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傳奇 第一部 降龍引鳳牽紅繩,蝶花相戲締鴛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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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忘情居士book18.org

話說北宋真宗年間,契丹北遼入侵中原,在倒馬關前擺下七十二座天門陣,端的是神鬼莫測、凶焰滔天,三關節度使楊六郎挂帥出征,廣邀天下豪傑,共議破陣之法。book18.org

楊六郎本名楊延昭,並非真箇行六,只因威猛善戰,被比作將星- 六郎星,方有了這個稱呼。book18.org

群雄議了良久,卻是苦無對策,忽有一人大步奔入帳內,朗聲道:「欲破天門陣,先取降龍木」。book18.org

有分教,此言一出,引出一位絕世奇女子,女中真豪傑。book18.org

群雄定睛觀瞧,見此人生的五短身材,體肥如豬,天生一張圓嘟嘟胖臉,辨不出美醜,唯乍一見面,只覺一個「賤」字在心頭徘徊不去,恨不得將其痛打一頓,卻是位江湖名人,喚作忘情居士的。book18.org

這個忘情居士,無論諸子百家、醫卜星筮、排兵布陣、拳腳棍棒,抑或詩文歌賦、機關消息、吹拉彈唱、坑蒙拐騙,林林總總,凡是叫得上名字的,樣樣均有涉獵,雖不精通,卻也不愧一個博字,人稱「江湖百曉生」。若僅是如此,倒也擔得上一個拙外慧中的美名,只是此君為人處世,卻比那長相更要淫賤三分,是故還有一個綽號,喚作「天下第一賤人」。book18.org

楊六郎雖非以貌取人之士,見了忘情居士,亦是想將那砂缽大拳頭捶到他的面上,忙穩住心神問道:「不知那降龍木生在何處」。book18.org

「元帥且聽洒家道來,這降龍木天下唯有一株,乃是穆柯寨鎮山之寶,穆柯寨距這倒馬關倒是不遠,不過百里路程,只是那寨主武功高強,殺法驍勇,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兼性如烈火,喜怒無常,一把繡絨大刀使將起來恍如瘋魔,不死不休,無人敢惹,只怕不易求取」。book18.org

楊六郎道:「閣下所言之人,可是名諱喚作穆桂英,小字二姐,人稱」河朔瘋狗穆二姐「的那位女中豪傑」。book18.org

忘情居士喜道:「原來元帥也知此人,實不相瞞,這個綽號還是洒家給她起的哩」。book18.org

楊六郎笑道:「這穆桂英大名鼎鼎,本帥豈能不知,據聞其人年不過二八,已隱隱然為北武林盟主,雖說性情有些怪異,然深明大義,只需派一得力之人講明緣由,借木之事料來不難,不知諸位可有與她熟識的」。book18.org

楊六郎言罷,卻是將那目光望向忘情居士。book18.org

忘情居士面露尷尬道:「元帥所言甚是,只是洒家與那穆二姐有些過節,唯恐見面爭執起來,誤了元帥大事」。book18.org

楊六郎暗道自己糊塗,予一妙齡女子起上如此不堪外號,交情能好到哪裡去。 一江湖漢子大笑道:「楊元帥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不就是上門求親,被痛毆一頓麼,在座諸位,又有幾個沒因這求親之事挨過那條母大蟲的打。說起來閣下當真是鍥而不捨,足為吾輩楷模,無論被打成何種模樣,每逢初一、十五,必到那穆柯寨走上一遭。」忘情居士道:「過獎過獎,這萬事擋不住一個」恆「字,所謂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洒家不像爾等,挨上那一兩次打,即裹足不前,等吃洒家與那穆二姐的喜酒時可莫要眼紅。」群雄聞言皆是大笑,一老成持重之人笑道:「兀那丫頭雖說桀驁不馴,為人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吾等雖說吃過她的苦頭,卻也說不出她什麼不是,放眼江湖,年輕一輩,論武功聲望,也只有那」關西狂犬狄大郎「能和她相提並論,只是吾等確實與她不好見面,還請元帥派遣帳下大將前往」。book18.org

群雄對穆桂英讚不絕口,不想惱了一員小將,正是那楊六郎之子楊宗保。 楊宗保年方十四,將祖傳楊家槍法練得嫻熟無比,在東京汴梁,與各府公子比試,從未輸過,正值年少輕狂之時,自詡武功絕頂,當下心頭不服,出列討令。 楊六朗道:「此事關係重大,汝毫無沙場閱歷,去不得」。book18.org

書中代言,楊宗保乃是初至兩軍陣前,是故楊六郎有此一說。book18.org

忘情居士笑道:「元帥,小將軍卻是去的。其一,此次去借降龍木,單憑三寸不爛之舌,干那沙場廝殺鳥事,洒家觀這小將軍言語便給,定可說的那穆二姐心服口服。其二,小將軍乃您家公子,身份尊貴,給了那丫頭好大的面子。其三,俗語曰這姐兒愛俏,小將軍生的眉清目秀,論起相貌,在這大帳之內,也只比洒家遜色半分,還不迷得那穆二姐神魂顛倒、言聽計從」。book18.org

忘情居士自吹自擂,群雄大笑不已,楊六郎亦是莞爾,卻覺得頗有幾分道理,手舉令箭道:「楊宗保聽令,本帥令你率領一千精兵,備齊厚禮,到那穆柯寨求取降龍木,務要禮數周到,切勿使性妄言,惱了那穆桂英,壞我軍機大事」。 楊宗保大喜,領兵而去,到得穆柯寨,大張旗鼓,拍馬叫陣,大呼道:「殺不盡的山賊草寇,速速獻上降龍木,饒爾等不死,牙嘣半個不字,殺個雞犬不留。」book18.org

話音未落,號炮連天,殺出一哨人馬,為首一員女將,金盔金甲,胯下桃紅馬,手持一柄繡絨大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正是穆桂英。book18.org

