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的雨】 作者：角先生 2020-11-20首發禁忌書屋 book18.org
第一章 林梵和蘇歌 book18.org
一個震耳欲聾的驚雷把林梵從昏睡中炸醒了，夏季的夜晚一場暴風雨正在形成。 book18.org
少年在黑暗中摸索著，拉亮了檯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少年清秀的臉上已然滿是淚水。 book18.org
初三的暑假對任何一個畢業生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假期，林梵也早和狐朋狗友誇下海口要在網吧度過瘋狂的兩個月。 book18.org
可是最近幾天林梵好像得了一種怪病，老是昏昏沉沉，總也睡不夠，還總是做著一個相同的夢。 book18.org
夢裡他從18歲一直活到了40歲，高中、大學、工作、結婚生子，直到40歲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從樓頂一躍而下。 book18.org
這夢是如此真實，就像剛才，從樓頂往下掉落時，迎面的風壓使他無法呼吸、心臟驟停。林梵確定，只要樓層夠高，跳樓而死的人是感不到最後一下著地的痛苦的，因為跳樓者多半已經窒息得昏迷過去了。 book18.org
這倒是一種好死法，如果以後真的要自殺的話……我呸，林梵馬上醒悟過來，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怎麼會有這種晦氣的想法。 book18.org
這時客廳里的電話響了，刺耳的鈴聲嚇了他一跳，趕緊穿好拖鞋來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book18.org
「梵子，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今天來網吧包夜的嗎？你快過來，我們幾個都在了，今天可是《魔獸世界》華東區開服，我們公會一定要……」胖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囂張地響了起來，他是會長當上癮了。 book18.org
「好的，我馬上過來，幫我留台機。」林梵下意識地答應下來，每次和胖子泡網吧，費用都是胖子出的，這對手頭比較拮据的林梵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book18.org
擱下電話，找到自行車鑰匙就想出門。路過餐桌時，看到上面用盤子合起來的幾碗菜，肚子有點餓了，先吃點東西再說。 book18.org
林梵打開其中一碗，正是他最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是媽媽的手藝最好，媽媽走了後，林梵一直吃不到這種最合自己口味的排骨了。 book18.org
等等，媽媽怎麼會走？她不是去夜市了嗎？哦，是夢裡她離開了南京。林梵覺得自己最近夢做多了，有點搞不清現實與夢境了……想到那個冷酷的夢，林梵再也沒心情吃排骨了，乾脆出了門。 book18.org
出了荷花新村來到大路上，向左是去網吧的路，向右是去夫子廟夜市的。林梵停在了路口猶豫起來……又是一個驚雷，雨嘩嘩嘩地下了起來，夢裡也是這個雷雨天氣，對就是今天——魔獸華東區開服的日子……林梵決定了，去他媽的魔獸世界，去他的胖子，他發瘋似地蹬起了自行車向右疾駛而去。 book18.org
蘇歌一直覺得自己命不好，年輕時下鄉，沒有什麼學歷，回城後只能當個製衣廠女工，中年時又下了崗；嫁個老公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養個兒子不求上進，功課一塌糊塗。 book18.org
還好下崗後市政府安排了個夫子廟夜市的攤位給她，製衣廠又允許下崗工人平價採購廠里的庫存衣物，所以蘇歌才有了這個在夜市擺攤賣衣服的工作。風裡來雨里去地掙點辛苦錢，才能養家餬口，她覺得自己好累。 book18.org
她一邊自怨自艾，一邊用力蹬著三輪，看天氣馬上要下雨了，可是要找個地方躲下雨，否則車上的衣服泡了水就麻煩了。想到這，三輪車拐上了一條小路，前面是個拆遷區，有很多房子空著，正好可以躲下雨。 book18.org
蘇歌拚命蹬著三輪，總算在雨變大之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建築物躲雨，這裡原本應該是個自行車車庫，門比較大，正好可以讓三輪車進來。 book18.org
停好三輪車，不顧身上潮濕，蘇歌趕緊檢查起車上的衣服，還好都有塑料袋封著，一點點雨水影響不大。 book18.org
忙完後，坐在三輪車上，拿出一個冰冷的饅頭就著冷茶啃起來，這是她的晚飯。 book18.org
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簾，心裡暗暗發愁，倒不是擔心怎麼回去，而是在發愁兒子上高中的擇校費。家裡的積蓄都讓老公拿出去「創業」了，憑兒子糟糕的中考成績，如果不交擇校費，肯定只能上那種三流高中，也就意味著沒有前途。 book18.org
一陣野風吹來，讓沉思中的蘇歌打了個冷顫，這才發現身上的汗衫已經是半濕不濕了，穿著異常難受。 book18.org
如果不脫下來，估計要感冒，一感冒就不能出攤。再看看周圍黑乎乎的一點燈光也沒有，這麼大的雨應該沒人過來了吧。 book18.org
蘇歌咬咬牙大著膽子脫掉了黑色的汗衫，一身耀眼的白肉在黑暗中顯現出來，豐滿、成熟，好像一輪滿月出現在了車庫裡。 book18.org
一對車頭燈在生完林梵後更顯巨大，蘇歌得意地晃了一下，當初就是憑這對寶貝才打敗了眾多外貌出眾的對手，搶到了製衣廠的男神——高大帥氣、能彈會唱的林森。 book18.org
可是結婚後才明白，再怎麼帥氣，吉他彈得再好也不能當飯吃。十幾年過去了，自視甚高的林森一直是個普通的機修工，連個班長也沒混上，並且第一批下崗的名單中就有他。 book18.org
下崗後找不到工作的林森一咬牙拿出家裡所有的積蓄和朋友組了個野雞歌舞團開始在各地走穴，一年難得回來幾次。 book18.org
想到這，蘇歌苦笑著摸了摸腰上的贅肉和越來越大的屁股，也許對老公來說自己真得沒有魅力了，人老珠黃。夫妻倆已經很長時間沒做了，林森每次回來都說太累，實在被蘇歌逼得沒辦法也是爬上去草草了事。有風言風語傳到蘇歌耳邊，說是歌舞團找了幾個跳脫衣舞的騷女人，和林森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book18.org
蘇歌正在黯然傷神，突然發現門口衝進來了兩個黑影，她尖叫一聲，趕緊把脫下來的汗衫捂在了胸口。 book18.org
兩個黑影一高一矮，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頭髮蓬鬆，臉上黑乎乎的，各背著一個大麻袋，是兩個拾荒者。 book18.org
蘇歌的叫聲嚇住了兩人，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家」里竟然會出現一個半裸的女人，一時呆住了。 book18.org
蘇歌趕緊把汗衫往頭上套去，可是越慌越容易出錯，她竟然把袖口當成了領口，一時衣服卡住了。 book18.org
大個子拾荒人首先反應過來，手裡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就向蘇歌撲了過去。 book18.org
蘇歌尖叫著把汗衫拿在手裡，繞著三輪車跑了起來，兩隻肥奶劇烈地跳動著，看得大個子拚命咽口水，雞巴翹得老高，但一時竟然抓不住她。 book18.org
大個子憤怒地用外地話罵了句，矮個子這才反應過來，也放下麻袋撲了上去。兩個男人一夾擊，蘇歌就跑不掉了，沒過一會兒就被抱頭抱腳地拖到了車庫的深處。 book18.org
大個子叫矮個子控制住了蘇歌的雙手，自己跑到了牆角，擺弄了一會兒竟然點亮了一隻應急燈。 book18.org
蘇歌這才發現自己身下是一張破舊的席夢思，牆角還放著一些鍋子之類的生活用品，這裡顯然是兩個拾荒人的暫居地。 book18.org
「你別叫了，這周邊都拆光了，沒人過來的，外面又下著雨。」大個子費力地說著普通話，順手搶過蘇歌手裡的汗衫，用蠻力撕了一塊下來堵住了她的嘴巴，叫聲嘎然而止。 book18.org
蘇歌使出吃奶的力氣，右手從矮個子手裡掙脫了，向著高個子臉上就是一抓。唰，拾荒人臉上頓時出現了三條血痕。 book18.org
高個子疼得慘叫一聲，惡膽橫生，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蘇歌只覺右臉一疼然後就是一陣麻木，耳朵一下失聰，只看到大個子在破口大罵，卻聽不到他在罵什麼。 book18.org
矮個子在同夥的咒罵下，趕緊把女人的雙手牢牢地壓在了膝蓋下面。這下蘇歌的雙手完全不能動了，只能拚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 book18.org
大個子獰笑著，找准機會一下分開了蘇歌的大腿，整個身體擠進了大腿間，這下大腿也失去了攻擊力。 book18.org
憤怒中的蘇歌只覺胸口一疼，然後就是一涼，她絕望地看到自己的罩罩竟然被大個子粗暴地扯了下來。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個雪峰像水球一樣暴了出來，上下晃動，深紅色的葡萄性感迷人，乳房上出現了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兩隻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高聳的雪峰，用力搓揉起來，不一會兒白色的雪峰上就布滿了黑色的手印。女人疼得冒出了冷汗。 book18.org
「看來，美女，奶子是你的敏感點吧，我沒摸兩把，看你乳頭翹的。」大個子淫笑著。 book18.org
蘇歌羞愧地閉上了眼，的確就像歹徒說的，兩隻肥奶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以前和林森在一起時，光光把玩奶子就會使她達到高潮。 book18.org
可是對面的人是骯髒的強姦犯啊，自己也會感到快感？蘇歌覺得羞恥異常，用盡餘力掙紮起來。 book18.org
大個子的腦袋很快撲了下來，頭髮的酸臭味使蘇歌差點昏過去。但是他怎麼能這樣？竟然叼住了自己的乳頭，那可是只有丈夫和兒子碰過的地方啊。 book18.org
歹徒對敏感乳頭的反覆吮吸、挑逗終於讓久曠的熟女情動了，從乳頭開始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向全身漫延，最終延伸到蜜穴里形成了一股股淫水。美艷熟女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反抗，無意識地挺起了豐胸，迎合男人的舔弄，好像要把奶子完全塞進大個子的嘴裡。 book18.org
