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收养我(原创作者:怡茹)主要人物高雷鸣,已故,高家基业开创者。(以辈份为序,年龄以我进高家那一年计)book18.org
江兰君,41岁,高雷鸣的太太,我奶奶,曾是我同学。戴凤瑶,41岁,江兰君的结拜姐妹,高傲雄的干妈,我称她为干奶奶,曾是我同学。book18.org
高傲雄,23岁,高雷鸣和江兰君的儿子,我爸爸。狄雪莹,21岁,高傲雄的大太太,我妈妈。林雨菲,23岁,高傲雄的二太太,我二妈。胡甜甜,16岁,原是我店里员工,后为高傲雄的三太太,我三妈。高艳芳、高艳菲,16岁,高雷鸣和江兰君的双胞胎女儿,我姑妈。book18.org
高春雅,原名黄诗雅,32岁,高傲雄收养的大女儿。高天宇,1岁,爸爸高傲雄和妈妈狄雪莹的儿子。高春珠,我,原名白美珠,40岁,高傲雄收养为二女儿。高春瑾,爸爸高傲雄和二妈林雨菲的女儿。我进高家后生的。高春敏,原名杨芳莹,42岁,高傲雄收养为三女儿。book18.org
高意韵,高春雅的女儿,原名为何秋韵,10岁。高意绵,我儿子,原名为白如云,先改名叫高庭云,22岁。高意茹,高春敏的女儿,18岁。book18.org
梅香,菊香,奶奶的侍女。小骏,小驹,妈妈的侍女。飘飘,扬扬,爸爸的侍女。柔柔,顺顺,二妈的侍女。山妮,佣人。林茶花,佣人。后为三妈的侍女彭力聪,九叔,18岁。刘莎灵,爸爸的秘书,后为九婶。book18.org
尤怡岚,妈妈的朋友。洪蓓蕾,24岁,我的助理。潘美华、郭彩凤和谭淑珍,店里员工,刘春铃,佣人。book18.org
题记先说说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一位比我岁数还小的男人把我收养做他女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让我一直沉浸在温馨、甜蜜、无忧无虑的幸福之中。有一天,爸爸忽然对我说:“丫头,你变得越来越傻了。”爸爸对我的称呼很多,丫头、闺女、傻瓜、臭女儿,也有叫我名字(当然是跟了爸爸后改的新名),特定场合还有很多不那么文雅,但是,我一点儿也不会厌恶,相反的,觉得很亲昵的称呼。“怎么啦,爸爸,我哪儿傻了啊?”“你奶奶说你读书时很喜欢写少女怀春的文章。我收养你很多年了,没见你写过什么?”“屁你啊,爸爸,我哪有写过什么怀春……”“少女怀念春天的文章,不就是少女怀春吗?”爸爸老是这么坏,有机会就要逗我玩。不过,我喜欢,这样,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年龄也颠倒的父女俩,却显得比一般的父女俩更加亲密无间。爸爸的话提醒了我。平时,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就喜欢泡网,上网找一些新奇的文章,消磨时间。现在的很多文章是转载来转载去的。同样内容的文章,换个题目又出现。还有很多文章,基本上是作者的梦幻想象,几乎没有一点儿现实可能的成分。再就是标榜激情,实际上只有乱激没有真情。我要自己写一篇。我也有很多可以写的。写我自己的故事。当然,不是说完全真实。至少,人名不是真的。爸爸年纪虽小,在我们这地方,名气可不小。用真名,难免给爸爸添麻烦。何况,爸爸家很古派的家规,在文章中,我得“为尊者讳”。我写了一段,就先给爸爸看。有时候,爸爸把我抱在他怀里,要我读给他听;也有时候,爸爸把他的宝贝赏我玩,让我静静地跪在膝前自个儿玩,他靠在沙发上看我的文章。看到有趣的地方,爸爸就很爽朗地哈哈大笑;看到我有说爸爸“坏”话的地方,就毫不留情的打我屁股。爸爸要打我,仪式还很讲究。每次都要撂起我的裙子,扒下我的小裤,用他那大巴掌和我的大屁股来个亲密接触。爸爸是装得很凶的,其实打得一点也不痛。文章也拿给奶奶、妈妈看了,她们说,我还没把爸爸写到实际的那样的坏。妈妈对我说:“你爸是坏到骨子里去的。他的坏都让一副好皮囊遮掩住了。不容易写出来。”和小说比,还有些不同的。大致说,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我还不到40,但是我真的有个比我年纪小的爸爸,就比我小8岁,不像文章中的小了20岁。我有妈妈,她自然的就是爸爸的太太。但是爸爸只有一个太太,不像文章中说的那么多个。妈妈就比我小了13岁。我们确实相处得很温馨很融洽。所以我想把故事写出来,大家分享。里面还多加几个人物,多几件凑巧的事,但不是完全凭空捏造。谨以这篇文章,献给我最崇拜的小爸爸。“爸爸,丫头永远爱你。”写得不好。太辛辣的事,做是做了,不能很畅快的表达出来。请原谅,也请指教哦。1、前言我原来的名字叫白美珠,没有想到已经半老徐娘的我,在刚跨过40岁的门槛时候,却跪伏在了一个小男人的膝前叫他“爸爸”。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时间已经过去五年多了,我和我的小爸爸、小妈妈、还有奶奶、姑妈、弟弟、姐姐,一家人能够相处得很愉快很融洽。我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中。拜他做我的爸爸,不是他的强迫。他从来不强迫我做什么。也不是我要图名炫富。钱,我自己也不缺。虽然算不上富婆,至少很“小资”的,而且这是不足为外人道,更难被人理解的事,也没什么名可以宣扬的。就好象有什么神灵的召唤,激起我心海深处,潜藏已久的渴望,完全是我的心甘情愿。我要爸爸。他对我和我儿子有救命之恩,他保护我们母子俩免除很多困扰。但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虽然他也就和我儿子差不多的年纪,但是,他高大威武,充满阳刚的男子汉气概让我折服,他对我的怜爱细腻深邃,让我恍惚感到失去20多年的父爱又回来了。他的幽默,让我们父女俩相处得很愉快。他的坏,让我得到满足。我完全被他征服了。他是我长久漂泊、到处流浪的心灵的避风港,他宽厚的胸膛是我精神和身躯的依托,他温暖的怀抱融化了我因孤独而冰冷的心。我能够在他怀里很幸福地失去自我,如纯情的少女,没有任何顾忌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依恋爸爸。仰视他,接受他的爱抚,在温馨中陶醉。他的气质风度,是我此生遇到的最让我折服的男人。能当他的女儿,是我的幸运。之前的四十年岁月里,有三个男人和我命运息息相关。第一个,和所有女孩一样,当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忙于事业,好像他的责任只是赚钱让我们一家能过得比较舒适。而照顾我,只是妈妈的事。很遗憾,20几年前,他和我母亲去国外旅游,不幸两两死于空难。给我留下一笔不菲的保险金和一家茶馆。那时我才16岁。我对他的印象很单薄,慢慢变得模糊了。茶馆有父母的一个朋友洪叔代我管理。然而谁来管理我空落的心灵呢?这时,一个小哥哥闯进我不设防的心城。他是我的邻居。从小他就是我的玩伴之一。失去父母之后,我更是感觉他特别可亲可爱。两小无猜,也不懂禁果的酸甜苦涩,只是感觉很神秘,很诱人。但是,都是不到18岁的小孩啊,没有想到,也不懂“爱”也要防范和掩饰。事情曝光了,我也“结果”了。我们惊慌失措,我只想他给个主意。虽然都小,毕竟他是哥哥啊!他却如彗星一样,选择一条不归路,在茫茫的天穹中消失。只给我留下一个腹中的胎儿,我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18岁,我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可爱,却很胆小;很漂亮,白净清秀……也很“迷你”型,都22岁了,别家男孩都比他的妈妈高出一大截,而他反比我矮一点儿,就163的样。