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墮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 (35-41) 作者: hanchuting

簡體

. book18.org

【墮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book18.org

(黑暗武俠SM向) book18.org

作者:沙洲冷book18.org

2021/2/9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暗算 book18.org

華彩玄拄劍而立,以她現在的力量,沒有一點把握能夠對付眼前這兩個深不可測的敵人。那個折花公子還好說,他也同樣受了重傷,相信不比自己好到哪去。但是如果再加上那邊的黑衣人,今天敗的絕對會是她自己!尤其那黑衣人的手,像血一樣的紅,恐怕就是傳聞中的赤血手。他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神秘殺手,看來今天的事情很辣手,只希望看到自己報急煙花的人能快點來幫忙。 book18.org

同樣,韓楚廷也在為現在的處境患得患失,但是他考慮的則是要不要把華彩玄也順手牽羊的做掉,或者帶走。韓楚廷仔細考慮了一下形勢,現在的華彩玄雖然受傷很重,但是絕對還有一拼之力,不可能簡簡單單地就被收拾掉。況且,韓楚廷看了看遠處,已經有人被那一個煙花驚動了。此時遠處人影晃動,顯然已經有人聞訊而來,越拖下去對他的行動越不利。何況…韓楚廷陰陰一笑,向一邊的黑衣人說了一聲,「走!」韓楚廷抱起一邊的單雪吟消失在夜色里。 book18.org

躍下房子,二人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小巷。韓楚廷向身邊的黑衣人一招手,叫他來到身邊,將懷裡的單雪吟向他手裡一丟,壓低聲音說道:「把她帶走,我要回去看一下。」 book18.org

「宗主,你這樣太危險了,而且你的傷…」面巾後面傳出了陰九幽蒼老沙啞的聲音。 book18.org

韓楚廷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我的傷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我利用上次吸來的真氣,造了三顆傀儡氣藏在丹田,這次用了一顆。廢話少說,你快點走!記住,那種藥還要多抹兩次,看來用它來模擬『赤血手』,效果還算不錯。」 「屬下明白。」陰九幽點了點頭,抱著還在昏迷之中的單雪吟,幾下就消失了不見蹤影。 book18.org

韓楚廷用最快的速度脫去身上的衣服,給自己易容了一下。然後從百寶囊里拿出了一種氣味古怪的,有點類似人體汗液味道的古怪藥粉撒在身上,掩去了單雪吟留在他身上的淡淡香氣和剛剛因為受傷留下來的淡淡血腥氣味。確認全身毫無破綻之後,韓楚廷繞了一個圈,從他住的客棧方向往華彩玄所在的位置縱了過去。 book18.org

韓楚廷一切進行的很快,離現場又近,所以時間上剛剛好,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韓楚廷到了剛才差點讓華彩衣飲恨收場的屋頂,此時早已有人先比他到了一步,其中就有月影的蘇迷離她們幾個。幾個人圍成了一圈,緊張地看著盤膝坐在地上的華彩玄。華彩玄的臉上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潤,嘴角一絲鮮血混合著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精巧動人的下巴,慢慢滴到地上。整個身體也都被汗水沾濕,而且在微微顫動,皺著眉頭,顯然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在眾人當中,只有韓楚廷知道她這麼痛苦的原因。自古道魔不兩立,兩門所修的真氣也是互相較勁無法兼容,所以才造成如此的狀況。 book18.org

韓楚廷心中一動,計上心來。他快走幾步來到華彩玄的身後,蘇迷離向韓楚廷望了一眼,「韓公子,難道你知道華姑娘是出了什麼問題?她還能解救嗎?」 韓楚廷一揮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暗中改變著體內真氣的性質。練過了練欲心經的他,已經對真氣操控自如,需要什麼性質的真氣那就信手占來,絕無問題,這也是他掩飾身份的一張王牌。韓楚廷暗暗將體內的真氣性質從詭異改為剛猛,將真氣集中在他的右手上,向華彩玄背後貼去。當他的手沾上了華彩玄那被汗水浸濕的後背,感受著那迷人的曲線,心中不由一盪,眼中露出了一絲淫褻目光。不過還好,韓楚廷低著頭,天色又暗,並沒有人發覺到什麼。韓楚廷急忙收斂心神,同時掌力一吐,積蓄已久的剛猛內力,像潮水一般向華彩玄體內涌去,瞬間衝垮了他之前留在華彩玄體內的那股詭異真氣,將它逐出體外。這也是依靠外力來化解那道真氣的幾種方法之一,以充滿霸氣的力量來對付那陰柔的力量,一鼓作氣將它摧毀掉。但是,韓楚廷邪邪一笑,「這股霸道的真氣,和平靜、溫和、綿長的真氣不太協調。雖然這樣可以讓你的傷勢快速地好起來,不過,你也可能因為這股真氣的原因,永遠無法進窺武道極致。這,就算我送給你的一件禮物吧。」 book18.org

眼前的華彩玄突然張口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韓楚廷感覺到她的內息已經運轉自如了,於是戀戀不捨地抽回還留在她粉背上的手。此刻的華彩玄整個身上似乎發出了一陣聖潔的光芒,連那張親切溫和的臉也變得莊嚴肅穆,就像女神一樣凜然不可侵犯。韓楚廷知道她的傷已經好一些了,正在自己運功療傷。最後,華彩玄終於張開了那秋水一般的美目,向四下掃了一眼,然後停在韓楚廷的身上。她站起身來,向韓楚廷行了一個禮。 book18.org

「多謝公子相助,使得彩玄能夠儘快康復,為此請受彩玄一禮。」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還了一禮,「華仙子,你太多禮了。救死扶傷,正是我輩俠義道應盡的本分。何況青牛觀執俠義道之牛耳,華仙子更是為了匡扶武林正義而作此犧牲,在下這麼做也是應該的。恨只恨在下未能及時趕到,助仙子一臂之力,只是不知何人能夠將仙子傷成這樣?」韓楚廷一臉迷惑地問著沒有恢復完全,臉色慘白的華彩玄,「江湖上能做到這點的並不多啊」華彩玄扶著劍穩住了略微有些搖晃的身體,從沒有一點血色的嘴唇上擠出了一點笑意,「我遇到的一共有兩個人,我首先遇到的是花折枝…」 book18.org

「什麼!?」一聲嬌呵從身邊傳來,然後就是呲啦一聲寶劍出鞘的聲音,張心玉一臉的冷酷,沉聲問道:「他在哪?」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張姑娘,這麼長時間,他恐怕早已經跑了。」 book18.org

「不錯。。」華彩玄點點頭,「張姑娘,這次沒趕上,還有下一次機會,像這樣的惡人終究會惡貫滿盈的。」 book18.org

「對。」韓楚廷笑著點點頭,心中卻暗暗冷笑,「如果你們真的願意自動投懷送抱,本公子也不在乎在把你回一下鍋,來個梅開二度。」嘴上接著說道:「只是那名自稱折花公子的人真有這麼深的功力嗎?那可太不簡單了。」 華彩玄笑著搖了搖頭,「此人武功確實很高,但是我和他之間要想分出勝負,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是另一個人出現和他聯手將我打傷。」 book18.org

「誰?」問話的是列風,經過他們這麼一鬧,能在家裡繼續安安穩穩睡覺的就不是武林人物了。 book18.org

「不知道,只是他的左手,是紅的,和血一樣的紅。」華彩玄靜靜地說道,眾人驟然間陷入沉默,半天才有一個人開口,「赤血手?無名殺手?!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book18.org

韓楚廷滿意地欣賞這種人猜疑不定的表情,假意一皺眉頭,「這麼說,他們做的事情是有目的的?」 book18.org

蘇迷離也接著說道:「他們這麼做到底想要幹些什麼?如果是五色教的話,應該不會如此不智,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如果是另外的勢力,又會是誰呢?現在武林鐵板一塊,別的勢力根本無法插足其中,如果要弄的天下大亂,以便渾水摸魚道也說的通。不過,各門各派勢力龐大,一下垮台根本不可能。就算損失慘重也有其他大門派接手他們留下的勢力,根本占不到太多的便宜。而且這兩個人是突然出現的,以前根本一點風聲也沒有過。如果真是一股隱勢力的話,大家怎麼也會聽到一點風聲啊。但是他們就像是突然從地里冒出來的一樣,他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 book18.org

