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水向東流book18.org
作者：shenlambook18.org
2003/07/09發表於：情色海岸線book18.org
（一）book18.org
雪下得很猛，我站在橫河商場的門口，等著母親車子的到來，稀稀鬆松的一身雪花。事先與母親約好的，叫她下了火車後就直接坐一部的士，告訴的士司機在哪兒停車就行了。已是深夜２點，與我心裡心中計算的時間有些不符，差不多晚了有半個鐘頭，我有些著急。book18.org
風雪交加，天寒地凍，我身上雖然穿著一件厚實的皮大衣，可依然覺得冷，現在都不流行穿棉褲了，我下身只是穿了一條牛仔褲，連秋衣也沒有穿，只覺得褲襠里涼颼颼的，那話兒也凍得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車子終於來了，母親一臉無奈地下了車，我忙趕過去付了錢。母親還想客套，她心疼兒子，怕我花錢，做母親的都這樣。母親的衣服明顯有些單薄，米黃色的風衣下面，恐怕沒有穿啥子厚一點的衣服，下身也只是一條牛仔褲，好在裡面可能還有連腰褲襪。book18.org
「媽，我還以為你今個來不成了哩，走，回家。」我怕母親太冷，一把將她摟過來，扶著她的肩，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玲子的胎位還正常吧？」母親的嘴巴在昏暗的路燈下，有些發烏，這樣冷的天，母親穿得也不多，這符合女人的性子，母親是個愛美的人，４８歲了，依然有一顆年輕的心。book18.org
「還好，還好，媽，你冷吧。」我說著，將母親摟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冷不冷，生個大胖小子就好了，還有個把月吧，你爸本來也想來的。」 「怎麼他身體還好吧。」book18.org
「嘿，老毛病了，肝不好，前些天喝了幾杯酒，又發作了。」book18.org
「不要緊吧。」book18.org
「嗯，你放心。」book18.org
我的家離商場很近，不一會兒，我們母子兩個就坐在了家中。小玲睡得很沉，我本想叫醒她的，可母親不讓，說是孕婦要休息好。book18.org
母親一路風塵，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我看著她那張臘黃的臉，心裡憑添幾絲暖意。房間裡發好了一盆炭火，母親烤了一會兒，就進浴室去洗了一個澡。在她洗澡的時候，我進客房將床鋪再仔細地整理了一遍，母親是個頗為講究的人，什麼都來不得半點馬虎。新買的一床鴨絨被子，輕盈而保暖，非常不錯，老婆看來還是個懂事的人，雖然她與我母親的關係處理得不好。book18.org
母親洗完澡，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來到我身邊，笑著說：「志兒，很想你。」book18.org
母親新浴後，倒頗有幾分風韻，一點也不像已經近半百的老婦，眼角淡淡的魚尾紋，高聳的乳房，挺撥的香臀，在桔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成熟的光芒，讓我心裡一動。但想想，母親一路只怕是很辛苦，得好好休息一晚。book18.org
「我也是，媽，這個腳爐你收好，如果冷，就打開電源。」book18.org
「嗯，我要你給我暖腳，來。」母親靠在我身上，將我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我怕小玲醒了，覺得有些不自在，何況今天上午與年級組的同事燕子來過三回，有些吃不消，小燕子太騷了，真不知道他老公晚上是怎麼過日子的。 「媽，你餓嗎？」book18.org
「這裡餓！」母親拉了我的手，放到睡衣里，輕輕地在我耳邊說。book18.org
我假裝不理，揭開被子，將母親放倒，躺好，然後自己坐在另一頭，半個身子也藏在被子裡，抬起她的兩隻腳，放在我的胸口，「媽，我幫你暖暖腳吧。」母親的腳小巧玲瓏，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細小如線的血絲，腳趾頭上，留著短短的指甲，指甲上塗著紅紅的油，我解開皮大衣，兩手緊握兩隻玉足，就往裡面塞。book18.org
母親的腳卻不老實，一個勁地向下走，來到褲襠間。我知道母親可能是太饑渴了，我們一年沒見面了，父親早些年因腎結核，那方面的功能早就不行了。何況母親與父親，是典型的老夫少妻。book18.org
「志兒，馨兒要。」母親名為馨月，挺詩意的，我一直覺得母親是上天派來的仙女，命中注定，她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我們５年前就在一起睡過了，說不上誰勾引誰，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以至於具體的細節我都忘了。book18.org
「乖，一路上好辛苦，休息好了再說。」我輕輕地揉搓起母親的那雙玉足來，褲襠里的那話兒僵硬如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母親睨斜著眼，口裡香息輕吐，默默地享受著我的按摩。book18.org