要是女孩,也绝对称得上什么“花”,甚至是花中之魁。但是,他确实是男孩啊。他小时候,我给他洗过澡,那个“小茶壶嘴”就是明显的“物证”。他不会像别人家顽劣的男孩那样给我添麻烦,但是我也不敢指望他会有什么担当,正如他那没担当的“父亲”一样。也许我是“克男人”的祸水吧。确实,我是白虎,世俗都认定我这样的女人是不祥的女人,是祸水,是灾星。真那么灵验吗?实际上我确实是克了两个男人。而当他称我为“丫头”,他要我叫他爸爸,我说,你不怕我克了你吗?他的回答让我很意外,也让我心中升腾出对他无限的崇拜。他的无所畏惧和有担当,让我感觉到他是我坚实的依靠,对他深深地迷恋。年龄不是问题,我很高兴有他做我爸爸。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2、遇险逢贵人一个春末的黄昏后,我驾着车从南山寺回城。我自觉是不祥的女人,甚至是罪孽深重的女人,我怕和任何人有什么私交,再招惹什么麻烦。因此,我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我喜欢去那儿和或出家或带发的姑子们读经礼佛。聊前世因,说后世果,讲人生轮回。修个来世吧。我头脑经常会分神。正如后来,奶奶、妈妈说我的,人不精灵,头脑简单。郊外道路空荡荡的,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哥。我车开得很慢,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总得下车看看。该赔的赔,该送医院检查就送去检查。一下车,嚯,围来好多人。我还没开口,就听到杂七杂八的声音。“这妞还挺有料啊。”“好一块五香肉。”“看来也不嫩啦,不过经得起炖啊”“对不起,大哥。车我赔您一辆新的。我先送您去医院看看,看那儿碰伤了?”“不用了,你先陪陪我们几位大哥哥、大叔叔乐乐。”“陪好了,有大奖啊。”“你们……”这时有人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有人在我身上乱摸。我叫喊,又有人用手呜住我的嘴,塞一块不知道什么布,味道让我窒息,只能干呕。后来抱着我的人把我甩到地上,好像是草地,虽然不很痛,但人一下子懵了。我挣扎……上衣钮扣散了几个……裙子给扒掉了……小裤也快保不住……“他妈的,还动!再动惹恼了老子做了你!”“我操!这小马子够靓啊,够劲!哈哈,等会有得乐了,干的时候也这样有劲才好!”嘴里也被塞着一个布团,只能不时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完了!”我一下子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流氓们的手中,眼中泪水哗哗的狂涌了出来。“小美人,想跑吗,等哥几个爽完了,让你跑,也跑不动了!”扬手“啪啪啪”连打了我几个耳光,骂道:“臭婊子!再挣老子宰了你!一会捅烂你个骚屄!”“挣啊,再挣啊!你这臊屄他妈的就是贱!非得老子打你才爽!”,我抬起两条修长滑腻的大腿向空中乱蹬乱踢起来,试图阻止几个流氓进一步的行动,有谁将我的大腿分开死死地按在草地上,两只肮脏的黑手同时抓向了我隐秘的小腹部,就听“嘶啦”一声,腰际那薄薄的三角裤衩已经被撕碎,“哦,好诱人啊,白板!”“馒头屄!”“不不不,是包子屄!里面还有香喷喷的五花肉。“流水了。”“很有骚味啊。”我想,完了,为那没担当的小男人守了20几年的贞洁,今天毁了,我的蘖债又要添加一笔了。我迷迷糊糊中,听到这群人中有个谁,骂了一句“瞧什么瞧啊,她不是你妈。想让你妈也来凑一份吗?快回家叫去,来得及!”“有多少姐妹也一起叫来,我们人多,都能伺候好。”接着就是打斗,再接着,不知道谁抱起我。上车,开车……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睁开眼睛,头脑一片混乱,又痛又晕的。这是哪儿?好像是医院。我怎么在医院里?“丫头,你终于醒啦!”很磁性的声音。“你是谁?”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脸孔,我混乱未已,加了几分疑惑。“不喊爸爸啦?”欺负人也没有这样的啊。细一看,个子虽然相当高大,不下于180。我的目测不行,后来我知道他确切的有186,比我高了足足20公分还多。但是难以掩饰还很稚嫩的脸神,20岁出头,估计也就和我儿子差不多年纪。“高总,别逗我们白姐。白姐醒了,我先去找医生来看看吧。”我的助理小洪说完就去找医生。医生说一切指标还算正常,再观察24小时,稳定了,没反复就可以出院。他抚摸一下我的脸,“丫头,乖哦。别怕,我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还真像爸爸在哄女儿。他走后,我问小洪这是怎么一回事。小洪说我昏迷时,几次硬拉着他的手哭着喊着:“爸爸,你别走啊,要走也带我走啊。”“爸爸,你怎么不保护我啊?”又对他手拉脚踢的,跟一个疯婆子似的。怎么可能?我爸踏上不归路,离开我已经20多年了。虽然不会从记忆中消失,也基本上只剩下一个符号了。“我骗你干嘛啊!我也奇怪,我们相处几年,很少听到你说起过白伯伯的。”“可他是谁呢?我又怎么住了院?”“你真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他,你现在还不知道要被那伙混混糟蹋成什么样!没有他,你也住不进这儿,早被送进神经病院了。”book18.org
小洪把我昏迷了将近两天的事告诉了我。小洪告诉我,他回城经过我出事的那地方,隐隐约约听到,离路边不远的小灌木丛后面的草地上,有噪杂的声音和呜呜的挣扎声。明显是多男一女,而且是在那种地方,肯定没有好事,他就下车,想瞅个究竟。那伙人也自不量力,有一个看到他,冲他骂。活该他们倒霉,也是我命中注定有贵人。这些垃圾自己撞到他枪口上了,让他见义不勇为也难。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四个人全都掀趴了,而他的司机也很快就把他的“弟兄”们召来,拎小鸡似的把这些混混装车带走。他自己送我到医院。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们店里电话,他同时通知了我们店,小洪就赶过来。小洪一来,看到我在急救房,一副很狼狈的模样。既有春光外泄,又有如夏日火辣的袒脭,撕烂的衣服可比秋风残叶,而人却是如在寒冬中哆嗦。一年四季全在我身上汇聚。胡言乱语,又哭又叫的,医院把我当疯子,要他把我转送到神经病院。他们不接受精神病人。他拿起手机,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把院长叫了来,一头夹杂着黑白头发的院长见到他,很恭敬的听他训道“厉害啊,我送来的人你们不接受啊?”“不不不,高爷,对不起。他们不认识您,误会啊。”院长回头申斥医生护士:“还不快送特护!”再对高总说:“先给检查检查。这些人等会交高爷处置。”“不必了。是误会,我就不计较了。给我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腾一间最好的病房,选最好的护士!”“一定,一定!”那些医生护士听了,如逢大赦,态度也忽然大变。给我打了镇定剂,总算把我安定下来,安顿到特护病房。接着,小洪告诉我“高总”的大致情况。他是一家相当规模的,叫高流集团中的娱乐城的总经理。不过,看他手下的作派,看他对医院院长的架势,不会只是一个“总”那么简单。尽管他只有20出头的年纪。3、尴尬羞难掩他回来了,还抱了好多东西。水果、零食、盥洗的用品,连女人用的卫生纸、卫生巾都有。小洪见他回来,说我们老板就交给你吧,她得回店里照料。