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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鳴之夏 book18.org
作者:myyifeng1232017年8月27日: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七章 誰家新燕 book18.org
南方的氣候不同於北方,無法體驗到二十四節氣裡四時分明的景色,每年夏季後短暫的秋風拂過,轉眼就進入陰冷潮濕的冬季。 book18.org
鳴夏雖是出生於蟬鳴的炎夏,卻不喜那撩人的燥熱,每年夏冬交接間的金秋才能讓他每夜舒適無比的入睡,尤其是秋天時滿山火紅的楓葉,四季峭拔挺直的竹林,如潑墨入色的遠山,在鳴夏眼裡都是一幅幅賞心悅目的江山美色。 book18.org
然而今年的冬季彷佛來得比往年早,濕冷刺骨的綿綿細雨,隨著北風扑打在行人的臉上,就算是披上厚厚的一層羽絨服,鳴夏依舊能感受到骨子裡透出的那股冷氣,每夜在床上翻覆良久,他才能在昏昏沉沉中勉強睡去,偶爾醒來,卻發覺整個人沒了倦意,只能望著窗外斑駁的燈光,直到慘白的晨光從厚厚的雲層中漏出,他才眯上眼補個回籠覺。 book18.org
新學期已經過去幾個月,鳴夏卻記不起到底做過什麽,彷佛依稀間每天都是課室,飯堂,宿舍三點一線地來回打轉。他打電話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打回去母親依舊會順勢埋怨幾句,他也只能在電話裡傻笑。 book18.org
宿舍裡牆角邊,鳴夏的花梨木吉他溷在一堆書中,布滿灰塵,鳴夏每次看著它,總有種衝動要帶著它去流浪,帶上一條老狗,在無人的角落裡哼唱動聽的歌曲,可是要唱什麽歌,往哪個地方去,想起這些,鳴夏心裡又是一陣荒涼,也就不去看它了。 book18.org
恍惚之間,高二第一學期就這樣過去了,鳴夏的功課並未落下,但是奇怪的是,回想起來半年裡的時光,學過什麽,做過什麽,腦海裡都是一片空白,似乎恍然間已經在時間長河裡漂泊了很久,但夏天彷若又是昨天才過去,在各式矛盾中,鳴夏機械地收拾起包裹,買了張回家的車票,在春節前十天回家了。 book18.org
臨近春節,車裡躍動著歸家的喜悅,甚至有人用收音機播放起戲劇,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隨著唱曲哼上幾句,周圍的年輕人報以善意欣賞的微笑,小孩子在過道跑動,被隨行父母扇上一巴掌才安靜下來。這溫馨的一切未能暖化鳴夏心中那團鬱結的寒意,隨著長垣鄉透過窗戶依稀浮現眼前,鳴夏呼出一團白霧,雙眼眯起,心底知道有些事情終究還是得去探個清楚。 book18.org
下車後,陰沉沉的烏雲依舊鬱結未散,但雨勢卻已漸漸停歇下來,鳴夏並未走大路,而是翻過一座小山坡,從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徑沿著兩側的竹林蜿蜒向著家裡的方向走去,雨後凝結的雨滴從竹葉尖垂落,剔透晶亮的水珠子打在水窪中,「滴答滴答」在雨後空山裡濺出幾分生氣。鳴夏踩過一片落葉,在家門前站了一會,才推開門進去,返身合上門那瞬間,臨近的大伯家一片寂靜,慢慢消失在兩扇門間。 book18.org
父母早就知道鳴夏今天回來,然而進門時卻只有母親蹲在廚房地上擇著菜葉,聽到聲響時,鳴夏已經進了大廳,她只是抬頭笑著:「哎呦,這麽快,我還想著你回家剛好吃上晚飯。」 book18.org
「路上車少,司機開得快,就早了些。」鳴夏脫下鞋,稍作收拾,就又來到廚房,倚在門梁邊,問道:「媽,我爸呢,還是在茶莊麽?」 book18.org
問起這個,母親似乎有點小怨氣,語調稍高:「對啊,你爸還真是個坐不住的主兒,開個茶莊也就三分鐘熱度。你開學後沒幾天,他又不知道聽誰的建議,現在又玩起了古董,隔一陣就跑去外地,說是鑑賞,估計就是個冤大頭,被人騙個沒完。這不,三天前又去了河南,估計過兩天才回。現在茶莊完全就是你大伯的麻將館,整日裡烏煙瘴氣的。」 book18.org
說起大伯,鳴夏不自覺地捏緊拳頭,下意識低頭看向母親,母親卻一直低著頭擇菜,沒有發現鳴夏在端詳著她。 book18.org
因為蹲在地上的緣故,只能從側後方看到母親狹長的後背,母親可能比較喜歡裙子,即使是冬季裡,下身也是一條厚實的黑色長裙,腳上卻不倫不類地耷拉著一雙粉色拖鞋,上身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緊實的衣服並未遮掩住她的好身材,反而勾勒得玲瓏有致,母親身子不像一般南方女性那樣矮,估摸有一米六左右,高挑的身子配上白皙的皮膚,四十來歲卻依舊如三十齣頭般,黑色的長馬尾垂落在背上,卻是微卷的,鳴夏記得以前母親是直發,就開口問道:「媽你去做卷髮了?」 book18.org
「對啊!」母親這才抬起頭,帶著一臉得意地說道:「你發現啦,這不是快過年了,我想著換個形象,跟你大嬸一起去做的,好看不?」 book18.org
望著母親得意中帶著點期待的眼神,鳴夏下意識點點頭:「好看,挺適合你的。」 book18.org
在廚房裡跟母親閒聊幾句,鳴夏心裡愈發陰鬱,忍不住起身,說道:「媽,我過去大伯家打個招呼,好久沒見他了。」 book18.org
說完就加快腳步往外走去,到了大伯門外,敲門,卻是大嬸開的門,許久未見,大嬸依舊是那副胖胖的婦人樣,圓圓的臉上透出幾分福氣與慈祥,與以後挺火熱的《家有兒女》中的胖嬸極為相似。 book18.org
鳴夏一向對這個厚道又不失精明的大嬸頗為敬重,忙上前打了招呼,大嬸樂呵呵地把鳴夏迎進來,噓寒問暖一陣,鳴夏才若無意地問:「嬸嬸,大伯出去了麽?」 book18.org
說起大伯,大嬸似頗為無奈地回答:「你大伯在茶莊裡打麻將呢,這個不著調的,不過也好,省得每天到其他地方晃蕩。」 book18.org
似乎又覺得在侄子面前說這個不好,又捂著嘴笑道:「鳴夏以前那麽小的人兒,轉眼間就這麽大了,我記得你還經常跟著我去買菜的。」 book18.org
說完又有些感慨,鳴夏撓著頭傻笑一聲,應和幾句,眼光往樓上一瞄,不經意說道:「嬸嬸,怎麽沒看到弟弟們?」 book18.org