「還是志兒會疼女人，小玲這幾個月只怕是沒讓你沾身吧，你也是一匹餓狼哦。」母親薄唇微啟，沖我擠了擠眼，嘻嘻地笑起來，俏麗的瓜子臉上，掛著羞怯的紅雲。我愛這紅雲，它代表了一個婦人的風姿和含蓄，母親是一個非常有內涵的女人，幾十年來，我一直被這種氣質所吸引。book18.org
「你真的不餓啊，我去弄點東西來吃吧，有麵包哩。」母親幾次相拉我與她並排坐在床頭，我卻藉故繞開了。book18.org
母親連續好幾次的企圖，都被我輕而易舉地化解，變得沉默起來，低著頭，想著些什麼，眼睛裡柔情似水，深埋著幾絲憂怨，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華美柔軟的被面上，形成一團黑雲，在燈光下，晃晃乎乎地，揪動著我的心，也喚起了我從前的記憶。book18.org
窗外寒風呼嘯，房間裡還是太冷，我默然地起身，去廳里搬來了火盆，輕輕地放在床邊，對母親說：「媽，我去睡了。」book18.org
「嗯——」母親的聲音極細微，背著身子，她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關了燈，帶上房門，回到臥房，小玲睡得很安穩。book18.org
學校離我的住房並不遠，十來分鐘的路程，在教育戰線，我已默默無聞地耕耘了８年。８年前，我從省師範院校出來的時候，還不到２１歲，一晃人就老了，光陰不饒人啦。做老師，是一項苦差事，工作瑣碎，天天忙，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很討厭這個職業，可沒辦法，眼下還沒有本事跳槽。book18.org
在單位里，我是小有名氣的風流才子，教語文，常在報上發一些豆腐塊。按照常理，我現在應不是普通老師了，至少也能混上個主任噹噹，可我這人受老莊哲學影響深，事事與世無爭，所以在學校乾了這多年，我還是平民一個。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我的性格沉穩，辦事有條不紊，再加之我也稱得上是一名帥哥，是校教工男子籃球隊的主力，我的人緣關係很好，特別是一些女老師，都很喜歡我。book18.org
坐班的日子很不好受，我們年級組一共８個人，都是班主任，只有我一個男士，也算得上是稀有動物。小燕子就坐在我前面。說到小燕子，她是一個相貌一般可長得有特點的女人，剛滿２８歲，是湖南來的，瘦不啦嘰的，典型的排骨型女人。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喜歡上我的，我們發生關係後她也沒說。book18.org
辦公室里沒空調，冷得要命，好在很快就要放寒假了。一屋子的女人，平時辦公時肯定就熱鬧，七嘴八舌地，關於婚喪嫁娶，常常是沒完沒了。book18.org
「阿志，你媽來了，現在好了，過上幸生活了。」臉上有一顆大麻子的阿娟說話總是喜歡帶著葷，這年頭，生活中就流行這個。book18.org
「哈哈哈——」胖嘟嘟的阿荃笑起來，整個身子就沒有了，似一個籃球。 小燕子轉過身來，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說：「阿志，你是喜歡男孩呢，還是女孩。」book18.org
我胡亂地寫著教案，口裡頭隨意地搭腔：「生男生女都一樣。」book18.org
「哼，你們男人，封建思想最重，口是心非。」成天扎著一隻馬尾巴的阿玉，是個說話挺刻薄的老女人，人長得五大三粗的，臉上的肉一堆一堆，如屠夫，已經３０了，還沒有結婚。book18.org
邊搭腔，我邊想著心事。母親不知與小玲處不處得來，她們以前就吵過架，小玲的心眼是很小的，母親只怕是要受委屈。唉，清官難斷家務事，作為旁觀者，有時我真不好說什麼。如果小玲的父母親不是年紀太大，他們來服侍她，幫帶孩子，那該多好啊。book18.org
「發什麼楞啦，我問你話呢。」上課鈴早打了，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我與小燕子。book18.org
我醒過神來，「哦，我聽著哩。」我抬頭望著小玲那張塗滿了化妝品的馬臉，心裡有些不高興。我很煩，真的，母親來了，我倒不自在了。我不知道如何調節婆媳兩個的關係。book18.org
「走，上老地方去，我又想要了。」小燕子親昵地用手指在我臉上划來划去的，格得我心裡一陣發毛。book18.org
「你這騷貨，怎麼天天要啊，你老公呢？」我附在小燕子的耳邊，沒好氣地調笑道。book18.org
「哦，你上了人家，就想一腳揣開是不是，哼，看我不——」小燕子狠狠地擰了我的耳朵一下，這女人平時就喜歡這樣，做愛時更是瘋得不得了，我肩頭上的抓傷到現在還沒好，搞得小玲成天疑神疑鬼的。book18.org
