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艷譚】(30-31)作者:七分醉2021年1月23日首發於第一會所、禁忌書屋 book18.org
第30章 噩耗 book18.org
如此一陣纏綿之後,直到水紅瑤三度泄身,韋雲也連射兩發,這才停歇下來。 book18.org
兩人起身穿好衣物,又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飛身而起。 book18.org
小金從空中飛來,一個盤旋之後,化作一隻巴掌大的金絲雀,落在韋雲的肩膀上。 book18.org
韋雲在空中張望了片刻,發現遠處有人家,炊煙裊裊,更遠處甚至有一城池,看起來頗為繁華的樣子。 book18.org
「怎麼瞧著有些眼熟。」韋雲張望片刻,對水紅瑤說道。 book18.org
水紅瑤仔細看了一眼,才微微一笑,說道:「因為這是你老家,自然是眼熟的。」 book18.org
「啊?」韋雲又看了看,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是風物城啊! book18.org
不想昨夜一陣追殺,居然誤打誤撞回到了風物城。難怪瞧著眼熟,山下還矗立著一座道觀呢,可不正是清風老道的懸壺觀麼。 book18.org
韋雲笑了笑,道:「瑤兒,咱們去瞧瞧我那師父和師兄們。」 book18.org
水紅瑤也笑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一寵,一齊朝懸壺觀飛去,不多時就落在道觀門口。 book18.org
韋雲走上前,敲響大門,卻發現裡頭一片寂靜。 book18.org
水紅瑤娥眉一挑,道:「有血腥味!」 book18.org
韋雲心頭一沉,連忙破門而入,兩人進入道觀,就看見滿地的血跡,再進入正殿,只見神像前,橫躺著一排死屍,一個個臉熟無比,正是韋雲當初在懸壺觀時的那些師兄師姐,師父清風老道也赫然在列! 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韋雲急忙上前查看。 book18.org
水紅瑤站在一旁,默默不語,她對這裡根本沒什麼感情,死了也就死了,甚至那清風老道,對她而言也只是一個利用工具罷了。 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一個青年從後殿轉出,進入正殿,見到韋雲和水紅瑤,登時微微一怔,呆望著二人。 book18.org
韋雲舉頭看去,只見這青年面容粗獷,斷了一臂,頭上扎著一圈戴孝的白布,可不正是韋雲的大師兄張志平麼? book18.org
「大師兄?」 book18.org
「小師弟?你怎麼回來了,還有師娘……你們……」張志平一臉驚訝。 book18.org
韋雲上前一步,指著地面上的一地屍體,問:「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張志平嘆了一聲,道:「說來話長。」 book18.org
聽張志平一番述說,韋雲這才明白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原來,就在昨晚後半夜,有一個厲害人物闖入懸壺觀,將觀內的人盡數殺死,無一倖免,當時張志平恰好在茅廁內方便,聽見動靜,躲了起來,那人手段殘忍,不留活口,卻沒想到有人躲在茅廁里,可能是因為臭味影響,忽略掉了。 book18.org
等那人離去之後,張志平才敢出來,見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幾乎嚇傻了。 book18.org
因此一大早,張志平就將大家的屍體擺放在一起,打算給他們做超度法事,都還沒來得及清理血跡呢。 book18.org
說到這裡,張志平一聲哀嘆,道:「我懸壺觀這些年濟世救人,不想師父和師弟們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天理何在!」 book18.org
韋雲問:「師兄一點也沒看清那人是誰麼?」 book18.org
張志平搖頭道:「那人如同鬼影一般,身手高超,手段狠辣,只知他身穿白衣,別的就不知了,此人至少有元嬰境界!師父他們完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師弟你來得正好,你如今已是藥王宗弟子,正需要你將此事通知藥王宗,派人前來追查真相,定要將兇手找出來,為師父和眾師弟師妹報仇雪恨!」 book18.org
