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墮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 (27-34) 作者: hanchu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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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book18.org

(黑暗武俠SM向) book18.org

作者:沙洲冷book18.org

2021/2/9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武林大會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韓楚廷和這谷主夫人夜夜風流,當真是「在最猛的年紀,遇見最猛的你」。幾天後,紀眉嫵回家探親的期限到了,只能回玄機谷去。回去前晚,二人試盡所有姿勢,紀眉嫵更是使出渾身解數,伺候韓楚廷。畢竟,像她這種上了年紀的熟婦人,相比於一身白花花的雪肉,床上的技巧更能鉤住男人的心。 送走了紀眉嫵,韓楚廷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他招來了陰九幽,在他的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book18.org

陰九幽點點頭,「沒問題,我一定為宗主辦好這件事。但是恕屬下愚頓,您這麼做不知有何用意?」 book18.org

韓楚廷笑了笑,「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不過是要為大會添點彩罷了…」 十月初三,各方江湖人士齊聚嵩山,一時之間,原本平靜的嵩山熱鬧非凡,到處是人頭攢動的熱鬧景象。韓楚廷穿著一席白衣,也一頭扎進這茫茫人潮之中,跟著隨波逐流。 book18.org

「韓兄!」韓楚廷聽到有人喊他的的名字,回頭一看,竟然是凌子意。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笑眯眯的和尚,身材肥胖看年紀應該只有二十幾歲。韓楚廷沖他一笑,招了招手,他和那和尚緊走幾步,趕上了韓楚廷。 book18.org

「韓兄,上次不告而別真是對不住,我吃完喝完還要你來付酒錢,實在過意不去。今天我做東,我們接著喝!」 book18.org

韓楚廷笑了笑,「我倒是無所謂,只是這位師傅…」 book18.org

那和尚接口道:「酒何妨?肉何妨?紅塵俗事又何妨?只要心頭佛常在,哪管酒肉笑穿腸。」 book18.org

凌子意拍了拍韓楚廷的肩膀,「韓兄,你可不要被他騙了,這可是個酒肉和尚,有人請他白吃白喝,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還會拒絕?」 book18.org

和尚笑道:「貧僧法號恍然,韓施主,有禮了。」打輯首向韓楚廷一躬身。 韓楚廷急忙還了一禮,「師傅客氣了,不知師傅寶剎何處?」 book18.org

凌子意接過話來,「你問他這種文綽綽的話,他最是頭疼,你就直接問他是哪個廟裡的和尚就好了!」 book18.org

和尚苦笑道:「老窮酸,你不要在那亂講話。你平時八桿子都打不出一個子來,哪會好心的請人喝酒。和尚好幾天沒開張了,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能化緣的主,別叫你那一嘴臭氣給熏跑了。」那和尚轉過頭來向韓楚廷一笑,「貧僧師出北羅寺,還請施主多關照。」一語雙關的話弄得韓楚廷哭笑不得。 book18.org

凌子意不甘示弱,「我熏跑了?我看是叫你嚇跑了才對!你說說,這一路上我們結識了多少朋友,哪個不是叫你一頓狂吃給吃跑了?」兩個人你來我往,越講越精神,周圍的人紛紛頭來好奇的目光,弄的韓楚廷尷尬異常。 book18.org

「亂中生急智。」韓楚廷在周圍找了一家酒館,吩咐他們擺上一桌酒席,付了定金,然後拿起一壇陳年嘉釀沖了出去。 book18.org

大街上,兩個人還你來我往地吵個不休。韓楚廷站到一邊,拍開了酒罈上的泥封,運功將酒香向他們逼去。兩個人鼻子一陣聳動,回過頭來看見韓楚廷手中的酒罈,眼睛一亮。恍然和尚走到韓楚廷身邊,仔細地聞了一下,「芳香濃郁,應該是陳年的茅台吧?」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師傅想知道,為什麼不自己嘗一下呢?」 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恍然的眼睛發亮,韓楚廷點了點頭。他一把搶過韓楚廷手上的酒罈,猛地喝了一口,長出了一口氣,「好酒!」 book18.org

凌子意在一邊早忍不住了,「和尚,別光顧著你自己,也叫我嘗兩口。」他一把奪過了和尚的酒罈,也喝了一口。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是酒已見了底,和尚嘆道:「好酒是好酒,就是太少了…」 book18.org

韓楚廷接口道:「那面酒館不但有好酒,還有好菜,不知道二位想不想過去一起喝兩壇?」 book18.org

恍然雙手合十向韓楚廷一躬,「請施主帶路。」 book18.org

凌子意在旁邊接了一句,「裝模做樣的酒肉和尚。」 book18.org

恍然也不讓步,「騙吃騙喝的窮酸書生。」 book18.org

韓楚廷一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急忙一手一個,拉著他們進了酒館。 book18.org

韓楚廷苦笑地坐在酒樓的二樓大堂里,看著這一僧一儒坐在那裡又吃又喝。真的是又吃又喝,恍然是只管吃,凌子意是只管喝,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對當強盜的天才。直到恍然搶過凌子意的酒罈,凌子意又點了一桌新菜,韓楚廷才知道他們不但有當強盜的天賦,還有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利刀。 book18.org

凌子意對此的解釋是,他習慣先喝酒,再吃菜,恍然則說空腹喝酒很傷身體。 酒致酣處,凌子意突然一彈酒杯,從腰裡抽出一把軟劍,邊舞邊高聲唱道:「人道是天河倒泄去何處?是否人間反覆流,酒間弄劍意氣發,孤舟獨漿尋源頭,是非是,花非花,愁不愁?」 book18.org

韓楚廷仔細的觀察他的劍法,時而中規中矩,時而狂放洒脫。眉宇之間意氣飛揚,劍借酒意,揮灑自如,實在是叫人嘆為觀止。 book18.org

韓楚廷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尋思,如果自己對上他會有幾成的把握。突然,「叮」的一聲,韓楚廷渾身一震,抬頭一看恍然拿著一支細長的筷子,輕輕地敲打著眼前的酒杯。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內涵內力,傳播甚遠。最奇的是,每一聲都響在凌子意劍招切換之間,無形中阻住了他的劍意。 book18.org

凌子意的劍法沒辦法再施展下去,無奈下只好停了手,將軟劍順回腰間,站在一邊怒氣沖沖地盯著恍然,恍然卻全沒自覺性地打著酒嗝。 book18.org

凌子意一瞪眼問道:「花和尚,你這是在幹什麼?我舞我的劍,干你什麼事?」 恍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酒,「你這個窮酸書生,自己臉皮厚可不要把我也帶進去。我在這裡吃得好好的,可不想因為你丟人。」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韓楚廷正因為兩個人又要打起來而大傷腦筋的時候,突然,一股殺氣從後面向他逼來,中間夾帶著一股銳利的勁風,直劈韓楚廷後腦。韓楚廷顧不上里還在爭吵不休的凌子意和恍然,向旁邊一偏頭,這股勁風擦著他的肩膀過去了,是一把精光閃閃的柳葉刀!韓楚廷伸出兩指,輕輕將刀身夾住,轉回頭去,發現一個少女手握著刀柄用力向後回抽,小臉通紅,顯然使盡了力氣。 book18.org

韓楚廷伸手輕輕一彈,柳葉刀一震,從少女的手裡被他奪了過來。韓楚廷仔細看看眼前的少女,一身火紅的衣裳,腰中斜挎著一把柳葉刀,「又是你?」 「看什麼看,本小姐砍的就是你,誰叫你上次不把那個大笨牛給殺了,害得我現在還要被他追得到處跑!」 book18.org

「臭丫頭,三番五次偷襲我。」韓楚廷心中一片陰冷,換做旁人,恐怕早就死在她的飛刀下了。 book18.org

「倩兒,你在哪?不要亂跑了,回來了。」 book18.org

少女一皺眉,「討厭的傢伙,又來了。」 book18.org

隨著聲音,從樓梯走上來一名白衣青年,斜挎著寶劍,皮膚白凈,相貌也算不錯,只是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狠厲的顏色。 book18.org

少年走上樓來,一眼就看見怒氣沖沖地站在一邊的紅衣少女,「倩兒,你和我回去吧。」 book18.org

「我不要!」少女回答道:「除非你幫我殺了他!」 book18.org

少年顯然這時候才意識到韓楚廷的存在,扭頭向他看過來。 book18.org

韓楚廷一掃陰沉的臉色,友善地向他笑了一笑。 book18.org

沒想到少年一見到韓楚廷,急忙緊走幾步來到韓楚廷的面前,向他一躬到底,「傅平見過師叔。」 book18.org

而在一旁的凌子意和恍然也已經停住嘴,站在那裡歪著頭,有趣地看著韓楚廷。 book18.org

韓楚廷尷尬地一笑,「傅平啊,我們好久沒見了,你父親還好嗎?」 book18.org

「多謝師叔的關心,家父一切都好,他老人家現在就在這裡的望川客棧。不知師叔可否和我一起回去,他老人家見了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book18.org

「我說韓老兄,你什麼時候成了別人師叔了?這種喜事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為你慶祝一下。」恍然在一邊說道。 book18.org

