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西遊 1~3

簡體

第01章 吾乃紅孩兒book18.org

「我兒!我兒快快醒來!」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劉洪海但覺身體搖晃,只聽得一陣驚惶鶯聲,在耳邊喋喋不休,雖盡力想要睜眼,身子卻昏昏沉沉,渾沒一絲力氣。book18.org

但聽得那清脆女聲叫了一陣,旋即不知對誰破口大罵:「你個殺千刀的!既教我兒習那勞什子七十二變,為何不在旁貼護!若是跌壞了我兒!我定不與你干休!」book18.org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book18.org

一渾沉男聲慌忙忙道:「為夫如何沒有遮護?直恨不得拿索套著他才好,不料這憊懶孩兒自以為已習練純熟,趁為夫不備,突變做個鷂鷹遁走,為夫追之莫及,眼睜睜看他法術失控撞上山石,這卻怪我不得……哎呀!夫人莫要動手,莫要動手!」book18.org

「我把你這腌臢夯貨!殺千刀的老牛!還在這裡滿口胡柴!倘若我孩兒有甚三長兩短,可叫我……可叫我如何得活……」book18.org

那女子發一陣火,音轉哽咽,哀哀哭道:「我的兒啊……」book18.org

那男子緩聲勸道:「夫人勿憂,看我兒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定當無事!定當無事!」book18.org

那女子充耳不聞,只是哭泣。book18.org

什麼鬼東西?七十二變,我還孫悟空呢!劉洪海渾身沒一處不痛,雖是一根小指頭也無法動彈,心頭卻漸漸清明,暗暗納罕:自己不是被大卡車撞了嗎?最後的記憶便是一把推開媽媽之後,迎面而來的巨大車頭……難道現在是在醫院?book18.org

媽媽呢?馨芸在哪裡?沒有受傷吧?旁邊吵吵鬧鬧胡說八道的這一男一女是誰?book18.org

雖然那女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兒子,卻絕不是馨芸的聲音!book18.org

回想當日,卻是劉洪海十八歲生日,也是他與自幼相依為命的美貌愛母結緣周年紀念日。劉洪海為了這重要日子,硬是頂著一月後便是高考的壓力,特意找到班主任,軟磨硬泡,請了整整兩日假。book18.org

劉洪海之母劉馨芸年方卅二,本是內地富商之女,十三歲時不幸被人綁架,慘遭強姦致孕。一月後綁架者被捕,因需提取基因為證起訴,劉馨芸以十四稚齡,忍辱受苦生下劉洪海,終使罪犯伏法就戮。book18.org

由於幼年經歷,劉馨芸極惡男子,然女子母性天生,唯對親生兒子劉洪海疼愛不已。劉洪海自幼乖巧,成績優異,步入少年後偶然得知身世,憐愛母親之餘,更是痛恨已死多年的生父。為補償生來即帶有之罪,劉洪海對母親更是加意體貼,呵護備至。book18.org

男子幼時大都有戀母情結,劉洪海自幼無父,至十來歲情竇漸開,加之得知身世後心中由愧生愛,對美母之情越發不可收拾。而劉馨芸本就貌美心高,且正當三十妙齡,雖惡男子,卻始終蘭心寂寞,眼見唯一能得親近的兒子年紀漸長,愈加英俊挺拔,才華橫溢、幽默風趣,更對自己千依百順,只把自己一人當做手心至寶,直比世間最好的丈夫還要溫柔體貼,不由得芳心暗許,也將一縷情絲暗暗繫於愛子身上。book18.org

朝夕相見的母子倆雖互相愛慕,卻礙於世情倫常,不敢絲毫表露,俱不知對方心意,只是各自輾轉反側、備受煎熬。直至劉洪海十七歲生日那晚,劉馨芸在家中為兒子慶祝,母子倆各有心事,不覺一齊喝得酩酊大醉。次日二人同時醒轉,卻駭然發現母子二人赤條條的擁在床上,劉洪海晨挺的卵子還兀自杵在母親穴里,頂著那硬中帶滑的胞宮口一跳一跳地撒歡哩。book18.org

劉馨芸羞慚無地,掙扎開來,拉過錦被裹住身子,放聲大哭。劉洪海也慌了手腳,忙滾下床跪地,一面痛自耳光,一面哭訴自悔,只是腦袋一塌糊塗,懺悔中說不得便夾了些胡言亂語,說到傷心處,不自禁露出口風,道出幾年來對母親的苦戀情思。book18.org

劉馨芸乍聞愛子秘事,芳心大喜,恨不得立刻摟住洪海親個夠,只是抹不開臉面,一味嚶嚶嬌泣。劉洪海卻只道母親不肯見諒,又想起母親本有幼年陰影,今日卻再受自己之辱,一時間悔恨之極,恨不得不該活在世上,便要舉起床頭水果刀自裁。劉馨芸唬得魂飛魄散,再顧不得女兒家嬌羞,一把抱住兒子,急急吐露心事。book18.org

劉洪海至此方知自己與愛母乃是兩情相悅,抱著母親軟玉溫香,滑如凝脂的身子,驚喜交集,如在夢中。一低頭,便見伊人秋波如水,紅唇誘人,不由得伸嘴便吻,劉馨芸含羞淺笑,藕臂痴纏,婉轉相就。book18.org

從此二人在外仍為母子相稱,背地裡卻是兒夫母妻,整日價老公老婆、親親寶貝呼來喚去,食則坐懷互哺,寢則交股而眠,時時行雲,日日覆雨,恩愛非常。book18.org

正是:慈母佳兒兩纏綿,不教孝武專於前。book18.org

莫道天理容不下,只羨鴛鴦不羨仙。book18.org

前事表過,再說劉洪海年滿十八這兩日假間,母子二人在愛巢別墅中顛鸞倒鳳,不知痴纏交媾了多少回。劉洪海塵根插在自身降世之處,與母親仿佛連體嬰兒一般,除卻便溺之外,真真捨不得片刻分離。縱使每每在愛母子宮內射出陽精後一時癱軟,也要泡在那暖融融、水淋淋的膣孔內,一面摟住美母輕憐蜜愛,一面絮絮說著動人情話兒,逗得個馨芸只是吃吃盪笑,撒嬌耍嗲,愛火愈燃愈烈,不曾稍熄。book18.org

直至次日,母子兩個俱都歡愛得精疲力竭,相擁眠至傍晚方起,但覺飢腸轆轆,劉馨芸又欲給愛子正式慶祝十八歲成人之禮,便相偕駕車離了愛巢,外出就餐。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後,劉洪海摟著俏臉微紅的愛母嬌妻纖腰出得餐廳,正欲取車之時,突見一載重卡車在路旁歪歪斜斜,橫衝直撞,正定睛看時,卻見那司機滿臉通紅、昏昏欲睡,往方向盤一趴一扭,卡車便拐彎衝進停車場,徑向母子二人撞來。book18.org

危急之時,劉洪海只將愛逾性命的母妻狠狠一推,未及躲開,便被卡車迎頭撞上。砰地一聲大響,隱約聽得母親撕心裂肺地叫了聲自己名字,黑暗襲來,就此人事不知。——————————————————追思半晌,劉洪海力氣漸生,將眼皮睜開一條縫,吃力看去,影影重重的,但見兩個影子在面前亂晃,只聽先前那女子喜道:「孩兒醒了!我兒醒了!」book18.org

劉洪海定睛看去,只見一個三十許美貌婦人梨花帶雨,嬌靨滿是愛憐喜色,湊在跟前。那婦人身著霓裳古裝,眉目如畫,雲鬢高聳,滿頭珠翠環繞,星眸朦朧似能言,絳唇一點若含情,真箇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劉洪海不禁心下大震,暗道:「乖乖,哪裡來這樣禍國殃民的美女?古裝打扮,難道是正在拍戲?為什麼拍到醫院來了?嘖嘖……這女演員一定會紅!這氣質、這臉蛋,哪個女明星比得上!」book18.org

便在他意亂情迷,盯著美婦呆呆出神之際,旁邊黑乎乎一個大腦袋擠將過來,眼若銅鈴、鼻似漏斗,竟是老大一個水牛頭。劉洪海嚇了一跳,想不明醫院內怎會有牛,正驚奇之際,卻見那牛頭裂開大嘴,口吐人言:「我兒覺著如何?可有哪裡疼痛不妥?」book18.org

這一下,直唬得本就虛弱不堪的劉洪海三魂出竅,七魄升天,雙眼一翻,便即暈去。book18.org

混沌中一段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衝擊入腦,一幅幅奇異畫面放電影般流轉而過。不知昏睡了多少時辰,劉洪海幽幽醒轉,只覺周圍靜悄悄的,似乎無人在旁。book18.org

劉洪海覺著身子恢復了些力氣,睜開眼來,四周黑漆漆一團,身周之物也僅辨形狀,似乎已然入夜。book18.org

看著頭頂模糊的青紗幔帳,劉洪海暗嘆了一口氣:「原來,劉洪海終究是死了啊……馨芸吾妻,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孩兒不孝,不能遵守諾言,和你白頭偕老了。早知……早知如此,我一定答應你,讓你給我生個孩兒,也好讓你今後排解寂寞……」book18.org

悲從中來,不由得怔怔流淚。book18.org

好半天,劉洪海才稍稍振奮精神,整理新得之記憶。book18.org

從適才自三魂離散的大腦中繼承的記憶得知,眼下奪舍所得的這個皮囊,乃是他幼時便耳熟能詳的《西遊記》中一個妖王,聖嬰大王紅孩兒是也。book18.org

紅孩兒本姓牛,名聖嬰,現今已是兩百餘歲,卻因妖、人壽命有異,外形依然是個十二三歲的垂髫童子模樣。先前所見的大牛頭,便是今生之父,平天大聖牛魔王,那美絕人寰的華貴婦人,自然是紅孩兒生母,鐵扇公主羅剎女了。book18.org

