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收養我(原創作者:怡茹)主要人物高雷鳴,已故,高家基業開創者。(以輩份為序,年齡以我進高家那一年計)book18.org
江蘭君,41歲,高雷鳴的太太,我奶奶,曾是我同學。戴鳳瑤,41歲,江蘭君的結拜姐妹,高傲雄的乾媽,我稱她為干奶奶,曾是我同學。book18.org
高傲雄,23歲,高雷鳴和江蘭君的兒子,我爸爸。狄雪瑩,21歲,高傲雄的大太太,我媽媽。林雨菲,23歲,高傲雄的二太太,我二媽。胡甜甜,16歲,原是我店裡員工,後為高傲雄的三太太,我三媽。高艷芳、高艷菲,16歲,高雷鳴和江蘭君的雙胞胎女兒,我姑媽。book18.org
高春雅,原名黃詩雅,32歲,高傲雄收養的大女兒。高天宇,1歲,爸爸高傲雄和媽媽狄雪瑩的兒子。高春珠,我,原名白美珠,40歲,高傲雄收養為二女兒。高春瑾,爸爸高傲雄和二媽林雨菲的女兒。我進高家後生的。高春敏,原名楊芳瑩,42歲,高傲雄收養為三女兒。book18.org
高意韻,高春雅的女兒,原名為何秋韻,10歲。高意綿,我兒子,原名為白如雲,先改名叫高庭雲,22歲。高意茹,高春敏的女兒,18歲。book18.org
梅香,菊香,奶奶的侍女。小駿,小駒,媽媽的侍女。飄飄,揚揚,爸爸的侍女。柔柔,順順,二媽的侍女。山妮,傭人。林茶花,傭人。後為三媽的侍女彭力聰,九叔,18歲。劉莎靈,爸爸的秘書,後為九嬸。book18.org
尤怡嵐,媽媽的朋友。洪蓓蕾,24歲,我的助理。潘美華、郭彩鳳和譚淑珍,店裡員工,劉春鈴,傭人。book18.org
題記先說說我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一位比我歲數還小的男人把我收養做他女兒,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了。讓我一直沉浸在溫馨、甜蜜、無憂無慮的幸福之中。有一天,爸爸忽然對我說:「丫頭,你變得越來越傻了。」爸爸對我的稱呼很多,丫頭、閨女、傻瓜、臭女兒,也有叫我名字(當然是跟了爸爸後改的新名),特定場合還有很多不那麼文雅,但是,我一點兒也不會厭惡,相反的,覺得很親昵的稱呼。「怎麼啦,爸爸,我哪兒傻了啊?」「你奶奶說你讀書時很喜歡寫少女懷春的文章。我收養你很多年了,沒見你寫過什麼?」「屁你啊,爸爸,我哪有寫過什麼懷春……」「少女懷念春天的文章,不就是少女懷春嗎?」爸爸老是這麼壞,有機會就要逗我玩。不過,我喜歡,這樣,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年齡也顛倒的父女倆,卻顯得比一般的父女倆更加親密無間。爸爸的話提醒了我。平時,沒什麼事的話,我也就喜歡泡網,上網找一些新奇的文章,消磨時間。現在的很多文章是轉載來轉載去的。同樣內容的文章,換個題目又出現。還有很多文章,基本上是作者的夢幻想像,幾乎沒有一點兒現實可能的成分。再就是標榜激情,實際上只有亂激沒有真情。我要自己寫一篇。我也有很多可以寫的。寫我自己的故事。當然,不是說完全真實。至少,人名不是真的。爸爸年紀雖小,在我們這地方,名氣可不小。用真名,難免給爸爸添麻煩。何況,爸爸家很古派的家規,在文章中,我得「為尊者諱」。我寫了一段,就先給爸爸看。有時候,爸爸把我抱在他懷裡,要我讀給他聽;也有時候,爸爸把他的寶貝賞我玩,讓我靜靜地跪在膝前自個兒玩,他靠在沙發上看我的文章。看到有趣的地方,爸爸就很爽朗地哈哈大笑;看到我有說爸爸「壞」話的地方,就毫不留情的打我屁股。爸爸要打我,儀式還很講究。每次都要撂起我的裙子,扒下我的小褲,用他那大巴掌和我的大屁股來個親密接觸。爸爸是裝得很兇的,其實打得一點也不痛。文章也拿給奶奶、媽媽看了,她們說,我還沒把爸爸寫到實際的那樣的壞。媽媽對我說:「你爸是壞到骨子裡去的。他的壞都讓一副好皮囊遮掩住了。不容易寫出來。」和小說比,還有些不同的。大致說,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我還不到40,但是我真的有個比我年紀小的爸爸,就比我小8歲,不像文章中的小了20歲。我有媽媽,她自然的就是爸爸的太太。但是爸爸只有一個太太,不像文章中說的那麼多個。媽媽就比我小了13歲。我們確實相處得很溫馨很融洽。所以我想把故事寫出來,大家分享。裡面還多加幾個人物,多幾件湊巧的事,但不是完全憑空捏造。謹以這篇文章,獻給我最崇拜的小爸爸。「爸爸,丫頭永遠愛你。」寫得不好。太辛辣的事,做是做了,不能很暢快的表達出來。請原諒,也請指教哦。1、前言我原來的名字叫白美珠,沒有想到已經半老徐娘的我,在剛跨過40歲的門檻時候,卻跪伏在了一個小男人的膝前叫他「爸爸」。讓人更沒有想到的是,時間已經過去五年多了,我和我的小爸爸、小媽媽、還有奶奶、姑媽、弟弟、姐姐,一家人能夠相處得很愉快很融洽。我陶醉在從未有過的幸福中。拜他做我的爸爸,不是他的強迫。他從來不強迫我做什麼。也不是我要圖名炫富。錢,我自己也不缺。雖然算不上富婆,至少很「小資」的,而且這是不足為外人道,更難被人理解的事,也沒什麼名可以宣揚的。就好象有什麼神靈的召喚,激起我心海深處,潛藏已久的渴望,完全是我的心甘情願。我要爸爸。他對我和我兒子有救命之恩,他保護我們母子倆免除很多困擾。但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雖然他也就和我兒子差不多的年紀,但是,他高大威武,充滿陽剛的男子漢氣概讓我折服,他對我的憐愛細膩深邃,讓我恍惚感到失去20多年的父愛又回來了。他的幽默,讓我們父女倆相處得很愉快。他的壞,讓我得到滿足。我完全被他征服了。他是我長久漂泊、到處流浪的心靈的避風港,他寬厚的胸膛是我精神和身軀的依託,他溫暖的懷抱融化了我因孤獨而冰冷的心。我能夠在他懷裡很幸福地失去自我,如純情的少女,沒有任何顧忌的,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依戀爸爸。仰視他,接受他的愛撫,在溫馨中陶醉。他的氣質風度,是我此生遇到的最讓我折服的男人。能當他的女兒,是我的幸運。之前的四十年歲月里,有三個男人和我命運息息相關。第一個,和所有女孩一樣,當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忙於事業,好像他的責任只是賺錢讓我們一家能過得比較舒適。而照顧我,只是媽媽的事。很遺憾,20幾年前,他和我母親去國外旅遊,不幸兩兩死於空難。給我留下一筆不菲的保險金和一家茶館。那時我才16歲。我對他的印象很單薄,慢慢變得模糊了。茶館有父母的一個朋友洪叔代我管理。然而誰來管理我空落的心靈呢?這時,一個小哥哥闖進我不設防的心城。他是我的鄰居。從小他就是我的玩伴之一。失去父母之後,我更是感覺他特別可親可愛。兩小無猜,也不懂禁果的酸甜苦澀,只是感覺很神秘,很誘人。但是,都是不到18歲的小孩啊,沒有想到,也不懂「愛」也要防範和掩飾。事情曝光了,我也「結果」了。我們驚慌失措,我只想他給個主意。雖然都小,畢竟他是哥哥啊!他卻如彗星一樣,選擇一條不歸路,在茫茫的天穹中消失。只給我留下一個腹中的胎兒,我連他的一張照片都沒有。18歲,我生下了一個男孩。雖然可愛,卻很膽小;很漂亮,白凈清秀……也很「迷你」型,都22歲了,別家男孩都比他的媽媽高出一大截,而他反比我矮一點兒,就163的樣。要是女孩,也絕對稱得上什麼「花」,甚至是花中之魁。但是,他確實是男孩啊。