「是啊,是啊!」凌子意也在一邊附和道:「有這種喜事難道不應該請我們喝兩杯?」 book18.org

韓楚廷看了看身邊的傅平,他已經站直了身體,劍柄被他的左手握住,右手蠢蠢欲動,兩眼放出凶光,不動聲色地看著凌子意和恍然兩個人。韓楚廷看了看他的姿勢,顯然他的武功比起上次來又進步了,這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一個絕妙的主意在韓楚廷腦袋裡面形成,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微笑。 book18.org

這時候凌子意和恍然已經感覺到了傅平那內斂的殺機,停止了笑鬧,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雖然傅平的武功還威脅不到他們,但是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卻讓他們暗暗心驚,兩個人站在那裡和傅平的氣機遙遙相對。韓楚廷意識到他再不說話的話,事情可能就無法收場了。韓楚廷暗運心法,右腳向里微微一邁,不動聲色地切斷了兩方的氣機,兩方面都是微微一震。 book18.org

傅平是一臉的敬服之色,而凌子意和恍然則目露精光仔細地打量著韓楚廷,就像剛認識他一樣。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傅平,來,我給你引薦一下。這兩位一位是『北羅寺』的恍然大師,一位是『時習院』的凌子意凌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平時你想見到一位都困難,今天竟然叫你見到兩位,你可不要錯過機會啊。」韓楚廷笑眯眯地轉過頭,「兩位對我這個師侄很感興趣吧?那可真是他的福氣啊…」然後別有深意地看著他們,凌子意和恍然突然覺得身上一震惡寒,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勒索 book18.org

韓楚廷對著一邊的傅平使了一個眼色,叫他在一邊呆著不要隨便說話。然後向著凌子意和恍然陰陰一笑,凌子意和恍然駭地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凌子意開口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別緊張,別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韓楚廷笑嘻嘻地說道,指了指身邊的傅平,「你們覺得我這位師侄怎麼樣。」 book18.org

「這個,當然是不錯,不錯!」恍然接口道。 book18.org

「對對對,人才,絕對的人才!」這時凌子意也答道。 book18.org

韓楚廷向身邊的傅平一瞪眼,「還不快感謝兩位的誇獎?」 book18.org

傅平也不知道韓楚廷的用意,但是無論如何韓楚廷也幫了他一個大忙,況且對人道個謝也不會死,於是躬身向兩個人行了個禮,「多謝兩位誇獎,傅平受之有愧。」 book18.org

韓楚廷暗笑於心,「這就受之有愧了?等一下還有更叫你受之有愧的呢。」 「唉,不瞞二位,我也知道我這位師侄資質之高,世所罕見,我也很是喜歡他。況且他師叔師叔的叫了我這麼長時間,我也過意不去,因此我一直想指點他一點功夫。可惜,我也知道自己那兩下子,實在是白白糟蹋了這麼一塊好材料,所以遲遲沒有教他什麼,可是今天…」韓楚廷滿懷深意地盯著他們兩個,他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在這裡巧遇兩位名門高手,真是天賜良機。還請兩位兄台指點一下他的武功,如果兩位能留下兩手給他,那真是更好不過了!」 book18.org

凌子意和恍然臉色很不自然,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這也是正常現象,像這種名門大派,武功一般都是不許外傳的。韓楚廷向身邊的傅平又使了一個眼色,傅平馬上心領神會,沖二人一躬到地,口中道:「還望二位成全!」 (註解:顧左右而言他,看著兩旁的人,說別的話。形容無話對答,有意避開本題,用別的話搪塞過去。)韓楚廷覺得他該說句話了:「唉,我也知道這樣太令人為難了。算了,兩位如此難受,我看著也痛心。這樣吧,傅平,你把這飯錢結了,我教你點東西算作補償。」 book18.org

傅平忙道:「師叔,請你老吃頓飯是我應該的,你這麼做叫我怎麼好意思呢。」他叫一邊的倩兒付了帳,自己卻站在一邊沒有離開,他知道韓楚廷還有話說。 果然,韓楚廷搖搖頭說道:「那不行,雖然你師叔沒什麼本事,可是也不能賴你這頓飯吃,白吃白喝白享受,這不是你師叔乾的事。你師叔雖然不是出身什麼名門大派,但是這樣的臉我一樣丟不起。我可不想明天的武林大會上有人對我指指點點,說我白吃白喝還耍賴皮。費話少說,快點和你兩位師叔道個別,然後跟我走,咱們還有事要辦。」 book18.org

傅平不愧是老狐狸的傳人,心領神會地向兩個人鞠了一躬,「兩位師叔請繼續,傅平告退了。」 book18.org

韓楚廷每講一句話,凌子意和恍然兩個人的臉色就白上一分。當傅平把師叔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之後,兩個人簡直可以稱的上是面無人色了,凌子意和恍然覺得這酒不那麼醇了,菜也沒那麼香了。 book18.org

眼看韓楚廷和傅平要走了,恍然急忙攔住二人,「韓施主,韓施主,別別,這個,不是我們不想教,只是…」韓楚廷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開口道:「大師,你們的難處我也知道.這樣吧,你們每人就教三招散手怎麼樣。即不成套,也不連貫,這樣可以嗎?」 book18.org

「這個…」恍然猶豫了半天,又向凌子意看了一眼,凌子意向他微微地點點頭,恍然咬咬牙,「好吧,那就這樣辦吧。」 book18.org

韓楚廷大喜道:「那我就待我這位師侄謝謝兩位了。」說完向他們一躬到地,恍然和凌子意急忙還禮。韓楚廷這個「刀君」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不比他們低,若非如此,韓楚廷也不敢逼他們傳授武功給傅平,他們也不會這麼簡單就答應。 最後凌子意和恍然苦著臉各傳了三招劍法和三招掌法給傅平,然後急急忙忙地走了,就像有一頭狼在後面追他們一樣。韓楚廷仔細了看了傅平為他演示了一遍那幾招之後,感到很滿意,「這確實是精妙的招式,看來他們知道隨便傳招瞞不過傅平和我的眼睛。」韓楚廷心中暗道。 book18.org

韓楚廷拍了拍傅平的肩膀,「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傅平向我一報拳,面露喜色道,「多謝師叔成全!」 book18.org

「你師叔師叔地叫了半天,我也沒給你什麼好處。這樣吧,你跟我來,我傳你一套劍法,回去好好練。」韓楚廷向老闆要來了筆墨紙硯,根據記憶畫了一套劍法給傅平。這套名為「冷血十三劍」的劍法是當年魔門的一位長老所創,也算是魔門中少有的精妙武功之一。但是韓楚廷看了以後覺得它太過狠辣,過於極端,不太合他的胃口。不過給傅平用卻很合適,因為他正是那種鋒芒畢露的人,於是韓楚廷就修改了一下傳給了他。 book18.org

將寫著劍法的一張紙遞給傅平,韓楚廷說道:「這套劍法是我師門的密招,是我通過師傅早年劍一套刀法改的。你學了以後,不許隨便傳給別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明白嗎?」 book18.org

傅平點了點頭,大喜若狂地接過劍譜低頭看了起來,臉色變了又變,看來他已經意識到這套劍法的價值了。 book18.org

韓楚廷拍了拍他:「回去再看吧,另外告訴你爹,就說我現在不方便和他見面,就傳你一套劍法作為補償。」 book18.org

傅平點了點頭,捧著劍譜興,沖沖地走了。 book18.org

韓楚廷看著傅平和那名叫做倩兒的女子離去的背影,原本充滿笑容的臉,漸漸變得陰冷起來… book18.org

大會的日子終於到了,各門各派齊聚一堂,黑白兩道的主要幫派都紛紛派出代表出席大會,韓楚廷也隨著人流來到了這次大會的主會場。嵩山之下早已開出了一塊空地,一面已經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擺滿了桌椅,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坐了進去,大多都是各個門派派來的代表。高台下面的空地則是分成了各個區域,各大門派的的弟子在下面席地而坐。而韓楚廷,此時則站在一處專為一些沒有門派的江湖人士設置的地方,後背靠著大樹,無聊的東張西望。 book18.org

漸漸的,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人韓楚廷都不認識。他認識的只有幾個,少林的長慧和尚,還有恍然和凌子意這兩位老相識,另外還有傅平他爹,「截雲手」——傅天川,再就是已經被他戴了綠帽子的「玄機谷主」——司馬宏。 突然,一陣喧囂襲進韓楚廷的耳朵,聲音的來源是現場幾乎所有的男人。之所以說「幾乎」兩個字,因為這吵鬧聲的製造者里起碼不包括韓楚廷,因為來的是他的熟人。蘇迷離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衣衫,身姿纖弱,她慢慢地走上台去,臉色冰冷,看不出什麼表情。眉角間卻帶著一分淒迷的神色,但是這一分淒迷的神色,卻叫人倍加幾分憐憫。 book18.org

「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韓楚廷暗暗讚嘆道:「但是看起來我對她的打擊還真大。」 book18.org

跟在後面的是一個一身紅衣,體態健美的女郎,姿色絕對不比蘇迷離差多少,腰間挎著一把長劍,正是是張心玉。她也是臉無表情,但是卻比蘇迷離更加冰冷,腰間那把劍顯然就是韓楚廷送給她的那把。 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和蘇迷離走在一起?難道她們已經結成一夥了?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book18.org

