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三媽好靚麗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還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有誰在摸我屁股啊。我睜眼一看，是爸爸。爸爸在仔細看我挨媽媽打過的屁股。爸爸起得好早。我正要開口，爸爸捂住我的嘴。我明白了，媽還在睡，不能吵醒她。book18.org
「要乖。」爸輕聲說道就走出房門了。book18.org
我明白爸爸的意思。爸是心疼我挨了鞭打，也是要我伺候好三媽，討三媽歡心。不管怎麼說，三媽是爸爸的妻子，而我只是爸爸的女兒。明里，爸爸肯定要維護媽媽的權威。三媽的地位就是比我高一大截嘛。如果我是真的愛爸爸，那就要服服帖貼接受媽媽的管教。我只有孝順，爸爸才會喜歡我的。爸爸才不會要一個不孝女兒呢。而且，我也感到爸爸對三媽是很愛的，三媽不但漂亮，而且很聰慧。三媽說我心好，沒有嫌棄我。只是我比較愚蠢，沒有讓媽滿意，媽為我好，也就要教訓我啊。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要三媽費心教訓，好羞愧哦。我靜靜躺在地上，胡思亂想的，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聽到媽喊我。我趕緊爬起來，跪行到床前，「媽，你醒了啊。珠兒給媽請早安。」book18.org
「嗯，乖。陪媽去洗個澡。」book18.org
「是的，媽，珠兒去給媽放熱水。」book18.org
「等會兒。媽現在尿憋的。」book18.org
「珠兒是媽的尿壺。」我再一次給媽接尿。book18.org
「媽的尿怎麼樣啊？」book18.org
「好喝，很好喝的。珠兒喜歡。謝謝媽賞給珠兒喝。」book18.org
「珠兒喜歡喝，那要乖哦。珠兒乖了，媽就多賞給你喝。」聽到三媽要賞我，我開心地笑了。book18.org
我和媽吃完早餐，休息一會兒後，就陪媽到一家免稅商城。那兒有很多名牌專賣店：夏奈爾(Chanel)，范思哲(versace)，喬治。阿瑪尼(giorgioarmani)，皮爾。卡丹的專賣店都有。媽媽比較喜歡范思哲的。媽媽說：范思哲的設計風格鮮明，有獨特的美感，極強的先鋒藝術特徵。魅力獨具，充滿文藝復興時期特色的華麗，具有豐富想像力。款式性感漂亮，女性味十足，色彩鮮艷，既有歌劇式的超平現實的華麗，又能充分考慮穿著舒適性及恰當地顯示體型。以線條為標誌，性感地表達女性的身體。我真沒想到，媽對品牌了解這麼多。媽來自外省一處常年濃霧、交通不便，盛產茶葉的山區，平時穿著雖然很得體，但是材質很普通。我還以為媽對這些國際品牌，最多也就聞名而已。book18.org
「媽，你知識好淵博哦。」book18.org
「你就把你媽當村鄉姑嗎？」book18.org
「不是，不是，媽，珠兒是好佩服媽媽的。媽知道很多啊。」book18.org
「媽以前是沒能力買這樣的品牌，不過，媽喜歡看書，上網留覽。知道不少的。」book18.org
「媽，珠兒好崇拜你哦。」book18.org
「廢話，媽不值得你崇拜嗎？你敢不崇拜我嗎？」book18.org
16歲的媽媽，就很有風範，不怒自威。媽在試裝，我就替媽拿衣服，跑前跑後的。book18.org
售貨小姐看了，對媽說：「小姐，你好福氣啊，你媽媽那麼疼愛你啊。真的就是天下父母心，我好羨慕你有個好媽媽。」book18.org
「我媽？」媽瞪了一眼那小姐，「你指的是她？你問問她，她是我什麼人？」book18.org
「哦，不會是褓姆吧，對不起。」book18.org
「小姐，」越說越偏了，我就坦白，「我是她女兒，她才是我媽。」book18.org
這可把小姐驚訝得嘴合不上。不管她了。我還是服侍媽要緊。book18.org
「媽，你穿什麼都特好看。各種顏色的，各種式樣的都選幾件吧。」book18.org
「我的乖丫頭，我真的穿什麼都好看嗎？」book18.org
「真的嘛，珠兒哪敢騙媽媽啊。」book18.org
「那好，媽就挑這幾件了。」媽指了指，叫小姐包裝起來。媽拿出一張卡，我趕緊跑去結帳。回來，拎著包跟媽走。媽還要買幾雙鞋，她喜歡夏奈爾的鞋。book18.org
那兒的小姐還是把我當是甜甜的媽媽。媽也不解釋了，就叫我丫頭、閨女，我也很大聲很自然地叫她媽媽。book18.org
小姐聽了我和媽彼此之間的稱呼，再看到我很恭順地跪下，給媽媽換鞋試鞋，還能不相信她是我媽媽，而我是她的女兒嗎？book18.org
後來，我又陪媽去了化妝品店、玩具店、LV店。媽一進玩具店，那特別天真活潑的形象就另一個樣子了。媽很喜歡毛絨絨的玩具，大熊貓，大狗熊，北極熊……凡是熊的玩具，媽媽都要。book18.org
「媽，你怎麼都挑這些熊玩具啊？」book18.org
「你真是傻閨女。這些是要放床上的。你爸是熊啊，媽的床只有熊能上去。」媽說得有點嬌羞，又很甜蜜地微微笑著。book18.org
哦，是啊，媽是在表達對爸爸的忠誠和深深的愛意。媽媽對爸爸的愛，我比不上啦。和媽一比，我頭腦是簡單得多，簡直可以說很蠢的。媽能認可我這女兒，我是得感到很幸運的了。我得多多接受媽的教訓才能有點長進的。book18.org
東西太多，我實在拿不下。店裡的小弟給我們把貨送到車上。今天真可以說是滿載而歸。book18.org
回到家，媽很興奮，把幾件衣服又試穿了一下。媽一穿上，我、劉嫂、茶花姐姐都看傻了。媽實在太漂亮了。我怎麼也形容不來。只是對「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有了很切實的體會。也明白「驚為天人」絕對不是誇張。媽的清純的臉、精靈的眼神，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這衣服，顯得特別高貴，讓看到的人，特別同為女人，都會自慚形穢，感覺到能跪在她腳跟前，吻一下她踏過的地方，都是榮幸。劉嫂和茶花姐姐也連連讚嘆：「太太，太漂亮了。在太太跟前，我們就是一堆垃圾。」book18.org
「我不要沒用的垃圾。我就要你們做個有用的奴才，願意嗎？」book18.org
「願意，願意，願意。」我們三人立即跪下，對媽媽說。book18.org
「瞧你們說的，茶花有20幾歲了吧，劉嫂應該是30的人了，珠兒，我清楚，剛過40。我才16歲哦，你們都要做我的奴才，不委屈啊。」book18.org
「怎麼會啊。太太能把我們當奴才，是給我們最大的恩典呢。我們很榮耀的。」book18.org
「做奴才是要對主人忠誠的哦。」book18.org
「我們一定絕對忠誠主人。」book18.org
「好，准了。奴才們，起來吧。伺候本主人吃飯囉。」book18.org
42、喜歡讓媽打book18.org
此後幾天，我很盡心地服侍媽媽。陪媽媽上街買東西，陪媽媽去爸爸那娛樂城洗頭，桑拿，美體，護膚，健身。其實，媽媽的身材、皮膚都很好的，天生麗質。媽媽去那兒是感覺好玩。小姐們知道她是「三太太」，伺候得特別用心。稱讚媽媽的話那就多得很了。對媽媽怎麼稱讚也都不過份的。也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稱讚啊，媽媽也不例外。聽到人人都稱讚媽媽，爸爸也是很得意的。book18.org
爸爸有時，沒什麼事，知道媽媽上娛樂城了，也會來陪媽媽轉轉。我想，爸爸一定是想享受別人稱讚媽媽得到的樂趣吧。我就跟在媽媽身後，給媽媽拿衣服、拿包，有時就跑腿，為媽媽取飲料。媽媽的光彩完全把我蓋住，很少人注意到我。有的話，也是誇讚媽媽把女兒管教得很乖。不管是夸媽媽或是說我乖，我也很高興的。book18.org
在媽媽這兒住了一個多星期，我對媽媽比較熟悉了。注意媽媽眼色，沒再出現什麼大差錯。小錯倒有幾次。book18.org
有一次，媽媽便後，給媽媽清潔肛門，我以為乾淨了。結果，媽媽到要洗澡時，脫下內褲，發現有微微發黃的東西沾著。媽把我叫了去問：「這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我嚇呆了，跪下連連磕頭說：「媽，珠兒錯了。你處罰珠兒吧。」book18.org
