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美母羞怯難當情何堪 幼子繞指柔絲千千纏book18.org
修行者洞府乃是安身立命、避世修行之所在，皆是想方設法下些只有自家人知曉的厲害禁制，只要府門一閉，等閒人物輕易解除不得，敵人若不想法解除禁制，即便化身闖入，法力也要大打折扣。那西遊記中，齊天大聖何等神通，卻每每吃些妖怪的閉門羹，即便變化後混入妖怪洞中，也不敢輕易於對方主場挑戰，哪怕妖怪正熟睡不備，亦只能偷偷摸摸行些鬼蜮之事，便是為此了。book18.org
而芭蕉洞封山大陣更是威力巨大，乃是當年羅剎女自火焰山土地殷炫處得來，隨芭蕉扇所贈，因構成繁複，消耗甚巨，從未動用一次。此大陣一發，整個洞府便被陣法之力保護起來，除非構成大陣之靈力耗盡，或是自家人親自在洞內解除，否則便是牢不可破，教人變作蚊蠅也混不進來。book18.org
厚重石門乒桌球乓一陣亂響，混鐵棍卻始終攻不破強力封印，只聽牛魔王惱極大吼：「好！既然你們不願出來，那便不用出來了！看我搬來泰山平頂峰壓住此山，過得一年半載，等你二人饑渴而死，到那時，芭蕉扇還不是任我自取？」book18.org
羅剎女正在門內珠淚漣漣地查看孩兒傷勢，聞言神色大變。她自家已是心如死灰，怎樣都無所謂，但孩兒身受重傷，若是被壓在泰山之下，缺藥少食，如何挨得！張口便叫：「且住！芭蕉扇給你便是，我母子二人從前總與你有些香火緣法，你但凡還有絲毫人性，便莫要絕了我孩兒活路！」book18.org
老牛在石門外狂妄大笑道：「晚矣！若教你二人得以活命，將此事傳了出去，豈不顯我佛門污穢卑劣？還不如此時一併滅口，到時來尋你屍身取寶便好！」book18.org
話音未落，羅剎女便覺地面震動，洞頂灰塵碎石簌簌而落，那牛魔王竟然真的召來泰山頂峰，欲將母子二人置於死地！book18.org
羅剎女心中恨極，嗔目欲裂，幾乎將一口貝齒咬碎，眼眶中直似要滴出血來，抱起紅孩兒便要往外沖。可那已設好數百年的封山大陣已然啟用，樞紐雖是位於門內，發動時迅速容易，要解開卻極為繁瑣，急切間哪裡打得開石門！book18.org
地面愈搖愈烈，直如山崩地裂，教人立足不穩，轟隆隆巨響震耳欲聾。羅剎女萬念俱灰，只蹲在地面，將愛子抱在懷中死死護住，任由灰塵石塊如雹墜落，淚流滿面。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方才平穩下來，石門縫隙中射入的天光早已不見，洞內黑沉沉一片，萬籟俱寂，直如鬼域。羅剎女心知此刻洞府已被泰山壓在了下頭，她母子二人俱都沒那本事移走泰山，怎麼出得去？再也忍耐不住，嬌軀顫抖，嗚嗚痛哭失聲。book18.org
紅孩兒吃力抬起手來，輕撫母親髮絲，一面吐血，一面輕笑道：「母親莫要……莫要傷心，能與母親死而同穴，孩兒……孩兒甚是歡喜。」book18.org
羅剎女嗚咽道：「你這孩兒說什麼渾話！為娘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救得我兒脫離生天，切莫……切莫再說這些不吉之語！」book18.org
紅孩兒斷斷續續道：「母親……孩兒自知命不久矣，有些肺腑之言，一向不敢與母親表白，如今……如今孩兒將去，再無顧慮，不、不吐不快……只盼母親莫要……莫要嫌棄孩兒，也彆氣壞了身子才好……」book18.org
羅剎女心中大痛，直恨不得以身相代，強妝笑臉道：「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娘的心肝寶貝兒，娘只恨不得將你含在嘴裡，裝在心尖兒，如何會嫌棄於你？我兒有甚話，便儘管說罷！」book18.org
紅孩兒嘴角溢血，小臉兒上卻是一片平安喜樂之色，道：「母親賢良淑德，溫婉貞善，模樣在孩兒心中又是絕世無雙，孩兒自幼……自幼心中便只母親一個，實是愛極了母親……便是母親所賜那綠綺、紅袖，孩兒與她們歡好之時，也總閉了眼，將她二人幻想成母親模樣……」book18.org
羅剎女一聲驚呼，只覺雙頰火燙，一顆心怦怦亂跳，萬萬沒料到自家親生孩兒，竟然對自己生了男女之情！她是個極貞潔謹持的保守婦人，乍聞此悖逆之事，驚慌之餘，心頭只感厭惡，及恨鐵不成鋼之感。但看愛子滿面血污，命在旦夕的樣兒，又心痛如絞，滿腔母性愛憐頓時將那厭惡之情驅得無影無蹤，珠淚漣漣，撫著愛子臉龐強笑道：「娘知道了，我兒有此心思，雖然不對，但娘也是女人，得人愛慕，卻也高興得很哩！」book18.org
見紅孩兒又欲開口，羅剎女怕他再說些使人反感尷尬的大逆言語，忙打斷道：「我兒身子虛弱，不要再說話了，待娘想法子給你療傷。」book18.org
抱著兒子急急往有地脈靈氣的修煉靜室里走。book18.org
紅孩兒也不急於一時，他與青兕約定乃是半年之後，她方才會裝作帶師尊口訊來尋師弟，現身移開泰山，這半年時光，可是漫長得很哪。book18.org
羅剎女將兒子放在靜室石台上，大略檢查了一番，發覺孩兒看似傷得極重，卻無性命之憂，長長舒了口氣，才覺得手足酸軟，後怕不已。當下將兒子脫得赤條條彷如初生嬰兒，橫抱在懷中，朱唇微啟，將內丹吐將出來，在他背後傷處滾動，便如同西遊記中黃袍怪吐出內丹，欲為孫猴子變的百花羞治心口痛一般，以內丹為媒，用法力為孩兒疏通淤積血脈。book18.org
紅孩兒暗叫時機來了，悄悄運起法力，猛攻背上母親內丹，擾亂其中靈力。book18.org
此計乃是妲己根據自家苦惱之處得的靈感，紅孩兒又在離恨天那半年裡向老君討教的運功法子。只消內丹失控，羅剎女便空有一身法力而無法控制，連一根小指頭也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兒子擺布矣！book18.org
當然，紅孩兒自是不會冒冒失失，便行那霸王硬上弓之事的。應當如何，全盤打算早已瞭然於心。book18.org
紅孩兒對背上母親之內丹暗動手腳，羅剎女渾然不查，行功良久，把脈得知愛子血脈完全順暢之後，方才停下，將內丹送到口邊，小嘴兒一吸，吞回肚去。book18.org
不料剛一吞入，便如同一股火線直從喉嚨燒入肚腹，周身法力立時紊亂起來，血液狂奔，經脈糾結，攪得體內一片大亂。羅剎女剛驚呼一聲「啊喲！」book18.org
便軟綿綿再無力氣，身子向後便倒，懷中的紅孩兒也脫手滾落。book18.org
紅孩兒「砰」地一聲，從石台上摔落下地，仿佛被震醒一般哼了一聲，爬起身來，晃晃腦袋，方才發現軟倒在石台上的母親，大驚失色，搶上前來抱起母親上身，急問：「母親！母親您怎麼了？到底出了何事？」book18.org
羅剎女「嚶」地一聲，睜開鳳目，吃力道：「我兒……我兒好了？」book18.org
嘴角露出欣慰笑容，道：「莫要擔心為娘……娘只是……只是適才為你療傷，一時內丹失控……」book18.org
紅孩兒做恍然大悟狀，叫道：「我曉得了！那牛魔王打到我時，孩兒便覺得身子裡一股熱氣竄來竄去，破壞孩兒經脈！孩兒現今身子已好，已察覺不到那股熱氣，母親卻受反噬，必是被那老賊靈力趁機侵入內丹了！」book18.org
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痛哭道：「都怪孩兒！母親若不是為孩兒療傷，怎會被那老賊靈力所趁？」book18.org
修行中人金丹深藏腹內，若不是至親之人，等閒哪裡接觸得到？又有哪個敵人有機會動甚麼手腳？羅剎女從未聽說內丹除卻自家心魔可導致走火之外，也能為他人所趁，對兒子之言毫不懷疑，見那張可愛小臉兒被他自己扇得又紅又腫，心中大急，道：「這如何……如何怪得了你？若不是我兒捨身救我……為娘……為娘哪裡還有命在？」book18.org
羅剎女信了兒子言語，以為真是被牛魔王暗勁入侵所致，勸住愛子之後，嘗試了一下，發覺自家如今只有脖子以上才能活動，便道：「孩兒扶我坐起來，讓娘試試能否將那老賊靈力逐出去。」book18.org
