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美人慵懶book18.org
「哦。」聽到「羊老師「三個字,米結衣內心一陣狂跳,見祁語嫣神色怪異,米結衣避開羊歇雨的話題繼續問:「為什麼要去酒吧兼職?」book18.org
蘇雪舫嗲嗲道:「你要考大學,我們也要考大學,聽親戚說在大學一年起碼要花費三四萬,還是很普通的生活,我們……我們就想賺點錢,減少家裡的負擔。 「book18.org
蘇雪舫這番話,米結衣聽得很有感觸,他以前何嘗不是為了減輕姑姑的負擔才學扒竊,豈料偷上了癮。book18.org
原來蘇雪舫和祁語嫣不是貪玩愛虛榮,而是為了減輕家裡負擔,米結衣頗為感慨,他想了想,毅然道:「別去酒吧上班了,你們大學的費用我全部幫你們出。 「book18.org
兩個小美女聽得大吃一驚,那是既歡喜又難以置信。祁語嫣心有不甘:「我們還沒有領工資耶,還有加班費,化妝費……」她平日節儉,很少丟掉吃剩的東西。蘇雪舫機靈,揮起小粉拳朝祁語嫣打一下,祁語嫣猛然醒悟,興奮地抱住米結衣的胳膊撒嬌,「好吧,不要就不要了,可是,我們兩個讀書的費用加起來就七八萬,如果讀四年的話,要好幾十萬耶。」言下之意為:你為我們付出這麼多,莫不是想照顧我們一輩子?book18.org
米結衣根本沒想這麼多,他覺得幫兩個同學讀大學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看了看祁語嫣期盼的目光,米結衣還以為她懷疑,胸口一熱,頓時豪邁起來:「我說了,沒問題。」book18.org
蘇雪舫把高高的貼過來,嗲嗲問:「為何突然對我們好?」book18.org
米結衣一愣,竟然答不上話來,其實,經歷了一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他們三人彼此有了了解,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了共患難的感覺,這種感覺將彼此的距離一下子拉近。book18.org
但米結衣說不出這種感覺,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羞不可當,幸好計程車已到了東森路華泰莊園,米結衣付了車資下車,帶著兩位濃妝艷抹的少女走進華泰莊園,引得物業門衛盤問了好半天才放他們進去。book18.org
米結衣此時杏面桃腮,濃妝艷抹,仍然是女人裝扮,為了避免米寶兒又盤問,他想好了藉口:「等會見到了我姑姑,就說我們一起參加同學的生日晚會,我們在晚會上有表演節目,所以化裝。」book18.org
「哦。」兩個小美女自然猛點小腦袋。book18.org
打門前,米結衣肯定米寶兒一定沒睡,果然門一開,一條豐腴的身影飛奔而來:「結衣……」book18.org
確定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就是米結衣後,米寶兒禁不住嚶嚶大哭:「嗚……你就是參加什麼晚會也要給姑姑打個電話呀,你差點嚇死姑姑了,嗚。」 米結衣趕緊拿起紙巾給米寶兒擦眼淚:「對不起姑姑,手機剛好沒電,我們又要表演節目……對不起姑姑。」book18.org
米寶兒見有外人在,哭了一會便停了下來,長長的眼睫毛扇了兩下,將淚珠兒扇了個乾淨,兩隻迷人的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兩位少女:「雪舫和語嫣怎麼來我們家了?她們不回家,家裡人不擔心嗎。」book18.org
米結衣解釋:「她們都給家人打過電話了,蘇雪舫跟家裡人說在祁語嫣家住,祁語嫣跟家裡人說去蘇雪舫家住,她們兩家很熟悉,經常互相住在一起,所以……」book18.org
米寶兒微慍:「所以就隱瞞父母,經常偷偷出去玩是不是?」book18.org
蘇雪舫和祁語嫣嚇得連搖小手:「不是不是,阿姨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沒有偷偷出去玩。」book18.org
米結衣擔心被米寶兒問出破綻,趕緊幫兩少女大說好話,米寶兒本來就只關心米結衣,見是他完好無損歸來,哪裡還有什麼疑竇,被他們三人一哄,氣都全消了:「好了,快點洗澡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book18.org
蘇雪舫笑嘻嘻道:「打擾阿姨了。」book18.org
米寶兒柳眉輕挑,各抓住蘇雪舫與祁語嫣的小手摩挲,「沒事,我還希望你們天天來打擾阿姨,你看看你們,化濃妝做什麼,女孩年輕最漂亮,真是的……」 嗔怪著,米寶兒引領兩個少女走進浴室,她冷靜下來後還是看出了不尋常,至少察覺出米結衣對蘇雪舫與祁語嫣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暗思,莫不是結衣喜歡上了雪舫和語嫣,這兩個妮子更漂亮,怪不得結衣對秀儀不冷不熱,原來如此。book18.org
米結衣沒有洗澡,他太睏了,藏好鋒利的手術刀後便躺倒在沙發上,才一會就沉沉睡去。book18.org
米寶兒騰出客房給蘇雪舫與祁語嫣,兩位美少女在米寶兒的面前戰戰兢兢,卸妝梳洗完畢後也困極睡去,米寶兒這會反倒精神,見米結衣睡得香,她不忍心吵擾,回頭從浴室里端出盛滿清水的臉盆來到客廳,小心翼翼地為米結衣卸妝擦拭,換了十幾趟水,才將米結衣擦洗乾淨,還替他換上了睡衣。book18.org
累得夠嗆,米寶兒剛想坐下來休息,米結衣一個夢囈,米寶兒只好強打著精神,將米結衣抱進睡房,雖說米結衣像女人,但身體也有百多斤,米寶兒慵懶慣了,將這百來斤的人抱後,累得夠嗆,身體一軟,乾脆躺倒在米結衣身邊,不一會,也昏昏睡去。book18.org
不知是不習慣米結衣的床鋪,還是不習慣身邊有個男人,米寶兒只睡了兩個多小時便突然乍醒,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米結衣身邊。book18.org
「唉。」一聲幽怨迴繞在不大不小的臥室里,米寶兒呆呆地望著米結衣出神,良久,米寶兒的眼睛露出了怪異之色,她伸出玉手,指尖輕點,沿著米結衣的鼻樑一路摸下,經過嘴唇,下巴,胸膛,小腹,玉手停住了,片刻後玉掌張開,尖尖五指如蘭花綻放,往下一滑,居然悄悄潛入米結衣的睡褲里,稍一摸索,米寶兒情不自禁呼出低沉的氣息,她注視著米結衣,猶豫了一會,豁然坐起,雙手勾住米結衣臀側的睡褲徐徐剝下,拉至膝蓋,眼前突然看見一團物事,燈光下,那一團物事白凈柔嫩,略長,稀疏的毛草猶未長齊。book18.org
