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book18.org
一夜無眠。book18.org
往事如煙。book18.org
我與表妹,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老家與舅舅家僅隔4里來的山路,在奶奶身邊的6年日子,表妹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她只小我兩歲。山里人結婚早,很多東西都不講規則,舅舅18歲就有了表妹。book18.org
我們家遷至平原時,母親曾叮囑舅舅要照看好我,舅舅是個粗人,他並沒有給過我什麼溫暖,除了舅媽與表妹。book18.org
舅媽是村裡邊一枝花,可這樣一朵花卻插在了牛糞上,在我9歲的那一年,她就隨外婆喝農藥而去。現在想來,舅媽自殺的原因,很可能不僅僅限於她受不了舅舅的脾氣和惡習,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個很有忍耐力的女人,具有傳統中國女性的美德。外婆也是,她一雙小腳,卻也能吃苦耐勞。book18.org
舅媽的死難道與小芳有關嗎?或許!book18.org
小芳小時候,就有一雙憂鬱的眼睛。book18.org
高高的山崗,蒼翠的松林,漫山遍野的山菊花,雨後消然出現的磨菇,山裡的生活也是美好的,很多畫面,在我生命的後半段曾反覆的出現,特別是我與表妹一起挖灶,扮假夫妻過家家的情形,一切的主意都是她想出來的,她扮演妻子的角色很到位,溫柔賢良,小鳥依人,她曾脫光了,叫我壓在她上面——哦——現在看來,舅舅很有可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侵犯過她,不然她怎麼會懂得那麼多呢?book18.org
你那略帶著一點點頹廢的面孔,高高的高跟鞋踩著顛跛的腳步——老歌,新時代的老歌唱得多好啊,表妹怎麼就成了這樣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高度在1米7,體態豐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怎麼會有如此的悲慘命運。上帝是不是在同表妹開玩笑!book18.org
我回到平原後,不久又到了城裡,每年的大年初一,我們幾姊妹都要隨父親上山里祭祖,這期間,表妹是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水靈,她對我也是呵護備至,一年裡總會給我繡荷包納鞋底,我現在穿的鞋墊,好幾雙都是她的手藝和心思。我們是表親,當然不可能有所不軌,她在我心目中是又一個神聖的女人。book18.org
然而,現在卻全變了!book18.org
世事難料啊。book18.org
小玲在隔壁家去聊天去了,我與母親坐在書房裡嘮叨家常。book18.org
「小芳很苦的,唉,過些日子你上他們那兒代表我和你爸去看看她吧,你舅舅生日快到了。」母親坐在我腿上,攬住我的脖子,往我嘴裡遞著葡萄,悠悠地說。book18.org
「嗯,唉,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傻人,我們不也這樣了嗎,你爸命也苦呀。」母親說著,羞怯地低下頭,眼圈兒就紅了。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去你的,你老婆是那個——」母親用纖纖玉指點了我的額頭一下。book18.org
「媽,那晚表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嗯,我說給你聽吧,你表妹呀,其實心中是裝著你的,她就說世上最對不住的就是你了,早知如此,她把處——處女獻給你也好——」book18.org
「什麼?老婆你壞。」book18.org
「你小子花心蘿蔔一個——哼,唉,你表妹6歲就給你舅舅那個畜生給糟踏了,你外婆也成了他的身下鬼呀——可憐的媽呀,嗯嗯嗯——」母親掩面而泣。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book18.org
一種悲涼和憤恨湧上我的心間,我只覺得翻胃,舅舅那豬一樣的大胖子,竟然連畜生都不如啊。book18.org
我的眼睛也濕了。我的心在流血。book18.org
「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罷了,還、還是個虐待狂,小芳的小、小、小逼兒上都被煙頭給燙黑了,唉——你外婆只怕也是,你舅媽只怕也是啊,可憐,我們女人真可憐啦。」book18.org
我抱著母親的嬌軀,身子微微地顫慄。女人可憐嗎,唉,一部《紅樓夢》早已道出了女人的悲慘命運了,女人是男人的衣服,千百年來的文化傳承於中國人是不變的。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是尊重女性的,美麗的女人,在我心裡,都是一座豐碑,女人心,在再寒冷的季節,也可以融化冰冷的雪花。book18.org
我懷裡的這個女人,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這個讓我出來了又進去的女人,這個嫁給了一個正直而無私的小官員的女人,這個嫁給了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的女人,這個嫁給了一個後半生幾乎喪失了性功能的人的女人,我從來就沒有歧視過她。在床上,我從不叫她騷貨,即使她用最淫蕩的動作來服待我。 母親靜靜地伏在我身上,我們擁抱著沉默了許久,我的手輕輕地撫摩著她圓潤挺撥的雪臀,試圖慰藉她傷透了的心。book18.org
「馨月,我的大老婆,我發誓,這一輩子都要對你好,別傷心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我捧起母親的臉,將舌頭放到她的嘴上。book18.org
母親也吐出香舌,我們攪在一起。book18.org
