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騷亂之秋 第一章 天生淫民book18.org
我的大號喚作柴化梁,啥米?採花狼?別亂講,爹娘生我養我,是想廢柴化棟樑,可不是什麼採花狼,屎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講。book18.org
爹娘都是1968年高中畢業的老三屆,在那個動亂的年代,說起來大小還算個知識份子,插隊蘇北白馬湖,給某個睡在水晶棺材裡的人忽悠了一輩子,年輕時下鄉,年老時下崗,到頭來還高呼某某某萬歲,切——!那時候的人大腦都進水了,我就不知道那人偉大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這代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幹什麼吊事都要有點油水,當年日本人要是能談談條件,給個不錯的福利,我等小民,給誰統治還不一樣?只要日子過得去就行,反正輪不到我統治偉大的中國人民。book18.org
啥——?漢奸?非也非也,往遠的說,滿清時漢人做了二百六十四年的漢奸,還不是好好的?近的講,現在外資企業、合資企業里薪水拿得多多的所謂白領,還不都是漢奸?只要有錢賺嘛,什麼漢奸雞姦都無所謂,全國人民都削尖了腦袋往外企里擠,沒有一張過得硬的文憑,想做漢奸外國人還不要哩!book18.org
我是幹嘛的?此事說起來話長,活生生的就是一個中國小民的血淚史啊!生在祖國藍天白雲下,我這鳥樣,連做漢奸的資格都沒有,也沒有國藉,也沒有身份,神密的和詹坶士-邦德差不多,牛B吧?book18.org
咦——!有人猜到了,黑戶,對!就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沒有戶口,沒有居住地,在自己的國家念些破書,還得交贊助費,說白了就是國之棄民,社會主義特色呀!book18.org
我們這群人有個共同的名字,叫做下放戶,既不城裡人,城裡沒我們的戶口,也不是鄉下人,鄉下沒我們的口糧,政府號召我們不能「等、靠、要」,是死是活,都要靠自己,他管不了的。book18.org
有句順口溜這樣唱:「星期天的早晨霧茫茫,下放戶的隊伍排成行,隊長手一揮,奔向垃圾堆,破鞋子破襪子直往家裡堆!」說是家,其實就是用幾片蘆席搭著的窩棚,比狗窩還不如,當年那些呆B知青,激動的從父母手中奪過戶口薄,響應國家號召,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到農村去,到邊疆去,沒幾年知道上當了,被人忽悠了,心中把那個偉人問候了幾遍,於是偷偷回城,就成了黑戶。book18.org
回城之後,沒有戶口就沒有工作,可是要吃飯呀?老實的點的只有整天蹲在垃圾堆里,靠揀破爛為生,一天能搞到幾塊錢就算不錯了。book18.org
膽子大點的,身強力壯的又給逼急了,只好鋌而走險,殺人放火,用命去搏,只為了身上衣裳口中食,爭取狗一樣的生存權利。book18.org
頭腦靈活點的,做起了小買賣,弄點穿心紅的蘿蔔,用糖精水泡了,賣給小孩子吃,或是用個棗兒,泡在粗茶里賣給過路的人解渴,混兩個小錢,以此艱難餬口,有了點小本錢後,就弄個大鍋,炒點瓜子花生什麼的,就算是好的了,中國老百姓其實狂能忍,與其說是龍的傳人,不如說是龜的傳人來得貼切。book18.org
我老爹到底是個高中生,頭腦瓜子靈活點,一家幾口貓在水西門大橋的橋洞裡,用些爛泥糊三面牆,弄了個大鐵鍋炒些貨物,日子結結巴巴的還能過得去。book18.org
我其實也不笨,就是書讀不下去,讀到書本說某人怎麼怎麼了不得,心中頗不以為然,他若是了不得,就能帶中國人民走向富強,而不是把中國搞的倒退了幾十年。book18.org
雖然沒有留過級,但每次升一次級,分數都考得跌跌爬爬的,不是五十九,就是六十一,五十八九分時,還是老師白送兩三分,搞個六十分,這樣勉強混到個初中二年級,死活也讀不下去了,在新年的一片爆竹聲中,結束了我讀書的生涯。book18.org
父母看著我搖頭嘆氣。book18.org
我說:「你們兩個別一臉的苦瓜相了,你們自詡書念得如何如何好,還不是這個吊樣?也沒見到如何的有出息!」book18.org
老頭無可奈何的說:「你這麼小就呆在家裡,以後你該怎麼過啊?」book18.org
老太搖頭道:「唉——!他那書是不可能讀下去了,再讀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你還能指望他考個大學什麼的?算了吧,大不了我們每天多炒幾斤瓜子養活他就是了。」book18.org
老頭也搖頭,猛吸了兩口不知從哪撿來的煙屁股,還是不帶過濾嘴的那種,半晌方說道:「我們能養他一時,不可能養他一輩子,不管怎麼說,得學個手藝!」book18.org
我笑道:「吊——!過完年我就自己養活自己,不要你們兩個養還不行嗎?省下來的錢,正好給能讀書的化棟吧!」book18.org
柴化棟是我弟弟,那小子頭腦瓜給水洗過了,老師說什麼聽什麼,給政府愚弄後,還會發誓忠於某某某,萬古不變心。book18.org
老頭道:「你個小王八蛋,你什麼都不會,怎麼養活自己?」book18.org
我笑道:「怎麼什麼都不會了,大到上屋揭瓦,小到偷雞摸狗,我哪樣不行,切——!」book18.org
老頭髮怒了:「你不能幹犯法的事!」book18.org
我笑道:「我也沒要干犯法的事呀!吳道友的老頭在印刷廠,還是黨委書記,工廠的一把手,聽說開春要招工,我正好這些天沒事,馬上就去找找那個王八蛋,看看他能不能把我弄進廠去!」book18.org
吳道友塊頭倒不小,可是脾氣好得很,極少和人動手,不得已和人打起架來,也不敢拚命,遇到麻煩,他就跑到我這兒避難。book18.org
我個子不高,可能是長身體時營養不足吧,長到初二,還不到一米六五,但下放戶的孩子天地不收,溝死溝埋,路死插牌,打起架來根本不怕死,出手就是把人把死里打,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死了也無所謂,所謂好漢怕賴漢,賴漢怕死漢,遠遠近近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不想和我以命相抵,附近大小孩子都知道我不好惹,自十三歲開始,就沒人敢和我放對了,因為不管打得贏打不贏,只要惹了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會象瘟神一樣的纏死他,什麼手段都用,搞得他全家雞飛狗跳,直到心中的那股怨氣消了為止。book18.org
老太道:「那不可能,那是家國有企業,人家打破頭都進不去,你怎麼可能進去,我們家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送人家,人家決不會答應的。」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的笑道:「誰說我要去做正式職工的,我去弄個臨時的小工乾乾,以後找到其他的路子,再去做別的,省得你們兩個老的整天說養著我,等哪一天發財了,我天天請你們兩個吃小籠包子,你們也少煩我了,我走了。」book18.org
說走就走,老頭老太連喊了幾聲,我理也不理他們,切——!這些老頭老太,這也怕那也怕的,能幹個吊事!book18.org
那時住樓房的很少,家家都是平房,吳道友的家就在小莊子,是水泥蓋的九間大瓦房,後院的魚池中養著金魚,中間是堂屋,堂屋頂上還有個小閣樓,兩側是臥室,整幢房子有四五百平米大。book18.org
吳道友的住處,我自是熟透,見他家後門開著,想也沒想,就從後門就鑽了進去,反正他家常來,我又不是什麼禮貌人,根本就沒想到要和什麼人打招。book18.org
路過後院花圃,見臘梅開得正盛,隨手抓了幾把下來,又隨手丟在路上,忽然有一個嬌嬌的聲音道:「你這人太犯嫌了!我媽不是說過不許你再到我家來嗎?怎麼又來了?」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美女,上身穿著一件水紅的滑雪衫,下面穿著一條緊繃繃的牛筋褲,把剛剛發育的小屁股,包得緊緊的,腳上穿著一雙深黃色的皮靴,只到小腿上部,一頭烏亮的秀髮,紮成個馬尾,束在腦後,柳葉眉,桃花眼,粉面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紅暈,身材修長,幾乎和我差不多高。book18.org
我吃飯都成問題,根本沒可能想到去看小美女,哼道:「吳麗!你哥哩!他在不在家?」book18.org
吳麗是吳道友的妹妹,其實他們兄妹長得都不錯,我卻是其貌不揚,皮膚粗黑,甚至可以用「賊眉鼠目」四個字來形容,個子又不高,身上加起來也沒四兩肉,夏天拉開襯衫,瘦胸前的兩排脅骨可以彈手風琴,穿得也是拉里拉蹋,不象個人樣。book18.org
