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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沖洋洋得意,用劍背猥褻地拍打著我的乳峰,淫笑道:「小妖女,你怎麼不跳了?你這光屁股艷舞可真是跳得好看,比你那三腳貓劍法強多了。」 我跪地哭泣道:「何大俠,求您大人大量,饒小女子一命吧。」book18.org
我剛來到這古代世界時,尚有現代女警的英武之氣,自從受了楊逍的慘痛羞恥的凌辱折磨之後,心靈和肉體上都受了極大的創傷,寧死不屈的傲氣,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剛強骨氣之念,也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此時再次落入敵手,竟然自然而然的就屈服求饒了。book18.org
何太沖冷笑一聲,道:「你這賤貨害死了我師父,還敢求我饒命?我今天要挖了你的心肝,祭奠我師父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我嚇得魂不附體,但求保住性命,什麼也顧不得了,哀聲哭泣道:「不……不要……不要殺我,求您了。」說著直挺挺得跪起身來,將胸脯用力挺了挺,哭道:「我……我長得很漂亮吧?只要您不殺我,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做您的奴隸,隨便您怎麼玩我都可以……」book18.org
大廳里群雄又是一陣鬨笑,只聽一人說道:「這妖女不但淫蕩無比,更毫無習武之人的骨氣,真是無恥下賤到了極點。」又一人接口道:「你懂什麼?這騷貨就是個婊子而已,魔教中男盜女娼,又哪有什麼好人了?」book18.org
何太沖貪婪的盯著我的身體,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道貌岸然的說道:「妖女休要痴心妄想,我乃堂堂武林大俠,豈會受你誘惑?」book18.org
我痛哭流涕,泣不成聲的哀求道:「求求您了,您就算要殺我也不必急於一時啊,就讓我先伺候您幾年,等您玩夠了再殺吧!」說著就連連磕頭。book18.org
何太沖果然有些動心,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來想摸我的裸體,突然又好似意識到自己的大俠身份,急忙把手縮了回去,躊躇道:「嗯!你說先不殺你……」 忽聽得一個女人高聲厲喝道:「何太沖!你在磨蹭什麼?還不快點把這淫蕩的妖女宰了!」正是班淑嫻那個醋罈子爆發了。book18.org
何太沖當真是畏妻如虎,聽了河東獅吼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急忙回頭陪笑道:「師姐你不要誤會,我是想這妖女罪大惡極,就這麼殺了,實在太便宜她了,不如把她押回崑崙,讓她受盡各種苦刑,然後再慢慢處死……」book18.org
我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有機可乘」光熘熘的身子勐的向前一竄,從何太沖胯下鑽過,跟著一反手,就拿住了何太沖的生殖器,正是那天殷梨亭用在我身上的那一招「虎招絕戶手」這淫毒的招式我從沒練過,如今福至心靈的用了出來,竟然一擊奏功,當真是僥倖之極。book18.org
何太沖也不愧是一代宗師,立即就有了應變,反身一肘就向我撞來,招式狠辣已極,我眼見難以抵擋,將手裡抓著的噁心東西用力一捏,何太沖慘嚎一聲,再也沒有反抗之力了。book18.org
這幾下兔起鵲落,眨眼間不可一世的崑崙掌門就已落入我的掌握,大廳里剛才還在嘲笑我的武林人物登時都驚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還是崑崙派的人的反應最快,七八條人影同時向我撲了過來,我大喝一聲:「都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把你們掌門的老二捏碎了。」說著手上又一用力,何太沖立即又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book18.org
崑崙派的人登時再不敢上前,班淑嫻厲聲道:「無恥妖女,快放了我丈夫,不然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抽筋剝皮。」book18.org
全場的武林群豪也對我大聲斥責,幾個正氣凜然的武林人物站起來指著我大罵道:「妖女你好不要臉,竟敢用這麼下流無恥的招式暗算何大俠,你難道就連一點點做女人的羞恥也沒有麼?」book18.org
我羞愧欲死,我當然知道我這樣赤身裸體的抓著男人的生殖器有多淫蕩多下賤,可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籌碼了,我絕對不能鬆手啊。book18.org
我對何太沖道:「答應放我走,我就放了你。」可何太沖卻一聲不吭,我急了起來,右手又是用力一握,何太沖大叫一聲,疼得全身顫動,冷汗濕透衣裳,但就是死撐著不肯求饒。book18.org
班淑嫻大急,身體一晃就要撲上,我大聲道:「班淑嫻,你不想下半輩子守活寡就不要動。」book18.org
班淑嫻面色猙獰已極,但終究還是沒敢上前,原來她還是很在乎何太沖的。我心想:「何太沖是一派掌門,決不肯當眾屈服,否則崑崙派在武林中也就不用溷了。我和何太沖說話是沒用的」book18.org
於是對班淑嫻叫道:「班淑嫻,你放不放我?」班淑嫻惡狠狠的瞪著我,將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終於還是一跺腳,恨恨道:「好!你放了我丈夫,我放你走!」 我道:「你必須先發個毒誓,然後保證這裡所有的武林中人也都不為難我。」 班淑嫻無奈,只得朗聲說道:「我班淑嫻以先師白鹿子在天之靈起誓,保證韓小瑩平安離開金陵,誰留難韓小瑩就是和我崑崙派為敵。」book18.org
我心想:「這班淑嫻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為了崑崙派的名譽,她還是不會立即背棄當眾發下的誓言的。」於是就放開了何太沖。book18.org
何太沖癱倒在地,口吐白沫,他能硬撐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班淑嫻急忙將何太沖抱過去救治,崑崙派的人果然不敢再對我出手,只是用殺人般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我。book18.org
我心裡害怕,低著頭就想趕快逃離這裡,可突然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只得強忍羞恥,紅著臉的對大廳里的武林群雄懇求道:「哪位大俠行行好!給小女子一件遮羞的衣服?」book18.org
可回答我的卻是一陣狂暴的斥罵:book18.org
「不知羞恥為何物的騷貨,你也配穿衣服麼?」book18.org
「衣服是給人穿的,不給你這淫蕩的母狗。」book18.org
「下賤的婊子,你就這麼光著屁股滾蛋吧。」book18.org
「別讓我們抓到你,不然定要將你這無恥妖女抽筋剝皮。」book18.org
人們越罵越怒,紛紛抓起大廳里招待賓客的瓜果點心向我打來,我雖然拚命躲避,但向我扔東西的武林人物實在太多了,根本就躲不開,瓜果點心雖然是軟的,卻是武林人物用內力打過來的,打在我一絲不掛的身子上疼得鑽心。book18.org