「如果不是隱藏的未知勢力的話,那麼會不會是在黑白兩道聯盟內部出的問題?」韓楚廷慢慢地說道,所有的人都被韓楚廷的話將得一愣,刷的一下,數道目光向他射去。 book18.org

韓楚廷暗暗一笑,「當你在十字路口處搖擺不定的時候,為了防止你走對路,我就給你一個錯誤的指路牌,讓你走的越遠越好。」 book18.org

「公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列風眯起眼睛看著韓楚廷,看看韓楚廷要說出什麼令他感興趣的話來。 book18.org

蘇迷離則低著頭,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 book18.org

「自魔門天魔宗被黑白兩道群起而攻之,灰飛煙滅,大概有二十年了吧?」韓楚廷鄭重地說到。 book18.org

「不錯。」列風點點頭,「公子請繼續說。」 book18.org

「在這二十年里,原先在滅魔一戰里的愣頭青,小娃娃,現在都已經成為了各大門派的中流砥柱,許多人更是成為了一代高手。而經過那場慘烈的戰鬥,活下來的那些高手想必武功更進一層,成為各門各派的堅強後盾。二十年了,又有多少像當年一樣的新愣頭青,新小娃娃成長起來了?二十年,所有的人都已經養精蓄銳了二十年,所有門派都發展壯大了二十年,所有的野心也膨脹了二十年,武林是不會永遠平靜下來的。」韓楚廷將他的話說的很慢,將聲音拖得很長,語氣裡帶著說不出來的疲憊與無奈。韓楚廷留給所有人思考的時間,他要他們充分考慮自己的話,他們考慮的時間越長,他們就會覺得自己的話越對,那他們就會離真理越遠。江湖上從來不缺乏好勇鬥狠和爭權奪利,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藉口和一個利益。如果有了很好的藉口和足夠的利益,任何一個江湖人,都將不惜自己的生命。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拐帶 book18.org

「公子講的有理。」許久,列風終於開口講了一句話。 book18.org

韓楚廷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我情願我講的沒有道理,這個江湖的血腥味太濃了。」 book18.org

「公子悲天憫人的心是好的,但是這就是江湖,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無論你想不想,你都要去做,這樣才能在這個江湖生存。」說話的還是列風,猶豫了一下,列風問道:「公子如此為江湖著想,且胸懷寬廣,悲天憫人。為何不擇一良木而息,為天下蒼生和武林多做一份貢獻呢?」 韓楚廷笑了笑,「列總管,你是一名頭腦清醒的幹才,又是一位武林中尊為泰山北斗的高手。但是,你不是一名好的說客。先不論我已經參加月影在先,只是我韓楚廷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作風。自出山以來,我只想以自己的力量在武林中管一下閒事,鍛鍊自己一番,並不奢求有什麼名望。參加月影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並不求有什麼回報,只求讓自己安心。因此您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也許在我累了倦了的時候,我會為自己找一個歸宿。不過,起碼不是現在。到時候,您老可不能不要我啊。」韓楚廷笑著對列風說道。 book18.org

列風一抱拳,「只要公子願意,赤心堡的大門隨時向公子敞開。」 book18.org

「多謝了!」韓楚廷向他一抱拳,又向在場的所有人一抱拳,道了一聲「告辭了」,隨後踏著月色飄然而去,只留下一群還在苦苦沉思的人們。 book18.org

一身輕鬆的韓楚廷回到了他留宿的客棧。華彩玄確實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尤其是她危機時刻刺出的那一劍,已然到了道家超脫生死的境界,也就是江湖所謂的「返樸歸真」。想到那劃破夜空的劍光,平靜溫和卻隱含殺氣的一劍,韓楚廷不由得覺得一陣陰寒,「這個女人,不愧為我入世以來遇到的最強對手,就連凌子意和恍然的功夫也無法和她相比。」不過想到自己在她體內真氣上做的手腳,韓楚廷不由得覺得一陣得意。這再次證明了一個真理,再強的武功也敵不過暗算。 韓楚廷突然一皺眉,被華彩玄劍氣刺到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痛,「還好我練了傀儡氣護身,否則恐怕還演不了後來的那場好戲。」 book18.org

所謂傀儡氣,其實是魔門的一種密法。在平時練功的時候,將一部分體內的真氣存於丹田以外的偏僻經脈,然後花時間慢慢煉製,讓它逐漸壯大。當遇到傷害到本體的外力的時候,將這種氣逼到危機的地方,可以為本體擋災。雖然這種氣有保命護身的作用,但是魔門之內卻鮮有人練過,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這種氣煉製起來十分繁複。在體內同時煉製幾股真氣,畢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但是韓楚廷卻在利用赤血手吸取別人真氣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如果用別人的真氣來煉製這種真氣,是否可以收到意外的效果。於是韓楚廷留了一部分外來真氣煉製傀儡氣,果然獲得了成功。 book18.org

「嗒嗒…」一邊的窗戶突然傳來了響聲,接著一個黑影在窗戶外面壓低聲音說道:「是我。」 book18.org

韓楚廷馬上就聽出這是帶著單雪吟離開的陰九幽的聲音。韓楚廷過去拉開窗戶,陰九幽一閃身鑽了進來,向韓楚廷迎頭拜倒,「宗主,屬下已經遵照你的吩咐將那女子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交給幾名心腹看守。」 book18.org

「很好。」韓楚廷點點頭。 book18.org

「宗主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屬下嗎?」陰九幽恭敬地問道。 book18.org

「現在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們去做。」 book18.org

「請宗主吩咐!」 book18.org

「回去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楊林。」 book18.org

「這個…宗主,請恕屬下愚沌,這武林大會難道不開了嗎?」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天山派的小公主被劫持,原來大會要聲討的花折枝和無名殺手,竟然在群豪的眼皮底下生了事。如果這個大會還開下去的話,那這些傢伙的臉皮可就不是一般的厚了。」 book18.org

「那…」陰九幽欲言又止。 book18.org

「有什麼事就說吧。」韓楚廷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那,單姑娘,要如何處置?」 book18.org

「帶她一起回楊林。」 book18.org

「這…宗主,經過我們這麼一鬧,想必這小小的鎮子一定戒備森嚴,我們想把人帶出去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 book18.org

「這件事,你這般去做…」 book18.org

果然不出韓楚廷的所料,第二天,這個武林大會宣布因為一些意外所以提前結束。至於因為什麼原因造成大會無法進行,幾位知情人事卻沒有透露。當然了,這種丟臉的事他們隱瞞害怕還來不及,哪能隨便透漏出來。但是這個小鎮周圍卻突然變得戒備森嚴,各門各派的弟子,在各個路口對過往行人嚴加檢查。 當天,鎮上最大的天啟鏢局突然收到一份運單,要求他們將一批當地特產的名貴藥材送往陶都。因為天啟鏢局是少林俗家弟子劉關所開,本身的一部分利潤也是要送上少林,供少林寺的日常開支。因此背後有少林派撐腰,江湖上的好漢多多少少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況且這批藥材雖然名貴,但是卻不是什麼稀罕物,所以在驗過貨物確定沒錯之後,便派了一名鏢頭押送上路。隨行的還有委託人和他的幾名隨從,坐在後面的馬車上,一起上了路。 book18.org

出鎮沒多久,負責押送的鏢頭秦岳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在他看來,這趟標簡直和免費旅行沒什麼兩樣,沿途很太平,而且風景十分不錯,押運的貨物又不是十分貴重。可惜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事情偏偏不如他想的那麼容易。才走了沒多久,就先後碰上了幾次盤查,也不知道這些人中了什麼邪,一個個和凶神惡煞一樣,把貨物仔仔細細地盤查個沒完沒了,連每個人的臉都要仔細地看一遍才放心。要不是他拿出了少林寺的名頭,恐怕還真不容易過關。不由氣得他火冒三丈,一路之上娘啊,爹啊的罵個不停。 book18.org