歹徒立刻發現了身下女人的變化，他奸笑著更加用心舔弄起女人的乳頭，手卻偷偷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隨著破褲子的掉落，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露了出來，馬眼已經滿是透明液體。 book18.org
蘇歌感覺到男人離開了自己的奶子，她有點生氣，雙手不能動，只能挺高胸部去誘惑對方。 book18.org
但隨著褲子的剝離，腿上的涼意一下使發情的女人醒悟過來，她踢出了最後一腳，使沒有防備的大個子跌倒了。但他手裡抓著蘇歌的內褲，這一跌倒，使內褲也被剝了下來。這下女人完全被剝光了，變成了一隻一絲不掛的大白羊。 book18.org
看著歹徒站了起來，脫去了破舊的上衣，露出了一身精瘦的肌肉，粗大的雞巴高挺著；他猥瑣地聞了下內褲，竟然把它套在了自己的頭上，獰笑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book18.org
女人放棄了掙扎，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book18.org
突然她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怒吼，睜開眼，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砸向了大個子的後腦。 book18.org
大個子一閃，木棍砸在了他的肩上，馬上碎成了兩段。林梵心裡一凜，竟然撿到的是一根朽木。 book18.org
看著對方一米八幾的個子，少年沒有多想，埋頭向歹徒衝去。大個子沒有防備，被林梵一下頂在了牆上。 book18.org
歹徒慘叫一聲，用力把少年推倒在地，身體一拔，又是一聲慘叫，也不管身上一絲不掛，扶著腰就沖了出去，消失在了雨中。原來他被林梵推在牆上時，一根釘子扎進了他的腰間，這正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book18.org
不管大個子為什麼跑掉，林梵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上了矮個子。這人卻是個膽小鬼，覺得自己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地上的女人和這個兇惡的小孩，也怪叫一聲跑掉了。 book18.org
林梵跌跌撞撞地跑到蘇歌身邊，一把拉掉了母親嘴裡的布頭，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自己終於不會像夢中一樣弄丟自己的母親了。 book18.org
一貫要強的母親摟著自己瘦弱的兒子嚎啕大哭起來，兒子則像安慰小女孩一樣，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頭髮，「對不起，媽媽，我來晚了！現在沒事了，我會保護你。」 book18.org
外面的暴雨停了，天上的烏雲散去，月亮和星星又露了出來，周邊的廢墟里青蛙和蟋蟀的叫聲也響了起來，異常好聽。 book18.org
母子兩人哭了一會兒，林梵才發現蘇歌身上沒有衣服，原來的汗衫不能穿了，還好三輪車上有許多新衣服。 book18.org
林梵給母親穿好衣服，把她扶上了三輪車，又把倒在外面的自行車放了上去。 book18.org
「梵梵，還是我來騎吧。」蘇歌看著兒子費力地蹬起三輪，不忍心道。 book18.org
「不用，我可以的。」林梵咬了下牙，身子騰空全力踩了下去……隨著車子的啟動，感覺越來越輕鬆，三輪的速度提了上來。 book18.org
「你看吧，我說我可以的，你兒子長大了嘛。」林梵扭頭對坐在後邊的母親說道。 book18.org
蘇歌沒有回答，只是不聲不響地把頭靠在了兒子瘦弱的背上，是啊，兒子長大了。 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蘇歌把自己關進了浴室洗了很久。林梵靠在外面的牆上，聽著浴室里傳來母親壓抑的哭泣聲，心裡感到一陣陣後怕。 book18.org
在那個夢裡，這個晚上他和小夥伴們在網吧里玩了個通宵。而母親是到了早上被晨練的人發現的，當時她一絲不掛、昏迷不醒。 book18.org
於是母親被輪姦的事一下在熟人中被傳播開來；而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又遭到了最愛的人的背叛——父親和她離了婚，自己也覺得她丟了自己的臉，選擇了跟隨父親。 book18.org
最後母親一個人離開了南京去南方打工了，再也沒有回來。 book18.org
在林梵谷三時，有個熟人告訴他，說在東莞看到了一個髮廊妹長得特別像蘇歌，還把地址告訴了他。但他那時正在熱戀中，根本沒想到去尋找蘇歌。 book18.org
若干年後，當林梵憑著發黃的紙條找到那個地方時，那裡已經成為了一個新建的五星級賓館。於是在夢裡，林梵永遠失去了蘇歌，那個最愛他的女人。 book18.org
第二章 改變和堅持 book18.org
這天晚上，林梵自然而然地睡到了大房間陪著母親。 book18.org
蘇歌一晚上沒睡好，時不時被噩夢驚醒，渾身出汗。還好，兒子一直陪著她，安慰她，幫她擦汗，還唱搖籃曲給她聽。林梵溫暖的歌聲總算讓蘇歌安定下來，慢慢熟睡了過去。 book18.org
等蘇歌在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床上只有林梵的薄被，人卻不在了。 book18.org
她爬起來打開了窗，都市的喧鬧聲一下撞了進來，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 book18.org
走出了房間，蘇歌準備刷牙、洗臉、做早飯。 book18.org
「梵梵？」蘇歌叫了一聲，這小子不會又不吃早飯去網吧了吧。 book18.org
「媽，你起了啊，我在廚房。」出人意料，林梵的聲音在廚房裡響起，同時好像還有鍋鏟的撞擊聲。 book18.org
兒子不會是在做早飯吧？這不可能。蘇歌加快了腳步走向廚房。 book18.org
他們的房子是那種很老式的豎套，一南一北兩個房間，中間是客廳也是餐廳；東面牆上有一扇窗，使整個房間亮堂、通風了不少；北面小房間的隔壁，也就是進門的左手邊就是廚房；這個房型最大的敗筆是廚房對面的衛生間，沒有窗戶，每次上完大號，排氣扇總要開好久才能把那股臭氣完全排掉。 book18.org
這房子是製衣廠的福利房，也叫房改房。按蘇歌一直掛在嘴邊的話來講，當年林森不好意思出面，躲在後面，是她厚著臉皮、挺著大肚子一趟趟給車間主任送禮，才搶到了這樣一間一樓的房子，否則他們現在肯定還在租房子。 book18.org
蘇歌扭著身子來到了廚房門口，一看裡面的情景頓時笑了出來。她的寶貝兒子正在手忙腳亂地做麵餅，身上一本正經地圍著她的花布圍裙，鼻子上有一抹白色，那應該是沾染的麵粉。 book18.org
「媽，你先去刷牙洗臉，我這快好了。」林梵得意洋洋地對母親說道。 book18.org
蘇歌走進了廚房，摟住兒子的腰，好奇地看著兒子小心翼翼地把麵餅翻了一面。 book18.org
「你是我兒子嗎？什麼時候會做麵餅了？還做得挺像樣的。」蘇歌衷心地夸講道。 book18.org
林梵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用手撓了一下頭，那塊頭髮立刻也變成了白色，「看你以前一直做，我就學會了……其實這是第二鍋了，第一鍋被我燒糊了。」 book18.org
在夢裡，他的女兒最喜歡吃林梵做的糖麵餅……想到那個可愛的天使，林梵心情不由地難過起來。昨天的事件證明，那個夢並不是虛假的，而是很有可能在未來發生的，或在某個平行時空發生著的。 book18.org
少年偷偷地吸了一口氣，憋回了眼淚，他發誓，從今天開始一定要改變自己，認真、努力地生活，讓周邊的人和自己，不會活得像夢裡一樣苦逼。 book18.org
幾分鐘過會，等蘇歌洗漱完畢坐到餐桌上，林梵已經幫她打好稀飯，圓潤晶瑩的麵餅就放在她位置的前面。 book18.org
顧不上其他，蘇歌迫不及待地端起麵餅咬了口。 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林梵是按著夢中的配比放的糖，也不知合不合母親的口味。 book18.org
「恩，糯糯的，一點也不沾牙，甜度正好。比我做得還好！」蘇歌應該說的是真心話，說完後，又咬了一大口，大眼睛眯了起來。 book18.org
蘇歌長著一副娃娃臉，臉型圓潤、小嘴巴大眼睛。四十歲的人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幾歲，如果能再捯飭一下，看起來還會更年輕。 book18.org
「我覺得麵餅什麼的就應該是甜的，放鹽的話又干又硬，不好吃。」蘇歌喝了一大口稀飯，滿足地點評道。 book18.org
林梵放下碗，不自覺地像以前一樣懟起了母親，「還整天吃甜的，又不愛運動，看看你腰上、屁股上的肥肉……」 book18.org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母子兩人都想起了在車庫裡蘇歌全身赤裸的樣子。 book18.org
蘇歌幾口吃完了稀飯，放下碗，站起來說道：「你洗下碗，我去製衣廠進點衣服。」 book18.org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臉還腫著呢。」林梵心急地說道。昨天回來雖然擦了紅花油，但蘇歌的右臉還是明顯紅腫，可見那歹徒下手有多麼狠。 book18.org
「沒事，有人問起來，就說被蚊子叮了口……有兩個老客人看中了衣服，但尺碼賣光了，答應他們今天要交貨的。」說到工作，蘇歌又進入到了精明強幹的狀態。 book18.org
「那我陪你一起去，碗回來洗，不急。」林梵把剩餘的麵餅和稀飯一掃而光。 book18.org
「哎呦喂，真的假的，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這個工作嗎？太陽西邊出來了啊。」 book18.org
林梵紅了臉，低聲說道，「以前是不懂事，現在不是長大了嗎？也應該為這個家出點力了。」 book18.org
蘇歌走過來，感動地摸了一下兒子的腦袋，「這些事交給我就行了。梵梵如果真懂事了，就在家裡好好看書，把初中的知識再溫習下，高中我們爭取打個翻身仗，考個好大學。」遲疑了下又說道：「網吧就少去去了，遊戲太花時間了，我們上了大學再好好玩。」 book18.org
聽到這些話，林梵扶著母親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book18.org