他家老子大小也是個大廠的黨委記,大小也算是個國家幹部,老娘也是麵粉廠的正式職工,本來就十分看不起我們這些賤民,她也狗眼看人低的一翻小白眼道:「不在!」book18.org
我無賴的笑笑道:「吳小妹,你翻白眼的樣子騷極了,當心被拐子拐了做小老婆,這大冷天的,吳大傻B沒可能不在家,我這去找他,如果他不在就算了,但是如果他在的話,我回頭打你的小屁股!」book18.org
吳麗小腳一跺,啫氣道:「髒話連篇的傢伙,到人家家不走大門,我還以為是個賊哩。」book18.org
我笑道:「你家這後院空蕩蕩的,能偷什麼?偷你嗎?你看你,渾身沒有四兩肉,偷去當豬肉賣還貼本哩,太搞笑啦!你臉上的這個表情告訴我,吳道友肯定在家,這次我找他可是有重要的事,事關我的終生幸福,你可千萬不要攔我。」說著話,也不看小姑娘的臉色,直闖進屋裡去了。book18.org
吳麗一臉的憤怒,果然不再攔我,卻跺腳道:「流氓!下流!整天的胡說八道,我那不爭氣的哥哥,為什麼會交你這個狗肉朋友?」book18.org
我心中卻有大事,肯本沒空理這個丫頭片子,直闖到吳道友的臥室,卻發現沒人,再看床上,拱起老大一堆,不用說了,人定在被子裡,我三步並兩步趕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賊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被窩裡放屁,能文能武耶,咦——!抄什麼吊東西?這麼用功?」book18.org
吳道友一張臉憋得通紅,一手拿著一支手電筒,一手拿著一支原子筆,吶吶的道:「沒-沒抄什麼呀,我是在溫課!」book18.org
我笑道:「大過年的,溫雞巴課,還躲在被子裡溫,擺明了有鬼,拿來,讓老子瞧瞧!」book18.org
吳道友急道:「這可不行,萬萬的不行!」book18.org
我一把搶過他壓在肥屁股底下的本子,笑道:「有什麼不行的,拿來吧!」那是一本普通的練習本,那練習本抄了一小半,最前面的一頁端端正正的寫著四個字「少女之心」。book18.org
我樂了,笑道:「看不出,還挺有藝術性的,還他娘的少女之心,不是偷看你家妹妹的日記吧?」book18.org
吳道友急得手直搖,低聲道:「千萬別高聲,我妹妹哪會寫這樣的日記,這是本禁書,現在很流行的,你要是大叫大嚷的被公安知道了,是要坐牢的,搞不好還會割雞蛋打靶!」book18.org
我越發感興趣起來,背過身來,不叫他過來,把那練習本拿在手中一翻,就這隨手的一翻,就給我啟了蒙,成了改革開放中,先富起來的一小部分的王八蛋之一。book18.org
那頁寫道:「他迅速地將我的腰帶解開來,把手插進我那長滿黑色陰毛的處女地。我那豐腴肥嫩的陰唇濕潤了,有如含珠欲滴的玉蚌,他用手不時在我那雪白的大腿上及根部不停地來回滑動,一會兒又用手上下輕撫我那濕潤的陰唇,一會兒又用手指在玉門邊上輕輕地左右來回地挑弄,時而抓住我的陰毛,時而又用手指捏玩我的陰蒂。book18.org
我的心隨著那雙刺激我陰部的手激烈的跳動著,興奮的喘不過氣來。全身的血流好象都集中在陰壁上,馬上就要湧出來似的,我渾身無力的抬起頭說:「表哥,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對我笑笑說:「好妹妹,你不是在做夢,我愛你愛得有些發狂了。」接著他的手又在我的乳房和腰間,大腿及陰部狂摸,我渾身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看到我的樣子,將我扶了起來,休息了一會兒。「book18.org
再向後翻,沒了,我氣道:「休息個頭,後面的呢?」book18.org
吳道友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眼睛四處望了一圈,噓了一聲,低聲的道:「小聲點,妹妹就在外面,給她知道了不好,我還沒抄完哩?」book18.org
我笑道:「我在這兒,她肯定不敢進來,快把你的原本拿來我瞅瞅撒!」book18.org
吳道友急道:「急什麼?這原本是我爸從廠里職工手中收來的,放在屋裡故意不讓我瞧見,我見他天天背著我們家人在翻那東西,心中好奇,這會兒趁他和媚姐躲閣樓商量廠里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悄悄拿過來的,一定要等他們商量好了之前,再悄悄的還回去,你別打岔,我一章還沒抄完哩,你說我心中這個矛盾喲!」book18.org
我奇道:「矛盾什麼?」book18.org
吳道友詭異的一笑道:「我是既希望立即就抄完,又希望永遠抄不完!」book18.org
人家是飽暖思淫慾,我可是貧賤找雜工,根本聽不懂他話中的含義,可是一聽他家老頭和廠里的什麼媚姐在商量重要的事情,本能想到的就是過完年後招工的問題,所謂人窮志短,窮人根本就沒臉,萬般皆下品,唯有鈔票高,眼珠一轉,心裡想:既然來了,不妨去纏纏那對狗男女,或許有個機會哩!book18.org
我行事說風是風,說雨是雨,很少經過大腦再過濾,忙道:「你家老頭的廠子,過完年後要招工,那個什麼媚姐,在你家老頭廠里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吳道友道:「聽我家老頭說,她是勞資處的。」book18.org
我一聽,左拳打在了右掌上,「啪——」得一聲響,急急的道:「這就是了,你也知道,我沒學上了,正想找個工作混混,我們朋友一場,不如你帶我去找你家老頭,職工弄不到,弄個臨時工乾乾也成啊!」book18.org
吳道友撓頭道:「不是我不幫你,這種廠子裡的事,我家老頭根本就不許我多嘴,要是多嘴,反而會惹來一頓訓,你今天跑來找我,也不和我事先支吾一聲,還好我媽打小牌去了,趁她沒回家,要去你自己快去,省得她回來時用掃把趕你出去!」說著話手還不停,眼睛只盯在那原本,爭分奪秒的抄。book18.org
吳家老頭是官面上的人,有時還會顧及一下黨的光輝形象,吳家老太婆就是典型的潑婦一個,我反正臉皮厚,就算吳老頭不肯招我,說話也不會太過火,定是「研究研究」之類的官面話,自己去就自己去,去了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要是不去,就根本沒機會了,說了聲:「你慢慢抄,我去找你家老頭!」book18.org
吳道友頭也不抬的道:「你還真敢去呀,不過有言在先,要是被我家老頭罵出來,你可別怨我。」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的道:「你家老頭老太,罵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能找個小工混口飯吃,罵就罵吧!」說罷,轉身就走。book18.org
閣樓就在堂屋的樓上,我有重要事情在心頭,心中想到見到吳家老頭時,一定要表現的有點禮貌,於是躡手躡腳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二樓,悄悄的一推那門,裡面銷得死死的。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按理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正常的商量工作上的事,也不會把房門銷得如此的緊,我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門縫處,隱隱的從門縫那邊,傳來低低的、連續的女人喘息聲,聽到那種喘息聲,我的身體的某處,本能的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應,叫我很不自在。book18.org
我好奇心特別重,既不敲門,也不硬推門了,靈活的爬上樓梯走道的透氣窗上,雙臂一用力,悄無聲息的翻到了堂屋的屋頂上,小心的踩著微有薄霜的、黑色的瓦片,無聲無息的摸到閣樓的窗戶邊上,拔出隨身攜帶的水果跳刀,嫻熟的挑開窗戶上的插銷,小心的撥開窗簾,把眼睛湊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全身的血脈賁張,褲檔底下年輕的雞巴「騰——!」的一下就起來了。book18.org
只見一名妖媚的女郎,衣裳零亂的半躺在沙發上,長長的秀髮散在沙發的靠背上,生得柳眉入鬢,細眸鳳眼,嘴小而肉感十足,胸前的毛衣被拉起了一半,露出了高高聳立的乳房的下半個雪白奶球,細腰上的皮帶已經被解開,露出了毛絨絨的一片濃密森林,,那片森林下小上大,形成了一個香艷的倒三角,毛絨絨的森林上白露點點,森林下是明顯高高墳起的恥丘,隱隱的可以看到,兩片肉乎乎的大陰阜,正羞恥的微微張合,兩知修長的美腿,大大叉開,被褪下的褲子直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吳道友的老頭吳愛國,正把這名漂亮至極的年輕女郎,半壓在沙發上,雙手按住她的皓腕,用他那一張抽煙抽得黃拉拉的臭嘴,在那女郎細嫩滑膩的粉頸間直拱,外看有如蠢豬拱食。book18.org