母親仍在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好了,好了,寶貝兒,乖乖老婆,別哭了,再哭,就打屁股。」book18.org
「嗯——你欺侮我。」book18.org
「乖,馨兒,你傷心有什麼用啊。」我撫弄著母親頭上的銀針,想起了紅樓夢電影里天香樓的片斷——賈珍偷媳婦可卿時撥掉她頭上的發簪時的情形歷歷在目。book18.org
你撥我的簪子幹什麼?我心一動,撥掉了母親的銀針。book18.org
「你拔我簪子幹什麼?」母親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樣的話,這是我的期盼,看她那嬌艷的樣兒,堪比可卿。book18.org
「我是賈珍啦,我的卿兒。」我說出了一句數年前的一個夜晚我說過的話。 那一晚,母親拉我看紅樓夢的天香樓情節,她當時主動坐在了我腿上,當賈珍動手時,她牽著我的手,拔了頭上的銀針,而且她還學著可卿的媚樣兒,說:「你拔我簪子幹什麼!」book18.org
多銷魂的場面,永世難忘。book18.org
(七)book18.org
如果有來生book18.org
我願嫁你為妻book18.org
寒風習習book18.org
吹不冷心頭的情意book18.org
如果有來生book18.org
我願與你同演人生這齣戲book18.org
寒風習習book18.org
吹不冷心頭的情意book18.org
如果有來生book18.org
你就是我的詩句book18.org
寒風習習book18.org
吹不冷我心頭的情意book18.org
小雲火熱的心,足以點亮一方星空。離校前,她留給了我一首詩,不知怎麼回事,我不意想起了過去讀過的《窗外》,那雖是我最噁心的一個女作家寫的,可我卻想到了它。我由此推及,我是不是會也有主人翁那樣的下場。說來說去,我還是一個膽怯的人。book18.org
不能讓小雲就這麼失學,我心弛神盪,一下子變得兒女情長起來。我的理智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做點什麼,我不能太傷一個愛好的人的心,我還有一點私房錢,小玲在這方面管我不緊,我抽煙,我交際,她總是會留給我一些閒錢的,教師的工資不高,可教師的花費也不大,他們常常是足不出戶的一群。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愛麻煩的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我知道,我是一個被麻煩愛上了的人,我長得帥,我生得英俊,是優點嗎,不是,它有時會給我帶來麻煩。如果我生得丑,小雲怎麼會愛上我呢。book18.org
當然,有人說,被人愛,該是多幸福的事兒呀,但法律註定了一輩子只能愛一個人,只能和一個人發生關係,除此之外,就是罪過。是的,法律,是我們身上的枷鎖,倫理也是,法律與倫理相通。book18.org
我與母親,我與小燕子,還有我與其她的幾個女人,比如高中時代我就戀愛過,大學時代也戀愛過,我從不缺乏女人,如果我要放縱自己,不知該有多少女人被我擁抱入懷。book18.org
我承認,我的膽量還是不夠,活得有些放不開。book18.org
小燕子,這個天殺的,居然要我上她家,說是她母親想見我。我從未見過她母親,怎麼她會想見我。莫非是她的宣傳之功。book18.org
「燕子,你媽找我有什麼事呀,我們又從來沒有來往。」book18.org
小燕子神秘地一笑,這種惡笑,衝散了我心頭的美好想像。剛才,我正陷入小雲的詩里,我正翩翩然如神仙,與小雲在雲彩飄蕩的宮殿里漫遊,我們暢談人生,我們暢談未來,我們相親相愛,我們牛郎織女,我們情意綿綿,我們脈脈注視,我們嘻笑戲虐——小燕子的家,特別的大,大得我目瞪口呆,一幢三層樓的別墅,裝修豪華,富麗堂皇。book18.org
照理說,她爸爸是省城電信局的副局長,我應該想到過她家的奢華的,可當我見識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發獃,發欏,像個鄉下人。book18.org
平頭百姓永遠是鄉下佬,他們想像不到貪官們過的是什麼日子。不是有個笑話說,一個農民想像做皇帝就是天天吃豬肉嗎,我就是那種鄉下人。book18.org
小燕子的老公在財政局當一個小科長,當然,小燕子是「下嫁」,家中的一切,都由她做主。有錢人家的公主,不在外面亂來才怪呢。book18.org
我去的時候,小燕子的母親正在洗澡。book18.org
浴室在二樓,小燕子直接將我帶到了她母親的浴室門口。book18.org
浴室門居然沒關。我一見這架勢,腦中忽然出現一隻鴨的形象。book18.org
二樓的窗子居高臨下,我看見室外花園裡,有個下人正在掃雪。book18.org
「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呀,年輕人。」浴室里香暖無比,浴缸一側有用瓷磚砌出的台階,從台階拾給而上,就可以走到鑲嵌在石台中的衝浪浴缸里。衝浪浴缸里灌滿了水,水面上漂著乾花瓣,上面有一層泡泡沫。book18.org
一個貴婦人泡在這樣的氛圍里,正笑盈盈地衝著我說話,浴室里大白天開關燈,燈光迷離,蒸氣裊裊,飄蕩著舒緩的音樂。book18.org
貴婦人的肌膚如雪,粉白粉白的,胸前的豪乳碩大,如沖滿氣的籃球,很明顯,這是一對加過工的東西,現在流行這個。book18.org
我只拿餘光觀察著浴室里的一切,臉一陣陣發燒。book18.org
「小燕子,給客人倒茶呀,你笑什麼笑呀,年輕人,過來坐下,我又不會吃人。」貴婦人五十上下,美艷如花,臉上不見一絲皺紋。我不竟有些詫異,小燕子怎麼就沒繼承她母親的一丁點兒優點。book18.org
我唯唯諾諾,走進了浴室,在浴缸前的一張太師椅上坐下。貴婦人泡在浴缸里,抽煙,打手機,手機沒人聽,她就一臉的不高興:「呀,年輕人,對了,你叫阿志吧,真不巧,我給你訂的花不能到了。」book18.org
我成了什麼人?book18.org
貴婦人說著,從浴缸里緩緩地走出來,抓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book18.org
我不由得想起了華清池,貴妃出浴!神色慵懶,風情萬種。book18.org
(八)book18.org