張心玉後面後面是兩位宮裝婦人,輕紗遮面,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看那身材,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走在最後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她的出現,瞬間把張心玉和蘇迷離比了下去,全部男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她身上,包括韓楚廷! 此女絕對是韓楚廷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一襲如雪般的白衣,與其自身的冰肌玉骨渾然一體。一雙明媚至極的眸子,帶著一種高高在上,俯纜眾生的高傲,又有一種冰冷而拒人千里之外的清涼。身材修長,雙腿的弧線異常優美,臀部渾圓鼓翹,腰肢纖細。一對酥胸渾圓飽滿,若不是衣襟刻意裹得嚴實,幾要破衣而出。可看胸前衣料緊繃的模樣,又不由得為之擔心被撐爆了。 book18.org

過了許久,韓楚廷才緩緩回過神來,他用手輕輕碰了碰身邊的那位夥計,「唉,我說這位老哥,剛上台的那位白衣美女是什麼來路?」沒有人應聲,韓楚廷看了一下,那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口水都要流一地了,難怪自己怎麼叫他都沒有反應。 book18.org

「唉!」韓楚廷加大了力氣使勁撞了他一下。 book18.org

「唉呦,」那人低聲慘叫了一下,揉著被撞疼的地方惡狠狠地看著韓楚廷,「幹什麼?」口氣很是不爽,要不是看韓楚廷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有兩把刷子,早就衝上來和他拚命了。 book18.org

韓楚廷向他一抱拳說道:「這位老兄,對不住了。我只是想請問一句,台上那位白衣美女是什麼來路?」 book18.org

那人上下打量了韓楚廷幾眼,「這你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江湖上混得!」 book18.org

韓楚廷嘿嘿乾笑了兩聲,「還望老兄指點。」 book18.org

那人顯然因為有了這麼一個能夠教訓韓楚廷的機會而洋洋得意,「告訴你,你聽明白了,這一位在江湖上可是大大的有名!她姓單,芳名雪吟,乃是天山派的少掌門,人稱天」山雪女「!她在《林中仙譜》上排名第二,風靡了萬千江湖少俠,多少人都以得到她的青眯為目標。可是她卻誰也不理,冰冰冷冷的樣子叫人更加心癢難忍,這要是有機會能一親芳澤,那可真稱得上是三生有幸了。」講到後來,已經不知道這些話是沖誰說得了。看他那張滿是憧憬的臉,韓楚廷倒覺得他自言自語的含量多一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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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月影 book18.org

突然,遠處又走來了有一道身影,一身麻布道袍,身背一把長劍,劍上的黃穗在風中輕輕飄動,再加上那如花的容貌和那親切的微笑,宛若神仙中人。韓楚廷的耳邊傳來了那位老兄聲音,「天啊!竟然連華仙子都來了。」 book18.org

韓楚廷霎那間知道了此女的身份,江湖第一女俠「化外飛仙」——華彩玄!此女在《林中仙譜》排名第一,但是她的容貌並不及單雪吟,能排第一,是因為她的實力!她是青牛觀當代弟子中最傑出的一位,也是如今江湖中,年輕一輩實力最高的人! book18.org

兩年前,她出觀到江湖歷練,高絕的武功,令無數江湖成名多年的惡人授首劍下。她對每一個人都和和氣氣的,不似單雪吟那般冰冷,加上容貌出色,因此讓每一個人都牽腸掛肚,卻沒法拉近距離。直到一年前,她突然回山繼續修行,江湖上從此就失去了她的倩影。 book18.org

自從韓楚廷第一次知道了這個女人,她就明白了這個女子將是他平生的勁敵,「呵呵,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她見面了。」 book18.org

人陸陸續續得來的差不多了,眾人紛紛落座之後,韓楚廷發現張心玉、蘇迷離還有那兩名面罩輕紗的宮裝婦人坐在一起,而那名天山雪女單雪吟則坐在別處,顯然張心玉和蘇迷離結成了聯盟。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們準備幹什麼,不會是要準備聯合起來對付我吧?」 book18.org

突然,韓楚廷旁邊那位老兄自言自語地說道:「奇怪,五色教怎麼沒有派人來?難道真的是做賊心虛不成?」 book18.org

韓楚廷向台上打量了一下,果然有一張椅子是空的。韓楚廷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他交代幽冥二老的事,他們辦得還不錯。看著台上那位白衣雪女,韓楚廷伸出赤紅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book18.org

看到再沒有人入場,少林長慧站起身來,高聲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聲音傳遍全場,竟然把眾人的聲音全部壓了下去。 book18.org

「好深厚的功力」韓楚廷暗暗嘆道,「這名老和尚還真是有點本事。」 「諸位!」老和尚朗聲說道:「今天,各門各派齊聚一堂,為什麼呢?不因為別的,現今的武林,已是一個多事之秋。先有一個花折枝,後來又冒出一名無名殺手,弄得當今武林沸沸揚揚,想必是有心人士從中作亂。因此請大家來商量一個方法,怎樣來解決當前的危機…」 book18.org

長慧和尚的話音剛落,台上台下頓時鬧成一片,大家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要由各派精英組成一個緝拿團,到處查訪這兩個人。還有人說這兩個人背後應該是有人指使,應該把背後的指使人揪出來,以謝江湖,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大會總體來說正向著韓楚廷希望的方向發展,大家或明或暗地把未能出席的五色教推上浪尖,來了個缺席大審判。韓楚廷則在在台下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突然,台上有了一陣騷動。韓楚廷留意一看,發現坐在一邊的蘇迷離還有張心玉以及站在她們身後的兩個蒙面婦人,正離開她們的座位,緩緩走到前台。美女果然走到哪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台上台下安靜了許多,大家好奇地注視著這對麗人走向台前。大家對她們受到過花折枝侵犯的事情多少都有所耳聞,在這場對她們來說萬分敏感的大會,誰也猜不透她們現在要做些什麼。 book18.org

一身黃衣的蘇迷離走在最前面,她來到台前,向台上台下的眾位輕輕道了一個萬福,開口道:「諸位,今天迷離和心玉妹妹來到這裡,是想向大家來宣布一件事。」頓了頓,她兩眼含淚地說道:「各位,我們也不想瞞大家,我想也無法瞞的住。不錯,我們兩人已經失身於淫賊花折枝之手。這對我們來說,就像一場噩夢!我們的現在,我們的未來,都已經被那個傢伙無情地擊碎!在這個世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留念,剩下的只有痛苦的回憶。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各位說話,不是因為我們不想死,」她的眼睛突然放出一絲攝人的光芒,韓楚廷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一種名叫仇恨的東西,毫無疑問,被仇恨的對象當然是他。 「而是因為我們有活下去的理由!」蘇迷離接著說下去,「我們要手刃仇人,我們決不希望我們的悲劇再發生在別人身上。因此,我們決定成立一個組織,立志誅除世上所有的淫賊,為所有的姐妹求一分安寧。這個組織,我們決定叫做」月影「。在這裡,沒有門派之分,沒有地位之分,有的只是對世上淫賊的那一分刻骨的仇恨。我今天代表小靜軒加入月影,小靜軒將全力支持它的一切活動!」 「不錯,」這次講話的是張心玉,「我代表福臨鏢局加入月影,福林鏢局將全力支持它的一切行動!」 book18.org

兩名宮裝夫人也開了口:「不要忘了我們『水晶宮』!」 book18.org

當這些人講完話之後,「哄」的一聲,台上台下頓時炸開了鍋。誰都知道這三個門派合作意味著什麼,福林彪局的龐大資金,小靜軒的巨大勢力,還有水晶宮的眾多高手。這樣的組織在江湖上絕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潛力之大無法想像!在現今這種微妙的形式之下,又冒出來了這麼一個強大的組織,各門各派都感到一種危機感。 book18.org

韓楚廷暗暗點了點頭,這個主意肯定是蘇迷離提出來的。 book18.org

「好是好,不過…」韓楚廷笑了一下,「這件事想順利辦成的話,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 book18.org

果然,沒有多少人想看著如此強大的一個組織成立起來。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這樣一個對手誰都不喜歡。先講話的是一個老頭,看他坐的位子顯然地位不低。韓楚廷前後左右地打聽了一下,終於知道了這個人叫做列風,外號「千手神君」,是個使暗器的名家,現在是赤心堡三大總管之一。 book18.org

列風輕輕地咳了一下,吸引一下別人的注意,然後用它那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兩位小姐,老夫對發生在兩位小姐身上的事情十分同情。這種人神共憤的淫賊,人人得而誅之。身為俠義中人,這種是絕對是當仁不讓!可是,這個…月影這件事,嗯…我看還是從長計議吧?」 book18.org

「是啊,是啊,女施主,這件事是應該從長計議,難道在場這麼多的英雄豪傑為你們主持公道,你們還不放心嗎?」長慧也在一邊說道「不錯!」張心玉冷冷地說道:「我是不相信你們,你們問問自己,有哪一個把這件事放到心裡去了?你們心裡只有爭權奪利,只有擴大勢力,這個淫賊也成為你們手中的砝碼,用它來為自己討價還價,為自己創造機會!我們這些女人的苦難,在你們心裡不值一文!與其等你們來進行所謂的替天行道,還不如讓我們自己來辦這件事!」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列風和長慧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book18.org