那喘息聲正是從這個妖愧女人的小嘴中發出來的,吳愛國的在她的粉膩膩的頸間猛吸,連吻了幾個深深的嘴印。book18.org
女郎膩聲道:「輕點,每次都吻幾個紅印,幾天才消得下去,給人看見了不好解釋。」book18.org
吳愛國喘著粗氣道:「這種天怕什麼?天生要戴圍巾的,你不解開圍巾,哪個能看見?」book18.org
女郎道:「別忘了,過年前我才結的婚,別人看不見,我家楊斌難道也看不見?」book18.org
吳愛國語有不甘的道:「你們兩個才多大啊,都剛剛十九,理應影響國家號召,晚婚晚育的,我還想送你去工農兵大學讀書哩,這下子可不行了。」book18.org
說著話,吳愛國果然不再深吻那嬌嫩的粉頸了,卻把臭嘴向上拱,找到了女郎軟綿綿,紅潤潤的小嘴,狠狠的覆上去,咬住她的櫻辱唆舔,又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中攪拌。book18.org
女郎微閉一雙鳳眼,將下巴微抬,亦伸出丁香小舌來和老頭兒用舌頭對接,吳愛國抽煙抽得紫黑色的舌頭,立即和這條粉紅溜滑的美舌翻攪在了一起,不時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響。book18.org
兩條舌頭攪了四五分鐘,吳愛國慾火上來了,一手摟住女郎的後頸,一手在她的高聳如雲的酥胸前亂抓,還抬起膝蓋來,輕頂著女郎赤裸的私處磨弄。book18.org
伸進毛衣內的老手忽慢忽快,忽輕忽重的技巧揉捏,每捏弄一下,那女人就忍不住呻吟一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吳愛國的一隻手似乎感覺忙不過來,把女郎抱起來,讓女郎就背對著自己肥膘膘的胸膛,又把另一隻手伸進去。book18.org
女郎給他弄得半躺在他的懷中,任他那雙鬼手,肆意的撫弄捏玩著她胸前的那對豐膄的肉球。book18.org
捏玩了好一會兒,吳愛國忍不住就在冬日裡,將那女郎一對迷人雪白的肉乳抖出了毛衣,這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郎的一對肉乳,在吳愛國的老手中被捏玩成各種形狀,大團大團柔滑粉膩的嬌嫩乳肉在指縫中被擠進擠出,寒冷的空氣中,散發著越來越重的好聞淫糜肉香。book18.org
吳愛國雙手玩弄得還不過癮,低頭將大嘴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一粒肉乎乎的乳頭舔吸,騰出一隻手來,順著小腹直撫到肉檔間那片迷人的森林上面,在穴外揉了又揉,終於用中指輕輕的挑開蜜水橫流的肉縫。book18.org
女郎忽然伸手,壓住了他的即將入侵的老手,妖妖的哼道:「吳書記!我們廠子裡不是又建新房了吧?」book18.org
吳愛國抓住那隻嬌白細嫩的小手,低聲淫笑道:「是又怎麼樣呀?這次一共蓋兩幢,一共可以安排六十名居住困難的職工家庭,全部按工齡分配,你和小楊的工齡都只有兩三年,根本就輪不到你們。」book18.org
女郎拍了吳愛國的一下老手,嗲聲嗲氣的笑道:「什麼工齡不工齡的,廠子裡還不是吳書記的一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是假的,我和楊斌家裡都沒有房子,和兩個老的住在一起實在不方便,這次要是吳書記肯幫忙,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只要您不怕穿邦,我隨叫隨到,包您青春永駐,返老還童。」book18.org
吳愛國呵呵低笑起來道:「反正我也看不上廠子裡的那點房子,給誰都是給,既然你們小倆口子實在需要,我會考慮的,不如這樣,五一過後,局裡組織下屬工廠的領導到杭州開會,到時你做我的秘書,和我一起去吧。」book18.org
女郎眉飛色舞的道:「好是好,就怕其他廠的領導說我們兩個的閒話。」book18.org
吳愛國親了她一下臉蛋,賊笑道:「哪個廠的廠領導不是帶兩三個漂亮的女秘書?這樣才方便交流嗎?我們廠里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鄭鈴生得最是漂亮,我找她暗示了幾次,可惜她一直放不開,既然頭腦不開竅,我也不能勉強是不是?」book18.org
女郎咯咯笑道:「鄭鈴那叫活該,裝什麼裝呀,難道整天在車間穿著髒兮兮的工作服做搬運工舒服嗎?聽說她家確是困難,一家六口人,全擠在一間不到五平方的小房子裡,對於這種特困難的職工,這次能分到房子吧?」book18.org
吳愛國歪歪嘴,反感的道:「廠里困難的職工多的是,她和劉勇兩個工齡都只有兩三年,我有什麼辦法?我們黨的幹部,一定要稟公辦事,怎麼能開後門講私人感情呢?」book18.org
女郎樂道:「那是那是,吳書記一向大公無私,全心全意為職工辦好事,辦實事,從不弄虛作假,假公濟私。」book18.org
吳愛國哼道:「知道就好!」放在嫩牝外的老手慢慢的伸進了迷人的肉洞中,直沒至指根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女郎條件談成,知趣的拿開了自己的手,隨著吳愛國粗糙老手手指的強行擠入,窄窄的肉縫立時爆滿,「呀——!」得一聲,低叫了出來,肉洞中有異物塞入,頓時姻體前傾,一對肉腿情不自禁的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我在窗外看得分明,這漂亮女郎就住在水西門犁頭尖,名叫江媚,她的小老公楊斌我也認識,也是水西門人,家裡哪裡有她說的不堪了,寬敞得很,四合院帶天井的三四間房子,而且我明確的知道,他家楊斌還在家做了一個老大的鴿子籠養鴿子哩,心中暗罵道:「騷娘們,得便宜處就便宜,看人分房子就眼紅,出此下三濫的手段,下賤,他娘的,夾那麽緊幹嘛,也叫老子看看撒!」book18.org
吳愛國那隻手也不捏乳頭了,手臂繞過江媚的粉腋,將她的粉背,緊靠在自己的前胸上,那隻伸入穴中的中指,開始慢慢的在江媚迷人的緊窄肉洞裡抽插起來,而後越來越快,二分鐘後,又把食指伸進了那緊窄的小穴中,更加飛快的抽插。book18.org
漂亮的江媚被吳愛國老手的兩隻手指,抽插的秀髮亂搖,滿面紅霞,姻體前後晃動,如風擺楊柳,浪叫聲越來越高,透過密密的騷毛,可看到江媚沾滿蜜汁的肥厚牝唇,正緊緊的吸住那兩根蒼老的指頭。book18.org
吳愛國玩得興起,忽然將手腕猛烈的旋轉起來,還激烈的翻攪,隨著手指的進出,帶出牝穴內粉紅的、濕漉漉的肥嫩牝肉。book18.org
終於,江媚在老頭瘋狂的玩弄下爆發了,隨著一聲蝕骨盪魄的妖呤,一雙肉腿猛得大張,一股亮晶晶的泉水,自江媚肉乎乎的大腿間的蜜穴中箭似的射了出來,直噴出二尺遠近,淋淋洒洒的噴了一地,頓時一股說不出來騷香,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了開來。book18.org
我在窗外看得也是檔下一緊,本能想做點什麼,身體一動,腳下一滑,急得忙用手抓住窗框「哐當」一聲響。book18.org
屋裡的吳愛國,把那江媚弄滯,剛剛掏出有些起色的雞巴,想讓她口交,忽然聽得窗台上響,響聲雖不大,卻有如晴天霹靂。book18.org
吳愛國嚇得忙把剛掏出來的疲軟老雞巴塞了回去,急拉拉鏈,卻是忙中出錯,拉鏈匆忙中卻拉到了雞巴皮上,頓時雞破血出,疼得老淚縱橫。book18.org
江媚情不自禁的驚叫一聲,急夾緊一雙雪白粉嫩的肉腿,忙把毛衣往下一拉,收起那兩團顫悠悠的乳頭,再起身拎起褲子,把毛衣往褲中一塞,驚慌的顫聲道:「是誰?」book18.org
吳愛國終於把雞巴皮從拉鏈上解放了出來,也顧不得那傷了,羞怒的道:「是哪個躲在那兒,快給我滾出來!」說著話就往窗台邊搶身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我剛剛翹起來的稚嫩雞巴,也在傾刻間偃旗息鼓,手腕被老不死的抓住,頓時緊張的心一拎,要是普通的男孩,此時定會嚇得屁滾尿流,但我註定此生要在官兵捉賊的遊戲中討生活,眼珠兒一轉,計上心頭,努力按下「嗵嗵」亂跳的心臟,向那老鬼眥牙一笑。book18.org
那老鬼一愣,認出我來,羞怒道:「是你這個雜種,鬼頭鬼腦的跑到我家來,是不是想偷什麼東西,快說!」book18.org
我努力的擺出笑臉道:「是陳梅阿姨叫我來的,還給了我十塊錢!」book18.org
吳老頭微驚道:「是她?她不是打小牌去了嗎?怎麼又會找你來,小孩子不能撒慌啊!」book18.org
我說話時,仔細看那老頭的臉色,我書讀的不多,卻知道察言觀色的重要性,所謂「出門看天色,進門看臉色」,這是我自小養成的習慣,要是我家老頭心情不好,臉色自然難看,我們小孩子再惹他煩的話,抬手就是一頓暴打,要是他心情不錯,耍點無賴,要點吃食都沒問題的。book18.org
