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的雨】第九章 梵星文化 book18.org
蘇歌正把剛燒好的紅燒魚端上餐桌，聽到開門的聲音，沒有回頭，「梵梵，今天怎麼這麼晚？快來吃吧，吃完了還要去酒吧。」book18.org
然後聽到了兒子的聲音，「進來吧，這就是我家。」book18.org
有客人？蘇歌轉身向門口望去，就見林梵手裡提著個行李箱，身後跟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book18.org
蘇歌突然感覺眼前發黑，心臟劇痛，不得不用手扶住了桌子。book18.org
還好林梵不是直男，估計到了母親的反應，趕緊放下箱子過去扶住了蘇歌。book18.org
「我來介紹下，這是我媽媽，蘇歌……這是我同學聞靜。」然後看著蘇歌的眼睛，強調道：「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聞靜家裡出了點事，暫時沒有地方住……她是學美術的，我請她到家裡來是商量衣服設計的事的。」book18.org
「阿姨。」聞靜畢恭畢敬地向蘇歌叫了聲。book18.org
「沒事，歡迎來我家，快來吃飯吧。」蘇歌放鬆下來，難為情地推開了兒子。book18.org
三個人坐下吃飯，蘇歌一直勸聞靜多吃點。book18.org
「我馬上要去酒吧，衣服的事回來再說……媽，你先把小臥室收拾下，讓聞靜住那。」book18.org
「不用，我睡客廳就行。」聞靜也看到林梵家就兩個房間。book18.org
「沒事，我媽的房間比較大，我可以打地鋪……我請你過來是做事的，房間算你租的，當然要給你一個完整的。」林梵開了句玩笑，然後匆匆吃完了飯，喝了幾口湯。「就這樣定了啊……我先去酒吧了，其他事回來談。」 book18.org
看著林梵背上吉他急沖沖地走了，「阿姨，林梵一直這麼忙嗎？」聞靜忍不住問了句。book18.org
「嗯，這個家全虧了他……我和他爸離婚了，又下崗了……」蘇歌向聞靜絮絮叨叨地說起了林梵為這個家做過的事，包括陪她出攤、寫歌、賣唱、弄網店等等。當然刺激人心的那些事不會提。book18.org
「他才18歲啊！他的同學們可都在瘋玩、談戀愛、上網吧。」book18.org
蘇歌早就想找個人誇誇兒子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個聽眾。說得起勁的蘇歌，全然沒有想到她的這番話在不經意間給自己培養了個潛在的情敵。 book18.org
再說林梵趕到酒吧，時間剛好，上台唱了幾首歌。休息時，老周把他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有幾家商家要求我們開發票，我的意思是要不你註冊個公司吧。再說，你們不是準備出唱片了嘛，有個公司，走帳什麼的方便點。」book18.org
林梵想了想，有點道理，他也不想加入什麼經濟公司，那就自己弄個公司。book18.org
在金偉的幫助下，幾天後一家叫「南京梵星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皮包公司悄悄成立了，如果有心去找它的註冊地址，會發現那裡是一家酒吧。book18.org
公司註冊資金50萬，法人林梵占股30%，股東金偉20%，左海淘20%，白婕10%，曼菁10%，周潮勇10%。林梵沒那麼多錢，還向大左借了點。 book18.org
不說其他，回到主線，單說林梵那天酒吧工作結束後，回到家裡，發現蘇歌和聞靜正一起坐在電腦前看淘寶上的「梵歌成衣鋪」。book18.org
「所以，梵梵認為現有的模式做不長，要認認真真做下去，還得自創品牌。」蘇歌正和聞靜聊到這，聽到林梵回來，趕緊過來幫他拿吉他。book18.org
「所以那天我到美術樓去，就是想找個對設計衣服感興趣的學生，看看能不能忽悠到一個廉價勞動力。」林梵以調侃的語氣向聞靜解釋了下那天為什麼會去美術樓。book18.org
「可以的，我的學業方向就是南藝的服裝設計系……我不要工資，你們能收容我就很好了。」聞靜好像不大有幽默感，一本正經地回答林梵。book18.org
林梵看她的樣子，不由地也正經起來，示意母親和聞靜坐下。book18.org
