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 銷魂一夜(十)book18.org
劉明強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白山賓館。即使不算方德強和方涵蘊父女和自己那些所謂的私人關係，就算只站在政治立場上而言，劉明強也是萬萬不能怠慢的，所以劉明強直接去了白山賓館。book18.org
當劉明強趕到白山賓館的時候方涵蘊和方德強父女正從賓館裡面出來，外面還停著一輛車，看樣子是準備走了。book18.org
「方叔叔，這是要走了嗎？」劉明強問道。book18.org
「是，北京那邊有點急事要處理，所以得趕回去。本來正要打電話通知你的，沒想到你來了。本來說好一起去的，現在臨時改變主意不知道你時間上能不能擠出來」方德強笑呵呵第說著。book18.org
「沒關係的，方叔叔，我現在在這邊就是一個甩手掌柜，時間上那是寬裕的很吶」劉明強腦子上轉了一下便立即說道。book18.org
「哈哈，這樣是最好的了。話那我們就上車吧」方德強笑了笑便上車了。book18.org
路上沒太多聊的，方德強不是一個喜歡聊天的人。也因為有方德強這個長輩在，劉明強和方涵蘊基本上都沒怎麼說話。方涵蘊一路上堅持著玩弄著自己的手機，亦或是拿出一本相冊慢慢第看著，很恬靜。而劉明強則與方德強差不多，猶如一個入定的老僧一般，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方德強看到劉明強這個樣子還是發出會心的一絲淺笑。book18.org
一路基本上就這樣，直到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本來方德強是要求劉明強去他家裡住一晚上的，不過劉明強堅持不去。做人要懂得進退，方德強的家是一般人能夠隨便進出的嗎？人家說是一回事，自己去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方涵蘊也勸說了劉明強幾句，不過劉明強最後還是選擇了推辭。他準備先找個酒店住一晚上，然後第二天再去拜訪主席。book18.org
目送著方涵蘊和方德強坐上車離開，劉明強點了根煙，然後上了一輛計程車也跟著往市區而去。book18.org
劉明強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給李夢晴，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來到了北京一時半會也不會回去的，讓司機直接往北橋監獄而去。book18.org
許久沒來北京了，劉明強得去看望一下趙俊。book18.org
就在劉明強把思路完全陷入那些與趙俊的往事中之時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個北京的陌生號碼。劉明強的習慣是在來電之前總是要先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然後要認真思考一下這個人的背景以及他找自己可能是為了什麼事。這幾乎是每個領導人都有的習慣。book18.org
劉明強仔細地看了看號碼，最後還是對這個號碼沒有一點印象。book18.org
「你好，我是劉明強」最後劉明強用習慣性的語氣接聽了這個電話。book18.org
「劉書記，您好。我是白山市政府辦公室北京工作組的王明傑。」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尊敬地說著。book18.org
劉明強眉頭鄒了鄒，看來姚宏最後還是通知了「駐京辦」的這些人了。本來「駐京辦」還是「駐京辦」，只不過在上個世紀末，由於各地都在京開設駐京辦，駐京辦泛濫，並且各大駐京辦的職能已經由以前的辦事處變成了各地官員來北京腐敗的嚮導了，影響非常不好，上面下令把駐京辦全部撤銷。但是駐京辦可是各地政府官員和中央聯繫的橋樑和耳目，不能沒有啊。於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各地依舊利用各種理由在北京安排一些機構，名字換了，但是職能還是與以前的駐京辦一樣。像白山，就把以前的「白山市政府辦公室駐北京辦事處」改成了「白山市政府辦公室北京工作組」，聽起來完全不一樣了，前一個是常駐機構，而後一個則是一個臨時機構，但是這個臨時到底臨時多久還不是白山市自己說了算的嗎？其實性質完全一樣，換湯不換藥罷了。book18.org
就在劉明強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這個叫做王明傑的工作小組組長又開始說了：「劉書記，由於我們接到消息比較晚沒有及時趕過來接機，我向組織檢討，這是個工作上的失誤」。book18.org
「沒事，我這次來北京不全是公事，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讓他們通知你們。這不怪你們。你們現在是在機場吧？你們回去吧，我已經下了飛機坐上計程車了。」劉明強想了一下後說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劉書記，這都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請您說一下您的大概方位，我們馬上趕過去，怎麼能讓您坐計程車呢？」王明傑一聽沒人來接劉明強，劉明強自己坐的計程車果真是嚇了一大跳。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坐計程車出門的市委書記啊。不管劉明強是否是真的不責怪他他都不敢有絲毫大意。book18.org