來到鎮前的一條窄路,車隊排成一行,緩緩前進。轉過一個彎,突然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出現在車隊前面,悠閒地慢慢走著,開路的幾名趟子手向那個人喊道:「前面的那一位,請讓一下,叫我們先過去行嗎?」 book18.org

前面那名白衣男子聞聲一回頭,亮出了一張英朗的面龐,向騎在馬上的秦岳友善地一笑。然後閃到一邊,讓驃車先過。馬上的秦岳一直注視著這名年輕的旅客,覺得眼熟得不得了,好像在哪見過的樣子。突然,一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突然出現,秦岳渾身一顫,急忙翻身下馬快走幾步來到那個人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他施了一禮,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可是人稱刀君的,韓楚廷,韓公子?」 韓楚廷臉上滿是驚訝的樣子,「不錯,在下正是韓楚廷。是恕在下眼生,這位先生,我們之前見過面嗎?」 book18.org

秦岳喜形於色,急忙向韓楚廷一抱拳,「韓公子,在下是天啟鏢局的一個小小鏢頭,叫秦岳。公子之前從未見過在下,我只是在武林大會那一天的台下見到過公子的英姿,從此對公子的胸懷氣度心折不已,因此一直抱著與公子結交的心思。但是在下也知道自己在武林之中地位底下,恐怕無緣與公子相見,更別論與公子結交了。未曾想今天竟然與公子在這裡巧遇,實在是秦某人三生有幸啊!」 韓楚廷微微一笑,臉上的親切笑容可以讓一隻老虎乖巧地趴在他身邊舔爪子。他向秦岳一抱拳,「原來是秦兄,剛才秦兄說的話簡直是太瞧不起自己了。先不說天啟鏢局的大名我早已有所耳聞,且論人在江湖,無分貴賤,任你是皇親國戚也好,雞鳴狗盜也罷,一樣要一把血一把汗地去拼。因此象秦兄這樣的朋友,我最是欣賞不過了。不要以為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投了個好胎,找了一個好師傅,秦兄這麼說實在是太見外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離去 book18.org

秦躍聽到韓楚廷的話說不出來的驚喜,以前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什麼武林少俠,江湖公子這類的人物。但是像韓楚廷這麼平易近人,沒有架子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急忙道:「公子太客氣了,想我秦岳只不過是江湖之中的一個小小人物,平時為人跑跑腿混兩口飯吃,那有公子說的那麼高尚。」 book18.org

「不,這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韓楚廷笑著說道。 book18.org

「公子真是的,對了,不知道公子此次欲往何處?」 book18.org

「這個…」韓楚廷沉吟了一下,「具體的我還沒有想好,師傅這次叫我下山,只是說要我四處歷練,並沒有說過什麼具體要求,因此我行走江湖也是毫無目的地閒逛。這次我聽說京都列陽,乃是天子腳下第一繁華的地方。不但商賈雲集,而且各種江湖人物都能碰到,所以我想去那裡見識一下。」 book18.org

秦岳的眼睛一亮,開口說道:「韓公子,這真是太巧了,我們正好要到陶都去。都是一條路,不如韓公子您與我們一起結伴同行。這樣大家把路放進嘴裡,時間也過的快很多,也不會無聊了。」 book18.org

「這個在下當然是求之不得,只是…秦兄,你也不要韓公子韓公子的叫個不停,聽的我很不自在,我們彼此之間以兄弟相稱如何?」 book18.org

「真的?那在下真是求之不得。」秦岳喜滋滋地說道。 book18.org

「鏢頭。」這時一名趟子手來到秦岳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聽到他說的話,秦岳臉色一變再變,很不自然。 book18.org

楚廷運足功力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只聽那名趟子手說道:「鏢頭,僱主在後面很不滿意,責問我們為什麼無緣無故地停下車來。尤其是那位先生,一付閻王臉,看的大家很不舒服。」 book18.org

「你去跟他說,我碰見了一個好朋友,可不可以叫他先等一下。」 book18.org

「這個…」趟子手看了韓楚廷一眼,「說過了,但是他還是不滿意,非要叫鏢頭你過去解釋一下。」 book18.org

秦岳的臉上閃出了一絲怒氣,恢復了平常的聲音,「這個傢伙,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幫我招呼一下這位韓少俠,我去解釋一下。」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攔住了他,「別,秦鏢頭,這件事因我而起,我和你一起去解釋一下吧。」 book18.org

秦岳詫異地看了韓楚廷一眼,接觸到了他平靜溫和的笑容和真誠善意的目光,「嘿嘿」一笑,點了點頭,道:「那就只好麻煩你了。本來這點小事根本用不著兄弟你出面的,但是兄弟這麼給我面子,我秦某人再不同意就不象話了。」 「那就好。」韓楚廷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從來就沒變過,「要不然我可就要翻臉了。」韓楚廷開玩笑地說道。 book18.org

秦岳哈哈一笑,將韓楚廷帶到車隊後面,一輛馬車之前。 book18.org

遠遠就看到有幾個人圍在那裡,哇啦哇啦的不知說些什麼,人叢中間有一名皮膚黝黑的華服中年男子站在那裡,一臉的不耐煩,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韓楚廷和秦岳走到他們面前,秦岳向那名華服男子一抱拳,「唐先生,實在對不住。因為在下碰到了一名江湖上的好朋友,耽誤了一些時間,實在對不起,我們這就上路。」 book18.org

韓楚廷也向他一抱拳,「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都怪我比較羅嗦,所以才連累秦鏢頭在這裡陪我,耽誤了您的時間。我在這裡向先生你賠罪了,還望先生見諒。」 book18.org

中年人看到韓楚廷之後,眼神意外的一亮,帶著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韓楚廷一會兒,然後向他一抱拳,試探地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是否姓韓?」 韓楚廷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您可是在武林大會上一舉成名的韓楚廷韓公子?」 book18.org

韓楚廷是一臉的迷惑,忙道:「先生過獎了,正是在下,只是不知道先生從何得知?」 book18.org

中年人聞言大喜,仰天大笑,「好好,前幾天武林大會,在下有幸見過公子一面,深深為公子的氣概風度所折服,早有結交之心,但是苦於沒有機會與公子結識。今天能在這裡遇見韓公子,真是我唐某人的運氣啊!哈哈哈!」 book18.org

韓楚廷微微一笑,「唐先生過獎了,能與唐先生結識應該是我的運氣才對。」 那名中年人哈哈一笑,「韓公子,在下姓唐,單名一個田字。」說完向一邊的秦月施了一禮,「秦鏢頭,剛才多有冒犯,實在是對不住,我在這裡向您賠不是了。」 book18.org

「唐先生太客氣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我…」 book18.org

唐天一揮手,「秦鏢頭,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再這樣羅羅嗦嗦的是不是太沒意思了/這樣吧,相見不若偶遇,我們在前面找一處酒店,大家喝一杯如何?」韓楚廷和秦岳對視了一眼,一點頭。「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午後的大路上灰塵很重,秦岳找人給韓楚廷讓出一匹馬,韓楚廷和秦岳騎著馬走在隊伍前面,而唐田也不做馬車了,和二人一起騎著馬說說笑笑的走著。離那個小鎮已經越來越遠,但是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張,時常有三三兩兩的江湖人從他們身邊走過,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們。但是在看到鏢車上面插著的天啟鏢局的旗子後,也沒有過於為難他們。說笑間,韓楚廷無意間回了一下頭,突然一個熟悉的影子出現在他後面。 book18.org

韓楚廷心裡一動,向後揮了揮手,大聲喊道:「華仙子,這麼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你。」 book18.org

韓楚廷縱身下馬,向後緊走幾步迎向了白衣翩翩的身影,向她一抱拳,「仙子,能在這裡相見,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book18.org

