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穆桂英與楊宗保喜結良緣,這少年夫妻春情最炙,二人足不出戶,只在床上大戰,一連過了三日,到了第四日晨間,楊宗保猛然省道:「只顧與這淫婦銷魂,卻是忘了正事,父帥與三軍尚等著降龍木破天門陣哩」,見穆桂英高抬粉胯又要坐下,急道:「娘子且慢,只顧與你交歡,險些忘了使命,不知卿何日去取降龍木」。book18.org
穆桂英春意正濃,語帶不耐道:「官人真是掃興,卻在銷魂之時道這種閒事,這個卻是急不得,降龍木天性通靈,非那天地合龍、陰陽交泰之時,不可伐之,奴家自有分寸」。book18.org
穆桂英言罷,又將粉臀落下,忽聞門外有人稟道:「啟稟寨主,那忘情居士殺到山下了」。book18.org
「兀那賤人,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何以來敗我興致」。穆桂英氣沖沖披掛整齊,抬頭見牆上掛了一隻青銅鬼面,卻是母親遺下的,心頭一動,暗思:今時不同往日,我已是有夫之婦,再拋頭露面和那賤人廝殺,卻是有失體面。當即將鬼面戴到臉上,殺下山去。book18.org
忘情居士此次前來卻並非為了比武,楊宗保被擒,宋兵回營報信,楊六郎方知兒子魯莽惹禍,又是氣惱又是擔心,方央了忘情居士引薦,率了眾將群雄前來拜山,二人馬快,先到了穆柯寨前。book18.org
忘情居士笑呵呵催馬上前,穆桂英滿腹慾火,一腔怒氣,不待開口,繡絨刀閃電般當頭劈下,旁邊楊六郎見那刀來得兇猛,忙抬槍架住。穆桂英只道楊六郎是忘情居士的幫手,將那瘋狗刀法使開,一刀緊似一刀,砍將下來,楊六郎舞動金槍,截架相還,二人刀槍並舉,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book18.org
楊六郎殺得興起,手起一槍,快如閃電,穆桂英招架不及,青銅鬼面摔落塵埃。book18.org
楊六郎暗暗讚嘆,一介弱質女流,不過及弈之年,卻有如此武功,再過些年月,只怕自家也不是對手,定是穆二姐無疑,橫槍勒馬,舉目望去,一見穆桂英真容,虎軀劇顫,大驚失色,大呼一聲:「豹兒」。book18.org
穆桂英縱橫江湖,首嘗敗績,不但不惱,卻是英雄相惜,眼前這員大將和夫君使的槍法仿佛,但耍將起來,卻是一天一地,一個似百川入海,氣勢恢宏,一個如小橋流水,波瀾不驚。book18.org
「將軍想是認錯了人,奴家名喚穆桂英,乃是三關大帥楊六郎之子楊宗保的妻子,不知將軍尊姓大名」。穆桂英茫然道。book18.org
楊六郎蓋世英雄,心志堅如鋼鐵,一時失態,隨即發覺面前女子並非夢中佳人,聽了穆桂英言語,卻又驚了個目瞪口呆。book18.org
雙方三言兩語,表明身份,講出緣由,穆桂英下馬重新見禮,楊六郎亦是識英雄重英雄之人,對門戶之見深惡痛絕,見兒子娶得如此奇女子,喜得眉開眼笑,忘情居士卻是悔得捶胸頓足。book18.org
說話間,眾將群雄也跟了上來,楊六郎笑呵呵大肆宣揚,穆桂英做了自家兒媳,天波楊府添了位女中豪傑,眾人齊聲道賀,卻也有不少心頭煩悶的,都是曾經痴戀穆桂英的江湖漢子。book18.org
列位看官,這臨陣收妻本是違了軍紀的,楊六郎何以敢如此張揚,卻是這宋遼交鋒,慘烈異常,迤邐數年,為穩固軍心,將這一條放得寬了。book18.org
楊六郎將穆桂英喚到僻靜之處,急急問道:「賢媳的家人可有一個喚作潘豹的」。book18.org
「這倒沒有,不知公爹因何有此一問」。book18.org
「這潘豹乃是為父一位故人,與賢媳面貌一般無二,是爾相詢,想來是人有相似」。楊六郎聞言,滿面憾色。book18.org
「奴家雖不識的什麼潘豹,不過家母倒是姓潘,閨名喚作三娘,人人都說奴家和娘親彷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穆桂英沉吟道。book18.org
「豹兒可不就是行三,賢媳,令堂何處,快引為父前去一見」。楊六郎大喜。 「家母三年前已經仙逝」。穆桂英憾聲道。book18.org
楊六郎聞言,虎目含淚,一聲悲吼,滿口鮮血噴出。book18.org
書中代言,宋太宗年間,朝堂之內有兩大名將,一個名喚楊業,赤膽忠心,戰功赫赫,一個名喚潘美,性情剛烈,驍勇善戰,二人乃生死之交,齊心協力,打下大宋朝大半壁河山。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中亡,宋遼一場鏖戰,楊業遭奸人陷害,兵敗兩狼谷,和長子楊延玉一起戰死沙場。楊業死後,次子楊六郎得監軍王先寫來書信,指證潘美剋扣糧草,不發援兵,方致楊業父子殉國,激憤之下,告上金鑾殿。那潘美一怒之下,竟觸柱而亡,以死明志。事後方知乃王先詭計,先害楊業,再誣潘美,後雖誅殺王先,但死者再難復生。book18.org
