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book18.org
我看著處長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忍心打擾她。楠楠也沒注意處長的此時的 神態，又調皮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book18.org
處長從沙發上起來說。 book18.org
「楠楠，別再給你叔鬧了，好好陪著說會話，我去沖個澡。」 book18.org
「遵命，我一定陪叔叔好好得聊聊。嘻嘻……」 book18.org
「想聊什麼呢？」 book18.org
我問楠楠。 book18.org
「就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比如中學時期，大學時期的你的秘史。」 book18.org
「我哪有什麼秘史啊？都是很正常不過的平淡事情。要說秘史叔叔到想聽聽 你的呢？」 book18.org
我玩笑著迎合著楠楠的調皮。 book18.org
「好吧，你們就互講秘史吧。看看誰的更為吸引人。」 book18.org
處長隨走著隨應了我們一句。 book18.org
楠楠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我更沒有秘史了，那麼枯燥的生活還秘史呢？連正 常的隱私都沒有。在家媽媽監督著。在學校老師監督著，我們同學都說了，我們 整天的就是為你們大人活著。都是在你們框定的環境下，設定的圈子裡苟延殘喘 ，束縛得哪有一點自由啊？」 book18.org
楠楠說著還來了情緒。 book18.org
「我們的楠楠還那麼的可憐啊，叔叔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你是世界上最 幸福的人呢？要這樣看來，叔叔比起你要幸福多了。我喘氣很舒暢啊。」 book18.org
我逗笑著。 book18.org
楠楠被我氣笑了，纂起拳頭在我身上一頓好打「叔叔你壞死了，壞死了。」 我哈哈笑著，招架著楠楠的拳頭起身就想躲開。楠楠不依不擾的追著。我跑 了一圈，她踹我一圈。直把我追到她的屋裡，逼到了她的床上。雨點般的拳頭在 我身上落了下來。我嘻笑著，她怒罵著。當我伸手在她的身上象撓癢般的還擊時 ，她笑得比我還歡。我們打鬧了一陣，都笑得喘不過氣來了，我抓著她躺在床上 ，她爬在我身上再也不動彈了。兩人都喘著粗氣，彼此都能呼氣到了對方的臉上。 我看著她，那嬌美俏麗的模樣被剛才的折騰染上了紅霞彩暈，皮膚俞加顯得嬌嫩 欲滴。我有點心慌，想把她推下來，她卻用力的按著我不讓我起來。兩人都失去 了笑聲，我感覺到有點尷尬，她卻突然又笑了起來，並在我兩腮上象小雞啄米似 的親了幾下。我再也不能讓她放肆下去了，用力坐了起來，把她放到了我的懷裡。 「小壞蛋，越來越沒正統了。你想把叔叔嚇死啊。」 book18.org
「怎麼啦？不過就是親你兩下嗎？那有什麼啊？」 book18.org
她嬌喘著說。 book18.org
「哪能隨便的親啊？親吻是最珍貴的信物，那是對心上人的最高的饋贈。對 叔叔不能這樣啊。」 book18.org
我雖是嘴裡說著，其實我心裡已美透了。我敢說，我享受的是她少女的初吻。 「還說呢，你不是說做夢都想我嗎？還想擁抱我，結果還抱錯了媽媽。嚇得 魂不附體似的，也不知羞。」 book18.org
她紅著臉笑話我說。 book18.org
「那是夢啊，人的夢是人的唯一最自由最有所有權的私有產權。它的特點就 是雖能擁有，但不能左右。我就是在不能左右的情況下才想的。所以不能怨我啊。」 我狡辯著。 book18.org
「人的夢也反映了人的意志，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誰知道你白天想了 寫什麼啊。就不要在我面前裝正統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明白你那壞心思。」 我聽到她的這些話，突然象被她看穿一樣。好象把我剝了個精光，我的一切 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那種尷尬和羞澀讓我恨不得即刻要鑽入地下。真有 點無顏再面對她了。我的臉紅得比她還要歷害。這小丫頭真是個人精啊，她心裡 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一切都讓她看了個透徹……我為了想挽回一點臉面，強 裝著笑臉問她「明白我什麼壞心思了？」 book18.org
「哈哈，不說了，再說你就承受不住了。」 book18.org
她給我賣起了關子。 book18.org
「那就是你沒明白。」 book18.org
我故意激她。 book18.org
「哼。昨天我坐在你懷裡，你這裡比現在還硬得歷害。」 book18.org
她說著就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根，絲毫沒有一點的羞怯。」 book18.org
我當時就沒揭穿你，怕你在媽媽面前難看。是不是？你說。」 book18.org
她更來了精神，帶著得理不饒人的語氣。 book18.org
我徹底在她面前無計可施了。臉上的露出更難看的窘態。這丫頭，比處長還 要歷害。 book18.org
「怎麼啦？我說錯了嗎？我冤枉你了嗎？」 book18.org
她故作疑惑狀的看著我。 book18.org
我還能說什麼呢？與其狡辯還不如老實的承認錯誤。或許還能挽回點臉面。 「楠楠，你說得對。我承認當你坐在我身上時，我有了強烈的反應。我當時 就很害怕，感覺那是對你的污辱。幸虧你懂事才化解了尷尬。千萬不要讓處長知 道，不然的話，叔叔就難大看了。」 book18.org
我語氣軟了下來，我自身都感到小子太丟人了，被一個小女孩就收拾得狼狽 不堪。咳！認載了，誰讓她是處長的女兒了。 book18.org
楠楠看到徹底征服了我，婉爾笑了一下。」 book18.org
怕了？嘻嘻……」 book18.org
我被她笑懵了……她突然攬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叔叔，別怕 ，我嚇唬你呢。楠楠喜歡叔叔。我喜歡坐在你身上的感覺，那是我最深感激情和 幸福的時刻。那種感覺在爸爸身上就從沒有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就是喜 歡。有你在我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和安慰。當我看到你抱著我媽媽的時候 ，當時我沒想別的，就是心裡特難受。你後來給我解釋，說你喜歡我，我心裡才 好受了。對了，我送你的禮物你仔細看了嗎？那裡面還有秘密呢？打開看看。」 我佯裝不知的慌忙拿出來交給她。她接過來就打開讓我看。說是她選了她最 喜歡的一張照片。 book18.org
我看著說：「楠楠，謝謝你對叔叔的情意。因為你太漂亮了，還那麼的早熟。 抱著你的確讓叔叔有點想入非非，那都是叔叔的錯。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年齡還 小，以後的路還很長，你會在今後遇到你更喜歡的人和那份真正屬於你的情感。 對叔叔就限於我倆真摯友情好嗎？」 book18.org
「膽小鬼。不過你要答應永遠珍藏我給你的這份禮物，就象我會珍愛毛毛熊 一樣，我會和它同被共眠的。」 book18.org
她很認真的說，也動了真情。我被她也感動了，很用情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似乎放心了，又突然問我「你喜歡我媽媽嗎？」 book18.org
我說：「喜歡。是弟弟對姐的那重感情，是感恩的那種感情。」 book18.org
「你說我媽漂亮嗎？對我都那樣你就對她沒想法嗎？」 book18.org
她好象是很認真又好奇的問我。 book18.org
我留意小心的說：「你媽當然漂亮，沒有人會說她不漂亮。但我敬畏得有點 怕她，就沒了那種想法。」 book18.org
「哦。我媽真得對你來說有那麼可怕嗎？我看你們很處得來啊。你不會在騙 我吧？」 book18.org
「我就是有想法也不能去做啊。你不相信叔叔嗎？」 book18.org
「那到是。不過我媽媽也很不容易，我很理解她。這也是當初歡迎你的原因。 不過後來嗎，我就真的喜歡你了。嘻嘻「我聽到這裡，心裡的一塊石頭才放了下 來。但又好奇的問她「楠楠，剛才我聽你說，當我抱著你媽的時候，你沒想別的 ，就是心裡特難受。我知道你難受的原因，你就真沒想別的嗎？你就能接受我抱 你媽媽嗎？」 book18.org
我說完忐忑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book18.org
「當時沒想，後來想了。為了爸爸我也不能接受啊。再說了，我也相信媽媽 不會有什麼的。我很愛她。」 book18.org
「你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有你這樣想，我也就更放心的和你媽接近了。我 還真怕你多想，才有意的迴避著什麼。你媽因為她從來沒動過我的心思，只把我 當個弟弟，她有時給我接近，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看來還是我想得太多了。我以 後也改。」 book18.org