我看吳老頭臉色變了又變,知道這慌撒對了,吳老頭心虛了,評書里武松那一章,不是有武大郎捉姦那段嗎?這吳老頭擺明了吃野草,不過這江媚騷貨前突後翹的,的確也有叫男人不得不碰的理由。book18.org
食色本為性也,男女天生就知道如何性交,否則這人類如何繁衍?我盯著那江媚好看的、帶著羞紅的、假裝出來的笑臉,想著剛才她的騷樣,心中無比嚮往,恨不得也弄她一弄,口中卻是吶吶的道:「吳叔叔,我真沒說慌,本來陳阿姨是叫吳道友悄悄跟著你們的,可是吳道友害怕被你罵,所以陳阿姨就給了我十塊錢,要我悄悄盯著你和媚姐姐的,她藉口去打小牌,說是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十萬火急的告訴她知道,不想昨日裡下了霜了,這瓦面上滑,我一不留神,就弄出了聲響,吳叔叔,你把手指插進媚姐姐的那裡,又把雞巴掏出來往她嘴裡塞,這算不算是不對勁啊?」book18.org
吳愛國嚇得跳了起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厲聲低喝道:「雜種!不准亂講!」book18.org
我驚怵的把自己的老鼠眼睜得如綠豆大小,急用雙手扒開他瘟臭的老手,疾聲道:「老頭!方才你不是用這隻手捅進媚姐那裡的嗎?這會兒又來捂我的嘴,你講不講個人衛生呀!不許我講方才事那也行,不過得有條件!」book18.org
吳愛國神色不定的道:「什麼條件,說說看?」book18.org
我急道:「先把你摳B的手拿開我再講。」book18.org
江媚自然也認得我,在邊上臊得粉面通紅,低聲道:「吳書記!你就放開手,聽這小子怎麼說?」book18.org
吳愛國拿開手,恨恨的道:「小雜種,你給我聽好了,別給我漫天要價,要是提過分的要求,我決不會答應,你儘管出去講,看看人民是相信我這個黨多年培養的幹部,還是相信你這個下放戶小雜種?」book18.org
我也不生氣,嘻嘻的笑道:「老頭兒,別出口就罵人,也別出口就提你們的什麼什麼,你不覺得嘔心嗎?我的要求其實一點都不過分,我沒學上了,聽說你們廠子開春要招人??????!」book18.org
吳愛國瞪了我一眼,冷冷的道:「你想進我們廠?」book18.org
我忙鞠了一個躬,笑道:「正是正是,吳家伯伯能通融一下嗎?」book18.org
吳愛國把手一搖道:「按照國家規定,這次招的印刷工,都要求初中畢業,為人老實,最關鍵的是,要是本市的常住居民,你戶口沒有,初中也沒畢業,廠子裡又不是我一人說了算,你這事我不是不想通融,是根本沒法辦。」book18.org
我求人的時候,自然恭敬,笑道:「吳老伯,其實我也沒想過做正式職工的,只要你弄個臨時工給我做做,每月領一些工資,能胡亂的養活我自己就行。」book18.org
江媚推了推吳愛國,吳愛國咳嗽了一聲,擺了一個B樣,裝腔作勢的道:「這個嗎?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ook18.org
我笑道:「陳梅阿姨說了,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告訴她後,可以在麵粉廠給我找個雜工,扛扛麵粉下下貨什麼的,你要是考慮的話,我也不知道你要考慮多久,我這就去回陳阿姨,不但可以拿到另外一個十塊錢,還給找個雜工混混。」說罷做勢要走。book18.org
吳老頭一把拉住我,變戲法似的換了一副笑臉,以一副和藹可親的、人民公僕的光輝形象,熱情的對我說道:「小同志!你早日為國家做貢獻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是我們不能走後門,過完初五之後,你就去我們廠勞資科的江媚同志處報名,我們正好缺個臨時工!」book18.org
我得寸進尺的道:「是臨時的印刷工嗎?」book18.org
江媚急忙點頭道:「是的是的,這次要招的這個臨時工的工種不算,是個技術工種,肯定能讓你學到技術的,乾得好了,以後你想辦法把戶口弄上來,廠里一定會給你轉正的。」book18.org
我「大喜過望」,滿含熱淚的道:「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某某某萬歲!」一把抱住江媚的香肩,就要跳「忠」字舞,卻在她耳邊小聲的道:「媚姐!你的BB好美喲!有空我們試試!」book18.org
江媚低聲道:「呸——!雞巴毛還沒長齊哩,就想跟人家那個,不過你要是保證不亂講,姐姐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個小鬼一點甜頭的。」說罷推開我。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忽然大聲道:「好好好,我保證不亂說,說算陳梅阿姨再給我五十塊錢,我也不說。」book18.org
吳愛國急了,忙從中山裝的左前胸的口袋裡,抽出兩張一百的鈔票,塞到了我的手中,那個時候,一個工作十幾年的正式職工,工資才一百多塊錢,這兩百元可不是個小數目,頂他們廠一個老工人一個月的工資,要不是吳愛國貪污腐敗,能搞點外快,這二百元錢,他根本就不會這麼爽快的拿出來。book18.org
我緊捏住那兩張鈔票,假意推讓道:「吳伯伯,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錢我不能拿。」book18.org
吳愛國的老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道:「別客氣嚇,陳梅阿姨面前,你的嘴巴可要管緊了,決不能亂說話,亂說也沒人會信你。」book18.org
我一面滿臉為難的樣子,一面一把搶過錢,急塞進口袋,生怕這老鬼忽然反悔,嘴上卻吶吶的道:「那——,這錢我也只能拿了,陳梅阿姨面前,我保證不會亂說一個字。」book18.org
江媚眼睛盯著我手中的兩張「老人頭」,笑了笑道:「這才是識趣的孩子。」book18.org
吳愛國也笑了起來,道:「前途無量、前途無量,這孩子明明就黃臉婆那兒的另外十塊錢,我給他兩百元他竟然還能推讓推讓,真是不錯,黨的幹部就要這樣會裝B,台上一個樣,台下一個樣。」book18.org
看江媚眼睛盯著錢,吳愛國笑了起來道:「大過年的,我倒忘了!」隨手又翻出五百元錢,塞到江媚手中,賊笑道:「回去買點東西吧!」book18.org
五百元錢相當於江媚三個多月的工資,江媚也假意推讓了一次,笑咪咪的把錢貼身收了起來。book18.org
後來我知道這叫孫子兵法,「遠而示之近,近而示之遠,能示之不能,不能示之能。」通俗一點的說法,說是「台上孔繁森,台下王寶森,對待上級象和紳,對待百姓象泰森。」book18.org
我搶過二十元錢,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年青的心靈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原來這世上最好賺的錢,不是小孩的錢,不是女人的錢,而是中國幹部的錢,他們的錢根本就當紙用,真是「民心如屎錢如紙。」book18.org
這下子,我不但工作解決了,還憑白無故的多了兩百元過年,我家老頭老太辛辛苦苦的炒一個月的瓜子花生,所賺的錢,決不會超過一百元,這兩百元真是意外之幸,我頓時感覺世界無比美好,幹什麼事都有心情了,馬上想到了吳道友正在抄的「濃密陰毛」的小冊子,傻笑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江媚一把拉住我,轉臉對吳愛國笑道:「在這裡搞真叫人提心弔膽,我們去杭州時再痛痛快快的搞吧,我也走了,再見!」book18.org
吳愛國道:「也好!你和小柴一起出去吧,碰到人就說你帶小柴來找臨時工的。」book18.org
江媚還當我小不懂事,輕拉著我的手向吳愛國笑了笑,我一碰到她滑膩膩的軟手,感覺舒服極了,兩個人一起下樓,吳愛國跟在後面,像是送我們出去,剛到堂屋,正碰上鄭鈴和她的老公劉勇,小夫妻兩個手上提了四色禮品,看起來價值不菲,手挽手的跨進了大門。book18.org
江媚嬉笑道:「咦——!小鄭!小劉!你們兩個給吳書記拜年呀?還帶了這麼多禮物!」book18.org
滿臉笑容的吳愛國,看到劉勇、鄭鈴他們兩個手上的東西時,忽然嚴肅起來,義正詞嚴道:「我教育過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多少次了,怎麼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哩?帶上你們東西快走,我姓吳的生在紅旗下,長在雨露中,決不會不顧黨的原則走後門,你們兩個要是來玩我非常歡迎,但就是不能帶東西來,那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說著話,果然將鄭鈴小夫妻兩個推出了大門,連正眼也沒瞧他們兩個手上提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第一卷 騷亂之秋 第二章 窮生骨相book18.org