楊宗保定睛觀瞧,倒吸一口冷氣,魂魄少了三分,暗自思索,想我楊宗保,在那東京汴梁,天子腳下,也是個風流人物,不敢說閱人無數,倒也識得不少美貌佳人,卻何曾見過此等標緻的,金枝玉葉不若她冷傲,大家閨秀不若她風雅,小家碧玉不若她可人,青樓名妓不若她風騷,當真是羞煞昭君氣死貂蟬,莫不是嫦娥轉世,仙女下凡。book18.org

你道穆桂英為何來的這般快,卻與那忘情居士有關,這個忘情居士痴纏無比,穆桂英不厭其煩,方戲言道,若能勝得過她,即以身相許,忘情居士當真,每當初一十五,必來山前挑戰,雖屢戰屢敗,卻是屢敗屢戰,掐指數來也戰了五年,今日正是初一,穆桂英早就披掛整齊,聞得有人叫陣,只道是忘情居士,率隊殺下山來,卻見一員銀盔素甲的小將。book18.org

諸位看官,論起這個色字,男女均是一般,穆桂英一見楊宗保生的齒紅唇白、俊俏無雙,也是霞飛雙頰,心如鹿撞,怒火如雪逢酷暑,殺氣似煙消雲散。 說來好笑,一對金童玉女雖說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然一個少年氣盛,一個脾氣火爆,通名報姓,三言兩語,卻是話不投機,刀槍並舉,戰作一團。 戰不數合,楊宗保被殺的汗流浹背、盔歪甲斜,心頭正急,卻見那穆桂英撥馬便走,楊宗保大喜,緊追不捨,一追一逃,離開兩軍陣前,到得一個小樹林中,穆桂英反身一刀劈下,楊宗保躲閃不及,將眼一閉,暗叫一聲:「吾命休矣」,不料卻是虛招,穆桂英輕舒猿臂,將楊宗保擒住,按到馬鞍橋上。book18.org

列位看官,要說這楊宗保將門虎子,家學淵源,本不致如此不濟,只是一來武功確不及穆桂英,二來首次征戰沙場,經驗膽氣均是欠缺,怎比那穆桂英刀頭舔血、身經百戰,是以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即失手被擒。book18.org

「楊將軍,奴家手重,可曾傷到於你」。無論何等粗野女子,在心儀郎君之前總要擺出一副溫柔可人之狀,穆桂英亦不例外,收起江湖好漢豪爽之氣,輕聲細語的問道。book18.org

「賊婆娘,小爺一時大意,落到你的手中,要殺便殺,何必囉嗦」。楊宗保喝道。book18.org

「奴家好言相詢,將軍何必出口傷人,奴家尚是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哪是什麼賊婆娘」。穆桂英嬌嗔道。book18.org

「哈哈哈,笑煞小爺了,你個刁蠻潑辣的野丫頭,落草為寇的賊婆娘,哪個知曉你養了多少野漢,小爺觀你山上嘍囉無有一萬亦有數千,莫非各個是你的面首」。楊宗保哈哈大笑。book18.org

「住口,枉你自詡將門之後,何以出此污言穢語」。穆桂英柳眉倒豎,怒斥道。book18.org

「小爺偏要說,賊婆娘!臭婊子!小騷貨!小破鞋!」。楊宗保罵道。 「賊廝鳥,腌臢潑才,直娘賊」。穆桂英不甘示弱,也將那粗話反唇相譏。 若說這二人,一個出身草莽,一個將門貴胄,說到粗話,原本穆桂英應該強些,誰知不到片刻,即語竭詞窮、敗下陣來,卻原來那楊宗保乃是煙花柳巷尋常客、風流陣里急先鋒,若說這污言穢語,又有哪個勝得過勾欄妓院。book18.org

「腌臢潑才,信不信老娘一刀砍了你的狗頭」。穆桂英罵不過楊宗保,惱羞成怒道。book18.org

「呵呵呵,我把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騷母狗,這句」腌臢潑才「,前前後後已說了三次,也不怕單調,來來來,小爺的脖子在這邊,儘管一刀砍下,十八年後小爺又是一條好漢。」楊宗保初生牛犢,將那意氣看的比性命重要,再者隱隱然覺得穆桂英不會痛下殺手,只管占那口頭上的便宜。book18.org

「你這狗賊想死,老娘偏不殺你,卻要打你」。穆桂英氣極反笑,揚起巴掌不輕不重的在楊宗保臀上打了一記。book18.org

「賤人住手」。楊宗保心高氣傲,那堪被一個少女對著屁股毆打,登時羞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我偏不住手,不但要打,還要脫光你的腚兒打」。book18.org

穆桂英本非輕浮女子,見了楊宗保,不知為何,卻似變了個人,言行肆無忌憚,一見占了上風,登時喜上眉梢,三兩下扒下楊宗保的褲子,嘻嘻笑道:「楊將軍好白好結實的屁股」。book18.org

一言出口,穆桂英羞得面紅過耳,卻又忍不住偷眼觀瞧。book18.org

「賤人,小淫婦,有种放了小爺,再大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楊宗保話音未落,穆桂英掄起巴掌,噼里啪啦雨點般落到光溜溜屁股上,邊打邊問:「服了沒有」。book18.org

「服了服了」。book18.org

楊宗保服軟,穆桂英心情大好,見雪花花的屁股被打得通紅,不知緣由的一陣心疼,卻聽楊宗保繼續說道:「穆小姐這套」玉手揉腚神功「當真了得,讓那青樓女子甘拜下風,小爺佩服的五體投地,小爺觀你唇厚舌豐,若肯俯下身來,在小爺的腚上舔上一舔,小爺說不得再多送你幾個」服「字」。book18.org

楊宗保原本羞臊無比,轉眼之間反倒趾高氣昂,卻只因穆桂英這雙玉手當真生的好,冰肌玉骨,柔裡帶剛,落到那裸臀之上,雖說火辣辣疼痛,卻是舒服中含著銷魂,那楊宗保挨了幾下,心神蕩漾,羞恥大減,不但不求饒,反而出言調笑。book18.org

穆桂英氣得三屍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怒喝道:「賊廝鳥,好一張污嘴,老娘說不過你,不如把你帶到兩軍陣前,仔仔細細的將屁股打成八瓣」。 當真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一下實實在在戳到楊宗保軟肋,當下吶口不言。book18.org