「媽媽，你聽我說。首先，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去網吧，再也不玩遊戲了。」蘇歌聽到兒子的這句話，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她就覺得遊戲毀了兒子，使兒子的成績一落千丈，打也打過，罵也罵過，但全不管用；遊戲就像把兒子的魂魄勾走了一樣。 book18.org
林梵沒注意到母親的表情，整理著措辭繼續道：「其次，關於高中我倒同意爸爸的觀點。你想交三萬擇校費讓我上三高中，這個想法我不是很認同。」 book18.org
「說說你的想法。」蘇歌拖過一張椅子讓林梵坐了下來，表情嚴肅地聽兒子講訴，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平等的方式進行交流。 book18.org
「先不說三萬塊錢我家能不能拿出來。」林梵阻止了母親的發言，繼續說下去，「再說進了三中也不是一定能考上好大學，是不是？主要還是要看我的成績，能不能跟上。」 book18.org
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蘇歌，林梵故意開了個玩笑，「老實說，你和爸爸也不是高智商的人，就指望著我一下成為學霸，光宗耀祖啊，這不可能。」 book18.org
「你是說我笨了？」蘇歌嘟起嘴，輕輕踢了下兒子的小腿。 book18.org
林梵笑了笑，拉過她的手合在手掌里，「人一定要看清楚自己，我學習不行，但我唱歌行啊，這當然也是遺傳了你和爸爸的基因。」 book18.org
「唱歌方面主要是我的基因，你爸爸就會彈個吉他。」蘇歌強調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當年『青工歌詠比賽』第一名嘛，『金嗓子』蘇歌誰不知道。」林梵識時務地接上話，「所以就像爸爸說的，我的出路還是藝考。那麼南藝附中就是最適合我的。」 book18.org
「可是……」蘇歌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媽，我知道你的擔心。我不會像爸爸一樣好高騖遠、到處瞎混的，畢業後我會踏踏實實當個音樂老師。」 book18.org
蘇歌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給兒子一個白眼，「怎麼說你爸爸的，好高騖遠？沒大沒小的……好吧，那就南藝附中吧，也幫我省了錢。」 book18.org
母子兩人高興地出了門，蹬著三輪去往製衣廠進貨。 book18.org
「媽，你可真要減肥了！」 book18.org
蘇歌啪地打了下兒子的後背，「我身材不要太標準，是你太瘦了，跟個小猴子一樣。再不好好吃飯，看我不揍你……快，用力騎車！」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蘇歌帶著林梵來到了光明製衣廠的倉庫。 book18.org
「蘇姐來了啊，唷，林梵也來了啊。」一個熱情的女聲傳來。 book18.org
「王姨好。」林梵甜甜地叫了聲。看倉庫的王姨也算是蘇歌的師妹，兩人關係極好。蘇歌沒有下崗前，王姨經常上林梵家玩。 book18.org
寒暄過後，蘇歌帶著兒子進了倉庫。林梵還是第一次來，好奇地在裡面轉了起來，馬上發現了個問題。 book18.org
「媽，怎麼有這麼多品牌的衣服？仿冒的？」 book18.org
蘇歌一邊找著衣服，一邊回復兒子，「不是仿冒的。製衣廠近幾年主要業務就是來料加工，為各大品牌代工……這些都是正品，都是樣品和出口尾單，越積越多。為了騰空倉庫，廠里才同意我們成本價拿出去賣……一定要注意，在外面不能說是在這拿貨的，被品牌廠家知道了，製衣廠要被罰款的。」 book18.org
「恩，我明白。」林梵感興趣地東翻西翻，他倒要看看在這不起眼的倉庫里能找到多少知名品牌。 book18.org
「阿瑪尼、花花公子、迪奧、雅戈爾，哇靠，還有古馳……」 book18.org
林梵正看得不亦樂乎，那邊蘇歌已經找好了衣服，「梵梵，來幫我搬下。」 book18.org
「來了。」林梵跑到那堆衣服前，順手翻了下，然後就迷惑了。 book18.org
「媽，你為什麼挑選這些衣服？」 book18.org
「你就不懂了吧，這裡的襯衣、汗衫都是一個價格，20元一件。我當然要拿料子好的、厚的，划算啊！」蘇歌得意地看了眼兒子。 book18.org
林梵滿頭冒汗，放下衣服，無奈地問蘇歌，「媽，我們在夜市擺攤，主要是哪些客人來買？」 book18.org
蘇歌想了下，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學生多，主要是大學生。」 book18.org
「對了。那你再想想，那些大學生買衣服的偏好，他們會注重衣料的好壞嗎？」 book18.org
「應該不會。他們懂屁的衣料，全棉和滌綸都分不清。」蘇歌有點明白兒子的意思了，「他們好像更喜歡衣服樣式、顏色，越怪的反而賣的越好。」 book18.org
「你的說法對了一半。學生們第一追求的永遠是品牌，他們可以不吃不喝就為了買雙耐克，割了腎臟換個手機……」林梵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那個夢境中的生活閱歷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影響，使他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中二少年，飛速成長為一個油膩、世故的大叔。 book18.org
「那這次的衣服，梵梵你幫我選吧，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神。」今天林梵的幾番言語完全推翻了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固有形象，蘇歌開始信任起兒子來。 book18.org
兩人回到家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匆匆吃了碗面，就開始整理衣物。夜市開放的時間是從下午四點到九點。 book18.org
到了三點左右，蘇歌開始準備晚飯。林梵叫了句，「媽，晚飯直接裝飯盒，我今天和你一起出攤。」 book18.org
蘇歌拿著鏟子來到了客廳，看著忙碌中的兒子，弱弱地問了句，「真的？」她表面裝著沒事，但昨晚的事件還是給了她極大的壓力。如果可以，蘇歌真想躲在家裡不出門。 book18.org
「當然，你不要嫌棄我，以後啊，我們母子一直要捆住一起了，你到哪，我就跟到哪。」林梵沒有回頭，呵呵回了句。 book18.org
「又瞎說，以後你不結婚，不討老婆啊。」蘇歌喜笑顏開，偷偷擦去眼角的幾滴眼淚。 book18.org
林梵身體一僵，他可不想再跳一次樓，老婆這種東西這輩子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不結婚，有媽就夠了，有了媽還要什麼老婆啊。」林梵露出一副中年人的油膩表情，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話。 book18.org
「討厭。」蘇歌脫了拖鞋，踢了下兒子高蹺的屁股，然後嫌棄道：「真瘦，屁股上肉都沒有。」 book18.org
突然兩人聞到了一股焦味，「媽，爐子上的帶魚！」 book18.org
把飯和菜放進飯盒，蘇歌仔細想了下，確定出攤的東西都齊了。 book18.org
「梵梵，你準備好了沒？我們要走了。」 book18.org
「等等啊，我把頭髮弄一下。」林梵的聲音在衛生間響起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梵走了出來，蘇歌眼前一亮。就見兒子穿了件黑花短袖襯衣，內置一件白汗衫，都是今天拿的貨；下身是一條咖啡色的齊膝中分庫，腳上是一雙板鞋。 book18.org
一向不愛收拾，有點邋遢的林梵還特意洗了個頭，土的掉渣的中分變成了前劉海。原本有點猥瑣的瘦小男孩一下變成了一位陽光的鄰家少年。 book18.org
「喲，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啊？你這是幫我去賣衣服，還是去約會啊？」蘇歌因為兒子的新形象而高興不已，嘴上卻不肯放過他。 book18.org
林梵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扶牆，擺出了一副痞痞的樣子，「我犧牲色相還不是為了幫你多賣幾件衣服，這不是起個模特兒的示範作用嘛。」 book18.org
說完，從衣服堆里找出兩件衣服遞給蘇歌，「這是你的，去換上。別整天穿得像個賣菜大媽似的，看你這副樣子誰會來買衣服啊。」表情嫌棄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蘇歌急了，拿過衣服就向兒子打去，「我不知道這樣子土嗎？我還不是特意這樣穿的……夜市上什麼人沒有？我一個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和爸爸又不肯陪我，那不是存心去找事情……」說著眼圈紅了起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別說蘇歌這個廠花級的人物了。 book18.org
林梵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過去摟住蘇歌賠不是，「對不起，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我保證以後一直跟著你，掛在你的腰帶上……不管媽媽什麼打扮，在兒子心裡永遠是最美的。」 book18.org
蘇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甚至還帶出了一個鼻涕泡，她尷尬地一把推開了林梵，「討厭，看你行動了，別像你爸爸只會嘴上說得好聽……你等著，我去換衣服。」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蘇歌開門走了出來。黑底白花收腰襯衣，黑色包臀短裙，露趾中跟涼鞋，高馬尾，還化了個淡妝。豐乳肥臀，盡顯熟女韻味。 book18.org
「你是我媽嗎？還是我多了個姐姐？小姐姐有男朋友沒？能不能和我交往下？」林梵擦了下嘴角，一副豬哥樣。 book18.org
「行了，行了，演過了啊。」蘇歌得意地笑著，一向老實的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滑調？但是好可愛啊。 book18.org
然後蘇歌注意到了牆上的鐘，趕緊說道：「別鬧了，要趕緊走了。」 book18.org
林梵騎三輪，蘇歌騎自行車，很快來到夫子廟夜市。夜市是沿秦淮河展開的，為解決下崗工人再就業而特別設立的。 book18.org
找到自己的鐵皮小攤位，林梵在蘇歌的指揮下，把衣服一件件擺放起來。沒過一會兒來了兩個中年婦女，是和蘇歌約好取衣服的。 book18.org
