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book18.org
「楠楠爬在我耳邊說，沒事的，媽媽每想起舅舅和姥姥就這樣。我和爸爸總是讓她單獨待一會就好。何況她今天又喝了點酒。走上我屋說話去。」book18.org
我第二次進入了楠楠的天地，她告訴我那一杯酒害得她夠嗆，臉上只發燒。幸虧媽媽沒注意。要不就完蛋了。book18.org
我說是你自己要喝的，沒人讓你喝啊。她詭笑了一聲，說是高興，想嘗一嘗。 「那就不怪我了「「那你幹嗎偷笑我啊，我還沒收拾你呢。」book18.org
說著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往我胳膊窩裡撓。我忍著笑就推她。心想處長說她和她舅舅常打鬧，也沒在意。再說我也喝了酒，多少也放肆了點。就在她撓的我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下翻身把她也推到了床上。她興奮的臉通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把我驚了一跳。忙起身坐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讓你媽聽見啊，她那邊難過，我們這邊還打鬧「「沒事啊。隔著書房呢。」」那也不行。聽到總是不好啊。一會你過去一下，看她好了沒有/ 「「好吧。」 她整了整衣服又推了我一把，笑著去了處長的房間。book18.org
我順手拿了一本書，一看是>.翻了翻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是>.小丫頭不好好學習。課外書還不少。我想著。book18.org
這時她跑了過來說。」book18.org
媽媽好了。讓我喊你過去。」book18.org
我過去一看，處長氣色好了很多。正用毛毯蓋著半躺在床上。見我進來就欠欠了身。招呼我坐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我的失態讓你見笑了。」book18.org
「哪裡話啊姐，在我面前不存在這些，你都把我當家裡人了，還用客氣啊。」 「一提起他們就忍不住勾起我對他們的思念。其實我感情很脆弱，只是放在了另一面，你們看不到。在單位和社會上給人留下的是很堅強的印象，那不是真實的我，是假象。不這樣不行，不然很難成事啊。外人很羨慕我，這我都知道。其實我活得很累，只是默默的壓在心裡。他在家的時侯我還能和她說說，他出去後我就感覺很孤獨，滿心裡話沒處說。有時忍不住就給他打電話，可時差正好倒過來，我方便時他不方便。他方便時我不方便。沒辦法，就自己忍著。有時回家後憋得我發瘋，半夜睡不著覺。也不能給小孩子說啊，不能把我的壓力轉價給小孩子啊。為了發泄，就訓斥楠楠。雖沒有轉價給她壓力，她可是受了我的不少的冤枉氣。有時就是無名火。想起來可笑。要不你一來她那麼的高興啊。一是我不會再對她發火了。二是家裡也有了歡笑氣氛了。她也找到了玩耍的對象了。所以你到家來我也很高興，能解脫了楠楠，也有個能聽我說話的了。謝謝你，真謝謝你！」book18.org
說著處長主動的拉起我的手和我握了握。很激動。book18.org
「我能來你家幫你我也很高興啊。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欣賞你的一切。」 「咳！欣賞什麼啊，做女人太難了。想搞點事業更難。女強人的背後都有她們自己的辛酸，越是要強越說明她們的神經快繃到了極限。有時我就羨慕你。無憂無慮得多好啊。有時我想讓你快成長好擔起點事情，有時就想不要急，讓你多享受點快樂。矛盾啊。什麼事都矛盾。」book18.org
停了停她又問我：「你和裴華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給姐說實話。」book18.org
「說實話沒考慮。只考慮你了。」book18.org
「考慮我幹什麼啊？」book18.org
處長疑惑了。book18.org
「光考慮如何陪你和小楠過好年了。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book18.org
「傻弟弟。姐姐讓你操心了。我很高興，高興有人疼了。不過你還是要考慮一下裴華的事情。看來這小丫頭喜歡上你了。下午在局裡開會江黎書記問起了這個事，不然的話她不會那麼的上心的。」book18.org
「你說呢，我聽姐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的全部都交給你安排了。」 「不能這樣說。好好的考慮一下，下步對你的前程會有好處。江黎書記是個熱心人，不能讓她在中間太難看。再說裴華各方面都很優秀，是個很好的女孩。」 提到江黎書記我忍不住得就把在她辦公室里看到的情況給處長說了。book18.org
「不要瞎說，絕不能那樣想啊。不過書記也不容易啊。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只有小兒子在她身邊，大兒子至今不歸家。」book18.org
「為什麼啊？」book18.org
「還是文革後遺症。當年她老伴進了牛棚，她為了保兩個兒子，就斷了關係。大兒子不理解就跑回了老家。她帶著小江波（我的同學）生活。後來老伴平反後，雖復了婚，但感情一直不好。再後來就分居了。這事很少人知道。千萬不要跟外人說。」book18.org
處長給我講了那麼多，確實讓我感動的不行，這些話只有給自己最知心的人才能說的都給我說了，說明處長完全相信我，把我當成了她的知心人。book18.org
「我說姐，你今天給我說得這些話太讓我感動了。我想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了。我會努力去奮鬥的。給你爭氣，決不讓你失望。」book18.org
「在姐面前表什麼態啊，姐信得過你才給你說啊。我也是女人啊，女人愛嘮叨。不煩就行。今天說這些話，我心裡好受了很多。不再憋悶了。你一個人在那邊住得還好嗎？不行今晚就住在這兒吧。書房有個臨時床，那是他在家工作很晚時準備的。他有時怕打擾我休息就睡在書房了。」book18.org
「不不不，那哪行啊。我還是回去住，天也不早了，我就準備回去了。」 「呵。剛才我讓你在這住可不是下逐客令啊，那麼敏感幹什麼？」」「不是。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最後一天就要放假了，我回去準備準備。」book18.org
「那好吧，不願在這兒我也不能強留你。我看看楠楠睡了沒有。」book18.org
說著處長就從床上起來了。book18.org
「沒事了吧，還難受嗎？」book18.org
「我難受不難受，就是剛才想起往事有點堵得慌，現在好了。」book18.org
處長出來門就去了楠楠那兒。我也跟著走了出來。楠楠還沒有睡，她出來送我。book18.org
「叔叔很晚了，在這兒睡吧。」book18.org
「不了。楠楠，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放假後我就過來。好好的陪你玩玩。好不好？」book18.org
「當然好了。讓媽媽占用你那麼長時間，我都嫉妒了。」book18.org
說著就笑了。book18.org
我和處長也笑了……我正準備離開，楠楠忽然喊住了我。book18.org
「叔叔我能和你擁抱一下嗎？」book18.org
這一聲出乎我和處長的預料，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看到處長也驚在那兒了。book18.org
楠楠期望得看著我，那神態好象這房間就我們兩個人，她媽媽好象根本不存在一樣。我看了看處長，突然靈機一動。book18.org
「好啊。叔叔也想擁抱一下我們的楠楠。是不是和舅舅也這樣啊？」book18.org
「是啊。我想找回那種感覺。」book18.org
楠楠說著就把我抱住了。不知道聰明的楠楠是看到我給她搭了個梯，還是她和舅舅的習慣。反正做得非常的自然。處長好象是剛反應過來，不溫不惱的說：「越來越沒正經了，快讓叔叔走吧，天太晚了。」book18.org
「好了。楠楠！謝謝你的大禮，給叔再見。」book18.org
我扭頭走了出來。book18.org
出來樓梯口我的心還跳著，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少女擁抱。守著處長我不敢有更多的體會，但那種本能的燥熱的折磨，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以至於我想著都沒感覺到天上飄起了雪花。book18.org