他小時候,我給他洗過澡,那個「小茶壺嘴」就是明顯的「物證」。他不會像別人家頑劣的男孩那樣給我添麻煩,但是我也不敢指望他會有什麼擔當,正如他那沒擔當的「父親」一樣。也許我是「克男人」的禍水吧。確實,我是白虎,世俗都認定我這樣的女人是不祥的女人,是禍水,是災星。真那麼靈驗嗎?實際上我確實是克了兩個男人。而當他稱我為「丫頭」,他要我叫他爸爸,我說,你不怕我克了你嗎?他的回答讓我很意外,也讓我心中升騰出對他無限的崇拜。他的無所畏懼和有擔當,讓我感覺到他是我堅實的依靠,對他深深地迷戀。年齡不是問題,我很高興有他做我爸爸。我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呢?2、遇險逢貴人一個春末的黃昏後,我駕著車從南山寺回城。我自覺是不祥的女人,甚至是罪孽深重的女人,我怕和任何人有什麼私交,再招惹什麼麻煩。因此,我也幾乎沒有什麼朋友。我喜歡去那兒和或出家或帶發的姑子們讀經禮佛。聊前世因,說後世果,講人生輪迴。修個來世吧。我頭腦經常會分神。正如後來,奶奶、媽媽說我的,人不精靈,頭腦簡單。郊外道路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麼就撞到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哥。我車開得很慢,估計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但總得下車看看。該賠的賠,該送醫院檢查就送去檢查。一下車,嚯,圍來好多人。我還沒開口,就聽到雜七雜八的聲音。「這妞還挺有料啊。」「好一塊五香肉。」「看來也不嫩啦,不過經得起燉啊」「對不起,大哥。車我賠您一輛新的。我先送您去醫院看看,看那兒碰傷了?」「不用了,你先陪陪我們幾位大哥哥、大叔叔樂樂。」「陪好了,有大獎啊。」「你們……」這時有人把我的雙手扭到背後,有人在我身上亂摸。我叫喊,又有人用手嗚住我的嘴,塞一塊不知道什麼布,味道讓我窒息,只能幹嘔。後來抱著我的人把我甩到地上,好像是草地,雖然不很痛,但人一下子懵了。我掙扎……上衣鈕扣散了幾個……裙子給扒掉了……小褲也快保不住……「他媽的,還動!再動惹惱了老子做了你!」「我操!這小馬子夠靚啊,夠勁!哈哈,等會有得樂了,乾的時候也這樣有勁才好!」嘴裡也被塞著一個布團,只能不時地發出「唔唔」的聲音。「完了!」我一下子明白自己已經落入了流氓們的手中,眼中淚水嘩嘩的狂涌了出來。「小美人,想跑嗎,等哥幾個爽完了,讓你跑,也跑不動了!」揚手「啪啪啪」連打了我幾個耳光,罵道:「臭婊子!再掙老子宰了你!一會捅爛你個騷屄!」「掙啊,再掙啊!你這臊屄他媽的就是賤!非得老子打你才爽!」,我抬起兩條修長滑膩的大腿向空中亂蹬亂踢起來,試圖阻止幾個流氓進一步的行動,有誰將我的大腿分開死死地按在草地上,兩隻骯髒的黑手同時抓向了我隱秘的小腹部,就聽「嘶啦」一聲,腰際那薄薄的三角褲衩已經被撕碎,「哦,好誘人啊,白板!」「饅頭屄!」「不不不,是包子屄!裡面還有香噴噴的五花肉。「流水了。」「很有騷味啊。」我想,完了,為那沒擔當的小男人守了20幾年的貞潔,今天毀了,我的櫱債又要添加一筆了。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這群人中有個誰,罵了一句「瞧什麼瞧啊,她不是你媽。想讓你媽也來湊一份嗎?快回家叫去,來得及!」「有多少姐妹也一起叫來,我們人多,都能伺候好。」接著就是打鬥,再接著,不知道誰抱起我。上車,開車……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當我睜開眼睛,頭腦一片混亂,又痛又暈的。這是哪兒?好像是醫院。我怎麼在醫院裡?「丫頭,你終於醒啦!」很磁性的聲音。「你是誰?」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臉孔,我混亂未已,加了幾分疑惑。「不喊爸爸啦?」欺負人也沒有這樣的啊。細一看,個子雖然相當高大,不下於180。我的目測不行,後來我知道他確切的有186,比我高了足足20公分還多。但是難以掩飾還很稚嫩的臉神,20歲出頭,估計也就和我兒子差不多年紀。「高總,別逗我們白姐。白姐醒了,我先去找醫生來看看吧。」我的助理小洪說完就去找醫生。醫生說一切指標還算正常,再觀察24小時,穩定了,沒反覆就可以出院。他撫摸一下我的臉,「丫頭,乖哦。別怕,我出去一會兒就會回來。」還真像爸爸在哄女兒。他走後,我問小洪這是怎麼一回事。小洪說我昏迷時,幾次硬拉著他的手哭著喊著:「爸爸,你別走啊,要走也帶我走啊。」「爸爸,你怎麼不保護我啊?」又對他手拉腳踢的,跟一個瘋婆子似的。怎麼可能?我爸踏上不歸路,離開我已經20多年了。雖然不會從記憶中消失,也基本上只剩下一個符號了。「我騙你幹嘛啊!我也奇怪,我們相處幾年,很少聽到你說起過白伯伯的。」「可他是誰呢?我又怎麼住了院?」「你真沒有良心啊。要不是他,你現在還不知道要被那伙混混糟蹋成什麼樣!沒有他,你也住不進這兒,早被送進神經病院了。」book18.org
小洪把我昏迷了將近兩天的事告訴了我。小洪告訴我,他回城經過我出事的那地方,隱隱約約聽到,離路邊不遠的小灌木叢後面的草地上,有噪雜的聲音和嗚嗚的掙扎聲。明顯是多男一女,而且是在那種地方,肯定沒有好事,他就下車,想瞅個究竟。那伙人也自不量力,有一個看到他,沖他罵。活該他們倒霉,也是我命中注定有貴人。這些垃圾自己撞到他槍口上了,讓他見義不勇為也難。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四個人全都掀趴了,而他的司機也很快就把他的「弟兄」們召來,拎小雞似的把這些混混裝車帶走。他自己送我到醫院。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們店裡電話,他同時通知了我們店,小洪就趕過來。小洪一來,看到我在急救房,一副很狼狽的模樣。既有春光外泄,又有如夏日火辣的袒脭,撕爛的衣服可比秋風殘葉,而人卻是如在寒冬中哆嗦。一年四季全在我身上匯聚。胡言亂語,又哭又叫的,醫院把我當瘋子,要他把我轉送到神經病院。他們不接受精神病人。他拿起手機,不大一會兒工夫就把院長叫了來,一頭夾雜著黑白頭髮的院長見到他,很恭敬的聽他訓道「厲害啊,我送來的人你們不接受啊?」「不不不,高爺,對不起。他們不認識您,誤會啊。」院長回頭申斥醫生護士:「還不快送特護!」再對高總說:「先給檢查檢查。這些人等會交高爺處置。」「不必了。是誤會,我就不計較了。給我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騰一間最好的病房,選最好的護士!」「一定,一定!」那些醫生護士聽了,如逢大赦,態度也忽然大變。給我打了鎮定劑,總算把我安定下來,安頓到特護病房。接著,小洪告訴我「高總」的大致情況。他是一家相當規模的,叫高流集團中的娛樂城的總經理。不過,看他手下的作派,看他對醫院院長的架勢,不會只是一個「總」那麼簡單。儘管他只有20齣頭的年紀。3、尷尬羞難掩他回來了,還抱了好多東西。水果、零食、盥洗的用品,連女人用的衛生紙、衛生巾都有。小洪見他回來,說我們老闆就交給你吧,她得回店裡照料。「有我在呢,丫頭就暫存我這兒,你放心走吧。別忘了護理費適當多算一點就行。」「哼,要多少,問我們白姐要啊,和我什麼關係?」小洪走後,我說,您也走吧,有事我找護士。