眼前正是華彩玄那如花般的美麗容顏,還是那身麻布道袍,後背長劍,帶著一頂大蓑笠,上面是潔白的面紗,看來這是見到韓楚廷以後才掀起來的。華彩玄對韓楚廷嫣然一笑,頓時看呆了跟在韓楚廷身後的秦岳和唐田,只見兩人大睜著雙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華彩玄,絲毫沒有聽到韓楚廷在一邊輕輕地叫他們。韓楚廷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在他們腦袋上拍了兩下,兩個人一震醒了過來,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看得韓楚廷也不禁莞爾,「頭一次看到兩個大男人害羞,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看看也差不多了,韓楚廷急忙出手為他們解圍,「兩位兄台,這一位仙子想必你們都不陌生。她就是青牛觀當代最傑出的弟子,『化外飛仙』,華彩玄華仙子。」 book18.org

「貧道華彩玄見過兩位武林同道。」華彩玄單手打輯手,向他們行了個禮。 兩名大男人紅著臉還了禮,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看來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在華彩玄面前談笑自如了」韓楚廷哈哈一笑,「華仙子這次可看走眼了,只有這位秦岳秦鏢頭可以算得上是江湖武林同道。但是,這位唐田唐先生,人家可是一位正當守法的商人,與我們這些刀頭舔血的江湖漢子可搭不上關係。」 book18.org

「哦?」華彩玄一皺眉,「但是我看這位唐先生似乎身懷武功的樣子?」 還沒等韓楚廷說話,唐田把話接了下來,只見他低著頭,並不看華彩玄,唯唯諾諾的地說道:「在下自幼身體虛弱,力氣不足。家父便找了幾名武師教我練武,於是在下也學得了一招半式。所以,也算會武功了。」 book18.org

華彩玄笑著點了點頭,這個人腳步不是特別紮實,的確沒什麼特別好的武功,於是不再注意他。華彩玄將頭轉向韓楚廷,道:「韓公子,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你,多謝公子上次的仗義援手。」 book18.org

韓楚廷也以一笑回應,「華仙子客氣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不違背道義,武林同道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一定鼎立相助。對了,只是不知道華仙子的傷怎麼樣了?」 book18.org

「托公子的福,身上的內外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就算剩下的,也沒什麼大害了,只是…唉…」 book18.org

韓楚廷假裝疑惑地問道:「不知是什麼事情,能叫華仙子如此的煩惱?不知道是否能幫上忙?」 book18.org

華彩玄幽幽一嘆,「只怪彩玄無能,無法救出受困於淫賊手中的單小姐!」 韓楚廷一臉狐疑地問道:「華仙子指的是天山派的單雪吟單姑娘?」 book18.org

華彩玄輕輕點了點頭,「不錯,可惜我無能,無法將她救出,恐怕她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韓楚廷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這件是怎麼能怪華仙子呢?當時的情景任誰也是無能為力。一個功力高絕的花折枝已經很叫人頭疼了,何況還多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秘殺手,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book18.org

華彩玄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個人實力的深不可測,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真是叫人擔心。不過還好,我們有還有一線機會。」 book18.org

韓楚廷一愣,試探地問道:「不知道華仙子所謂的機會指的是…」 book18.org

華彩玄看了韓楚廷一眼,驚訝地問道:「難道蘇姐姐姐沒有告訴你嗎?」 韓楚廷苦笑一聲,兩手一攤,做了一個誰都能明白的意思。 book18.org

華彩玄一皺眉頭,「沒告訴你,這就怪了。」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沒說什麼話華彩玄見韓楚廷默不作聲,以為韓楚廷為了這件事生氣,急忙解釋道:「可能是蘇姐姐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吧,你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book18.org

韓楚廷假裝不自然地強笑了一下「也許吧,不過,剛才仙子提到的機會是什麼?」 book18.org

「是這樣。」華彩玄意識到有點跑題,急忙把話拉回來,「我和花折枝之間對了一招,他雖然傷了我,但是我相信他不會傷的比我輕。只要他身邊沒有像韓公子這樣的高手,想痊癒恐怕還要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應該不會對單小姐…」說著說著,華彩玄的臉色變得有些微紅。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平安 book18.org

韓楚廷剎那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花折枝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恐怕在近期內無法有過於激烈的房事,因此她們還有機會救出一個清白的單雪吟。 book18.org

看著她一付自信滿滿的樣子,韓楚廷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受傷?笑話!就是現在叫我把你摁到地上大戰三百回合,我也可以做得到。」但是他臉上偏偏還要做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隨即臉色又陰沉了下來,「華仙子,你是不是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個人,也許會有我這樣的功力。這樣的話,他的傷…」 華彩玄好看的眉頭一皺,「你是說神秘殺手?」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應該不會。」華彩玄說道:「他們的真氣應該屬於同一性質,我想應該對付不了我的玄門內勁。」 book18.org

韓楚廷沉吟了片刻,「那仙子你有沒有想過,他也許會用採補之術來療傷呢?如果這樣的話,單小姐豈不是更危險?」 book18.org

華彩玄全身一震,「有這個可能,但是,我相信以他的傷勢來說,最近恐怕無法凝聚用於採補之術的功力。我們應該還有時間,只是更緊了而已。」 韓楚廷點了點頭,「但願上天保佑單小姐,那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唉…」韓楚廷搖頭嘆息著,眼裡突然爆發出憤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這個淫賊有朝一日落到我手裡,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book18.org

華彩玄點了點頭,對韓楚廷說道「不錯,這樣的武林敗類確實不應該叫他繼續作惡了。彩玄希望韓公子能與我們通力合作,共誅此賊!」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韓某必定傾力相助,不讓仙子失望。」 book18.org

「彩玄在此謝過公子了。」韓楚廷和華彩玄兩個人互相客套了一陣。 book18.org

韓楚廷突然想起了他還不知道她的去向,急忙問道:「華仙子,不知道這次華仙子芳駕欲往何處?」 book18.org

「不敢,只是彩玄聽說林州附近的天蒼山一帶,有不明人事在那裡活動。我害怕那裡會出什麼問題,所以想去看一下。」 book18.org

韓楚廷一聽,心中暗道:「天蒼山?那不正是我設計困住五色教教主素回的地方嗎?華彩玄口中所說的不明人士,恐怕正是五色教的徒眾。這樣也好,她去了也許會更熱鬧。等我解決了這裡的一些事情,說不定也要去看看,這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book18.org

「哦?有這種事?確實有點不對勁。」韓楚廷皺了皺眉頭,「哎,本來應該和仙子一起去的,但是…」 book18.org

華彩玄淡淡一笑,「韓公子太客氣了,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還沒弄清楚。而且事情是好是壞,彩玄也只是處在猜測階段,所以這點事情就不勞公子費心了。」 「話雖這樣說,但是叫仙子一個人涉險似乎有點說不過去。這樣吧,仙子到那以後,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手頭的事情忙完,我會儘快趕去與你會合。」 「公子,您的好意彩玄心領了。但是,公子也是諸事纏身,你還是安心辦事吧,不必為彩玄分心。」 book18.org

「這件事我們慢慢再說。對了,仙子要去林州,我要去列陽,秦鏢頭和唐先生要去陶都,我們正好順路,不如一起走吧?這樣大家路上也有個照應。尤其是你的傷還沒有痊癒,更要多加註意。」韓楚廷回頭向唐田和秦岳兩個人一抱拳,「對不住了,叫兩位陪我們在這裡站了半天。」 book18.org

唐田和秦月急忙還禮,嘴裡一個勁地說道:「不妨事,不妨事。」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現在我們可以上路了,不過我們多了一個伴,華仙子和我們同路。我已經邀請她一同上路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book18.org

唐田和秦岳眼睛一亮,連聲說好,秦岳更是暗暗向韓楚廷豎起了大拇指。華彩玄則一皺眉頭,剛要開口說什麼,韓楚廷急忙制止了她,「華仙子就別推辭了,你的身體沒康復,如果叫你一個人趕路,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華彩玄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book18.org

韓楚廷又向唐田說道:「唐先生,因為華仙子有傷在身,所以我想向唐先生借個人情,不知道可不可以讓她上馬車上座一下?」 book18.org

唐田哈哈一笑,「這有什麼不可?像華仙子這樣的人物,平時我想請我都請不到,能讓您坐我的馬車實在是我唐某人三生有幸。現在的正是天乾物燥的日子,路上風沙很大。不如這樣,正好在下的馬車夠大,大家都上去,聊他個痛快,如何?」 book18.org