“有我在呢,丫头就暂存我这儿,你放心走吧。别忘了护理费适当多算一点就行。”“哼,要多少,问我们白姐要啊,和我什么关系?”小洪走后,我说,您也走吧,有事我找护士。“丫头,你不会是过河拆桥吧?”“不,不,您的恩情,我是没有能力报答的,但是会铭记在心里,会答谢的。真的,我会在心里感激您的。我是怕耽误您。再者,是不是不要称呼我‘丫头’啊。”“哪该怎么称呼?”“叫我阿姨嘛,也不过分,我儿子都和您差不多大的。不然就叫大姐,或是叫我‘白经理’,就是叫我的名,美珠,白美珠,都随您啦。”“那我就叫你珠儿吧。”“算了,随您啊!”看他真有点痞。“哦,高总,您怎么知道我是‘酒香茶韵’的人?”他事后就打店里电话通知到我的店里,很让我纳闷。他即使是国安局的,也不用留心到我这小民女来自何方,而且那么的快。“救人时,我可以不管你是谁。救了后,我就不能不知道你是谁。要是我救的是玉皇大帝的七仙女,我还不知道,那不亏大了?我想知道的就一定会知道。”回答等于没有回答。不和他绕了,斗不过他的。唉,有点内急。“高总,您能不能回避一下?”“不行,现在你还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有救我的恩也不能剥夺我的自由啊。求您了,我有点不方便。”“我看不是不方便,是要方便吧?”咳,真拿他没办法。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也没必要说得那么直白。还好内衣内裤都穿着呢。我挣扎着起来。一下床,腿一软,我就不由自主瘫倒到地上。“逞强啊!还要我回避?”说着他就抱起我冲进卫生间。扒下我的小裤,和给小孩把尿一般。羞得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把尿紧张没了。他嘴里“嘘嘘”着,用那粗大的手,拨弄着我下面的小豆豆,飞流直下,虽然没有三千尺,也足够猛地一泻而出,冲到对面墙上,反溅回来。“容量不小啊!”尿完,还抱着我抖几抖,要把我抱回病床。“等……别……我还……”“哦,尿完还要拉屎啊。没办法,丫头还没学会说话。好在爸爸我听得懂。”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即使我是他女人,也不好说得那么直。他轻轻的把我放到便盆上。好久了,也不走开。“拜托您啦,高总,您可以出去吗?”“可以,但是不许关门,我就外面候着。”我知道,我是拿他没办法的,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放松完了后,我才发觉卫生间没有手纸。到这时候了,糗事也出多了,再求他吧。“高总,能帮我拿张纸来吗?”“不帮!”嘴是这么说,已经把他刚买来的卫生纸拿了一卷进来。动作之迅速,让我还什么也没反应过来,他揽着我的小腹,靠在他微微弯曲的大腿上,让我屁股不能不高高掘起。“这个大(也只是个头大而已)男人要给我擦屁股啊?”我心里是说不出的害羞还是感激,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是五味杂陈。擦得很仔细的,最后还沾点水再擦一遍才又把我抱回床上。一上床,我赶紧把被子盖头盖脸,真的羞死了,脸都丢尽了。“羞什么啊?从荒郊草地到上我的车,到医院,一路都是我抱的。你那万里晴空对我还有什么秘密啊。”“求您啦,别说了。”“好,不说就不说,我还知道你的秘密,这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是什么?不就是白……”“你不是让我别说吗?完全是我独自发现,我的专利。”“哼,就知道你在唬人。”“你有一颗痣。你自己发觉了没?”“就知道你瞎说。”我皮肤的光洁是我自己最能小小得意的,雀癍、痣、痘痘,胎记都从来不曾和我有缘分。对别的养身法,我不怎么留心在意,惟独很信“要养颜色,必得常排毒”。因此,只看我的皮肤,说我年仅三十,肯定没人不信的。“你自己摸一下你屁眼,靠右。”嗨,我无语了。那儿真的有个小凸包,很可能就是他说的一颗痣。几十年了,连我都没发觉,他怎么知道?“你那么坦诚地让我抱到医院,要抱紧,手就不能不托住你的屁股。那峡谷难免碰到。开始,我还以为是草地上什么脏东西沾到你那儿。要给你搓掉。哈哈,搓不掉。原来是专门留给我发现的记号。”接着,他又说,“刚刚给你清理后门卫生。哇,亲眼看到了,也证实了,那是一颗很漂亮的小痣。”这年轻人实在是太会调情。让人不太好受,却也不会觉得讨厌。不过,我想,他找错对象了。有那救命之恩,看他英气逼人,在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面前,我也只是痴长几岁,确是很小女人的。但是,年龄是没法改变的事实。如果我年轻20岁,会很幸福地掉进他的迷魂罐里。做小蜜,做外室,秘密的,不能见天日的,我也愿意。如果是年轻30岁,做他女儿,那就是更美的事。心烦意乱!现在我很想做个没有什么烦恼的小女人。不想和任何人有牵扯。4、答谢情未已出院后休息几天,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该请他吃个饭,这虽不足以答谢他那救难之恩的万分之一,总不能连这点意思也没有。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啦,有点想他。明知道,他和我有太多的差距。是在完全两条不同轨道上的人,很偶然的,碰到一起。碰撞后,必然是继续沿着各自的轨道走下去。除了留下一点记忆,不再会有彼此。用电话联系是很方便,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和诚意,我还是亲自去他那儿一趟,当面邀请。即使拒绝嘛,也能见他一面。他的娱乐城很气派。前台告诉我总经理室在18楼,不过,她也没办法肯定他在不在。我一走出18楼电梯,看到一个小姐,大概是高总的秘书。我说:“请问,你们高总在吗?”她回答:“小姐,您和我们高总有预约吗?”“对不起,没有。这是我的名片,麻烦你通报你们高总。看他能不能接见。”不知道这小子和他秘书说什么,只见到这妞眼睛忽然睁大,嘴巴张得足可塞进一个大苹果,显得很惊讶的样子。一会儿他出来了。“她是我闺女,”又听到这很无赖的话,还好,很磁性,还不算讨厌,不由我有点儿女般的忸捏神态。“以后,我闺女来找,不用通报。”“是,高总。”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就是在也许是昏迷,也许是沉睡,也许是惊吓之后,总之,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由想起爸爸可以保护我,胡发癔语的嘛,他就当真,就自恋起来啊?见了我,他一下子就把我揽住,老鹰捉小鸡似的,裹挟着我进入他办公室。坐到沙发上,他喊一声“咖啡”,还紧紧搂着我。一会儿,一个很漂亮也很稚嫩的小女孩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跪着奉上说:小姐,请。“您怎么知道我要喝咖啡?”“我这儿好茶是有,不过,她不懂茶艺,肯定泡不出你那茶室的韵。而我这儿的咖啡,却是独特的。你尝尝看。”“不错,很纯正的,巴西的吧。哦,以您之长来比我之短啊。”“准确些说,可以以我之长补你之缺。”我楞了一会儿。过来的人,不免就想到那儿。他还真色,会色。不理他了。“高总,今天想请您吃一顿便餐,能赏脸吗?”“哦,求之不得。”他很豪爽地答应了。我就欣赏办事干脆的男人,虽然我自己办什么事都很犹豫的。但他接着又说:“丫头孝敬,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真是的,什么都会扯到这儿。“我安排一下。”他先打个电话,“妈眯,下午我不能陪你去马场了。叫小莹陪你一起去吧。