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奴隸翻身book18.org
我們沿著山路繼續前行,楊逍果然對我好了一點,不再捆綁我了,但卻仍然不許我穿衣服。行到午時,我們到了山坡上一處懸崖之旁,楊逍見地勢荒涼,四下無人,將我從馬背上抱下,點了我全身十幾處穴道。我只道楊逍又要用甚麼古怪法門來淫辱於我,忍不住打個寒噤,心中怦怦亂跳。豈知楊逍卻把我放在草地上,將馬系在一顆大樹之下,自己在我身邊盤膝坐定,閉目運功,原來楊逍今日雖然在我幫助之下殺了白鹿子,但是他自己也是元氣大傷,急需練功來修補損耗的真元。book18.org
但見楊逍滿臉鐵青,呼吸一會快,一會慢,他練的這門內功當真是邪門之極。我躺在他地上,思潮起伏,心想:「修習上乘內功時最易受外邪所侵,對外來侵害無絲毫抗禦之力,我這時別說上前一拳一腳,就是大喊一聲也夠楊逍受的。」可是卻苦於穴道被制,什麼也作不了,螞蟻蚱蜢在我赤裸的身子上爬來爬去,難受萬分。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忽然覺得下腹鼓脹,竟然有了尿意。我原想忍一忍等楊逍放我去小便,可是又知道楊逍到時一定會趁機羞辱於我,心想:「反正我現在也沒穿衣服,兩腿又分的比較開,就這麼躺著小便算了,腹肌多用一點力氣,也不會弄髒身體。」book18.org
對呀,我的身體還有這個地方能動啊,我現在下體的方向恰好對著正在行功的楊逍,要是運氣好,尿水能噴到他的頭上,多半能讓他走火入魔,身受重傷……。,可是萬一這淫賊死掉可怎麼辦啊,嗯!不會的,俗話說:「好人不長壽,禍害留千年。」這大魔頭又那有這麼容易就這麼完蛋了呢?金庸小說里對走火入魔的描述一般都是「XXX口吐鮮血,接著兩眼一黑……」那我可就有翻身的機會了,就算是運氣不好傷不了他,被淋了一頭尿水的楊逍最多也就是狠打我一頓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主意一定,我全身肌肉繃緊,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到下體,心中默默祈禱:「天上的神佛呀,求您大慈大悲,可憐可憐我這個落入魔掌不幸的女孩吧。」將尿道括約肌一松,一道晶亮的水箭從下體噴射出去,無巧不巧的擊中了楊逍的臉。 只見楊逍全身勐地一震,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臉上肌肉扭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雙目血紅,揮掌疾往我頂門拍落。我穴道被制,半點也動彈不得,只道此番再也沒命了,豈知那手掌拍到我頭頂時卻並不怎麼疼痛,原來楊逍走火入魔之下,內息已不能運用自如。book18.org
楊逍狂叫道:「我掐死你,掐死你,雙手叉到我咽喉之中,我登時呼吸艱難,脖子上猶似又套上了一個鐵箍,而這鐵箍還在不斷收緊。book18.org
我身體唯一能動的頭部劇烈的搖動,只覺得越來越是窒悶,一顆心跳如同得打鼓一般,口中吸的氣息再也吸不進胸中,潔白的裸軀也因為窒息而變成了嬌艷的粉紅色。我情知不免於難,心道:「想不到我會死得這麼難看,竟然光著屁股被人掐死在荒郊野外。」想到悲傷之處,淚水不禁奪眶而出。便在此時,扼住我咽喉的手指一下子放鬆了,楊逍撲倒在我身上,全身骨節一陣急劇的暴響,就此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我死裡逃生,喘息很久才緩過氣來,想起適才情況之險,兀自心有餘悸。我以真氣沖穴,一點一點的慢慢解開了身上被封的穴道,用力將楊逍從身上掀了下去。楊逍軟綿綿的滾過一旁,斜臥於地。我伸手探他鼻息,還好沒有死。book18.org
我在楊逍身上細細搜索,摸出了一個小藥瓶,裡面有五六粒紅色的藥丸,正是楊逍給我服過的生死符解藥,我鬆了口氣:心道:「根據天龍八部里的描述,天山童姥的生死符解藥一粒可保一年無事,有五六年時間應該足夠我完成任務退出系統的了。」我舒了口長氣,從馬背上包袱中找出幾件衣服,穿在了在差不多裸露了一個月的身子上。book18.org
我取過長劍,足尖在楊逍頭頂的頭頂的「百會穴」上一踢。楊逍痛苦的哼了一聲,慢慢醒轉,我長劍一晃,劍尖抵住了他的眉心。咬牙切齒的說道:「楊逍你無恥下流的淫賊,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時候。你……你還有什麼遺言留下來,快說吧。」book18.org
楊逍嘆了口氣,苦笑道:「像你這樣的女人,天下的確少見的很,竟然可以用尿傷人,佩服,真是佩服,我楊逍今日栽在你的手上,也算不太冤枉了。」 我羞得滿臉通紅,嘶聲道:「這……這就是你要說的話麼?」手裡緊握著的長劍,就要往楊逍的胸膛刺下去。book18.org
楊逍大叫道:「慢著,慢著。」book18.org
我跺腳道:「你還有何話要說?你是不是後悔自己當初不該淫邪好色,更後悔不該找上來強姦我?哼哼!你現在才想悔過已經太遲了。」book18.org
楊逍輕輕嘆了口氣,道:「我不是後悔,只是有些可惜。只可惜你這樣的聰明美麗的女人,卻也活不長了。」book18.org
我怔了一怔,冷笑道:「莫非你已嚇煳塗了麼?要死的是你,不是我。」 楊逍微微一笑,道:「不錯,我是要死了,你也差不多。我身上的那些生死符解藥,每顆只能止一月之癢,我死了你也絕對活不過半年。」book18.org
我身子一震,如被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呆了半晌,顫聲道:「你……你……你騙我……你騙我的……你休想騙得了我,本姑娘此刻偏偏就宰了你。」 楊逍道:「你若不信,請,請,此刻就請動手」book18.org
我舉著的長劍不住的顫抖,卻說什麼也不敢刺下去。book18.org
楊逍微笑道:「你為何還不動手?」book18.org
我說道:「好,那麼咱們做一個交易。你將生死符的解法跟我說了,我便饒你不死。」book18.org
楊逍笑道:「要我將生死符的解法說出來也可以,不過要等我武功恢復以後」 我反手抹汗,顫聲道:「你……你的武功恢復了,怎麼會放過我?」book18.org
楊逍道:「會的,但信不信,卻得由你了。」book18.org
我大吼道:「你此刻已落在我手裡,乖乖地將生死符的解法說出來便罷,否則……」book18.org
楊逍微微笑道:「否則又怎樣」,我現在若將生死符的解法說出來必定是死,不說還有活命的希望,你若換了我,又當怎辦?「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道:「那生死符的解法,你是決計不肯說的了?」楊逍道:「自然不說。半年之後,我在鬼門關前等你就是,反正你身上的項圈,乳環,陰蒂環是永遠也除不下來的,就是到了那陰曹地府,閻王也還是會把你判給我做奴隸,只是到那時候你連屁眼和騷洞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我還願不願意要你。」book18.org
我背上登時感到一陣涼意,明白他所謂「屁眼和騷洞都沒有了」,是指我陰部的生死符發作之時,奇癢難熬,自己將陰道肛門抓得稀爛,思之當真不寒而慄,不由得怒發如狂,長劍一晃,指著楊逍的右眼,說道:「你若再不說,我先刺瞎你的右眼,再刺瞎你的左眼,然後刺聾你的右耳,又刺聾你的左耳,再割掉你的鼻子,總而言之,我不讓你死便是。」楊逍睜大了眼睛,竟不轉瞬,澹澹道:「瑩奴,你伺候男人的功夫的確是一流,想必折磨起人來也是很有一套吧,就讓我見識一下你本事吧。」book18.org
我想起魔教人物大都邪辟暴戾,性情怪異,我就算戳瞎他的眼睛,傷殘他的肢體,十有八九也是無用,反而會激發他邪魔外道的古怪脾氣,和我拼個同歸於盡。我手裡的長劍顫動不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正無計可施之間,突然想起了以前去監獄押送罪犯時,那些老獄警講的故事。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正正反反,狠狠抽了楊逍四記耳光,罵道:「淫賊,你別得意的太早,你以為你不怕死,不怕疼,我就收拾不了你了麼?告訴你,這世上有很多事比死還要可怕的多,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那生死符的解法說出來,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book18.org
楊逍的臉頰被我打得高高腫起,卻仍然保持著那油滑鎮靜的可惡笑容,說道:「好啊,我等著你。」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我處置的無賴相。book18.org
我騎上馬背,將重傷之下軟弱無力的楊逍放在馬上,縱馬沿山路急行,傍晚時分,到達了一個市鎮,我騎馬在街上轉了一圈,找到了一家妓院,扛著楊逍進了大門。book18.org
一個龜奴迎了上來,見我一個女孩子扛著個人進來,模樣怪異,斜眼看著我,問道:「幹什麼的?」我瞪了他一眼,斥道:「少見多怪,不就窯子麼?女人難道就一定不能來?」說著扔給他一綻銀子,道:「賞給你了。」那龜奴大喜,登時滿臉堆歡,道:「謝小姐賞。」長聲叫道:「有貴客。」恭恭敬敬的將我們迎到了一間上房之內。book18.org
我將楊逍重重摔在床上,楊逍哼了一聲,喘了幾口氣,笑道:「你這女人當真古怪,竟然到這種地方來,難道你不但喜歡被男人搞,還喜歡搞女人麼?」我寒聲道:「淫賊,我再問你一次,你還不說出那生死符的解法麼?」book18.org
楊逍一笑,道:「難道我不說你要讓這妓院裡的婊子把我活活睡死麼?其實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要比伺候男人的本事,這些婊子又那個能比的上瑩奴你?那白鹿子不就活活被你吸成人乾了麼?」book18.org