這場變故不僅喪了兩大名將,也毀了一段良緣,潘美之女潘豹,生的天姿國色,和楊六郎自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更是情意綿綿、你儂我儂,父親因情郎而死,潘豹悲怒交加,不辭而別,漂泊江湖,後下嫁穆柯寨鐵天王穆羽,生下穆桂英。楊六郎苦尋潘豹數年不果,經太宗賜婚,娶了郡主柴美容,生下一子,即是楊宗保。book18.org
列位看官,「情」之一字,任他多麼大的英雄豪傑,卻也割不斷、捨不得,楊六郎娶妻生子,功成名就,對舊時情人仍是魂牽夢繞、時刻不忘,乍聞佳人死訊,肝腸痛斷。book18.org
穆桂英見楊六郎吐血,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去扶,楊六郎精神恍惚,一把將穆桂英抱在懷中,泣道:「豹兒,哪個道你死了,某不貪這三關帥印,不理這大宋江山,只願與卿生死相伴」。book18.org
一股豪邁悲愴丈夫氣息襲體而來,穆桂英雖不明所以,卻也領會到如海深情,瓊鼻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嬌軀酸軟,既動彈不得又不想動彈,任由楊六郎抱住,抱了片刻,臀上多了一隻大手,登時驚羞交加,那雙手粗獷有力,捏的腚兒疼痛中帶著舒服,舒服中帶著銷魂,剎那間芳心亂跳,春水橫流。book18.org
「豹兒,亦只有卿卿的豹臀經得起某的虎掌,那郡主捏上一下就叫的呼天搶地」。楊六郎又哭又笑。book18.org
「公爹醒來,奴家是桂英,不是豹兒」。穆桂英嬌喘道。book18.org
楊六郎聞言,如夢方醒,虎面含羞,不知所措。穆桂英也是羞得粉面發燒,心底卻又隱隱有絲憾意,期盼那雙虎掌再揉上一會兒。book18.org
此正是:穆柯寨下斗雌雄,奇女芳心陡然明,檀郎本是紈絝子,家翁方為真英雄。book18.org
二人默默無言,回到山下,率領眾人上山,楊六郎強忍尷尬道:「賢媳,軍前緊急,還望早日取了降龍木前去破陣」。book18.org
穆桂英未及答話,一員白袍小將飛馬而至,正是楊宗保,得意洋洋,從背後抽出一物,叫道:「父帥,諸位將軍,宗保不辱使命,已將那降龍木砍來了」。 一言既出,穆桂英花容失色,忘情居士氣急敗壞,大聲喝道:「穆二姐,小將軍不知,你也糊塗了麼,為何如此性急,天門陣天下至土,這降龍木,卻是木、火、金、水四象神物,唯有在天地合龍、陰陽交泰之日伐下,方可四象歸元,破那至土,如今早了三日,如何破陣」。言罷怒沖沖奪過降龍木,嘆道:「四象缺金,木、水、火涇渭分明,不相統屬,要破天門陣,勢比登天」。book18.org
卻原來楊宗保只道穆桂英言辭推諉,趁機偷砍了降龍木,聞了忘情居士之言,方知闖下大禍。book18.org
木已成舟,悔恨交加,楊六郎雖骨肉情深,但一來礙于軍法,二來群情激奮,三來朝廷施壓,只好下令將楊宗保處斬。後經了頗多周折,方暫時免了死罪,囚到石料場罰作苦役,著穆桂英殺敵立功,替夫贖罪。book18.org
穆桂英驍勇善戰、深諳陣法,連敗遼軍,楊六郎表奏朝廷,將帥印相讓。真宗天子下旨,拜穆桂英為天下督招討、兵馬大元帥,專署破天門陣之事,若破得陣,便放了楊宗保,若破不得,卻要他人頭落地,又封楊六郎為監軍,忘情居士為軍師,在旁協助,又招安了一群江湖草莽,綠林好漢,一併令到軍前效力,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在梁山泊聚義的一夥,首領喚作宋江,字公明,外號及時雨,手下三十六員頭領。這宋江雖其貌不揚,武功不高,卻是聲名赫赫,自「關西狂犬狄大郎、河朔瘋狗穆二姐」先後從軍扶龍庭、淡出江湖之後,江湖豪傑隱然以他為首。book18.org
穆桂英屯兵二十萬於天門陣前,天下豪傑蜂擁而至,這群江湖漢子有赤心報國的,亦有投機取巧的,有謙恭有理的,亦有粗鄙不堪的,有小肚雞腸的,亦有豪爽不羈的,有打家劫舍的,亦有扶危濟貧的,一時間,龍蛇混雜,氣勢磅礴,卻也添了一些禍事。梁山六個頭領,「矮腳虎」王英、「雙槍將」董平、「兩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毛頭星」孔明、「獨火星」孔亮,合稱「梁山六丑」,這個「丑」,不指相貌,單論人品,幾個腌臢貨道德敗壞、色膽包天,居然耐不住寂寞,欲姦污民女。穆桂英大怒,召宋江前來處置,這宋公明也是個殺伐決斷的,就要將六人斬首,穆桂英恐寒了天下豪傑的心,只將六人打了100 棒,book18.org