我走進機關大樓飛奔的跑上了五樓——我的單身公寓。book18.org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知是我太激動還是酒精在反應。我坐臥不寧。想著處長給我說的話，想著待我的那份親切和真情，想著楠楠那純真的舉動。想著我的所做做為。一種騷動讓我感覺到了血液的洶湧。我起身去了衛生間。在釋放壓力的同時我習慣性的向窗外看了看。突然產生了好奇，對面的窗子怎麼亮著燈啊？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的現象。在前我曾提到過，我們的辦公樓是連體樓。衛生間在樓的東頭，這部分和前面的樓有三間相咬。距離很近。可對面樓的這部分房都是各處的雜貨倉庫啊，從來晚上沒亮過燈，今天怎麼亮燈了呢？我好奇的想看個究竟。突然看到一個男的抱著一個女的從牆角處挪了過來，並開始解女人的衣服。啊！那不是計劃處的嗎？這兩個人我都見過，具體做什麼工作不知道。那女的還是個很時尚的主兒，只見她很快的在解男的褲子，動作很急還露著慌張。男的把女的抱上了一個台桌上，兩人只穿著毛衣，下身已無任何遮掩了。那瘋狂的動作驚得我目瞪口呆。book18.org
有生以來我這是第一次真切的看到了男女做愛。本已奔騰的熱血更加沸騰起來，我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並不停的顫抖。窗那邊乾柴烈火般的在燃燒，每一個動做都看的真真切切。book18.org
仿佛能聽到磨擦的聲響。我真慶幸春節給我帶來的眼福。要在平時怎麼會看到挑燈夜戰的一幕。哈哈。小子也太大意了點啊。book18.org
見那女的轉過身撅起滾圓的屁股，男人從後面又猛烈的進入。我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啊。兩手也不自覺的抓住了我那蓬勃的圖騰，和著對方的節拍在搏擊衝鋒。突然她們都停止了運動，男的迅速趴在了女人的身上，燈也在同時滅掉了。我也嚇了一跳，難道他們發現了背後的魚公。又一想不會，可能他們聽到了那邊樓上的動靜吧。還有魚公？book18.org
燈一滅把我給憋壞了。我的衝鋒還在路上啊。我忍住興奮悄悄的回到了房間。心還在狂跳。我幻想到了處長。第一次意念中我完成了我的處子作。book18.org
心裡的亢奮怎麼也壓不下來。我拿出紙筆寫下了：親愛的處長。我在努力做件高尚的事，那就是一切為了取悅於我所崇拜的偶象。即使現在我這個秘密泄露出來，也只是由於我意志薄弱，難於自抑。就是註定不幸，但我也會珍惜對我有益的痛苦，這也是我對你的愛超於度而達到了質的證明。我將在您的膝前，你的懷中寄存我永恆的痛苦，並將從您那裡攝取力量去忍受這一痛苦。因為我完全沉湎於強烈的愛情之中。您可以想見我胸中燃燒的慾火，但有一點您無法知道。那就是因孤獨慾火會燒得更旺。我只有一個想法，我晝夜不停的想著，我必須占有你，哪怕我匍匐在地尋求寬恕，哪怕落得我被人恥笑！book18.org
寫完。我放下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07章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想想昨晚發生的事。突然想起我寫的東西還放在書桌上，敢忙起來把它加在書里藏了起來。book18.org
昨晚的雪雖下的不大，但天還沒有放晴的意思。好象是歇歇再來。book18.org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各處上班人員來的都不齊。我處的老汪就提前回家過年去了。處長還是和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辦公室。告訴我們說今年局裡有新規定，各處要留一名人員留守值班。我們處只有處長和小勤家在北京，小趙雖安了新家，但也可能要回老家過年。值班非她們莫屬。我主動提出留守，讓小勤非常高興，獎了我重重的一拳。她哪兒知道我心裡的秘密啊。要不是為了陪處長過年，我才沒那麼高的姿態呢。book18.org
然後處長又安排了今天的任務。主要是讓我和小勤陪同她去給老處長及其它領導拜年，小趙在家完結一下放假前的工作。下午就可以自由行動了。book18.org
小勤還在為我的高尚行動感動著，處長剛說完她就高興的拉著我準備去了。 一切都很順利，從老處長家出來就結速了最後一站。結果迎面碰到了江黎書記，一番寒喧之後。她邀請我們處長到她家過年。說：「你老張回不來，我這兒也冷清，不如你和小楠來我這兒過年吧？」book18.org
「謝謝你大姐。老張怕我們冷清，讓我領小楠去廣州過年。這不，我準備今天安排好工作，明天一早就走。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反正那邊是很隨便的朋友。她高興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哪能麻煩人家呢？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啊，守家守歲。你能過好年我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說著她就乾笑了兩聲。我聽得出她笑聲背後的傷感和無奈。我突然有點同情她的孤獨。book18.org
處長握著她的手重重的搖了搖就告辭了。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我急不可待的就跑到了處長那裡。問她怎麼又決定去廣州過年了呢？她笑了。book18.org
「老張不在家，書記為我和小楠考慮，讓我們去她家過年。都是老朋友我不好說不去啊，只能是說個假話了。不過在她面前說假話還真有點不習慣，感覺挺彆扭的。」book18.org
「我沒看出不自然啊，你說得讓我都相信了，還嚇我一跳呢？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這樣也好，都知道我去廣州過年了，就減少了麻煩，能過一個清凈年了。」 我想也是啊，處長住的是她老公的單位房。在家或在廣州過年單位的同志們也不知道。我可是贏得了和處長過年的自由空間。想到這裡反而明白了處長的刻意安排和良苦用心。book18.org
「你昨晚怎麼樣，睡得好嗎？」book18.org
「很好啊，一覺到天亮。」book18.org
「呵呵。我昨晚失眠了。你走後我洗洗就上床了。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了。煩躁的要命。後來把小楠喊醒讓她陪我聊了半夜。只到她也撐不住了，我就看書。臨天亮才睡了一會。」book18.org
「到時我陪你聊，熬個通宵。」book18.org
「你不要說得漂亮，到時就熬不住了。」book18.org
「不會的，和處長聊天絕不會發困的。我的任務就是陪好您，讓你過一個快樂的春節。」book18.org
「好弟弟。先就這樣吧！我下午就不過來了，在家補補覺。你晚上去家吃飯，我等你。」book18.org
我回到辦公室，小趙交給我一個線封紙箱。說是小勤讓他交給我的零吃。說完就走了。我疑惑的打開一看，裡面全是一些瓜子和牛肉乾之類的零吃。箱底還有一張字條「親愛的寓公，感謝你替我們值班。為了彌補你不能回家過年的損失，我和小趙特為你購買了新年禮物。祝你新春快樂。方便時也歡迎你到我家去玩，我和老公會歡迎你的。」book18.org
下面就是她家的地址。我看了好感動啊。女同志就是心細。book18.org
我坐下來想梳理一下思緒。突然想起江黎書記的那一笑。聯想到處長給我講的她的家發生的事，心裡頓時有點替她難受。決定下午去她家給她拜個年。一是感謝老鄉的幫助。二是給她一點安慰。book18.org
我吃完午飯先去了一趟電信局。把我們辦公室的電話辦了個呼叫轉移。這是我動的一個歪點，怕我不在辦公室時，有檢查值班的電話。這樣我就一機在手高枕無憂了。看看時間還早，就去理了個發，洗了個澡。徹底來了個大掃除。 當我到了書記家時已是下午四點多了。進家當然要喊阿姨。感覺得到書記對我的到來既在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出奇的客氣和高興。把家中的好吃的水果和乾果都拿了出來。在前我雖不是她家的常客但也來了幾次，但都沒這次讓我感覺到親熱。或許當時有她小兒江波在招待我吧。如今家中沒人，自然是書記大人要親自待客了。親熱一點也正常。再說了，通過處長在中間溝通也更熟悉了。 「我看各處里報的值班表怎麼把你也排上了。不準備回家過年了嗎？」book18.org
