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窮極生變 第一章 東窗秘謀book18.org
鄭鈴忽然搬到書記辦公室工作，自己也感覺這事太快了點，更別說車間裡的人，車間主任朱有福在車間大發雷霆，當眾指著書記室的方向罵，意思說吳愛國不顧廠規廠紀的亂來，搞壞了廠里的風氣，方洪、丁超、張俊等職工，都聽得明明白白，但是沒人敢勸，各自悶頭干自己的活。book18.org
鄭鈴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好拿，既然不在車間幹活，那套工作服，自然是不必帶走了，剩下的也只是些女人用品的一個茶杯。book18.org
我早已拿到調令到廠辦報到了，廠辦主任潘健，雖然不是吳愛國提拔的人，但是在領導身邊看得多了，就算心中有想法，也不可能在臉上表露出來，很客氣的把我介紹給小車班的職工認識，小車班一共十二個人，除了兩個在外地出車的以外，其他的人，大清早的都在工作間邊喝茶，邊等著廠辦的派車單。book18.org
原來的老書記，為人簡樸，把職工當成自己家的人，所以諾大的一個廠，最好的車子，是只不過一部黑色的「奧迪」，以前老書記雖然用了國家的計畫買了這部車，但是自己很少坐，更多的是把這部車，給廠里職工辦大事用，比如小年輕結婚什麼的。book18.org
吳愛國來了之後，這部車就很少給普通的職工用了，現在只派給他自己和廠長張松學使用，但張松學十六歲進的印刷廠，和許多老職工一樣，對這個廠的感情不是一般深，平時騎車的多，也很少坐這部車。book18.org
這部車其實是吳愛國一個人用的，但是吳愛國名義上，還是不想和張松學共用一部車，又嫌這車的檔次不高，開著出去不露臉，所以早就盤算著，要新買一部「別克」之類的好車，給自己一個人專用。book18.org
「奧迪」車的司機，是老職工盧家忠，也是個堅持原則的老頭，和看門的老王一樣，都是建廠初期的老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把這個廠，當成了自己的家，全心全意的呵護著，不容許任何人損害工廠的利益。book18.org
但自從老書記離休以後，局裡面的領導，完全不顧他們這些老職工的反對，從外廠把吳愛國調來當了書記，而老書記提名的本廠接班人張松學，局裡只給他做了廠長，那個年頭，不管在哪裡，都是書記比行政領導大上了一級。book18.org
我是吳愛國搞進來的，當然瞞不過這些老地頭蛇，實際上，老書記雖然離休了，但是他提拔的骨幹都還在，樹大根深，輕易之間，要想連根拔起，還真不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盧家忠一抖手上的「新華日報」，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book18.org
我新來乍到，哪知道哪是哪的事？道上的朋友還知道拜個碼頭哩，我如何不知道這門道，忙從兜里掏出香煙來，團團的發了一轉兒，筆臉如花的道：「我叫柴化梁，各位師傅以後叫我小柴就可以了，我人小不懂事，以後還請各位師傅多指點一二！」book18.org
幾個年輕的司機接了煙，都在笑，司機李亮笑道：「採花狼啊，我們早認識你了，吳書記那邊，還要你替我們說兩句好話哩！」book18.org
潘健瞪了他一眼，李亮忙閉口不說了，躲到角落裡假裝翻報紙。book18.org
我的基本功就是查顏觀色，從進廠的這一段時間來看，感覺吳愛國其實在廠裡面也不能為所欲為，至少目前為止，還不能一手遮天，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手在制約著他，比如今天勞資處長周其武的公開不滿，又比如這個廠辦主任潘健的見機行事，車間主任那頭，就更別說了，十一個車間主任，吳愛國能完全放得倒了，可能只有兩三人而已，甚至更少。book18.org
潘健咳嗽了一聲道：「啊——！這個，小柴同志今後就調到我們廠辦啦，等會兒我寫個介紹信，就由李亮同志帶他去有關部門，辦理一下學車手續，費用去財務結，李亮同志，你平時也要在業務上多指導指導他，讓他儘快上手，小柴同志，你除了正常的學車時間外，不要無故缺席，好啦，就這樣吧，大家多照應一下子啦！」book18.org
小車班班長盧家忠哼了一聲道：「什麼玩意？不會開車，跑到我們小車班幹什麼？」book18.org
我忙跑上前去，又遞了一支煙，陪著笑臉道：「這位老師傅貴姓？請多關照啦！」book18.org
盧家忠哼道：「我不抽煙！姓吳的要幹什麼？好好的一個廠，給他弄得烏煙瘴氣，盡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太不象話了！」book18.org
我愣在當地，這種場合，又不好發橫，不由進退兩難。book18.org
潘健冷冷的看了這邊兩眼，嘴解泛起一絲冷笑，轉身就走。book18.org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吳愛國帶著鄭鈴來打招呼了，鄭鈴雖然是絕色，但是因家庭的條件關係，穿得土了些，怯怯的跟在吳愛國身後。book18.org
吳愛國帶著她，就象帶著一個新得到的稀罕物事一樣，他沒叫潘健帶她打招呼，而由自己親自帶來，炫耀的成分就不言而喻了。book18.org
吳愛國邊發著「中華」香煙，邊笑道：「這是鄭鈴，可能大家都認識，從今天開始，就調到廠辦來，做我的秘書，來——！不認識的先認識一下！」book18.org
大多數的司機是知道眉眼高低的，看著吳愛國的面子，都向鄭鈴招手點頭問個「好」，唯有盧家忠滿臉的不滿，卻又不好公然唱反調。book18.org
吳愛國笑道：「那個——，老盧，今天下午有幾個廳里的領導下來視查工作，晚上我們可能還有事要談談，你把廠里最好的車子留下來，給廳里的領導用。」book18.org
盧家忠道：「什麼視查工作？又是打秋風的吧？車子留下來沒問題，但是我年紀大了，晚上看不見！」book18.org
吳愛國不高興的道：「怎麼老盧你每次都這樣哩？你晚上看不見，就讓別人來開。」book18.org
盧家忠道：「書記呀！我們這批老工人，摸早貪黑的弄起了這個大廠不容易呀，你可要幫我們守好了，不能整天想著歪門邪道呀！這二千多號人，還指著這廠吃飯哩，你萬一把這廠搞垮了，二千多號人到哪吃飯去呀！」book18.org
吳愛國沉下臉來道：「這事還要你來教育我？我身為國家幹部，怎麼不知道為人民服務的道理，雖然我是從外廠調來的，但也決不會害了這廠，你們要相信組織，相信黨，你在廠辦許多年了，這官面上迎來送往的事，你也不是一點不知道？你說廳里來人了，我不接待怎麼辦，還能攆廳里的人走？別說廳里的人了，就算是兄弟單位來幾個同志，我們也要招待一下吧？既然你年紀大了晚上看不見，就叫李亮開車吧！」book18.org
盧家忠急道：「這車他從來都沒開過，又是在晚上，要是弄壞了，廠里又要花不少錢去修，書記呀！這迎來送往的事，我也知道，但是老書記在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麼頻繁啊！為了大家的利益著想，你還是適可而止吧！」book18.org
我還是忍不住了，嘰聲道：「盧老頭！怎麼聽你的話，比書記還書記哩，照你這麼說，你不去李亮又不能去，那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盧家忠回頭怒視著我喝道：「閉嘴！你個小王八蛋懂個屁！我們說話，哪容得你插嘴，滾一邊去！」book18.org
我犯起邪來，就往前沖，嘶聲道：「老不死的狗東西，你也睜開弔眼看清楚，老子是哪一個？在老子面前以老賣老，老子不打得你滿在找牙才怪？」book18.org
兩邊司機一齊拉住我，李亮小聲道：「小柴！小柴！千萬不要衝動，鬧得不好，反會叫吳書記為難！」book18.org
我大腦一轉，急回過神來，心道：「他娘的，我吃飽了飯撐的？為吳愛國做炮灰？老子才不幹呢！」既然被兩邊人拉住，就順坡下驢的不向前沖了。book18.org
盧家忠氣極老臉通紅，怒吼道：「吳愛國！你招進來的好人！」book18.org
吳愛國見我沒衝上去，難掩臉上的失望之色，我要是把盧家忠揍了，倒叫他漁翁得利了，既教訓了老傢伙，又可以藉故開除我，他娘的，好險，幸虧有這幾個馬屁精，不明就裡的把我攔住。book18.org