我說著好象有點此地無銀的味道了，所以馬上就不敢再說了。 book18.org
「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這代人啊思想就是太保守，觀念上還有六七十年代的 烙印。男女接觸怕什麼啊，男女交朋友又怕什麼啊？夫妻之外的男女就不能有異 性朋了嗎？我看你都把正常的友誼想成道德家看> 了——滿眼都是性。是不是啊？ 再說了，在我們學校里象我這麼大的都談戀愛了。我也沒覺得不正常，兩人愛了 就好了唄，有什麼呢？我們同學間經常交流這方面的東西。」 book18.org
楠楠象小大人似的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book18.org
我忍不住的問：「你談戀愛了嗎？」 book18.org
「哈哈，還沒有。我關鍵是不想談，想談早有了。」 book18.org
「你就不怕媽媽嗎？她的反對回讓你吃不消的。」 book18.org
我玩笑似的提醒她。 book18.org
「當然怕了！我說過我是不想談，想談了那不會秘密行動啊。」 book18.org
她調皮的做了個鬼臉。 book18.org
「還沒找到意中人是嗎？」 book18.org
我試探的問了一下。 book18.org
「也算是吧，在學校里沒有。關鍵是明年就要高考了。我還想集中精力衝刺 一下，考個好學校，到大學裡再談去吧。哈哈「。 book18.org
「好楠楠，你真是個好駭子，一個懂事的駭子。」 book18.org
我愛撫著她的頭說。 book18.org
「叔叔，我已不是孩子了。我什麼不懂啊？說不定你還不跟我呢？」 book18.org
她更正並眩耀的對我說。 book18.org
是啊，說不定在內心的深處，在接收新事物方面我還真不如她。 book18.org
通過長談，我們把什麼問題都談開了。各自的心裡也都暢亮了。尤其是我， 徹底的放下了包袱，心中更是輕鬆起來。我看到楠楠的胸脯起伏著，那誘人的尤 物讓我心慌。我忍不住的摸了一下，還掩飾著說：「小壞蛋，看你的寶貝那麼的 性感能不讓叔叔動心啊。」 book18.org
楠楠沒有躲閃我，只是有了點害羞。」 book18.org
不要讓我媽媽看到啊。大壞蛋。」 book18.org
她的提醒馬上讓我收斂起來。是啊，我不能再讓處長看到或誤會什麼了。想 著我就把楠楠扶起來，讓她坐在了床上。我拍了一下她就站起來走出了她的房間。 處長可能還沒有沖完澡，我在走向她房間的中途又退了回來。楠楠也跟了出 來，壞笑的看著我說：「怕了？沒事的，媽媽洗澡內間總是關著的。要不我陪你 看會電視吧？」 book18.org
「好吧「我突然有一種騷動和不安。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你怎麼不讓你媽給你配台電腦呢？」 book18.org
我突然問/ 「爸爸配了，是他們網絡辦公用的，他走時，媽媽讓他又搬回單 位了，說是防我上網。咳，沒辦法。考不上大學我就甭想享受了。再說了電話網 的不好，等上了寬頻再說吧。是不是啊？」 book18.org
「也是啊。」 book18.org
我隨便的應著。眼睛沒怎麼看電視，心裡只想著處長了。 book18.org
楠楠給我削了一個蘋果，我接了過來又分給她一半。並笑著說：「有我的一 半也有你的一半。」「「還是你好。」 book18.org
楠楠第一次柔情的小聲說了一句，兩眼帶著蜜意。 book18.org
處長走了出來，只是穿著浴袍。就是我第一次進她家時她穿的那種。一種芬 芳的馨香伴著出浴後的美麗飄然而至。她也和我們一起坐在了沙發上，並用毛巾 不停的搓著她那一頭秀髮。楠楠討乖的抱住了她問「你怎麼洗了那麼大一會啊？ 我看叔叔等得你都沉不住氣了。」 book18.org
「我就沖了一個澡，關鍵是我在營養頭髮呢，你看再不營養就發銹了。」 處長邊說邊讓楠楠看。接著她問楠楠「剛才你們聊什麼呢？我聽著那麼的熱 鬧。」 book18.org
「我們還能聊什麼啊？還不是為了等你在消遣時間啊。」 book18.org
楠楠裝出很正經的樣子說，還偷偷的給我了一個暗示。 book18.org
我一看這小丫頭還真能成事，開始給她媽媽做埋伏了。目的還是為了我，我 感激她。 book18.org
處長的身體被浴袍裹著，雖遮蓋了她那美麗的曲線，但此時的她比凸顯曲線 的時候更具誘惑力。我的目光不時的被她吸引著，那若隱若現的秀美的大腿，那 凝脂般的光滑的脖脛對我施放出了強勁的輻射，我有一種被麻醉了的呆痴。雖有 了昨晚的經歷，但那種神秘驅使下的激情嚮往反而更加強烈。處長瞥了我一眼， 更是讓我神魂出殼。我趁楠楠給處長去拿梳子的當兒，給處長做了個暗示。她臉 紅了一下，再沒反應。我知道，楠楠在身邊，在想也是枉然。那種無奈的心情同 時裝在了我倆的心裡。 book18.org
楠楠拿來了木梳，替處長梳理著頭髮。我在旁邊看著，強忍著那激情的騷動。 「媽媽，你也給我營養一下吧。」 book18.org
楠楠邊梳邊說。 book18.org
「小孩的頭髮旺，不用營養。媽媽這是沒辦法才做的。」 book18.org
「這一做真漂亮。叔叔，你說漂不漂亮啊？」 book18.org
楠楠回頭問我。 book18.org
「你媽不做也漂亮。叔叔怎麼看都喜歡。」 book18.org
我故意的說。 book18.org
「真會淘心，你怎麼也不誇誇我啊？我漂亮嗎？」 book18.org
楠楠有意的出我的洋相。 book18.org
「你當然漂亮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book18.org
「你還是在夸媽媽啊，真是個狡猾的壞蛋。」 book18.org
楠楠雖是不客氣的發泄著對我的不滿。但分明是很滿意我配合她演出的雙簧。 「怎麼那麼對叔叔說話啊，我看你是被嬌縱的有點放肆了。越來越沒大沒小 了。」 book18.org
處長在責備楠楠。 book18.org
「你沖澡時他喊我小壞蛋呢。」 book18.org
楠楠不服氣的說。 book18.org
「那是你又調皮了。」 book18.org
處長說。 book18.org
「嘻嘻……」 book18.org
楠楠開心的笑了。接著她又故裝生氣的說：「你們倆合夥欺負我，不理你們 了。你來給媽媽整頭髮，我睡覺去。」 book18.org
「不行，一會就吃飯了。」 book18.org
處長說。 book18.org
「才幾點啊，離晚飯還早呢。我就睡一會，「說著就把梳子遞給我跑了。 真是給我們創造出來了好機會，我心裡想著。拿著梳子站在處長的身後給她 梳理起來。為了梳理方便，處長調整了一下坐姿，我從浴袍的敞開處看到了處長 的乳房。大而不垂，潔白圓潤。我的東家也挑了起來，我往前靠了靠，故意頂在 了處長的腰和臀部的結合處。處長把手伸到後面，輕輕的抓住了它。我渾身有了 麻舒的感覺，就象是被靜電給擊了一下。我上面一下一下的梳著頭髮，她下面一 下一下的捏著東家，那種默契讓我們的激情幾乎同時點燃。但我們還是忍耐著， 等待著。因為要等楠楠進入夢鄉。 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說話，都在品味著激情。此時無聲，此時春潮滾滾。 book18.org
第17章 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著她的秀髮，耳根和白嫩的脖頸。那誘人的體香讓我的熱血升 騰，呼出的氣息都升溫了熱度。處長把頭有意的向後靠了靠，枕到了我的肩上， 臉上泛出淡淡的潮紅。呼吸也有了點急促，胸脯明顯的看到了起伏。兩條腿也不 由自主的叉開，把浴袍給掀了起來，露出那潔白粉嫩的秀腿。雖沒有顯出大腿根 部，但更具神秘的誘惑比一覽無遺來的更強烈。我把兩手伸了過去，輕輕的伸進 她的浴袍，抓住了她的乳房。她沒戴乳罩，浴袍內的上身是赤裸著的，給了我充 分遊戲的空間。從上看去，那光潔如玉的圓潤的肩膀，那白如凝脂的細嫩的前胸 ，那形如檬果的別致挺拔的乳房和滑潤的乳溝，真讓人想到了歐洲新文化時期的 聖女的形象。我親吻著她的耳垂，用手指在她的乳房上一圈一圈的畫著。這種撩 撥的手段是我情不自禁的創意，是愛和欲的使然。處長的情緒也高漲起來，她手 下的動作也激烈了許多。不再隔著褲子揉捏我的東家，而是解開了拉練把手伸了 進去。我感覺到了下身的滾燙，那不安分的東家在她的手指中也跳動起來。我激 情的把她放到沙發上。此時的她還沒有被慾望淹沒了理性，又迅速的坐了起來。 小聲在我耳邊說：「這裡不行，楠楠看到就壞了。慢慢的先玩一會吧！」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那我們去臥室吧？」 book18.org
我懇求到。 book18.org
她好象是在猶豫，又好象是默認了我的懇求。沒有出聲。 book18.org
她是否在等待我抱她呢？我想著就想把她抱起來。可就在這時，楠楠從她屋 里出來了，嘴裡還說著。 book18.org