「不回去了。今年突然讓處里值班。人員不好安排，我是單身，也只好做出犧牲了。」book18.org
「做得好啊。我就喜歡這樣的青年人，工作認真，處事穩妥。識大體顧大局。江波要有你這樣我就沒心事了。」book18.org
「江波也很優秀啊，他不是當老總了嗎？」book18.org
「是啊。當了老總忘了媽了。他不但很少來家看我，過年又跑深圳去了。給我買了東西寫了個字條就跑了，見都沒見我。到了機場才想起又給我打了個電話，還說馬上就要蹬機不再多說了，你說他辦得這事。」book18.org
「」他也是忙啊。做公司很不容易啊。你要理解他。他在學校就很崇拜傑克。韋爾奇和比爾。蓋茨。也想成就一番事業啊。」book18.org
「咳……啥事業啊。錢比他媽要親啊。人家過年是圖的團圓。不怕你笑話，我這可好，親人一個都不在家。孤零零的就我一個老太婆守家守歲。咳……過什麼年呢？」book18.org
等到她說後半句的時候就是自言自語了。臉上已沒有了往日的光彩。也許是她意識到了什麼，抓了一把開心果放到了我的手裡，順勢也就坐了過來。book18.org
「別只聽我說話，拿著吃，在你阿姨這兒不要當客人啊。」book18.org
我接過來，又放了回去。只拿了一個剝開吃了。她又給我剝了一個火龍果，非讓我吃掉。我不好拒絕就接了過來。她看著我吃。我既感覺到了一個長者的慈愛，又體會出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就象一個寒夜裡的人突然看到了火光。此刻，我就是火光，她就是那寒夜裡的孤零人。我要給她一點溫暖，我要驅散她的寒意。 「阿姨，你也吃啊，我給你剝一個吧？」book18.org
說著我就拿起一個。book18.org
「你吃啊，阿姨不喜歡吃的。」book18.org
「那就吃個蜜桔。我親自給阿姨剝一個。」book18.org
我已不能讓她再推辭了，快速的給她剝了一個送了過去。她笑著接了過來。笑著填到了嘴裡。笑著吃著說著「江波小的時候，就這樣給我剝水果，我不吃她就往我嘴裡填，一個不行，還要幾個。想起來孩子還是小了好啊。雖累點可是能在你身邊啊。」book18.org
「那我也給阿姨剝。」book18.org
我怕桔子太涼，就沒再給她剝桔子。拿起了龍眼給她剝了一個。她很爽快的吃了。笑得很甜蜜的樣子。我也一掃剛才的拘謹。點著花樣的給她剝著。book18.org
她吃著給我說，你來家幾次了，也沒在家吃過飯，今天不如陪阿姨在家吃頓飯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是客氣，而是真心的想讓我多陪她一會。說白了有一種祈求的味道，我想到了處長，她還在家等我呢。就說不了，晚上還有事。book18.org
「不就是值班嗎。吃完飯再去。阿姨一人吃飯不香。」book18.org
一種沒有商量的語氣。book18.org
我感到了為難，憑心真想多陪她坐會，可是處長那兒不能讓她空等啊。權衡再三還是沒有答應，說：「我再坐會，陪您說會話，晚飯是不能在這兒吃的。在京老鄉晚上有個聚會，我要過去「。關鍵時候我不得不說了假話。book18.org
「那有什麼重要的，你就忍心讓你阿姨失望啊。你先坐著，我馬上做飯。」 天啊，你不失望就有人會失望啊。這可怎麼好啊。我好後悔我當初的安排。這下好了。再堅持走，非把關係搞僵不可。書記會永不再理我。如不走，處長那兒我怎麼交代啊。我會傷了她的心嗎？book18.org
咳……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多想了。book18.org
「那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告訴他們我有事不能去了。」book18.org
「好孩子。快去打，我做飯。」book18.org
我為了迴避就進了衛生間，告訴了處長我來看書記的想法。及書記不讓我回去非要留我吃飯的事情。結果處長還安排我要多陪書記坐會，晚飯就不等我了。如果時間早了就去她那兒坐坐，時間晚了就回去休息，要注意安全等等。我的心才放了下來。順便也就在衛生間方便了一下。看到書記的潔具雖然沒有處長的高檔，也是屬豪華型的。各種浴液及洗髮用品擺滿了台面。香氣瀰漫了整個空間。這也是書記不顯老的原因吧。book18.org
「阿姨。你怎麼不找個保母呢？」book18.org
「前幾年找了幾個，都很讓我失望。這兩年我一個人也就不想找了。外人在身邊也不方便。」book18.org
「有用我幫忙的嗎？」book18.org
我進了廚房。book18.org
「不用，你看會電視，要不去書房看書，一會就好了。」book18.org
還別說，速度是快，我剛看了會電視。飯菜就好了。也是四菜一湯。水平比我要強得多，也引起了我的食慾。酒自然要喝，可我不敢多喝，怕處長說我。書記喝了很多。漸漸的話也多了起來。我突然有了恐慌，怕書記再給我提起裴華的事我不好答覆。好在她隻字沒提，都是說的他家庭的事。多是抱怨。我也不敢問她老公和她大兒的事情，怕她難過。就當個忠實的聽眾。不時的給她夾菜，想盡辦法的讓她高興。她越高興就想多喝。結果我們兩人喝了一瓶高度五糧液。她露出了醉意。book18.org
我扶她到沙發上坐下。給他沏了杯紅茶。又給她削了個蘋果。她吃了兩口就放下了。拿了個龍眼想剝開吃。剛剝開就掉在了地上，我忙拿起一個替她剝開送了過去，她用嘴接了過來。我們平時見面嚴肅慣了。沒想到她做出這一類似調皮的舉動。看來是酒精在作祟。我手一顫抖剝開的龍眼就掉在了她的身上，我本能的想接住。她正好往前探身，一支手摸在了她的胸上。她哈哈笑了起來。說看到了兒子小時的動作。我羞得戀騰的紅了。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她兩眼看著我笑聲更大了「阿姨就那麼讓你討厭嗎？」book18.org
「不是啊，是我不小心觸犯到阿姨了。」book18.org
「哈哈。你真是個膽小鬼。阿姨真的那麼老嗎？」book18.org
「您一點也不顯老。還是很漂亮的。」book18.org
「那坐到阿姨身邊來。讓阿姨看看你。」book18.org
說著她主動坐到了我的身邊，伸手抱住了我。book18.org
「小弟弟。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大姐啊。大姐孤獨啊。」book18.org
「不不不。阿姨。你醉了。我是你兒子的同學。」book18.org
我想掙開她。book18.org
「我沒醉，二十年了，我等於是守活寡啊。我每天都在忍受著孤寂的折磨，每到周末我度日如年，我害怕黑夜，我害怕回家。我害怕一個人的生活，小弟啊，救救大姐吧！」book18.org
說著抱著我就痛哭起來。我也被打動了，緊緊的抱著她。book18.org
強忍住她在我身上的撫摸。說實話，書記年齡雖然大了點。但她的風韻足以讓男人傾倒在她的懷裡。要不是處長在我心裡，我早已挺不住了。book18.org
她把我的頭抱在了她的胸前。我感覺到了她劇烈的心跳。兩個柔軟的乳房裹著我的臉。憋得我喘不過起來，一股溫暖的酥想讓我激情難耐，下身的生命也強硬了起來。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起身脫掉了她的上衣。那光滑潔白的皮膚一點也沒鬆弛。book18.org
兩隻乳房突然擺脫了羈絆。顫了幾顫。雖有點鬆軟，但仍不失性感。我兇猛地把她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她顫慄著，喉結髮出咕咕的聲響。這是一個女人久渴後迎接激情的強烈反應。她把手伸進了我的腰間，在想解褲帶的同時就迫不及待的伸進去抓住了我的生命。又驚訝地把手縮了回來。坐起來脫掉了我的褲子，她要驗證一下抓到的是不是一個真的生命。她下了一跳。她只在錄像上看到過，沒想到我的也是那樣的粗大。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讓它在女人面前顯擺。它將要結束它的處子之身去拯救一個孤寂的靈魂。這時我突然想到了處長。她才是享受我處子身的女人。一種緊張襲卷了我的全身。它立馬的耷垂了下來。阿姨慌忙抓住又晃又揉，確怎麼也喚不醒它。我討愧的抱住了她。book18.org
「對不起了，阿姨。我真是無能，太讓你失望了。」book18.org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見我那樣也傷心的哭了。我倆相擁而泣。book18.org