劉洪海小學時已通讀四大名著,因年幼,既不愛瑣碎拖沓,通篇脂粉氣的紅樓,也不喜竟將殘害無辜、賣人肉包子的惡賊、為強搶美色枉顧一城平民的淫賊、假仁假義的奸賊統統稱為「好漢」的水滸,唯喜英雄遍地,烽火連天的三國,與奇思妙想、妖魔神怪橫行的西遊。book18.org

其中,又屬西遊最合小孩口味,當年劉洪海可是愛不釋手,將一本厚書細細讀了十餘遍,八六版電視劇也是翻來覆去看了又看。現下回想,只覺西遊書中情節人物俱都歷歷在目,竟如背得一般,不禁暗暗稱奇,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得歸於靈魂穿越之奇效矣。book18.org

書中紅孩兒出場之時,已是三百餘歲,即是距玄奘西遊尚有數十至百年之久,自己還未學過原著中紅孩兒最大依仗三昧真火,也不知百年後西遊時之紅孩兒是如何習得。book18.org

且書中牛魔王身懷七十二變,紅孩兒雖也變小兒、變觀音,有過幾次變化,卻未曾說到能變別樣物事,不知是沒能學到其父牛魔王的本事,還是因這次幾乎致死的意外,畏而棄之了。book18.org

從前讀西遊,尚未對這妖怪留心,此刻既已身為紅孩兒,細細思索之下,許多關乎己身、關乎身邊人的諸般謎題便紛至沓來:其一,血統怪異之謎。紅孩兒既是牛魔王之子,為何僅僅身具羅剎女羅剎族體質,從未說他也是個牛精?即便身受蓮台三十六把天王罡刀洞體之苦,也未能化為牯牛本相?書上說他「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塗朱一表才。鬢挽青雲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戰裙巧繡盤龍鳳,形比哪吒更富胎。」book18.org

同為少年模樣,卻比哪吒三太子生得還好看些,這般形容,哪裡還像個妖怪?明明就是貌比潘安的少年神仙嘛!book18.org

其二,三昧真火之謎。三昧真火威力極大,須得觀音凈瓶玉露方能滅之,那凈瓶玉露連太乙金仙的人參果樹也救得活,可見三昧真火實乃道家仙法中極霸道之術。此法術牛魔王不會,羅剎女不會,遍觀西遊,太乙散、金仙無數,擅此術者僅僅一個太上老君而已。紅孩兒再怎麼於八卦爐磚石而成的火焰山修煉,不得其心經秘法,又是如何修成?book18.org

其三,母親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那芭蕉扇乃是「崑崙山後,自混沌開闢以來,天地產成的一個靈寶,乃太陽之精葉,故能滅火氣。假若扇著人,要飄八萬四千里,方息陰風。」book18.org

這樣一個天地至寶,如何會落入不過一千餘歲,勤力修為也僅至散仙之位的羅剎族小小女子手上?雖說羅剎族出了個佛教法神羅剎天,也不過區區十二天之一,天庭靈山修為高過他之人多如牛毛,任劉洪海怎麼盤算,莫說一個牛魔王,連那羅剎天也護持不住鐵扇公主的至寶芭蕉扇呀!book18.org

靜思良久,劉洪海忽覺腹中飢餓,便將疑雲拋諸腦後,翻身坐起,欲去尋些吃食。不料剛一起身,便見床邊矮几上,一個窈窕女子伏几而眠,鼻息細細,幾不可聞。看身形穿戴,正是日間所見的傾城美婦,紅孩兒之母羅剎女。book18.org

可憐天下慈母心!book18.org

劉洪海一怔,心頭暖流升涌,似乎又回到前世,自己高燒臥床,嬌妻愛母馨芸不眠不休守在床邊照顧之時。劉洪海溫情脈脈,看了羅剎女許久,腦中卻滿是馨芸如花玉顏,嬌嗲痴態,今後卻天人永別,不由得傷心落淚。book18.org

半晌後,劉洪海拭凈淚痕,重又躺回床上,偽飾虛弱,開口喚道:「母親……」book18.org

羅剎女登時驚醒,不及修整倦容,急急搶到床畔,驚喜道:「孩兒醒來了!身子覺著可好些了?」book18.org

一面說,一面扶愛子坐起,舉止千般輕柔,萬種憐愛,直怕孩兒磕著碰著一星半點。book18.org

「尚好,只是身子無力,腹中飢餓,還勞母親取些吃食來,給孩兒墊墊。」book18.org

劉洪海有氣無力道。book18.org

羅剎女禁不住珠淚滴落,忙舉袖揩拭,卻是苦盡甘來,淚中帶笑,嗔怪道:「你這孩子,說甚麼渾話!怎地一覺醒來,便轉了性子?對母親說話,還道什麼勞煩,再如此,為娘可不依你哩!」book18.org

劉洪海心中微凜,臉色卻不稍露,苦笑道:「孩兒不孝,但知逞強好勝,卻害慈母心憂受苦,悔之不及,這不是給母親賠禮麼。」book18.org

羅剎女更是歡喜,破涕為笑道:「灶下煲的靈芝人參粥,已熱過好幾回了,此時兀自用文火溫著,娘即去給你盛來,可莫要再說這般傷人心的見外話了!只是孩兒若想吃些人肉滋補,這一時半會……娘還要出去尋上一陣子,方才能得。」book18.org

這後幾句話一說,劉洪海胃中一陣翻湧,腦海里頓時浮現出過往記憶,幾乎立時吐了出來,忙道:「用不著用不著!母親煨的清粥便再好不過!母親一向以來,便常勸著孩兒與父王兩個行些善事,此次大難不死,孩兒念著,定是母親日常積善之功,方才換得孩兒回魂逃生。且孩兒已是不小,不能再作懵懂頑童,教母親失望,便決意從今後積德行善,再不吃人了。」book18.org

羅剎女大喜過望,連道:「好!好!好!孩兒這般乖巧,為娘誠實喜慰!……啊,不說了,娘這就去給乖孩兒盛粥。」book18.org

蓮步蹁躚,急急去了。book18.org

劉洪海目送她婀娜倩影離去,腦中翻湧的儘是原屬紅孩兒的記憶中,羅剎女溫柔體貼,端莊賢淑的完美模樣。不知不覺間,羅剎女的形象和摯愛嬌妻馨芸的模樣漸漸重疊起來,劉洪海自家明自家事,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異世,羅剎女已經成了他對馨芸那瀚海澎湃、卻無可宣洩之思念與深情的替代品。book18.org

由於以前的身世,劉洪海對父親這個角色向來缺乏好感,想起牛魔王在百餘年後還會入贅別府,納個玉面狐狸為妾,那麼,就讓自己將這一切提前,並代替他寵愛羅剎女吧。book18.org

牛魔王的七十二變是一定要學的,待得學完之後,該怎樣搶得母親在手,卻要好好籌劃一番了。book18.org

至於百餘年後玄奘西遊開始,自己的命運應如何改變……這個還需要擔心麼?book18.org

第02章 為解惑直上天庭 撞私情先得芳心book18.org

劉洪海——哦,如今應喚他紅孩兒了。他餓了許久,心中早已有些慌了,見羅剎女提著食盒迴轉,不覺舌底生津,眼巴巴的等母親為他盛粥。book18.org

羅剎女看得好笑,將五色果脯在几上擺開,熱騰騰仙草粥盛好,紅孩兒忙不迭接過母親手中瓷碗,也不顧甜粥正燙,呼嚕嚕的端起便喝。book18.org

羅剎女面含微笑,神色滿足,一副慈母愛憐之態。手執錦帕,一面給紅孩兒擦嘴,一面密密叮嚀:「孩兒慢著些,小心燙了嘴。」book18.org

接連幾碗熱粥下肚,紅孩兒方緩了些,便拉著母親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話。book18.org

扯了半晌,從紅孩兒如今大徹大悟放棄吃人,說到羅剎女規勸牛魔王,老牛卻積習難改,總也忍不住抓些落單行人大快朵頤之事。紅孩兒看出羅剎女雖是責怪,其實並無多少不滿,心知未到挑撥時候,便順著她為牛魔王開脫道:「母親一向吃齋,是因有火焰山居民年年供奉,還有那火焰山土地不住指引過往商旅前來送禮求扇,吃穿用度俱不須愁,大可安心修煉,父王當年可沒這等好處哩!不奪些商旅財物,順便抓些人吃吃,得其靈氣,如何能修得眼下這般神通本事?」book18.org

羅剎女嬌哼一聲:「這可未必,為娘前六百年中,尚未得芭蕉扇,無人供奉於我,不也從未吃過人便得了天地靈氣、小有所成?無非百折不撓、一心潛修而已。」book18.org

又伸纖纖玉指點住紅孩兒額角輕戳,教訓道:「我兒既已決意不吃人,便得身體力行才好,莫要去學你父王,言而無信,成個鄙陋之人。」book18.org

紅孩兒見話題成功沾上芭蕉扇,暗叫好機會,當下仗著自己年幼,扮作一派天真,好奇問道:「對了,孩兒一向有個疑問,不知那芭蕉扇如此神奇,母親卻從何處得來?」book18.org