王英吃渾家「一丈青」扈三娘看的緊,呆在營中思過,其餘六人,卻是投了遼軍,作了漢奸。book18.org
穆桂英身前士卒,捨生忘死,三軍用命,豪傑齊心,憑著降龍奇木,苦戰經年,終於打破七十一座天門陣,唯獨這最後一座,只因降龍木未臻完美,接連打了七次,都是損兵折將,大敗而返。book18.org
穆桂英翻遍兵書,請教高人,方得了一個狠招,設下酒宴,召集全軍將領道:「天門陣天下至土,要破這陣,唯有集齊四象之力,只因外子孟浪,損了降龍木,難以依仗。本帥夜觀天象,三日後天狗蝕日、土氣最弱,正好行一偏法,以全軍之力,與敵決戰,不論章法,但求死戰,以血祭陣,以滔天殺氣壓制土氣,或可破之,此戰險惡無比,便是本帥也不知能否生還。諸位將軍,各位豪傑,桂英掛這帥印,一半為了黎民百姓、大宋江山,一半卻是自家私心,不敢求諸位足蹈險地,若有不願參與者,請儘管退出,本帥絕不責怪」。book18.org
忘情居士瞠目大呼:「元帥高義,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楊小將軍亦是無心之失,誰敢怪你。出此言語,卻是小覷了吾等,為國盡忠,馬革裹屍,大丈夫本色也」。book18.org
眾人多是熱血漢子,聞言群情激奮,即便有那膽怯的,也隨聲附和,穆桂英見軍心可用,心頭大喜,接過忘情居士敬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呼道:「諸君赤膽忠心,桂英慚愧,自罰一杯,請諸君痛飲,三日後,與敵決戰,殺那遼狗一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book18.org
飲罷酒宴,穆桂英不回寢帳,卻是奔了石料場,這石料場是軍中犯了軍紀的將士懲戒之地,管事的乃是梁山泊一位女頭領,喚作「母大蟲」顧大嫂,見了穆桂英,忙上前陪笑道:「穆元帥可是來看保姐兒的,奴家馬上喚他出來」。 穆桂英默然不語,顧大嫂一身贅肉,仿佛一座肉山,較之四個穆桂英還要寬,手腳卻還麻利,不一刻就引了一個濃妝艷抹,披紅掛綠的女子,胯下叮噹作響,那女子見了穆桂英,將雙手握拳、放在腹中,深深屈膝,嬌聲道:「元帥萬福」,然後屈膝跪倒,伏地叩了三個響頭,又嬌滴滴的說道:「奴家拜見元帥」。 顧大嫂笑道:「元帥和保姐兒儘管聊,奴家告退了」。又低聲道:「元帥莫怪,都是軍中法度,絕無相欺之意,這房中有床,元帥只管用,俺令那旁人不來相擾」。言罷,不待穆桂英答話,出門而去。book18.org
穆桂英扯起保姐兒,怒道:「都是你娘自作主張,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模樣,比娘們兒還像娘們兒」。book18.org
那保姐兒展顏一笑,臉上的脂粉撲簌簌落下:「娘子莫要抱怨,奴家……俺自打戴上這個鈴鐺,何曾當過男人,母親也是一番好意,在這洗衣房洗洗涮涮,總好過風吹日曬,搬運巨石」。book18.org
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居然是楊宗保,自從被罰作了苦役之後,朝廷御賜個妙物,喚作「鎖陽鈴」,將一個天蠶絲打造的圓環,牢牢鎖在龜頭後小溝,懸了一個黃金鈴鐺,因是御賜之物,不准遮擋,前個管營的,令他光著屁股勞作,這鎖陽鈴頗有分量,懸在胯下,拉扯陽物,一旦活動起來,更是扯得厲害,這扯還是輕的,陽物受了刺激,自然變粗,吃那天蠶絲一勒,疼的撕心裂肺,穆桂英無奈,找忘情居士討了個清心菩提咒給他,念將出來,清心寡欲,減些痛苦。這個鈴鐺,一是懲戒楊宗保,平將士心頭憤恨,二是儘管穆桂英每月僅允探視一次,還是唯恐她貪婪床第之歡,分了心神,那鈴鐺大如茶杯,卻無哪個女子敢納入牝戶。book18.org
這大宋朝與他朝有些不同,百姓均頗有生意頭腦,青樓妓院、茶肆酒坊,尋了些與楊宗保面貌相似的俊俏小廝,著了女裝,陽物上拴了鈴鐺,取了個諧音,喚作「羚(鈴)羊(楊)掛角(屌),保姐兒」,或在席前陪酒,或行龍陽之事,供人淫玩,這軍中將士,有的怨恨楊宗保誤伐降龍木,有的嫉妒楊宗保娶了穆桂英,有的自覺受了穆桂英的氣,都來泄憤。楊六郎付之一笑,穆桂英卻是心頭不悅,禁了幾次,方發覺乃是朝廷示意,單為刺激自己勤勉,只好作罷。book18.org
楊宗保光腚背了幾個月石頭,柴郡主心疼兒子勞苦,走了很多門路,說通了新任管營顧大嫂,將其編入洗衣房,這洗衣房裡均是女子,顧大嫂出了個主意,著楊宗保作女子裝束,行女子禮節,連聲音都要捏細了嗓子,還按照坊間那些兔爺的叫法,也喚作保姐兒,說是若有司查將下來,只道為了辱他。book18.org