慢慢的我們都恢復了狀態。她戀戀不捨的推開我「原涼阿姨的失態。但我不會為今天的舉動後悔。只要你不嘲笑我。」book18.org
「阿姨說到哪兒了。我喜歡你。你在我心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領導。是我最最親愛的人。」book18.org
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有愧，所以想拿出最美最親的話去安撫她。book18.org
「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有一種動。被你的雄壯所征服。就努力的把你留在了身邊，安排在了我的單位。這點我不說你不會想到的。」book18.org
「阿姨。謝謝你的栽培，等我調整好，我一定會來陪伴你的。請相信我。」 「好孩子。我相信你。」book18.org
她穿上了衣服。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我也穿上了衣服。感到此時我走掉是最好的機會，停一會再見到她我會瘋狂的。那樣就對不住處長了。我既然愧對她了，就愧對著離開吧。book18.org
「阿姨。不早了。我要走了。我給你把門帶上。晚兩天我會再來看你的。」 我悄悄的離開了……帶著對她的內疚離開了……8 從那兒出來，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憋悶很久的氣息。胸悶的感覺得到了緩解，但還不覺得輕鬆。心還在跳，一種無規則的跳動，好象是血液的循環都出現了紊亂，渾身發麻臊熱，胸口有點抽畜。我想高聲大喊，幾盡歇斯底里。我沒想她是怎樣，只想到我是做了什麼？我是怎麼啦？book18.org
無目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被一陣冷風吹的打了個寒噤。好象有了些清醒。我這是往哪兒走？我要去哪兒呢？我站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裡。連的士停在我身邊都茫不所知，換來的是司機的京罵。我無奈的自嘲的笑了。咳！走吧，還是去我那單身公寓吧，那是真正屬於我的天地。我要靜一靜。我要好好的靜一靜。現在的我絕不能去處長那兒了，我不能讓處長看到我的狼狽，我的偽裝功夫騙不過處長的眼睛的。我要給處長的是我真正的陽光。book18.org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想著怎麼給處長解釋一下，編一個不過去的理由。走著想著，到了住地也沒想到一個可以讓我信服的理由，更別說讓處長信了。怎麼辦？咳！謊言也是善意的，不管怎麼樣也要給處長說一下啊。我拿出手機就撥了過去。告訴處長我從書記那兒出來後被老鄉給喊去了。可能聚會到很晚，就不能過去了。請處長原諒！還好，沒再過多的囉唆。說多了就保不定會露蹄角。處長自然是交待一番少喝酒，早回去之類的話。雖然沒感覺到她聽出破綻，但明顯的體味到她的失落。book18.org
處長有失落感，我心裡更是難受。為我今天的愚蠢難受，為可憐的書記的孤獨難受。長期的性壓抑使她的性格有了扭曲，不然的話，憑她的地位和超脫怎麼會突然間理智盡失呢？我躺在床上既反思又琢磨。看來人活在世上，沒有性會壓抑，沒有愛會孤獨，這種壓抑和孤獨讓人時時處於一種鬱悶的狀態中，再超脫的人也會難抵其浸的。反而又一想。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這是人生的兩難選擇。她的爆發是不是一種追求激情生命的渴望，是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呢？這或許是書記的另一種超脫吧？她渴望生命，她渴望幸福，她渴望激情的生活。反而覺得她要比那些選擇放棄。自殘。暗喪自葬的愚腐之人更讓人欣賞，這也是她貴為人上的原因之一吧？我一會兒為她可憐，一會兒又滋生欣賞。反反覆復的讓不寧的思緒隨著我的身體翻轉著……我又想到了處長，她是我心中的唯一的至愛。我為了她有甘願拋棄一切的想法。我也為我今天保住了底線而慶幸，因為我的處子之身只屬於她。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她這樣的女人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我祈求上蒼，但願心到神知。就是神不知，我做到了也就心安了。我不能愧對於她——心中的聖像。book18.org
這樣想著，我心裡才找到了一絲的安慰。慢慢的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一覺醒來。看到了窗外刺眼的白光。我就知道昨晚下了一場大雪。今天是大年三十。瑞雪照豐年。但願明年是個豐收年。book18.org
我想家了。想著家鄉的雪要比這裡厚得多，白得多。想起和父親坐著狗拉雪撬去山外買年貨的情景，想著把母親包好的水餃埋在雪窩的情景，想著和哥哥姐姐們坐在炕上等母親給壓歲錢的情景。想著想著，我眼濕潤了。我長這麼大，這是我第一次隻身在外過年。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被窩裡。雖然房間內的暖氣呲呲的響著，但怎麼也比不了母親燒的火炕暖和。一種孤獨感襲上來，身上感覺到了冰冷，我守了守被子。這是心冷，是孤寂的冷，冷得寒噤。book18.org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處長打來的，一股暖流涌了上來，聲音也禁不住顫抖起來。book18.org
「小弟啊。在哪兒呢？是否還沒起床啊？」book18.org
「姐。我。我剛起來。」book18.org
我騙她說。book18.org
「過年了，還在睡懶覺啊，你不過來幫姐忙年了？」book18.org
「姐，我馬上過去，還有什麼要買的嗎？我順路捎過去。」book18.org
「不用了，你來了就什麼都齊了。楠楠早就要我給你打電話，我覺得你昨晚可能喝了酒要多睡會，就沒打擾你，現在都11點了，看你沒動靜，才給你打得電話。」book18.org
「叔叔。你還說陪我過年呢？都什麼時候了，還不來，壞死了。再不來就不理你了。」book18.org
我一聽楠楠也生氣了。忙說：「叔叔不對，馬上回家陪楠楠過年，再也不離開你了。」book18.org
我扣死電話。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拿著洗漱用具去了洗手間。心裡說不上是感激還是怎麼得一種心情。剛擰開水龍頭眼淚確掉了下來。我哭了！雖沒放聲，但也讓它流了個痛快。心情豁然開朗了。陰轉晴天，喘氣也覺的非常的舒暢。 回家過年！我要回家過年了……book18.org
第08章book18.org
到了處長家受到了楠楠最熱情的擁抱，一股馨香撲面而來。不知是她剛洗完澡還是剛洗完頭髮，那種清爽的氣味很是誘人。我也順勢抱住她拍了拍。說：「楠楠。想叔叔了。」book18.org
「嗯。你再不來我就要去請你了。說好的在一塊過年，到時不來煩死人了。」 「叔叔錯了。給楠楠道個歉。」book18.org
「哼。你壞死了。害得我和媽媽久等久盼的。」book18.org
處長在旁也開心的笑著。看到我倆的擁抱，也沒有象當初的那樣責備楠楠，反而是由衷的高興和快樂。看得出對我的到來是舉家歡慶的。book18.org
我鬆開楠楠，把我順路買來的糖果及食品放到桌上，問處長「姐，還有需要我做的什麼活沒有？」book18.org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book18.org
說著處長就端出了煎荷包蛋和火腿。book18.org
楠楠給我拿了盒鮮奶給倒上。book18.org
「我和楠楠已吃過了，你先隨意的吃點，中午飯就這樣先對付一下。我們再好好的準備一下年夜飯，怎麼著也得讓你這個第一次在外過年的人快樂起來啊。」 「不能是在外，在姐您這兒，我已把它也當成家了。」book18.org
我端起奶喝了一口，用快樂的調侃語氣答應著處長。book18.org
「那就好，這樣就好。我還真怕你想家啊。沒躺在被窩哭鼻子吧？」book18.org
處長俏笑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我害羞的笑了。楠楠在旁邊對我做鬼臉。book18.org
處長就是處長，我的一切都瞞不住她。她心細到不但能聽出你說什麼，還能揣度到你心裡想什和怎麼想。我也真是有點餓了，也正好用吃飯來掩飾一下我的窘態。頭不抬的吃著。book18.org
