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5章 迷幻藥風波book18.org
日子不咸不淡的又過了九天,這些天來,爾泰除了護衛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跟愉妃娘娘混在一起,在他的開發下,愉妃漸漸的由保守的深閨怨婦,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床.上、書桌、窗台、椅子、浴室、窗台、後山等等各處,都留下了兩人愛的痕跡,在爾泰的教導下,愉妃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經常會不等爾泰要求,便是提前做出各種準備姿勢,等待著爾泰的洗禮。book18.org
不過令爾泰感到奇怪的是,自那次進入幻境之後,不論他與愉妃怎樣動作,在何處動作,都沒能在進入那個環境之中,甚至連黑色和紫色的氣體都沒有看到。book18.org
爾泰心中,愈發的對這本至尊合歡經產生了想要深入探知的濃厚興趣了。book18.org
這天,眼看到了跟胡太醫約定好的交迷.幻.藥的日子,爾泰從愉妃娘娘那裡要了五千兩銀票,去了胡太醫的臥室。book18.org
說起這五千兩銀子,爾泰還真是有些感動,要說他也是堂堂福家的二少爺,自是不會缺錢,不過五千兩銀子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爾泰也是試探著跟愉妃借這五千兩,沒成想,愉妃連問他用來幹什麼都沒問,就給了他。book18.org
這讓爾泰一度懷疑,是不是愉妃已經是徹底的愛上了他,把他當成了老公?想想也有道理,老公和老婆之間,金錢上不都是共用的嘛,當然小金庫除外。book18.org
於是爾泰就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今生一定會好好的對待愉妃,對她百般的疼愛,誰要是敢對愉妃不利,即便是皇帝,那也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book18.org
進了胡太醫的院子,還沒進房門,就先是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熏得人直想吐,院子中濃煙滾滾,像是著了火似的,爾泰蹙起眉頭,一邊屏住呼吸,一邊揮散著面前的煙塵。book18.org
他快步推開了房門,進入了客廳,右手邊一側就是胡太醫煉藥的房間,濃煙正是從他這裡飄散出來的。爾泰忽然意識到不妙,胡太醫煉藥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遲早是要被人發現的,如果讓人知道了胡太醫練得是迷.幻.藥,那可就……book18.org
爾泰不敢想下去,快步進來房門,只見胡太醫衣衫襤褸,渾身泛著惡臭的在藥爐前煉藥,他旁邊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藥童,那藥童衣衫破爛,臉頰上染著黑色的爐灰,白一塊黑一塊的,煞是可笑。book18.org
「看樣子電視中演的藥痴們,煉藥都是這種腌臢的造型都是真的。」book18.org
爾泰心道,隨即快步走向胡太醫,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胡太醫練得痴迷了,精力高度集中,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激靈靈打個寒顫,明顯是嚇了一跳。book18.org
「誰?」book18.org
胡太醫慢慢的回過頭,有些心虛的問道,這一驚,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是我,胡太醫,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book18.org
爾泰蹙著眉頭,哼道,「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你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練邪藥嗎?」book18.org
「不,不是,這藥馬上就要出鍋了,所以才會濃煙滾滾的。」book18.org
眼見爾泰不滿的瞪起了雙眸,胡太醫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切的解釋道。book18.org
「哦,還有多久才能出爐?」book18.org
爾泰強忍著心底的不快,淡淡的問道。book18.org
「還有不到一刻鐘了,快了。」book18.org
胡太醫說道。book18.org
「有多少?」book18.org
爾泰又問道。book18.org
「大概能裝一個小瓶子,畢竟是第一次煉製,浪費了許多藥材,所以——」book18.org
胡太醫如實的說道,一雙眼卻是可憐兮兮的盯著爾泰,生怕他不滿意,在出手教訓自己。book18.org
「那好吧,你儘快點。」book18.org
爾泰打斷道,對著胡太醫點點頭,隨後看向那藥童,對他說,「你出去守著,有人來就通知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藥童不疑有他,飛快的點點頭,緊著快步向門外走去,路過爾泰身邊的時候,冷不防爾泰突然抽出匕首,『撲哧』一聲捅進了那個藥童的心臟中。book18.org
隨後爾泰猛地拔出匕首,擦去了上面的血,隨即看著那藥童,冷哼道,「對不住了,誰讓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你不死,我不會心安的。」book18.org
說著,爾泰拿出了化屍粉,灑在了那藥童的傷口處,隨著汩汩的冒泡聲,藥童的屍體化為了灰燼。胡太醫正在背身煉藥,沒有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其實殺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迷.幻.藥屬於大清國十大禁藥之一,一旦走漏了半點風聲,偷煉者是要被五馬分屍的,如果不是爾泰設計陷害,抓住了胡太醫的把柄,胡太醫怎能為爾泰煉製這禁藥?book18.org