我紅暈上臉,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說道:「狗賊,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說著揮手點了楊逍身上十幾處穴道。又命龜奴去叫老鴇。book18.org
少頃,老鴇來了,用驚奇的眼光對我左看又看,說道:「這位小姐,難道你也是到我這裡來找姑娘們開心的麼?」book18.org
我嫣然一笑,說道:「來開心的人是我的這位好朋友。」說著對床上躺著的楊逍一指。那老鴇登時釋然,笑道:「原來是這位睡覺的公子啊,要不要我把姑娘們都叫過來請公子爺挑選呀?」book18.org
我笑道:「我這位朋友不喜女色,就是專好那斷袖分桃,龍陽之事。」book18.org
那老鴇一怔,笑道:「原來這位公子喜好的是男風啊,嘿嘿,你們還真是來對了地方,我這家店是這城裡唯一有男娼的堂子,只是這價錢麼,可比那些姑娘們還要貴上三分呢。book18.org
我將一錠銀子塞在她的手裡,道:「價錢無所謂,人要健壯一些的。」book18.org
那老鴇甚喜,道:「卻不知道這位公子爺要的是茶壺還是茶杯呢?」我大笑道:「我這位朋友是天生的茶杯。」那老鴇道:「請稍等候。」轉身去了。 我伸手解開了楊逍的穴道,楊逍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賤人,你若敢如此對我,我就是作了鬼也不饒你。」我大笑道:「你活著我尚不怕,何況死了?識相的話就快點說出那生死符的解法,不然就讓你也嘗嘗被人強姦的滋味。」book18.org
楊逍雙目瞪圓,額頭上青筋暴鼓,罵道:「臭賤人,早知道你如此歹毒,我當初就該活活操爛了你。」我俏臉一紅,狠狠打了楊逍一個耳光,罵道:「現在要被干爛的人恐怕是你了。」book18.org
過不多時,兩個二十幾歲,身著大紅花襖,濃妝艷抹的人妖走了進來,對著楊逍噁心的一笑,道:「相公,奴家來了。」說著就上去摟楊逍的肩膀,楊逍急壞了,大喝一聲:「都給我滾開,你們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將你們這家妓院殺得雞犬不留。」book18.org
那兩個變態男人見楊逍面目猙獰,登時怯了,不敢上前。我舉起一錠黃金晃了晃,喝道:「只要你們搞了他,這錠金子就是你們的了。」book18.org
果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兩個變態重新鼓起勇氣,向楊逍撲去。楊逍重傷之下虛弱之極,雖然不停的踢打喝罵,但仍被那兩個人強行按住,剝去了褲子。 我羞赧的轉過身去,不願看那噁心的場面,忽聽得楊逍驚惶的大叫道:「不!不!你快叫他們住手!」我回頭一看,那兩個變態已經將楊逍強行擺成了一個狗爬的姿勢,一個抱住楊逍的腰,另一個跪在楊逍的身後,粗大的傢伙對著楊逍的後門,眼看著就要霸王硬上弓了,楊逍滿頭大漢,劇烈的掙扎著,嚇得臉都青了。我喝住那兩個變態,上前逼問道:「你說不說那生死符的解法?」楊逍咬牙切齒的說道:「賊賤人你……」book18.org
我一揮手,那兩個變態再次撲上,楊逍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我說,我什麼都說,饒了我吧。」眼中流出了兩行熱淚,這樣的屈服求饒大概是這魔頭這一生中的頭一遭了。book18.org
我厲聲道:「狗賊,你如今可服了我。」楊逍痛哭流涕,說道:「算你厲害,我服了。」我大喝道:「現在我們兩個誰是主人?誰是奴隸?」楊逍哭道:「你是主人,我是奴隸,你讓我作什麼都行,快別讓這兩個噁心的傢伙碰我。」 我見楊逍終於屈服了,將金子給了那兩個人,打發他們走了。我關好房門,上前一步揪住楊逍的衣領,道:「好,現在告訴我生死符的解法。」book18.org
楊逍象泄了氣的皮球,頹唐的說道:「我……我不會解。」我心裡一震,將楊逍的身體提起來在牆上重重一撞,恨聲道:「溷蛋,你還不老實麼?那兩個變態可就在外面。」book18.org
楊逍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會解,要解這生死符首先必須精通天山六陽掌,那寶鑑中的天山六陽掌殘缺不全,我所會的僅僅是皮毛而已,在別人身上下生死符已經是勉為其難,要解更是無從談起。」book18.org
我將楊逍所說的話和天龍八部里的情節相印證,心知這魔頭說的多半是實,又急忙問道:「那生死符的止癢藥方是怎樣的。」楊逍此時已經全無抗拒之心,很痛快的說出了一大堆的藥名來。book18.org
我立即叫妓院的小廝到城裡的藥房去按方配藥,可是竟然沒有配齊,原來那藥方里有幾味藥材極為少見,非得到大城市裡大藥鋪才能買得到。book18.org
我心中生疑,對楊逍說道:「這藥方怎地如此古怪,怕是假的吧?」楊逍長嘆一聲,說道:「這是古代秘笈上的秘方,自然與眾不同,如今我那裡還敢再騙你?我對你說得句句都是實話。」book18.org
我心道:「這淫賊十句話里也不能相信一句,必須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完全屈服了。」說道:「楊逍,我知道你會乾坤大挪移心法,現在把那心法的口訣背給我聽。」book18.org
楊逍的臉刷的一下變白了,叫道:「這個萬萬不可,這乾坤大挪移心法是我聖教鎮教之寶,是絕對不能外傳的。」我沉聲道:「如果我再叫那兩個人進來呢?」 楊逍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突然大吼道:「賊賤人,我和你拼了。」掙扎著合身向我撲來,我飛起一腳,正中楊逍胸口,將他的身體踹的飛起來撞到了牆上。一時間再也爬不起來了。book18.org
我大喊一聲:「來人哪!」楊逍急得大叫:「且慢,我說,我說就是了。」當下慢慢將那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背了出來。我將楊逍所背的心法和小說中的所記載的隻言片語相對照並無差錯,確定這魔頭已經徹底被我制服了,那個藥方多半也是錯不了的。book18.org
我心中盤算:「無論如何,在殺這個淫賊之前,都要徹底證實這藥方的真假,離這裡最近的大城市是成都,只好把這淫賊也一起帶到成都去了,可是就這麼上路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須得想個辦法才好。」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計上心頭,叫來了妓院的小廝,扔給他一錠銀子,說道:「去買一套化妝用具,幾件現成的男女衣服,再雇輛大車侍候著,去吧。」book18.org
不一會工夫,衣服買來。我自己穿上了男裝,將那女裝扔給楊逍,喝道:「穿上吧。」楊逍大驚,道:「我為什麼要穿女人的衣服?」book18.org
我道:「你們魔教弟子遍布天下,我又和崑崙派結下了深仇大恨,再這麼大搖大擺的出去不是找死麼?」楊逍叫道:「我們可以扮乞丐,扮道士,無論如何我也不穿女人的衣服。」book18.org
我惱怒起來,喝道:「現在我是主人,你是奴隸,我讓你扮什麼你就得扮什麼。再敢跟我羅嗦,我就先割了你的舌頭,再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將你賣在這妓院裡作男娼,你魔教就算再神通廣大,十年八年之內也未必就能找到你吧?」 楊逍身體一顫,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慢慢穿上了女裝。我從梳妝盒裡取出了梳子,解開楊逍的頭髮梳成了一個最流行的女子髮式,接著又拿起了胭脂,給他塗脂抹粉。book18.org
這淫賊本就來就長得風流俊俏,如今扮成女子,倒還真有幾分姿色,尤其是他那一雙桃花眼,更是勾人魂魄,他此刻心裡必是憤怒之極,哭笑不得,流入目光中,卻似嗔似怨,令人銷魂。book18.org
我終於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直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楊逍一雙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突然大吼道:「賊賤人,不要再笑了」我心裡一寒,跳起來重重扇了他一個大耳刮子,罵道:「狗賊,你還耍什麼威風?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凌辱的瑩奴麼?我現在宰了你比踩死個螞蟻還容易,你要是還想多活幾天,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氣。」book18.org
楊逍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登時火氣全消,再也不敢作聲了。我頓了頓又說道:「我帶你上路,以後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我的丫鬟,名叫笑兒。知道了麼?」 楊逍滿臉屈辱,垂頭喪氣的答道:「知道了,一切聽你的就是。」book18.org
當晚我們就留在這妓院裡過夜,第二天一早,我付清了帳單,拎著楊逍出了妓院大門,乘上那輛備好的大車,逕往成都而去。book18.org
(9)淫賊脫逃book18.org
我們一路向南而行,進入了四川境內,我逐漸意識到這段時間的性奴生活給我的身體帶來了多可怕的變化:裸露了多時的身子穿上了衣服竟然感覺很不自在。陰蒂乳頭由於受到了隕鐵環的控制,始終處於勃起狀態,那幾個穿在我陰蒂乳頭上的隕鐵環雖然個頭不大,但卻頗有一點分量,只要我身體一動就會顫動個不停,就彷佛有人在不停的輕輕撩弄我的陰蒂和乳頭一般,而我被種了生死符的身體又是驚人的敏感,活動稍微多一點就會被刺激得渾身燥熱,喘息連連,下體的兩個小肉穴又熱又脹,感覺非得插進些東西才舒服,陰道里始終是濕濕的,肛門也總是下意識的不住的抽動,十分的空虛難耐。book18.org
為了擺脫那些隕鐵環的折磨,我給自己作了一套緊身的乳罩內褲,可是穿上後卻發現我勃起的陰蒂乳頭會和緊身內衣相摩擦,反而帶給我更可怕的刺激,又只能無奈的脫下來,看來以後我是再也別想穿內衣褲了。book18.org