等人走了後，林梵問道：「賣25？每件掙5元？」 book18.org
蘇歌把錢收進腰包，乜斜著看了下兒子，「怎麼？覺得少？利潤可是有25%了。小攤位你還想掙多少？誰說不好高騖遠的？」 book18.org
林梵咬了咬嘴唇，「我總覺得這些衣服可以賣得更貴點，畢竟都是品牌貨啊！」 book18.org
蘇歌往後退了一步，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說道：「你行你來，今天我當你下手。」 book18.org
「我來就我來。」林梵鼓足勇氣說著，走到了攤位前面。 book18.org
他閉著眼回憶了下相關夢境。在夢裡，林梵沒有留在南京當音樂老師，而是為了愛情去了競爭更加激烈的上海，擺過地攤、賣過房子、保險，也當過流水線工人、酒吧駐唱。 book18.org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阿瑪尼、花花公子、迪奧、古馳……各種品牌襯衣，絕對正品，每件只賣50元……」 book18.org
看到兒子熟練自然地吆喝，蘇歌不禁目瞪口呆。她擺了幾年攤，也不好意思這麼吆喝啊，不禁對兒子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book18.org
林梵幼稚、清脆的吆喝聲不久就引來了一些客人，開始挑選起衣服來。 book18.org
一位青年拿著一件林梵身上的同款襯衣，「老闆，這真是正品？阿瑪尼只要50元？有點忽悠人了吧。」 book18.org
林梵微微一笑，「小哥哥，知道什麼叫代工尾單嗎？不知道啊！那好，我們先不提正不正品，你看著面料、工藝，你覺得值不值50吧？」 book18.org
林梵正在勸說青年，邊上突然傳來一個激動的女聲：「老公，你來看看這件迪奧，是不是和昨天在金鷹專賣店看到的一摸一樣？」 book18.org
邊上一位眼鏡青年拿過衣服仔細檢查了下，點點頭，「是一摸一樣。」 book18.org
「那件可是要300哪。」女人趕緊拿過衣服，對林梵說道：「老闆，這件我要了。」付了錢，一回頭看到青年手裡的阿瑪尼，「這件花式好特別，我也要了。」伸手就要拿衣服。 book18.org
青年不樂意了，「大姐，這件我看中了啊。」 book18.org
「別急，別急，都有。」林梵趕緊勸解，回頭看了下愣在那的蘇歌，不滿道：「媽，別愣著啊，快從車上再拿件同款的過來。」 book18.org
「好的，好的。阿瑪尼黑花是吧。」蘇歌趕緊去找衣服了。兒子竟然敢訓她，回去再找他算帳。 book18.org
一有人買，局面就打開了，然後人就越來越多，就像滾雪球一樣……8點不到，一三輪的衣服就賣光了，連著蘇歌以前進的那些貨。 book18.org
回到家裡，興奮的母子倆肚子咕咕叫起來，才想起來晚飯都忘了吃。蘇歌笑著讓林梵把菜再熱一下，她出去買點滷菜。 book18.org
看著林梵連著吃完了兩碗飯，蘇歌突然嘿嘿地笑起來。 book18.org
「幹嘛？笑得這麼瘮人。」林梵警惕地看了眼母親。 book18.org
「兒子，你是不是開始發育了？不覺得自己飯量大了很多？」 book18.org
林梵放下碗，想了想，「我不清楚啊。發育飯量就會變大嗎？但這個時候發育也算正常吧，我大部分同學初中就發育完了，我發育算晚的了。」 book18.org
「發育晚好，發育晚長得高……今天高興，媽要喝幾杯，你也陪我喝幾杯。變男人了，酒也要學著喝點。」蘇歌興匆匆地進了廚房，竟然翻出來大半瓶五糧液。 book18.org
兩隻牛眼杯放到了桌上，蘇歌把它們倒滿，和兒子碰了下杯，「梵梵，你第一次喝，自己控制著點，隨意。反正喝醉也沒關係，是暑假嘛。」 book18.org
蘇歌讓兒子隨意，自己卻一口悶了，然後又給自己加滿了。 book18.org
「兒子，媽是真高興看到你的表現。身體的成長是次要的，主要是你懂事了，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這樣堅持下去，一定會有出息，媽也算對的起老林家了。」說完，又是一口悶。 book18.org
「媽，你慢點喝。」林梵趕緊把自己的杯中酒喝完，他多喝點，蘇歌就可以少喝點。白酒是真得辣，一條線從嗓子口直通肚子裡。 book18.org
林梵伸著舌頭又給自己倒滿了。蘇歌還算清醒，搶過酒瓶，「你夠了，剩下來的都是媽媽的……你知道嘛，之前媽媽是真想離開這個家……你爸爸變了，你又那麼不聽話，媽媽過得苦啊。」蘇歌邊說邊哭邊喝。 book18.org
林梵默默無語，又喝了一口。 book18.org
本來這點量對蘇歌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她好久沒喝了，又喝得急，心裡憋得難受，就有點發酒瘋了。 book18.org
林梵把半醉半醒的蘇歌扶到床上，幫她洗了個臉，然後就自己去洗澡了。 book18.org
暈乎乎的林梵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件事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但一直想不起來。 book18.org
直到在洗澡時，洗到了自己的小雞雞，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麼。 book18.org
他水也沒擦乾，套了件四角褲就衝到了臥室。 book18.org
「媽，我要去開刀，越快越好。」他對床上的蘇歌叫道。 book18.org
半醒的蘇歌被兒子的這句話嚇醒了，坐了起來，「怎麼了？開什麼刀？你哪不舒服？」 book18.org
林梵有點不好意思，吭哧吭哧猶豫了半天，「我的包皮過長，我要去把它割了。」 book18.org
蘇歌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又要往床上倒去，「不就是包皮過長嘛，不要緊的，你爸爸也包皮過長，還不是好好的。」 book18.org
林梵急了，「我是太長了，現在不割會影響雞巴發育，長不大，將來就不能滿足老婆，老婆就會出軌。」這都是夢裡慘痛的教訓。 book18.org
看到蘇歌還是不在意，昏昏欲倒，林梵唰得一下就拉下了自己的短褲，「媽，你自己看。」 book18.org
蘇歌這才有點興趣，睜開眼看向兒子胯間。那有一隻白白的，小手指大小的圓潤東西，前端的皮皺皺的，緊縮在一起，整個雞巴看起來就像一個花骨朵。 book18.org
蘇歌的眼發花，兒子的小雞雞在眼睛裡竟然變成了兩根。她知道自己喝多了，為了看清楚，不得不伸出手扶住了小雞雞。 book18.org
「梵梵別動，媽媽幫你檢查下。」林梵悶哼一聲，點了點頭。 book18.org
在母親的擼動下，小雞雞很快勃起，但龜頭完全被包著，一絲也看不見。 book18.org
「是有點長，那明天就帶你去醫院割掉它。」 book18.org
林梵見母親同意了，鬆了口氣，就想收回小雞雞，但是蘇歌玩上癮了，不肯放開。 book18.org
「好可愛的小雞雞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這麼漂亮的小雞雞明天就要挨一刀，媽媽好心疼啊。」說著說著，蘇歌竟然伸過了頭，一口叼住了白嫩的小雞雞。 book18.org
「媽，你幹什麼呢？」林梵一驚，用力一推，就把蘇歌推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林梵拉好短褲，僵在了原地，他不知道應該像昨天一樣上床陪母親，還是回自己的小房間。 book18.org
這時，蘇歌好像醒了過來，她捂住臉不敢看兒子，然後哭了起來，越哭聲音越大，是真得傷心了。 book18.org
林梵趕緊爬上床，抱著她安慰起來，「媽，沒事，你就是喝多了。」 book18.org
蘇歌把頭埋在兒子的懷裡，「不是，媽是個壞女人，媽是個淫蕩的騷女人……昨天被強暴時，我竟然感到了快感，我竟然，竟然主動想讓那個骯髒的男人肏自己。」 book18.org
林梵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母親了，在夢裡也沒碰到過這種事啊。 book18.org
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這不怪你，只能怪爸爸冷落了你，他沒盡到老公的責任……媽媽是很正常的身體需求吧，不管是那個拾荒者，還是其他男人，甚至是一根黃瓜都會使身體成熟的你有反應吧。」 book18.org
蘇歌看兒子沒鄙視自己，鬆了一口氣，又被他故作老成的話語逗笑了。把頭從林梵懷裡露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開始用力，「你這小混蛋懂得真多，人還沒發育呢，就成性學家了。說，都從哪裡學到的？」 book18.org
「疼疼，快鬆手，當然是網上看到的。」 book18.org
看到蘇歌還是不鬆手，林梵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了眼前最明顯的部位——顫巍巍的胸部，開始反擊。 book18.org
那可是蘇歌的死穴，哪能輕易觸碰。醉醺醺的蘇歌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而且對方是她可愛的兒子，她有點肆無忌憚了。 book18.org
蘇歌一把抱過林梵的腦袋就親吻起來，「你說的，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你爸爸沒盡到的責任，你當兒子的是不是要補上？」 book18.org
林梵腦袋哄得一下亂了，酒興也發作了，不管了。回憶著夢中的一些場景，相關技巧就開始嘗試起來。 book18.org
他跪坐在床，右手托著蘇歌的腦袋，讓她的上半身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伸進了蘇歌的汗衫，沿著柔軟的肚子摸向那對高聳。 book18.org
嘴巴和母親合成了一個呂字，舌頭被她裹挾進了嘴裡，被貪婪地吮吸著。但很快林梵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一步步反客為主，把原來欺壓自己的統治階級打倒在地，把她捆綁住拖到了自己的巢穴里反覆凌辱。一會兒又衝進了敵人的巢穴，360度反覆搜刮，不給敵人留下任何一滴甘泉。 book18.org
這個吻長長久久，只把蘇歌吻得媚眼如花，鼻息急喘。 book18.org
「媽，你要記著，兒子的初吻可是給了你啊。」林梵這句話讓蘇歌的情慾更加高漲起來。 book18.org
這個小傻瓜，到現在還沒能解開文胸，也不知那隻小手在摸什麼。情動的蘇歌不耐煩坐了起來，一把掀掉了自己的汗衫，往後背一抹，特大號的文胸就掉了下來。兩隻碩大的雪峰彈了出來，上下抖動著，驚呆住了林梵。 book18.org
看到兒子痴迷的樣子，蘇歌得意地一笑，「梵梵，還想喝媽媽的奶嗎？」 book18.org