「楊將軍,為何閉口不言,莫不是省著力氣,到兵將面前,將奴家罵個狗血淋頭」。穆桂英本是說了句氣話,卻收奇效,當下轉嗔為喜,戲謔道。book18.org

「穆小姐神勇無敵,末將心服口服,你我無冤無仇,只是一場誤會,切莫如此羞辱末將」。楊宗保滿面苦笑,再不敢胡言亂語。book18.org

「當真是吃了燈芯,說得輕巧,你無故上門騷擾,又把奴家痛罵,一聲誤會就作罷麼」。穆桂英嗔道。book18.org

「穆小姐欲待如何,只管明言,但凡宗保做得到的,無有不從」。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楊宗保滿面堆笑道。book18.org

「奴家的要求卻也簡單,只要你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嫡親親的娘,是孩兒錯了「,老娘就當兒子頑皮,饒了你這一遭」。穆桂英嬌笑道。book18.org

楊宗保氣得青筋暴起,欲待出口辱罵,又怕這魔女真箇將自己當眾羞辱,正在進退兩難,忽覺肛門奇癢,只聞穆桂英道:「將軍既然不願,奴家也不強求,就將這隻鵰翎箭插進將軍的後竅,權作尾巴,待會兒在軍前打起屁股來,煩請將軍搖頭擺尾,給奴家壯些聲勢」。book18.org

穆桂英將箭尾羽毛輕劃楊宗保肛門,楊宗保哪裡還敢硬撐,氣血上涌,脫口叫道:「嫡親親的娘,孩兒知錯了,給孩兒留些臉面」。book18.org

「娘的兒,這才乖巧,再叫上幾聲」。穆桂英笑的花枝招展。book18.org

「嫡親親的娘,嫡親親的娘,……」。book18.org

「給為娘學上一聲驢叫」。book18.org

「的昂」。book18.org

「狗叫」。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穆桂英心花怒放,百般戲弄,楊宗保叫了一聲娘,卻也將臉皮藏到腋下,逆來順受,言聽計從。book18.org

「楊將軍,奴家只是吃你罵的急了,方才戲弄一二,切勿見怪,奴家有一事相詢,還請將軍實言相告。」穆桂英肅然說道。book18.org

楊宗保腹中暗罵,卻也不敢觸怒這個女子,連忙道:「穆小姐說的哪裡話來,都是末將不知深淺,方自取其辱,穆小姐有話請講,末將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ook18.org

「不知楊將軍是否婚配」。穆桂英羞答答的問道。book18.org

「卻是未曾,穆小姐為何有此一問」。楊宗保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book18.org

「楊將軍,奴家亦是雲英未嫁,對將軍一見鍾情,願自薦枕席,蒲柳之姿,還請將軍不要嫌棄」。book18.org

「穆小姐天仙化人,末將豈敢高攀」。楊宗保瞠目結舌,世上竟有如此不知廉恥之女,卻不敢口出惡言,只得婉言謝絕。book18.org

「將軍可是瞧不上我這山野村姑」。穆桂英在這江湖中,登門求親者不計其數,眼下主動示愛,卻遭婉拒,當下羞怒交加。book18.org

楊宗保只覺一陣寒意襲來,忙柔聲道:「穆小姐何出此言,若能娶卿為妻,是宗保幾世修來的福分,只是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還容在下稟明父母,才好定奪」。book18.org

「楊將軍言之有理,卻不知若令堂允了,你可還有話說」。穆桂英展顏笑道。 「若是家母應允,宗保自當迎娶小姐過門」。楊宗保心頭暗笑,母親柴郡主乃是皇室貴胄,最講究門當戶對,就算這穆桂英神通廣大,找上門去,亦是無用。 「呵呵呵,你剛才沒口子的管奴家叫娘親,奴家可不就是你的娘親。宗保,娘的兒,穆桂英花容月貌、蘭質蕙心、知書達理、賢良淑德,與汝佳偶天成,為娘命你今晚就與她拜堂成親」。穆桂英嬌笑道。book18.org

楊宗保目瞪口呆,吶吶言道:「只怕家父不允」。book18.org

「你再管奴家叫上幾聲爹爹,奴家這個」爹爹「就允了你」。穆桂英哼道。 楊宗保哭笑不得,卻也並無多少懼意,只因不知覺間,竟對這個可人兒生了一股自己亦不知曉的情愫,當即被擒到山上,拜罷天地,入了洞房。book18.org

洞房之內,穆桂英深深一福,柔聲道:「官人,奴家並非少廉寡恥之輩,只因愛慕官人,方才出此強迫之舉,還請官人見諒」。book18.org

楊宗保是玲瓏剔透的性子,暗暗思道:「原本來借降龍木,卻無端入了洞房,這婆娘殺法驍勇,雖說白天使詐方才贏我,當真打鬥起來,卻也麻煩,不若虛與委蛇,使個計策,報了今日羞辱,再取了那降龍木。」楊宗保拿定主意,忙起身還禮,揭下穆桂英蓋頭道:「娘子何出此言,能得如卿般如花美眷,卻是宗保的福氣」。book18.org

楊宗保本是風流陣中常客,將那甜言蜜語一股腦拋出,穆桂英素來識的皆是粗魯豪爽的江湖漢子,哪裡見識過這等陣仗,當即心花怒放、意亂情迷,含情脈脈問道:「官人不生奴家的氣了?」「娘子欲聞實言,還是假話」。book18.org

「自然要聽實話」。book18.org

「唉,想我昂昂七尺男兒,竟被一介女子折辱如斯,豈能不氣」。book18.org

「官人大人大量,奴家只是一時頑皮,實無惡意,卻不知官人如何才能消氣」。 「這個?」楊宗保佯作猶豫。book18.org

「官人請講」。book18.org

「唉,只恐說將出來,傷了夫妻情分,不說也罷」。book18.org

「官人好生糊塗,你我千里有緣,情分天定,豈是一兩句話兒傷的了的,請官人暢所欲言,須知氣鬱於心,於身不利,當真氣壞了身子,卻是奴家好大的罪過」。book18.org