「娘子清減了」。楊宗保嘆道。book18.org
「你倒是養的又白又胖的,這邊可有人欺你」。穆桂英道。book18.org
「那倒沒有,只是這下面墜得慌」。book18.org
「唉,誰讓你那麼莽撞,且忍耐些,三日後與遼軍決戰,待我破了天門陣,朝廷自然放你出來」。book18.org
「娘子,三日太長,有些等不得了」。book18.org
御賜之物,不得遮擋,楊宗保雖說穿了條翠綠的女人褲子,卻是開襠的,穆桂英伸手輕輕撫摸陽物,嘆道:「今日好大膽子,你的陽物若是硬起,豈不痛煞」。 「娘子莫摸,戴了一年,倒也摸清幾分路數,這天蠶絲遇水便會鬆些,求娘子用嘴巴咋上一咋」。book18.org
「這等腌臢事,奴家怎做的出來」。穆桂英有些潔癖,拒絕道。book18.org
「娘子,娘子,求你憐惜」。楊宗保雙膝跪地,拜個不停。book18.org
「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莫不是你女人扮久了,真的成了娘們性子」。穆桂英氣道。book18.org
「嫡親親的娘,嫡親親的大爺,奴家本來就是娘們,是穆大爺您的騷娘們兒」。楊宗保連道萬福,捏細嗓子,叫的騷媚入骨。book18.org
穆桂英毛骨悚然,喝道:「不准這般說話,聽得奴家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大爺不答應,奴家就一直說」。楊宗保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好了好了,卻做出個爺們的樣子,我應了便是」。穆桂英渾身發癢,無奈應下,蹲下托起楊宗保的陽物,心頭掙扎。book18.org
「娘子快些,若是乾巴巴的硬起來,只怕痛殺」。book18.org
穆桂英秀目緊閉,將臉湊上去,心頭驚慌,沒碰到陽物,反撞到鈴鐺,叮噹一響,不由睜開眼睛,只覺眼前一具丑物,軟塌塌,騷哄哄,說不出的骯髒,厭惡之感油然而生,跳起來叫道:「你再忍三天,破了陣我們共度春宵」。不待楊宗保開口,落荒而逃。book18.org
穆桂英剛走,顧大嫂闖進門來,斥道:「賤蹄子,剛才雞巴一伸不就進了嘴了麼,讓大爺等了半天,也沒看到好戲」。book18.org
「大爺饒命,奴家下次一定……」楊宗保趴在地上,連聲求饒,被顧大嫂踢得滿地翻滾。book18.org
「姐姐,幹麼生這麼大的火氣」。一個膀大腰圓、面貌兇惡的女人走進來,亦是梁山頭領,喚作「母夜叉」孫二娘。book18.org
「這個賤貨……」顧大嫂氣吁吁講說一遍。book18.org
「奴家拜見二爺」。楊宗保不待吩咐,趴到孫二娘腳下叩頭。book18.org
顧大嫂和孫二娘面目醜陋、性情暴戾,卻都喜那俊俏郎君,乃是手帕交,只是這個喜愛法有些變態,顧大嫂還好些,只是狎弄折辱,孫二娘卻是玩膩了,煮了吃掉,她的漢子也好這一口,名叫「菜園子」張青,這個「菜園子」種的可不是菜蔬,而是養的菜人,專用來吃的。book18.org
顧大嫂做了石料場管營,直接管束的卻只有洗衣房,雖見楊宗保俊美,卻也無法下手,誰知柴郡主主動上門,當下送兒入了虎口。楊宗保原本不服,被顧大嫂整的生不如死,又威脅將他醜態公之於眾,毀他楊家名聲,只好乖乖就範,管兩個凶婆娘喚作大爺二爺,奴顏婢膝的侍候。book18.org
孫二娘在營中開了間酒肆,喚作「十里坡」,和顧大嫂狎玩了楊宗保幾次後,膽子大了,竟用他做起了「保姐兒」的生意,凡是玩過的,都說十里坡的保姐兒最是傳神相似,一時賓客如雲,讓二人大賺了一筆。book18.org
孫二娘大笑:「姐姐要怎麼罰他」「罰他把自家的雞巴擼硬三次」。book18.org
「咯咯咯,姐姐,妹子代他求個情,他可是奴家酒肆的台柱子,有些漢子願意花大價錢看他擼雞巴哩,奴家怕疼壞了接不了客,都未允他們,姐姐讓他在這裡擼,一文錢沒得賺,可划不來」。book18.org
「你這婆娘掉到錢眼裡了,賤蹄子,去把大爺的馬桶捂暖了,伺候大爺出恭」。顧大嫂喝道。book18.org
「奴家遵命」。楊宗保如蒙大赦,不敢起身,狗爬著衝出房去。book18.org
「妹子,三天後就是決戰了,只怕我們這個買賣做不久了」。book18.org
「唉,如此好賺的買賣,真是可惜,奴家布置好了,今晚做一票大的」。 「當真要做,俺有些心驚肉跳,事發了全家被剮了都是輕的」。book18.org
「現下你我姐妹做下的若是泄了出去,又強到哪去,楊六郎、穆桂英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且不需他們動手,便是宋公明這個黑胖子,也會剮了咱們去獻媚」。book18.org