「丫頭,你不會是過河拆橋吧?」「不,不,您的恩情,我是沒有能力報答的,但是會銘記在心裡,會答謝的。真的,我會在心裡感激您的。我是怕耽誤您。再者,是不是不要稱呼我『丫頭』啊。」「哪該怎麼稱呼?」「叫我阿姨嘛,也不過分,我兒子都和您差不多大的。不然就叫大姐,或是叫我『白經理』,就是叫我的名,美珠,白美珠,都隨您啦。」「那我就叫你珠兒吧。」「算了,隨您啊!」看他真有點痞。「哦,高總,您怎麼知道我是『酒香茶韻』的人?」他事後就打店裡電話通知到我的店裡,很讓我納悶。他即使是國安局的,也不用留心到我這小民女來自何方,而且那麼的快。「救人時,我可以不管你是誰。救了後,我就不能不知道你是誰。要是我救的是玉皇大帝的七仙女,我還不知道,那不虧大了?我想知道的就一定會知道。」回答等於沒有回答。不和他繞了,鬥不過他的。唉,有點內急。「高總,您能不能迴避一下?」「不行,現在你還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有救我的恩也不能剝奪我的自由啊。求您了,我有點不方便。」「我看不是不方便,是要方便吧?」咳,真拿他沒辦法。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也沒必要說得那麼直白。還好內衣內褲都穿著呢。我掙扎著起來。一下床,腿一軟,我就不由自主癱倒到地上。「逞強啊!還要我迴避?」說著他就抱起我衝進衛生間。扒下我的小褲,和給小孩把尿一般。羞得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把尿緊張沒了。他嘴裡「噓噓」著,用那粗大的手,撥弄著我下面的小豆豆,飛流直下,雖然沒有三千尺,也足夠猛地一瀉而出,衝到對面牆上,反濺回來。「容量不小啊!」尿完,還抱著我抖幾抖,要把我抱回病床。「等……別……我還……」「哦,尿完還要拉屎啊。沒辦法,丫頭還沒學會說話。好在爸爸我聽得懂。」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啊,即使我是他女人,也不好說得那麼直。他輕輕的把我放到便盆上。好久了,也不走開。「拜託您啦,高總,您可以出去嗎?」「可以,但是不許關門,我就外面候著。」我知道,我是拿他沒辦法的,只好含糊地「嗯」了一聲。放鬆完了後,我才發覺衛生間沒有手紙。到這時候了,糗事也出多了,再求他吧。「高總,能幫我拿張紙來嗎?」「不幫!」嘴是這麼說,已經把他剛買來的衛生紙拿了一卷進來。動作之迅速,讓我還什麼也沒反應過來,他攬著我的小腹,靠在他微微彎曲的大腿上,讓我屁股不能不高高掘起。「這個大(也只是個頭大而已)男人要給我擦屁股啊?」我心裡是說不出的害羞還是感激,是緊張還是興奮。反正是五味雜陳。擦得很仔細的,最後還沾點水再擦一遍才又把我抱回床上。一上床,我趕緊把被子蓋頭蓋臉,真的羞死了,臉都丟盡了。「羞什麼啊?從荒郊草地到上我的車,到醫院,一路都是我抱的。你那萬里晴空對我還有什麼秘密啊。」「求您啦,別說了。」「好,不說就不說,我還知道你的秘密,這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是什麼?不就是白……」「你不是讓我別說嗎?完全是我獨自發現,我的專利。」「哼,就知道你在唬人。」「你有一顆痣。你自己發覺了沒?」「就知道你瞎說。」我皮膚的光潔是我自己最能小小得意的,雀癍、痣、痘痘,胎記都從來不曾和我有緣分。對別的養身法,我不怎麼留心在意,惟獨很信「要養顏色,必得常排毒」。因此,只看我的皮膚,說我年僅三十,肯定沒人不信的。「你自己摸一下你屁眼,靠右。」嗨,我無語了。那兒真的有個小凸包,很可能就是他說的一顆痣。幾十年了,連我都沒發覺,他怎麼知道?「你那麼坦誠地讓我抱到醫院,要抱緊,手就不能不託住你的屁股。那峽谷難免碰到。開始,我還以為是草地上什麼髒東西沾到你那兒。要給你搓掉。哈哈,搓不掉。原來是專門留給我發現的記號。」接著,他又說,「剛剛給你清理後門衛生。哇,親眼看到了,也證實了,那是一顆很漂亮的小痣。」這年輕人實在是太會調情。讓人不太好受,卻也不會覺得討厭。不過,我想,他找錯對象了。有那救命之恩,看他英氣逼人,在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面前,我也只是痴長几歲,確是很小女人的。但是,年齡是沒法改變的事實。如果我年輕20歲,會很幸福地掉進他的迷魂罐里。做小蜜,做外室,秘密的,不能見天日的,我也願意。如果是年輕30歲,做他女兒,那就是更美的事。心煩意亂!現在我很想做個沒有什麼煩惱的小女人。不想和任何人有牽扯。4、答謝情未已出院後休息幾天,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該請他吃個飯,這雖不足以答謝他那救難之恩的萬分之一,總不能連這點意思也沒有。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啦,有點想他。明知道,他和我有太多的差距。是在完全兩條不同軌道上的人,很偶然的,碰到一起。碰撞後,必然是繼續沿著各自的軌道走下去。除了留下一點記憶,不再會有彼此。用電話聯繫是很方便,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和誠意,我還是親自去他那兒一趟,當面邀請。即使拒絕嘛,也能見他一面。他的娛樂城很氣派。前台告訴我總經理室在18樓,不過,她也沒辦法肯定他在不在。我一走出18樓電梯,看到一個小姐,大概是高總的秘書。我說:「請問,你們高總在嗎?」她回答:「小姐,您和我們高總有預約嗎?」「對不起,沒有。這是我的名片,麻煩你通報你們高總。看他能不能接見。」不知道這小子和他秘書說什麼,只見到這妞眼睛忽然睜大,嘴巴張得足可塞進一個大蘋果,顯得很驚訝的樣子。一會兒他出來了。「她是我閨女,」又聽到這很無賴的話,還好,很磁性,還不算討厭,不由我有點兒女般的忸捏神態。「以後,我閨女來找,不用通報。」「是,高總。」這人怎麼這樣啊,我不就是在也許是昏迷,也許是沉睡,也許是驚嚇之後,總之,是在神志不清的時候,不由想起爸爸可以保護我,胡發癔語的嘛,他就當真,就自戀起來啊?見了我,他一下子就把我攬住,老鷹捉小雞似的,裹挾著我進入他辦公室。坐到沙發上,他喊一聲「咖啡」,還緊緊摟著我。一會兒,一個很漂亮也很稚嫩的小女孩端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跪著奉上說:小姐,請。「您怎麼知道我要喝咖啡?」「我這兒好茶是有,不過,她不懂茶藝,肯定泡不出你那茶室的韻。而我這兒的咖啡,卻是獨特的。你嘗嘗看。」「不錯,很純正的,巴西的吧。哦,以您之長來比我之短啊。」「準確些說,可以以我之長補你之缺。」我楞了一會兒。過來的人,不免就想到那兒。他還真色,會色。不理他了。「高總,今天想請您吃一頓便餐,能賞臉嗎?」「哦,求之不得。」他很豪爽地答應了。我就欣賞辦事乾脆的男人,雖然我自己辦什麼事都很猶豫的。但他接著又說:「丫頭孝敬,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真是的,什麼都會扯到這兒。「我安排一下。」他先打個電話,「媽眯,下午我不能陪你去馬場了。叫小瑩陪你一起去吧。玩開心點。別老要和小瑩賽馬啦,婆媳比什麼輸贏啊。」又打個電話「老三,和姓曹的那事,你自個去,就按我昨晚的意思辦。他想拖,沒門。跟他說,我沒耐心。晚上7點前給我答覆。