米寶兒咬了咬紅唇,朝門外張望了一下,驀然出手,將軟垂的男根抓在手心裡,稍為套弄,這軟垂的男根竟漸漸甦醒,眨眼見變成了一根傲然巨物,稜角分明,粗若兒臂,長及二十公分,白嫩的包。皮被粉紅的龜冠完全撐開。book18.org
米寶兒沒有被驚嚇,大概早就見過巨物,可是她在顫抖,不僅僅玉手在顫抖,連珠圓玉潤的身體也在顫抖,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絕美而豐腴的鵝蛋臉赫然多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她緩緩低下頭,將粉紅的龜冠頭頂在豐潤的下巴上,來回摩挲。book18.org
「嗯……」米寶兒抖得厲害,她聞到男性特徵上獨特的氣息,一股很淡很淡的精液氣味,女人對這個味道異常敏感,哪怕很稀薄也能嗅出來。book18.org
「你表面像女人,實則是一個偉男子,這麼大號的東西,你姑姑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這麼粗,這麼大,秀儀一定受不了,語嫣和雪舫更不用說了,天啊,連毛還沒長齊就這個樣子,將來會不會更嚇人。」book18.org
米寶兒深深地一聲嘆息,痴然回首自己經歷的歲月,想到即將步入更年期,米寶兒美目一閉,眨下了兩滴晶瑩,有一滴不偏不倚,正落在手中的巨物上,米寶兒一驚,伸手去擦,指尖不小心劃碰到龜冠頭,整支肉柱隨即有反應,在米寶兒的手中彈了兩下,如同示威,米寶兒羞澀輕笑,手上緊握,卻堪堪能合攏手指,她又是一驚,驚嘆手中巨物的偉岸,眼珠一轉,仔細觀察熟睡中的米結衣,片刻之後,終於下了決心。book18.org
只見她小嘴微張,低頭俯首,竟然將巨物放在嘴唇邊,欲要吞噬,那龜冠頭遠比小嘴兒大多了,米寶兒無奈,只能儘量張開嘴唇,艱難地塞進小嘴裡,可惜,巨物過於粗大,差點令米寶兒窒息,她趕緊吐出龜冠頭,微微呼吸,剛想再含巨物,米結衣一聲夢囈,嚇得米寶兒手忙腳亂,匆匆忙忙為米結衣提上了睡褲,狼狽離去。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驚魂未定的米寶兒瘋狂地打開抽屜,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支電動器,擰開開關,器發出嗡嗡聲響。米寶兒迫不及待脫下睡褲,將器插的前端插入了一片泥濘之中。book18.org
遠方魚肚白,已近破曉,米寶兒的睡房裡仍隱約傳出嗡嗡聲和痛苦的。 米結衣一覺到天亮,自然而醒,睜開眼,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躺在自己臥室里,從跳起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男人眉清目秀,鉛華盡洗,不用猜,這一切全是姑姑米寶兒的傑作。book18.org
米結衣裂嘴一笑,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徑直來到米寶兒的房間,薄薄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過濾成柔和的光線,配合著米寶兒美妙成熟的身體,展現在米結衣眼前的是一幅名副其實的「美人慵懶圖」book18.org
「美人慵懶圖」上每一條曲線都是如此完美,每一處細節都百看不厭。米結衣呆呆地欣賞著,逐漸沉迷。book18.org
「結衣。」身後被推了一下,米結衣驚詫回頭,看到蘇雪舫與祁語嫣已穿戴整齊,他豎起了食指:「噓,別吵了我姑姑,她要睡懶覺的。」book18.org
「嘻。」book18.org
第十七章道別book18.org
羊歇雨輕掩朱唇,微微打了一呵欠,沒想這一呵欠剛打完,眼前竟然出現了周子露的笑容,她以為自己看花眼,揉了揉眼睛,周子露的笑容有了變化。 「歇雨,我來上班了,不知是誰告黑狀,說我沒生病,昨晚上校長就打電話給我,要我今天來報道,嗚,我完了,月獎金要泡湯了。」周子露欲哭無淚。 「那我是不是要撤了?」羊歇雨頗感不安,心想到時候多送周子露禮物,彌補她獎金泡湯的損失。book18.org
「不不不,校長不但不想你撤,還希望跟你簽長期合同,他打算聘請你做長期的代課老師,條件超優越,就看你願意不願意吃粉筆灰咯。」book18.org
周子露這番話讓羊歇雨為難了,她囁嚅了半天,「我想……」book18.org
周子露眼睛一亮,詭異道:「你想弄到了處男才離開,是不是?」book18.org
羊歇雨見心思被拆穿,頓時美臉微紅,大眼睛翻了翻,傲嬌地哼了一聲:「天下何處無綠葉?」book18.org
周子露掩嘴竊笑,回了一句:「只怕綠葉這邊好。」book18.org
「哈哈。」兩人笑成了一團,引得語文組的其他老師望過來。book18.org
笑完,羊歇雨從手袋裡拿出一塊小鏡子,邊查看口紅,邊認真道:「你錯了,子露,我今天就想跟校長辭職。」book18.org
「啊?」周子露滿臉歉意:「你不是因為我回來了才有這個想法的吧。」 收下鏡子,羊歇雨幽幽地嘆了嘆:「不是因為你,我昨晚又想了一晚,決定給趙承一機會。真巧,今天一大早,他跟我求婚了,玫瑰花鋪滿了我房門口,嘻嘻,他一定是給門衛行賄了,所以他才能進入公寓大樓,我早上一開門,嚇了一跳,然後下樓,在樓下,趙承一當著很多人的面跪了下來,遞上求婚鑽戒,有三克拉喲。」book18.org
周子露驚呼:「哇,好大的鑽石,你收下了?」book18.org
羊歇雨嬌笑:「我能不收嗎,左鄰右舍,路人門衛都看著,再說了,收了還可以退回去。」book18.org
「退回去?歇雨,你考慮清楚了?」說這話時,周子露眼裡閃過一絲怨恨,很強烈,雖然與趙承一有約在先,但昨晚的激情猶歷歷在目,今天他就向別的女人求婚了,這感覺如同才吃蜜糖又看見了死蒼蠅一樣令人噁心。book18.org
「我考慮清楚,就直接嫁人了,還跟你說什麼。」羊歇雨在神迷,她沒有看到周子露臉色變化,更聽不出她話里充滿了嫉妒。book18.org
周子露無精打采道:「那你還猶豫?」book18.org
羊歇雨雙手壓了壓微燙的瓜子臉,嬌羞道:「我更喜歡他。」book18.org
「誰?」周子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她馬上眼前一亮,驚詫不已:「我們班的米結衣?」book18.org