「我是正式的聘用你，肯定要給你工資的。美術學生的花費比音樂系的高多了，紙啊、顏料啊、畫筆啊，都是日常消耗品。相比出去打零工，你還不如踏踏實實和我媽一起弄網店。」book18.org
林梵喝了口水繼續道：「你不要以為我是可憐你、對你扶貧。我媽畢竟40歲了，對淘寶這種新事物肯定反應慢，我又有自己的一堆事，所以一直想找個年輕人幫她……淘寶不是好做的，其實只有排名TOP5乃至TOP3的店鋪才能吸引人氣，所以每次淘寶規則變化，你們都要認真對待、仔細分析，該給淘寶的錢要給，必須保證梵歌的排名在前幾位。」book18.org
最後幾句話主要是給蘇歌聽的，她對推廣費之類的一向反對，「我們要把淘寶當成自己的廣告、市場、銷售部門。媽，你要這麼想，花上一點錢，就有一整個公司在想著怎麼幫你推廣，你心裡就舒服了。」book18.org
回過頭對聞靜說道：「幫我媽打理網店是第一個工作。第二個就是幫『梵歌製衣公司』設計個商標，既然打算做自己的品牌了，商標當然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林梵打開桌面上的一個JPG圖，「這是梵語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最後一個字『吽』有宣示、歌唱的意思。聞靜你就在這個字體上設計，變形、簡化，然後我們挑一個作為我們的商標。」book18.org
講得頭頭是道的林梵沒有注意到，身旁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已經是滿臉敬佩的神色。book18.org
「聞靜，最後一件事就是設計梵歌牌汗衫的圖案……你不要急，一開始你只要把我的想法設計出來就行。」林梵注意到小美女有點慌了，一下這麼多事，趕緊安慰。 book18.org
把電腦扔給聞靜，林梵從小臥室拿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進了大臥室，上面都是他夢中的一些重要記憶，當然包括那些還沒出世的新歌片段。他是準備給專輯選歌了。book18.org
想了想，專輯還是做成搖滾風格吧，把《夜空中最亮的星》和《野狼DISCO》放在一張專輯裡，他怕以後被人掛在恥辱柱上。《野狼DISCO》還是以後看機會給大左吧。book18.org
中國搖滾的巔峰期還是在八九十年代，夢裡還真得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新搖滾。林梵找了又找，回憶又回憶，才好不容易湊齊了10首搖滾。裡面五首是汪峰的，果然是汪半壁，人家哪裡誇張了？book18.org
「估計這張專輯是我這輩子能做的唯一一張搖滾專輯了。」林梵喃喃自語。 book18.org
周二早上，林梵帶著聞靜上學，在校門口碰到了白婕和張磊。book18.org
看到林梵，白婕本來想抽回掛在張磊胳膊上的手臂，但看到林梵身後的聞靜後，她臉變了下，最終沒抽出手臂。book18.org
林梵冷冷地對白婕打了個招呼，「早！」然後電瓶車就開了過去。book18.org
聞靜本來規規矩矩地坐在身後，雙手虛扶著林梵的腰。但一看到白婕，兩個女人的眼睛裡似乎有電光閃過。聞靜馬上雙手改扶為抱，摟住了林梵，嬌柔的身子緊貼在林梵背後。book18.org
林梵因為白婕和張磊，心裡亂糟糟的，卻沒有發覺聞靜的小動作。book18.org
「我操，這呆逼可以的嘛，開學沒多久就泡了個校花。哎，這就是北極星吉他手的福利啊，如果是我……」張磊意淫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朋友就在身邊。book18.org
「如果是你，怎麼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白婕把手一甩，自顧自跑開了。 book18.org
下午小禮堂，當看到林梵從吉他袋裡掏出幾張紙時，幾個隊友都興奮了，紛紛擠了過來。白婕卻還有點生氣，一個人落在後面。book18.org
「《追夢赤子心》隊長這是你的。」book18.org
「《一起搖擺》大左，你的。」book18.org
「曼曼，《無名之輩》。」book18.org
最後對白婕招了招手，「小白先給你一首《殺死那個石家莊人》。其他的還沒寫完。」book18.org