玩开心点。别老要和小莹赛马啦,婆媳比什么输赢啊。”又打个电话“老三,和姓曹的那事,你自个去,就按我昨晚的意思办。他想拖,没门。跟他说,我没耐心。晚上7点前给我答复。叫老四准备第二套方案。”“高总,您如果忙,我们改天吧。”“不改,现在就走。”说完,他就搂着我下电梯,走到停车场。我要上我自己的车,他却一把就把我塞进他那宝马的副驾驶座。什么也没说,车就飞了般冲出车场。真有点霸道。“高总,我是想在我那小店里请您的,您怎么往这开?”“先办一件事。”很快就到一个荒郊野外。回想半个多月前的一幕,我还心有余悸。好在今天有他在身旁,是个让我很信得过的男孩。车开进一个可能废弃多年的厂房,立即跑来几个男人,给我们开车门,低头哈腰的,很恭敬地说:老大。他理也不理他们,搂着我走进一间虽然不豪华(和他办公室比),却还整洁,也很宽敞的办公室,我们挨着坐在沙发上。他喊了一声“把那四只畜牲带上来。”屋外立即有人应道:“是,老大。”不一会儿,有人牵着“四只畜牲”爬进来。虽然蓬头垢脸,还看得出点是人的样,不是“畜牲”。“啊……”一看清他们,差点把我吓晕。他们不就是半个月前要强暴我的男人吗?回想那可怕的一幕,我浑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他立即把我更紧地揽到他怀里。“宝贝,不用怕,有爸爸在呢。”他边说边轻轻拍我后背,吻一下我的额头,更紧地抱住我。我也紧紧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到他胸脯上。俗称:一次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我今天是切实地体会到。“抬起头来,你们这些畜牲,把我宝贝伤害成这样。让你们死一百次也不过分。”“老大,饶了我们啊。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是浑蛋。”“我们是畜牲。”“我们狗。”“饶我们一条狗命吧,老大。”接着,我听到“咚,咚,咚,咚”的声音,估计是很猛的磕头声。“饶?妄想!还能有以后?即使只伤了我宝贝一根汗毛我也不轻饶的。”更大的磕头声,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我更是哆嗦得厉害。“宝贝,别怕,我很快就让他们从人间蒸发。”“老大,饶我们一条狗命啊,我们不想死啊。”那么凶恶的几个男人,现在竟嚎啕大哭起来。“高……爸……算了啊,别理他们了,我们赶快走吧。带我走啊。”“珠儿,你心太软了,难怪容易让人欺负。”“求您了,我不想再在这儿呆着。求您了,我怕。”“好吧。看在我闺女面子上,饶你们的狗命。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接着,他往外喊“老七,把这四只畜牲送到马场去。叫老五好好调教。”回到车上,我还浑身发软。就趴他身上,我低声问他:“您是黑社会的吧,他们都叫您老大?”“红,肯定不是。也不黑!赌毒不沾,伤天害理的事不做。相反的,给不少平头百姓一点平安。当然,我不是白给,也不会强要。算了,一时说不清的。反正我就是我,不很好也不坏。没什么颜色。”“我没说您坏啊。只是我怕……”“不用怕,有我,以后没人会伤害你丝毫。”说完,他用手托着我的下颌,抬起我的脸,深深的给了我一个吻,“坐好,宝贝。我们吃饭去。这可是你第一次孝敬爸爸我哦,开心点啊,笑笑。”怎么一直爸爸爸爸的啊。“您要往哪儿开啊,回我店里,我在那儿都准备好了。”“你请我,地点就得由我选择。没诚意吗?”“咳,真没您的办法。您也太霸道了。”“就是,爸爸的道就叫爸道。”不理他,由着他吧。车开到南郊外一家很幽静的酒家。做为同行,我还不知道有这家酒店。没有招牌,但是环境很好,周围是花草树木环绕。档次不低的,至少比我面向市井平民的“酒香茶韵”要高几个档次。还好,我带的卡里存的钱不少,还是可以透支的,不怕消费不起。要答谢他嘛,档次高些,我的心意会更尽到位。他带我上楼,走向一间包厢,刚到门口,就有个三十左右的女人迎出来,“爸爸,你真磨蹭啊,我都等了半天了。”“爸爸?”她叫谁爸爸?这儿唯一的男性就这个“痞子”,她可比他至少大五岁。“多等一会儿爸爸你就埋怨啊?你这不乖的女儿,看我不打你屁股?”“打就打嘛,雅儿的屁股不知道让爸爸打多少次了。雅儿才不在乎多让爸爸打一次呢。”说着,他们就来个熊抱。“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高春雅,以前是市一中生物老师。这是酒香茶韵的白经理。”高春雅?很面熟!一中老师?我儿子的老师啊,不过,好像叫黄老师,黄诗雅!“你不是黄诗雅老师吗?当过我儿子班主任的!”“对,白经理,你说的不错。你就是白如云的妈妈吧。你儿子特老实,名字像个女孩,人更像个女孩。他从不生事,所以我也没家访过你家,今天认识你很高兴。我原来就叫黄诗雅。现在改叫高春雅了。”“哦。”“是奶奶给我改的。做爸爸的女儿嘛,就跟着他的姓。爸爸的女儿辈是‘春’字辈。还保留我原来名字的一个雅字。就叫高春雅。这名字不错吧”“嗯。很好。”他看我一头雾水的,说,“雅儿,等会你慢慢跟白经理聊吧,我们先上菜。”菜都很有特色,只有我们三人,每道菜的量都不多,但花样很多,至少上了十几二十道。上的酒是轩尼斯,高春雅说,“爸,你不是都喝白酒的吗?说葡萄酒只是漱口的。”“今天例外,没别的男人陪我喝白酒,我一人没兴致。有你们两个丫头,一起喝女人酒吧。”英雄海量,不知道他是英雄还是枭雄,肯定是很上品的雄。他真的很能喝。不过,碰杯,他都让我们随意。和他一起,是有很放松的感觉。接近尾声,我借口上卫生间,准备去买单。没想到,把小妹吓住了。“买单?”随后,小妹叫来领班,领班走进包厢,立即跪在他跟前,对他说:“老大,这位小姐说要买单,怎么一回事?”“那看你们敢不敢收!”“大爷恕罪,奴儿明白了。”他也不理睬,“老大,若没别的事,奴儿告退。”说完,磕了一个头,躬身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这一幕让我很惊讶,好像在电视剧的摄影棚,而且是穿越到不知道哪朝哪代。“白姐,这是爸自己的酒馆,来了还要你买单,不是存心损爸的面子吗?”“高总,今天说好我请您的?怎么变这样啊。反而让您破费?”“丫头,就是你请啊。你请客,我买单。我还把我这宝贝女儿拉来一起让你请呢。”没办法,这男孩说的真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饶来饶去的,毫无逻辑,却全都是他的理了。“好啦,丫头,来日方长,有你请的时候。芝麻点的事,你心里也会有疙瘩啊。活得开心点。”5、春雅说爸爸吃完,他有事要先走,可能就是他电话里说的曹什么的事。他叫春雅送我到他公司车场取车。我顺便请春雅到我家喝茶。我感觉我和春雅很投缘,也想听听她和高总之间让人有点不可思议的关系。我问春雅:“你怎么就当了他女儿?你比他还大好几岁呢。”春雅把她和高总的事讲给我听。(以下以春雅为第一人称)我爸,也就是你所称的高总,叫高傲雄。高流集团实际的老总。更主要的是他手下有一大帮功夫很了不得的铁杆。当然,爸爸的功夫更是没说的。这些产业,是他从他父亲那儿接手过来,但是经过他两三年的经营,规模扩大了至少一倍。不过,我认他为爸爸,是另有个原因的。我在一中当老师,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是很低调的。职称、调资、评先,我都不在意。与世无争,安于度日。女人嘛,不就求个舒适就够了?发财,争权,求名,那都是男人的事。我以前那老公办了一家小小的公司,大钱没有,小钱是不成问题。我也不求他赚多少。反正我靠自己那点工资,也过得去。但是,他本事不大,色心却不小。特别是我生了女儿后,他几乎就没怎么着家。我明白男人,不色不成男人,男人不是有句口头禅吗,“男人本色”。