這內丹失控與紅孩兒那外力之傷不同，旁人根本無法插手相助。紅孩兒應了，正待跳上石台，突地又停了下來，紅著臉吶吶道：「母親稍待，請容孩兒先穿上衣服。」book18.org
羅剎女見兒子可愛表情，雖身處絕境，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道：「這洞裡只我母子二人，又無外人，我兒小小孩童，在娘面前還害什麼羞？莫說你從小便是我一手帶大，你身上哪裡有顆小痣，娘也清清楚楚，便是前幾日時，娘為你抹身擦藥，該瞧的也瞧得光了，怎地不見你害臊？」book18.org
紅孩兒還是穿上了紅肚兜、虎皮裙，低頭囁嚅道：「孩兒先前自以為命不久長，對母親說了些大逆不道的污穢言語，實在……實在無顏赤身面對母親……」book18.org
羅剎女溫柔笑容立時僵住，好一會兒才輕嘆口氣，道：「此事今後莫要再提，便全當沒發生過。好了，我兒快快扶娘起來。」book18.org
紅孩兒輕聲應了，跳上石台，扶母親坐起，又將她雙腿擺成盤膝，雙掌平攤放在腿上，擺出五心向天之姿，接著跪在母親身後，雙手攬著她盈盈纖腰，穩住母親身子。book18.org
羅剎女貞烈謹持，自然對亂倫之事極為反感。若在紅孩兒吐露心跡之前，她必然不會有別樣想法，然而此時她既知兒子對自己心生情慾，卻不得不被他抱著，便禁不住心生排斥。book18.org
只覺得自己背臀與兒子胸腹相貼，自家小腹被他小手所覆，熱氣一陣陣從背後及小腹傳來，使她心煩意亂，對心肝愛子的疼愛之情、信任之切，與對兒子異樣情感的厭惡、排斥、罪惡感等種種念頭在羅剎女腦海中攪來攪去，爭鬥不休，連呼吸也平穩不了，哪裡還靜得下心來去驅逐什麼內丹中的外來靈力？但凡紅孩兒稍稍有些動作，便自疑神疑鬼，唯恐早已對女人身體食髓知味的兒子做出甚不妥之事。book18.org
直過了一個多時辰，紅孩兒始終抱著自己腰腹一動也不動，最是老實不過，羅剎女才漸漸放下心來，終可凝神靜氣，嘗試著控制內丹。不過紅孩兒專門為此時情形而向太上老君請教的法子，怎可能由她自己便可解決？於是乎又兩三個時辰過去，羅剎女還是連一絲法力都收束不了。book18.org
羅剎女一聲長嘆，緩緩睜眼，紅孩兒關切問道：「母親，可有進展？」book18.org
羅剎女苦笑搖頭，正待說話，小腹突然「咕……」book18.org
一聲長叫。羅剎女一愣，頓時羞了個粉面通紅。她內丹失控，法力難聚，自然與普通人無異，往常每日一餐便足，眼下便至少得多食一兩倍。此刻距離早膳已過了四五個時辰，她肚子便發出抗議了。book18.org
紅孩兒「啊喲！」book18.org
一聲，小心將母親平放下來，道：「母親稍等，待孩兒去廚下為母親尋些吃食。」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紅孩兒便興沖沖的提著食盒回來，歡然道：「母親！廚下尚有些前幾日採摘的新鮮蔬果，米麵雖然不多，卻有十幾瓮堅果乾菌，及滿架子熏禽腌獸肉脯，人參靈芝之屬也有幾盒，若節省著些，至少夠我二人吃上幾年了！那老賊說過得一年半載便要移開泰山，進洞來尋芭蕉扇，到時我們便可攻他個出其不意，報得大仇了！」book18.org
羅剎女聞言也是一喜，這幾日她一門心思撲在受傷的愛子身上，全沒理會家中繁瑣事務，恍惚記得半月前最後一次清點時還沒這許多，卻也只道是丫鬟們看少主受傷，自告奮勇的多采多存了，便沒多少疑心。她卻不知這些都是紅孩兒早已備好，放在如意皮袋之中，此時才拿出來的。book18.org
羅剎女問紅孩兒道：「吃食雖是夠了，清水卻有多少？」book18.org
紅孩兒笑道：「母親放心，廚下水缸中雖然只得半缸清水，卻還有孩兒在哩！孩兒雖說最擅弄火，對操水之術相對弱些，不過孩兒也有散仙之位，憑空凝出少許清水，僅供我母子二人飲用，倒也夠了。更何況只要母親將那老賊靈力驅出內丹，便亦可控水了，到那時，說不定每日還有多餘清水供我們洗浴之用呢！」book18.org
羅剎女這才放心。book18.org
紅孩兒跳上石台，扶起母親，喂她吃了幾個鮮果，又飲了一罐清水，自家隨後也用了些。食畢，紅孩兒將食盒收拾了去，又去外面拖了張軟榻回來，將羅剎女抱上軟榻，小心放好，蓋上錦被，捂緊四方被角，直如呵護珍寶一般溫柔體貼，說道：「母親適才行功許久，定然疲了，便安心睡上一覺，養好精神，醒來再試罷！」book18.org
羅剎女一直未見兒子有甚麼出格舉動，芳心早已放下，心想：「孩兒心中雖對我有萬萬不妥之男女情思，卻依然是個極純良孝順的乖孩兒，知我不喜他的念頭，果然並無絲毫無禮，我先前怎能如此不信自家愛子？真真不該！」book18.org
面露微笑，對紅孩兒道：「孩兒跪著扶了娘那許久，也應是累得緊了，快快上榻來，與娘一塊兒休息一陣子罷。」book18.org
紅孩兒一指旁邊石台，道：「如今我母子並未脫險境，孩兒自當努力修煉，保護母親。母親安心休息便是，孩兒正好趁此時呼吸吐納，錘鍊一會子修為。」book18.org
羅剎女芳心喜慰不盡，便不再勸，美眸柔情似水，看著兒子在石台上閉目行功的認真樣兒，直至倦意襲來，方才闔上眼甜甜睡去。book18.org
睡得沒多久，一股異樣感覺襲來，將羅剎女驚醒，頓時鬧了個面紅耳赤，暗叫不好：「怎地我卻忘了還有這等麻煩事？可真是要羞死了！」book18.org
原來她吃了些多汁鮮果，又飲了一大罐水，此刻尿意便澎湃起來，加之她動憚不得，對身子控制力大大減弱，幾乎便要憋不住了。book18.org
紅孩兒看似在心無旁騖錘鍊內丹，其實雙眼微眯，一直偷偷關注著母親，但見她臉蛋兒愈來愈紅，額頭鼻尖有細密香汗，雙目緊閉，銀牙緊咬的樣兒，便長舒口氣，收了內丹，佯作才發現母親異常，驚呼一聲，搶上前來急道：「母親面頰怎的這般火燙？可是身子有甚不適？」book18.org
羅剎女不知兒子已然停功，正自苦苦忍耐之時，吃了他驚呼聲一嚇，不由得花瓣一抖，漏了一股尿出來，急忙竭盡全力，直至嬌容扭曲，方才險險憋住。紅孩兒故作不知，在旁邊慌了手腳一般只是問：「母親！母親您倒是說話啊！孩兒……孩兒快要急死了！」book18.org
羅剎女情知若始終不說，到最後憋不住時，尿門大開，浸透了衣裙床鋪，豈不是更加羞人？終須瞞兒子不得。將漲得通紅的俏臉偏過一邊，聲如蚊蚋道：「娘……娘要解手……」book18.org
紅孩兒一呆，暗中憋氣，小臉兒也立時紅了起來。默然鑽進旁邊布簾遮擋的小洞，將內里那個紅漆馬桶提了出來，放在榻邊，跪下向羅剎女磕了三個響頭，道：「孩兒雖對母親有不可言之情，心中卻對母親敬重無比，原本理當避嫌。然此刻事急從權，情非得已，願自蔽雙眼，服侍母親如廁。若孩兒不慎碰著了母親身子，還望母親莫要以為孩兒是心懷不軌，故意而為才好。」book18.org
說罷，撕下一條被單，將雙眼緊緊蒙住，在腦後打了個結。book18.org
羅剎女一根指頭也提不起來，若要如廁，撩裙解帶、脫褲露臀，乃至坐上馬桶，都須得兒子親手操持才行，即便是便溺之時，也要兒子伸手相扶，才不會自馬桶上跌下，她先前擔心著這些，芳心混亂一片，又羞又怨，不知怎辦才好，待得見兒子蒙上雙眼，立時大大鬆了口氣，雖然依舊羞澀難當，卻已比先前預想好得多了，只消兒子看不見，便不是那麼無法忍受。book18.org
這一放下心來，尿意便越發難耐，羅剎女嬌吟一聲，幾不可聞地道：「我兒快些……娘快、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紅孩兒答應一聲，摸索著上榻，抱著母親便要下來，羅剎女低聲哼哼道：「我兒莫慌，先……先褪了娘的里褲，再……娘身子動不得，若是直接坐了上去，便不好脫了……」book18.org
紅孩兒小臉漲紅，語氣尷尬地道：「母親見諒，孩兒雖與綠綺紅袖有了夫妻之事，然她二人解手都要避著人，孩兒對女子如廁之事實在……實在不知多少，若是孩兒做錯了什麼，還需母親及時提點。」book18.org