「也罷,做了,最後一錘子買賣,儘量多撈些」。book18.org
「那是當然,都是肯出錢的,姐姐可有辦法把那拴雞巴的鈴鐺解下來,說不定又能多賺些」。book18.org
「這個卻是無法,奴家試了多次,那是天蠶絲,砍不斷、解不開,只有皇帝老兒身邊的專職太監才弄的下來,要不把他的龜頭切了,大半條雞巴也能行房」。 「姐姐莫要胡來,先不說沒時間給他養傷,再說事後必然露餡,姐姐將你那傳家之寶」落魂丹「備好了,完事灌下去,讓他們忘了這段事」。book18.org
「好,只剩下最後兩顆了,好在總算賺的盆滿缽滿,也算值了,俺家買上十幾個清秀小廝侍候,妹妹也可以多弄些細皮嫩肉的菜人吃」。book18.org
「姐姐說的俺都饞了,恨不得在保姐兒的屁股上咬下塊肉嚼」。book18.org
「哈哈,你這個錢串子哪捨得咬自家的搖錢樹,俺去出恭了,待他給俺舔乾淨屁眼,你便帶他走」。book18.org
「姐姐莫忘了讓他漱口,一嘴黃牙不著客人待見」。book18.org
「妹妹放心,姐姐的尿泡滿滿的,莫說漱口,洗屁股都夠了」。book18.org
孫二娘自在房內等候,顧大嫂大笑而去,走進茅房,但見楊宗保正抱著馬桶,嘴巴在那邊沿舔舐。book18.org
楊宗保一見顧大嫂,忙跪倒行禮:「恭請大爺出恭」,將胳膊圍成圈墊在馬桶沿上,顧大嫂一屁股坐下,疼的楊宗保險些落淚,跪在顧大嫂身後,臉面貼到碩大無朋、顏色暗啞的巨臀上,伸長舌頭在骯髒臀溝內上下舔舐,惡臭撲鼻而來,臭屎噼里啪啦湧出,楊宗保早就做熟了,毫不忌諱那穢物,依然舔的吱吱有聲,稍得閒暇,還不忘贊上一句:「大爺的貴屎真箇美味」。book18.org
按下楊宗保舔腚不提,再說穆桂英,又氣又羞,回到寢帳,正要安歇,忽覺一股熱意自胯下湧起,迅猛非常,難忍難抑,不由粉面發燒,暗暗驚異,生死大戰在即,便是剛才見了夫君陽物,也未有什麼春意,怎麼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卻變得如此。book18.org
穆桂英正在暗罵自己淫蕩,忽聞帳外有人言道:「賢媳安歇了麼」,卻是楊六郎的聲音。穆桂英忙將楊六郎讓進帳中,翩翩一福道:「公爹前來所為何事」。 「此番決戰,賢媳有幾分勝算」。楊六郎道。book18.org
「不足三成」。穆桂英的聲音媚得幾乎擰出水來,雖說的是軍機,卻忍不住不停打量楊六郎,豹首鳳目何等瀟洒、燕頷虎鬚何等威猛、虎背熊腰何等健碩、英雄氣概何等銷魂,恨不得一把擁到懷中。book18.org
楊六郎精神有些恍惚,未察覺出穆桂英異狀,聊了一會兒破陣之事,又談了楊宗保近況,穆桂英輕聲道:「公爹可還有他事」。卻是下了逐客之令,只因慾火焚身,生怕做下什麼苟且之事。book18.org
楊六郎面露尷尬,思了半晌,方嘆道:「說將出來,賢媳莫怪,某身經百戰,每次戰前均是信心百倍,唯有這次,陣陣心驚肉跳,只怕是凶多吉少,但願多看豹兒容顏幾次,方死而無憾,故前來相擾」。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芳心大動,平生最羨楊六郎對其母深情,虎掌撫臀之感若隱若現,脫口道:「公爹對家母深情,奴家既敬且羨,然生死相隔,徒呼奈何,不若把奴家當做娘親,雲雨一番,了了這番心事。」話一出口,將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可不可,若是如此,豈非亂倫」。楊六郎大驚失色。book18.org
「公爹嘴上說不可,這下面卻是肯得緊呢」。楊六郎若是猶豫或是依從,穆桂英說不定也就罷了,直言拒絕,反勾起了她的執拗勁,一把將硬邦邦陽物握住。 列位看官,穆桂英為何變得如此淫蕩衝動,卻有三個因頭,一是被人在酒中下了一味絕世淫藥;二是「萬歲真龍穴」天下至淫,近一年來只顧行軍打仗,丈夫又被鎖了陽具,從未行房,心底雖說不覺,那穴兒卻早就饑渴無比,一旦被淫藥引出性慾當即不可收拾;若單是這兩點卻還無大礙,穆桂英乃是心志堅忍卓絕的帥才,倘使來的旁人絕不至投懷送抱,偏偏來的是楊六郎,未曾見面便敬他當世名將,見了面更崇其英雄氣概、情意綿綿,之後相知日深,更是敬愛到了極點,不自覺將這父子比較,越比越有虎父犬子之感,平日裡這敬愛之情還有理智束縛,眼下淫慾攻心,卻是全部釋放出來,當下放蕩形骸、不管不顧。book18.org
楊六郎遭穆桂英引逗,汗如雨下,眼前之人似乎不是兒媳,卻變成魂繞夢牽的那位佳人,好在意志如鋼,儘管神魂顛倒,仍苦苦掙扎,不越雷池一步,連聲呼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book18.org