叫老四準備第二套方案。」「高總,您如果忙,我們改天吧。」「不改,現在就走。」說完,他就摟著我下電梯,走到停車場。我要上我自己的車,他卻一把就把我塞進他那寶馬的副駕駛座。什麼也沒說,車就飛了般衝出車場。真有點霸道。「高總,我是想在我那小店裡請您的,您怎麼往這開?」「先辦一件事。」很快就到一個荒郊野外。回想半個多月前的一幕,我還心有餘悸。好在今天有他在身旁,是個讓我很信得過的男孩。車開進一個可能廢棄多年的廠房,立即跑來幾個男人,給我們開車門,低頭哈腰的,很恭敬地說:老大。他理也不理他們,摟著我走進一間雖然不豪華(和他辦公室比),卻還整潔,也很寬敞的辦公室,我們挨著坐在沙發上。他喊了一聲「把那四隻畜牲帶上來。」屋外立即有人應道:「是,老大。」不一會兒,有人牽著「四隻畜牲」爬進來。雖然蓬頭垢臉,還看得出點是人的樣,不是「畜牲」。「啊……」一看清他們,差點把我嚇暈。他們不就是半個月前要強暴我的男人嗎?回想那可怕的一幕,我渾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他立即把我更緊地攬到他懷裡。「寶貝,不用怕,有爸爸在呢。」他邊說邊輕輕拍我後背,吻一下我的額頭,更緊地抱住我。我也緊緊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到他胸脯上。俗稱:一次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我今天是切實地體會到。「抬起頭來,你們這些畜牲,把我寶貝傷害成這樣。讓你們死一百次也不過分。」「老大,饒了我們啊。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渾蛋。」「我們是畜牲。」「我們狗。」「饒我們一條狗命吧,老大。」接著,我聽到「咚,咚,咚,咚」的聲音,估計是很猛的磕頭聲。「饒?妄想!還能有以後?即使只傷了我寶貝一根汗毛我也不輕饒的。」更大的磕頭聲,感覺腳下的地板都在震動。我更是哆嗦得厲害。「寶貝,別怕,我很快就讓他們從人間蒸發。」「老大,饒我們一條狗命啊,我們不想死啊。」那麼兇惡的幾個男人,現在竟嚎啕大哭起來。「高……爸……算了啊,別理他們了,我們趕快走吧。帶我走啊。」「珠兒,你心太軟了,難怪容易讓人欺負。」「求您了,我不想再在這兒呆著。求您了,我怕。」「好吧。看在我閨女面子上,饒你們的狗命。不過,死罪可饒,活罪難逃。」接著,他往外喊「老七,把這四隻畜牲送到馬場去。叫老五好好調教。」回到車上,我還渾身發軟。就趴他身上,我低聲問他:「您是黑社會的吧,他們都叫您老大?」「紅,肯定不是。也不黑!賭毒不沾,傷天害理的事不做。相反的,給不少平頭百姓一點平安。當然,我不是白給,也不會強要。算了,一時說不清的。反正我就是我,不很好也不壞。沒什麼顏色。」「我沒說您壞啊。只是我怕……」「不用怕,有我,以後沒人會傷害你絲毫。」說完,他用手托著我的下頜,抬起我的臉,深深的給了我一個吻,「坐好,寶貝。我們吃飯去。這可是你第一次孝敬爸爸我哦,開心點啊,笑笑。」怎麼一直爸爸爸爸的啊。「您要往哪兒開啊,回我店裡,我在那兒都準備好了。」「你請我,地點就得由我選擇。沒誠意嗎?」「咳,真沒您的辦法。您也太霸道了。」「就是,爸爸的道就叫爸道。」不理他,由著他吧。車開到南郊外一家很幽靜的酒家。做為同行,我還不知道有這家酒店。沒有招牌,但是環境很好,周圍是花草樹木環繞。檔次不低的,至少比我面向市井平民的「酒香茶韻」要高几個檔次。還好,我帶的卡里存的錢不少,還是可以透支的,不怕消費不起。要答謝他嘛,檔次高些,我的心意會更盡到位。他帶我上樓,走向一間包廂,剛到門口,就有個三十左右的女人迎出來,「爸爸,你真磨蹭啊,我都等了半天了。」「爸爸?」她叫誰爸爸?這兒唯一的男性就這個「痞子」,她可比他至少大五歲。「多等一會兒爸爸你就埋怨啊?你這不乖的女兒,看我不打你屁股?」「打就打嘛,雅兒的屁股不知道讓爸爸打多少次了。雅兒才不在乎多讓爸爸打一次呢。」說著,他們就來個熊抱。「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高春雅,以前是市一中生物老師。這是酒香茶韻的白經理。」高春雅?很面熟!一中老師?我兒子的老師啊,不過,好像叫黃老師,黃詩雅!「你不是黃詩雅老師嗎?當過我兒子班主任的!」「對,白經理,你說的不錯。你就是白如雲的媽媽吧。你兒子特老實,名字像個女孩,人更像個女孩。他從不生事,所以我也沒家訪過你家,今天認識你很高興。我原來就叫黃詩雅。現在改叫高春雅了。」「哦。」「是奶奶給我改的。做爸爸的女兒嘛,就跟著他的姓。爸爸的女兒輩是『春』字輩。還保留我原來名字的一個雅字。就叫高春雅。這名字不錯吧」「嗯。很好。」他看我一頭霧水的,說,「雅兒,等會你慢慢跟白經理聊吧,我們先上菜。」菜都很有特色,只有我們三人,每道菜的量都不多,但花樣很多,至少上了十幾二十道。上的酒是軒尼斯,高春雅說,「爸,你不是都喝白酒的嗎?說葡萄酒只是漱口的。」「今天例外,沒別的男人陪我喝白酒,我一人沒興致。有你們兩個丫頭,一起喝女人酒吧。」英雄海量,不知道他是英雄還是梟雄,肯定是很上品的雄。他真的很能喝。不過,碰杯,他都讓我們隨意。和他一起,是有很放鬆的感覺。接近尾聲,我藉口上衛生間,準備去買單。沒想到,把小妹嚇住了。「買單?」隨後,小妹叫來領班,領班走進包廂,立即跪在他跟前,對他說:「老大,這位小姐說要買單,怎麼一回事?」「那看你們敢不敢收!」「大爺恕罪,奴兒明白了。」他也不理睬,「老大,若沒別的事,奴兒告退。」說完,磕了一個頭,躬身退到門口才轉身離開。這一幕讓我很驚訝,好像在電視劇的攝影棚,而且是穿越到不知道哪朝哪代。「白姐,這是爸自己的酒館,來了還要你買單,不是存心損爸的面子嗎?」「高總,今天說好我請您的?怎麼變這樣啊。反而讓您破費?」「丫頭,就是你請啊。你請客,我買單。我還把我這寶貝女兒拉來一起讓你請呢。」沒辦法,這男孩說的真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饒來饒去的,毫無邏輯,卻全都是他的理了。「好啦,丫頭,來日方長,有你請的時候。芝麻點的事,你心裡也會有疙瘩啊。活得開心點。」5、春雅說爸爸吃完,他有事要先走,可能就是他電話里說的曹什麼的事。他叫春雅送我到他公司車場取車。我順便請春雅到我家喝茶。我感覺我和春雅很投緣,也想聽聽她和高總之間讓人有點不可思議的關係。我問春雅:「你怎麼就當了他女兒?你比他還大好幾歲呢。」春雅把她和高總的事講給我聽。(以下以春雅為第一人稱)我爸,也就是你所稱的高總,叫高傲雄。高流集團實際的老總。更主要的是他手下有一大幫功夫很了不得的鐵桿。當然,爸爸的功夫更是沒說的。這些產業,是他從他父親那兒接手過來,但是經過他兩三年的經營,規模擴大了至少一倍。不過,我認他為爸爸,是另有個原因的。我在一中當老師,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是很低調的。職稱、調資、評先,我都不在意。與世無爭,安於度日。女人嘛,不就求個舒適就夠了?發財,爭權,求名,那都是男人的事。我以前那老公辦了一家小小的公司,大錢沒有,小錢是不成問題。我也不求他賺多少。反正我靠自己那點工資,也過得去。但是,他本事不大,色心卻不小。特別是我生了女兒後,他幾乎就沒怎麼著家。我明白男人,不色不成男人,男人不是有句口頭禪嗎,「男人本色」。隨他去吧。但是,他那小蜜可不安分。要他帶她回家。在家裡,我也忍了,睜一眼,閉一眼。