18.org
一個美貌的裸體少女,屁股落在椅子面上,由於兩腿屈起並大張,那神秘之處暴露無遺。圓圓的小腹下,疏疏落落的絨毛下邊,嫩嫩的花瓣已經張開縫,縫上正掛著一縷粘液呢,還緩緩地下滑著。下邊的菊花一鼓一縮的,跟美女的呼吸一個節奏。 book18.org
小牛受此刺激,肉棒子翹得老高。他讚美道:「江姐姐,你把我給迷死了。我好想干你呀。」說著話,小牛撲上去,半蹲著,手把大腿,將棒子照花瓣一挺,滋地一聲,進入大半根。 book18.org
花瓣一漲,月琳啊一聲,說道:「小牛,慢一點,別插壞了。」 book18.org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會很溫柔的,讓你舒服得想哭。」說著話,將棒子抽到穴口,使勁轉動著,等她的淫水多起來,再猛地刺進去。一刺到底,直抵花心。 book18.org
「啊,好舒服呀,象刺到了心上一樣。」月琳嬌聲地講述著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小牛得意地說道:「一會兒還有更舒服的事呢,讓你一輩子都難忘。」說著,猛挺下身,每一下都是長打,不一會兒就發出滋滋之聲,淫水越發得多了。 book18.org
小牛盯著月琳那一顫一顫的奶子,棒子在強有力地挺著,一出一入之間,大感舒服。月琳也一樣,爽得兩腿都有些抖了。 book18.org
小牛意氣風發,一口氣乾了上千下,乾得那椅子都差點零碎了。乾得月琳不一會兒就到了高潮。 book18.org
小牛還不罷休,又令月琳擺出『虎步』來,自己站在她的後邊,再度將肉棒插了進去。一邊插,一邊抓她的屁股肉,這又使月琳嘗到另一種滋味。 book18.org
干過爽過,月琳身子軟得象一團棉花,仿佛隨時都要乘風而去。小牛抱起月琳,二人躺在師娘的床上。 book18.org
月琳輕聲說道:「咱們快穿衣服吧,這裡可不是客棧呀。」 book18.org
小牛一笑道:「不怕的,師娘不會打擾咱們的。我真想再干一把。」 book18.org
月琳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咱們這是在嶗山,凡是小心點得好。小心行得萬年船吶。」 book18.org
小牛點點頭,說道:「我聽你的。」於是二人起來穿衣服。在穿衣服的過程中,月琳跟小牛說了一些話,其中有重要的引起小牛的注意。 book18.org
月琳說道:「小牛呀,你知道嘛,今天師娘接到一個消息,說是黑熊怪逃跑了。」 book18.org
小牛大感意外,說道:「這不太可能吧,白道人士對他會那麼粗心嗎?魔刀的秘密在他的身上,白道人還能讓他跑了,這不會的。」心裡卻希望這事是真的。 book18.org
月琳解釋道:「如果沒有人幫忙,黑熊怪自然跑不了。可你哪知道呀,這回幫他跑的人很厲害的。」 book18.org
小牛問道:「是邪派的哪位高手呀?」 book18.org
月琳回答道:「你只怕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是西域仙姬牛麗華。」 book18.org
小牛哦一聲,說道:「他們可是大仇人呀。牛麗華的老爸可是黑熊怪弄死的。牛麗華居然會去救他,嘿,這事真有意思。」心裡卻說,這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們雖是仇人,可是牛麗華跟白道一樣,也想將魔刀弄回來。那東西可是她家的寶貝。 book18.org
月琳哼一聲,說道:「無論這個黑熊怪跑到哪裡,我都要找到他,殺死他。他害了我,我不能放過他。」 book18.org
一聽這話,小牛心裡又有點發酸了。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月琳知道奸她的人是自己,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book18.org
小牛說道:「只怕等不到你去殺他,他已經被別人殺了。無論是誰,只要從他的嘴裡得到了魔刀的秘密,都不會放過他的。」心裡說道,這魔刀不是一件好東西,誰得到它,誰會引火燒身的。 book18.org
穿好衣服,二人相視一笑。正這時,師娘走進來,說道:「你們快走吧,你們的師父要出關了。」 book18.org
二人一聽,心裡緊張,怕讓師父看出秘密來。現在可不是見他的時候。於是,二人急匆匆地離去。 book18.org
《魔刀麗影》第七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23:29:4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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