「高明!」韓楚廷暗暗稱讚道:「蘇迷離唱白臉,張心玉唱黑臉,一軟一硬配合得全無破綻。看來,不管誰來勸,這個月影今天是非成立不可了。」 「小丫頭,你這個話說得太大了吧?你簡直不把天下的英雄放在眼裡!今天我就來見識一下,你這個被花折枝肏了的爛貨,有什麼本事能說出這種話來!」說話的是坐在台下的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 book18.org

聽周圍的人的議論,韓楚廷才知道這個人是鷹爪們當代弟子裡最為出色的一個。據說其功力直追門裡的幾位長老,是下一代掌門的不二人選。但是,在韓楚廷看來,這個人絕對不是張心玉的對手。 book18.org

「蠢貨!」韓楚廷暗暗罵道:「這不是白白給她們機會立威嗎?」他的話,說得過為難聽。台上的眾人眉頭微微一皺,但是卻沒有人出來阻止,他們都希望看一場好戲。只有凌子意幾個人慾言又止,看來是因為礙於身份不方便出聲。 「你說什麼?」張心玉柳眉一豎。 book18.org

「我說大爺我要教訓一下你這個被花折枝肏了的爛貨!」那個人早已躍上台來,大咧咧地說道。說完一揚手,五指像內一攏,擺了一個神鷹現爪的姿勢,「爛貨,大爺要你先進招,要不然顯得大爺欺負你。」 book18.org

張心玉一言不發,臉色卻變得通紅,雙目含煞,搖搖頭,張口說道:「你來,我要叫你為剛才說的話付出代價!」 book18.org

「給你臉不要臉,我來就我來!」說完五指一震,直取張心玉的面門,動作乾淨利索,不愧為鷹爪門當代最傑出的弟子。劍光一閃,只是一閃,沒有幾個人看見張心玉是怎麼出手的。那個人的喉頭頓時瀕出了一股艷麗的血花,伸出去的鷹爪又縮了回來,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喉嚨。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可身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台上台下突然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張心玉出手如此狠毒,更沒有想到鷹爪門的傑出弟子如此不濟,只一招便丟掉了性命。張心玉將劍收到背後,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屍體。 book18.org

「武功又進步了,看來,仇恨讓你變強了。」韓楚廷淡淡笑著小聲說道,那柄他送她的劍,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好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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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登台 book18.org

會場裡驟然間鬧成一片,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聲音。大家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在指責張心玉,有幾個已經挽胳膊擄袖子準備上來為那個死人報仇了。一邊的列風也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張心玉,你這是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book18.org

張心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麼?難道你剛才沒有聽見他侮辱我嗎?」 「因為這個,你就殺了他?」列風暴跳如雷,以他的身份,張心玉竟然絲毫不予理睬,不由得叫他極為不滿。 book18.org

「這樣還不夠嗎?」張心玉的神情依然如故,但是在講完這句話之後,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無比,握劍的手也因為用力過大變得慘白,「自從那天以後,我就對天發誓,決不讓任何一個侮辱過我的人活下去,我要用他們的血來清洗他們對我的侮辱!」 book18.org

「好,好一個心狠手辣的丫頭,哈哈哈!」列風氣急反笑。要知道鷹爪門可是赤心堡幾個主要的盟友之一,就因為這麼一個原因,不明不白地死了一名高手,而且還是死在他面前,「既然如此,那老夫也要領教一下姑娘的功夫。姑娘有能耐的話,連老夫的這條命也拿去吧!」說著就要動手,張心玉也一整神情盯著列風,嚴陣以待。 book18.org

「二位,且聽在下一言!」說話間,一個白色的身影飄飄揚揚地飛上了高台。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一名白衣公子,手搖一把摺扇,神情自若地站在台上,面貌英俊,和潘安有一比。只見他向四下抱拳行了一個禮,「諸位,在下慕綏白!」才平靜不久的會場,又響起來一片「嗡嗡」聲。 book18.org

韓楚廷從周圍聽來的隻言片語里,終於知道了這個傢伙外號叫「多情秀士」,在江湖上可謂艷名遠揚,號稱眾多江湖女俠的夢中情人。 book18.org

台上的慕綏白,笑眯眯地轉向一邊的張心玉,擺出了自以為最英俊的姿勢,向她做了一個揖。但是他酷似花折枝的英俊臉龐,顯然沒有引起張心玉的什麼好感,反而激起了她的戒心,張口冷冷地問道:「你上來做什麼?」 book18.org

慕綏白一愣,他還是頭一次碰到一位對他不屑一顧的女性。但是他很快又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輕搖了一下摺扇,動作瀟洒自如,連韓楚廷都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令女人著迷的魅力。 book18.org

但是張心玉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仍然手握劍柄冷冷地看著他。 book18.org

「姑娘,不如這件事由在下做個仲裁,為兩位調解一下,姑娘覺得意下如何?」 「你願意怎麼干,那是你的事情!」張心玉的回答一點也不客氣。 book18.org

慕綏白尷尬一笑,又轉過頭來衝著怒氣沖沖的列風,「列老前輩,幾年沒見,您雄風依然啊。」 book18.org

列風看來和慕綏白是舊識,自從他上台以後,列風就收住了勢子,背手站在一邊,目無表情地看著他。直到慕綏白轉過身來向他講話,這才點點頭,「嗯,還好,你師傅最近還好吧?」 book18.org

「托前輩的福,師傅他老人家身子還很硬朗。」 book18.org

列風點點頭,「嗯,今天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辦?」 book18.org

慕綏白又向列風一拱手,「老前輩,您想怎麼辦?」 book18.org

列風想了一下,「今天這個日子,我也不想再出什麼事了,但是端茶認錯,賠償損失是少不了的。」 book18.org

慕綏白點了點頭,「好,前輩稍等。」他轉過頭來對著張心玉和蘇迷離,「二位姑娘,冤家易解不易結,列老前輩的話想必二位姑娘都聽得很清楚。二位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認個錯,在下在這裡先謝過兩位姑娘了。」 book18.org

張心玉輕輕地哼了一聲,張口說道:「你的面子?你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蘇迷離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對張心玉的話也沒有阻止。張心玉的話如此不客氣,慕綏白已經有點冒火了。他本想藉此機會結識一下這兩位武林中的大美女,可是這名女子一點面子不給他,叫他有些掛不住了。他一向引以為榮的相貌,也並沒給他帶來什麼好運氣。 book18.org

「姑娘,這樣不好吧?」慕綏白耐著性子說道「有什麼不好?這是他罪有應得!」 book18.org

慕綏白再也忍不住了,腦門上的青筋繃起老高,有點咬牙切齒地說道:「姑娘,你有點太狂了吧?」 book18.org

「怎麼,你也想試試我的身手?」張心玉柳眉一豎。 book18.org

「有此榮幸,在下怎敢推託?」 book18.org

「算了算了,蘇姑娘,今天這件事我看到現在也就差不多了,你還是叫張小姐收住手吧。今天的血流的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再流下去了。」台上眾人只覺眼睛一花,一名灰衣男子已經站在台上,英朗的面孔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但是全身卻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氣勢,叫人透不過氣來,真是一名天生的英雄人物! 「不知這位仁兄怎麼稱呼?」感受到韓楚廷氣勢的壓迫,一邊的慕綏白早已收了架勢,向韓楚廷小心翼翼地問道。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向他還了一禮,「不敢,在下韓楚廷,有幸結識慕兄,以後咱們還要多多親近。」 book18.org

慕綏白乾笑了兩下,「一定,一定,韓…你說你叫什麼?」慕綏白突然抬頭看著他,緊張地問道。 book18.org

「在下韓楚廷。」韓楚廷笑著又答了一遍。 book18.org

「難道你就是…」 book18.org

「不錯,他就是當年『刀王』白遠白老前輩的弟子,『刀君』——韓楚廷。」一邊說話的正是韓楚廷的老相識,「截雲手」傅天川。 book18.org

韓楚廷向他拱了拱手,「傅大哥,陶都一別,我們很久都沒見了。」 book18.org

「是呀,兄弟,我可想你想得緊啊,找時間我們可要好好喝上一杯。」傅天川笑道。 book18.org

「一定,一定,不過要等我先解決這裡的事情再說。」韓楚廷答道。 book18.org

韓楚廷笑著向周圍做了一個羅圈揖,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蘇迷離,突然向韓楚廷行了一禮,「公子大名,迷離如雷貫耳。只是不知公子上來所謂何事?難道也是為了勸架嗎?」 book18.org

韓楚廷看著她如花的容貌,自從上次一別,她越來越漂亮了,尤其那眉宇之間的淒迷神色,更是叫人迷醉不已。韓楚廷不由覺得全身發熱,一種暴虐的慾望從心中升起。但是他的臉上卻不露聲色,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蘇姑娘誤會了,我不是來勸架的。」頓了頓,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韓楚廷接著說道:「我是來入伙的!」 book18.org