司機孫明忙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去車行租一部好車就行了，車行的好車多的是，萊斯勞斯、大賓士什麼車都有，費用還是由廠里出就是了！」book18.org
盧家忠怒叱道：「孫明！別出餿主意！」book18.org
吳愛國的眼珠兒一轉，點頭道：「好主意！反正廠里也沒有什麼好車，出去想租什麼車租什麼車，不錯，就這麼辦！」book18.org
盧家忠吼道：「吳愛國，工人辛辛苦苦的幹活，掙點錢不容易，你不能這樣瞎糟蹋！」book18.org
吳愛國的臉瞬息萬變，肯定是又想到了什麼怪招兒，臉色由陰瞬間放晴，爽郎的笑道：「誇張了不是吧？我這也是正常工作，孫明，你去叫潘健，叫他替我租一部大奔來，我晚上要用！」book18.org
李亮低聲道：「我說盧大爺！你不想掙錢，可也別擋著大家的路啊！要是廠領導全去車行租車了，我們這些司機幹什麼去？這叫自己搬石頭搬自己的腳，切——。」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道：「這叫人老就糊塗，這麼個大廠，放著十幾個司機，卻去車行租車，知道的是盧老不死在搗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廠入不敷出，要倒閉了呢！」book18.org
盧家忠悲憤的吼道：「我呸——！烏鴉嘴，滾，快滾——！別讓我再看見你！」book18.org
這些老不死的對這個廠，比對他自己的娃兒還關心哩，我是故意氣他，哪壺不開，我就提哪壺，嘻笑道：「你個老東西不想看見我，我還整天的就在你面前晃了，看你能把我怎麼的！」book18.org
李亮急拉我道：「好了！跟我去辦手續學車吧！茄子還饒個老的呢！他們這些老職工，都是這個廠的有功之臣，你就讓讓他吧，真把他氣出高血壓來，大家面前也不好說。」book18.org
我不以為然，對這些老杆子，連一絲絲的尊敬都欠奉，走到吳愛國身邊時，吳愛國沉著臉道：「抽空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book18.org
李亮也聽到了，走出老遠，才敢低聲對我說道：「聽到了吧？吳書記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些老傢伙，要你去他的辦公室，一定是要訓你哩！」book18.org
我披了披嘴，心中可不是這麼想。book18.org
十一點鐘快吃午飯時，我才辦好手續，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的朝吳愛國的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鄭鈴果真坐在了書記辦公室的外間，抬頭看見我進來，抿嘴笑了一下，小聲道：「你還真本事！這麼快就把我弄了上來，吳書記等你呢，你等一下，我告訴書記一聲！」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前，也不管有人沒人，嘻笑著將她的嬌俏的下巴託了起來，飛快的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又捏了捏她的小臉，這才放手。book18.org
鄭鈴把頭搖了兩下，掙開我的手，羞道：「討厭！叫人看見。」一按桌子上的傳訊器，嬌聲道：「書記！小柴來了！」book18.org
吳愛國的聲音從傳訊器里傳出來：「叫他進來！」book18.org
我笑道：「他娘的，搞得象真的似的，知道的這是人民公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軍統的特務哩！」book18.org
鄭鈴羞笑道：「別亂講，快進去！記得敲門啊！」book18.org
我順手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伸手推門而入。book18.org
吳愛國也不知道在寫什麼，聽見響聲，從豪華的辦公桌那頭，抬起頭來道：「沒規舉的東西，怎麼不敲門就進來？」book18.org
我隨手關了那扇豪華的實木門，嘻笑的道：「鄭大奶不是已經告訴你，是我來了嗎？你明知是我，還敲個屁！」book18.org
說著話，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舒服的把雙腿架在茶几上，接著笑道：「吳書記呀！嘻嘻——，嘻嘻——，嘻嘻嘻——！」book18.org
吳愛國疑惑起來道：「有話就講，有屁就放，嘻你媽的頭呀！」book18.org
我又揩起他的油來，自己的煙不抽，卻去摸他辦公桌茶几上的招待煙，不緊不慢的笑道：「在我進廠之前，還以為你真得如江小妖所說，在廠里是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哩，但是今天我是領教了，原來這廠里的許多人，特別是一些幹部，根本就不把你當根蔥耶，你能擺布得動的，只有一些小嘍羅，手上的權力，充其量只能調動我們這些小工人而已，看來江小妖也好，鄭大奶子也好，都錯估了你的實力，哎呀——！我是不是該勸勸她們另投明主才對？」book18.org
吳愛國低聲道：「放屁！我是這廠子的一把手，我說的話就是聖旨，至於他們那些不識相的老不死，我遲早得收拾他們！」book18.org
我鼓掌笑道：「了不起，了不起，不過很可惜，你顯然是被他們這票人架空了，今天也就調動兩個工人，還惹來的一身的騷，不如我們聯手，放倒他們如何？」book18.org
吳愛國斜著眼道：「就憑你？」book18.org
我知道其實吳老鬼，也在四處尋槍使，象我這樣「不知輕重」的愣頭青，正是他心裡的理想槍枝，於是也詭笑道：「你要不是想和我聯手，怎麼會在我面前說方才那些瘋話？我有一大批的兄弟，也能幹些事，所用的手段，也是你所不具備的，你手中的權力、財富，也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我們各取所需，彼此彼此。」book18.org
吳愛國忽然又嘿嘿笑起來道：「我就說嗎？是凡不受某某某思想愚弄的人，都是非常的聰明，不過這幫老不死的，我遲早會擺得平，你和你的所謂兄弟，全是不成氣候的小混混，說句粗話，全是些雞巴毛沒長齊的小雞巴，和你們聯手，我能得什麼？」book18.org
我笑道：「有志不在年高，我和我的兄弟，決不會叫你失望，你看到老書記的下場了吧，辛辛苦苦的一輩子，帶領這幫老不死的披星戴月的幹革命，錢捨不得多花一分，女人不敢多玩一個，和職工同在食堂吃飯，上班來得最早，下班走得最遲，到了退休年齡，還不是被偉大的組織一腳踢開，他一生所奮鬥的，全是公家的，全是人民的，與他自己反倒一點吊關係也沒有了，還是只能拿著那一點點的退休金生活，真是活跳跳的二百五、冤大頭！」book18.org
吳愛國冷笑看著我道：「為人民服務，是我們某某黨的宗旨，我也在向老書記學習！」book18.org
我笑道：「得了吧！老書記辛苦了一輩子，為這廠存了二三千萬的錢，以目前的標準，就算全廠職廠不幹活，也夠發他們十幾年工資的，你是走了狗屎運，憑白無故的掉在了錢山上，這錢不是你掙的，所謂抱人家的兒子下油鍋不心疼，不花白不花，花了也是白花，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能不能想個辦法，叫這些錢全部，或是部分跟你姓吳呢？」book18.org
吳愛國被我說中心思，驚得把手直搖，跑到門邊來，打開了一條縫往外看，只見鄭鈴乖乖的坐在遠遠的辦公桌上，低著頭看報紙，因為奶子太大，不得不微微向前傾著，姿式極為誘人，並沒有在意這裡間兩人的談話。book18.org
吳愛國關好房門，回過頭道：「這話可不能亂講，不過要是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其實這內間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就算裡面有人大叫，外面的人也不見得能聽得見，更何況鄭大奶老實的很，至少目前為止，還不敢偷聽別人談話。book18.org
我笑道：「有一招叫做金蟬脫殼！」book18.org
吳愛國臉色更驚，小聲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不過這話說起來容易，真要是做起來就難了，不說別的，就是那些老職工，我就不好辦！」book18.org