羊歇雨只笑不語,臉紅如霞,周子露不禁搖頭嘆息:「哎,你的戀愛觀真超前,我是難以想像了,放著一個對你痴心的男人猶豫,卻對一個小男孩情有獨鍾,你是在玩危險的遊戲。」book18.org
羊歇雨歪著脖子看著旭日的光輝,眼裡充滿了憧憬:「如果趙承一是處男,如果米結衣年紀大一點,那就完美了,我可以隨便選擇其一,好遺憾,這世間哪有這樣完美的事。」book18.org
周子露道:「也許趙承一真是處男喔。」心裡暗暗譏諷,他是處男的話,我便是了。book18.org
「哈哈。」兩人又笑成了一團,卻各懷心事。book18.org
「說也奇怪,趙承一追我那麼長時間,他真的連我手指頭都沒碰過。」說這話時,羊歇雨天真地就像一個天使,似乎每個女人都天真過,可到她這個年紀還天真的女人不多,也許是的原因。book18.org
「嘿嘿,他是尊重你嘛。」周子露很明顯地譏笑,可沉醉在天真中的羊歇雨仍在幻想:「他還告訴我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你信嗎?」book18.org
周子露一本正經道:「關鍵是你信不信,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沒有談過戀愛,那他是處男的幾率會很大。」book18.org
羊歇雨幽幽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談戀愛不等於沒跟女人。」book18.org
周子露眼珠一轉,說:「萬一,我說,萬一他真是處男呢?」book18.org
「嘻嘻。」羊歇雨微微激動:「子露,你說到點子上了,我也在想,萬一趙承一是處男怎麼辦?」book18.org
「我個辦法?」周子露笑了,仿佛一幢豪華別墅就在眼前。book18.org
「什麼辦法。」羊歇雨按捺砰砰的心跳。book18.org
周子露對準了羊歇雨耳朵一陣密語,聽得羊歇雨頻頻點頭,最後,她忍不住問:「有把握嗎?」book18.org
周子露信誓旦旦:「當然有把握,反正婚前體檢是必須的。」book18.org
「嗯,就按你的意思去做,謝謝你子露,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欣喜的羊歇雨張開雙臂擁抱周子露,磨肩交錯那一瞬間,周子露沒有笑,她看見了羊歇雨打開的手袋裡有一隻精美的首飾盒。book18.org
盒裡一定放著那枚三克拉的石頭吧?周子露目光陰冷,語氣溫情:「說這些幹嘛,咱們是好姐妹,到時候,我可要做伴娘。「book18.org
周子露突然產生一個邪惡的念頭,她希望在羊歇雨和趙承一結婚的那天悄悄地跟趙承一親熱。那感覺會如何?周子露突然渾身燥熱。book18.org
「我叫趙承一幫你找一個又有錢又帥的伴郎。「羊歇雨咯咯嬌笑,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鈴……」book18.org
上課鈴聲淹沒了笑聲,羊歇雨決定給高三五班上完最後一堂課再辭職。 「告訴同學們一個好消息,你們周老師的身體恢復良好,明天她就正式回來複課了,羊老師呢,今天就提前跟同學們說再見,希望同學們好好學習,爭取人人都考上大學……」book18.org
站在講台上,羊歇雨笑得很乾澀,儘管只做了三天的老師,但離開總有點不舍,與其說是跟同學們道別,不如說是跟米結衣道別,因為三天裡,他們曾經有過感覺。book18.org
教室里一片騷動。book18.org
莊儔大為失望:「不要啊,羊老師你講課很好,請繼續教我們。「book18.org
鄧文軍豁然站起:「羊老師,你教我們到畢業吧。」book18.org
一位女生可憐兮兮道:「羊老師,我高考就指望你了……」book18.org
羊歇雨既興奮又驚訝,她沒想到同學的反應這樣熱烈,這似乎是對她師資水平的肯定。面對同學一浪高過一浪的挽留,羊歇雨漸漸招架不住,她心軟了,飄了一眼米結衣,心想,如果他求我,我或許留下。book18.org
可是,左等右等,米結衣仍然像塊木頭似的呆坐著。book18.org
羊歇雨悻悻地打起課本:「現在開始講課了,請大家注意專心聽。」book18.org
就在羊歇雨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今天所講的課文內容時,奇蹟出現了,米結衣緩緩地從位置站起,羊歇雨回頭一看,兩隻大眼睛興奮得幾乎掉出水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book18.org
「老師……」米結衣漲紅著臉。book18.org
「怎麼了?」羊歇雨鼻音很長,聽起來有些扭捏。book18.org
米結衣看了看羊歇雨,結結巴巴道:「我……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羊歇雨等了半天卻等了這麼一個結果,心裡大為失望,手中的粉筆狠狠地壓在講台上:「大家看看,這就是老師不願意教下去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同學都沒有說話,但已有不少男同學對米結衣怒目而視,似乎怪罪他惹怒了羊歇雨。book18.org
「哼,去吧。」羊歇雨無奈,她總不能不讓學生上廁所,萬一憋不住尿出來……哎,原來做老師並不容易,羊歇雨嘆了嘆,眼睜睜地看米結衣離開。 快要到學校公共廁所時,米結衣悄悄回頭,沒發現有人跟在後面,他掉頭折返,另走一個方向,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小竹林。book18.org
「顏伯伯,我來啦。」米結衣關上了手機,剛才就是他看到顏昌順發來了短訊息後,才找了上廁所的藉口,跑出來與顏昌順會面。book18.org
竹枝異動,驚跑了幾個麻雀,一隻大黑影從圍牆外飛了進來,眼見就要撞到竹子上,大黑影突然凌空一點,點在竹子上,力道隨一點之勢消了大半,剛好讓身體輕飄飄落地。book18.org
顏昌順這一招輕功,令米結衣讚嘆不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跌雲步「才能練到師傅的水平。」book18.org
顏昌順微微一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結衣,老師沒懷疑什麼吧。」 「沒懷疑。」book18.org