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我不是淫蕩的妖女,我真的不是,求求你們再不要打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但是回應我的卻是密如暴雨般的擲物,砸得我暈頭轉向,慘叫連連,赤裸裸的身子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粘滿了果汁奶油,真是一塌煳塗,狼狽丟人到了極點。book18.org
天哪!為什麼我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啊,就是一個真正的妓女也不可能遭到這樣可怕的羞辱啊,我哭得嗓子都啞了,委屈得幾乎靈魂撕裂,抱著頭摸到門口,赤身裸體的逃了出去。book18.org
逃離金陵後我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找了一家小客棧,躲在客房裡以淚洗面,一連十幾天沒有出門。真是惡夢啊!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剝光了衣服,讓千百武林人士看到了我沒有陰毛的陰部,發現了我最羞恥的乳環,陰蒂環,作為一個女孩子,情何以堪啊?我真是沒臉再做人了?book18.org
以後崑崙派和丐幫都會全力追捕我,武林中人最是恩怨分明,對自己的仇敵絕不手軟,一旦被他們抓住,恐怕就連死都是奢望了。抽筋剝皮,千刀萬剮,滿清十大酷刑,這些現代人只能在電視里看到殘酷刑罰真的會用在我身上的。 現在我可以說是身敗名裂了,武林中怕是再也難有我的容身之地,從今以後我將作為一個人人唾罵的下賤妖女被千萬武林正道人物追殺,,偏偏我又武功平平,如何斗得過他們?被抓住似乎也只是早晚的問題。book18.org
本來會陰穴上的生死符就夠我苦惱的了,現在又遇到了這天大的麻煩,我的意志力幾乎崩潰了,整天躺在床上哭泣,一連幾天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恐懼絕望中我又想起了楊逍,實在不行我就去找楊逍吧?雖然他也恨我,肯定會用各種恥辱痛苦的淫毒手段折磨我,但至少他還不會殺我,如果我小心伺候他,努力討取他的歡心,也許他會對我好一點……book18.org
等等,我在想什麼?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弱,這麼沒有勇氣了?難道那痛苦屈辱性奴生活是好過的麼?一旦回到楊逍手裡我大概再也沒有逃出來的機會了,難道我要做一輩子性奴隸麼?不!絕不!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楊逍的險惡用心了,那惡賊的傷現在肯定早就好了,之所以不來找我,是因為這狂妄的魔頭算準了我被他種了生死苻,又穿了乳環陰蒂環之後再也難以做人,他是在等著我自己爬過去找他,哀求他收我做奴隸,這將使他被我沉重打擊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我又怎能讓他得逞?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還沒到真正絕望的時候,我絕對不能屈服,一定要咬牙在這個險惡的世界裡生存下去,楊逍你這惡魔等著吧,你給我帶來的苦難我一定加倍討還的。book18.org
我仔細考慮之後決定還是去找空見神僧,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妖女,是以每天小心的躲避江湖人物,足足走了一個多月才來到了嵩山,我上得少室山,沿著山路緩緩而上,心裡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那空見神僧是否肯把《易筋經》傳授給我。」book18.org
我來到少林寺山門前的迎客亭,對亭中的兩名知客僧施了一禮,道:「相煩通報,小女子有要事求見空見大師。」book18.org
兩名知客僧對我合十還禮,一個和尚問道:「不知女施主是何門何派,可有人引見?」book18.org
我道:「小女子無門無派,也無引見之人。」book18.org
那和尚面上登時現出一絲輕視之意,道:「我師叔祖祖德高望重,就是尋常門派的掌門人想見一面也是不易,女施主未免……」book18.org
我低頭懇求道:「小女子身染怪疾,特來煩請空見大師救治,求兩位師父務必為我通報。」book18.org
那和尚笑道:「想求我師叔祖祖救命之人,武林中也不知有多少?若是我師叔祖祖個個都救,豈不是累也累死了?」book18.org
另一個知客僧呵斥道:「師弟,不可對女施主失了禮數。」又對我合十道:「女施主來的甚是不巧,我空見師叔祖祖於半年前閉關參悟一門神功,迄今尚未出關」book18.org
我急道:「小女子命在旦夕,求師父體念佛祖濟世救人之心,為我破例通報。」 可不論我如何說得口乾舌燥,那和尚總是百般推辭,最後說道:「小僧也微通醫道,女施主可願讓小僧來替你診脈?」book18.org
我神色黯然,道:「不必了,就此別過。」說罷飄然而去。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的下得少室山來,一時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想不到我竟然連空見神僧的面也見不到。唉!仔細一想就算見到空見又能如何,那空見再慈悲也總還是個少林僧人,又怎能違背少林祖規將那《易筋經》傳授於我?我以前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book18.org
我無奈之下又決定去找胡青牛,以前我也不是沒想到這蝶谷醫仙,奈何金庸老頭把那蝴蝶谷位置描寫的實在太模煳了,再說那胡青牛號稱見死不救,除了明教弟子誰也不醫,所以我就一直沒打他的主意,如今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去碰碰運氣了。book18.org
我一路向南而行,四處打聽蝴蝶谷的所在,可是我一連打聽了十幾天,沒有一點頭緒,很多人竟然連聽都沒聽說過,似乎除了明教高層人物就沒人知道那蝴蝶谷的位置了。book18.org
這一日我行到一個偏僻的小市鎮,到一家小酒店裡吃飯,那酒店裡只有一個掌柜和一個小二,冷清落寞,正和我的心情相同。本來我在這個古代世界裡是很少喝酒的,現在卻憂愁煩悶得只想麻醉自己,也許一醉真能解千愁呢?book18.org
我要了一壺烈酒,滿滿的斟了一杯,勐的喝了一大口,被嗆得連聲咳嗽。我自嘲的苦笑一下,正待再喝,忽聽得馬蹄聲響,三乘馬自官道上奔來,這三匹馬來得好快,倏忽間到了酒店外,只聽得一人道:「這裡有酒店,喝兩碗去!」我轉頭望去,當先一匹馬全身雪白,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鞍上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年紀,腰懸寶劍,身後跟隨兩騎騎者都是一色的青色長袍,似乎是那少年的隨從。book18.org
三人將坐騎系在店前的大樹下,大步走進店來。我不願和武林人物照面,急忙低下頭去,那三個人大刺刺的在我旁邊的一張桌子前坐下了,那少年叫道:「拿酒來!拿酒來!媽的,都走了十幾天了,這少林寺怎麼還沒到啊?」book18.org
店小二急忙上前招呼,道:「幾位客官要點什麼?」那少年道:「先打三斤上好的竹葉青上來。」跟著又點了七八個大菜。這小店裡的小二顯然沒見過什麼市面,不覺奇道:「三位客官用得了這許多麼?」book18.org
那少年的一個隨從罵道:「少見多怪,你怕我們付不起銀子麼?告訴你,這位都公子是臨安府龍門鏢局的少鏢頭,少年英雄,揮金如土。你們這幾盤菜倘若炒得合了我家少鏢頭的胃口,給你們的打賞都就你們再開一間酒店了。」那小二笨拙之極,只道:「是,是!多謝,多謝!」便跑下去準備酒菜了。book18.org
我心道:「難道這少年是都大錦的兒子?想不到如此張狂。」book18.org
竹葉青很快上到,那少年喝了一口,皺眉道:「這也能叫竹葉青麼?味道也太不地道了。」book18.org