「公子說的入伙指的是什麼?」蘇迷離疑惑地看著韓楚廷。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我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只是對於小姐你所組建的月影很感興趣,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我一個?」 book18.org

蘇迷離一皺眉頭,「公子,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張心玉也是一臉藐夷地看著韓楚廷,顯然認為韓楚廷對她們別有企圖,香借加入月影趁機接近她們。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我會有什麼企圖?我對兩位小姐並沒什麼非分之想,我這麼做純粹是想為兩位盡一點微薄之力。」這確實是韓楚廷的心裡話,畢竟她們兩人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韓楚廷怎能看著他的女人被人欺負。而且韓楚廷確實沒有必要對她們存什麼非分之想,凡是能對她們想一下的事情,韓楚廷都做得差不多了,他只需要回憶一下就可以了。 book18.org

張心玉輕輕地哼了一下。 book18.org

「看來小姐很難相信我說的話,不過請小姐放心,我對二位絕沒有一點惡意。事實上,我對兩位小姐的勇氣很欣賞,我並沒有一絲一毫瞧不起你們或者戲弄你們的意思。相反,我對二位抱著很尊敬的態度,這件事對兩位小姐來說,你們是直接的受害者,這樣做絕對有充足的理由,我對兩位小姐的事抱著很深的同情。我只能以這種方法,來表示對兩位小姐所做的事以絕對的支持,你們有這種權利。」頓了頓,韓楚廷接著說道:「如果兩位小姐還不相信在下的誠意的話,那麼我願意以走卒的身份加入月影。我不參加任何決策,甚至你們不會經常見到我。你們有需要的時候只要知會我一聲,我將全力幫助你們,二位覺得怎麼樣?」 蘇迷離嫣然一笑,「這個條件對我們來說太優厚了,但是公子似乎沒有得到一點好處啊?」 book18.org

韓楚廷想了一下,「這樣吧,我加入月影,但是我還保留著自由的身份,月影不可以干預我其它的事情。在我需要得到幫助的時候,希望月影也能給我足夠的支持!」 book18.org

蘇迷離又一笑,「還是我們占盡了便宜,既然公子有心加入,條件還如此優越,蘇迷離要是再拒絕,豈不是太不識抬舉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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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身手 book18.org

韓楚廷正要道謝,「慢著!」張心玉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冷冷地看著韓楚廷,「要想加入我們,總得露兩手出來才行。」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張小姐想試一下在下的身手嗎?那麼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請小姐手下留情。」韓楚廷手一晃,一把小小的,只有掌長的小刀就放在了他的手上。韓楚廷輕輕把它夾好,刀尖向前直指張心玉,含笑說道:「張小姐請吧。」 book18.org

張心玉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像以前所有和刀君交過手的人一樣,她在韓楚廷身上絲毫感覺不到一點氣息。她整個人像是面對著一片空氣,為了試探對手虛實而放出去的真氣,竟然找不到目標。要不是自己的眼睛不會騙自己,她幾乎以為只是自己一個人在練劍。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自打學武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book18.org

韓楚廷含笑站在她的對面,她清楚地知道張心玉的感受,這也是所有人碰到練欲心經以後的感覺。韓楚廷緊守著「上兵伐謀」這四個字的要訣,絕對不以真氣愚蠢地和對手硬拼,但是卻巧妙地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book18.org

「張小姐,如果你不來的話,那在下可要先出手了。」韓楚廷瀟洒自若地說道,絲毫沒有一點身在戰局中的自覺。 book18.org

張心玉咬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看來她覺得自己以不變應萬變更有力一點。 「得罪了!」韓楚廷說道。隨著聲音,他動了,右手的如意划著一道奇怪的弧線攻向張心玉力所不及的死角,而刀氣竟然奇怪地和刀分了家,一股銳利的勁風襲向了張心玉的背後。張心玉的武功也是十分了得,在這種關頭竟然毫不慌亂地向外閃,左手的劍殼迎向韓楚廷的如意,右手的劍向韓楚廷當胸刺去。 「好!」韓楚廷心裡暗贊道,在這同時他的左手也動了,迎向了直刺過來的長劍. book18.org

全場一陣驚呼,大家認為韓楚廷簡直不想活了,竟然以血肉之軀迎向鋼鐵,難道韓楚廷的手不想要了?連張心玉的臉上也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情。但是事情沒有如大家預料的那樣發展,「叮!」的一聲,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大家一臉不可思議,韓楚廷的手擋住了張心玉的利劍!而韓楚廷的右手則做刀形輕輕斬在張心玉的項間。張心玉不知所措地看著韓楚廷的左手,那裡正有一件東西閃著微光,正是它擋住了她的劍,那是一把小小的掌長的小刀,如意! 「沒想到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已經達到了『無中生有,有亦可無』的境界,迷離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蘇迷離在一邊輕輕嘆道。 book18.org

「不錯,」開口的竟然是一邊的華彩玄,「公子以右手虛擬刀氣,不但騙過了張心玉張妹妹,也騙過了我們的眼睛,倒是叫我們大家白白為你擔心了一下。」 韓楚廷一笑,「雕蟲小技而已,能夠入華姑娘的眼睛,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華彩玄向韓楚廷微微一笑,「公子太謙虛了,其實公子做的事情正是彩玄想做的事情,沒想到還是公子領先一步。」 book18.org

韓楚廷一皺眉,「不知華姑娘所指何事?」 book18.org

「就是公子加入月影這件事,彩玄也決定以個人的身份加入月影,不知道蘇姐姐姐收不收我?」 book18.org

蘇迷離一愣,馬上驚喜地說道:「華姑娘願意加入,那真是求之不得,能得華姑娘相助,我們大仇得報的時候不遠了!」 book18.org

華彩玄一皺眉頭,「姐姐,華姑娘,華姑娘的叫,實在是太生疏了,我們還是以姐妹相稱吧?」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就託大叫你一聲妹妹嘍?」蘇迷離一笑。 book18.org

「好,好,如此妙事,怎可少了我?在下也欲加入,還望迷離姑娘成全!」一邊的慕綏白不甘寂寞地插話進來,要是他不說話,眾人早已忘了還有他這麼一號人物。 book18.org

「這個…」蘇迷離想了想,笑著對慕綏白說道:「公子要加入,迷離當然不好拒絕。不過,月影之內大都是女子,公子要加入恐有不便。因此,公子要加入的話要有一個條件。」 book18.org

「姑娘請講。」 book18.org

蘇迷離伸手一指韓楚廷,「請先勝過韓公子。」 book18.org

韓楚廷苦笑了一下,你這丫頭,竟然拿我當擋箭牌。 book18.org

「這個…」慕綏白暗暗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知道難以取勝,一咬牙,一抱拳,「各位,韓公子武藝高強,在下深知難以取勝,我們後會有期吧。」說罷飛身下了擂台,一頭扎進人群,幾下沒了蹤影。 book18.org

韓楚廷伸手一指地上的死人,「蘇盟主,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請讓在下來料理一下這個人的後事如何?」 book18.org

「這個,」蘇迷離猶豫道:「這個恐怕不太好吧?這件事本是由我們引起的,叫公子來善後,我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book18.org

韓楚廷一臉的不以為然,「蘇姑娘說這話就顯得有點見外了,我現在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月影的一員。這種事情,我當然是當仁不讓了。」 book18.org

「嗯…韓公子,」出聲的是站在一邊的列風,「人畢竟是這位張姑娘殺的,你們怎麼也要和大家有個交待吧?無論誰出面都可以,只要把事情解決就好了。」顯然這老傢伙有些不耐煩了,但是現在的月影,由於韓楚廷和華彩玄的突然加入,月影充滿了變數,他也不敢像才那麼囂張,現在已經夠亂的了。 book18.org

韓楚廷抬手制止了要張口說話的蘇迷離,「這件事我來負責,請問哪位是鷹爪門的掌門人?」 book18.org

「是老夫。」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後排傳來,隨著聲音站起一個乾瘦的老者,一縷長髯飄灑胸前,一雙手因為常年練鷹爪力的原因,已經變得略微有點發黑。臉上布滿了一道道縱橫的皺紋,對於生存在夾縫裡的人來說,過分的操勞是很容易帶來皺紋的。 book18.org

韓楚廷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一個躬,「不知道老前輩怎麼稱呼?」 老頭笑了笑,臉上看不出一點敵意的表情,「這可不敢當,以韓公子師傅的輩分來算,你應該是和我平輩的,比我輩分高也說不定。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倚老賣老地自稱前輩。」 book18.org

韓楚廷一愣,可不是嗎,刀王畢竟是成名幾十年了的大人物,輩分之尊幾乎無人能出其右,捎帶著自己這假徒弟也成了江湖中輩分很高的人物。今天經這個老傢伙一提點,韓楚廷突然想到了他身上還有這麼一種身份,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的名堂… book18.org

韓楚廷又笑了,不同於以往的習慣性笑容,這一次他是一種欣賞的笑容。這種笑容的含義,恐怕只有韓楚廷對面那個老頭可以看得懂,因為他也心懷鬼胎地呲了一下牙。 book18.org

「我可不敢和老人家論輩分,也許我沾了師傅的一點微光,可能稍微占了點輩分上的便宜。但是論經驗,論見識,我怎麼可能和您這樣的老將互相比呢?對了,老爺子,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book18.org