羅剎女面有得色,笑道:「這卻是為娘的造化了。四百餘年前,為娘與你父王新婚不久,肚裡已有了你,忽一日,有一小神尋上門來,備言其是火焰山土地,得知娘與你父王新婚燕爾,特來道賀。那火焰山來歷你也知道,乃你父結拜兄弟,齊天大聖孫悟空踢翻了太上老君八卦爐,落下磚塊化成,湊巧也正是那時之事。那土地本是離恨天兜率宮守爐的道人,被老君怪他失守,貶下凡間,做了火焰山土地。」book18.org

「那土地拿出賀禮,便是這芭蕉扇了,說是太上老君與他之物,要他年年扇上一扇,壓住山火,使得萬物得活、行人能過。他卻因下凡失了許多法力,使不動那扇子,訪得左近有我這得道的女仙,又知我素來心善,便將這寶貝轉贈於我。你說,這不是娘憑空得來的造化是甚麼?」book18.org

紅孩兒渾沒想到芭蕉扇竟本是太上老君之物,難怪金角銀角大王手中五寶貝里也有個芭蕉扇,那個扇一扇便能生焰,這個扇一扇就能滅火,可不正是開爐煉丹所用的一對兒麼?book18.org

只是那土地言語理由太過牽強,未免有不盡不實之慮……book18.org

等等!羅剎女話語裡,有句話大有問題!紅孩兒驚問:「母親,您適才說,四百年前您肚裡就有了孩兒?孩兒今年不是才兩百一十五麼!怎會……」book18.org

「噫?你父王竟沒給你說過麼?你這頑皮孩子,在娘肚子裡整整呆了兩百年不肯出來哩!也不知娘前世欠了你什麼,天降下你這個冤家來如此折騰於我。也故是於此,娘對你可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直恨不得將你藏到娘的心尖兒里才好。」book18.org

羅剎女周身母性光輝四溢,寵溺笑道:「雖說我羅剎族生育艱難,卻至多不過懷胎七、八載,從未聽聞有兩百年不墜之事哩!我兒天生異象,僅此一事,便可見一斑。」book18.org

這等聞所未聞之事,紅孩兒心知其中必有蹊蹺,只是見羅剎女似也不知究竟,便口中唯唯而應,卻不說破,唯將疑問暗藏心底。book18.org

母子倆又說了會子閒話,紅孩兒便託言疲累,勸得羅剎女回歸寢處,自己也躺下安歇不提。——————————————————如此休養了幾日,紅孩兒身體無礙,便又找老牛學起七十二變來。牛魔王原以為孩兒受了驚嚇,按他往常性子,定不會再學此術,還頗覺可惜了這正宗道家仙法,待得聽他想要繼續修習,喜悅之餘,也盡皆悉心傳授。book18.org

忽忽三年時光一晃而過,紅孩兒已將諸般變化純熟於心,山石樹木,花鳥魚蟲無不得心應手。牛魔王雖法力比兒子高了不知多少,身子卻是狼犺笨重,單只變化之術來講,已然比不過紅孩兒了。book18.org

這一日,紅孩兒念及心中諸多疑問,便想:「如今七十二變已大成,那三昧真火修煉秘訣也不知藏於何處,眼下甚是得閒,困在翠雲山已是三年,何不離山耍耍,順路去找那火焰山土地,看看能否解得一兩個謎團。」book18.org

轉生已久,受紅孩兒兩百年記憶影響,如今他說話思考,已俱變為古人口氣了,自家卻不覺其異。book18.org

當下打定主意,進洞找到羅剎女,只推說欲出山遊玩,拜別父母,架起祥雲,望東北方而去。book18.org

不過一個時辰,千餘里地便逝,比前世直升機還要快些。到了火焰山地界,紅孩兒按下雲頭,捏了個「唵」字訣,叫道:「火焰山土地何在?」book18.org

一老道應聲而現,只見他身披飄風氅,頭頂偃月冠,手持龍頭杖,腳踏鐵靿靴,仙風道骨,渾不似個小小土地。那老道見紅孩兒身上故意未斂之靈光,便知他看似垂髫頑童,卻是個得道的散仙,「咦!」book18.org

了一聲,問道:「不知仙童來自哪座仙鄉洞府?因何事呼喚小人?」book18.org

紅孩兒定睛細看,但覺這老道少說也是個金仙之位,比羅剎女修為還高些,絕非使不動芭蕉扇,須得借旁人之手滅火之輩,暗暗納罕,口中道:「我乃平天大聖牛魔王與羅剎女之子,大名牛聖嬰的便是,兀那道士,我有話問你。」book18.org

「原來是鐵扇仙府上少君,老道稽首,少君有何疑問,儘管開口。」book18.org

老道面容一整,恭恭敬敬的躬身拱手為禮。book18.org

紅孩兒聽他只說羅剎女,卻絲毫不提威震西牛賀洲的牛魔王,甚至對自己這黃口孺子比羅剎女還要敬重些,心中更疑,問道:「我來問你,你將那芭蕉寶扇贈於吾母,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有甚妖怪看上了那寶貝,你便使個禍水東引之計?」book18.org

老道面露訝色,道:「少君說哪裡話來?那寶貝老道當真使喚不動,又知令堂向來與人為善,為火焰山蒼生百姓計,方才忍痛割愛,如何會有甚異心?」book18.org

紅孩兒瞧不出破綻,暗道:「這芭蕉扇,眼前的兜率宮守爐道人,還有那紅孩兒日後所習的三昧真火,說來都與太上老君有些關聯,這老兒既是滴水不漏,且待我詐他一詐。」book18.org

便冷哼一聲,說道:「你莫欺我年少,便想拿些瞎話誑我,既不是你使奸計,那便無非是太上老君對我翠雲山照拂之意罷了!」book18.org

那老道臉色微變,急忙否認道:「哪有此事!令堂令尊雖然得道,卻未入仙班,佛界無名,老君何等身份,焉能對下界凡胎青眼相加?斷斷不是!斷斷不是!實是老道一意行之!」book18.org

紅孩兒已覷得他色改,心道:「這些仙人枉活了少則數百,多則上千年,必是只顧修行去了,還比不得外公那些生意場上夥伴來得姦猾。此事多半與那太上老兒脫不了干係矣!待我再嚇他一嚇,如有效,便雲開霧散,若猜錯,則前功盡棄,說不得只好另尋線索了。」book18.org

有了計較,便哼了一聲,撇嘴道:「你也不用搪塞,難道你還不知老君為何如此看重吾等?吾兩百年來細細思索,雖未盡知,卻也猜得七八分矣!」book18.org

也不說得太滿,免得反而露了破綻。book18.org

那老道看他扮得篤定,瞠目咂舌,愕了半晌,終於頹然一嘆,道:「罷罷罷,少君果然明慧聰穎,天生的精明,老道認輸了。」book18.org

紅孩兒一陣驚喜,按捺亂跳心頭,急急道:「那便與我細細道來!看看我猜得是也不是!」book18.org

那道人搖手道:「這等秘事,小人雖有幸得知,卻非是小人敢胡亂嚼舌,還請少君自上離恨天兜率宮,去向老君當面罷!」book18.org

如此輕易就給了自己入天庭,直面太上老君的資格?紅孩兒越發覺得此事不簡單,還不知有甚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在等著他。他也不贅言於此,以免多說多錯,便轉而問道:「我未登仙籍,如何能入得天門?即便變個蟭蟟蟲兒,只怕還未及靠近,便被照妖鏡定住,現出原形,只等天兵天將來拿也!」book18.org

「不妨事,不妨事!老君早有預料!」book18.org

那老道從懷裡取出個藍沁沁的符籙來,道:「老君曾言,少君若是始終不悟,小人便不必多事,若是少君領悟玄機,想要上天相會,便將此寶物與你。此乃老君親手所畫寶符,少君只需滴一滴血上去,放在身上,念動咒語,只要你不出聲,除了老君本人,任誰也瞧你不見,嗅你不著,更遑論避過老君親手煉製的照妖鏡了。」book18.org

紅孩兒又驚又喜,這不是曾與馨芸相擁賞過的AV,透明人間系列中的大殺器麼!誠為隱形偷窺、品美賞花的無上神器啊!忙伸手接過,咬破手指滴血上去,念動老道教給的真言,再低頭看時,果然自身已隱,陽光透體而過,絲毫不見破綻,不由喜道:「好寶貝!好寶貝!」book18.org

那道人見寶貝生效,也是嘖嘖稱奇,又細細指點了四天門的路途方向。紅孩兒一一記下,說道:「多謝指點,吾去也!」book18.org

捻個訣,便騰雲而起。book18.org

這隱身符果真厲害,連腳下祥雲也遁得無影無蹤,紅孩兒得此神器,不由尋思道:「我那母親貞烈謹持,吾雖得她喜愛,形貌又幼,卻也從未得窺過她身子,不知是何等誘人的妙物?既得了這寶貝,何不轉回去,趁她如廁沐浴之時,細細賞玩一番?」book18.org

不過隨即又搖頭否決這個令人心動不已的念頭:「現今還未有辦法逐走老牛,若是正巧碰上他倆在干那事,豈不生生氣煞了我?反正這寶貝已滴了血,認了主,來日方長,倒也不急於一時。還是先上天庭,解我心頭之惑罷。」book18.org