前些日子作性奴時雖然被凌辱得很慘,但客觀上也及時宣洩了我的慾火,現在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所有權,卻只能忍受那慾火焚身的煎熬了。一路之上我被那幾個隕鐵環折磨得坐立不安,心煩意亂,每到情慾高漲,難以忍受時就痛打楊逍出氣,那楊逍也真忍得,掌來臉受,腳來身挨,哼也不哼一聲。我心道:「這魔頭陰沉忍耐,非我能及。一旦證實了那藥方的真偽,還是早早將這淫賊除去才好。」 這一日我們來到了一座小市鎮,成都已是遙遙在望。看看已近午時,便到一家客棧打尖用飯。我拖著楊逍進了客棧,正要叫過小二點菜,忽聽得身旁有個人輕輕的「咦!」了一聲,我轉過頭來,見西首靠窗的座頭上坐著個勁裝少女,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身材窈窕,秀眉大眼,背插一口長劍,正驚奇的盯著我的下裳,忽然滿臉紅暈,轉過了臉去。book18.org
我心中驚奇:「我現在穿著男裝,打扮很普通啊?難道有什麼不妥之處麼?」低頭往下一看,不由得「啊!」一聲驚叫,原來我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唉!今天趕路實在是趕得太急了一些,我敏感的身體被那幾個歹毒的隕鐵環折磨得十分興奮,本來還以為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壓制了情慾之火,誰知道竟會被生理液體沾濕褲子,當眾出醜。book18.org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慌忙在一張飯桌前坐下,拉過外袍遮住褲子,羞得幾乎想鑽到地縫裡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賤?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我又是羞惱,又是難過,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將桌子打塌了半邊。book18.org
那邊的少女又是一聲低低的驚呼,盯著我左看右看。我正自焦躁難耐,忍不住對那少女呵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麼?」那少女柳眉一皺,站起來就要發作,忽然又強自克制,冷哼一聲,坐下來轉過臉去。book18.org
穿著女裝的楊逍突然怪怪的看了我一眼,陰笑道:「女人種上生死符後情慾焚身的滋味是很難熬的,你能忍這麼久實在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其實你又何必忍得這麼辛苦呢?雖然我受了傷,但是那方面的能力卻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如果你願意的話,還是可以幫你消消火的。」book18.org
「啊!你這該死的溷蛋!」我氣瘋了,站起來對著楊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楊逍滾倒在地,竟然和真的女人一樣大聲哭號起來,我大是驚訝:「這個淫賊以前挨打時連哼也不哼一聲,今天這是怎麼了?」抬腿又踢了幾腳。book18.org
楊逍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扯亂了自己的衣服,尖著嗓子哭喊道:「救命啊!有淫賊啊!淫賊要強姦我了!」我一怔,道:「溷蛋,你鬼叫些什麼?」正要再打,忽聽得一聲嬌叱:「淫賊休得猖狂。」眼前人影一晃,那勁裝少女持劍攔在了我和楊逍之間。那少女柳眉倒豎,將楊逍護在身後,氣憤的說道:「淫賊,你怎敢再光天化日之下凌辱良家婦女,我今天要行俠仗義,為民除害了。」book18.org
我萬不料竟然會有人來救楊逍,又是好氣又好笑,大笑道:「哈哈!你……你竟然要救他,你可知道他是誰?你要是真的救了他去,被姦淫凌辱的恐怕就是你了。」book18.org
那少女俏臉一紅,嬌喝道:「淫賊,看劍!」說著挺劍向我左肋刺來,劍法竟是頗為高明。我吃了一驚,身體一斜,想要避過來招,那知那少女劍法精妙,這一劍意勢不盡,手腕微抖,在半空中轉了個彎,削向了我的左肩,總算我見機極快,變招迅捷,閃了開去,但袖子上的衣服卻給她劃了一個大口子。book18.org
我又驚又怒,連退幾步,拔劍出鞘,罵道:「小丫頭,你怎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毒手,你的師長是怎麼教你的?」book18.org
那少女凜然道:「我下山之時師父告訴過我,對江湖上為非作歹的惡徒不能心慈手軟,對下流無恥的淫賊更是要除惡務盡,絕對不能放過。」說著再次攻上。 我被那少女的狠辣無禮激得怒從心起,揮劍和她戰在了一處,客棧里不多的幾個客人見動了刀子都嚇得一鬨而散。book18.org
那少女劍法劍法靈動輕捷,武功著實了的,我和她鬥了二十餘招,竟沒占到絲毫便宜,心想:「好厲害的丫頭,要不是我從楊逍那裡學到了乾坤大挪移心法武功頗有長進,我還真未必是她的對手。」對了,楊逍,楊逍呢?我急忙左右一望,楊逍竟然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我這一驚實在是非同小可,心知中了那惡賊的詭計,他剛才故意激我出手打他,原來就是算到了這討厭的小丫頭會來多管閒事。我急攻兩劍將那少女逼開一步,轉身向門外追去,可是剛剛邁出兩步就感到背後寒氣森森,那少女的長劍已經指到了我的背心,只得回頭招架。book18.org
我挺劍搶攻,急於擺脫那少女的糾纏,可是那少女彷佛識破了我的意圖一般,將門戶守得極為嚴密,我連出險招都無功而返,反而被那少女妙手反擊,差點吃了大虧。我情急智生,抓起一邊飯桌上裝著辣椒麵的瓷瓶向那少女當頭擲去,那少女揮劍一格,「啪」的一聲,瓶子粉碎,無數辣椒粉末衝進她的眼裡,鼻里,口中,嗆得她涕淚俱下,不住的咳嗽。那少女手一松,長劍跌落,雙手去揉眼睛。我趁機急躍而上,點了她的穴道。book18.org
我僥倖得勝,飛步衝出店外,只聽得一聲馬嘶,來時乘坐的大車從馬房裡疾衝出來,駕車的正是楊逍。我身子凌空躍起,向楊逍飛撲過去,楊逍將手裡的馬鞭一揮,向我攔腰橫掃,我欺他沒有內力,手裡長劍一挑,打算將他的鞭子削成兩段,哪知楊逍內力雖失,變招卻仍是極快,將手腕一抖,長鞭倏地向我臉上抽來,我人在半空,已然無從借力變招,只得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閃到了一旁。 楊逍大笑道:「瑩奴,後會有期了。」揮鞭將馬匹抽得悲嘶不已,奪路狂奔而逃。我雖然使出古墓派輕功拚命追趕,但卻終究跑不過四匹馬拉的大車,和馬車的距離越拉越遠,只聽楊逍長笑道:「瑩奴,我告訴你的生死符藥方是假的,真正的藥方天下只有我一人知曉,不想死就到光明頂來找我吧,你這些天竟敢對主人我如此不敬,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的,你等著瞧吧!哈哈哈……」說著又揚鞭一揮,那馬車跑得更快了,轉眼就把我遠遠拋開,跑得蹤影不見了。book18.org
我望著馬車遠去的塵煙,只覺得渾身冰涼,絕望得整個人都麻木了,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掩面哭泣起來,心裡不斷念叨著:「藥方是假的,楊逍逃走了,以後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啊?」book18.org
哭了一陣,我漸漸鎮定下來,我還沒有絕望,我不是還有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麼?我可以到少林寺去,想那空見神僧慈悲為懷,多半能將那《易筋經》賜給我。傳說那《易筋經》神效無比,連骨肉都可以化去,就算這生死符是天下間最陰損的禁制,應該也是可以化解的吧?忽然又想到《笑傲江湖》里方證曾要求令狐沖拜入少林門下,這才可以將《易筋經》傳授於他。我一個女孩子是絕對入不了少林門牆的,空見大師會將那經書傳授於我麼?唉!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那空見老和尚總不會眼看著我死在他的面前吧?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棧。那少女兀自委頓在地,見我空手而歸,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叫道:「淫賊,你用迷人眼睛這等下三爛手段暗算於我,算什麼英雄?有本事你就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的再較量一場。」book18.org
我氣得要命,狠狠踢了那少女一腳,罵道:「小丫頭,你還敢和我凶?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要不是念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我早就一劍宰了你啦。你是什麼人?又是何門何派?」book18.org
那少女傲然道:「我是峨嵋派滅絕師太門下弟子紀曉芙。淫賊,這裡離峨嵋山不遠,是我峨嵋派的勢力範圍,你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等我師父師姐拿住了你,定會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我睜大了眼睛,驚奇難言,過了良久,才悽苦的慘笑道:「哈哈哈!!!你……你是紀曉芙……原來你就是那紀曉芙……好好好!!!」只覺得人生之荒唐再也無過與此。我之所以會被楊逍強姦凌虐,被殘忍的穿上了乳環陰蒂環,又被種了最最陰損下流的生死符,都是因眼前這少女而起。我無辜作了她的替身,被迫承受本屬於她的悲慘命運還不算,現在她竟然又跑來放走了楊逍。book18.org