爾泰親自走到庭院中,打量著四周,焦急的等了很長時間,還沒有收到胡太醫藥練成的消息,他不由的急躁了起來,在庭院中來回的踱步。book18.org
忽然,屋裡傳來胡太醫興奮地喊叫聲,「藥成了,煉製成了!」book18.org
爾泰快步走進屋裡,走到正興奮的張牙舞爪的胡太醫身旁,揚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呵斥道,「媽的,鬼叫什麼,你怕別人不知道是嗎?」book18.org
臉上挨了爾泰一巴掌,胡太醫興奮的笑容頓時凝滯了,轉而瑟瑟發抖著,恐懼的看著爾泰,爾泰心中也有一絲後悔,暗怪自己出手重了,畢竟藥痴們就是這樣,不管是煉製補藥還是邪藥,只要是比較難煉製的,一旦成功了,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不過這種迷.幻.藥是見不得光的,若是傳揚了出去,不僅爾泰要人頭落地,他的家人都有可能受到牽連。book18.org
因此爾泰不得不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二少爺,這是你要的。」book18.org
胡太醫顫抖的將一個溫熱的鵝頸瓶遞給爾泰,後者接過,剛想拔下塞子,聞一聞成色,胡太醫趕忙阻攔道,「二少爺別聞,這藥性很大,聞了也會中毒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爾泰很複雜的看了胡太醫一眼,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聞,我對你這麼壞,如果我瘋了,你豈不是就解脫了?」book18.org
「二少爺,我是太醫,我的職責是救人,不是殺人,更不會看著一個好端端的人在我面前瘋掉。」book18.org
胡太醫神情正色的說道。book18.org
爾泰不由的多看了這個糟老頭子一眼,覺得這人還算是不錯的,很懂得講究醫德,不像是後世的那些醫生們,只認錢,亂開貴藥,才不管你病人的死活。book18.org
不過胡太醫的那句聞一聞也會中毒倒是引起了爾泰的重視,他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藥還會毒死人?」book18.org
「過分使用的話會的,不過每次少量的話,只會讓人產生幻覺,過上十幾個時辰,毒性就會自動解除,不過此時藥剛剛煉製成,其屬性還沒有完全中和,如果此時用鼻子嗅的話,確實是會讓人發瘋的。」book18.org
胡太醫的神色愈發凝重了起來。book18.org
「嗯,胡太醫,你辛苦了。」book18.org
爾泰拍了拍胡太醫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還算是有好的笑容。book18.org
見他笑了,胡太醫這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隨後爾泰將藥瓶放在懷中,緊接著拿出四千兩銀票,遞給胡太醫,說道,「這是一點小意思,上次害你損失了幾萬兩,這點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你以後好好的跟著我,我保你掙大把的銀子,玩大把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胡太醫尷尬的搓著手,不敢要爾泰遞給他的銀票,誰知道這個邪惡的福家二少爺是什麼意思,會不會藉機試探自己。book18.org
見他誤會了自己,爾泰將銀票硬塞進胡太醫的手中,說,「這裡面三千五百兩是給你的,五百兩給你死去的藥童。」book18.org
「藥童?他死了?」book18.org
聽爾泰提起了自己的藥童,這才環目四下打量著,果真不見了他的藥童,那藥童可是胡太醫的愛徒,他不由的著急起來,抓著爾泰的衣袖問道,「二少爺,我的藥童他——」book18.org
爾泰一把甩開了胡太醫的衣袖,冷冷的說道,「他被我殺死了,所以我才要你給他家裡五百兩銀子,算是撫恤吧。」book18.org
「你殺了他?為什麼?」book18.org
胡太醫此時忘記了害怕,雙眸的看著爾泰激動的問道。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了我們的秘密,要怪就怪你煉藥的時候不該讓他在旁邊。」book18.org
爾泰不屑的說道。book18.org
「你是一個魔鬼,他才二十歲,還那麼年輕,再說,他不會說出我們的秘密的——」book18.org
胡太醫瘋狂的喊叫道,雙手凌空抓扯著爾泰的衣袖,看的出來,為了他的愛徒,胡太醫大有跟爾泰拚命的架勢。book18.org
「啪!」book18.org
爾泰揚起手,重重的給了胡太醫一個脆生生的巴掌,一把將胡太醫扇飛了出去,他踩著胡太醫的脖子,冷哼道,「再敢鬼叫,老子也殺了你,二十歲怎麼了,老子也才十八歲!他撞破了我的秘密,他就該死,老子只相信死人不會出賣我。」book18.org
被爾泰嚴厲的恐嚇,胡太醫頓時不敢在多說什麼了,正在這時,院子中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book18.org
爾泰頓時一驚!book18.org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爾泰頓時心中一緊,透過窗縫向外望,他看到了七八個黃衣侍衛和兩三個寺廟裡的和尚,為首一人是寺廟住持慧莫禪師的師弟慧林禪師,據說這個慧林的道行不在慧莫禪師之下。book18.org
西山寺雖不是什麼名寺古剎,但是香火一直非常鼎盛,聽四九城的街頭巷尾議論,寺中頗有幾個老和尚是所謂的通靈師,經常被大戶人家請去做法驅鬼的,而這個慧林禪師,則是經常被皇家的娘娘們請去,講經聽禪,或是驅除皇宮裡冤死的鬼祟。book18.org
自大清入關以來,每三年舉辦一次大型的驅魔峰會,那時會請一百零八位得道高僧,設香堂念佛經,為死在清宮裡的明朝亡魂超度,以求的心裡平衡,讓這些鬼祟不在作祟,使娘娘們能夠安穩的生活。book18.org