「這個…」韓楚廷猶豫了一下,看向一邊的華彩玄,「華仙子意下如何?」 華彩玄看了一下一邊的馬車,點了點頭,「就照唐先生的意思吧。」 book18.org

馬車的確很大,完全可以坐下八個人有餘,四個人坐在裡面一點也不顯得擠。四人在裡面漫無邊際地聊著,這樣又走了半個時辰。 book18.org

突然,車隊停了下來,前面傳來一陣喧譁。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秦岳在一邊說道:「各位別驚慌,我去看看。如果是有人劫鏢的話,那今天可真是撞鐵板了。」說完哈哈一笑,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其餘三人在車裡,呆坐著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直到車門一響,韓楚廷剛要開口叫秦岳,沒想到閃進來的是列風。 book18.org

韓楚廷一愣,開口問道,「真巧啊!列總管,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太巧了。不知道列總管氣勢洶洶的,是要做些什麼?」 book18.org

列風見到韓楚廷也是一愣,「韓公子,你在這裡?」 book18.org

韓楚廷笑著點點頭,「這是我的幾個朋友,我們正好順路,於是湊在一起,熱鬧一些,不知列總管到底要做什麼?」 book18.org

「列總管,你好。」身邊的華彩玄也說了句話。 book18.org

列風又是一愣,「華仙子也在這裡?」 book18.org

華彩玄笑著點了點頭,「列總管,不知道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是要做些什麼?」 列風乾笑一聲,「哎,還能幹什麼?還不是因為天山派的那個小丫頭。」 韓楚廷一皺眉頭,「單雪吟?」 book18.org

列風道:「不是她還能是誰?哎,她被那個傢伙劫走,叫我們丟盡了面子。我們覺得他們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鎮子,所以設下一些路卡,查查線索。」 韓楚廷點了點頭,「應該的,哎,希望單姑娘吉人天象,能夠化險為夷。」 列風也嘆了一口氣,「是啊。」 book18.org

這時一個人跑了過來,向列風一抱拳,「總管,全檢查完了,沒有任何發現。」 列風點點頭,揮手叫他走開,向韓楚廷和華彩玄一抱拳,「兩位,列風多有得罪,還請兩位見量。」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列總管,你這也是公事公辦,有什麼的不得罪的。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book18.org

列風一點頭,「當然,幾位請。」說罷一揮手,車隊開始動了起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秦岳跑了回來,向韓楚廷等人告了個罪,「哎,真是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幾天弄的是人心惶惶的。」 book18.org

「這件事的內情想必都被高層擋了下來,像秦岳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消息。而且我和華彩玄說的話,因為聲音很小,所以他也沒聽見。」韓楚廷心裡暗道。 book18.org

過了列風這一關,以後的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發生,沒兩天就要到陶都了。唐田找了一間酒樓,非要請眾人喝酒,華彩玄和韓楚廷拗不過他,只好跟著他去。席間,唐田舉了一杯酒站了起來,「各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唐田能與各位相識,是緣分,更是運氣。明天我們便要各奔東西了。今天,我唐某人敬大家一杯,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憂來明日愁。干!」大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連華彩玄也破天荒地喝了一杯。 book18.org

第二天,華彩玄先向韓楚廷拜別,轉道向西往林州方向去了,韓楚廷和唐田還有秦岳則進了陶都。進城以後,韓楚廷向他們一抱拳,「兩位兄台,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長痛不如短痛,我就先告辭了。」 book18.org

唐田和秦岳極力挽留韓楚廷,但是韓楚廷都以有要事要辦推辭了。無奈之下,兩個人只好放他離開,三人終於分道揚鑣。 book18.org

韓楚廷用易容藥水洗去了臉上的易容藥物,恢復了他那張俊美妖異的面容後,卻沒有離開陶都。只是找了一間偏僻的小酒館,叫了一斤女兒紅,三兩個小菜,要了兩付碗筷,拿起一個酒杯,自斟自飲,不亦樂乎。 book18.org

沒多久,一輛馬車停在了小酒店前,車門一開,一個人走了下來,徑直走道韓楚廷的對面,站在那裡,沒有說一句話。韓楚廷一點也沒有感到驚訝,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向對面的椅子一指,說了聲「坐」。然後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抬頭看著對面的人,韓楚廷沉聲問道:「來了?」 book18.org

韓楚廷對面的人向他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低聲向韓楚廷說道:「屬下唐田,見過宗主!」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魔門媚術 book18.org

韓楚廷看著眼前的這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身材修長,面貌平凡,除了眼睛裡放射出來的那道精光,完全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但是,想到剛才他那出色的表演,韓楚廷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絲笑意。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問道:「人呢?」 book18.org

唐田低聲說道:「回稟宗主,就在車上。車底是有夾層的,人就在裡面,用靜悟丹迷昏,然後用辟穀丹續命,已經平安無事的送到陶都了。」 book18.org

「很好。」韓楚廷冷冷地說道:「路上遇到什麼麻煩沒有?」 book18.org

「沒有。宗主,一切如您所料。我們只比那個韓楚廷晚出發不長時間,出發前我故意向秦岳說道我在武林大會上被韓楚廷的風采所折服,極為希望能夠結識與他,甚至不惜重金。果然,路上我們碰到韓楚廷的時候,秦岳努力製造機會與韓楚廷接近,然後我就藉機站出來,裝作對突然停車很惱火的樣子,然後意外地與韓楚廷結識,並邀請他一起上路,借他的面子和天啟鏢局的名頭過關。但是沒想到後來突然冒出了個華彩玄,韓楚廷竟然向我請求讓華彩玄上車,真是嚇了我一跳。我急中生智提出我們四個人一起上車閒聊,藉此隱藏了車下那人的氣息。沒想到因禍得福,有了華彩玄,我們過關更加輕鬆了,輕而易舉就離開了那個小鎮,來到了陶都。」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很好,這次你乾得很不錯,和鏢車一起來的那批藥材怎麼處理了?」 book18.org

「已經賣掉了,而且還賣了個好價錢。」 book18.org

「哦?」韓楚廷感興趣地笑了一下,「真的?」 book18.org

「是的,宗主。因為嵩山大會的關係,會前三天,因為怕看熱鬧的人太多,影響大會進行,所以那附近已經開始控制人進入鎮子。我們提前五天進了鎮子,就在那裡潛伏下來了。後來又因為天山派的事,整個鎮子的人都不太容易外出,所以一些土產都長了價。因此,我們還不小地賺了一筆呢!」說到這裡,唐田眼裡漏出一陣得意的光芒,滿臉都是興奮的顏色。 book18.org

「做的不錯。」韓楚廷面帶笑意地看著他,「你是陰大長老的屬下嗎?」 唐田點點頭,「是!」 book18.org

「那你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跟著陰大長老的?」 book18.org

「回稟宗主,屬下本是魔宗舊部,是一個孤兒。在三十五年前被陰大長老帶回魔門,後來就一直跟著陰大長老,成為密探。但是二十年前,突然傳來噩耗,魔宗被滅,各位長老,護法全被誅殺。屬下因為潛伏在外,所以逃過一劫,但是已經心灰意冷,只好安分守己地做一點小生意。」說到這裡,唐田一臉黯然。 韓楚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book18.org

「對!」唐田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了,「就在我發現了陰大長老留下標記的那天之後,我是多麼的激動,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更沒想到,還有能見到魔宗新一代宗主。現在就是叫我死,我也心甘情願了。」唐田的身體輕輕地抽動著,眼睛裡隱隱有淚花閃現。 book18.org

韓楚廷嘆了一口氣,喝了一杯酒,沒有說什麼話。唐田也沒有出聲,陪著韓楚廷默默地喝酒。 book18.org

「你覺得我這麼做對不對?」韓楚廷端著酒杯,突然問道。 book18.org

「什麼?」唐田一愣,疑惑地回問道。 book18.org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就是你車裡的那個人。」 book18.org

「你是說單姑娘?」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你覺得對不對?」韓楚廷追問他。 book18.org