然後提醒了一下隊友，「這些歌雖然我都已經註冊來了版權，但為了避免麻煩，你們還是小心點，不要讓無關人員看到。」book18.org
作為隊長，金偉這時直言不諱地對白婕說，「特別是小白，收好你的歌，不要讓張磊看到。我可不大相信他的人品。」book18.org
大左哈哈大笑，直接唱道：「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竟然唱出了新歌的副歌部分，幸災樂禍。book18.org
同為女生的曼曼看不過去了，踢了大左一腳，拉過白婕，「你們要相信小白，她可從沒有出過岔子。」 book18.org
這時禮堂的門被人推開了，三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王教授、錢教授、田教授。」五個學生趕緊問好，來到正是王天樂、錢楠和田甜。book18.org
三位教授走了過來，王天樂先開口，「聽說你們幾位小朋友打算出專輯，我們必須過來看下，北極星的名聲可不能砸了。」book18.org
金偉、曼曼的眼光看向了大左，走漏風聲的事絕對是這位大嘴巴乾的。大左只能摸摸腦袋，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book18.org
田甜不忍心嚇壞幾位小朋友，「學校里知道你們要出專輯，很支持，這是校史上從沒有的。特意擺脫我們三個來指導下。」book18.org
錢楠卻是眼尖，一眼看到了幾個人手裡的歌譜，「新歌都出來了？這麼快？讓我看看。」把手伸向了最近的金偉，後者只能把歌譜遞了過去。book18.org
王天樂、田舔也要過了其他幾首歌譜，認真看了起來。book18.org
三人花了十幾分鐘，一一看完了幾首歌，田教授還試著唱了幾句。book18.org
「哎，真得有天才這一說法啊！都是林梵寫的？」錢楠問道，幾人紛紛點頭。book18.org
「林梵，你想把這張CD做成搖滾專輯？」田甜突然注意到了一點。book18.org
「嗯，我想試試。」林梵謙虛地回答。book18.org
「多長時間沒有搖滾專輯出來了，七八年了吧……看這五首歌的質量，我感覺這專輯要大火。」王教授最後說了句，「我給你們個建議，可以先把《夜空中最亮的星》先發布出來，開始打榜。等歌紅了，再宣傳你們北極星，是一個高中生樂隊，然後再安排幾個通告，採訪時透入正在製作一張搖滾專輯，肯定會引起討論和關注。」 book18.org
周六，在田教授推薦的一家錄影棚里順利錄完了《夜星》，然後以免費的方式把音源發布到了各大網站。然後，到了晚上，林梵還在酒吧忙乎，先是老周，接著是金偉他們，紛紛打來電話，迫不及待地告訴林梵，《夜星》殺入了各大排行榜的前十。 book18.org
周日，白婕接到金偉電話，讓她去學校禮堂，神神秘秘地也不告訴她什麼事。到了禮堂只有金偉在打電話，「你們到哪了啊……哦，到校門口了啊……嗯，小白已經到了，就等你們了。」book18.org
白婕也不問金偉什麼事了，沒過一會兒，四個人抱著一大堆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怎麼來了？」白婕一眼就看到了那女人也在裡面，誰叫她的大長腿那麼醒目呢。book18.org
金偉咳了幾下，「聞靜現在是樂隊的化妝師……今天我們是過來拍宣傳照的。」白婕撇了撇嘴不響了，跳下舞台去幫曼曼拿衣服。 book18.org
把衣服堆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林梵叫台上的金偉遞過一隻麥克風，「首先，謝謝大家給我家小店一個機會，肯把『梵歌』服飾作為樂隊指定著裝。」book18.org
大左笑道：「還不是為了讓你賣力點，寫多點好歌，讓北極星名氣越來越響亮，然後你家的衣服就會賣的越來越多。」book18.org
「謝謝了，兄弟姐妹們……我和聞靜商量了一下北極星的著裝。首先我們是一個隊，所以主體都以黑色汗衫為主，但又要有各自的特點和人設。」book18.org
林梵拉過大左，「比如大左，我們給他的人設是『強壯、力量』……大左，你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大左倒不扭捏，一下把上身脫個精光，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邊上曼曼露出驕傲的神色。book18.org