顏昌順突然臉色凝重:「找你這麼急,是因為最近有大事要發生,可能又要嚴打了,你必須停止出手,昨晚上抓了好多人,今天更嚴厲,地鐵站附近全是便衣警察,小賣部關門了,顏伯伯暫時要離開一段時間出去避避,你要格外小心。」 米結衣很不舍:「那顏伯伯回來就打電話給我。」book18.org
「會的。」顏昌順點點頭,疼愛地摸著米結衣的後腦:「來,飛一刀給顏伯伯看。」book18.org
米結衣應了一聲,鋒利的手術刀已然在手,意念剛起,恰好有幾隻麻雀飛來,在竹枝上盤旋,米結衣馬上凝神看去,就在意念漸漸貫通的瞬間,他腳不動,身不動,手一抖,一條耀眼白練沿著不可思議的軌跡閃電般插入竹子,發出尖銳的破竹聲,幾隻麻雀被驚嚇,紛紛飛走。book18.org
顏昌順臉色大變,身體突然彈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手臂,手掌向天,恰好接下了從竹林上空掉下之物。book18.org
米結衣迎上去,問:「是麻雀麼?」book18.org
顏昌順攤開手掌,只見一隻花皮麻雀靜靜躺在顏昌順手心,鮮血猶滴,已然氣絕,一把程亮的手術刀正好插入麻雀的身體,整個貫穿。book18.org
顏昌順身體微微發抖,眼裡一片驚喜:「結衣,師傅不會是做夢吧,你居然……居然破竹而出,不但破竹,還能傷鳥,這就是師傅常跟你說的「破竹欲出驚飛鳥,索命無常還魂來。」book18.org
第十八章邪惡的撮合book18.org
米結衣一臉茫然:「師傅是說過這兩句話,可不知啥意思。」book18.org
顏昌順道:「那是說,破竹而出後驚嚇了鳥,可是鳥想逃已來不及,換句話說,對手即便察覺你要出刀了,但他根本無法躲避,他被索命了,只留下孤魂。」 「是不是很厲害?」米結衣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顏昌順激動道:「你這招索命無常,師傅已遠遠比不上。」說著,顏昌順扔下麻雀,蹲了下來,雙手抱著米結衣兩臂,一臉急切:「結衣,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半年前,你就日漸精進,昨天你還不能破竹,可今天卻石破天驚,告訴師傅,你昨天遇到什麼事了?」book18.org
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少,與刀子有關聯的事只有一件,米結衣愣愣地想了半天,才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昨晚傷人了,師傅,好奇怪,我昨晚傷了人以後,突然很有信心。」book18.org
顏昌順大喜,抱著米結衣瘦小的身軀猛搖:「是的,是的,刀飲血了就有殺氣,有了殺氣就有了靈氣,如果……真不可思議,你才十七歲就勝過師傅,這一定是祖師爺的靈魂附體,呵呵,現在就算鬼臉再世你也不懼。」book18.org
顏昌順本來想說,如果你殺了人,那殺氣更甚,飛刀技藝更上一層樓,到時候足以傲視江湖,可是話到了嘴邊,總覺得殺人不妥,才硬生生地收住。 米結衣好奇問:「鬼臉?鬼臉是誰,是鬼嗎?」book18.org
顏昌順站起來,無限感慨:「鬼臉不是鬼,是人,但鬼臉比鬼還厲害,很多人都死在鬼臉的手裡,你師祖就曾經敗在她手下。」book18.org
米結衣又問:「鬼臉是男的還是女的?」book18.org
「是女的。」book18.org
「師傅,現在鬼臉在哪?」問這話時,米結衣滿腔熱血,心裡暗生了一較長短,替師祖報仇的念頭。book18.org
顏昌順與米結衣相處了九年,焉能看不出米結衣的心思,他心裡既開心又失落,嘆了嘆,道:「沒用了,現在的鬼臉即便沒死,也是行將就木之人,粗略計算,鬼臉也有一百多歲,報不了仇了,不過,師傅仍然高興,祖師爺留下來的技藝沒有埋沒。」book18.org
突然,竹林外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米結衣,米結衣,你在竹林里嗎?」 米結衣大吃一驚,馬上壓低聲音道:「老師找來了。「book18.org
顏昌順眨了眨眼,從草地上撿起死麻雀遞了過去:「師傅走了,記住,別出手,多練飛刀。」,book18.org
「嗯,師傅再見。」米結衣接過死麻雀,拔出手術刀,將手術刀在雀毛上擦了擦,隨手將死麻雀一拋,眼見顏昌順飛出圍牆,他這才大聲問:「誰啊?」 悅耳的聲音漸漸接近:「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book18.org
米結衣無奈,只能走出小竹林,眼前一亮,羊歇雨筆直站在竹林邊,一陣微風過,她的披肩長發迎風招展,仿佛剛從天上下凡,米結衣看得呆了呆:「羊老師,你不上課跑……跑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羊歇雨蹙眉嬌斥:「這句話是我問你才對,你說上廁所,怎麼跑來這裡?」 米結衣張了張嘴巴,搪塞了一句,「我習慣在這裡大便。」book18.org
羊歇雨一愣,柳眉蹙得更厲害,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問下去,米結衣見狀,暗暗好笑,邁開步子就想溜。羊歇雨眼尖,閃電般攔住米結衣去路:「等一等,衣服上怎麼有血?」book18.org
米結衣低頭一看,發現衣襟上有一塊小指頭大小的血印,猜想一定是麻雀的血,他眼珠子轉了轉,說:「剛才……不小心被竹子割了一下。」book18.org
「傷得厲害嗎,給老師看看。」羊歇雨沒想別的,完全是出於關心。book18.org
米結衣卻無法消受這份關心,他暗暗叫苦,眼珠子再轉,馬上有了對策:「不好意思,傷在上呢。」book18.org
羊歇雨臉一紅,嗔了一句:「呸,快回教室。」book18.org
米結衣如臨大赦,趕緊開溜,羊歇雨看著他的背影暗自嘀咕:古古怪怪,要不是我從教室窗口發現竹林有人,我還不知道這傢伙跑來竹林,都說他經常呆在竹林里,難道他都在竹林大小便?不可能,他放學回家要大小便怎辦,總不能再跑到學校來解決吧,不行,我要進去看看。book18.org
羊歇雨雖腳穿高跟鞋,但絲毫不影響在竹林里穿梭,她的動作敏捷如狡兔,精練銳利的目光四下搜索著,不一會,就將這片小竹林搜索了一遍,心中愈發疑惑:看來這傢伙在騙我,竹林沒有大便的痕跡,難道他拉完大便會就地掩埋?我可不信,哎,羊歇雨啊羊歇雨,你這是在找大便麼?噁心死了。」book18.org
想到這,羊歇雨下意識捏了捏小巧鼻子,突然,她意外發現一叢雜草里躺著一隻小鳥,她走過去,蹲了下來仔細端詳:咦,一隻死麻雀,有血,血沒幹,說明死沒多久,難道米結衣不上課來竹林里抓麻雀?太不可思議了。book18.org