沒辦法，她說要就一定要。我們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向辦公樓左側走廊的盡頭，那裡有一個衛生間，是老師專用的，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就在那兒。 一進衛生間，小燕子就癲起來，脫下牛仔褲，只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腰絲襪，豐碩的屁股，呼之欲出，看著眼前這騷極的女人，我有些上火，將牛仔褲剝到腿間，從內褲里撥出那話兒，冷冰冰的，那話兒還是軟達達的。我的那話兒挺粗挺長，硬起來，可到１９厘米，也算是罕物了，難怪小燕子喜歡。book18.org
為了怕人發現，我關上了門，反鎖了，才走進小燕子的蹲位邊，對她說：「小淫婦，給大爺品品，還沒硬哩，都是你害的。」book18.org
小燕子蹲下身，用手捧了我的那話兒，一張大嘴果斷地含住龜頭，立即我的股間有了一股暖意。book18.org
小燕子的口技挺不錯的，一會兒握著那話兒在粉臉上敲打，一會兒舔弄春蛋，忙得不矣樂乎。這女人絕對是個性亢奮者，每次都讓我有些自慚形穢。 隨著小燕的的品咂，我一前一後地挺著起屁股來，那話兒在小燕子的嘴裡進進出出，時不時帶出一灘沾液，髒兮兮的，叫人噁心。book18.org
看看差不多了，我叫小燕子跪在蹲位旁邊，提著那話兒，從後面就日進了她的陰門裡。那兒早濕了，沾乎乎的一片，雜草叢生。book18.org
小燕子的連腰褲襪很性感，第一次誘惑我，她就是穿的這個，屁股後面開著兩個洞，一個在陰戶部位，一個在菊花門處，黑色的肉，摸上去軟乎乎的，如面一般，很上手，我從前面伸過手去，探入小燕子的厚實的衣服里，掐捏著她那一團肥肉，心裡感到很茫然，不由得又想起了很多事兒，比如班上的學生調皮，得請家長，比如母親與小玲之間，如何處理等等。book18.org
小燕子呻吟聲越來越放肆，我怕人聽見，拿出手帕，塞進她的大嘴時，這才心安。book18.org
衛生間寒氣逼人，我狠命地抽送著，一下比一下子狠，如打樁一般，這個女人就是欠干，每一次干她，我都把她當作強姦的對象，幹起來一點也不客氣。不一會兒，小燕子如死去一般，黑色的褲襪上，沾著一大股子淫精，她連丟了好幾次，淫精都成了黃色的漿子，沾稠而噁心。book18.org
「嗯嗯嗯——哦——」小燕子的呻吟聲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我的後勁卻越來越足，我的性格，註定我進入角色要慢一些。book18.org
「喂，誰把門鎖上了，開門，尿急哦。」忽然，辦公室主任老劉敲起門來。 我吃了一驚，慌亂之間，下身一癢，一股精液便噴了出來，我急忙抽出那話兒，龜頭殘存的液體全滴在小燕子的厚棉襖上。book18.org
迅雷不及掩耳地穿好牛仔褲，我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了，關上小燕子蹲位的門，吸了一口氣，擦了擦臉，才把門打開。book18.org
「阿志，搞什麼鬼呀。」book18.org
「太冷了，關嚴點好。」衛生間是男女共用的，每個單間之間封得嚴嚴實實的，老劉不會懷疑。book18.org
「哼，尿急，嗯，好爽。」老劉衝進一個單間，掏出那話兒就是一陣亂射，身子還一抖一抖地，「阿志，你媽來了，你現在可就舒服了，命好啊，等著當爸爸囉。」book18.org
「哪裡哪裡，要不要來一支？」我在門口搭著腔，客氣地問老劉。book18.org
「不啦，這幾天嗓子不太好，唉，人老囉。」book18.org
（二）book18.org
人生是一場遊戲，一場遊戲就是一場夢。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當這該死的老師，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現在，老師不再是遭學生尊重的一群，有的只是挨罵，比雞起得早，比雞吃得少，比雞睡得晚，挨學生的罵比雞還多，是老師的宿命。book18.org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職業算是到頭了，可是又割捨不下，小雲就是我心中的一片牽掛。book18.org
你是天空的一片雲，偶爾蕩漾在我的波心？book18.org
高三的老師是最忙的，我在普通高中，帶的又是高三，出不了成績，就只有挨刀子的分兒，領導、家長、社會會把你千刀萬剮，對了，還有那些一心想透透氣，看看青天綠草山川的學子們，他們平時一個勁地在心裡罵老師抓得緊，其實如果你抓得鬆了，到時候，沒成績，他一樣罵你，這就是人的劣根性。book18.org
亮點小雲在高三（６）班，一個極具憂鬱氣質作文天分很高的女孩子。 大報小報常見到我的大名，學生們當然崇拜我，尢其是女生，然而，小雲卻是一個與崇拜一詞有些沾不上邊的女孩子，她對我，只有一片痴情——從高一到高三，她一直默默無聞的愛著我。book18.org
我輔導過她寫過作文，曾經有十來篇都發表了。每一次，她拿到稿費，總是在我的抽屜里放一朵玫瑰。book18.org
兩年多來，我一直將小雲的那種朦朧的愛，當作慰藉品，是的，老師不是人乾的，可我畢竟還幹著這職業，而且，時不時，在我生命的星空，還會出現幾個像小雲這樣的女孩子。book18.org
師德，要命的師德，與同事可以偷愛，可與學生絕對不行！book18.org