我不想吵,也怕吵。可是,在家,她竟以女主人自居,而我卻要像奴僕一樣伺候她。更使我為難的是,凡事他都護著她。說我不樂意,就離婚。我以多呆在學校的方式躲避。我很無能吧。什麼辦法呢?如她說的,「連個老公都拈不住,是不是活得很失敗啊。」又反諷我說:「就是還有臉活著,算是一點點不簡單。」羞辱我的話多了,真不想再提起。躲避一時,至少少聽點羞辱的話;也省得她指使我做這做那的。我不做不是,做也不甘。我女兒才10歲,比我硬氣的多。但也護不了我。女兒不甘願看著我被她欺負,就和她吵,結果只是把一個家弄得更加雞飛狗跳的。我的憂鬱是掩飾不住。大街也成了我的樂園。一天,我像個無魂的幽靈在街上閒逛,恰巧碰到我的一個畢業不久的學生。她問我怎麼啦?神情頹喪,臉無光澤。開始,我不想說,一者,她是學生;二者,這也不是光彩的事。禁不住她追問,想起最近的委屈,我嚎啕大哭起來。一吐為快吧。「黃老師,到我家住幾天吧。放心,這事我幫你搞定。」反正那個家我也不想回,就跟著她走了。她每天就帶我瞎逛,遊樂場,爬山,馬場,健身館。小女孩就會瘋,倒像是我在陪她。她許諾的「幫我搞定」什麼意思?不管了,過一天是一天。無論如何,她也沒義務「幫我搞定」,也沒虧欠我什麼。一星期不到,她帶個男孩,對我說,我們陪你去一個地方。「看守所?」我老公被拘留了。重判是肯定的,命甚至可能不保。賭博,欠了近百萬的一大筆賭債,這還算是小事。從他公司的保險柜里查出大量毒品。還有毒品交易的記錄。很多是和那女人聯手的,那女人被關押在另一個地方。不可能。我老公儘管不好,也就是色,販毒賭博,不可能的。他還不會膽大到那地步。他見了我就喊冤枉。但是,證據確鑿啊。「雪瑩,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問我的學生。「這是他罪有應得,惡有惡報。咱們回家吧。不值得為這畜牲傷心。」他回答道。後來,我才知道,是這男孩採取「非正常手段」替我報復這負心男人和蛇蠍女人。他還說得很有道理:求大是,別問小非。公司連住家的房子被拍賣還債,那畜牲被以死刑起訴,律師也只能以求緩期申辯。那男孩幫我辦了離婚,幫我把女兒轉到一所貴族學校,給我另外弄了一套房子住。我一點心也沒操,他就把所有的事,不到兩天都給我「搞定」了。所有費用也都是他出的。我自己手頭的都只是小錢。我問他為什麼要幫我做這些。他反問我:「丫頭,你知道為什麼把女孩稱是水做的嗎?」稍微熟了後,他就一直叫我丫頭。我說:不就是說我們女人乾淨,你們男人骯髒的意思嘛。「錯,丫頭,不是所有女人都乾淨,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骯髒。」他拍拍我的臉頰,又說,「女人應該如水,清澈明凈。以前的煩惱過去了,你應該開始無憂無慮地生活。別問太多,一切有我。」你應該聽得出,這男孩就是高傲雄,我現在的爸爸。而我那學生雪瑩,也就成我媽媽了。book18.org
聽到這兒,我說:「怎麼?他有太太了?」「不但有……」「小孩也有了?」「不只,他現在已經有兩個太太呢。」「事情是很有意思的。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感覺怪怪的。」「開始,我也感覺有點彆扭。不必說他年紀比我小了九歲,就因他太太是我學生,這不是全都亂了套。」「不過,後來我也慢慢想通了。」春雅接著說,「對我們女人來說,也許老公會是最親的。但是,實際上,往往是很不保險的。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世界上最可靠的男人只有爸爸。但是,我從小就沒爸爸,媽媽再婚,遠遠嫁到國外。我的女兒對雪瑩,也就是我現在的小媽媽可是很崇拜的。她說我太軟弱。而我媽,雖然還常有孩子氣,遇事卻很有主見,事情不做是不做,要做就很乾脆利落。加上會騎馬,滑翔,游泳,讓我女兒佩服得不得了,又能和我女兒,在遊樂場,自由落體,過山車,瘋玩在一起。她對我爸爸更是崇拜得不行。說我爸就如天神天將。他要我女兒叫他爺爺,可把我女兒樂的,說,好啊,叫了,你就是我爺爺,不許反悔的。還要和他拉勾,發誓,一百年不變。然後,又馬上回過頭對雪瑩叫「奶奶」。還對我說,她爺爺奶奶,我要叫他們爸爸媽媽,如果我不叫,她也不叫我媽媽。其實,我也想通了,樂得讓女兒「賣」了,認下這對小爸爸,小媽媽。6、兒子被綁架晚上我留春雅住我那兒。我很想多聽聽她爸爸的事,一說起她爸,她也特別興奮,顯得非常驕傲。能夠理解,誰不為自己擁有一個崇拜的對象而驕傲呢。她對奶奶也簡直崇拜得無以復加,如虔誠的信徒見到天主。開始,我還以為是她作為老師的職業癖性,善於言辭,慣於誇張。到我親歷之後,知道她說的確實不過分。這是後話。第二天早上,我們睡到九點多才起來,昨晚聊到很遲。梳洗之後,一起到我店裡喝早茶。正悠閒漫談的時候,小洪匆匆跑來,告訴我,我兒子的學校出了綁架案,綁了七八個學生,是昨晚出的事,警察,後來連武警,可能還有特警都出動了。校方還想封鎖消息,但是有記者在早報上披露出來,有的家長知道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整個城市連同附近幾個地方,立即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我兒子可能也是被綁架的人質之一。我一聽,臉忽地發青發白,人幾乎要暈倒。「小洪,你能不能開車陪我去學校看看究竟。」「當然,這時候了,還問什麼能不能的。走!」小洪做什麼都比我有主見得多。「慢著!」春雅喝道。我疑惑地看著她,「我告訴我爸一聲,他一定也會去的。有他,什麼都要好辦些。」電話打通,還沒十分鐘,高總就開了一輛越野車來,我,春雅,小洪一窩蜂上去,車門一關,就如箭似的飛出。現場拉起警戒線,我們只能遠遠看到綁匪和人質所在的大樓。只有一個警察在樓前和綁匪對話。圍觀的人被擋得遠遠的。高總吩咐春雅和小洪陪著我,他自個兒下車。我茫然無緒。有力使不上。其實,我一點力也沒有。春雅不停安慰我說,有我爸,沒事的。我心想,綁匪可不是小混混。他能湊出個什麼熱鬧來啊?我的命就這麼硬嗎?難道我真的是克男人的禍水?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克?要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的,這個世界我還什麼可留戀的?我就胡思亂想著。聽天由命吧,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估計不到一個小時吧,現場一陣歡呼。我楞住了,這可不是拍警匪片哦。「看,白姐。我爸是英雄,英雄是我爸。」春雅喊道。我強打精神,往那樓看去。他赤著膊領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走出大樓。靠近,看仔細了。他摟著的不就是我的寶貝兒子嗎?過程是很傳奇的。但是,確確實實是他救了我孩子。聽說和綁匪談判的結果是:要一個人,只能穿一條褲衩,給他們送去300萬,並在樓後停一輛不熄火的小車候著。那些人民保鏢還在分析爭論,派誰去,結果有幾種可能,後續方案如何?他自告奮勇的走過去。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時間開研討會啊?這事就交給他辦。錢也由他出,我沒沒帶現金,這是借條,你們派人先跟這兒銀行借借……春雅說她爸有飛針封喉的功夫,而且能十針連出。十米之內能把對手渾身筋骨「定」住。