「有何不可,此戰奴家與公爹未必生還,就將心裡話明說了吧。桂英素來敬重英雄,卻色迷心竅,嫁了你那百無一用、朝三暮四的俊俏兒子。今日交歡,不但讓公爹一償心愿,也讓奴家泄一泄這胸中不平之氣」。楊六郎越是拒絕,穆桂英越是堅持,說到楊宗保,那擦脂抹粉的模樣湧上心頭,一陣厭惡,又是一陣錐心疼痛,握著陽物的手不禁鬆了一松,然這個感覺轉瞬被滔天淫慾淹沒,抓住楊六郎的大手撫到自家臀上。book18.org
楊六郎哪裡忍得住,又拍又打,又擰又捏,盡展虎掌神功,慾火沖天,心智卻還清明。book18.org
「賢媳,你這般說卻是有些違心,宗保確非良將,性情也有些孟浪,然對你卻是愛極,你對那逆子亦是深情,若非如此,豈會捨生忘死,破這天門陣,大可一走了之,那江湖中的英雄好漢迷你的如過江之鯽,你現在是有夫之婦,這群好漢仍存非分之想,必然不會嫌棄你再婚之身,便如那個忘情居士,揚言你便是嫁上十八嫁,他也要做你第十九個官人。我看你待那逆子,便如母子般,雖怨其不爭,卻是情比金堅」。book18.org
楊六郎原本說的正經,不知不覺,卻也言語挑逗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嫣然而笑,忽的鬆開陽物,掙脫揉臀虎掌,輕聲道:「公爹說的是,然桂英如今不想那兒子夫婿,只思這公爹官人。只是男女交歡,當你情我願,既然公爹顧慮重重,還請回帳安歇,切勿向旁人提起今日之事,免得尷尬」。 楊六郎胯下失了束縛,手中丟了粉團,頓時悵然若失,勉強轉過身,卻是挪不動腳步,正在天人交戰,忽聞「汪」的一聲嫵媚之極的犬鳴,靈台頓時失守,一把將穆桂英抱在懷中,笑罵道:「兀那小淫婦,好個以退為進、攻其不備之計,都說將不過三代,俺楊家有了你,卻是全了三代名將,卿如此坦蕩,某家再若推辭,卻是做作了,你那牝戶已然予了小犬,不知後庭是否破瓜」。book18.org
「那冤家戳了一下,不知為何沒有進去,反倒發了一陣異香,將他唬的骨軟筋麻,再也不敢造次」。穆桂英得手,心花怒放。book18.org
「有這等奇事?莫不是卿卿撒了一個虛恭,要說這屁兒,都是臭的,怎會有香氣」。楊六郎奇道。book18.org
「這個奴家卻是不知,公爹何不自行試上一試」。book18.org
「那是自然,敢問大名鼎鼎的穆二姐,可識得楊家槍否」。book18.org
「公爹又說胡話,你那楊家槍法誰人不知,哪個不曉,還曾親自傳授奴家,怎的忘卻了」。book18.org
「某說的不是掌中那杆,卻是胯下這杆楊家鐵槍」。book18.org
「呵呵,那冤家當日也自稱鐵槍,卻是個銀樣蠟槍頭,公爹年事已高,想來更是不堪,奴家對您掌中槍佩服的五體投地,胯下這杆卻不敢抱什麼奢望」。 「豈不聞拳怕少壯、槍怕老郎,這雞巴愈老愈是剛強,卿現下儘管說嘴,待會兒可莫要討饒」。book18.org
「公爹只管放馬過來,千槍萬槍也接得下」。book18.org
「哈哈哈,好一張利嘴,告與你知曉,要吃俺這桿槍,卻有些規矩,俺平生近過兩個女子,一是你親母,一是你婆婆,卿是第三個,卻也不好壞了規矩,第一,喚作」亮槍「,你不准用手,把俺的褲子脫下」。book18.org
「公爹真是的,行個房事還這麼多講究」。穆桂英眼珠一轉,踢飛繡鞋,將那美玉般光潔腳丫抬起,划過楊六郎腰帶,猶如利刃過處,腰帶斷作兩截,粉嫩腳趾閃電般夾住褲腰,向下一扯,露出一物,黑乎乎,油光瓦亮,粗如兒臂,長有半尺,昂首翹起。book18.org
穆桂英唬了一跳,脫口道:「公爹長了一根驢行貨」。book18.org
「你娘親和婆婆都是拿嘴巴給某家脫褲,你這小淫婦倒另有手段,第二步,喚作」拜槍「,你切跪下拜上三拜,你二位母親都稱它大雞巴哥哥,卻也不好亂了輩分,你便稱它大雞巴叔叔好了」。book18.org
穆桂英雙膝跪地,連叩三個響頭,嬌呼道:「大雞巴叔叔,奴家大禮參拜」。剛剛拜罷,只見那陽物忽的粗了一圈,龜頭暴起,殺氣騰騰,如一頭猛虎,擇人而噬。book18.org
「這卻是第三步,喚作」觀槍「,小淫婦,仔細觀瞧,可看出什麼異處」。 「大雞巴叔叔怎的生了一隻虎頭」。穆桂英驚呼道。book18.org
「好,不愧是豹兒的女兒,你婆婆便看不出這個,俺這桿槍在兵器譜上是有排名的,喚作虎頭鑌鐵槍,淫婦撅腚,先接吾開門三槍」。book18.org
穆桂英早就等不及,忙彎腰將粉臀高高翹起,楊六郎斷喝一聲:「第一槍,名曰:隔岸觀火桃花飄」。book18.org
大槍未至,先有一股陽剛之氣鋪天蓋地而來,穆桂英不但不懼,卻險些笑出聲來,枉這公爹一大把歲數,比那毛頭小伙還要性急,也不除自己衣褲,就將陽物亂捅,正要出言取笑,菊門劇痛,一根火熱熱、硬邦邦之物破關而入,好個楊六郎,陽物如槍似箭,戳破數層衣物,不偏不倚正中肛門,艷菊血淚點點,飛濺開來,彷如瓣瓣桃花飄落。book18.org