不過逝者已矣,是否真有靈魂一說且不細論,但皇宮內院的爭鬥以及妃子們間的相互傾軋卻是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每年冤死的妃子、宮女和太監們都不下百人,有些娘娘們做賊心虛,說是時常半夜看見白衣女子前來索命,唱著陰森森的亡靈歌曲,臉色蠟白中面目猙獰。book18.org
娘娘們心下惴惴,就經常請得道高僧前來念佛經驅度,而這慧林禪師,爾泰就替令妃娘娘傳喚過他數次,對他的生平也算是頗有了解,此人最善煉藥之術,其實力斷不次於太醫。book18.org
看到他,爾泰不由的心慌慌的,既然此人精通藥學,自然就能通過煉藥產生的濃煙和氣味判斷出藥物的用途和品性,如此一來,要想瞞過他怕是絕無可能,何況為了煉製這迷.幻.藥,胡太醫整出了諾大動靜。book18.org
聽著腳步聲愈發的臨近,爾泰對著胡太醫說道,「慧林禪師來了,你趕快將剩下的藥渣處理掉,被他發現可就麻煩大了。」book18.org
「慧林禪師?」book18.org
一聽這四個字,胡太醫頓時眼前一黑,同為藥學專家,他自然是聽說過慧林禪師的威名,其年輕的時候,憑著一把草藥活人無數,算得上大清鼎鼎有名的郎中了,只是不知道因為何事,遁入了空門,不過他自幼天資聰慧,僅僅十二年,就在西山寺從一個小小的和尚,坐到了師叔祖的位置。book18.org
「二少爺,來,來不及了。」book18.org
胡太醫結結巴巴的說道,面色土灰,他嚇得六神無主的抓扯著爾泰的衣袖,駭然的問道,「怎麼辦?現在怎麼辦?以慧明禪師的道行,他不可能聞不出這藥是迷.幻.藥。」book18.org
「媽的慌什麼。」book18.org
爾泰冷冷的喝道,隨即猛然驚醒,盯著胡太醫問道,「聞?你說聞?」book18.org
爾泰的眼眸中,泛出了一絲異常興奮的邪光。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被爾泰的一驚一乍弄得不知所措,胡太醫茫然的看向爾泰。book18.org
「別慌,慧林禪師是嗎?道行高深是嗎?哼!」book18.org
爾泰冷聲一哼,隨即走過身,臉上掛著一副友善的笑容,迎向正快步走來的慧林禪師,施禮道,「慧林禪師好。」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有禮了。」book18.org
慧林禪師看到爾泰在此,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抹詫異之色稍縱即逝,又被濃濃的凌厲目光取代了,慧林禪師還禮之後,又饒有深意的問道,「敢問福二爺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感受到了慧林禪師眼眸中的凌厲,爾泰不慌不忙的笑著說,「我最近肚子不太好,就來胡太醫這裡把把脈,這不胡太醫給我開好了藥,正在煎熬,不知慧林禪師此來也是求藥嗎?」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自幼精通醫術,自是不必向他人求藥。」book18.org
慧林板著臉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之後又語帶譏諷的問道,「不知福二爺求的藥是治療體病的,還是心病的?」book18.org
「哈哈,大師真是說笑了,我只是肚子疼罷了,心理健康的很,治療心病作何?」book18.org
爾泰笑著回道,只是目光中不時的露出一兩道凶光,同時攥緊了手中的鵝頸瓶,拇指頂在塞子上。book18.org
這時,一個黃衣侍衛插話道,「福二爺,老佛爺剛剛正在聽慧林禪師講佛學,忽然寺廟裡傳出好大的一股怪味,之後就看到了胡太醫的院子裡,濃煙滾滾,像是著火了一樣,老佛爺就叫我過來問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你該問胡太醫,我也只是湊巧來到罷了,呵呵。」book18.org
爾泰指著胡太醫,笑著說道。book18.org
那個侍衛就走到胡太醫的身旁,拱手問道,「胡太醫,請問剛剛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沒……沒……沒什麼。」book18.org
胡太醫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樣回答,就瞥眼看向爾泰,被爾泰拿眼一瞪,就慌忙避開了頭,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是……額……我在煉藥……然後……就……著火了……然後……我就撲滅了火……這還要感謝福二爺……是他……他幫我救了火。」book18.org
「哦,既然這樣,現在火已經熄滅了,那我們可以回去復命了。」book18.org
看到胡太醫慌裡慌張的模樣,那侍衛儘管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問,作為老資格的皇家侍衛,他知道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當問,他只是一個下人,跟胡太醫素無舊怨,只需要按照胡太醫的解釋回給老佛爺交差也就是了。book18.org
說完,他就對手下擺擺手,轉身就要離去,這時慧林禪師說道,「諸位且慢,貧僧有話要說。」book18.org
聽到慧林止住了眾人,爾泰和胡太醫心中頓時一緊,只聽那慧林禪師接著說道,「大家先等一等,老衲覺得有必要將這事情搞清楚了比較穩妥。」book18.org
「慧林禪師,這事已經很清楚了,是胡太醫煉藥不當導致了火災,現在已經撲滅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book18.org
先頭說話的那名侍衛不耐煩的說道。book18.org
「施主且稍安勿躁,貧僧也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不過有些事情,如果不問清楚了,怕是誰都不會心安啊。」book18.org
慧林笑著說道,進而將目光看向爾泰和胡太醫。book18.org
被他的目光一掃,胡太醫的身子沒由來的顫抖起來,本能的就想往下出溜,爾泰一把抓住他,沒讓他癱軟倒地。爾泰問道,「不知慧林禪師有何高見啊?」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爾泰眼中的凶光一瞬即逝。book18.org