媽就叫茶花姐姐，賞我五個耳光。實際給打了十一下。還有兩次接尿沒接好，灑到地上，還濺到媽媽腳上。這兩次，媽媽也都叫茶花賞我五個耳光。茶花的手下得好重。看她個子也不大，還那麼有力氣。第一次打，她站著，我在她面前跪直身子，說：「茶花姐姐，教訓我吧。」她一巴掌煽過來，我就倒地上。茶花對媽媽說：「主人，二小姐還躲呢。」book18.org
「這丫頭，膽子大了啊。賞她十下。躲一次，加五下。」聽到媽媽發了這話，我再也不敢了，硬挺著身，再讓茶花左右開弓，煽了十下。每打一下，我只稍稍晃了一下，趕緊又跪直，等茶花姐姐再煽我的臉。挨打是很痛的，每次都把我打哭。但是，我好像越來越喜歡讓媽媽打，當然，媽媽從來沒自己打過我，都是叫劉嫂或茶花打我。但是，我也喜歡，因為她們打我是遵照媽媽的命令。我為什麼會喜歡上讓媽媽打？費了很多腦筋，就是想不明白。有一次，媽媽靠在陽台的搖椅上，吃著水果，看著書，我跪在媽的腳下，給媽舔腳。可能媽媽看書看累了，就和我閒聊起來。book18.org
「珠兒，媽經常打你，你心裡恨媽媽吧。」book18.org
「不不不。」媽這話快把我嚇死，我連連磕頭，「珠兒不敢恨媽媽，也不會恨媽媽，真的，媽。」book18.org
「還算有孝心。媽再怎麼打你，你做女兒的，不但不能恨媽媽，還要感謝媽對你的教訓。」book18.org
「是的，媽。珠兒很感謝有媽的教訓。媽，珠兒現在越來越喜歡讓媽媽打了。媽媽打完，珠兒都感到很幸福，很自豪的。珠兒也想不明白為什麼。」book18.org
「你就是個豬腦袋，怎麼想得明白啊。我不是跟你爸說過嗎，你是心好人賤。還記得嗎？」book18.org
「珠兒記得。」book18.org
「媽如果不是看你心眼還挺好的，人也很乖的，我才懶得當你的媽，懶得教訓你呢。」book18.org
「謝謝媽，珠兒很喜歡讓媽教訓的。」book18.org
「媽早就看出了，你還當我老闆時，我就看出你的內心實際是很賤的。說好聽點嘛，就是很自卑。」book18.org
「哦，是。珠兒總感到自己不如人。」book18.org
「實際上你就不如人。你說，你和媽比，那樣比得過媽啊？」book18.org
「媽，你說得好對哦。珠兒不如人，和媽就更不能比了。」book18.org
「在媽面前，你多下賤，媽媽我多高貴啊！你多愚蠢，媽媽我多聰明啊！你呢，長得是不難看，雖然也有40了，還不怎麼顯老，但是，有媽媽我的漂亮，有我的青春嗎？」book18.org
「和媽比，珠兒更自卑了。珠兒還不如媽的一個腳趾。」book18.org
「那當然。你給媽舔腳，就一個腳趾都舔得津津有味的。是不是感覺到能舔到媽的腳也很榮幸啊？」book18.org
「是啊，媽。珠兒是那麼想的，就不懂得說出來。」book18.org
「媽拉屎後，你就給媽舔乾淨，還都咽了下去，是不是很感激媽媽啊？」book18.org
「是的，珠兒感激媽賞賜嘛，好幸福的。」book18.org
「媽說你的舌頭比手紙還好。很得意吧。」book18.org
「是的，媽。」我對媽傻傻的笑著說，「你好神哦。珠兒就那麼想的。媽太了解珠兒啊。媽誇讚珠兒的舌頭比媽的手紙好，珠兒感到珠兒還是有點用啊。」book18.org
「所以說，你就是下賤，是個賤貨，也很享受下賤的生活，對嗎？」book18.org
「對的啊。給媽媽做手紙，當媽媽尿壺，讓媽媽打罵，跪在媽媽跟前，對媽媽磕頭，珠兒都好喜歡的。」book18.org
「你知道你這是為什麼嗎？」媽媽問我，我只有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接著說，「你是有罪的人，罪孽深重。」我點了點頭。媽媽太神了。我深藏心裡，不斷自責的罪惡感，媽媽也看出來。她年紀還那麼小，以前我們也幾乎沒什麼接觸。對我的了解卻這麼深。book18.org
「做手紙啊，當尿壺啊，這些就是治療你心靈罪惡的良藥。只有像媽媽我這麼高貴的人，給你的藥才是你最好的藥。」媽媽說得很有道理的，我連連磕頭感謝媽媽。book18.org
「媽打了，就能讓你脫胎換骨，能讓你做得像個人。你呢，也就減輕一點罪過，所以嘛，你就很喜歡媽打你，也說明你雖然有罪，還是有救的。」我對媽更加信服了，媽就是從苦難深淵中拯救我的人，對媽媽我真的是無限崇拜。今天，聽到媽媽的教育，我開竅了很多。我親媽就從也沒這麼耐心地教育過我。不過，媽媽還說了，就我這豬腦袋，也不會明白多少的。好在我能夠經常在媽膝下，能經常接受媽媽的教訓。book18.org
43、又讓媽處罰book18.org
媽上娛樂城，在健身房玩了半天。回家，中午吃完飯就去休息了。媽可能是累了。她今天玩得真瘋啊。媽就是有個不服輸的個性。劉莎靈，她現在已經是我九嬸了，只要媽媽去，就會一直陪媽媽玩，不管玩什麼，媽媽都要和九嬸比，不想輸給她。輸了，就要再比。後來，幾乎每次比什麼，九嬸都會小小輸給媽一些。就嬸就說「三嫂很厲害。」book18.org
媽媽休息，我一個人沒事做，就打開廳里的一台台式電腦，漫不經心地隨便看看。我看到一篇文章，很打動我的：你應該崇拜我，我可以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地坐在女皇寶座上接受你的朝拜，我對你們的統治能夠滲透到你的靈魂深處，完全控制你們的精神。我的舉手投足，處處都帶有高貴不凡，因為我有高貴不凡的本錢，我有雍容華貴的氣質；不怒自威，會使你覺得我是高不可攀，你看見就不由自主的膝蓋發軟，心慌意亂，不寒而慄。也許你有時也自以為自己高貴，容貌漂亮，得意自傲，然而，這都只是表面的。而我的高貴氣質才是內在的，是天生的。你們的內心是卑賤的。我的言語，對你來說就是聖旨、金口玉言，你必須無條件服從。不管我多年輕，而你年紀有多大，你要把我當作媽媽、奶奶一樣的長輩服侍、孝敬。你的任何差錯，都將受到我的嚴厲處罰。接受我的處罰，才能使你有罪的靈魂得到超度。book18.org
你每天都得給我磕頭請安。你給我請安時，磕頭是表示對我的尊敬和崇拜。我值得你崇拜，而我接受你的崇拜是給你的恩賜。book18.org
在我面前，你必須是朝向我的跪姿，下跪時頭部不應高過我的臀部，臉必須端正朝下，看著我的腳部，未經我允許，不能隨意抬頭和左顧右盼。這是卑賤的身份所決定的，是上天的意旨。book18.org
給我遞東西，你要雙手舉起，高過頭頂，而臉要朝向地面。寫得真好啊，就好像是媽在教育我。我呆呆地看著，想著以後在奶奶、爸爸、各位媽媽面前，我也應該要照文章里寫的那樣做。忽然有誰拍一下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小潘，小郭，小譚，是你們啊？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嚇了我一跳。」book18.org
站我身後的是我店裡的三個女員工：潘美華、郭彩鳳和譚淑珍。book18.org
「你叫我們什麼？」譚淑珍瞪大眼睛，責問我。book18.org
「你們不是小……」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潘美華就喊起來：「甜甜，小甜！」book18.org
「誰啊？叫什麼啊？也不好生讓人睡一覺。哦，是美華姐、彩鳳姐、淑珍姐啊。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啊。」媽睡眼惺忪地走出來。book18.org
「小甜，我問你，我們是你什麼人？」潘美華問道。book18.org
「咳，還問這小兒科的問題啊。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姐啊。你們以前都很疼我很照顧我的，你們永遠是我的好姐姐。」book18.org
「那她該叫我們什麼？」book18.org
「這還用說嗎？她是我女兒，當然得叫你們姨媽。」book18.org
「你問她吧，她剛才怎麼稱呼我們的。」book18.org
聽到這兒，我才意識到我又犯混了，又錯了。媽媽說我是豬腦袋，我真的就是蠢得跟豬一樣。我趕緊撲通跪到媽媽腳下，給媽磕頭，說「媽，珠兒又犯錯了。」又跪向潘美華、郭彩鳳和譚淑珍，磕頭，說：「美華姨媽，珠兒錯了；彩鳳姨媽，珠兒錯了；淑珍姨媽，珠兒錯了。」book18.org