騰雲直上,不知有幾萬里高,眼見遠方一個巍峨牌門矗在雲上,凌空而立,放出萬丈金光。book18.org

紅孩兒早在這三年中,便已知道此乃是實打實一個仙俠世界,對在早該飛出大氣層的地方看見那麼多雲彩,也絲毫不以為異。book18.org

飛得近了,只見牌匾上書有「南天門」三個金色大字,一磨盤大小的照妖鏡掛在匾下,散著熠熠光華。book18.org

隱身符雖能蔽住身形神念及氣息體味,卻唯獨隱不了聲音,紅孩兒心中惴惴,摒棄凝神,小心翼翼,自眼若銅鈴的廣目天王身旁溜過,尋隙穿過馬趙溫關四大元帥手下無數天兵天將。即便有寶貝隱身,見著眼前這許多神仙,要是被發現,只怕一人一口唾沫便淹死了他,不由得紅孩兒心中不懼,一踏出營盤,便即忙忙急走,直奔出老遠方止。book18.org

天庭乃是一眾道家神仙以無上仙力開闢的一個廣闊無垠,卻不與外通的封閉空間,四大天門便是傳送門一樣的所在。紅孩兒進了南天門,便見遍地瑤草,處處奇葩,好大一片無邊無際的蒼翠土地。地面上霧靄氤氳,無數瑞獸神鳥奔走其間,目力所及的極遠之處,幾座仙山飄渺。遠方天空中,幾個浮空島嶼於祥雲之內若隱若現。book18.org

據那土地所言,離恨天在三十三天之外,乃天庭中最高一塊大陸。進了天門後,順著一個個浮空島嶼、大陸,往著最高處行去便是。然而天庭地面實在太大,處處亭台樓閣,雕檐畫棟,直看得紅孩兒眼也花了,到得後來,不辨東南西北,只是沿著目光所及處一個個島嶼,逕往上頭直飛。book18.org

不知飛了幾日,兀自看不到盡頭,紅孩兒心頭感嘆,看來還是孫猴子的筋斗雲方便呀!其間與無數仙人擦身而過,都未發現他行蹤,倒是那些妖嬈女仙的風流身段被他一雙色眼暗中覷了個夠,也不必贅言。book18.org

這一日,他又覺腹中飢了,便按下雲頭,停在一個沒有建築,幽靜無人的孤懸空島上,欲尋些野生仙果來吃吃,順便小憩幾個時辰,恢復些法力。不料仙果沒吃得幾個,忽見遠處一朵五彩祥雲飄來,卻是有人來了。紅孩兒忙將果核之屬拾掇乾淨,隱在一棵大樹冠中。book18.org

須臾,那雲頭降下,現出裡面之人,卻是一個中年男仙,穿一件丹紗衣袍,腰攜長劍,頗有威儀。那仙人先在島上四處查看,又放神念掃過一遍,連紅孩兒隱身之處也沒放過。紅孩兒有隱身符護著,自然不會教他察覺。那仙人似乎確定了無人,吁了口氣,便在一個小水潭邊盤膝坐下,不時抬頭向一個方向望去,好像在等甚麼人,臉上一時微笑,一時擔憂,變幻不定。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又是一朵彩雲飄來,卻是來自男仙適才過來之處,男仙眉頭微皺,站起身來。book18.org

後來的彩雲中那人靠近空島,也不現身,只在雲中叫道:「奎木狼,你來這偏遠處作甚!偏生跑得這般快法,追也追不上!」book18.org

「畢月烏,點卯已畢,又有何事尋我?」book18.org

那男仙問道。book18.org

「近日白虎神君閉關,玉帝適才下旨,教我等西方星宿每日俱代神君上觀星台輪值巡札,直至神君出關為止。快快走罷,莫要誤了時辰,連我也要吃你個掛落。」book18.org

奎木狼略一遲疑,嘆了口氣,便騰起祥雲,跟著畢月烏去了。book18.org

紅孩兒從樹冠里鑽出來,依然捻著隱身訣,暗道:「這奎木狼,應就是西遊記里那黃袍老怪了,只是西遊尚有百年才得開始,他還會安安穩穩在天上待許久哩,在此間遇上,也真是巧了。」book18.org

說到巧,還真是巧,他念頭還沒轉完,便見先前奎木狼頻頻觀望的方向,亦飄來一朵彩雲。紅孩兒奇道:「這可真是稀奇了,難道此地有甚寶貝,一個個都往這裡鑽?莫不是奎木狼剛走,他所等之人便來了?」book18.org

那雲飄到近前,落下地來,卻是個貌美如花的仙女。仙女形容約莫二十來歲,衣袂飄飄,綠鬢如霧,嬌靨若桃花過水,弱腰似楊柳扶風,貌比羅剎女亦不遑多讓,卻更是青春韶華好時光。她一落下,便在水潭邊翹首而望,一陣風吹過,一股非蘭非麝,馥郁清幽的異香飄到紅孩兒鼻端,紅孩兒心中一動:「這女子身上好香!真是沁人心脾,教人好生舒暢!」book18.org

便悄悄靠近,想要多聞一些這難得奇香。book18.org

那女子繞著水潭轉了一圈,顰起黛眉,喃喃道:「奇怪,奎木星君怎會沒來?看他平日風儀,不似個不信無義之人啊!」book18.org

旋又嬌嗔薄怒,哼了一聲道:「既是你故意撩撥在先,如何卻失信於後,恁地逗人耍子!看我今後還理不理會你!」book18.org

一頓蓮足,便要騰雲離去。book18.org

「奎木狼等的人就是她?他們要幽會?」book18.org

紅孩兒心頭突地一跳:「難道她便是那欲與奎木狼私通,而偷偷下凡投胎於寶象國為三公主,天庭披香殿侍香的玉女?」book18.org

心裡念頭急轉,暗道:「從她言語看來,此次不過是她與奎木狼初次約定偷會,從時間上斷之,倒也可能。這女子雖是天上仙女,卻心懷浪漫,感情必定豐富,應不難上手。而她為了奎木狼,甘願拋棄千載修為下凡,只為了短短十三年的夫妻之緣,又定是個認準所愛,便忠貞不渝的可貴女子,我何不先奎木狼一步,勾得她入手,讓她給我做個傳遞天庭動向的探子?也好趨吉避凶。且我正愁找不著離恨天的所在,若能得她指點,豈不是少走許多彎路?」book18.org

他外形雖幼,不過十二三歲模樣,卻畢竟已有兩百一十八歲,在劉洪海穿越奪舍之前,紅孩兒便已在母親鐵扇仙撥給他那兩個修成人形的丫頭綠綺、紅袖身上破了童身,早不是個雛兒了。只是但凡修道之人,男子的元陽、女子的紅鉛,都是煉內丹的必要之物,鐵扇公主雖不甚管束於他,卻也有過教訓,教他莫要貪戀過度罷了。book18.org

劉洪海轉生奪舍之後,雖對繼承前任之物沒什麼芥蒂,但因勤於修習七十二變,倒是漸漸冷落了兩個丫頭,只是偶爾思戀嬌妻馨芸,又或意淫羅剎女之時,拿她兩個來泄泄火。那倆丫頭每次完事後都表現得戀戀不捨,卻又隨即跑去閉關,倒有些教他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牛魔王在家裡極敬畏羅剎女,雖不知在外有多少勾當,家裡的丫頭女童,卻是一個也不敢沾手的,想來今後都得隨著羅剎女一道,便宜給紅孩兒了罷。book18.org

紅孩兒定了計較,散了隱身訣,搖身一變,化作個丰神俊朗、貌比潘安的青年男仙,拱手開口,朗聲道:「姐姐請留步!」book18.org

那仙女本已踩上祥雲,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唬了一跳,險些跌了個矓蹱,立時回身,戰戰兢兢道:「你……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我剛才如何卻沒見著你?」book18.org

紅孩兒假作脹紅了臉,施禮道:「姐姐莫怕,我乃下界新晉散仙,井底之蛙不知天庭廣大,導致迷了路途,適才在那邊林中小憩,醒來便遠遠望見這般閉月羞花的美貌仙子,實是生平僅見之絕色,不覺神魂顛倒,心生愛慕。又見姐姐欲走,深恐一別之後無緣再見,遂鼓起餘勇,貿然趕來出聲挽留,只求結些言語之緣,便心滿意足,萬望姐姐勿要怪罪。」book18.org

那仙女聽他說是見自己要走,方從遠處那邊樹林趕來,料想並沒聽到自己的喃喃自語,先放下了一大半心,又見他唇紅齒白,面目英俊,姿神飄逸,加之年紀又少,比那試圖勾引於她,卻又失信不來的奎木狼標緻得多,不覺心下有了些喜歡。她在下界時,少年間也曾有過一段婚姻,所謂食髓知味,上天后對情愛之思已然苦忍了許久,否則怎會受奎木狼引誘?她心中雖動,面上卻板了個俏臉,嚇唬紅孩兒道:「你既是新晉仙人,如何不知天庭規矩?但凡男女諸仙,嚴禁私下情愛,便是眼神挑戲也不可行,你卻拿這等渾話來撩撥於我,該當何罪?」book18.org

紅孩兒又是一個長輯,道:「委實是愛煞了姐姐,情不自禁,若是姐姐執意出首,我亦不怨。」book18.org

那仙女「噫!」book18.org

地一聲,奇道:「我若出首,你不攔我?你可知犯了天條,須得羈去內丹,將千百年修為盡數捋去,打入凡塵?若是運氣好時,還能投個人胎,若是氣運見背,還不知入個什麼畜生之腹哩!受苦倒是其次,你好不容易得列仙班,當真甘願被剝去一身得來不易修為,重頭開始?」book18.org