韋雲面色凝重,究竟是什麼人,竟然下如此狠手,懸壺觀地處偏僻,很少和外界打交道,沒道理得罪元嬰境界的高手才是。 book18.org
如今韋雲已成內門弟子,已經有權利行使藥王宗的一些職責了,他說道:「大師兄,你先將他們都好生安葬了吧,然後招收一批新人進來,我會將此事查明,給他們討回公道的。」 book18.org
「那就看師弟的了。」 book18.org
「對了,懸壺觀的《養氣訣》實在夠嗆,大師兄,我傳你一卷《藥王經》,你擇一些品德好的弟子傳授下去,可以用來培養一些堪用之人。」韋雲將經文內容凝聚成一個光點,打入張志平識海。 book18.org
「多謝小師弟!」張志平得了這卷經書,登時大喜。 book18.org
他看向水紅瑤,道:「師娘,師父一直在找您,不想您一回來,他就死了,臨死也未能見您一面,唉!您這次回來……」 book18.org
水紅瑤看了他的斷臂一眼,微微一笑,道:「我不是你師娘。」 book18.org
韋雲握著水紅瑤的白嫩玉手,說道:「她是我姐姐。」 book18.org
說完這話,韋雲拉著水紅瑤轉身離去。 book18.org
張志平看著兩人的背影,怔怔出神。 book18.org
這次既然回來了,韋雲打算順便迴風物城一趟,看看自己的養父母,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book18.org
事實上他早就想回家瞧瞧了,只是一直以來忙於修行,諸事纏身,偶爾還有任務要執行,因而沒有回,這次機會正好。 book18.org
風物城一如既往的繁榮,街市兩旁一片熱鬧。 book18.org
韋雲輕車熟路地趕到自己家裡,站在韋家的宅邸門口,大門緊閉,門前一對抱鼓石,裡面一片死寂,沒有絲毫人聲傳出,按理說此時應該在忙碌才對,他本能感到不妙。 book18.org
身旁的水紅瑤嘆了一聲,她已經聞到血腥味了。 book18.org
韋雲一把推開大門,沖入裡面。 book18.org
宅邸內一片血色,散發著鐵鏽的氣息,到處都是家丁的屍體,死狀悽慘,面容可怖,韋雲虎軀一震,如遭雷擊,他猛地沖入內堂,同時大聲喊道:「父親,母親!」 book18.org
內堂門口,兩個頭髮已經發白的夫婦倒在血泊中,已然死去多時了。 book18.org
「不……」韋雲身體一軟,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將兩個老人扶起來,二人正是韋笑和尤氏,韋雲的養父母,他們身體僵硬,氣息冰冷,已經沒救了。 book18.org
「不、不要……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韋雲抱著養父母仰頭大哭,眼淚如同珠串一般滾落下來,心如刀絞般的痛。 book18.org
在韋雲的印象中,養父母對他視為己出,百般呵護,從小到大,各方面都儘量給韋雲最好的,給他創造最好的條件,不管他想學什麼,玩什麼,都儘量滿足,因為韋笑膝下無兒,是把他當作親兒子來培養的,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把他送進懸壺觀,是為了他能夠光耀門庭。 book18.org
按照風物城的習俗,韋笑夫婦離世後,就位列韋家宗祠,由韋雲繼承家業,並繼續傳承子嗣,會代代祭拜和供奉宗祠祖靈,因此雖是養子,跟親生的幾乎是一樣的。 book18.org
退一萬步說,韋笑夫婦為人也不錯,樂善好施,積了不少德,怎會落得如此橫死的下場。 book18.org
韋雲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致命的打擊。 book18.org
「到底是誰幹的!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殺了你,啖爾血肉!」韋雲此時怒火沖霄,一身法力滾滾而動,周圍的門窗都哐哐作響。 book18.org
水紅瑤蹲在一旁,盯著韋笑那還未合上的眼珠,兩眼泛起淡淡的紅光,紅光蔓延到對方眼珠上面,霎時間,一幕幕畫面出現在水紅瑤眼中。 book18.org
這是靈狐一族的傳承神通,可以通過連接雙方的眼睛,來查看對方死前曾經見過的畫面。 book18.org
水紅瑤看見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在宅邸中快速掠過,快到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當然這是以韋笑的視角來看的,韋笑一介凡人,哪裡看得清是誰,只是眼前一花就被殺了。 book18.org