林梵用力地點起了頭，咽下了一大口口水。蘇歌魅惑地一笑，往後坐了坐，靠在了床頭板上。把兒子拉了過去，像小時候一樣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book18.org
林梵只覺眼前一黑，一隻肥碩、滑膩、Q彈的乳房壓在了自己的臉上，遮住了自己的視野。 book18.org
他等不及乳頭的到來了，嘴巴張的老大一口咬在了雪白的乳肉上，狠不得把整隻乳房吞進嘴裡。 book18.org
「寶寶，輕點，不急，都是你的。」蘇歌不由地說起兒子小時候給他喂奶時的常用語。 book18.org
林梵鬆開乳肉，嘴巴一點點在雪峰上探索起來，尋找那顆美麗的聖女果。兩隻手則放在了另一隻乳房上，蘇歌的乳房是如此巨大，林梵的兩隻手竟然互相碰不到。 book18.org
兒子的嘴巴咬著，手掌揉捏著，把母親巨大的乳房抓捏出各種淫蕩的形狀。每一次變形都給蘇歌帶來一次心靈的顫動，一陣陣快感從敏感的乳房向全身漫延，她隨之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 book18.org
更大、更彈、更漂亮，林梵在心裡仔細比較母親和夢中那個女人的相同部位，在各個方面蘇歌都是完勝。 book18.org
林梵暗自吐槽，夢中的自己是吃了什麼藥，對那個女人一見鍾情、痴心不改，從高中到大學、從南京到上海。四十歲的人生里竟然只上過她一個，當了她一輩子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book18.org
蘇歌雙腿摩擦著，糾纏在一起，她需要更多。一隻手伸過去抓了一下林梵的小雞雞，嘆了一口氣，硬起來也只有那麼一小坨。決定了，明天就把小傢伙帶到醫院去來一刀，相對於實用性，美不美觀真的不重要。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在過來摸了把，再次確認，又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直到第三次，傻瓜也知道她的需求和失望了。林梵惱羞成怒地把母親撲倒，站起來就把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剝掉了。 book18.org
「梵梵，你要做什麼，不要啊。」蘇歌嬌柔地拒絕著，雙腿卻自動擺成了M型，白色豐滿的巨臀翹在了空中，呼喚著兒子快上來。 book18.org
林梵湊過去，雙手從腿下繞過去，分別抓住了兩塊半月形的肉臀，與豐乳的手感不一樣，更結實、更有彈性，畢竟一直在騎三輪車。 book18.org
「寶寶，媽媽的屁股是不是太大了？你老爸一直嫌棄。」 book18.org
「他那個渣男不懂，就他那個小三，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的，渾身排骨，送給我也不要。」林梵脫口而出，在夢中，父母離婚後，父親很快再婚了，後媽進門時肚子已經顯懷。 book18.org
「什麼？」蘇歌一個仰臥起坐就坐了起來，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你知道點什麼？」 book18.org
林梵知道自己失言了，訕訕地離開母親，坐到了一邊。 book18.org
「爸爸是有個小三，並且懷孕了……他這次回來，可能會和你離婚。」 book18.org
第三章 南京下的雨 book18.org
蘇歌換回了賣菜大媽裝，推著三輪出了門。 book18.org
林梵邁著螃蟹步跟在後面，嘴裡嘮叨著。 book18.org
「媽，這兩天你就辛苦下，醫生說這是小手術過兩天就能癒合了。」 book18.org
蘇歌板著臉沒理兒子，從昨天晚上知道林森的事後，就把林梵趕回了小臥室。她覺得林家父子都不是好東西，一起騙她。 book18.org
即使早上帶林梵去醫院做了手術，她到現在都沒有和兒子說話。 book18.org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千萬別走小路了。」林梵在後面嘮叨著像個老父親。 book18.org
蘇歌扭身上車沒有回頭，在林梵看不到的臉上卻慢慢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小混蛋比他父親有情義多了。 book18.org
送走母親，林梵岔開著腿慢慢回了屋，坐到了沙發上。剛坐下邊上的座機就響了。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林梵你這小逼崽子怎麼回事？這都過去幾天了，一直不來網吧？」胖子的聲音在電話里咆哮起來。 book18.org
林梵把電話拉遠了點，過了一會才靠近回復，「胖哥，我就是覺得遊戲沒意思了，以後不大想玩了……」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咆哮傳來，「林梵你這呆逼，是不是給你臉了？請你吃，請你玩的，你現在倒矯情起來了……可以，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你這呆逼。」電話被擱斷了。 book18.org
多金的胖子也算略有名氣，身後總有幾個抱他大腿的小混混。如果是以前，林梵可能真會瑟瑟發抖，然後考慮去網吧向胖子道歉，請求原諒。但現在嘛，林梵放下電話就去想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了。 book18.org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這兩天養傷，正好在家捋一捋。 book18.org
父親林森那邊先不管，等他回家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蘇歌的工作。以前聽她嘮叨過，夫子廟夜市也是暫時性的，一旦政策有變化說不定哪天就會關停，那對這個家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book18.org
林梵岔著腿挪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被一層灰塵覆蓋的書包，找出一張紙。想了想在上面寫到「蘇歌的工作」。停了幾秒，在後面畫了個箭頭，又寫到「賣衣服」。 book18.org
然後停了很長時間，才鄭重地寫到「淘寶」——現階段淘寶剛開始流行，蘇歌現在下場正是時候。 book18.org
然後箭頭，「電腦、寬頻、照相機等」，又一個箭頭「啟動資金」。 book18.org
怎麼掙錢？這是關鍵。從自己現有的能力、夢裡學會的本領結合在一起綜合考慮，林梵想來想去，覺得就只有「街頭賣唱」了。 book18.org
「街頭賣唱」的後面又不由自主地加了兩個字「剽竊」。不不，夢到的歌曲怎麼能叫剽竊呢？林梵拿起筆果斷地在「剽竊」上打了個叉，然後淡定地寫下「原創」……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種羞愧感呢？摸了下發燙的臉頰，林梵自問，難道是身為一個「音樂人」的驕傲？ book18.org
如果蘇歌在場看到兒子這副表情，肯定又會給上一腳。毛沒長齊，歌沒唱幾首，你怎麼好意思叫自己「音樂人」？還有，你擺出那憂鬱的小眼神又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自我陶醉了一會兒，林梵站起來從牆上摘下一把老舊的木吉他。紅棉吉他，曾經的吉他王者，當初林森就是用它追上了文藝女青年蘇歌的。 book18.org
吉他的面板、琴弦已經嚴重掉漆，那是經常被人使用的痕跡。爸爸出去浪蕩江湖，自己迷上遊戲後，林梵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摸過這把寶貝了。 book18.org
用絨布細心地擦去了灰塵，調了一下弦，把吉他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抱在懷中，右手就習慣性地上了一輪琶音。 book18.org
熟悉的琴聲使林梵想起小時候被林森逼著，一邊哭泣，一邊練琴的歲月；在夢中苦難、低落的日子裡，吉他帶給他的安慰、寧靜、驕傲，以及虛假的榮耀。 book18.org
腦中放空，手指隨意彈動，一首最熟悉的曲調響了起來，林梵跟著琴聲清唱道：「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掛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 book18.org
《小星星》彈完後，關於吉他、關於歌曲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一首接一首，現實里的、夢中的……唱累了，就來兩首技巧性的指彈。 book18.org
林梵不知不覺沉浸在了音樂裡面，吉他使他穿越了空間和時間，已經開始逐漸淡忘的夢境又清晰起來……太陽開始落山，室內的光線暗淡起來，琴弦已經看不清楚，但這些對一位「資深」吉他手來說都不是問題。 book18.org
黑暗中，越發明亮的是林梵的眼睛，焦慮、迷茫逐漸淡去，自信、堅定、勇敢、自強逐漸在他的眼睛裡顯現。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晚上，在這間簡陋的房間裡，在黑暗中，在琴聲里，在過往與未來記憶的交織中，林梵完成了自我的涅槃，一個全新的他誕生了。 book18.org
突然室外傳來了熟悉的三輪車聲，林梵微微一笑，手指自然地一個過調，一首緩慢悠揚的歌曲響了起來。 book18.org
既然母親與兒子之間的不倫之情已經發生，林梵也不想它就此結束。就讓自己來主導吧，這樣蘇歌的壓力會小很多。無論多大的暴風驟雨，都沖我來吧！ book18.org
今天的生意還是不錯，很多都是老客人帶過來的。衣服又早早賣光了，蘇歌心情不錯，哼著歌，三輪車騎出了風火輪的感覺，她急著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兒子，全然忘了自己和林梵正在冷戰中。 book18.org
來到家門口，遠遠看到家裡黑燈瞎火，蘇歌心裡咯噔一聲，兒子不會又去網吧了吧？不會的，要相信他。 book18.org
腳下用力蹬了幾把，三輪車很快來到單元門口，廚房的窗戶開著，裡面傳來兒子輕柔的歌聲。 book18.org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了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book18.org
林梵的聲音飽含感情，情深意切，蘇歌的眼淚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book18.org