紅孩兒使出比梁朝偉更深情,更堅定的目光,牢牢盯著她的眸子,道:「若是能讓姐姐偶爾念起我這痴人,便是打下凡塵,墮入畜道,卻又何懼?」book18.org

那仙女登天已千年,為天條所縛,被迫斷情絕愛,雖也有過諸般幻想,卻何曾料到真有仙人為了她甘冒天庭之大不韙?她本就是個浪漫多情的性子,乍聞如此動聽話兒,身子已酥了半邊,再也拿捏不住腔勢,一雙眼兒媚得快要滴出水來,忽地靦腆起來,紅著個臉蛋兒道:「你這言語……可是當真?你我只是初見,如何……如何能有這般深情?」book18.org

紅孩兒不答,悠然吟哦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若狂。book18.org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不在東牆。book18.org

將琴代語兮聊訴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book18.org

原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book18.org

那仙女更是情動不堪,心兒小鹿亂撞,將素手按在胸前,吶吶道:「怎地這般美妙動人……敢問道友,此曲何人所作?是為何名?」book18.org

紅孩兒黯然道:「詞由心生,有感而發,吾且以〈鳳求凰〉名之。姐姐莫要管我,吾已知犯了天條,即便再留於天庭,也必思念成疾,到得人事不清,滿口胡話時,說不得還會連累與你,倒不如就此回去凡間,於煎熬中了此殘生罷!」book18.org

說著搖頭嘆氣,作勢欲走。book18.org

那仙女再也按捺不住,一顆芳心兒里情愛翻湧,如江水破堤,瞬間變得不可收拾,眼淚汪汪地叫了聲:「你這害人的冤家!將人生生撩弄成這般丟人模樣,倒要抽身便走,我卻是不許!」book18.org

縱體入懷,將紅孩兒緊緊抱住,扳過他臉,便將朱唇湊上,和紅孩兒吻在一處。book18.org

紅孩兒心中得意,雙手只在她背臀上亂摸,一面親吻,一面道:「姐姐……姐姐莫要如此,此乃犯天條之事,若要罰,盡只罰我一人罷了,要是連累了姐姐,我可真真萬死不辭其咎了……」book18.org

那仙女將條香滑絳舌往紅孩兒口中直吐,唔唔連聲,含糊不清道:「郎君深情若此,妾身無以為報,若事發,便讓我倆個做對同命鴛鴦罷!」book18.org

兩人親嘴咂舌,撫弄了一陣,俱都氣喘吁吁了。紅孩兒細看懷中嬌娃,但見她星眸半閉,粉頰含春,一的鳳眼恍若便要滴出水來,真真是個誘殺人的妖精。book18.org

紅孩兒見水潭邊無處遮擋,恐被某個過路神仙覷見,便摟著仙女走到林中,尋處盤腿坐下,攬著仙女盈盈一握的腰,讓她坐於自己腿上,揭開溜邊對襟霓裳,撥開粉紅色湖絲兜肚兒,捉出白馥馥一隻嫩滑香乳,托在手心裡細細把玩,贊道:「軟溫新剝雞頭肉,滑膩初凝塞上酥。真真愛煞人也!」book18.org

那仙女既已將心完全交付,便也不害羞,聞得情郎誇讚,甚覺驕傲,不由得將胸挺了一挺,喜滋滋地道:「親親說話好生動人,妾身連骨子裡都酥透了哩!」book18.org

紅孩兒低頭張口,將那一點殷紅葡萄噙入口中咂弄,一面嗅她乳間濃香,一面揉她粉膩圓臀,又將空閒的手探入她裙下,順著兩條圓潤潤腿兒直摸上來,隔著褲兒捂住仙女腿間蜜處,輕捏了一把,笑問:「心肝兒,此處可也是酥透了?」book18.org

那仙女嚶嚀一聲,嗲聲道:「自然也酥透了。此處不僅酥了,而且還雪獅子向了火——都化成水了哩!」book18.org

一面說,一面撩起裙幅,自行解了褲帶,抓起那隻怪手,塞入自家褲腰裡,道:「親親若是不信,不妨伸進褲襠里摸摸,看看奴家敢不敢騙我的郎。」book18.org

紅孩兒往她腿襠里一掏,但覺毛茸茸、熱乎乎一個玉蛤,下面一道細縫滑溜溜的,果然已盡濕了。正是:嫩蕊嬌香任君采,玉露瀝瀝桃花開。因笑道:「心肝兒,怎地流這許多水出來?莫不是將一胞仙尿溺在我手裡了?」book18.org

那仙女啐了一口,羞著臉嬌嗔道:「親親雅時自極雅,粗時也真箇粗俗!拿這等言語擠兌奴家,也不嫌腌臢!」book18.org

粉臂輕舒,摟著紅孩兒脖頸,將他臉兒攬在酥胸,又道:「親親!奴家既已決意將身子你給,便任親親耍弄取笑罷,你手指進去奴家牝里也無事,只是記得一樁,暫莫將玉麈也肏刮進去。男仙女仙身上都下了法術,若欲破戒,或想驅法,月老那邊立時就知,玉帝便要使人來拿去問罪哩!」book18.org

紅孩兒假作懊惱道:「玉帝好不通情理!他與王母可不是夫妻?李天王和殷夫人不也是伉儷?偏生他們可以敦倫快活,卻將我等管束如此之緊,可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book18.org

那仙女吃吃而笑,道:「親親息怒!這些話我二人說說便罷,在外面可不敢胡亂言語!王母娘娘與殷王妃俱是得證大道的仙神,神念一動,便可將經水紅鉛收入體內,注入體內之元陽也能盡皆煉化,去煉那內丹,未有珠胎暗結之虞。余者女仙卻少有人得此能耐,吾等壽命又長,若不加管束時,天庭雖廣,恐也早已被仙子仙孫擠滿了也!」book18.org

紅孩兒點頭道:「那也說得是。」book18.org

遂不贅言,只咂乳摸陰,撫臀捏腳,耍弄起這具溫軟嬌軀來。那仙女雖是多情,平素卻無非只在背人處自己扣扣揉揉,哪裡經得起他這遍閱天下AV,在嬌妻愛母馨芸身上練出的風流手段?只覺得心兒顫骨兒酸,飄飄蕩蕩,渾不知身在何處。不多時,便鶯聲嚦嚦,摟緊紅孩兒一疊聲叫了十幾個親親達達,將一股陰精噴泄在他手裡,小小的丟了一回。book18.org

那仙女嬌軀酥軟,伏在紅孩兒懷中喘息吸吸,褲襠里濕得猶如水裡撈起來一般,連外裙上也洇開了一大片。紅孩兒將嘴湊在她粉頸玉頰溫柔輕吻,蜜蜜撫慰,問道:「心肝兒,你衣服上薰的甚麼香?這般清幽馥郁?」book18.org

那仙女神情慵懶,嬌俏迷人,輕笑道:「我薰甚麼香?奴家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殿中一應香粉香油、花露燃香,都是奴家掌管,天長日久,這些味兒都已沁入奴家骨子裡了,哪裡還用得著薰甚麼衣裳?親親你仔細聞聞,可還喜歡麼?」book18.org

紅孩兒心道:「果然是她!這等奇香妙人兒,又如此美貌,留給奎木狼才真是可惜了,幸虧我覷隙先入其心,未得放過。」book18.org

便道:「難怪總覺這香是從心肝兒身子皮肉里透出來,渾身沒一個毛孔不香,這般恩物居然歸了我,真教人好生歡喜,不由感念上天之德!」book18.org

玉女更是歡欣,羞答答的道:「親親不知,奴家身上還有兩處地方,更與皮肉之味不同,親親若真喜歡,奴家便舍了女兒家麵皮,一併交由親親郎君賞鑒罷!」book18.org

紅孩兒忙問:「是哪兩處?」book18.org

玉女拿著他手,往自家腰腹處按了按,道:「一處在奴肚臍里。」book18.org

又拉著滑下去,往陰戶里點了一點,道:「一處卻在這個羞人地方。」book18.org

紅孩兒將她身子輕輕放倒,解她衣帶,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品鑑品鑑!」book18.org

玉女任他給自己寬衣解帶,嬌聲道:「親親!奴家臍眼兒自是任君品鑑,倒也罷了。陰牝私處卻腌臢污穢,奴家又剛丟過身子,糊淘淘地,親親如不嫌那裡糟亂醜陋,離遠些聞一聞便彀了,莫要靠近。」book18.org

紅孩兒伸出舌,舔著玉女那白凈凈的肚腹兒,卻不答允。直至那圓潤小渦兒處,深深吸口氣,又鑽舌進去探了一回,方笑道:「果然如蘭似麝,好不沁人!莫非心肝兒登仙之前,乃是個香獐成精?」book18.org

玉女扭著蛇腰嬌嗔不依,道:「親親卻又來取笑奴家,只有雄麝方才有香,奴家哪裡像個男子了?親親可是嫌棄奴家胸小?奴家乳雖不算碩大,卻也強過許多女仙,且的的確確是個百年修煉,肉體成仙的女道哩!」book18.org

美人著惱,紅孩兒忙笑著謝過罪,又來到她兩腿之間,對著那黏糊糊的初綻桃花嗅了幾嗅,不禁喜不自勝,讚嘆道:「心肝身子之香加在一處,亦比不過此地芳澤!好寶貝!真真好寶貝!」book18.org