随他去吧。但是,他那小蜜可不安分。要他带她回家。在家里,我也忍了,睁一眼,闭一眼。我不想吵,也怕吵。可是,在家,她竟以女主人自居,而我却要像奴仆一样伺候她。更使我为难的是,凡事他都护着她。说我不乐意,就离婚。我以多呆在学校的方式躲避。我很无能吧。什么办法呢?如她说的,“连个老公都拈不住,是不是活得很失败啊。”又反讽我说:“就是还有脸活着,算是一点点不简单。”羞辱我的话多了,真不想再提起。躲避一时,至少少听点羞辱的话;也省得她指使我做这做那的。我不做不是,做也不甘。我女儿才10岁,比我硬气的多。但也护不了我。女儿不甘愿看着我被她欺负,就和她吵,结果只是把一个家弄得更加鸡飞狗跳的。我的忧郁是掩饰不住。大街也成了我的乐园。一天,我像个无魂的幽灵在街上闲逛,恰巧碰到我的一个毕业不久的学生。她问我怎么啦?神情颓丧,脸无光泽。开始,我不想说,一者,她是学生;二者,这也不是光彩的事。禁不住她追问,想起最近的委屈,我嚎啕大哭起来。一吐为快吧。“黄老师,到我家住几天吧。放心,这事我帮你搞定。”反正那个家我也不想回,就跟着她走了。她每天就带我瞎逛,游乐场,爬山,马场,健身馆。小女孩就会疯,倒像是我在陪她。她许诺的“帮我搞定”什么意思?不管了,过一天是一天。无论如何,她也没义务“帮我搞定”,也没亏欠我什么。一星期不到,她带个男孩,对我说,我们陪你去一个地方。“看守所?”我老公被拘留了。重判是肯定的,命甚至可能不保。赌博,欠了近百万的一大笔赌债,这还算是小事。从他公司的保险柜里查出大量毒品。还有毒品交易的记录。很多是和那女人联手的,那女人被关押在另一个地方。不可能。我老公尽管不好,也就是色,贩毒赌博,不可能的。他还不会胆大到那地步。他见了我就喊冤枉。但是,证据确凿啊。“雪莹,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我的学生。“这是他罪有应得,恶有恶报。咱们回家吧。不值得为这畜牲伤心。”他回答道。后来,我才知道,是这男孩采取“非正常手段”替我报复这负心男人和蛇蝎女人。他还说得很有道理:求大是,别问小非。公司连住家的房子被拍卖还债,那畜牲被以死刑起诉,律师也只能以求缓期申辩。那男孩帮我办了离婚,帮我把女儿转到一所贵族学校,给我另外弄了一套房子住。我一点心也没操,他就把所有的事,不到两天都给我“搞定”了。所有费用也都是他出的。我自己手头的都只是小钱。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他反问我:“丫头,你知道为什么把女孩称是水做的吗?”稍微熟了后,他就一直叫我丫头。我说:不就是说我们女人干净,你们男人肮脏的意思嘛。“错,丫头,不是所有女人都干净,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肮脏。”他拍拍我的脸颊,又说,“女人应该如水,清澈明净。以前的烦恼过去了,你应该开始无忧无虑地生活。别问太多,一切有我。”你应该听得出,这男孩就是高傲雄,我现在的爸爸。而我那学生雪莹,也就成我妈妈了。book18.org
听到这儿,我说:“怎么?他有太太了?”“不但有……”“小孩也有了?”“不只,他现在已经有两个太太呢。”“事情是很有意思的。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感觉怪怪的。”“开始,我也感觉有点别扭。不必说他年纪比我小了九岁,就因他太太是我学生,这不是全都乱了套。”“不过,后来我也慢慢想通了。”春雅接着说,“对我们女人来说,也许老公会是最亲的。但是,实际上,往往是很不保险的。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世界上最可靠的男人只有爸爸。但是,我从小就没爸爸,妈妈再婚,远远嫁到国外。我的女儿对雪莹,也就是我现在的小妈妈可是很崇拜的。她说我太软弱。而我妈,虽然还常有孩子气,遇事却很有主见,事情不做是不做,要做就很干脆利落。加上会骑马,滑翔,游泳,让我女儿佩服得不得了,又能和我女儿,在游乐场,自由落体,过山车,疯玩在一起。她对我爸爸更是崇拜得不行。说我爸就如天神天将。他要我女儿叫他爷爷,可把我女儿乐的,说,好啊,叫了,你就是我爷爷,不许反悔的。还要和他拉勾,发誓,一百年不变。然后,又马上回过头对雪莹叫“奶奶”。还对我说,她爷爷奶奶,我要叫他们爸爸妈妈,如果我不叫,她也不叫我妈妈。其实,我也想通了,乐得让女儿“卖”了,认下这对小爸爸,小妈妈。6、儿子被绑架晚上我留春雅住我那儿。我很想多听听她爸爸的事,一说起她爸,她也特别兴奋,显得非常骄傲。能够理解,谁不为自己拥有一个崇拜的对象而骄傲呢。她对奶奶也简直崇拜得无以复加,如虔诚的信徒见到天主。开始,我还以为是她作为老师的职业癖性,善于言辞,惯于夸张。到我亲历之后,知道她说的确实不过分。这是后话。第二天早上,我们睡到九点多才起来,昨晚聊到很迟。梳洗之后,一起到我店里喝早茶。正悠闲漫谈的时候,小洪匆匆跑来,告诉我,我儿子的学校出了绑架案,绑了七八个学生,是昨晚出的事,警察,后来连武警,可能还有特警都出动了。校方还想封锁消息,但是有记者在早报上披露出来,有的家长知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整个城市连同附近几个地方,立即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我儿子可能也是被绑架的人质之一。我一听,脸忽地发青发白,人几乎要晕倒。“小洪,你能不能开车陪我去学校看看究竟。”“当然,这时候了,还问什么能不能的。走!”小洪做什么都比我有主见得多。“慢着!”春雅喝道。我疑惑地看着她,“我告诉我爸一声,他一定也会去的。有他,什么都要好办些。”电话打通,还没十分钟,高总就开了一辆越野车来,我,春雅,小洪一窝蜂上去,车门一关,就如箭似的飞出。现场拉起警戒线,我们只能远远看到绑匪和人质所在的大楼。只有一个警察在楼前和绑匪对话。围观的人被挡得远远的。高总吩咐春雅和小洪陪着我,他自个儿下车。我茫然无绪。有力使不上。其实,我一点力也没有。春雅不停安慰我说,有我爸,没事的。我心想,绑匪可不是小混混。他能凑出个什么热闹来啊?我的命就这么硬吗?难道我真的是克男人的祸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克?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个世界我还什么可留恋的?我就胡思乱想着。听天由命吧,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吧,现场一阵欢呼。我楞住了,这可不是拍警匪片哦。“看,白姐。我爸是英雄,英雄是我爸。”春雅喊道。我强打精神,往那楼看去。他赤着膊领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走出大楼。靠近,看仔细了。他搂着的不就是我的宝贝儿子吗?过程是很传奇的。但是,确确实实是他救了我孩子。听说和绑匪谈判的结果是:要一个人,只能穿一条裤衩,给他们送去300万,并在楼后停一辆不熄火的小车候着。那些人民保镖还在分析争论,派谁去,结果有几种可能,后续方案如何?他自告奋勇的走过去。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时间开研讨会啊?这事就交给他办。钱也由他出,我没没带现金,这是借条,你们派人先跟这儿银行借借……春雅说她爸有飞针封喉的功夫,而且能十针连出。十米之内能把对手浑身筋骨“定”住。他就把一大叠百元大钞的钱压着针放手上。匪徒拿到钱,针随即飞出,三个匪徒还来不及感受发到一笔横财的喜悦,立即如僵尸般,倒到地上。他把他们的四肢全都扭折后,喊出我儿子,叫其他人跟着他“轻松”地走出大楼。