我所預料的事情並沒有立即發生。book18.org
貴婦人仔細地梳妝打扮,我注意到,她腰間有一根銀色的褳子,耳墜子是純金的,外帶一塊晶瑩剔透的翡翠。book18.org
她裹一身紫紅色的長袍,腳上一雙發糕休閒鞋,走起路來,柳腰款擺,風姿綽越,如下凡的王母。book18.org
我坐在那張古香古色的太師椅上,手足無措。book18.org
「燕子,人來了沒有啊?」book18.org
「來了,我CALL了他好幾次,馬上來。」book18.org
「他是不是在喝酒呀?」book18.org
「是的,媽,我做事你放心,我讓小玉陪他的。」book18.org
貴婦人與小燕子一問一答,我暗忖,莫非還要約人來。book18.org
「阿志,你愛小燕子嗎?」book18.org
貴婦人忽然如此問我,我一時語塞。book18.org
「男人可是要負責的,感情不是兒戲,小燕子都快準備離婚了,你曉得嗎,一切都是為了你。」book18.org
我有妻室,而且快要生孩子了,小燕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暗自訥悶,搞不清楚貴婦人的真義。book18.org
「我叫張姍姍,你叫我姍阿姨就行了,你媽還好吧?」book18.org
看來小燕子把我的情況早介紹給這女人了。book18.org
「嗯——還好,阿姨,我結婚了。」book18.org
「哼,你們男人都這樣花心——」book18.org
「媽,他要來了,就在樓下。」book18.org
這時,貴婦人忽然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請你打我一巴掌。」 我驚呆了——「快點行不行,打得越重越好,最好出血。」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女人肚子裡賣的是什麼藥,有些發傻,貴婦人的話有一種魔力,我竟然大著膽子,狠狠地揮了一巴掌。book18.org
鮮紅的血順著張姍姍的嘴角流了下來,慢慢地滴在紅袍子上。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嗯,你去陪小燕子吧。」貴婦人說著,將衣服剝開,露出豐滿的胸脯,又把一隻鞋子脫了,扔在一邊,徐徐地坐在了太師椅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個30來歲的男人進了屋,他一臉的微笑,大眼,濃眉,劍鼻,人非常的精神,風流倜儻。book18.org
小燕子為男人開了門,便拉我進了房間,把門關了。book18.org
我隱約聽見張姍姍說:「阿德啊,過來,不要怕。」book18.org
我不知道小燕子他們要幹什麼,我也不想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燕子熱情似火,房門一關,就躺在了我的懷裡,讓我抱到床上,我們滾在一起。與小燕子做愛,我總是顯得很粗魯,這也是小燕子喜愛的方式,每一次,我都能讓她欲死欲仙。book18.org
幹著小燕子的時候,我腦海里只有她母親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啊——」忽然從房外傳來一聲悶叫,接著我聽到一聲啪的悶響。我挺送著屁股,問小燕子是不是出事了,小燕子輕描淡寫:「沒事,嘻,我媽的動作真大!」book18.org
小燕子高舉著兩條腿,我伏在她兩腿間,雙手按住她的胸部,瘋狂地揉搓著她的雙乳,如果這是她母親的那對奶子該多好呀,我欲不可耐,屁股一起一落,小燕子也屁股連連聳動,我們四眼相對,像兩隻發顛的獅子,相互撕咬著對方,誰也不服誰。book18.org
快到高潮的時候,小燕子讓我抱著她,我站在地上,把她的屁股往牆上一頂一撞,弄得她快感連連,淫水如小河流水,嚮往直淌,滴落在鋪有地毯的地板上。book18.org
「你們今天想幹什麼呀,好奇怪。」book18.org
「少費話,日我屁股。」小燕子軟達達地伏在我肩上,頭髮散亂,臉上香汗淋漓。book18.org
面對著浴室里的一具死屍,我再次傻眼了。book18.org
「他強姦我——我失手殺了他。」小燕子的母親披頭散髮,呆呆地坐在浴室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book18.org
小燕子在一邊拿話安慰其母親。book18.org
「報警?」我腦中不斷閃現這樣的字眼。book18.org
(九)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盤問我的那個刑偵隊長一眼,他眼睛特別深,盯著人看的時候,有一股威懾力。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龐,我感到一陣寒氣。我的衣服穿得夠多的了,可我仍然感到冷。book18.org
我已成驚弓之鳥。book18.org
血淋淋的場面,除了讓我目瞪口呆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book18.org
好在有張姍姍與小燕子交待我的話,在這個時候我成了木偶。book18.org
我只能成為木偶。book18.org
時間,人物,地點,都與我有聯繫,我是在場人,是關鍵性的證人,我無法逃避。我不相信張姍姍那麼水淋淋肉艷艷的一個貴婦人,會有預謀地去殺人,因此,我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人在受到外來侵害的時候,會暴發出無窮的力量。 退一萬步說,如果我不照小燕子母女兩個所交待的說,我也只有陷入麻煩之中,萬一她們把事兒都推到我身上,或是小燕子告我強姦她,長期性騷擾她,我是有口難辯,如斯,本著保護自己,我選擇了我的作證方式。book18.org
「浴室里是不是有刀子?」book18.org
「是的,是一把剃刀,老式的那種。」book18.org
「你為何會在場?」book18.org
「鄭靈燕是我的同事,她約我談一點工作上的問題。」book18.org
「事情發生的時候,難道就沒一點先兆?」book18.org
「我只曉得那男人眼神特別的不對,他喝了酒,眼是紅的。」book18.org