這一道凶光被慧林禪師捕捉到了,不過他也不怎麼在意,他本身就是一個武學高手和用藥高手,向爾泰這樣的小輩,他壓根就不會當真放在眼中,何況還有這麼多的證人在,他不相信爾泰敢對自己動手,這也是為什麼他要讓這幾個侍衛留下來作證的原因。book18.org
不過他似乎太小瞧了爾泰,穿越之後的爾泰,已不是什麼善男信女。book18.org
慧林禪師將目光從爾泰的臉上移開,盯著胡太醫問道,「敢問胡太醫,您是練得什麼藥?」book18.org
「就是……就是一般的……治療肚子痛的……的藥。」book18.org
胡太醫結結巴巴的回道。book18.org
「哦?一般的藥,貧僧素來聽聞胡太醫在藥學上成就斐然,可否將藥底子給貧僧看看,也好讓貧僧學習一下呢?」book18.org
慧林禪師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飽含深意了。book18.org
「這……」book18.org
胡太醫的額頭上,涔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book18.org
「呵呵,既然胡太醫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藉此領教一下胡太醫的醫術。」book18.org
慧林就當是胡太醫默認了,客氣的施禮,隨後繞過胡太醫,自顧向著藥爐行去。book18.org
路過胡太醫身旁的時候,胡太醫剛想阻攔,爾泰用力的握緊他的胳膊,微微搖頭示意他不用阻攔,隨後爾泰放開了胡太醫,一個箭步攔住了慧林禪師的去路。book18.org
爾泰擋在慧林禪師的前面,低聲說,「慧林禪師?您這是何意?」book18.org
「沒有什麼旁的意思,只是想領略一下胡太醫的醫術罷了。」book18.org
慧林笑著回道。book18.org
「哦?」book18.org
爾泰挑起眉頭,隨即也笑著說,「我跟胡太醫素有交情,大師想要跟他切磋,我可以幫忙牽線啊,不必非要急在這一時啊。」book18.org
「呵呵,福二爺客氣了,這個常言說的好,撿日不如撞日,我還是現在就領略胡太醫的醫術吧。」book18.org
慧林堅持道。book18.org
「一爐平常的藥罷了,能看出什麼醫術啊?」book18.org
爾泰也很執著。book18.org
不料慧林擺擺手,說,「福二爺此言差矣,平中才能見奇啊。」book18.org
「哦?」book18.org
爾泰目光完全冷了下來,壓低聲音問道,「大師是非要看藥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慧林直話直說,「福二爺,您可是堂堂大學士的二公子,又是當今聖上面前的紅人,你可不要自誤了前程啊。」book18.org
「大師何以如此說?」book18.org
爾泰耐著性子問道。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慧林隨意的一笑,隨後說道,「原本我認為福二爺只是湊巧在此,不過此時福二爺阻攔我,不正是說明,你跟這件事有關嗎?」book18.org
「哈哈,大師好聰明啊,不過不知道大師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爾泰笑裡藏刀的問。book18.org
「是那句話,貧僧愚鈍,還望福二爺點撥?」book18.org
慧林笑問。book18.org
「與人為善,於己為善。」book18.org
爾泰提醒道。book18.org
「那不知福二爺聽沒聽說過這句話。」book18.org
「那句話?」book18.org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book18.org
「那依照大師的意思,是要管定了?」book18.org
「阿彌陀佛,我寺乃是千年古寺,我身為師叔祖,斷然不會讓這等邪戾之物存在的,我奉勸福二爺,還是把東西交出來為好。」book18.org
慧林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神情逐漸的嚴肅起來。book18.org
爾泰也板起了笑容,盯著慧林禪師,淡淡的問道,「如果這個東西,我不在本寺中用呢?」book18.org
「一樣不可以,這是大清律法所不容的。」book18.org
慧林表情愈發的嚴肅,甚至還帶著一絲嚴厲,如果不是看在爾泰的福家二少爺的身份,他肯定就要出口教訓的。book18.org
「那……既然這樣,我就把東西交給大師好了,不過——」book18.org
爾泰話鋒一轉。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慧林問道。book18.org
「不過大師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book18.org
爾泰嘴角劃出了一抹笑意。book18.org
「這個自然,只要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慧林正色說道。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就把東西交給你。」book18.org
爾泰慢慢的把那隻握著迷.幻.藥的手遞到了慧林禪師臉前,突然,他邪邪的低聲說,「大師,我這個人疑心很重的,我向來只相信死人或是瘋了的人不會出賣我,您明白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慧林剛剛伸出右手,要接過爾泰遞給他的東西,聽爾泰這樣一說,頓時疑惑的挑起眉頭,不解的看向爾泰。book18.org