說著,用手扒開紅艷艷的花房,伸出舌頭便舔將起來。book18.org

玉女唬了一跳,急道:「這如何使得!女兒家下體污穢之地,稍稍嗅幾下便也罷了,怎當得親親尊口貴舌!好生褻瀆!還不快快起來!」book18.org

伸手便去扯他。紅孩兒心裡卻沒一絲男尊女卑之念,當年服侍愛母馨芸之時,何等骯髒齷齪事沒用嘴為她做過?哪裡會聽她話,只將舌頭在她糯軟花蕊一陣亂唆,玉女扯得越急,他便舔得越忙,最後乾脆抱定她兩條玉腿,托起美臀,舌頭哧溜一下,盡皆鑽入她花房內抽送吸裹起來,但有香噴噴堪比瓊漿的淫水涎汁流出,便吸進口裡,吞下肚去,直弄得玉女一個嫩牝咕啾咕啾,水聲大響。book18.org

玉女既是感動之極,又是羞臊欲死,銀牙咬著指頭,任情郎之舌在體內鑽探吸吮,兩行珠淚自香腮滑落,嗚嗚嚶嚶,哽咽不休。過不多時,情慾輒起,漸漸壓下了不潔羞慚之念,禁不住婉轉呻吟起來,雙手按住紅孩兒腦袋,口中親達達心肝兒亂叫,淫津津的水兒越泌越多,終於耐不住酥麻,嬌喚一聲,粉軀痙攣挺起,陰內胞宮那肥嘟嘟小口兒突然迸發,在紅孩兒口裡又丟了一回。book18.org

紅孩兒將那暖融融的淫精盡數吃了,又與她舐凈了花瓣蕊芯,打個飽嗝,只覺呼出的氣都是異香撲鼻,方才心滿意足。book18.org

玉女喘吁吁的歇了一陣,爬起來,緊緊抱住紅孩兒,感動嬌泣道:「親親!你怎地這般愛我?奴家何德何能,能得親親如此疼愛,即便死也無憾了!」book18.org

紅孩兒將她赤條條抱到腿上,又摸乳捏臀,說些綿綿情話兒,間或扳住粉頸親兩個嘴,好一陣輕憐蜜愛,越發讓玉女歡喜愛煞,恨不得化進他身子才好。玩笑一陣,玉女察覺臀下一個硬東西一翹一翹的硌人,心知是何物,於是含羞道:「奴家得親親萬般寵愛,無以為報,雖不能奉上花徑任君享用,卻可口舌侍奉,親親且自歇息,待奴家為你細細咂弄。」book18.org

伸出素手,便來解紅孩兒褲帶。book18.org

待得將褲兒一拉,一條白生生、雄赳赳,粗若兒臂的陽物立時蹦了出來,直挺挺翹向天空。玉女唬了一跳,杏眼圓睜,掩口失聲:「怎的這般粗長巨大!若當真塞入牝中,豈不生生頂穿了肚皮、撕裂了膣腔!」book18.org

紅孩兒正是要此效果,炫耀道:「心肝莫怕,我這塵麈雖比不上你那異香寶穴難得,卻也是一件寶貝了,能大能小,能長能短,粗細彎直,俱都隨心所欲。」book18.org

玉女聞言,憂懼盡去,不禁又驚又喜:「天下竟有這等寶貝!親親快快使將出來,讓奴家開開眼界。」book18.org

紅孩兒既熟習七十二變,將身子部分變化大小這等小小把戲,自然是極簡單的,當下聽憑玉女指揮變化起來,果然收發由心,曲直如意。玉女拍手喜道:「好寶貝!親親你說比不上奴家香牝稀罕,在奴家看來,卻是奴家賤穴不及親親遠甚哩!」book18.org

好個歡欣鼓舞俏玉女,笑眯眯,喜滋滋,滑下身子,翹起光溜溜玉臀,馬趴在紅孩兒腿間,纖纖春蔥籠攥住那巨根,張開櫻桃唇,含著龜頭,吞裹了一回,又吐出來,說道:「好大寶貝,直撐得奴家口酸,親達達,憐見奴家嘴小,且把它略略收斂些。」book18.org

紅孩兒依言收細了幾分,玉女將之納入檀口,吞吐咂吮。雖然有些滯澀生疏,卻也認真仔細。只見她一會兒噙著龜頭,用舌尖刮舐馬眼,一會兒深深含著,使香舌拍打棒身,一會兒又整根吐將出來,不顧滿棒沾著的香涎滑唾,便貼在粉頰上挨挨擦擦。只是想來沒做過幾回這等事情,總是搔不到塵麈的癢處。book18.org

她一面咂弄,一面將酥胸貼在紅孩兒腿上,把那對軟玉嬌乳壓成兩個圓餅兒,上下摩挲,瓊鼻嗚嗚有聲,還抬起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兒,來看情郎反應。千般可憐,萬般可愛,說不出的香艷誘人。book18.org

紅孩兒雖礙於她口活不佳,膫子並不覺得有多舒爽,但見得她這副努力討他歡心、嬌俏喜人的模樣,便覺也值當了。book18.org

第03章 采後庭聖嬰現真身 面道祖孩兒悉驚聞book18.org

「親親怎地還不丟哩!奴家口都酸透了……且容奴歇一陣罷!」book18.org

玉女嗚咂吞弄了好一陣子,總是吸不出他精來,也甚疲累了。喘吁吁的,紅著俏臉,將個亮晶晶滿是自家唾液口涎的玉麈把玩套弄,愛不釋手。忽地想起了甚麼,白了紅孩兒一眼,幽怨道:「親親有這般寶貝,經久不衰,人兒又這等巧言令色,玉樹風貌,不知在下界時何等風流,哄了多少浮浪女子,肏過多少嬌蕊蓮芯哩!」book18.org

卻是眼見此物厲害,卻因畏懼天條不敢納入牝戶品嘗,陰內愈加火熱瘙癢,忍不住吃起飛醋來。book18.org

紅孩兒指天戟地,賭咒發誓,道:「心肝兒看我玉莖瑩白,黿頭嫩紅,便當知使用不多,實實在在只有兩個小妾享用過而已,其他從未有人如心肝般入得我眼。自從我上得天庭,見了那許多仙女,也從未動情,若不是今日對你一見傾心,這物只怕還藏在褲襠裡頭不見天日哩!我對心肝痴心一片,若有虛言,便教我天打……」book18.org

玉女慌忙掩住他口,急嗔:「這是甚麼大事,值得親親發下這等惡毒之誓來?男子三妻四妾天經地義,刮剌幾個婦人又值當個什麼?無非奴家貪心嫉忌而已!奴家也不是甚麼黃花閨女,登仙之前也曾嫁過人,破過身,萬不該竟敢生此貪念!千錯萬錯,都是奴家不是,卻又如何能歸罪於你?」book18.org

又急又悔,便要落淚。紅孩兒忙摟住了一陣撫慰,方哄得她破涕為笑。book18.org

玉女歇了一陣,又馬爬下去給紅孩兒唆吃起來。她剛才管不住醋意,自覺有愧,此時便加意補償愛郎,低眉順眼,擺出種種臊臉沒皮的淫賤樣兒來,對比她侍香玉女的身份,倒教人覺得格外刺激。book18.org

紅孩兒知道自己已許久未與綠綺、紅袖做這檔子事了,元陽旺盛,僅靠玉女一張不甚熟練的小嘴兒,怕是難以射精。正覺無奈,忽見玉女雪臀高翹,搖搖擺擺彷如小狗兒也似,便想起一事來,說道:「心肝,你身子還有一個妙處,若能容我進去搗弄一番,定比汝之檀口更使我酣暢舒爽,亦不需干犯天條,只是……恐心肝不願。」book18.org

玉女聽聞,忙吐出口中陽物,問道:「但凡親親所欲,奴家萬萬沒有不肯之理,卻是何處?」book18.org

紅孩兒探手下去,在她光潔粉背上輕撫,嘻嘻笑道:「便是心肝的後庭嬌花。」book18.org

玉女大羞,嗔道:「不當人子!那裡本是穢物所出之孔,腌臢齷齪,臭不可聞,如何敢以此處納親親之物?莫非……莫非親親卻是好那龍陽?」book18.org

「非也,非也,我怎會去喜那些臭男子?實是愛煞了心肝兒罷了!」book18.org

紅孩兒將她抱到腿上,指尖拂過玉臀曲線,道:「在我看來,心肝兒身上沒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凈,即便是那處,也定是緊湊香軟,美妙難言。」book18.org

紅孩兒好說歹說,玉女只是羞臊不允,素手擋著臀溝,不讓紅孩兒手指侵入,哀哀求懇道:「親親便饒過奴家罷!奴家身子均可任由親親作踐戲耍,便只那處不行。試想,若被親親搗出屎來,污了親親的寶貝,卻教奴家情何以堪?倒了親親胃口事小,若因此被親親嫌惡厭憎,奴家可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紅孩兒呵呵一笑,卻因玉女這話,一時失神,心頭不由自主浮現起從前一幕:那是前世他與母親結緣不久之時,兩人當真是戀姦情熱,纏綿悱惻,每日都想著合體交歡。劉馨芸月滿鴻溝期間,劉洪海也忍不住要與母親調情親熱,待得慾火升騰,卻不願損母親身體,不敢與母交媾。劉馨芸那時口交技術也尚未練熟,見愛子忍得辛苦,又是感動,又是憐惜,便甘願將自己後庭處女獻給兒子丈夫。book18.org

母子倆當時媾和未久,俱都沒有肛交經驗,一應準備工作全不知曉,只是從不多幾部歐美A片中見過此事,以為那處原本便像片中女人般清潔。劉馨芸便翹起個圓潤潤臀兒,在床上做個馬爬,劉洪海取了些嬰兒油,分別抹透母親菊蕊及自己陽具,小心翼翼,試探著緩緩插入。book18.org