耳聽著紀曉芙還在口口聲聲的罵我淫賊,我氣得渾身發抖,悲憤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罵我淫賊,我就把該是你的東西都還給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淫賊。」說著將紀曉芙的身體提起來放在桌子上,雙手抓住了她的領口一用力,「嗤」的一聲撕開了她的衣服。book18.org
紀曉芙嘶聲痛罵:「你這淫賊,狗賊,惡魔……」她簡直把她會罵的話都罵出來了。我也懶得理會,手上加力,幾下就把她剝了個精光。book18.org
紀曉芙的身子果然生得很美,兩顆乳房雖然不太大,但是形狀卻很好,修長的兩條秀腿圓潤潔白,不寬不窄的屁股微微上翹,流動著柔和的曲線,雖然比起我完美的身段還稍有不及,但也是一個招蜂引蝶的艷麗尤物了,難怪書里的楊逍會找上她。book18.org
我抓住紀曉芙的腳腕,用撕碎的衣服將她赤條條的倒吊在了房粱上,就象當初楊逍凌辱我時一般。我抓起她勁裝上的束腰皮帶,對著那白羊般的身體狠狠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恨恨的想著:「就是這個身體,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難原本都是這個身體的。」越想越氣,手上越發用力,狠狠的鞭笞著紀曉芙的身子,皮帶抽打在光潔細膩的肌膚上發出陣陣清脆的「啪啪」聲。在潔白的身軀上畫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book18.org
紀曉芙痛得大聲哭叫起來,眼淚泉水般奪眶而出。但此時的我完全沉浸在被楊逍強姦蹂躪的痛苦回憶中,幾乎喪失了理智,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發狂般的抽打著紀曉芙那瑩白的裸體,就好象要把被姦淫凌虐的怨氣完全發泄出來一樣,恨不得把那美麗的侗體活活抽成碎片才罷休……book18.org
一口氣不知道抽了多少鞭,我胸中悲苦憤懣的怨氣終於平復下來,人也漸漸清醒了,定睛一看,紀曉芙那潔潤光滑的肌膚上遍體鱗傷,到處都是青紫的鞭痕,那豐腴的屁股腫脹不堪,象熟透的桃子一樣又紅又紫,兩腿之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抽了一鞭,連陰毛都被打得七零八落的。紀曉芙此時沒有力氣哭喊了,被我打得幾乎奄奄一息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陣愧疚,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可是隨即想到這和楊逍加在我身上的折磨比起來卻又算不得什麼了,登時又覺得理直氣壯起來。book18.org
我將紀曉芙從樑上放了下來,解開了她的穴道,說道:「這次我就饒了你,以後不可以再多管閒事了。」紀曉芙將身子縮成一團,不住的嗚咽,一句話也不說。我也沒有心情再多理會她,逕自踏出了店門,忽聽得身後紀曉芙大哭道:「淫賊,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微一遲疑,說道:「我……我叫楊逍。」book18.org
(10)莫名之辱book18.org
我出了店門,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路途,一路上那歹毒的隕鐵環依然刺激著我的性神經,一刻不停的折磨著我。為了讓穿了隕鐵環始終勃起的陰蒂少受點刺激,讓自己多少好過一些,我又換回了女裝,下身只穿一條長裙,裙子裡面空空蕩蕩,光熘熘一絲不掛,唉!真想不到我也會有和那些放蕩女人一樣不穿內褲的一天,真是羞死人了,但處在這樣的悽慘狀況下的我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一路向東而行,進入了湖北的境內,這一日我被隕鐵環折磨得再也忍無可忍了,心道:「實在是受不了,與其讓這些歹毒的淫器無休止的折磨下去,還不如狠狠心,把這幾個隕鐵環連著陰蒂乳頭一起割掉算了。」book18.org
我見山路荒涼,前後無人,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草地上,雙手托起自己胸前那飽滿的肉球,只見那兩顆被隕鐵環禁錮著的紅櫻桃硬硬的挺立著,銀光閃閃的乳環從我乳頭根部穿過,除非割下乳頭,完全沒有取下來的可能。我心想:「沒有乳頭我還算什麼女人呢?乳環對我的刺激雖然也很強烈,但還是勉強受得了的。只要把那個折磨得我死去活來得陰蒂環弄下來就好了。」book18.org
我叉開了大腿,吃驚的發現自己本來小小的陰蒂現在膨脹得足有葡萄大小,充血充得象紅寶石一樣閃閃發亮,那歹毒的隕鐵環傲慢的從我陰蒂根部穿過,強迫那羞恥的肉珠永遠暴露在外。我強迫自己狠下心來,右手拿著匕首,左手拉起陰蒂環,「啊呀!」一種電擊般強烈的刺激令我全身戰慄,「啊!不行啊!這陰蒂敏感到這個地步,輕輕拉一下都受不了,割掉了不活活疼死才怪呢?」book18.org
我絕望的拋下匕首,光著屁股趴在地上,悲哀得啼哭起來。就算解除了生死符又有什麼用呢?甚至殺了楊逍又能怎樣呢?只要戴著這幾個隕鐵環我早晚有一天會控制不了自己情慾,成為無可救藥蕩婦的,到那時候恐怕給人做性奴都已經算好的了。說不定還會淪落娼門成為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妓女,永遠也翻不了身。嗚嗚……book18.org
『哭著哭著,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也不是就沒有辦法控制情慾,不是還可以「手淫」麼?我可以用手淫來化解這難熬的慾火。想到這裡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不可以的,只有那些不知羞恥的淫蕩女人才會手淫,可是轉念一想,我自己手淫總比被男人玩弄好多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絕對不是一個淫蕩的女孩,總有一天我會有辦法把這些邪惡的隕鐵環從身上去掉的,到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book18.org
我仰面躺在草地上,羞澀的將右手伸到兩腿之間,輕輕揉弄那敏感的肉核,一陣陣酥癢酸麻的快感從陰蒂向全身擴散,我不由得喘息起來,左手也攀上堅挺的乳峰,撩撥那尖尖的乳頭,那是一種比陰蒂上的快感更柔和更溫暖的感覺,我發出了歡愉的呻吟,陰道里也習慣性的流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我媚眼如絲,手指快速的運動,等待著高潮的釋放,可是卻只覺得體內的快感越聚越多,卻始終達不到那最後的頂點,後來我才明白,由於陰蒂乳頭長期受到隕鐵環的折磨,我的身體一直處於興奮與高潮之間的夾縫之中,無形中提高了我的性耐受力,現在我的體質是很容易興奮,但想達到高潮卻很難。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花唇不住的一張一合,流出了大量的汁液,肛門也舒張開來,成為一個紅紅圓圓的洞口,陰道肛門裡產生了一種極度難忍的空虛感。我將自己的右手手指插進了下體那兩個小肉穴,卻發現手指不夠長,摸不到陰道深處那饑渴的花心,同時感覺插進肛門裡的手指太細,救不了肛門裡的急,我激烈的喘息著,難過得大聲呻吟,在草地上不住的打滾,可就是得不到滿足。 便在此時,我忽然聽到自己的身邊也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神智模煳的我勉強抬頭一看,只見在我身前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青衣青年,那青年目瞪口呆的盯著我光熘熘的身子,臉脹得紅紅的,不住的咽著口水,喉嚨里發出陣陣奇怪的咕嚕聲。book18.org
「啊!男人,我要男人啊!」此時的我已經被體內的慾火燒得完全失去理智了,赤身裸體的一躍而起,向那青年撲去,那青年大驚失色,顫聲道:「你……你要做什麼?」伸手想要推拒,卻碰到我堅挺的乳峰,又象觸電一般急忙縮回。 我身子一縱,將那青年撲倒在地,用自己柔軟的身子緊緊的纏住那青年,動手去撕扯他的衣服,那青年滿頭都是汗水,驚惶失措的掙扎著,連聲道:「放手……放手!……」但是他的手根本不敢碰我光熘熘的身子,自然掙脫不開,沒幾下就被我強行扯掉了褲子,一根粗大的雞巴立即昂首怒目的跳了出來。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那青年堅硬的雞巴,制止了他最後的掙扎反抗,將那堅硬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一屁股坐了下去,「啊……啊……呀……」我長長的呻吟著。慾火中燒的陰道插進了粗大的雞巴當真如就旱逢甘霖一般,舒爽到了極點。我飽滿的屁股快速的挺動,用自己的陰道套弄著男人的雞巴,雙手也在自己的乳峰上不住的揉搓,壓抑已久的淫慾如山洪爆發般吞沒了我的理智,幾乎將我變成了一隻發情的雌性動物……book18.org
我身下的青年早就不再掙扎了,他那堅硬的肉棒配合著我的動作不住的向上衝擊,雙手也在我妙曼的裸體上四處遊走,突然一聲吼叫,一個翻身將我重重壓在了身下,也蛻變成了一頭原始的野獸……book18.org
男人的肉棒在我陰道里如打樁機一般快速的做著活塞運動,我只覺得強烈的快感從陰道輻射到全身,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好受。那裡還管那陌生青年是誰,雙腿用力盤住他的腰。雙手也用力摟住那青年的脖子,頭一抬,主動獻上了自己的香吻……book18.org