他就把一大疊百元大鈔的錢壓著針放手上。匪徒拿到錢,針隨即飛出,三個匪徒還來不及感受發到一筆橫財的喜悅,立即如殭屍般,倒到地上。他把他們的四肢全都扭折後,喊出我兒子,叫其他人跟著他「輕鬆」地走出大樓。我看到他後,立即下車飛跑過去,緊緊抱住他哭了。走出大樓的這些人中,我最親的,當然是我兒子。但是,如果沒有他,還有我兒子嗎?所以,我自然而然地,第一個擁抱的是他。冥冥之中,天註定吧,不久,他就是我生命中最親的人。7、你就是我爸我完全被這個小男孩征服了。無限的崇拜。幾次的危難,如果沒有他,我的命運實在不堪設想。親生的爸爸養育了我,卻再也沒辦法呵護我了。那個懦弱的小男人,就更別提了。只給我留下個和他同樣懦弱,沒有絲毫男子漢樣的櫱障。我需要男人呵護,需要爸爸。看到春雅對他那麼痴迷,那麼崇拜的神情,深深感染了我。「有困難,找爸爸。」她聽到我兒子被綁架,第一反應就是找他。但是,年齡的差距還是讓我很猶豫,我的生理特點——白虎、不祥、剋星、禍水這幾個詞一直是籠罩我心海的陰影。那天的事給我兒子很大的刺激,被嚇到尿褲。走出大樓,幾乎是他架著我兒子走出來的。年齡差不多的,也都是男孩,氣質就這樣的天差地別。高總聯繫一家療養院。因我還很虛弱,就讓春雅陪他去。春雅做過我兒子三年的班主任,原來就很熟。也是當了母親的,照顧他,我完全能夠放心。而且,春雅對他爸的話,看得如同聖旨一般。「那天的事多危險啊,您為什麼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只剩高總陪我在家時,我問他。「我自信,我有把握。何況裡面有你兒子。」「我不值得您那樣對我。我虧欠您夠多了,現在又加一筆,我會一輩子不安的,我還不起。我感覺很沉重。還不如,我和雲兒就這樣走了,一了百了。」「胡說,該打。沒有虧欠,也沒有還的問題。我把你當我女兒,就好像雅兒一樣。哪有爸爸要女兒還什麼的?」「不,不行!」「因為年齡?」「還有,您也看過,我是白……白……克男人的。」我說,「才沒幾天,我就給您添了那麼多麻煩。我是禍水。」「克我的人還沒出世。你能有什麼本事克我啊。丫頭,少在我面前高抬你自己。」「您為什麼一直要我做您女兒啊?」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只是男人都喜歡當爸爸,喜歡別人叫他爸爸的嗎?「您已經有一個大您將近十歲的春雅喊您爸爸了,而且,您還有兩位太太,以後還不知道要給您生多少千金呢?」「你需要男人保護,你需要爸爸。你在睡夢中喊我爸爸,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上天派我來當你爸爸。我樂意保護你。我也能保護你。」他說得讓我萬分感動,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爸爸。都說年齡不是問題,稱一位小我差不多20歲的男孩為「爸爸」,我不再感覺不好意思。他給予我的,哪一點和「爸爸」不相稱呢?顧慮還是有的。我頭腦是很簡單,但是,遇事總是思前想後,猶猶豫豫。「我還一個小櫱障,他……他能接受嗎?」「這事由我來搞定,你乖乖做好我女兒就行了。」「哦,那還有您媽媽,您太太呢?能接受我嗎?」「我媽眯?我了解她,這由我好好跟她說說。不瞞你說,我更想把你收為我的三房。你不是黃花閨女,我們的家規不許,我媽眯那兒沒希望通過的。她是什麼都很嚴格的人,不過,收你為女兒,不會有問題的。她為人處世,嚴格,但是心很慈善,也很靈活變通。至於我太太,她還巴不得多幾個人叫她媽媽呢。」不想那麼多啦。我滑下沙發,跪在他面前,很恭敬、莊重地三拜九叩頭。「爸爸,珠兒想通了,珠兒願意拜您做我爸爸。您就是我爸爸。」「爸爸,第一拜,感謝爸爸對珠兒的救命救難之恩。爸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珠兒此生就把您當我的親爸。」「爸爸,第二拜,珠兒發自內心地崇敬爸爸的威嚴氣勢。珠兒此生無論什麼事,都願意聽從爸爸教訓。」「爸爸,第三拜,女兒膝下是溫馨和孝順,珠兒此生會真誠地孝順爸爸,伺候好爸爸。」我磕完頭,他把我樓到他股間,我埋著頭,感受著爸爸那兒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安全。沒有預想到的是,還將帶給我久違的幸福感受。「丫頭,叫我爸爸了,以後就別再您您您的了。一家人就要一家人的樣。」「好的,珠兒聽爸爸的。珠兒以後全都聽爸爸的。」8、爸爸懷裡醉我靜靜的,閉著眼睛,用鼻子深深吸著爸爸那使我渾身舒暢的氣息,用心體會伏在爸爸股間的溫馨。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近地聞到男人那特別的體味了。「珠兒,傻啦?」「我想做爸爸的傻女兒。爸爸會嫌我傻嗎?」「不,爸爸就喜歡你以後會是個無憂無慮的,什麼煩心事也沒有的傻女兒。和雅兒一樣。爸爸還想給我閨女找個女婿……」一聽到這,我不高興了,「不,我除了爸爸,再不要什麼男人。」「哪怎麼行。女兒長大了,爸爸不能整天都陪伴你,照顧你,找個女婿替爸爸陪你,哄你……」「不,爸爸,我就不。我就要和雅兒妹妹一樣。只跟著爸爸。」「好好好,這事現在不說。」「爸爸是嫌我吧,看我不像雅兒妹妹那樣可愛,也比雅兒妹妹老,爸爸不疼我啊。讓我做你女兒,就急著把我嫁出去啊?」我哭了。「你這丫頭還會吃醋啊?」爸爸彈一下我額頭說到,看到我哭的樣,爸爸一定是又不忍心了,緊緊抱起我放在他大腿上,「好了,別哭了。爸爸不把你嫁出去了,把我閨女一輩子留在身邊。肥水不流外人田。」一聽到這,我才微微露出笑臉,「爸爸說話要算數哦。不要再趕我走。拉勾。」「好,拉勾,爸爸說話算數。走,該睡覺了。爸爸先給你洗洗澡再哄你睡。」「爸爸給我洗澡?人家會自己洗的啦。」「丫頭啊,你還不會叫爸爸時,爸爸就給你把尿擦屁屁了;現在會叫爸爸了,爸爸很高興,當然要給丫頭洗洗澡啊。」聽著這話,我想起醫院的那一幕,頓時羞得臉紅紅的。但是,我內心滿是期待。我親爸在我小的時候也許也有給我洗過澡,不過,我沒有絲毫的印象了。現在,這個真真切切的爸爸給我洗,會有怎麼樣的滋味啊。「好吧,我也幫爸爸洗,我和親親爸爸一起洗。」說完,我仰起頭,嘟著嘴,跟爸爸要吻。在爸爸面前,我忘了我已經四十,自然而然地如小女兒一樣撒著嬌;爸爸也不是只有20多歲的男孩,是形象高大,在我眼裡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閨女真孝順。好,咱們一起洗。」到衛生間,爸爸為我把衣裙褪下,有一點點不自然後,我的身子慢慢放鬆了。身子早被爸爸看過的,在爸爸面前還用得著掩飾嗎?何況,他現在是我爸爸啊,和爸爸自然有很親很親的感覺。就如春雅妹妹說的,爸爸是我們最親最親,也是最可靠最可靠的男人。丈夫可能背叛老婆,兒子娶了媳婦後,也可能不孝順生他養他的媽媽。但是,爸爸的心裡永遠有女兒的位置,爸爸的懷抱永遠對女兒敞開。爸爸是女兒前世的情人,女兒也一樣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爸爸把我放到澡盆里,我的小腹因為躺著而略微下陷,陰戶因為沒有陰毛,而顯出粉紅一片,兩腿修長圓潤,全身上下,粉光細緻,雖不是雪白一片,卻也是白嫩玉滴,尤其大腿部分更顯白皙,爸爸眼睛一直盯著我。爸爸是喜歡我的。「丫頭那兒光潔無暇,粉紅粉紅的,鼓鼓的,很飽滿,只看得到細細一條縫,哪像有四十歲啊,就和一個小女嬰似的。我看可以起個名,叫『爹不離包子』。