老頭嘿嘿一笑,好像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但是韓楚廷從他眼裡露出來的那道精光看出來,他心裡遠沒有表現的那麼興奮。 book18.org

老嘿嘿一笑,向韓楚廷一報拳,「韓公子客氣了,在下錢羽。說句實話,我在江湖上也混了幾十年了,但是像公子這種少年俊傑實在是不多見。假以時日,公子必定是武林的一方雄主,到時候可要好好照顧一下我這個老頭子呦。」 「老爺子說笑了,對了,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關於誤殺了貴派一位高手,我們實在是過意不去,不知道老爺子希望我們怎麼做?」 book18.org

「這個,還請公子做主。」老頭的磨盤功夫了得,又把話轉了回來,韓楚廷一笑,「既然這樣,那在下就只好逾越了。」 book18.org

「這個…」韓楚廷略一沉吟,「這樣吧,我就送您老一件東西表達我們的歉意吧。」韓楚廷伸手拉過錢羽身後的木凳,略一用力,從上面拆下一塊來。然後抽出如意,運刀如飛,眼看著地上的碎木越來越多,眾人臉上都是一付迷惑不解的神色。韓楚廷根本就沒有搭理別人,只是自顧自地削著木頭。片刻之後,韓楚廷長出了一口氣,仔細端詳著手上的東西。剛才的那一節木頭已經被他雕成小小的一塊,那是一把木質的小刀,圓滑,掌長,沒有護手,儼然就是如意的模樣。韓楚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雙手遞到錢羽眼前,「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還請老先生笑納。」 book18.org

錢羽笑眯眯地接過小刀,沒有說一句話。儘管他也搞不懂韓楚廷的用意,但是他沒有問,他知道韓楚廷一定會告訴他的。 book18.org

果然,韓楚廷並沒有讓他失望,待他接過小刀,韓楚廷微微一笑,「以後,只要是鷹爪門中之人,持此刀來見我,在不違反道義的情況下,我可以答應他一件事,不論是什麼事。」 book18.org

「啊!」台上台下一片譁然,這意味著什麼,所有江湖人心裡都清楚得很!江湖人講究的是一諾千金,像韓楚廷這麼做,可謂是江湖上最重的諾言了。尤其是像韓楚廷這樣名聲節節攀升的江湖高手,這種諾言更是後福無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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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折花公子 book18.org

「這個…」錢羽輕易不激動的老臉也不禁有了一絲紅潤,半眯的眼睛裡射出一絲精光。 book18.org

「沒關係,老爺子,這是應該的,只是怕這樣還補償不了貴派的損失。這樣吧,我在另外奉上白銀五百兩,作為對這位死難兄弟的賠償,不知道老爺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這個,這賠償可太重了,我們萬萬承受不起。」錢羽也是一陣的慌張「老爺子,您要是不收,那就是嫌少了,可是在下身上只有五百兩而已,」韓楚廷為難地說道:「這樣吧…」韓楚廷轉身向一邊的傅天川一抱拳,「老哥,小弟向你暫借五百兩白銀,日後一定歸還。」 book18.org

傅天川哈哈一笑,「韓兄弟要,那是我的榮幸,還提什麼還不還的。」 韓楚廷正要道謝,突然有人從後面一把拉住了韓楚廷,竟然是錢羽,「公子,夠了,足夠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們就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了。」 book18.org

「那多謝老前輩了!」韓楚廷向他鞠了一恭說道,錢羽急忙向韓楚廷還禮。韓楚廷又轉向了眾人,「各位,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繼續開會如何?」 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長慧和尚合十向韓楚廷行了一禮,道了一聲「正當如此」,並請韓楚廷到一邊坐了下來,繼續開始了他們無休無止的扯皮大會。而韓楚廷義薄雲天的假象,迅速傳遍全場。 book18.org

韓楚廷在一邊悠閒地坐著,看他們在不厭其煩地唇槍舌劍。本來很沒勁的事情,他卻不得不裝出一付很感興趣的樣子,簡直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book18.org

場面上大致分為三群人,以列風長慧為主的一批人馬,極力主張各邦各派結成一個大的聯盟。由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任盟主,率領各門各派的精英,一舉殲滅幕後的黑手,還武林一個清靜。傻瓜也能看出來,抓一個區區的小淫賊,還有一個殺手,根本就用不上武林結盟那麼誇張。這麼做,絕對是有目的的,至於針對得是誰,明眼人大概都看得出來。(我就看不出來,淦,這是針對誰啊?月影?皇帝?還是武林三巨頭?)第二群人是以蘇迷離為主的月影,她們堅持只針對花折枝一個人,並不想把這場風波波及到全武林。 book18.org

第三群人主要的特點就是緊守「沉默是金」的鋼鐵原則,從頭到尾不發一言,這其中包括傅天川等一眾黑道同盟的人物。出於兔死狐悲,唇亡齒寒的各種想法,他們嚴守中立,不加入任何一方。但是頗令韓楚廷意外的是,天山派的那個大美女,「天山雪女」單雪吟也坐在一邊不吱一聲,只是冷著一張臉沒有表情地看著這邊,這叫韓楚廷想不通。 book18.org

「韓公子,你看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理?」正當韓楚廷走神的時候,列風在一邊冷不防地問道。 book18.org

「什麼?奧,這件事啊,我沒什麼意見。既然加入了月影,那麼我一切都聽蘇姑娘的吩咐。」韓楚廷笑著回答道。 book18.org

列風一臉失望地又問了一邊的華彩玄一邊,得到的是同樣的答覆。 book18.org

「今天差不多就應該開到這了。」韓楚廷暗暗想到,事情沒有進展,又有了月影這麼一個變數,這個會在開下去就很沒意思了。果然,主持會議的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長慧出頭,念了一聲佛號,然後宣布今天會議告一段落,請大家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book18.org

韓楚廷回到他入住的客棧,一頭倒在床上,開始慢慢琢磨今天發生的事情。其他一切都還算順利,唯一有一點叫他摸不著頭腦的就是那個單雪吟,她今天的態度很不明朗。按理說天山一脈也是武林白道里比較有影響力的一支,雖然並沒有參加什麼正義盟,但是應該不會拒絕除去自己的眼中釘,白道的敵對勢力,但是為什麼今天她的反映那麼怪呢?韓楚廷突然全身一震,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時候一陣敲窗聲傳進了韓楚廷的耳朵,韓楚廷警覺地問了一聲:「誰?」 「宗主,是屬下。」窗外傳來了陰九幽略帶沙啞的聲音。 book18.org

韓楚廷暗暗鬆了一口氣,「是陰大長老啊,快進來說話。」 book18.org

「宗主,您交待的任務已經完成,屬下特來交令。」陰九幽一進屋來就跪在韓楚廷的面前,向他彙報這次行動。這次是韓楚廷一手策劃的行動,目的是阻止五色教派人前來參加武林大會。韓楚廷先從魔門遺留下來的眾多武功典籍之中選出了一本,名為「嗜心殘經」的功夫,並布置了一個山洞,架設了各種機關陣法,使得一般人很難進入。又吩咐幽冥二老出外抓了一條名為「煉紅」的劇毒毒蛇,將它放入洞內。他得知五色教左護法正在收集天下絕毒之物練一種狠辣的武功,於是用煉紅的毒液毒斃了幾名倒霉的打柴人。果然,離此不遠的左護法聞訊而來,準備活捉這條煉紅。於是他「無意間」發現了這座藏書洞,並且發現了某位魔門前輩的留名,在自己再三嘗試沒法進入的情況之下,終於回稟五色教主。五色教主素回聞知此事,果然十分重視,在派人再三查探之後,終於盡起派中高手前往尋寶。因此,來參加大會的只是幾名教中的二流高手,結果遭到幽冥二老的截殺,全軍覆沒。 book18.org

韓楚廷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你做得很好…現在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宗主請吩咐,」陰九幽恭恭敬敬地答道。 book18.org

「嗯。」韓楚廷點點頭,「你現在把關於天山派的一切,詳細地告訴我。」 「是!」陰九幽恭敬地回答道。 book18.org

從陰九幽的口中,韓楚廷漸漸了解到關於天山派的一些情況。天山是一個成立近兩百年的老字號門派,但是因為地處邊陲,所以在中原武林中的影響力不是很大,但是卻也避過了中原武林複雜的形勢。因此,是所有門派中受到傷害最小的一家,暗中得以休養生息。照理說,發展到現在,實力應該已經是非常的可怕了,一舉一動應該足以影響武林大局,不過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天山常年積雪,天山派的功夫也以陰寒冰冷見長。而且門下弟子更是以堅韌耐勞著稱,不常生事,但是這卻成了中原各大門派瞧不起天山派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們認為天山派只是二流門派,而且在中原沒什麼勢力,因此少有人搭理他們。天山派本代掌門單左,據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總想在中原樹立自己的勢力,藉機入主中原。因此每有武林聚會,他總會派人參加,但是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因此,各大掌門認為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book18.org