「媽媽，我想困還睡不著怎麼辦啊？」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驚擾讓我們都迅速做出了反應，恢復到了剛才的那梳頭的姿態 ，避免了昨晚的復轍。我長出一了口氣，處長也迅即掩飾的說：「睡不著就不要 睡了，快來把我的頭髮給整好，你叔笨的都把我的頭髮給梳掉了，我正心疼呢。」 「哈哈，我第一次聽到了媽媽對叔叔的批評，看來叔叔在媽媽的心中還遠沒 有她的頭髮那樣重要。」 book18.org
楠楠幸災樂禍的說著就把我給替換了出來。 book18.org
我發現我的褲子拉練還在那裡敞開著，忙轉過身傻笑了一聲就去了衛生間。 整個過程也沒讓楠楠發現破綻，我慶幸的在衛生間裡纂了下拳頭，就趕忙掏出了 我的東家。可它還在意猶未盡的跳動著，根本沒有要小便的意思。我捏著它想著 剛才的一幕也情不自禁的爽了幾下，一種從沒有過的意淫的快感襲卷了我的全身 ，渾身都在發漲發麻……我真想施放出來，但還是忍住了。那滋味很不好受，我 不再敢想處長的身體，卻有點氣憤楠楠的驚擾，真想用這一炮很好的教訓一下這 個小丫頭。可正是這種邪念又讓我那未滅的激情有了更加強烈的衝動，它不屈的 堅挺著跳動著。我倚在牆上，無奈的看著它。這時房間內響起了舒緩的輕音樂， 我一聽是經典管弦名曲>.那流暢婉轉，典雅秀美的旋律讓人聯想到春天靜謐的夜 晚的月夜江景。月上東山，泛舟江面，花影搖曳，漁歌唱晚。一幕幕展現在我的 面前，那深邃的意境已讓我慢慢的走出激情融入到了那春江月夜的良辰美景。我 逐漸的恢復了平靜，被那優美的弦樂引誘著走了出來。處長也極平靜的品味著， 並用眼睨了我一下。我明白了。知我者處長也。這首樂曲是處長故意給我放的， 他知到我在裡面承受著激情的折磨，用音樂來喚回我的理性，把我從煎熬中拯救 出來。肯定是處長也被激情折磨的內心難已平靜，故用音樂同時來換回兩顆騷動 的心。 book18.org
楠楠已給處長整完了頭髮，正在那兒翻看著唱碟。看我出來就笑了一下說「 叔叔，這兒還有幾首二胡名曲，喜歡嗎？」 book18.org
「楠楠也喜歡民樂啊？」 book18.org
我笑著問她。此時的我已從剛才的激情中走了出來，心情平靜了許多。 「嘿嘿，主要是媽媽喜歡，我也被感染了。」 book18.org
楠楠不好意思的說。 book18.org
「都喜歡哪些呢？」 book18.org
我故意的問。 book18.org
她指著手中的碟片「> ，> ，> 這些媽媽喜歡的我都喜歡。主要是聽得多了 book18.org
就忘不了了，有時就聽一聽，也主要是討好媽媽。嘻嘻> 「處長這時也忍不住的 說：「她在胎中就是聽著這些樂曲來到我們中間的。」 book18.org
「我說楠楠怎麼那麼的聰明，原來胎教都是高層次的。我象她那麼大還真沒 聽過這些，也是到了大學才逐步喜歡上的。我們同寢室的大瞎就是民樂迷，常聽 > ，我們就喊他大瞎，他也樂意接受。還用大瞎的名子在校刊上發表樂評。」 我說著就走到楠楠跟前，蹲在那裡和她一起看唱碟。 book18.org
楠楠因穿的是緊身內衣，蹲在那裡，把她的那神秘之處勒顯得非常清楚。我 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收了，剛想平靜的心又有了一點浮躁。我看了看處長，她半 躺在沙發上被音樂淘醉的兩眼微閉，似乎也進入了意境。睡袍的下擺也已敞開， 我能看到她光潔的大腿和那紫紅的內褲。真是了不得了，我越是想平靜下來，越 是在承受著兩個美人的誘惑。低頭是楠楠的，抬頭是處長的。正所謂：陷淵秀色 地，驚艷一飛鴻。 book18.org
我內心揣度著我是否要離開這個驚艷之地了。如果再在這裡過夜，憑我的那 點修行和忍耐性肯定是要和處長再番雲雨的，到時再讓楠楠發現那一切的後果就 很難收拾了。說不定我還會犯出讓處長不能原諒我的錯誤。不如趁我還沒失理性 前迴避開，一走了之。 book18.org
我站起來，理了理情緒說：「姐。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們休息吧，我也該 回去了。再說我還有值班的責任，萬一有什麼事也不好，今晚我就不在這兒住了。」 「那怎麼行啊，就是走也要吃完飯再走啊。也快到晚飯時間了。」 book18.org
處長從音樂的意境中回過神來挽留著我。 book18.org
「不行，今晚叔叔不能走，還沒過完年呢。」 book18.org
楠楠做出了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我也不想想走啊，上帝知道我的心。我多想和處長完美的過上一夜啊，必竟 是我魂牽夢繞的的渴盼剛有個好的開頭啊，其中的滋味我還沒有真正的享受到， 或者說還沒有完全擁有和破解我朝思夢想的聖女。但沒辦法，為了更好的擁有， 我也只能是強忍著選擇離開。 book18.org
「楠楠聽話，我會常來家的。這個年你和你媽媽讓我過的非常的愉快和幸福 ，我也不想離開你們，但叔叔也不想耽誤了工作。萬一的話，對你媽媽也不好。」 我勸說著楠楠，其實是說給處長聽的。 book18.org
處長聽了就說了一句「楠楠聽話，你叔叔還要值班。不過那也要吃完飯再走。」 她說完就去了廚房。聽那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看來只能吃完飯再走 了。 book18.org
我也跟著去了廚房，隨走著隨說：「姐。天還早，晚飯我去食堂吃算了。也 算在人們面前點個卯啊。」 book18.org
「那麼大的機關誰知道誰啊？你就是一年不去吃也不會有人在意。」 book18.org
處長說的極是。但也分明聽出處長非常不樂意我走，並還有一點生氣的味道。 我有點慌，進了廚房悄聲對處長說：「姐，你生我的氣了嗎？」 book18.org
處長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一眼我，讓我去讀她的眼睛。咳！我也僅僅是讀到 了一絲的無奈。 book18.org
我真想走過去結結實實的抱住她，給她我全部的愛。此時的我真有對她剖心 的想法。 book18.org
「姐，我也不想走。我怕晚上再讓楠楠發現就徹底壞事了。」 book18.org
我的聲音小的也僅限處長能聽到。 book18.org
處長沒有回頭，我楞楞的站在她的身後。我看她在機械的忙著什麼，我也不 敢打擾也不敢再說什麼，真怕再一次的刺傷她的心。她似乎感覺到我在她身後傻 愣的窘態，仰了一下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處長仰頭是在控制她眼中的淚花， 她看我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淚水還是流了出來。我的心顫了一下，一種刺痛直 到我的心尖那個位置。處長真的非常留戀我，她真的可能愛上我了。 book18.org
心痛的感覺很不是滋味，它痛的你全身都處於無助的狀態，你不知道怎麼制 止它，因為都已不聽了你的使喚。為了她，我心中的聖像，我寧願讓它疼個痛快 ，只要她不在心痛。 book18.org
「姐明白，不會怪你。吃完飯再走，簡單的吃一點，沒必要再去食堂了。」 「哎！」 book18.org
我很乖的答應了一聲。走出廚房，見楠楠已不在了客廳。我也沒去找她，就 坐在沙發上靜等著吃飯了。此時的音樂好象也換了曲目，不知是不熟悉還是我沒 聽進去，反正沒有找到感覺。 book18.org
這時楠楠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見我坐在沙發上發楞。就走了過來拍了我一 下說：「聽那麼入迷啊？今晚不要走了，我還有好多你沒聽的呢。我們晚上開個 新年音樂會怎麼樣？」 book18.org
「這到是一個好創意。不過我要值班啊，要是出了問題我的責任就大了。現 在不是從前，非常時期要非常重視的非常對待。不過我到是很想聽你唱歌，還真 沒領略過你的風采呢？」 book18.org
我用半認真半調侃的語氣說。 book18.org
「我是校園文藝團隊的小合唱成員，你說水平怎麼樣吧？你不答應條件我是 不會給你唱的。」 book18.org
她也故意給我賣起了關子。我隨口問了聲「什麼條件啊？」 book18.org
「晚上不能走，在晚會上我才唱呢。這是唯一的條件也是必要條件。」 她口氣非常的堅決。 book18.org
「那只能等以後再欣賞了，今晚是真的沒有眼福和耳福了。」 book18.org
我裝著很遺憾的樣子。 book18.org
楠楠湊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用祈求的口氣說：「真的不能住下嗎？求你了 ，我還沒有玩夠呢？你一走，今晚又是一個寂寞冷清的夜晚了。」 book18.org
楠楠說著，眼圈還真有了點紅。我一時的也很受感動，楠楠已對我產生了依 戀，這丫頭是動了心思的。看來她們母女間也缺乏著溝通，這或許是處長對她太 威嚴的緣故。 book18.org
我不忍心太讓楠楠失望，又不能答應她留下來。就妥協的說等吃完飯後再陪 她多玩一會再走。楠楠也明白這是我做的最大的讓步，雖不甚滿意，但也能讓她 得到短暫的心情釋放，仍高興的對我說：「那也行，等我睏了你再走。還是你好 ，善解人意的人總會得到好報的。」 book18.org
她的這句話說的讓我丈二和尚夠不到頭了，真沒有完全明白她的話的意思， 這個好報是她要寄予我嗎？ book18.org
「那你準備吧，我們吃完飯就開晚會，陪你玩一會我再去值班。但說好了， 今晚我一定要去值班，到時你不要再耍癩啊？」 book18.org
「好！媽媽，叔叔要開個晚會再走，你同意嗎？」 book18.org