過完農曆年,我毫無困難的進入印刷廠,作了一名光榮的臨時工,開始了如狗一般的打工生涯,一星期工作六天,每天工作十小時,從清晨七點半,工作到傍晚五點半,每月工資一百二十元,和我一起進廠的正式職工,每月工資一百四十元,我工作的內容,是做正式職工不屑於做的任何事。book18.org
鄭鈴就在一車間,雖然整日穿著工作服,但是寬大的工作服,依然掩不住她的豐乳肥臀,看她胸前的架式,可能比江媚還要大一點,生得個漂亮的鵝蛋形臉,細眉杏眼,身材修長,兩條大腿特別的纖美,她那點工資,她那種工作,根本就不允許她化妝,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素麵朝天,然依然難以掩住她的漂亮。book18.org
鄭鈴的家庭成分不好,這家印刷廠,解放前就是她家開的,她的祖父是個地地道道的資本家、黑五類,在廠里被稱為狐狸精、美女蛇,是個人人唾棄的反革命角色。book18.org
她的老公劉勇,倒是出身苦大仇深的僱工家庭,長得其貌不揚,個子打橫里長,身高比我還矮,鼻孔朝天,兩耳招風。book18.org
劉勇家除了兩個老不死的之外,還有兩個弟弟,一家六口人擠在一間房間裡住,實在苦不堪言,一年到頭的,小兩口幾乎找不到打炮的時間。book18.org
鄭鈴自小就看過她爺爺遭批鬥,明知象她這樣的家庭,在中國算是永無出頭之日了,以她這樣的絕色大美女,只能找劉勇這個老公,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屢巴上。book18.org
我天生對某些偉人免疫,並且通過種種分析,得出某人晃扁人民大眾的成分,遠遠高於為人民服務的成分。book18.org
鄭鈴只比我大三歲,也是初中畢業進的廠,整個廠子裡,能和她交朋友的很少,女人天生嫉妒她的美麗,男人卻要裝做假正經,心裡雖不止一次的想按倒她狂日,但是表面上還要擺出對她不屑一顧的表情。book18.org
她不象江媚,就住在家門口,本來就認識我,她家住在下關江邊上,是不認得我的,但是因為那天她在吳愛國家見過我和江媚一起出來,就對我有了印象,其實那天她和劉勇兩個從下關摸到吳愛國家,花了整整大半天的時間,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鄭鈴本能的以為,以我這種吊樣,竟然被廠里弄進來,肯定有硬得一B的後台,劉勇老實而膽小,正常情況下,在廠領導面前,說話都哆嗦,靠他根本不可能得到廠子裡正在建的那一小套居室,所以鄭鈴有意無意的接近我,設法套我的口風。book18.org
我是誰?我是水西門三小霸之一的採花狼呀!啊——呸——!柴化梁才對,自小開始打牛混世,雖沒嘗過美女的滋味,但有人想套我的口風,我卻是一聽就明白。book18.org
職工唯一可以自由說話的地方,就是食堂,鄭鈴嫁給劉勇,那是迫不得已,從來就沒把劉勇當回事,劉勇平時也識趣的很,在廠里很少來煩鄭鈴。book18.org
我拿著一個大大的搪瓷碗,嘻嘻笑道對排在前面的一名職工道:「老大,借個光,讓我壓個撒?」book18.org
那職工名叫方洪,怒道:「去去去,滾一邊去!」book18.org
我一點也不生氣,一拍前面一名女職工的屁股,訕笑道:「大姐!讓我壓個撒!」book18.org
那女人道:「小鬼你要死了,又來拍人家的??????,壓你個大頭鬼,天天這樣,也不早來,後面排去!」book18.org
我又跑到前面,嘻笑道:「劉小胖!讓我壓個撒?」book18.org
劉小胖正是劉勇,用手撓頭道:「這不好吧!」book18.org
劉勇前面的女郎一回頭,正是鄭鈴,小嘴一抿,笑道:「來!站我前面。」book18.org
我往她前面一站,回頭笑道:「劉小胖!還是你老婆講義氣。」book18.org
後面的人不幹了,方洪怒聲道:「劉小胖!先前你家老婆壓進來,我們不好說什麼,現在你家老婆還讓其他男人壓進來,就太不象話了。」book18.org
鄭鈴柳眉一挑,大聲道:「我願意給他壓,你管不著!」book18.org
方洪壞笑道:「劉勇你可聽到了,你家老婆願意給人壓哩,真是個天生騷貨狐狸精。」book18.org
壓隊的「壓」,當地方言念「呀」,方洪故意把他念成「鴨」,男人壓在女人身上,誰都知道在幹什麼。book18.org
鄭鈴怒道:「小方!你胡說什麼?狗嘴吐不出象牙來!說話當心點!」book18.org
方洪笑道:「當心什麼?你們大夥都聽到了,是她自己說願意給人壓的,你個反革命狐狸精,梅花黨的女特務,呸——!賤B!」book18.org
鄭鈴回身對劉勇道:「劉勇!你聽到了吧?有人在欺負你家老婆哩!」book18.org
劉勇尷尬的道:「說起來,這事我們做得也不對!」book18.org
一起打飯的職工頓時哄堂大笑。book18.org
我抬手照著劉勇後腦就是一巴掌,笑道:「不對個頭,上去噻(就是湊的意思)那個呆B啊!」book18.org
劉勇猶豫著不敢上前。book18.org
鄭鈴大怒,也不打飯了,轉過來來,跑到方洪面前,抬手就摑,方洪早提防著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隨手一推,把她到一邊,哂道:「千人日萬人跨的潑B!」book18.org
我跑上前來,跳起來窩心就是一腳,順手「當——!」的一聲,把手中的搪瓷碗扣在了他的腦袋上,工廠里打架,從來就沒有這麼大動作的,方洪不防,被我一腳踹到地上,竟然耍賴不起來了,在地上亂游,大叫道:「快去叫保衛科的同事來,你們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沒還手,廠子裡要是沒有個說法,我就病假不來了,所有的誤工費用,我全找採花狼要。」book18.org
我笑道:「還敢說我外號,好——!你說過不還手的,不許躲!」奮起腳來,照著他的面門就踩,方洪嚇得急用雙手掩面。book18.org
忽然身體一輕,雙腳懸空,後背靠在了一對軟乎乎、彈跳跳的肉彈上,回頭一看,卻是鄭鈴從背後奮力抱起了我,兩隻大奶子對壓在我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她身高有一米七二,我只有一米六五,被她這個大美女緊緊的抱著,我身體里頓時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應。book18.org
鄭鈴把我緊抱著甩到一邊,嬌聲道:「不能再打了,再打你要給廠里除名的。」book18.org
我把頭一耿道:「除名就除名,先揍痛快了再說。」book18.org
鄭鈴緊緊的抱著我,死活不讓我下來,我一回頭,這下可好,嘴正好碰到了她的香唇上,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但這只是極短暫的一瞬間,兩人的雙唇立即分開,周圍職工幾乎都沒發現,只有劉勇呆了一下。book18.org
正鬧得開心時,保衛科的人就來了,問道:「怎麼回事?」book18.org
方洪指著我道:「他這個臨時工竟然敢打人!」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還是那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回道:「我打人了,又沒打你,你象個條狗似的在地上游什麼游?」book18.org
方洪怒聲道:「被打的就是我。」book18.org
鄭鈴放開我,高聲道:「方洪侮辱人在先,小柴年紀小不懂事,你們不能全怪他。」book18.org
保衛科的幹事白了她一眼,沉聲道:「怎麼又是和你這隻狐狸精有關?一起和我回保衛室去。」book18.org
劉勇在旁邊不敢吱聲。book18.org
我笑著一拉鄭鈴的手腕,低聲道:「鄭鈴姐你常在廠里惹事生非嗎?」book18.org
鄭鈴淚花兒在眼圈中打轉,卻是拚命忍住,有些哽咽的說道:「不是我惹事,是事惹我,好——!我們跟你去保衛室把這事解釋清楚。」book18.org
我嬉笑著一推那幹事,吊兒郎當的道:「別繃著這張吊臉撒,搞得象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似的,這事和鄭鈴無關,也沒你的事,方洪昨夜看書看昏了頭,自己站不穩摔了個狗吃屎,是不是啊?方大色B?」book18.org
方洪怒道:「放你媽的狗屁?????!」book18.org
我湊近方洪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王八蛋,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向書記告發,老子問你個色B,你工具箱裡藏著的全是些什麼書?」book18.org
方洪硬扛,低聲抵死賴道:「我工具箱裡的是新華字典,你去告好了。」book18.org