你也就只能做我女兒。」「爸爸,別說了啊,羞死人了,你也快脫了一起洗啊。」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的身子。哦,好結實的肌肉,特別是胸肌,胸不比一般女人小,但是,結實多了。那腿毛,胸毛,都讓我痴眼迷離:「這才是大男人。」爸爸一點也不比希臘的大衛遜色。他是讓我看到身子的第二個男人,我的那個「第一」,和爸爸實在沒法比。我痴痴地看著爸爸,隨著內褲的脫下,一根很長很粗,處半硬狀態的「命根」抖一下跳出。「天啊!」我不禁叫起來。「怎麼啦,寶貝,嚇著啦?」「爸爸這東西那麼大啊?」「你以前那個男人的,沒我這麼大嗎?」「我對他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都過去20年多了。大概就你一半多吧。」「那雲兒的呢?」他問起我兒子的。「他?他還是在五六歲前,我給他洗過澡,有看過,跟豆莢似的。」「爸爸沒有這大傢伙,怎麼有你和雅兒啊。」「去你的。爸爸說得真不像話。」爸爸幫我洗,就一點兒也不像五大三粗的男人,很細心的。可以說,無處沒有洗到。爸爸那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我身上遊走,如同觸到電,麻麻;又如針灸……說不出來的感覺。渾身的舒爽。我也很認真地給爸爸搓身子。觸摸著爸爸古銅色的皮膚,感覺到結實的肌肉。爸,你是我最愛的大男人。9、孝順有深度洗完澡,爸爸給我和他自己擦乾身子,衣服也都不穿了,把我抱進臥室,輕輕放到床上,他也仰著躺在我身邊。我頭靠著爸爸的胸脯。看到爸爸下面那寶貝頂天立地的,好像要刺破蒼穹。我不由得伸手握著爸爸的寶貝。「丫頭,你知道你用手抱著的是什麼嗎?」怎麼搞的啊,這爸爸。有的事情可以做不好說的。爸爸老要戲謔我,讓人家難堪。「不知道。」心裡想,誰不知道啊,就不說。「傻丫頭,那是你叔叔。」聞所未聞。學名我知道,別稱,我也知道一些,哪有見過叫叔叔的啊?「他是你爸爸的小弟弟,你不該叫他叔叔嗎?」哦,真的是跟不上爸爸的邏輯怪論。「叔叔好,侄女親一下。」我就順著爸爸的思路,俯下頭,親了爸爸的寶貝。它確實是很可愛的。雄赳赳,氣昂昂,好偉岸的男子漢。遺憾的是,剛洗完澡,男人特有的味不那麼濃烈。「丫頭,要孝順爸爸嗎?」「當然要孝順爸爸的。爸爸要女兒做什麼啊?」爸爸要我動口。可是我不會。我只短暫地經歷過一個男人,還從沒做過這種事。「來,爸爸教你。用舌頭舔陰莖前的馬眼,和龜頭四周,知道嗎!」爸爸說。我的頭從爸爸胸脯往下移動。一手握著爸爸的寶貝,一手托著下面的兩個蛋蛋,看了一會兒,低下頭,張口、伸出舌頭朝那馬眼舔了一下。一種像觸電的感覺傳進腦中。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聞起來,讓我很興奮。爸爸說︰「對、就是這樣,一邊舔,一邊把整根陰莖含進口中!」我低著頭,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馬眼,忽地口一張,陰莖已進了我的小嘴裡。但是,爸爸的寶貝很長,我也就只含了一半。我含著寶貝,頭一上一下地動著。真是很特別的感覺,寶貝在我暖和的小嘴裡,硬得快爆了,爸爸伸手撫摸著我光滑的背脊,說︰「對、就是這樣,吸幾下,再舔一舔龜頭,還有陰囊,別漏了陰囊……」我的口中塞著爸爸的寶貝,吸一吸寶貝,舔一舔龜頭,再吸吸兩個蛋蛋,櫻口一張,將爸爸的一個卵蛋含進口中,用力吸了一下,又換邊吸了另一個卵蛋。我興奮了,爸爸忙說︰「輕一點,輕一點,那卵蛋不能太大力!」「嗯!」我稍放鬆力道,含著卵蛋又吸了幾下,才又回到龜頭,一手握著寶貝,一邊用舌頭舔了舔馬眼,又在龜頭四面舔了幾圈。「爸!女兒這樣做,行嗎!」「好、當然好,你吸得很好,我很舒適,就是這樣!」爸爸接著說,「女兒這麼孝順,爸爸也來疼疼女兒。」說完,爸爸翻身壓上我,那鐵棍般的命根在我濕漉漉的穴口磨著,兵臨城下,準備衝鋒陷陣。「不行啊,爸爸,那樣不行。」「你不要嗎?」「不是的,爸爸。那樣,我怕對不起媽媽。我還沒拜見她呢,讓我以後怎麼還有臉見她啊。」「你不了解她。她一人受不住我的。讓我收二房,收雅兒,她說,就是想讓你們替她分擔些,省得我一直折騰她。」頓一會兒,爸爸又說,「你不是要和雅兒一樣嗎?」「你真的愛愛過雅兒妹妹了?」「傻女兒,你沒聽說嗎?乾女兒就是爸爸乾的女兒,乾爸爸就是要乾女兒的爸爸。」「爸爸哪來這麼多奇談怪論啊。不理你了。」我故作嬌嗔。心裡有期待,有矛盾。爸爸接著說,「丫頭,來,現在爸爸就來試試你孝順的深度怎麼樣。」這是什麼邏輯啊。不過,當時我沒多想,頭腦肯定是短路了,就說「爸爸也愛愛我啊。」久曠20幾年,不想是騙人的,以前只是壓抑。跑到寺廟裡,混跡於尼姑信女中,為的也是以免有非非之想。現在面對著爸爸,我還要猶豫,還要壓抑嗎?爸爸一用力,身子往下一坐,「哧」的一聲,他發燙的寶貝已全根擠進我那緊窄的陰道里。我抱著他,發出了一聲「哦,疼,爸爸」,爸爸稍稍停一會兒,我只感覺下面很漲很漲。不很疼了,「爸爸,干我,我要。」我的屁股開始上下起落,迎合爸爸的陰莖。很緊的陰道將他陰莖包得緊緊的,每一下起落,都發出一聲「哦、哦」,我的屁股也加速起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爸爸的雞巴把女兒的……小穴撐得好滿……好漲啊……哦哦……哦……哦哦哦……用力……爸爸用力……用力操我……小穴被操得舒服死了……啊啊……啊……大雞巴爸爸……真會操穴……把女兒的騷穴快操爛了……啊……哦哦……嗯……嗯嗯嗯……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大雞巴爸爸操女兒的騷屄了……啊啊啊……啊……騷屄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插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哦……要死了……救命啊……舒服……舒服死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喔……爸爸插死我啊!我痛死了!哦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啊啊啊啊……操死我吧……我……我我已經丟了……哦哦哦……不行了……哦……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我……我……我又丟了……哦哦……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不知多久,我死去活來的,爸爸雙手抱著我道︰「ㄚ頭、我要射了」。我沒回答,只「嗯」了聲,也將他抱得緊緊的,我的陰道已一陣陣收縮,我連著四五次高潮了。在我的高潮中,他的陰莖一抖,陣陣滾熱的陽精也急速射進我陰道里。我接受了爸爸滾熱的濃濃的陽精,感受著爸爸對我滾熱的濃濃的愛意。當爸爸的寶貝軟了下來,從我的陰道里滑出來。下面頓覺空虛,心裡難免失落。爸爸已經把愛給了我,我也不應該還一直纏著爸爸啊。這時,是我表示做為一個女兒孝心的時候。我把頭埋進爸爸股間,含住爸爸的寶貝,用我嘴裡香甜的津液,給爸爸那經過一番辛苦勞累的寶貝洗個澡。用我溫溫軟軟的舌尖給寶貝按摩。爸爸舒服地哼著。讓爸爸舒服了,我的孝心也就得到獎賞。「爸爸,以後,讓丫頭的嘴做叔叔的澡堂,好嗎?」「丫頭,爸准了。