「他是鄭副局長女婿的一個朋友,你事先曉得這層關係嗎?」book18.org
「我不曉得。」事實上,唯有這一句是實話。book18.org
「事情發生的過程中,張夫人的呼叫聲,你們沒聽到?」book18.org
「鄭局長家的房子與房子之間隔音設備很好,我與鄭靈燕在說話,即使有微小的動靜,我也不可能聽到。」book18.org
……book18.org
好半天我才順利過關。book18.org
詢問都發生在鄭副局長的家裡。book18.org
張姍姍與鄭靈燕也接受了詳細的盤問,公安都作了筆錄。book18.org
張姍姍的筆錄是這樣的:她女婿的朋友李建德偶爾在一次舞會上認識了她,她們兩個跳了幾次舞,在跳舞的過程中,她就隱隱約約感到他不是好人,接下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感到很後悔,也很後怕,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她也沒想到會殺死他,她只是正當防衛,完全沒想到弄成這樣的結局。book18.org
小燕子說的與其母親的,非常地吻合。book18.org
天衣無縫——正當防衛,公安最後如此定了性,我們釋重負,公安也是。 鄭局與鄭局的兒子,默然地坐在一邊,自始至終沒有發言。book18.org
臨走前,行偵隊長安慰了鄭局與鄭夫人一番,才客氣地告辭了。book18.org
「你就是王承志?」小燕子的哥哥與其母很相像,三十上下,臉若玉盤,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是某電信設備公司的老總。book18.org
「不錯——很好,認識你很高興,有妹妹就是要嫁你這樣的人。」book18.org
我一頭霧水。book18.org
「我妹妹很愛你,常在我們面前提到你。」鄭靈聰不是一個討厭的人,說話很注意分寸,慢條斯理的。book18.org
隨後我才曉得,小燕子的老公易春江前些天在一次酒會上大醉而忽發心臟病死了!book18.org
「小志啊,歡迎你。」鄭副局長是一個和謁可親的老頭,灰色的制服穿在身上很得體,58歲的他,肚子還沒有起來,頭髮烏黑,一點也不顯老,不像我的父親。book18.org
一年後,當我成為小燕子的老公時,我才明白,當初我是被下了套子。小燕子的哥哥公司里的副總經理,也即易春江一次酒後吐真言,泄露了鄭局與其兒子公司的一大筆交易給其朋友阿德,阿德賊心頓起,想財色兼收,卻不小心成了網中人,死於非命!book18.org
為什麼要選我做為證人——原因有兩個,一則小燕子愛我,她想拉我下水,從而得到我,二則我是一名有聲譽的人民教師,公安人民更容易相信我的話。 (十)book18.org
太陽照耀之下的院子像是一光禿禿的足球場,連一根草、一朵花的痕跡都看不到。零星的雪與冰散亂地塗抹在上面,寒意由心而生。book18.org
在郊區,眼前所見的只能是赫然矗立著的前後相鄰、望不到盡頭的一排排裝飾簡單的房子,它們之間的距離倒是整齊劃一的,但外表看上去,還是讓人覺得有些老土。住在這些地方的都是些都市邊緣人,他們或是鄉下人出來謀生髮了一點小財的,或是一些離鄉背井的生意人,還有些是乞丐,有人的地方就有乞丐,這很正常。book18.org
小雲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層高的破樓,沒有任何的裝修,紅磚成格狀裸露在外面,風雨的侵擾,讓紅磚浮現出淡淡的苔綠。我和小雲的母親坐在院子裡,拉著家常。book18.org
我是來送錢的,我想贊助小雲,讓她至少念完高三。上了大學,就有勤工儉學,到了那一步也就不怕了。從小燕子家出來時,她媽交給我5000元,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一點子收這多的勞務費。事實上,突然發生的一切,還令我莫明其妙。反正是意外之財,不收白不收,我推辭了一番,看小燕子她媽態度挺堅決,趁勢便收下了。book18.org
這些錢放在我身上也不安全,萬一小玲要是審問起來,我是有口說不清。 乾脆捐給小雲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唉,王老師啊,我曉得你對我們家小雲很好,唉,你都看到了,小雲還是上不了學啊,你看看,他兩個弟弟都還要讀書,他爸呢,得的又是花錢的病——唉,命苦哦。」小雲的母親,40剛出頭,白髮蒼蒼,臉上的摺子一道道,如樹根般,貧困,可以將人一夜之間變成老人啦。book18.org
小雲在一邊陪著兩個弟弟做作業。book18.org
「真的不行嗎,小雲可是有前途的啊。」book18.org
「不行啦,我們都應承人家了,唉,千萬別笑話呀,唉,誰讓我們家窮呢。」book18.org
「那這錢您也要收,就留給小雲他爸治病吧。」book18.org
小雲她媽拚命的推辭,說是我做老師,一個月也沒多少錢,她如果收了會問心有愧的。我感嘆萬千,這世上還是有厚道人啦。為什麼越是厚道人家,老天爺卻偏偏不讓他們過好日子呢?book18.org
我幾乎要生氣了,小雲她媽這才千恩萬謝地接過錢。book18.org
我看到她眼裡有淚花,也就不想多待了,我見不得善良人流淚。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是小雲送的我。book18.org
我們默默地沿著一條小道,一前一後向街區的方面走。book18.org
高高低低的小路,鋪著一些小石子,一旁的空地上,滿是垃圾,躲藏在殘雪裡,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順著路的小溝,冰雪已融化了,污水散發著臭氣,省城現代化了,可已帶來了後遺症。平時我很少上這樣的地方玩,環境一天比一天差,這裡差不多成貧民窟了。book18.org
良久小雲才說話:「志哥,謝謝你。」book18.org
我感到全身一些暖意,這一句志哥,驅散了我對周圍環境的惡感。book18.org
「不——小雲,有什麼值得謝的,都是老師該做的。」book18.org
小雲小碎步趕了上來,小路上沒其他人。book18.org