我用更低的聲音道:「是嗎?要是吳老頭在你的工具箱裡,翻到比如西村壽行的《妖窟魔影》一類的書,你會怎麼說?」book18.org
方洪驚得臉色都變了,低聲急道:「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保衛幹事不耐煩的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book18.org
方洪跳了起來,向我手直搖,又對保衛幹事說道:「沒事沒事,我和小柴闖著玩哩!」book18.org
保衛幹事狐疑的道:「真沒事?」book18.org
我笑道:「是不是廠里沒人鬧事你個呆B憋得慌,非要整出些事來才露臉?」book18.org
保衛幹事瞪了我一眼道:「我不管你有什麼後台,但最好安份些,真要鬧出個什麼事來,大家都為難,明白嗎?」book18.org
我「啪——!」的一聲,立正,向他敬了個軍禮,嬉笑道:「是——!首長。」book18.org
保衛幹事低聲嘀咕了幾句走了。book18.org
這時已經沒人打飯了,我拿著搪瓷碗跑到打飯的窗口,遞上一張皺巴巴的飯票,打飯的老太婆面無表情的替我夾了一筷子咸鴨子肉,又用勺子挖了一垛子爛青菜,一塊糙米飯。book18.org
我用眼睛一數,大叫起來道:「死老太婆!欺負人不是?你自己數數,才三塊鴨子,怎麼吃啊?」book18.org
老太婆一臉死相的道:「大家都一樣,你自己家吃的是什麼呀?廠子有鴨子吃就不算了,還嫌多嫌少的,切——!」book18.org
我嘻笑了一聲,忽然隔著玻璃窗把飛快的把手伸進去,如閃電般的在盛鴨肉的大盤子裡,抓了一大把鴨肉出來,放在碗里,轉身就走,邊走邊伸出舌頭來,把油乎乎的手舔乾淨,隨便找個空座坐了,悶頭扒飯,根本不理身後老太婆的怒吼。book18.org
方洪忽然湊過來道:「我那事可千萬別和人說呀,給公安知道了,會割雞巴的。」book18.org
我根本不把剛才和方洪爭打的事放在心上,無所謂的笑笑道:「扯蛋!公安沒事割你們雞巴有個吊用。」book18.org
方洪一本正經的低聲道:「什麼扯蛋!我跟你說啊,聽說公安把全中國看黃書的全抓起來後,集體割雞巴,然後風乾了賣給小日本!」book18.org
我一口飯就噴了出來,用吃飯的湯匙敲了一下他的大頭,笑道:「小日本要你們這些風乾的雞巴又幹什麼用?更是扯蛋,再說了,要是看看黃書就割雞巴,那真刀真槍乾的,還不連蛋都割了去,別人不說,咱們廠的領導就首當其衝,哎呀——!」book18.org
我到底年紀小,差點就說漏了嘴,冷不防一隻柔軟的手按住我的後肩,低聲道:「怎麼不說了!」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卻是鄭鈴,我含著飯道:「人嚇人嚇死人的,大白天怎麼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象只鬼一樣,說什麼說呀?」book18.org
鄭鈴拿著飯,歪著漂亮的臉蛋,盯著我看了又看。book18.org
我摸了摸臉道:「看什麼呀!我臉上也沒花。」book18.org
方洪低聲道:「沒天理喲!」book18.org
我不解道:「又是怎麼回事,我實在聽不懂?什麼沒天理?」book18.org
方洪嘀咕道:「怎麼鄭鈴就喜歡你們這些賊眉鼠目的傢伙?」book18.org
鄭鈴在也我邊上坐了下來,邊吃飯邊說道:「賊眉鼠目總比看起來正義凜然,實際上滿腹虛偽的人要強得多,劉勇找你有事,我也要和小柴有事要講。」book18.org
方洪拿著飯,向我看了一眼,向劉勇那桌走去,臨走還不忘小聲叮囑道:「千萬不能亂說呀!拜託了。」book18.org
我根本就不認為看黃書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笑笑道:「行了,我不會說的。」book18.org
鄭鈴在我邊上坐了下來,低聲的道:「小柴!你和吳書記很熟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也不回答,低頭吃飯。book18.org
鄭鈴從飯桌底下伸出腿來,碰了碰我的大腿,又道:「小氣樣!姐有事求你幫個忙,要是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不遠處,方洪一碰劉勇,你聲道:「劉小胖!你可要小心了,你家的老婆夠騷的,當心紅杏出牆給你戴綠帽子!」book18.org
劉勇郎郎自語,小聲嘀咕道:「我媽早說過,找漂亮老婆不安全的,唉——!」book18.org
我嘿嘿傻笑了一聲,伸手在鄭鈴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拿起碗站起身來,作勢要站起來。book18.org
鄭鈴臉色一變,但瞬間即逝,伸手一把拉住我,哀求道:「你坐下來聽我把話說完撒。」book18.org
我眼角早瞟到她的小變化,以我打牛混世的小經驗,鄭鈴和江媚其實是同類人,都是比較有心機的,是凡有心機的人,不論男女,心思都比較活,心思活的人,也不可能永遠安於現狀,總想鹹魚翻身,但這類人也比較謹慎,要他們走出第一步都非常非常的難,但一旦他們下定決心走了第一步,以後的事就容易了。book18.org
我笑了笑,猶如一隻剛剛出洞的小野狼,正面對著一隻漂亮的小母雞,故意壓低聲音道:「是不是為了廠里建新房的事,要是這事,你就別提了,我幫不上忙了。」book18.org
鄭鈴聽到話裡有話,兩隻媚人的杏眼亮了起來,死死拉住我的手道:「好兄弟!坐下來說呀,算我求你了。」book18.org
其實我並不想走,左右看看,發現有幾個職工往我們這裡望,我翻手壓住她的欺霜賽雪似的皓腕,低聲嘆了一口氣道:「哎——!好姐姐,不瞞你說,這話你說遲了,實話對你說吧,不錯,我和吳書記,確有一層不方便說的關係,但是過年時,我已經幫我們廠的一個人向他要了一套房子,現在要我為你再找他要房子,這種得寸進尺的事,要我這個老實人怎麼說得出口?」book18.org
鄭鈴婆家六口人,窩居在一間五平米的平房內,晚上連小個便也不方便,劉勇的父母都沒有正式工作,她自己娘家還有一個弟弟,自爺爺被打成黑五類之後,被沒收了全部家產,一家祖孫三代五口人,也窩居在一住低矮的窩棚內,那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商品房買,就算有,象他們這種在工廠的里拼死拼活的老實職工,哪有錢去購賣昂貴的商品房,廠里的福利分房,是他們解決住房困難的唯一途徑,能否得到一套小得可憐的居室,也是他們一輩子的大事。book18.org
鄭鈴不笨,聽我如此說,猶如在黑夜中看到了一盞明燈,一雙媚目變得更加水靈靈、亮晶晶的,將整個姻體都挨了過來,一股好聞的肉香,鑽入我的鼻子,巨大利益似乎有門,她聲調都顫抖起來,用極甜的聲音小聲道:「是不是江媚?好弟弟,你就幫幫姐姐吧,再去找吳書記替姐姐說一次,姐姐少不了你的好處的。」book18.org
後來我知道,就憑這股肉香,就能斷定女人不是沒給人日過,就是沒日幾回的行貨,更或者,那女人的肉檔間,根本就是天下罕見的、可遇不可求的名器。book18.org
粉膩的肉香,剌激我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男人的命根,頓覺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我也挨近她,在她的粉頰邊低笑道:「吳書記的愛好很特別,這裡說話不方便,下班後莫愁湖南門見,不過你要是和劉勇一齊來,又或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book18.org
鄭鈴媚目半閉,思索著道:「死小鬼!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我扒完了最後一口飯,笑了笑道:「那你來不來呢?」book18.org
鄭鈴看著我,用貝齒輕咬著紅紅的櫻唇,輕輕的放開了我的手腕,猶豫的低聲道:「我想想看。」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丟下一句話:「隨便你,不過幸福不是毛毛雨,不可能自己從天下掉下來,我等你到晚上七點,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回家睡覺了。」book18.org
洗碗池邊,方洪鬼頭鬼腦的又湊了上來,低聲道:「不如我們兩人合夥把鄭鈴呀、江媚呀這些騷貨全部綁架,到紫金山找個山洞把她們全囚禁來做性奴如何?」book18.org
我用水淋淋的湯匙一敲他的大頭,笑道:「死到一邊去,我勸你以後少看西村壽行的書,整天想著要在山洞裡囚人,是不是又在想,要是能在紫金山再找到金礦,建個地下宮殿就更美了?」book18.org
方洪點頭道:「是啊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看那書的?」book18.org