我看到他后,立即下车飞跑过去,紧紧抱住他哭了。走出大楼的这些人中,我最亲的,当然是我儿子。但是,如果没有他,还有我儿子吗?所以,我自然而然地,第一个拥抱的是他。冥冥之中,天注定吧,不久,他就是我生命中最亲的人。7、你就是我爸我完全被这个小男孩征服了。无限的崇拜。几次的危难,如果没有他,我的命运实在不堪设想。亲生的爸爸养育了我,却再也没办法呵护我了。那个懦弱的小男人,就更别提了。只给我留下个和他同样懦弱,没有丝毫男子汉样的蘖障。我需要男人呵护,需要爸爸。看到春雅对他那么痴迷,那么崇拜的神情,深深感染了我。“有困难,找爸爸。”她听到我儿子被绑架,第一反应就是找他。但是,年龄的差距还是让我很犹豫,我的生理特点——白虎、不祥、克星、祸水这几个词一直是笼罩我心海的阴影。那天的事给我儿子很大的刺激,被吓到尿裤。走出大楼,几乎是他架着我儿子走出来的。年龄差不多的,也都是男孩,气质就这样的天差地别。高总联系一家疗养院。因我还很虚弱,就让春雅陪他去。春雅做过我儿子三年的班主任,原来就很熟。也是当了母亲的,照顾他,我完全能够放心。而且,春雅对他爸的话,看得如同圣旨一般。“那天的事多危险啊,您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只剩高总陪我在家时,我问他。“我自信,我有把握。何况里面有你儿子。”“我不值得您那样对我。我亏欠您够多了,现在又加一笔,我会一辈子不安的,我还不起。我感觉很沉重。还不如,我和云儿就这样走了,一了百了。”“胡说,该打。没有亏欠,也没有还的问题。我把你当我女儿,就好像雅儿一样。哪有爸爸要女儿还什么的?”“不,不行!”“因为年龄?”“还有,您也看过,我是白……白……克男人的。”我说,“才没几天,我就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我是祸水。”“克我的人还没出世。你能有什么本事克我啊。丫头,少在我面前高抬你自己。”“您为什么一直要我做您女儿啊?”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只是男人都喜欢当爸爸,喜欢别人叫他爸爸的吗?“您已经有一个大您将近十岁的春雅喊您爸爸了,而且,您还有两位太太,以后还不知道要给您生多少千金呢?”“你需要男人保护,你需要爸爸。你在睡梦中喊我爸爸,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上天派我来当你爸爸。我乐意保护你。我也能保护你。”他说得让我万分感动,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爸爸。都说年龄不是问题,称一位小我差不多20岁的男孩为“爸爸”,我不再感觉不好意思。他给予我的,哪一点和“爸爸”不相称呢?顾虑还是有的。我头脑是很简单,但是,遇事总是思前想后,犹犹豫豫。“我还一个小蘖障,他……他能接受吗?”“这事由我来搞定,你乖乖做好我女儿就行了。”“哦,那还有您妈妈,您太太呢?能接受我吗?”“我妈眯?我了解她,这由我好好跟她说说。不瞒你说,我更想把你收为我的三房。你不是黄花闺女,我们的家规不许,我妈眯那儿没希望通过的。她是什么都很严格的人,不过,收你为女儿,不会有问题的。她为人处世,严格,但是心很慈善,也很灵活变通。至于我太太,她还巴不得多几个人叫她妈妈呢。”不想那么多啦。我滑下沙发,跪在他面前,很恭敬、庄重地三拜九叩头。“爸爸,珠儿想通了,珠儿愿意拜您做我爸爸。您就是我爸爸。”“爸爸,第一拜,感谢爸爸对珠儿的救命救难之恩。爸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珠儿此生就把您当我的亲爸。”“爸爸,第二拜,珠儿发自内心地崇敬爸爸的威严气势。珠儿此生无论什么事,都愿意听从爸爸教训。”“爸爸,第三拜,女儿膝下是温馨和孝顺,珠儿此生会真诚地孝顺爸爸,伺候好爸爸。”我磕完头,他把我楼到他股间,我埋着头,感受着爸爸那儿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没有预想到的是,还将带给我久违的幸福感受。“丫头,叫我爸爸了,以后就别再您您您的了。一家人就要一家人的样。”“好的,珠儿听爸爸的。珠儿以后全都听爸爸的。”8、爸爸怀里醉我静静的,闭着眼睛,用鼻子深深吸着爸爸那使我浑身舒畅的气息,用心体会伏在爸爸股间的温馨。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地闻到男人那特别的体味了。“珠儿,傻啦?”“我想做爸爸的傻女儿。爸爸会嫌我傻吗?”“不,爸爸就喜欢你以后会是个无忧无虑的,什么烦心事也没有的傻女儿。和雅儿一样。爸爸还想给我闺女找个女婿……”一听到这,我不高兴了,“不,我除了爸爸,再不要什么男人。”“哪怎么行。女儿长大了,爸爸不能整天都陪伴你,照顾你,找个女婿替爸爸陪你,哄你……”“不,爸爸,我就不。我就要和雅儿妹妹一样。只跟着爸爸。”“好好好,这事现在不说。”“爸爸是嫌我吧,看我不像雅儿妹妹那样可爱,也比雅儿妹妹老,爸爸不疼我啊。让我做你女儿,就急着把我嫁出去啊?”我哭了。“你这丫头还会吃醋啊?”爸爸弹一下我额头说到,看到我哭的样,爸爸一定是又不忍心了,紧紧抱起我放在他大腿上,“好了,别哭了。爸爸不把你嫁出去了,把我闺女一辈子留在身边。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听到这,我才微微露出笑脸,“爸爸说话要算数哦。不要再赶我走。拉勾。”“好,拉勾,爸爸说话算数。走,该睡觉了。爸爸先给你洗洗澡再哄你睡。”“爸爸给我洗澡?人家会自己洗的啦。”“丫头啊,你还不会叫爸爸时,爸爸就给你把尿擦屁屁了;现在会叫爸爸了,爸爸很高兴,当然要给丫头洗洗澡啊。”听着这话,我想起医院的那一幕,顿时羞得脸红红的。但是,我内心满是期待。我亲爸在我小的时候也许也有给我洗过澡,不过,我没有丝毫的印象了。现在,这个真真切切的爸爸给我洗,会有怎么样的滋味啊。“好吧,我也帮爸爸洗,我和亲亲爸爸一起洗。”说完,我仰起头,嘟着嘴,跟爸爸要吻。在爸爸面前,我忘了我已经四十,自然而然地如小女儿一样撒着娇;爸爸也不是只有20多岁的男孩,是形象高大,在我眼里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闺女真孝顺。好,咱们一起洗。”到卫生间,爸爸为我把衣裙褪下,有一点点不自然后,我的身子慢慢放松了。身子早被爸爸看过的,在爸爸面前还用得着掩饰吗?何况,他现在是我爸爸啊,和爸爸自然有很亲很亲的感觉。就如春雅妹妹说的,爸爸是我们最亲最亲,也是最可靠最可靠的男人。丈夫可能背叛老婆,儿子娶了媳妇后,也可能不孝顺生他养他的妈妈。但是,爸爸的心里永远有女儿的位置,爸爸的怀抱永远对女儿敞开。爸爸是女儿前世的情人,女儿也一样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爸爸把我放到澡盆里,我的小腹因为躺着而略微下陷,阴户因为没有阴毛,而显出粉红一片,两腿修长圆润,全身上下,粉光细致,虽不是雪白一片,却也是白嫩玉滴,尤其大腿部分更显白皙,爸爸眼睛一直盯着我。爸爸是喜欢我的。“丫头那儿光洁无暇,粉红粉红的,鼓鼓的,很饱满,只看得到细细一条缝,哪像有四十岁啊,就和一个小女婴似的。我看可以起个名,叫‘爹不离包子’。你也就只能做我女儿。”“爸爸,别说了啊,羞死人了,你也快脱了一起洗啊。”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的身子。哦,好结实的肌肉,特别是胸肌,胸不比一般女人小,但是,结实多了。那腿毛,胸毛,都让我痴眼迷离:“这才是大男人。”爸爸一点也不比希腊的大卫逊色。