「褲子不用脫了。」林梵趕緊阻止大左，「你反正是坐在那打鼓的，褲子你自己配吧……我們為你挑選的是緊身無袖汗衫。」book18.org
聞靜找出一件黑汗衫遞給大左。曼曼過來幫男朋友穿上、拉平整。book18.org
衣服很貼身，彈性面料，大左身上的肌肉若隱若現，粗壯的肱二頭肌完全袒露，給人一種很MAN的力量感。前胸畫著一副色彩斑斕的架子鼓。book18.org
「圖案都是聞靜設計的，這次時間比較緊張，只能簡單地畫上各自的樂器了。」林梵補充道。book18.org
聞靜又遞過一塊頭巾給曼曼，示意她給大左包上。黑色的絲質頭巾，上面點綴著紅色的梵歌LOGO。不清楚商標設計意圖的人，會把LOGO看成是一條簡易的東方龍，整體像個魚鉤，上端的幾個筆畫就像兩隻龍角和張大的龍嘴，非常簡潔、霸氣。book18.org
「好了，大左基本就這樣了，你也可以自己配點首飾，項鍊、耳釘、手鍊之類的。大左，不，這要問曼曼，曼曼大左這樣子你還滿意嗎？」book18.org
「非常帥，還很有個性，像個鼓手。」曼曼說完，滿意地踮起腳親了下大左。大左卻一把把她抱進了懷中，來了個激情的法式熱吻，看來他對自己的形象也很滿意。book18.org
林梵向金偉招了招手，金偉有點緊張地走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的外表形象很一般。book18.org
「隊長的眼鏡很限制他的形象設計，最終我們給他定的人設是『睿智』，和大左正好相反。」book18.org
金偉的汗衫樣式很普通，不緊身也不肥大，圖案當然是鍵盤。但隨後聞靜掏出一瓶彩色噴發劑，一下把金偉的短髮完全噴成了白色，然後汗衫外面加了件碎花短袖襯衫，一種時尚的氣息就出來了。金偉頓時有了種雅皮士的優雅、前衛感。book18.org
「這種噴發劑一洗就掉了，你可以做個漂白，這樣不必每次都噴。你還可以戴個碎鑽耳釘，記著要戴在左耳。」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戴右耳？」金偉還真不懂。book18.org
「那說明你是個GAY。」大左大聲回答，幾人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下一個曼曼，人設當然是『可愛』。雙馬尾很合適你，染色或挑染都可以試下。個子太小了，所以汗衫不能太過肥大。」book18.org
聞靜拿了件汗衫和熱褲帶著曼曼去了後台。book18.org
換完衣服出來的曼曼就像個精靈，汗衫的下端打了個結，露出了好看的小蠻腰。前胸圖案是貝斯。book18.org
「下身建議穿熱褲或短裙，天氣冷可以配長筒靴。還有如果大左不介意的話，可以試試肚臍釘。」book18.org
「然後是我，我的人設『神秘』。」林梵戴上一頂有梵歌LOGO的棒球帽，原地轉了圈，肥大的汗衫，軍綠色的多袋褲。圖案是吉他。臉都看不清，果然神秘。book18.org
「最後是主唱小白，她同樣也是樂隊的顏值擔當，所以衣服風格可以經常變化，『多變、隨性』是她的人設。可以是像曼曼一樣可愛，也可以像隊長一樣理性。」book18.org
「也可以像你一樣嘻哈嗎？」白婕擺動著眼睫毛看著林梵。聞靜嘟囔了一句，這不明顯想穿情侶裝嘛。book18.org
「你衣服的圖案是麥克風……至於髮型可以試下髒辮，比較有辨識性，可以成為你在歌迷心目中的一個符號。」book18.org
「可是我不會弄髒辮啊。」滿頭細辮的髒辮一個人肯定是辮不了的。book18.org
「我會。」聞靜冷冷地舉起了手，心裡卻在想，這下看你怎麼把我趕走。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北極星暫停了所有的商演，全力錄製名為《北極星2004》的專輯。因為現在已經是10月份，要衝擊2004年各項音樂大獎的話，必須在11月份發布。book18.org
還好最繁瑣的編曲任務三個教授接了過去，學校也給了北極星一些特權，一些不重要的課可以不上。就這樣在大家全力以赴下，《北極星2004》在11月11日光棍節上架了。book18.org
上架之前，按計劃各種通稿也在網上不斷刷新，什麼最年輕的搖滾歌手、新時代搖滾的旗手、別人家的高中生……有追捧的，主力是南京的高中生、大學生，他們在各大排行榜把《夜星》頂上了首位，當然關鍵是歌好聽；也有噴的，主力是一些中年搖滾迷們，也就是一些老炮，他們認為高中生怎麼可能會寫搖滾呢？絕對是炒作。book18.org