我笑道：「譬如姓蔣的，明明知道攘外必先安內，是最正確的手段，可是他偏偏就做不到，為什麼？是因為他的執行力不夠，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你手上不是正拿著一把大刀嗎，幹什麼就不能割一下？」book18.org
吳愛國搖手道：「又是小孩話，我要是動手割了他們，那些職位誰來頂，那一大攤子活誰來干？退一萬步說，就算找到來頂的，也不見得全部能聽我的話！」book18.org
我笑道：「這好辦，國家不是每年都會派十幾個大學生給我們廠嗎？空出的職位叫他們頂，准能堵住職工的嘴！」book18.org
吳愛國道：「這更不行了，一來那些大學生資歷不夠，實際工作起來，根本就是紙上談兵，二來知識越多越反動，他們一旦上來，就更不會聽我的了！」book18.org
我笑道：「你也知道知識越多越反動呀！不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耐下心來聽我說給你聽！」book18.org
吳愛國臉色凝重起來，正兒巴經的道：「好——！你說說看！」book18.org
我伸出幾個手指來，比划著笑道：「你注意到了沒有，這些大學生，家鄉幾乎全是貧困農村，他們致所以吃盡苦頭，考上大學，是因為他們不想再過苦日子，所以他們到這廠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最大可能的攫取好處，什麼為祖國做貢獻之類的全是扯蛋，他們不象這個廠根生土長的職工對這個廠感情深厚，他們對這個廠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book18.org
第二，他們既然能考上大學，那頭腦也更聰明些，雖然經過十幾年某某思想、某某主義的洗腦，但是這些玩意，也適合蠢一點的人，對他們幾乎起不到效果，再說，那些東西能騙得了人一時，卻騙不了人一世，經過這幾十年的大小事情，大家心中其實都跟明鏡似的，就是不說出來而已；book18.org
第三，國家不是要求企業提拔有知識、有文化的青年來勇擔企業的重擔嗎？你正好順水推舟；第四，這些人既然沒有根底，也沒有靠山，你提拔起來容易，撤換起來不也容易嗎？而他們這些大學生，來自全國各地，畢業於不同的學校，根本也不可能抱成一大團來有效的對抗你！」book18.org
吳愛國一拍手掌道：「真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book18.org
我吐了一個煙圈，笑道：「還有呢！就是本廠根生土長的職工，都從感情認為工廠就是他們的家，所以都極力維護本廠的利益，特別是一些老工人，大學生就不同了，他的家本來就不在這裡，就算本廠搞垮了，他有文憑有學歷，又有了在本廠擔任過幹部的事實，就算本廠跨掉了，他頂多換一家單位而已，不會對他構成任何損失，所以本廠好的時候，他們會想方設法的攫取最大利益，本萬廠一有個風吹草動，他們立即就會走人，連頭也不會回，決不會留下來和這廠共患難的。」book18.org
吳愛國點頭道：「對——！是這話！」book18.org
我又笑道：「用這些對本廠沒有絲毫忠心的人，他們哪會愛這個廠？只要不斷的給他們些蠅頭小利，他們還不以你的馬首是瞻？等利用他們把忠心耿耿的老職工趕盡了，再把他們也換上幾茬，那這廠不就全落在你手中的嗎？那時玩金蟬脫殼，豈不是易如反掌？」book18.org
吳愛國微笑道：「豈然我已知其中奧妙，那還要你這粒棋幹什麼？又怎麼和你這個無賴搭夥？我自己就能操作。」book18.org
我大笑道：「我就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你難道想不明白？又所謂獨木不成林，只靠你手中的這張紅牌，還顯得單薄了點，你沒學過某某某思想嗎？不知道建成統一戰線的重要性啊？切——，不信你試試看，只憑你手中的那一股力量，根本動不了這些老職工，不過這事你最好別試，試的不好你會雞飛蛋打，兩手空空，弄不好還會被公安請到號子裡渡過你的下半生！」book18.org
吳愛國看了我半天，我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給他看著，一點點不自然的表情都沒有，終於，吳愛國點頭道：「好！有志不在年高，實際上，我確是需要一個人幫我過渡，同意暫時與你聯手，那麽第一步，你認為應該從哪裡入手？」book18.org
我笑道：「英明偉大無私的書記啊！你這是在考我吧！第一步，第一步是我的肚子餓了，要去食堂吃飯了！」book18.org
吳愛國譏笑道：「真是窮生骨相，就想著到食堂吃飯，說好第一步，我們去飯店吃飯，正好老大來了，你叫上鄭鈴、江媚，和我一起陪陪，順便也認識認識。」book18.org
我笑著站了起來，蘸著他的茶水，在他的桌子上寫了八個字「攪混水，幹掉張松學」。book18.org
吳愛國一驚，張著嘴道：「你想拿他開刀？但這混水怎麼攪？」book18.org
我笑道：「前一程子不是國家有號召，要求人才合理流動？老書記把那些大學生全放在車間裡，這是在故意藐視國家的號召，暗中和黨作對，那些大學生因此羽毛難豐，書記不如從外地更大的印刷廠，弄十幾二十個工程師來，許以套房、職位、高薪，讓他們公然對抗老書記留下來的那群土包子。」book18.org
吳愛國苦笑道：「這不是餿主意嗎？這樣一來，不是惹得本廠天怒人怨嗎？再說了，那些高級知識份子，又豈是我能駕馭了的，不行不行，這招太玄了！」book18.org
我大口的吐著煙圈，笑道：「我們的國家評職稱，都是到生日吃面，被評上工程的師的許多人，充其量只能說明他們有一張文憑而已，真干起實事來，幾個加起來也不如我們廠的這些土包子，只要你要保證弄來的這些工程師，全是虛有其表的草苞，混飯時的酒囊飯袋，事情就成功了一半。」book18.org
吳愛國先是苦笑，然後一喜道：「這些草苞多的是，據我所知，東北有個大印刷廠，就有這麼十幾個人虛有其表的工程師，根本就沒有工作能力，但文憑都高得嚇人，這些華而不實的豬敗，我只要向那個廠一開口，保准全弄來。」book18.org
我笑道：「這就是了，你把他們全弄來，每人給他們一套住房，還要全是大套的！」book18.org
吳愛國驚道：「天呀！我們廠總共才建了六十套住房，大套只有二十四套，許多三代同堂的、辛苦了一輩子的老職工，都等著要哩，要是給他們憑白無故的占了十幾套去，廠里還不鬧翻了天？」book18.org
我笑道：「我們這也是響應黨的號召呀！從外面引進高科技人才，為要工廠爭取更大的發展空間而努力呀？剩下的要拿出十幾二十套出來，分給外地來的大學生，我們要充分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對不？這種舉措，也是響應黨的號召，符合國家政策的，他們就算告到天上去也沒用，因為這種政策，就是天上那些人定的，怎麼會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到上面具體怎麼說，你肯定比我行得多吧？」book18.org
吳愛國捂著臉道：「真是亂世梟雄再生，這種天怒人怨的主意也敢出？難以想像，要是這樣的分法，廠里的工人會鬧成什麼樣子？他們會怎麼議論？他們對這個廠會心冷到什麼地步？對我們的國家、對我們的黨會心冷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我笑道：「這是國家的政策，我們只是積極回應而已，他們罵，也會罵某某黨，罵某某某人，你所受的梵罵，反而會少，只要你頂得住，經此一役，那些老職工必會對這個廠大感失望，再象這樣的多搞幾次，他們對某某黨，甚至對國家也都會產生怨恨了，從而對這個廠不再熱情，不再把這個廠當做自己的家，逼得他們各懷心思，如果那樣，我們就成功的把這廠里的水攪混了，混水才摸魚嗎？只要他們對這個廠開始冷漠、不再關心這個廠的生死，你的金蟬脫殼之計，就成功了一半，不過說好了，事成之後，我要占百分之六十的股，因為計策全是我想出來的，今後的主要實施，我一定也會起至關重要的作用。」book18.org
吳愛國哭笑不得的道：「說得比唱得都好聽，要想混水摸魚，必先要除去這一個人！有他在，他決不會坐視不管的，憑他的血性，必會直捅到廳里，甚至部里。」說著話，在桌子上學我般的蘸著茶水，寫下「張松學「三個字。book18.org