說罷，撩起母親孺裙，小手順著母親小腿、大腿一路摸索而上，到得腿根處時，卻停了一停。book18.org
羅剎女這才發覺兒子手按之處，有一小塊布料卻是濕漉漉地，正是她先前吃了兒子一嚇漏出來的些許尿液，不但浸濕了褲襠，水漬甚至擴到了腿上，頓時羞得要死，咬唇嗔道：「娘的褲帶還在上面一些，我兒……我兒莫要停在那裡，羞死……羞死娘了……」book18.org
紅孩兒也是面紅過耳，小手來到母親小腹，摸到褲帶，費了好大勁才解開，將綾羅長褲往下拉，突然「噫？」book18.org
地一聲，奇道：「甚麼東西？」book18.org
假裝好奇地伸手一摸，大驚道：「母親肚子上怎地……怎地有一團毛髮？」book18.org
紅孩兒雖有兩百歲了，形貌卻止如垂髫小兒，下體自然光潔無毛，在羅剎女心中，也還是個童稚天真的孩子。且羅剎女指給他的通房丫鬟，綠綺紅袖二人，亦是修成人形不久，外貌僅只十三四歲尚未及笄模樣，遠未成年。羅剎女不疑有他，只道自家孩兒是當真不曉得女子長成後會有恥毛腋毛，雖然羞怯難當，卻不惱怒，只漲紅著臉兒道：「我兒快快縮手！那也是女兒家羞人之處，怎可無禮亂摸？那是何物，待日後綠綺紅袖身量長成，你便知道了！」book18.org
紅孩兒一驚放手，羞愧不已道：「母親恕罪！孩兒……孩兒只知那是母親小腹，離那……那裡尚遠，卻不知那亦是……亦是女子羞處……」book18.org
羅剎女只覺尿門處已是被幾番衝撞，也來不及生氣了，打斷他道：「莫要說了，我兒快……快些扶娘去……去……」book18.org
紅孩兒忙將長褲從母親足上扯脫，抱著她下得床榻，摸著桶蓋上便孔方位，撩起她後面裙幅，扶她在馬桶上坐下。其間雖是挨擦碰觸到了母親粉臀，羅剎女情急之下，也沒察覺什麼，臀峰剛挨上馬桶墊板，便再也忍耐不住，尿孔一松，勁急水柱嗤地一聲噴射而出，銀瓶乍裂水漿迸，激流入桶響瀧瀧，水聲嘩嘩淙淙，動靜極大。book18.org
羅剎女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愜意輕嘆，隨即想起下面的丟人響聲全被兒子聽在了耳里，又變得羞不可抑。待得發覺騰騰熱氣帶著尿臊臭味漸漸從桶中翻滾升起，定然已被身後扶持著自己的兒子嗅著了，更感羞恥，嗔道：「我兒快快屏息……娘不准你吸氣！」book18.org
紅孩兒察覺母親這話里大有撒嬌之意，心頭大喜，表面上卻老老實實地屏住氣息。book18.org
紅孩兒故意喂的母親多汁鮮果，又給她喝了許多清水，羅剎女這一泡尿便自然又急又多，嘩嘩水響連綿不絕，簡直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好不容易由急變緩，淋漓叮咚，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清響了好一陣，才終於尿盡。book18.org
紅孩兒半天沒聽到聲響，「哈」地吐出胸中濁氣，大喘了幾口，問道：「母親，好了麼？」book18.org
羅剎女眼下無法使出「凈」字訣，此時花唇恥毛、腿根會陰，甚至臀尖上都滿是亂流的尿水，卻又不好開口，難道還要讓兒子拿絲巾給她擦拭揩凈？book18.org
她雖生性愛潔，可若被兒子隔著一條薄薄絲巾細細摸捏、褻玩牝戶臀兒等羞恥之處，那她也不要活了，幾番猶豫，羅剎女終於放棄了開口，只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紅孩兒便將母親抱上香榻，摸到剛才褪下的褲子，便欲給她穿上。羅剎女輕聲羞道：「我兒且慢……娘大約還需你照料幾回……這裡褲穿穿脫脫，甚是麻煩，便……便不穿了吧……」book18.org
她話中之意雖然亦真，但其實更多因由，卻是害怕兒子為她穿褲系帶之時，觸到她恥毛腿根及屁股各處的尿水，羞煞了人。book18.org
紅孩兒應了聲是，服侍母親躺好，又拉來錦被給她蓋上，方才扯脫了蒙眼布條。羅剎女卻轉過了頭去，直不敢與兒子目光相對，臉蛋耳珠都羞得紅彤彤的，甚是可愛。book18.org
紅孩兒提著馬桶便欲出去傾倒，突然停步，苦笑道：「母親，這個……這個卻要倒在哪裡？」book18.org
芭蕉洞大大小小十餘個石廳、石室，只住了十五六人，除了羅剎女母子二人，及綠綺紅袖這兩個少主人的通房丫頭之外，便儘是丫鬟女僮。洞府內共有馬桶六個，三個分別在羅剎女閨房、紅孩兒臥室、綠綺紅袖寢室，兩個在丫鬟女僮們的通鋪石室，還有一個便是紅孩兒手中這個，放在靜室小間裡供修煉之人使用的。book18.org
每日清晨，便自有粗使丫頭將這六個馬桶遠遠提到後山傾倒洗凈，再送將回來。book18.org
只是眼下他母子二人被封在洞府，又壓在泰山平頂峰之下，那裡有地方傾倒穢物？book18.org
羅剎女顧不得羞恥，也顰蹙秀眉犯難起來。若是找間石室傾倒，由於整個洞府內地面皆平，只怕幾日後就會溢出門口，到處亂流，最後搞得一洞之內臭不可聞，無處下腳，流入廚房還會熏壞了吃食。可若是尋物來盛，又哪來那許多瓶瓶罐罐！洞府地面俱是花崗硬石，挖掘艱難無比，否則倒是可以挖個大坑，那便好了。book18.org
若只靠那六個馬桶，按她剛才那泡便溺之量，恐怕僅她一人，一月之後便能將六個馬桶全部裝滿……想一想便噁心死人也！book18.org
紅孩兒忽然雙掌一拍，道：「有了！母親，孩兒最擅弄火法術，若是去廚下取口鐵鍋，傾倒在內，孩兒再使出法術烈火，將其燒乾燒盡，便無有後顧之憂了！只需每次都在同一間室內，末了將石門閉好，便不至污了洞中味道。」book18.org
便只將自家穢物倒在鍋里教孩兒看見，羅剎女便已覺得羞慚欲死，還要讓他用火燒乾，那味道蒸騰起來……豈不是教人活不成了！羅剎女心中千番厭惡，萬般不願，卻想不出更好之法，只得扭過臉面朝石壁，紅著臉無奈地含糊哼哼：「我兒……我兒看著辦罷。」book18.org
待得紅孩兒提了馬桶出了靜室，羅剎女心中委屈、羞慚、惶恐一併爆發出來，忍不住嗚嗚痛哭失聲，心頭暗暗下定決心，哪怕生生憋死，也絕不大解出恭，絕不！book18.org
第09章 破廉恥艷母解心結 逆人倫母子定終生book18.org
此後一連三日，羅剎女果然死死忍住了，不曾大解出恭，其實也是因紅孩兒藉口鮮果不易久放，連日來盡皆喂她多汁鮮果，入腹之後殘渣不多，遺矢不急，故此能忍。book18.org
然而食物汁水豐沛，小便就多，羅剎女這三日來每天俱要解手五六次。紅孩兒每次服侍母親尿畢，都故作不知地立刻將她抱上床去，任由她胯間尿水被身子慢慢蒸乾。羅剎女數次猶豫，卻無一次有勇氣張得開口。book18.org
羅剎女年歲一千有餘，雖說羅剎族人成長緩慢，身子也已是熟透了的，牝戶里每每有些糯米汁一般的白漿子流出來，便是女兒家的白帶了。往日她每晚都要沐浴凈身，自然沒甚味道，可這三天來，她動彈不得，不但沒法子洗浴，連小便後殘留都沒法揩拭，胯間婦人特有之陰騷臭氣和尿騷味越來越濃。book18.org
羅剎女早就不讓紅孩兒搬她上石台盤膝行功了。她怎敢任由兒子擺弄她腿腳，使得氣味自裙下散開，還要扶著她身子數個時辰，盡情聞那臭味？即便如此，平常都捂在被窩裡，便只她自家聞得到還好，但每當她要解手之時，紅孩兒蒙了眼將被子一掀，那惡濁之氣便盡情散發出來，如入鮑魚之肆，使得羅剎女羞慚無地。book18.org
雖然從孩兒面上看不出任何不豫之色，羅剎女自家卻是萬般委屈，羞憤欲死。book18.org
隨著那臊人味道愈來愈重，她懊喪羞惱之心也越來越烈，若不是擔心留下兒子獨自一人，會做甚傷心自戕之類的傻事，她早就耐不住這非人羞恥咬舌自盡了。book18.org
不止是這氣味使人羞臊難耐，更讓她驚恐的是，一連三天未曾清洗擦拭，下體已然癢不可耐。book18.org
女兒家陰牝花瓣等處最是嬌嫩不過，須得時常打理，精心呵護，羅剎女下體毛髮又甚是茂密，尿漬不絕，白帶等女陰分泌物又沒得清洗，還被紅孩兒以害怕母親著涼為名，整天捂在溫暖被窩之中，眾多細菌便歡喜滋生，蓬勃繁衍起來。book18.org