網上吵成一團，《北極星2004》的關注度卻越來越高。book18.org
隨著北極星的照片和視頻流傳，特別是《夜星》MTV的發布，隊員們的穿衣打扮一下成為了年輕人模仿的對象。貼吧里適時貼出了梵歌成衣鋪的連結，北極星也多次公開推薦，梵歌服飾一下成為了年輕人中的潮牌。 book18.org
聞靜這兩天的睡眠質量不好，林梵要求她抓住機會，開始設計衛衣。雖然林梵說前期山寨別人的就行了，但聞靜還是想加入點梵歌自己的特色。結果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連睡覺都不踏實了。book18.org
看了下手機，這是她領到自己第一個月的工資後買的，時間已經是凌晨1點，還是睡不著。聞靜就想起來上個廁所。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向衛生間走去，突然對面臥室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然後就是一些細細簌簌特別的聲音。聞靜一下就聽出了那是什麼聲音，她悄悄地來到房門口，仔細聽去。book18.org
「嗯，嗯……梵梵你輕點，別讓聞靜聽到。」這是蘇歌嫵媚的聲音。book18.org
啪啪啪，有力的撞擊聲。book18.org
「媽，憋死我了……好不容易忍到這個時候開始，聞靜早睡著了……有了錢，一定要換間大房子，或者讓聞靜搬出去。」book18.org
撞擊聲停了下來，「媽，你換個姿勢，趴著，我從後面來，最喜歡看你的大屁股了。」細細簌簌，應該是蘇歌在翻身。book18.org
撞擊聲更猛烈了，蘇歌的呻吟也不由自主高了起來。book18.org
「梵梵，你不僅個子又長高了，雞巴明顯也長長了，這個姿勢，你都頂到媽媽的子宮了……哦，哦……不行，我要高潮了！」book18.org
蘇歌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長嘆，風騷入骨。門外偷聽的聞靜感覺自己的腿發軟了，就想回房間了，但蘇歌下面的一句話，又使她留了下來。book18.org
「梵梵，你先停一下，讓媽休息下……我們聊聊聞靜吧，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美女嘛，當然喜歡的。但我發誓，在我心裡媽媽永遠是第一位的。」book18.org
「別拍馬屁……我意思，你倆要不處處？媽總不能陪你一輩子，再過10年，我都50了，那時候你怎麼辦……我覺得聞靜這丫頭挺不錯的，我很喜歡。」book18.org
「媽，我是想找一位能接受我們母子關係的女朋友，否則躲躲藏藏總要被她發現，我不想騙她。」book18.org
「梵梵，你不要亂來，我們的關係絕不能和別人說，否則我怎麼出去見人？」蘇歌的聲音很緊張。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不急著找女朋友，我才18歲，你急什麼。等你絕經了再找也來得及……」book18.org
啪，應該是蘇歌打了一下林梵的屁股，「你瞎說什麼呢！快，用力肏我。」book18.org
然後母子兩人終止了這個話題，撞擊聲又響了起來。 book18.org
聞靜偷偷地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笑了，林梵果然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其實聞靜早就懷疑這對母子的關係了，搬進來的時候，小臥室床上既沒枕頭又沒被褥，說明林梵之前根本不在這個房間睡；還有母子兩人平時的一些小動作、眼神，無一不在告訴「過來人」聞靜他倆之間有事。book18.org
「林梵，你是老天派給我的男人，最合適我的男人，我不會錯過的。」然後聞靜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那已經濕了一大片；她一邊幻想著那對母子交合的場面，一邊激烈地自慰著，很快讓自己達到了高潮。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