「也罷,既然娘子如此說,為夫倒不好矯情,我這心頭氣只因娘子將我百般戲弄,若容我將娘子亦隨心所欲戲上一次,這悶氣自然就消了」。book18.org

「奴家還道是何等難事,此事簡單,奴家只管放手施為,奴家定當言聽計從,任由官人戲弄」。book18.org

「此話當真」。book18.org

「絕無虛假」。book18.org

「兀那騷婆娘,撅起你那大肥屁股,給小爺跪下,結結實實磕上三個響頭,清清脆脆叫上三聲爹爹」。楊宗保將眼一瞪,大喇喇的喝道。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劈面就是一拳,楊宗保早有防備,截架相還,不防穆桂英一個掃堂腿,登時跌倒在地,大叫道:「娘子,是你言道,任為夫放手施為,餘音未落,何以食言而肥」。book18.org

「官人莫怪,奴家性子有些不穩,這拳頭動的比腦子快,官人請起,奴家決不再動手便是」。穆桂英訕笑道。book18.org

「罷了,為夫看你動手是動的慣了,此事就此作罷,想來過個三五載,為夫也就消了氣」。楊宗保以退為進。book18.org

穆桂英中計,連連詛咒發誓,楊宗保方哼道:「娘子,兩條腿兒繃得那麼直作甚,拿為夫適才的吩咐當作放屁麼」。book18.org

穆桂英羞答答雙膝跪倒,連拜三拜,輕輕叫了三聲「爹爹」。book18.org

穆桂英拜罷,見楊宗保默不作聲,忙問道:「官人,奴家跪也跪了,叫也叫了,為何仍是面色不虞」。book18.org

「娘子呀,卿這幾聲」爹爹「叫的乾癟癟、冷冰冰、聲如蚊吶,這幾個頭磕的輕飄飄、軟綿綿、毫無聲響,你如此敷衍,想來仍是心頭不願,不如就此作罷」。book18.org

楊宗保嘆道。book18.org

「官人莫怪,奴家這雙膝兒只跪過天地父母師長,從未對旁人屈過,敢是不習慣,先父仙逝的早,這爹爹二字亦是久不出口,絕非對官人不敬,官人且請上座,容奴家再次大禮參拜」。book18.org

「原來如此,倒是為夫誤會了你,也罷,你先叫幾聲爹爹,然後再磕那響頭,免得顧此失彼,亂了章法」。book18.org

「爹爹,爹爹,爹爹」。穆桂英再次叫了三聲,一聲卻比一聲大,聲音婉轉銷魂,飽含柔情蜜意,之後叫的發了性,一連又是呼了七八聲。book18.org

楊宗保原本聽得暢快無比,忽覺那聲音彷如天魔呢喃,陽物一柱擎天而起,胯下暴漲,仿似要炸開般,唬了一跳,忙喝道:「娘子且住,當真叫的好聽,且將那響頭再次磕過」。book18.org

「奴家遵命」。穆桂英偷眼觀瞧,只見楊宗保胯下隆起,將衣服撐起一個小帳篷,不由又是羞澀,又是好笑。book18.org

穆桂英習的功夫喚作「哮天封神」,傳說是二郎神君座下哮天犬傳下的,分為陰陽二篇,穆桂英女子之身,自然練得陰篇,分為瘋狗刀、顛狗拳和艷犬術三種,刀取其義,勢如瘋狗,一往無前,拳取其形,鑽胯穿襠,死纏爛打,術取其魂,銷魂蝕骨,撩人情慾。book18.org

對這三門功夫,穆桂英只把那瘋狗刀法練得爐火純青,卻嫌顛狗拳姿勢不雅,雖亦有習練,卻少有施展,至於艷犬術,更是覺得淫蕩低賤,再加上殘缺不全,只是稍加涉獵。不想這幾聲爹爹叫下來,不知不覺使出了艷犬術中「艷犬吠春」的功夫,這門功夫乃是將那滿腔春意化作聲音發出,令人慾火焚身、魂飛魄散,首次施展,竟是頗收奇效。book18.org

「艷犬吠春」建功,穆桂英精神一振,暗思,若說這磕頭,顛狗拳中有一式「顛狗拜月」,卻是與之頗為相似,當下纖腰狂折,氣冠額頭,噹噹當三聲,如暮鼓晨鐘、金鐵交鳴,把那鋪地的青磚磕了個四分五裂。book18.org

楊宗保正在銷魂之中,乍聞三聲巨響,又是唬了一跳,再見那青磚斷裂,暗暗咋舌,這個婆娘好硬的腦袋。book18.org

穆桂英磕完響頭,低眉順眼的跪伏於地,靜待楊宗保吩咐。book18.org

「母狗,從爺的胯下鑽過去」。楊宗保叫道。book18.org

穆桂英聞得母狗二字,登時怒火上涌,抬起頭來,正要發作,卻聽楊宗保言道:「罷了罷了,看你的神色,怕是又要使性逞凶」。book18.org

「官人說的哪裡話來,奴家沒有生氣」。穆桂英連忙說道。book18.org

「當真沒有」。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母狗,騷母狗,賤母狗」。楊宗保大聲叫道。book18.org

穆桂英火撞頂梁,強自忍耐。book18.org

「還說沒有,我叫上一聲,你這眉毛豎上一豎,那拳頭握得咔咔作響,怕是又要動手」。楊宗保道。book18.org

「官人,奴家生來這般火爆性子,你若是不放心,不妨將奴家捆將起來,自然動不了手」。穆桂英負氣道。book18.org

「為夫對卿愛愈性命,豈可如此,不可不可」。楊宗保柔聲道。book18.org

「卻是奴家自願,有何不可,這個索兒名曰捆仙繩,捆將起來,即便是仙人也掙它不脫」。穆桂英心頭一甜,遞過一根金燦燦的繩子,雙手一背。book18.org

「娘子,為夫對這捆綁之道頗為生疏,你這一身衣服頗為礙事,將其除去再捆如何?」穆桂英粉面含羞,心頭暗笑:「還道他不食人間煙火,原來是個急色的」,低聲道:「但憑官人」。book18.org