突然,爾泰臉上的邪笑愈發的深了,他拇指快速的一挑,就將裝著迷.幻.藥的鵝頸瓶的頂端塞子挑開了,霎時,一縷泛著異香的氣流從瓶子中裊裊升起。book18.org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當慧林禪師聞到那香味意識到不妙時,已然為時已晚,他根本來不及屏住呼吸,那縷氣流就順著他的鼻孔鑽入了他的鼻子之中,緊接著,他感到腦海中一陣酸麻,之後神情兀得恍惚起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慧林禪師臉色巨變,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揚起的手臂僵直在了半空中,顫抖的指著爾泰,僅是說了一個『你』字,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言語。book18.org
「慧林禪師,你沒事吧,你怎麼了?」book18.org
爾泰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上前一步扶住慧林禪師,隨後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再次將手中的鵝頸瓶放到了慧林的鼻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刺鼻的香氣傳入鼻孔中,慧林臉上的肌肉頓時劇烈抽搐起來,他臉色蠟黃,吃痛的大叫著,而後雙手捂著腦袋,用力的捶打著頭顱。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慧林疼痛的呼喊愈發劇烈起來,眾人瞪大了雙眸,呆呆的看著慧林禪師皮膚突起,在臉頰上如同蚯蚓一般的蠕動著,在他憤怒的看著爾泰,說出了『好狠』之後,慧林禪師便『嘭』的一聲摔倒在地,痛苦的抽搐著,全身肌肉縮緊,弓成了蝦狀。book18.org
「師叔祖!」book18.org
看到他痛苦倒地,那兩個跟他一同前來的和尚猛地衝過來,蹲在慧林大師身旁,搖晃著他的身體,哽咽的大聲的哀叫著慧林。book18.org
「你……你對我師叔祖做了什麼?我……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慧林,其中一個和尚,悲憤的站起身,一把抓住爾泰的衣領,作勢要跟他拚命。book18.org
爾泰不屑的冷笑一聲,將頭扭轉過去,剛剛兩人的對話,聲音壓得極低,在場的人無一人聽到,再者慧林禪師身材高大,背對著眾人,眾人只看到爾泰跟慧林禪師像是很親密的聊了兩句,之後就見慧林突然痛苦的叫喊起來。book18.org
「放手!」book18.org
不待爾泰說話,先頭說話的侍衛快步走了上來,一把扼住那名和尚的手腕,用力地拉扯著,那侍衛雖是老佛爺的人,跟爾泰談不上交情,但大家畢竟是同出一門,在外人面前,還是要一條心的。book18.org
他見那和尚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跟爾泰拚命,便衝上來助拳,也有個想要討好爾泰的意思。book18.org
「師弟,放手,這事我們做不了主,還是通知住持吧。」book18.org
另一個年歲稍長的和尚制止道,他臉上掛著淚痕,憤憤的盯著爾泰,但是言語卻很理智。book18.org
「哼,你殺了人,住持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那抓著爾泰衣領的和尚憤憤的放開了手,言語中卻是在冷冷的威脅爾泰。book18.org
爾泰反手就給了那和尚一個巴掌,怒罵道,「該死的混帳,老子是堂堂御前侍衛,也是大學士的二公子,身份尊貴,是你一個臭和尚能侵犯的嗎?」book18.org
「你……」book18.org
那和尚受了爾泰一巴掌,捂著熱的發燙的臉頰,含恨的看著爾泰,神情悲憤。book18.org
這時那個年歲長的和尚拉扯著那個年輕的和尚,勸慰的說,「還是去通知住持吧。」book18.org
「哼。」book18.org
那年輕的和尚冷聲一哼,丟給爾泰一個『一會看你怎麼死』的眼神,就被那個年長和尚拉著,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不多時,院子中聚集了不少人,幾個侍衛護衛著老佛爺、皇后等人進了房間。book18.org
看著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慧林,慧莫禪師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不過在背身蹲下身子去探慧林脈絡的一瞬間,他的眼眸中竟然閃出了一絲狡黠的光芒,爾泰正在慧莫的一側,剛好捕捉到了慧林眼中的那抹光芒。book18.org
「不會是自己看錯了吧?難道……」book18.org
爾泰心底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不過轉念間又釋然了,這寺廟跟皇家一樣,都是表面河蟹,內里暗鬥不斷,最近這幾年,慧林禪師確實是風頭正勁,備受達官貴人青睞不說,就是在本寺中的威望,都在住持慧莫之上。book18.org
西山寺雖然敵不過少林寺那樣出名,但卻是皇家禮佛的定點寺廟,就好像後世的國賓館一樣,都是指定、定點接待,這裡面的開銷、用度、油水就海了去了,這也就是為什麼,西山寺的裝修比少林寺的還要富麗堂皇的原因。book18.org
而他慧莫,已經是做了幾十年的住持了,臨到老來,竟然被一個後生晚輩蓋住了風頭,甚至威脅到了他的住持之位,這是他斷然不會允許的。book18.org
因此,慧莫無時無刻不想除去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不過慧林是皇家娘娘們座上賓,如果自己除掉了他,很難逃脫干係,而如果他死在了別人的手中,那就怪不得旁人了。book18.org
恐怕,在慧林的心中,等這個時機已經很久了吧,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都會跟這個出手的人合作一把,謀取更多的福利。book18.org
探完了脈搏,慧莫禪師一副哀傷的神情說,「老佛爺、皇后娘娘,慧林他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了,哎。」book18.org
「什麼?走火入魔?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老佛爺不是江湖人,天天居於廟堂之上,自然對這種江湖武功帶來的負面結果未曾聽聞,便好奇的問道。book18.org