雖然飯碗不好，可沒這個飯碗，我只怕是也別無去處！book18.org
很多次，小雲站在我面前，眼睛裡都充滿著某種怯怯的期待，我從不敢與之對視，我怕我經受不住這種讓我失掉工作的誘惑。book18.org
小雲的家境不好，父親拉三輪，母親做保姆，兄弟姊妹又多，所以她的穿著打扮非常樸素，可是這並不能掩蓋她的清純，在我的心裡，她就是我兒時夢中的織女，高不可攀。我是個瞎讀書的人，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看過不少，如是我也成了善於幻想的人，我幾十年來就活在對未來美好的憧憬當中。book18.org
無論我做過些什麼，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對美存在著某種不可思議的敬畏。book18.org
小雲在我的心裡，就是一尊美的雕像，只可遠觀，而不可近褻。book18.org
下周就要期考，下午例行安排的補課停了。小雲在我桌上留了個條子，讓我等她，說是有作文讓我指導。book18.org
我靜靜地等著，滿屋子的寒氣沖不散我心頭的暖意，小雲成了我理想中的空調。book18.org
「老師，我們出去說吧。」５點鐘，小雲終於來了，她沒有進辦公室。 「這兒不行嗎，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小雲低下頭，凍得紅紅的兩隻白晳的手在棉襖的襟面上，輕輕地摩捏，就像一朵臘梅花。book18.org
雪停了，風兒輕輕，雪松挺秀，天高雲淡，校園裡一片寂靜。我與小雲走在校園後山的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徑上。book18.org
無限的心思，我們兩人一路默默。book18.org
良久，我們來到讀書廊，一起坐在了條凳上。book18.org
「老師，我——」book18.org
「怎麼了，今天好象有什麼心事似的，不是有作文要看嗎？」我雙手抱在胸前，抬著頭，望著遠處的一個堆得高高的雪人，輕聲問小雲。book18.org
「下學期我不讀了——」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忙問小云為什麼。其實我又何必問呢？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反正考上了也讀不起，何況——何況我又是女孩子，嗯～～」小雲一身素色的老式棉襖，土氣里透著清麗，兩隻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辯子，用紅繩扎了，顯得格外的惹眼。book18.org
「唉——你……」我嘆了一口氣，望著天空，沉默無語。book18.org
小雲呆了一會，把身子向我這邊靠了靠，挨著我，把頭倚在我肩上。對於她的這一下意識的動作，我沒感到意外，我曉得她找我有什麼話要說，我很期盼，也很茫然，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結果，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不是不敢，是不能。book18.org
「老師，我心裡一直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小雲的臉漸漸的紅了，不是那種凍紅，而是電影里的那些深宮大院的小姐們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澀的紅。 我不語，心在激烈的顫抖。一時間，我拿小雲與我相交的幾個女人作了一次對比，是啊，小雲是神，是一座女神。book18.org
母親都不能與之相比，雖然母親與小雲有著某種共性。book18.org
說實在的，我與小玲之間也沒啥子愛情。責任，是婚姻的連襟。當愛與責任沾在一塊時，愛情就自然淡化了許多。何況，當初與小玲結婚，只不過是在完成人生的一次經歷。book18.org
世間的家庭多是如此。book18.org
「老師，我愛你——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的心像挨了子彈的撞擊，砰的碎了。你是知道的，是啊，我何曾有過男人的勇氣，不拒絕，不表白，讓一位妙齡女子在痛苦中煎熬，而自己卻拿此來當作一種資本，有人愛著我，哦，我是多偉大的人啦，我在享受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虛榮。book18.org
我不竟臉紅了。book18.org
「老師，你愛我嗎，你敢說愛我嗎？」小雲說完這句話，淚流滿面。忽然，她站起身，火辣的一雙杏眼盯著我的眼睛，不讓我再逃避。book18.org
「我愛你，是真心的，請你尊重一個女孩子的心……」小雲說完，抱著我的頭，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小雲走了，我如在夢中，隱隱約約我記得小雲最後一句話：王承志，我愛你，我不念書了，要嫁人了，就在今年的春節，我會給你請柬的！ （三）book18.org