楠楠對著廚房通知著處長。 book18.org
「好啊，飯也快好了，準備馬上吃飯吧。吃完飯再讓叔叔陪你玩。」 book18.org
處長在廚房裡應著。 book18.org
我也卸了心中的包袱，這樣總比硬著走讓她們娘倆來的更高興些。楠楠去了 她的房間，好象是去做準備去了。我也起身又去了廚房。 book18.org
「姐，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小聲問。 book18.org
「哪敢啊。你現在成了我們的救世主了。」 book18.org
處長還是帶著怨氣。 book18.org
我趁楠楠不在，從後面把處長抱住了。在她耳邊說：「你才是我的救世主呢。 我願做你的奴僕。」 book18.org
「就會說話，有你這份心姐就滿足了。」 book18.org
處長好象習慣了我的擁抱。沒顯出一點的緊張和不習慣。語氣也似乎溫柔了 好多。我親了一下她的耳垂，故意吹了一口熱氣。那痒痒的感覺把處長逗笑了。 「又想放肆啊，小心楠楠看見。」 book18.org
她小聲說。 book18.org
「我真想在這裡給你點激情，你現在的樣子和你在辦公室里的處長真是扮若 兩人。」 book18.org
「那你更喜歡哪個啊？」 book18.org
處長也有了調情的心情。 book18.org
「我都喜歡。但更愛現在的你。」 book18.org
我說著，那不安分的兩手就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下身緊貼向她的屁股。 處長仍沒反對，她順手熄滅了煤氣，把頭轉了過來。我迎上去，親了一下她 的嘴唇。她回應了我的親吻，並用手在我的臉上輕拍了一下說：「小饞貓。餓了 吧？」 book18.org
「非常的饑渴。」 book18.org
我小聲說她壞笑了一下說：「飯菜好了，那就快吃飯。」 book18.org
這是下了阻止令，我這樣理解。 book18.org
我笑了笑就把手鬆開了。臉多少的也紅了一下。她摘下圍裙，擦了擦手就走 出廚房進了衛生間。我雖沒有盡興，但也聞到了飯香。是有點餓了，我洗了洗手 就準備起來了餐具。當我不經意間瞄向衛生間時，我發現門並沒有關死，可能是 處長只是隨意帶了一下，他並不介意我的存在。她對我是徹底放開了，我這樣想 著。到目前為止，這個春節對我的意義不亞於三大戰役對中國革命進程的影響。 我完成了和處長身與心的融合。 book18.org
在楠楠的催促下，晚飯很快我們就吃完了。我為了好好的表現一下，主動干 起了涮盤洗碗的差使，處長並不阻攔我。對我的付出她接受的是那樣的心安理得。 楠楠拿出了她準備的作品，是她用彩筆繪製的三張臉譜。雖顯稚拙，但頗具創意 ，神態誇張逗人喜愛。處長看了，高興的笑著說：「這丫頭，還真有些靈氣啊。 你想開假面舞會啊？」 book18.org
「嘻嘻。你才知道啊。看來對我的成長你關心了解還是不夠啊。」 book18.org
她故意調侃的埋怨處長。 book18.org
我搶先要了一個，很是喜歡的戴到了頭上。楠楠自己戴上，也主動的給處長 戴上。我們三個都被臉譜隱藏了起來。楠楠問處長「我們是先唱歌呢，還是先跳 舞？」 book18.org
處長說：「你是導演，我們都聽你的。節目嗎？要以你和叔叔為主，媽媽做 個好觀眾。」 book18.org
「唱歌嗎？只能是獨唱或合唱，跳舞就只能是兩人跳一人看了。第一個節目 ，我獨唱你們伴舞，或叫你們跳舞我伴唱怎麼樣？」 book18.org
楠楠很專業的說著，一看就知在學校她沒少參於了組織節目。 book18.org
處長贊成我也當然擁護了。楠楠放了個鄧麗君專輯，第一曲是> 隨著輕柔的 音樂，我和處長走進了舞場。楠楠嗓音甜美，還真有點鄧麗君的味道。一聽就能 感覺到她對音樂具有很高的悟性。我和處長在楠楠面前開始還有點拘謹，慢慢的 也進入了狀態。處長的舞步很輕很飄，我到是略顯弛緩。一曲下來，楠楠很不滿 意的說：「你看你們倆那是在跳舞啊還是在支架子。我就怕你們不好意思跳才想 起了假面。來媽媽唱，我和叔叔跳。」 book18.org
「你什麼時間學得跳舞啊？」 book18.org
處長問。 book18.org
「我們文藝隊都會，老師教的。」 book18.org
楠楠語氣中帶著反感。 book18.org
「好好，你們跳，媽媽給你們伴個> 「處長自覺理虧，讓步的說，還多少的 帶點討好楠楠的語氣。我聽了也忍不住笑了。 book18.org
音樂響起，楠楠輕盈的舞步帶著我跳起了慢四。這小傢伙真是有這方面的天 賦，我在大學也經常參加舞會，但在她面前就顯得有點笨拙。她和我若即若離， 伴著節奏很是大方和瀟洒。我手心有點出汗，她在跳的同時還故意調皮的用手指 撓我的手心，動作的隱秘滴水不漏。處長音色也很棒，> 被她演繹的讓人心動。 第18章 book18.org
一曲跳完，楠楠有點意猶未盡，纏著處長再唱一首。處長說不要搞的那麼大 動靜，小心鄰里投訴。楠楠說那就單放舞曲，我們都不再唱了。處長表示同意。 接著我和楠楠在快三慢四的舞曲中跳了兩節，贏得了處長的掌聲。我也感覺到了 身上有點汗意，笑著對楠楠說歇會再跳。楠楠不依不饒的讓我再和處長跳一曲。 處長推遲了一下就被楠楠推到了我的身邊，我忙迎著處長又跳了一曲慢四（其它 舞我也不會）攬著處長，我學楠楠的樣子用手指撓了一下處長的手心，她會心的 笑了。情意綿綿，春色蕩漾。楠楠在沙發上坐著也沒閒著，向教練那樣用手打著 節拍，口中噠噠的喊個不停。心情很是暢快。 book18.org
一曲舞罷，我是真的有點熱了，提出休息一下。楠楠給我拿了一聽可樂，並 親自給打開。 book18.org
「我的呢？」 book18.org
處長帶著吃味的口氣幽了一默。 book18.org
「你不喜歡喝可樂啊。」 book18.org
楠楠回敬了一句。 book18.org
「那給我到杯水來，還真有點渴了。」 book18.org
處長說著象做完健美操一樣就地坐到了地板上。象她這樣隨意的一坐我還真 是第一次，看著處長那放鬆的姿態我是既欣喜又欣賞。欣喜的是處長的心情一定 是好到了極點，徹底輕鬆下來了。欣賞的是處長那高雅的氣質決定她的美無時無 處不在，包括她現在這樣的無拘無束。她接過楠楠端過來的水喝了一口說：「很 久沒跳過舞了，從老張出國以後。咋一跳還真有點遲鈍，身子和腿的協調性就差 多了。」 book18.org
楠楠一聽，調皮的說：「媽媽不要謙虛了，協調性怎麼差了？沒有身腿分離 啊。」 book18.org
「哈哈，臭丫頭。學會和媽媽貧嘴了。」 book18.org
處長笑著說。 book18.org
「你的舞跳的很棒！真的！」 book18.org
我由衷的說。 book18.org
「就是。媽媽和叔叔的舞姿都很漂亮，快趕上我們舞蹈老師了。」 book18.org
楠楠說著抱住了處長坐到了她的身邊。 book18.org
我看到這一對相偎相依的美女，心中平生出幾過感慨，為能融入到她們中間 而慶幸和激動。一口氣喝光了聽中剩下的可樂，被嗆得打了一個嗝。楠楠被逗笑 了，依在她媽媽的身上咯咯的笑個不停。我被她笑得到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說： 「壞丫頭，再笑叔叔就不和你玩了。」 book18.org
她想忍住笑，但越是想忍越是笑得厲害。結果把處長也引得笑了起來。」 這丫頭，今天真是瘋了。」 book18.org
處長對著我在說楠楠。我走過去，疼愛的揪住了楠楠的耳朵說：「再笑，叔 叔就要懲罰你了。」 book18.org
沒想到她笑得更厲害了。那種從內心發出的開心的笑聲把我和處長都感染了。 我們會意的看了一眼也都跟著她笑了起來。我敢說，這是最最開心時刻。 book18.org
楠楠笑著趴在了處長的腿上，處長拍著她說：「好了，好了。再笑叔叔真的 對你懲罰了。」 book18.org
她笑著緩過勁來說：「他不敢，有媽媽你呢。」 book18.org
「看我敢不敢。」 book18.org
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向後一躲，結果把處長撞得也坐不穩了，娘倆 一起倒在了地板上。我忙上前扶起處長，沒想到楠楠一把也把我拽到了地上。我 們三人又都大笑起來。處長笑著說：「要是讓外人看到了，准說是三個神經病。」 我倒在地上，笑著就順勢躺了下來。楠楠不失機的在我身上展開了撓癢運動。 嘴裡還念叨著「看誰懲罰誰？」 book18.org
我本身就怕撓癢，再加上這種氣氛，笑的一點也沒了男子漢的樣子，兩手抱 在胸前，口中喊著求饒。楠楠勝利的站了起來說：「今天就暫且饒你，我已發現 了你的弱點，看以後還敢不敢說懲罰我。」 book18.org
說完又咯咯的笑了。 book18.org
處長把我拉了起來，指著楠楠說：「你們倆今天都瘋了，我都懷疑可樂里是 否有催笑藥了。」 book18.org
說著她也咯咯的笑了。 book18.org
我起來感覺到在處長面前有點太失態了，臉紅紅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楠 楠，叔叔今天承認栽到你手裡了。以後再也不敢說懲罰你了，你可是把叔叔的洋 相出大了。 book18.org
「「哈哈。叔叔不要當真，這是在家裡，媽嗎不會笑話你的。再說了，我知 道你是在逗我玩。」 book18.org
楠楠道歉般的上前搖晃著我說。 book18.org
我疼愛的又颳了一下她那秀挺的鼻子。 book18.org