「回老佛爺,一般來講,走火入魔是練過某種邪教武功,然後一時貪功冒進,導致靜脈錯亂,毒火入侵,神智不清啊。」book18.org
聽老佛爺發問,爾泰上前一步解釋道。book18.org
「哦?」book18.org
老佛爺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book18.org
爾泰緊著說道,「老佛爺您還是先迴避吧,這個走火入魔可不得了,如果嚴重的話,是會跟個瘋子一樣,亂殺人的。」book18.org
『嘶!』聽爾泰這樣一說,老佛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後退了身子,幾個侍衛就擋在老佛爺身前,緊緊的盯著躺在地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慧林禪師,滿面的戒備。book18.org
「你……你胡說,我師叔祖根本就沒有練過什麼邪教武功,他怎麼會走火入魔,是你陷害他,當時在場的都看到了,是你害死的我師叔祖。」book18.org
先前揪住爾泰衣領的那個和尚神情激動,指著爾泰罵道。book18.org
「哦?爾泰,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一聽那和尚的叫罵,老佛爺頓時將目光投向爾泰,心中不禁疑惑不解,以前的爾泰很乖巧啊,怎麼最近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成了馬蜂窩了,總是給人捅婁子。book18.org
「老佛爺,這個在場的人有很多,不能只聽這個小和尚一面之詞的。」book18.org
爾泰毫不在意的回道。book18.org
老佛爺就點點頭,問身後那名侍衛,說,「林海,當時你是怎麼給我回話的?」book18.org
林海就是在小和尚沖爾泰發飆時,上來助拳的那個侍衛長。book18.org
只聽他拱拳回道,「回老佛爺,當時我跟幾個侍衛們都在場,我們看到慧林禪師不明不白的就突然嚎叫起來,之後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book18.org
「你……你胡說,你們官官相護,明明是他,不知道跟我師叔祖說了什麼,之後我師叔祖就這樣了。」book18.org
那個小和尚急的滿面通紅,指著爾泰激動的說道。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一向以和藹形象示人的慧莫禪師開口喝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出去!」book18.org
「可是,我……」book18.org
那小和尚還想爭辯,就見慧莫對著身旁的一個高大的和尚撇撇嘴,那人會意的點點頭,就一手提著那個小和尚,將他扔了出去。book18.org
之後慧莫禪師對著老佛爺雙手合十,道,「老佛爺,這事發生在本寺,我們責無旁貸,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您還是先請回,切不可因為這事,擾了您為天下蒼生祈福的清修啊。」book18.org
「方丈所言有理,這件事你一定嚴加查處,如果慧林他真是修煉邪教走火入魔,那就斷不可留。」book18.org
老佛爺語氣加重了起來,對於邪教,清朝一向是查處的極其嚴厲,一旦發現,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禍。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慧莫禪師回道。book18.org
「還有,寺里的人手若是不夠的話,我會加派人手嚴加看守慧林,你安排人好好的查問,看看他是出自哪個教派,還有哪些同黨,查出後,及時通報我知道。」book18.org
老佛爺又叮囑道,畢竟牽涉邪教問題,老佛爺也不得不慎重對待。book18.org
「是,老佛爺。」book18.org
慧林禪師正色回道。book18.org
本以為這事就要到此為止,誰道皇后又出么蛾子,她陰狠的看了看爾泰,隨後對老佛爺說道,「老佛爺,剛剛聽那小和尚說,當時爾泰也在場,您看是不是也查問一下爾泰,不能因為他的身份就不加審訊,若是傳揚出去,外人會說我們處事不公的。」book18.org
老佛爺想了想,問皇后道,「那依你的意思?」book18.org
「回老佛爺,臣妾也跟慧林禪師探討過佛學,聽他對佛學頗有造詣,還曾經向皇帝舉報過不少邪教邪說,您說這樣的人,如果他自己修煉邪教的話,又怎麼會向皇上舉報邪教呢?」book18.org
皇后話有深意的說道。book18.org
「嗯,皇后此言有理,通過我對慧林的了解,他也不像是一個修煉邪教邪法的人,不過他沒有修煉邪法,那如何會走火入魔呢?」book18.org
老佛爺又拋出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回老佛爺。」book18.org
容嬤嬤站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道,「福二爺那話說的有些片面,奴婢在入宮前也曾聽人說過,練功不一定非要修煉邪教邪法才會走火入魔,縱算是修煉正統的功法,如果操之過急的話,也是會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的。」book18.org
聽了容嬤嬤的解釋,老佛爺點點頭,之後又不解的反問道,「他修煉什麼功法走火入魔我先不管,但是修煉不當是他自己的事情,這好像不關爾泰的事吧?」book18.org
「是這樣的老佛爺,您想啊,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慧林禪師到底是不是因為練功不當導致了做火入魔,萬一他是被人陷害的呢?」book18.org
皇后緊著說道,一副偏要將戰火燒到爾泰身上的架勢。book18.org
「陷害?誰要陷害慧林禪師?爾泰?還是胡太醫?」book18.org
老佛爺搖搖頭,擺擺手說,「罷了,我也累了,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方丈自行處理吧,反正爾泰也跑不了,如果真的牽扯到他,該怎麼查辦就怎樣查辦。」book18.org