拖地，降塵，擦窗，整理書櫃，收拾舊衣物，母親幾乎忙了幾天。book18.org
她的氣色漸漸地好起來，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四根髮夾，兩根銀針，將瀑布般的長髮環成高高的雲髻。book18.org
學校的事忙成一堆，我回家挺晚，有時候還要加班，陪小玲上醫院檢查的事就由母親包辦了。老女人是個寶，男人在外也就心安。book18.org
弟弟越來越不聽話了，姐姐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說是父親在家為弟弟嘔氣。 父親已經與弟弟斷決父子關係了，多年前的事。book18.org
說來我們三姊妹雖然同根，可性格迥乎不同。我與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少，來往稀少，且我小時候，留在山裡陪奶奶。book18.org
那時候，父親硬是要從山區遷到平原，奶奶不想離開故土，我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陪客。與奶奶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灰暗的歲月。可以說，從６歲起，我對性就略知一二了，奶奶不願意搬遷的原因，除了故土情結外，再就是她有一個情人。book18.org
那情人挺年輕，３０來歲，是個獵人，每一次他來，奶奶就會讓我守門，他們則在裡面狂歡。有好幾次，我偷偷地溜進去看他們在幹些什麼。每一次，我都看到這樣的情形，奶奶的腳吊在床架上，男人則變著花樣用下面的那話兒插她。 奶奶那時也就只是母親現在的年齡，爺爺３０多歲就去世了，父親是三世單傳。book18.org
有一次我問奶奶：「你們在幹些什麼呀，奶奶，我看你滿頭大汗，很累呀，那個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book18.org
好奶說：「伢子，你是不是看過呀，可千萬別在外面說呀。」說完淚流滿面，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裡。book18.org
那時候，我受到的白眼該是幾多呀，村裡邊的孩子都不和我玩，我很孤獨，常常是一個人在山裡，提著一個小籃子，晃晃悠悠地挖野菜。book18.org
我很聰明，當村裡邊的大人想從我嘴裡套話時，我都會巧妙地避開，比如，「喂，昨晚你奶奶身上有個人是不是，哈哈！」我立即就會說：「你媽媽身上有個人才對！」book18.org
獵人後來死了，死得很慘，被山裡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其實我很喜歡他，他每一次來，我就會有好吃的，松子呀糖果呀等等，獵人很高大，也很英武，性情沉寂，是外鄉人。book18.org
記憶中的奶奶非常矛盾，每一次她與獵人「打架」之後，就會帶著我到爺爺的墳前哭訴，調子抑揚頓挫，一高一低，細細密密，我往往是在淚光中沉睡的，只有那條黃狗，我最忠實的夥伴，從頭到尾聆聽著奶奶的哭唱。book18.org
在我１０歲那一年，陪奶奶的人換成了弟弟，我要讀書了，且天資聰慧，父親不想浪費掉我這塊材料。book18.org
弟弟可能就是從那時開始變質的。人與人不同，弟弟在那樣的環境之下，一定會變壞，因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book18.org
弟弟現在吸上毒了！沒錢的時候，就向母親姐姐索要！在黑社會，他已淪為馬仔，一點能力也沒有的馬仔，只有動刀動槍的份兒。book18.org
父親幾次舉報，想將弟弟弄到公安局，可都失敗了，人家不收，像他這樣的混混，哪兒也不收，收了是負擔，公安局是專收老實人的。其實父親很愛弟弟，他是想挽救他。book18.org
與小雲談話後的那一晚，課組有活動安排，在酒席上，我喝得大醉，頭一次喝得不醒人事，以至於第二天上不了班。book18.org
過去的許多光陰從我腦海中不斷滑過，有惡的，有善的，有悲有喜，有苦有樂，有酸有甜，我似乎在做一次總結，醉了的世界是美好的，聰明的腦袋什麼都不用想了，回到清淳的原始狀態。book18.org
人生幾何，人生的價值何在，人為什麼不能去做某些事，一個個問號在我腦中飄來盪去的，沒完沒了。book18.org
已是中午，我終於醒了。book18.org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書房的舊沙發上。book18.org
我吐過，我隱隱約約記得我很狠狽的，但我的身子卻是乾淨的，很顯然是母親幫我洗了澡。book18.org
小玲是不會懷疑我與母親有過關係的，母子之間，本就無秘密可言。小玲不在，她和朋友打麻將去了，家裡只剩下母親一人。book18.org
「你醒了，志兒，我很擔心啦，喝那麼多酒做啥子。」book18.org