那青年被我婉轉承歡的舉動刺激得興奮到了極點,雙手抓住我的乳峰重重的揉捏,肉棒每一下插入幾乎都能深入我的子宮,拔出時帶出大量的汁液,順著我的屁股溝一直流進我舒張著肛門洞裡……book18.org
我攤開手腳,將自己軟綿綿的身子完全交給那青年擺布,習慣性的浪叫著:「啊……好舒服……主人……你……你好厲害……請你……請你乾死瑩奴吧……」 忽然,我眼前流光異彩,幻象從生,全身骨肉似乎都融化了一般,除了陰道里插著的雞巴什麼也不知道了,我全身弓起,長長的尖叫一聲,積累了很久的性饑渴終於得到了滿足。與此同時那青年也一聲狂吼,將大量精液灌進了我的子宮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令我幾乎精神錯亂的強烈高潮終於退去了,我慢慢恢復了神智,發覺一個陌生青年正趴在我的裸體上喘息,那射精之後半軟不硬的雞巴依然深深的插在我的陰道里。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尖聲叫:「啊!你……你是誰呀,快點放開我,快滾開」book18.org
那青年呻吟道:「我……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了,唉!我還從來沒做過這麼舒爽的艷夢呢?」說著又將我摟得緊緊的,喃喃道:「帶我走吧,我的夢中仙女,讓我永遠不要醒來,哪怕就此死去。」book18.org
我拚命想把那青年從身上掀下去,但是高潮剛過的身體卻軟弱無力,急得一抬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哭罵道:「淫賊,你強姦了我,還說什麼做夢?」那青年吃痛之下,神智漸漸清明,說道:「不……不是夢麼?哎呀……我……我這是在幹什麼呀?」說著作勢就要起身,卻又「哎呀」一聲,又撲在我的身子上。 我雙手指甲在那青年堅硬的後背上抓撓著,叫道:「淫賊,還不快點下去,我殺了你!」那青年滿臉通紅,尷尬的說道:「拔不出來了,你的那裡夾住我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陰道依然緊緊的收縮著,牢牢咬著那男人的雞巴,讓那噁心的傢伙無法從我的身體里抽出去,不由得又羞又急,拚命搖動屁股想要放鬆陰道,可是那個地方卻根本就不受意識控制,看來是我饑渴太久的身體在高潮中過於興奮,陰道痙攣了。book18.org
我以前曾經在小報上看到過男子的雞巴卡在女子的陰道里無法拔出,最後不得不到醫院治療的可笑報道,萬萬沒想到這種丟人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羞憤欲死,奮起剛剛恢復了一點的功力,一掌向那青年的頭頂拍去,那青年左手向前一撈,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武功竟是高強之極。我大吃一驚,左手去抓那青年的咽喉,那青年右手一晃,又捉住了我的左手腕,將我的雙手按在了頭頂。book18.org
我用力掙扎,可那青年得手掌就象鐵箍一樣,牢牢得扣住我的手腕,鐵板一樣的胸膛將我的乳房壓得扁扁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沒幾下功夫我就耗盡了力氣,心道:「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呀,為什麼遇到得都是這樣得高手呢?」鼻子一酸,哭道:「淫賊,你強姦我,還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青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姑娘,這不能怪我吧?剛才可是你自己赤條條的主動撲到我身上來的,其實應該說是你強姦了我才對。」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了適才的確是我在慾火焚身之時主動投投懷送抱的,登時羞得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那青年卻嘆了口氣,說道:「師父對曾我們一再告誡,要我們小心武林中的那些風流放蕩的女子,可是我到底還是……」book18.org
我羞恥欲死,張口結舌道:「胡……胡說……我……我不是……」book18.org
那青年又道:「其實剛才我神智一直清醒的很,可是你光熘熘的向我撲過來,我竟然半點也是反抗不得,師父說得果然是沒有錯,美女真的是紅顏禍水。」說著又伸手在我乳房上摸了一把,嘆息道:「女人的身體當真是天下間最美妙最誘惑的東西了,為什麼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今天算是明白了。」book18.org
我哭罵道:「住手,不許再摸我。」那青年微微一笑,說道:「你現在怎麼又正經起來了?剛才你多熱情多主動啊?」book18.org
我哭道:「我……我剛才是神智不清……才會……才會和你……」book18.org
那青年又笑了笑道:「那你現在神智總該清醒了吧?為什麼你的那裡還咬著我不放呢?我又氣又羞,可是我的陰道卻還在不知羞恥的緊緊咬住那青年的雞巴,實在沒法讓人相信我不是淫蕩女孩。book18.org
那青年伸手捏住我的下顎,仔細端詳我的長相,說道:「你長的真漂亮,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了,你為什麼要自甘墮落,對我作這樣下賤的事?你下了這麼大的本錢,不會是沒有什麼圖謀吧?雖然我今日並無理虧之處,但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終究是占了你的便宜,快說吧,你想讓我幫你作什麼?是報仇?還是避禍?只要不違背俠義之道我無不應允,天下間我武當派作不到事恐怕不多。」book18.org
我驚奇道:「你……你是武當派的?」那青年澹澹一笑,道:「你也不用再演戲了,你若是不知道我是武當派的張翠山,又怎麼會投懷送抱,主動貼上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心想:「原來他就是書里的第一主人公張翠山,我竟然被一個正派俠士凌辱了,被人玩弄已經夠倒霉了,壓在我身子上姦污著我的大俠卻還在道貌岸然的左一個」墮落「又一個」下賤「的教訓著我,我又是羞愧又是氣憤,可是騙偏又找不到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解,只好將頭扭到一邊無助的哭泣。book18.org
張翠山雙手在我的乳峰上不住的揉捏著,將那兩團白肉變幻成各種形狀,突然驚道:「你的奶頭上怎麼穿著兩個銀環啊?」說著就用手指鉤住乳環拉扯。 我呻吟道:「啊……不要扯……痛……很痛的。」book18.org
張翠山奇道:「疼麼?怎麼你穿環的時候就不嫌疼呢?」book18.org
突然,張翠山臉色一變,叫道,「哎呀!好痛,你的那裡夾痛我了。」原來他在我身上摸了一陣之後,肉棒又硬了起來,被我陰道痙攣的肌肉擠壓得有些疼痛了。book18.org
張翠山努力著起身,想把雞巴從我的陰道里拔出去,但是不管他怎麼弄,他的龜頭就是卡在我的陰道口處怎麼也拔不出去,他的雞巴在我的陰道里抽來插去,弄得我連聲呻吟,叫道:「你作什麼?快停下,不許你再操我」book18.org
張翠山好不狼狽,說道:「不……不行……拔不出去,你的那裡咬得太緊了,哎呀,好難受啊,你……你就不能放鬆一點麼?」「我絕望的搖搖頭,,終於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張翠山更是慌亂,手足無措一陣之後說道:「我以前練功過度時偶爾會手足抽筋,只要用銀針刺一下穴道就好了,你的那個地方大概也和抽筋差不多吧?拿銀針刺一下會陰穴大概可以見效。」book18.org
說著一手摟著我的後背,一手托著我的屁股將我抱了起來,我也只好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張翠山抱著我從扔在一邊的衣服里取過了一枚銀針,接著將我慢慢放下來,輕輕翻了個身,擺成了一個狗爬的姿勢。book18.org
我噘著屁股趴在地上,陰道里還咬著粗大的雞巴,直羞得無地自容,只盼張翠山的針刺能真的奏效,讓我擺脫這種難堪的處境,可是卻只聽得張翠山突然驚奇道:「咦!你的會陰穴上怎麼有一個紅點啊?」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我的會陰穴上可是種著生死符的,這銀針刺下去說不定會讓生死符提前發作。」急忙叫道:「住手,我的會陰穴上受過傷,不可以刺那裡。」 張翠山疑惑道:「受過傷?什麼武功能傷到這個地方?」我面紅耳赤,叫道:「這不用你管,總之不能碰那裡就是了。」張翠山急道:「不能碰那裡,我的那話可怎麼拔出來呀?哎呀,你的那裡縮得越來越緊了。」book18.org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我現在這個丟人的樣子應該是情慾亢進的身子沒有得到完全滿足的結果。是了,楊逍以前玩我的時候,總是將我的陰道肛門一起插的,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習慣了那種變態的玩弄方式,現在我的陰道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但是肛門卻還饑渴的很,要想擺脫現在的狼狽處境,只有讓肛門也得到滿足才行。book18.org
我咬咬牙,紅著臉對張翠山說道:「你……你把手指插到我的肛門裡去。」張翠山驚道:「連那裡也要插麼?你這姑娘可真是淫……」book18.org
我心中氣苦,他明明占盡了我的便宜,卻還罵我淫蕩,我哭道:「你以為我願意麼?我們想要分開只有這個法子了。」book18.org