羊歇雨隨手撿一根竹枝,將死麻雀挑起,兩隻漂亮的眼睛睜得又大又圓,觀察了一會,她的疑惑越來越濃烈:等等,他不是抓麻雀,他是殺麻雀,麻雀的傷口平行,一定是用什麼利器射殺?絕對不會是彈弓之類的小把戲,那會是什麼利器呢?槍,弓箭或者小刀?槍一響,全校的人都能聽見,估計搶是不可能了。如果是弓箭,那一定要有弓,剛才沒發現他拿弓,收藏起來了?有可能,不過,最有可能是刀,如果是刀的話,就好隱藏了,難道米結衣會飛刀?如果是飛刀,那飛刀殺鳥可就嚇人了。book18.org
羊歇雨丟掉手中的竹枝,站起來拍了拍手,腦子越想越亂,忍不住喃喃自語:「米結衣,米結衣,你現在害得我心思思了,沒探清楚你的底細之前,我可不會離開學校,我現在就去跟校長商量,哼。」book18.org
嚴校長有些放肆,他很少這樣大膽,只因為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很少有人前來打擾,又加上好幾天沒碰過女人,所以才如此大膽。半靠在沙發上,嚴校長平伸著雙腿,雙腿間,周子露的腦袋正在上下運動,她的香腮微微鼓起,發出怪異的聲音,不一會,周子露吐出嘴中物,風情萬種地爬上了嚴校長的身體。 「子露,這事我可不敢。」嚴校長並沒有老到糊塗,周子露讓他用迷奸羊歇雨,簡直令嚴校長難以置信。book18.org
周子露調整了姿勢,再次深蹲,見嚴鑫起疑,她冷冷道:「你敢用迷奸我,就不敢迷奸羊歇雨?」book18.org
嚴校長頗為尷尬,他乾笑了兩聲:「這……這要看人來,我擔心……擔心羊歇雨沒你這麼好說話,到時候可是要掉腦袋。」book18.org
周子露滿臉譏諷:「她羊歇雨比我更愛面子,有一次去KTV唱歌,她被一個陌生男人灌醉了,就在KTV離胡搞,清醒後,她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真的?」嚴校長將信將疑。book18.org
周子頭,故作神秘:「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她來學校代課是為了仗義嗎,她是聽說我們班有幾個男學生的家境很好,就想來釣小男生。」book18.org
「啊。」嚴校長大驚,細細一想就覺得周子露的話有幾分可信,他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她總穿很時髦的衣服來上課,她還穿黑色絲襪。」book18.org
周子露一聽,忍不住大聲嘆氣:「穿黑色絲襪上課?校長你說說,學校建校到現在,有哪位老師穿過黑色絲襪上課?這明擺著是勾。引嘛。」book18.org
「她是你介紹來的,我給你面子嘛,現在聽你這樣一說,還真像這麼回事。 可是,像她這樣的女人,何須小男生,只要她願意,男人都願意包養她。」。 周子露的眼裡閃過一絲惡毒:「賤就賤在,羊歇雨還是一個長情的女子,她有一個男人在美國,那男的早在那邊結婚了,羊歇雨還痴等著,求那男人回到她身邊,那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利用她,騙她錢,這不,你上月給我的三萬,全讓羊歇雨借去了。」book18.org
嚴校長笑了笑:「你又跟我說全花了?」。book18.org
周子露趴在嚴校長懷裡撒嬌:「你看我是大手大腳,花錢如流水的女人嘛? 我穿的衣服,拿的皮包都是普通牌子,你看那羊歇雨,全身都名牌,對比一下就知道啦。」book18.org
「原來如此。「嚴校長對周子露的話已經信了七八分,他想了想,又心生疑慮:「如果我把羊歇雨弄到手了,你不吃醋。」book18.org
周子露苦著臉道:「說不吃醋是假的,不過,我爸爸幫我在北方找了一個機關單位,我很快就要離開海寧了,怕你寂寞,也怕羊歇雨沒人照顧,所以就撮合你們。」book18.org
嚴校長聽了,假裝說一些捨不得,很想念之類的甜言蜜語,但他此刻的心情已經全部系在羊歇雨身上。略一思索,嚴校長又問:「既然如此,你明著撮合就行了,何必要迷她。」book18.org
周子露暗暗咒罵:你以為你嚴鑫是誰,老不死的,我周子露會狠狠的報復你,我會讓你老流氓身敗名裂。嘴上卻嬌嗲道:「這你就不懂女人心了,當初,如果校長開口提出跟我好,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羊歇雨比我更愛面子,她哪會心甘情願接受你?」book18.org
「也是,也是。」嚴校長連連點頭,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現在的年齡與長相,實在很難追到周子露這種貨色,更別說羊歇雨了。book18.org
周子露柔聲安慰著:「除非事情發生了,生米煮成熟飯,她沒辦法,也不敢聲張,你再哄哄她,多給她點物質安慰,她一定會想通的。「book18.org
「我願意,我願意。「嚴校長大喜,眼睛都笑眯成一條直線了。book18.org
周子露深諳引人入瓮的技巧,知道如何在假話中摻入令人深信的元素,幽幽嘆了嘆,她動情道:「嚴鑫,你怎麼說也是個有文化,有知識的校長,等得手之後,你要好好待她,好好的勸勸她別再對美國那男人抱幻想了。「book18.org
嚴校長胸口一熱,頓時信心百倍:「那當然,我是老師出身,我一定能說服她。」book18.org
周子露笑了,笑得很嫵媚:「感覺你今天特別厲害。」book18.org
嚴校長眉飛色舞地挺動著:「我一直都這麼厲害。」。book18.org
第十九章六指琴魔book18.org
拐了個彎,羊歇雨已看見校長辦公室了,她還沒想好如何延長代課時間,一月,兩月,或者半學期?哎,別想了,先談談再說,想到這,羊歇雨加快了步伐。 突然,她眼前陡花,一位秀麗的短髮女孩擋住了去路,羊歇雨嚇了一跳,定睛細看,竟是董冰倩。book18.org
「羊老師去哪?」董冰倩背負著雙手,一條粉白色連衣裙將她苗條的身材表現得婀娜多姿。羊歇雨不由得暗嘆少女真好,她微微一笑,道:「是你呀,我找校長有些事。」book18.org
董冰倩看了看校長辦公室,頗為失望,「真不巧,校長不在,剛才我也找校長,沒見人,不過,見到羊老師好高興,正好,我有事想找羊老師聊聊。」 「你不用上課嗎?」羊歇雨問。book18.org
董冰倩道:「今天我們班參加物理實驗,實驗完的同學都提前回教室了。」 「老師還要上課呢,有時間再聊。」羊歇雨已猜到董冰倩想聊米結衣,心裡多少有些不爽,也就委婉回絕了。book18.org