蘇歌喝了口湯，又咽了口飯，終於忍不住把筷子啪地敲在了桌上。 book18.org
「你有病啊？一直這麼看著我。該幹嘛幹嘛去……」蘇歌紅著臉對趴在桌上痴痴看著她的林梵叫道。 book18.org
「媽，你真美！」林梵毫不掩飾地說道。 book18.org
「去，去，小毛孩子。」蘇歌一下不知怎麼回答兒子了，他看自己的眼神絕不是單純兒子看母親的眼神。蘇歌的心裡亂成一團。 book18.org
「你怎麼又想到練琴了？」趕緊找個話題。 book18.org
「既然決定吃唱歌飯，那就要全力以赴了。不光在家裡練，我決定過幾天到夜市去賣唱，鍛鍊下自己。」林梵沒說主要目的是為了掙錢。 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是走了你爸爸的老路。」蘇歌神情複雜，她其實真不想兒子去彈琴唱歌。藝術的飯可不是好吃的，藝人們表面光鮮，背後的艱辛有誰知道。 book18.org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跟我來！」蘇歌離開餐桌走向主臥，領著林梵來到床邊。 book18.org
「媽，今天恐怕不行，我剛做完手術啊。」林梵岔著腿，有心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你瞎說什麼呢！昨天不是喝醉了才那樣的嘛……以後不許提，我還是媽，你還是兒子。」蘇歌的臉紅成了關公，大聲怒斥兒子。 book18.org
她飛快地把床上的鋪蓋捲起放到了椅子上。 book18.org
「別杵著，過去幫我把床墊和床板搬開來。」 book18.org
在蘇歌的指揮下，兩人卸掉了席夢思，翻開了下面的床板。為了節省空間，這張床底下是全封閉的結構，可以堆放一些雜物。 book18.org
「這些是？」林梵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器物，小行李箱般的拉杆音響、鋰電電源、麥克風、麥架。 book18.org
「你爸當初下崗時一開始也想街頭賣唱的，所以買了這些東西。但他年紀大了，又只會老歌，生意並不好，所以不久就放棄了……這些東西就用不上了。」蘇歌看著這些設備感慨萬千，那些日子雖然清貧但是真得很快樂、很幸福。 book18.org
「對了，還有個東西。」蘇歌搬過椅子，從衣柜上拿下一個黑色帆布吉他袋遞給林梵。 book18.org
「這是我上次路過一家關門清貨的樂器店買的，本來想送你父親作為生日禮物的，現在應該是用不到了。」聲音沙啞起來。 book18.org
為了不讓母親傷心，林梵趕緊打開吉他袋子，裡面是一把民謠吉他。琴頸、外沿大部分地方是黑色的，只有面板中心一塊是鴨蛋黃色，「哇，酷斃了，我很喜歡啊！」 book18.org
其實林梵知道木吉他一般來說，越花里胡哨品質越不好，表面的油漆很可能是為了掩蓋板面上的缺陷。但林梵相信蘇歌的眼光，她畢竟跟著林森也玩了一段時間的吉他，不是小白。 book18.org
習慣性地一輪琶音，音色清澈飽滿，林梵滿意地對蘇歌比了個大拇指；面板、側板、背板敲了一遍，他驚訝地張大了嘴。 book18.org
「竟然是全單吉他，這也太奢侈了吧，真得給我用？」 book18.org
蘇歌滿意地點了點頭，想不到兒子小小年紀也懂這個，總算沒有明珠暗投，「雖然是雜牌，但音色、做工都可以的，店家清倉處理，我也算撿了個便宜……你的那把老紅棉，只能在室內安靜的地方彈彈；要街頭賣唱，必須是這種帶拾音器的，還能外接音箱。」 book18.org
林梵看著這把吉他蠢蠢欲動，「媽，我能試試嗎？」 book18.org
「這麼晚了……」看到兒子祈求的眼神，蘇歌還是同意了，「好吧，你把聲音調到最低，我去把門窗關好了……希望不會影響到鄰居。」 book18.org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林梵又彈了一遍《世上只有媽媽好》，把蘇歌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book18.org
「媽，下面這首歌是我寫給你的，希望你喜歡。」 book18.org
蘇歌端坐著，給了兒子一個鼓勵的眼神，不管歌寫成什麼樣，她都決定大肆表揚一番。 book18.org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book18.org
深情的歌曲在琶音的尾音中緩緩結束，林梵放下吉他，輕輕走到蘇歌身邊，彎腰摟住了她。低下頭，在母親滿是淚水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媽，往後餘生，我只要你。」 book18.org
兩天後的夜市裡，正好是周末。蘇歌攤位的不遠處是個下沉式的遊船碼頭，不能設攤一直空著。 book18.org
林梵陪母親賣了一段時間的衣服，看天色漸晚，人們已經是吃完晚飯出來散步的模式，正是開唱的好時候。 book18.org
蘇歌幫他把設備搬到碼頭，連好線，「兒子，加油，我在攤位那看著你。」 book18.org
林梵雙手併攏在胸口給母親比了個心。 book18.org
他在打開的琴袋裡放了點錢，試了下音，就開唱了。 book18.org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book18.org
現階段刀郎正是最火的時候，而林梵也比較喜歡他的歌。 book18.org
專業設備的加成效果的確不凡，少年一開嗓，周邊的嘈雜聲一下靜了下來，人們好奇地找著聲音的來源，逐漸向碼頭靠近。 book18.org
不一會兒，碼頭的台階上就坐滿了人，他們靜靜地聽著少年的吟唱，不時地上前在琴袋裡丟下一兩張紙幣。每到這時林梵總是不亢不卑地回報一個溫暖的笑容，使人們更加喜歡上了他。 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來到九點，天空開始飄起小雨。 book18.org
林梵喝了口蘇歌送過來的水，清了清嗓子說道：「謝謝各位小姐姐、小哥哥來聽我唱歌，時間也不早了，下面我給大家帶來最後一首歌——《南京下的雨》。」 book18.org
一段略長的前奏過後，林梵很有辨識度的嗓音響了起來。 book18.org
「那天我們相遇在梧桐樹下，彼此之間沒有再說一句話。轉過身後的你眼淚已落下，是哪一年的梅花在盛開啦……南京下的雨，紀念我們的愛情，就像一場老電影，猜不出結局。南京下的雨，留下太多的回憶，直到我們都老去，再次想起……」 book18.org
輕緩動人的歌聲中，情侶們緊緊抱在了一起，單身狗又下了明天一定要表白的決心，中老年人則回憶起了自己甜蜜的青春。 book18.org
一首精彩的歌總能走入聽者的心裡，激起美好的回憶，成為他們人生的一部分。 book18.org
第四章 梵歌成衣鋪 book18.org
故事背景：故事開始於2004年，南京。 男主，林梵，18歲，生於1986，初三畢業，暑假中。 女主，蘇歌，40歲，下崗女工。 book18.org
以下正文： book18.org
回到家，林梵感覺喉嚨有點不舒服，知道自己今天唱得太多了，明天看來要多加點指彈。 book18.org
洗了澡出來，蘇歌已經幫他泡好了胖大海，正在一五一十地點著兒子今天的收入，那樣子絕對比盤點自己的收入還要高興。 book18.org
林梵坐在旁邊喝著茶，看著她點錢，心裡異常滿足，心裡冒出一句話「男人掙的錢就是給自己女人花的。」 book18.org
「梵梵，你猜掙了多少？有500多呢。」蘇歌拿著疊成一疊的毛票，眉開眼笑地對兒子說。 book18.org
「今天人多，平時估計要少一點。」林梵非常淡定。 book18.org
蘇歌一下撲到兒子身邊，揉起了那張清秀的小臉蛋，「別裝得像個老頭子，多笑笑。500不少了，比你爸爸當初掙得多多了。」 book18.org
又捧過林梵的臉，母子倆的眼神對視著，「你怎麼突然會寫歌了？還寫的那麼好。」 book18.org
這怎麼回答？放下手裡的茶杯，林梵摟住母親豐腴的腰，「可能是被你刺激了一下，突然就頓悟了。不是說靈感來自於美麗的事物嘛，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我當時一看就覺一股熱氣只衝頭頂，任督二脈當時就打通了。」林梵調戲著蘇歌，趁機把頭埋進她高聳的胸部。 book18.org
「哪有，小混蛋又騙我，按你說法我險些被強姦還是好事了？滿嘴火車，不理你了……明天我帶你去把新歌的版權註冊了，以免以後麻煩。」說完，蘇歌忍著胸部的快感把兒子推開，「我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book18.org
林梵不肯放手，「你先答應我，今晚讓我去你那睡。」 book18.org
蘇歌沉默了一會兒，「梵梵，給媽媽點時間，最起碼等我和你爸爸結束後。」 book18.org
說到曹操，曹操到，這時外面傳來了鑰匙開門聲，母子倆趕緊分開坐好。 book18.org
大門打開，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大背頭，一身名牌，有點成功人士的派頭。 book18.org
「爸爸，你回來了啊。」林梵心情複雜地站起來和林森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在以前，林森一直是兒子心中的偶像，帥氣、高大、還彈得一手好吉他，對林梵也比較寬鬆，不像蘇歌那樣樣樣要管。 book18.org
但林森後來在夢中的一系列表現，使已經懂事的林梵知道了，他父親就是個渣男。 book18.org
林森換好鞋，走到餐桌前坐下，尬笑道：「一個月沒回來，梵梵長高很多嘛。」 book18.org
看到桌上的錢，又對蘇歌說道：「現在掙得不少嘛。」 book18.org
蘇歌站起來把錢收走，沒說話。 book18.org
夫妻倆各坐在餐桌兩頭，林梵站在母親身後，伸出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 book18.org
三人一陣沉默。這時林森的手機響了下，是條簡訊，他打開看了下，又很快合上手機。 book18.org
「你有屁就放，有話就說。」蘇歌看到林森吞吞吐吐的樣子就怒了，發飆道。 book18.org
林梵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book18.org
「蘇歌，你看吧，這幾年我們的話越來越少。你一直縮在家裡，在夜市上賣賣衣服就心滿意足了……」林森越說聲音越響亮，好像在這個家裡，自己真受了很大委屈。 book18.org
林梵越過蘇歌就想開口，他母親一把拉住他，「你想幹嘛，他是你父親。」 book18.org
回頭不耐煩地對林森說道：「別逼叨逼叨了，聽說你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book18.org