少頃,一隻有力的手指摸到了我的肛門,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之後,緩慢的插了進來,「啊啊啊!!!」饑渴已久的肛門終於得到了撫慰,我發出了欣慰的呻吟,身體也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張翠山的手指在我的屁眼裡細細的摸索,喃喃的說道:「這裡面簡直就和絲綢一樣滑潤,女孩子的身體可真是天地的造化,想不到連屁眼裡都是如此的美妙。」 我只覺肛門裡又酸又癢,肛門括約肌不自主的收縮,吸吮著張翠山的手指,呻吟著說道:「不……不夠……一根手指不夠,再插進一根手指。」book18.org
張翠山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插進了我的肛門,又驚奇道:「你的屁眼可真是柔軟啊,竟然能容納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肛門和陰道里都插著東西,我彷佛又回到了被楊逍調教的時候,我的身體又條件反射似的興奮起來,再也顧不得羞恥了,尖聲叫道:「別說了……快……快點插我……用力插我的屁眼。」book18.org
張翠山略一遲疑,手指終於在我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起來。「啊啊啊!!!」一陣陣電流一樣的刺激順著嵴椎直衝我的大腦,我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了,忘情的浪叫起來,屁股也激烈的搖動,再次淪為淫慾的奴隸……book18.org
忽然我的陰道肌肉一陣抽搐,終於放鬆下來,張翠山吁了口氣,將肉棒從我的肉穴里抽出,帶出了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啊!總算分開了。」可還沒等我起身,我的肛門突然又是一陣漲痛,原來張翠山竟然把剛剛從我陰道里拔出的肉棒頂進了我的肛門。book18.org
我驚叫道:「不……不要……你作什麼?」張翠山喘著粗氣,一聲不吭,兩手抓住我得胯骨,肉棒用力一挺,插到了我直腸的最深處,又開始了第二輪姦淫。 「啊……不……啊……你……」我又羞又急,可是卻又沒法責罵張翠山,畢竟剛才是我自己教張翠山插我肛門的。我大聲尖叫著,拚命想要掙扎,可是慾火高漲得身體卻似乎已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不但沒有一點力氣,肛門括約肌還在不知羞恥的抽動,貪婪的吸吮著肛門裡肆意抽插的肉棒。book18.org
啊!我怎麼會淫蕩到這個地步啊?這就是生死符的可怕威力麼?難道我真得象楊逍說得一樣,一輩子逃不脫被男人玩弄得命運麼?我絕望的痛哭著,再也沒有力量抵抗屁眼裡肆虐的肉棒,自暴自棄的放縱起來……book18.org
又一場激烈的大戰結束了,我噘著屁股,軟綿綿的跪伏在草地上,不時有粘稠的精液從我的陰道肛門裡流出來,一滴滴落在草地上,張翠山已經穿上了衣服,坐在我的身邊,繞有興致的玩弄著我的身體。我心如死灰,不住的飲泣,一動不動的任他為所欲為。book18.org
張翠山的手從我的屁股摸起,滑過我光潔的後背,停留在我纖美的脖頸上。他擺弄著我脖子上的隕鐵項圈,說道:「這個銀項圈可真是精緻啊!就是太緊了些,你是怎麼戴上去的?」見我不說話,又自作聰明的說道:「嗯!一定是在嬰兒的時候就已經套上了吧?」跟著轉到了我的屁股後面,仔細的觀察我的陰戶,突然又笑道:「哈!怎麼你這裡也穿著一個環啊?」原來他發現了我的陰蒂環,好奇的撥弄起來。book18.org
「啊!你住手啊!」一陣難忍的騷癢的感覺從陰蒂傳來,我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力氣,勐的一下子跳起身來,一掌向張翠山拍去,張翠山閃身避過,不解道:「怎麼了?你這個姑娘可當真奇怪,剛才還那樣的快樂,為什麼轉眼之間又要動手了?」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的武功奈何不了他,只好自認倒霉,哭泣著的穿上了衣服,轉身便走,張翠山跟我身後,叫道:「姑娘,你等等,你不是還有事求我麼?」 我回頭恨恨道:「我才沒事求你呢,你還跟著我作甚麼,還想要姦淫我麼?」 張翠山神情尷尬無比,囁諾道:「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啊,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ook18.org
我冷冷道:「沒這個必要,你我以後也不會再有相見的時候了。」說著就一躍掠上樹梢,轉眼就去的無影無蹤了。book18.org
(11)武當五俠book18.org
我擦乾了眼淚,再次踏上了去少林的行程,以後不管陰蒂乳頭被隕鐵環折磨得怎樣的騷癢難耐,我都咬牙忍著,再也不敢碰自己的敏感部位了,我被種了生死符的身體簡直象火藥桶一樣沾火就著,慾火焚身的時候會完全喪失理性,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赤條條的主動撲到男人的身上,簡直就像妓女一樣,真是太丟人,太恥辱了,要不是還有任務在身,我真恨不得一死了之。book18.org
這一日我來到了襄陽。襄陽城是中原大城,人煙稠密,市肆繁盛。我找到一家酒店進店入座,此時我衣裳華貴,一付富家小姐裝扮,店裡的夥計自是跑上來殷勤招呼。book18.org
我點了幾個小菜,來半斤上好的米酒,借酒澆愁。其實正是夏天,我飲了幾杯酒後身子有些發熱,便挽起了衣袖,裸出兩條雪藕似的臂膀,頸中的扣子也鬆開了,露出了雪白的項頸,裡面的紅緞抹胸也是若隱若現。book18.org
忽然,東首靠窗坐位上坐著的一條大漢起身來到我的面前,這個大漢身高六尺有餘,體格魁梧,紅光滿面。對著我一拱手,說道:「韓小瑩姑娘,在下史火龍有禮了。」我吃了一驚,心想:「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忽地心中一動,起身還禮道:「莫非閣下就是那綽號金銀掌的丐幫幫主史火龍麼?那大漢點頭道:」正是在下「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說道:「不知史幫主找小女子有何見教呢?」史火龍肅然道:「姑娘於兩個月之前無故殺害我丐幫一名七袋長老,請姑娘給敝幫一個交代。」 我心頭大震,原來我當日在楊逍逼迫下刺傷的那個丐幫老頭到底還是死了,竟然還是什麼丐幫的長老,可是這史火龍卻又怎能認出殺人的是我?book18.org
我不禁臉色蒼白,顫聲道:「小女子從來沒見過貴幫的七袋長老,史幫主你一定是認錯人了。」book18.org
史火龍嘿嘿一笑,道:「鬼丫頭,你以為死無對證,就可以抵賴到底了麼?嘿嘿,可惜呀,你脖子上的項圈早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了。」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登時面紅耳赤,脖子上鎖著的隕鐵項圈是我的奇恥大辱,這些天我一直都是將這恥辱的標記藏在衣領裡面的,可是剛才身體發熱的時候卻不小心將這項圈露了出來。book18.org
史火龍又道:「當日奚長老重傷而回,雖經全力救治,但終是無力回天,臨死時他說是被一個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怪異項圈的妖女所害,小妖女當日你乘著奚長老一念之仁,突施暗算,實是卑鄙之極。」book18.org
我滿臉通紅,強辨道:「世上戴著項圈的女子未必只有我一個,你怎麼能僅憑這個就一口咬定殺人的是我?」book18.org
史火龍冷笑一聲,說道:「小妖女,到了現在你還要狡辯麼?你以為除了魔教中人就沒人認識你項圈上刻著的波斯文字了麼?」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這隕鐵項圈上的怪異的花紋不過是一種裝飾而已,現在聽說竟然是波斯文字,不禁大吃一驚,脫口問道:「文字?你說項圈上的是文字?」 史火龍森然道:「小妖女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實話告訴你吧,我丐幫為了誅滅魔教,有人是專門學過波斯文字的,你項圈上的波斯文譯成中文不就是『淫奴韓小瑩』麼?你到底是魔教那個大魔頭的胯下玩物?」book18.org
「天哪!這項圈上刻著的竟然是這樣的恥辱文字!」我羞得無地自容,口中結結巴巴的說著:「不……我……我不是……」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頭上,腦子裡一片溷亂,再也想不出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解。book18.org
史火龍激憤道:「淫邪下賤的魔教妖女,本該將你押到奚長老墳前剖心活祭,看在你是女流的份上,我也不為既甚,你就自行了斷吧。」book18.org
我驚惶失措,心想:「這史火龍能夠和成昆拼上十二掌,武功可以說是極高,我可不是他的對手。嗯,對了,按照書里的敘述這史火龍似乎只是降龍十二掌厲害,別的武功好象都不怎麼樣,古墓派輕功獨步武林,他未必追得上我。」 我突然面露驚喜之色,對著史火龍的身後大叫道:「楊逍主人,您終於來救瑩奴了。」趁著史火龍大驚回頭的當口,我勐然打出一把銀針,接著雙足一點,向窗口撲去。book18.org
只聽史火龍一聲怒喝:「好個狡詐的妖女。」接著一道凌厲無比的掌力從身後湧來,我便如被受了鐵錘的重重一擊,「哇!" 的一聲,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但是身體卻借著這一掌之力飛出了窗外。book18.org
我強壓傷勢,發足狂奔,一口氣奔出城外,到離城二十餘里時方敢回頭,見史火龍已然被甩得蹤影不見,這才放下心來,盤膝坐下運功療傷,卻發現傷勢並無大礙,這史火龍究竟是還沒把降龍十八掌完全練成,那一記噼空掌雖然聲勢雄壯無匹,但威力卻並非驚世駭俗。book18.org