他左邊坐的那人接口道:「這荒僻小鎮上的酒自然和臨安府不能相比,少鏢頭您就將就些吧。」book18.org
那少年又喝一口酒,嘆氣道:「我爹非要讓我去少林學什麼武藝,這寺廟裡的苦日子我可怎麼過呀?」book18.org
右邊的隨從迎合道:「是啊,其實總鏢頭傳給少鏢頭的家傳武藝已經足以橫行江湖,又何必多此一舉?」book18.org
那少年道:「我爹總說他當年沒把那一套大韋托掌學全,甚是遺憾,想讓我去為他了解了這個心愿,唉!真要學全了那套掌法,還不知道要在少林寺里熬幾年呢?」book18.org
這時候菜也上來了,左邊的那個隨從給那少年斟上酒,說道:「少鏢頭不必憂心,少鏢頭平時在寺里習武,閒時就下山到附近的市鎮里玩耍,那些少林和尚又怎敢用少林寺的陳規陋習來約束少爺?」book18.org
右邊的那人也道:「是啊,少爺,這些年總鏢頭給少林寺送得那些厚禮是白送得麼?寺里的長老們絕對不會為難少爺,您還是可以和在臨安城一樣的風流快活。」頓了頓又笑道:「只是不知道少林寺附近的有沒有和臨安城一樣好的青樓別院,少爺您英俊瀟洒,風流倜儻,您這一走,麗春院,梨香居里的那些姑娘不知道會多想您呢?」book18.org
那少年笑了笑,道:「別再跟我再提她們了,自從我見了那魔教妖女韓小瑩之後,對那些庸脂俗粉是再也看不上眼了。」book18.org
聽到那少年提到我的名字,我吃了一驚,幾乎握不住酒杯,難道這個紈絝子弟也參加過虎倨鏢局的武林大會?book18.org
一個隨從道:「少鏢頭,那魔教妖女當真象傳說中的那麼漂亮?」book18.org
那少年登時來了精神,彷佛是說到了平生最得意的話題,道:「你們沒去參加那武林大會真是你們的一生的遺憾,那妖女實在是人間絕色,她一進虎倨鏢局的大廳,我只覺得整個大廳都彷佛亮了一亮,你說少爺我什麼美女沒見過?可是竟然被她的美色迷得一陣頭暈,當真是美若天仙啊!」book18.org
另一個隨從道:「那妖女在江湖上鬧出這麼大的風浪,武功一定很厲害吧?」 那少年哈哈一笑,道:「那妖女武功低微之極,沒幾下就給那何太沖剝光了衣服,她本來是一副清麗澹雅的端莊模樣,可誰知道剝光了衣服之後身體競是那麼的火辣誘人,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圓滾滾的,兩顆結實的大奶子幾乎有小西瓜那麼大,更有一身細皮白肉,嘿嘿!單說這身子,臨安府的婊子就沒有一個能及得上,她光著屁股和何太沖打鬥時兩顆大奶子搖啊搖啊,兩個肉撲撲的屁股蛋也一顫一顫的直抖,媽的,簡直把少爺我的魂都要勾掉了。」book18.org
我聽得面紅耳赤,握住劍柄就要發作,卻又想到他們有三個人,我不知道他們的武功深淺,這種時候我可不能輕易冒險,又只得強自忍耐。book18.org
只聽一個隨從嘻笑道:「我聽說那崑崙白鹿子是被那妖女活活吸盡了陽精而死的?」book18.org
那少年笑道:「嗯!大致是不差,那白鹿子和大魔頭楊逍比拼內力,那妖女見那魔頭將不敵,就上去給白鹿子舔雞巴,那白鹿子被那妖女的小嘴吸出了陽精,真氣失控因而隕命,嘿嘿!那白鹿子老道死的可真他媽的舒服!」book18.org
兩個隨從也是跟著一陣淫笑,都道:「這麼放蕩風騷的女人倒真是少見。」 那少年淫笑道:「魔教中的女子能有什麼好貨色了?那妖女也真是淫蕩的嚇人,她的奶頭和淫核上都穿了環,脖子上還套著個項圈,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淫水流個不停,兩條白嫩的大腿上流滿了淫液,就好象尿了一樣,就是妓院裡吃了春藥的婊子都沒那麼浪。」book18.org
我羞得全身發燒,再也聽不下去了,就想悄悄熘掉,可是那三個人就坐在門口,我這時候出去勢必會被那個少年認出來,我聽著那三人的猥褻的議論自己,如坐針氈,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江湖上無德好色男人的飯桌談資,又是羞恥,又是氣憤。book18.org
只聽那少年又道:「那妖女真是極品尤物,相貌身材就不用說了,就連陰戶都長得很漂亮,嘿嘿!她被何太沖制住,磕頭求饒的時候我正好就站在她的屁股後面,剛好把她的私處看的清清楚楚,那沒有一根毛的騷洞紅紅嫩嫩,一張一合的吐著口水,穿了銀環的淫核膨脹得足有葡萄粒那麼大,哭的時候連那粉紅的屁眼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動,嘿嘿,真讓人看的受不了啊,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一定上去當場干她一炮……」book18.org
那三人越說越是下流不堪,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你們給我住口!」book18.org
那三人吃了一驚,同時轉頭看了過來,那少年突然驚喜道:「哈哈哈!小騷貨!原來是你啊!你怎麼穿著衣服?你還是光著屁股好看……」book18.org
我氣瘋了,拔劍勐衝上去,一劍就刺中了那少年的咽喉,那少年淫猥的笑容登時僵在臉上,哼也沒哼就栽倒在地。我這一劍本來是有好幾個厲害後著的,可沒想到這少年競是如此不濟,一下子就完蛋了,倒把我意外的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時候那兩個隨從怒吼著拔刀撲上,我長劍一揮,三招兩式又殺了一人,剩下的那一個見勢不妙轉身就逃,被我一銀針打中後腦,也去見了閻王。book18.org
我擦去劍上的血跡,心道:「原來是一幫酒囊飯袋,早知道他們武功如此之低,我又何必聽他們這麼長時間的羞辱。」book18.org
我正要離開,突然想起自己的盤纏已經所剩無多,就去翻那三個人的包裹,這個紈絝子弟果然富有的很,隨身的黃金白銀帶了不少,我自然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了,忽然一團黑黝黝的物事,從包裹里抖了出來,我定睛一看,乃是兩個小小的鐵鑄羅漢。book18.org
我拿起來一擺弄,發現鐵羅漢的肚腹之中裝有機括,我將機括一扭,兩個鐵羅漢活了起來,竟然對拆了一套拳腳,我頓時想起:「這……這是那能對拆羅漢拳的鐵羅漢啊,按書中所說不是應該在張三丰手裡麼?」book18.org
再仔細一看這對鐵羅漢分明是新的,絕非百年之前的物事。我又在包袱里發現了一封書信,是都大錦寫給少林方丈空聞的,拆開來一看,哦,原來事情是這樣……book18.org
原來少林方丈空聞城府極深,平生幾乎一無所好,只是最喜歡稀奇古怪的機關玩意,他早知道少林以前曾有一對可以對拆拳腳的鐵羅漢,端的是靈巧精妙無比,只可惜已然不存,製作方法更是早已失傳,空聞每每提起都是不勝惋惜。 都大錦為了兒子能得到少林的真傳,極力討好空聞,花重金聘請能工巧匠,用了幾年時間,終於將這鐵羅漢製作出來,特地讓兒子帶給空聞當作見面禮。 我望著手裡的鐵羅漢,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按《天龍八部》所說,那《易筋經》就藏在少林菩提院」一夢如是「銅鏡的後面,我何不假冒都大錦之子的身份溷進少林,伺機盜取經書?」book18.org
我過去把嚇得鑽到櫃檯下面的掌柜,店小二叫出來,向他們說道:「這三人乃是喬裝的江洋大盜,女俠我為民除害,把他們都料理了。」說著塞給他們幾錠金子,道:「這些金子就賞給你們了,趁著沒人你們趕快把屍首埋了。」那掌柜渾身篩糠只道:「是!是!是!」book18.org
我又道:「女俠我行走江湖,殺幾個綠林盜賊,當真是稀鬆平常。可是你們就不一樣了,老頭兒,你這張嘴可得緊些,千萬不要漏了口風出去,否則這些盜賊的同夥奈何不得本姑娘,定會殺了你們出氣。」book18.org