正說得起勁的林森一下卡殼了，臉色蒼白，「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蘇歌臉色一白，還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明天去離婚吧，房子、兒子歸我，家裡的積蓄反正都在你那，也不用分了，都給你；梵梵馬上就18歲了，也不要你的撫養費了。」潑辣、果斷的蘇歌又回來了。 book18.org
「梵梵的意思呢？」林森還真有點捨不得這個兒子，雖然說不成什麼才，但畢竟是老林家的骨肉啊！ book18.org
「爸，你馬上又會有孩子了，我不可能讓媽一個人過的。」林梵握著母親顫抖的手，很堅定地回復了父親。 book18.org
這時，林森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不耐煩地接通，「催什麼催，不是正在談著嘛……那好，我馬上回來。」 book18.org
他有點慚愧地站起來，看著蘇歌母子，「那就這樣吧。我進去拿幾件衣服，其他都不要了……明天上午9點，民政局門口見。」 book18.org
第二天，離完婚，回到家的蘇歌明顯有點不對，在沙發上坐著不說一句話。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梵輕輕搖醒了她，「媽，吃午飯了，你今天早飯也沒吃呢……你，沒事吧？」 book18.org
蘇歌抹了下眼睛，「當然會有點難過，等過去就沒事了……讓我看看，梵梵做了什麼菜。」 book18.org
糖醋排骨、螞蟻上樹、雞蛋蛋湯，餐桌上擺著三份熱氣騰騰的菜肴。 book18.org
「兒子，你都是什麼時候學的啊？」蘇歌驚喜地叫了起來，暫時丟掉了憂鬱的心情。 book18.org
林梵撓了撓腦袋，「平時老看你做這三樣菜，今天就大著膽子試了下，誰知一下就成功了。可能我有做菜的天賦吧。」 book18.org
蘇歌逐一品嘗後，點點頭，「你這個天賦不能浪費了，我決定以後家裡的飯都由你來做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啊什麼啊，快吃，吃完了我們一起大掃除，把你爸爸的東西都扔了。」蘇歌好像恢復了過來，開始大聲吆喝起兒子。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母子倆恢復了平靜、溫馨的生活。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林梵在家裡越來越強勢，越有主見；蘇歌則越來越像個小女人，不再咋咋呼呼的，仿佛回到了大姑娘的時候。 book18.org
兩人的關係並沒有進一步突破，彼此心照不宣地停留在了某個階段。林梵不急，他畢竟還沒有作案能力，蘇歌的想法則沒人知道。 book18.org
林梵在夫子廟周邊的名氣越來越大，每晚來聽歌的人總是可以坐滿碼頭的台階。 book18.org
最近他發現自己開始進入變聲期了，所以更加注意保護嗓子，選的歌調子都比較低。 book18.org
這天臨近結束時，林梵感覺嗓子有點發緊，知道自己不能再唱了，就向岸上賣完衣服的蘇歌招了招手。 book18.org
「各位，對不住了，嗓子到位了，要休息了。老規矩，下面一首還是讓我媽來演唱，希望大家喜歡。」 book18.org
周圍的聽眾一片掌聲，幾個老客人更是直接叫道：「往後餘生！」 book18.org
看來蘇歌的人氣不比林梵小，畢竟外形上美艷的熟女總要比一個半大的小子受歡迎。 book18.org
今天蘇歌梳了兩條麻花辮，白襯衣，黑色半長群，給人一種時光倒流之感。聽眾中的幾個老男人又是鼓掌叫好。 book18.org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吉他，蘇歌很有范地坐了下來，一輪琶音後，清亮的聲音隨之響起。 book18.org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 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 book18.org
邊唱，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坐在台階上休息的林梵，滿臉幸福。 book18.org
蘇歌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培訓，唱歌全憑天賦。林梵覺得她音域很寬，特別適合唱民歌，一首低婉的《往後餘生》生生被她升了兩個KEY,感覺成了一首勵志歌曲。 book18.org
「小老闆，想不到你媽也唱得這麼好，看來你是基因優秀啊。」經常來聽歌的人都知道林梵主業是賣衣服的，所以紛紛管他叫「小老闆」。 book18.org
林梵回頭一看說話的是個熟人，是附近一家酒吧的老闆，以前來過幾次，想邀請他去駐唱。但林梵提了個條件，需要預支2萬，這老闆沒答應一直在考慮。 book18.org
「周老闆好久沒出現了啊……考慮得這麼樣了？」林梵微笑著問他。 book18.org
周老闆苦笑道：「還能怎麼樣，客人都跑到你這來了，再不答應你，只能關門了……但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給我的酒吧寫一首主題歌？」 book18.org
「哦，你酒吧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橋邊酒吧。」 book18.org
「橋邊嗎？」林梵的腦中馬上出現了一個鬍子拉雜的長髮中年男人面色猙獰的唱歌視頻。 book18.org
「可以。」「那一言為定！」兩人愉快地握了手，達成協議。 book18.org
蘇歌看著兒子在家裡裝了寬頻，然後買回來一台電腦。 book18.org
她皺著眉，不開心地看著忙前忙後擺弄電腦的林梵，「現在翅膀硬了，錢都不交給我了……你不是說不玩遊戲了嘛，怎麼又買回來電腦？」 book18.org
林梵把電腦裝好，按下電源，嘀……熟悉的啟動聲響起。這才站起來微笑著對蘇歌說道：「電腦可不只是用來玩遊戲的，還能做很多其他事情。」 book18.org
新電腦很快啟動完畢，林梵坐下來點開瀏覽器，輸入那條網址。 book18.org
「媽，你來看……你覺得這網站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蘇歌站到兒子身後，林梵特意打開了淘寶上一個賣衣服的店鋪。 book18.org
「這像個商品目錄……是賣衣服的？」蘇歌一下發生了興趣，她有點明白兒子的意思了。 book18.org
「恩，這是個去年剛面世的網站，專門在網上賣東西的……網購以後會成為主流，我們現在加入的話很有希望搶先一步，做大做強……網店的客戶面向全國，以年輕人為主，符合我們衣服的定位……有了網店，你就不必擔心夜市關門，也不用出攤那麼辛苦了。」 book18.org
「梵梵，我上網都不會，我怕弄不好啊。」蘇歌有點擔心。 book18.org
「我會和你一起弄得，我們網店和夜市攤位可以一起搞，你不要有壓力。」 book18.org
林梵拉過蘇歌讓她坐到了大腿上，摟著她肉肉的腰，就想去吻她。蘇歌紅了臉，最終還是扭過頭，讓兒子吻在了臉上。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母子兩人忙了起來，上午弄網站、進貨，下午到晚上蘇歌出攤，林梵去酒吧駐唱，9點左右再一起回家。 book18.org
這天兩人帶著一堆衣服找了個附近的公園街拍，打算自己當模特，豐富網站內容。 book18.org
林梵舉著新買的單反幫蘇歌拍了幾張照，然後看著照片微微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怎麼？拍的不好？」打扮得小姑娘似的蘇歌走了過來。 book18.org
「照得是挺漂亮的，但是媽，你太飽滿了，一看就不是小姑娘了……誰家小姑娘有你這麼大啊！」林梵雙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虛託了下。 book18.org
蘇歌捏著兒子的腰間肉，360度轉了幾下，「那怎麼辦？」 book18.org
林梵忍著疼，摘下單反，「我先教你怎麼拍，然後你先給我拍，反正我們的衣服以男裝為主，女子模特看情況再說。」 book18.org
拍完人物，還要拍衣服、細節。蘇歌卻是對拍照產生了興趣，服裝照片基本由她拍攝，然後林梵再用PHOTOSHOP修飾了下。 book18.org
相對於其他簡陋的網店，「梵歌成衣鋪」一看就專業、大氣、上檔次。林梵再花錢買了點成交率和好評，然後在駐唱時宣傳了一下自己的網店，希望大家捧場。結果服裝照片都沒有上傳完畢，就有不少人開始在網上下單了，把蘇歌高興的。 book18.org
忙忙碌碌直到開學前，蘇歌總算掌握了開網店的步驟，每天進貨、發貨忙成一團，不得不退出了夜市，不再出攤。 book18.org
林梵這也算處理好了自己的大後方，下一步就要開啟南藝附中副本了。在那裡，他將要見到夢中的那些「老同學」們以及那個夢裡和自己糾纏一生的女人。 book18.org
8月27日，林梵的18歲生日，母子兩人放了自己一天假，準備上街給林梵買一點秋裝，然後再吃頓大餐。 book18.org
林梵剛開始發育，身高就一下竄到了1米72。林梵很激動，在夢裡蘇歌離開南京後，根本沒人好好照顧他，成年後的身高也只有1米73。 book18.org
但現在有了親媽的照顧，今天小公雞、明天甲魚，直接把林梵兩個頭都補出了稀疏的鬍子，喉結也出來了。 book18.org
所以衣服都要重買，再說地球人都知道，藝術生是很注重外表的，現在稍微有點錢了，蘇歌當然不想委屈了兒子。 book18.org
晚上兩人大包小包、醉醺醺地回了家，攤在沙發上休息了下，蘇歌先去洗了澡。 book18.org
等林梵洗完澡出來，看見主臥室的門虛掩著，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book18.org
「梵梵，進來。」蘇歌輕柔的嗓音適時響起。 book18.org
林梵激動地走了進去，房內就開著壁燈，光線朦朧、曖昧，他的小心臟不由自主地砰砰地跳了起來。 book18.org
蘇歌披著一件新買的浴袍坐在床邊，紅著臉看著就穿了一件內褲的兒子向她走來。 book18.org
「梵梵，你的生日禮物媽媽還沒給你呢。」 book18.org
「那些衣服不是的嗎？」 book18.org
「不是。」蘇歌緩緩站起，看著兒子的眼睛，慢慢拉開了浴袍的腰帶，然後往後一掀，白色的毛巾浴袍沿著身體滑落了下來。 book18.org
林梵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神。白皙、豐滿的胴體上穿著一套紅色的蕾絲內衣，文胸很小將將遮住乳頭，露出大半個木瓜式的雪峰；深棕色的乳頭不甘寂寞，高高翹起，在薄紗後面隱隱約約誘惑著少年。 book18.org
下身的內褲更小，蘇歌害羞地捂著下身，最後在男孩殷切的懇求眼光中，才咬著嘴唇鬆開了手。 book18.org