「我認為沒什麼不對.」唐田喝了一口酒,回答的非常自然,看不出一點勉強的痕跡。 book18.org

「哦?為什麼?」韓楚廷感興趣地問道。 book18.org

「過程不重要,手段也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唐田回答道。 book18.org

韓楚廷笑著點了一下頭,悄悄散去了凝聚起來的功力。他不喜歡不衷心的人,尤其是這件事,哪怕有一點愧疚之心,也會成為隱患。對於不保險的人,韓楚廷會毫不留情地除掉。 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信奉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book18.org

唐田迷惑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在戰場上戰勝不了敵人的話,就在場下戰勝他,場下還戰勝不了他的話就殺了他。」韓楚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如果想殺都殺不了的話,那就在把這些事情重複做一邊,反覆的做,讓敵人厭惡,忙碌。他們厭了,煩了,那就會出現錯誤,漏洞。然後,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毀滅。」 book18.org

唐田默默地聽著韓楚廷的話,沒有出聲,而是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book18.org

韓楚廷看了他一眼,「好了,記住我的話,帶著人去楊林交給兩位長老,我隨後就到。」 book18.org

「是!」唐田應了一聲,向韓楚廷行了個禮,轉身走出大門。韓楚廷則還坐在那裡,慢慢地品著他杯里的女兒紅。突然,已經走了出去的唐田突然又折了回來。韓楚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喝著他的酒,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嗎?」 「啟稟宗主,屬下還有一件事要向宗主稟報!」 book18.org

「嗯?說吧。」 book18.org

「宗主,剛才屬下在城門附近看到了一個暗記,似乎…似乎…」 book18.org

「似乎是什麼?」 book18.org

「似乎是我們天魔宗所有,而且是右使的標誌,屬下敢肯定絕不是兩位長老的…」 book18.org

「哦?」韓楚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唐田,眼角不經意地跳了跳,「有這種事?在哪裡?」 book18.org

唐田恭敬地回答道:「就離宗主畫的標記不遠處,但是不是很清楚,用的是一種魔門特製的藥水,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照那個標記的的清晰度來看,大概是在年初畫上去的。」 book18.org

韓楚廷又喝了一杯酒,慢慢思考著唐田的話,「年初?!年初我才剛剛下山不久,什麼也沒有做呢,這裡又出現了右使的標記,有意思!」 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韓楚廷沉聲問道。 book18.org

「回稟宗主,屬下是在尋找您留下來的聯絡標記時,無意發現的。」 book18.org

「很好,這件事辦得很不錯,」韓楚廷看著唐田說道,「你先回楊林聯絡兩位長老,剩下的我來處理。」 book18.org

「是!」唐田向韓楚廷低聲說道,然後轉過身去,走出大門,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book18.org

韓楚廷喝乾了最後一口酒,扔下三錢銀子的酒資,離開了酒館,向他留下暗號的地方走去。 book18.org

韓楚廷盯著牆上的那個暗記,是天魔宗的沒錯,而且也確實像唐田說的那樣,是右使的標記。韓楚廷伸手摸了摸那個標記,是天魔宗密治的墨水,不是模糊不清了,而是被塵土蓋住了。這種墨水的藥性是一年,一年之內風吹雨打都不容易變色掉色。 book18.org

「嗯?這個符號的邊緣也有淡淡的痕跡,看來這個符號是在以前的上面又塗了一層墨水。」韓楚廷暗暗一笑,「有趣,看來有了不小的收穫。」他拍了拍雙手,將沾在上面的土漬拍掉。 book18.org

順著暗記指引的方向,韓楚廷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大街。終於,韓楚廷在一面硃紅色大門的門框上找到了暗尾,也就是暗記的終止點和他的目的地。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站在那裡,向過往的客人賣弄風情。韓楚廷抬頭看了看大門上的匾額,「媚樓」。 book18.org

「這個名字好像在那裡聽說過?」韓楚廷在心裡仔細地回憶著這個名字,他最後終於想了起來,這件「媚樓」竟然是陶都最大的妓院。就在他沉思的時候,韓楚廷突然感覺到有人向自己靠近。出於本能,韓楚廷猛地扭過頭來,倒把靠近韓楚廷的那個人嚇了一跳。 book18.org

韓楚廷的眼前是一位身穿綠色春綢的少女,手中拿著一把綠色的羽毛扇,一直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輕輕拍著。而那把羽毛扇則放在臉前,擋住了一半微張的小嘴,用一副埋怨的神情看著韓楚廷。臉上並沒有太多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只是淡淡的上了一層薄妝,雖然稱不上絕色,但也別有一份韻味。 book18.org

「公子,你真是的嚇死奴家了。」那個少女含嬌帶媚地掃了韓楚廷一眼,眼神里有說不出的幽怨和挑逗。韓楚廷甚至可以聽到附近男人流口水的聲音,尤其是她說的那句話,又綿又軟,讓人聽了後產生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恨不得馬上就帶著她衝到一個可以盡情玩弄的地方,盡情發泄一下。但是會這麼做的人里決不會包括韓楚廷,對於她做的一切,韓楚廷有著無比熟悉的感覺。韓楚廷已經清楚地知道了他遇見了什麼,「魔門內媚術。」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十章:試探 book18.org

所謂媚術,分為兩種,一者稱為內媚,而另一種當然稱為外媚了。外媚者,媚功體現在外表上,用露骨的語言,挑逗的動作,以及各種手法作為手段,直接挑動被挑動人的慾望,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了這裡面也分為隱諱的和不隱諱的手法,比如淫蕩就是一種不隱諱的外媚。但是假作清純,欲拒還應,那就是一種隱諱的外媚了,這種媚術在妓院酒樓里很常見。內媚則不同,據韓楚廷所知,除了天魔宗,天下還沒有那裡可以修煉這種媚術。在天魔宗里,男修詭,女修媚,也就是說男人修的是詭異的武功,而女人修的則是媚術。這種媚術需要練一種法門獨特的內功,先將女性所有值得驕傲的地方變得更加令人目瞪口呆,然後再修習這種媚術。具體的練法韓楚廷也不得而知,或者說韓楚廷根本練不了,他只是知道當這種媚術練成後,練功者的身體稱為媚體。而這種媚體,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過人的魅力,她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吸引男人,男人就會自動被她所吸引。不過因為這種媚術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常常有人把它和隱諱的外媚術混淆在一起,卻不知道,這種媚術不知比外媚高明了多少倍。韓楚廷的《煉獄心經》有著類似的效果,不但可以將男子胯下的寶貝變大,而且修煉後產生的魔氣對女子有著催情的效果。 book18.org

韓楚廷本來以為自天魔宗被滅以後,這種媚術早已失傳。可是沒想到,今天叫他在這裡碰上了一個。儘管此女只是學了一點入門的功夫,但使用在這裡已經是足夠了。 book18.org

韓楚廷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標記,「對了,那是右列魔使得標記,魔門按男左女右分左右魔使,兩面各七位,共十四人,這個女人莫非是右列魔使之一的徒弟?」於是韓楚廷暗中擺了一個魔門中識別上下品級的手勢,想暗暗試她一下。但是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俏臉上,既看不出驚喜的表情,也看不到疑惑的表情韓楚廷只好規規矩矩地一拱手,感覺上比學究還要學究,「在下不慎驚嚇到姑娘,還往姑娘恕罪。」 book18.org

看到韓楚廷這個樣子,那個少女笑的花枝亂顫,他不用回頭都可以感覺到身後男人那色魂授予的樣子。韓楚廷也只好擺出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來配合她的表演,不然恐怕會傷到女孩子的自尊心。 book18.org

那女孩眼裡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目光,韓楚廷也裝作從痴呆狀態中回過神來的樣子,運功將臉逼得微紅,低著頭不敢抬起來,只是唯唯諾諾地問道:「請問這位姑娘,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那少女面帶笑意地看了韓楚廷一眼,「公子,人家叫春桃啦,以後不要姑娘前姑娘後地叫個不停,顯得多生疏啊?」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嘴裡是是是地應個不停,搞得她又笑了一陣。直到她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容,才喘著粗氣地對韓楚廷說道:「公子,你站在這了想做什麼啊?」說著用眼睛飄了韓楚廷一眼,「站在這裡有什麼用?你還是和我一起進去尋一段溫柔吧。」 book18.org