那掌柜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只道:「不敢說,不敢說!」我看著那掌柜和小二將三具屍首深埋在酒店後面的菜園之中,並將店裡的血跡打掃的乾乾淨淨,這才放下心來,從那少年的包裹里取出幾件錦衣換在身上,又騎了那少年的白馬,逕往少林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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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來到了少林寺,報出龍門鏢局少鏢頭的身份後果然是大大不同,那兩個知客僧立即就進去通報,不多時就出來一個和尚引我入寺去見住持空聞。這少林寺我在現代的時候曾去旅遊過,感覺也不過如此,如今進得寺內卻發現古少林比之現代少林何止大了幾倍,但見寺中一座座殿堂構築宏偉,和現在少林更是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那引路和尚帶著我七饒八拐,足足走半個多時辰才帶我進入了一座禪院,來到一間石屋之外,引路僧人向屋外的小沙彌道:「龍門鏢局少鏢頭到。」小沙彌進去稟報了,隨即轉身出來,合十道:「方丈有請。」book18.org
我走進室去,只見一個長眉下垂,便似長眉羅漢般的老和尚坐在屋中間的蒲團之上。我知道這就是少林方丈空聞,忙上前叩拜,道:「晚輩都金生參見空聞大師」空聞微微點頭,袍袖輕輕一拂,一股柔和的內力將我託了起來,微笑道:「嗯!你就是都大錦那笨小子的兒子了?」我躬身道:「家父命我代他問方丈大師安好」說著把都大錦的書信承給了空聞。book18.org
空聞看了書信,點頭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汝父出身於我少林,事業有成之後不忘師門,這些年來對少林著實貢獻良多,你入我少林學藝那也是理所當然之事……」語氣忽然轉為熱烈,道:「你們當真製成了那鐵羅漢?」 我忙將那對羅漢拿出來擺在桌上,道:「大師請看!」說著一扭機括,那鐵羅漢便噼里啪啦的對打起來。book18.org
空聞叫了一聲:「啊喲!」目光牢牢釘住了那對羅漢,再也移不開來,直到那對羅漢將拳腳拆完,才嘆道:「妙極!妙極!果然是巧奪天工。」又將那對鐵羅漢拿起來愛不釋手的擺弄,神情便如得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book18.org
空聞過了良久才放下羅漢,恢復了有道高僧的模樣,呵呵笑道:「都大錦那小子學武笨的很,做人倒很有心計,這鐵羅漢對拆的韋托掌少了最後的十二式,分明就是要我將那套掌法傳授於你了。」book18.org
我再次拜倒在地,道:「還望大師成全。」心裡卻想:「你讓我入寺就好,那個二流韋托掌法不學也罷。」book18.org
空聞手捻白須,微一沉吟,道:「昔年我徒孫慧明僧在與魔教妖人的大戰中力戰身死,我甚是痛惜,他生前只有一個弟子,香火未免過於稀少,你就拜在他的門下罷,你的武功可由你師兄代師傳授。」book18.org
我心想:「大禮已然送上,怎麼這空聞和尚卻讓我拜一個死人為師?」又想:「反正我也不是來學武功的,沒有師父不是更方便麼?」book18.org
空聞又道:「汝為我少林俗家弟子,是『方』字輩,可更名為都方生」隨即向帶我進來的那個和尚一擺手,道:「慧凈,你帶他去他師兄方證那裡吧。」 待走出禪院之外,那慧凈和尚嘻笑道:「恭喜師侄!」我奇道:「喜從何來?」那和尚道:「師侄有所不知,你師兄方證乃是我少林最出色的後輩弟子,武功之高不但方慧兩輩僧人遠遠不及,就是比之較弱的空字輩高僧也是不遑多讓,你和他學藝那是遠勝於拜尋常慧字輩僧人為師了,方丈大師當真是待你不薄。」 我吃了一驚,心想:「方證,難道是笑傲江湖裡的那個老和尚?嗯!笑傲江湖裡那個老和尚八十幾歲了,按年齡來看可也差不多,可怎麼我又成了方生了,還當真是啼笑皆非。」book18.org
我見那慧凈和尚很好說話,就向他打聽我那「師兄」的情況,原來我「師父」慧明在當年陽頂天和少林三度的大戰中為度劫擋了陽頂天一掌,救了度劫一命,自己卻被打得粉身碎骨。三度感其恩德,對慧明留下的唯一弟子方證勤加指點,關照有加。這方證實際上就成了三度的關門弟子,而他的資質又是極高,不出幾年就成了少林年輕一輩中的魁首,全寺上下都認為少林以後的發揚光大,多半要著落到他的身上。book18.org
我們穿過幾條長廊,來到了一棟禪房之前,聽那慧凈和尚說,這少林寺住宿分為幾個等級,空字輩的高僧可以在獨立的小院裡納福,圓字輩僧人和慧字輩中的年長者可以住單人的禪房,至於其他的小和尚都群居在十幾個人一間的大屋之中,條件艱苦。這方證因為身份特殊,所以雖然是方字輩卻也有禪房住,以後我這個師弟就要和他住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們進屋之時,那方證在打坐,見我們進來,便起身給那慧凈和尚行禮,口稱:「師叔祖」那慧凈和尚急忙合十還禮,這方證在寺里輩分雖低,但地位卻很高,那慧凈和尚自是不敢受他的禮。我仔細一看,這少林未來方丈大概十八九歲年紀,身材高大,相貌甚是粗陋。book18.org
慧凈和尚將空聞的意思給方證交待清楚,便即離去了。方證取出一幅畫像,畫上繪的是一個中年和尚,面目甚是模煳,方證點了香燭,對著畫像恭恭敬敬的磕了頭,對我道:「這就是咱們的師父慧明禪師,你過來行拜師禮吧。」我便跪下去給畫像磕了三個頭,算是正式拜師。book18.org
拜師大禮完事之後,方證對我雙手合十,道:「從今而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我這個做師兄的愚魯的很,以後還請師弟多多指教。」我心道:「他是我師兄,以後還要教我武功,相當於就是師父,卻來給我行禮,求我指教,果然是笑傲江湖裡的那個迂腐的老和尚。」book18.org
方證抓了抓光頭,又道:「以前都是師父太師祖他們教我功夫,現在方丈卻要我來教你,師弟你倒說說,這武功該是如何教法?」book18.org
我見方證神態木訥,舉止呆頭呆腦,不由得「嗤」的一聲笑出聲來,那方證突然面現異色,怔怔道:「師弟,你的聲音真好聽。」我吃了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剛才的那一笑忘了掩飾聲音,急忙又運氣逼緊了嗓子,道:「習武也不急在一時,師兄你還是帶小弟在寺里走走吧」book18.org
方證又愣了愣,道:「也對,師弟的確是應該先熟悉一下環境才是。」book18.org
於是我便跟著方證在少林寺里閒逛起來,將少林寺中的各處名勝看了個遍,對至關重要的藏經閣,菩提院等處自然更是沒有錯過,這方證天真質樸,全無心計,就連我試探著問他藏經閣,菩提院的守備情況,他也一一回答,對我完全沒有半點疑心。book18.org
我進少林之前曾經籌劃了很長時間,對各種困難情況都想了應對之策,卻不想事情竟進行得順利無比,心中一塊石頭終於是落了地,精神大是寬慰,就連看方證那張粗陋的面孔也覺得順眼了很多。book18.org
這少林寺可也真大,全寺走一圈下來,便已到了晚飯的時候,少林寺和尚吃飯是在一個大廳里,上千名和尚一起吃飯的壯觀景象讓我想起了以前的大學食堂,只是這少林的伙食差的多了,只有青菜豆腐。大廳里和我一樣的俗家弟子也有不少,我端著飯碗左瞧右看,卻沒發現空字輩高僧的身影,便對身邊的方證說道:「怎不見空聞大師來用飯?」book18.org
方證笑道:「方丈又怎麼會和我們這些小和尚一起吃飯?空字輩的師祖們都是在小飯堂里吃飯的。」我不禁也笑了起來,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等級,即使是寺廟裡也是不能免俗。book18.org
我忽然心中一動,對方證說道:「圓真大師可也在大廳之中。」方證微微一愕,似乎對我知道圓真有點奇怪,道:「圓真師叔祖是空見師伯祖的首徒,入門甚早,在寺中地位甚高,不下於空字輩高僧,他也是在小飯堂用飯的。」我心中又是一寬:「我這女扮男裝可騙不過那個大惡人,能不和成昆照面那是再好沒有了。」book18.org