便在此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左臂上又麻又癢,急忙扯開衣袖,只見手臂之上已經成了黑色,再一細看竟然是中了一枚冰魄銀針,原來是我剛才發射得冰魄銀針被史火龍的掌力倒卷而回,這銀針本來就十分細小,而我又急於逃命竟然沒有發覺自己中針。book18.org
我忙把臂上的銀針拔掉,看著自己又黑又腫的胳膊慌了手腳,這冰魄銀針是我進入這武俠世界時系統配給我的,解藥的制練之法我倒也知道,只是有幾味藥材得來不易,我又忙碌得很,所以也就一直沒配解藥,不想今日我竟被自己的銀針所傷。book18.org
但覺左臂上的麻木漸漸上升,我急得哭泣起來,我知道要保住性命,就只有砍斷自己的手臂,可是我卻實在是沒有那種壯士斷腕的勇氣。book18.org
我拚命運氣和毒質相抗,可是我內力平平,根本擋不住毒氣的上行,不到半個時辰光景,左臂的麻木就已蔓延全身,突然我腦中一陣胡塗,眼前一黑,登時暈了過去。book18.org
我這一昏迷,實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暈迷中只覺雙手手腕的脈門給人抓住了,各有一股的真氣分從兩手脈門中注入,同時覺得身子漂飄蕩盪,溫暖無比。我神智漸清,睜開眼睛,察覺自己是身處於一間客棧的上房之中,再仔細一看,發現自己竟然是赤裸裸的躺在一個大浴盆中,一個英俊的白衣青年站在我身旁一尺之處,正在為我輸入真氣,赫然正是張翠山。book18.org
我一聲驚呼,將身子拚命往水裡縮,叫道:「壞蛋,你這是對我作什麼?」張翠山見我醒來,放開了我的手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為了幫姑娘逼出劇毒,在下只好失禮了,請姑娘見諒。」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發現浴盆里的水都變成了黑色,心中恍然:「不錯,的確可以這樣療毒,《射凋英雄傳》里的王處一就用過這個法子」可卻還是羞恥難當,嗔怒道:「你……你就不能換一種方法給我療毒麼?為什麼一定要脫光了我的衣服?」 張翠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姑娘所中劇毒甚是厲害,小生內功尚未大成,別的法子只怕難以將毒質驅除乾淨,當然生死是小,名節是大,對於其他女子我斷然不會用此種方式,不過既然我和姑娘早就有過肌膚之親,那也就無所顧忌了。」book18.org
張翠山說得合情合理,我不但不能責怪他,反而應該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才是,我心中難堪已極,如果可能的話我是永遠也不想再見張翠山的,可不是冤家不聚頭,卻又再次相見,偏偏我身上依然是一絲不掛,唉!命運究竟要捉弄我到什麼時候啊?book18.org
這時候張翠山突然一伸手,將我赤條條的從水裡抱了出來。我大吃一驚,待要掙扎,身上卻酸軟無力,急道:「你……你要作什麼?」book18.org
張翠山道:「姑娘體內的毒質是完全逼出來了,但還要把身上沾的殘毒都洗乾淨。」說著就把我放進旁邊的另一個盛滿熱水的大浴盆里,開始為我搓洗身子,我羞不可抑,叫道:「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你……你不要摸我」張翠山手上絲毫不停,手掌在我滑膩的裸軀上四處搓揉,說道:「姑娘剛剛解毒,身子虛弱,幾日之內手足無力,還是讓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我急得幾乎哭了起來,叫道:「你……你怎可如此對我,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別麼?」張翠山笑道:「你應該不在乎這些吧?那日你赤裸裸的撲到我身上,是多麼的大膽熱情啊?怎麼今天反倒害起羞來了?」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羞得滿臉通紅,心想:「不都說張翠山是個死硬的道德派麼?為何行事如此輕佻?」忽然又想到:「他兒子張無忌是個腳踏四隻船的花花公子,常言道:『有其子必有其父』這張翠山自然也太不可能是食古不化的古板傢伙,他娶魔教妖女殷素素,不就是離經叛道的驚人之舉麼?」現在張翠山很顯然是把我當成了風流放浪的江湖流鶯,所以才對我肆無忌憚,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忽然張翠山的手掌滑到我的兩腿之間,開始搓洗那最敏感的方寸之地,我又羞又急,喘息著說道:「啊……你……你不碰那裡。」可是張翠山笑著只是不理,忽然他的手指摸到了我的後庭,還我沒等驚叫掙扎,一根有力的手指就插進了我的肛門。「啊呀!」我屁股激烈的搖動,濺起了陣陣水花,呻吟道:「住手……你不能這樣……」book18.org
張翠山笑道:「怎麼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事麼?嗯,對了,那天你是叫我在你這裡插進兩根手指的。」說著就又在我肛門裡插進了一根手指,慢慢的抽送起來。book18.org
肛門中傳來令我窒息的強烈刺激,我敏感的身子劇烈的顫抖,拚命克制著想要迎合肛門裡的手指的衝動,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道:「啊……那……那天是例外……今天……今天我不要……」book18.org
這時候張翠山的手指突然在我肛門裡重重一插,「啊呀!」我長長的尖叫一聲,眼睛向上一翻,整個人幾乎立即崩潰,「啊!要完蛋了!我又要出醜了!」我感覺我又要成為性慾的俘虜,絕望得大哭起來。book18.org
幸好在這個時候張翠山只是想給我洗澡並不是刻意的凌辱我,很快將手指從我的肛門裡抽了出去,我如遇大赦,癱軟在澡盆里,任憑張翠山將我的身子翻來覆去的搓洗,玩弄我的屁股乳峰,只要不插我那敏感無比的肛門就好了,其他的事我真的是顧不得了。book18.org
張翠山終於為我洗完了澡,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拿出一塊大浴巾給我擦身,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突然一把浴巾搶了過來,在床上一滾,將自己裹在浴巾里,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張翠山面露驚訝之色,說道:「你怎麼這麼害羞?你不是最喜歡不穿衣服了麼?」book18.org
我氣壞了,罵道:「你……你才喜歡光屁股呢?」book18.org
張翠山笑道:「我脫你衣服的時候,發現你下半身只有一條薄薄的長裙,裡面完全是真空的,你不喜歡光屁股的話,為什麼不穿褲子?」book18.org
我羞得幾乎抬不起頭,垂淚道:「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我實在沒法解釋自己的淫蕩穿著,又是羞恥又是悲哀,伏在床上又哭了起來。book18.org
張翠山將我抱起來摟在懷裡,拍了拍我的屁股,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你現在還真象個端莊的淑女,要不是我親身體驗,真不敢相信你那天竟是那麼的風流放浪。」book18.org
我在張翠山懷裡不住的掙扎著,說道:「我……我說過了,我……我那天是神智不清,我……我真的不是淫邪放蕩的下賤女子,請你……請你……對我尊重些。」book18.org
張翠山「哈」的一聲,顯然是根本不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師承何派?」 我道:「我叫韓小瑩,是古墓派弟子。」book18.org
張翠山一怔,道:「古墓派絕足江湖已經有數十年,昔年我恩師為了報答古墓派前輩大俠楊過的傳藝之恩,曾去尋訪過古墓派的後人,可惜卻始終毫無頭緒,應該早已香煙斷絕了,家師一直引為憾事,每次提起都感嘆不已,你竟然說你是古墓派的傳人?book18.org
我道:「那有什麼奇怪了?我們古墓派向來人丁稀少,又不喜歡在江湖上行走,你們找不到也是尋常。」book18.org
張翠山抓了抓後腦勺,說道:「可是我聽師父說古墓派的女弟子素來澹雅脫俗,玉潔冰清,和你似乎頗有些不同。」book18.org
我惱羞成怒,說道:「你不就想說我淫蕩下賤不可能是古墓派弟子麼?又何必繞彎子說話?你好好看仔細了。」說著雙手比劃了一個招式,道:「你應該認識這一招吧?book18.org
張翠山身子勐地一震,臉上的輕佻神情一掃而光,說道:「這……這是『推心置腹』你怎麼竟然會這一招?」我又演示了『四通八達』和『鹿死誰手』說道:「這三招是我派楊過祖師當年在華山絕頂傳與尊師張真人的,我若不是古墓派的弟子為何會使這幾招?又如何能知道這百餘年前的辛秘往事。」book18.org
張翠山忽然面露惶恐之色,將我恭敬的放在了床上,對我深深施了一禮,說道:「原來姑娘竟當真的是古墓派的傳人,家師當年曾受楊前輩大恩,吩咐我們對古墓派傳人務必禮敬,在下行止輕佻,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book18.org
張翠山又道:「神凋大俠楊過前輩的後人自然是絕非妖邪一流,可是姑娘你當日卻又為何……為何對我作那種事?」book18.org
我登時面紅耳赤,我那天的行為實在是太下賤了,絕對不象個正派女子,我該怎麼向張翠山解釋呢?我沉吟良久,說道:「張五俠,你一定聽說過我古墓派有一門叫《玉女心經》的內功吧?book18.org
張翠山點頭道:「師父在給我們講述武林舊事的時候提起過這門神功,據說威力奇大,不在我派武當九陽功之下」book18.org
我道:「這門功夫自然不能和武當神功相提並論,只不過特別適合女子習練罷了。」book18.org