「在家過年很熱鬧吧？民俗的方式過年要比城裡來的有味道。貼春聯，放鞭炮。鄰里拜年等。很有氣氛。」book18.org
處長攬著楠楠坐在圈椅里看著我。book18.org
「在我們那兒不行，山里人家不多，又是林區，不能燃花放炮的。也就是貼上春聯。全家吃個團圓飯。山外面還行，看看花燈，聽個二人轉什麼的。」 我吃著說著。book18.org
「往年老張在家時，我們家也貼春聯。他喜歡自己動筆，自撰自寫。圖個喜慶。今年就不行了。」book18.org
「怎麼不行啊。我寫啊。」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自告奮勇的樣子。book18.org
「你還有這個功底啊，我怎麼不知道啊？」book18.org
「嘿嘿！在單位沒有這樣的需要，也就沒有展示的機會了。也好久沒摸過毛筆了。我想還能對付一下。」book18.org
「那好吧，吃完飯就寫上一幅，新鮮一下。」book18.org
「那您撰聯，我寫。」book18.org
「還是你來吧。也給姐展示一下你的能耐。」book18.org
「我去給叔叔準備筆墨紙硯去。」book18.org
楠楠說著就去了書房。book18.org
說著話我也吃完了。處長趕忙過來給我拾桌，我忙擋了一下，自己把餐具送進了廚房。看到廚房裡各種菜都已準備好。就等下鍋了。一定是一頓豐盛的年夜飯。我這樣想著。book18.org
「你去寫春聯，我去廚房給你做頓我們的家鄉飯。全部是紹興菜，讓你嘗嘗。一會再包水餃。好不好？」book18.org
「那太好了，我還真沒吃過紹興菜。只知道孔乙己的茴香豆。」book18.org
我從廚房出來就直奔書房去了。book18.org
楠楠已準備好一切。我這是第一次進書房，書房很大，書籍刊物幾乎擺滿了占兩面牆的書櫥一看就是一個嗜書之家。一張寬大的寫字檯，一個精美的落地地球儀和一件很大的玉雕。牆上掛有幾幅字畫和一個放有工藝品（或許是古董）的懸掛博物架，牆角處一張單人床。整個房間布置簡潔而不失雅致。讓你不見主人就能領教到主人的品味。book18.org
沐書香之中，但願也有書香之靈氣。我思想著春聯用句，運足我的智慧想在處長面前滿足一下我的虛榮。想了幾對都不怎麼滿意。問楠楠他爸從前都寫些什麼？楠楠玩皮地笑著說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考慮到處長此時此刻的心情。想了聯「春回大地催萬物。福臨門庭寄團圓。」 楠楠高興的拿給了她媽媽看，嘴裡還不住的拍著我的馬屁。處長誇讚很好。尤其是一個」寄」字用得好。天各一方嗎。問橫批呢？book18.org
我說：「迎春接福怎麼樣？」book18.org
「到是對仗很工整，但缺少點新意。」book18.org
處長說。book18.org
「大俗才是大雅啊，我看就是好。」book18.org
楠楠看她媽媽給我提意見就不滿意了，小嘴也翹了起來。book18.org
「呵呵。那就改一個字，改為」迎新接福」吧。添一點氣氛。你看怎麼樣？」 處長笑著問我。book18.org
「很好啊，這樣更好。謝謝處長。」book18.org
我又習慣性的稱呼道。book18.org
我很明白處長改的這一個新字。看是迎新年的意思。其實真正意思是迎我啊，她家添了我這樣一位新人。在一字一句不經意間就顯出了處長的高明。真讓我佩服有嘉又感激動情。我的一句謝謝，我想處長也會曉知我的領悟。只有楠楠不解其中味。book18.org
我展好紅紙，潤好毛筆，用行草書體一揮而就。我感覺這是我平生最好的一幅作品。楠楠叫好，處長也跟過來看了看，對我讚不絕口。這是對我最大的褒獎。我第一次在處長面前找到了自信。book18.org
當我和楠楠貼上對聯後，處長把我叫了過去。book18.org
「小弟啊，你第一次來我家過年，姐沒什麼送你的。昨天下午去商場給你買了身西裝，你看合適不？」book18.org
我一看。是一身名牌西裝，還是包括襯衣領帶的全套配置。這是我以前奢望而不敢奢求過的。book18.org
「姐，我怎麼能接受那麼貴重的禮物啊。太讓你您破費了。」book18.org
「傻弟弟。給姐還說外套話啊。姐能給你買，就證明你該享有。這裡還有一套內衣褲，你試一下。我是按韋武的尺寸給你買的。就是沒給你買雙皮鞋，怕尺碼拿不准。」book18.org
我拿起衣袋一看。天啊。保暖內衣內褲包括襪子全套齊備。這是我長這麼大享有的除母親以外的第一次第一人給我的衣服，還是那麼的高檔。那種溫暖的情愫漫捲全身，我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處長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我真想扭過身趴在她的肩上哭出聲來。book18.org
「姐啊。我說什麼好呢？感動的我都失控了。」book18.org
我擦著淚，象小孩一樣的不好意思的笑了。book18.org
楠楠在旁邊看著也笑話我說不害羞。book18.org
「這有什麼呢？從前小弟在的時候，我每年都是這樣給他個全套，這是做姐的心意。你今年算給了姐又一次機會，姐高興這樣。明白嗎？你去洗個澡吧，把新衣服換上，乾乾淨淨的過新年。」book18.org
我也不再推遲。在準備洗澡時，有個問題難住了我。我怎麼脫衣服啊？在洗刷間沒有放衣服的地方，我又不能在外面脫衣服。處長看了出來，就說「你去臥室吧，那裡也有衛生間。脫衣也方便。」book18.org
我疑惑了。臥室有衛生間嗎？我前幾天打掃衛生時怎麼沒發現呢？我帶著疑問走了進去。也沒看到。這時楠楠跟了進來，走到穿衣鏡前，點了一下按紐。穿衣鏡徐徐開了。哈哈。真是別有洞天啊。我佩服她們裝修的巧妙。既合理利用，又不破壞臥室的靜謐氛圍。我忙吧楠楠推出去，小傢伙還真給我逗上了，故意的說「怕什麼。你在裡面洗，我又不打擾你。真是滿腦子的封建。」book18.org
「那怎麼行啊，快出去。要不叔叔就不洗了。」book18.org
「哈哈。好好好。我出去。出去還不行嗎？真是的，壞死了。」book18.org
我關好門。仍有點不好意思的把衣服脫掉。小心的走進了處長的衛生間。內里裝修是淡粉色調，配上象牙白的潔具和水晶般的淋浴器櫃。真有點夢幻般的感覺。早上處長肯定在這裡淋浴了。櫃壁的水珠還沒幹。我走了進去。一股淡淡的香味讓那不安分的傢伙有了衝動，倔強的翹了起來，隨著熱水的噴淋，渾身感覺到了透頂的爽快。我拿起香皂慢慢的讓它游變全身，那種潤滑的快感好象觸及到了我渴望的聖體，我閉上眼睛慢慢的享受著性福。時而燥熱，時而遐意。時而暈旋。我用毛巾蒙在臉上，吸附著上面留存的溫馨氣息。book18.org
「叔叔。快點啊，媽媽準備要包水餃了。」book18.org
我猛然一驚，臉唰的紅了。肯定是紅了，我感覺到臉燒了。book18.org
很明顯著是楠楠在外面調皮的戲耍我，但我也不能再耽擱太長時間了。馬上用毛巾在身上搓了搓。沖了一遍就出來了。我把處長給我買的內衣一件件的穿上。我那倔強的傢伙還不聽話的在前面撐著。把內褲給頂的老高。西裝我沒拿進來。新內衣也不能再套上原來的外套。小傢伙還在高高的挺著。怎麼辦？我不能就這樣出去啊？咳，再停會吧，讓它消一消。我這樣想著。book18.org
「叔叔，洗完了嗎？快點啊，要包水餃了。」book18.org
「幹什麼啊楠楠。不要再調皮了，你叔洗完不就出來了嗎？」book18.org
「楠楠。把西裝給叔叔拿過來。」book18.org
沒辦法，我只能讓楠楠給我送過來了。book18.org
我把門銷拉開。本想讓她從門逢里遞給我，沒曾想楠楠拿著西裝就闖了進來。我驚呀的退了一步就坐到了床上。那姿勢別提再狼狽了，正是兩手後執。兩腿叉開的坐著。那蓬勃的東西正對著她。讓她看了個正著，雖是穿著內衣，但也顯得太露。楠楠直直的看到它楞在了那兒。我忙起身搶過西裝遮擋住了。沒想到她不但沒離開反而跟進過來。臉雖有點潮紅但也沒露異樣「叔叔，你穿著內衣和那天看的電視上的演員一樣，身體倍棒。」book18.org
他語氣放輕放慢了很多。能聽出一些喘息的聲音。book18.org
我也不顧回答她了，急忙解開西裝。沒想越急越出錯，新西裝的外掛標籤纏住了扣子，想拉斷都難。她看了出來「我來幫你。真笨。連個扣子都解不開。」 那種嗔怒的口氣很是撩人。我那不聽話的傢伙也更來了勁頭。比原先還要堅強。大有想衝破束縛的勁頭。完了完了，在楠楠面前丟大人了。我的臉更紅了。燒到了燃點。book18.org
楠楠看得有點好奇，壞壞的笑了。她幫我解開扣子後就坐到了床上。頭點點的笑對著我，既調皮又略顯羞澀，有一種不忍離去的感覺。book18.org
我急忙把襯衣和西裝穿上。系上領帶。自我感覺都變了很多。好象是突然高大挺拔了起來。憑生一股豪邁。剛才那尷尬的窘態也不見了。換回的是一臉的自信。book18.org