「好吧。」董冰倩大失所望,她原本想告訴羊歇雨一個驚人的秘密,一個不小心在校長辦公室門邊聽到的秘密。book18.org
可惜,羊歇雨走了,很驕傲。book18.org
……………………………………book18.org
米結衣似乎不再孤單,為了顧及姑姑米寶兒的面子,他無法再狠心地拒絕駱秀儀的送來的點心,他更無法拒絕蘇雪舫與祁語嫣對他的含情脈脈,昨夜米結衣那勇敢熱血的一幕,已經牢牢銘刻在兩位少女的心中,本來她們對米結衣就情有獨鍾,如今又增添了崇拜與信任,這使得兩顆懷春的心發生了質變,她們擁有米結衣的信念從來沒有如此堅定過。book18.org
這一節是地理課,米結衣最饒有興趣的課程就是地理,他一直夢想著將來有一天遊歷天下,嘗盡天下美食,看遍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可這一次他無法專心,因為他身邊的位置上坐著蘇雪舫。book18.org
講地理課的老師是一位清瘦的老頭,有些木訥,教室的課桌上多一人或少一人他並不在意,但全班同學在意,蘇雪舫與祁語嫣本是同桌,此時,蘇雪舫不經過班主任同意就私自調換座位委實令全班同學吃驚,尤其是坐到了米結衣身邊,更令同學們側目,一時間,教室里竊竊私語,暗潮湧動,嫉妒,憤怒,失望,嘆息……什麼心情都有。book18.org
米結衣微微皺眉:「蘇雪舫,你搞什麼,快回你座位去。」book18.org
蘇雪舫面向黑板,小嘴微動:「我和語嫣說好了,以後我們每天輪流坐在你旁邊,輪流和你同桌,別問為什麼,我不解釋,你懂的。」說完,莞爾一笑,得意且燦爛。book18.org
米結衣同樣面朝地理老師,淡淡道:「你們在旁邊我很彆扭,我習慣了一個人坐,你和祁語嫣都別過來,班主任也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習慣會改變的,我們有耐心改變你,至於班主任方面,哼,他絕對不敢反對。」蘇雪舫一邊嘀咕,一邊伸出小手,趁米結衣不注意,忽然抓住他的手,蘇雪舫發現米結衣的手背很秀氣,很像女人的手,而手掌卻厚實有勁,手指關節處尤為粗糙。book18.org
「你幹嘛。」米結衣一愣之下心跳加速,以前不是沒有女孩主動握他的手,但此時此地,完全不能跟以前相比,對於米結衣來說,即便對蘇雪舫沒有兩情相悅的情愫,也有了保護的責任,他答應為兩個少女支付大學的費用就是一種承諾,這種承諾已經隱含了感情。book18.org
蘇雪舫柔柔道:「結衣,就像昨晚那樣拉著我的手好麼,求你了。」book18.org
「現在是上課。」米結衣猶豫了半天,仍沒有收攏手掌,蘇雪舫卻將小手握上了全力:「結衣,你好勇敢。」book18.org
米結衣剛想甩掉蘇雪舫的玉手,聽蘇雪舫這麼一說,似乎甩掉的不是蘇雪舫的手,而是甩掉勇敢,他不再遲疑,終於勇敢地握緊了嫩嫩的柔荑。book18.org
無論年少與年長,男人都有英雄情結,何況米結衣師承顏昌順多年,閒暇時,顏昌順會跟米結衣講很多江湖軼事,灌輸很多鐵血義氣思想,所以米結衣自小就有英雄情結,鋤強扶弱,仗義出手已經在他的內心中生根發芽。book18.org
蘇雪舫歡喜壞了,小鹿撲通撲通地亂跳,兩隻大眼睛興奮地瞪著黑板。木訥的老頭一定以為蘇雪舫是一位上課認真聽,思想集中的好學生,他哪知道課桌下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握出汗了都不肯鬆開。book18.org
米結衣很奇怪自己居然握住蘇雪舫的手,他神魂出竅,羊歇雨的影子又浮現眼前,仿佛握的是羊歇雨的手,又軟又滑,又嫩又小,濕濕的,都是汗,喔,米結衣一陣痙顫,褲襠再次暴漲,眼看就要噴射而出,一旁的蘇雪舫悄悄側臉過去,詫異地看了看米結衣,心道:抖什麼嘛,我也是第一次跟男生握手,我都不抖,你抖什麼抖,昨晚你不抖,現在你抖什麼呀。book18.org
米結衣接過蘇雪舫的眼神,陡然清醒,褲襠的脹熱迅速消失,他暗暗呼出了一口氣,欲要甩開蘇雪舫的糾纏,無奈兩隻手像粘上膠水一般,想甩都甩不開。 這節地理課對於米結衣來說是如此的漫長……book18.org
「他真握你的手啦?」book18.org
下課後,祁語嫣拉住蘇雪舫狂跑到僻靜處聊天,當聽到米結衣與蘇雪舫握手時,祁語嫣驚得張大了小嘴,眼神里是多麼的懷疑。book18.org
「羞死了,人家正在聽課,他突然伸手過來,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手,嚇了我一跳,我想甩開他的手,可他就是緊緊住抓住不放,一節課都不放,害得我翻課本都是用左手,幸好地理課沒什麼作業,要不然我只能用左手寫作業了。」蘇雪舫很「如實」地描述了被握手的經過,她似乎很委屈。book18.org
「哎呀,那我以後要多練習用左手寫字了。」祁語嫣急得兩隻眼珠子猛轉,暗責自己以前為何沒有用左手練習寫字。book18.org
蘇雪舫抓了抓腦門,嬌憨一笑:「這……你先別急著練,結衣也不一定會拉你的手。」book18.org
「蘇雪舫。」祁語嫣一聲尖叫,剛想發脾氣,見有同學看過來,她忍了忍,冷冷道:「我還是要練左手,就算他不拉我的手,難道我不會拉他麼?」 「也是,呵呵。」蘇雪舫憨笑兩聲,突然壓低聲音,與祁語嫣私語一番,聽得祁語嫣掩嘴瞪眼。book18.org
一位秀麗的短髮女孩像幽靈般站在蘇雪舫和祁語嫣身後不遠處,她臉色蒼白,眼神怨怒,櫻桃小嘴不停地喃喃自語:「天啊,他們都拉手了,我要想辦法,我要想辦法……」book18.org
上午最後一節課,偌大的語文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的羊歇雨,她只負責一個班,自然很輕鬆,也有些無聊。book18.org
打開精緻的LV手袋,羊歇雨從裡面摸出一瓶護膚膏,塗一點在手心,雙掌勻磨,然後抹敷在瓜子臉上。要不是易容後很傷皮膚,天生麗質的羊歇雨根本不需要什麼護膚膏,護膚液,但為了找到「六指琴魔」,羊歇雨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哪怕毀容也再所不惜,因為這是計九娘的臨終遺言。book18.org
羊歇雨愣愣出神,計九娘的臨終的兩個遺言猶掛耳邊,這第一個遺言便是囑咐羊歇雨二十六歲生日那天一定要破處,第二個遺言石破天驚,要羊歇雨想盡一切辦法除掉「六指琴魔」。book18.org