媽問了情況後，笑容可掬地對三位姨媽說：「三位姐姐，都怪小妹沒有管教好，讓這賤貨對各位姐姐無禮。小妹先給你們賠個不是了。」說完，媽叫來劉嫂，聲音很平和的，但是我感覺到一種威嚴，讓我不寒而憟。雖然不知道讓媽媽打了多少次了，但是，想到這次的嚴重性，挨板子肯定要比以往厲害；而且，以前幾次也只是在家裡人面前挨打，這次要在外人面前，脫光屁股挨板子；這幾個外人還是我以前僱傭的員工、才二十歲上下的女孩呢。那比以前幾次要羞愧得多。book18.org
「劉嫂，給我重重打這死丫頭20板。」book18.org
「是，太太。奴婢會替太太重重教訓二小姐。」更糟糕的是，今天我是穿的八分褲，不是裙子。穿裙子，就可以只褪下內褲，撩起裙子，挨完板子把裙子放下，有沒有穿內褲，關係也不大。現在怎麼辦啊？我把內外褲褪到膝蓋那兒就趴椅子上等劉嫂打我板子了。怪啊，劉嫂沒打。哦，她跑去跟媽彙報說我不脫掉褲子。媽還是聲音不大，但是斬釘截鐵地說：「脫，脫光，一件也不留。」媽媽發話了，我趕緊全身脫得光溜溜的，趴椅子上。book18.org
「甜甜，你真打她啊？」好像是郭彩鳳在說。book18.org
「不打行嗎？這沒教養的，就該打。不重重教訓這蠢東西，小甜我也對不起各位姐姐。」book18.org
「她也不小了，上了40的女人了，還曾經是咱們老闆了，我看算了啊。」book18.org
「她現在是我女兒，再大也只是我女兒。是她自己不長進，這麼大了還要我費心教訓。」媽說著，「劉嫂，你還不下手？我叫你做的你不願意做嗎？」book18.org
「不是的，太太。奴婢是聽這位姨媽為二小姐求情，奴婢怕太太要改變主意。」book18.org
「打。本姑娘從不改變主意。給我狠狠打。」book18.org
哦，這次劉嫂打得夠狠啊。新買的竹板不厚，劉嫂揮動著，我都耳聞習習生風。第一板，我只哇的一聲，第二板，我的淚水就掉下來了，第三板開始，我就哭了。上回打，我還忍到第五、六鞭才哭的。一哭就不可收拾，越哭越可憐。媽媽和姨媽們在喝茶，吃水果，聊天，很開心的樣。我只隱隱聽到她們的說笑聲，什麼也聽不清。20板終於打完了。劉嫂去給媽媽彙報，照樣得到媽媽賞的紅包。我疼得不得了，但是也不敢再趴著，趕緊爬下椅子，赤身裸體地爬到媽媽腳跟前，給媽媽磕頭，感謝媽媽教訓。這次，媽沒有像上次對我訓話。這讓我更害怕：「媽，你還在生珠兒的氣嗎？媽媽還生氣，就再賞珠兒幾板子。珠兒求媽媽彆氣了。」book18.org
「你就豬狗不如，怎麼教訓都不長進。」book18.org
「是的，媽媽，珠兒豬狗不如，不值得媽媽為豬狗不如的珠兒生氣。」沒想到，我的這句話，惹得幾位姨媽笑了，媽媽也跟著笑了。book18.org
「行了，去跟你姨媽認個罪。」我爬到各位姨媽跟前，一個一個給她們磕頭認罪。美華姨媽，拍拍我的屁股，說，屁股那麼紅啊，都趕上猴屁股了。彩鳳姨媽，注視著我的下面，說，小甜，你女兒下面還沒長毛啊，就跟一個小女嬰似的。book18.org
淑珍姨媽，拍了拍我的頭說，以後要學乖哦，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脫得光光的，讓你媽打屁股，多丟臉啊。book18.org
美華姨媽又接著說，是啊，我看咱們回去要給店裡人宣布條特大新聞：前老闆白美珠經理，接受脫光衣服，打屁股20板的處罰。處罰者是以前最年小的員工，現為白美珠的媽媽胡甜甜。說著說著，滿廳的人都哄堂大笑。我也不敢不跟著笑，又羞愧又尷尬的。book18.org
「到一邊去，別還在這丟人現眼的。好好反省。」book18.org
媽媽發話了。我就爬到廳的一個角落，對著牆，低下頭跪好。媽沒說讓我穿衣服，我也不敢穿，還赤裸裸的。book18.org
媽媽她們在繼續閒聊。小女孩湊一起，就嘰嘰喳喳的有說不完的話。說得很開心的。還不時互相打鬧。但是，她們在我面前，就完完全全是我不能違逆的長輩。我再也不能忘記這一點了。想著想著，傳來很磁性很有穿透力的聲音，「好熱鬧啊，趕上兩千隻鴨子了。」book18.org
我背對客廳，沒看到是誰，但是，那聲音我熟悉得很呢，是爸爸。book18.org
44、爸爸多情意book18.org
接著，我聽到媽媽哭了。我還從沒聽媽媽哭過。媽媽一直掛著開心的笑容，教訓我時，才顯一點嚴肅的臉色，看書時，就是一副平和的神情。憂鬱和媽無緣的樣。book18.org
「老公，把珠兒送回媽眯那兒吧，小甜管教不了她。」媽媽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寶貝，別哭，別哭。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媽就只是哭，後來，不知道是哪位姨媽把情況告訴了爸爸。book18.org
「就這事啊。別哭，寶貝。就再打她一頓，再給她一個教訓嘛。不要傷心。」book18.org
「她如果只是在家裡犯混，也就算了。可她是在我好姐妹面前丟我的臉啊。小甜幫不了老公管教女兒，也是給老公丟臉。」媽媽說著，哭更厲害了。book18.org
「珠兒在哪兒？」book18.org
我聽到爸爸喊我，趕緊爬到爸爸跟前。爸爸還站著，把媽媽抱懷裡。book18.org
「茶花，再給我抽她十鞭。」book18.org
這是爸爸第一次打我。我願意接受。我讓媽媽太傷心了，而爸爸對媽媽的愛，可以說是最最最的。我讓爸爸最愛的人傷心，自然是該打的。我很自覺地就爬過去，趴椅子上，等茶花姐姐替爸爸教訓我。板子打到屁股的聲音，劈啪地好響。打了三板後，媽就喊停了：「算了，老公，我教訓過她了。我也不攆她了。老公你也不要為家裡事分心。小甜今天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book18.org
「我的好老婆，是珠兒這丫頭不爭氣，讓你費心管教。你怎麼還要對我說對不起啊。」接著，爸爸對我喊道，「珠兒，今天，你媽替你求情的，就饒了你，還不快過來謝謝你媽。」book18.org
是的，我得好好感謝媽媽。我爬了過來，跪媽媽跟前，「媽，珠兒謝謝媽，媽，你不要再生珠兒的氣了。珠兒蠢得和豬一樣，珠兒很下賤，珠兒很不爭氣……」book18.org
「得了。也不是媽想打你，只是想讓你學長進些。到一邊反省去吧。」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不過，珠兒也得回別墅了。」爸爸說。book18.org
「怎麼啦，老公。小甜都答應留她了，你反倒要她走？」book18.org
「後天，你要陪我去趟南美！」book18.org
原來是爸爸要出國去辦事，順便也帶媽去玩玩。更主要的原因還是要帶媽媽到那兒定製婚紗，禮服，給媽媽買一些鑽戒、項鍊等等首飾。要讓媽媽有個最風光的婚禮。book18.org
「老公，你的甜兒不要你給我買什麼的。有你的愛，甜兒就很滿足了。你還是讓大姐或二姐陪你吧。」book18.org
「你大姐不願意陪我，說陪我她不自由；你二姐還要給小孩喂奶呢。就不喂奶，她也跟一隻小貓似的，就喜歡窩家裡。老公我只好求求甜兒了。我知道，我的甜兒最乖了，不會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book18.org
「瞧你，說得那麼可憐。好吧，甜兒就去給咱們高總拎包，當高總的跟屁蟲。」book18.org
「哎，小甜，言情劇演完了嗎？」book18.org
「是連續劇呢！」book18.org
「我們不看了，回了。」姨媽們打破靜默。book18.org
「哦，對不起，別走。晚上留這兒吃。」book18.org
爸爸、媽媽和三位姨媽上席了。book18.org
彩鳳姨媽問媽媽，是不是也讓我上去和她們一起坐。媽看了爸一眼，是徵求爸的意見吧。book18.org
爸說：叫她來給你們三位姨媽敬酒就行了。book18.org
我聽了爸爸這句話，就從牆腳，我跪著面牆反省的地方站起來。啊，我還沒穿衣服呢。媽媽沒讓我穿，我也不敢穿。就光溜溜地走到餐桌前，給三位姨媽斟酒，一個一個跪著給她們敬酒。接著再給爸、媽各敬一杯酒。完了，靜靜跪在媽腳邊。book18.org
我跪在下面，聽他們談笑風生的。我想到現在的我，挨了二十幾個板子，要乖乖地跪地上，她們邊吃邊聊著，好開心的，book18.org