今天有太陽，母親身披一件綠色的舊昵子大衣，裡面一身旗袍，略略發福的身子，曲線畢現，我忽然來了興致。這幾天裡，只與小玲弄過一次屁股，我不喜歡弄屁股，嫌那裡太髒，但小玲卻強烈要求，其實她也沒什麼快感，我曉得她的心思，她怕我憋得太久，心野了，不好收拾。book18.org
「馨兒，我要。」book18.org
母親扭扭捏捏地，一副女兒態，臉上的紅雲堪比西天的雲彩。book18.org
「大白天的，不好吧，嗯——」book18.org
母親說完話，到廳里搬來火盆，放在沙發前，然後揭了外套，掀起旗袍，讓它卷在腰間，又將裡面的褲襪褪到腿上。母親溫柔，我的話，她從來沒違背過。 我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揪出一條長長大大的那話兒，將母親摟過來，用手撫撫她那粉嫩雪白的屁股，這屁股我很熟悉，不大，肥肉不多，繃得很緊，但又軟酥軟酥的，我曾無數次為它著迷。book18.org
母親的陰戶上的毛剃光了，她是一個喜歡乾淨的人。母親的陰戶外形狀如花瓣，密密細細的褶子中間，有一道春水長流的紅溝，紅溝中間，是一顆紅褐色的花生米，亮閃閃的。book18.org
什麼話也沒說，母親坐在我腿上，將那話兒套入陰戶，兩手撫住雲髻，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我默默地挺送。book18.org
「承浩只怕是要來這兒。」母親呻吟之間，細聲細氣地對我說。book18.org
「嗯，來就來吧。」book18.org
「把他送到戒毒所就好了。」book18.org
火盆的熱氣，很快將母親的屁股烘熱，母親的臉上冒著細細的香汗，時不時她將手撫弄一下我的頭髮，親吻了一下。book18.org
「長哥當父，志兒，浩子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嗯——啊，快活死馨兒了。」book18.org
我猛地掀翻母親，讓她象狗一樣爬在沙發上，我站在火盆邊，從屁股後面瘋狂地抽送。book18.org
天下母親沒有不疼兒子的，弟弟再爛，母親也還是挂念著他。book18.org
「到時候再想辦法吧，馨兒，把奶子讓我捏捏。」book18.org
母親連忙後聳屁股，解開旗袍，兩隻豐滿而下垂的乳房便跳了出來，我一把死死地握在手裡，同時，屁股一陣亂聳。book18.org
「志兒，親達達，親老公，你輕點，輕點，啊——」book18.org
母親泄了，一股淫精直噴而出，弄污了我的牛仔褲。她也憋得太久了。 「爸退下來也好，搞搞調研，做做小生意，總比當副局長強啊。」book18.org
我的父親是個小官，貧困的縣城裡的小官，他不貪婪，從不拿公家的東西，弟弟為此很恨他，說他是扮清高，沽名釣譽。父親很受人尊敬，在我的心中他是一塊碑石，可是現在他的老婆，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胯下淫樣百出。book18.org
生活是一種矛盾，一種虛幻。book18.org
「嗯——你爸有技術，蠻好的。」book18.org
母親下崗了，父親離退了，對我的壓力也就大了。父親似乎把光復王家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這麼多年來，他就沒想過我讓他做了王八。book18.org
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嗎？如果不是，為何我見不得窮人家的孩子哭！book18.org
「馨兒，我也來了，快翻過身來，我要射在你奶子裡。」book18.org
母親光溜溜地仰面躺在沙發上，我握住那話兒，將它壓在乳房上，然後猛地一戳，長長的那話兒就嵌進了肥大的乳房裡，我瘋狂地捏緊母親的乳房，讓它完全地包住那話兒，兩顆大春蛋垂在乳頭上。book18.org
來了，來了，熾熱的快感從我身子中穿過，如強勁的電擊，我身子劇烈地抖了十幾下，精液全射在了母親的乳房裡。book18.org
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雲。book18.org
筋疲力盡。book18.org
（四）book18.org
題記：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book18.org
省城是靈動的音符，一條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脈，哪裡有水，哪裡就有文明。曲江九十九道彎喲，天涯海角不復回。今年遇到的是罕見的大雪，天地間，茫茫蒼蒼。一輪鮮嫩的太陽掛在天邊，大地始有一絲暖氣。母親、小玲、我，來到江岸邊散步。book18.org
河水很淺，未到防汛的季節，所以水面一層厚厚的冰。小孩子可就開心啦，在上面滑來滑去，自由自在的，真讓人艷羨，有時候，我真想重回母親的肚子裡，從潛意識的角度來說，我與母親交歡，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book18.org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是不是幻想家呢？book18.org