處長一會拿著一個熱毛巾遞給我，又對楠楠說「讓你叔叔擦擦汗，歇一會他 還要去值班。」 book18.org
楠楠雖有不舍，但有約定在先，也不好再強留我。就無奈的說了聲「好吧「。 轉身就把自己摔坐在沙發上。我擦著汗，處長站在那裡等我。我明白，她想等我 擦完再把毛巾去洗了。我忙說：還是我去衛生間洗吧。」 book18.org
「真不行你去洗個澡再走。」 book18.org
處長從我身後說。 book18.org
「不用了。姐「我隨走隨說著。我雖然身後沒眼，但我知道，處長正眼睜睜 的看著我。 book18.org
洗漱完畢，我準備向處長和楠楠辭別，卻看到客廳內一個人也沒了。我喊了 聲姐，聽到處長在廚房裡應了聲。我跟了進去，見她正往食品袋裡裝著火腿，魚 干之類的東西。我小聲說：「姐，我走了。很對不住你。」 book18.org
「別這樣說，姐這就很高興。我給你帶點食品回去，餓了就對付一下。 「我接了過來，她又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裝入袋裡說：「喝點酒睡的安穩。」 我什麼話也沒說，兩眼濕潤了。 book18.org
我出來喊了一聲「楠楠「。沒聽到楠楠的回應，又喊了一聲。楠楠從屋裡走 了出來，看的出她的笑意是寫在臉上的，不是發自內心。 book18.org
「楠楠，叔叔走了，給叔叔再見。」 book18.org
處長說。 book18.org
「沒陪楠楠玩好，別怪罪叔叔好嗎？」 book18.org
我有點歉意的說。 book18.org
「謝謝叔叔。你陪我玩的很好，我也很開心，就是捨不得你走。」 book18.org
說著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book18.org
「我還會來的，到時再陪你玩啊。就是千萬不要懲罰我了。」 book18.org
我故意的想輕鬆一下氣氛。楠楠和處長聽了都笑了。楠楠突然說：「乾媽明 天就來，到是我讓媽媽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來啊。」 book18.org
「好，我聽你的。」 book18.org
我辭別了處長和楠楠走出了這個讓我快樂讓我幸福的家。 book18.org
走出園區，我突然感覺到一種象走出考場後的輕鬆。我甚至都有點懷疑這種 輕鬆的來源，難到我在處長家不快樂嗎？不是。不幸福嗎？不是。這兩天圓了我 日思夜盼的美夢，也實現了我的傾心追求。怎麼會產生這樣一種心態呢？我慢慢 的走著，思想著這一莫名其妙的感覺。 book18.org
「咳，這兩天累死了。」 book18.org
我聽到路邊一對夫妻隨走著隨交談的話語。那男的問女的「不是玩得很開心 嗎？怎麼說累呢？」 book18.org
女的說：「雖然開心，但總沒有在家那樣的輕鬆和自我。」 book18.org
男的也深有同感的說了句「是有一點。在家是釋放惰性，在外是展示激情， 我看你是在回歸惰性了。」 book18.org
他們走著說著，我也不便跟的很緊，後來的話就聽不清了。我也突然有了頓 悟。我在處長家是在為了追球我的理想和幸福，需要的是展示。我那突然的輕鬆 是一種激情後的回歸。也是一種圓夢後的自我回歸。我順利通過了處長對我的考 核，這種輕鬆恰恰就是一種幸福的表現。是圓滿的完成答卷，走出考場面對新的 希望的表現。是幸福的回歸。 book18.org
處長給我帶的東西太多，我感覺到了沉重。伸手攔了一輛面的就坐了進去。 車剛驅動，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裴華打來的，心想這時侯她找我有什麼事啊？ 當我正猶豫著接還是不接時，那邊就掛了。難道她發現打錯了？難道她讓我回電 話？難道她突然遇到了事情？我這樣想著反而有點犯了難，是回還是不回呢？這 時手機又響了，我感忙接了過來。 book18.org
「是你嗎？」 book18.org
對方問。 book18.org
「是啊，裴華嗎？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聲音很輕。 book18.org
「你在哪兒？有事嗎？」 book18.org
「我剛從江阿姨那兒出來，也沒什麼事。就是……」 book18.org
感覺對方心情很矛盾，也很猶豫。 book18.org
「我聽象是有事，你快說啊。」 book18.org
我催促道。 book18.org
「你還在值班嗎？能離開會嗎？」 book18.org
很柔的那種商量的口氣。 book18.org
「你就說什麼事吧？」 book18.org
「我現在咖啡廳門口給你打電話，我不想回家太早，你能出來說會話嗎？」 聽那語氣似乎對我非常的在意，有種懼怕我而又不自信的心裡，讓我油然生 出一種自豪感。 book18.org
「你告訴我具體位置，我馬上過去。」 book18.org
「你往西直門方向來，在紫苑咖啡廳，計程車司機一般都知道。」 book18.org
我問了一下司機果然知道，於是告訴裴華我馬上過去。讓司機掉頭前往紫苑 ，因方向不對，要繞很大的彎才能過去，司機也很高興。在車上和我神侃了一通 ，大談紫苑的背景和設施的如何豪華，我有句沒句的應答著，心裡只想著裴華找 我是什麼事了。 book18.org
到了紫苑，裴華很高興的把我迎了進去。裡面的裝修果真是豪華氣派，由其 是燈光，柔和中映出堂皇和深邃的意境，另人輕鬆和暇意。內有大廳，普惠廳， 印象廳，包房，和休息室。裴華選了印象廳，說是感受一下氣氛。她問我去什麼 樣的印象廳，我一時語塞。因為我從未來過這豪華的地方，自然也不懂裡面的規 矩和內容，就告訴她隨她安排吧。我們走進了歐派印象廳，廳不大，有十幾個桌 位，已有十幾個客人在裡面消譴。服務生把我倆引到好象是為情侶準備的桌位。 裴華要著食點，我注意瀏覽一下房間。歐式的裝修，有幾幅歐洲文化復興時期的 油畫仿製品和幾尊雕塑，頗有幾分異國情調。廳內相對安靜，正放著情陷威尼斯 的> 樂曲，屬地道的義大利風情的樂曲精品，音響流暢而富立體效果，旋律優美 幽顯浪漫情調。營造出濃烈的氣氛和浪漫的色彩……「怎麼來那麼豪華的地方？」 我悄聲的說。 book18.org
「第一次請你處長大人，怎敢不慎重啊？」 book18.org
裴華神秘的笑了笑。 book18.org
「誰是處長啊？」 book18.org
我一頭霧水。 book18.org
「拒可靠消息說你快榮升了。」 book18.org
「今天可是新年啊，不是愚人節。喊我來就為了戲耍我是嗎？」 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處長給我說的話，難道裴華也得到了消息。我故作迷惘的笑侃了 一句。 book18.org
「我下午在書記那兒，她給我聊起了我們這幫年輕人，其中就重點談起了你 ，這是她無意中透給我的。」 book18.org
裴華雖還在笑，但語氣是認真的。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我還不知道我的情況啊。輪到你也輪不到我啊？」 book18.org
我分別在她的和我的咖啡里加了點糖，然後把頭低下來攪拌著咖啡。此時我 覺得如果正面看她一眼就會讓他看到我的內心秘密，所以就掩飾了一下。 book18.org
「信息應該是可靠，年前我們組織科就上報了你的檔案，經書記一說，還就 真的對上號了。其實不該告訴你的，我猶豫了好久才給你打的電話，也就是想讓 你在這個非常時期多注意一下。」 book18.org
「如果那樣的話，還真的謝謝你。」 book18.org
我的態度是誠懇的。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裴華下午是一人去了江黎書記那兒，書記給她說了很多話，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談到我和裴華的關係。她說我是很優秀的人才，有一定的 上升空間，讓裴華主動的接觸我，了解我，合適的話就促成我和裴華的關係。裴 華也說了她對我的印象很好，聽從書記安排之類的話，因為她必竟是乾女兒嗎？ 對書記的話當然要聽了。裴華從書記那兒出來後，在街上徘徊了很久才下決心給 我打的電話，這對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子是很不容易的，又何況她的身後有很多的 追隨者。 book18.org
「怎麼謝啊？」 book18.org
裴華稍帶羞澀的問我。 book18.org
「今天的咖啡我埋單了。」 book18.org
我笑著說。 book18.org
「今天就不用了，哪天你再請吧。」 book18.org
她說著淑女般的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秀髮。 book18.org
我看著她，今晚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漂亮。 book18.org
「看什麼看？」 book18.org
她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露出一種嬌腆的嫵媚。 book18.org
「你今晚很漂亮。」 book18.org