「是,老佛爺。」book18.org
見老佛爺語氣堅決,皇后和容嬤嬤對視一眼,皆不好再說什麼,如果說的多了,反倒會讓老佛爺覺得自己是在陷害爾泰。book18.org
老佛爺轉身離開,皇后就冷冷的瞥向爾泰,令她奇怪的是,爾泰此時也在看著她,而且嘴角旁,又劃出了一抹邪笑。這是皇后第二次見到爾泰的邪笑了,上次是在後山,他拉出十二阿哥當墊背的,讓自己狠狠吃了一鱉後出現的,而這一次,他的臉上竟然再次出現了這抹邪笑。book18.org
皇后真的很疑惑,爾泰一個臣子,竟然敢對當朝國母邪笑,他不想活了?book18.org
第46章 陰差陽錯(一)book18.org
老佛爺等人離去,慧莫禪師叫手下的和尚們將慧林禪師抬了出去,關到禁閉室嚴加看管,隨後揮手示意手下人出去。book18.org
見手下出去了,並關上了房門,慧莫禪師走到爾泰身邊,雙手合十行禮道,「阿彌陀佛,福二爺,剛剛老佛爺的指示你也聽到了,這件事就交給老衲全權處理,剛剛福二爺和胡太醫都在場,可以告訴老衲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爾泰笑著點點頭,隨即跟慧莫禪師來到了胡太醫居室的客廳里,三人分賓主落座,爾泰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有些肚子不舒服,就想讓胡太醫診治一番,結果一診脈,只是吃壞了肚子,服一帖藥就好了,然後胡太醫就親自幫我熬藥,不知怎麼的,我就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藥房失火了,之後……」book18.org
爾泰就瞎編亂造的跟慧莫禪師說了一通,慧莫就不時的點點頭,時而蹙起眉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聽爾泰說完,慧莫就轉向胡太醫問道,「胡太醫,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是的,是這樣的。」book18.org
胡太醫忙不迭的點頭,此時他算是領教了爾泰的手段,先是殺死了自己的藥童,然後將慧林禪師弄得半死不活,此時若是自己再敢有半個不字,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book18.org
「哎,我也是沒有想到啊,你說我師弟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走火入魔呢?」book18.org
聽胡太醫說完,慧莫禪師就裝作一副悲傷的模樣,連連的唉聲嘆氣起來。book18.org
「是啊,慧林禪師也算是佛學界的一朵奇葩了,誰承想他……哎,竟然這麼早就要凋零了。」book18.org
爾泰也是配合的唉聲嘆氣,一副真心悲傷的樣子。book18.org
胡太醫也緊跟著湊趣,嘆氣道,「誰說不是啊,早就聽說過慧林大師醫術過人,救死扶傷醫人無數,可惜啊可惜……」book18.org
「哎!」book18.org
末了,三人各懷鬼胎,一同唉聲嘆氣。book18.org
從胡太醫那裡回來,爾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門窗關的緊緊的,確定不會有人打擾之後,他將那瓶煉製好的迷幻藥藏在了一個隱蔽的所在。book18.org
「哼,皇后,總是跟老子過不去,今晚上就要你好看。」book18.org
爾泰陰狠的心道,臉上浮現出邪邪的笑容。book18.org
隨後他雙腿盤十,坐在床榻上,雙手擺出奇特的印結,開始調息體內的真氣。book18.org
隨著爾泰運功發力,他額頭上涔出細密的汗水,身體中也是冒出了陣陣白煙,一股溫順的氣流在他的身體中旋轉、循環。book18.org
調息了一會內氣之後,他拿出了那本至尊合歡經,打開來,翻到那天與愉妃同房時腦海中出現的畫面,他詫異的發覺,那個畫面下面,竟然出現了幾排蠅頭小楷,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book18.org
爾泰將至尊合歡經攤開來,平放在腿上,仔細的看著那幾排小字,只見上面寫著關於本書的介紹和修煉體系。book18.org
通過這幾排字的描寫,爾泰知道了這本書是一個叫做仇狼的人寫的,是一部失傳已久的武林第一邪書,書中所修煉的武功也是武林界所不容的邪教武功。book18.org
本書介紹,要想修煉此門邪功,修煉者必須先要具備強大的精神力,也就是說靈魂要先修煉到強大才行,而如果精神力不強就去強行修煉此門功法,則會勁氣攻身直到爆體而亡。book18.org
而本書的修煉體系共分為三個部分,其一是精神力,其二是武功身法,其三是『狼氣』。book18.org
關於狼氣,這是一種區別於普通武學修煉者真氣的一種內氣,真氣主要是來自於大自然的山靈水秀之處,屬於『靈氣』類的範疇,而所謂的狼氣,則是屬於純衍生氣的範疇,只是在男女交合時,由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摩擦下,才能衍生出來。book18.org
而狼氣依照品性的不同,共分為四種,由高至低分別是天、地、玄、黃四種,黃階品性的狼氣比較好獲取,只需要修煉者與女人發生關係即可,而玄階則是要加深一層,在於女子結合的時候,只有嚴格按照書中所描繪的方式進行接觸方能獲取。book18.org
至於地階狼氣,則是在參照書本動作的基礎上,還要女方是處子才能達到,即便不是處子,也要是守寡多年,或是多年未行房事的精血充足的女子配合之下,方能獲取。book18.org
最後再說那難以望其項背的天階狼氣,要求則十分苛刻,它要求修煉者所行房的女子必須是一心一意的深深愛著修煉者,不僅身體上要完全忠於修煉者,縱算是心靈上,也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雜念,最好還是會武功的,或是身懷奇異能量的女子,在天時、地利、人和同時具備的情況下,完成天人合一的靈與肉的完美結合,方能獲取天階狼氣。book18.org