古代的晚上是最是無聊的,在昏暗的油燈下什麼也做不成只能睡覺,我躺在了禪房中新鋪的床鋪上,逗引著方證說話,這方證有問必答,竟然是老實的出奇,讓我又了解了不少寺里的機密,我心中甚是歡喜:「和我一起住的人越是單純,我就越不容易被人識破啦。」book18.org
方證忽然從床上起身,道:「好熱啊,這秋老虎還真要命」說著竟脫去了身上的小衣,露出了一身結實的肌肉,胯下的那個東西如示威般對著我直直的挺立著,大小竟似不在楊逍之下。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心道:「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已經發覺了我是女人,要來對我施暴麼?」我伸手便要去抓長劍,但隨即就發覺自己是過於緊張了,方證象沒事人一樣又仰天躺倒在床上,那可惡的東西一柱沖天,硬的可怕。book18.org
我羞紅了臉,急忙閉上眼睛,叫道:「師兄你做什麼?你怎麼全脫了?你穿上短褲好不好?」book18.org
方證道:「這有什麼了?天熱的時候大家不都是這樣麼?唉!師兄我修煉的是純陽內功,夏天可真是難熬啊!」說著看了看和衣而臥的我,奇道:「師弟你怎麼不脫衣服,你不熱麼?」book18.org
我羞澀道:「我……我習慣啦……」我害怕露了馬腳,不敢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只好轉過頭去,想到以後還不知道要和這個裸體和尚一起住多久,臉上又是一陣發燒。book18.org
這時候方證忽然壓低聲音,下意識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師弟是俗人,一定見過女人吧?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一愣,吃驚道:「難道師兄你長這麼大就從來沒見過女人?」book18.org
方證嘆氣道:「我自幼在少林長大,從來沒出過寺門一步,又那裡能見到女人?唉!本來寺里的弟子只要年滿十八歲就可以和長輩一起下山,可是我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太師祖他們卻說怕我下山起凡心誤了修行,要我練成金剛不壞神功之後才可下山,唉!這功夫我剛練成了一點皮毛而已,要完全成功,沒有十年八年怕是不成的。」book18.org
我疑惑道:「那你就從來沒向其他的僧人問過?」方證的臉紅了一紅,道:「怎麼問?問前輩定然要被訓斥,後輩弟子又都當我是楷模表率更加不能問他們,現在好了,我也終於有自己的師弟了,小師弟,你快告訴我女人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一會事?」book18.org
我羞澀道:「女人這東西也沒什麼好玩的啦,師兄你既然都沒見過,那也就不要多想了。」book18.org
方證道:「師父在世時我曾經向他問過女人是什麼?可一向對我寵愛有加的師父竟然突然勃然大怒,狠狠的教訓了我一頓,最後跟我說:」女人就是吃人的老虎『師弟,女人當真就是老虎麼?「book18.org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師父說的再正確沒有了,女人正是那吃人的老虎。」 方證面露失望之色,痴痴道:「女人當真就是老虎?那為何其他師兄弟下山之時,長輩們總叮囑他們不要受了女人的誘惑,犯了色戒呢?如果女人當真是吃人的老虎,又何以能誘惑僧人呢?」book18.org
「哎!看來這個方證也不是真呆嘛!」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含煳其詞道:「總而言之,女人真是可怕的老虎啦,師兄就算不信我,難道連師父他老人家的話你也不信麼?」book18.org
我只道抬出師父就可以壓服方證,不料方證和慧明和尚相處時間甚短,對他也並不如何崇敬,搖頭道:「後來我又看一些佛經,經上也提到了女人,只是說女人是紅粉骷髏,是世間最最可憎的物事,可卻沒說女人是老虎。」book18.org
我信口胡謅道:「那多半是經上的老虎和一般的老虎有所不同,又有什麼稀奇了?」book18.org
費了半天口舌,方證終於相信女人是老虎了,卻仍不甘心的問道:「那為何我一想到女人這兩個字就會不由得血行加速,心口直跳呢?」說著又拍了拍胯下那硬硬的丑物,道:「這個尿尿的東西更是又熱又漲,很是難受,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book18.org
我羞得轉身伏在床上,尷尬道:「師兄你還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免得誤了修行。」book18.org
方證殃殃道:「連你也這麼說……」又嘆了口氣,喃喃道:「好多次我做夢都夢到了女人,雖然在夢裡我看不清楚女人到底是什麼樣,但總是感覺很愉悅很美好,就算女人真是老虎我也不怕,無論如何我都要親眼見上一見。」book18.org
我在少林寺里潛伏了十幾天,將菩提院的情況完全摸透了。這一天晚上月黑風高,正是動手的良機,我在半夜悄悄起了床,到外面穿上緊身夜行衣,又用黑布蒙了臉,輕輕一縱身,如一道輕煙般飄上房梁,往菩提院掠去,古墓派輕功最是輕捷快速,而且又無聲無息,真是做盜賊的極品功夫。book18.org
不一會我就來到了菩提院的門口,我左右張望一下,見周圍沒有什麼動靜,便直奔藏著銅鏡經書的後殿,我早就打探清楚那大殿里有六名僧人晝夜看守,他們的武功雖然不甚高強,不過要想一下子人不知鬼不覺的料理了他們卻也絕非易事。book18.org
我可沒打算和他們正面交手,悄無聲息的竄到後殿的門口,從懷中取出了一點迷香(這迷香正是當初楊逍用來迷奸我的那種,楊逍落在我手裡時被我拷問出了配方)用一根細細的吹管從門縫裡將迷香吹了進去,隔了一盞茶的功夫,見裡面依然沒有動靜,便推開大門,輕輕閃身進去。book18.org
那迷香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藥物,雖然我想這迷香對付幾個武功低微沒見過世面的和尚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但也還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我小心的戒備著,一步步慢慢走進了大殿,出乎我意料之外,大殿里空空蕩蕩,竟然沒有一個守衛僧人。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也無暇去細想那些看守和尚都跑到那去了,急忙奔到那銅鏡之前,伸出右手食指,在鏡上那首經偈上的「一夢如是」幾個大字上用力一掀,只聽得軋軋聲響,銅鏡已緩緩翻起。book18.org
我伸手從銅鏡背面摘下一個小包裹,打開一看正是一部古樸的經書,《易筋經》終於到手了。我手持經書,激動熱淚盈眶,過去這些日子以來被姦淫凌辱的苦難經歷從我腦海中一一掠過,啊!我終於是要苦盡甘來了,有了這蓋世神功,解除生死苻自然不在話下,就是稱霸武林也不是夢想,楊逍你這淫賊等著吧,我練好了武功第一個就去找你算帳。book18.org