河岸堤硬硬的，雪還沒有化完，踩上去格格地響。母親與小玲說著些什麼，我眺望遠方，天邊的一縷彩虹，讓我覺得人生畢竟是美好的。book18.org
小玲在我心裡是一個迷！她的脾氣古怪得要命，一個月里總有那麼一段時日要發脾氣，經期到來時更是不得了。我們吵過很多次，有幾次我都想了結了算球，可小玲卻死活賴著，鬧得再凶，婚她是絕對不會和我離的。book18.org
有了孩子只怕是更要命。book18.org
孩子是我們之間的斷橋，她在這一頭，我在那一頭，心擱不到一塊兒去。 小玲的脾氣，實際上是家庭所造成的，她有很強的孤獨感。小玲的父母親都是近７０的人了，可還是吵吵吵，他們湊湊和和地彆扭了一輩子。小玲在家裡，是最小的，可還是未能享受到應有的快樂。她讀大學是由她大哥支持的，一家子就數他大哥還有點文化，現在是一家藥店的老闆，人緣不錯。book18.org
有時候，我也會站在小玲的角度想，是啊，一個女孩子，從小得不到應有的愛，她的心該是多麼的冷漠啊，冷漠需要用烈火來慰藉。可是我偏偏不是烈火，我也是一塊冰，一塊永不解凍的冰。book18.org
「志兒，名字你想好了嗎，快了哩。」母親的笑魘如暴雨過後的彩虹，足以點燃我心中的希望。我凝視著她尖俏如劍的下巴，那是一塊象牙，簡直像極了。 「早就想好了，不過還要等爸爸批閱。」我淡淡一笑。book18.org
「王興雲，媽，好吧？」小玲攙扶著母親的胳膊，肥大的肚子，如一隻充足了氣的皮球。book18.org
「好，這個名字好，志兒，你爸過幾天也過來。」book18.org
「哦，那好。」我應了一聲，孩子般地溜起了冰。book18.org
在閒閒散散之間，我與母親在一邊私下時談起了表妹小芳的事。小芳也在城裡，在一家酒店坐檯。book18.org
我們生怕小玲聽見，這種事就好不要讓她曉得。book18.org
母親只有一個兄弟，在鄉下，他性子暴，喝酒抽煙賭博五毒俱全。我很討厭舅舅，一口的吹牛，從不打草稿。舅媽和外婆就是被他弄得自殺的。現在我輪到了表妹。book18.org
表妹沒讀過幾天書，舅舅說，女人不用讀書，費錢不討好。鄉下人來錢不容易，舅舅又賭又嫖的，當然缺錢花。有一回，舅舅輸了好幾千塊，就把表妹許給了別人，像賣畜生一樣，表妹就這樣沉淪了。book18.org
表弟要讀書，舅舅說中興李家的希望就在表弟身上。可他也不大爭氣，把表妹用血與淚換來的錢給糟蹋了，舅舅與表弟，這兩個大男人，簡直就是寄生蟲！ 母親每每提及舅媽，就一把辛酸淚，我也是，好可憐的一個女人。book18.org
（五）book18.org
期末，就是一場大的戰役，為了可憐的獎金，大家都拚命了。book18.org
越是緊張的當兒，小燕子就越有閒，她老爸是官爺，金錢權力地位什麼都有了，她圖什麼呢，只有兩個字：快活。一個星期來，她找過我好幾次，我都有些力不從心了，我不耐煩了，我厭倦了這個紅杏出牆的騷貨。book18.org
恐怕單位里的同事也曉得我們之間的事，我一直懷疑這一點，可曉得了又怎麼樣呢，連校長都要買她的帳。於是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燕子成了我的保護傘，不過，我需要這樣的保護傘嗎？我不需要。在大家看來，真的是不需要。那麼，別人只可能這樣猜測，小燕子給了我錢，這就是說我有成為鴨的可能。 常常，在辦公室里，為了拉開我們的距離，我對小燕子是譏諷有加，可她竟然置之不理，不當回事兒，仍舊纏住我不放，如爬牆虎。book18.org
有時候，一步棋走錯，就滿盤皆輸了。book18.org
「看得出來，小雲喜歡你是不是？」book18.org
辦公室這時還有很多人，小燕子這騷貨居然敢如此放肆，她觸及了我心靈中的傷痛。book18.org
我咬著牙，敢怒不敢言：「哪裡！哪裡！」book18.org
「還說不是，剛才來交作文的時候，又是那種眼神，我們都是女人，有啥子看不出來的，阿志，你可有福氣哦。」阿娟摻和了進來。book18.org
「阿志是一帥哥，難免有學生會愛上他，唉，我如果早生那麼幾年——」阿荃皮笑肉不笑地說。book18.org
「哈哈哈——」小燕子摟著阿荃的脖子，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已然出離憤怒，她們在褻瀆我心靈中的雕像！book18.org
「不過，阿志也沒福氣，唉，聽說小雲要嫁人啦，下學期不讀了，真可惜啊。」book18.org
「嗯，可憐，心比天高，身卻下賤！」小燕子故作深沉的總結讓我感到悲哀，一隻可憐的母狗，有什麼資格說小雲下賤！book18.org
有權有勢的人不是更下賤麼？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回家不久，舅舅就與表妹來了。book18.org
該死的酒鬼，該死的畜生！表妹上了城，他居然也就想做城裡人，可憐的表妹，竟然靠出賣肉體來養活這個畜生。book18.org
誰讓他們有血緣關係呢。book18.org
風塵女子的裝束很濃艷。表妹一身的皮，皮衣皮帽皮褲子，動物身上的部件占全了，她的臉色總是粉紅中透露出幾絲倦怠，夜生活過得多的女人都是如此。 母親怕小玲說閒話，表妹一來，就把她拉進了衛生間，讓她把嘴巴和眉毛處理一下，還換了一身素裝。book18.org