媽媽穿的多華麗啊，我連衣服也沒得穿。她們還沒我兒子，哦，不現在是我女兒綿棉的歲數大，還都是我前兩年，從勞務市場招來的，有的是從山區，有的還是外省的。現在，我要尊她們，叫媽媽，叫姨媽。今天就是忘了叫姨媽，讓媽媽狠狠教訓了。想著想著，我傷心了，抽泣起來。book18.org
「老公，看你這丫頭。是感覺委屈吧，也不讓你的甜兒和閨蜜好好吃一頓飯，真掃興。」book18.org
「老婆，彆氣，會氣壞身子的。」book18.org
媽沒回答爸爸，就伏爸爸身上又哭了。我又闖禍了，趕緊說：「媽媽，珠兒不是委屈。珠兒是想到一直惹媽生氣，感到對不起媽媽才傷心的。對姨媽們不尊重，很羞愧的，珠兒想到老辜負媽媽教訓，太沒用了，才哭的。」我連連給媽媽磕頭，「媽，你再賞珠兒幾板子吧。」book18.org
爸爸叫來茶花，叫茶花就在飯桌旁，還用那板子繼續打我屁股。姨媽們邊吃邊喝邊看我挨板子，一定感覺很有趣的，氣氛也好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也高興了，「老公，不用再處罰她了，甜兒生點氣沒關係的。」book18.org
「不行。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讓你生氣，就一點點兒也不行。誰讓我的甜兒生氣，我都不會饒他。」book18.org
「老公，你對我太好了。甜兒好愛你哦。」book18.org
吃完飯，送走姨媽們。爸媽一起洗了澡，就上床親熱。我照例跪在床前，隨時準備伺候爸媽。book18.org
「老公，你為什麼那麼寵愛我啊。」book18.org
「甜兒，你清澈眼神如山泉，燦爛笑容如山花；心思聰慧比精靈，活潑俏麗比天使……」book18.org
「老公啊，你好有文采哦。可惜甜兒沒有你說的那樣好啦。」book18.org
「有，我說有就有。這些外在的，還是誰都能跟我一樣感覺到。你還有一樣只有老公我才能品味到的好。」book18.org
「什麼啊？」book18.org
「屄！」book18.org
「瞎說。女人的那兒還不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傻瓜，很不一樣的。你那兒叫『春水玉壺』。」然後，爸就媽的屄娓娓道來：你陰戶陰道口玲瓏小巧，但裡面則豁然開朗，一片廣闊。因為入口狹窄，一開始插入時，很舒服，飄飄欲仙，插久之後，裡面彷佛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而且花心在深處，要尋找到這個桃花源，一般男人必須花費很大的功夫。但老公我的傢伙足夠粗長，來回抽插二、三十次，便會如龍捲風猛然襲過，把你潛藏深處的慾望開發出來。一灘熱呼呼的春水應聲湧出，陽具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隨著洶湧的波濤，上下翻滾。你也很會呼應老公的期待，淫水更澎湃洶湧，急卷蕩漾。這種類型的屄男人會覺得很舒適。這種屄，陰道的入口滑滑的很容易進入，只是到了要抽出來的時候，就會因為入口縮小的刺激而如同被勒緊一般。陰莖在寬鬆的陰道內很舒適，在裡面可以盡情地膨脹，要完全品味這種類型的屄，需要粗長有硬度有力度的陽具和抽送技巧，雙方才都會領略到麻痹般的快感，雙方都能享受到操屄的愉快。小甜的屄和老公我的陽具是絕配。這種類型的屄是上品中的上品。非常罕見，大約百萬個女人當中只能找到一人。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那麼不正經啊？對女人那髒兮兮的地方，你也說得好像什麼美食。」book18.org
「你那就是最佳美食，不過，只能老公我一個人吃哦。」book18.org
「當然，甜兒只是老公一人的。相信我，老公，甜兒絕不會做對不起老公的事。」book18.org
媽接著問：「老公，大姐、二姐那兒比甜兒還好吧。」book18.org
「不好比較，各有各的特色。具體的以後慢慢跟你說。要認真比較嘛，你比她們更美味。來，本大爺餓了，要吃甜兒了。」爸爸對媽媽的愛，從語言轉成了行動。book18.org
43、奶奶疼三媽book18.org
第二天，三媽帶我回別墅。很自然的，首先是見奶奶。到餓主樓，一看到奶奶，三媽就跪下，我也跟著跪在三媽身後。book18.org
「媽眯，甜兒給媽眯請安。」book18.org
「起來起來。」奶奶一把把三媽拉到懷裡。book18.org
「平時私下場合，不用大禮。咱們娘兒倆隨意點。媽眯是把你當親閨女看待的。那些虛禮都把親情沖淡了。」book18.org
「甜兒知道，媽眯最疼愛我了。媽眯比甜兒的親媽還親呢。」book18.org
奶奶問了三媽很多，吃啊，穿啊，住啊，玩啊，什麼都問到。三媽很詳細地告訴奶奶，輕聲細語，稚嫩清脆的嗓音，還一直不忘附一句「謝謝媽眯關心。」book18.org
「媽眯放心。」讓奶奶不停稱讚三媽很懂事。她們聊了很久，奶奶才發現我還跪在她們腳下。但是，沒有理我，又對三媽說，「雄兒要帶你國外走走，珠兒先放這兒。你回來，還交你管教。珠兒對你孝順嗎？」book18.org
「珠兒還挺乖的。哦，媽眯，聽說珠兒還是媽眯中學時的同學。」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是她媽媽，她有什麼不對，你就要好好管。別顧忌什麼同學不同學的。她現在是我孫女，你做我媳婦，還能不幫婆婆管教晚輩啊？該罵就罵，該打就打。才能讓她知道對錯。」book18.org
「嗯，媽眯，甜兒會的。」book18.org
「咱們高家是很重視孝道的。她有任何對你不孝順，不恭敬，不按禮數來的，都要重重責罰。」book18.org
「是，甜兒會按媽眯的教導去做。」book18.org
「甜兒，媽眯給你交個底。」book18.org
奶奶說她想休息了，為高家的事操心了很多年了，孩子也都大了，不想再多操心高家的事。高家的主人，除奶奶外，爸爸要管外面很多事，家裡的事肯定不能再讓他操心。媽媽是貪玩，不愛管事的。二媽很懦弱，管不了事。兩位姑媽，年紀還小，而且遲早要嫁人的。等三媽過門後，高家這30多下人，還有十來個小輩的人，以後，人丁肯定還會增加，奶奶就要慢慢放手交給三媽管。book18.org
「媽眯，甜兒不行的。」book18.org
「不行？你不想讓媽眯多享受幾年清福嗎？」book18.org
「不是的，媽眯。甜兒是說自己能力不行。」book18.org
「不用和我推辭了。媽眯看人不會錯的。再說，媽眯也不是一下子就全甩手給你。你是我親閨女，媽眯會幫你儘快上手。這半個多月，你就把珠兒管教得很好啊。」book18.org
「媽眯，甜兒沒怎麼管好的。」book18.org
「情況媽眯都清楚。珠兒不好管，不是說她心壞，是腦子少了幾根筋。隔三差五的，就會犯混。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也了解她，就這毛病。不時敲打敲打，讓她開竅。你有那素質，再一點時間歷練，會做得很好。媽眯相信你。」book18.org
「謝謝媽眯信任。甜兒會盡心盡力的。」book18.org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閨女，好媳婦。不過，媽眯還要勸你一句：不要為下人、晚輩的愚蠢糊塗生氣。氣壞自己身子不值得。」book18.org
「媽眯，甜兒有時生氣，是生自己的氣，感覺自己無能管好他們。」book18.org
「好閨女，你沒學過騎馬吧？」book18.org
三媽點點頭，book18.org
奶奶繼續說：「馴得再好的馬，有時也會尥倔。為什麼騎手要馬鞭不離手啊？馬一尥倔，就狠狠給它幾鞭子，看它還敢不敢尥倔？因為馬尥倔就生氣的騎手就不是好騎手。」book18.org
「媽眯，你比喻得好生動哦。甜兒明白媽眯的意思了。」book18.org
「再說了，她們都是低賤愚昧，才會不時犯混。咱們金貴著呢，馬好騎就騎，不好騎，拴一邊去，只有馬要愁沒人騎它，咱們還愁沒馬騎啊。」book18.org
「媽眯，你說得太好了。聽媽眯這些話，讓甜兒懂得很多道理。甜兒太崇拜媽眯了。」book18.org