水紅瑤收了神通,站起身,仰頭思索起來,天上白雲朵朵,晴空萬里。 book18.org
水紅瑤說道:「兇手速度很快,修為估計在元嬰巔峰的樣子,看身形有些眼熟,只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book18.org
韋雲非常理解,修真界的元嬰巔峰高手何其之多,怎能一下子判斷出是誰。他一腳跺地,青磚地面登時寸寸龜裂,如蛛網一般朝周圍蔓延開來,整棟宅邸都顫抖了幾下。 book18.org
韋雲發泄了一下,這才收起悲愴情緒,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姐姐慢慢回想,不管他是誰,我發誓一定要活剝了他!」 book18.org
水紅瑤道:「很明顯,懸壺觀的血案和這裡的血案,都是同一個人乾的,而且一定是沖你來的。」 book18.org
韋雲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稍稍一想,也同意水紅瑤的觀點,既然懸壺觀的血案和這裡的都是同一人所為,只有韋雲滿足這個條件,同時和懸壺觀、韋家存在關係。 book18.org
只是韋雲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誰下的毒手,他自問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也沒有與人結仇。 book18.org
自從進入藥王宗以來,一直安分守己,除了風湖之行,以及這次下山,別的就是與張顯一家打交道,還有殺了金陵三雄,但明顯和他們無關,張顯一家沒有這個能力,金陵三雄已經死了。 book18.org
韋雲把韋家死去的人都埋葬了,祭奠了一番,然後離開風物城。 book18.org
這裡如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傷心之地,抱著歡快而來,帶著傷心離去。也或許是韋雲有些得意忘形了,因而樂極生悲,自己雖然無事,卻讓身邊的人遭此大難。 book18.org
靈狐一族在風物城的深山裡有一處據點,水紅瑤帶韋雲來到崖邊的山洞裡面,鬱悶了整整三天,三天都在回憶養父母的好,回憶在風物城長大的日子。 book18.org
期間,水紅瑤讓幾個嬌美可人的狐妖少女穿著暴露,在一旁給韋雲捏肩捶背,好生伺候,韋雲心情不佳,連淫玩的心情也無。 book18.org
到了第三日,韋雲便打算回藥王宗了。 book18.org
水紅瑤也要去處理櫻花教的事,找藉口推卸柳鶯之死的責任,以免櫻花教主找上門來。 book18.org
當下兩人分別,並約定一旦有什麼狀況,就在金陵城的府邸相見。 book18.org
韋雲先來到金陵城張顯的府邸之中,李媚兒正盼著他呢,此時見到,登時大喜,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女兒,就坐上了小金的背部,大雕帶著四人,一路扶搖,朝藥王宗飛去。 book18.org
在韋雲離開風物城之後不久,一道紫色長虹從天邊飛來,徑直落在韋家的門口,化作一個身穿紫色衣裙的絕色少婦,一雙修長美腿裹著紫色絲襪,一對絲襪玉足不穿鞋子,如玉的嫩腳輕輕踩在地上,地面的塵埃自動朝旁邊退散,不垢之體,塵埃莫近。 book18.org
這絕色少婦的眉心有一顆硃砂痣,臉蛋清冷,潔白無瑕,一對鳳眼泛光,顧盼生輝。 book18.org
她淡淡看著眼前的府邸,伸出一隻玉手摸了摸門前的抱鼓石,回憶一點點浮現心頭。 book18.org
十多年前,她親手把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放在這裡,這戶人家生性善良,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斷然不會受到委屈。有多次她想來這裡看一眼,但每次都忍住了,她怕自己看了第一眼,就會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乃至不願再離開。 book18.org
這一次,得知紫月玉佩靈力耗光,她擔心孩子出事,終於忍不住派人下山察訪,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她本能地感到那個人不是她的孩子,但她還是打算來這裡尋找答案。 book18.org
只是到了這裡,她更失望了,只是站在門口,不用進去,她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全家上下,分明已經沒有了半個活人。 book18.org