「我怎麼就不能坐計程車了？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們工作也難做，這樣吧，我把私事處理好了之後就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安排吧」劉明強覺得有點煩人。book18.org
「劉書記，要秘書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您在北京的生活。再說了，您是我們白山的一把手，我們白山的幾百萬老百姓全指望您了，這是一刻也不能耽誤的，只有把您的私事儘早儘量地完成了您才能更好地工作，所以，沒有什麼公事與私事的說法，您的公事是公事，私事也是公事，我們都必須完全地服務好。另外，劉書記，您要相信我們。我們這些人都是老員工了，工作素質完全沒問題，一些不該犯的錯誤是絕對不會犯的，請劉書記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王明傑說的非常的誠懇。book18.org
劉明強無奈地笑了笑，王明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人家都是老手，一些素質都是過的硬的，潛台詞就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常年為領導服務的，嘴巴是絕對夠嚴實的。劉明強最後無奈，自己本來是不想麻煩別人，但是現在自己的不麻煩確實真的讓人家為難了，風氣如此，劉明強也沒辦法，自己只能妥協。book18.org
劉明強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在這個封騰大廈前下來，在這裡等你們吧」。book18.org
劉明強說完讓的士司機在大廈前面停車，然後給了車費下車。在大廈邊找了個店買了兩包煙等著。book18.org
【695】 北京一行(一)book18.org
劉明強等了沒多久，一個車隊就風馳電掣般飛奔過來，在劉明強面前停下，當頭的一輛車便是奔馳的。book18.org
車子停下之後幾輛車上便陸陸續續下來一些人，當先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滿臉笑容地走到劉明強面前，躬身道：「劉書記，對不起，讓您在這裡等這麼久這都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book18.org
「你就是王明傑吧，這些話也就別再說了，你們這個工作組的工作性質雖然是為市裡的同志在北京公幹提供服務的，但是也得先得到通知，這次你們沒得到通知也就說不上失誤。閒話就不多說了，上車吧」劉明強沒說太多，淡淡地說了幾句就準備上車，後面的幾個人他連看都沒怎麼看，因為每天接觸的人太多了，他實在沒這個精力來看這些不太重要的人了。book18.org
王明傑一見劉明強要上車趕緊搶先一步上去幫劉明強打開奔馳車的車門。book18.org
劉明強左右看了看，然後便上車，看了看站在門口一臉恭敬的王明傑，想了下淡淡地說道：「你也坐上來吧」。book18.org
「唉」王明傑心裡一喜，他天沒想到還有這個待遇，立即關上車門，到前面的副駕駛位上坐著。book18.org
「你讓後面的人和車都先回去，我們先去北橋監獄去一趟，私事」劉明強閉上眼睛說著，說實話，他有點累了。book18.org
「好的好的」王明傑看到劉明強閉上眼睛也就明白劉明強是不想說話了，非常明白地沒有再向劉明強說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非常小心地說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前座。book18.org
劉明強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卻也沒睡著，心裡卻是在想著事情。book18.org
到北橋監獄其實是挺遠的，不過一想事情倒也過的挺快的。book18.org
「在路邊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快到的時候劉明強說道。book18.org
「劉書記，您一路辛苦了，要買什麼我下去買就行了」王明傑趕緊說著。book18.org
「我一個朋友犯了點錯誤，你看看在裡面需要點什麼吧，都給我買點，記得給我多買幾條煙」劉明強說著，領導當久了對於這種有拍馬屁之嫌的舉動已經完全的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好的好的，你到前面的商店門口停一下」王明傑轉臉對司機說著，在停車之後王明傑有一臉笑容地轉臉對劉明強說道：「劉書記，請您稍等一下」。見到劉明強點頭之後才開門下車。book18.org
「你看看有什麼比較輕緩的音樂沒有」王明傑下車之後劉明強看了看窗外對前面的司機說著。book18.org
「有的有的」司機立即掏出一大本碟，從裡面找出一張放進去。都是一些比較安靜的歌曲，劉明強比較的滿意。book18.org