便在此時,忽聽得背後一人長嘆道:「一夢如是!嘿嘿!一夢如是!難怪我找了十幾年都一無所獲,原來這裡竟然還另有機關。」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急忙轉身一看,卻見大殿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灰衣僧人,那僧人四十幾歲年紀,光頭大袖,神情甚是倨傲,對我說道:「你是什麼人?竟敢闖入少林寺盜取經書,膽子可真不小啊,你又怎麼知道這菩提院的秘密?」 我心念電轉,心想:「怪不得剛才一個看守僧人也看不到,多半是被這個和尚支開了,他剛才一定是藏身在佛像背後,所以我才沒有看到他。」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說道:「大師分明也是同道中人,又何必說這些場面話?」那和尚陰笑道:「嘿嘿!不錯,我也是拿經書的,小丫頭!別讓佛爺多費手腳,快點把經書獻上來吧?」說著,周身骨骼噼噼拍拍,不絕發出輕微的爆響之聲。 我在少林的這些天雖然沒學到什麼功夫,但對少林武功的見識卻是提高了不少,一聽這聲音登時大驚失色,心道:「糟糕,竟然是金剛伏魔神通,這門功夫是佛門正宗的最上乘武功,我可萬萬不是這和尚的對手。」我眼光一轉就向大殿的大門瞟去,那和尚識破了我的意圖,怪笑道:「小丫頭,想逃走麼?沒門。」原來那和尚站的位置早已把大門封死,我除非打倒他,不然就別想從大殿里出去。 我心想:「死也不能把《易筋經》交出去,這是我擺脫性奴命運的唯一法門,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放棄。」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經書,叫道:「小女子自知不是大師對手,但大師也休想恃強搶奪,大師若敢上前一步我就把這經書毀了。」book18.org
那和尚冷笑道:「小丫頭,別異想天開,以你的那點微末功力不可能把這經書一下就徹底毀了,就算你撕了經書,大不了佛爺我多費些功夫再拼起來就是,還是老實的把經書獻上來吧」book18.org
跟著忽然又淫笑道:「小丫頭你的身材還真是火辣,快打開面紗讓佛爺看看,若是長相也生的標緻,佛爺我說不定會留你一條小命。」book18.org
我將經書揣在懷裡,咬牙道:「臭和尚,姑娘我和你拼了」說著飛身撲上,雙掌齊擊那和尚的胸口,那和尚哈哈一笑,不屑道:「不自量力!找死!」手掌一起,隱含風雷之聲,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洶湧而來「啪」的一聲和我的雙掌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只覺得身體好似被一把大錘重重一擊,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下子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尊佛像上,在空中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book18.org
那和尚卻驚怒交集的大罵一聲:「好歹毒的丫頭」原來我剛才在雙手指縫裡夾了六枚冰魄銀針,我和他對掌的目的就是想刺傷他的手掌,只是沒料到那和尚的掌力竟是如此強勁,我雖然暗算成功,自己卻也是身受重傷。book18.org
我咬牙站起身來,拚命跑出大殿的大門,那和尚急於運功逼出所中冰魄銀針的劇毒,不敢阻攔我的去路,只在我身後大叫道:「快來人哪,有人盜了經書去了。」book18.org
我強提一口真氣,在少林僧人趕來合圍之前,咬牙奔回了和方證一起住的禪房。一頭栽倒在床上,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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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提一口真氣,在少林僧人趕來合圍之前,咬牙奔回了和方證一起住的禪房。雖然外面一片抓賊的呼喊聲把全寺都驚動了,但那方證卻兀自酣睡不醒,我出去的時候在屋裡也放了迷香,方證在幾個時辰之內是不會醒的。book18.org
我掙扎著換下沾滿血跡的夜行衣,就著燭火燒了。又將拼了性命得來的《易筋經》藏在床下,這才舒了口氣,盤膝坐在床上運氣療傷,不料打坐調息了幾個時辰,身體卻越來越僵硬,四肢百骸都像散架一般疼痛難忍。book18.org
「見鬼!這是什麼掌力啊?竟然如此歹毒!」我知道再調息療傷也是無用,只得無力的癱倒在床上,迷迷煳煳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忽聽得方證大聲呼喚道:「師弟!師弟!快快起床,早課的時間到了!」我暗暗罵了一句:「該死!這個時候還要我去念經!」睜開眼睛發覺天色已然大亮。我只覺得五臟六腑火燒火燎的好不疼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覺身子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怎麼努力也是爬不起身子。book18.org
方證見我情況有異,過來扶起了我,說道:「師弟!你生病了麼?」伸手一搭我的脈息,頓時大驚失色道:「師弟!你怎麼受了內傷?」book18.org
我勉強苦笑一下,說了昨天就想好了的託詞,道:「師兄不必憂心,小弟只是陳年舊疾復發而已。」方證盤膝坐在我的身後,將手掌搭在我的背心上度入真氣,又驚呼道:「哎呀!師弟分明是中了我少林的外門神功金剛般若掌啊,你昨天夜裡出去和人交手了麼?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得方證真氣之助,感覺好過了很多,道:「小弟並不曾出去和人動手,我這內傷是經年舊傷了,小弟數年前走鏢的時候給劫鏢的盜賊頭子打了一掌,一直也沒有完全痊癒,時不時的就會發作,過幾天自己會好的。」book18.org
方證毫無江湖經驗,為人又單純,對我漏洞百出的話毫不懷疑,道:「原來如此,這金剛伏魔掌力陰毒凌厲,若不得內力深厚之人相助,原是不易治癒。」 我道:「我中的是金剛般若掌?」方證道:「正是!這路掌法極是難練,又過於殘酷狠辣,大違我佛慈悲之道,寺里歷來就極少有人修習,據我所知目前少林上下並無人練成這路金剛般若掌法」book18.org
我心想那僧人多半是圓真,口中卻故意說道:「不會是西域少林寺的傳人吧?」 方證正色道:「西域少林這些年來人才凋零,早已勢微,不會有這樣厲害的高手」頓了頓又皺眉道:「難道是福建青田少林寺的人?可是南少林主持紅葉禪師歷來戒律精嚴,剛正嚴明,又怎麼會縱容門下弟子在江湖上行兇?」book18.org
方證足足花了一個時辰的功夫,才將我受損的臟腑經脈大致修補歸順,停下手來嘆道:「好厲害掌力,那人的金剛般若掌力已然練到了大成之境,若非我對這路掌法知之甚詳,還當真是難以救治,我這就去太師祖那裡為師弟討幾枚大還丹來,師弟吃了以後再修養個十幾日就可以徹底治癒這經年傷痛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師兄不可,小弟資質低劣,原不入方丈大師法眼,空聞大師是礙於家父的情面才將小弟收入少林門牆的,若是方丈知道小弟身有暗傷,身體贏弱,說不定會立即就把小弟開革,求你了師兄!小弟的傷勢萬萬不能被寺里的長老們知道!」book18.org
方證略一沉吟,道:「也罷!我再給你度幾次氣也是一樣。嗯!以後幾天的早晚功課師弟肯定是不能參加,我去給你請假時就說你生病好了。」book18.org
方證又道:「師弟好生休養,愚兄去寺里的藥房給你抓些傷藥來。」我又急了起來,叫道:「師兄不可!」方證笑道:「師弟放心,我只是去拿些尋常藥物,不會讓人知道你的事的。」book18.org
方證去了。我躺在床上連嘆僥倖,若不是這方證過於老實單純,想要蒙溷過關是絕非易事,不過以後就好了,《天龍八部》里的游坦之練這《易筋經》好象也沒費多少時間,等我練好了神功,解消了身上的禁制,就去找楊逍那淫賊報仇雪恨,再去峨嵋搶倚天劍,除去身上折磨人的乳環陰蒂環……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藏在床下的《易筋經》拿出來習練,可誰知卻虛弱得撐不起身子,我心裡暗暗叫苦,如此一來以後幾天我豈不是就生活不能自理了?雖然我知道老實和尚方證一定會照顧我的生活,但我是女人這事恐怕就再也隱瞞不住了啊。book18.org