楊宗保大喜,也不見他如何動手,轉眼之間,穆桂英一身大紅喜裝不翼而飛,楊宗保看了一眼,魂魄少了一半,有詩為證:花容月貌秋水姿,楚腰纖纖楊柳態,木瓜豪乳葡萄紅,仙桃肥臀冰雪砌,玉腿緊夾銷魂穴,芳草半遮風流洞,英姿颯爽女中魁,美艷無雙穆桂英。book18.org

楊宗保生怕有了變故,不敢細看,忙抖起捆仙繩,抹肩頭攏二臂,結結實實將穆桂英捆將起來。book18.org

這套剝衣、捆綁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迅疾似霹靂閃電,不等穆桂英話音落地,已是一絲不掛,繩捆索綁,卻是楊宗保在勾欄院遇過一位奇人,傳授給他的功夫,名為「縛艷三式」,一曰「一擊剝羊」,電光石火之間,將女子衣褲扒個精光,彷如一頭赤裸白羊,一曰「須臾縛羊」,須臾之間,將白羊般胴體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穆桂英羞得粉面如血,羞答答說道:「官人且綁鬆些,弄得奴家痛了」。 楊宗保笑道:「哪裡緊了,為夫幫你松一下」。口中說松,卻將那餘下繩子打上兩個結,從脖頸繞過胸前,經胯下緊緊勒過,繫到手腕,兩個繩結,不偏不倚,一個陷入牝戶,一個卻進了菊門。book18.org

穆桂英如遭電擊,嬌吟一聲,雙股戰戰,幾乎跌倒。book18.org

楊宗保捆好穆桂英,方鬆了口氣,胯下這根繩子,卻不是胡亂勒的,鬆緊、手法、穴位都大有講究,乃是「縛艷三式」第三式,喚作「拴屄捆肛繩」,無論何等剛強女子,挨了這一下,都要屁滾尿流、抖如篩糠,穆桂英只是顫抖,卻未失禁,已是難能可貴。book18.org

「母狗!跪下。」楊宗保喝道。book18.org

穆桂英胯下猶如蟻咬,然天賦異稟,卻也扛得住,只是心中怨懟,這郎君下手狠辣,毫無憐香惜玉之意,轉念一想,出手越重,這氣消得越是紮實,總好過長年累月鬱積於心,即傷身又不利於這夫妻之情,強壓下火氣,雙膝跪倒,低聲問道:「官人有何吩咐」。book18.org

「從爺的胯下鑽將過去,你可願意」。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先是大怒,轉念一想,顛狗拳專講穿襠鑽胯,又是自家男人的褲襠,鑽就鑽了,卻也無妨。既然應了這個冤家,不妨將那羞恥二字放下,逆來順受,言聽計從,權當是閨房之樂,既讓夫君消氣,自家也少生些無謂悶氣,脆生生應道:「能鑽官人的褲襠,卻是奴家幾世修來的福分」,跪直身子,挪動膝蓋,剛行了兩步,楊宗保又道:「那隻母狗像你這般,腰杆直挺挺的,還不快將蠢腰彎下,騷腚翹起,狗兒就要有狗兒的模樣」。book18.org

「官人所言姿勢,真箇難為,那狗兒有四足,奴家只得兩條,莫如將奴家鬆綁,將這兩隻手權作前足,爬給官人看」。book18.org

「母狗,就你屁多話稠,爺就要看你這瘸腿狗爬的模樣,原本只要穿襠而過就饒了你,今個偏要你在這房內爬上三圈,爬得好就讓你穿襠,怕不好罰你爬到天亮」。book18.org

「官人莫要動怒,奴家爬就是了」。book18.org

穆桂英將腰兒深折,粉臀高翹,單憑兩隻膝蓋和那腰力,爬將起來。book18.org

「賤狗,將那腚兒撅高些」。book18.org

「屁股扭將起來」。book18.org

「哭喪著狗臉作甚,給爺笑一個」。book18.org

「你是啞狗麼,叫將起來」。book18.org

楊宗保呼呼喝喝,穆桂英乖乖照做,唯這狗叫,方才「汪」的叫了一聲,楊宗保大呼:「母狗住口,只管爬你的,莫要再叫」。book18.org

你道為何,卻原來這「艷犬吠春」,吐那別的字,運上功夫便是魔音,不運功夫即是凡聲,唯這狗叫,卻是由不得人,一旦開口,必為「艷犬吠春」,且是最精純的。book18.org

「官人,饒了奴家,奴家的腰要斷了,快讓奴家鑽襠」。穆桂英武功高強,然這瘸腿狗爬卻實在不是人做的,堪堪爬了兩圈,已是纖腰欲折,大汗淋漓。 「說是三圈,剛不到兩圈,即要求饒,你這隻母狗真箇憊懶,也罷,今晚不准再叫官人,只管喚我爹爹,就允你鑽襠」。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不叫官人恐不吉祥,喚君」官人爹爹「何如」。穆桂英輕聲道。book18.org

「又來討價還價,一便允了你就是,不過這官人兩字卻是值錢,要叩上百個響頭的」。book18.org

「但只官人爹爹喜歡,奴家無有不從,官人爹爹在上,奴家恭敬拜見」。穆桂英頭起頭落,「顛狗拜月」連珠而發,片刻間百個響頭叩罷,氣不長出,面不改色,額頭不青不紅,輕笑道:「官人爹爹,這百個響頭叩罷了,請張開腿兒,容奴家鑽襠,若仍覺不足,奴家再叩上百八十個亦是無妨」。book18.org

楊宗保雙腿微分,笑道:「我堂堂七尺丈夫,將門少帥,自是言出法隨,說是百個就是百個,豈能貪你幾個臭頭」。book18.org

穆桂英翹著臀兒,挪動雙膝鑽到楊宗保雙腿之間,堪堪過了纖腰,豐臀卻是卡住,動彈不得,嬌聲道:「官人爹爹雙腳開大些,奴家鑽不過去」。book18.org

「爹爹就是要卡你這條賤狗的肥屁股」。楊宗保哈哈大笑,使個千斤墜,一臀坐下,穆桂英猝不及防,額頭重重觸地,疼的叫出聲來,喝道:「楊宗保,你做什麼」。book18.org