王明傑速度確實挺快的，一下子就提了五六個大的塑料袋過來了，然後上車，手裡拿著幾瓶飲料。book18.org
車子繼續往北橋監獄去了，車子最終在監獄外面停下。依舊是王明傑自己過來給劉明強開的車門。book18.org
「你們在這裡等我吧」劉明強說著就準備自己提塑料袋進去。book18.org
王明傑趕緊的過去幫劉明強把塑料袋全部提著，然後說道：「劉書記，您看您來一次北京也不容易，這監獄裡面一次送的東西也是有限制的，要不我進去認認人，以後我就每個月按時送點東西過來」。book18.org
劉明強突然笑了笑，暗道這小子腦子夠轉啊。book18.org
「那行吧，你就跟著」劉明強就空著手進去了。book18.org
對於這個監獄劉明強已經很熟悉了，探監的程序也早已經輕車熟路了。沒多久就坐在探監室等著趙俊過來了。至於王明傑劉明強則沒讓他跟著進來。book18.org
趙俊老了很多，這是劉明強再次見到趙俊的第一感覺。book18.org
「明強，你怎麼來了？」趙俊看到劉明強露出笑容。book18.org
「我剛好到北京有事公幹，便順道過來看看你。怎麼樣，過的還好吧？」劉明強看到趙俊的樣子有點心酸地笑著問道。book18.org
「還行吧，有你以前的關係在，加上我家裡也沒少往這裡面打點，所以我在裡面過的還不錯。對於其它的犯人而言我算是享受的高級待遇了。你就不用擔心了」趙俊坦然道，劉明強仔細看了看，趙俊不像是在說謊，心裡也就安定多了。book18.org
「你小子，是該讓你多吃吃苦，不然出去又是一個花花大少」劉明強突然大笑著說著。book18.org
「你少埋汰我了，我什麼時候是花花大少了。哥只是一直都在追求真愛罷了，只不過年少的時候追求真愛的目標不太明確罷了」趙俊也哈哈大笑著。兩人這麼一調笑似乎又回到了大學的那段時光。book18.org
「是是是，你就是一純潔的小男生，只不過是這個世界太過於不純潔了。對了，看過兒子了沒有？怎麼樣？像你多一點還是像她多一點啊」book18.org
「當然是像我多一點，我跟你說，我那小子簡直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你知道哪最像嗎？後腦勺，跟我這後腦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趙俊一說到自己的兒子就開始眉飛色舞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向劉明強炫耀著。book18.org
「你就扯淡吧你，你還有這本事，能看到自己的後腦勺啊？」劉明強奚落著。book18.org
「這還用看嗎？我一摸就得了，這手感那是完全一樣的」趙俊不服氣地道。book18.org
「得得得，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看這孩子還是不要像你，還是像好一些，要是長成你這個樣子以後娶媳婦都成問題。她們常來看你吧？」book18.org
「常來，大概一周一次吧。能時常看到她和兒子我覺得挺幸福的」趙俊露出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不錯，你小子終於知道什麼是幸福了。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也就心安多了，再耐心在裡面呆一段時間吧，我會再托托關係爭取讓你再早點出來的。我給你帶了點東西，煙最多，你就可勁地抽吧，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讓人給你送點過來，但是注意了，要注意身體。以後你有什麼需要跟送東西給你的那人說就行了，不要客氣，他給你的東西我總歸要雙倍給他的····」劉明強和趙俊嘮嘮叨叨地說著。book18.org
【696】 北京一行(二)book18.org
總的來說，這次見過趙俊之後劉明強感到很欣慰，也很安心。起碼他不用再為了趙俊的事情而分心擔心了。見到趙俊之後讓劉明強總是沒辦法不去想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林月，林月是劉明強與趙俊之間永遠都無法跨過的一條溝，雖然兩人都盡力地避免這個話題，都儘量地想把林月的事情給忘掉，但是能夠忘掉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人的記憶其實是很奇怪的，有些事情發生了，或許你睡一覺醒來過後就忘的一乾二淨了，而有些事情無論過了多久卻依然會在你的腦海裡面展現的一清二楚，越想忘記的事情，反而越是忘不掉，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book18.org
劉明強有一股想去見一見林月的衝動，但是想想，或許選擇不見對自己對她都要好一些，人的一生見過最多的人就是路人，這些路人可以是在路上與你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也可以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與你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這兩種人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因為她們永遠不會成為你人生中的同伴。林月只能算是劉明強生命當中的一個路人吧，匆匆地互相見了一面，甚至於互相笑了笑，最後還是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去，並無交集，也不太會去想念。book18.org