我在她面前總能表現出勇敢。剛毅和自信的一面，甚至於還有一點霸氣。這 是在處長面前很難體現的。處長對我再溫柔，那骨子裡對處長的敬畏也讓我產生 三分奴性。 book18.org
「平時就不漂亮嗎？」 book18.org
她反問我，那眼神是一種帶著怨氣的期待。 book18.org
「你是我們局的美人加才女誰不知道啊。只是今晚你的美更加撩人。」 「說什麼呢？誰撩你了？沒想到還一肚子花花腸子。」 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後又笑了，品味了一口咖啡「自己在那兒值班寂寞嗎？」 「剛開始還行，新鮮勁一過就不行了。我就排著給同學拜年消遣時間。」 柔和的燈光下，說假話也不臉紅了。 book18.org
「我就感覺你可能寂寞，所以從書記那兒出來就想邀你來散散心，還真怕你 駁面子。」 book18.org
「真的感謝你，只是這兒太高層了，消費一定會很貴吧？」 book18.org
我不加掩飾的問。 book18.org
「消費是高了一點，但很值啊。我喜歡這兒的印象廳，他們搞得很有特點。 有歐洲印象，西部牛仔印象，江南印象，雨林印象，海岸印象等等多了，隨你的 心情選擇。連咖啡的味道都隨著風格變化著風味。想喝南美口味的你就別來歐洲 廳。很有特色。」 book18.org
裴華很興致的誇讚著，我也很興致的聽著，看著。真的被她的興致感染了。 「那下次我請你就來這兒，隨你選廳。」 book18.org
我逗她說。 book18.org
「那好啊，我要很很的殺你一把。」 book18.org
她一高興，聲音大了一點，引得其它桌上的人都往我們這兒看。我倆不好意 思的都偷偷的笑了。 book18.org
隨著氣氛的變化，我倆也更隨意了一些。我問了她的情況，她毫不迴避的都 告訴了我。裴華算半個純北京人，她爺爺闖北京做小買賣落戶於此，改革開放後 ，他父親棄政從商子承父業把生意發揚光大，現在是北京很知名的食品加工企業 ，她媽媽是國家一般幹部，在早與江黎書記是很好的同事，現已病退在家。她的 叔叔在北京部隊任職，她嬸嬸是一**子女（裴華沒再細說）裴華在家獨女，雖嬌 生慣養但沒有一點的小姐脾氣，到是有落落大方的小姐氣質。 book18.org
裴華慢慢講，我在細細的聽，中間又叫了一次咖啡。聽到她的講述，不得不 讓我重新審視這面前的女孩了。說實話我原來對她並不怎麼感冒，總覺得她身上 有一種嬌氣，由其是她認江黎書記為乾媽這件事上，更覺得她很輕浮。現在看絕 不是那麼回事，是我誤解她了。從她的生活背景看，她完全有資格做她的嬌小姐 ，或著性格方面更跋扈一點。但她沒有，反而很率真的善待她身邊的人，做好她 份內的事，這就很難得。改變了看法，自然就改變了欣賞角度，眼前的她讓我覺 得有了點可愛，不再是那個苦於心機的女組織科員。 book18.org
我端起杯子說：「可惜這不是酒，不然的話我會和你碰杯的。」 book18.org
「為什麼啊？」 book18.org
她反問。 book18.org
「為你平和的心態，為你純真和質樸的個性，為你對我的信賴。」 book18.org
「算了吧你。比這更漂亮的話我聽得多了。不信不信。」 book18.org
她故意的玩笑著我。 book18.org
「你是不信我呢？還是不信我說的話啊？我可是認真的在說大實話，的確是 我的心中所想。」 book18.org
我認真的樣子。 book18.org
「權且信你一次，看來我今天的咖啡沒有浪費。」 book18.org
她端起咖啡杯和我碰了一下，又笑著說：「下次請我喝酒。」 book18.org
「那是我的榮幸啊，期待你的賞光。」 book18.org
我調侃的說。 book18.org
她拿起杯中的小勺敲了一下我的杯子說：「就會貧嘴。」 book18.org
說完就會心的笑了。 book18.org
我倆在融洽的氣氛中半玩笑，半調侃的聊著，那曼陀鈴，單簧管和手風琴的 演奏也時不時的融入進來，真讓我領略了什麼是春宵的魅力。正可謂「撒得千金 有，春宵值幾何？憑生虛度無，唯念這一刻「。要不是處長的電話，我還真沒感 覺到時間的概念。 book18.org
我接完電話回來，裴華並沒介意誰給我打的。她看了看我說：「時間不早了 ，我也要回去了，不然的話最高首長又要罵我了。」 book18.org
「誰是最高首長啊？」 book18.org
我好奇的笑著問。 book18.org
「呵呵。我媽媽。我每在外晚回去一點，她就嘮叨我。」 book18.org
她不無怨氣的說。 book18.org
說著她申請了埋單，我倆走了出來。我還沒忘處長給我拿的食品，她看了看 說：「提得什麼啊？」 book18.org
我說是出門買的食品，也沒再多做解釋。 book18.org
「你家離這兒遠嗎？我還是送送你吧？」 book18.org
我很紳士的說。 book18.org
「不遠，往前500 米就到了。」 book18.org
「哦，那我們就走一段吧。」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她很爽快的答應了。 book18.org
我倆並肩走著。」 book18.org
買那多食品幹嗎啊？」 book18.org
她問我。 book18.org
「我這是準備的宵夜。你打電話時我剛買完。也沒顧得上送回去就打的來了。」 我給她編了個瞎話。 book18.org
「不如你先打的走吧，我看你提著挺沉的。」 book18.org
她關心的說。 book18.org
「就憑你這樣對我的關心，我也要送你回家。」 book18.org
我有意的想達到一種效果，故意壓低了聲音。 book18.org
「貧嘴！」 book18.org
她說完就主動的拉起了我的手。 book18.org
我不失是機的緊緊抓住了她，好象此時我倆已沒了距離。一路無話，有的只 是兩手間的交流。她那柔軟溫熱的酥手任憑我或緊或松的揉捏，相互間傳遞著心 跳的信息。 book18.org
500 米的距離太短了，到了小區門口，她和我道了別，我有點不舍的目送她 走了進去，直到那拐彎處她再次的回首。 book18.org
分手後，我急忙打的回到了宿舍，因為我還要給處長回個電話，剛才只是告 訴她在外面有事。 book18.org
此時處長已經睡了，我把剛才的事如實的告訴了她，並告訴她裴華從書記那 兒了解的機構調整的一些情況。處長並沒有理會這些，只是問了我的情況，勸我 早點休息。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處長對我和裴華的見面已沒有了往日的關心，當 我告訴她這些事時反而語氣上有了變化。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想著處長那句話「別想那麼多了，注意身體，好好休息吧。」 是關心呢還是責備？ 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也明白，這更說明了處長對我的愛。只是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刺 激她。 book18.org
咳！若是你愛上她，或很在意她，那就有必要說點善意的假話，有時比實話 更為重要。那是磁鐵，是潤滑劑！ book18.org
第19章 book18.org
一夜無話，第天醒來已是日上三桿了。去食堂吃早餐是不可能了，也只能靠 處長給我帶的食品來填飽肚子了。我帶著食品去了辦公室，既應付值班的事情， 也能在那裡方便就餐。當我剛提回開水時，聽到了電話鈴聲，我趕忙接了過來。 「喂。事業處值班室，你是哪位？」 book18.org
「哦。我奉首長之命，對值班人員進行電話查崗。」 book18.org
我一聽是裴華打來的，於是故作嚴肅道「感謝首長關懷，我一定堅守崗位， 忠於職守，嚴格要求，盡心盡責，確保萬無一失。請領導和首長放心！」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電話那邊笑的喘不過起來了。 book18.org
我忍住笑，對她正色道「這是在工作，請你務必保持嚴肅。」 book18.org
「好好好。我也嚴肅的命令你，在值班期間要心無旁騖，杜絕一切私心雜念 ，不接待異性來訪。嚴格按時吃飯，並且吃好，卻保身體健康。」 book18.org
說完，她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小調皮，真有你的。在哪兒呢？」 book18.org
我問她。 book18.org
「在家。媽媽和爸爸去我叔叔家了，家中就我和保姆了，閒得無聊就想問候 你一下。」 book18.org
她止住笑回答我說。 book18.org
「你怎麼沒去你叔叔那兒啊？」 book18.org
「中午去他家吃飯，我不願早去，小弟不在家，都是大人在一起聚會沒意思。」 「那就吃飯也不要去。」 book18.org
我慫恿她。 book18.org
「那不行啊，叔叔不願意啊，他很少在家過年，大半生都交給部隊了。我不 去會讓他失望的，是不是啊？」 book18.org
「過年是該聚啊。」 book18.org
我感嘆到。 book18.org
「怎麼啊？想家了嗎？我可不是惹你傷感啊，只是在家沒事想問候你一下。 還想告訴你我昨晚很高興，就連回到家首長也沒嘮叨我。」 book18.org
「那是當然啊，一是過節可以特殊一點，再者你看是和誰在一起啊。」 我故意的將她。 book18.org