期間劉馨芸強忍苦楚,雪雪呼痛,不時撒嬌耍嗲要他輕些,也不必贅言。待得菊肛漸漸適應了兒子肉棒,便慢慢品出其中妙處來。屁眼箍得沒那麼緊了,腸道開始自行蠕動,口裡也不住「乖兒子、親哥哥」喚著,嬌滴滴地婉轉呻吟起來。book18.org

劉洪海見狀,便伏在母親粉背上,抱住美母胸前玉乳,屁股挺送,更加大力抽插。沒過一會兒,只覺得龜頭似乎搗入了一團綿軟蓬鬆的物事裡,柔呼呼滑膩膩的,在腸道內抹將開來,使得自己出入更添順暢。他正在興頭上,只覺其妙,也不去細思,埋頭繼續抽送。book18.org

不料再過片刻,突然聞到一股臭味,將肉棒拉出母親菊門,低頭看時,卻見黃燦燦稀糊糊一片,不僅自己陽具整根都是,連母親那被繃大的小皮圈兒及附近皮肉上,也沾滿了這惡臭金黃的穢物。book18.org

劉馨芸又羞又臊,通紅著俏臉,抓起旁邊蕾絲內褲,便捉住兒子肉槍擦拭起來。劉洪海也取了床頭紙巾,掰開艷母臀縫,一面給她擦屁股,一面笑道:「老婆比雅典娜還厲害呢,前面雖流著血,我這長槍卻還沒及染到,就已經變成黃金槍了!」book18.org

這卻是母子二人調情時的言語,兒子說甘為雅典娜的聖鬥士,用生命守護媽媽女神;母親笑說若我是雅典娜,定不吝每月經血,早晚給你湊齊一套威風凜凜神聖衣,並一條無堅不摧黃金槍出來。本是笑言,誰知今日卻真箇在經期之時,教兒子的寶貝變了根黃金槍。book18.org

聽得兒子取笑,羞得劉馨芸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螓首往他懷裡一陣亂拱,粉拳在他胸前一頓亂敲,撒嬌耍蠻只是不依。劉洪海抱定愛母嬌軀,雖是涎著臉好一陣賠笑撫慰,也免不了大腿腰肋被扭出幾塊淤青來。book18.org

自那以後,母子倆去網上找了些資料,再弄後庭時,就沒出過這般大糗了。book18.org

只是偶爾劉馨芸沒弄乾凈,在裡面沾到一星半點,卻也無傷大雅,互相深愛的母子倆全不會在意。——————————————想起旖旎往事,紅孩兒嘴角不禁露出微笑,玉女見了,便問:「親親可是答允奴家,不入那裡了?」book18.org

紅孩兒搖搖頭,將她緊緊摟住,面頰搵在她粉臉上,柔聲道:「心肝兒放心,我對你痴心一片,就算你憋不住,漏了些那物事出來,我也只當是花泥香酪,但見其滑膩溫軟,不覺其邋遢鏖糟,又怎會嫌憎於你?難道你不信我對你那海樣深情麼?心肝兒,我可是忍得苦了,你就發發善心,許了我罷!」book18.org

玉女被他言語打動,又實在纏他不過,珠淚泫然,說道:「罷罷罷,誰教奴攤上你這麼個纏人的前世冤家!奴便任君掇弄罷了!只望事若成讖,郎君便真如所言,莫要厭棄奴家才好。」book18.org

紅孩兒又是一陣賭咒發誓,什麼絕不負心肝兒云云。玉女嬌嬌怯怯,委委屈屈,在地上做了個馬爬,兩瓣明月也似的玉臀高高翹起,露出溝內一抹朱紅,鶯聲嚦嚦道:「奴家後庭尚為原壁,未經人事,還望親親憐惜則個……」book18.org

紅孩兒愛不釋手,撫摩著絲般美腚,道:「我自理會得。」book18.org

掰開肉溝,便見一粉漩菊花藏身其間,緊緊收縮,精緻小巧。似是察覺他視線,那處漩兒猶如水渦般害羞收縮起來,一蠕一蠕的,好不有趣。book18.org

紅孩兒吐了些口水,抹在那菊芯上,握住陽根,將它縮得只有指頭般粗細長短,將濕漉漉兀自沾著些玉女香唾的龜頭頂住,一扭一扭的望里鑽。book18.org

即便紅孩兒將陽具縮得如此細小,可那小孔千餘年來但見污穢排出,從未有異物侵入,如何能習慣得了?那滋味只是形容不出。玉女皺眉苦臉,銀牙緊咬,齒縫間噝噝不止。媚肛緊緊箍住槍身,菊內連連蠕動,連兩瓣香臀都得如水波般抽顫起來。book18.org

紅孩兒但覺裡頭暖融融,滑膩膩,褶皺肉壁四面八方緊緊包住塵麈,擠壓揉搓,仿佛被無數雙柔荑嫩手緊緊握住捋動一般,美不堪言。他知此伊人心中此時正擔心害怕,委屈忐忑一應俱全,若是當真搗出異物讓她出醜,今後恐怕便不會再應這回事了。於是一陣毫不節制的狠干快抽,只一盞茶時分,便到了臨點,長嘆一聲,陽具在玉女菊內突突跳動一陣,噗噗噗的元陽大泄,射了個酣暢淋漓。book18.org

因紅孩兒憐愛,玉女倒沒受多少脹痛之苦,只是忍著急欲大解一般的異物感,稍稍有些不適。待得敏感柔嫩的腸道粘膜被熱精一燙,不由得也有了幾分酥麻暢美,展嬌靨,舒黛眉,輕輕哼叫了一聲。book18.org

紅孩兒回味半晌,自她體內緩緩退出,雛菊立刻一縮,將那許多濃精盡數關在裡頭。紅孩兒抖了抖兀自未軟之物,笑道:「心肝兒你看,果然乾乾淨淨,不見絲毫穢物吧?」book18.org

玉女紅著臉啐了一口,心頭也是一塊大石落地,羞答答地,取過自家香噴噴的汗巾兒,握住那條細細陽具,給他揩拭。待得擦凈後,看著那條白嫩細緻的精巧玩意兒,笑道:「親親將它變得這般細小,倒像個小童兒的物事一般,好生可愛!」book18.org

紅孩兒捏著她鼻尖,假意不悅道:「還不是怕你受苦,你倒來取笑!」book18.org

「奴家知道親親疼我,這不是奴家頑笑嘛!親親莫要生氣,奴家在此賠禮了。」book18.org

玉女忙撒著嬌賠了個不是,又貼上酥胸,送上朱唇,任他品咂。book18.org

笑鬧一陣,玉女摟著他脖頸,露出款款柔情,說道:「親親,我倆夫妻也做了,奴家連後邊的臊人地方都教親親采了去,卻還未曾通名哩!如若此刻吃天兵拿了去,玉帝審問起來,奴家不知郎君名號,倒真像個貪淫的蕩婦了,可真羞煞人也。」book18.org

紅孩兒尋思著,經過這前後幾事,應已將她一顆芳心栓牢,也是時候抖露身份了。該冒的險還是必須冒的,否則亂說個名號容易,玉女耐不住相思按址去尋時,一般的也要露餡。便正色道:「心肝兒,假若……假若,我說假若我是在騙你,你卻要如何?」book18.org

玉女身子霎時僵直,鳳目蓄滿水波,泫然欲泣,艱澀道:「你……你騙我?你騙我甚麼?莫不是……君適才所言,幾番恩愛,都是虛情假意不成?」book18.org

紅孩兒忙攀定她腰,將她摟過,貼緊酥胸,慰道:「不是不是!我對心肝兒一見傾心決然無疑,憐惜疼愛亦為真心,只是……只是……咳!我並不是天庭中人,未有仙籍,先前那般哄你,說我位列仙班,實在是害怕心肝掉頭便走,不給我絲毫機會罷了!」book18.org

「只要你是真心便好,奴家身子都給了你,恨不得連心也掏給你收著,誰還管你有無仙籍哩!」book18.org

玉女破涕為笑,拭淚道:「你個冤家,倒生生嚇了奴一跳!哪怕親親乃是個妖怪,奴也不悔!」book18.org

紅孩兒暗贊,果然不愧是個敢愛敢恨,為所愛甘願投胎下凡的浪漫女子。這投胎轉生可不比黃袍怪、玉兔、青兕等怪那般肉身下凡,不但要棄了仙籍,連千百年修為也要一併拋卻。若不趁幼時重修仙法,前生記憶便全數丟失,死後也要重入輪迴。代價如此之大,卻只能換一樁好處,便是不再為天庭之人,天庭自然無法追拿索回。這侍香玉女、廣寒素娥便俱是此類。book18.org

如此重情重愛,可算是極端難得。西遊書中雖對她描寫不多,評價也甚輕蔑,卻是成書當時風氣使然,無法可施。紅孩兒自己也是個痴情種子,對她卻是極敬重讚嘆的,見她如此說,心中更憐更愛,笑道:「我可不就是個妖怪?」book18.org

玉女好奇起來,扳住他臉細看,訝道:「看親親外放靈光,不見一絲吃人惡氣,實不像個妖怪,倒真是位修煉有成的散仙。況且哪個妖怪能有郎君這般潘安之貌、衛玠風儀?奴卻是不信!」book18.org

紅孩兒將身子一抖,恢復成孩童模樣,笑道:「心肝兒再看呢。」book18.org

他身子驟然縮小几乎一倍,坐在他腿上的玉女便顛了一顛。眼見風流倜儻的俏郎君忽然變作個垂髫童子,玉女雖自聽他說後,便做好了種種準備,哪怕他是個醜惡的野豬精,也只得認了,卻萬萬料不到是個如此幼童,不禁驚得呆了,咂舌道:「這……這……這可如何能夠?」book18.org