「行了。媽眯要歇會。你帶珠兒也去看看你瑩兒姐姐、菲兒姐姐。你們小姐妹會比較有話說，聽我老婆子的話多了，會煩的。」book18.org
「媽眯，瞧你說的。甜兒好喜歡聽媽眯說話。」book18.org
從奶奶那兒出來，我跟三媽都東樓見媽媽、二媽。book18.org
聽了奶奶的那些話，我更自卑。我和三媽比，實在差太多太多。就好好接受三媽教訓，慢慢有點長進吧。book18.org
44、三妹的故事book18.org
禮節性拜見完，三媽要回去，準備第二天和爸爸出國。我自己回西樓。我很久沒回那兒了。估計雅兒姐姐還在療養養胎。綿兒基本上就住媽媽那兒，伺候她奶奶嘛。西樓沒什麼人了。我不由有寂寞感覺，還不如陪在三媽那兒，雖然經常會挨板子，總比寂寞一人好。我要進自己房裡，在廳里看到一個女人。她見了我就站起來說：「你是二姐吧，我叫高春敏，爸爸剛收養我的。小妹見過二姐，二姐可能不記得。」看了有點眼熟，一時我想不起來。book18.org
「半年多了吧，在二媽那兒。」book18.org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剛進高家不久，有一次，去二媽那兒請安見到她。那時，她好像叫楊芳瑩，比我大兩歲，是二媽原來那航空公司的辦公室主任，算是二媽的老上司了。和二媽關係挺好的。人漂亮，又有一官半職，聽說她老公還是公司老總，顯得很有氣質。但是沒有一點兒傲氣，和二媽類似，是溫婉柔順型的女人，所以和二媽很合得來，也算忘年交吧，她比二媽整整大了二十歲。生活就愛作弄人，後來，她老公被雙規了，經受不了壓力，不久就自殺。人沒辦法追究，但是，問題也沒辦法申辯。什麼事全任人宰割：說他老公貪污三千多萬，要收繳。家裡錢連一百萬也不到，財產，主要就兩棟房子吧，沒收拍賣。楊芳瑩被公司解僱。她有個女兒，18歲，在航空職業學校讀書，被學校除名，剛交個男朋友，也吹了。即使學校沒把她除名、男朋友不和她分手，她也不會再讀下去，不會和男朋友繼續交往下去，她感覺到哪兒，她都抬不起頭了。楊芳瑩說，那時，她真的是走投無路。母女倆在城鄉結合部租一個收藏室暫時住著，工作也找不到，幾乎到了乞討的地步。book18.org
工作還不是問題，拾荒，做鐘點工，最簡單地應付肚皮可能還行。只是時時刻刻都在沒有任何安全感，提心弔膽中生活。沒辦法，她女兒想到二媽，她們一家人以前和二媽的關係都很好，別人現在對她們都避之唯恐不及，二媽是她們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能在高家做個傭人，二媽很同情她們，也很願意幫她們。但是，她不敢拿主意。告訴了爸爸。book18.org
爸爸認識她的，因為二媽進高家後，她常來看望二媽，遇到爸爸好幾次。爸爸的回答就兩字：收養。book18.org
楊芳瑩一聽二媽轉述爸爸的話，開始也很我一樣，感覺不適宜。雖然她見過我，從二媽那兒知道我的身份，因此，對爸爸的意見倒不感覺奇怪。就是她以前很優越的，無論是經濟地位、社會地位，都相當優越，現在落難了，拜一位小自己20歲的男孩為爸爸，叫一位自己以前的下屬為媽媽，好難堪哦。加上她女兒，在那樣家庭里，心高氣傲，肯定接受不了。book18.org
事情總有那麼多戲劇性的。她把情況告訴了她女兒，她女兒一聽到爸爸的名，立即激動得跳了起來，「高傲雄要收養咱們啊！老天開眼了。」接著對她說，「媽，你去雨菲姐那兒那麼多次，還不知道她老公高傲雄是誰啊？他就是傳說中的神。在我們女生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他當夢中情人的。誰都知道和他在現實中沒戲，夢裡演演也好啊。不就是做女兒嘛，多榮耀多光彩的啊。」book18.org
「是要我做他女兒，你就是孫女。」book18.org
「只要他收留我，做什麼我都樂意。」book18.org
「你以後得稱呼你雨菲姐為二奶奶，他還有太太，和你差不多大，也要稱奶奶的。」book18.org
「咳，媽，只要他收留我，叫奶奶就叫奶奶啊。不就是個稱呼嘛。」book18.org
「聽你雨菲姐說，他們高家規矩很嚴的，不守規矩的，都是拿鞭子、板子打屁股懲罰的。」book18.org
「哎呀，媽，你以前做事都很決斷，這次，多好的事，你怎麼啦。我們都叫他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了，有錯就得讓他們處罰啊。他們處罰也不是要我們的命，是要我們守規矩，總比在外面，莫名其妙地讓不知道是什麼人暗算要好幾百倍。」book18.org
這樣，楊芳瑩和她女兒主動地找上爸爸，求爸爸收養她們。book18.org
爸爸帶她們拜見奶奶，向奶奶保證會做高家的好子孫，孝順長輩，服從管教。book18.org
奶奶答應她們，就進了高家。book18.org
現在首要的是爸爸和三媽的婚禮。她們的進門儀式以後再說。奶奶給楊芳瑩改名叫高春敏，她原來名字中的芳、瑩，要避媽媽、姑媽的諱，一個字也不能用。把她女兒改名叫高意茹。book18.org
「很高興有你這妹妹。」book18.org
聽了她的故事，我確實是很高興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book18.org
「那你女兒呢？」book18.org
「她是網蟲。一定還在泡網。」book18.org
她叫來她女兒，「快拜見你二姨媽。」book18.org
她要跪下磕頭，我趕緊拉起她，很漂亮的。和她媽媽很相像，畢竟年輕，多幾分青春氣息，還是很活潑爽朗的。她的身材婷婷玉立，盈盈僅堪一握的細腰如織。上衣下一雙玉乳挺突俏聳，還有一雙嫩滑玉潤的修長美腿。而那如夢幻般清純如水的氣質，讓人倍生愛憐，動人的美貌：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爸爸不知道會多愛她的啊。book18.org
晚上我們三個一起吃的飯。話題全都是關於爸爸的。特別是意茹，一說起爸爸，她就和打了激素一樣，興奮得很。book18.org
「前天，爺爺終於給我開了苞，爺爺說我經過他的愛愛，就不再是傻屄了，是爺爺很喜愛的小嫩屄。」book18.org
「茹兒，做為女人，話不能說得這麼粗。」book18.org
「有什麼啊，媽。咱們三個女人實際上都是爺爺的女人的，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啊。」book18.org
「三妹，你也讓爸愛過，感覺爸爸怎麼樣？」我也很喜歡談論爸爸的，就問春敏。book18.org
她還不好意思說。意茹就替她回答了：「我媽說爺爺比我那爸爸厲害好幾個檔次呢。我媽還說讓爺爺愛過才體會到做女人多好。爺爺也很喜歡我媽的，說我媽淡淡的憂鬱，知性的風采，溫婉的迎合，羞怯的眼神，在爺爺的幾個女人中，媽有特別的韻味。說我媽要是再放得開點就更好。」book18.org
「你爺爺真的說我放不開嗎？」聽到這，春敏有點急了。book18.org
看來，她很在意爸爸對她的評價。我和她一樣是爸爸的女兒，能理解的。我們做什麼，就都是想讓爸爸感覺到最滿意啊。爸爸對我們的伺候滿意了，我們才是幸福的。book18.org
「三妹，既然做了爸爸的女兒，還是要儘量放開接受爸爸的愛。儘量讓爸爸滿意。不然會很對不起爸爸的。一個不苟言笑，神態肅然的女人哪裡會有男人喜歡呢？」book18.org
「嗯，二姐說得對。我以後注意就是。沒有爸爸，就沒有敏兒我的今天，我不應該讓爸爸有不滿意，一丁點兒的不滿意都不應該。」book18.org
「媽，」茹兒又說：「媽你也不要太在意啊。爺爺說了，媽以前是當官的，可是沒有傲氣，能這樣就很不錯了。不管媽媽怎麼樣，爺爺都會很愛你，很疼你的。」book18.org
敏兒眼裡噙著淚：「爸爸年紀雖然很小，確實是真真正正的大男人。我的性情要儘快改變，不然太對不起爸爸啦。」book18.org
45、以愛送別爸book18.org
吃完，收拾好，我們三個一起洗澡，又是一陣嘻嘻哈哈。我光禿禿的下面讓茹兒取笑了一番。正準備各歸自己的房裡睡覺，還是茹兒眼尖，大喊一聲「爺爺。」喊完飛撲過去。book18.org
爸爸這麼遲了還來啊？明天不是要和三媽出國嗎？book18.org
「茹茹，還疼嗎？」爸爸抱著茹兒，摸了摸她下面問。book18.org