他是让我看到身子的第二个男人,我的那个“第一”,和爸爸实在没法比。我痴痴地看着爸爸,随着内裤的脱下,一根很长很粗,处半硬状态的“命根”抖一下跳出。“天啊!”我不禁叫起来。“怎么啦,宝贝,吓着啦?”“爸爸这东西那么大啊?”“你以前那个男人的,没我这么大吗?”“我对他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都过去20年多了。大概就你一半多吧。”“那云儿的呢?”他问起我儿子的。“他?他还是在五六岁前,我给他洗过澡,有看过,跟豆荚似的。”“爸爸没有这大家伙,怎么有你和雅儿啊。”“去你的。爸爸说得真不像话。”爸爸帮我洗,就一点儿也不像五大三粗的男人,很细心的。可以说,无处没有洗到。爸爸那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如同触到电,麻麻;又如针灸……说不出来的感觉。浑身的舒爽。我也很认真地给爸爸搓身子。触摸着爸爸古铜色的皮肤,感觉到结实的肌肉。爸,你是我最爱的大男人。9、孝顺有深度洗完澡,爸爸给我和他自己擦干身子,衣服也都不穿了,把我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他也仰着躺在我身边。我头靠着爸爸的胸脯。看到爸爸下面那宝贝顶天立地的,好像要刺破苍穹。我不由得伸手握着爸爸的宝贝。“丫头,你知道你用手抱着的是什么吗?”怎么搞的啊,这爸爸。有的事情可以做不好说的。爸爸老要戏谑我,让人家难堪。“不知道。”心里想,谁不知道啊,就不说。“傻丫头,那是你叔叔。”闻所未闻。学名我知道,别称,我也知道一些,哪有见过叫叔叔的啊?“他是你爸爸的小弟弟,你不该叫他叔叔吗?”哦,真的是跟不上爸爸的逻辑怪论。“叔叔好,侄女亲一下。”我就顺着爸爸的思路,俯下头,亲了爸爸的宝贝。它确实是很可爱的。雄赳赳,气昂昂,好伟岸的男子汉。遗憾的是,刚洗完澡,男人特有的味不那么浓烈。“丫头,要孝顺爸爸吗?”“当然要孝顺爸爸的。爸爸要女儿做什么啊?”爸爸要我动口。可是我不会。我只短暂地经历过一个男人,还从没做过这种事。“来,爸爸教你。用舌头舔阴茎前的马眼,和龟头四周,知道吗!”爸爸说。我的头从爸爸胸脯往下移动。一手握着爸爸的宝贝,一手托着下面的两个蛋蛋,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张口、伸出舌头朝那马眼舔了一下。一种像触电的感觉传进脑中。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闻起来,让我很兴奋。爸爸说︰“对、就是这样,一边舔,一边把整根阴茎含进口中!”我低着头,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马眼,忽地口一张,阴茎已进了我的小嘴里。但是,爸爸的宝贝很长,我也就只含了一半。我含着宝贝,头一上一下地动着。真是很特别的感觉,宝贝在我暖和的小嘴里,硬得快爆了,爸爸伸手抚摸着我光滑的背脊,说︰“对、就是这样,吸几下,再舔一舔龟头,还有阴囊,别漏了阴囊……”我的口中塞着爸爸的宝贝,吸一吸宝贝,舔一舔龟头,再吸吸两个蛋蛋,樱口一张,将爸爸的一个卵蛋含进口中,用力吸了一下,又换边吸了另一个卵蛋。我兴奋了,爸爸忙说︰“轻一点,轻一点,那卵蛋不能太大力!”“嗯!”我稍放松力道,含着卵蛋又吸了几下,才又回到龟头,一手握着宝贝,一边用舌头舔了舔马眼,又在龟头四面舔了几圈。“爸!女儿这样做,行吗!”“好、当然好,你吸得很好,我很舒适,就是这样!”爸爸接着说,“女儿这么孝顺,爸爸也来疼疼女儿。”说完,爸爸翻身压上我,那铁棍般的命根在我湿漉漉的穴口磨着,兵临城下,准备冲锋陷阵。“不行啊,爸爸,那样不行。”“你不要吗?”“不是的,爸爸。那样,我怕对不起妈妈。我还没拜见她呢,让我以后怎么还有脸见她啊。”“你不了解她。她一人受不住我的。让我收二房,收雅儿,她说,就是想让你们替她分担些,省得我一直折腾她。”顿一会儿,爸爸又说,“你不是要和雅儿一样吗?”“你真的爱爱过雅儿妹妹了?”“傻女儿,你没听说吗?干女儿就是爸爸干的女儿,干爸爸就是要干女儿的爸爸。”“爸爸哪来这么多奇谈怪论啊。不理你了。”我故作娇嗔。心里有期待,有矛盾。爸爸接着说,“丫头,来,现在爸爸就来试试你孝顺的深度怎么样。”这是什么逻辑啊。不过,当时我没多想,头脑肯定是短路了,就说“爸爸也爱爱我啊。”久旷20几年,不想是骗人的,以前只是压抑。跑到寺庙里,混迹于尼姑信女中,为的也是以免有非非之想。现在面对着爸爸,我还要犹豫,还要压抑吗?爸爸一用力,身子往下一坐,“哧”的一声,他发烫的宝贝已全根挤进我那紧窄的阴道里。我抱着他,发出了一声“哦,疼,爸爸”,爸爸稍稍停一会儿,我只感觉下面很涨很涨。不很疼了,“爸爸,干我,我要。”我的屁股开始上下起落,迎合爸爸的阴茎。很紧的阴道将他阴茎包得紧紧的,每一下起落,都发出一声“哦、哦”,我的屁股也加速起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爸爸的鸡巴把女儿的……小穴撑得好满……好涨啊……哦哦……哦……哦哦哦……用力……爸爸用力……用力操我……小穴被操得舒服死了……啊啊……啊……大鸡巴爸爸……真会操穴……把女儿的骚穴快操烂了……啊……哦哦……嗯……嗯嗯嗯……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大鸡巴爸爸操女儿的骚屄了……啊啊啊……啊……骚屄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插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哦……要死了……救命啊……舒服……舒服死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喔……爸爸插死我啊!我痛死了!哦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啊啊啊啊……操死我吧……我……我我已经丢了……哦哦哦……不行了……哦……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我……我……我又丢了……哦哦……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不知多久,我死去活来的,爸爸双手抱着我道︰“ㄚ头、我要射了”。我没回答,只“嗯”了声,也将他抱得紧紧的,我的阴道已一阵阵收缩,我连着四五次高潮了。在我的高潮中,他的阴茎一抖,阵阵滚热的阳精也急速射进我阴道里。我接受了爸爸滚热的浓浓的阳精,感受着爸爸对我滚热的浓浓的爱意。当爸爸的宝贝软了下来,从我的阴道里滑出来。下面顿觉空虚,心里难免失落。爸爸已经把爱给了我,我也不应该还一直缠着爸爸啊。这时,是我表示做为一个女儿孝心的时候。我把头埋进爸爸股间,含住爸爸的宝贝,用我嘴里香甜的津液,给爸爸那经过一番辛苦劳累的宝贝洗个澡。用我温温软软的舌尖给宝贝按摩。爸爸舒服地哼着。让爸爸舒服了,我的孝心也就得到奖赏。“爸爸,以后,让丫头的嘴做叔叔的澡堂,好吗?”“丫头,爸准了。丫头的嘴上功夫会有长进的。”10、奶奶是同学爸爸把要收养我做女儿的事告诉了奶奶和妈妈。奶奶、妈妈想先见见我。今天,爸爸要带我进高家门,拜见奶奶妈妈。我年龄不小,但是在她们面前,辈份低。还是穿得素洁点,不显老也不会有装嫩的造作。总要给奶奶妈妈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爸爸和春雅妹妹告诉我高家的家规是很严格的,有一些基本的、必要的礼节,得中规中矩,不能大意。爸爸已经全面征服了我,身心都彻底地把我征服了。我自然也很乐意遵从爸爸家的家规。我盼着能成为高家的一个好女儿,好孙女。爸爸早早就来接我,一看到我,就说:“丫头,不错啊,看了就是个女孩,就是我的小女儿。”说完,还不忘捏捏我的脸蛋,俯下头给我一个湿吻,紧紧抱着我,抚摸拍打我肉肉的大屁股。“爸真是坏蛋,人家屁股够大的了,再让你一直拍打,那要大得丑死。”“女儿的大屁股不正是专门准备给爸爸我打的吗?再说了,爸的蛋,丫头不是很全面检查过吗,哪儿坏了啊?”“哼,一点也没个爸爸的样。”“大胆,我什么样,当爸爸的就是什么样。”爸又给我的屁股重重的一巴掌。“还敢嫌你爸爸吗?”“哎哟,痛死我了,女儿不敢了。”有爸爸的爱就是幸福,即使是挨打,我也心里充满甜蜜。book18.org