我笑道:「我看你好幾次都背著人偷偷的翻書,一有人來,趕緊收起來,象做賊的似的,一時好奇,就趁你不在的時候,悄悄打開你的工具箱,無意間看到的。」book18.org
方洪怒道:「我的工具箱都是隨走隨鎖的,你怎麼能打得開?還說是什麼無意間看到的?」book18.org
我笑道:「我七八歲時,就會撬門別鎖,長到現在,技術不突飛猛進也不行,你那鎖樣式太老,我兩三下就捅開了,弄開看過之後,再替你原封不動的鎖上,你個傻B當然看不出來啦,我勸你快換個好點的鎖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換再好的鎖,對我來說也沒用,你的書還真不少,把看過的借我看看撒,我正處在啟蒙期哩,對美女一點經驗也沒有,真要弄個美女來,卻不知道怎麼搞就糟了!」book18.org
方洪的臉色先怒後喜,說道:「好是好,不過你要是被領導抓住,千萬別說是我的就行!」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我要是看了他的黃書,以後就不會再告發他了,臉上卻是毫無機心的笑道:「緊張個屁!看看黃書也不是什麼大罪,要是被領導抓到,我就說是我自己買的,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你這書又是在哪兒買的?」book18.org
方洪小聲道:「未刪節的這些書大陸根本買不到,全是我在香港的親戚帶給我的,西村壽行一套十九本,全是繁體字,從右到左豎排版的,看得怪累的,《妖窟魔影》既然你已經看過了,那我把《男虎女豹》借你看吧?不過不要搞爛了,也不准將書頁打折做記號,我還要永久收藏哩,還有,一個星期後必須還我。」book18.org
這小子說來說去,說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別把精子弄到書上,那本書我直到一個月後才還他,封面倒是完好如新,也沒把書頁打折做記號,卻把那書弄的精積斑斑,那小子拿到書後憤怒的差點瘋掉了,這是後話。book18.org
我聽著書名就剌激,笑道:「《妖窟魔影》那本書我只看了一下書前面的簡介,你就回來了,根本沒從到到尾的認真學習過,呆會兒你借我書後,我還得從廠圖書館又或是什麼地方,弄一本簡繁對照字典來,慢慢的邊查邊看。」book18.org
方洪低聲嘆氣道:「唉!要是有哪個牛人,把這些書全譯成簡體書,再從左到右的橫排出版的話,再貴的價錢我都買!」book18.org
方洪這無心之語,聽得我心中一動,隱隱的似是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頭腦中正捕捉朦朧的事哩,忽然有人喊:「小柴!吳書記叫你到他辦公室去一下。」book18.org
我嘴上答應了一聲,心中想道:「這老鬼喚我,定有陰謀,得小心應付了。」book18.org
吳愛國的辦公室,高高的設在厂部三樓,坐北朝南,吳愛國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後面,果然是一副國家幹部正義凜然的高大形象。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的走到他的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他桌上剛泡好的高級「碧羅春」,在盛茶水的精緻白瓷茶杯里喝了一大口茶道:「什麼事?」book18.org
吳愛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不快的道:「我最討厭人家拿我的杯子喝我的水了。」book18.org
我笑道:「吳書記!我不當心你有病,你反倒嫌起我來了。」book18.org
吳愛國冷哼道:「聽保衛幹事說,你來廠沒幾天,竟然敢在食堂鬧事了,是真的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道:「他胡說八道,哪有這種事,我一向是個老實人,從來都是安份守已的,偉大英明的吳書記呀!您老人家可不能偏聽偏信的冤枉好人呀!」book18.org
吳愛國皺了皺眉道:「偉大英明的睡在水晶棺材裡哩,小柴!你別和來這一套,我已經和保衛科打過招呼了,以後不管什麼人,要是敢撓亂工廠正常秩序的話,都要嚴罰不怠,不必看我的面子,我只能保證讓你進來做臨時工,可不能保證你違反廠規廠紀後不被開除。」book18.org
我心裡罵了一聲:「老王八蛋,分明是借刀殺人嘛,什麼廠規廠紀,還不你個老鬼整人的藉口?」嘴上卻笑道:「吳書記!我哪能叫您為難呢?這事另有隱情,您不妨聽我說說。」book18.org
吳愛國把手一抬,止住我往下說,不耐煩的道:「不必再說了,鄭鈴也是個不識抬舉的賤貨,幾次叫她陪陪上級領導喝喝酒,聊聊天的,她都不給面子,前面惹事生非,我就給她記了兩記大過處分,現在是留廠查看階段,再記一次大過,按廠規廠紀的辦法,也要被開除。」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吳愛國所好的,只不過是鄭鈴胸前的兩團奶子,褲檔下的一條溝,然因愛生恨,心癢難撓,處處給鄭大奶子設陷井、找麻煩,以期達到捏奶子摸B的齷齪目的,而鄭鈴因為家庭原因,最討厭吳書記這種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之輩,當下眼珠兒一轉,一個壞主意又冒了出來,吊兒郎當的笑道:「吳書記,要是我能讓鄭大奶子痛改前非,服從組織的安排的話,我能有什麼獎勵嗎?」book18.org
吳愛國看了看我道:「鄭大奶子,唔——!這綽號貼切,一個星期之內,要是鄭大奶子,哦——!不不不,鄭鈴同志肯服從組織安排的話,徹底和她那個腐朽的資本主義家庭的過去劃清界線,聽黨的話,做黨的事,全心全意的為社會主義做貢獻的話,那她以前的處分,完全可以一筆勾消,咦——!小王八蛋,你又要耍什麼花樣,說說看?」book18.org
我坐在他的辦公桌上,雙手掩耳,搖晃著大腿,滿臉的不以為然的看他跳樑小丑似的演戲,心中想到:想日美女就想日美女唄,還能整出這許多官面堂潢的大道理,老子真是」I 服了YOU!」。book18.org
吳老鬼這時可能也意識到,這種鬼話只能糊弄糊弄滿腦子漿糊的糞青,對待我這種有理想、有道德的社會主義新人,根本就是扯蛋,立即把話打住,有些不自然的拿起一隻「大中華」香煙來,叼在嘴邊。book18.org
「啪——!」的一聲,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替吳書記把煙點上,笑了笑道:「在英明神武的吳書記面前,我哪敢耍什麼花樣,不過,光輝偉大的吳書記呀,我是有一點點小小的要求,我就知道絕對逃過您的法眼,我城裡沒戶口,戶口在白馬湖,不過並沒有人說城裡沒有戶口就不能拿駕照開車的!」book18.org
吳愛國乾笑了起來,半天方道:「好——!要是你能讓鄭大奶子對我言聽計從,服從黨的安排,我就以廠里的名義,公費給你學會開車,然後做我的司機, 同時今年後進轉先進的典型就給鄭大奶子,這可是能拿到二百元獎金的喲,說不定還給她加入共青團哩!」book18.org
我忙道:「好——!那麼一言為定,您可不要反悔!不過團不團的,只有被洗過腦子的呆鳥稀罕,稍微聰明一點的人,才不在乎這種事哩,倒是今年工廠建新房??????!」book18.org
吳愛國大笑道:「有些事對你們來說是天大的事,對我來說就是一句話,有什麼好反悔的?只要鄭大奶子肯聽話,什麼事都沒問題,聽清楚了吧?切——!沒事的話我要工作了,你可要工作了!你出去時,順手把門帶好。」book18.org
我答應了一聲,轉身要走。book18.org
吳愛國又道:「等一等,這杯子既給你喝過了,我也不要了,就送給你吧!」book18.org
吳愛國的瓷杯可是上等貨,是廠辦特意採辦來,孝敬厂部高級領導的,廠里一般的幹部可沒有機會有,平常的職工更是捨不得買,一個杯子,價值人民幣三百元,抵得上普通工人二個多月的工資。book18.org
我老實不氣的拿起杯子,嘻笑道:「書記真是太客氣了,照這個邏輯,是不是哪天你的女人被我日過了,你也送我啊?」book18.org
吳愛國眼一瞪,喝道:「滾——!」book18.org
我大笑著往門外跑,卻一頭撞在一對大奶子上,奶峰間極好的彈性,將我彈得向後連退了幾步,抬頭一看,卻是江媚。book18.org
江媚揉著奶子妖叫道:「走路長長眼睛,往哪撞哩?」book18.org
我連說對不起,又笑道:「江媚姐,你看我這個兒,也只能撞到你這兒不是?不過你這兒的彈性可不是一般的好,抓到手中一定爽翻了天,便宜楊斌那傢伙了,也便宜??????!」book18.org
吳愛國大喝道:「閉嘴——!還不有多遠給我滾多遠!」book18.org
江媚倒不生氣,打了我一巴掌道:「呸——!人小鬼大,快滾,我和吳書記有重要的事要談。」book18.org