羅剎女自然是不知細菌為何物的，她只曉得從昨日開始，私處便已有些微微搔癢。倘若能自己撓撓，倒也不至於忍不下去，可她卻正是苦於動彈不得，莫說伸手撓撓，連夾緊玉腿摩擦一下緩解也做不到，整夜覺也睡不著，只是緊咬貝齒，死死苦忍。book18.org
到了今日，那裡更是奇癢難當，直如蟻走蟲爬，好似成千上萬個孑孓跳蚤在那嬌嫩之處的皮下鑽來鑽去。羅剎女咬牙苦忍了個把時辰，實在熬不住了，狠心將舌尖咬破，以劇痛來抵擋奇癢。又過了半個時辰，無論怎樣都再也忍不下去了，幾乎連渾身十萬八千根寒毛都要根根脫落，終於難過得哭了出來。book18.org
她這一哭，立時將假裝在石台上修煉的紅孩兒驚醒，紅孩兒慌忙吞丹收功，撲到榻前，急問：「母親為何哭泣？可是身子有哪裡不適？」book18.org
羅剎女偏過頭去，只是嚶嚶嬌泣，在紅孩兒連連追問下，才抽抽噎噎地道：「很癢……癢得教人都不想活了……」book18.org
紅孩兒大大鬆口氣，微微責怪道：「母親何處發癢？孩兒幫您撓撓便是，卻為何一直不向孩兒開口？」book18.org
羅剎女臊得脖頸都紅了，一面流淚，一面委屈的低聲道：「撓也沒用……須得打些水來……來清洗……」book18.org
紅孩兒摸摸腦袋，疑惑道：「清洗？母親可是想沐浴？」book18.org
又有些為難的道：「廚下那半缸清水昨日便已吃完，孩兒每日凝的只夠我們二人飲用啊，實在……實在沒那許多水作沐浴之用……」book18.org
羅剎女心頭羞憤欲絕，卻以為綠綺紅袖臉嫩，沒教孩兒見過這些女兒家私事，不得不說清楚，咬著下唇哭道：「是……是娘下面的羞處……只要少少清水，用絲巾清洗一下那裡便好……娘癢得……癢得挨不住了……嗚嗚……」book18.org
說罷，又是委屈，又是羞愧，惱恨得哭出聲來。book18.org
紅孩兒恍然大悟，也漲紅了臉，忙道：「母親少待，孩兒這便去準備！」book18.org
拔腳飛奔出去了。修行中人體質本佳，前後又用了無數靈藥，這三日下來，他的斷腿已經完全康復，行走如飛，全沒了三天前才被困時那一蹺一拐的怪樣。book18.org
少頃，紅孩兒用洗漱銅盆端了小半盆清水回來，水裡泡著一塊白絲巾。紅孩兒將銅盆放在榻邊，跪下磕頭道：「母親，請恕孩兒無禮了！」book18.org
照例用布蒙上雙眼，揭開錦被，將羅剎女抱到榻邊，讓她斜倚著榻頭床板坐起，自己跪在她落在榻外的雙腿之間，慢慢掀起百褶孺裙。book18.org
裙幅一開，一股女陰騷臭和尿臊味糾纏而成的惡臭立刻撲面而至，便如同一堆澆上尿、又被日光曝曬過的死魚驀然出現，直是刺鼻嗆人。紅孩兒目不視物，嗅覺聽覺比往常更加敏感，饒是心中有了些準備，也只覺中人慾嘔，不禁暗自咂舌。book18.org
羅剎女只覺得羞恥之極，再無顏面對兒子，嚎啕大哭道：「便讓我死了罷！便讓我死了罷！如此恥辱……卻教人如何得活？我兒快快閉氣……莫要……莫要熏壞了你……」book18.org
老實說，這味雖然是紅孩兒故意造成，他卻也沒料到竟然如此強烈，可比當年他與馨芸暑假出去山中自駕遊玩那次，晚上在帳篷里，脫光了母妻衣物，再湊到她那被厚厚牛仔褲捂了一天的腿間嗅到的臭得多了！book18.org
不過此時正是讓羅剎女知曉自己愛意究竟多深之機，紅孩兒壓下心頭些許不適，微笑道：「母親莫非忘了孩兒三日前之語？」book18.org
羅剎女此刻腦袋一團混亂，強烈的羞臊之下，連蒙著眼的孩兒正面對著自家赤裸下身也渾沒在意了，抽抽噎噎地嬌泣道：「甚……甚麼？」book18.org
紅孩兒一面擰著絲巾，一面柔聲道：「孩兒自幼便戀著母親，母親在孩兒心中，沒一處不美，沒一處不香……即便是母親身子此時味道，在孩兒嗅來，也是如蘭似麝，芬芳馥郁，萬萬沒有嫌惡之理。」book18.org
說著，還深深吸了口氣，滿足地輕嘆一聲，以示證明。book18.org
羅剎女大羞，慚惱欲死之意卻淡了許多，心頭感動之下，對孩兒的不妥之言似乎也沒三日前那般反感了，只是還抹不開臉面，嚶嚶涕泣道：「我兒只是哄娘開心罷了……這般……這般臭氣逼人，直如鮑魚之肆，你卻說什麼……說什麼蘭麝之香……」book18.org
紅孩兒卻不答話，突然伸長脖頸，湊到母親腿間，在那毛髮遮掩的腥臭花瓣上輕啄了一口，笑道：「如此，母親便能信孩兒心意了罷？」book18.org
羅剎女被兒子大膽無禮的突襲驚得呆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陡然一聲尖叫，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怎敢……怎能……那裡如此腌臢污穢，我兒怎可……怎可……怎可……」book18.org
只羞得渾身發燙，一張俏臉更是紅得似要滴出血來，「怎可」了半天，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紅孩兒面含甜笑，不再說話，執起半乾絲巾，摸索到母親芳草茂密的下體，便開始清理各處來。一會兒塞在淫裂里上上下下輕柔劃弄，一會兒揪起一撮恥毛輕輕搓動，一會兒又用絲巾拈住一片肉唇，用兩根指頭細細揉捻……千般溫柔，萬般憐愛，說不出的情意纏綿。book18.org
羅剎女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貝齒緊咬下唇，一雙美眸眨不眨地盯著愛子，默默任他撥弄女兒家羞人私處，擦拭清洗，眼中珠淚也不再留下，而是積在眼眶裡，泫然欲滴。book18.org
隨著絲巾一次次漂洗，盆中清水漸漸渾濁，羅剎女只覺先前那讓她恨不得將私處割下的奇癢已然離體而去，取而代之的，卻是另一種不可言狀的輕微搔癢，自孩兒小手中那嬌嫩羞花悄然升起，漸漸蔓延至花徑，使得那窄小腔道布滿露珠之後，又一路深入，終至體內深處，那曾經讓眼前愛子住了兩百餘年的溫暖愛巢……book18.org
羅剎女又羞又愧，又是自責，又自感罪惡，卻出奇的沒有了三日前，聞得兒子對自己心生情意時的嫌憎厭惡之感，反而漸漸沉浸在使人渾身毛孔皆開的溫和酥癢之中。止余淡淡溫馨，絲絲疼愛，在一顆芳心內裊繞不去。book18.org
當紅孩兒將左手也伸了上來，摸索著撥開草叢，捏著她花瓣頂端那粒嬌美花蒂時，她櫻唇微啟，幾番猶豫，卻終於沒出聲阻止。book18.org
紅孩兒表面鎮定，心頭卻已是激動得怦怦亂跳。剛才隔著濕濕絲巾，撫摸清理母親私處，便已經讓他興奮之極了，現在更是親手捏住了母親陰蒂！刺激得他幾欲暈去，跪在榻邊的腿腳也有些發抖，假裝羞愧道：「母親，孩兒方才想起，曾聽綠綺她們說過，女兒家此處最易藏污納垢，孩兒無禮，便要將它剝開清洗，望母親莫怪。」book18.org
等了好一會兒，方才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嗯」。book18.org
紅孩兒按捺住雀躍心情，極柔極慢地將花蒂包皮往上推，把那粒相思豆自肉鞘中剝出，右手上攤著絲巾，兩根指頭輕輕捏了上去。book18.org
羅剎女「嚶」一聲輕吟，膣腔盡頭的肉梨兒下意識抽搐了兩下，頓時羞不可抑，閉上了一雙美眸。book18.org
那粒紅豆不知何時已然悄悄硬了起來，隔著濕潤的薄薄絲巾，紅孩兒甚至能清晰察覺內里血脈的突突輕跳。他雖然蒙住了雙目，但腦海中立時浮現出那紅潤光滑，如紅瑪瑙般姣美可愛的模樣。book18.org
紅孩兒吞了口唾沫，情知此時雖稍稍打開了母親心扉，時機卻遠未成熟，強忍住推倒母親之念，小心翼翼地捏住擦拭了一番，長舒了口氣，收回雙手，問道：「母親，可還癢麼？不知是否有甚麼地方還需清潔？」book18.org
羅剎女被兒子撥弄那處，搞得渾身酥麻，心肝發顫，膣腔內春露漣漣，不絕於縷，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沒有發出羞人之聲。見他完事，也大大鬆了口氣，聲如蚊蚋地嬌羞道：「沒了……」book18.org