「美的你，她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啊。」 book18.org
她笑了。 book18.org
「伯母明白，這個年齡的姑娘在外面還能和誰啊？不是談朋友就是會對象。」 我試探的拋了個氣球。 book18.org
「什麼啊？越說越上牆了。不理你了。」 book18.org
她怨怨的嬌腆的說。 book18.org
「哈哈。開玩笑呢。不給你說了，我還沒吃飯呢。」 book18.org
「懶貓。吃你的飯吧，我不理你了。不要吃涼食啊！」 book18.org
「謝謝。祝你今天玩得高興。拜拜。」 book18.org
我說著放下了電話。也感到有點餓了，到上開水，拿出食品就狼吞虎咽的吃 了起來。電話叮鈴鈴又想起來，我以為還是裴華，剛想再幽她一默，那邊傳來了 喊叔的聲音。是楠楠。 book18.org
「叔叔是你嗎？我是楠楠。」 book18.org
「楠楠，我是叔叔。在家嗎？」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是啊，乾媽下午來我家，媽媽讓我問問你今天怎麼安排的？如有時間的話 ，就過來一趟。」 book18.org
聽楠楠的口氣似乎不怎麼高興。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我想多睡會，媽 媽非讓我起床，煩死了。」 book18.org
看來她是剛和處長慪氣來著。我笑了說：「哈哈。楠楠和叔叔一樣的懶啊， 我也剛起來。這不，我還吃著早餐呢。」 book18.org
「我說怎麼回事啊，手機到現在還關著，我才打到你辦公室來了。」 book18.org
「我忘了開機了。我下午去你家好嗎？」 book18.org
「那你上午幹嗎呢？」 book18.org
她問。 book18.org
「上午怕領導們有事，想值一下班。下午去好嗎？」 book18.org
我說完就聽電話那邊楠楠告訴處長說我要值班，下午去她家，問有什麼事嗎？ 「媽媽說了，下午就下午，但要準時。」 book18.org
「一定，一切都聽楠楠的。」 book18.org
我放下電話，急忙吃完早點，就把辦公室的衛生徹底打掃了一下。等我再坐 下來想看會報紙時，已到了中午11點了。這時外派辦的人過來喊我過去摔老K 去 ，我想可能都是些值班人員。來人雖不認識，但也面熟。都是一個機關里的，大 約都能安清各自的所在處室。我也正想接觸他們一下，也好證明我是堅守崗位的。 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book18.org
到了那兒一看，只有計劃處的李姓同家和我認識，另一人絕沒見過。也不便 多問，坐下講好規矩我們四人就玩了起來。別說，手氣還壯，第一把就來了個統 殺。那人還很禮貌的恭賀著我新年大旺，我自然是謙虛著同賀同旺。當第二把牌 還沒起完時，江黎書記走了進來。 book18.org
「吆呵。真是新年OK了。」 book18.org
我們四人同時站了起來，同樣說著同樣的話「書記好「。 book18.org
「好好好。幹嗎那麼客氣，你們玩你們的，我只是過來看一下，不曾想卻把 你們打擾了。」 book18.org
書記快樂的說笑著。 book18.org
我們四人自然不會再坐下來繼續打牌，紛紛給書記讓坐。江黎書記也沒再推 辭，那和藹的態度讓們都感覺到榮幸。我很禮貌的問了句「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她一手扶著辦公桌一手拍著小李說：「今年過春節讓你們這些家不在京的同 志辛苦了，因工作使你們不能與家人團圓我也感到心裡難安，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們，也算陪你們一齊盡點責吧。」 book18.org
說著就和善的看了我一眼，又環視了一下大家，爽朗的笑了。江黎書記在人 前總是顯得那麼的風采，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她背後那久經孤寂磨難的影子。 這也是一種風度和歷練的氣質修養。 book18.org
我們大家聊了一會，無非是一些禮節性的套話，連家長理短的事情都有向書 記彙報的痕跡。也說不準是書記的魅力還是她領導身分的魅力，這乏味的聊天都 讓我們感覺到其樂融融。書記也做了個驚人的決定，說中午陪我們共進午餐。我 因和書記相對熟悉，有了在先的那種親溺，還沒感覺到怎麼的激動，他們三個卻 表現的好象是聽錯了的那種感覺，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拚命的做出了極盡誇張之 能事。搞得書記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笑了。 book18.org
食堂吃飯的人真是太少了，連大師傅好象都沒了做飯的興致。飯菜只有兩葷 一素的挑撿，不過水餃還是新鮮的產品。書記的到來烘託了一下人氣，除其它機 關的人外，大家都聚攏過來。書記要了兩瓶酒，每個人也只是得到了多半杯，倒 滿就勻不過來了。有兩個女同志推說不喝，大家也沒再免強。同志們高漲的情緒 掩飾過了飯菜的多少，書記陪大家吃了一頓歡快的過年餃子宴。不，準確的說是 大家陪書記。因為只有我才知到其中味，飯後書記把我喊到了她的辦公室。 「隻身在外過年感覺怎麼樣？想家嗎？」 book18.org
她給我到了一杯水端到我面前。 book18.org
「有點不習慣，想家是自然的，但感覺還可以。」 book18.org
「昨晚和裴華見面了吧？」 book18.org
她問我。 book18.org
「見了。您怎麼知道啊？」 book18.org
我很疑惑的問。 book18.org
「呵呵，我感覺著她會約你晚上見面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更疑惑了。 book18.org
「昨天過年，我一人在家沒事，就約了裴華。這姑娘很懂事，知道我一人在 家寂寞，就陪了我一下午。我倆聊了很多，也很開心。她是一個好姑娘，善良， 漂亮，有責任心。家庭條件也好。誰能和她處對象應該是福氣啊。」 book18.org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可惜啊！」 book18.org
我一聽心裏面一沉，忙問「可惜什麼啊？」 book18.org
「在前，我有意想讓她和江波處朋友，可兩人就是談不來。可惜江波沒福氣 ，我也就沒福氣了。」 book18.org
說完，她苦澀的笑了笑。 book18.org
我的心稍平靜了一下，又問「是你讓她約見的我嗎？」 book18.org
「不是，我想她從我那兒出去肯定會約你。因為她很早就對你有意思，昨天 我們談了你很多，我也給她說了很多，出於她對你的關心，我想她會及時約你的。」 書記雖沒直接給我透信息，但用這種辦法告訴了我裴華透給我的信息是可靠 的。同時也在暗示我，我的成長都是她關心的結果。既達到了目的，又滴水不漏 ，這就是水平。但願她和處長下步同台共事不要鬥法，憑兩人的智慧，讓下屬是 很難判斷的。 book18.org
「你對裴華的印象怎麼樣？」 book18.org
她關心的問。 book18.org
「還不錯，但還需要進一步的了解。」 book18.org
我不加思考的說完就後悔了，怕書記說我有點不自量了。 book18.org
「不錯就好，我想儘快促成你們的關係。」 book18.org
她根本沒考慮我的後半句。 book18.org
「阿姨想包辦嗎？」 book18.org
我突然有一點反感。沒有那一次的接觸，借我個膽也不敢這樣問的。 book18.org
「呵呵。哪能呢。傻孩子，阿姨不過是想給你們做一次紅娘。再說了，就是 包辦，阿姨也是有資格的。你說呢？」 book18.org
她說完，就用眼睛看著我，好象是等待我的回答。我被她將了一軍，這都是 我不知深淺惹的禍，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算作我的回答。但我絕不會從口中說出。 我確實也有點納悶了？我和裴華的事開始不是你書記讓處長做紅娘嗎？現在怎麼 要親自出面了呢？在前處長是你的下級，你安排她也很正常。下一步將是和處長 同台了，是否連這事也要走向前台了呢？我想到這兒，腦子激靈了一下，突然明 白了一個道理。是不是她對新的調整有了看法，是不是嫌處長的越級跳搶了她的 風頭啊？因為她雖是書記，可是處長主持工作啊。難道她吃處長的味了？聯繫到 今天她的做秀，我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她現在已和處長在爭鋒了，包括對我的籠 絡。 book18.org
我為了掩飾我的尷尬，故意差開話題問「江波還沒回來嗎？」 book18.org
「咳！還沒呢。到現在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我也懶得問他。人說兒大不由 爺，他是兒大不由娘啊。瞧我這年過的。」 book18.org
只有這時，我才能看出她那無奈的柔情。 book18.org
「生意場上瞬息萬變，也是身不由己。他可是孝子，生意完後，肯定馬上回 來。「我勸著她，也算給江波開脫了。其目的是想把話扯得遠遠的。 book18.org