「哇噻！叔叔你太帥了。氣死黎明，羞死蔡國慶。」book18.org
說著跑了出去。拉著她媽嗎「你快看看叔叔，穿上這身西裝真是帥呆了，酷畢了。」book18.org
處長笑著被楠楠拉了過來「不錯啊。這身衣服很適合你。真是人是衣服馬是鞍啊。穿上就是不一樣啊。氣質都好了很多。」book18.org
得到處長的欣賞，我自然是心裡甜美如蜜。不好意思的笑了。book18.org
「還是姐會買衣服啊，我總是買不到合適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你不捨得花錢。一分錢一分貨是不會差的。」book18.org
處長的一句話就點中了我的練穴。我買衣服真是不捨得花錢。從沒有刻意花錢武裝過我。book18.org
「好了。把西裝脫了。在家別穿那麼正經了。你和楠楠包水餃。我去做菜。一定讓你吃上正宗紹興風味。」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出去了。我看著她的悄影心生無限的感慨。紹興有好菜，紹興更有美女。紹興更有有氣質的才女。book18.org
處長已把面和水餃餡都活好了。在案子上全擺放停當。我首先擀皮，然後和小楠再包。楠楠靠在我身邊，跟著我慢慢的學。我遊戲般的給她做著示範，一邊包一邊教。楠楠心不在焉的學，總斜著眼睛看我瞪我。我說她，他就笑的前仰後合，真不知小丫頭在想什麼？隨著說笑，水餃不知不覺的也包個差不多了。三個人的飯，很快就包完了。我們打掃完戰場。處長那邊的飯菜也都做出來了。真是讓我領教了她的手藝。也領較了紹興菜。book18.org
用處長的話是，紹興菜是——又霉又腌紹興菜。最典型的是霉乾菜扣肉。將霉乾菜放在碗里，面上放幾片火腿，幾片筍，點幾滴女兒紅酒，上鍋蒸透。真是清香鮮美，肥而不膩。還要趁熱吃。處長給我一邊說著一邊往上擺著菜。好家活。整整一大桌啊。book18.org
有霉乾菜扣肉。book18.org
莧菜梗蒸豆腐。book18.org
清蒸鱖魚。book18.org
阿婆家的醉雞。book18.org
風臘合蒸。book18.org
蜜汁桂藕。book18.org
秘制圓蹄。book18.org
干炸響鈴蟹黃蛋黃羹。book18.org
「我們怎麼能吃掉那麼多啊？」book18.org
我問「哈哈。沒讓你吃完啊。各樣都嘗嘗。看看我們的家鄉菜怎麼樣。這是我們每年的年夜飯的主打菜啊。今天還沒給你做油炸臭豆腐呢，怕你吃不消。」」處長說著，臉上露出對家鄉的那種親情感。book18.org
「那這些原料呢？北京有嗎？」book18.org
「我還沒發現有啊，這都是家鄉的**來京辦事人員給捎來的。每年都來這裡看看，順便就帶些家鄉的特產菜。我們家老張都很喜歡吃啊。」book18.org
說著處長又拿出了她家鄉的特產酒——女兒紅。book18.org
「我們今晚就喝這個，這是我們紹興的獨釀叫女兒紅。這酒醉而不酗，柔中有剛。醇厚敦樸。」book18.org
處長說起家鄉真是一套一套的。我聽的也很專注。你能從她的話語中學到很多很多。book18.org
「這女兒紅的來歷是在紹興家鄉，每家有了女兒。父親就用糯米（江米）釀成酒裝壇後窖入地下，等到女兒出嫁時再挖出，做為嫁妝讓女兒帶到婆家。你想啊，窖存二十多年能不好嗎？故取名女兒紅。也叫紹興黃酒。」越酒行天下」就是說的它啊。古人不是有句詩嗎？」村醪處處熟，無出不酒家」那就是我們那個地放。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處長真有點自豪了。book18.org
我笑了「姐。聽你講話總是那麼的長學問。既然那麼好的酒，我今天一定要多喝，來他個一醉方休。」book18.org
哈哈……「那好啊。咱姐弟倆今天要喝個高興，我好久沒有象今天這樣高興了。」book18.org
「那我也要喝。好不好媽媽？」book18.org
「好啊。破個例。也讓你喝點。」book18.org
處長爽朗的笑了。book18.org
我這是第一次聽到處長的爽朗的笑聲……book18.org
第09章book18.org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以為是值班電話，結果一看是江黎書記打過來的。她問我在哪裡，是否能到她那裡過年？我謊說有事不能去了，非常感謝她的邀請，並祝她新年快樂！我掛了電話。處長問我是誰的電話？我告訴她是江黎書記打來的，邀請我去她那裡過年。她一人挺孤單的，小江波去了深圳，家就她一個人了。 「是啊，她挺不容易的。家人都不在，對她又不理不睬的。越是這時候越是孤獨難過啊。」book18.org
處長同情的說。book18.org
「昨晚我在時她心情就不怎麼好。我陪她聊了會，她還好受些。」book18.org
我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把昨晚的事情沒再說下去，可能要成了我帶到墳墓的秘密了。book18.org
處長起身脫下罩衣向臥室走去。book18.org
楠楠拿起酒就到了三杯，我一看確實是上等女兒紅酒，酒體濃郁，橙黃透亮，呈現琥珀色彩。香味迎面撲鼻，芬芳香甜。我忍不住就端起來喝了一口，真是醇厚爽口，馥香甘美。楠楠看我陶醉的樣子，也端起來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呡了呡嘴。book18.org
「這酒不辣啊，很香甜啊。叔叔咱倆先碰一杯。」book18.org
「不行，要等你媽媽來了我們再喝。」book18.org
「媽媽快點啊，叔叔光等你了「來了來了。」book18.org
處長簡單的梳洗了一下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緊身的毛絨內衣，把她優美的曲線全都突顯出來。凸凹有致，性感漂亮，驚為仙人。一邊是美酒佳肴，一邊是美女佳人。能在此環境下過年真是小子的福分。我也有點飄了起來。book18.org
處長坐下後正準備舉杯，看到楠楠的杯子說「楠楠，你怎麼也用了大杯啊，今天過年讓你喝點就不錯了，還端起了大杯。快去換個盅杯，喝點意思就行了。」 楠楠聽了做了個鬼臉，乖乖的去換了個盅杯。book18.org
「來，我們共同舉杯，辭舊歲，迎新年。」book18.org
處長高興的把酒杯舉了起來。book18.org
「祝姐萬事如意！祝楠楠學習進步！」book18.org
「祝叔叔來年發達！祝媽媽身體健康！」book18.org
三隻酒杯同時端起，碰出叮噹的樂耳聲。book18.org
我舉起杯一飲而進，處長習慣性的呡了一下，見我乾了，又復喝一口。她放下杯招呼我們吃菜，就用筷子夾了一塊鱖魚放到我的餐盤裡。我忙用手招架了一下趕忙說「我自己來，你還把我當家裡人呢？這樣就太客氣了。」book18.org
「這不是客氣，是講究。年夜飯的第一口一定要叨一快魚肉吃。寄託一個好的願望。在我們那裡叫」魚頂順風口，想啥都能有」。這是姐對你的最好的祝福了。」book18.org
「能在姐家過年，我什麼都不想。」book18.org
我感激的說。book18.org
「沒出息。你不想事業，不想家庭嗎？男子漢要立志於掃天下，成功於否當另別論，但必須雄其心壯其志。我不要求你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但要苦其心志吧？不思進取是不對的。」book18.org
我明白處長是在引用> 中的一句話在點我。下面就是」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是否處長在暗指我什麼呢？不會啊，可能只是借句吧，萬事為先，心為上，愛為大。想到這裡我就說「事業要想。家就以此為家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book18.org
楠楠表示贊成。book18.org
「我和你叔叔說話，小孩少插嘴。」book18.org
楠楠不負氣的說：「我過新年都17歲了，已經是成人了。在學校我都是老共青團員了。在你面前啥時才是大人啊？」book18.org
「永遠不會大。」book18.org
處長嗔怒到。book18.org
楠楠吐了吐舌頭，兩隻胳膊抬起，調皮的向後擴展了兩下。突出了她那已發育了的乳房。處長被她的調皮動作逗笑了，在笑的同時也瞟了我一眼。我看著楠楠那誘人的乳房，又看了眼處長的，這兩對都夠撩撥人的，一個是堅挺圓潤，一個是豐滿高聳，都是絕對的尤物。我不自覺的把兩腿夾緊了。為了掩飾我的失態。也跟著處長笑了。book18.org