紅孩兒將母親孺裙放下，又服侍她躺下，蓋好錦被，這才扯下蒙眼布帶。羅剎女臉蛋兒兀自紅通通地，偏向洞壁不敢看他。book18.org
紅孩兒心頭歡欣鼓舞，卻不表露，將銅盆中污水潑在了屋角。book18.org
胯間惡氣已除，羅剎女休息了少頃，便讓紅孩兒扶她上石台，繼續中斷了兩天的行功嘗試，白白耗費了幾個時辰，依然一無所獲。book18.org
紅孩兒端來食物清水給母親服用。雖然找不到重控內丹之法，使得羅剎女有些懊喪，然而靠在孩兒懷裡，就著他手進食，卻又頭一次感到心頭微甜。待得食畢，她突然想起一事，「啊喲！」book18.org
一聲驚呼，急問：「娘今日洗身用了那許多水，現今又飲，我兒……我兒卻喝什麼？」book18.org
紅孩兒笑道：「孩兒這幾日練功不輟，控水之術大有長進，比之前幾日，所凝清水已多了兩成。孩兒身子幼小，那多餘兩成便足夠了，剛才在廚下已是用過，母親不必擔心。」book18.org
這幾日來，他和羅剎女腹中飢餓之時間已錯開了一兩個時辰，他自家用餐都是在廚下，羅剎女也不得見，聞言雖覺有甚不對，似乎自己忘記了什麼，有些將信將疑，但看愛子唇上，卻無半分乾燥，便只得信了。book18.org
紅孩兒又去了羅剎女閨房，將她閨房中的描金馬桶提來，換掉靜室內已用過三日的馬桶，振振有詞道：「雖然每次母親用後都有傾倒，然而這馬桶用了這幾天，無水清洗，也有些異味了。母親房中馬桶一向便止母親一人使用，三日前晨間丫鬟又清洗過，甚是乾淨，母親以後便用這個罷。」book18.org
羅剎女方欲開口，說這馬桶異味尚不算重，還可使用些日子再換，紅孩兒卻已提著出了門去，便只索罷了。book18.org
經過此次親熱清洗，羅剎女芳心果然打開了一道縫隙。個多時辰後，紅孩兒再次服侍羅剎女如廁完畢，正待抱她上床，便聽母親忸忸怩怩地道：「我兒且慢……女兒家不比你們男子，可以甩凈晾乾……女子小解之後，那個……那個到處亂流，還需得用絲巾擦拭才行。」book18.org
紅孩兒啊了一聲，慚愧道：「孩兒從前不知，倒教母親受委屈了。」book18.org
在榻上摸了半天，方才摸到搭在榻腳的絲巾，正待伸手，卻又一呆，吶吶道：「母親，孩兒從未見過女子小解模樣，綠綺她們在屏風後更衣出來，都是處理乾淨的，孩兒實在不知……不知該擦拭哪裡？」book18.org
羅剎女嬌靨通紅，羞道：「哪裡有那……那個，就擦哪裡便是了……」book18.org
紅孩兒搔頭為難道：「可孩兒……孩兒看不見哩！」book18.org
羅剎女不答，直過了好一陣子，方才低聲嗔道：「既是看不見，把蒙眼布條摘了不就好了！」book18.org
紅孩兒心中突地一跳，佯作大驚道：「甚麼？摘……摘了？母親白玉蘭般聖潔的身子，豈容……豈容覷覦，孩兒……孩兒安敢斗膽窺視？」book18.org
羅剎女叫兒子摘掉布條之語出口，本已羞得不行，聞言又是心頭大嗔，嘟著小嘴兒咕噥道：「摸也教你摸過了，親……親也教你親過了，還有比這更羞人之事麼？卻說什麼不敢覷覦……你不願便罷，由得娘下邊兒發臭發癢算了！」book18.org
她自家卻尚未覺得，此話中的撒嬌之意已甚是明顯了。紅孩兒卻分辨得清清楚楚，心頭大喜，暗道：「不料三日之間，便有了如此成效，看來功成圓滿之已日不遠矣！」book18.org
憋口氣脹紅了臉，顫聲道：「如……如此，母親恕罪，孩兒……孩兒便要睜眼了。」book18.org
羅剎女羞得閉上了眸子，輕聲道：「這些時日來，我兒愛我敬我，並無一絲失禮之處，娘豈會視而不見？我兒儘管睜眼便是，只是莫要……莫要得寸進尺，負了娘之信幸。」book18.org
紅孩兒忙道：「母親儘管安心，孩兒敬你愛你，但凡母親不豫之事，孩兒絕不為之！」book18.org
懷著激動，單手扶著母親纖腰，使她坐穩，一手解開布帶，睜開眼來。book18.org
入目便是兩瓣白皙如玉，渾圓如月的粉臀，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粉嫩多汁……可不是多汁是怎地？雪白的臀尖兒上，還掛著一滴晶瑩水珠，顫巍巍地搖晃著哩！book18.org
從那隱現朱紅的臀溝往下，幾撮捲曲毛髮濕漉漉地糾結成綹，上面也聚著幾滴淡黃露珠，顫一顫，叮咚一聲落入桶內，隨即又彙集起來，搖搖欲墜地掛在頂端。book18.org
雖然上次回來，變做個蟭蟟蟲兒時也曾窺見過這番美景，然而此刻卻是光明正大、攬著母親纖腰行那視奸之事！紅孩兒吞了口唾沫，拿著絲巾伸出手去，輕輕為母親擦去臀上殘尿，觸手處溫潤如軟玉，滑膩似凝脂。再由後往前，自臀溝里拂過她胯間淒淒芳草掩映下的柔嫩花瓣，絲巾與濃密毛髮摩擦，發出沙沙輕響。book18.org
羅剎女貝齒輕咬，死死忍耐著兒子那隔著絲巾的溫熱小手，在自家嬌花珠蕊上敷來拂去，帶來的陣陣酥軟，以及那教她說不出口的醉人歡愉。想起自家後邊全暴露在兒子面前，任由他瞧了個飽，更是不自禁地渾身發燙，花瓣微微一收，蕊口裡悄悄滲出幾滴蜜汁來。臀兒上也是一陣陣麻癢，仿佛察覺得到兒子視線似的。book18.org
紅孩兒拭凈了母親胯間殘尿，將那絲巾湊到鼻端，深深吸了口氣。羅剎女聽到吸氣聲，聯想起先前他湊到自家腿間，那讓自己芳心顫動地深深一吸，便猜出孩兒在做甚事，不禁大羞，嬌嗔道：「孩兒！不准聞娘的羞人氣味！」book18.org
紅孩兒啊喲一聲，手忙腳亂將絲巾收起，將母親抱上床榻，紅著臉支支吾吾辯解道：「母親……孩兒……孩兒不是故意……實是情不自禁……」book18.org
羅剎女微嗔地白了他一眼，大有嬌媚之意，臉蛋一紅，卻也不再說什麼。這幾日來，她渾身動彈不得，不但進膳飲水要靠在兒子懷中讓他喂食，連解手、清潔下體等等羞恥之事亦是他一手操辦，女兒家隱秘羞人處的惡濁之氣教他湊在腿間聞了個夠，甚至還叫他摸了個遍、親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更是鬼使神差，不知怎地便開口讓他去了蒙眼布條，教兒子邊瞧邊摸，解手後也敢要兒子幫自己擦拭了。book18.org
她卻不知，此刻自己芳心深處，已然悄悄將兒子當成了強有力的唯一依靠，不再是從前那般在自己懷中撒嬌的黃口愛子了。book18.org
她雖已察覺如此下去，母子二人情形便會愈來愈危險，然而芳心中那一日比一日越發茁壯的羞人念頭，卻在誘著她，向那道德崩潰之罪惡懸崖愈滑愈遠。book18.org
紅孩兒提著馬桶出了靜室，尋思：「看來妲己所言第一步已是差不多了，母親芳心已開，應是用更加羞恥之事撩撥她之時了。」book18.org
來到廚下，將馬桶中母親溫熱尿液小心倒入一個瓦罐之中，微一猶豫，便將那咸中帶酸，臊味裊裊的熱尿咕嚕嚕喝下肚去，又想：「比之馨芸的略酸了些，臊味卻沒妲己那濺入口中的濃，也不算難以下咽。倒是何時才該讓她知道，自己『為了存水與她凈身，只好喝少許清水，更多卻是飲她之尿』為好？」book18.org
這亦是極可能感動母親的一大殺著，不過眼下緊要之事，還是用更加恥辱之手段，使得羅剎女在他面前徹底失去身為母親的矜持。紅孩兒忍不住笑出聲來，將廚下剩餘的新鮮蔬果盡數塞入灶膛，點火焚毀。轉過來，又打開了盛放堅果的陶瓮。book18.org
自從這日開始，紅孩兒便對羅剎女說鮮果已然食盡，接下來便只得用堅果肉脯充飢了。羅剎女雖不喜肉食，紅孩兒卻每餐都加上了幾片烤炙燻肉，勸她道：「母親尚未找到辦法動彈，若不再吃些肉食，身子愈來愈弱，孩兒可會心疼。」book18.org
羅剎女芳心微甜，便也就著他手乖乖的吃了。book18.org
這些堅果肉脯與前幾日的鮮果大不相同，殘渣甚多，只過了一天，羅剎女便明顯覺著腹中有些沉重。然而前幾日她一意死憋，早先的宿便已是被肚腸吸乾了水分，變得又干又硬，猶如石頭一般塞在了腸道中段，卻使得她暫時未覺內急。book18.org