「她是孝子？就是在北京也不回家幾次。他如果象你這樣的穩當就好了，我 整天的揪著心的等他回家，生怕她給我惹出什麼事來，還是我孝順他得了。他是 孝子他就應該聽我的，找個穩定的工作，陪我在家也不會寂寞。」 book18.org
我沒想到這句話又讓她生出那麼些感慨。我也只有順著她說了。」 book18.org
等他回來後，我勸勸他。讓他有時間多陪陪你。在我們同學間，他還是比較 聽我的話的。」 book18.org
「他能聽你勸嗎？他我還不了解，和他爹一樣，認準了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還是有怨氣。 book18.org
「呵呵，我是勸他有時間多陪陪你，又不是勸他改行。我想這點把握還是有 的。」 book18.org
「那好啊，到時在家我給你們做幾個好菜。」 book18.org
「呵呵，也不一定在家啊？」 book18.org
我笑著說。 book18.org
「怎麼，阿姨的家就那麼可怕嗎？」 book18.org
她好象很敏感。 book18.org
「不是啊，您想哪兒去了。我是說我和江波的見面和交談不一定是在家，哪 兒都可以啊，說不定他還請我去享受五星呢？」 book18.org
我故意的調侃一下，想讓她鬆弛一下神經。 book18.org
「呵呵，那有可能，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們去家裡談，那樣就是讓我忙一點也 高興。現在我都有點回家恐懼症了，這事也只能和你說，你也不要笑話阿姨。我 只有來到辦公室才覺得喘息都是舒暢的。」 book18.org
「那好吧，等他回來，我一定去你家。我還真喜歡阿姨做的飯菜。」 book18.org
「那天的事沒有嚇著你吧？阿姨真是喝醉了。不過我很喜歡你也是真的，阿 姨也不騙你。」 book18.org
她輕描淡寫的就解釋了那天的事情，絲毫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這一點也很 讓我佩服。我都被她說的臉紅了，她還是看著我和善的笑著。 book18.org
「沒有，是我對不起阿姨，我想徹底把它忘了，也請您原諒。」 book18.org
我有點慌。 book18.org
她聽到臉上露出很難已琢磨的表情，走到我身邊低語道「沒有？那怎麼關鍵 時候軟了呢？」 book18.org
我真沒想到她會問我這樣的話，突然的一句把我搞了個大紅臉。她哪能知道 我內心的秘密啊？我真是難以回答。 book18.org
「哦。哦。我想到了江波，所以我不能那樣做。更何況您已醉了。」 book18.org
我編了個理由。我感到氣氛有點變，慌張的起身給她的茶杯沖滿了水，算借 個理由離開了她。 book18.org
「傻孩子，阿姨不會怨你的。即便有了那回事，阿姨也不會怨你，因為我們 都喝多了。我也看到了你和江波的友誼，這一點阿姨很高興，不過也不能就說是 障礙。」 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有故意點我的嫌疑，可能又覺不妥，隨後又說：「好了，都是過 去的事了，不提它了，我們都把它忘掉就是了。」 book18.org
我想到下午還要去處長家，就想起身告辭，可又沒有合適的理由。明是在聽 她說話，實是心裡在犯嘀咕，找個什麼理由好呢？ book18.org
等她說完，我也只是禮貌的回應著「謝謝阿姨，謝謝您的大度。」 book18.org
我這樣說還是給她一個台階下，大家都能洗清一下，也都能從這件事上擺脫 開。 book18.org
這時她辦公室的時鐘開始報時了。我抓住這個機會說：「阿姨，您休息一會 吧？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book18.org
我說著就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她可能也是覺得也沒有什麼話題了，就說：「那好吧，我也回家。有空常去 家陪陪阿姨說說話好嗎？就象今天這樣。」 book18.org
「好，我也願意陪您說話，方便時我一定去。「說著，我和她道了再見就走 出了辦公室。 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好好的打扮了一下。這次我到是想起了是否給新客人買點禮物 ，苦思苦想了一會也沒有想好買什麼。拿起電話就給處長打了過去。 book18.org
「姐。她來了沒有？我現在過去好嗎？」 book18.org
我問到。 book18.org
「她正準備從她辦事處往這來，你也快來吧。」 book18.org
處長很高興的說。 book18.org
「我還給她買點禮物嗎？給參謀一下。」 book18.org
「還買什麼禮物啊，這又不是什麼很隆重的貴賓，也不是外人。你就捎點水 果來吧，她愛吃紅富士蘋果。」 book18.org
「好嘞！」 book18.org
我扣死電話。想到答應楠楠的猴票還沒兌現呢，於是打開皮箱，拿出那本藏 有猴票的郵冊就跑了出去。 book18.org
我從超市裡挑了一兜最好的紅富士蘋果，也沒再考慮買其它的東西就直奔處 長家走去。路上本想乘一出租，又考慮到這又不是什麼約會，晚到比早到要好一 點，於是就在路上慢慢的走著磨蹭了一下時間。路上的行人很多，雖然前兩天剛 下過一場小雪，但天氣並不是很冷，濃濃的節日氣氛反而讓人感受到了暖暖的春 意。晴日普照，天空高遠，這在北京是不多的好天氣。人走在路上，沐陽光春風 ，心情很是舒暢。走進小區，我想著如何應對這位處長的同好，關鍵是我要以什 麼樣的身份出現。是處長的朋友還是處長的客人？定位的準確與否就決定著事情 的成敗。同事？就是同事。我走到樓梯口決定了同事的身份，處長的下屬。這樣 就會給我留有很大迴旋的空間，進可攻退可守。我得意的連上樓的腳步都輕快了 許多。 book18.org
「叮咚「我按響了進攻的前奏。 book18.org
開門的是楠楠，一聲「叔叔「把我迎了進去。處長和那位叫劉露的處長的同 學幾乎同時都站了起來。 book18.org
「處長好！」 book18.org
我很禮貌的開了場。把蘋果和郵冊交給了楠楠。 book18.org
「來來來，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處的李向成。這是我的同學劉露，女 企業家，楠楠的乾媽。」 book18.org
處長的介紹和我的定位真是不謀而合，恰到好處，自然的也給她留了餘地。 「哦。你好！」 book18.org
她主動的向我伸出手來。 book18.org
「很高興見到你。」 book18.org
我禮貌的握住了她的手。因為我在禮儀書上看到，女同志不主動，男同志是 不能主動向前握手的。 book18.org
她握著我的手，端詳了我一下，扭頭對處長說：「韋立啊，你還別說，他真 的很象韋武啊，很帥的小伙子嗎。」 book18.org
說完回過頭來又看了看「是不錯，和韋武一樣，很讓人喜歡。」 book18.org
「劉總過講了。」 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手，謙虛了一下。 book18.org
「不要這樣喊，喊我姐或劉姐都行。在家裡不能這麼外氣。來來來，快坐下。」 她熱情的把我讓到沙發上。 book18.org
通過短短的幾句話，我看出她和處長不是一樣的性格，她更外向和爽快一點 ，這或許和她的職業有關係。也看出她和處長的交情的不一般，這裡好象只有我 是外人了。 book18.org
處長這時也笑著說：「是沒騙你吧？你說這個弟弟我能不能認啊？」 book18.org
「能，當然能。我看大老張也會認的。我這一關是過了。」 book18.org
說完她笑了起來。突然又覺不妥，向我解釋說：「你別介意啊，我和韋立隨 便慣了，口無遮掩的。」 book18.org
在這樣的氣氛下，我如再客氣反而不好了，於是也玩笑著說：「我突然有了 兩個姐姐高興還高興不過來呢，怎麼還會介意呢？以後去廣州也有親人了。」 「就是啊。姐歡迎你去。」 book18.org
她對我的熱情讓我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這時，從楠楠屋裡走出一個小男孩。個子不高，但很清秀文靜。我猜可能就 是她的小北碚，就問到「這是小北碚吧？」 book18.org
「是啊。北碚，過來喊叔叔。」 book18.org
她招呼著。 book18.org
「叔叔。」 book18.org
他多少有點靦腆。 book18.org
「哦。好孩子，真乖。你多大了？」 book18.org
我問他。 book18.org
「十六了「說完就去找楠楠去了。看個子他沒楠楠高，模樣也不隨劉露，可 能隨他爸爸金燦。眼前的劉露個子和處長差不多，比處長稍胖，和處長還真有點 姊妹相。只是皮膚沒處長的白細，顯得更健康一些。頭髮蓬鬆自然彎曲過肩，看 是不經意的表現，其實是刻意做的髮型。寬鬆的羊絨衫，純棉休閒褲，整體修飾 自然大方，一副幹練的漂亮貴婦形象。很難把她和經營幾千萬資產的老總聯繫起 來，但隱隱約約讓你感覺到一點霸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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