小雲腳上穿的是一雙便宜的尖跟皮鞋,修補過,鐵掌與小路上的石子相碰,發出悅耳的聲響,我的心也隨著砰砰地跳——小雲輕輕地拽著我的胳膊,悠悠地說:「老師,我今後都叫你志哥,我只問你一句話。」book18.org
天雖然冷,我卻感到一陣陣發燒。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望著小雲那張稚氣未脫的光滑如雪的玉臉,一時找不到應答的話來。被人愛的滋味真的好啊,它可以讓一個人忘卻季節的變換,流年的無情。 「志哥,我愛你——」小雲撲進我的懷裡,我默然地抱著她躲在棉襖里的嬌軀,望著天邊的一片祥雲,無語以凝噎。book18.org
小雲抬頭盯著我的眼睛,那裡面藏著默然的期盼。book18.org
我怎麼能讓一個痴心的女子失望,我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讓這樣一個純潔的女子受到傷害。book18.org
「我喜歡你——小雲。」book18.org
「真的——嗯,我好開心啦。」小雲臉上的愁雲忽然散開,雪白的臉蛋綻放出花朵,淚水奪眶而出,她的嘴巴微微顫抖著,向上半啟,在渴求著我去吻她,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摟住她的頭,將嘴巴壓在了她的薄唇之上。book18.org
從出生到現在我經歷過的最純潔的一吻。book18.org
與母親接吻,我有違背倫理的衝動,算不上純潔,雖然母親溫順賢良,可出了牆,而且是與自己的親兒子干世上赤裸的勾當,再怎麼的,心中總會有一個結疤!book18.org
那一刻,我在心裡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待這個女孩子,不會無故地去傷害她。book18.org
吻過小雲之後,我匆匆地逃避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麼不良的行為,雖然我是一個不良的人。book18.org
回到家,已是5點半。book18.org
母親在廚房裡忙碌著,小玲關在房裡聽音樂,說是胎教。我呆坐在書桌前,想了一會心事。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兒,讓我都有些意外。小燕子她們不知道在耍什麼鬼計。哼,小燕子也太小看人啦,她想愛什麼人,什麼人就該是她的附屬品嗎?我會降低我自己的人格要求嗎?小雲——唉,一曲憂傷的歌啊。book18.org
其實我也保證不了我不會屈服於金錢,屈服於權位,屈服於富貴的日子,我兒時不是就曾有過長大後做大事發大財的夢想麼?人格算什麼東西,在如今這物慾橫流的時代。book18.org
呆想了半個時辰,我仍沒弄明白今天在小燕子家所發生的一切,我有某種預感,那男子絕對是死於非命,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玄機。book18.org
張姍姍這個艷麗的老婦人,倒是肥美可人,要是——我對自己產生這樣的邪念有些不解,忙站起身來,去廚房幫忙。book18.org
廚房門關得緊緊的,裡面的抽油煙機的噪聲很煩人。book18.org
廚房裡倒挺熱,母親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她不想讓小玲嫌她老土。book18.org
剛才想到小燕子母親張姍姍那風騷百出的樣兒,我的那話兒就硬了,現在進了廚房,看見母親旗袍里包著的那豐滿圓實的香臀兒,以及那黑色的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我的慾火騰的就上來了。book18.org
我默默地走到母親後面,拍了拍她的香臀兒,伸手拔下了她頭上的一根銀簪子——我念念不忘紅樓里天香樓里的那一場景。book18.org
母親在炒五香肉絲兒,她見我拔她的銀簪,回頭水靈靈地一笑,風情萬種,恰如可卿那狐狸一樣的情態。book18.org
「大白天的,你拔人家的東西幹什麼,小玲看見了我看你還有命在。」 我一把掀開母親的旗袍下擺,將它卷到她的腰間,嘻嘻一笑說:「命不在,也要我的馨兒小乖乖,嗯,我的老美人——」book18.org
「哼,沒良心的東西,嫌人家老嗎。」母親回頭炒了幾下菜。book18.org
「老牛吃嫩草——我的親親老娘哎,你說是不是——」我蹲下身子,剝著母親的絲襪,把它褪到膝蓋之下,然後湊臉到那花香四溢的肉蛤之處,用鬍子輕輕地撩撥起來。book18.org
我的鬍子不長,但很硬,是平時學日本人的樣蓄著的。book18.org
「哎呀,你真的不要命啦,我的天摩星——嗯,好癢啊。」book18.org
「好癢就叫一聲好聽的——」我惡作劇的心理又上來了。book18.org
「嗯——我打你,小玲來了——」母親靠大灶台上,拿著鏟子指向房門。 「哼——小壞蛋,你是怕門關不緊是不是——」我轉身將門反鎖。book18.org
鬍鬚扎母親那紅色的小內褲上,很快就有了一圈圈濕跡,形成一個長長的環兒,如一朵肉慾之花。book18.org
我已再熟悉這種肉慾之花不過了。book18.org
「死人——哎呀,你脫了吧,媽依你一回。」book18.org
「都讓我上過幾千回了,還媽來媽去的,看我怎麼治你這個小壞蛋兒,我的小兔子乖乖,叫一聲好聽的,我饒你——」我的臉在紅內褲上蹭來蹭去地,速度起來越快,鬍鬚壓在內褲上的力量越來越來。book18.org
「哎呀——親親老公,就饒了馨兒這一回吧。」book18.org
「今天叫老公都不行——快,換一種。」book18.org
「你想羞死你娘啊——嗯嗯嗯,死——死人啦,嗯——哦,丟了,啊——親爸爸,嗯,親達達,你滿意了吧——」book18.org
「屁——打你屁屁,我的小兔子哎,你怎麼可以叫我親爸爸,我打你,我打你。」母親的紅內褲全濕了,她竟然在高潮來臨之際叫我親爸爸,我感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惡魔。book18.org
我扒下母親的內褲,將鬍鬚對準花心,狠狠地插了進去,下巴頂在蛤口,一陣亂磨。book18.org