晚餐很豐盛，母親永遠是理家的能手。舅舅又喝上了，一支香煙，一杯白酒不離口。小玲在一邊很沉默，眼瞼低垂，我曉得她不高興，但又有什麼法子。誰攤上這樣的親戚，誰就倒霉。book18.org
「小芳，在公司里做還習慣吧。」母親故意拿話來搪塞。book18.org
「嗯——不錯，還不錯——」表妹看了母親一眼，低下頭，機智地應答，她的那張帶著頹意的臉有些發窘。book18.org
「姐——姐，小芳越來越有出息了，一晚上能掙百來塊哩，夠我喝酒的了，你放——心。」舅舅說起了大話，就沒完沒了，一頭豬的表演向來如此。 「小成哩，他沒來——」母親支開話題。book18.org
「哦——他呀，更有出息了，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哩，姐，我的兩條肉還不錯吧。」舅舅有些恬不知恥。book18.org
母親沒理他，我茫然地給舅舅又倒了一杯酒，每一次上我們家，他都是不醉不歸。book18.org
「狗日的美國鬼子就是狠，他媽的有錢就是能玩轉世界！」電視開著，播著美國打阿富汗的片段，舅舅便吹上了，漫無邊際地與我談起了世界形勢，好象他是一個政治家似的。我感到噁心，也難怪小玲的臉色難看。book18.org
小玲吃了半碗飯，就到房間休息了。book18.org
我怕她生悶氣，也丟了碗，回房間說：「玲子，舅舅就住書房吧，表妹與母親睡。」book18.org
「嗯——」玲子看了我一眼，蠻不高興。book18.org
「舅舅就這樣，你忍著些吧。」我攬住小玲的粗腰，親昵地吻了她肥嘟嘟的臉一下說。book18.org
「嗯——志哥，只要你愛著我，我倒不在乎的，我讓你到單位幫辦的事怎麼樣？」book18.org
「你放心，一切順利。」小玲是一家公司的出納員，休產假，挺麻煩的，還不知道有沒有報銷。我是一個老師，也只有到外面去找女孩子結婚，現如今，國家事業部門的女孩子，誰看得起窮教師呢。book18.org
好在小玲的姿色還不錯，一張鵝蛋臉，蠻耐看的，當初我之所以與她結婚，看中的還有她的臀部，小玲的屁股生得很好看，ＳＥＸ，沒得談。book18.org
好屁股就會生孩子！老人說的話是沒錯的，我對小玲順產很有信心。我是不行了，我兒子總還可以吧。book18.org
夜深了，表妹與母親及舅舅都安歇了，舅舅喝得七七八八的，但沒醉，母親管著他哩。book18.org
我在廳房看了幾個小時的足球直播，睏了，直想睡覺。book18.org
母親卻披著一件紅色大衣出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媽，你還沒睡呀，怎麼，床小嗎？」book18.org
母親搖搖頭，向書房的方向一指，低聲說：「志兒，小芳被舅舅抱進房間去了，你去看一看，怕要出事兒，唉。」book18.org
「怎麼，他又要錢！」book18.org
「不知道，你去看看！」book18.org
我忙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前，門沒關嚴，留有一條縫隙。book18.org
「爸——爸，不行，今天不行！」表妹的聲音很小，像要哭的樣子。book18.org
「哪兒不是一樣，小婊子，我生養的你，便宜外人就不能便宜我這當爹的，哪兒你這逼都是我的！」book18.org
天啦，我嚇了一大跳，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推門進去，遲疑之間，我聽小芳低聲的呻吟了一聲：「爸——你輕點，啊——你這畜生。」book18.org
我大著膽子推了推門，表妹與舅舅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舅舅赤條條地，站在書桌前，表妹手扶著桌沿，雪白豐潤的屁股閃著耀眼的光芒，舅舅豬一樣的屁股，長滿了毛，一聳一聳地在動個不停。book18.org
舅舅抽送之間，還掐著表妹的乳房。book18.org
這個亂倫的畜生。我在心裡暗罵，但我立即想收回這句話，我不也被罵到了嗎？還有母親！book18.org
我不知該怎麼辦，好在小玲睡著了。book18.org
母親這時也過來了，「志兒，去讓這個畜生停手。」book18.org
我沒有動，我怕五大三粗的舅舅，他拿菜刀砍死過人，酒後他會發狂的。 母親淚流滿面，喃喃自語：「可憐啦，小芳，小芳啊，你命好苦！」book18.org
我見不得母親哭，我見不得天下善良的人哭。一股血湧上我的心頭，我一把推開門，進了屋，然後把門關嚴了，上前一把拉開了舅舅。book18.org
唧的一聲，舅舅的那話兒從表妹水淋淋的陰戶里溜了出來，短粗短粗的怪物，就像王八蛋一樣。book18.org
小芳掩面而泣，連忙逃出了書房，她雪白的屁股，刻印在我的腦海中。 舅舅也不好意思，連忙說：「大志，嗯，喝多了，喝多了。」說完上床蒙了頭，睡下了。book18.org
我出離憤怒，一言不發，轉身關了燈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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