大嬸這才一拍頭,說道:「哎呀,看到你太高興,忘了叫小傑他們下來打招呼,我去喊他們。」 book18.org
鳴夏忙起身說:「還是我上去吧,大嬸我有點餓了,能給我熱點吃的麽?」 book18.org
大嬸一聽,忙起身,似責備實關心地說:「咋不早說,剛好我中午做了餃子,等著,我去熱給你吃。」 book18.org
等大嬸去了廚房,鳴夏才起身往二樓走去,到堂弟房間裡打了招呼,說沒幾句又藉口上次忘了本書在大伯房裡,起身往大伯房間走去。 book18.org
手放在門把手上,冰涼的黃銅讓鳴夏顫抖的手稍稍穩定下來,深吸一口氣,他推門而入。 book18.org
房裡一切未變,鳴夏半合上門,徑直走到書架前,一整排的嶄新書籍排列如初,鳴夏知道大伯不學無術,他兩個兒子遺傳了他的基因,看到書就頭疼,成績一個比一個爛,大嬸是恨鐵不成鋼,自己卻也是個睜眼瞎,不識字的。 book18.org
所以一整排書就是個擺設,鳴夏站在書架前,伸手抽出那本《孽海花》,手卻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內心一陣陣波瀾,他循著書縫翻開,隔著幾頁就夾雜著一張照片,果然還是這樣。 book18.org
他腳步有些踉蹌,扶著架子才站穩,看著那些照片,他閉上雙眼,眼淚卻沿著臉頰滑落。良久,他才合上書籍,深呼一口氣,把書放回原位,抬腳往外邊走去。 book18.org
夜裡,母親跟鳴夏兩人吃了頓豐盛的晚餐,飯桌上鳴夏有說有笑,不斷說著學校的趣事,逗得母親一直哈哈樂個不停。 book18.org
一直到將近十一點時,跟母親互道晚安後,躺在溫暖的被窩裡,鳴夏骨子裡那股寒冷的氣息才從角落裡散發出,他望著樓外八角燈下橘黃色的柔和燈光,想起白天裡的照片,有舊的,有新的,裡邊母親不著寸褸,或站,或坐,或臥,成熟誘人的豐腴身軀透出一絲絲魅惑,照片裡她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不耐煩,卻怪誕地搭配上赤裸嬌豔的軀體,反而襯托出冷豔迷人的淫靡氣息,鳴夏不敢再細想下去,不過裡邊好像有一張母親披散著卷髮,雙眼迷離,臉頰桃紅,那應該是有人趁她不注意時拍攝的吧,那會是什麽時候的呢? book18.org
想著照片,不讓自己去回憶裡邊的點滴細節,鳴夏心中卻漸漸浮現出薇華老師的身影,好久沒聽到她的消息,不知她現在怎樣了,還有在學校裡教書麽? book18.org
腦海裡,薇華老師赤裸的身影浮現,那聲聲沉吟驀然響起,然而緩緩地她的身影與母親逐漸融合,兩人重疊到一起,恍然間已分不清誰是誰,鳴夏搖搖頭,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氣。 book18.org
伴隨著窗外靜謐的絲絲蟲鳴,鳴夏不由自主地輕聲哼起他向學校老師學過的唱段:「面對青絲我憤恨在心。難道我,願獻年華遍求學,匡時素志化支煙?難道我,剔透銀釭勤書史,詩箋文稿作柴薪?從今後,空教青春流逝,古剎隔斷六親……」念著唱著,想著呢喃著,鳴夏才在襲來的睡意中緩緩入夢。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八章 少年之殤 book18.org
我不曾到過遠方,內心卻極為嚮往;我渴望著高山深海,卻害怕在風浪中迷失;我希冀碰到一位丁香般的姑娘,幽寂的巷陌裡卻只有斑駁的青苔。 book18.org
父親是在春節前兩天才趕上回來的航班,當他風塵僕僕回到家中時,那偉岸的身軀,讓鳴夏似乎找到了依靠的港灣,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東西,他就被鳴夏緊緊抱住。 book18.org
鳴夏的個頭快趕上父親了,在父親的懷裡卻依舊像個未長大的孩子。 book18.org
父親被鳴夏抱住的瞬間,頗為錯愕,眼神卻漸漸流露出欣慰,嘴裡還是沒個正形:「我說小鳴夏啊,這樣抱著你爸,你媽會吃醋的。」 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也有些詫異,往日鳴夏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很少有這般真情流露的時候,她也有些吃醋,卻是鳴夏很少這樣依戀過她,聽到父親調侃的話,更是沒好氣地說:「你們父子兩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沒個正常的時候。」 book18.org
晚飯時分,鳴夏總是忍不住要對父親說什麽,可餐桌間那股其樂融融的氣氛讓他終究忍住了,春節後,父親又匆匆買了機票,跑到中原繼續淘弄古董。 book18.org
家裡又安靜下來,鳴夏每日裡依舊看著書,和小胖幾個四處晃悠,偶爾跑到姥姥家蹭飯,母親則重新投入她的建造長城事業,生活似乎就這樣過下去也算是不錯。 book18.org
可惜人生永遠充滿意外,該來的還是擋不住。 book18.org
離返校日還有五天,鳴夏想著還有些複習資料沒買,這天中午吃過午飯就約了小胖幾個一塊到縣中心的新華書店走一趟,此時的新華書店還未像以後網路時代那樣式微,在全國範圍內還算頗有影響力,配備的通用書籍也算是齊全,平日裡鳴夏偶爾也來這兒挑幾本書打發時間。 book18.org
春節後連綿的陰雨漸歇,久違的冬日暖陽嗮到臉上,路上行人漸多,大多洋溢著一股子節日過後的懶散氣息。 book18.org
跟小胖幾個嬉鬧著到了縣中心,周邊變化頗大,改革開放後各式建築跟店鋪如雨後春筍,在商業街兩側冒出,不過鳴夏幾個家境都算殷實,沒有被晃花眼,只是隱約能感受到時代變遷帶來的差異感。 book18.org
到了書店,門口卻掛著「今日歇業」,鳴夏幾個面面相覷,這算是出門沒看黃曆麽。 book18.org
既然來了,就去縣裡新開的百貨商店逛逛吧,還沒邁開腳步,小胖用手肘捅了一下鳴夏,努著嘴:「那不是你大嬸麽。」 book18.org
鳴夏順著小胖眼神,一輛停下的中巴邊,大嬸正叉著腰,一臉怒氣對著兩個堂弟在嚷著什麽,鳴夏只能上前打招呼,大嬸看到鳴夏,立馬換了笑臉,幾句話下來,鳴夏才知道今天大嬸帶著堂弟到縣城跟她娘家一個歸來華僑聚會,車上兩個堂弟打鬧不停,下車就被大嬸拎著耳朵訓話。 book18.org