「啊——親親老公,志兒老公,我丟了,我丟了。」母親全身一陣痙攣,靠在灶台邊打著擺子,臉色青黃,頭髮凌亂,腳不知往哪兒擱,竟點在我的肩上。 一股股白漿子噴射在我的臉上,我成了白臉兒奸臣。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小玲的叫聲嚇了我們一大跳。book18.org
母親癱軟著,收拾著身上的衣服,我也慌亂不堪。book18.org
「哎呀,菜也壞了,都是你這個壞蛋弄的——」母親整理好衣服,拿一個抹布將我的臉擦了,嗔怒著說。book18.org
母親與父親談戀愛時感情是很好的,他們都是有知識的人,知道沒有感情的婚姻是可怕的。現在母親經歷了兩個男人的感情,她有了對比,情感在她心裡分出了優劣。book18.org
母親說過,在和父親戀愛之前和兩個小伙子談過戀愛,沒有撞出什麼火花,很短的時間裡他們就分手了。直到母親和父親相識,兩人才碰撞出火花,最後走向了婚姻,於是他們有了我們三姊妹。book18.org
後來到了我,母親覺得已經不是火花了,而是熊熊火焰了。這種高熱度的大火,燒得她幾乎窒息。母親從父親身上從沒有感受過,父親是個機械人,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連床上都是一樣,她已厭倦,雖然父親是個很好的人。book18.org
母親剛開始對我並沒有完全的投入,和我不明不白的做愛、偷歡,她一想起父親及自己的身份,便有了一種犯罪感。然而隨著我們按觸的深入,有了欲死欲仙的肉體關係及想入非非的靈魂交流後,母親那種犯罪感在心裡漸漸的淡去了。 依稀記得有一段日子,每天的午夜,母親都會偷偷的披著一件浴巾來到我的床上,我們狂歡,我們交心,直到天快亮了,母親才拖著疲倦、興奮的身體離去。她告訴我,此時,她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仍洋溢著快樂,這種快樂讓她渾身通泰,從肉體到靈魂,她都有感受到變化。book18.org
我不僅喚醒了她沉睡的肉體,也喚醒了她的靈魂。在床上,我的溫柔,我的疾風暴雨,她都喜歡,肉體上的快樂,讓她對我流連忘返。她說她這是在回歸自己,我長得像她,她占有我,就是占有自己——是的,她說過她是老牛吃嫩草。她喊叫,掙扎,最後又像退潮的海水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直到又一次潮湧的來臨,波峰,浪谷,讓她體會到了暈眩、顫慄。book18.org
人們從生活中,從書本中,能體味到的根本性的東西是什麼?我常常思考這個問題比如母親和我,對於紅樓就有這樣一個共同點: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這句話是最讓人心動的,事實上,所有的中國人看到這句話,都會暗自動興。中華民族向來是道貌岸然,拿孔子當木偶,行的卻是苟且之事。 金瓶梅,母親和我的感受都是,女人有淫的天性——母親有一次媚笑著對我說過:在生活中,我要像可卿,在床上,我要像潘金蓮。我聽後,故意很生氣,說我媽那不就成了蕩婦了,母親說我是你的蕩婦,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我心神皆盪。book18.org
吃飯了,今天的菜特豐盛。book18.org
老火雞湯,魚皮豆腐,家鄉香腸,清炒玉米,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坐在母親對面,我喝著啤酒,看著她那種千嬌百媚的艷麗樣兒,想起剛才在廚房裡的情景,那股子沒泄的邪欲不斷的上揚。book18.org
母親也愛喝啤酒,她是跟我學會的。book18.org
小玲面無表情的靦著大肚子,喝著湯,問我:「哎,放假了沒有啊。」 「沒有,還忙著呢,快了。」我瞥了她一眼,回答說。book18.org
我對這個女人是沒有感情的,她只能是一件工具,一件生孩子的工具,我對新生命的誕生越來越憧憬。book18.org
「醫生說了,胎位有些不正,小玲你可得多運動運動。」母親嗔了我一眼,柔情似水。book18.org
「嗯——我曉得。」小玲的話向來硬梆梆的。book18.org
「多吃點豆腐——」母親夾了一塊豆腐到小玲碗里,跟著盯了我一眼,我心一盪,在桌子底下伸出腳去,點在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你也吃豆腐,嗯。」母親的身兒一顫,頭上的雲髻微微晃了晃。book18.org
我的腳輕輕地用力向前捅,抵住了母親的下身。book18.org
「媽,你的豆腐真好吃。」若無其事的夾了一塊豆腐,放在嘴邊慢慢吮個不停。book18.org
母親的臉兒紅了,艷若冬日裡的一朵紅梅。book18.org
「屁話多。」母親嗔怪一句,同時我感到下身有東西壓住,原來是母親的高跟鞋。book18.org
「老雞——湯好喝,來媽,我們干一杯。」我腳用力踩了一踩,舉起杯子。 「嗯——干。」母親垂首低眉喝完杯里的酒,起身到廚房端飯鍋。book18.org
飯還沒好,差一點時間,小玲還在喝著湯,「媽,你來吃菜,我來端吧。」我喝完杯子裡的一口酒,也去了廚房。book18.org
母親站在廚房的洗碗池前,兩手放在下身,揉搓著。book18.org
「又要了是不是,馨兒,我憋不住了。」我摟住母親的纖腰,褪去她披在身上的大衣,低聲說道。book18.org
「志兒,你出去陪小玲,這兒有我哩。」母親扭頭大聲說,同時香唇壓在了我的嘴上,嬌聲嗔道:「老公,我要你給我個爽。」book18.org
「馨兒,你真是個壞老婆。」我們說話聲都很低,大聲說的話,都是用來應付小玲的。book18.org
「小兔子,你永遠是我王承志的小免子。」我艱難地從厚牛仔褲里掏出硬得發慌的那話兒,掀起母親的開叉旗袍,從後面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飯還差一點時間,小玲,你慢慢喝湯,很補的。」母親打著晃話,低聲要我捏她的奶子。book18.org
「差一點兒,是差一點兒,馨兒,我好喜歡你這白屁股兒。」book18.org
「你怎麼老說西門慶的這句話呀,嗯,大力一點,哦,我又要來了。」 廚房門沒關,小玲只要一側身,我們就有可能暴露在天下,危險的偷歡,令我與母親都心神盪馳,我的屁股連連聳動,頻率之快,非比尋常。book18.org