至於不同品性的狼氣有什麼區別和用途,書中暫時還沒有提到,於是爾泰就繼續看下面的介紹,書中也提到了一些關於武林界的武功修煉等級,大體上由低至高分為九大等級,分別是: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武皇、武帝、武神、五靈、武聖。book18.org
其中每個等級又細分為三個層級,分別是初期、中期和後期,爾泰目前的實力,應該是大宗師前期。book18.org
原本爾泰還以為自己也算是個武功高手了,可是看了武功體系之後,才發覺自己貌似真的很渺小,最多也就算是一個江湖小高手罷了,與真正的武學高手還相去甚遠。book18.org
不過好在他只有十八歲,有的是時間來提升實力,何況他自幼天資聰穎,在加上有至尊合歡經這部絕世奇功,相信用不了多久,爾泰便能獨步武林。……book18.org
爾泰盤腿而坐,按照書中所描述的修煉狼氣的功法,爾泰手指擺出各種奇特的印結,飛速變幻著印訣,利用體內為數不多的狼氣,來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層級。book18.org
精神力層級共分為九級,從一級到九級,而進入第五個層級之後,修煉者可以操控實力弱小者的靈魂,但是一旦遇到比自己實力強者,趁其不備操控還可以,而如果非要強行操控的話,會被自己的精神力波動反噬自身,嚴重者會腦漿迸裂而亡。book18.org
此時的爾泰腦海中的那縷狼氣仍是黑色的,卻與第一次見到的有所不同,黑色中泛著零星的紫色光點,爾泰知道,這紫色的光點是從愉妃的身體中吸扯出來的,爾泰嘗試著運轉這縷狼氣沿著精神海做周天運轉,嘗試著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之後,狼氣就自行進入了神識之中。book18.org
在氣流進入神識之後,爾泰並未發覺身體有任何的異常之處,也感覺不到精神力有沒有提升,而書中又提醒修煉者,修煉精神力只能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於是他便收勢調息,停止了修煉。……book18.org
晚上,九格格就去找十二阿哥玩耍去了,秋蘭便解放了,她一個人無聊的坐在桌前,雙手托著腮,正在看著搖曳的燭火發獃。book18.org
她心中想著福爾泰,連她自己都很奇怪,原本她與爾泰是分屬於兩個陣營,她是皇后派,爾泰是令妃派,兩人的關係不說勢同水火,至少也是仇人相見,尤其兩人還曾因為彩霞事件和吃雞肉事件鬧過誤會,以至於爾泰使出了陰招對付她,將自己苦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給占有了。book18.org
照理說,秋蘭應該是很恨爾泰才對,可是,在爾泰占有了她的身子之後,秋蘭竟然莫名其妙的愛上了爾泰,以至於爾泰十天沒有來看她,她就魂不守舍了十天。book18.org
她想,「是不是爾泰只是為了報復自己才上了自己,玩過之後,就把自己當成了垃圾,隨手就丟了。」book18.org
想著想著,他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秋蘭也是一個美人胚子,平時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不過此時安安靜靜的坐在燭火前,小女人的思念著情郎,憂傷的啜泣,還真有一種我見猶憐的韻味。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秋蘭在細細的啜泣著。book18.org
「寶貝,你怎麼哭了?」book18.org
身後突然傳來笑聲。book18.org
「誰?」book18.org
秋蘭登時嚇得一個機靈,猛地轉過身,見到了爾泰哪張帥氣的臉龐,頓時委屈的撲到了他的懷裡,嗚咽著捶打著爾泰的胸膛,邊抱怨道,「你個死人,這都多久了,你為什麼不來看我,為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你壞死了。」book18.org
爾泰就捉住了那隻拍打自己小手,隨即兩個手握住,色色的摩挲起來,感受到了爾泰的體溫和男子漢氣息,秋蘭的臉頰就紅的醉人了。book18.org
白晰的面龐上掛著兩行清淚,此時紅霞浮現,如同雨後的彩虹一般炫目,爾泰就情不自禁的將她擁入懷中,柔情的問,「寶貝,想我了沒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秋蘭貼著爾泰的胸膛,羞澀的輕聲回道,口中吐露出的蘭氣,就噴薄在爾泰的身上,弄得他麻麻痒痒的。book18.org
「寶貝,想我什麼?」book18.org
爾泰低下頭,吻著秋蘭的額頭,問道。book18.org
「討厭了,還能想你什麼,就是想你這個人啊,哎呀,你壞死了,套人家的話,人家才沒有想你呢,人家是——」book18.org
秋蘭俏臉通紅的解釋著。book18.org
爾泰打斷道,一手摟住她的香肩,一手撫摸到她的腰上,隨後雙臂發力,將秋蘭摟抱在了懷中,爾泰笑著說,「還說沒有想我,沒想我你剛剛在哭什麼?」book18.org
「我,哪有……」book18.org
猛地被爾泰抱住,秋蘭慌忙將雙臂抱住爾泰的脖子,她不敢看爾泰的眼,害怕爾泰瞧穿了自己的情思,她將腦袋深埋進爾泰的臂彎中,低低的喘息著。book18.org
爾泰抱著她走到床.上,將她輕輕的放倒,仰躺在床面上,秋蘭儘管已經是跟爾泰發生過了幾次,但是還是有些羞澀的屈起雙腿,微微的側側身。book18.org
她穿了一身粉紅稠衣,長衣長褲,是那種很順滑的布料的衣服,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淡粉色的繡花鞋,將玲瓏剔透的三寸金蓮修飾的愈發撩人。book18.org
爾泰禁不住撩起秋蘭的長褲,捉住了那一隻小腳,為她脫去了鞋子、襪子,大手在那光潔如暖玉的小腳上撫摸著,腳心、腳面、腳趾、腳踝,每個地方,爾泰都是用心在鑑賞著,摩挲著。book18.org
慢慢的,爾泰由秋蘭的腳踝向上,摸到了她滑膩柔美的小腿,那裡肉感十足,讓爾泰著迷,漸漸的,他的手又觸碰到了秋蘭的大腿,沿著內側,指尖一路滑行到了神秘的芳草幽靜之地。book18.org
那裡,早就濕潤了,好像是清晨芳香宜人的花朵,經過了露水的滋養,等著賞花人前去採摘。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