待得到了進食堅果肉脯的第三日午間，羅剎女突然腹痛如絞，下墜甚急，忍不住哎喲出聲，紅孩兒急忙搶上，慌問：「母親怎了？卻是哪裡不適？」book18.org
雖說羅剎女這幾日已習慣了在兒子視線下小解、任他給自己擦拭下體，甚至用清水絲巾凈身時也未讓他帶上布條，只是不准他盯著自己下體一直看，然而真到了要當著愛子解出大便之時，還是羞澀非常，咬著下唇囁嚅道：「娘……娘想出大恭……」book18.org
紅孩兒鬆了口氣，忙奔出去，將三日前拿出靜室那個馬桶又提了轉來，解釋道：「此事味道甚重，眼下馬桶清洗不易，還是不要用母親小解的馬桶為好。母親便委屈一下，用先前這個罷！」book18.org
一面將母親孺裙撩起，露出如桃美腚，抱她坐上馬桶，一面微微埋怨道：「母親此時不說，孩兒倒是忘了，母親您已是五日未曾大解了哩！可別憋出什麼暗疾才好！」book18.org
羅剎女自幼修道，又向來食素，千餘年來未生大病，更是從未有過三日以上的便秘，聞言大奇，也顧不得害羞了，急問：「我兒，這個……這個還會忍出暗疾來？」book18.org
紅孩兒點頭道：「如何不是？前年有一回紅袖貪嘴，一次吃了許多燥熱之物，六七日解不出手來，臉上便生了不少紅斑哩！若不是孩兒……唔，後來綠綺給她調理了許久才好哩！」book18.org
這事雖然為真，卻是他當時偶然懷念起為馨芸灌腸的趣事，一時手癢，便故意用了八角、花椒、茱萸、生薑之類燥熱香料調製了一鍋噴香野味，哄兩個丫頭食用。綠綺因不習慣那辛辣之氣，沒吃多少，紅袖卻貪嘴上當了，事後便秘了好幾天，終於給紅孩兒哄著灌了一迴腸。book18.org
紅袖覺得在綠綺面前丟了臉，便將綠綺按住，教她也給灌了一回，之後紅孩兒便順理成章地采了兩個丫頭菊花。不過紅袖身屬花妖，體質嬌弱，還是被那些辛辣之物搞得生了幾天紅斑，就非紅孩兒始料所及了。book18.org
羅剎女也隱約記起前年時，紅袖確是病過一回，臉上生了許多紅斑，甚是可怖，不禁花容變色，心下後悔起來。再不敢因害臊而耽擱下去，坐在馬桶之上努力使勁，嗯嗯連聲，直將一張粉臉兒漲得通紅。book18.org
只是她不但硬憋了五日，其間又被心懷鬼胎的愛子連喂了三天堅果燻肉，殘渣乾燥，且長久臥床，氣機郁滯，致使大腸傳導失職、糟粕內停，就中醫來說，已是謂之曰「氣秘」之疾了，任她黛螺緊蹙，臀兒繃了又松，鬆了又繃地折騰，卻哪裡解得出來？book18.org
紅孩兒攬著母親弱柳纖腰，一手按在她柔軟肚皮上輕輕揉動，關切問道：「母親覺著如何？怎地還未……還未出來？」book18.org
羅剎女腹中疼痛，明明下墜甚急，卻怎麼也擠之不出，憶及紅袖病中那臉上紅斑，心頭愈急愈怕，不覺眼中淚光盈盈。聽得兒子關切相詢，不由得扁了小嘴兒，委委屈屈，略帶哭音地嬌聲道：「人家……人家解不出來……」book18.org
人家？人家！book18.org
紅孩兒幾乎以為自家聽錯，可看著母親那水汪汪滿是驚慌委屈的鳳眼，可憐兮兮的表情，耳中迴蕩著那柔弱不堪的語氣，心中一股豪情沖天而起，只想盡情大笑，母親內心深處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了親密愛人，正大光明向自己撒嬌了！book18.org
紅孩兒極力忍住，才使得聲音不透露出歡喜之意，假作為難道：「若是實在解不出，便只有……只有試試上次孩兒為紅袖解決之法了。」book18.org
羅剎女一喜，問道：「甚麼法子？」book18.org
紅孩兒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便是……便是將水從後面灌進肚子，自然……自然便出來了……」book18.org
羅剎女「啊」地一聲驚呼，立時羞了個俏臉緋紅。卻只猶豫了半柱香時分，便垂頭嬌羞道：「那……那我兒還不……還不快快快去準備……」book18.org
她雖貞烈保守，又是個母親，然而事實證明，無論哪個女子，愛美之心才是她心中最重。在被親生愛子從糞門灌入清水，而後強制排泄的恥辱，與放任不管，導致面生紅斑的威脅之間，哪怕矜持如她，亦是毫不意外地選了前者。book18.org
紅孩兒心下大喜，自己還沒開口相勸哩，她便自己說出來了！莫看她這短短一語，由她主動提出，與在自己勸說下無奈答應的效果，可是天壤之別！紅孩兒只覺渾身血液沸騰，將她抱回榻上，道了聲：「母親稍待！」，便飛奔出去，在廚下拿出早已備好的皮囊酒袋，往裡面灌了些醋，又施法凝了半袋清水在內，搖晃混合起來。book18.org
見愛子拿了皮囊迴轉，羅剎女紅著俏臉，秋波飄忽，四下亂躲，始終不敢與兒子相觸。book18.org
紅孩兒假裝無奈，歉然道：「母親，孩兒無能，卻是找不到細些的管子了。前年為紅袖灌入之時，是孩兒去洞外削了一根細竹，但如今……這皮囊口確是大了些，倒要教母親受苦了。」book18.org
羅剎女又飛快的瞟了那有酒盅大小的皮囊銅嘴一眼，面露懼色，又連忙移開目光，紅著臉懼道：「這般粗大，如何……如何塞得進去？不……不成的……」book18.org
紅孩兒咬牙道：「為母親身子著想，總需試上一試。母親，孩兒無禮了！」book18.org
上前來，將羅剎女抱起，把母親上身放伏在榻上，雙腿分開跪在榻邊，撅起了渾圓豐臀。book18.org
紅孩兒懷著朝聖般崇敬之心，緩緩揭起母親孺裙，只見兩瓣雪白圓月略略分開，臀溝深處色澤稍黯，一朵桃紅色緊縮花蕾深藏其中，正羞澀得微微顫抖。book18.org
羅剎女「嚶嚀」一聲嬌哼，將紅透的俏臉藏在錦被裡，羞愧之餘，心頭又隱隱有一絲不可言狀的期待。book18.org
她的下體羞處這幾日已教孩兒瞧了個遍，如今連女兒家最最隱秘臊人的排糞之處也教他看了個明白。雖說孩兒曾言自己身上每處他都喜愛，但後邊那裡畢竟是大糞所出的骯髒地方……愛兒也會喜愛麼？會否覺得厭惡嫌憎？book18.org
紅孩兒調整呼吸，將銅鑄袋口湊上母親菊蕾。book18.org
羅剎女火熱的菊蕾給冰涼銅嘴兒一觸，兩瓣粉臀下意識緊緊一繃，皺褶的菊蕊也翻湧著往體內縮了一縮。book18.org
紅孩兒小手輕輕拍打母親滑膩翹臀，柔聲道：「母親莫怕，放鬆些。」book18.org
待得羅剎女含羞略略放鬆了些，才將銅嘴微側，往那小小漩渦中心處按。book18.org
這皮囊本就不小，塞口處的銅嘴自然便大，幾乎都能將羅剎女整朵雛菊裝進去了。加之羅剎女千餘年來，第一次受此異物外侵之感，兒子灼熱視線又刺激得她那朵小小羞花火辣辣地，女兒家下意識的羞澀，使得她不自覺抗拒張開小孔，小皮圈緊張得一陣陣收縮緊繃，如何松得開來？book18.org
紅孩兒忙得滿頭大汗，卻總是剛進去一小截圓弧，便被裡頭的強力收縮擠了出來。羅剎女秀眉顰蹙，貝齒輕咬，不時噝噝直抽涼氣。book18.org
紅孩兒一狠心，按住銅嘴狠狠一推。這次勉強塞入了一半，卻比前幾次更快的被擠將出來。book18.org
羅剎女眉頭緊緊一皺，「啊」的輕呼一聲，嬌嬌低哼道：「疼……」book18.org
紅孩兒無奈道：「母親，如此看來，這法子只怕不成了。」book18.org
羅剎女既是羞慚，又是焦慮，急道：「如之奈何？你……你可有其他的法子？」book18.org
紅孩兒假裝思忖了一會兒，突然抬頭道：「母親，請恕孩兒褻瀆之罪！」book18.org
羅剎女奇道：「甚麼褻……」book18.org
話猶未落，突覺孩兒雙手將自己臀部抱住，接著，一條溫暖濕潤的物事，輕輕刮在自己糞門之上。book18.org
羅剎女一聲驚訝之極的尖叫，盡力回頭，便看見果然是兒子閉了眼，正在用他滑軟舌頭，舔舐自己穢物所出之孔！羅剎女芳心大震，又是驚恐萬狀，又是感動萬分，兩行珠淚瞬間湧出，用力搖頭以掩飾自己芳心中翻天覆地變化，哭叫道：「且……且住！我兒快快停下！那裡……那裡骯髒之極，怎能……怎能……」book18.org
紅孩兒卻不答話，舌頭在她菊蕾上舔了個遍，又挺直舌根，試圖往裡頭鑽探。book18.org