韓楚廷看了這名少女一眼,點了點頭,規規矩矩地跟在她後面,進了媚樓。韓楚廷在後面即不聲也不響,好像他沒有在那一樣。那少女見韓楚廷木吶有趣,伸出一隻手來拉住他的胳膊,軟綿綿的嬌軀一個勁地向他身上靠。韓楚廷就像見了鬼一樣猛地向後一跳,臉紅的就像血染的一樣,低著頭,背著手,做足了表面功夫。 book18.org

那名少女笑的花枝亂顫,引來不少人的矚目,韓楚廷急忙一抱拳,「這位姑娘,對不起,在下剛才失禮了。」 book18.org

那少女好容易止住了笑聲,喘著起對韓楚廷說道:「公子,既然你有膽量進這媚樓,怎麼還沒膽量尋一段溫柔呢?」 book18.org

「對不起,姑娘,在下自有主張,就不勞姑娘操心了。」 book18.org

「藍兒?怎麼了?」一聲召喚從大堂里傳來,隨著聲音,從裡面走出了一位年過三十,但是風韻猶存的美婦。她走到大門口,橫了還在悶笑不已的少女一眼,「你個死丫頭,是不是又捉弄這位公子了,看我一會兒不告訴小姐去。」 說著,她伸出了一節晶瑩的玉指,在少女的腦門上摁了一下。 book18.org

「真是的,宋大姐,早就叫你不要點我的頭了,會變笨的。」少女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嘟囔著。 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蘇大姐沒有理她,而是看著韓楚廷笑了笑,「這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來這裡吧?」 book18.org

韓楚廷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公子想做點什麼呢?要不要我為您點上一桌花酒,在叫上幾位姑娘作陪?」 book18.org

韓楚廷慌張地搖著頭,擺著手,「不用了不用了,這位大姐,不用了。」 看得宋大姐也幾乎笑出聲來,但是卻沒發現韓楚廷慌張搖動的手,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book18.org

「不是她。」韓楚廷心裡暗暗嘀咕,「她連魔門的手勢都看不出來,既然不是她,那會是誰呢?」 book18.org

「這位公子,你既然來了,總要干點什麼吧?總不能這麼來了,又這麼走了,難道我們這裡的姑娘不合公子的意思?」 book18.org

「不是不是!」韓楚廷一邊搖著頭,一邊推測著他要找的人應該在哪裡,「會內媚術的人,在這裡決不會是個小角色。而且,依父親所說,所謂右列魔使,無一不是貌美如花,又多才多藝的少女,如果這樣的話…」韓楚廷當下心中便有了計較。 book18.org

「宋大姐。」韓楚廷向那美婦一抱拳,「早就聽說媚樓里的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稱的上是才藝雙全,我今天到這裡來是想見識一下。」 book18.org

「哦!」宋大姐會意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好,我安排幾位姑娘來為公子唱上一曲。」 book18.org

「宋大姐,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韓楚廷笑著阻止了她的話,「我是說要見識一下,而這個見識一下,指的是,我要麼就不看,要看,就看最好的。」 宋大姐上下大量了韓楚廷一會,「這位公子,你說的最好的我們這媚樓里不是沒有,就是我們的花魁竇銀竇姑娘。只是,現在要看竇姑娘唱曲的人都排了隊,她一時半會兒恐怕騰不出時間來侍候公子你。您看可不可以先找幾個姑娘聊著,等下次來,妾身再給您安排。」 book18.org

韓楚廷固執地搖著頭,「還是那句話,要麼不聽,要聽就要聽最好的。」,楚廷將手伸進懷裡,從裡面掏出了一張銀票,伸手遞給了眼前的宋大姐,「我只要聽一首曲子,馬上就走。」 book18.org

「公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五千兩!!」看清銀票數目的宋大姐發出了一聲驚呼,韓楚廷滿意地看著他這最強武功造成的後果。(最強武功——錢)宋大姐的手有些發抖,一擲千金的人她不是沒看過,但是畢竟不多。五千兩!而且只是為了聽一支曲子,這都可以為媚樓的紅姑娘贖身了,並且贖出來的可不止一位。 book18.org

「怎麼樣?宋大姐?我只是想聽一支曲子而已,我想宋大姐不會拒絕我吧?」 「公子,瞧您說的,你這樣的大手筆一拿出來,妾身還有什麼可說的?這位,對了公子貴姓?」 book18.org

「韓。」韓楚廷笑著回答道。 book18.org

「韓公子,您現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叫他們安排一下。」回頭衝著領韓楚廷進來的少女說道:「蘭兒,你先去和你們小姐說一下,叫她把手頭上的拖一拖,準備一下,先出個局子。只是一支曲子,叫她不要擔心。」然後回頭看著韓楚廷說道:「容妾身先去將後面地幾個局子向後推一推。」 book18.org

韓楚廷笑著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的桌子上,隨手拿起了丫環斟上來的清茶,慢慢地喝著。 book18.org

粉紅色的紗巾,粉紅色的掛帘,照在燈上的粉紅色燈罩。這個房間簡直已經被粉紅色布滿了,從裡向外散發著一股淫糜的氣息,在悄悄地挑動著你最原始的慾望,叫你不顧一切的發瘋,發狂,發熱,發情。韓楚廷就坐在這個能挑動你原始慾望的房間裡,靜靜地等著媚樓的花魁竇銀。被燈罩遮住的燭光,在裡面閃動著平靜柔和的光芒,韓楚廷還在想著那個人到底是誰? book18.org

「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經過這一段時間在江湖中的摸爬滾打,韓楚廷深深意識到人才的重要性。任何的人不論有多強大,精力畢竟是有限的,不可能永遠顧及到所有的東西。所以他需要人才,也渴望人才。但是人才這種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儘管他一直搜羅著各種人才,但是目前除了幽冥二老以外,他找到的都是些未經雕琢的璞玉。也許他們以後會光彩奪目,但是他們現在還只是一些石頭而已。 book18.org

「幸好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還都處於暗中布置階段,不至於直接面對各種兇險,但是以後呢?未雨綢繆,這應該是聰明人應該有的智慧。在所有的人才當中,原來天魔宗門人無疑是最佳的選擇,被天魔宗培養多年的他們,有著絕對高深莫測的實力。但是經過那一次的大戰,能活下來的人不多,幽冥雙老是幸運的兩個人。今天,我會不會碰見其他幸運的人呢?」,韓楚廷心中暗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魔女 book18.org

「有勞公子久侯了。」一陣悅耳的女聲從粉紅色的幔帳後面傳來,接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倩影慢慢地走了出來。 book18.org

驚艷,又一次的驚艷。韓楚廷真是搞不懂,明明他已經見過了足夠多的美女,為什麼上天還要一次次地將它的傑作擺在他的面前,難道這是一種炫耀嗎? 「是不是因為老天已經對我無計可施,才不得不祭出這最後的法寶,來稍微消磨一下我的鬥志,或者稍微掩飾一下自己山窮水盡的窘態。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好,這正是我想見到的東西。不論她以什麼方式出現,我都感激萬分。」韓楚廷暗暗笑道。 book18.org

韓楚廷靜靜地想著,淡淡地看著,心態從沒有過的平靜,欣賞這眼前這位獨具特色的美人。一身粉紅的衣裙,在腰間系了一條米黃色的絲帶,展現出她修長豐滿的身材。一頭如雲的秀髮一直披到腰間,在上面還是用一根米黃色的絲帶系住尾端,頭頂並沒有用發簪別起來,只是讓頭髮隨意地披散著,還別了一朵粉紅色的小花。白凈的臉上沒有一點胭脂水分污染的痕跡,天然不加修飾,一雙夢境一樣的眼睛不斷變幻著她的色彩,嘴角掛著一次淡淡的輕笑。似暗示,似挑逗,似距離,又似回應,將你的心鉉挑起又壓下,挑起又壓下,反覆折磨你的耐心與意志,讓你不由自主地拜倒在她粉紅色的幻境里。 book18.org