「不疼了，爺爺。我媽說爺爺可能沒有用全力。那時茹兒也只有一點點疼，第二天起來就沒事了。」book18.org
「茹茹，你還是爺爺的傻屄啊。我乖孫女的第一次，爺爺怎麼能用全力？」book18.org
「爺爺，我要爺爺全力愛茹兒。」book18.org
「會的會的，爺爺會全力愛我的小茹茹，愛到茹茹呼天哭地。」book18.org
「好爺爺。」茹兒就跟一隻水蛭一樣，貼著爸爸，親個不停。book18.org
爸回頭一看到我們，敏兒就跪下，「爸爸，敏兒給爸爸請安。」磕了一個頭。book18.org
「起來啊，敏兒，以後在這種場合，沒有旁人，不要這些禮數。」book18.org
爸爸放下茹茹，拉起敏兒，雙手把我和敏兒一起摟到他懷裡。book18.org
「爸，你明天不是要和三媽一起出國嗎？」我問。book18.org
「是要出國，明天下午的班機。」book18.org
「那還不早點三媽那兒啊。」我說。book18.org
「爸臨別來給你們送點禮。」book18.org
「不用啦，爸。爸收養了我們，現在我們什麼也都不缺的。」敏兒還跟爸客氣。book18.org
「爺爺，媽不要，茹茹要。爺爺要送我什麼啊？」茹兒翻起爸爸的衣兜了，「爺爺騙人，兜里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茹茹別急，等會兒爺爺給你變個戲法就有了。」book18.org
「沒關係啦，爺爺。爺爺來，就是最好的禮，茹茹只要爺爺。」book18.org
「三妹，長輩給我們什麼，都不能拒絕的。著是咱家規矩。要接受，拜謝。」book18.org
「哦，小妹看過這條，一時忘了。謝謝二姐提醒。爸，對不起，剛才敏兒錯了。」book18.org
「好啦，你們跟爸不用客套。都來伺候我洗個澡。」book18.org
伺候爸爸洗澡時，爸爸不許我們對他有任何的「隱瞞」，必須對爸爸完全的「坦誠」。爸爸一聲令下，我就很快地脫得一絲不掛，不然，爸爸的大巴掌肯定又要光顧我的大屁股的。脫完就跳進澡盆，挺著乳房給爸爸擦身。book18.org
「二姨媽好騷哦。」book18.org
「爸爸的騷寶寶有糖吃。你們還不快點。」book18.org
聽到爸爸這麼說，她們也不敢再遲疑了。這有什麼啊，就如茹兒說的，我們三人，雖然有叫爸爸，有叫爺爺；有大他很多歲，有小他幾歲；實際上都一樣的，是爸爸的女人啊。book18.org
敏兒很不錯的，跨進澡盆，就很細心、認真地給爸爸洗下體；我用乳房給爸爸搓洗前胸；茹兒也學著我用乳房給爸爸搓洗後背。洗完，我們三個女人各拿一條幹毛巾給爸爸擦乾身子後，也自己把身子擦乾，準備拿一套新的內衣褲穿上。book18.org
「都不許穿。」book18.org
「幹嘛啊，爸。我們要睡了，爸也該回去了。」book18.org
「禮品還沒送出去，爸能走嗎？」book18.org
我們都很疑惑，都趴床上去，臉對著床鏡。我明白了，爸要把我們三個女人一併處理。他的禮品就是給我們「雨露」。book18.org
我們三人並排跪趴好，茹兒在中間，我和敏兒在她兩旁，屁股對著床前，高高抬起。book18.org
爸爸站在床前，輪流鼓搗著我們的騷穴。我們略抬頭，就看到鏡子裡的我們，像三隻母狗；而爸爸，像是檢閱部隊的元帥，又像是在戲弄他的俘虜的將軍。book18.org
「爸……你好……神勇……哦，插死……我吧。珠兒好……好……舒服哦。」book18.org
我叫了起來。我的喊叫如開了閘，敏兒和茹兒一輪到被爸爸突如其來的插入，也叫了起來。book18.org
「爸……干敏兒！用力干……敏兒啊……爸……大雞巴……不要停……用力戳……到底……不要分開……敏兒是……爸爸干……的「「哦……哼……不要……爺爺你太強了……不要……茹茹受不了……要插穿了……啊……不行了……好脹……快……給我……啊……爺爺好強……呀……好麻……好電……」book18.org
如三重唱，如交響樂。爸爸是我們的指揮。他的那根指揮棒，又如魔術師的魔杖，讓我們死去又活來，讓我們飄飛。爸爸大吼一聲，把他滿腔的愛意，全給了敏兒。book18.org
禮品送出去了，爸爸退到梳妝椅上。我立即爬下床，跪在爸爸跟前，含住爸爸的魔杖，舔吃乾淨。爸爸的禮品多珍貴啊，一點兒也不能浪費。爸爸看看我，有看看軟癱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胴體，得意地微笑著。一定是在笑我們剛才讓他恣意蹂躪在胯下的狼狽像。book18.org
爸爸就是有得意的本事。媽媽和我說過，有的男人，連一個女人也伺候不好；爸爸是三個女人也對付不了。人和人是沒辦法比的。最了解爸爸的是媽媽，也是因為媽媽，我們才有機會分享到爸爸的一點雨露，就是這麼一點，也夠我們滋潤的了。book18.org
46、又是風雨前book18.org
爸爸征服了我們後，四個人就亂七八糟地躺在我那張大床上橫七墅八地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沒看到爸爸。他精力總那麼旺盛。不管晚上耕耘我們這些欲求不滿的土地多勞累，依然能夠早起。book18.org
一會兒敏兒也醒了。她叫起茹茹，不叫的話，茹茹可以睡到中午。book18.org
我們吃完早點，就一起去奶奶那兒請安。很久沒有為奶奶潤腸通便了，奶奶的便便又不很通暢。敏兒看到我為奶奶通便，開始可能會感覺有點意外吧。不過聽到奶奶說，沒有我的伺候，她排泄都不能很順暢。但是，她還是決定讓我跟三媽。奶奶說我腦子老是少根筋，她的三個媳婦，媽媽是華貴型的，二媽賢慧型的，三媽是氣勢型的，頭腦也比較精靈，為了我好，把我交給三媽多多地管教我比較合適。book18.org
敏兒很聰明的，聽到這話後，知道奶奶不是只考慮自己享受，首先考慮的是要把我們這些被高家收養的人管教得比較符合高家的要求。她就求奶奶允許以後讓她伺候奶奶通便便。book18.org
奶奶對敏兒願意為她通便，很高興，誇獎她說：「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奶奶就滿足你這份孝心。你是我孫子輩年紀最大的，比奶奶我還大一歲。而且，你以前還是個很風光的人。奶奶我要提醒你，進了高家，是高家春字輩的女人，孝順，不是只對我，要對你的所有長輩都嚴守孝道。你以前的一切都要封存。」book18.org
奶奶的話，我不太理解。敏兒可能能理解吧，她跪在奶奶腳邊，連連稱是。實際上，她也沒很好理解。book18.org
過兩天，我們就因為沒真正理解奶奶的教訓，一起受到嚴厲的懲處。book18.org
伺候奶奶後，我們就陪奶奶說說話，主要都是奶奶教訓我們。book18.org
敏兒母女倆，以前過的日子，只有人家奉承她們，看她們眼色的，應該是心高氣傲的。但是，在聽奶奶教訓時，都很恭敬很溫順的。奶奶和爸爸一樣，就是很威靈，話不說重，調不提高，但就是能把我們震懾住。這是不假的book18.org
，敏兒後來告訴我，她看到奶奶就腳發軟，心發顫。只有跪在奶奶跟前，並且匍伏在地，才會感覺踏實點。book18.org
敏兒的體會，我也有同樣體會。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book18.org
奶奶和我，年紀相仿，曾經是同學，後來也都是生的男孩。但是，實際上，奶奶和我，差別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分的。她生的男孩，如天神一般，我乖乖的願意叫她兒子為爸爸，而我兒子呢，就沒當男孩的資格，選擇做女人了。就只能算是我女兒了。不管比哪一項，奶奶的高大和我的卑下，那是清清楚楚，無法逾越的。book18.org
接著，我們一起去媽媽那兒請安。媽媽一看到我，還是那風風火火的女孩樣，「死珠兒啊，沒把媽媽忘了吧，還記得來看我。」book18.org
我們三人趕緊跪下給媽媽磕頭請安。媽媽還是伸出她那雙腳，可以說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腳，在我們三個人的臉上，划來划去的。book18.org
「媽，珠兒很久沒來伺候媽媽了。珠兒很想媽媽的。」book18.org
「伺候嘛，沒關係的。媽還抽沒人伺候啊。哦，對了，綿綿現在可會伺候呢。」book18.org