原來三十年前有一位名噪大江南北的女大盜,因為心狠手辣,被國家警察機關列為頭號通緝要犯,但女大盜的檔案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她是一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僅此而已,至於她是誰,叫什麼名字,確切的年紀,確切的身高,有何特徵統統不清楚,只是在十八年前的一樁國際珠寶盜竊案中又發現了女大盜的蹤跡,當時這名超級大盜通過層層防護,即將盜取一顆9。8克拉粉鑽時,意外地觸動警報,女大盜鎩羽而去,從事後監視錄像中,警察發現蒙面大盜為了謹慎起見脫掉手套,想用手指夾走被紅外線防盜網層層保護的粉鑽,不料,最後還是觸動了警報而未能得手,錄像顯示那是一隻屬於女人的右手,從大盜的舉止,身材上看,也像極女人,令人意外的是女人有六指,多出的一指在右手大拇指邊。 於是警察暗中排查了全國的六指女人,卻一無所獲。book18.org
就在那次國際珠寶盜竊案的一年後,警察曾經抓到一個男性大盜,經過審訊,這名男性大盜供出了一個線索,他說三十年前曾經在江南某地的公車上見過女大盜,很漂亮,右手為六指,盜竊用的割刀就藏在一把口琴里。book18.org
警察得到這個消息後,把注意力集中到江南,警察總部甚至下達了全國警察機關通力配合,限期破案的命令,只可惜,女大盜如人間蒸發,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十八過去了,仍然沒有絲毫線索,道上漸漸流傳出警察系統內部對女大盜的無奈稱謂:「六指琴魔」book18.org
羊歇雨很奇怪,就問計九娘:「師傅,為什麼叫「六指琴魔」呢,叫「六指琴盜」「六指琴偷」「六指女賊」不是更貼切嗎。」book18.org
計九娘長長嘆息,很痛苦地告訴羊歇雨:「如果女賊只是盜竊的話,為師斷斷不會去多管閒事,因為師傅本身也是大盜,別人還戲稱師傅為一代大盜天后,哪有賊喊捉賊的道理,只是這其中涉及到一批死嬰兒,為師得知這個女賊為了避免被警察追蹤,竟然要製造人皮面具,為了獲得人皮,她不惜活剝嬰兒人皮,殘忍如此,堪稱魔鬼,這便是「六指琴魔」的來由,也是為何警察傾全力去破案的真實原因,對外為了避免百姓恐慌,才統稱抓捕女大盜。」book18.org
羊歇雨更奇怪了:「連全國的警察都查不出來,我怎麼能查出來,我又怎麼除掉這個「六指琴魔「?」book18.org
計九娘痛苦道:「因為這個女賊極有可能是你的師姐,她名字叫秦樂瑤。」 說著,計九娘把一份牛皮紙信封遞給了羊歇雨。book18.org
羊歇雨大驚,接過信封打開,裡面全是關於女大盜的個人簡歷,剪報,圖片,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果然很漂亮。book18.org
臨咽氣時,計九娘仍然很痛苦,她死不瞑目。book18.org
第二十章老師很熱book18.org
回憶至此,羊歇雨不禁幽幽長嘆:沒想到師姐艷若桃花,心如蛇蠍,唉,老天保佑她早早做成人皮面具吧,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嬰兒,但願我能找到她,除掉她,一了師傅的遺願。book18.org
末了又暗暗苦笑:離生日只有四天時間,如果我還是,萬一師傅的話當真靈驗,我白白死掉固然可惜,師傅的遺願也無法實現,好吧,米結衣,米結衣,羊老師只能委屈你了。book18.org
「羊老師。」book18.org
思緒被一聲和藹的聲音打斷,羊歇雨驀然清醒,回頭一看,原來是笑眯眯的嚴校長,「哦,是校長,快請坐。」羊歇雨趕緊站起,推來椅子。book18.org
嚴校長微微擺手,笑道:「不坐了,我是經過這裡,剛好見羊老師一個人,就進來打聲招呼,順便邀請羊老師放學後到我家吃個便飯,一來增加校職員工的感情,二來就是想跟你詳談代課老師的待遇,我們學校很誠懇地挽留羊老師。」 「吃飯啊,呃……」羊歇雨又下意識地猶豫。book18.org
嚴校長笑容依舊,面不改色:「是不方便嗎,那真可惜了,我今天還吩咐老伴多弄了幾個菜,可口著呢。」book18.org
羊歇雨一聽校長的老婆也在,心中微微放心,她不是怕校長,十個校長羊歇雨也不懼怕,她只怕閒言碎語,如今校長老婆在場,那就無所謂了,反正羊歇雨也想跟校長詳談,正好順水推舟:「校長夫人也在呀,太好了,我順便去拜訪一下校長夫人。」book18.org
嚴校長笑得更燦爛:「呵呵,那說好了,我們家就住在老師宿舍,第三棟三單元,二樓,二零六號。」book18.org
「三棟三單元,二零六號,我記得了,放學就過去,謝謝校長。」book18.org
「不用謝,不用謝。」book18.org
看著校長離去,羊歇雨馬上拿出鏡子修整一下容貌,第一次見校長夫人,第一次去校長家總歸要姿容端莊些,她對鏡子裡的美女大為滿意,相信對付米結衣這種的小處男也一定手到擒來,想到自己在未來的四天裡會對小處男奉獻第一次,羊歇雨的芳心亂作一團。book18.org
鈴……book18.org
放學的鈴響了,寂靜的校園一下子充滿了喧鬧。羊歇雨趕緊收拾煩亂的心,拿起筆來在白紙上寫上一行字「子露,我去校長家吃飯,中午你就自己吃自己吧,嘻嘻。」落款居然是綿羊的彎角。book18.org
在周子露的辦公桌上壓好字條,羊歇雨拿起LV包,邁著婀娜的步子離開了辦公室。老師宿舍不遠也不難找,羊歇雨很快來到了嚴校長家。book18.org
……………………………………book18.org
「結衣,我們走咯。」book18.org
「結衣,下午見喔。」book18.org
米結衣勉強對祁語嫣和蘇雪舫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已是哪能可貴了,兩個小美女驚喜莫名,因為米結衣從來不苟言笑,稀罕的笑容要麼可憎,要麼珍貴,兩個小美女當然屬意後者,看她們歡快地又帶著一步三回頭的戀戀不捨離去,米結衣的心泛起了陣陣漣漪,最後一節課,他的手一直被蘇雪舫握著,似乎很特別。 我是不是喜歡上了蘇雪舫?book18.org
米結衣自問又自答:不,我喜歡羊老師。book18.org
可我為什麼喜歡被蘇雪舫握著手呢,如果是羊老師握我的手又會是怎樣? 米結衣沒有回答,他英俊的臉上布滿了紅暈。book18.org
學校漸漸安靜。book18.org
眼看學校的學生走得差不多了,米結衣這才背起書包,準備回家,走出教室的瞬間,米結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是周子露老師。想起昨夜周子露跟趙承一在酒吧里,米結衣對周子露產生了厭惡之情。book18.org