「沒大沒小的東西,怎敢直呼爹爹名諱,當真是討打」。楊宗保端坐粉背,雙腿運力緊緊夾住穆桂英,掄起巴掌,噼里啪啦對著那具肉致致、粉艷艷、汗津津的粉臀打將起來。book18.org

若只是言語相欺,穆桂英也就忍了,不想郎君居然毫不憐惜自己,當即負起氣來,任由兩團粉肉被打得變了顏色,硬是一聲不吭,楊宗保打得手軟,笑道:「母狗,真真是耐打」,抓住那根「拴屄捆肛繩」拉扯,兩個繩子疙瘩在牝戶與菊門磨將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再不敢強項,哭叫道:「官人爹爹且住手,奴家處子之身,受不得這個,只因官人爹爹適才將奴家欺負的狠了,才口出不遜,官人爹爹大人大量,饒了奴家這次」。book18.org

楊宗保笑道:「當真是賤,不懲你就不知進退,適才不慎弄疼了你,可知疼在你身,傷在我心,娘子額頭還痛否」。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怒火盡消,柔聲道:「多謝官人爹爹關心,額頭不痛,卻是這腚兒吃官人爹爹打得火辣辣,胯下不知是痛是酸是癢,官人爹爹戲了奴家半宿,可消了氣否」。book18.org

「消去大半,咦,爹爹觀你這副肉臀頗為瓷實,當真天生一副肉凳,可否翹高些讓爹爹坐坐,想來這一坐之下,當可怨氣盡消」。book18.org

「奴家這身體都是官人爹爹的,遑論一副肉臀,官人爹爹要坐便坐,卻和奴家商量什麼」。這穆桂英迷了心竅,對楊宗保刻意逢迎。book18.org

「好一條識趣的母狗」。楊宗保大笑起身,穆桂英將那粉面貼在地上,豐臀高翹,嬌聲道:「請官人爹爹上座」。book18.org

楊宗保本為辱那穆桂英,哪知這一坐下,卻把那欺辱報復之心拋到九霄雲外,這個屁股當真奇妙,說它軟,卻是柔中帶剛,說它硬,偏又柔若新棉,說它涼,卻是溫如暖玉,說她燥,偏又神清氣爽,說它穩,豐丘似海,波瀾蕩漾,說它顛,風吹不動,穩如泰山。book18.org

楊宗保如飲醇酒,耳熱心寬,耳邊風聲呼嘯,仿佛高坐雲端,俯視蒼穹。 書中代言,穆桂英這個腚兒,以美玉為骨,形美質堅,以秋水為肉,彈力無雙,以冰雪為膚,觸之銷魂,這諸般好處匯在一起,卻似一朵白雲,人若坐在其上,如同騰雲駕霧一般,朝游北海暮蒼梧,逍遙自在賽神仙,號稱「須臾萬里倚雲座」。book18.org

楊宗保在這「倚雲座」上魂飛天外,神遊萬里,卻苦了胯下的穆桂英,忍了又忍,哀聲求饒道:「官人爹爹,奴家的腰要斷了,可否容奴家休息片刻」。 楊宗保聞聲方才神魂歸體,笑道:「卿這個屁股當真舒服,坐的為夫忘乎所以,應我三件事,便饒了你」。book18.org

「官人爹爹彷如奴家的天,只管吩咐下來,奴家無有不允」。book18.org

「先莫說嘴,這第一件,日後你只可呼我官人爹爹,自稱賤狗,你可應得」。 「官人乃奴家未來孩兒的父親,隨我那孩兒一併叫爹爹卻無不可,只是這」賤狗「二字真箇傷人,還乞官人爹爹換上一個」。book18.org

「你這個憊懶東西,慣會討價還價,既如此,且升你一格,我喚你」賤人「,你自稱」淫婦「可好」。book18.org

「不好不好,依然難聽,奴家哪裡賤哪裡淫了」。book18.org

「哪裡賤待會兒再說,哪裡淫麼,你的騷水已把這胯下索兒浸透了哩」。楊宗保笑道。book18.org

穆桂英羞不可仰,低聲道:「總之是不好,官人莫要欺負奴家」。book18.org

「大膽,不停地頂嘴,為夫卻是定了,日後喚你」賤狗「,你自稱」狗婦「,若敢再辯,賞你個更好聽的名字,賤狗,還不多謝官人爹爹賜你名諱」。楊宗保將那屁股顛了幾下。book18.org

穆桂英那吃得住這等顛法,暗思:「好漢不吃眼前虧,日後他哪會真箇容我如此稱呼,再者說,我若是賤狗狗婦,他又是什麼」,思罷滿面堆笑,柔聲道:「狗婦謝過官人爹爹」。book18.org

「這第二件,卿這屁股坐起來實在舒適,我卻要每日坐上一個時辰,你可應允」。book18.org

「奴家……狗婦全聽官人爹爹的,再多幾個時辰卻也無妨」。穆桂英打下了食言的心思,滿口應承。book18.org

「第三件,契丹北遼在倒馬關前擺下一座凶陣,喚作天門陣,有一奇人曰:」欲破天門陣,先取降龍木「,因而為夫才前來相借,卻吃你這刁蠻婆娘使計拿了。賤狗,為夫命你,一絲不掛,將那降龍木負在背上,一步一頭,爬到我的腳下乖乖獻上」。book18.org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降龍木雖說奇異,即是為破遼兵,狗婦卻也捨得,明日砍了權作嫁妝。只是這赤身裸體、一步一頭,爬來獻與官人爹爹,卻有些尷尬,一來這降龍木長在後山紫雲洞,距這邊有三里,路途崎嶇,不知狗婦賤軀是否吃得住,二來若吃那他人看到,只怕顏面無存」。book18.org

穆桂英不虞有他,將降龍木所在道出,楊宗保大喜,站起身來,卻是一陣頭重腳輕、噁心欲嘔,卻原來這「倚雲座」,並非凡夫俗子長久坐得,一旦坐了久了,便會如暈車暈船般暈「雲」。book18.org

穆桂英臀上一輕,渾身舒泰,甫將臻首抬起,楊宗保跳起來,又是個千斤墜,重壓到粉背之上,穆桂英暗笑:「早知你這冤家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奴家」,順勢輕輕將額頭輕輕觸到地上,假裝呼痛。book18.org