鳴夏哭笑不得,兩個堂弟只比他小一兩歲,心性卻一直跟小孩一樣愛玩鬧。 book18.org
說了幾句,正要道別時,大嬸看到只有鳴夏幾個,無意問了句:「你媽咋不跟來逛一下啊,最近雲霞那裡的麻將攤都歇了,她整天悶在家也無聊。」 book18.org
就這一句讓鳴夏驚疑不定,他依稀記得中午吃飯時問過母親,她似乎說過要去打麻將,具體到哪兒卻是忘了。 book18.org
思慮間,鳴夏越來越覺得驚恐,等大嬸幾人離去,他找了個藉口讓小胖幾個自己去逛街,就匆匆坐上回程大巴。 book18.org
回到鄉里,一下車鳴夏就一臉嚴肅地往家裡跑去,到家門口時,才停歇下來平息呼吸,跟往日般打開家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整棟樓靜悄悄的,鳴夏喊了母親幾身,沒人回應,周邊靜悄悄的,母親出去了。鳴夏呆坐在樓梯口,低頭看著地板那些紋路,他有些惶恐,母親去哪裡了他不知道,卻隱約能猜到,他希望那只是他的胡思亂想。 book18.org
靜坐一陣,他才頗為遲疑地站起,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book18.org
冥冥中他來到大伯家門口,沒有敲門,而是抬手在門前的八角燈裡摸索一陣,掏下鑰匙,打開了門,午後的陽光從鳴夏身後穿過,在庭院裡拉出斜長的身影,鳴夏放輕腳步,進了一樓大廳,大伯家裡也是一片靜寂,鳴夏脫了鞋,抬腳拾階而上,來到二樓書房門口,鳴夏死死盯住那雙粉紅色的拖鞋,整個人驀然被抽空力氣一樣,背對著牆軟軟坐下,大伯家的建築品質不錯,聽不出房裡的一絲聲響,鳴夏卻能想像出房裡的情形,他似笑非笑,不知自己該怎麽辦,但想起遠方的父親,他骨子裡又湧出一陣滔天怒氣,支撐著他站起來。 book18.org
走到書房門口,他把耳朵貼到門上,房裡的一切彷若生動地呈現到眼前。 book18.org
一開始是一陣陣沉悶地哼聲,似乎有人被蒙在被子裡說話,瓮聲瓮氣地還有一段粗重的喘氣聲,漸漸地有人在拍巴掌似的啪啪啪如鼓點急促而清脆,如配音般,沉寂心底許久的那段記憶又浮現心頭,眼前薇華老師豐腴剔透的嬌軀,校長在抽插間傳來的噗嗤與歡愉,肉與肉的搏擊在眼前又歷歷在目,鳴夏甚至覺得母親轉過頭向鳴夏笑了笑。 book18.org
鳴夏卻知道那不是班主任,隨著房裡一聲高過一聲的如哭似泣的沉吟,鳴夏按捺不住已湧上大腦的熱血,顫抖著雙手,卻又堅定地推開門,房裡的場景讓他一陣目眩,此刻他雙唇顫動,卻是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房裡依舊是那些擺設,中間那張大床上卻是躺了兩個人,母親全身赤裸,躺在一條潔白的毛巾上,嫩白豐腴的身軀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曲線玲瓏的腰間墊著枕頭,結實高挑的雙腿夾在大伯腰間,沿著細長有力的小腿,她的腳趾緊緊稍稍彎曲,塗著豆蔻色卻更加顯得晶瑩剔透,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地板上,光柱裡灰塵飛舞,過於明亮的光線,讓鳴夏甚至能清晰看到大伯粗壯的身子壓在母親身上的所有細節,大伯也是赤裸著身子,渾身橫肉,強壯的身軀如小山般壓在母親身上,他低著腰,屁股高聳,恰好露出兩人交接的部分,他黝黑的臀部,更加襯托出母親兩瓣桃形屁股的雪白。 book18.org
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鳴夏感覺母親的臀部抖動著跟平日吃的果凍一樣,在一片抖動裡,大伯體下杵著猩紅布滿青筋的肉棒,濃黑的體毛與母親的陰毛緊密結合在一塊,鳴夏從未想過平日乾淨整潔的母親,有著這般細密而又好看的陰毛,雪茄形的大陰唇裡,是兩瓣因性事外翻著的小巧略顯褐色的小陰唇,因外翻稍微露出裡邊粉嫩的肉蚌,一團團小小的白色水沫,塗抹在大伯與母親的交接部位,淫靡的氣息充盈了整個房子。 book18.org
大伯背對著鳴夏,看不到進來的人,母親估計還在恍惚間,一時還未察覺進來人,甚至在鳴夏進來後,隨著大伯的幾下抽插,母親還如同貓叫般哼吟幾聲,被大伯擠壓在身下,蓬鬆如白饅頭的乳球攤開,散發出誘人淫靡的氣息,在晃動中偶爾能看到稍稍矗立的褐色乳頭。 book18.org
鳴夏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倆才發現自己,母親滿頭是汗,微卷的長髮披散著壓在身下,偶有幾縷青絲落到臉上,她也只是咬在嘴中,牙齒咬著下唇,似要忍住卻又從喉嚨裡發出絲絲吟唱。她的雙頰布滿紅潮,如秋天剛要熟透的蘋果,似乎將要到歡愉盡頭。 book18.org
大伯的抽動越快,母親才在迷離間看到站在門口一臉憤怒的鳴夏,她似乎難以置信,睜大眼睛,顧不得身上還在動作的男人,在確認是她兒子後,她才張大雙嘴,一聲悽厲充滿驚恐的叫聲:「小鳴夏,你……你……」 book18.org
剛出口才發覺不對勁,剛要推開身上的大伯,大伯就在一身怒吼中射了出來,被兒子發現的驚恐與身子裡的刺激,讓她在瞬間一陣恍神,母親張開嘴深吸一口氣,整個身子顫抖起來,雙腳竟然又不自覺地夾緊大伯的熊腰,鳴夏甚至能看到她褚紅色的肉唇,在高潮中強烈的收縮與顫動。 book18.org
鳴夏痛苦地閉上雙眼,轉身摔門而出,房裡傳來一片溷亂,走到樓梯口時,眼淚已經朦朧了他雙眼,還沒來得及下去,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鳴夏手被拉住,回過身,母親來不及穿衣服,只裹著條白毛巾,她一隻手抓著毛巾角,一手拉住鳴夏,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book18.org