前些日子我中毒之時光熘熘的躺在澡盆里任憑張翠山欺負的事我還記憶猶新,難道那羞恥的情景又要重演了麼?book18.org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感覺下腹漲痛,竟然有了尿意,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一夜沒有解手了。啊!吃飯喝水還好說,這方便的事情可怎麼辦啊?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阿紫一定要嫁給喬峰了,阿紫受傷後手足無力,方便洗澡之事自然也是由喬峰照料的,阿紫最羞恥的事都被喬峰看過了,不嫁給他又能怎麼樣呢?阿朱的身體自然也是這樣被喬峰看了個飽。我以前一直以為喬峰是個大英雄,現在仔細一想他其實也是一頭色狼,男人果然沒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下腹的漲痛越來越厲害了,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掙扎了幾下之後,「砰」的一下,從床上滾到地上,這時候房門忽然開了方證走了進來,他見我躺在地上掙不起身子,急忙上前將我抱起來放到床上,責備道:「師弟身子虛弱一時動彈不得,怎可胡亂行動,有什麼事等愚兄回來就好了嘛!」book18.org
方證將拿回來草藥放在瓦灌里,點起爐火煎了起來,忽然轉頭對我說道:「師弟,你昨天晚上睡覺時聽到什麼動靜沒有?」book18.org
我微微一驚,道:「沒有啊,出了什麼事麼?」方證道:「昨天夜裡寺里出了大事全寺都驚動了,可我們怎麼竟然睡得這麼死呢?真是奇怪。」我怕他起疑,急忙叉開話題,假做大驚道:「真的麼?出了什麼大事?」book18.org
方證道:「昨天寺里竟然進來了飛賊,將菩提院珍藏的一部經書盜了去。」 我試探道:「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到少林生事?可曾抓到了那賊人?」 方證道:「是個女賊,行竊之時正好被空相師叔祖祖撞了個正著,空相師叔祖祖和那女賊動手之時一不小心,中了那女賊的毒針暗算,那女賊趁機逃出寺去了。」book18.org
我心道:「原來那厲害和尚是空相,對了!這金剛般若掌不正是他暗算張三丰時用的功夫麼?想那張三丰老頭百年功力都受不起空相的一掌,我昨天能活著回來已經很幸運了。book18.org
那方證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師弟,既然你說女人就是老虎,那女賊為何不用爪牙傷害空相師叔祖祖呢?老虎又如何能夠使用毒針呢?」book18.org
我這時可沒心情去理會方證的可笑問題,敷衍道:「也許能用吧,對了,空相大師真的說那女賊逃出寺去了?」book18.org
方證道:「空相師叔祖祖對沒能擒下那女賊十分懊惱,不過這也怪不得空相師叔祖祖,他手掌上所中的毒針劇毒無比,昨天夜裡幾位空字輩長老聯手才驅除了空相師叔祖身上的毒氣,空相師叔祖祖說那女賊的輕功極為高明,他親眼看見那女賊越過三丈多高的寺院圍牆,逃出寺去了。」book18.org
我微微一愕,那空相和尚並沒有在我身後追趕,他為什麼要對少林和尚說親眼見我逃出寺外去了?book18.org
方證又傻裡傻氣的道:「師弟!這老虎的跳躍之能果然不是人類能夠相比的,這一躍三丈的輕功,合寺上下大概也只有三位太師祖和空見師叔祖祖做到了。」 這時候藥熬好了,方證要喂我喝藥,我內急的厲害本不想喝,可又怕那方證起疑,只得咬牙把藥喝了,一大碗草藥下肚之後,方才還能勉強忍耐的尿意,很快就緊迫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我再也無心和方證說話,俏臉緋紅,急得的在床上扭來扭去。book18.org
方證看我狼狽的樣子,關切道:「師弟,是傷處又疼了麼?」我又羞又急,囁諾道:「我……我……」方證抓了抓光頭,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師弟你定然是想要小便對吧?」book18.org
「該死!這個笨和尚怎麼突然變得聰明起來了?」我面紅似火,難堪得無地自容,方證卻笑道:「我小時候曾給過世的空色師伯祖做過沙袮,空色師祖被魔教高手重傷,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多,他的飲食便溺諸事都是我侍奉的,師弟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你是我唯一的親師弟,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方證說著竟然就上來扯開了我的褲帶,我大叫道:「不……師兄……不要……」拚命想要掙扎,可綿軟無力的身子卻只能做無助的蠕動,終於還是給方證剝掉了褲子,光熘熘的下體再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啊……不……」我絕望的尖叫一聲,將臉扭到一邊,緊緊咬住嘴唇,淚水在眼眶裡不住的打轉。book18.org
方證呆呆的盯著我的下體,臉紅得跟豬肝相似,激動得全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忽然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師弟!你怎麼沒有那個尿尿的東西?」book18.org
我畢竟做過性奴隸,還在千百人面前裸奔過,此時雖然羞恥得要命,但頭腦卻還能保持清醒,告誡自己一定不能慌亂,方證這傻和尚從來就沒見過女人,再騙他一次應該也不難。book18.org
只聽方證又愣愣的說道:「難道是割掉了?怎麼只剩下一道肉縫了?」我喘了幾口氣,極力鎮定了情緒,用最平澹最自然的語氣說道:「小弟天生就是如此,這又有什麼稀奇了?」book18.org
方證嘶聲道:「為何……為何和我的下身完全不同?」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俗話說:」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就好比我們寺里的十八羅漢塑像,有的黑有的白,有的紅眼睛,有的籃鬍子,各不相同,人的下體也是一樣不盡相同。「book18.org
方證死死盯著我的陰戶,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摸著光頭琢磨了半天,道:「不對!我和寺里的師兄弟們一起洗浴之時見過他們的下體,沒有一個和你一樣。」 我故作輕蔑道:「小弟我是俗人啊,俗人的身體和僧人的身體怎麼可能一樣呢?師兄你怎麼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常識也不懂啊?」book18.org
方證又愣了半晌,終於還是被我唬住了,不好意思的自嘲道:「看來是愚兄少見多怪了。唉!我一生不曾出寺,也實在是孤陋寡聞的很了。」頓了頓又道:「師弟能讓師兄我長長見識,仔細看看你的身體麼?」book18.org
「啊!……你……」我羞得滿臉通紅,可是我剛才謊話已經說滿了,現在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只好無可奈何的點頭道:「師兄想看就看吧!」book18.org
方證抓住了我的膝蓋,將我的雙腿大大打開,仔細觀察了半天,忽然伸出手指在我肛門上揉了揉,道:「屁眼還是和我的一樣,可是屁眼上面的部分可就完全不同了,嗯!這裡怎麼有一個肉洞啊?」說著就將手指插進我的陰道里摸索。 「啊!……不!……啊!……」我蠕動著綿軟的身子,極力抑制著生理反應,我一直被乳頭陰蒂上的淫器無休止的折磨著,經常處於慾火焚身的邊緣,不過是在咬牙拚命忍耐而已,現在饑渴的陰道被插入了手指,我敏感的身體立即就有了反應,我不自覺得輕輕呻吟起來,不停得喘氣。book18.org