「怎會如此?」虞煙雨一手扶住抱鼓石,她能感覺自己的孩子尚在人間,只是究竟在哪裡呢? book18.org
虞煙雨化作一道紫色長虹,沖天而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藥王宗宗門大殿。 book18.org
宗主和四大長老,幾大真傳弟子,聚在一起,商討大事,此外沒有別的弟子。 book18.org
石竹長老手中握著一把飛刀,正是青葉所用的法器,他神情激動,好一會兒才呼出一口濁氣,怒道:「櫻花教!殺我弟子,此仇必報!」 book18.org
青葉是石竹長老的親傳弟子,他手把手培養出來的,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不想就這麼死了,這簡直讓他難以接受。 book18.org
此時,眾人都已聽完了葉沉魚和青蘿的陳述,知曉了事件經過,個個沉默不語,他們也沒有料到事情會如此失利。良久,白朮長老道:「沉魚、青蘿,你二人為何不阻止無憂,與他一同回來,櫻花教可不是等閒小宗門,有數個法相強者,他區區元嬰巔峰,隨便出來一個他都要吃大虧!」 book18.org
青蘿低頭道:「我們都勸過無憂師兄了,他偏是不聽,他的劍道神通速度快捷,他執意要走,我和葉師姐也攔不住他。」 book18.org
「唉!」眾人都是一嘆。 book18.org
白無憂此去,必然凶多吉少!年輕啊…… book18.org
「罷了,你二人先回去吧。」藥老人擺擺手,閉上眼睛。 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下山失利,白無憂還沒回來,也沒心思去懲戒誰,當然獎勵肯定是沒有了的,當下藥老人宣布眾人散去。 book18.org
藥王宗和櫻花教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上了。 book18.org
中州,大唐王朝。 book18.org
都城長安百里之外,有一處山清水秀之地,這裡坐落著一處金碧輝煌的山門,乃是櫻花教的山門總壇所在。 book18.org
櫻花教的總壇背靠中州的一條龍脈,左有青龍環抱,右有白虎護衛,風水極佳,且與太玄仙門的山門遙遙相望。在中州,櫻花教是太玄仙門之下的第一大教派,影響力很廣,因櫻花教經營的乃是正當生意,明面上又無什麼劣跡,故而太玄仙門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只當是臥虎旁邊的一隻蒼蠅,不予理會。 book18.org
山門大殿中,一個中年男子正端坐椅子上,他面容粗獷,一頭的紅髮,身上有不少紅色體毛,四肢粗壯,隱含爆炸性的力量,耳朵上各穿了一隻耳環,身穿一件紅色鎧甲,背後有一件猩紅色披風。 book18.org
此人正是櫻花教教主殷旦,法相巔峰境界的強者,渡劫之下的無敵存在。 book18.org
此時,一個身材高手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氣質邪異,肩上扛著一個小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怯生生的,不敢看四周。 book18.org
這是櫻花教九大長老之一的刀君,法相中期境界的強者。 book18.org
刀君將小女孩放在殷旦面前,拱手說道:「教主,這是屬下剛從長安都城捉來的一個小姑娘,瞧著十分可愛,可堪淫玩。」 book18.org
殷旦起身,上下打量著這個簌簌發抖的小女孩,不時點點頭,如同欣賞街市上的商品。他嘿嘿一笑,道:「不錯。」 book18.org
殷旦每天都會派出大量的教徒下山,在世間搜尋長相、根骨不錯的女孩,有的用來訓練成妓女,傳授採補之術,然後送去各地的分壇,替櫻花教賺取符錢,有的用來提供給殷旦淫玩,九大長老中有幾個是男子,他們也常擇人淫弄。 book18.org
這些長老都是殷旦從各地招攬而來的一方豪雄,有的甚至是曾經的一宗之主,個個修為高強,櫻花教待遇不錯,他們又臭味相投,因此聚在一起,共謀大業。 book18.org
「好久沒玩過這麼嫩的了,讓本座來嘗嘗鮮!」 book18.org
殷旦將身上衣袍褪下,往旁邊一扔,挺著一條粗大的肉棍,一手抓起小女孩,在小女孩的哭喊聲中,她身上的錦緞衣裙寸寸裂開,眨眼之間小嬌軀一片赤裸,雪白的肌膚幾乎能掐出水來。 book18.org