我又笑了起來道：「其實今年五月的行業交流會，是個很好的機會的，你可以找個理由不去，卻讓我和江媚兩個陪他去，江媚去的理由，勉強可以說得過去，但是我就說不過去了，要是我早點弄個駕照，就有足夠的理由的。」book18.org
吳愛國為難的道：「江媚是我的人，這廠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怎麼會乖乖的讓江媚陪他去？至於你，他還沒拿你當盤菜。」book18.org
我笑道：「親愛的吳書記，你又錯了，是凡象他這種人，都覺得心中坦坦蕩蕩，堅信身正不怕影子邪的狗屁真理，還有，說不定他還想趁此機會，以偉大的某某主義人生觀，說動江媚，讓她在你身邊坐個反臥底哩！」book18.org
吳愛國臉色一動，慢慢的道：「我從廳里高層的同志那裡了解到，國家將又會有重大的政策調整，交流會改在八月底，那時你駕照早就拿到手了，你完全可以以司機的身份，和江媚一同陪他去，到那時就看你的了。」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手道：「那太好了，隱害忠良的事我拿手了，不過你一定會猜到我會利用江媚的色相，她既然是你的馬子，難道你就一點點不吃醋嗎？」book18.org
吳愛國低聲道：「女人就跟馬桶一樣，坐一個換一個，我吃什麼醋？只要保證家裡紅旗不倒，外面的彩旗多得是，你放手去做，只要不留一屁股的屎給我擦就行了！「book18.org
我笑道：「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我做事向來乾淨俐落，再說了，你會有那麽好心替我擦屁股上的屎？萬一我把事搞砸，就憑你這種天生的漢奸面相，一定賴的比狗舔得都乾淨，我這也是賭一把，賭贏了當然好，萬一輸了，對我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哎呀——！你今天叫我過來，不會就是要談這事吧？」book18.org
吳愛國也「哎喲——」了一聲道：「倒把正事忘了，我這兒一千元錢，你先拿丟，下午帶鄭鈴出去弄弄頭髮，畫畫眉毛，再買兩件衣服鞋子什麼的！」book18.org
我撓頭道：「這我就不懂了，你直接把錢給她，叫她自己買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女人，哪知道要買什麼衣服？」book18.org
吳愛國賊笑道：「要她自己去買的衣服，穿起來一定沒味兒，你帶她去買，選你們小紕漏喜歡的那種買了叫她穿上！」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們道上混得那些小太妹穿的衣服，就是幾條布，奶子屁股幾乎全露著，鄭大奶不敢穿的，就算她敢穿，劉小胖也不答應。」book18.org
吳愛國笑道：「你帶她去，看她穿著風騷就買，買好了可以放在辦公室里，不見得要穿回家，等有活動時臨時換上也來得及，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叫上鄭鈴、江媚，我們去吃飯，別忘了攔一部出租等我們。」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先去叫了鄭鈴，又去樓下叫了江媚，再跑到街上攔了一部出租等在廠對面，五分鐘後，吳愛國帶著兩個美女左顧右盼的過來了。book18.org
我眼角一瞟，發現劉小胖和丁超、金彪三個，躲在廠門口傳達室的角落裡，盯著吳愛國擁著鄭大奶出門，眼中似有怒火，奇怪了？就劉小胖那挫樣，還敢有怒火？這事我暗暗留了心，女人於我而言，就是戰馬，萬一劉小胖膽敢攪黃我的事，防障我掘人生的第一桶金，我可要給他點顏色塗塗臉了。book18.org
江媚穿著五寸高的高邦小皮靴，走起路來不方便，被吳老鬼摟著走得快了些，腳步不穩，不由埋怨道：「真是的，放著廠里那多車不坐，非來跑到對街來打的？」book18.org
吳愛國低聲道：「廠辦里的那些車，都要潘健開派車單，又要過盧老頭那一關，實在不方便！等小柴學會了開車就好了。」book18.org
江媚嗔道：「還是個書記哩，連個廠辦主任都換不了，還受那個盧老頭的氣，真叫人家想不通！」book18.org
鄭鈴頭次出來，怕被廠里的人看見，先上了出租，吳愛國跟著也一頭鑽了進來，江媚最後上，把吳愛國夾在了當中，我副駕座上轉過頭來道：「到哪呢？」book18.org
吳愛國道：「去向陽漁港！」book18.org
劉勇看著吳愛國半摟著自己的漂亮老婆，上了出租絕塵而去，心中憤怒已極，一拳打在了圍牆上。book18.org
丁超勸道：「小胖！你還是節哀順變吧！」book18.org
金彪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小胖家也沒死人，節什麼吊哀，順什麼吊變？」book18.org
丁超道：「昨天小胖也說了，鄭鈴一夜沒回家，今天一大早就被吳書記調到了廠辦，做起了書記的秘書，整個早晨竟然都沒有時間和小胖說一句話，你說她能這麼快的調上去，會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金彪眨著眼睛道：「昨天我們在莫愁湖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鄭鈴，看來小柴也只是替人來接她的，一定是從什麼地方早出去了，我們不知道，反惹來一頓打，真是冤枉，但是鄭鈴被小柴接到哪裡，和什麼人見面，我們就知道了！」book18.org
金彪小聲道：「這還用說，小柴雞巴毛都沒長齊，知道個鳥事？一定是吳書記叫他去接鄭鈴的，藉此來掩人耳目罷了，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還用猜？」book18.org
丁超連忙搖手道：「金彪！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不知道。」book18.org
金彪哼道：「膽小鬼！這裡不會有人聽見的，小胖！你不是說你家老婆你還沒碰過嗎？只要你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一下，騰個時間出來，讓你檢驗一下，不就天下大白了！」book18.org
丁超一臉凝重的道：「我學過看女人相，鄭鈴肯定被人開過了，而且剛開不久，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她走路時大腿根內側微微分開，這是處女膜剛被人捅開，潛意識中護疼的表現！」book18.org
劉勇煩了起來道：「都給我閉嘴！煩死了，今天我就把她騙回家日一次，要真是被人開過的話，看我怎麼修理她！」book18.org
金彪道：「就憑你那樣你也敢？」book18.org
劉勇怒哼道：「反正也保不住了，有什麼敢不敢的？」book18.org
丁超道：「跟吳愛國一同出去的，不是還有江媚嗎？劉勇，我勸你不要拿雞蛋碰石頭，吳書記也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嗎？你看江媚他家老公楊斌，不是一直都沒作聲嗎？你要學習楊斌，老婆被人日於眼前而不潰，勇為革命戴綠帽，敢為社會主義的大烏龜！」book18.org
金彪笑道：「說起來小胖你還好福氣哩，楊斌現在是團委書記，還是廠里幹部第二梯隊的人選，只要你不作聲，說不好過兩天，你就能弄個什麼官兒噹噹哩，那時可別忘了兄弟們，最好先把我們兩個先錢還上。」book18.org
劉勇道：「我呸——！江媚是被楊斌開過苞的，鄭鈴卻是原封貨，這有可比性嗎？不行！這事我不幹心，得設法弄得姓吳的身敗名裂方才甘心。」book18.org
金彪笑道：「就你？省省吧？」book18.org
丁超猶豫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江媚和吳愛國的事，楊斌看來似乎並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不可能那麽坦然的，我們要不要弄個機會，讓楊斌明確的知道一下，看看他的反應，我們再作打算怎麼樣？」book18.org
金彪點頭道：「這事我贊成，讓楊斌去打先鋒，我們靜觀其變，但是這事怎麼跟楊斌說哩？」book18.org
劉勇道：「我去說！」book18.org