「是媽調教得好啊。」book18.org
「她啊，很讓我省心。你爸收養的幾個人，也就她還沒挨過鞭子。哦，還有你們倆。」媽媽指的是敏兒和茹兒，「不過你們也剛來不久。」book18.org
「媽，綿兒今天沒來伺候媽媽？」book18.org
「她有喜事了。」book18.org
「什麼，她也懷……」book18.org
「哈哈哈，很多人說你珠兒就是豬腦袋，看來沒錯啊。要懷也沒那麼快。是她開始來例假了，是完全的女孩了啊。媽讓好好休息，也好好享受當女人的幸福。」book18.org
「媽很疼愛綿兒啊。」book18.org
「廢話，蠢丫頭，這還用說啊。綿兒以前是我同學，現在是我孫女，對我又那麼孝順，我能不疼嗎？」book18.org
聽了媽罵我，很高興的。媽媽對我的罵充滿著對我的愛——一位21歲的小媽媽對她的40歲的女兒的母愛。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就嘿嘿的。book18.org
媽媽用腳去逗弄敏兒和茹兒的臉，問她們來了幾天，習慣了嗎？book18.org
我跟媽媽說想去看看綿兒。book18.org
媽媽答應後，我就進到後廳。綿兒正和小駒姐姐，綿兒得叫她小駒阿姨，在說話，很開心的，兩人的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綿兒比以前開朗多了。她成了她以前想做的女人，能夠伺候她崇拜的爺爺，還能伺候她在學生時期就很崇拜的奶奶，再加上媽媽爽朗的性格影響，她的性格自然也會跟著陽光起來。穿著打扮也完全是個女孩，是個很秀氣很粉嫩的女孩，沒有絲毫曾是男孩的痕跡。看到眼前的一幕，我打心裡頭感謝爸爸，是他給了我和綿兒想過的生活。book18.org
綿兒告訴我，她和媽媽，也就是她奶奶一起很愉快，媽媽要去找朋友或以前的同學，都會帶上綿兒。她的那些同學都好佩服好崇拜，也好羨慕媽媽，媽媽把老師收養做女兒，把同學收養做孫女。做了她女兒的老師、和做了她孫女的同學又都對她很孝順。綿兒說，也有的同學羨慕她，特別是有幾個男生，羨慕綿兒能夠伺候到媽媽，問媽媽要不要也讓他們伺候。媽媽很鄙視地回答說：「瞧你們這齷齼像，本奶奶見了都噁心。一邊呆著去。我家綿兒多水靈啊，就她才有資格做我孫女。」book18.org
綿兒轉述媽媽的話，很自豪得意的。能讓媽媽喜歡，誰不得意啊。book18.org
最後，我和敏兒，茹兒又去了二媽那兒。見到二媽，我們三人自然要依禮給她磕頭請安。二媽還不習慣，立即把我們一個一個扶起來。對誰都一直是謙恭有禮的。又是讓座，教泡茶，又是上水果、點心的。現在，我們都是她的女兒、孫女啊。book18.org
「二媽，你這麼客氣，很讓敏兒不安的。」book18.org
「楊姨——哦，春敏，」二媽忘了高春敏不再叫做楊芳瑩，「在我這兒，沒外人，就不要拘束。」book18.org
「二奶奶，我們要不是你，現在還不知道多狼狽呢。我就是感激你，我們遭難了，別人沒有落井下石，只是像躲瘟神一樣，躲我們躲的遠遠的，就算不錯，你還幫我們。以後我就把你當我奶奶一樣尊著。何況。爺爺是我最崇拜的偶像。」book18.org
「造化弄人啊。我不相信陳總會貪，更不可能貪那麼多。傲雄說等他回來，會把誰搞的鬼查清楚，也會替你報仇的。我相信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book18.org
「算了，人都沒了，再查還什麼用。那地方即使八抬大轎請我再回去，我也不會回去的。」敏兒的心很灰了。book18.org
「爺爺真那麼說？」book18.org
二媽點點頭，「他說不管誰傷害了他女兒，傷害了他孫女，他絕對不會放過。還你們的人，下場會多慘，我也想像不到。他有的是辦法。」book18.org
「爺爺才算真男人啊。」茹兒的感嘆，book18.org
我有共鳴。爸爸儘管年紀不大，對雅兒，對我，現在還有對敏兒的父愛卻可以說是天高地厚。而且，這父愛的表現，有很多很多的方面，呵護我們，就是其中的一個方面。book18.org
47、怠慢是大錯book18.org
茹兒確實是網蟲，是一隻被網網得牢牢的大蟲。每天，除了依規矩去跟各位長輩磕頭請安以外，她就栽到電腦前，連飯都懶得吃，一個蘋果她也可以當一餐。book18.org
我也上網，有時就是太無聊啊。上網隨便打開網站，看看有什麼好看的。經常是很失望的。能吸引我的文章很少。圖片，就帥哥美女。帥，有爸爸帥嗎？沒有！要是論功夫，肯定和爸更不能比。美，我三位媽媽還要比圖裡的那些美上幾分。而且，我很清楚，三位媽媽的美是貨真價實的。圖片里那些美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傲人的胸器，說不定只是矽膠，還可能是偽劣產品。什麼東西那麼吸引茹兒啊。book18.org
「母狗特區！」book18.org
茹兒喜歡養狗？我問她，惹得她哈哈大笑。book18.org
說二姨媽和她媽媽都一樣，傻得很可愛。然後，她給我講了「母狗」是什麼。她打開我的眼界，讓我看到一個很奇特的新天地。book18.org
但是，我的感受不是新的：差不多有七八次了，讓奶奶、三媽脫光，用鞭子抽，用板子打屁股，還是當著很多人的面；三媽經常命茶花煽我耳光；三媽說我們是她的奴才，要做對主人絕對忠誠的奴才，奶奶跟三媽比喻過，她們是主人，我們是馬。馬是主人騎的，馬要愁沒人騎，主人不用愁沒馬騎；還有，我已經很習慣了的給奶奶、爸爸、媽媽、三媽舔腳，當尿壺，當手紙，為奶奶通便……book18.org
在三媽那兒上網，我也看過一篇什麼女皇的文章。是在什麼網站的呢？忘了。我一向就是沒心沒思的，也因此才會經常要挨奶奶、三媽的打，還讓三媽說我是豬，記吃不記打。這次，我要多留點心思了，就讓茹兒教教我。book18.org
她教我如何搜索、幫我在一個網站註冊，叫我記下網名，然後，我們一起在裡面找文章，一起看。book18.org
我和茹兒沉迷了。我們兩人，從年齡、經歷、性格各方面說，都很不一樣，但是在這方面的喜好卻好像很一致。她喜歡看的，我也喜歡；我喜歡看的，她也喜歡。這時，好像是敏兒進來，跟我們說，媽媽派人來叫我們去她那兒。book18.org
我和茹兒都回她：等一會兒。book18.org
過一會兒，敏兒又提醒我們說，走了啊。book18.org
我們還都回她：再等一會兒。book18.org
接著，不知道她又提醒過我們幾次，我們連回答也懶得回答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茹兒擠在一張椅子上，腰酸脖子疼，站起來，伸伸手、扭扭腰，敏兒說：走吧，你們一泡網，兩個多小時都不挪窩，真行啊？book18.org
「去哪兒？」我很疑惑。book18.org
「都跟你們說幾遍了，媽讓人來叫我們一起過去。」book18.org
糟了，敏兒好像說過，我正看一篇什麼，沒在意。我有預感，我們都錯了，受處罰是肯定的。什麼樣的處罰呢？就挨媽媽多罵幾句吧。媽嚇唬過我幾次說要打我，還沒真的打過我。book18.org
我們三人急急忙忙往東樓，小跑過去。那兒好熱鬧啊，可能有三十多個人。原來是媽媽在家辦個同學會。男男女女來了三十幾人，中午，媽自然會設宴招待他們。媽是要我們來幫她接待同學。book18.org
她同學也想看看媽的女兒、孫女。特別對我很感興趣，我曾經是他們同學，也就是已經改名叫高意綿的媽媽，現在是他們另一位同學的女兒。book18.org
我們過去的時候，女孩基本上都吃完了，在喝茶，吃水果；有幾個男孩還在吃，哦，不是吃，是在划拳喝酒。我們三個一下子就撲倒在媽媽跟前，什麼話也不敢說，就是磕頭。book18.org
「死丫頭，媽叫不動你們啦？」book18.org
我們就磕頭認罪啊，還有什麼辦法。錯誤都已經犯了。媽媽的同學可能都感覺希奇吧。book18.org
「她們真的是你女兒啊？」book18.org
「沒聽見她們在叫媽媽嗎？」book18.org
「這個是白如雲(他還叫我兒子的原名)的媽媽吧！」book18.org
「瑩瑩，你太雷了。」book18.org
「瑩瑩，你也收養我做你兒子吧。」這些同學七嘴八舌的說開了。book18.org
「算了，他們都是媽的同學，你們過去給他們行個禮。哦，茹兒你的稱他們姨奶奶，叔爺爺。」book18.org