丫頭的嘴上功夫會有長進的。」10、奶奶是同學爸爸把要收養我做女兒的事告訴了奶奶和媽媽。奶奶、媽媽想先見見我。今天,爸爸要帶我進高家門,拜見奶奶媽媽。我年齡不小,但是在她們面前,輩份低。還是穿得素潔點,不顯老也不會有裝嫩的造作。總要給奶奶媽媽一個比較好的第一印象。爸爸和春雅妹妹告訴我高家的家規是很嚴格的,有一些基本的、必要的禮節,得中規中矩,不能大意。爸爸已經全面征服了我,身心都徹底地把我征服了。我自然也很樂意遵從爸爸家的家規。我盼著能成為高家的一個好女兒,好孫女。爸爸早早就來接我,一看到我,就說:「丫頭,不錯啊,看了就是個女孩,就是我的小女兒。」說完,還不忘捏捏我的臉蛋,俯下頭給我一個濕吻,緊緊抱著我,撫摸拍打我肉肉的大屁股。「爸真是壞蛋,人家屁股夠大的了,再讓你一直拍打,那要大得醜死。」「女兒的大屁股不正是專門準備給爸爸我打的嗎?再說了,爸的蛋,丫頭不是很全面檢查過嗎,哪兒壞了啊?」「哼,一點也沒個爸爸的樣。」「大膽,我什麼樣,當爸爸的就是什麼樣。」爸又給我的屁股重重的一巴掌。「還敢嫌你爸爸嗎?」「哎喲,痛死我了,女兒不敢了。」有爸爸的愛就是幸福,即使是挨打,我也心裡充滿甜蜜。book18.org
高家別墅在東郊一個背山面海的地方。雖然偏僻,但很幽靜。空氣的清新更是城裡沒法比的。奶奶、媽媽,一家的「女眷」一般都住這兒。爸爸要照管很多事,「窩」就很多。他是很孝順的,一有空,就回這兒陪陪奶奶。車開進大門,在居中一座樓前停下。爸爸牽著我的手往裡走,感覺如同當年我親爸帶我上小學的第一天。嚮往、好奇又羞澀、膽怯。跟著爸爸走進大廳,爸爸叫了一聲「媽眯。」我用眼角一掠,大廳中,一張高腳太師椅上坐著一位穿著唐裝的婦人。聽爸爸叫「媽眯」,她肯定就是奶奶了。我迅即跪伏在地,邊說著「奶奶,孫女拜見奶奶。」邊磕頭。連說三遍,也連磕三個頭。「雄兒,你這新閨女年紀不小了吧,看來要比雅兒還大。年紀倒沒什麼關係,能和雅兒一樣,守規矩,懂禮數就好。」奶奶對爸爸說完,對我說:「乖孫女,起來吧,讓奶奶看看長得什麼摸樣。」我還跪著,抬起頭。「你是……美珠?」「蘭……」我驚訝,腦子一下子發矇,趕緊改口,「奶奶。」又把頭低下。不敢再看她。天呀,怎麼有那麼巧合的呢?奶奶竟然是我初中時很要好的同學——江蘭君。初中畢業20多年,很少的,大概也就三四次吧,偶然碰過面,我們畢竟住在同一個城裡。她一直是很忙的樣。雖然每次見到,都會給我留個聯繫電話,請我有時間去她那兒敘舊。但是,我死灰般的心,最怕的是往事回憶,從沒去找過她。我們都從少女變成了中年婦人。雖然多年未見,但是神態、輪廓,模樣,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你這混小子,都乾的什麼事啊。」奶奶往後靠在太師椅上,長嘆了一聲,責備爸爸。我還跪著,頭低得臉幾乎貼著地面。我什麼也不敢看。周圍一片寂靜。「媽眯,珠兒哪點不好?你不能接受?」爸爸首先打破寂靜。「你這混小子,給我出去。」爸爸還想辯解。奶奶身邊一個侍女過來:大爺,您先出去一會兒,好嗎?「你們全都給我出去。」爸爸和幾個侍女都走出去了,奶奶拉起我,說「我們到後廳。」到後廳,奶奶在一個沙發上坐下,拍拍旁邊的位子,「你也坐。」我半個屁股挨著沙發,小心翼翼地,低著頭,不敢看奶奶。「這是怎麼一回事?」奶奶問。「奶奶您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接受我?以前您對我很好的。」「我不是這意思。我們是同學,如同姐妹。按理說,他還應該稱你阿姨才對。」我就把我和爸爸的因緣際會,告訴了奶奶。「以前,我們做同學,你有才有貌,家裡又有錢,找你麻煩的不少啊,你就經常需要我保護的。現在,碰巧的幾件事,受到我那混帳小子的保護。看來我們高家上一輩子可能是欠你的。」「不全是的,奶奶。」「別叫我奶奶。」「您聽我說啊。我之所以願意叫他爸爸,確實是我崇拜他。真心的。而且,您也知道,我很小就沒了爸爸。我很想有個爸爸。他雖然年紀比我小很多,我卻還是很喜歡得到他給我濃濃的父愛。他也能給我的。」「那也不行。如果我們以後碰到老同學,我們該怎麼解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奶奶,您不是接受了雅兒妹妹了嗎?聽說雅兒還曾經是媽媽的老師呢。求奶奶也接受我吧。」「梅香,把那混帳小子給我叫進來。」「是,太爺。」奶奶把爸爸叫了進來。爸爸知道了我和奶奶以前是同學,也很驚訝。但是,爸爸雖然年齡不大,卻很有心智,很成熟。對奶奶說:「媽眯,咱們之間該怎麼處,就看珠兒吧,我們都不要勉強她。我呢,不管珠兒做什麼樣的決定,都尊重她。我以後也不會再讓珠兒受到絲毫傷害。會保護好她,就像是我親女兒一樣保護她。媽眯,你比我更早就了解珠兒,也知道她心地很好的,就是很懦弱。你和她又是老相識了,應該呵護她,照顧她。」爸爸的血性意氣,很讓我感動,話里雖然說無論我做什麼決定,但處處含著父愛。要把我像「親女兒一樣保護」啊。「爸爸,你就是我爸爸,我的親爸爸。奶奶,您就是我奶奶,我的親奶奶。」我滑下沙發,跪在奶奶跟前,「奶奶,我會做您的好孫女的。雖然我們以前是同學,也曾如姐妹般。但現在,我只求您接受我,接受我做您孫女,我想好好孝順奶奶。當然,我也有私心,爸爸他能讓我安全,讓我無憂無慮。有了爸爸,我不用再過以前那種生與死差不多的生活。」我伏下頭,臉就貼著奶奶的腳,淚水不由自主流了下來。打濕了奶奶的腳。還好,奶奶那天沒穿襪子。「美珠,」奶奶對我說了,「如果我們是做為同學,朋友,姐妹,可以處得很隨意的。要是以我那小子的女兒,以我孫女的名義進高家,你知道我們高家的家規嗎?一點也不能含糊的。要委屈你的。」「奶奶,我知道,爸爸跟我說過的。我會守規矩的。有犯什麼,奶奶儘管責罰、教訓。我不會感到委屈,奶奶。」奶奶長嘆一聲,「好吧。雄兒,帶她去見見你媳婦。進家門儀式,另外定個日子,全家人都得到齊。先問問你妹妹們什麼才有時間回家。」「媽眯,你是不是先給珠兒起個名?好在族譜上記載。」爸爸為我向奶奶求名。「進高家門,自然得改姓高,她是我女孫輩,屬春字輩,她原來是叫白美珠,還用珠字。就叫高春珠吧。」「媽眯,珠兒還有個兒子,你看……」「當然也進咱高家啊。哪能認了女兒,不管她兒子,讓他們母子分離?哈,我剛過40,就有重孫了啊。你這小子說不孝順,還有點孝順。」奶奶接著問,「我這重孫,原來叫什麼?」「奶奶,您重孫原來叫白如雲。」我回答。「來高家是庭字輩,以後就叫高庭雲。」「謝謝奶奶賜名。」「好了,禮節是需要的,也不要太過,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親。起來吧,跟你爸去見見你媽媽,中午回我這兒陪我吃飯,就咱們祖孫倆。多年沒見了,現在才來孝順,是該給你好好教訓教訓。」「是,奶奶,珠兒告退。」奶奶處事很乾練,說話也很風趣。讓我不由地發自內心的佩服、崇拜。我有了一位既會疼愛我,也會教訓我的奶奶了,心裡感覺很幸福。(爸爸家的輩份字是以一副很詩意的對聯確定的,男子是「雷傲天庭震」,故去的爺爺叫高雷鳴,高家的基業是他創下的。爸爸是傲字輩,我兒子,現在是他的孫子了,就是庭字輩。女子是「花艷春意暖」,我是春字輩,我還有兩位沒見面的姑姑,是爸爸的雙胞胎妹妹,叫高艷芳、高艷菲,才16歲,一起在一所寄宿的貴族學校讀書。她們是艷字輩。爸爸有個還不滿周歲的兒子,叫高天宇。) 本貼由[小臉貓]最後編輯標題於: 18日/7月/12 10時58分50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