楊宗保叫道:「賤狗,你也有今日」,掄起巴掌,對著翹臀又是一頓痛打。 「官人爹爹饒命,打煞狗婦了」。穆桂英唱念俱佳,涕淚交下,大聲求饒,權當給丈夫助興。book18.org

「賤狗,既然求饒,小爺便不打你,只把你光溜溜掛到寨門示眾」。楊宗保笑道。book18.org

「官人爹爹不要開這種玩笑,狗婦無狀,任憑官人爹爹打來出氣便是」。穆桂英雖說不信楊宗保真箇要將自己裸身示眾,卻也嚇得花容失色。book18.org

「哈哈哈,賤狗,小爺就喜你這搖尾乞憐的賤模樣。你且聽著,小爺將門虎子,本不該配你這山野村姑、賊寇草莽,姑念你獻木有功,又生的淫賤騷媚,等小爺得勝還朝之時,派人前來下聘,正房你就不要想了,做個小妾也算抬舉了你」。book18.org

楊宗保站起身來,一腳踩住粉頸,穆桂英當即「一輪明月凌空升,兩片玉丘風中起」,楊宗保見此美景,當下心兒軟了,胯兒硬了,鼻血好險噴將出來,草草踩了兩腳,蹲到她的頭前道。book18.org

楊宗保說得高興,不妨穆桂英心知上當,惡狠狠一個頭槌襲來,撞得楊宗保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哇哇叫道:「賤狗,這下你連小妾也沒得做了,小爺把你拿索兒栓到門口,看家護院」。book18.org

「哪個要做你的小妾,哪個給你看家,做了老娘的官人,就要從一而終,你若是敢看那些騷狐狸一眼,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穆桂英喝道。book18.org

楊宗保頭疼欲裂,心頭火起,怕了她頭槌厲害,卻是轉到身後,提起那根「拴屄捆肛繩」,一口氣扯了十數下。book18.org

穆桂英痛癢難忍,慾火攻心,饒是一代女傑,也是忍受不住,假意泣道:「官人爹爹饒了狗婦,狗婦不敢再生嫉妒之心,願給官人爹爹做妾」。book18.org

楊宗保陽物硬如鐵石,雖見穆桂英服軟,卻也不肯將其輕輕放過,笑道:「賤狗,那尋常女子洞房花燭,都是采那牝戶紅丸,你身份低賤,狗一樣的女子,小爺今日卻要先開了你的後庭」。book18.org

楊宗保言罷,一把扯開胯下繩索,雙丘之間露出一物,有詩讚曰:花中君子客,灼灼粉雛菊,伴污塵不染,一笑泛流霞。book18.org

楊宗保掏出陽物,一杵戳將上去,卻是如擊敗革,刺之不入,奇道:「賤狗,好緊的屁眼」,揮槍再刺,但聞金鐵交鳴之聲大作,疼的跳了三跳,叫道:「賤狗,任你的屁眼銅澆鐵鑄,小爺也要捅破了它」。言罷,雙手把那臀丘大力掰開,深邃菊紋扯得平整,陽物再次戳將上去,那菊花砰地一聲輕響,發出滿室異香,楊宗保哎呀一聲,骨軟筋麻,軟倒在地,再看穆桂英,綁繩已然盡去,威風凜凜站在面前,大驚道:「賤狗,你不是說這捆仙繩連仙人都掙不開麼,還有你在這屁眼內藏了何物,熏得小爺渾身無力」。book18.org

穆桂英柳眉倒豎,粉面含霜,避而不答,只是哼道:「楊宗保,你叫奴家什麼,方才又說讓奴家做什麼」。book18.org

穆桂英雖說意亂神迷,自願被綁,但靈犬般直覺未失,那根捆仙繩頗有古怪,哪怕將她從頭綁到腳,亦是一掙即開,孰料楊宗保突發奇想,在胯下加了一條索兒,卻是實實在在鎖住了她的命門,再難掙脫。楊宗保色慾攻心,去了胯下繩索,只顧在後庭搗弄,穆桂英趁機輕輕巧巧的掙脫了綁繩,不過對那後庭異狀,她卻也不知根底,後文書自有交代。book18.org

「娘子,為夫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莫要再嬉戲,快扶我起來,是時上床安歇了」。楊宗保強笑道。book18.org

穆桂英不理楊宗保花言巧語,自管將那繡鞋脫下,說道:「奴家觀官人不是個好記性的,剛說過的言語轉瞬即忘,奴家今日切讓你長個記性,須知花心是何等下場,欺負奴家又是何等下場」。book18.org

穆桂英言罷,將楊宗保的褲子扒下,翻身踩住了,掄起繡鞋重重打在裸臀之上,楊宗保自知難以倖免,卻是大聲叫罵。book18.org

「賊婆娘,想謀殺親夫麼,只管打,求一聲饒,便是你生養的」。book18.org

「這話可是你說的,老娘倒要看看你是哪個生養的」。穆桂英纖足一挑,將楊宗保翻了個仰面朝天,一番折騰,陽物已是縮成一團。book18.org

「就是你這個丑東西剛剛胡亂戳弄麼,卻要給你點教訓」。穆桂英檀口輕啟,對著陽物,輕飄飄呼出一口香氣,那軟綿綿的東西,竟然顫巍巍站將起來,說硬不硬,說軟不軟,如一條瀕死的蛇兒,搖頭晃腦,抖若篩糠,既無法昂首挺胸,也不能伏地休眠。book18.org

楊宗保胯下奇癢,一團慾火熊熊燃燒,熄之無法,泄之不能,當即難受的大叫:「娘子饒命」。book18.org

穆桂英施展的是艷犬術中的一門功夫,喚作「艷犬呼春」,將那春情化氣呼出,噴到陽物之上,用得好乃房中秘笈,用的歹卻是如楊宗保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你是哪個生養的」。穆桂英嬌喝道。book18.org