紅色的薄紗僅僅覆蓋住了三角區，那裡的風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只看的見母親沒有修剪過的旺盛毛髮肆無忌憚地從薄紗周圍冒了出來，一股淫蕩的氣息一下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book18.org
蘇歌害羞又得意地讓少年欣賞了一會兒前面的美景，覺得差不多了，又換了個動作。只見她緩緩轉身趴在了床邊，肥碩的屁股像母狗一樣往後翹起。在少年的眼中，母親巨大、肥碩的蜜桃上竟然完全看不到內褲的影子。 book18.org
這就是傳說中的T字褲嗎？少年心裡像海嘯一樣咆哮起來，想不到母親為了他竟然肯穿上如此淫蕩的褲子。 book18.org
「這禮物滿意嗎？」蘇歌扭頭，霧氣蒙蒙的雙眼看著林梵。 book18.org
「滿……意！」林梵話都不會說了。 book18.org
「寶寶，以後能一直記著今天嗎？媽媽準備了很久，就是等著在寶寶成年這天把自己交給寶寶。讓寶寶一輩子記住最美麗、最淫蕩的媽媽。」 book18.org
「媽媽！」林梵狂叫一聲就撲了上去，巨大的力量把蘇歌壓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林梵胡亂地抱住母親，然後一陣酸麻感從小腿迅速升起，直奔胯下。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泡精液就這樣射了出來。 book18.org
蘇歌咯咯地笑了出來，坐起來抱住兒子。 book18.org
「媽媽！」林梵害羞地把頭藏在了母親的懷中。 book18.org
「正常的，你的龜頭太嫩太敏感了。來，乖，媽媽給你擦一下。」 book18.org
蘇歌把兒子扶好，從床頭柜上的水盆里攪出了一條新毛巾，看來她正是準備充分。 book18.org
「寶寶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林梵依言而行，脫下濕漉漉的四角褲露出了稚嫩的雞巴。 book18.org
「一個多月不見，變化這麼大！」蘇歌驚訝道，嫌光線太暗，竟然啪地一下開了大燈。 book18.org
相對於身高，兒子雞巴的變化更大，長度和直徑幾乎增加了一倍。特別是龜頭，由於沒有了包皮的束縛，竟然開始野蠻生長。整個龜頭部分竟然比下面的肉棒粗了一圈，看起來就像一隻信鮑菇；當然顏色是粉嫩的，如剛破殼的小雞。 book18.org
在母親溫柔地擦拭下，雞巴又開始勃起，長度達到了13厘米左右,已經超過了夢中的那條雞巴。 book18.org
林梵默默不語，看來夢中的自己真得有點發育不良，老婆出軌也是有原因了，但她可以和自己說啊，直接離婚好了。 book18.org
「媽媽，我的小弟弟怎麼樣？算不算長？好像比那個拾荒人的短多了。」林梵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你剛開始發育，急什麼。」蘇歌拍了一下兒子漸漸豐滿的屁股，「我聽廠里那幫老娘們說過一句話——長雞巴不如粗雞巴，粗雞巴不如大頭雞巴。」 book18.org
「大頭雞巴就是指你這種龜頭比較大的，說是肏起來，感覺最好。」感覺到手裡的雞巴越發堅硬，蘇歌喘著粗氣說道：「我也只是聽說，我可只經歷過你父親的。」 book18.org
林梵盯著母親，魅惑地一笑，「那你今天要不要試試這種大頭雞巴？」 book18.org
不等蘇歌回答，林梵就撲到了她的胸前開始舔吸起乳房，那是母親最敏感的部位。 book18.org
「媽，把這討厭的東西解了。」自己試了幾次，硬是沒有解開那小小的文胸，林梵急了。 book18.org
蘇歌鬆開兒子的寶貝，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順手脫去了自己的T字褲，一絲不掛地躺到了床中間，閉上眼睛，對兒子獻祭出了自己。 book18.org
林梵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爬上了床，看著無一處不完美的母親竟一時不知從哪裡開始下手。 book18.org
最後，他放平自己，完全覆蓋在了蘇歌的身上。 book18.org
蘇歌的兩隻巨大雪峰被壓成了肉餅，兩隻堅硬的乳頭隨著林梵的蠕動，在他的胸口劃出了兩道酥麻的感應線。母子倆不約而同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林梵繼續向上蠕動，嘴巴找到了蘇歌肉肉的耳垂，咬住吮吸片刻，然後鬆開舌頭在耳廓上舔過，最後向耳洞裡伸了進去。 book18.org
這些技巧林森從來不會，蘇歌只覺又麻又癢，一波波快感不斷襲來。 book18.org
「兒子，你怎麼這麼會？好舒服啊！」 book18.org
「都是網上學的……媽，慢慢來，好的還在後面。」 book18.org
林梵咬住蘇歌的下嘴唇，微微用力吮吸，把本就飽滿的嘴唇吸得更加腫大。頂開蘇歌的牙關，舌頭伸進去與對方匯合，兩條舌頭糾纏著，跳起了一曲激烈的探戈。 book18.org
林梵囂張的嘴巴逐漸下移，今天他要吻遍母親的全身，徹底占有她。 book18.org
很快來到那兩個著名的高地——奶兒山。不管母親高挺著胸部無聲祈求，林梵就是不吻那兩顆玫珠，反而把舌頭探進了乳房的根部，不斷舔弄、掃蕩。那個狹地終日被兩隻巨大的肉球碾壓著，從無訪客到此。 book18.org
兒子對乳根的挑逗產生的快感竟然不亞於乳頭，蘇歌今天才知道乳根那竟然也是自己的敏感點。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捏住了自己的玫珠開始擠壓，就像平時自慰一樣……雙重的快感很快讓蘇歌達到了高潮，她低吟著緊緊抱住了兒子，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book18.org
等母親鬆緩下來，林梵抬起身，嘴唇進一步下移。柔軟的舌頭打著卷一圈一圈向腹部移去，一路激起無數的雞皮疙瘩，蘇歌抓著兒子的頭髮，呻吟不絕。 book18.org
南下方面軍在小腹的低洼處短暫停留，在光潔肉感的小腹上留下幾個吻痕，然後再次南移，進入決戰地帶。 book18.org
林梵抬起頭，咽了一下口裡的口水，仔細觀察起自己的出生之地。 book18.org
「小混蛋，別這麼流氓，看什麼看。」蘇歌抬頭看到兒子痴痴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嬌嗔起來。可是林梵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根本沒注意到母親說了什麼。 book18.org
蘇歌的陰毛又黑有密，象徵著主人旺盛的性慾；陰唇肥厚，摺疊在一起就像公雞的肉冠，顫顫巍巍；中間一條粉紅色的美穴微微張開，上面布滿了水漬，嬌艷欲滴。 book18.org
林梵低下頭，舌頭沿著美穴從下到上就是一舔。 book18.org
「兒子，別，那髒！」蘇歌嗚嗚地哭了起來，這就是工友們說的「舔屄」嗎？總以為這輩子體驗不到了，誰知兒子一點也不嫌棄，還這麼喜歡。 book18.org
就沖這個，被人罵亂倫、蕩婦、賤貨也都值了。 book18.org
不說蘇歌心裡的激盪，林梵對她蜜穴的侵略還在繼續。他把母親肥大的陰唇吞入嘴裡，細細品味，再吐出再吸入。每次吞吐都激起蜜穴大股地流出淫水，很快林梵的嘴巴、鼻子、下巴都被淋濕了，有股淡淡的腥味。 book18.org
當他最後一口咬住了那顆突起的肉珠時，蘇歌終於受不了了，高叫著，把兒子的臉完全按在了自己一片泥濘的屄上，她又獲得了一次高潮。 book18.org
趁著母親陷入高潮的餘韻中，林梵起身攪了把毛巾擦去了口鼻上的淫水，全然不顧這毛巾剛擦過自己的雞巴。 book18.org
林梵跪在了母親的大腿間，還沒清醒過來的蘇歌自然而然地把兩條白嫩的肉腿擺成了M型。 book18.org
林梵原本打算用龜頭挑逗下母親的陰部，可是他的龜頭太稚嫩了，快感太容易到了。趕緊離開身體的接觸，冷靜了一會兒，咬著牙，對著水淋淋的蜜穴就是一插而入。 book18.org
神智剛恢復的蘇歌，就覺察到了一條火熱的物體進入到了她的小穴里，然後沒過三秒，一股股液體就激射了出來，兒子又噴了。 book18.org
「沒關係，你爸爸剛開始也是這樣的……別拔出來，放在裡面好了。」蘇歌抱著兒子安慰道。 book18.org
為了安慰兒子，蘇歌低下頭開始舔弄他小小的乳頭。幸好林梵長得比她還高了，如果是以前的身高，這個體位還真做不到。 book18.org
在母親的幫助下，林梵的肉棒很快在小穴內重新勃起。 book18.org
「一開始不要急，慢慢來，讓雞巴先適應那個摩擦感。」蘇歌鬆開兒子的乳頭，指點道。 book18.org
她雖然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但咬著牙不敢叫，生怕自己的叫聲刺激到林梵。 book18.org
林梵緩慢地抽插著，腦袋裡數著綿羊，手指甲深深扣住自己的手心，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book18.org
畢竟已經射了兩次，林梵終於忍過了幾次快感，感覺沒那麼敏感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也用上了三淺一深。 book18.org
蘇歌知道苦難過去了，到了享受的時節。兒子的大龜頭撐滿了整個小穴，就像一個活塞在裡面往復運動著。 book18.org
龜頭突出的冠溝部位，像一個倒鉤，一層層地刮過蜜穴內的每一個敏感點。果然，長雞巴最多只能頂到花心，粗雞巴雖然也能撐滿蜜穴，但大頭雞巴才能刮擦、按摩到騷屄內的每一點啊。那幫騷娘們果然沒有說錯。 book18.org
蘇歌的呻吟聲不覺越來越大，雙手勾著兒子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被肏得眼神開始渙散。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林梵緊咬自己的嘴唇，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媽，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蘇歌上半身抬起，巨乳頂在兒子的胸口，表情愉悅地說道：「寶寶很強啊，媽媽也要到了，衝刺吧，讓我們一起到。」 book18.org
林梵放開自己，胯部開始急速擺動。蘇歌的蜜穴一下下就像有隻狼牙棒在裡面搗騰著，巨大的屁股配合著兒子也上下挺動起來。 book18.org
一分鐘後，林梵悶哼一聲，屁股開始抖動，一股股強烈的精液射到了蘇歌的子宮口上；蘇歌隨之快感也達到了極限，高潮來了。 book18.org
母子倆發出銷魂的呻吟，緊緊摟抱著，身上汗水如潮，只覺最後一絲力氣也沒了。蘇歌強打精神拉過薄被，蓋在了兩人的身上，顧不上起來擦拭，就一起沉沉睡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