我也不站起來了，爬到每個人跟前，男的叫叔叔，女的叫阿姨，磕頭。book18.org
完了後，站起來，和小駿姐姐，小駒姐姐，綿兒，還有媽的兩個下人，削水果，炮茶、端茶，幫著接待。book18.org
媽的同學到四五點鐘才陸陸續續回去。媽也讓我們回西樓。不book18.org
過，我們還是先幫小駿姐姐她們幾個人，把東西收拾、打掃完來走。book18.org
告辭媽媽，我們都很恭敬下跪磕頭，跟媽說對不起。book18.org
媽教訓我們說以後多提點神，再敢不聽她的話，就打死我們。book18.org
「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異口同聲的叫著媽媽、奶奶說。book18.org
「我量你們也不敢。滾吧。」book18.org
聽媽媽叫我們滾，我就真的在地上滾了幾下，把媽媽和小駿姐姐她們幾個人，樂得大笑。book18.org
看媽媽開心了，我們也趕緊跑回西樓。我不就是逗媽媽樂的嗎？不然還有什麼價值啊。而且，媽今天原諒了我們，屁股也少一次被打得開花，我更應該逗媽媽開心，表示對媽媽的感謝啊。book18.org
「敏兒，今天好險啊，算躲過一頓鞭子啦。」book18.org
「二姐，有那麼嚴重嗎？」book18.org
「我們怠慢了媽媽的命令。怠慢長輩，就是不孝，是很大的錯。」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完，就聽到一個下人上我們住的樓，「二小姐，三小姐，意茹小姐，太爺叫你們跟我來。」說完，看也不看我們就扭頭走了。book18.org
看這情況，一定不是好事。我們心驚膽顫的跟她都主樓。book18.org
48、奶奶的教訓book18.org
到了奶奶那兒，我看到奶奶腳邊跪著一個女孩，是媽媽的小丫環，我叫不出名來。奶奶冷冷的臉色，很嚴肅的。看了我的腳就發抖。我們進去後，趕緊給奶奶跪下，頭低低的。輕輕叫一聲「奶奶」，就不敢吭聲。book18.org
奶奶發話了：「珠兒，你媽今天叫你們去，你們多久才去的？」book18.org
「奶奶，珠兒沒看錶，不知道拖了多久才去的。」book18.org
「你說。」奶奶踢一下那小丫環。book18.org
「太太九點差使奴婢去叫三位小姐。小姐們是十二點半過了，才到太太那兒。」book18.org
「她說的對嗎？」book18.org
「是的，沒錯。」敏兒回答。book18.org
天啊，我們有耽擱那麼久嗎？讓網迷住了，都不知道時間會過那麼快。這時，媽來了。book18.org
「媽眯，什麼事呢？」媽媽還不知道，問奶奶。book18.org
「瑩兒，你是高家正牌的太太，對高家的後輩、下人，該施恩的施恩，該顯威就得顯威。對這三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竟敢對你怠慢了三個多小時，你也寬容她們。會害她們的。」book18.org
「媽眯。」媽媽可能是看到奶奶那麼嚴肅地對她說話，立即跪下回話。book18.org
「你起來。你是正經主子，自有尊貴身份。給作為婆婆的我下跪也不能和這些下賤東西跪一起。」book18.org
媽站起來，book18.org
奶奶又說，「咱高家收養她們，已經是給她們最大的恩典了。不按咱家規矩教育好她們，讓她們越來越得意忘形，等她們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咱們的恩典不就隨水飄沒了，也害她們成了無可救藥的廢物。」book18.org
「媽眯，瑩兒錯了。瑩兒以為叫她們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沒太在意。」book18.org
「不管有沒有事，她們都得隨叫隨到，這是規矩。這事也不全怪你。媽眯我開始也老想到珠兒曾是我同學，年紀又差不多，以前親如姐妹。沒到萬不得已，一直下不了手教訓她。結果呢，她就越來越不長進。瞧今天對你就敢那樣怠慢，媽眯我也有責任。瑩兒，以後你要記住，你是她們的主人，是她們的媽媽、奶奶。她們，不管是誰，不管年紀比你大多少，不管她以前多風光，有錯就要教訓，狠狠地教訓。免得小錯變成大錯。」book18.org
「是，媽眯。瑩兒會記住媽眯的教導。今天該給她們什麼處罰？」book18.org
奶奶把我們拖延那麼長時間沒去媽媽那兒的事情詳細問清楚後，決定賞我15鞭，因為我是屢教不改的，還因為我進高家已經八個月了，還沒把高家規矩放眼裡；敏兒5鞭，她算是受我牽累；茹兒10鞭。book18.org
這次是同時處罰三個人，地點在主樓前的台階下，那兒比較開闊。叫三個傭人執鞭，梅香阿姨監督。其他下人也都要來看，接受教育。我被鞭打過幾次了，乖乖地跟在梅香阿姨身後爬著，她們兩個也照我的樣，爬到樓前。一到摟前，我就撩起裙子，掖在裙子的腰帶上，脫下內褲。敏兒動作很慢，臉紅紅的，被一個執鞭的傭人呵斥一聲，才趕緊學我的樣，也脫下內褲；讓我想不到的是，茹兒把全身的衣裙都脫掉。我們在三張椅子上趴好，白花花的屁股晾在上面，等待你給我們的賞賜。媽媽說：「你們三個，給我好好教訓她們。誰敢不捨得花力氣，那就等本太座也賞你們幾鞭。」三個傭人，聽了立即跪下，對媽媽說：「太太，奴婢有的只是蠢笨力氣，會盡力替太爺、太太好好教訓三位小姐。」book18.org
「開始吧。」哦，這次打得真夠狠啊，打第二鞭，我就哭了。好像敏兒和茹兒也哭了。哭叫聲，鞭子抽打的辟啪聲，猶如交響樂。對我們三個人，是恐怖的交響樂；來旁觀接受教育的下人們，不知道會聽出是什麼交響樂？一定有人聽出詼諧，也有人聽出心理平衡。我們三人，以前，有的是不大不小的老闆，有的是不大不小的官員，茹兒也是個衣食無憂，相當嬌貴的小姐。模樣兒也不錯，不用說茹兒，才是年僅18的青春美少女，我和敏兒，雖年已40齣頭，依然細皮嫩肉，風姿綽約的。現在卻要老老實實的脫掉褲子，趴在這兒，當著這麼多從山區來這兒當男男女女傭人的面，給只有點粗力、身材矮墩夯實的女傭打屁股。不過，我知道，他們都是遵從奶奶的命令的。粗俗傭人，狠狠打我，就是代替奶奶在打我。只讓我對奶奶更加敬畏。奶奶是明察秋毫的，我任何一點兒過錯也逃不過奶奶的眼睛。book18.org
我哭叫著喊「奶奶，珠兒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確實是發自內心的話。但是，就因為我一直都很愚昧，心裡雖然說不敢，實際上，還經常會犯混。以後還經常讓奶奶、三媽命人抽打教訓我。book18.org
鞭打完了後，依照規矩，我們都得去跟奶奶謝恩的。book18.org
敏兒和乳兒還能走進主樓，雖然，可以看得出，舉步唯艱啊；而我是一步也走不了了，是爬進主樓，一直爬到奶奶跟前。book18.org
媽媽早已經進來跟奶奶彙報對我們的懲處完畢，正和二媽坐在奶奶兩旁，陪奶奶泡茶。book18.org
我們跪著磕頭說著認錯，謝謝奶奶教訓，表示悔改的話，book18.org
奶奶理也不理，繼續喝著茶，叮囑二媽好好照顧幼女和她自己的身子，還在哺乳期，不要拘泥什麼禮數。奶奶說她不是死板的人。她不管是堅持還是變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維護高家。book18.org
「小慧、小菲，還有小甜，你們性格都不太一樣，但是，都是我的好媳婦。這兒，媽眯要提醒你們的。」奶奶說到這兒，媽媽、二媽都立即站起來，很恭敬地繼續聽奶奶說：「你們都是高家的主子，身份尊貴著呢。這些下人、晚輩，別管她們以前是怎麼樣的，現在她們唯一該做的是伺候你們、孝順你們、聽從你們，而你們得嚴格約束她們，管教她們。有過錯，就要嚴厲懲處。如果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自貶身價，也就虧損了高家。」媽book18.org
媽、二媽聽了奶奶的話，都連連點頭稱是，說會牢牢記住奶奶的話。奶奶的話也給了我很大教育。奶奶說完就上樓休息去了。奶奶走後，媽媽才吩咐小駒姐姐送我們回西樓。 www.6park.com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