丁超道：「你不要急撒，讓我想想看，在這段時間裡，我們要想方設法，搜集吳愛國的一些確實的證俱，到時也有理由告他。」book18.org
劉勇點頭道：「也是，不過我看到鄭鈴那個樣子我就好恨。」book18.org
金彪笑道：「要是你恨的話，可以好好整整她，你過來！」book18.org
劉勇把耳朵湊過去，金彪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劉勇猶豫的道：「這樣行嗎？」book18.org
金彪笑道：「女人就是賤，你儘管按我說的去做，包管不要幾次，就把她弄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劉勇還是猶豫道：「我怕我弄不過她！」book18.org
金彪、丁超一起罵他沒出息，兩連拍了他幾下腦袋。book18.org
第二卷 窮極生變 第二章 西瓜葡萄book18.org
吳老鬼所說的老大，原來是局黨委書記包賢友，國家的許多政府機關、事業單位，一天到晚的也沒有多少事，就算有事，也是可干可不幹的「軟任務」，這些上班清閒卻又待遇豐厚的大小公務員，整天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四處瞎轉，騙吃騙喝。book18.org
不過話又說回來，包賢友要不是和吳愛國關係非同一般的話，還不吃他的飯、不玩他的女人哩！認不識的人去找他辦些事，他一定會擺出人民公僕的正義嘴臉，去找他辦正當事的人，自然什麼事也辦不成。book18.org
包賢友的魚泡眼，一眼就看到了鄭鈴，眯著的小眼精光一閃，隨後又色眯眯的看了看了江媚，最後才是吳老鬼，至於我則直接被他忽略。book18.org
吳愛國笑著迎上前去，熱情的握住包賢友的手道：「包書記！江媚你早就認識了，這位元是鄭鈴，以後請多指教啊！小鄭！這位是我們局裡的包賢友書記，過來認識一下。」book18.org
包賢友淫笑道上來，緊握住鄭鈴的手道：「指教談不上，以後我們多切磋切磋就是！」book18.org
鄭鈴不知道他話中有話，傻乎乎的站在那裡點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偷笑，本地話中，男女間「切磋「的含義就是日B，這老鬼，看來比吳老鬼更猛，上來就要和鄭大奶性交。book18.org
吳老鬼回頭一看我在那裡笑，板起臉來道：「你笑什麼？還不去定包間，難道要我去辦這事嗎？」book18.org
我心道：「該死的老鬼！拽得象二萬似的。」不過也沒拉他面子，越過他們，就往裡面跑。book18.org
江媚一把拉住我，滑膩的小手抓著得我的手腕舒服死了，我回頭道：「什麼事呀？」book18.org
江媚道：「冒失鬼！你第一次來，知道定什麼樣子的包間嗎？」book18.org
我反抓住她的手腕笑道：「不知道，請媚姐多提點！」book18.org
江媚同昨天以前的鄭鈴一樣，也主觀的認為我小，不會懂人事，被我抓住雪白的皓腕也不在意，把頭靠近我道：「直接到前台找他們的經理，就說是印刷廠的吳書記，經理自然會替你安排的，到時會叫迎賓小姐帶我們上去！」book18.org
我笑道：「是——！謝謝媚姐姐了！」果然跑到前台，對那個漂亮的美女經理道：「姐姐！我們是印刷廠吳書記帶來的，替我安排一直包間撒！」book18.org
美女經理眯眼笑道：「小壞蛋，甜死人的嘴，我立即替你安排！」拿起前台的通話機，很快的聯繫到了包間，又聯繫迎賓，放下通話機笑道：「替你們安排好！迎賓小姐會帶你們上去的。」book18.org
不一會兒，果然來了一名漂亮的迎賓小姐，身穿大紅的旗袍，向我點頭微笑道：「先生！請隨我去你們定的豪華貴賓間。」book18.org
江媚挽著吳老鬼的胳膊跟進來，該死的吳老鬼又指揮我道：「我們先上去，你快去點菜！」book18.org
我站在豪華的大堂內，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哪知道怎麼點菜？正猶豫間又一名漂亮的服務小姐走到近前來，笑道：「點菜這邊請！」book18.org
我呆頭呆腦的點了點頭，跟著這名漂亮的服務小姐來到滿是水箱的點菜大堂，拿來功能表一看，傻眼了。book18.org
那功能表上最便宜的一道菜，是「麻婆豆腐」，標價五十八一份，媽媽的長生天呀！我們這些在工廠辛辛苦苦幹活的工人，一個月苦到頭，才掙一百多元而已，這一道吊豆腐就賣五十八塊，這不是搶錢嗎？book18.org
再往下看，長江白跳魚、澳州大龍嚇、清蒸小巴魚、南海王子蟹?????，都是二百元以上的，一百元一道的菜的都很少，我從來沒進去這種館子，實際上就是一般的路邊小館子，我也極少去，哪見過這陣仗？看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該點什麼好。book18.org
正猶豫間，江媚跑進來了，進門就沖我嚷道：「採花狼！書記叫你點菜呢？你到底點了沒有？」book18.org
所謂錢是英雄膽，我這個窮慣了的下放戶賤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要點什麼菜，故做深沉的道：「我在看有什麼特色菜呀！」book18.org
江媚疾走到我的身邊來，先在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隨即拿過菜，縴手點動處，十幾道菜就點了下來，點完合上功能表，對漂亮的服務小姐道：「先點這麼多，不夠時再點！」book18.org
我雖然是初中沒畢業，但是心算卻是飛快，就江媚這麼隨手點下來，兩千多塊沒有了，我們也就五個人，一下子就花了兩千多塊，頂得上廠里工作二十多年的十幾個老職工一個月的工資了，要是照這個樣子看，廠里那些工人整天埋頭累死累活的幹活，就全是傻B了。book18.org
江媚道：「不是兩分鐘都不到嗎？笨蛋，點個菜也這麼慢。」book18.org
我心中不由為廠里那些工人報起不平來，小聲道：「二千多塊耶！就吃這麼一頓飯？」book18.org
江媚白了我一眼道：「鄉巴佬！這還算是少的，要是點小亭鮑翅的話，一道就一千多塊哩，就那麽一小碗，記好了，這是某某黨的錢，不是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反正吃過了也不要付現金，記個帳就行了，到月底時由財務統一來結算。」book18.org
我氣哼哼的道：「我整天幹活乾得腰酸背疼的，一個月也只一百二十元而已，獎金最多也就二三十塊，更多的時候是一分錢也沒有，鄭鈴天天扛大包，有時累得走都走不動，每個月也只比我多二十元，我們這樣大吃大喝，是不是太對不起全廠職工了？」book18.org
江媚又是一個爆栗叮在我頭上，嬌叱道：「這就是社會主義，職工就狗屎，是奴隸，明白嗎？哎呀——！忘了點酒水了，小姐小姐，再點兩瓶五糧液！」book18.org
豪華包間內，一張帶轉盤的大桌，夾花坐著五個人，我的位置是最尷尬的，我右手隔了兩個座位是江媚，江媚的右手是包賢友，包賢友的右手是鄭鈴，鄭鈴的右手是吳愛國，吳愛國的右手再隔兩個空座，又是我。book18.org
吳愛國在包賢友面前，又是一個小官了，所以讓鄭大奶和江小妖兩個美女夾著包賢友坐。book18.org
包賢友幾杯白酒下肚，開始「B大胡話」起來，看來所謂的國家幹部，全是這個樣子，右手撫摸到了鄭鈴肥美的大腿上，左手就去捏江媚的奶子。book18.org
江媚是見慣陣仗的女將，索性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露出裡面的背心來，那背心做得性感，前面露出大半個乳房，後面只有一根單帶，把兩塊雪白的肩胛全露了出來，單帶在小蠻腰間再收攏成一橫條，江媚把一條大腿抬起來，穿著高跟小蠻靴的腳踩在包賢友的椅子邊上，妖聲道：「包書記，不如我們划拳，你輸了就得喝酒！」book18.org
包賢友笑道：「好！我輸我喝酒，你輸就脫衣服。」book18.org
吳愛國尷尬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只當未見，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高官權貴們的把戲，鄭鈴卻是把整個臉兒都羞紅了。book18.org
江媚叫道：「好呀！脫就脫，六個奶、八隻手，十條雞巴！包書記！你輸了，喝酒喝酒！」book18.org