羅剎女羞憤欲死，蕾蕊緊緊收縮，誓死不教兒子舌頭侵入那鏖糟之孔。book18.org
紅孩兒無奈道：「母親，那水囊塞口太大不能入，為今之計，便只有孩兒以口為您哺入了……可您閉合得這般用力，卻教孩兒怎能得逞？」book18.org
羅剎女搖頭哭喊：「休提！休提！我寧願死了，也不能教你為我做如此下賤腌臢之事！」book18.org
紅孩兒微微一笑，膝行到母親身邊，一雙小手扳住她玉面，強扭過來與自己面面相對，看著她滿臉涕淚，柔聲道：「這如何是腌臢下賤之事了？母親生我養我，疼我愛我，慈母寸草心，孩兒即便粉身碎骨，也報不得萬一。只要母親身子好，孩兒為母親做些事又算得什麼？」book18.org
羅剎女臉蛋被兒子雙手捧住，扭躲不開，便閉目流淚，翻來覆去只是泣道：「不可……此事決然不行……人家……人家那裡如此骯髒……」book18.org
紅孩兒伸嘴過去，在她潔白額頭上輕輕一吻，又道：「母親，您忘了，您不單是孩兒崇敬孺慕的慈母，還是孩兒今生最愛的女子呢！吾愛你害羞時的動人樣兒，愛你薄怒時的嬌俏樣兒，愛你的眉梢眼角，愛你的筍乳玉臀……甚至愛你尿溺的香醇，喜你胯間的芬芳，在孩兒看來，母親身子無一處不美，無一味不香，哪有一點骯髒不潔之處？」book18.org
羅剎女芳心從心窩到心尖都不由自主微顫起來，只覺一陣陣溫水般的酥麻溫暖從額頭被兒子雙唇觸處流淌而下，渾身懶洋洋舒適無比。睜開迷濛淚眼，噘著嘴抽噎道：「你這凈會使壞的小冤家，又……又在哄人家……」book18.org
紅孩兒看她態度漸漸向著自己預計中轉變，心頭竊喜，臉上卻是溫存無限，捧著母親俏臉，輕輕吻去她臉上淚痕，悄聲道：「母親，請恕孩兒欺瞞……其實這兩日來，雖省了一半水為母親凈身，孩兒凝水之量實則並無增長。」book18.org
羅剎女「啊」地睜大了眼，惶然道：「那你……你這兩日……」book18.org
紅孩兒柔聲道：「飲水不足，不是還有母親仙液麼？故此，孩兒方才稱讚母親尿溺香醇甘美，可不是信口開河哩！」book18.org
咂咂嘴，又意猶未盡地笑道：「女子尿溺亦可煉成秋冰、秋石，卻是與那紅鉛一般，乃我道門煉丹術中的一味主藥哩！母親尿溺雖未經煉製，孩兒服之，卻也對身子大有好處。」book18.org
羅剎女「嚶」一聲嬌吟，羞得面紅過耳，死死閉上了雙眼，感動的淚水卻再次決堤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僅僅為了有水給自己凈身，孩兒便省下飲水，而飲自己尿溺！秋石之名她也知曉，確為真實，可未經煉製的人尿那腥膻臊氣，換做一般人怎可忍耐？他如此說，定然只是為了寬慰自己之心罷了！book18.org
他對自己，不論是兒子對母親之孝心，抑或是對心愛女子之愛心，這情深之極的一片赤誠之心總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自己心愛的人兒，對自己亦是如此深情，婦復何求？book18.org
羅剎女只覺自己芳心已是快要融化了，嗚咽道：「你……你為何要對人家如此寵愛？人家不知前世做了甚麼惡事，方才生下你這冤家，明明身屬親生兒子，卻偏來……偏來撩撥人家……」book18.org
紅孩兒一面輕啄她玉顏淚痕，一面柔聲道：「是孩兒前世不知做了多少善事，方才有福投在母親之胎哩！孩兒愛母親之心，便與母親愛孩兒之心一般無二，孩兒連母親尿溺都喝得，再為您做一次灌水，又有何妨？母親莫要再使小性兒了，乖乖地放鬆後庭，讓孩兒為您做完，好麼？」book18.org
羅剎女不答，只是抽抽噎噎地低泣，就在紅孩兒失去了耐心，準備直接再次行動時，才睜開迷濛淚眼，吸著瓊鼻嬌嗔道：「做完之後，便不准……不准再用那張臭嘴來親人家了……」book18.org
紅孩兒又驚又喜，喜動顏色地問道：「如此說來……孩兒此時便是可以……可以……」book18.org
羅剎女用力一掙，將臉蛋兒從兒子小手中掙脫開去，扭過臉面向另一邊，也不答話。然而那紅透的耳珠，發熱的玉頸，都暴露了她芳心羞意。book18.org
紅孩兒心頭喜不自勝，伸嘴過去，在她紅潤耳珠上輕吻一口，張開嘴，將之含入口中。book18.org
羅剎女「嚶」地一聲輕哼，脖子微微一縮，卻果然並未呵止。book18.org
紅孩兒噙著母親柔嫩耳垂吸吮了一會兒，又順著她嫩滑猶如剝殼雞蛋般的臉蛋兒吻了過去，小手輕輕托著她下頜，只微一用力，羅剎女便順勢將臉轉了過來。book18.org
但見她雙眸緊閉，絕美面容上暈生雙頰，十分可愛。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情不自禁，她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兩瓣殷紅櫻唇微微分開著，難以自持地微微嬌喘，噴吐出一股股香甜氣息。book18.org
紅孩兒愛極，緩緩湊上去，用自家小嘴封住了母親朱唇。book18.org
羅剎女嬌軀一顫，兩顆珠淚自眼角滲出，心底似乎有甚禁錮猛然斷裂，在魂兒中發出喀喇一聲輕響。book18.org
當紅孩兒的舌頭分開母親柔軟唇瓣，開始掃弄她整齊貝齒時，羅剎女不堪挑逗地「唔……唔……」book18.org
嬌哼起來。book18.org
「初吻！這一定是母親初吻！」book18.org
紅孩兒從羅剎女全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反應得出結論，心頭大樂，一面和母親熱吻，一面盡力伸長手臂，甚至不惜使出通臂之法，讓自己短小手臂變得極長，手掌順著母親粉背滑下，經過腰肢，攀上那兩團肥嫩臀峰，抓揉了一會兒，便順著她股溝上下滑動。只覺母親前邊兒蛤口已是有些濕漉漉了，溫潤滑膩的蜜汁正緩緩的滲出來，濡濕了兩瓣肉蚌，便用指尖沾了一些，抹在她臀溝深處那朵小小雛菊之上。book18.org
羅剎女雖被兒子吻得意亂情迷，卻也迷迷糊糊間察覺了後門異樣，明白了兒子之意，強忍羞澀，盡力放鬆。那嬌小菊蕾便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起來，緩緩綻開，盛放出漩渦中心那更加粉嫩濕滑的嬌蕊。book18.org
紅孩兒趁她放鬆一剎，指尖猛然用力，「噗」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羅剎女驀然睜眼，喉間「嗚！」book18.org
地一聲哀鳴，菊蕾立時緊緊收縮，力道極強，箍得紅孩兒指節劇痛不已。紅孩兒忍痛不管指頭，趁機撬開母親貝齒，深入羅剎女口腔之中，追逐她那條滑軟的丁香小舌，緊緊攪纏。book18.org
羅剎女眼神再度漸漸迷離，菊肛痙攣似的緊緊勒了十數次，也沒能將侵入體內那條細細異物擠出，便在主人舒緩陶醉情緒影響下再度鬆弛下來。book18.org
羅剎女在兒子挑逗下，終於學會笨拙的迎合了，雖然香舌被兒子勾入他口中之時，依舊是緊張得挺直不屈，卻也未曾縮回，瓊鼻里嗯嗯唔吾哼個不停，嘴裡積存的香涎甜唾雖大多哺入了兒子口中，卻還是有些順著嘴角滑落下來。book18.org
紅孩兒分心二用，察覺箍住手指的小皮圈力道漸弱，便試探著輕輕抽送，在此帶動刺激之下，使得羅剎女整條腸道都漸漸開始蠕動起來。book18.org
羅剎女悶哼一聲，秀眉顰蹙，收回舌頭，嬌喘細細道：「冤家，人家……人家腹內又痛了……」book18.org
紅孩兒又在母親朱唇上輕輕一點，柔聲道：「母親，放輕鬆，可莫要再緊張了。」book18.org
羅剎女如水美眸不敢看兒子眼睛，羞澀點頭，紅著俏臉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紅孩兒舉起皮囊，含了一大口用醋調和的清水在口中，湊上母親糞門堵住，不使水流出，伸出舌頭，便開始舐刮那花蕾上的細細褶皺。book18.org