鳴夏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水與冰涼,此刻他只覺得一身的怒火,只想逃離這裡,還沒等母親開口,他就甩開母親的手,背後卻傳來大伯的聲音:「鳴夏,等等,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聽到這幅讓他噁心的聲音,他再也抑制不住,又回頭揮舞起拳頭,向著來人揍去,大伯措手不及,只來得及護住臉,胸口卻被狠狠錘到。 book18.org
鳴夏多年來鍛鍊到位,身子也頗為健壯,這一拳讓大伯也不好受,下意識一推,鳴夏站在樓梯口,沒有借力的地方,一個錯步就沿著台階「咚咚咚」地翻滾下去,到樓梯拐角處,後腦感覺撞到什麽,鳴夏一陣眩暈間,伸手摸到後腦似乎流出什麽,暖暖的,耳邊傳來母親悽厲的尖叫還有一陣溷亂,鳴夏眼前陣陣暈眩與發黑,腦海裡一片空白,漸漸失去了意識,最後一刻,他下意識覺得這樣一直睡過去貌似也不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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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遠去的世界 book18.org
又是無邊的夢境! book18.org
他似乎還是回到了離開兩年的學校,這一次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整個學校靜悄悄的。 book18.org
應該是放假了,他如是想著,漫步於校園中,很多地方似曾相識,他好像來過,又記不得是做過什麽。 book18.org
走著走著,他來到角落邊的一座小洋樓,抬頭望去,有股強烈的意願催他上去,他茫然間到了二樓,靠近樓梯的房間裡有人在說話,是誰呢? book18.org
轉過拐角,門虛掩著,伸手推開,房裡的場景讓他目瞪口呆,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塊,兩人背對著他不斷交合,驚詫間,正發出曖昧聲喘的女人轉過頭對他一笑,竟然是班主任! 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要離開,卻聽到有人在著急地呼喚他:「鳴夏,鳴夏。」 book18.org
他回頭一看,那張俏臉不知何時變成了母親,她赤裸著身子,帶著一臉從未見過的誘惑神色向他靠近,惶恐中,他往後一退,卻踩空樓梯,瞬間跌落的感覺讓他醒了過來。 book18.org
從一片迷茫中緩緩抬起眼皮,落入眼中的是一片刷得粉白的牆壁,床邊的支架上掛著滴液,沿著透明的管子而下,右手上綁著針頭,發生什麽了? book18.org
鳴夏又閉上眼,慢慢回想起來,他發現母親與大伯間的事,然後又在樓梯口掉下去,之後似乎是暈過去了。再仔細回想,一陣煩躁湧上心頭,他支撐著左手想坐起身子。 book18.org
「兒子,別亂動。」鳴夏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母親剛打開房門,站在門口望著他,還沒等鳴夏說話,她又跑出去,外邊傳來她喊醫生的聲音。 book18.org
醫生過來做了複查,又問了鳴夏幾個問題,才對著母親說:「暫時確定沒大問題,後腦那裡還好是皮外傷,有點輕微腦震盪,接下來回去注意點,修養好的話,以後也沒有多大影響的。」 book18.org
謝過醫生,關上房門,母親才坐在床沿,眼圈泛紅地看著鳴夏。 book18.org
鳴夏此刻卻已經清醒過來,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母親,就轉過頭望著窗外的風景怔神。 book18.org
良久,耳邊漸漸響起壓抑的抽噎聲,鳴夏終究忍不住回過頭來,有些沙啞地說道:「別哭了,待會人看到了還以為怎麽了。」 book18.org
母親見鳴夏肯跟她說話,這才漸漸止住哭聲,起身倒了杯溫水給他。 book18.org
溫熱的水滑入喉嚨,乾燥的嘴唇濕潤起來,鳴夏軟軟的身軀才漸漸有了點力氣。他沉默一陣,母親就在旁邊坐著,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往日裡見慣母親婉約大方還有毫無介懷訓他的樣子,此刻母親這般小意卻是第一次見。 book18.org
她似乎在等著鳴夏開口,猶如辦公室裡等待老師批示的膽小學生,鳴夏內心湧起一股怪異感,甚至有些好笑。他知道母親在害怕什麽,也知道這樣僵持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只能先開口問:「爸,他知道了麽?」 book18.org
聽到鳴夏提起父親,母親臉色瞬間變得刷白,連話都說得囫圇了:「你爸他不知道,我,我一直,不對,是才剛開始跟你大伯……」 book18.org
聽到大伯,鳴夏臉色一沉,不耐煩說道:「誰問你跟大伯的事了,我是說我住院,父親知道麽?」 book18.org
聽到這,母親才漸漸平息激動的情緒,喏喏地說:「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你昨天暈過去真把我嚇壞了,急匆匆送到醫院,你睡了一晚,醫生說第二天再不醒來就得送到縣裡。」 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又哽咽起來,鳴夏這才注意到母親一臉憔悴,頭髮胡亂紮成一束在背後,此刻穿著一件白色毛衣,卻比往日裡老了幾歲,光彩不復。 book18.org
鳴夏回憶起往日裡跟母親打鬧的點點滴滴,以及無時不刻露出的關懷,想到這,他心裡一軟,開口道:「媽,沒事了,你也別擔心太多。我先睡一會兒,你也休息一下吧。」 book18.org
說完他翻過身,蓋上被子,聽著後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想是母親也熬不住困頓,休息了,他這才闔眼睡去。 book18.org
一夜無言,隔天早上醫生又做了檢查,確認沒有後遺症,開了藥就同意讓鳴夏回家休養。 book18.org
家裡一切如舊,鳴夏突然有些陌生感,就像遊學在外多年的學子回到家鄉,近鄉情怯。 book18.org