殷旦兩手抓住小女孩的兩條嫩腿,大大分開,然後將大肉棍無情地刺入小女孩的下體嫩穴裡面,那一片光潔的小穴是如此的嬌嫩,上面只有幾根稀疏的陰毛,此時肉洞被異物侵入,登時流出血來。 book18.org
「痛、痛……嗚嗚……」小女孩登時大哭,一方面是因為被撕裂的痛楚,另一方面是被眼前這兩個氣息恐怖的男人給嚇的。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真希望太玄仙門的仙人能夠出現在她面前,拯救她於這人間地獄之中,然而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她絕望了。 book18.org
殷旦在小女孩的體內狠狠抽送,他淫笑道:「味道確實不錯。刀君,等我爽完,你也來爽爽。」 book18.org
刀君站在一旁,笑道:「不急,教主慢用就是。」 book18.org
殷旦正玩得興起,忽然一個教徒從外面衝進來,急匆匆地道:「教主,大事不好了!」 book18.org
第31章 悟道 book18.org
刀君怒道:「什麼事如此慌張,沒見教主在忙著麼?」 book18.org
「是……小的該死。」 book18.org
「什麼事,說。」 book18.org
這名教徒跪下施禮,低眉順眼地道:「啟稟教主和長老,教母她、她……」 book18.org
殷旦眉頭一皺,問:「教母怎麼了?」 book18.org
「她……被人殺了!屍骨無存……」 book18.org
「什麼?!」殷旦和刀君同時一震。 book18.org
尤其是殷旦,連淫弄的心情都沒了,他登時暴怒,身上湧出一股熊熊火焰,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他身前的小女孩被這股火焰一烤,瞬間被煮熟,整個人散發出烤肉的香味…… book18.org
殷旦將小女孩的屍身隨手扔在地上,怒吼道:「我分明給了柳鶯一張太乙神雷符護身,她不過去捉拿水紅瑤那個賤人而已,怎麼會被殺的?」 book18.org
教徒嚇得渾身發抖,說道:「此前我在魂殿看見教母的魂燈熄滅了,還以為是魂燈本身出了問題,直到今日,風州來的門人來報,說在一座山中發現了教母的鱗片……有人看見她那晚與藥王宗的弟子大戰,因而被殺……」 book18.org
魂燈是修真界的一種法器,可以長明不滅,只要將人的一縷氣息放入其中,與魂燈融合,就可以知曉那人的安危吉凶,如果一切大好,則魂燈明亮,如果魂燈暗淡,則說明那人處境不佳,如若魂燈滅了,則說明人已死去。 book18.org
這是因為大部分宗門沒有傳音玉牌,因此用魂燈代替,只有三教七宗這種大宗門,才不需要魂燈,因為有玉牌可以隨時傳音,即使遇到危險,也可呼喚附近的同門前來救援。 book18.org
「你怎麼今天才告知我?」 book18.org
「小的,小的……以為……」 book18.org
「你以為?去死吧!」 book18.org
殷旦悲憤交加,一掌擊出,一團紅色火焰將這名教徒罩在其中,眨眼化作飛灰。 book18.org
他著實氣憤,柳鶯不但是他的愛妻,還是他最為信任的心腹,辦事十分牢靠,一直以來都在幫他處理櫻花教的諸多事宜,他才能安逸地享受生活。誰想居然死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斷一臂,著實心疼。 book18.org
刀君面色凝重地道:「想不到是藥王宗,他們怎敢對教母下如此毒手!」 book18.org
「哼,藥王宗!」殷旦裹上衣袍,滿臉憤怒,「真以為我怕了他們,他藥王宗雖是當世三教七宗之一,可不擅長戰鬥,我櫻花教如今發展壯大,高手如雲,便是三教七宗又如何,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教主,是否要派人前去討回公道?」刀君問。他知道以櫻花教的勢力,是斷然不可能與三教七宗里的任何一家相抗衡的,殷旦這話多半是氣話,櫻花教才創建了一百多年,是殷旦和他們九大長老共同創建和發展起來的,他自然知曉自己有幾斤幾兩。 book18.org
殷旦怒道:「立刻召集各大長老,我等親自去一趟!此次藥王宗不給我個交代,我決不罷休!若是忍氣吞聲,大家還道我櫻花教怕了他藥王宗!」 book18.org
「是,教主!」刀君當即離開大殿,給駐紮在各州分壇的長老傳信。 book18.org
…… book18.org
韋雲回到藥王宗,先把李媚兒母女三人安頓好。他知道李媚兒是大戶人家的少婦,向來錦衣玉食,生活環境優渥,而藥王宗弟子的洞府卻十分簡陋,說是洞府,其實就是石洞,裡面的一應物品,全要自己購買和裝飾,裝飾成什麼樣都看個人喜愛。 book18.org