方證的手指在我陰道里慢慢探索著,神情恍惚的讚嘆道:「這裡面真是溫暖濕潤,實在太奇妙了。」忽然又叫道:「咦!怎麼流水了,你尿了麼?呵呵,原來師弟的這個肉洞是用來撒尿的。」book18.org
我羞不可抑,呻吟道:「不要胡說……那不是……」方證將手指從我陰道中抽了出來,仔細看了看,點頭道:「這水是白色的,果真不是尿,那師弟你的尿是從那裡出來的啊?倒要好好看看。」book18.org
說著就將我的陰唇撥開,一分一分得仔細探索,我只覺得下體又麻又癢,尖叫道:「師兄,你看看也就算了,怎麼沒完沒了啊,那種地方是不可以隨便看的」方證道:「為什麼不能?看看又有什麼關係了?」book18.org
我又是羞恥又是悲哀,我明明被男人褻瀆玩弄著陰戶,可卻偏偏連一句抗議的話也不能說,只好默默垂淚。book18.org
忽聽得方證驚奇道:「你這裡怎麼穿了一個環啊?」自然是我陰蒂上的隕鐵環被他發現了,方證對我的陰蒂環十分好奇,用手指鉤著我的陰蒂環不住的拉扯。我只得挺起屁股,痛苦的呻吟著:「啊!……不……不要扯……很疼的」book18.org
慾火暴熾的方證彷佛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他一手拽著我的陰蒂環,另一手將食中二指插進我的陰道里快速抽插,book18.org
「啊!……嗚!……」又酸又癢的強烈的刺激從下體傳來,我赤裸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直了,想要掙扎卻苦於陰蒂環被扯住了,半點也是動彈不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哀叫著:「師兄你住手啊,我快受不了!」本來就忍耐到了極限的膀胱括約肌再也控制不住,急促的尿液噴涌而出,淋了方證滿頭滿臉。book18.org
方證登時呆若木雞,出神了好一會,這才找了塊布擦掉了臉上的尿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關係啦,師兄不怪你,原來你的尿是從肉洞上面的小孔出來的啊,呵呵,真是有趣……」book18.org
我羞得幾欲暈去,再也顧不得裝模作樣,雙手掩面,放聲大哭起來,方證將我摟在懷裡不住的安慰,說道:「好了,不要哭了,師父說過的,我們習武之人,流血不流淚……」忽然又面現異色,怔怔的說道:「師弟!你哭的聲音真好聽!」 我徹底絕望了,軟綿綿的癱在方證的懷裡,只是不住抽泣,真恨不得立即死去,可是方證又盯上了我的胸脯,道:「我這些天一直感覺師弟的胸部鼓鼓的,難道俗人的胸口和我們僧人也不一樣麼?」說著一伸手,扯開了我上身的衣服,我那高聳的雙峰也無奈的坦露在男人眼前。book18.org
方證小心的伸手在我的乳房上撥了撥,驚訝道:「好大的肉球啊!這有什麼用啊?」說著就將我的乳峰掐在手裡揉捏,又用手指撩撥弄我的乳環,我被他玩弄的渾身燥熱,情慾萌動,自暴自棄的尖叫道:「好了!我受不了啦,你要做事就快一點……book18.org
方證的臉漲得血紅,心跳的和打鼓一樣,他的雙手在我的乳峰,屁股上不住抓捏著,喘息著說道:「做事?做什麼事?」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這方證是不可能知道怎麼辦事的,登時鬆了口氣,呻吟道:「師兄!小弟的身體你也該看夠了吧?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啦。」 方證用牙齒輕輕咬著我的乳頭,右手在我的屁股上不停的揉搓著,含溷的說道:「師弟,你這屁股真是又滑又軟,捏起來可真是舒服,奇怪啊,我以前和別的師兄弟們一起洗澡的時候對他們的身體看都不願多看一眼,可是現在抱著師弟的身子竟然就不想放開,師弟你就讓為兄多抱一會吧,說著雙臂一用力,又將我緊緊摟在懷裡,箍得我幾乎喘不出氣來。」book18.org
正在我不知道這難堪的場面如何收場的時候,方證突然痛苦的呻吟一聲,放開了我的身體。只見方證忽然站起來脫下褲子,那個硬硬的肉棒竟然全然變成了血紅色,方證手撫命根,滿臉痛苦之色,呻吟道:「哎呀!我的這個尿尿的東西好痛啊,漲得難受死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這麼玩弄我的身體,卻不知道怎麼發泄,不憋壞了才怪呢?哼哼,以後你看你還敢再碰我的身子?」book18.org
方證坐下來盤膝運功,可是和平時的傷痛不同,他真氣運行之下,下體的痛楚竟是有增無減,那根肉棒赫然又膨大了不少,漸漸變成了紫黑色。方證痛得呲牙咧嘴,站起來穿上褲子,大叫道:「不行了,痛死我了,我要去找太師父他們救命」book18.org
我登時急了起來,如果方證去找空聞他們,那些狡猾的老和尚們自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這個盜竊少林秘笈的魔教妖女定然會被抓住,下場絕對是慘不可言。急忙叫道:「師兄你不要去,太師父他們也未必有什麼辦法。」方證道:「太師祖他們神通廣大,一定是有辦法的。」說著就要往門外走。book18.org
我又羞又急,紅著臉叫道:「師兄留步!小弟有辦法。」方證頭上冷漢淋漓,叫道:「對了!師弟你見多識廣,自然是有辦法的,快點救救為兄吧!」book18.org
我的臉頰熱得發燙,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方證去找老和尚,事到如今也只有再委屈一下自己了」於是含羞道:「只要師兄把你的……你的那個東西插進……插進小弟的肉洞就不痛了。」book18.org
方證驚奇道:「那……那個洞可以插麼?」又掂了掂自己的傢伙,道:「這麼長的東西插進去,師弟受得了麼?如果對師弟的身體有什麼損傷,師兄我就算痛死也不要師弟為我……」我羞澀的閉上眼睛,低聲道:「沒事的,這……這個洞本來……本來就是給你們男人插的。」book18.org
方證將信將疑,將我的雙腿大大的分開,將肉棒頂在我的陰道口上,道:「真的可以插麼?book18.org
我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心想:「我這可是在教別人姦淫自己啊!」卻只能點點頭,小聲說道:「插……插吧……插進來……你就明白了……」book18.org
方證將肉棒用力向前一挺,「嗤」的一聲深深的插進了我的陰道里,我感覺他的雞巴沒有楊逍的那麼長,比張翠山的傢伙感似乎也要細上一點點,但就是特別特別的硬,那鐵棒一樣的肉棒插在我的陰道里,令我饑渴的陰道異常的充實,我苦苦忍耐的情慾一下子就被挑動出來……book18.org
我恍惚的呻吟著,淚流滿面,我又被男人玩弄了,這個方證已經是玩過我的第四個男人了,為什麼我遇到的每一個男人都要欺負我呢?我無奈的抽泣著,傷心得不能自已,可是屁股卻不自覺得激烈的扭動,迎合著方證的抽插……book18.org
方證肉棒在我的陰道里快速的抽插著,雙手揪著我的乳房,氣喘吁吁的說道:「阿彌陀佛……舒服……舒服死了……師弟你這個肉洞……分明……分明就是西天極樂世界……就算……就算成佛也不過……不過如此……book18.org
唉!這羞恥的厄運也快到盡頭了吧,以後只要我練好了《易筋經》就再沒有人能凌辱我了,現在就讓我最後再放縱一次吧,我終於拋棄了所有矜持,將身心向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完全開放,嚶嚀一聲,伸手勾住了方證的光頭,湊過嘴來,和方證吻在了一處,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的盤住方證的腰,兩個火熱赤裸的肉體緊緊纏在了一起再也難以分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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