包賢友大笑，一把將江媚摟在懷中，一仰頭把面前的酒喝了。book18.org
豪華包間內的侍立的服務小姐，與其他包間或是大堂內的服務小姐不同，不唯身高都在一米六八以上，而個個奶大腰細，雖然也穿著同色的大紅旗袍，但是旗袍的下擺，都開在膝蓋以上，幾乎直到大腿根，邁運玉腿時，隱隱能看到裡面的底褲，腳上穿著緊貼肉腿的高跟長靴，靴幫直到肉膝，此時捧著個酒瓶，見怪不怪的站在他們後面微笑。book18.org
江媚微微側過臉來，在包賢友的臉上「滋——！」的深深的親了一下，掙開身體，騷叫道：「再來——！」book18.org
鄭鈴已經喝了一壺酒，既沒有頭暈，也沒有眼花，感覺還好，她以前從來沒喝過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是多少。我面前的一壺酒也沒了，正拆抓著一個太子蟹的大螯在啃。book18.org
在中國是凡能當官的，家裡多少有點人，越是高官，就越靠家裡的關係，百分之百都是以親見任，而不是以能見任，包賢友能混到局書記，也不是有什麼大不了的本事，同中國的其他官員一樣，也是靠家族中的關係，所以智商並不是太高，反應也不快。book18.org
我幾次看到，江媚都是後出拳，但也不是太后，可能就是後出零點零幾秒吧，但是這樣已經夠了，她只穿著個小背心，幾把划下來，竟然一次沒輸過，全是包賢友在喝酒，實際上，只要包賢友能贏一次，就可以叫江媚把身上僅有的一件的背心脫了，公然赤著上身，露出大奶子在我們而晃，那才叫剌激哩。book18.org
江媚和鄭鈴一樣，奶子都大了點，可能感覺戴乳罩不舒服吧，都沒有戴乳罩的習慣，划拳時，胸前兩團高傲的玉峰左搖右擺，彈跳有力，瞥一眼就知道是好貨。book18.org
吳愛國沒看出來江媚後出拳，但是知道包賢友肯定不是江媚的對手，這樣搞下去，包賢友早晚會給江媚玩死，忙向江媚使眼色。book18.org
江媚只喝了一壺酒，也就二三兩的樣子，根本就無關緊要，媚眼兒瞟到吳愛國朝她使眼色，卻故意反應遲鈍的朝他那看。book18.org
包賢友正目不轉晴的盯著江媚出拳呢，江媚異常遲鈍的動作，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順著江媚的眼光一看，立即跳了起來，用筷子指著吳愛國道：「老吳啊！不準不準，你這眼神，是故意要小江輸的，這樣就沒意思了，不劃了。」book18.org
江媚跳到包賢友的大腿上，雙手摟住他的頸項，笑道：「不劃也行，再喝一杯吧！」book18.org
包賢友滿臉通紅的道：「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book18.org
江媚拿起酒壺來，張開紅艷艷的小嘴，猛喝了一大口，然後就在包賢友的腿上俯下身體來，兩團大奶子緊貼在他的胸頸前，把喝滿五糧液的小嘴湊到包賢友的嘴唇邊，拱開他的大嘴，慢慢的把小嘴裡的酒全灌了進去，等包賢友全部喝完之後，再把丁香小舌伸進他的嘴中，翻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包賢友，咭咭笑了兩聲，又把大奶子在包賢友的臉上有意無意的磨蹭。book18.org
包賢友面前的三壺酒都沒有，又被江媚灌了一大口酒，至少八兩酒下肚，頓時就癲了，醒眼朦朧的從江媚的乳溝是抬起頭來，指著我對吳老鬼道：「這小子誰？不會是你的兒子吧？」book18.org
吳老鬼正把一隻手放在鄭鈴大腿中間摸哩，聞言忙笑道：「哎呀——！忘了介紹，這是小柴，是我老同學的孩子，現在在我們廠做一個臨時工。」book18.org
我心道：「吳老鬼，你放屁呀！我家老子什麼時候和你同過學了，切——！」book18.org
包賢友打了一個酒嗝道：「老吳呀！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能把這小子帶出來，證明你和你那老同學關係不錯，你在廠里可是一把手呀，難道就不能弄個正式職工的名額！「book18.org
我端起酒來，笑道：「包書記，我敬你一杯，你錯怪吳書記了，我的戶口還在白馬湖，現在只能當個臨時工。」book18.org
包賢友瘨不拉幾的道：「戶口還不是小事？我有個同學在省公安廳做領導，明天我就和他打個招呼，把你的戶口弄上來，就一句的話事而已。」book18.org
我只當是笑話，哪裡會當真？笑道：「那就太感謝包書記了，我叫柴化梁，麻煩書記大人記住啦！」book18.org
包賢友大笑起來道：「採花狼！這名字好記，不用麻煩，這種有性格的名字我決不會忘記的。」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鄭鈴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一對修長的美腿把吳愛國的手夾了又夾，褲底似有液體溢出。江媚卻是躺在包賢友的懷中放肆的大笑。book18.org
鄭鈴這一笑，倒叫包賢友記起來了，原來這裡還有一個大美人，伸出手來，毫不客氣的把鄭鈴也摟在懷中，鄭鈴扭了扭小腰兒，也就倚在他身上靠著了，她的腰兒被包賢友摟著，大腿內側被吳愛國摸著，此時也不可能再在乎什麼了，拿起面前的酒道：「書記！我敬你！」book18.org
包賢友接過灑來，一口喝了，笑道：「人倒是漂亮，就是穿得土了點，都過清明了，天氣也熱了，還穿著種樸素的褲子，老吳真是摳門呀，公事出來，連套像樣的工作服也沒有，喲——！給人才開過苞是吧！」book18.org
鄭鈴羞羞的看了我一眼，不好回答。book18.org
包賢友笑道：「不出聲就是默認，你看你，大腿根緊夾，小腿分開，分明是剛開苞的樣子，那肉檔間的那片肉兒剛破，你潛意識的在護疼哩！」book18.org
吳愛國把手指伸到鄭鈴的肉檔中間那片迷人的角落，隔著褲子又磨又摳，笑道：「開過就開過，反正也不影響交流。」book18.org
包賢友就把大嘴伸過來，在鄭鈴的頰上吻了一口，笑道：「真香！會吹簫嗎？」book18.org
鄭鈴故意愣道：「什麼叫吹簫？」book18.org
我埋頭吃菜，心裡道：「女人都會裝，昨天還替我吹著哩，這會兒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江媚接過話來，調笑道：「就是舔雞巴，把男人的雞巴直放在嘴裡，叫吹簫，橫放在嘴裡，叫吹笛子，懂了吧？傻B！」book18.org
鄭鈴假裝初次聽到，狠狠的在江媚的俏臉兒上捏了一下，故做生氣的道：「馬桶嘴，什麼都敢說，那東西能放在嘴裡嗎？」book18.org
她這樣一問，兩個老傢伙頓時四眼放光，一齊點頭道：「不但能放，還要舔、還要吸，那才叫舒服哩！」book18.org
鄭鈴嘻笑道：「那要是我不小心咬著你們該怎麼辦？」book18.org
後面漂亮的女服務員插嘴道：「所以要練習呀！要想舔雞巴時不要牙齒碰到雞巴，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每天舔香蕉！」book18.org
我好奇道：「怎麼舔哩？」book18.org
漂亮女服務員道：「不如你們再起點一盤水果香蕉吧？我舔給你們看！」book18.org
我笑道：「少來！外面香蕉九毛一斤，你們這裡一盤一百塊，十塊幾塊一根哩，當我傻了嗎？切——！」book18.org
包賢友、吳愛國卻是兩眼放光，吳愛國忙道：「小意思！你就加一盤香蕉上來，舔給我們看撒！」book18.org
我諷剌道：「不如再加一盤葡萄，叫她再舔給你們看！」book18.org
漂亮女服務抿嘴笑道：「也不是不可以，男人的奶子，要是用我的方法舔起來，也是舒服的很！」book18.org
我抬扛道：「你給人家舔過，還是人家給你舔過，說得這麼肯定？」book18.org
漂亮婦服務員眨著眼睛笑道：「都沒有，我偷看到我們老闆從日本搞回來的一本書，裡面就有教女人舔男人奶子的技法，練習方法就是從舔葡萄開始練習的。」book18.org
我哪裡肯信，咧咧嘴道：「有這種吊事？就算看著書，也不見得能學會，真要有切身體會，必須實戰才行，你肯定幫哪個老男人舔過，才學得這麼自信。」book18.org
漂亮女服務員看著我笑道：「小兄弟，什麼事說穿了就不好玩了，我說看書學的，你就當我看書學的不就行了嗎？真是——！不過我給你們表演，是要另外收費的喲！」book18.org
我氣道：「怎麼全是錢呀？你掉到錢眼裡去了？」book18.org
漂亮女服務員道：「小氣鬼！不過這也是兒童不宜，我舔的時候，你可不可以到外面站一會兒？」book18.org