母親一進門就收拾著讓鳴夏休息,又張羅去做飯,鳴夏聽著樓下忙碌而又沉悶的聲音,呆呆望著窗台邊的點點墨綠,遠方的墨色漸漸浸染整個長垣鄉,斑駁青灰的巷陌裡,一條老黃狗對著吞噬而來的黑暗搖頭晃尾地吠叫,鳴夏思慮良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晚飯時分,母親一點一點撥弄著米飯,時不時抬頭看向鳴夏,多次欲言又止,鳴夏卻只是低頭不斷夾菜吃飯,待到咽下最後一口飯,喝完一大碗湯,鳴夏滿足的摸摸肚子,起身拿起碗到洗碗台,母親見狀也沒多少胃口,匆匆就收拾起來,說道:「讓我來吧,你去休息一下,別碰到傷口了。」 book18.org
待到收拾完畢,母子二人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剛好新聞聯播剛要開始,羅京那仰揚頓挫的聲音充盈整間大廳,看了一段新聞,氣氛愈發凝重,母親終於忍不住要開口時,鳴夏卻先說話了,他盯著電視,面色卻是柔和下來,說:「媽,別想太多了,我不會跟爸說的。」 book18.org
頓了頓,他才轉過頭,對著愧疚不已的母親:「我也不問之前的事,只是希望接下來你跟大伯斷了這關係,以後別再做對不起爸的事,行麽?」 book18.org
說到最後他自己也已是哽咽起來,母親淚水也忍不住連串落下,只是點著頭,一直說著對不起,到最後母親上前摟住鳴夏,哭得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這一夜,母子二人說了很多以前不曾說過的話,回憶著過往的事,鳴夏卻是小心跳過大伯的話題,兩人間的關係卻比以往親密了許多,但心裡都明白,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需要時間去澹化。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母親一直照顧著鳴夏,大伯卻是自那天后再也沒出現在茶莊,偶爾在路上遇到,他也只是訕笑著,鳴夏也是面無表情地彼此讓過。 book18.org
回校前一天,鳴夏站在二樓許久,直到看見大伯吊兒郎當拿著瓶酒回了家,,他才從抽屜裡拿出把水果刀,揣在懷裡,出門時若無其事地對著正在忙碌做飯的母親說道:「媽,我去小胖那裡一趟。」 book18.org
還沒等母親回應就打開大門,走一小段路到了大伯家門口,門沒鎖,他徑直而入,回身鎖好大門。 book18.org
進了庭院,大伯依舊斜靠在籐椅上,喝著小酒,不時扔嘴裡一兩粒花生米,看到鳴夏進來,他才直起身,頗為意外說道:「呦,是鳴夏啊,咋啦,來找你大伯還是?」 book18.org
鳴夏環顧四周,問:「嬸子呢?」 book18.org
大伯有些惱怒,說:「她出去了,家裡就我一個,咋啦,還想把我跟你媽的事,捅給你嬸子聽不成?」 book18.org
鳴夏一臉平靜,只是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後拿出水果刀,扎在籐椅縫上,大伯看到刀子,如同被蛇咬般下意識一縮,隨後又覺得有些丟臉,臉色沉下來:「你還想找你大伯練練?行啊,小兔崽子有志氣啊。」 book18.org
說到最後卻是有些底氣不足,本來理虧在先,鳴夏又是他侄子,還真沒法怎樣,想到這些,他語氣也有些軟下來:「鳴夏啊,大人間的事你不懂,以後你交了女朋友,就會明白的,你媽一個人在家也不容易,再說我們這叫啥,哦對,就是有點那個兩情相悅的意思……」 book18.org
還沒等大伯胡扯完,鳴夏一聲低吼:「放屁,我媽會看上你才見了鬼,說,你到底對我媽做什麽了。」 book18.org
大伯也是惱怒地站起來,還沒怎樣,鳴夏就拿起水果刀,大伯愣了下,眯起眼,怒極反笑道:「呵,來啊,大伯教你刀是怎麽用的。」 book18.org
鳴夏卻是往後退一步,把刀橫到脖子上,木木地說道:「說吧,不然今天我就死在你家裡。」 book18.org
大伯看到鳴夏這樣,張大嘴巴,良久才要上前奪刀,鳴夏又退一步,手上微微用力,一條清晰的血痕浮現脖側,見鳴夏不似恐嚇,大伯才停住腳步,手指著鳴夏,氣得直哆嗦:「行,行啊你,懂得威脅你大伯了。」 book18.org
「說!」鳴夏只是簡單一個字。 book18.org
大伯恨恨地坐下,灌了一大口酒,寬闊結實的胸膛劇烈晃動,這才開口:「就是你爸回來前幾個月,那天你姥姥過生日,我也被你舅叫去喝酒,你媽在酒席上也是喝多了,我回來時就順道送她,在你家頭腦一發昏,就發生了那事,後來又不甘心只有一次,就給你媽拍了照,你媽這性格,外硬內軟,幾番下來,就只能聽我的了。」 book18.org
簡單說了幾句,鳴夏卻是明白,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大伯這溷蛋性格,就只會這些下三濫的招數。 book18.org
大伯說完後,卻是整個人都頹下去,低著頭喝酒,鳴夏沒有動,繼續說:「把照片拿來。」 book18.org
大伯抬頭狠狠盯著他,鼻翼一聲冷哼,就往樓上走去,良久才下樓把一疊厚厚的照片摔到鳴夏腳邊,鳴夏矮下身子拾掇好照片,放進衣服夾層,看著大伯說:「底片呢?」 book18.org
大伯恨恨說道:「沒了,昨天你媽來過,都被她拿去了。這些照片都是我藏著的,給我滾,這回我真跟你媽斷了。」 book18.org
說道後邊幾句,他已經是吼出來的。 book18.org
鳴夏遲疑地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去,身後傳來砸裂酒瓶的碎裂聲。 book18.org
離開大伯家,鳴夏折道往竹林走去,挖了個土坑,掩上枯葉,點燃後把照片丟了進去,可在照片燒起時,他鬼使神差地抓起照片,撲滅了火,其中被燒了半張,半張照片裡,一個已看不到上半身的女子赤裸,黢黑的腹下一道淺淺陰縫露出,那黑與粉的交織讓鳴夏有些刺眼,他收起照片,轉身離去。 book18.org