處長又把杯舉起，我們同乾了一杯。剛放下杯，處長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接了起來。是拜年電話，處長說她們在廣州過的年，不能過去拜年了，祝他們新年快樂，祝阿姨和首長身體健康。一聽處長的朋友準是**子弟。剛放下手機，臥室里又想起了電話鈴聲。處長馬上過去接聽著就走了出來，聽處長的稱呼就知是一個部長打來的。也是一番的過年的客套話。剛一停，另一個又響了。處長也笑了起來，用手暗示我們吃我們的，不要等她了。我明白了，處長有兩個手機，一個是聯繫朋友的，一個是聯繫首長的，說不定還有一部是聯繫工作和同事的。看來也是沒辦法的事。book18.org
「叔叔咱喝咱們的。」book18.org
楠楠端杯給我碰了一下。痛快的幹掉了。book18.org
「你要少喝點，不要喝醉了啊。」book18.org
我勸她。book18.org
「醉酒難不難受啊？」book18.org
「當然難受了。那滋味你永遠不要想。」book18.org
「我見過我爸爸喝醉過，坐到衛生間就不出來，還害的我一趟一趟的給她端水喝。我還很害怕。」book18.org
「那你媽呢？」book18.org
我問她「那天媽媽正好在外出差。爸爸還讓我替他保密。」book18.org
說完就笑了。book18.org
「你笑什麼啊？」book18.org
「後來我就忍不住告訴媽媽了。爸爸罵我是叛徒。」book18.org
嘻嘻……「來咱再喝一杯，喝完我送你一件禮物。」book18.org
「我說是什麼禮物啊？」book18.org
「喝完就知道了。」book18.org
楠楠說完就跑去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我喝完酒。品嘗著處長的手藝。紹興菜的風味確實獨特。處長的手藝也確實叫棒。不但菜色好看。味道鮮美。每道菜的火候都掌握的很好。脆的，軟的。爛的都是那麼的適口。我正品味著，楠楠拿著禮物遞到我的手裡。我一看是一件小巧精美的心型腰掛。外殼鍍金。中間嵌著一塊白玉。外圈盤繞著龍飾。非常漂亮。 「這是我媽媽出國帶回來的。送給我就珍藏起來了。今天送給你算作新年禮物吧。」book18.org
「我不能收你那麼貴重的禮物啊。再說是你媽媽送給你的，你要珍藏才對啊。」 「我想不會貴重，就是漂亮一點。媽媽送給我就是我楠楠的了，我再送給你啊。」book18.org
「那也不行啊。媽媽送的就要保存啊。」book18.org
「媽媽送我東西多了，我的一個胸飾針我還送給女老師了呢。媽媽也沒飯對。我的東西當然由我自己安排。」book18.org
我好後悔沒給楠楠買件新年禮物，反而讓小孩給將了一軍。如不要，楠楠肯定是不高興。book18.org
「好，叔叔收下了。我要好好的珍藏起來。只是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太對不起了。」book18.org
「那有什麼啊，我高興。再說你不是要送我猴票嗎？那就很好啊。」book18.org
「對，我不但要送你猴票，我還要送你一冊整理好的郵票。都是市面不多見的。」book18.org
「那太好了。」book18.org
楠楠兩手在我肩上錘了一下。book18.org
我忙說：「春節晚會快開始了吧？」book18.org
「還有半個小時呢。來，再碰杯。」book18.org
「喝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處長打電話回來了。看了看酒瓶，「怎麼沒下酒啊？快到上。」book18.org
「少喝點吧？」book18.org
我說「你不是要一醉方休嗎？我今天就把你陪醉。」book18.org
呵呵……看來處長接的這幾個電話都很來精神。神情很是振奮。連那隨意扎在後面的秀髮都搖出了韻味。我只是謙讓，處長都發起來了，我還能再拖後嗎？爽快的到滿，痛快的喝了一口。處長讓我們吃菜，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急忙起身走到廚房端出了盛滿生菜，香蔥，黃瓜，西紅柿的盤子。book18.org
「我把這道菜給忘了，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我知道你們東北人愛吃蘸醬菜。怕你想家，就給你備下了。」book18.org
我徹底的被處長的心細和關愛感動了。」book18.org
我的好姐啊，你怎麼想那麼周到，對我太用心了，真想讓我大哭一場啊。」 「可別哭。就是讓你笑的。」book18.org
呵呵……「可吃了會有味的？」book18.org
「那怕什麼啊，吃完唰唰牙，嚼點茶葉就沒味了。我也吃。」book18.org
說著就拿起了黃瓜蘸著醬吃了起來。book18.org
「我也吃。」book18.org
楠楠也拿了個西紅柿誇張的咬了一口。book18.org
我看到這家鄉菜也真讒了。拿起生菜卷了香蔥蘸上醬就大口吃了起來。楠楠看到我的讒相笑了起來。處長也笑著看我，那眼裡全是疼愛，絲毫沒有一點其它成分。book18.org
她也發明了用黃瓜蘸酒吃，浸一會吃一口，浸一會吃一口。兩眼一直沒從我身上離開。book18.org
處長的手機又響了。見她看了號就笑了。對楠楠說：「是你乾媽打來的。你接嗎？」book18.org
「我接我接。」book18.org
楠楠慌著奪過來電話。book18.org
我疑惑的看著處長。處長說這就是廣州的朋友。她大學的同學。象親姐妹一樣。她男的是一廳級幹部，沒老張高半格，（我這才知道處長的老公也是副部級，怪不得那麼多部級給她打電話呢？看來老汪的信息也不靈，我聽信他說的，就一直認為老張是局級呢）她同學下海經商，自己開了間很大的公司，個人資產也有五千多萬，混得很不錯。兩家走動的很近。感情都很好，她喜歡女兒，卻偏偏有了個兒子，非認楠楠為乾女兒不可。就是她邀處長去廣州過年，因他老張不在，處長也就沒準備再去，就打電話推了。book18.org
「這肯定是她的拜年電話。」book18.org
處長對我說。book18.org
「你的座機怎麼沒響啊？」book18.org
我又疑惑的問「我不是說去廣州過年嗎？乾脆就把線給拔了。省得再露了餡。」 呵呵……她接著說「不過這樣也好，更清靜些。那個國際線路沒撤，老張往家打電話不通，他會心慌的。」book18.org
「這小丫頭跑屋裡聊去了，不管她，咱喝酒。」book18.org
「好。姐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到很幸福。」book18.org
「那就好啊。姐也喜歡你，沒看出來嗎？」book18.org
「看出來了。我就是太笨，也有悟不到的很多東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太高大了，雖然感覺到很親很近，但還是畏你三分。」book18.org
我看著她說出了我的真心話。book18.org
「要不我有時喊你傻弟弟呢。在家我就是你的姐，一個女人，有什麼怕的。難道我不夠溫柔？」book18.org
「也不是，你在我心中太優秀了，太完美了。我甘心敬著你。」book18.org
「傻弟弟。不要那樣，姐也是個女人，別看在外面獨擋一面，可是回家也想找個港灣好好休息一下，老張走這半年別提有多折磨人了，連個對臉說話的都沒有。連楠楠都感到家中的陰氣太重了。我把你領家來，看把她高興的。不然的話，我們和江黎大姐的那個年也差不多。」book18.org
說著她拉起我的手，重重的握著，又拍了拍。我受她的情緒所感染，兩眼濕潤了。趴在了她的肩上。book18.org
「姐。我的好姐姐，我永遠陪著你。只要你需要讓我做什麼都行。那怕是死，這條命都交給你了。」book18.org
說著。我動情的顫抖著。差點沒哭出聲。book18.org
處長也感動了，她用手抱住了我。把我的頭攬在了懷裡。我的臉貼上了她那富有彈性的乳房。聞到了一股幽香。真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地。我聽到了她的心跳，很急促，很慌亂。我聽到了她的喘息。很急促，很緊張。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我順勢把一支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支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感覺到她的腿有點顫抖。我稍稍用了點力，頭在她的懷裡做了點磨擦的動作，享受著她兩隻乳房的柔軟和溫暖。她把臉壓在了我的頭上，拍了拍我說「好弟弟，姐知道你的心，起來吧，不要讓楠楠看見。」book18.org