「那單雪吟這個丫頭有什麼背景?」韓楚廷問道。 book18.org

陰九幽低頭尋思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回答說:「屬下只知道這她是天山派掌門單左的獨生女兒,很受單左的寵愛。並對單左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繼承天山派的衣缽,她這次來中原是下山歷練的。」 book18.org

聽了陰九幽的介紹,韓楚廷不由得冷冷一笑。中原武林那些自大狂,每個人都認為老天第一我第二,又稱邊緣門派為市井粗人,鄉巴佬,上不了台面。實際上,真正鼠目寸光的卻正是他們這群傢伙。立派以來兩百年沒有遇見大災變的天山派,離眾人如此之遠,沒人了解。充滿神秘感的天山派,在這種神秘的背後隱藏的將是何種強大的力量,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book18.org

「哼…」韓楚廷暗暗哼了一聲,一邊的陰九幽滿臉疑惑地看著韓楚廷,「既然他不想加入僅這個大漩渦,那我就帶她進來。」韓楚廷冷笑道。 book18.org

「陰大長老。」韓楚廷招呼著陰九幽。 book18.org

「屬下在!」韓楚廷把他叫到身邊低頭囑咐了幾句,陰九幽應了一聲「是」,然後躍出了窗戶… book18.org

今晚的月亮很給面子,忽忽悠悠掛在天上,就像喝醉了一般,在雲層里穿來穿去,弄得大地也是忽明忽暗,叫人舒服。還是那一身黑衣,還是黑布罩臉,還是那張淫褻英俊的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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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折花 book18.org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聲音,能為這個過於單調的氣氛增加幾分更為單調的節奏。這是嵩山腳下一個小鎮邊上的農舍,這裡就是天山派住的地方。天山一脈彷佛在何處都保持了他們那如冰雪一般冷硬嚴肅的態度,幾間房子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在韓楚廷地細聽下,才能分辨出各個房間裡那綿長的呼吸聲。韓楚廷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仔細查找,尋找著今晚的小羊羔。終於在一間屋子的窗前,韓楚廷停下了腳步,他確信這裡是他要找的人。因為左右兩間屋子裡的人氣息綿長,是所有幾間屋子裡的人中,功力最深厚的兩個。但是中間這間屋子裡的人,呼吸雖然綿長,但是卻不是很穩定,從功力上來說沒有其他兩間屋子裡的人高。很顯然,兩邊屋子裡的人在保護著她,那麼她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沾了一點口水,輕輕點破了窗戶紙,向裡邊瞧去。借著忽明忽暗的月光,韓楚廷看見裡面那個人果然是單雪吟。此刻,她正盤膝坐在床上,絕美的臉上但著一絲凝重的氣息,看來正是在入定的緊要關頭。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小籠子。打開籠子,凝聚目力,小心翼翼地從籠子裡抓出來一隻老鼠。老鼠被韓楚廷捏住了嘴,發不出一點聲音,它的尾巴上則系了一個小袋子。袋子是紙做的,鼓囊囊的裝滿了東西。韓楚廷得意一笑,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米黃色的小藥丸,大概有棗核那麼大,在老鼠的鼻子之前晃了幾下。老鼠的鼻子連連聳動,掙扎得更厲害了。韓楚廷將手裡的藥丸順著門縫塞進屋子,然後放下手中的老鼠,那老鼠幾下沒了蹤影。韓楚廷則悄悄地躲在一邊,暗中觀察動靜。 book18.org

不多時,屋裡響起了老鼠走動的聲音,又傳出了一個人罵罵咧咧的詛咒聲。然後不長時間之後,屋裡又靜成一片。韓楚廷又從懷裡掏出了一顆同樣的藥丸,將它放在一邊。沒多久,傳來一陣吱吱的鼠叫聲,一隻老鼠沖了過來,理都不理韓楚廷,一頭撲向一邊的藥丸,捧在手裡大嚼起來。韓楚廷將它一把抓在手裡,仔細看著尾巴上的紙包,已經被磨破了,裡面的東西灑了出來。韓楚廷算了一下它進屋的時間,嘴角漸漸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重新在老鼠身上綁了一個紙包,在另一間屋子又做了一遍同樣的事情。過了一會兒,韓楚廷用兩顆石頭分別敲了兩面窗戶,確認裡面的人已經中了迷藥睡了過去。再看了一眼單雪吟的房間,發現她還在入定之中沒有醒過來。韓楚廷微微一笑,一把推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book18.org

韓楚廷悠閒地走進這間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房間,放肆地四處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就像他就是這間屋子的男主人一樣。單雪吟依然盤膝坐在床上,雙眼緊閉的臉上有一絲恐慌的的神色,顯然已經察覺到有人進來了。但是苦於練功的關鍵時刻,她根本做不出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看這個陌生人到底要做些什麼。 book18.org

韓楚廷從一邊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了床前,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隨手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盞油燈,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鐮刀火石,將油燈點燃,借著燈光欣賞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 book18.org

「好美!」就算韓楚廷白天剛剛見過她,但此時近距離地欣賞,還是讓韓楚廷心神一顫。絕世的容貌,再加上冰雪般冷淡的氣質,讓韓楚廷有一種忍不住要侵犯她的衝動。韓楚廷伸出手來在她白凈無暇的臉上撫摸了幾下,然後將頭伸過去,在她朱紅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紅的要滴出水來一樣,韓楚廷有趣地看著她奇怪的臉色,感覺到她全身都在輕輕地顫動。韓楚廷知道她正處在走火入魔前的關鍵時刻,處境絕對的危險,不過,他可不會讓這麼一個美艷的獵物走火入魔。 book18.org

韓楚廷伸手到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紙包,就和剛才綁在老鼠尾巴上得一模一樣,在手裡晃了幾下,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韓楚廷自嘲地笑了一下,「對了,我這話真是廢話,單小姐你閉著眼睛怎麼會看到呢?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這是我密制的一種迷藥,無色無味,見效又快,一旦聞到,立刻就會全身放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會放鬆,四肢無力,然後昏昏睡去。但是這是對毫無防備的人來說的,如果是有了準備的人,他只會四肢無力,卻不會睡著。」 book18.org

頓了頓,韓楚廷接著說道:「世上的東西都是矛盾的,有一利必有一弊,這藥也一樣。在你們眼中,它是一種卑鄙無恥的迷藥。但是這種藥卻有一種很奇特的作用,對武林人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寶物,至於為什麼這麼說,我這就來告訴你。」 book18.org

韓楚廷的神色平靜自然,如果不是眼角間不時流露出來的淫褻目光,簡直就是一個名聲在外的教書先生模樣。韓楚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撕開了紙包,一股淡淡的煙霧快速消失在房間裡。 book18.org

「這種迷藥還有一個作用,它是一種難得的定神寧心的藥物。無論多麼厲害的真氣騷動,它都能快速地將它們平復下來。只要運用得當,甚至可以把人從走火入魔的邊緣解救下來。」 book18.org

韓楚廷看著單雪吟身邊慢慢升高的溫度,笑著說道:「就像現在一樣。」終於,眼前的單雪吟掙開了她那雙如夢般的清澈美目,搖晃了一下,用兩隻手支著床面,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恨恨地看著韓楚廷。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聲音就像是天山上的冰凌互相撞擊般清脆。韓楚廷閉上眼睛享受了一下這叫人迷醉的聲音,然後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美人,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把她攬進懷裡。「嗯~」單雪吟全身酥軟,提不起半絲力氣,連一絲起碼的反抗都沒有就被韓楚廷攬進懷裡。她只好把臉轉到另一個方向,以這種根本構不成麻煩的舉動,來表達她的不滿。 book18.org

韓楚廷邪邪一笑,伸手將她的臉扳向自己的臉,然後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單雪吟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又瞬間變紅了,驚慌地叫了一聲,但是在迷藥的作用下連叫聲都顯得有氣無力,「你…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韓楚廷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小木牌,在她的面前晃了兩下。看著懷裡單雪吟驟然收縮的瞳孔,想來她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韓楚廷「呵呵」一笑,攬住她的手又緊了一下,大手攀上她的胸口,在那微微鼓起的地方輕輕按了按。 「嗯…」單雪吟鬆軟無力的身體分外受不了刺激,渾身一抖,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單小姐,你好敏感啊。」韓楚廷在她的耳邊輕輕讚嘆了一聲,「這裡不方便,我們換一個地方。」韓楚廷伸手點了她的昏穴,抱著她推開窗戶飛身上了房頂。 book18.org

韓楚廷懷裡抱著山雪吟溫暖柔軟的身體,夜風迎面吹來,再加上朦朦朧朧的月色,這簡直是一個充滿慾望的完美夜晚。韓楚廷在房頂上高縱跳躍,盡情享受這种放縱的感覺。突然,韓楚廷在房頂上驟然停了下來,近乎於本能的反應,一種危險感覺充斥在他四周。韓楚廷站在那裡,眼睛注視著對面的屋頂。今晚原本一直就朦朦朧朧的月亮,在這一刻突然亮了起來,一道潔白的月光正好照在對面那個人影的身上。但是一朵暗淡的雲卻擋住了射向韓楚廷的月光,韓楚廷這面卻是漆黑一片。一明一亮的兩個人,一明一暗的兩個世界,光與暗的相遇,造就了這難得的奇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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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鬼鎖 book18.org