好在洞府內靈氣充沛,冬暖夏涼,倒是李媚兒她們不怕生病,她們是凡人之軀,即使真的病了,堂堂藥王宗,治療之術天下第一,什麼病治不好? book18.org
洞府內有一間廳堂,兩間側室,用作臥室用,其中一間本來空著,現在剛好可以用來安頓李媚兒母女。 book18.org
韋雲買了一些床鋪棉被等物,將石室點綴了一番,然後囑咐了李媚兒母女幾句,便就回到自己的石室,靜坐起來。 book18.org
李媚兒發現韋雲此刻變得不苟言笑,表情淡然,從詼諧風趣變得成熟穩重起來,已經看出他心情不佳,當下不敢多問,只是帶著兩個女兒在石室玩耍。 book18.org
李媚兒才三十歲出頭,大女兒剛滿十歲,小女兒玲兒才出生不久,還未脫奶呢。 book18.org
可兒對藥王山感到十分新奇,韋雲剛走,她就蹦蹦跳跳地出了門,到處遊玩去了。 book18.org
李媚兒知曉這裡是仙山福地,十分安全,並不怕女兒出事。 book18.org
忽然,女嬰玲兒哭了起來。 book18.org
李媚兒抱著哄了片刻,發現無效,便把玲兒放在石床上,然後解下繡花襦裙袒領,從胸前掏出自己的一隻白嫩大奶子,又抱起女兒,把自己的右乳乳頭塞進女兒的粉嫩小口中,小女嬰玲兒便自然而然地吮吸她的乳汁,不再哭啼了。 book18.org
可兒在山門四處遊逛了片刻,就來到交易廣場,瞧見許多人在擺攤買賣,如同金陵城的街市一般,她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一看之下,登時大喜,四處張望起來。 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粉色交領長裙,來到一處賣玉石的攤位前,拿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暖玉,問:「大叔,這塊玉石要多少銀兩?」 book18.org
攤位後面盤坐著一個外門弟子,已經五十多歲了,他摸著鬍鬚,掃了眼這個可愛無比的小女孩,呵呵一笑,道:「你這小丫頭是誰家的,我這玉石可不是銀兩所能買到的,要給符錢才行,三張一品符錢一塊,童叟無欺。」 book18.org
「符錢是什麼?」張可兒眨眨眼,天真爛漫的樣子。 book18.org
「符錢就是我們修真人士所用的銀兩,你家大人沒告訴過你麼?」 book18.org
「啊……主人倒是沒說過呢。」 book18.org
可兒俏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放下玉石,小跑著朝韋雲的洞府而去。 book18.org
回到洞府,李媚兒已然喂完了奶水,正在哄玲兒睡覺,可兒拉著李媚兒的手,說道:「娘,我在外面看見一個很大的街市,有好多人在那兒擺攤呢,他們說要符錢才能買東西,讓主人給我一些符錢好不好?我想買一塊玉,那塊玉可漂亮了……」 book18.org
李媚兒拍了怕她的小手,嗔怒道:「小孩子家的亂買什麼東西,主人正在休息,不要打擾他。」 book18.org
堂堂金陵城城主的夫人,李媚兒當然知道符錢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珍貴,韋雲豈能給她們亂用,太兒戲了些。 book18.org
有街市?李媚兒美眸流轉,有了些想法。 book18.org
她讓可兒看著小女兒,然後起身離開。 book18.org
李媚兒來到交易廣場,果然看著這裡一片熱鬧,她來回走著,觀察著這個小小交易廣場的運作情況,不多時就瞭然於胸。 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年輕的外門弟子身上,這人盤坐在地面,身前擺著一個黃木葫蘆,賣相一般,周圍人來人往,極少有人駐足,有的弟子停下來詢問兩句,便就離開了。 book18.org
這個弟子見無人問津,登時有些不耐煩起來,想收攤離開,又想趕緊賣些符錢,好去辦別的事。 book18.org
李媚兒雖然不懂修行,但她在金陵城出入高門,見慣了諸般人和事,懂得察言觀色之道,可謂世事洞明,人情練達,一眼就看出這個弟子此時的心情。 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款步上前,問:「請問這位師兄,你這黃葫蘆怎麼賣?」 book18.org
這名弟子眼睛一亮,道:「價格好說。我這葫蘆雖然只是一件低級儲物法器,防護能力一般,但裡面空間極大,能儲存不少物品,嗯……若是這位師姐誠心要的話,我就便宜些出讓給你,就……五張一品符錢如何?」 book18.org
李媚兒聞言遲疑起來。 book18.org