「乃是娘子生養的,饒了孩兒,再不敢欺辱於卿」。楊宗保又哭又笑,早忘了羞恥二字如何書寫,只管求饒。book18.org

穆桂英余怒未消,原本不想做罷,誰知戲了一會兒楊宗保的陽物,那一腔慾火卻是再難抑制,將怒火沖的煙消雲散,當即停了呼氣,那陽物失了束縛,竟然忽的一聲昂首彈起。book18.org

「真是個蠢物,剛剛半死不活,轉眼又如此精神」。穆桂英淫心大起,出言戲道。book18.org

「娘子莫要笑它,一來,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卿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且這奶大如瓜,臀大如斗,都是我這賢弟的愛物,豈能不硬;二來,娘子低頭看看,自家的一池春水已然流到腳踝了」。book18.org

穆桂英被贊心頭暗喜,低頭一看卻是羞得面紅過耳,卻聽楊宗保繼續說道:「三來,我這桿槍是大大有名的,你到那京城打聽打聽,誰不知我」玉面郎君楊鐵槍,御女三千不流漿,千錘百鍊堅如鋼,連戰三天硬邦邦「。」楊宗保說得得意,忽覺失言,暗叫不好,只見穆桂英已是變了臉色,冷聲問道:「官人卻讓奴家去問哪個」。book18.org

「哈哈哈,玩笑,玩笑」。book18.org

「以往荒唐且不與你計較,日後卻要事事聽奴家的」。book18.org

「娘子此言差矣,自古男尊女卑,乃是聖人定下的規條,豈可更改」。 「我說改的便是改的,從此以我為尊,便是這房事,我也要壓在你的上面」。 「如何使得,男上女下方是正道」。book18.org

穆桂英不理楊宗保大叫大嚷,分開雙腿,將那穴兒對正,沉腰坐馬,血花迸現,疼的嬌吟一聲,坐倒在楊宗保胯下。book18.org

陽物入牝,楊宗保登時停了不平之言,大呼道:「爽殺小爺了」。book18.org

穆桂英甫經破瓜之痛,險些落下淚來,嗔道:「賊漢子,你是哪個的小爺」。 「娘子,娘親,姑奶奶,快將那胯兒動將起來,莫要憋煞孩兒」。楊宗保賠笑大叫。book18.org

這破瓜之痛來得快去得也快,胯下春意盎然,穆桂英輕扭纖腰,高抬粉臀,再次重重坐將下去,施施然抽送起來,這式觀音坐蓮,說來簡單,卻是極費體力,尋常女子,弄不了幾下,即累的嬌喘吁吁、汗流浹背,這穆桂英一來武功高強、體力驚人,二來這具「倚雲座」彈力極佳,每將這臀丘撞到小腹,即刻重重彈將起來,當真是省力無比。足足抽送了三百下,穆桂英依然是生龍活虎,氣完神足,楊宗保卻是狂吼一聲,山洪狂涌,一泄如注。book18.org

列位看官,若說這性事,婦人較那男人強上一籌,然一個甫經破瓜,一個歡場老手,原本卻該楊宗保強些,再加上這女上男下,更是占了便宜,卻為何如此不濟。倒不是楊宗保胯下無力,而是穆桂英這個穴兒乃是天下第一等奇物。 此穴有個名目,分為兩句,前一句名為「萬歲真龍穴」,卻有三層意思,一謂其形,內壁崎嶇,紋理赫然,如那龍鱗一般,四壁為龍爪,花心成龍口,但有陽物插入,這龍卻活動起來,爪捏口吸,當真是男子恩物,蓋世奇珍,是故那楊宗保陽物入牝,當即娘親、姑奶奶亂叫,只為了這登峰造極的一個「爽」字,什麼男兒體面皆拋到九霄雲外;二謂其性,這龍性最淫,凡夾有此穴的婦人,性慾最是旺盛,管她性情何等貞潔,只需將這穴兒稍加碰觸,即是春水橫流,慾火攻心,且久戰不衰;三謂其運,天下豪傑,有這九五之氣的萬里挑一,能成就真龍天子的又是萬里挑一,然那有九五之氣的豪傑,若有幸採得此穴紅丸,當即一躍化為真龍,天下呼萬歲,金鑾坐龍椅。想當初,有一位喚作京娘的女子,便是懷有此等奇穴,紅丸被宋太祖趙匡胤採去,方有了這大宋江山。book18.org

後一句名為「千年王八坑」,卻說得是無有九五之氣的男子,若給這個穴兒開了苞,卻化不得龍,只可成龜,從此壽數悠長,無論遇上何等艱險,自可逢凶化吉、性命無憂,唯有一個壞處,必將綠雲蓋頂,做那王八烏龜一世。book18.org

楊宗保泄了陽精,穆桂英卻正在不上不下,哪肯罷休,玉手一陣撫弄,將那陽物擼硬了,又抽送了二百餘下,吐出精水,穆桂英再擼硬陽物,這次剛一百餘抽即軟了下來,任憑穆桂英如何擼弄,卻是軟塌塌的,死蛇般不動彈。book18.org

穆桂英雙眼冒火,險些將那陽物扯將下來,猛然間省起「艷犬吠春」之術,「汪」的叫了一聲,陽物應聲而起,穆桂英大喜,抬臀又是一陣狂風般抽送,如此這般,但凡楊宗保射精,即吠上一聲,繼續抽插。book18.org

楊宗保開始奇爽無比,泄了三次之後,已是手腳冰涼,苦不堪言,偏那陽物不聽自己使喚,但凡聞那狗叫必然硬如磐石,梅開七度之後,不顧羞恥,沒口子的求饒。book18.org

「娘子莫要再動,為夫吃你吸乾了」。book18.org

穆桂英嬌吟一聲,春水蜂湧而出,嗔道:「你這個冤家,當真難伺候,當初是你求奴家動,現下又說這等話,也罷,奴家剛吃你破了身子,疼痛無力,今日就少做幾下,你且養足精神,明日定將奴家喂飽」。book18.org

楊宗保聞言叫苦不迭,卻又心生綺念。book18.org

此正是:「雲臀龍穴壓驕陽,嬌吟聲聲春滿房,逢凶化吉不死龜,綠雲蓋頂王八郎」。book18.org

(本部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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