穆桂英猝不及防,疼的大叫一聲:「奴的娘」。book18.org
楊六郎陽物刺如閃電,收如流星,喝道:「第二槍,名曰:白蛇吐信碎衣帛」。 穆桂英叫聲未落,又吃了一槍,滔天罡氣灌滿整條肛腸,第一下是刺痛,這一下卻是脹痛,又叫了一聲娘,這一張口不要緊,罡氣透體而出,渾身衣物盡碎,化作飛花蝴蝶,飄落一地。book18.org
「第三槍,名曰:猛虎臥道爆菊肛」。book18.org
前兩槍如霹靂閃電,霸氣橫溢,這第三槍卻是無聲無息,緩緩插入,陽物入了菊門,登時由靜轉動,上戳下撥,左搖右擺,前突後沖,一刻不得消停,最奇的的是那個虎頭,在菊內亂咬,穆桂英哪受得了,呼道:「嫡親親的娘,戳殺孩兒了」。book18.org
「淫婦,服輸了沒有,可還敢饒舌」。楊六郎傲然而立,腰胯不動,單憑那陽物在穀道之內撩撥。book18.org
「好一桿虎頭鑌鐵槍,當真犀利,然讓奴家服氣,寥寥三槍卻是不足」。穆桂英穀道痛中帶爽,爽中含痛,又是期待、又是畏懼,相互交織,別樣銷魂感覺。 「小淫婦,若想繼續吃槍,卻要大呼三聲,淫婦的浪屁眼愛吃爹爹的大雞巴叔叔」。book18.org
「公爹休要捉弄」。穆桂英面嫩,不願開口。book18.org
「若是不叫,俺便不操」。book18.org
「淫婦的浪屁眼愛吃爹爹的大雞巴叔叔,淫婦的……,親爹爹,莫要再捉弄孩兒,癢死了,快來」。穆桂英小聲叫了一句,卻再也接不下去,浪聲求饒。 「呵呵,你可知俺為何讓你這般叫,卻是你那娘親每次挨操之前的俗例,這次便饒了你,且將那」艷犬吠春「使來助興。」「奴家不知公爹說的什麼」。穆桂英穀道酸痛,豈敢火上加油,裝傻扮懵,心頭暗暗稱奇,「艷犬術」是自己在後山紫雲洞撿來的,連對母親都羞於啟齒,楊六郎如何得知。book18.org
「小淫婦,慣會裝傻,便是你適才撩撥俺的那聲嬌滴滴的狗叫」。book18.org
「汪」。穆桂英吃楊六郎叫破,無奈吠了一聲。book18.org
「賢媳,為何只叫一聲,莫不是受不了某家的鐵槍,有氣無力」。book18.org
「公爹有所不知,奴家與宗保行房,叫上一聲,一柱擎天,叫上兩聲,龍精虎猛,叫上三聲,一泄如注,若是連珠叫出,卻是軟塌塌的精流不止」。book18.org
「哈哈哈,豎子肉蟲豈能與某家鐵槍相提並論,卿只管連珠叫來」。book18.org
「汪汪汪」。穆桂英試著連叫三聲,陽物不但未軟,反卻粗了一紮,硬了三倍,幾將穀道撐裂。book18.org
「只管叫,只管叫,爽殺某家了」。book18.org
「汪汪汪……」。穆桂英見叫不軟那鐵槍,放下心來,扯開喉嚨,沒口子的吼將起來。book18.org
楊六郎如虎添翼,越戰越勇,大槍如漫天梨花,隨風飄舞,刺得性發,忽上忽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插了幾千下,依然堅硬如鋼。book18.org
穆桂英菊花雖是不凡,畢竟甫經雲雨,有些吃不住,然不知是起了好勝之心,還是捨不得那根棍子,只是嬌吟犬吠,不肯求饒。book18.org
「賢媳,某要聽你的」吠春十八鳴「」。楊六郎爽極大呼。book18.org
「吠春十八鳴」乃「艷犬吠春」的最強招數,不是吠上十八聲,而是第一息一聲,第二息兩聲,以此類推,到那十八息,在一息之間連吠十八聲,當真是犀利無比,鐵打的雞巴都能喚成繞指柔。book18.org
「汪,汪汪,汪汪汪……」。穆桂英抖擻精神,縱聲狂吠。book18.org
楊六郎當真厲害,連聽三遍,才大叫一聲,噴出陽精,噴完一股又是一股,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穆桂英但覺菊內岩漿翻騰,幾乎燙脫了皮,這漿子不但燙而且多,灌滿整條直腸,卻吃楊六郎巨陽擋住,絲毫宣洩不出,非但如此,那陽物還在不停噴涌,穆桂英心頭暗懼,只恐再噴上一會兒,會從菊花一直涌到自家嘴裡。book18.org
「好生爽快,卿卿的屁眼果真不凡,你那娘親昔日最多不過能受俺三千抽,你卻吃了俺一萬槍,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book18.org
楊六郎大笑三聲,抽槍收勢,啵的一聲悶響聲震四壁,精液不是緩緩湧出,卻如同堤毀洪泄,股股濁白水線,強力噴出,做了一個噴泉。低頭看去,吃了一驚,粉嫩嫩一朵菊花,不知何時變了顏色,烏如墨染,黑賽生鐵,黑中透亮,亮里透黑,冷森森寒意逼人,光閃閃殺氣騰騰,再不復春意盎然東籬菊,卻似那千軍辟易萬勝槍。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自家菊花變了模樣,雖被弄得後庭酸痛、香汗淋漓,嘴上卻不肯吃虧,譏笑道:「公爹卻是個不老實的,哪有當著女兒如此談論母親的,想來家母的貞潔毀在你的手上」。book18.org