這名弟子一看,連忙說道:「師姐,你可要認準了,這件法器雖然容易在戰鬥中被擊碎,但裡頭空間確實極大,可以放在家中,作為儲物之用。你若誠心購買,價格還可商量一二。」 book18.org
李媚兒微笑道:「這位師弟,是這樣的,我也是缺些符錢急用,手上又無東西出售……你看這樣如何,我見你似有要事要辦,我就幫你將這葫蘆賣出去,晚些你再來收錢,就算五張一品符錢吧,到時候定然給你。」 book18.org
「這……」這名弟子聞言,登時思量起來,他的確有宗門任務要去做,根本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擺攤上面,如果賣給宗門,價格就太便宜了些,只能獲得兩張符錢,根本不捨得,眼前這美少婦的建議可謂正中他下懷。 book18.org
李媚兒繼續道:「咱們都是藥王宗門人,師弟若是相信我,我定然儘量幫你賣出去。」 book18.org
這名弟子一聽,覺得有道理,他問:「不知師姐如此幫我,為的是什麼?」 book18.org
李媚兒笑道:「師弟此言差矣,同為藥王宗門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book18.org
這名弟子微微一怔,大受感動,道:「慚愧!師姐此言在理,那就麻煩師姐了。」他把葫蘆遞了過去。 book18.org
「好說。」 book18.org
李媚兒接過葫蘆。 book18.org
等這名弟子離開之後,李媚兒拿起葫蘆查看了一番,然後一雙玉腿盤坐在地,把葫蘆托在手心,用兩隻雪白的小手捧著,葫蘆口的位置剛好豎在自己飽滿鼓起的雙乳之間。 book18.org
不多時,就有弟子上前詢問,其中大部分是衝著李媚兒的美色來的。她的美色直追葉沉魚和白芷,身上還帶著一股迷人的韻味,沒有白芷和葉沉魚身上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不會讓人一看就敬而遠之,不敢褻瀆。 book18.org
李媚兒給人的感覺,則是引人犯罪,很想衝上去褻瀆一番! book18.org
一個三十多歲的外門男弟子故作姿態地走上前,彬彬有禮的樣子,笑道:「敢問這位師姐,你這葫蘆怎麼賣?」 book18.org
李媚兒掃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師弟請了。我這葫蘆名為『乾坤葫蘆』,能夠包羅乾坤,容納萬物,是一件難得的法器。至於價格麼……我就不說了,你開個價。」 book18.org
說著,她還微分櫻唇,往葫蘆上面吹了口氣。 book18.org
眾弟子一看,登時心神搖曳,不能自己。 book18.org
這名男弟子立刻道:「我出十張一品符錢,師姐你看如何?」 book18.org
旁邊立刻有一名年輕男弟子喊道:「這位師兄也忒小氣了些,師姐這葫蘆豈會只值這麼一點價?我出十五張!」 book18.org
李媚兒只是手捧葫蘆,微笑不語,看著眾人出價。 book18.org
眾人紛紛出價,到最後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男弟子把價格出到五十張一品符錢的地步,眾人這才停止叫價,有的是出不起了,有的是認為不值得。 book18.org
李媚兒微微一笑,收了對方遞過來的五十張符錢,把葫蘆地到他手中,說道:「恭喜這位師兄,這葫蘆是你的了。」 book18.org
這名猥瑣的弟子大喜過望,結下葫蘆,如捧珍寶一般,愛不釋手,還用鼻子去嗅上面殘餘的香味,乃是李媚兒身上留下來的。 book18.org
眾人這才散去。 book18.org
那名猥瑣的男弟子卻還留在原地,問:「在下王沖,敢問師姐芳名?」 book18.org
李媚兒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有時間我還會來這裡買賣些物品,還望師弟多多捧場。」 book18.org
「一定,一定。」這男弟子雖然眼饞她的美色,但也不敢亂來,這可是藥王宗山門,誰敢鬧事,白芷長老那裡走一趟。 book18.org
李媚兒在街市上逛了片刻,就見先前賣葫蘆的男弟子來了,她把五張符錢送到對方手中,然後說道:「師弟,這是賣葫蘆所得符錢,你數數看,有沒有錯漏。」 book18.org
「啊,沒錯,一張不少。」這名弟子接過符錢,登時大喜,「不想師姐如此了得,這麼快就把東西賣了出去。」 book18.org
「既然沒錯,那就這樣吧,我還有要事要辦,告辭。」李媚兒微微拱手,轉身離開。 book18.org
這名弟子看了看她的曼妙身影,也離開了。 book18.org