「華彩玄?」韓楚廷冷冷地說道,他從那裡感覺到了一絲屬於華彩玄的氣息。 「不錯,閣下是?」對面的人影輕輕地問道。 book18.org

韓楚廷盤膝坐在房頂上,將單雪吟抱在懷裡,不緊不慢地撫摸著這具誘人的軀體,「華仙子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何必多此一舉地問一遍呢?」 book18.org

「折花公子是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華彩玄已經飄然而至,韓楚廷已經能夠清楚看見她臉上淡淡的笑容。 book18.org

「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華仙子,真是叫我驚訝無比。為什麼華仙子會在這裡?實在叫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仙子你能否為我解開這個疑惑呢?」 「公子真是高看彩玄了。」華彩玄說道,臉上還帶著親切的笑容,但是一股龐大的氣勢已經密密的布在韓楚廷的周圍,牢牢鎖住了他的身形。 book18.org

韓楚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氣勢這種東西是鎖不住他的,已經有很多的人用他們的失敗證明了這一點。 book18.org

「哦?」韓楚廷感興趣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仙子只是因為今晚月色優美,所以前來賞月?」 book18.org

「先生說笑了。」華彩玄笑了笑,「其實猜到這件事的不是我,而是月影的女諸葛,蘇迷離蘇姑娘。」 book18.org

「迷離嗎?」韓楚廷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輕輕把玩著懷裡的玉人,「真沒想到,竟然是她。人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們只有一段露水情願,可是她還這麼了解我,不過….」韓楚廷四下望了望,「為什麼沒見迷離到這來呢?難道對我關愛倍至,所以不忍看我被五馬分屍?」 book18.org

華彩玄有趣地笑了一下,「公子還真是鎮定!其實呢,蘇姐姐姐是料到今晚會有人來,但是卻沒有料到是公子你。可惜啊!如果蘇姐姐姐能夠親手捉到你的話,相信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book18.org

「是嗎?」韓楚廷笑了笑,「不是我,那還會是誰?」 book18.org

「蘇姐姐姐告訴我,如果真是有心人士想從中搞鬼的話,這幾天絕對是一個可以挑動白道和天魔宗火拚的絕好機會。至於方法,最直接的無疑是殺掉幾名德高望重的人物,再推到五色教的身上,這樣兩面想避免衝突都難。趁此機會,某些人或者某些組織正好可以漁翁得利。」 book18.org

當她說到某些人或者某些組織的時候,眼睛緊緊地盯著韓楚廷,毫無疑問,她指的某些人或者某些組織,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所以,蘇姐姐姐認為這次來的會是那個神秘殺手,而不是你。因此蘇姐姐姐並沒有來,她對那個人可沒有什麼興趣。」 book18.org

韓楚廷終於明白了蘇迷離的心思。她推斷出今晚必定會出事,但是既不想過分捲入武林糾紛,也不希望有人對天下武林不利,所以只有通知給華彩玄知道,希望她能出面干預,月影中也只有她對天下武林更緊張一些。可是華彩玄又沒有什麼依據,如果對其他人講的話,未必有人會聽她的,所以她只能一個人來到這裡了。 book18.org

韓楚廷一點頭,「迷離果然是女中諸葛,實在是了不起。雖然我不是那個殺手,但是,你今天也沒有白來。」 book18.org

華彩玄笑了笑,「還望公子成全,和我回去給天下武林一個交待。」 book18.org

「哦?華仙子真有自信啊!但是你就那麼肯定能夠捉到我嗎?」 book18.org

華彩玄一笑,伸手從隨身的彩囊里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手裡晃了晃,「榮寶齋做的煙花火炮,耀眼又響亮。不需要捉到你,只要彩玄放出這個火炮,必定會有好奇的人來看。所以彩玄沒有必要捉住公子,只有把公子拖住就好了。」 「唉…」韓楚廷低頭親了親懷中的美人,「看來今天我是在劫難逃了?」 「恐怕是這樣了。」華彩玄笑笑說道。 book18.org

突然,一道銳利的勁風突然向她左耳襲來,離她距離之近,叫她來了個措手不及。但是華彩玄不愧為年輕一輩第一人,在此情況下仍然能臨危不懼,冷靜地向後一閃,身後的伏妖劍連鞘向一邊一擋。「叮!」的一聲輕響,同時一股大力順著寶劍直傳過來,震得她向後邁了一步。那是一條鎖鏈,漆黑的鎖鏈,擊中她劍的那一端有一個拳頭大的鬼頭,鬼頭做的活靈活現。那雙充滿惡念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它的敵人。鎖鏈的另一端,就握在那個自稱花折枝的人手上,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站起來了,而單雪吟則躺在一邊。整條鎖鏈在他手裡,就象是地獄深淵裡鎖住靈魂的惡魔鎖鏈一樣,黑得反射不出任何一道月光。它散發著一種冷冽兇殘,瘋狂歹毒的氣息,它就是天魔宗四大鎮教魔兵之一——鬼索若離! 連韓楚廷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意志力,在這樣一個兇險的環境下,她也沒有放棄用靈智將自己鎖定,使得韓楚廷也不敢輕舉妄動。韓楚廷毫不懷疑,只要他一停下攻擊,那柄伏妖劍馬上會刺向他的面門。韓楚廷只好控制著手中的若離,繼續攻擊著眼前的華彩玄。 book18.org

華彩玄心中也是暗暗心驚,她沒想到這個淫賊武功如此之高!但現在為止,她甚至連劍都沒有時間抽出來,更別說放出手中的煙花火炮了。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躲避,攔截著那條神出鬼沒的黑索。整條鎖鏈就像他手臂的延伸一般,從各種刁鑽怪異的角度頻頻攻來。但是她不怕,要不是這條鎖鏈攻了她個措手不及,她絕不會如此的被動。儘管這樣,她還完全有自保的餘地,而且她有充分的自信,只要這條索出現了一點破綻,她絕對會給對手造成很大的麻煩。所以她在等,等對手出現敗筆,等對手出現錯誤。 book18.org

這是韓楚廷和華彩玄第一次的交手,也是象徵正與邪,魔與道年輕一輩巔峰力量的對決!目前看來,二人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到太多的便宜。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韓楚廷太累了,也許是他打煩了,漸漸的,若離再也沒有剛才那般犀利,招與招之間再也沒有那麼完美,場面上竟然叫華彩玄占了幾分上風。只聽「嚓啦」一聲,名鎮天下的伏妖寶劍終於出鞘了,就像憑空打了一道歷閃,竟然連天空中明月的光芒都被它掩飾了幾分。一出鞘,伏妖劍就發出一陣愉悅的低吟,那不知斬掉了多少「妖魔」的劍身竟然發出了淡淡的白芒,微微顫動,就像在慶祝能夠再次一展身手一樣,興奮莫名。手中持劍的華彩玄更顯得英姿颯爽,飄飄然宛如從九天上下凡的女戰神。那月色下的美態,就像一陣颶風,足以吹進天下間任何一個男人的心裡。但是要看到這種場面,恐怕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book18.org

拔出伏妖劍的華彩玄,這才顯示出青牛觀正統道家絕學的威力。中庸平和卻又暗藏犀利,馬上把不太妙的場面搬了回來。終於,她找到一個機會,抖手扔出了早已扣在掌心的煙花火炮。只見一道煙花沖天而起,並發出一陣怪響,在夜色中炸開。 book18.org

韓楚廷等的就是這個,他犧牲掉自己的優勢,等的就是她扔出火炮的一瞬間,等的就是她自以為即將大功告成的的一刻!韓楚廷手中的若離划著玄奧的軌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向她射去,索上帶著詭異真氣,它要在這如夢的晚上鎖走敵人的靈魂。 book18.org

華彩玄不愧是華彩玄,她似乎早就料到韓楚廷會這麼做。手中的伏妖劍一引,使出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向韓楚廷的若離迎了過來。如果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雖然她也會受傷,但是一定不重。可惜,還有一件事她沒想到,或者說出現了一個她沒想到的人。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從她的右側向她襲來,凌厲而又快速,那是一隻手,一隻血紅色的手! book18.org

好一個華彩玄!她此時仍能臨危不亂,以最小的傷害博得最大的利益,不愧是武學上的天才!她不退反進,竟然迎著韓楚廷的若離向他撲去,同時手中的長劍暴出一道三尺長的劍芒。霎那間,韓楚廷依靠若離製造出來的距離優勢化為烏有。而那隻從一面暗襲過來的血紅色手掌,擦著她的腦後略了過去,帶下了她幾縷秀髮,飛揚在空中,消散在夜色里。 book18.org

終於,兩股力量撞到了一起!她的劍氣傷到了韓楚廷的肩膀,韓楚廷的若離也砸到了她的身上,韓楚廷和她同時一震,然後被彼此的力量震得向後飛退。韓楚廷極力穩住了身形,張開嘴吐出一口鮮血。而另一邊的華彩玄,因為沒有料到會遇到偷襲,她的傷比韓楚廷還要重。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則是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就連臉上也罩了一塊黑巾,冷冷地站在那裡,全身上下發著一股逼人的寒氣。但是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的左手,一隻血紅色的左手!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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