羅剎女心結雖未全解，然而盡知孩兒心意之後，卻也能勉強壓下那不潔恥辱之念了，加之腹中疼痛，也實在挨不住了，便竭力放鬆，以配合愛子對自己的寵溺之行。book18.org
紅孩兒又舔又鑽，終於鑽出一個小孔，不敢耽擱，舌頭捲起成筒，將口中醋液度了進去。book18.org
羅剎女一聲嬌吟，只覺一股溫熱水流灌入了自己乾燥肚腸，暖融融好不舒適，仿佛愛子那無可比擬之海樣深情，直流入心田，芳心忐忑之中，又是甜蜜，又是溫暖。book18.org
紅孩兒一口接一口，舌頭舔開母親菊蕾，灌入醋液，反覆十餘次後，水囊便已空了。羅剎女腸內硬結堵在大腸中段，直腸空空，直到將醋液灌畢，也只是舌頭嘗到些微苦味，沒污了他嘴，倒誠為大幸了。book18.org
雖然為獲美母之心，口舌即便被些許污穢沾到，也不是不可忍耐，然而能不污口，自然最好。book18.org
他戀戀不捨地在那渾圓玉臀上親吻了幾口，又用小手輕輕擠按母親菊蕾周圍，助她放鬆。book18.org
沒過多久，羅剎女腹內便咕嚕嚕大響起來，直如波翻浪滾，攪動不休。羅剎女忍著腹內翻湧絞痛，呻吟道：「冤家，快……快扶我起來……」book18.org
紅孩兒將母親扶上馬桶，羅剎女忍著腹痛，還不忘低頭看了看身下，道：「小冤家，看看馬桶可曾錯了？若是人家坐錯了……」book18.org
俏臉突地紅霞蒸騰，隨即閉口。book18.org
紅孩兒笑道：「沒錯，沒錯！這個確是原先那紅漆馬桶。母親那個描金的如今可是孩兒飲器哩，孩兒怎會相混？」book18.org
頓了頓，又道：「即便錯了也無妨，母親瓊漿再泡過……」book18.org
羅剎女大羞，啐了一口，打斷他道：「且住！你要再說這等噁心之語，你便休想……休想再親人家了！」book18.org
紅孩兒嘿嘿一笑，配著他幼小形貌，只覺調皮可愛，涎著臉道：「母親不喜，孩兒不提便是。」book18.org
一手攬著母親纖腰，一手覆在她柔軟小腹上，輕輕揉動，極盡體貼之能事。book18.org
羅剎女嬌媚地白了兒子一眼，輕咬香唇，眉頭緊皺，鼻中嗯嗯嬌哼，醞釀許久，倏然「砰、砰、砰……砵——」book18.org
地連聲悶響，卻是在馬桶里放了個長屁。羅剎女羞道：「冤家若是嫌臭，便閉了氣罷……」book18.org
紅孩兒剛想說話，羅剎女怕他又提那些羞人言語，急急打斷道：「人家知你愛屋及烏，並不嫌憎，然而人家身子上的女兒香可不比這好聞？你前幾次那般說法……倒似人家渾身都沒一處香了，全是臭氣一般……羞也羞死了。」book18.org
紅孩兒微微一笑，卻不答話，撩起她前面裙幅，將小手伸入裡邊，直接貼在她肚腹那柔膩肌膚上，輕輕擠壓按揉，感受裡頭咕咕腸鳴。book18.org
那個長屁之後，又等了須臾，終於聽見嘩啦啦一陣水響，先前灌入的醋液噴薄而出，夾雜著硬如碎石的小塊穢物，砰砰落在馬桶底。陡然聽得「咚」地一聲大響，紅孩兒驚笑道：「這一塊還真大哩！」book18.org
母子倆此時都給籠在馬桶內散出的刺鼻腐臭之中，羅剎女本已羞不可抑，聞言更是大發嬌嗔，道：「你……你又來取笑人家！」book18.org
紅孩兒忙訕笑著賠了不是，討好的繼續輕揉母親肚皮。他手上按揉部位已然悄悄擴大了好些，甚至已經觸到了母親芳草地邊緣。羅剎女一面咚咚排出結塊穢物，一面嬌聲哼哼道：「冤家……下邊別按……莫把人家尿擠出來了。」book18.org
紅孩兒忙將小手上移，笑道：「還是母親心疼孩兒，怕孩兒渴了，這會兒也記得給孩兒留著哩！」book18.org
羅剎女紅著臉白了兒子一眼，嗔道：「若不給你留著，不就渴著你了麼？以你愛我之心，不管我怎麼說，你也會將清水留給我，也萬萬不會短了我清潔用水，而委屈你自己飲我之尿……既如此，人家還不顧著你些，豈不是成了沒心沒肺之人？」book18.org
紅孩兒探過腦袋，在她臍下皮肉上香了一口，贊道：「生我者母親，知我者亦母親也！」book18.org
羅剎女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笑罵道：「冤家！你把頭湊在那裡，還嫌下面冒出的氣味不夠臭是怎的？還不快快躲開！」book18.org
紅孩兒嘿嘿笑著，又戀戀不捨在她毛髮邊緣親了一口，這才直起腰來。羅剎女雙眸柔得似要滴出水來，斜了他一眼，其中羞喜交加之意，不可言表。book18.org
不多時，羅剎女將肚內乾裂糞塊解畢，紅孩兒又從被單撕下一條綾羅來，伸手到她屁股下面，擦凈了糞門及噴溢到股溝臀上的醋液，順手扔進馬桶，將母親扶上床榻，自將紅漆馬桶提出去，焚燒穢物。book18.org
待得紅孩兒迴轉，不等羅剎女招呼，便徑直跳上了榻去，抱著母親躺在她旁邊，不住嗅聞她鬢角頰邊香氣，貪戀不已。book18.org
羅剎女粉面羞紅，耳朵粉頸被他呼吸弄得直痒痒，嬌聲哼哼著埋怨道：「小冤家，人家還沒準你上榻哩！你便沒羞沒臊自己跳上來了……」book18.org
紅孩兒奇道：「不是母親先前許我的麼？」book18.org
羅剎女羞道：「瞎說……人家什麼時候許你了……別……別對著耳朵吐氣，弄得人家癢死了。」book18.org
紅孩兒笑道：「適才母親不是說你身上女兒香比其他味道好聞麼？孩兒這幾日聞了母親身子許多味道，雖然母親之味孩兒都極愛，分不清哪個更加馥郁，不過既然母親有命，孩兒也只好勉為其難，好好品評一番才是。」book18.org
羅剎女輕啐一口，暈生雙頰，噘嘴嘟囔道：「天下間可有你這般為人子的麼？不但愛上親娘，還……還……引誘得親娘也……也……」book18.org
紅孩兒心下大樂，追問道：「還引誘得親娘也怎樣？」book18.org
羅剎女羞得轉過臉去，閉了眼只不答話。紅孩兒微微一笑，將她臉蛋兒扳了回來，一面順著她耳根、面頰吻過去，一面柔聲道：「母親，待你身子好了，我們便拜堂成親，讓孩兒寵您一輩子，愛您一輩子，好麼？」book18.org
羅剎女睫毛抖動幾下，睜開眼來，亮晶晶一雙美眸中柔情蜜意，羞喜無限，口中卻嘴硬道：「哪有母親嫁給親生兒子的……才……才不好哩……哎呀！人家說過了，不准你用親過人家那裡的嘴巴再來親人……唔！嗯……」book18.org
一句話沒說完，便被兒子堵住了小嘴兒。book18.org
只轉眼之間，她那對燦若星辰的鳳眼便如蒙上一層薄薄水霧，變得朦朧迷醉起來。book18.org
母子二人好一通纏綿熱吻，口舌交纏。直過了兩柱香時分，四片唇終於分了開來，紅孩兒還戀戀不捨地又吸了會兒母親香舌，才松嘴放開，一縷唾液在母子二人唇舌間牽出一道銀絲，格外淫靡。book18.org
羅剎女美眸愛憐無限的看著面前愛子那俊俏童稚的小臉，忽然輕嘆口氣，道：「冤孽，冤孽……你我母子二人逆亂人倫，死後定會墮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紅孩兒輕笑道：「母親，你我二人可都是習的道家吐納之術哩，即便罪孽深重，死後也是身入陰曹地府受罰，如何會去過那佛門六道輪迴？」book18.org
頓了頓，又在母親光潔額頭上印了一吻，深情道：「一應罪孽，皆是孩兒對母親心生愛戀而起，自然由孩兒一力承擔，萬萬不會教母親受苦。」book18.org
羅剎女眼圈頓時紅了，扁了小嘴兒欲哭道：「你……你這般說法，卻是也要學那老賊，到時拋了人家了麼？你這冤家，把人家心都偷了去，卻說什麼一力承擔……即便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受苦，人家也要同你一道！」book18.org
紅孩兒感動的摟了摟母親，道：「好，我母子二人便一道受罰，永生永世也不分離！只要有母親在處，地獄亦是極樂！」book18.org
羅剎女破涕為笑，甜甜的嗯了一聲。book18.org
紅孩兒心滿意足，摟著母親纖細玉頸，與她四目交投，感受著對方眼中無盡之柔情蜜意，不時忘情輕吻，心頭平安喜樂，風光旖旎無限。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