「馨月永遠是王承志的小兔子,老公,晚上還來。」母親喘息著,用極低的聲音呻吟著。book18.org
「我就西門慶,你是李瓶兒,馨兒,這屁股上我要寫兩個字的,到現在還沒寫哩。」我吻著母親的雪白的脖頸兒,那話兒抽提至首,又復送至根。book18.org
「你是賈珍,我是秦可卿——志兒老公,你說是不是。」母親髻歪歪,眼睨睨,媚眼如絲,扭頭看視那話兒的插入狀。book18.org
「屁,我要打屁屁,我是賈寶玉,你是秦可卿——」book18.org
我捏了母親的屁股一把,把嘴貼在她耳邊道。book18.org
「嗯,嗯,馨兒要——要來了,嗯,賈寶玉又沒有與秦可卿那個——」 「警幻仙子教賈寶玉行事的第一樁,就是跟秦可卿,你忘了——」book18.org
「那是意淫——不是真的。」母親淺淺一笑,宛若玉姬。book18.org
我下身不由得一癢,屁股連連挺著,一次比一次狠,幸虧是牛仔褲,否則啪啪的聲響會驚動小玲。book18.org
「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弄著你嗎,不對,不是弄,是日,日逼。」book18.org
「我來了——」book18.org
「我也來了,馨兒,好老婆,說一聲粗語,我愛聽。」book18.org
「日你老母——」book18.org
我一泄如注,日你老母,太瘋狂了,太性感的一句話,我忍不住精液橫流。 母親丟了,丟的時候,眼眯著,頭兒輕搖,雲髻輕晃,香臀款擺,一副醉態,就在這當兒,在這沉醉如夢的時刻,母親也沒忘了低下頭,俯下身,把我的那話兒含住。book18.org
她替我打掃了戰場,那話兒在她的清理之下,向來是精神百倍。book18.org
精液成了她五年來最好的美容劑。book18.org
眼前這是既是母親又是情人的女人,竟然很快恢復了鎮定,我很佩服她這一點,同時我父親感到悲哀。book18.org
2分鐘,卻成就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book18.org
晚上,我未能兌現承諾。小玲纏著我弄她的屁眼。book18.org
小玲樣貌中等,屁股卻惹火,我卻對之無多大興趣。book18.org
金瓶梅與紅樓里,都有後庭之喻,我不是不愛弄屁股,而是這龍陽之事,因第一次敗興而惡了我的心。小玲瘋起來就是一隻上樹的猴,我知道她是真心想籠住我的心。可我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怎麼會被一個樣貌平平的女人籠住心,蒙住眼呢。book18.org
女人是衣服,衣服要平常,男人娶老婆還是平常一點的好,穩定。book18.org
可穩定不能代表一切。book18.org
小玲快生了,扳著指頭算日子,也沒幾天了。肚子又肥又大,腰如豬身,乳若軟軟球,能有興趣麼。book18.org
小玲說,憋得難受吧,我說,不難受,慣了。book18.org
慌言,真實的慌言。book18.org
「你沒在外面瞎搞。」book18.org
「我一個窮教書的有腐敗的資本麼?」book18.org
「那今晚一定要給你一次,否則壓抑過頭了,痿了,我下輩子靠誰。」 「陽痿了,我做和尚去。」book18.org
「屁話,唉,志哥,我愛你,你可別花心啦,弄吧,弄你的小白豬的屁股,還香吧。」book18.org
我感到噁心,想想第一次弄這個,從那裡面帶出來的臭黃屎。book18.org
我勉強應付了一番,直到交貨,白色的精液和黃色的臭漿子讓我直想吐。 母親想把屁股的處女交給我,我因為在小玲身上的不好感覺,一直沒要。雖然處女對我很重要。book18.org
我能夠占有母親的處女之身該多好。book18.org
母親說下輩子前面的處女一定是我的。book18.org
弄完後,小玲累得趴下了,很快沉入夢鄉。我瞧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黃臉,思及這世上的婚姻二字,感到那不過是一個鐐銬。是的,人類需要鐐銬,否則世界就會亂了套。可有時候,鐐銬卻無效,反倒憑添刺激。試想,如果不規定母子兄妹父女不可以相交,那麼他們之間的相交不過也是平常事,哪來什麼刺激。試想,如果不規定一夫一妻制,那偷情還有什麼刺激,甚至於這名詞也不會有。 人類都不戴面具,世界也就無色無味了。book18.org
夜深人靜,關了燈,我來到母親的房間。book18.org
「死人,來這麼晚。」母親玉體橫陳,還在看一本我剛賣的《燈草和尚》。 「又看咸書,打你屁屁。」book18.org
「我要——小兔子要。」book18.org
母親經常等父親熟睡,從父親身邊溜走,所以我名之為小兔子。book18.org
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語。book18.org
「我的屁股有李瓶兒的好麼。」book18.org
「李瓶兒是誰,我又不認識。」我躺在母親的身上,腦袋枕在她的乳房上。 「壓壞了,壓壞了。」book18.org
「你又不養孩子了,壓壞了怕啥。」book18.org
「人家都取了環了,想再生一個。」book18.org
「和我?」book18.org
「嗯。」燈光下,美人似樵。book18.org
「剛才同小玲弄了屁股,沒勁啦,小兔子對不住了,你老公沒力氣了。」 「哼——我的屁股你不要,處女哩。」book18.org
「處女也是臭的——」我翻身捧起母親的臉兒。book18.org
「媽,我想不到你會是我的女人,你說這老天長了眼睛沒有。」book18.org
母親盯著我的臉,怔怔地道:「當然長了,他老人家看著我們哩。」book18.org
「想不到你也成了騷貨。」book18.org
「騷,我就是騷,我對兒子騷,有什麼不對,你是不是嫌我,拿話來壓我。」book18.org
「怎麼會呢,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問題,哎,告訴你今天上午的幾件事兒,很奇怪,幫我拿拿主意。」我講了小燕子與小雲的事,我不怕母親生妒,我喜歡她吃醋的樣兒。book18.org
「哼,在外面亂搞是不是,老娘我豈不是要吃虧——我打你。」母親粉拳如雨。book18.org
我靜靜地享受著母親的艷嗔,含著笑,吻著她的香頸,輕輕說:「媽老婆,你像潘金蓮了。」book18.org