我知趣的坐了起來，看了看她那洋溢著幸福的臉龐說，姐我真有點激動，在您身上我找到了一種安慰很幸福，很想永遠這樣陪伴著您，護衛著您。她說也是，能得到你這樣一個關心我的小弟也是姐的福分，我非常感謝你。我們正說著，楠楠從屋裡跑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我乾媽要給你通話。」book18.org
「你都給你乾媽說了些什麼啊？還偷跑到屋裡去。」book18.org
「她問我們的年是怎麼過的，我告訴她叔叔在陪我們過年，非常高興請她放心，邀她來看我，其它的嗎就對你保密了。」book18.org
處長聽後，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臉上有了點不自然。伸手接過來電話。book18.org
我和楠楠同時看到了處長的變化，可能是怪罪楠楠把我來家過年的事給她說了，楠楠不好意思的做了個鬼臉就不吱聲了。book18.org
「劉露嗎？我是韋立，給你和和金燦拜年了。問小北北好……」book18.org
處長那邊說著，我聽著笑了，兩個孩子的名子真有趣。一個在北叫楠，一個在南叫北，看來兩人給孩子起名也是動了心思的。book18.org
楠楠問我笑什麼？我如實的給她說了，她告訴我她弟弟叫北碚。不叫北北。是四川的一個地名。說是她乾媽的老家。也有北和南的意思。當初還是處長決定的名子呢。那邊聽處長在和那個叫劉露的聊得很是親熱。可能是對方聽楠楠說到了我，在問處長我的情況，處長笑著告知她是新認的一個好弟弟，如何象韋武，如何優秀之類的話，說一會笑一會。book18.org
好象是她們要過年後來北京，處長非常的歡迎她們。book18.org
接完電話，處長笑著說：「過年後她們要來驗收你這個弟弟，看看合格不合格。笑死我了，還和真的一樣，說是她們通不過就讓我把你掃地出門。呵呵……你說她霸道不霸道？」book18.org
哈哈……我臉紅了。book18.org
「叔叔別怕，乾媽最疼我了。只要我媽通過就通過了，她那裡就交給我了。何況你又是那麼的優秀，準會讓她滿意的。」book18.org
嘻嘻……「叔叔不怕，我來你家過年是你媽媽對我的關心和照顧，這與外人無關，只要你媽媽高興，你高興，我也高興那就比什麼都重要了。她來到時，我就上班去了。是不是啊？」book18.org
「沒事的叔叔，乾媽來了你也要來，那樣就團圓了。」book18.org
「好。聽楠楠的，叔叔一定來。到時你不要出叔叔的洋相就行。」book18.org
「這丫頭說不準，她還能有正形啊，什麼事她干不出來啊？」處長好象是在提醒我，同時又在提醒楠楠，不讓她到時給我出難題。book18.org
「媽媽就是不相信我，不給你們說了。晚會開始了，看電視。「楠楠拿起了遙控打開了電視。春節晚會在熱鬧的鑼鼓聲中開場了。book18.org
「你們看電視，我去下水餃。」book18.org
處長起身去了廚房。book18.org
楠楠湊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讓我攬著她看電視。我心裡笑了。剛才處長把我攬在了懷裡，我現在又把楠楠攬在了懷裡，象接力棒一樣。楠楠兩條腿叉開，坐在我的一條腿上，不老實的故意使勁的壓我，還不時的回過頭來看我的反應，真是一個調皮丫頭。我兩手攬著她，腿輕輕的掂著，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感觸著她柔軟的身體，根本沒用心看晚會的節目內容。楠楠從心理到生理都屬於那早熟的一類，渾身都燃燒著青春活力。我兩手下意識的觸及到了她乳房的下面，既有一種做賊般的緊張心裡，又享受著陶醉般的快感。book18.org
她好象也很渴望這種似觸未觸的感覺，身子反而靠的我更緊了。我抱著，掂著。她看著樂著。我順手拿了一個開心果給她，她讓我給她剝開送她嘴裡。並誇張性的把臉高高的仰起來。當我送她第二顆時，她張開小嘴就把我的手給咬住了，我享受到了她嘓奶似的吮吸，心裡痒痒的。我那下面不安分的東西也起了變化，慢慢的翹了起來。我慌忙用另一支手托住了她那粉嫩光滑的臉蛋，想把手拿出來。沒想到玩皮的她按住我的膝蓋就往後坐了過來，那性感的秀臀被我剛翹起的二東家頂了一下。她渾身打了立顫，臉騰的紅了，張開嘴鬆開了我的手。我趕忙把她扶了起來，感覺我的臉比她的臉還要紅，真象做了賊被抓了似的，尷尬，羞澀和膽怯狂暴而來。額頭上嚇出了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楠楠起身頭也不回的去了廚房，一邊走一邊嚷著「媽媽。水餃好了沒有？我和叔叔都餓了。」book18.org
我驚詫的楞在了那兒，沒想到小丫頭在這一霎那處理問題是那麼的老辣。如果她回頭看我，那將是一個什麼局面？如果她羞澀的跑回屋，我將又如何的收拾和解釋？如果她說些什麼，哪怕是善意的，我又將如何回答？如果……我領教了什麼是人小鬼大，我明白了為什麼好說將門出虎子。book18.org
我那不安分的東西也嚇的縮了回去，心跳仍不停的在加速。接下來我將如何面對？book18.org
我激烈的思考著。兩眼直視著電視，實際上什麼也沒有看到。book18.org
「叔叔，水餃上來了。快快快給我接過來。」book18.org
我趕忙走過去接過了她手中的另一盤，其實不熱，我明白是楠楠在故意緩和氣氛。咳！我還想什麼呢？楠楠不是用行動告訴我了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誰再想誰是愚蠢的笨蛋。同時也給我傳遞了一個信息，她沒有介意我的不良行為。這樣一想，心裡還好受了一點。book18.org
處長也端著水餃出來了。我忙也去了廚房，在那裡我長出了口氣，靜了靜神，把另兩盤水餃也端了出來。處長聽著馮鞏的相聲在笑，楠楠也看著笑，給我留了充分恢復自然的空間。我也看著，聽著。忍不住也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時電話響了，是處長家的座機。不用說就是國際長途，因為國內座機已讓處長停了。處長急忙走過去，看了來電顯示就按了免提。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那裡傳來「小韋嗎？我是張風。你和楠楠過年好嗎？」book18.org
「很好啊，就是沒你在家熱鬧。我們都很想你。你也好嗎？」book18.org
「我很好，我也想你們啊。我不在家讓你們娘倆受委屈了，我一定回去把你們失去的給補回來。讓咱的寶貝聽電話。」book18.org
「她在聽，你給她說吧。」book18.org
「爸爸，我想你。你過年好嗎？」book18.org
「爸爸也很想你啊，在家聽媽媽話了嗎？沒有淘氣吧？」book18.org
「我哪敢啊，你一走你的女兒就不是寶貝了，媽媽比巴頓還歷害。」book18.org
「哈哈哈。那好啊，她敢欺負我的女兒，我回去再給她厲害。不過你現在可要委屈一點，聽媽媽的話，不要頂撞她。光滾不吃眼前虧啊。懂不懂？」book18.org
「我懂。爸爸你不是說要和我們一起聽零點鐘聲嗎？怎麼這時候打過來了呢？」 「我原來是那麼想來著，今天中午要參加使館的一個酒會，到時就沒時間了，所以就給你們提前拜年了。祝你和媽媽歲歲平安！」book18.org
「祝爸爸身體健康！」book18.org
「謝謝寶貝！告訴媽媽我掛機了。下次再見。」book18.org
「再見爸爸……」book18.org
楠楠眼圈有點紅，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book18.org
楠楠接受了上次的教訓，沒給她爸說我在她家過年，處長也感覺到很滿意，招呼我們快吃水餃。我說那剩下的酒怎麼辦？還喝嗎？處長說，怎麼回不喝呢？吃著水餃一樣喝。餃子酒古來有嗎。我說那好，剛才的酒意這一會還真的都散跑了。來楠楠，叔叔再給你倒點，說著我就把三個杯子又斟滿了。楠楠壞笑著看了我一眼，我也回敬了她一個歉意。處長主動的先端起來自飲了一口，夾了個水餃放在嘴裡，一邊吃著一邊說，老張最喜歡吃蟹黃蒸肉餡的水餃了。你嘗嘗看鮮不鮮？我夾了個一嘗，真是美味。平時連蟹黃都很難吃到，別說是用蟹黃蒸肉了。處長告訴我，再喝口黃酒就更鮮了。我試了一下，果真是這樣。有的食物相剋，有的食物相吸。人也是這樣吧？book18.org
我看這頓年夜飯怎麼也要吃到零點了。處長的精神還是很好，絲毫沒有一點要草草收兵的意思。酒杯端的特爽。楠楠更是精神亢奮，連晚會也不看一眼了。我啄磨著如果再喝，怎麼著也要做個熬通宵的準備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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