我道：「我們還沒有說要給你錢哩！」book18.org
吳愛國忙道：「不要緊不要緊，不過總得有個價吧？」book18.org
漂亮服務小姐笑道：「我把香蕉、葡萄全舔給你們看，就收一百元好不？」book18.org
我叫了起來道：「小騷貨！你當我們是大頭呀！這樣的瞎宰？」book18.org
吳愛國忙道：「沒問題沒問題，你快去拿水果去！」book18.org
漂亮婦服務笑道：「不過這是我的私人服務，與飯店無關，你們看是看，可不要說出去呀！」book18.org
包賢友嘀咕道：「說出去的才是傻子哩，要是你表演的好，下次我們再來，就只點你服務，喂——！你是幾號？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漂亮女服務員回頭笑道：「我叫是36號服務員武湘倩，湖北武陵人，請領導請多關照！」說完出去拿水果去了。book18.org
片刻之後，武湘倩拿著兩盤水果進來了，果然只是香蕉和葡萄，她先拿起一串葡萄笑道：「兩位領導，我就從葡萄開始舔起吧？不過你們別把葡萄當葡萄，把它想著你們自己的乳頭，那就舒服啦！」book18.org
我插嘴道：「就算你舔的是我的乳頭，也不見得舒服。」book18.org
武湘倩白了我一眼，眼珠兒轉了又轉，小嘴可沒閒著，選中兩粒大小差不多的葡萄，輕輕的張開櫻唇，先在葡萄上技巧的親了又親，伸出丁香小舌，用舌尖在一粒葡萄上尖上，舔了又舔後，舌尖開始找打轉兒，繞著葡萄尖兒的周圍，由慢到快的旋轉進來，旋轉了兩分鐘後，又把葡萄整粒兒含在嘴裡，深深的吸了幾下，伸出小舌，繞著葡萄尖兒吐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老鬼看得口水直流，我卻沒什麼感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又埋頭猛吃起來，他娘的，開玩笑，吃一頓，頂我一年工資呢！何況我又是在長身體的時間，食量狂大。book18.org
武湘傅倩舔了十幾分鐘的葡萄，又妖笑道把一根午蕉拿了起來，把香蕉皮剝開一半道：「你們看好了！」book18.org
只見她把小嘴湊了上去，先在香蕉尖上吻了一兩下，再側過頭來，順著白白的香蕉杆，直舔到底部，一路滋滋有聲，再回到項部，深深的一口，慢慢的把整支香蕉含進嘴裡，頭頸慢慢的來回套動，外面的櫻唇還不閒著，緊緊的包住根部，小嘴裡的舌頭進動，想是在嘴用舌頭繞著那蕉兒在舔。book18.org
包間裡的五個人，除我之外都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快，武湘倩舔了幾分鐘後，又把香蕉吐出來，只見香蕉上沾滿了她的香涎，嫩軟的香蕉上，卻是一點點齒痕都沒有。book18.org
二個老鬼立即鬼叫道：「了不起了不起，這要是舔起雞巴，定是爽翻了天！」book18.org
包賢友接著道：「嗯——！那個小武，你能不幫讓我親身體會一下？」book18.org
武湘倩笑了一下道：「我這是上班時間，不能那樣。」book18.org
我看武湘倩的眼神里，明明就映著「色鬼」兩個字，不由嘿嘿笑了一下。book18.org
武湘倩又看了我一眼，忽然又道：「不過我可以把方法教給這兩位美女，讓她們練習後，再替你們兩位元領導服務，不是更好嗎？」book18.org
吳愛國拍手笑道：「有道理呀？小江、小鄭，你們兩個誰想學習？」book18.org
江媚氣鼓鼓的道：「我還要學嗎？我舔得不見得比她差！」book18.org
鄭鈴臉色紅紅的，不敢作聲。book18.org
包賢友逗了逗江媚的下巴，不正經的笑道：「所謂藝多不壓身，互相交流交流，也不是壞事嗎？那個——，小鄭呢？你也表個態！」book18.org
鄭鈴羞笑了一下道：「服從組織安排！」book18.org
吳愛國笑道：「這就對了，只要你肯聽黨的話，跟黨走，黨決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我插嘴道：「胡吊扯！」book18.org
包賢友笑道：「小子啊！在你們廠，老吳就是黨，黨就是老吳，聽老吳的話就是聽黨的話，跟老吳走就是跟黨走，不管他叫你們做什麼，都是黨的安排，都是組織的決定，反對他就是反對黨，反對社會主義，跟他拗著干，就是跟黨拗著干，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差點要把剛才吃得全吐了，他媽的，太誇張了吧？想不到吳老鬼這個吊樣，還能代表這麼多，那他日B，也是能代表某某黨了。book18.org
武湘倩瞟了我一眼，壞笑道：「這種活兒互相交流的話，得有個模特才行，真刀實槍的演習效果特別的好，兩位領導不妨試試。」book18.org
我滿嘴裡都裹著美食，這些東西，我平時根本就吃不到，難得逮住這一個機會，不狠吃一頓才是呆子哩！所以根本就不在意武湘倩說什麼，只是應附的點頭表示贊同，再說了，就算要江媚、鄭鈴學習那個，也不會關我的事。book18.org
吳愛國自知不耐久戰，怕硬不起來，或是硬不了兩秒就瀉掉，當即一縮頭道：「我不行，包書記您雄幾不減當年，還是您來吧！」book18.org
包賢友夜夜笙歌，檔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癮大水準低之輩，當即清清嗓子道：「這些風口浪尖上出風頭的事，還是讓小年青來吧！我們這些領導，在許多事上，要學會當觀眾、當參謀，這樣吧，我也不必赤裸上陣，就和老吳一起做做指導吧！」book18.org
江媚在包賢友的懷中直扭，撩開春裙、穿著高彈力黑色絲襪的肥臀，在他的大腿上直揉，妖媚的哼道：「包書記！你是人老雄風在，革命槍不老，我替你舔過許多次了，但是鄭鈴還是頭一次幫您老舔，不如我們兩個一起幫您老人家服務服務？」book18.org
包賢友眼前立即浮現了一副淫糜的畫面，鄭鈴、江媚兩名絕色的美女，活色生香的左右跪在自己的跨下，恭順的伸出丁香小舌替自己口交，那種征服感，那種剌激度，真是空前的震撼，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江媚和他交過幾次手，每次都被江小妖幾乎弄死，她那肉檔肉的洞洞，可不是一般的狠。鄭鈴雖然沒有和她交過手，但看她那有如水珠欲滴的杏眼，肉檔之中，可能也不是一般的東東，更何況當眾出醜的事，領導怎麼方便干哩，當即了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還是做高參比較合適。」book18.org
武湘倩調笑道：「漁港里又沒有假陽具，這可怎麼好哩？」說著話，不停的用眼睛瞟我。book18.org
我機靈靈打了個冷顫，把眼睛看向別處。book18.org
但是遲了，兩個老鬼已經順著武湘倩的眼神，同時向我看了過來，媽媽的長生天啊，真要拿我做小白鼠嗎？book18.org
包賢友用胖胖的手指向我一指道：「採花狼上，我和老吳做指導！」book18.org
我頭搖得象撥郎鼓道：「不行不行，我還沒發育完全呢，要是弄壞了就糟了，以後都沒法泡妞了！」book18.org
江媚鼓著小嘴道：「不能便宜了採花狼，還是包書記來吧，我和鄭鈴一起來，大不了你十天半月的起不來而已，多吃吃壯陽的東西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啊——！」book18.org
包賢友一拍江媚的屁股道：「你想篡黨奪權還是怎麼的？想害死我呀？說定了，你和那個什麼，哦——！小鄭，還有那個採花狼，你們三個來，採花狼年紀青就更沒關係了，就算那東西被你們兩個騷貨整暫時整趴下，恢復的也快，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book18.org
我捂住褲檔，想掉頭想跑時，卻被武湘倩一把抓住衣領，武湘倩可能身高至少也在一米六八以上，又穿著五六寸高的高跟長靴，此里輕舒玉臂，抓我抓得穩穩的，長生天啊！我怎麼就長這麼矮哩？這些個絕色美女為什麼都是長頸鹿、大洋馬哩？book18.org
後來知道，這些奶大腰細洞小屁股圓的長頸鹿、大洋馬，最受全國廣大男士的喜愛，而且老少皆宜，入之不厭。book18.org
武湘倩笑道：「小弟弟！往哪跑呢？這種事情，包管你試過之後還想試！」book18.org