我向她敬了一個禮道:「理——解,我馬上出去,不妨礙你們談重-要-的-事!」book18.org
江媚已經被我捉過奸,再說,也從吳老鬼那裡,得到許多甜頭,所以也不在乎和吳愛國的那種曖昧事讓我再瞧見,不知廉恥的走到吳愛國身前,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送上小嘴先給他親了一下,雙手摟住吳愛國的頸脖,一對彈性十足的柔軟奶峰頂在吳愛國乾瘦的胸前,撒嬌似的問道:「吳書記!這小鬼又要耍什麼花招呀!??????」book18.org
我慢慢關上了門,裡面聽到男女啃嘴的「漬漬」聲,我自進廠以來,就知道了其實江媚和吳愛國勾B刀刀的事情,原來由來已久,全廠幾乎人人知道,單單只瞞著個楊斌。book18.org
我忽然冒出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想法,要是有什麼辦法讓楊斌捉姦捉個當場,或是叫楊斌確切的知道,他如花似玉的老婆和別人胡搞,為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毫無留的貢獻身體上的每寸如凝脂般的媚肉,而他團委書記的職務,其實來自他的老婆嬌人的大奶子和緊湊的牝穴,而不是因為他自己能力的話,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但吳愛國在印刷廠,可是權可通天的第一號人物,連廠長也怕他幾分,哪個要是敢亂說,壞了他的好事的話,那小鞋鐵定是穿了,弄不好給他找到個不是,小事弄成大事,以莫須有的名頭開除出廠,也是極可能的事,就算要攪攪混水,也要做得和我毫無關係才行。book18.org
但話又說回來,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做的,吳愛國有把柄在我手中,他到底是國家的幹部,又不是黑社會老大,除了不斷的給我好處塞住我的嘴以外,根本不可對我造成什麼人身傷害,大不了除名,這種事對其他正式職工來說,是天大的事,對我來說,完全沒用,他那個老滑頭也應該知道,假如把我這種破爛戶逼急了拼起命來,倒霉的是他不是我,我什麼也沒有,他什麼都有,一樣也不捨不得損失,這就叫「赤腳的不怕穿鞋的」。book18.org
現在我要做的事,就是不斷的套牢吳愛國,以達到自己鹹魚翻身的目的。book18.org
我拿著三百元的高級杯子回到車間,方洪、鄭鈴等幾個男女工人,都在扛大包的印刷紙,來來往往的搬運幹活,一大包紙就是一百斤,這幾個人平時表現都不好,是廠子裡的後進分子,所以都不給他們輕鬆的活干。book18.org
方洪找到放下大包時一點間隙時間,擦著汗問道:「小柴!吳書記叫你去幹什麼?」book18.org
我苦笑道:「吳書記對我說,過幾天就不讓我在車間乾了,他公費派我去學駕駛,有了駕照以後就替他開車,這不是為難我嗎?你說我初中都沒畢業,那玩意兒能學會嗎?」book18.org
方洪羨慕的道:「替領導開車?這事別人想還想不來哩,你就別苦著臉了,聽說駕駛也不是太難學,你又不笨,一定能學會的,到那時,在領導面前,可要多照顧照顧兄弟哪!」book18.org
鄭鈴廢力的放下一大包印刷紙,聞言雙目一亮,擦著香汗漣漣的粉頸,「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道:「你手上拿個杯子做什麼?」book18.org
我明白的知道鄭鈴的那種「含情脈脈」,根本就不是對我有什麼私情,而是更加肯定了我與吳書記的關係非同一般,但見鄭鈴笑靨如花人如玉,忽然有了一種把她弄上手的慾望,要是平常的人,她有了老公,且老公就在廠里上班,可能還不好意下手,但我可不是平常人,想到了事就會做到,其餘的事才懶得管哩!就是不知道扒開鄭鈴的內褲時,她的牝器和江媚牝器比起來,哪個的更漂亮些?book18.org
我心中想著壞事,嘴唇就感覺發乾,舔了舔嘴唇,笑了笑,謙虛的道:「吳書記不知道聽誰說的,硬說我在廠子裡沒有杯子喝水,非要給我一個,我不拿也不行,唉——!他給我的杯子看樣子太好了,我一個臨時工拿這種杯子喝水,真是太招搖了。」book18.org
車間工段長張俊跑了過來,大聲喝道:「上班時間,你們不幹活,閒聊個啥?」眼睛一轉,看到了我手上的高級杯子,這種杯子可是廠辦為廠里有頭臉的幹部特供的,他早想弄一個擺擺譜兒。book18.org
張俊眼睛盯著杯子問道:「咦——!這不是廠領導專用的高級杯子嗎?廠辦特意買來的,小柴,怎麼會在你小子手裡,不要是偷來的吧?」book18.org
我笑道:「哪能呢?我天生膽小,哪敢做那種事,這杯子是吳書記非要給我的,我正愁太招搖不敢用哩,要不,張段長——!您拿去用吧,我還是用我自己的杯子舒服些。」book18.org
張俊假意道:「吳書記給你的?這我怎麼好要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乾的是雜活,要是有個不小心給打碎了也是可惜,我暫時替你保管吧。」book18.org
我主中罵發聲「無恥」,隨手將杯子遞了過去。book18.org
張俊接過去,揭開杯蓋一看道:「喲——!連茶也泡好了,看這葉形,一定是好茶!」book18.org
我笑道:「上好的碧羅春,我在吳書記那兒剛剛才泡的,還沒來得及喝哩!」book18.org
張俊早聽說我進廠,是因為吳愛國的關係,此時事實俱在,哪裡再有半點懷疑,他們這些所謂的幹部,哪裡敢得罪廠領導?巴結還來不及哩,他這個車間工段長,能不能幹,也是吳愛國的一名句話而已,忙以光速換了一副嘴臉,熱情的拍著我的肩膀對我笑道:「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吳書記面前,還得照應一下我這個小小的工段長。」book18.org
我心裡拚命憋住笑,這些黨的幹部真是太他娘的那個了,想不佩服也不行,他們臉皮厚,我臉皮要比他們更厚,今後才成玩得轉,否則的話,做好一輩子受苦受累還窮困潦倒的準備吧。book18.org
我忽然一裂嘴,摸著腰叫道:「哎呀——!好疼呀!」book18.org
張俊忙道:「小柴!怎麼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對張俊道:「不要緊,早晨多扛了兩包紙,興許是閃著了。」book18.org
張俊忙擺了一副關心的樣子,扶住我道:「吳書記為人清正我們清楚,但你也太小了,怎麼能做這種重活哩?要不要我跟吳書記說說,給給安排輕鬆點的?」book18.org
我忙搖手道:「千萬別去,吳書記就怕別人說閒話,才把我放到車間一段時間鍛鍊鍛鍊的,過一程子,他會公費讓我去學駕駛,這段時間我忍一忍就過來了。」book18.org
張俊笑得更噁心了,幾乎是諂媚的樣子,忙道:「那是那是,吳書記想得周到啊,不過你今天既然閃了腰,下午就不用幹活了,找個地方休息休息,至於工分嗎?我照記就是。」book18.org
我假意著急,連連搖手道:「那怎麼行!吳書記千叮嚀萬囑咐,要我進廠後不能仗著他的關係搞特殊化??????!」book18.org
張俊笑道:「吳書記的教誨自然要堅決貫徹,不過具體問題也要具體分析嗎?養好身體,才能為國家做更多的貢獻對不?」book18.org
我猶豫的道:「也對,但是這樣好嗎?要是給其他的同志看見了,會怎麼說你?剛才吳書記還說,我們車間的車間主任老了,想在你們工段長中間,找個老實可靠的,先提個副主任鍛鍊兩年,等過兩年老主任退休了,也好順利接班。」book18.org
張俊笑得更諂媚了,連忙道:「吳書記真是為廠里想得太周到了,你年紀小,腰閃了可不是小事,我做為段長,哪能把工人當奴隸呢?病了就得休息,沒人會說三道四的,去我的段長室休息吧,那裡不會有人進來。」book18.org
我點頭道:「好是好!不過——!哎呀!」book18.org
張俊回頭喝道:「方洪,你扶小柴去!」book18.org
我忙道:「方洪是骨幹,不能擱誤車間生產,還是叫鄭鈴扶我一把吧!」book18.org
鄭鈴雖然是個美女,但在車間的活一點也不比男人少,聞言扛著一百斤重的大紙包,幽怨的望了我一眼。book18.org
張俊笑道:「她一個狐狸精,我怕叫她扶你對你的名聲不好。」book18.org
我笑道:「聽說她會一點推拿的,扶我到段長室以後,順便也叫她幫我推推,要是果然好了一些了,也省了我買膏藥的錢。」book18.org
張俊對鄭鈴喝道:「聽見了吧!放下這個大包後,就扶小柴去,拉下的活,回頭還得給我補上。」book18.org
我忙道:「張段長!鄭鈴也是扶我,她拉下的活,明天我好點時,幫她補上吧,她一個女人,你就不要為難她了,哎喲!」book18.org
張俊忙笑道:「女人怎麼了?不是男女各頂半邊天嗎?女人也得照樣幹活,男人干多少,她們也得干多少,但是既然這樣,鄭鈴今天下午的活就減一半吧,什麼時候你感覺好些了,什麼時候給她回來幹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