眼看就要天黑了,李媚兒和她的兩個女兒還沒吃飯呢。韋雲心情不佳,悶在石室靜修,完全忘了這回事,他自從進入藥王宗,就沒怎麼吃過人間煙火了,只有去金陵城的時候品嘗一番,完全忘了李媚兒母女是還沒辟穀的普通人。 book18.org
他忘了,李媚兒可牽掛著呢。 book18.org
她此時得了四十五張一品符錢,已然成了大款,試問哪個初入藥王宗的弟子有她這麼富有,一天下來忙碌師門任務,便是能賺一兩張符錢,都值得偷笑了。 book18.org
李媚兒剛才在交易廣場旁敲側擊一番,得知了藥王宗的一些基本情況,知道這裡沒有人間煙火。當下隻身來到日常大殿,見到裡面進進出出的弟子。 book18.org
她來到一個執事弟子的面前,說道:「這位師兄,請問辟穀丹怎麼賣?」 book18.org
這名執事弟子站在櫃檯後,見到李媚兒的剎那,登時感到眼前一亮,心頭升起一種驚艷感,他暗暗咽了口口水,笑道:「好說,辟穀丹的話,一張一品符錢可以買十枚,一枚可以保證常人七日的飲食供給,不知師姐要多少?若師姐是第一次購買,還可打五折……」 book18.org
第一次購買可以打折?那可要多買一些。李媚兒心中一動,取出十張一品符錢,說道:「就給我來兩百枚吧。」 book18.org
「要這麼多……」這名執事弟子暗暗叫苦,但話已出口,沒法收回,他接過符錢,數了兩百枚辟穀丹,然後問:「師姐可有儲物法器?」 book18.org
「暫無。」李媚兒搖搖頭。 book18.org
執事弟子鬆了口氣,道:「師姐不妨順便把這個玉瓶買下,裡頭有三尺見方的空間,乃是專門盛放丹藥所用,可以保證丹藥氣息不泄,保證藥力不丟失。嗯……須十張一品符錢。」 book18.org
「這麼貴?」李媚兒略微皺眉。 book18.org
「啊哈哈,宗門定的價,我也沒辦法。」執事弟子笑了笑。 book18.org
「好吧。」李媚兒又取出十張符錢遞了過去。 book18.org
執事弟子便把辟穀丹都裝入玉瓶之中,然後把東西送到李媚兒手上。 book18.org
李媚兒拿了東西,便就離去了。 book18.org
「咱們宗門怎麼忽然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師姐……」執事弟子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忽然一拍大腿,「哎喲,忘了問她的名字了!」 book18.org
李媚兒回到洞府,先自己服下一枚辟穀丹,登時感到渾身湧起一股暖流,果然不再感到飢餓,甚至力氣都隱隱大了幾分。 book18.org
她又給可兒服下一枚,要給玲兒服用的時候,忽然止住,心道:「孩子太小,未必能消耗這藥力,只是喂奶應該夠了。」 book18.org
李媚兒把餘下的三十五枚符錢收好,陪兩個女兒在石室內玩耍,心頭盤算著,須得想辦法討好韋雲才行,哪天他高興了,賜下個修行之法,指不定自己和女兒真的有機會成為藥王宗門人呢……她來這裡可不是來玩的,而是來給張家找靠山的,最好讓兩個女兒都成為藥王宗弟子,那就完美了。 book18.org
此時的韋雲正在石室內修煉功法,將《吞日大法》、《紫月遮天功》、《藥王經》三大奇功盡皆修煉了一遍,與《乾坤袖》神通一般,全都修至了第二重境界。 book18.org
韋雲收功的時候,外頭已經天黑了。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想起養父母的死,心裡就不是滋味,心中總在問自己,為何世間有如此多醜惡之事,人們為何要造下這些冤孽,不是早晚要自己承受惡果的麼。他想到了魔公子所說的話,「善字獠牙口,惡為慈悲心」,這兩句話一直在他心中迴響。 book18.org
發獃許久,韋雲忽然虎軀一震,自語道:「是了,人有百態,各有其道,各得其果,正有正道,魔有魔道,我乃正道人士,豈能被魔道妖人的話所影響,魔道中人無法無天,一切全憑喜好,這是他們的道,我身為正道人士,當知黑守白,知惡守善,這就是我的道。別人殺害我親人,我報仇是理所應當,但不能把怒氣發泄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book18.org
如此頓悟之後,韋雲忽然感到丹田之中的金丹泛起淡淡的紫金光暈,咔嚓一聲,出現一道裂紋。 book18.org
這是已經觸碰到元嬰壁障,開始朝元嬰境界突破的徵兆,一旦金丹全部裂開,就會化生出元嬰。 book18.org
韋雲大喜,突破有望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破境入元嬰,真傳弟子的席位,已經在朝他招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