竹林裡,冬天鵝黃的陽光穿透而過,冷風吹過,林子裡靜寂無息,只有一個小坑裡一堆灰燼隨風盤旋而起,消散在碧綠的林葉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章 蟬鳴之時 這個世界總是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去珍惜的,有時候不是得不到的才是珍貴,而是得到之後,卻知道終究要離去的那種危機感才讓人害怕,患得患失之間才能有成長。 花開花落,年復一年。國內的變化隨著改革開放日新月異,有時候讓人有種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蒼涼感。 book18.org
鳴夏所在的長垣鄉雖不是交通樞紐或沿海商業地帶,但得益於鄉民外出經商有得,大家又顧念著家鄉的發展,每年都有發財的人或多或少捐錢捐物,在家鄉修橋鋪路,扶弱助貧,使得鄉梓的發展一日千里,長期在外的人回去,偶爾會迷失在凋廊畫壁的屋簷中。 book18.org
有些人也因此看到商機,在家裡開起各式店鋪,或是家鄉特色菜,或是販賣港澳台進口商品,甚至有人開起了一間獨立且規模不大不小的寄宿制雙語小學,鳴夏的妹妹小琪就早早被送進去,週末才回家,起點比鳴夏高多了,每次看著她搖頭晃腦背誦英語詞彙,還有文言文,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鳴夏都覺得可愛。 之前的事發生後,鳴夏有意無意地勸說父親歸家,私下又鼓動小琪說出諸如想念父親的話。 book18.org
在他的堅持下,父親也開始收起漂泊的心思,加之古董生意虧本後,他估計也是覺得沒意思,在鳴夏開學時回家,在家待了一個月後又外出結清尾款,從此真心待家裡享受半退休的閒適生活。 鳴夏無從確認母親是否真正就斷了與大伯的聯繫,他所能做的也僅僅是這些。 book18.org
在父親歸家後,他就收拾心思,全力以赴投入到高考準備中。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遷移,鳴夏與母親間的隔閡也澹化在內心深處,各種交流也愈發頻繁,母子間的感情日益深厚。 春去秋來,枯燥而又充實的高中備考生活是如此的難忘,或許是老一輩人對於那段特殊時期難以磨滅的回憶,長垣鄉的上代人對於高考二字執念頗深,即使那些腰纏萬貫的商人,也是希望能詩禮傳家,此時整個中國社會風氣雖漸漸向金錢至上主義隱約靠攏,但在長垣鄉的耕讀不輟習性依舊濃郁,家裡出個重點大學生都能讓親朋羨慕不已。 book18.org
鳴夏自幼基礎牢固,又有自己的見解,加上勤學苦練。到高考時自然水到渠成,果然成績公布的時候,鳴夏金榜題名,全縣第一,順利被北京一所知名大學錄取,甚至連中學都掛出橫幅大肆宣揚。 book18.org
父親喜歡熱鬧,尤其是兒子金榜題名時,更是要大肆慶祝一番,便大手一揮,包下縣裡最大的酒樓,邀請親朋好友歡聚一堂。 席間觥籌交錯,父親口才好,又多年經商在外,最懂得帶動氣氛,整個酒樓歡聲笑語,服務員來回穿梭不停。 book18.org
鳴夏作為今日的主角,更是躲不開,尤其是各位三姑六婆那種看未來女婿般的炙熱眼神,讓他尤其狼狽,父親的好友一向豪爽,雖說照顧鳴夏只是個學生,沒讓他喝白的,但啤酒還是得跟著敬上。 book18.org
幾輪下來,鳴夏神志雖仍清晰,卻已是處於暈眩亢奮狀態,他此刻的神情與放縱卻是往日不曾見過的,敬到大伯那一桌時,鳴夏神色有些複雜,大伯這一年多下來沒有多大的異常,在外浪蕩不歸家卻是更加嚴重,氣得大嬸不時跟他吵一次,父親雖有怨言,但終究是兄弟,回來後幾乎一直盯著大伯,怕他惹出大問題。 book18.org
大伯見鳴夏遲疑下來,只是哈哈一笑,左手端起酒杯,右手拍拍鳴夏的肩膀,說道:「來,侄兒,到大伯這兒就不能馬虎了,乾了這一杯,大伯祝你到北京後,好好學習,將來做個大官。」 book18.org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鳴夏擠出笑容,只是說聲謝謝大伯好言,跟著喝完杯子裡的酒。 一圈下來,宴席也將近尾聲,鳴夏回到主位上時,已經是暈乎乎的,任憑其他人說什麽只是微笑不開口。 book18.org
直到掌燈時分,其他人漸漸散去,父親跟大伯還有他的朋友們卻剛上興頭,吆五喝六地讓服務員再上幾瓶酒,天南海北的在那裡胡扯起來。 book18.org
鳴夏跟同樣喝得盡興的母親只能先叫了輛計程車回去,到了家門口,一下車,夏日餘溫仍在,但從河畔吹來的徐徐涼風,讓鳴夏隱隱發脹的太陽穴稍稍舒緩,扶著已經有些踉蹌的母親,鳴夏打開門,收拾著讓母親先到主臥躺下,自己去洗了把臉,這才清醒些。 打了盆溫水回到父母的主臥,鳴夏用毛巾給已經酣睡的母親擦了臉,因為是兒子的喜事,母親也打扮得正式了些,臉上畫了淺淺妝容,圓潤的臉龐因喝酒而粉撲撲的,此時緊閉的雙眼間,細長的睫毛一抖一抖,祖母綠的耳環襯托出耳垂的珠圓玉潤,偶然間因醉酒難受,鼻息中不時發出幾聲哼吟,滿頭青絲依舊是一支簡單的梨木鳳尾釵絞住,露出潔白光滑的脖側。 book18.org
再往下,母親穿了一件水藍緊身旗袍,幾朵澹雅的玉蘭凋飾周邊,細密的淺色紋路環繞而上,綢質布料愈發襯托出母親雙腿的緊密雪白,腳下的黑色高跟鞋一隻跌落床邊,露出小巧白嫩的腳丫。 鳴夏恍惚間又想起那天陽光下那具豐腴誘人的嬌軀,那團褚紅色的嫩肉,在撞擊中晃蕩的臀浪。 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興許是喝多了酒,看著母親在呼吸中起伏不歇的高聳胸部,他顫抖著手,一粒一粒解開母親胸前的布扣,待到後來,他如同打開一件神聖的禮物般,輕輕掀開母親的上衣部分,水藍色的旗袍下,露出一件黑色蕾絲的半包裹式胸罩,兩條肩帶纏繞過母親漂亮性感的鎖骨,在背後勾住,隨著呼吸,兩邊半露的圓滑乳球一上一下的起伏,勾勒出一條深邃的溝壑,鳴夏吞了一口唾液,那咕咚聲讓他自己都有點驚訝,如同著魔般,他又拉住乳罩下側,往下緩緩一拉,兩個俏皮可愛的褐色乳頭露了出來,周邊的不大的一圈乳暈布滿小肉點,鳴夏呼吸愈發沉重,他伸出手指撥弄了幾下母親的乳頭,如雞冠肉般軟軟的。 不知什麽時候,鳴夏跪在床邊,右手撥弄母親的乳頭,左手已是沿著母親的大腿漸漸滑入旗袍深處,母親穿著肉色絲襪,但隔著絲襪他依舊能感受到母親大腿的彈性與光滑。 book18.org