「賢媳切勿冤枉好人,某和豹兒發乎情止於禮,從未做過苟且之事。」楊六郎大力揉捏兩團粉肉,笑道。book18.org
「公爹當真笑煞人,剛才還比較奴家和家母的菊花哩,是吹牛,還是說謊,公爹選上一樣」。book18.org
「哈哈哈,俺既非吹牛,更非說謊,你那母親自幼與某形影不離,六歲給俺吹簫,八歲吃俺爆菊,每日至少弄上三次,某的陽物如此厲害,一半天生,一半卻吃她用朱唇妙菊打磨的,惟其一樣,這個丫頭把那牝戶看的極重,死也不讓俺碰,卻便宜了令尊。賢媳呀,聖人所謂禮,但指牝戶紅丸而已,某從未碰過,何談毀她貞潔」。book18.org
「哦,多謝公爹指點迷津,卻原來剛才那一萬槍是白捅了,你我翁媳仍是清清白白的。」「那是當然,比那白布還要白哩」。book18.org
二人放開胸懷,只求盡情交歡,連那禁忌關係都不時拿來取笑,越說越感刺激。book18.org
「公爹這張嘴當真厲害,奴家甘拜下風,你言家母八歲吃你爆菊,那孩童玩意,一杵下去,卻如何受得」。book18.org
「賢媳有所不知,令堂這朵菊花與眾不同,喚作」柔枝嫩葉「,最是柔軟堅韌,看著小,卻能撐大,某家的雞巴那時也不似如今這般粗壯,再加上某家偶得一本絕世秘籍,喚作」艷犬術「,贈予你母練的純熟,方能在八歲吃得下俺的雞巴。」「原來如此,奴家只說自家運氣好,隨隨便便就撿到那本」艷犬術「,想來是娘親偷偷放在那裡給我的,這原主竟是公爹,怪不得對其中路數如此熟稔」。穆桂英恍然大悟。book18.org
「豹兒是個悶騷性格,定是不好意思當面傳你,方做此舉,這」艷犬術「奧妙非常,非絕世名器習它不得,據某所知,百年間也只有你母女窺了其中關竅,卿需多下些功夫,莫糟蹋了自家天賦」。book18.org
「公爹說笑了,不過是伺候爺們兒下面的玩意,稍作涉獵,但為閨房之歡也就罷了,奴家是要保家衛國、縱馬殺敵的,練來何用」。book18.org
「賢媳此言差矣,」艷犬術「乃天下一等一的奇術,豈止房中術那麼簡單,據說若得大成,可使千軍辟易、萬夫垂首」。book18.org
「即便如此,卻又找何人習練,招招吸精噬髓,你那兒子如何受得了,公爹不要一直說,奴家的後庭吃的撐了,前面的穴兒卻越發餓了」。book18.org
「哈哈哈,好個小淫婦,來來來,儘管放馬過來,昔日趙子龍長坂坡七進七出,今日俺楊延昭卻要七軟七硬,插到你叫不出聲方才罷休。」穆桂英嬌笑一聲,就要將嬌軀撲上,楊六郎又道:「長夜漫漫,無須如此急迫,卿言無人陪你練功,某家就幫你一把,你且拿檀口把某家的陽物裹上一裹,練練這」艷犬食春「的功夫」。book18.org
穆桂英笑罵道:「爺倆均是一樣下賤,都想用髒雞巴插奴家的嘴」。分來玉腿蹲下,見那陽物精跡斑斑,隱約還沾了些金黃之物,左看右看,左思右想,卻是下不去嘴。book18.org
「嘿嘿,你若不舔,俺便不操你」。楊六郎淫笑道。book18.org
「哼,都快憋爆了,還敢說這種大話」。book18.org
「嘿嘿,俺的雞巴一向長氣,看哪個先吃不消」。楊六郎抬腳輕輕一踢穆桂英粉襠,春水蜂擁而出,幾乎浸透長靴。book18.org
穆桂英嚶嚀一聲敗下陣來,緊閉秀目,張開小嘴,含向那根虎頭鑌鐵槍。 恰在此時,粉臀之下,驟然傳來一聲怪叫:「嗚呼呀,莫不是天佑大宋,賜下這等神物,天門陣指日可破矣」。book18.org
穆桂英驚得魂飛魄散,嬌呼一聲,縱身跳起,撲到楊六郎懷中,雙手抱住脖頸,雙腿盤住虎腰,無巧不巧,陽物端端正正插進牝戶,楊六郎亦是大驚,虎掌托住穆桂英嬌臀,定睛觀瞧,只見一個胖子從地下鑽出,正是忘情居士。book18.org
楊六郎久經風雨,雖慌不亂,笑道:「軍師深夜來訪,所為何事,莫要誤會,適才帳中忽颳起一陣狂風,將桂英衣衫盡數吹去,某家只好抱住嬌軀,為她遮羞。且慢,你剛才言道什麼,天門陣指日可破?」忘情居士只顧大笑,手指穆桂英的菊門道:「仙遺奇葩,菊花點將,凡夫止步,名將獻陽,金銀銅鐵,台陣盾槍,好一桿天下至金鋒無匹,玄鐵菊花點將槍」。這賤人說的忘形,竟將那短粗手指戳將上去,穆桂英雖說驚羞,畢竟是女中豪傑,飛起一腳,將忘情居士踹了個人仰馬翻。book18.org
(本部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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