「屁,我是秦可卿——我是老公的小兔子,嗯嗯嗯…」母親眼圈兒紅了。 「好了,好了,再鬧我打屁屁了,我不會丟下小兔子不管的,我會盡心待弄好小兔子的,我這條槍,可不是吃醋的。」book18.org
「誰說我吃醋了,嗯——志兒,你可別負了我,不許你在外面瞎搞,從今天起,每天愛我一次,我現在就要——哼,弄得你那大東西投降了,我看你還到外面去壞。」母親偎依在我懷裡,吃吃地說。book18.org
「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婆,來親一個。」book18.org
母親破涕而笑,「你個混球喲,哎,」母親沉吟半響,悠悠地說:「志兒,只怕你是被人利用了,第一,小燕子肯定想與你結婚,第二,只怕她娘對你也有意思,我不許你壞,你要給我頂住,第三、這裡面有陰謀,小燕子母親肯定是故意殺人!」book18.org
「老婆,真聰明,跟我想的差不多,哎,小雲啦。」book18.org
「這個沒德意的東西,我不許你對人家小姑娘起壞心。」母親一把抓住我的那話兒,狠狠的掐了一把,「壞,我看你壞,我弄斷它。」book18.org
「你捨得,老婆心肝,你捨得?」book18.org
「誰是你老婆,那屋子的大肚婆才是。」book18.org
「我讓你大肚子了,你不就是我老婆了。」book18.org
「你敢——」母親把頭扎進我懷裡,她的頭髮散了下來,如綢子一身光滑,在燈下閃著光。book18.org
我撫摸著這青絲,慢慢地將那話兒從褲襠里掏出來,剛用過,軟達達的,我操起一把青絲,將那話兒綁了,笑著親了母親一口,說:「它永遠是你的了,拴著哩。」book18.org
「哼——不跟你鬧了,我要撒尿——」book18.org
房內寒意沁沁,我怕母親從被子裡鑽出來會凍著,說:「小兔子,我給你端尿吧,就在這兒尿,來,我來拿尿壺。」book18.org
「去你的,端尿!你還記得上次,我屁股都腫了,哼!」book18.org
「上次那是不小心,摔著我老婆了,來乖乖兒小兔子,讓老公端吧。」我用被子裹住母親的上身,扳起她的兩條白生生的腿兒,擺正尿壺,就吹起了哨子。 「是當爸爸的料哦。」母親回首一笑,媚艷栩栩,她故意晃了晃腦袋,我的那話兒就一陣發緊,青絲拉得龜頭有些發痛。book18.org
嘩嘩嘩,尿水聲清脆,在平靜而寒冷的夜裡,如一曲輕音樂。book18.org
我拍了拍母親的香臀,看見那水注從那兒落下,那話兒就硬了。book18.org
頭髮的作用也有幾分。book18.org
母親的頭髮垂下來可及腳面。book18.org
我將那話兒對準我的出生之道,唧的一聲,插了進去,快速地抽送起來,每抽一下,母親的青絲就跟著擺,這擺動又動及母親的頭部,我看著覺得很好玩,傻傻地一笑,母親已拉完尿,就勢坐在我腳上,我把被子裹在我們的身上,讓母親的身子在裡面移動。book18.org
母親雙手摸著玉乳,背對著我,一上一下的起伏。book18.org
「馨兒,你說,和兒子弄是不是每次都很痛快——」book18.org
「嗯,當初我看紅樓時,不知怎的,對爬灰二字心痒痒的,嗯,你也跟著動啊。」book18.org
「你和爸這樣弄過嗎?」book18.org
「嗯,弄過到是弄過,可不盡興。」book18.org
「我們第一次後,你有什麼感受?」book18.org
「只覺得心裡酥癢不已,看到你爸就害怕,我對他也就更好了,生怕擔怠了他呀。」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起開始想勾引我的?」我老帳重提。book18.org
「十年前,我看你撒尿,就存了心。」book18.org
「嗯,還算老實,對老公可不許撒謊——」book18.org
「嗯,好難挨呀——癢,癢到心裡去了,逼心兒好癢啊,老公,親老公,我看書里有打屁股的,你也打打吧,馨兒想——」book18.org
「越來越賤了不是——我不許人賤。」我們身上都開始出汗,熱得緊,我乾脆褪了被子,脫得赤條條地。book18.org
母親翻身趴在床沿上,就如一隻乖兔子,聳著屁股等我上她。book18.org
我從書桌上拿來一隻筆,把雞巴送進去,抽送起來,並在母親的屁股上寫了兩個字:兔子,然後啪啪地打起屁股來。book18.org
母親說還不狠,要我大力些才刺激。book18.org
我一咬牙,狠力地給了光潔如瑩的屁股幾下,上面立即出現紅色的掌痕。 母親哎呀連聲,「哎呀,嗯嗯嗯,志兒,真的好爽啊,你一掌下去,我那心子上就一抖,肉逼兒縮收,覺得你的那東西更大更粗了,好難挨呀,嗯——」我一聽這話,更加賣力地打起屁股來。book18.org
剛泄過一次,我的耐力不錯,而母親已經連泄了三次,淫精兒如豆腐花兒,打濕了一大塊地板。book18.org
我不打屁股了,用手指輕輕地扣弄起她的菊花洞兒,母親的菊花洞兒較小玲的好看,褶子很多,且紅潤,不是黑色。book18.org
「不來了,啊,受不了。」淫水流得差不多了,母親的陰洞有些發緊,每抽一下,母親就眯眼喊痛。book18.org
「不來了,你想得美,這樣吧,你幫我品出來。」book18.org
「嗯,」母親慢慢地回收屁股,我的那話兒從淫汁發黃的肉洞裡抽出來,將上面的髮絲解了。book18.org
我們回到床上,母親馬爬著吮吸起我的雞巴來。book18.org
我肆意地玩弄著母親的雪乳,低首看著那話兒在母親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涎水四濺,心裡也酥癢不已。book18.org
臨了,我覺得過不得,忙抽出那話兒,將它用手握了,對準母親的臉兒,狠狠地抽將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母親第一次受這樣的打擊,眼裡充滿了慾火。book18.org
終於出來了,我往後一退,母親也張開了嘴,像一隻乳燕兒,我瞄準母親的櫻桃小嘴兒,用手捋了捋那話兒。book18.org
唧唧唧——我射了,而且射得很準,濃精全落在了嗷嗷待哺的母親的嘴裡。 倫理倒錯,熊熊慾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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