鳴夏突然間全身似火燒一樣燥熱,他把目光移到旗袍下側,那幾朵蘭花讓鳴夏禁不住想聞聞它的香味,抓著母親旗袍邊角,在安靜的臥室中,他能聽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望著母親在柔和燈光下依舊熟睡不知人事的臉龐,「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行。」 book18.org
鳴夏內心不斷給自己打氣,手卻不由自主地拉起旗袍裙底,沿著象牙般誘人的大腿而上,母親被包裹在絲襪中的黑色內褲也完全露了出來,隔著絲襪,內褲中間鼓鼓的,大腿夾緊,腿縫中似乎有一兩根陰毛從內褲邊側冒頭而出,鳴夏不知那是不是錯覺,他把手覆蓋到母親的陰部,暖暖的,隔著內褲似乎有股熱氣透縫而出。 book18.org
他緊張地看了眼熟睡的母親,伸出雙手,沿著母親大腿兩側將絲襪連同內褲拉下,母親在睡夢中晃了下身子,沉吟一聲,鳴夏卻顧不得其他了,他被母親腹股邊的美景深深吸引,濃密黢黑的陰毛凌亂地遮住陰部,鳴夏將手蓋上,像是壓在一團雜草中,他緩緩撥開兩側黑毛,一條狹長的陰穴呈現在眼前,稍顯褐色的兩瓣陰唇布滿褶皺,兩個細小的肉洞上下排列,一團粉嫩的肉如同鮑魚輕微開合,如同呼吸般。 鳴夏盯著那團肉,腦海裡似乎有個聲音不斷呼喚他做點什麽,但他只是愣愣地一直盯著,手伸到褲襠下早已堅硬如鐵杵的肉棒,彷佛過了一個世紀。 book18.org
在一片空白與亢奮中,鳴夏一泄如注,趴在床邊,劇烈呼吸著夏日濕潤的空氣,他突然間惶恐起來,在慌亂中他胡亂替母親整理好,蓋上被子,腳步凌亂地逃離主臥。 洗澡間裡,褪下濕冷黏稠的內褲,看著那一團白色的液體,鳴夏羞愧難當,此刻他已漸漸清醒過來,對著鏡子裡那一臉蒼白,頭髮散亂的男生,他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心底想著:「你怎能這樣,你跟大伯有什麽區別?鳴夏啊鳴夏,你就是個畜生,就是個畜生。」 book18.org
在惶恐不安中,他胡亂洗了個澡,回到二樓的臥室中,蹲坐在黑暗的角落裡,皎潔的月光傾瀉滿地,看著窗外夜空裡高懸的明月,他腦海裡如同放映電影般閃過各種畫面,一會是在課室裡念書的場景,一會是各種詩文,最終卻漸漸聚焦到剛剛在母親主臥裡的畫面,他呆滯一陣,又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幾乎是爬著回到床上,翻過身,在慢慢襲來的倦意中睡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一章 大學時代 book18.org
每年的大學開學季,國內的交通就異常繁忙起來,此刻的大學擴招尚未開始,所說交通壓力還沒後來那麽誇張,但因著許多路線還未開通,使得火車票一票難求,鳴夏想坐火車一路向北,體驗祖國大好河山的願望也只能擱淺。 book18.org
最後還是父親託了縣裡的關係,弄了三張省城直飛北京的機票。 說來好笑,鳴夏立志走遍高山,遊歷四海,卻在飛機上果斷暈機了,父母頗為擔憂地照看了他一路,直到飛機降落才好些。 book18.org
為此父親還嘲笑了鳴夏幾句,說你這小子雖說遺傳你爸百分之九十的優點,可惜在膽色這方面還是略遜你爸一籌。 book18.org
鳴夏沒空搭理他,卻是一旁的母親白了父親一眼,那徐娘半老的風情,讓鳴夏都頗為驚豔,只是他把眼裡那抹異色掩藏得極深。 鳴夏一家人是提前一天來的,在一家星級酒店歇了一晚,那價格讓母親念叨頗久,直嚷父親敗家,父親卻依舊是那副憊懶樣,任你狂風大雨,我自巋然不動。 book18.org
第二天裡,一家人直奔大學裡報名,那人山人海的陣勢,讓他們幾個都被嚇到幾分,鳴夏也對這所未來四年所在的學校充滿期待。 book18.org
雖說來之前就經常聽到學校裡許多逸聞軼事,什麽掃地的老伯伯是校長,或者某個買菜大叔是國際大牛,鳴夏都是抱以懷疑甚至嗤之以鼻的,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然而真到這兒了,鳴夏卻是收斂起平日那股若有若無的傲氣,北京這地兒不大不小,卻真是臥虎藏龍,往日裡在南方那一隅天地裡沒有太多紛爭,但真有事了父親也能擺平,到這裡他就是再厲害也得乖乖當孫子。 book18.org
一路上,鳴夏對引路的師兄都是彬彬有禮,話裡行間,若有若無地套出許多關於學校不為人知的資訊,等報完名,領了軍訓服,到宿舍時那個師兄已經把鳴夏引為生平知己,就差溫酒殺雞燒黃紙結拜為兄弟了。 book18.org
臨走時那師兄還不斷叮嚀鳴夏去找他,看得一旁的父親暗暗驚訝,這兒子的城府還算不錯呦。 book18.org
母親卻是無暇理會其他,只是忙碌著替兒子收拾床鋪,整理宿舍,待到離開時她已經紅了眼圈,鳴夏看著母親眼角漸明顯魚尾紋,心底也是酸楚起來,只是抿著嘴唇,說:「媽,放心啦,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之前我不一直也是住宿麽。」 book18.org
母親反駁道:「這怎麽一樣,以前時不時回家,現在卻是隔著這麽遠……」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已經有些哽咽了,鳴夏也不好受,上前擁抱了母親,在她背上輕拍幾下,對著父親說:「爸,回家就別亂跑了,家裡一大一小等著你照顧呢,小琪平時放假沒事了,你也可以帶她跟媽過來找我,我等溷熟了帶你們體驗生活。」 book18.org
父親也有些離別的傷感,只是較為深沉,他拍拍鳴夏肩膀,叮囑鳴夏幾句,就跟母親和他揮手告別。 等到下午時分,鳴夏宿舍六人已經來齊,兩個北京本地的,剩下的天南海北都有,各人自我介紹後稍作認識。 book18.org
雖說將來都是睡一間的,大家彼此都算客氣,但因高考剛結束,都帶著一股書生意氣,尤其是能考進這間大學,基本是各地的天之驕子,也就難免帶著點傲氣,尤其是其中一個北京本地的,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笑容,眼神深處卻透出點北京人那種高人一等的蔑視感,其他人沒發現,卻瞞不過鳴夏經常溷跡於父親那群老狐狸時學到的察言觀色,他也懶得揭破,只是心裡暗暗記住,這個叫曹睿的傢伙,多了幾分提防。 在校園裡溷跡幾天後,一群人漸漸熟絡起來,特別是經過為期半個月的軍訓後,每個人黑瘦得像只猴子,「戰友情」也隨之加深,鳴夏也稍微放下對曹睿的戒備。 book18.org