而至於自己與林月的那個孩子，劉明強是想念的。畢竟是骨肉親情，血溶於水。只是劉明強突然之間升不起去見這個孩子一面的勇氣，自己見到這個孩子該說些什麼？是讓他繼續叫自己叔叔呢？還是告訴他你是我劉明強的兒子？是我和媽通姦才有的你？劉明強不想在孩子的心裡留下一團陰影，這種陰影對於一個孩子的影響可能是巨大的，而且會是一輩子的。劉明強想，自己或許應該從這對母子的生命中淡去，甚至於消失，自己的消失對於他們來說是件好事，起碼在現實面前是的。book18.org
劉明強抽著煙望著趙俊穿著囚服在獄警的押解下走進鐵門裡面，彈了彈煙灰，劉明強起身離開。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調笑怎麼也掩蓋不了兩人關係中的那一絲尷尬，這份尷尬有林月的關係，也有兩人如今身份的差距關係。曾經平等的兩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不平等了，一個是市委書記，一個則是階下囚。再無所謂、再沒有心眼的人在心裡也會留下疙瘩的。book18.org
走出探監室，劉明強便看到斗王明傑與一個監獄的主任坐在外面喝茶，兩人相談甚歡。劉明強略微驚訝。book18.org
「劉書記，您出來啦」王明傑看到劉明強立即起身。book18.org
劉明強點了點頭，朝這個主任略微地笑了笑，然後道：「我們走吧」。劉明強的關係是這個監獄的監獄長的領導的領導，當然，這個監獄的監獄長劉明強也是見過的，至於這個所謂的主任，劉明強還沒到要前去巴結的地步，微微一笑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質上的禮貌。book18.org
劉明強抬腿就自己往外走去，王明傑回頭與那個主任親切地打了幾聲招呼便趕緊跟緊了劉明強往外走去。book18.org
「你和這個人認識？」劉明強隨意地問著。book18.org
「剛認識的，雖然是個小官，但是縣官不如現管，我以後過來送點東西什麼的說不定能起到作用，他管的就是犯人探監的這一塊」王明傑很老實地回答。book18.org
劉明強有點驚訝，但是卻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以及舉動，繼續往前走。當領導的有當領導的架子，想法放在心裡就行，千萬不能說出來，更不能表現出來。一個城府深的人永遠要比一個喜形於色的人走的更遠。book18.org
劉明強有點欣賞這個王明傑，劉明強想，讓這個人來做自己的秘書應該要比自己現在的秘書乾的好。自己現在的這個秘書雖說沒什麼缺點，但是卻也沒什麼優點，做事說話都是中規中矩，這與劉明強的風格不像符合，劉明強想，如果可能便把這個王明傑調到自己身邊來當秘書，但是前提是這個王明傑接下來的舉動要讓自己滿意。當然，這一切劉明強都是放在心裡的。book18.org
「以後你一個月左右來一次就行了，給帶點吃的喝的以及用的，雖然他家裡有人來探望，不缺什麼，但是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儘量辦好吧」劉明強坐進車子，對給自己拉門的王明傑說道。book18.org
「請劉書記您放心，我一定辦好」王明傑尊敬地說完，然後替劉明強關上車門，隨後自己上車。book18.org
「劉書記，接下來我們去哪？您坐了這麼的飛機一定乏了，要是沒有其他的工作行程就去咱們自己的招待所用餐休息？」王明傑轉臉問道。book18.org
「行吧，今天沒什麼事情了，明天早上再出去」劉明強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好的，劉書記」王明傑恭敬地回答著，然後指揮著司機往回開，一邊拿著電話撥號碼：「立刻準備酒席，讓服務員立即去一號房間進行最後檢查，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book18.org
劉明強笑笑，這「駐京辦」的頭頭性質有點類似於政府招待所的所長，區別在於一個在機關里，一個在北京。就市裡這一級來說其實級別都不高，要麼是正科、要麼是副處。但是「駐京辦」卻是個油水部門。這政府花錢在北京建的招待所不但招待自己人，還對外營業，而且政府每年都還會有一筆專項資金到帳，供「駐京辦」的人在北京活動關係以及接待白山來的領導。這裡面可操作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所以油水大得很，這是機關招待所那個清水衙門沒辦法比的。但是有優點就會有缺點，雖然油水是有，但是卻很難往上升，因為什麼？天高皇帝遠，離領導太遠了，除了一兩個領導偶爾來那麼一下之外其餘時間是很難見到這些領導的。見不到領導便就沒辦法在領導心裡留下印象，而且領導提拔人一般是不會想到遠在首都北京的這批人的，這就是「駐京辦」這個部門的悲哀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所謂世事無絕對，從「駐京辦」這個部門裡面爬上去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不多而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