韓楚廷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感覺到如此複雜的氣質,連他也說不上那是什麼,可能是清純,又好像是嫵媚,也許是青澀,但卻透著妖艷。就象是一杯醇酒,你竟然可以從裡面品嘗出酸甜苦辣不同的味道,你可以讚嘆著給它取名為人生。而這名少女,你同樣也可以著稱她為夢境。 book18.org

韓楚廷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名少女內媚術的功力已經超過剛才那個叫蘭兒不知道多少倍了,已經到了隱於體,透於行,縹緲之間奪人心神的第五重天——煙雨夢回的高度了。能將魔門內媚術修到這個高度的人,自古以來也沒有幾人。煙雨夢回只比最高境界太虛幻境差上一點而已,「要說她和魔門一點關係都沒有,那真是打死都不信。」 book18.org

令竇銀出奇的是,韓楚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看,即無邪念,也無色心,只是一種單純的欣賞而已,絲毫沒有因為她的煙雨夢回而影響到自己的心境,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恰到好處。這是因為天魔宗心法講究的是強者為尊,天魔宗所有的武功幾乎都是建立在煉欲心經的基礎上的,沒有那一門功夫能夠做到青出於藍。因此,煉欲心經本能地排斥著內媚術的影響,反而向對方施壓。 竇銀的臉色變了變,疑惑地看了韓楚廷一眼,心煩意亂地坐到桌後,將一雙玉手搭在桌面的箏上。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故作鎮靜地問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想聽什麼曲子?」竟然連最基本的報名問名都忘記了。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在下韓楚廷,久聞竇姑娘姿色直追天人,今日一見,才知道傳言不但未曾誇大,反而有所不足。如果能有幸聆聽姑娘一曲妙音,簡直是三生有幸,那還敢挑三揀四,點什麼曲子?只要姑娘高興,彈什麼都好。」 book18.org

竇銀的臉沒來由得一紅,看來韓楚廷的煉欲心經對她的影響還不小。她低著頭,輕輕說道:「那我就為公子彈奏一曲我自己寫的『山若水』吧,不知公子一下如何?」 book18.org

韓楚廷點了點頭,一伸手,「姑娘請。」 book18.org

竇銀定了定神,一撥琴鉉,開口唱道:「山若水,晚庭漂柳送魚歸,回首又是痴心處,綿綿樹影疑君回,日落漸風微。山若水,琉璃做瓦遮霜住,蕭條煙雨匯瓊杯,已然又至離別日,妾目……」 book18.org

「啪!」的一聲,歌聲停了下來。韓楚廷慢慢掙開了微閉的雙眼,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竇銀。 book18.org

韓楚廷不由得暗暗好笑,「練成了煙雨夢回的她,大概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會表現出這種神態來吧?」。 book18.org

「竇姑娘?怎麼了」韓楚廷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請公子不必擔心,只是琴鉉斷了而已,沒有什麼。」竇銀略帶驚慌地答道。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是嗎?沒關係,我來看一下。」說著,韓楚廷把手伸了過去,拿過了那張箏,同時暗暗擺了一個魔門獨特的手勢。 book18.org

果然,竇銀看見韓楚廷的手勢以後,臉色再次一變,猛地抬頭看了韓楚廷一眼。但是臉色瞬間緩和下來,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淡淡地說道:「公子,對不起,請少等片刻。待銀兒去換一把琴,再為公子奏過。」說罷,站起身來,將門外的蘭兒叫了進來,吩咐她為韓楚廷上茶,然後一陣香風浮動,走了出去。 「不錯。」韓楚廷暗暗點了點頭,「遇見大事能夠沉的住氣,如果能成為我的幫手,絕對不會叫我失望。」韓楚廷拿過茶杯慢慢品了一口,眉頭一皺,叫過站在一邊的蘭兒,「請問,你們有沒有上好的女兒紅?最好是陳的那種。」他是真不習慣喝茶。 book18.org

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韓楚廷淡淡一笑,把玩著手裡的精巧酒杯,慢慢等著外面的人進來。吱呀一陣門聲,走進來一個人,韓楚廷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手中的酒杯,他在等,等她開口。 book18.org

果然,那人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這位公子,實在對不起,打擾你的雅興,我是代竇銀來賠罪的。」 book18.org

韓楚廷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名說話的婦人,美!又是一個美人。峨眉淡掃,鳳目流連。高挺的鼻樑下,兩篇花瓣般的香唇彎如月牙。一件低領的黑色長裙將她那肥碩而白皙的酥乳露出大半,在她的身前擠壓出一道深邃的肉溝,陽光的下,簡直白的耀眼。身姿高挑修長窈窕有致,一抹腴腰真可謂減之一分則瘦,增之一分則肥。偏生下方的肥臀極位惹眼,大如玉盤,從胸至臀落差之大令人乍舌不已。蓮步款移間,兩條修長玉腿交錯結實有力,瀰漫著性感無比,嫵媚與英風兼而有之的誘人風情。膚光雪白,這絕對韓楚廷目前見過的,身姿最為誘人的美婦人! book18.org

相比於她妖嬈的身姿,韓楚廷更吃驚她的內媚術。她竟然也煉到了煙雨夢回的境界,而且要比竇銀還要高上一點,幾乎已經達到了太虛幻境的境界!雖然她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起碼有四十歲以上了。而她的手疊在胸前,做出了一個韓楚廷最想見到的標誌,是表明身份的魔門右使的專用手勢,竟然還是右首使!不由得叫韓楚廷驚訝了一下。 book18.org

韓楚廷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輕輕舉起手,在胸前擺了一個獨特的手勢,唯我獨尊的手勢,「這位夫人何必客氣呢?竇姑娘何罪之有?錯在箏不在人,您多慮了。」 book18.org

那個女人臉色一變,滿臉疑惑地看著韓楚廷。 book18.org

韓楚廷一笑,將手縮了回來慢慢地坐下,一不小心碰倒了酒杯,「哎呀!對不起!」韓楚廷說道,急忙伸手去扶。「啪」的一聲,一本書從韓楚廷懷裡掉了出來,黑色的封皮,但是卻不知道由什麼做成的,正是那本《練欲心經》。 「啊!」那女人叫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韓楚廷將手伸到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book18.org

「不行,不管是什麼人!你今天一定要把竇銀姑娘給我帶出來。」聲調平靜,簡單,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越聽越有耳熟的感覺。 book18.org

「傅爺,你這麼做,我們確實很難辦啊。你也知道我們媚樓的規矩,姑娘出局子以後,是不允許中途退場的。竇銀姑娘也是在幾局之中的間隙來這裡的,還是因為這位客人只要求聽竇姑娘一曲而已,像您這麼做我們會很為難的!」 另一個聲音接過話來,陰陰冷冷的,叫人聽了很不舒服,「不用你為難了,我們自己去請。」 book18.org

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聲音,中間還夾著宋大姐的呼聲,「杜爺,傅爺,這不行啊!這真的不行啊!」 book18.org

韓楚廷早已使了個眼色,讓那名婦人出去把竇銀叫了進來。韓楚廷指了指一邊的空杯,竇銀心領神會地給他甄了一杯酒。韓楚廷慢慢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後等著老的朋友出現。 book18.org

「砰!」的一聲,桃木製的房門被人粗魯地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張死人臉上看不出一點的表情。他近來以後,先用那雙透著冷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韓楚廷一番,最後把目光放在不遠處,神色惶恐的竇銀身上,「嗯!的確不錯,果然是個美人。好了,跟我走。」回頭看著韓楚廷,「小子,這一局你花了多少錢?說出來,我賠給你。」 book18.org

韓楚廷表情有些尷尬,有些不滿,也有些微怒,反正這種情況下能出現的表情,在韓楚廷的臉上都可以找到。韓楚廷深吸了一口氣,一笑,「不太多!五千兩而已。」 book18.org

那個男人剛要答話,另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五千兩!兄台好大的氣魄啊!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在這裡獅子大開口!」接著從外面陰陰沉沉地走進一個人來「韓公子!怎麼是你?」說話的就是那個走進來的人,天合會的二當家,傅天川。 book18.org

這時韓楚廷的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表情尷尬,手足無措不說,連臉色也變得通紅。站在那裡,看著傅天川不安地傻笑著。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