雖然羊歇雨不承認趙承一是男朋友,但米結衣的直覺認為趙承一肯定喜歡羊歇雨,可現在看來,這趙承一與周子露已有勾搭,這分明是一腳踏兩船。 「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有人傷害羊老師。」米結衣握了握拳頭,他改變注意,決定先找羊歇雨彙報昨夜所見。book18.org
語文組辦公室已經空無一人,周子露心神不寧地走了進來,關上門,頹然落坐在辦公桌前,一眼就看見了羊歇雨壓在水杯下的留言,筆跡如此清秀,如此熟悉,周子露不禁暗暗內疚,她和羊歇雨相識多年,無話不談,談及甚歡,她根本不想出賣羊歇雨,不想,很不想。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倒了一杯水回來,周子露內疚的眼神有了急劇的變化,她冷冷一笑,抓起羊歇雨的留言揉做一團,喃喃自語:「我不得不這樣做,我必須離開學校,必須離開嚴鑫這個老混蛋,我一刻都不想待在學校里。「book18.org
連喝了兩口水,周子露用力地將水杯磕在辦公桌上,濺出的水珠弄濕了桌面,周子露拿出紙巾愣愣發獃,她不是擦掉桌面的水跡,而是微微分開雙腿,撩起裙子,那是一條暗格子的修身長裙,長裙里,的蕾絲分外迷人,烏黑的三角中,那一片神秘的嬌嫩仍舊水跡斑斑,周子露懊惱地將手中的紙巾輕輕擦拭那片嬌嫩,陣陣麻癢像電流般傳遍全身,她不由得微微。原來嬌嫩更需要紙巾,更需要關愛,可恨的是嚴校長把周子露的撩撥出來後,便一泄如去,這比嚴校長的外貌更令周子露憎惡。book18.org
相比之下,昨夜趙承一的強悍是如此的刻骨銘心。book18.org
周子露決定改變遊戲規則,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離開學校後高枕無憂,就只能出賣羊歇雨,只要羊歇雨不是,那羊歇雨在趙承一心中的地位就會大打折扣,如果再將羊歇雨被嚴校長玷污之事告訴趙承一,那她羊歇雨跟沒什麼區別,而她周子露將有機會博取趙承一的歡心,即便做趙承一的也遠比做嚴校長的強得多。book18.org
一通百通,只要想通了,心情自然輕鬆,猛地喝下一口水,周子露將揉成紙團的留言扔出了窗外,直落下二樓,不偏不倚,砸到了米結衣身上。book18.org
「噫,從羊老師辦公室里飛出來的,跟上次羊老師留給我電話號碼的紙張一樣,難道是羊老師故意扔給我的?」米結衣仰望了一下二樓語文組辦公室窗口,興奮地撿起紙團,攤開一看,卻是兩行寫給周子露的留言,米結衣看明白了,原來羊歇雨要去校長家吃飯。book18.org
頗為失望,米結衣將紙張重新揉成紙團,默默扔遠,本想一走了之,不料,一條人影突然擋住了去路,米結衣一看,卻是秀麗出眾的董冰倩。book18.org
「終於等到你了,米結衣。」董冰倩很大膽地站在離米結衣不足半米的距離,一雙陰柔的桃花眼在米結衣臉上滴溜溜的亂轉。book18.org
米結衣被盯得發毛,不禁後退一步,冷冷道:「我跟你不熟悉,以後別等我。」 說完轉身欲走,董冰倩急了,狠狠地跺了跺腳:「既然你跟我不熟悉,你為何救我?」book18.org
米結衣一愣,驀然回頭:「哦……那次……那次不是我,我沒救過你……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董冰倩一看米結衣猶豫,馬上明白了七八分,心中一時激動,更不願意讓米結衣離開:「我知道是你,那次在學校不遠的路口,如果不是你扔石頭嚇跑那幾個流氓,我不僅會被搶走自行車,我還被他們抓走,多虧你扔的石頭夠准,嗖嗖嗖,幾乎全都砸中了那些流氓,他們卻不知道你藏在什麼地方,最後他們都給嚇跑了,可我沒跑,因為我想知道是誰保護我,於是,我就悄悄躲起來,等了好長時間,才看見你冒出來,你還撿起那些砸流氓的石頭……」book18.org
米結衣訕訕道:「碰巧的,不是我。」book18.org
董冰倩逼近米結衣,目光如電:「你看著我的眼睛發誓不是你,發毒誓喔。」 米結衣當然不會發誓,他心虛道:「我肚子餓了,要回家吃飯。」book18.org
一瞬間,董冰倩悲從喜出,禁不住張開雙臂撲來,抱住米結衣嗚嗚大哭:「結衣,真是你,嗚嗚。」book18.org
米結衣呆呆地沒有反應,他不知道是推開董冰倩好,還是回抱她,正發愁,二樓的窗戶伸出一個人頭來,大聲喝道:「喂,你們好大膽,居然敢抱在一起,學校規定學生不許談戀愛。」book18.org
米結衣與董冰倩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卻是周子露的怒容,董冰倩反應神速,抓住米結衣的手大喊:「快跑。」米結衣如做賊一般,也跟隨著董冰倩一路朝校門狂跑,跑出了校門才停下腳步。book18.org
嬌喘中的董冰倩放聲大罵:「哼,假正經,結衣,我告訴你,這個周老師很壞。」book18.org
「別亂說。」米結衣也微喘著。book18.org
董冰倩正在氣頭,見米結衣不肯相信,她愈加惱怒:「什麼亂說,第三節課物理,我們做完物理實驗後就會教室,我看見周老師進入校長辦公室前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我很奇怪,等了一段時間就偷偷跑過去偷聽,結果發現那周老師正跟校長勾搭,我還聽到……聽到……」book18.org
……………………………………book18.org
屋子裡開著冷氣,但羊歇雨仍然覺得燥熱難耐,奇怪的是,身上竟然沒有一絲汗水,怎麼會這樣?羊歇雨尷尬地從飯桌邊站起來:「嚴校長,我想借用一下你們的洗手間。」book18.org
「去吧,去吧。」校長夫人和藹可親,她姓郝,很像好人,如果是在路上碰見,羊歇雨肯定稱呼校長夫人為婆婆,她看起來比嚴校長還老,身材極端臃腫,滿臉都是老人斑和皺紋,唯獨笑起來有兩排整齊的白牙,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牙。book18.org
羊歇雨進入洗手間的一瞬間,校長夫人的老臉變了,變得陰森可怕,從她咀嚼中的白牙里掉出了幾顆飯粒掛在嘴角邊,但校長夫人置之不理,一雙三角眼狠狠地盯著嚴校長。book18.org
「這個可不好對付,你要掂量著。」校長夫人猛扒了幾口飯,卻不吃一口菜,仿佛只對白飯情有獨鍾。book18.org
「女人一開始都不好對付,等我上了她之後,她就像條母狗一樣任我使喚,嘿嘿。」book18.org
嚴校長毫無忌憚,他不擔心眼前的臃腫老太婆會毒死他,最多就是在這些可口的飯菜湯羹里放了足量的催情藥而已,此時,嚴校長的褲襠脹得老高,就像青春期少年一樣亢奮。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