剛進大學,每個人都像好奇寶寶對新世界充滿新鮮感,大學較為寬鬆,修習多看個人自覺性,鳴夏在開學沒多久就制定計劃,他選的是外語系,其中又以俄文跟英文為重,英語語法還有跡可循,俄語卻是讓他有點抓瞎,只能勤學苦練。 外語系本來就是陰盛陽衰,在這個年代的女生,受外界逐漸興起的紙醉金迷習氣影響較淺,簡單來說就是單純而又充滿對美好感情的嚮往,高中時沉浸於學習還沒多少想法,到了大學就逐漸放鬆,開始有意無意注意起學院裡的同學。 book18.org
在不多的男生裡,鳴夏雖說不是鶴立雞群,但也頗為出色,俊朗的外觀,平常卻頗顯實力的穿著,平日裡帶著些許懶洋洋的氣息,再加上之前學院文藝匯演時趕鴨子上架,一曲吉他版的《送別》頗有驚豔之感,甚至把之前贏得好評的曹睿的俄語朗誦壓在下風。 book18.org
於是鳴夏開始煩惱了,院系裡幾個較為優秀的女生,若有若無地表示出對鳴夏的好感,甚至有個師姐通過同宿舍暱稱為孫老虎的傢伙製造了一場小意外,把鳴夏和她困在一間外語練習室裡。 book18.org
可惜鳴夏正為他溷亂的俄語學習焦頭爛額,而且內心深處他對這些充滿幻想的女生有些無感,對那些充滿知性成熟的女性卻是極為欣賞的,只是這是他不願承認的。 即使努力學習,鳴夏只能無奈承認自己真是俄語黑洞,在第一學期中旬的測驗中,他光榮地考了人生第一個不及格,那鮮紅的三十九像咧著嘴嘲笑他的無知無能。 book18.org
尤其是曹睿拿了九十多,在看到鳴夏的成績後,那股子誇張勁讓他頗為煩躁,在一片溷亂的思緒中,他連晚飯都沒吃就沿著校園漫無目的地走了起來。 北方正值金秋時節,也是一年四季裡最為舒適的時候,偶爾一陣習習涼風出來,日漸稀疏的梧桐葉散落一地,在落日餘暉中交織出金色的星芒,踩著乾枯的葉子,看著或說笑,或沉思,或低聲討論的行人。 book18.org
鳴夏漸漸平靜下來,這才發現自己走到了校園中間的湖水畔,最後一抹陽光照到湖水上,近看如煙波浩淼的海洋,湖面似停泊著萬千星辰,發出瞬息萬變的光芒,西側鍾亭落霞,背景板中的湖山林木描摹出一副天地浩大的景致,鳴夏心情才好起來,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抑鬱有些莫名其妙,笑了笑,就要返回食堂,此刻他也餓了。 剛回身走幾步,他才發覺湖邊一樹垂柳下,有個女生就著最後的光亮在低聲朗誦,他好奇地靠近,那女生背對著他,此刻全神貫注,抑揚頓挫如黃鶯初啼的聲音讓鳴夏有些恍神,良久他才聽出那是俄文版的《海燕》,比起他鄉音版的俄語,那女生的俄語就標準得令鳴夏懺愧不已。 book18.org
他聽著聽著,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要讓她教我學好俄語的辦法!」 book18.org
他甚至隱約有點期待,或許可以說他終究敵不過荷爾蒙的力量,等那女生朗誦完,他輕咳一身,輕聲說道:「同學你好,我是外語系的,冒昧打擾,我聽到你在朗誦《海燕》,覺得你的俄語水準很高,有些問題能請教一下麽?」 那女生似乎被鳴夏小小嚇了一跳,聽到鳴夏的話後,似乎有點忍不住笑,肩膀抖動了一下,在鳴夏頗為期待的眼神中,她轉過頭,落落大方地站在那兒打量起鳴夏來。 book18.org
鳴夏卻是如遭雷擊,雙嘴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什麽女同學,她分明就是教自己班俄語的張老師,不知什麽時候她把之前的長髮剪成齊肩短髮,身上穿著鵝黃白色雪紡連衣裙,在光線不是特充足的情況下,鳴夏還抱著一絲幻想,自然而然聽不出往日那熟悉的聲音,看著背影就把她當成學生了。 看到鳴夏一副見鬼的樣子,平日裡本就親切的張老師此刻忍不住噗嗤一笑,俄而才開口:「我說鳴夏啊,居然認不出你的老師,可見你平日學習還是對你老師的教誨不夠重視啊。不過啊,用請教問題這個藉口跟女生搭訕,可是有點老套了呦。」 book18.org
鳴夏此刻才回過神,突然發覺自己是作繭自縛了,有些慌亂地說:「那個,同學,啊不是,張老師,我真的是想學好俄語的,剛剛聽到你在朗誦,就想著問一些技巧,不過我真的沒認出你來。還有還有,我不是藉機搭訕的。」 book18.org
在鳴夏有些溷亂的解釋中,張老師有些好笑地制止他繼續說下去:「行啦,我知道,你們這些學生還年輕著嘛,有點想法是正常的。不過真要學習好俄語,接下來可以來找我,平日裡找其她同學討教『技巧』也是可以的,不過要注意方法。現在也晚了,先去吃飯吧。」 book18.org
說完她也不等鳴夏繼續解釋,道了聲別,悠悠地離去。 鳴夏等她轉身離去,跳動不已的心才漸漸平息,暗道這會真是糗大,張老師可別說出去,不然自己春心萌動的故事,估計就成宿舍接下來一陣子的笑談。 book18.org
不過,張老師笑起來還真是好看,不知怎地他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腦海裡隨之而起的是剛剛那一眼印象,張老師已經四十多了,歲月對她卻是頗為寬容,玲瓏有致的豐腴身軀,懂得搭配衣著,再加上清描澹妝,一頭短髮下笑眯眯的圓臉,如同三十齣頭的貴婦。 book18.org
鳴夏抬頭目送張老師離去的背影,鏤華的雪紡連衣裙下露出俏生生的腳踝,繫著高跟涼鞋,走起來臀部一搖一擺,自有股成熟婦人的迷人氣息。 book18.org
話說張老師的屁股聽大挺翹的,好像比母親的大吧? book18.org
一想到這,鳴夏突然嚇了一跳,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他做賊心虛般看了周圍一眼,默念幾句佛號,匆匆抬腳離去。內心卻依稀對接下來的俄語學習莫名期待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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