紅孩兒道:「這便是我真身了。心肝兒莫看我形貌幼小,我本是羅剎族人,乃下界鐵扇公主羅剎女與大力魔王之子,今年已兩百一十八歲了,外形雖幼,心智卻已成熟,也盡可人事了。」book18.org

頓了頓,又笑道:「心肝兒自然再明白不過,卻是我多嘴了。」book18.org

玉女大羞,紅著俏臉啐了一口,忽覺自己赤條條被個小孩兒這般抱在懷裡,實在不成模樣,忙不迭想要下來。紅孩兒哪裡肯放她走,摟緊了她腰,哀道:「心肝兒為何要走?難道是看我幼小,便不喜了麼?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一直用假身哄著你呢!」book18.org

玉女忙道:「哪有此事?奴既已于歸,親……親親便是奴的天,奴怎會不喜?只是……只是奴這麼大個人兒,親親外貌又是這般童稚,如此抱著,總覺……總覺得好生古怪,臊死個人兒哩!」book18.org

說到後來,玉面通紅,不勝嬌羞。book18.org

紅孩兒使出渾身解數,將前世在網上媒體學來的甜言蜜語,溫柔手段,一一使在她身上。不消一個時辰,便哄得個千年未有情愛滋潤的玉女心花怒放,羞喜無限,對他更是著迷入骨。對那粉雕玉琢,冰雪可愛的面貌也更加順眼起來,直覺自己郎君便應當是如此喜人模樣,簡直比哪吒三太子還要耐看許多。至於情郎年齡身材帶來的怪異不適之感,卻早已被她丟到九霄雲外去了。book18.org

玉女粉腿夾住紅孩兒那又在她腿間羞處作怪的小手,忍著酥麻搔癢,任那春水汩汩泛濫,忽地想起一事,粉頸低垂,伏在紅孩兒耳邊,喘吁吁的問道:「親親未登仙籍,如何入得天門?上來卻又有何事?不如說出來,奴家或許能為親親出些力氣。即便是凌霄寶殿、瑤池仙境中物事,奴也定當拚死給郎君取了來。」book18.org

「我可是像個做賊之人麼?心肝兒多慮矣!」book18.org

紅孩兒笑道:「你所詢兩事,其實卻是一件。我本與我家附近火焰山土地相熟,交好百年,他曾是兜率宮中道人,因思故主,卻又職責所在不敢擅離,便將憑證令牌交與我,教我上離恨天代他向太上道祖叩頭問安。有兜率宮憑證在身,守門天王與手下兵將自然不會攔我。我不料天庭如此廣大,尋不著兜率宮所在,今日在此暫歇,卻不料碰上你這令人愛憐不盡的美人,一見傾心,愛若性命,卻實在是前世的宿緣了。」book18.org

這番話半真半假,玉女自然分辨不出,只感動得將他腦袋緊摟胸前,道:「能得郎君青眼,奴才是三生有幸哩!」book18.org

當下又指點了離恨天方向、路途。book18.org

不覺間天色將晚,太陰漸起,金烏回府。玉女穿衣梳頭,打扮妥當,戀戀不捨道:「今日子時披香殿該奴輪值侍香,奴可要去了。親親放心,奴定當覷個空子,犯些小錯,使娘娘貶我個不著眼之位,方能尋機偷下凡間,到時再與親親做個長久夫妻。企盼親親千萬莫要忘了奴家。」book18.org

從腰帶解下個小小的白玉葫蘆,密密系在紅孩兒褲帶上,又道:「此乃奴家本命法寶,奴若是下得凡來,便光華盡失,靠近奴轉生之處,方才又有微光浮現。親親記得一定要來尋奴,教得奴家修煉之法,只需到得真人位時,便能憶起今日情事,不至忘了郎君恩寵。」book18.org

美人恩重,紅孩兒執著她手,心裡也有些微酸,正色道:「定不負卿!」book18.org

幼童情郎與綺年婦人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溫存良久,終於灑淚而別。正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book18.org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ook18.org

憑著這身小兒模樣,也能攥得玉女痴心不改,紅孩兒不禁信心大增,躊躇滿志。在島上樹林歇息了一夜,次日抖擻精神,重又捻了隱身訣,駕起祥雲,往玉女指點方向而去。book18.org

其實前幾日他雖不辨路途,卻也是在一直往頂層而去,現今既明方向,那便更快了,只花了大半日功夫,便遠遠望見好大一片空島浮在天空,一眼望去,居然看不見邊際。放眼四周,孤零零,單落落,除了雲彩之外,別無他物,好似天地間便只這一個浮在空中的大島一般。book18.org

遠遠看去,島上:仙山嵯峨,霞雲飄渺,怪石嶙峋,清澗流光。鸞鳳振翅和鳴,猿象爭相競走,三五處瓊台掩於蒼松花樹之中,七八棟玉宇立於飛瀑霓虹之旁,當真好一個蓬萊仙島,洞天福地。book18.org

紅孩兒心曠神怡,暗道:「這般景致,若能教那卡梅隆來看看,豈不羞死了他!」book18.org

正立在空中嘖嘖讚嘆,忽見一朵五彩祥雲從島上飄來。book18.org

紅孩兒知道這些修為高深的太乙散仙、金仙,一個個都喜歡搞些神神道道,好顯露出自家掐指算命、料事如神的本事,此雲中人必是來接他的,便撤了隱身訣,現身出來,立在雲端靜靜等待。book18.org

那雲果然徑直向他飄來,待到近前,只見一個青衣婦人荊釵布裙,額頭一個小小尖角,在雲中斂衽為禮,道:「童子可是聖嬰少君麼?妾身青兕,領道祖法旨,特來相迎。」book18.org

青兕!太上老君的坐騎?紅孩兒瞪大了雙眼,看她細聲細氣,溫婉賢淑的模樣,實不敢相信她便是西遊書中,那一個金剛琢收遍漫天仙佛法寶,「獨角參差,雙眸幌亮。頂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長時攪鼻,口闊板牙黃。毛皮青似靛,筋攣硬如鋼。比犀難照水,象牯不耕荒。全無喘月犁雲用,倒有欺天振地強。兩隻焦筋藍靛手,雄威直挺點鋼槍」,凶煞醜惡的獨角兕魔王!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你怎麼是雌的!怎麼會是個雌的?」book18.org

紅孩兒按捺不住駭異,失聲驚問。book18.org

那婦人一笑,道:「妾身如何不能為雌?兕字之意,原本便是雌犀牛,妾身原形獨角而色青,確是雌犀無疑。」book18.org

紅孩兒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滿腦子青牛……雌犀……青兕……獨角魔王……book18.org

怪只怪自己古文學得不好,連個字義也不甚明了,怨得誰來?紅孩兒悶了半天,不禁氣沮:「都怪老吳!害我今日弄乖出醜!」book18.org

那婦人青兕仍是寵辱不驚模樣,輕聲軟語道:「少君請隨妾身來,太上道祖正在朱陵丹台相侯。」book18.org

轉身便行。紅孩兒也只好壓下鬱郁之情,悶聲跟在其後。book18.org

飛過幾重仙山,眼前雲霧繚繞的山頂之上,出現一座珠欄貝闕,瑞氣千條的三層高閣。青兕在樓前落下,向紅孩兒躬身一禮,竟不言語,便轉身去了。book18.org

紅孩兒拾級而上,推開大門,寬廣殿內空蕩蕩的並無人跡。book18.org

沿著樓梯而上,二樓也唯見龍涎裊裊,空寂無人,待得再上一層,正待敲門時,門內傳出一聲長嘆,一溫潤男聲道:「你果然還是來了,不必多禮,進來罷。」book18.org

紅孩兒雖不算膽小,但念及門內之人便是西遊之中,道門第一人的至仙太上老君,也不由有些惴惴,推門而入,迎面便是一個長揖。book18.org

「唉……你果然怪我。起來,讓吾好好看看。」book18.org

太上老君說道。book18.org

紅孩兒抬頭望去,只見一老道端坐蒲團,穿一件紅黃八卦袍,面色紅潤,童顏鶴髮,頜下五綹白須,清姿淡雅,飄然出塵。然而卻沒想像中的凌厲之勢,亦無甚麼王霸之意,周身也不見霞光瑞氣,返璞歸真,普普通通一老道而已。book18.org

紅孩兒暗中吁了口氣,壓力頓緩,心下輕鬆不少。book18.org

太上老君仔細端詳了他一陣,點頭微笑道:「吾想大力外表粗獷,內心卻是極精明的,應當不會露出甚麼破綻,而你在區區兩百年時,便憑著殷炫處那一點蛛絲馬跡猜著了端倪,逼得他引你上來見我,也真是聰明絕頂了……」book18.org

紅孩兒心道:「我猜著了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不過詐唬那道人罷了!那守爐道人緣來叫殷炫麼?聽口氣,這老道和老牛挺熟嘛,西遊記上怎麼沒說過……暫住了!我想這些閒事幹嘛?你老人家別廢話了!爽爽快快說罷!」book18.org

心頭著急,外面卻是低眉順目,屏息閉口,不發一言。book18.org

太上老君又是一聲長嘆,道:「相貌也是真像,若是再過一兩百年,便與吾年輕時一般無二。吾兒聰慧俊逸,為父實喜慰不盡……」book18.org

好似一個炸雷當頭劈下,紅孩兒猛地抬起頭來,瞠目結舌,呆若木雞。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