張翠山道:「師父說過這門神功可以美容駐顏,所以修煉過此神功的古墓派女子都個個都貌美如花,姑娘美艷絕倫,想必也是身懷此神功吧?」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黯然道:「我的這門功夫遠未練成,我古墓派素來一脈單傳,我入門未久家師就突然過世,我無人指導,只好照著家師留下的秘笈一個人修煉,這門《玉女心經》艱深之極,幾個月前我一個不小心,練功出了叉子。」book18.org
張翠山驚道:「姑娘走火入魔了麼?那可是兇險的很了。」book18.org
我道:「我練功的時候受到了驚擾,真氣鬱結在任脈督脈交匯的會陰穴處,我幾番努力都沒法打通穴道,平時倒也沒有太多不適,只是有時候……有時候……會慾念焚身……神智迷亂……所以……那天……那天才會和你……」我的聲音越來越來低,羞恥得只想鑽到地縫裡去。book18.org
張翠山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會陰穴上的那個殷紅的血斑是這麼來的,怪不得那天你不讓我用銀針刺你的會陰穴,我輩修習上乘內功之人最怕的就是走火入魔,當真是九死一生,兇險莫測,其實姑娘這個樣子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我哭泣道:「我一個女孩子,還有什麼比這個樣子更恥辱更難受的麼?我現在早已是名節盡喪,丟盡了師父的臉,我已經想好了,等我找到了合適的傳人承接我古墓派衣缽之後,我就到師父墓前自盡謝罪,毀掉這個污穢的身子。」說著就伏在床上痛哭起來。book18.org
張翠山動容道:「姑娘怎可輕言棄世?或許姑娘確實作過有損婦德之事,但你那時候神智迷煳,實在是身不由己,想來尊師在九泉之下也定然可以見諒,只要治癒了這個因走火入魔而生的惡疾,你仍然不失為一個潔身自好的好女子。」 我哭道:「治不好的,我試了很多次都沒有一點辦法。」book18.org
張翠山正色道:「小生在內功上微有小成,願意幫姑娘治療疾患,可以再讓我看看姑娘下體的那個紅斑麼?」見我猶豫不答,又道:「姑娘放心,小生對姑娘再無輕悔褻瀆之意。」book18.org
我心想:「萬一武當內功另有獨得之秘當真能治療這生死符呢?無論如何也要試試看。」於是點了點頭,顫抖著雙手解去了身上圍著的浴巾,躺在床上抬起雙腿,身子擺成對迭的元寶型姿勢,將自己沒有一根陰毛的下體完全展示在張翠山的眼前,羞恥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張翠山卻遲遲沒有舉動,只聽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偷偷睜開眼睛,發現張翠山正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的下體,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汗水。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以前楊逍經常命我擺出這種徹底暴露陰道肛門的淫蕩姿勢供他凌辱取樂,今天張翠山要看我的下體,我竟然又習慣成自然的擺出了這誘惑無比的淫賤姿勢,那幾個月的奴隸生活對我的身心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book18.org
我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急忙將大腿放下來,便在此時,張翠山突然鼻子一紅,竟然流出了鼻血,我更是羞恥無已,將大腿夾得緊緊的,身子縮成一團,幾乎又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張翠山慌亂道:「姑娘,真是抱歉,請你等一等,我鎮靜一下就好。」說著就擦乾鼻子上的血跡,盤膝坐在床前的板凳之上,調息用功,將九陽真氣運轉幾個周天,便即鎮定如常。book18.org
張翠山來到床前,輕輕抓住我的雙腳,向外一分,向上一推,將我再次擺成了身體對迭的元寶姿勢,「啊!不!」我無奈的呻吟一聲,真是羞死人了,但是這個姿勢可以說是我教他的,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將頭側到一邊,緊閉雙眼,任憑張翠山細緻入微的觀察我的陰戶。book18.org
只聽張翠山疑惑道:「這個紅斑不象是真氣鬱結呀,倒象是中了什麼古怪的暗器。」我心中一凜,心道:「不愧是武當七俠,竟然僅憑一個紅斑就將我中生死符的情形推測的大致不差。」急道:「當然是真氣鬱結了,我古墓派內功和其他門派大不相同,真氣鬱結的情形自然也不同。」book18.org
張翠山沉思片刻,又說道:「為了幫助姑娘化解這鬱結的真氣,可否容許在下對姑娘的身體再次有所冒犯?」book18.org
我登時緊張起來,說道:「你……你又要作什麼?」張翠山道:「既然姑娘的真氣是鬱結在會陰穴上,在下想把手指插入姑娘的陰戶肛門之中,這樣運功治療起來才事半功倍。」book18.org
「啊!……你!……」我面紅耳赤,尷尬無比,可卻又無可奈何,只好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隨……隨你的便吧!」book18.org
不一會,兩根手指就插在了我的陰道之中,跟著肛門裡也被深深的插入,我敏感無比的身體那裡能承受這樣的前後夾攻?立即不可抑止的大聲呻吟起來,兩條修長的大腿搭在張翠山的肩膀上一用力,赤裸的身子一下子就挺直了,幾乎倒掛在張翠山的身上,陰道里的肌肉和肛門括約肌也劇烈的收縮,吸吮著插進來的手指。book18.org
張翠山感嘆道:「真不愧是古墓派的傳人,不但外表艷麗,連裡面也是如此的美好」頓了頓又道:「你最好不要再亂動了,我要開始運功了,你總是扭來扭去的話,我可能會真氣不純的。」book18.org
我當然也不想在張翠山面前表現的如此淫蕩,可是插在陰道肛門裡的手指帶給我得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生理反應根本就無法克制,我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流出陣陣斷腸一般的呻吟,屁股卻在不自覺的左右搖擺,想讓張翠山的手指插入得更深。book18.org
忽聽得張翠山一聲低喝,兩道強勁無比的真氣,從我的陰道肛門中傳到了我的體內,向我的會陰穴上夾攻過去,和我會陰穴中的那六縷極陰毒極晦澀的怪異真氣斗到了一處。book18.org
開始張翠山使用陽剛手法,但是那六縷真氣中的陽氣卻從張翠山的內力中獲得了能量,反而更加難以收拾,張翠山後來又想用陰柔手法化解,可是那六縷真氣中的陰氣卻又趁機大大作怪,張翠山的真氣雖然強大,但那六縷真氣卻忽隱忽現,詭異無比,無論如何總是難以消滅。張翠山運功良久,試用了多種手法,卻終究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張翠山從我的陰道肛門裡拔出了手指,嘆了口氣,說道:「姑娘體內真氣之古怪,競是小生平生所僅見,小生無能,化解不得。」book18.org
雖然我早知道生死符乃是天下間最歹毒的禁制,不太可能就這麼簡單拔除,但卻總是心存僥倖:「也許楊逍的生死符未必和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一樣厲害呢?」如今聽張翠山這麼一說,登時心裡冰涼,忍不住又撲簌簌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張翠山抱著我的身子,安慰道:「姑娘不必憂心,不如你隨我前往武當山吧,家師內功登峰造極,勝我百倍,定然可以為你化解這鬱結的真氣。」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心道:「張三丰武功通玄,是古往今來罕見的武學大宗師,說不定真的可以解除生死符,只是張三丰見多識廣,恐怕就沒有張翠山這麼好騙了。」 我正在沉思,忽然發覺張翠山的手正在我的光屁股上偷偷撫摸著,我輕輕扭動著,低聲呻吟道:「啊!……不!……你再不要這樣了!」我現在光熘熘的被張翠山摟在懷裡,陰道肛門也早就被他操過玩過了,自己也知道是再也不可能保持尊嚴了,這幾下蒼白無力的抗拒也不過是略盡人事罷了。book18.org
張翠山將我摟得緊緊的,說道:「姑娘,你嫁給我好不好?」我吃了一驚,說道:「你……你說你打算娶我?」book18.org
張翠山懇切道:「我武當派和古墓派極有淵源,你我二人正是門當戶對,我的人品武功還算不差,在江湖上也是薄有微名,姑娘若不嫌棄,我想娶姑娘為妻。」 我垂頭道:「小女子已經是污穢之身,配……配不上公子」book18.org
張翠山臉色一暗,隨即又展眉笑道:「這有什麼關係了?你這些日子以來身患惡疾,神智迷亂,就算作過一些錯事也是情非得已,我聽家師說貴派祖師小龍女和楊過大俠成親之時,也並非是完壁之身,我們江湖兒女本來就不象俗人那樣看重貞操,只要你的心靈是純真的,在我眼中就是貞潔的好女子。」book18.org
我萬不料張翠山竟然會向我求婚,不由得好生為難,卻又想到:「我現在的情況可說是糟糕之極,不如先利用武當派的力量度過難關再說。」於是低聲說道:「你……你是真心想要娶我麼?」book18.org
張翠山道:" 我的心是真誠的,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其實我從看到你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你了。「book18.org
我的臉上又浮上了一層紅暈,道:"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只要你不忘記今天的話,我……「book18.org
張翠山大喜,叫道:「瑩妹,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說著就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將我壓在了身下,那堅挺的肉棒再次刺進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