高家别墅在东郊一个背山面海的地方。虽然偏僻,但很幽静。空气的清新更是城里没法比的。奶奶、妈妈,一家的“女眷”一般都住这儿。爸爸要照管很多事,“窝”就很多。他是很孝顺的,一有空,就回这儿陪陪奶奶。车开进大门,在居中一座楼前停下。爸爸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感觉如同当年我亲爸带我上小学的第一天。向往、好奇又羞涩、胆怯。跟着爸爸走进大厅,爸爸叫了一声“妈眯。”我用眼角一掠,大厅中,一张高脚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穿着唐装的妇人。听爸爸叫“妈眯”,她肯定就是奶奶了。我迅即跪伏在地,边说着“奶奶,孙女拜见奶奶。”边磕头。连说三遍,也连磕三个头。“雄儿,你这新闺女年纪不小了吧,看来要比雅儿还大。年纪倒没什么关系,能和雅儿一样,守规矩,懂礼数就好。”奶奶对爸爸说完,对我说:“乖孙女,起来吧,让奶奶看看长得什么摸样。”我还跪着,抬起头。“你是……美珠?”“兰……”我惊讶,脑子一下子发蒙,赶紧改口,“奶奶。”又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她。天呀,怎么有那么巧合的呢?奶奶竟然是我初中时很要好的同学——江兰君。初中毕业20多年,很少的,大概也就三四次吧,偶然碰过面,我们毕竟住在同一个城里。她一直是很忙的样。虽然每次见到,都会给我留个联系电话,请我有时间去她那儿叙旧。但是,我死灰般的心,最怕的是往事回忆,从没去找过她。我们都从少女变成了中年妇人。虽然多年未见,但是神态、轮廓,模样,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你这混小子,都干的什么事啊。”奶奶往后靠在太师椅上,长叹了一声,责备爸爸。我还跪着,头低得脸几乎贴着地面。我什么也不敢看。周围一片寂静。“妈眯,珠儿哪点不好?你不能接受?”爸爸首先打破寂静。“你这混小子,给我出去。”爸爸还想辩解。奶奶身边一个侍女过来:大爷,您先出去一会儿,好吗?“你们全都给我出去。”爸爸和几个侍女都走出去了,奶奶拉起我,说“我们到后厅。”到后厅,奶奶在一个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子,“你也坐。”我半个屁股挨着沙发,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不敢看奶奶。“这是怎么一回事?”奶奶问。“奶奶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接受我?以前您对我很好的。”“我不是这意思。我们是同学,如同姐妹。按理说,他还应该称你阿姨才对。”我就把我和爸爸的因缘际会,告诉了奶奶。“以前,我们做同学,你有才有貌,家里又有钱,找你麻烦的不少啊,你就经常需要我保护的。现在,碰巧的几件事,受到我那混账小子的保护。看来我们高家上一辈子可能是欠你的。”“不全是的,奶奶。”“别叫我奶奶。”“您听我说啊。我之所以愿意叫他爸爸,确实是我崇拜他。真心的。而且,您也知道,我很小就没了爸爸。我很想有个爸爸。他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我却还是很喜欢得到他给我浓浓的父爱。他也能给我的。”“那也不行。如果我们以后碰到老同学,我们该怎么解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奶奶,您不是接受了雅儿妹妹了吗?听说雅儿还曾经是妈妈的老师呢。求奶奶也接受我吧。”“梅香,把那混账小子给我叫进来。”“是,太爷。”奶奶把爸爸叫了进来。爸爸知道了我和奶奶以前是同学,也很惊讶。但是,爸爸虽然年龄不大,却很有心智,很成熟。对奶奶说:“妈眯,咱们之间该怎么处,就看珠儿吧,我们都不要勉强她。我呢,不管珠儿做什么样的决定,都尊重她。我以后也不会再让珠儿受到丝毫伤害。会保护好她,就像是我亲女儿一样保护她。妈眯,你比我更早就了解珠儿,也知道她心地很好的,就是很懦弱。你和她又是老相识了,应该呵护她,照顾她。”爸爸的血性意气,很让我感动,话里虽然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但处处含着父爱。要把我像“亲女儿一样保护”啊。“爸爸,你就是我爸爸,我的亲爸爸。奶奶,您就是我奶奶,我的亲奶奶。”我滑下沙发,跪在奶奶跟前,“奶奶,我会做您的好孙女的。虽然我们以前是同学,也曾如姐妹般。但现在,我只求您接受我,接受我做您孙女,我想好好孝顺奶奶。当然,我也有私心,爸爸他能让我安全,让我无忧无虑。有了爸爸,我不用再过以前那种生与死差不多的生活。”我伏下头,脸就贴着奶奶的脚,泪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打湿了奶奶的脚。还好,奶奶那天没穿袜子。“美珠,”奶奶对我说了,“如果我们是做为同学,朋友,姐妹,可以处得很随意的。要是以我那小子的女儿,以我孙女的名义进高家,你知道我们高家的家规吗?一点也不能含糊的。要委屈你的。”“奶奶,我知道,爸爸跟我说过的。我会守规矩的。有犯什么,奶奶尽管责罚、教训。我不会感到委屈,奶奶。”奶奶长叹一声,“好吧。雄儿,带她去见见你媳妇。进家门仪式,另外定个日子,全家人都得到齐。先问问你妹妹们什么才有时间回家。”“妈眯,你是不是先给珠儿起个名?好在族谱上记载。”爸爸为我向奶奶求名。“进高家门,自然得改姓高,她是我女孙辈,属春字辈,她原来是叫白美珠,还用珠字。就叫高春珠吧。”“妈眯,珠儿还有个儿子,你看……”“当然也进咱高家啊。哪能认了女儿,不管她儿子,让他们母子分离?哈,我刚过40,就有重孙了啊。你这小子说不孝顺,还有点孝顺。”奶奶接着问,“我这重孙,原来叫什么?”“奶奶,您重孙原来叫白如云。”我回答。“来高家是庭字辈,以后就叫高庭云。”“谢谢奶奶赐名。”“好了,礼节是需要的,也不要太过,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亲。起来吧,跟你爸去见见你妈妈,中午回我这儿陪我吃饭,就咱们祖孙俩。多年没见了,现在才来孝顺,是该给你好好教训教训。”“是,奶奶,珠儿告退。”奶奶处事很干练,说话也很风趣。让我不由地发自内心的佩服、崇拜。我有了一位既会疼爱我,也会教训我的奶奶了,心里感觉很幸福。(爸爸家的辈份字是以一副很诗意的对联确定的,男子是“雷傲天庭震”,故去的爷爷叫高雷鸣,高家的基业是他创下的。爸爸是傲字辈,我儿子,现在是他的孙子了,就是庭字辈。女子是“花艳春意暖”,我是春字辈,我还有两位没见面的姑姑,是爸爸的双胞胎妹妹,叫高艳芳、高艳菲,才16岁,一起在一所寄宿的贵族学校读书。她们是艳字辈。爸爸有个还不满周岁的儿子,叫高天宇。)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标题于: 18日/7月/12 10时58分50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