這種弱智的道理，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當眾掏出雞巴來，實在太丟臉，兩個老鬼此時又在邊上威逼利誘，而我對雙女吹簫的事，也覺得有些誘惑，揉了幾分鐘後，也只得半推半就的道：「那好！就是我的雞巴有點小，又從來沒幹過那種事，要是出醜，你們可不許笑我！」book18.org
吳老鬼微笑道：「不笑不笑，我們保證不笑！」book18.org
江媚卻斜著媚眼，披披小嘴道：「但是要是太小，我可不幹！」book18.org
包賢友摸著她的大腿根笑道：「只是叫你試舔一回，也不是要你脫褲子干，示範一下就好，你個小騷貨還當真的了！」book18.org
鄭鈴依這時被吳老鬼抱在懷中親嘴，微側著頭看我，她到目前為止，只見我一條雞巴，沒有比較，也不知道我的雞巴在正常男人中間，到底是小是大。book18.org
武湘倩兩眼放光的道：「你個小鬼，彆扭扭捏捏的，快來吧！不用脫褲子，只把你的小雞巴，從前面的洞裡掏出來就行了。」book18.org
我橫下心來道：「好！死就死吧！我要掏出來了，你們哪個先來？」book18.org
江媚從包賢友身上跳了下來，跑到我的面前，又在我腦袋上叮了一下，嬌聲道：「你以為你在幹什麼？還哪個先來？切——！要掏就掏，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別這樣不好意思，大放些，來——！姐姐幫你掏。」book18.org
說著話，蹲下身來，撥開我放在褲檔邊做勢要搖雞巴的手，熟練的替我拉開褲子拉鏈，挑開肉褲，從裡面把我的小弟弟就掏了出來，用兩個手指夾著，側過身來笑道：「大家看呀！還真夠小的！」book18.org
我正對著吳老鬼站著哩，不經意間，我眼光一跳，發現吳老鬼胸前的一個扭扣似有一道微光閃過，瞬間即沒，我大腦停頓了一下，但是想不出是什麼東西，只得作罷。book18.org
武湘傅倩笑道：「這位美女，你以前替男人吹簫，是不是都是這樣蹲著的？」book18.org
江媚也不害羞的道：「要是男人站著，我就這樣蹲著，要是男人睡著，我就不是這個姿式了！」book18.org
武湘倩笑道：「口交是一種極度感觀的活兒，你這種樣子，激不起男人占有你的慾望！」book18.org
江媚笑道：「切——！那要怎樣？」book18.org
武湘倩笑道：「要在褲檔中跪下來，奶子前傾，腰下沉，屁股後蹶，然後仰頭伸頸，叼住雞巴，那樣才能激起男人的極度的占有慾望，從而召來無邊的快感。」book18.org
江媚嘰道：「說得容易，你來試試？」book18.org
武湘倩道：「我來示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又要收些費用才行！」book18.org
包賢友睜著水泡色眼道：「沒關係、沒關係，只要示範得好，收點錢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武湘倩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道：「我不會亂收的，也就兩百吧，我在半個小時之內，包把兩位美女教會，不過要是有人太笨的話，就不能怪我了！」book18.org
我剛才明明聽到武湘倩說，她在上班時間，不方便直接口交給大夥看，怎麼屁股一轉，又可以了？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個武湘倩，聰明的很哩，又想騙兩個老鬼的錢，又不想替兩個老鬼口交，可是這樣不就害苦了我？可恨呀，真是太可恨了，得想個什麼法兒耍耍她才行。book18.org
吳老鬼色眯眯的道：「沒問題！小江、小鄭，你們兩個可要努力學好了，這可是工作需要，馬虎不得？」book18.org
我忽然愣頭愣腦的插話道：「吳書記，我們是開印刷廠的，還是開婊子院的，練習這玩意兒也是工作需要？太不靠譜了吧？」book18.org
吳老鬼把眼一瞪道：「你個小鬼懂個屁！我說工作需要就是工作需要！」book18.org
武湘倩有錢可收，又是面對可能是童子雞的雞巴，立即行動起來，邁開穿著長靴的長腿，走到我面前，果然雙膝一彎，跪在了我的面前，沉腰、屁股後蹶，上身微微前傾，讓隔著旗袍的豐滿乳房充分暴露出來，雙手接過我的雞巴，合在溫潤的細掌中，溫溫柔柔的先搓了幾搓。book18.org
我的分身在被她的雙手掌輕柔的包住，頓時感覺全身的血管里血液流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再經她這麼輕輕的揉搓，本來軟軟的雞巴，立即露出猙獰的嘴臉，神速彈硬了起來，正好碰在了她的小嘴邊。book18.org
江媚的眼睛立即就睜得渾圓，大驚小怪的道：「天呀！竟然這麼長！」說著話，把小手伸到我的雞巴上比了幾比道：「十四公分，可能還不止哩！想不到你個臭小子深藏不露，我還以為楊斌的雞巴算大的了，有十一公分，可是和你個臭小子比起來，至少短了三四公分。」book18.org
鄭鈴笑道：「小楊的雞巴你用尺量過呀？說得這麼準確？」book18.org
江媚忍不住用小嘴在我的雞巴上輕輕的一舔，回道：「自己男人的雞巴，怎麼不能用尺子量仔細哩，是凡雞巴硬起來時，不超過十公分的男人，基本上就不會給我們女人什麼快樂，我們國家的政策還是男女不平等，女人的三圍尺寸，臭男人一看就知道，可是男人娶老婆時，也要公布一下他的雞巴尺寸呀！軟的時候多長多粗，硬得時候多長多粗，持久力如何，第二次勃起的間隔時間，都要在個人履歷上做老實祥細的說明，以免誤了我們女人的終生。」book18.org
江媚說話時，包賢友、吳愛國兩個老鬼一臉的慚愧，更加慶幸剛才死活不肯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是正確偉大的決策。book18.org
武湘倩改用一隻小手握住我的雞巴，前後套動了兩下，伸出小舌，用舌尖在馬眼上輕舔，馬眼幾乎感覺不到上面輕輕划過的丁香小舌，但是那小舌卻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丁香小舌繼續執著的在馬眼上盤繞，由輕到重，緩緩的分開包皮，一點點的翻舔弄著包皮下面鮮紅的龜頭，包皮漸漸的被那溫潤潤的粉紅嫩舌舔開，龜頭黏液被小舌舔得乾乾凈凈，再要下去舔龜頭下的溝溝時，我皺眉道：「不要下去，疼啊！」book18.org
我的皮包，昨天和鄭鈴大戰時，剛被掀開，分開的兩塊肉皮，不可能這麼快長好。book18.org
武湘倩抬頭驚喜道：「真是童子雞嘛！」book18.org
江媚蹲在邊上譏笑道：「有什麼稀奇？再說就他這個小鬼，上哪開封去？切——！」book18.org
鄭鈴滿臉的通紅，卻不說話。book18.org
包賢友抓拍拍她的臉蛋道：「你也過去學習學習，有好處的！」book18.org
鄭鈴扭了兩下，果然過來，隔著武湘倩，蹲在我的左邊。book18.org
武湘倩上上下下，把鐵整條雞巴全舔了一遍，幾乎用香涎，替我瘟臭的雞巴洗了一回澡，忽然張開小嘴來，把我整條雞巴全部含進了口中，我可以清析的感覺到，我的龜頭，頂在了她溫暖的口腔內膜上。book18.org
她調整了姿式，頭頸大副度的伸縮套動，爽得我差點就爆掉，她查覺到雞巴怒張，壞笑著抬頭翻看了我一眼，伸出一隻小手來，緊緊捏住了我雞巴根度部的那根出精管，捏了好一會兒，把我的那股衝動，硬是捏了回去。book18.org
武湘倩吐出雞巴，調笑道：「沒用，只不過是幾個深喉而已，你個臭小子就頂不住了？」book18.org
我堵氣道：「我怎麼頂不住，你儘管來就是！」book18.org
武湘倩笑道：「那好！麻煩你配合我，把她們兩個教完，頂多半個小時而已，可不要搞瀉了，再叫我吹起來時，又要費事！」book18.org
我硬挺道：「沒問題，你放手搞就是，不到半個小時，我決不會瀉得！」book18.org
江媚笑道：「死了的鴨子——嘴巴倒硬，信不信我五分鐘把你搞定？」book18.org
我哼道：「就憑你，別說笑了！」book18.org
我的大腦其實已經充滿了熱血，兩眼似乎有些發花，看見兩個老鬼躲在牆角，指指點點，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更是看到吳老鬼衣服前又有幾道細小的白光閃過，正要仔細看時，江媚、鄭鈴兩條軟舌同時左右纏了上來，我如遭雷噬，忙定下心來，認真的去對抗跨下的兩條蝕骨香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